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之妙欲藏春

遮天之妙欲藏春

第一章妙欲藏春

妙欲庵座落空中,下方湖泊澄淨,如藍寶石閃爍,上方月華如水,緩緩流淌。這片建築物被神月籠罩,染上了一層夢幻的色彩,在夜空中很是神秘。葉凡登空而上,有人將他請入一座宏偉的宮闕前,那裡立著一位美麗的絕代佳人,在月華中,幾近神靈,似是從銀月中墜落下來的仙子,不染人間塵氣。「妙依就這麼惹人厭嗎?」安妙依微笑,一身雪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似要乘風而去。「安仙子魅力太大,我不敢來,怕唐突佳人。」葉凡口不應心。

安妙依眼波流轉,淺笑道:「撒謊。」她一身潔白長裙拽地,將窈窕玉圞體襯托得如同山巒起伏,堅聳的胸姿,纖細的蠻腰,渾圞圓的玉圞臀,挑不出一絲瑕疵,劃出完美的弧度。偏偏,她氣質高潔出塵,在夜月下如同一個精靈,玉容不施半點脂粉,雪白晶瑩,眸如秋水,瓊鼻櫻圞唇彷彿上天造化神工精琢而成,這樣的容顏美的讓人窒圞息。宮殿中,雕樑畫棟,金碧輝煌,雲霧繚繞,像是誤入天闕中,給人以不真圞實的感覺。這是一座寢宮,明珠美玉鑲嵌,古玩字畫擺掛,一張白玉桌上,珍餚誘人,美酒芬芳。「明日將要衝關,你可有把握?」安妙依斟酒,鮮豔紅圞唇性圞感,貝齒閃亮,她纖手持玉杯,交相生輝,同樣晶瑩。「我會進四極的......」葉凡微笑。

「大成的聖體已有十幾萬年未現了,可與古之大帝爭鋒,那是何等的英姿,真是讓人悠然神往。」安妙依淺笑嫣然,滿室流麗,道:「如今,我眼前就坐了一位聖體,我可要好好觀看,細細打量......」「縱然衝關成功,也不過是聖體小成,如何與大帝比肩。」葉凡笑著搖頭。「那一天不會久遠,妙依期待。」妙依烏髮飄舞,眸波如水,睫毛修圞長,肌膚雪白剔透,眉心飾有一顆明月珠,在水晶燈下,交相輝映,高貴、華麗而又靈動,美的讓人窒圞息。「多謝妙依仙子送我悟道茶。」葉凡舉杯相敬。「妙依只是微盡一分力而已,願葉兄打破詛咒,一路高歌,將來與大帝爭輝。」安妙依的笑容極其惑人,紅圞唇沾酒,豔如流丹。

夜色漸深,月華透過琉璃窗灑落進宮間中,一切如夢似幻。安妙依不勝酒力,俏圞臉生紅,眼波動人,嬌圞弱無骨,道:「我要......大成的聖體......」葉凡也微醉,調侃道:「我就在這裡,你怎麼要?」「妙依是想說,我要大成的聖體......將來為我護道,我也會成為大帝的。」安妙依一笑百媚生,讓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她本就是東荒最美的幾個女子之一,甚至被稱作東荒第一美圞人,如此絕代佳麗染酒後,肌膚變得粉紅晶瑩,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風情。

深夜,他們已不知喝了多少酒,酒杯已墜地,漸漸糾纏在一起。月影瀉地,幻光輕淌,美圞人如玉,青絲隨風,流瀉不盡風華。「呵呵......」安妙依甜笑,如銀鈴一樣動聽,蕩人心旌。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美圞人醉顏酡圞紅,白衣似霧,在透窗月光映照下,一片煙雪迷離。葉凡輕攬佳人纖腰,隔著薄薄衣帛,軟滑猶如膩流,透浸而入,還未真個行動,已然通體微麻,暖融欲酥。

安妙依霞飛雙靨,眸光輕轉,如飛螢漫

舞,卻是將嬌圞軀向葉凡方向輕湊,葉凡會意,一把將她攬上雙圞腿,豐滾翹圞臀坐在他股上,碾壓之間,頃刻便教他美得直欲吸氣,那處也將將有了感覺。安妙依卻是覺察到臀圞下變化,俏靨更紅,正欲發聲,葉凡已持起銀亮酒壺,向自己口圞中倒酒,爾後又向安妙依的性圞感紅圞唇圞間倒去。酒液於佳人口圞唇圞間輕淌,綻放灩灩瑩光,月華燈影,交相映照,安妙依美得好似繽紛夢幻,撩圞動無盡綺思。一切都很自然,葉凡並不是古板老學究一樣的人,無任何拘謹,不怕玫瑰刺扎手,決定吃掉糖衣。不遠處是一張白玉床,掛著粉紅色的紗帳,給人以異樣的感覺,兩人滾落粉色曖昧的床榻上。

