嶄新的校園生活
進入中學之後,我搬進了學生公寓。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嶄新的生活。
從我的個性上講,這種生活是再好不過的了。從此,我可以擁有許許多多的朋友,包括男朋友和女朋友。我相信,在這種環境中,伯納德和瑪西亞帶給我的那種陰影也許會逐漸地減少,我相信這一點。
麻煩的是戴維不好辦。帶進學校肯定是不可能的,學校不是一個飼養寵物的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留在我的住處,讓傭人為我代勞。要是按照卡桑洛博士的建議去做,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我已經決定不懲罰它了,我下不了這個狠心,我不能置戴維和我的那麼長時間的友誼於不顧。而且我一想起戴維餓得精瘦,我就有點不安,那它要是再一次碰到它的情婦白狼怎麼辦?它哪能還有氣力去做愛?魯道夫說著,一把攬過我:「莫妮卡,親愛的,那就讓我們在戴維當新郎之前先壞一次,好嗎?」
說這些話時,魯道夫雙眼如火似電地盯著我,我早已軟綿綿一點氣力沒有了,我想,今天魯道夫可能要讓我真正地嚐嚐做愛的滋味了,我在心裡說:來吧,魯道夫,來吧,我早就想要了,你快一點吧!
魯道夫不由分說將我抱起來,走進那一間休息室。他將我放到沙發上坐下後,抓住我的雙肩,然後他雙膝一跪就跪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不想去管他要幹什麼,我已經完全癱瘓了似的,連腦子也似乎停止了運動。魯道夫開始動作了,他將我衣服釦子一個一個解開,然後又為我取下胸罩。這時,我又有了一些清醒。我知道,我的整個胸部就全部袒露在魯道夫面前了。這時,他還會幹什麼呢?
該將我的裙解下來了吧?我成為全身裸體之後,他也該去掉遮在他身上的所有一切吧?那時又將怎樣?就在這沙發上完成我的第一次做愛嗎?我一邊想著,一邊等待魯道夫的下一步。
誰知道,魯道夫一點也不如我所想的那樣,他再沒有向我的下身騷擾,對我的裙子,他碰都沒有去碰一下。他只是痴痴地盯住我的兩個乳房,如貪婪的小貓盯住兩條小魚,在思考著如何下口,我也就拿眼去看他,看他究竟下一步要幹什麼。至少盯著我的乳房看了十分鐘,魯道夫才重新抬起雙手,一隻手抓住了一隻乳房,讓我立即又感覺到了觸電。
那一次他將我抱到休息室裡放在沙發上,為我解開衣服讓我的胸部全都袒露,他一隻手抓住我的一隻乳房之後,我立時有了觸電的感覺。緊接著,他像那次散步時一樣,食指與大拇指分捏住乳頭輕輕地來回旋轉著搓揉,手掌和另外三個手指則同時對乳房的其他部位進行彈壓。那次他只有一隻手進行工作,而這一次他是兩隻手同時對我的兩隻乳房進行撫摸和按摩,那種效果和感覺,當然刺激得多。
他的那種不動聲色的愛撫,使我有如回到嬰幾時代躺在搖籃裡聽那有如涓涓細流的催眠曲,我有了一點暈眩和想睡。也許是我那時對男人瞭解太少太少,無法知道男人對女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對女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是否有一致的欣賞看法,當我與更多的男人有過性愛之後,發現對我的乳房的鐘愛不僅僅是魯道夫。幾乎是所有的男人,對於我的乳房都很感興趣。
任何一次做愛之
前,男人們都要對我的乳房作一番騷擾,儘管各自採取的方法都有區別,但那種喜歡乳房之情我看都差不多。我不知道別的女人是不是都有這種體會,反正,我對這一點是有很深的體會的。我發現,幾乎只要是男人,一旦與我擦肩而過,就會讓我感受到他們的眼睛都要對我的乳房瞄上幾眼,那眼光絕對具有很強的穿透力。
於是,乳房成了我驕傲的資本。我甚至有許多這樣的經驗,對那些我願意為之付出的男人,只要讓他接觸一下我的乳房,幾乎都會桃起對方的?醜C因此,在與男人交往中,我對如何利用我的這一資本也就有了極豐富的經驗。
同時,我對那些沒有豐滿堅挺的乳房的女人,常常會有一種憐惜或者鄙視之感。
記得當威利女士控告克林頓對她性搔撓時,他是那麼的不屑:「我不會喜歡小乳房的女人,我以為,那是一個女人的悲劇。」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自然地想起魯道夫。是他告訴我乳房是女人美之所在,也是他為我的乳房的正常發育給過許多的幫助。僅憑這一點,儘管我和魯道夫後來分手了,我始終還是想著他。
我甚至相信,有朝一日,我與他如果還能碰到一起,只要他需要,我仍然可以與他做愛,哪怕是他已經很老了,我也會躺在他身邊讓他心靈上得到一種滿足。
我知道,魯道夫要像那次散步一樣,用他的魔手施展魔法了。
美妙的感覺,令我漸漸地閉上雙眼。那時,我又像是躺在白雲上,在天空中飄來蕩去,又像是坐在一葉小舟上,任憑盪漾的流水輕輕地拍打。
總之,不是瘋狂,不是翻江倒海,不是暴風驟雨,是一種溫柔如水。
突然,我感覺到魯道夫整個頭部的加入。他將臉埋進我的雙乳之間,兩隻手將我的乳房向中間擠壓,讓我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兩頰上。他的雙手仍然像先前一樣在動作,他的嘴也加入了動作的行列。開始,他只是吮吸我的乳溝,到後來他的舌頭大概耐不住寂寞了,開始配合嘴的吮吸在乳溝裡來回地舔著,彷佛想從那裡伸進肉體裡去。魯道夫對我雙乳的這種騷擾,一下子打亂了剛才的溫柔如水,如波浪驟起,將小舟拋上浪尖又扔下谷底。我開始有了一種情不自禁,一種身不由已。我在想,暴風雨將要未了,快要翻江倒海了。
也許是不讓我有半點喘息的機會,魯道夫雙手放棄了對乳房的撫摸,展開雙臂將我緊緊地摟著。然後,他掉轉頭,用嘴銜住我的一隻乳房由輕到重、由慢到快進行吮吸。我的身體已經完全的身不由已,他那種近乎瘋狂的吮吸讓我感覺到身體快要被吸乾了,一切已經都不屬於我了。
在以後的性愛中,我在瘋狂中不知有多少次達到性高潮。我想,那種性高潮,大概與任何人的體會一樣,是無法形容的,是近乎瘋狂的。這肯定不是我一個人的體會,所有的對愛有過認真投入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都有應該有過這種體會。
那一次魯道夫在他的休息室裡對我只不過是在我的乳房上花了一些功夫,讓我得到的卻是不亞於做愛時陽具插入得到的性高潮的那種美妙無窮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