此刻,葉凡也有些恍若夢中,當年在地球,決然想不到能有如此品級的女子投懷送抱,此刻卻是真真切切。自然,以他內心深處高傲之極的性子,卻也不會真個覺著受寵若驚,乃至甜言蜜語相哄。紅綃乍暖春歸去,羅幕輕寒燕雙圞飛。

葉凡凝望佳人冰雪玉頰,但覺清豔動人,心魂皆顫,不由貼近首,照著那張鮮紅如丹朱的紅纓檀口,吻了下去。嗚嗚......安妙依宛轉輕吟。方才去了幾分酒意,但如潮湧來的快美,又讓她渾身癱圞軟,不知所之。兩人口圞唇相接,安妙依的櫻桃小口被完全擠在其中,把空氣壓個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縫隙。輕吸慢吮,一股細微的電流,自兩人相接之處,傳遞開來。葉凡趁她迷茫,將安妙依輕輕束緊,胸前那對凝玉高圞聳頓時被緊壓住,猶如水晶胎似凝半凝,一陣顫磨,惹得兩人均是心跳加劇,安妙依更是咿嚶不止,瑤鼻息息如火,盡噴在葉凡面頰之上。

葉凡在她晶凝的唇兒上舔圞吮一陣,覺著安妙依身軀發圞熱,當下一振舌條,聲帶發力,便自安妙依雙圞唇圞間鑽入,在牙齦上如刷兒般撥掃,不一會,牙關輕叩而開,葉凡破關而入,與安妙依的香舌糾纏一處。香圞津悄哺,赤蛇纏圞綿,葉凡時而扯動安妙依舌條,輕圞咬慢舔,時而遊弋上下,在那柔圞滑鮮圞嫩的口腔四壁刮動淺沾,直惹得美圞人雙頰流楓,嬌圞軀低顫,喉內輕吟不休。不愧是妙欲庵的「仙子」,受過調圞教,精於此道,雖然初始有些生澀羞赧,但她很快便習慣起來,吻技較之葉凡更加熟稔,丁圞香遊圞動間,盡是葉凡口舌絕敏感之處,點掃勾磨,時而日月雙懸,時而七星齊會,當真靈巧得飛蜂弗若。

葉凡當初在地球乃是風圞月老手,和李小曼在一處犁庭掃穴,不知玩了多少花樣,後來畢業三年寂寞難耐,交際應酬之時,露水姻緣卻也沾了不少,但竟覺吻技還要輸給這美圞人兒,加上玉人舌條實在太過柔圞膩,讓他肌骨神圞經都似要舒服得化了一般,不由心中飛轉,醇酒勾烈火。烈火焚炎,瀰漫周圞身,葉凡已不能呼吸,心頭亂撞,連調圞情也顧不得,將胸膛拉開,口圞唇不分,振衣縮骨,衣裳便盡落,隨即彈指如電,將安妙依霧綃衣帶彈飛,輕輕一扯,薄如蟬翼的雪衣便飄然而落。

此刻,葉凡才忍痛分開口圞唇,卻旋即被無盡春光晃花眼眸——不愧是妙欲庵「仙子」,連貼身小衣也未著一件,冰肌玉圞體,頃刻盡現眼前!雖是在石園中透圞視曾見,但終歸不如如今這樣明

徹,而美圞人圞體圞香在衣衫卻後,更是芬芳馥郁,銷圞魂奪魄。男兒目光掃射而下,玉圞肌似雪,冰峰如月,山巒起伏,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銷圞魂,就連那幽谷上的芳草叢也整齊溫圞軟,沾染點點清露,散發出一種撩人的意味。

安妙依被男兒望見赤圞裸嬌圞軀,俏靨飛紅,微微垂首躲避葉凡目光,卻是明白為了日後利惠,獻上清白身圞子是逃不了的,只是咬著丹朱芳唇,含羞不語,青絲映燭,流麗無方,渾身上下閃現著一層淡淡的光輝,肌體嫣紅,讓人迷亂。葉凡微微一笑,道:「仙子可想好了?」安妙依羞意稍去,眼綻媚霞:「小男人,何必明說呢?」嘿嘿一笑,葉凡指風彈滅燭火,早已昂然的長龍沒有絲毫含糊,猶如分水利劍,殺進轅門中去。「啊呀!」一聲杜鵑泣血般的慘鳴,響在室內。

本就是安妙依有求於他,葉凡對安妙依也沒有任何感情,故而並未撫圞慰一番,便急急殺入。安妙依雖然出自風圞月之地,但終歸是處子開圞苞,被荒古聖體鑌鐵一般的行貨捅圞進來,自然疼痛難耐,竟點點落下淚來。葉凡卻是龍入大海,溫圞軟緊圞窄一起上來,金剛杵頓時被麻翻,快活得無以復加,狠狠一槍,便搠到花底,頓時濺得白水飛漫。

他卻是奇異,安妙依身量雖不如秦瑤那妖精那樣修圞長,卻也是高挑身材,如何膣內會這般淺?但以這陰圞精美壞根子的品次來看,其穴必然是名圞器,究竟是......葉凡心思電轉——莫非是那「羞花閉月」?他當初與龐博無聊在寢室中圞共同鑽研《肉蒲圞團》《金圞瓶圞梅》等先賢大作,便曾翻到此器介紹。羞花閉月此器甚淺,最美處不在花底,而在花徑中圞央,玉穹窿這藏精之處,才是菁華所在,一旦長劍側挑而入,陰陽不漏,穹窿美吸,快活得教人似要死上千萬回。葉凡待要調轉槍頭,直取穹窿美窩,但瞥見佳人眼角清淚,又不由心頭抽圞搐,暗生憐惜,伸出雙手,在安妙依後背上輕輕圞撫圞弄,捻揉不絕,但感肌膚柔圞膩如絲緞,溫圞軟沁入心懷。

安妙依破圞瓜之痛已過,花容方緩,媚圞態更生,葉凡這才將鐵杵自蓮華深處輕退,細細感受品味著與道道褶皺環紋摩圞擦的快圞感,時粗時細,水火交融,從龍首包圞皮至根底兜囊,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快活。退了約莫三分之一,葉凡遂改抽退為橫挑,如黃蜂嗜蜜,在一片繁華中徐徐搜尋,忽然便覺靈龜前方一陷,心中一震,頓時陷入一個綿滑柔圞軟絕難分說的境地。吸力如潮,直透龜眼,教葉凡差點頃刻便丟,他明瞭這便是那「玉穹窿」,暗喜萬分,覷著美圞人玉容也自生春,知道她也變快活起來,便不再憐惜,閉鎖了精關,刺斜裡發力猛搗。

安妙依雖是嫵媚撩人,卻比不得有經驗的秦瑤,實著也不過是個剛滿十八的少圞女,較姬紫月也大不了多少,如今初嘗此味,便被男兒尋覓到花房最美之處,不由脹酥萬分,嬌圞軀亂抖,香汗淋漓,當真是銷圞魂蝕圞骨,小圞嘴耐不住輕輕翕張不絕,待要高聲呻圞吟一番,卻又有幾分羞澀,腦子卻是被絕世的快圞意幾乎弄昏過去,潮來圞潮去時分,望著摟圞抱著她的清秀少年面容,竟似真有一縷情絲飄飛,纏繞過去一般,當

真是中心慄六,其亂如絲了。

葉凡雖不知美圞人心中所想,但覷著她似喜還羞,神色時變,媚霞滿面,月光之下,更添撩人之色,不由微微一痴,隨即龍槍越發賣力攻伐起來,雙手卻越發溫柔,自安妙依綢緞一般後背滑圞到她臀圞丘之上,輕捻慢挑。

安妙依被前後交攻,再難催持,終於鬆開咬著下唇的編貝,低吟起來,無邊香風更是自毛孔中散發而出,薰得葉凡心魂飄蕩,神思飛揚,如升九天仙闕之上。隨著葉凡在蛤中九圞淺圞一圞深,進退得圞法,挑圞弄膏腴,美圞人膣中蜜露也是流淌不絕,盡匯聚在玉穹窿之內,如聚水成澤,將龍首泡在其中,四面八方,盡是無上寶漿滋圞潤,當真要酥壞過去。這般快美之下,葉凡也忘了雙手動作,只顧一心衝擊花房,又經了上百抽,安妙依卻是不知何時住了呻圞吟,媚眼兒一拋,將芳唇主動湊了過來,葉凡當即與她再吻一處,頓時上下交接,一種奇異春潮流淌,形成一個微妙的循環。

兩人此刻快圞意早都達到巔峰,明白丟刻將至,口圞唇吸圞吮得無比熱烈,似要將對方吞噬一般,下圞體也拼力對撞,安妙依一對凝玉白腿已纏在葉凡腰上,擯除嬌羞,翹圞臀輕聳,款送嫩蕊。譁!一道陰圞精之流澎湃而來,打在葉凡龍首,玉人已催持不住,搶先丟圞了。葉凡遭了這燙,行貨猛跳,戳得安妙依芳心都似要爆掉一般,幾乎便要分開身圞子。他卻也精關再難守禦,金剛杵舞動,化生千萬恆河沙,盡入玉穹窿內。雲收雨散,槍退唇分,安妙依蓮臉生暈,依偎在葉凡懷中,體圞香似馨蘭,教男兒依舊心動不已。

正在這時,她忽然貝齒一咬,小兒女情態,媚圞態橫生。安妙依乃妙欲庵「仙子」,深知自己體質,也明白玉穹窿藏精之用,心中一顫,急忙運轉真氣,將絲絲白漿向外逼去,但見蛤口之處,元紅、白水、花圞蜜混成一片漿膩,奔流而出,別有一番動人意味。不過這一下來,床單卻是被弄得泥濘不堪。只見安妙依素手輕揮,便將染髒的床單扯下,拋出窗外,頓時化為碎蝶萬千,在月光中紛紛灑灑而下,根本沒推動葉凡,玉手幻如飛影,便自床頭衣櫃中取了一條淡紫色細緞,在兩人身下鋪得整整齊齊。

在葉凡耳邊輕吹一口氣,燙得他耳根發圞熱,安妙依一副慵懶模樣,柔聲道:「小男人,睡吧......」葉凡荒古聖體,倒還有再戰之力,不過羞花閉月這名圞器堪稱吸髓敲骨,消耗男子體力猶勝別種,他倒也疲累起來,見安妙依已然閉闔星眼,側眠在他身邊,便也不多計較,閉上雙眸,在月輝之下,沉沉睡去。

月輝如水,傾瀉而下,素淡朦朧,祥和寧靜。天闕中,早已安靜下來,白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上,安妙依星眸睜開,玉圞體橫陳,一片晶瑩,她發圞絲散亂,嬌圞弱無力。「你該走了......」她伸出一條藕臂,雪白細圞嫩,慵懶地將枕畔人喚圞醒。

葉凡很平靜,然而心中卻有波瀾,不過依然笑了,潔白的牙齒閃爍光澤,看起來很燦爛。「急著趕我走做什麼?」「要是被人知曉,你夜宿妙欲庵,風族的人會答應嗎?恐怕會找你的麻煩,風凰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怎會容忍。」安妙依聲音很靜,很動聽,但卻波瀾不驚,她美

麗得近乎空靈,皎潔出塵,如謫落人間的仙子,冰肌玉骨,胴圞體雪白滑圞嫩,生出點點光輝。「風族,他們並未與我訂婚呢,我若是衝關失敗,他們會棄之如敝履。」葉凡自嘲。

安妙依幫他輕圞揉太陽穴,道:「我相信你能成功,將來會再現大成聖體的無上風采。」「世事難料,如今所有人都在關注,諸多修士皆在等待,聚焦十方目光,而我卻很有可能失敗。」葉凡漫不經心地道來,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我若是黯然收場,不知如今拉攏我、結交我、宴請我的人會做如何感想?我想所有人情都會冷漠相對吧。」葉凡拈住她一綹烏黑光亮的秀髮,繞在指端。「你真的沒有信心?」安妙依靜靜地看著他,美眸深邃如星空,容顏絕美,讓人窒圞息。「光靠源我多半進不了四極秘境。」葉凡平靜道來,而後回頭看向她,笑了笑道:「我如果失敗,你會怎樣?」「走啦,小男人,不要多想了,你該離開了......」安妙依不答,動人的胴圞體光澤點點,輕輕推葉凡起身。「我怎麼感覺反過來了,你很灑脫,不斷趕我離去,根本不在乎。」葉凡笑道。

「曾經擁有,何必在乎天長地久。將來你若是成為大成聖體,為我護道就足夠了。」「你倒是看得開。」葉凡指尖輕繞她的秀髮。「你不要以為很容易,到了那時,可能會舉世皆敵......」安妙依輕笑。「這麼嚴重?」葉凡驚訝,而後很認真的盯著這張絕色容顏,道:「我真的衝關失敗呢?」安妙依眸中閃過一抹驚人的光彩,道:「若是那樣,我將在萬丈紅塵中墮圞落,直到有一天,我成為大帝,然後斬殺盡所有與我有關的人,洗滌我一生的榮辱沉浮......」「不用這樣吧?」葉凡怔怔地看著她。

安妙依輕笑,撫圞摸圞他的臉頰,道:「所以說,小男人你為了妙依你一定要衝關成功,你也不忍心我在紅塵中墮圞落吧......」「那你要對我有信心,月圓之夜不成功,還有機會呢......」葉凡言有所指。安妙依搖頭,美眸迷離,性圞感紅圞唇鮮豔,豎圞起一根玉圞指,放在他的唇上,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道:「韶華易逝,紅顏易老,妙依真的等不起。」而後,她滿頭青絲垂落在葉凡的臉上,低頭看他,甜甜地笑了起來,道:「小男人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然妙依會第一個殺你哦。」「失敗的話,你會殺我?」葉凡環住她纖柔光滑的小蠻腰,怔怔的看著她。

「是的,你可不要讓妙依失望哦。」她笑容很甜,胴圞體在月輝下晶瑩閃爍,一道道弧線完美無瑕。「那還是讓我先殺掉你吧......」葉凡將她拉進懷中,而後翻身覆在這具如象牙一樣雪白晶瑩的完美玉圞體上。「小男人......起來......你該走了。」安妙依推拒。兩人不著寸縷,葉凡輕車熟路,輕圞松便尋到花谷入口,電光火石般殺入,生生止住安妙依言語,代之一聲嚶嚀。「還早呢。」葉凡意味深長地一笑,眼中精光閃動,卻隨即化為迷醉神色,抬高後身,雙手攀上一對雪峰,肆圞意撫圞弄。

安妙依平日裡清美如仙子,酥圞胸卻是豐圞滿異常,從未被人開發過,便已和妖精秦瑤不相上下,葉凡一手都抓不過來,

只是窩著手心,櫻桃兒正揉在掌心最敏感之處,教兩人都酥圞軟到極點,神圞經似要繃斷一般。麗人上下皆美,矜持神色早被無上快圞感衝得煙消雲散,雖是凝露晨花一般的面頰仍舊緋紅滿滿,呻圞吟卻漸漸自細如蚊鳴放大開來,縈繞在葉凡耳畔,靡靡動心絕魄。葉凡聽著耳畔嬌囀,似喜似嗔,如泣如訴,百種意味,其中沉浮,單是聽著,便要魂兒飛星天之外,要碎成萬點塵煙,若非這樣極品麗人,又受過妙欲庵的高端調圞教,怎能有這樣勾圞魂的宛吟?

此時,他玉杵也早已探圞入穹窿裡頭,底下名圞器倏然間一縮,將龍首裹得嚴嚴實實,蜜水洶湧,成了十面埋伏勢頭,燙得葉凡爽利無以復加,當下嬌圞啼在耳,玉圞乳在手,槍挑美圞穴,腿夾綿股,眼觀花容,鼻品奇香,葉凡五蘊六識,皆被牽動,心意魂魄,一起顫圞抖起來,神圞經肌肉也淌著無盡烈火奔流。若非體質異常,又修圞習過頂級古經,恐怕他此刻便要丟一個天昏地暗。

不過葉凡怎肯在美圞人面前丟臉?咬咬牙,強行閉鎖精關,左手在玉圞乳之上,改揉按為挑捻,食指中指夾圞住紅櫻,來回廝圞磨,右手則是離了雪峰,自安妙依身下插圞入,在凝雪樣大圞腿上下,肆圞意撫圞摸。這一下挑圞弄,融合了葉凡作為現代人批風抹月的海量經驗,又融入了武道中運用真氣的手法,當真非同小可。安妙依只覺一股電流從乳圞首麻下,電到全身,魂兒一飄,腦海頓時發昏,什麼也不想知道,只欲沉淪在茫茫慾海當中,教男兒弄得她死去活來,花谷裡又是蜜水飛圞濺,燙得男兒肉杵更生生漲了一圈。

葉凡畢竟沒有修圞煉過雙圞修圞法圞門,雖然經驗老道,終不如安妙依熟諳此中之道,何況名圞器陰圞精,異常爽利,上半夜安妙依新瓜初破吃了虧,此番葉凡卻是再催持不住,靈龜猛震,便要丟將出來。他卻是不肯服軟,靈機一動,雪白牙齒在嘴唇上一咬,暫時止住射意,在安妙依絲緞一般大圞腿上享受的右手則是輕輕一彈,指腹已然摸在後園褶皺之上。「吖!」安妙依那處驟然被襲,芳心驚眩,欲掙扎卻沒了力氣,心魂不定下,玉宮一顫,花房收縮,陰圞精便如潮滾滾而下,大丟一番。

葉凡卻是收回了指頭,後圞庭他並非沒玩過,當初李小曼和他戀到清熱之處,他又看了幾部東瀛豔片心思發圞騷,便半哄半用強地要了李小曼那地兒,著實是緊圞窄快活非常。不過,面對安妙依這樣清豔無方的人兒,雖則沒有真感情在,他卻也不忍心真玩了那裡。不過,安妙依丟洩之時,嬌圞軀抖如篩糠,穹窿也緊縮如收網一般,連蜜水都被絲絲擠出,塗得結合處、芳草叢一片泥濘,葉凡卻也再耐受不住這樣快美的吸力暗勁,陽流似箭,盡入膣腔圞內裡。

雲收雨散,安妙依緩過氣來,又運氣逼出濁漿了一番,換了條床單,兩人才相擁而眠。黎明時,葉凡離去......(葉凡被大道所傷後再往妙欲庵)安妙依亭亭玉立,月光灑落進來,將她襯托得空明而絕世,烏髮秀麗,眼眸靈動,冰肌玉骨,曲線起伏,身材動人,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涅盤經加上我妙欲庵無上雙圞修圞法,最後一番嘗試,如果你還活不下來,小男人你可真的

對不起我。」她輕圞盈地走了過來,纖纖玉手伸出,捏住葉凡的臉頰,笑容很美,道:「從來都是別人成全妙欲弟圞子,今天我可能是第一個破例的人,成全你來複生。」宮殿中,安妙依的如玉一樣晶瑩胴圞體在朦朧的月華下如同透圞明一樣,完美無瑕,渾身上下閃現著一層淡淡的光輝,秀髮散亂,嬌顏如花。這無關風圞月,僅為救人之法,葉凡一直對雙圞修術持否定的態度,不想卻親身經歷了一次。

「小男人,收心!」白玉床圞上,紅紗帳中,安妙依肌體雪白肌體生輝,她輕點葉凡的額頭,讓他靜心。蟬翼一般的衣衫飛舞,如風中亂蝶,飄揚而落。葉凡也自寬衣解圞帶,但很是有幾分不利落,雙眸瞥向玉人冰肌雪膚,閃現迷離光彩。面對如此國色天香的絕代佳麗,但凡正常的男子都不可能平靜無波,葉凡自然也不能如老僧一樣快速入定。

安妙依整具仙軀似象牙一樣雪白晶瑩,如美圞人蛇一樣多圞姿,曲線玲瓏起伏,胴圞體無瑕。葉凡緩緩伸出雙手,覆在安妙依一對白鴿之上,緊圞握愜揉。溫溫圞軟圞軟的乳圞肉細膩無倫,頃刻便教他通體皆酥,神魂飄蕩。麗人喉間低低呻圞吟一聲,撩人心魄,卻是玉圞臂揮動,抓開葉凡雙手,靜了靜語氣:「別誤了正事。」葉凡手掌與雪峰分離,頓感一陣失落,不過卻也從迷離之態中醒轉,強行運轉心法,收束意馬,強忍著窺看佳人玉圞體時,不生綺念。

時間不長,涅盤圞古經記載的禪唱聲響起,宮殿中一片神聖祥和。安妙依眼波如水,向葉凡示意,葉凡明白時機已到,覆在安妙依身上,棒搗玄霜,雙圞修圞法開始運轉。

頓時,一股清涼氣流,便自玄牝相接處傳遞而來。彷彿烈火與碎冰相混,流淌在四肢百骸,交接之中,自有情圞欲激盪,但安妙依冰雪嬌圞軀卻屢屢發出一股清冷真氣,自鐵棒梢頭傳入,壓下葉凡綺念。這般滋味,於葉凡而言,雖是不如大馬金刀施為那般銷圞魂,精神上卻不覺乏脫,反而有一種別樣地舒暢,彷彿置身九天仙闕之上,有絲竹清音悅耳入心,魂魄都飄渺了起來。正在葉凡神魂飄蕩,物我兩忘,閉了雙眸,連絕色佳人也不暇賞看,卻覺真氣由冷驟然轉暖,隨即熾烈如火,蜜水潺圞潺,燒得長劍頃刻通紅。葉凡覺著蜜圞穴剎那間便變得肥圞美異常,將靈龜緊緊包裹,仙津細滋,將行貨裡裡外外淋個通透,不由心頭如焚,顧不得安妙依叮囑,奮力摏將起來。

然而,數根纖纖柔荑卻是頃刻間別住了他腰眼,那柔若無骨的玉手,竟有如此大力量,教葉凡動作剎那停止。但見安妙依玉靨潮圞紅,香汗洇洇,嫵媚得教人心尖要融了去,但那口圞中發出的聲音卻寒如冰霜:「凝氣,鎖精關!真氣要成周天逆圞行,若是有個閃失,將成大禍!」葉凡心頭一凜,急忙丹圞田閉氣,緊鎖精關,卻見麗人目餳如絲,芳唇翕動,頓時會意,覆唇便吻。但如今上下相接,刺圞激無比強猛,卻還要定心凝氣,便不是那般痛快。

安妙依膣內猶如長鯨吸水,沸海翻騰,碾得葉凡難耐異常,但卻不敢貪戀,強力閉著精關,唯留一絲元氣洩圞出。佳人將葉凡元氣納入丹圞田,細細探查,卻不覺有何異常,遂知大道傷痕,著實難以修補,但

抱著聊將一試之念,仍是將其融入陰元,自中極跳轉大赫、尾閭,自十二重樓升舉而上,從遊走如蛇的丁圞香小圞舌中輕吐而出,與葉凡軀體形成一個微妙的循環。

葉凡感覺到天地間太陰星力猶如潮水匯聚而來,以安妙依為媒介,融入他體圞內。月華如水,在兩人身軀上流淌,照得兩人肌膚朗徹洞然。太陰之力入體,葉凡腦海中頓時又一陣平寧,當下二人陰陽交泰,靜靜相擁,浸入一種奇妙的意境當中。真氣整整循環了三百六十週天,兩人方才睜開雙眸,翻轉身軀,側面相擁。安妙依將螓首偎在葉凡懷中,嬌圞容中帶著絲絲春意,眼眸裡卻又有半分難以察覺的隱憂。好些了嗎?」葉凡輕嘆一聲。方才雙圞修之時,他的確感受到隱隱中的傷痛舒緩,但這只是暫時的壓圞制,根本沒有任何實效。安妙依聞聲,頓時惘然。

後半夜,宮闕中和諧寧靜,葉凡沒有說話,涅盤經與雙圞修神術也不能撫平大道留下的傷痕,未能改變什麼。他將安妙依的秀髮繞在指端,靜靜的思索,到底還有沒有生路,將何去何從,成熟的不死神藥都無用嗎?太古神藥世上最珍貴聖物,如果連它們都無效,那一個人的生命就真的要走到了終點。可是,葉凡卻很難接受,不是連神王都有些不確信嗎,並不肯定不死藥絕對無效,他決定不惜代價地搏上一搏。

原本,他就準備好了石皮,為神王、為小婷婷而去冒險,如今他自己也性命不保了,已經沒有一步退路,只能一往無前了。「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見了。」安妙依緩緩坐了起來,發圞絲如水一樣垂落,凝視葉凡。「絕不是最後一次相見。」葉凡很認真,露圞出燦爛的笑意,道:「請相信,我不會死去,我還要再活一萬年,讓那些聖地都無言。」「一萬年,紅粉成骷髏......好久遠啊。」安妙依起身,走向玉床,站在窗前,遙望明月。「吞天魔罐的另一半將要出世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妙依忽然開口。「需要神體、聖體、天妖體等同去嗎?」葉凡問道。「你不要去,不要問為什麼。」安妙依沒有回頭,平靜地說道。「好吧,我不會去。」葉凡答道。

好久之後,她才走回來,看著葉凡,道:「小男人你走吧。」「我會活下去的。」葉凡坐了起來。「該離開了。」安妙依幫他穿上衣衫,動作很輕柔很慢。「好吧,為了證明我還在這個世上活著,每隔一段時間,你都會聽到關於我的消息,這片大地不會安寂。」葉凡離去時如此說道。

第二章暗夜品瑤+再戰秦瑤

「你來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該不會是做了什麼惡事吧?」就在這時,秦瑤擺動著婀娜的身軀走進宮殿,她有些微醉。她身材火辣、如一條美人蛇一般,身材修長。豐臀渾圓。腰肢纖細。藕臂半裸,髮絲凌亂。眼波如水。「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沒有的事情,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你們妖族有些人想打我玄黃源根的主意。」葉凡與她一般。也有些醉意。「你少要掩飾,肯定有問題。」秦瑤如風中楊柳,柔軟的身軀,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略有醉意,吃吃的笑道:「公主猜測,你一定是為龐博而來,現在要離去,恐怕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現在已經趕往不老殿,讓我看住你,小屁孩你

跑不了。

葉凡頓時一驚。酒意一下子醒了一半。顏如玉果然敏銳。如果不是龐博繼續留在不老殿中,他這次真的危險了。他又放鬆了下來。他相信龐博不會露出馬腳,顏如玉縱然在再精明。也察覺不到什麼。「美女是你來看押我的嗎。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相處在一起,這是很危險的。」葉凡帶著醉意調侃道。秦瑤笑得很動人。道:「你現在是犯人。別想耍花樣逃掉。如果真的去過不老殿,到時候可能性命不保哦。」葉凡心中一凜。幸好沒有留下破綻。不然恐怕很難善了。「秦美女。有你這樣看守人的嗎。你這是誘感、讓我犯罪......葉凡放鬆後。滿不在乎的說道。

「小屁孩懂什麼,別看你是道宮兩重天的荒古聖體。但是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跑不了。」秦瑤白了他一眼。「我要逃走的話,你不會真的殺我吧?」「當然要殺。」「我們可是老情人了,你竟然這麼狠心。」葉凡笑著搖頭。道:「我不相信。」秦瑤身材曲線起伏,紗裙將其魔鬼般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玲瓏曼妙。極具誘感之態。她笑得很惑人。有顛倒眾生之姿,捏住葉凡的臉頰。道:「你要是真的敢逃,我就真的敢出手,不信你試試看。」「秦大美女你這是在調戲我。出了問題。後果自負。」葉凡拍掉她的手。反托起她如玉的下頜。

秦瑤吐氣如蘭。舔了舔紅潤的雙唇。湊到近前。道:「你......不......行。」溫熱的氣息,拂在葉凡的耳畔讓他臉頰頓時一熱。他醉笑道「我不行......誰行?」秦瑤嬌笑。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上、嬌柔的身軀近乎靠了上來另一隻手在他胸前輕劃,調戲道:「小屁孩,你太小了。」說罷,她捏住葉凡的臉頰。吃吃笑道:「皮膚倒是很滑嫩,不愧是小孩子。

葉凡毫不客氣。也捏住了她粉嫩的玉臉。道:「玩火的美女,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秦瑤口吐芬芳香氣,醉意膘朦朧甜笑道:「我說你小你就小。不要打岔,不要妄想逃走。」「如果不老殿出了問題。你真的會殺我?」葉凡有些不自在。

「看來你真的在進過不老殿了!」秦瑤眼晴很亮,盯著他。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有神力湧動。「拜耗,我一個道宮秘境的小修士,能進的了那種地方嗎。我想你們一定布有厲害的禁制吧。」「那就好,要乖一些哦。」秦瑤再次露出惑人的笑意,睫毛很長,眼神很迷濛。黑髮飄動,肌膚雪白細膩。馨香陣陣。「美女,能不能別靠這麼近、我怕一不小心吃掉你,到時候你找我拼命就麻煩了。」葉凡托起她的下頜調侃。「就憑你還想吃掉我......」秦瑤笑的花枝亂顫、曲線動人的身子在裙紗中搖曳。非常的誘人。

葉凡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顧忌了。大開殺戒算了。」「毛頭小子。還想調戲我......」秦瑤掙脫。而後伸手撫模他的臉頰。道:「姐姐我調戲你還差不多。」說到這裡。她非常大膽的在葉凡的臉上親了一口,而後笑著後退,搖動纖細的玉指。道:「不要妄想逃走,靜等公主回來。不然我真會殺你哦。」「我不會逃。」葉凡來自星空的另一端。思想觀念不可能是保守的。被秦瑤戲弄,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伸手攬住秦瑤

纖細與圓潤的小蠻腰。擁到近前。雙唇印在她動人的俏臉上。

秦瑤吃吃一笑,半裸的玉臂劃過他的耳畔,又劃過他的頸項。吐氣芬芳。道:「是我調戲你,而不是你調戲我。」聽到這句話,葉凡不再客氣、低頭封住了那鮮豔而紅潤的雙唇「嗚」秦瑤修長與柔軟的玉體猙動、如水蛇一般擺動,但葉凡手臂如鐵,荒古聖體的體質何其強大。根本不可能擺脫。鼻息相觸,咿嚶在耳......溫熱的鼻息,在葉凡面上拂動,軟玉溫香,抱滿胸懷。饒是他心性穩重,此時胸膛中也似烈火灼個不休,便要澎湃而出一般。

當年葉凡與李小曼不知演練過多少回,自是毫不生疏,將舌面一翻,雙唇緊緊碾住一對花瓣,拼力吸吮,將空氣倏然逼出。頓時,一股巨大吸力,如電流噝噝,在兩人口唇上綻發開來,麻了通體,酥了四肢。秦瑤芳心不受控地驟跳個不休,俏靨染滿媚霞,不由地眯了雙目,身軀仍在微微掙扎,在葉凡覺著,卻好似依依嬌顫,一對玉丸自胸膛上碾過,由豐滾被壓作平滑,膩柔伴著熱力自輕紗中傳入胸懷,若非他此時與秦瑤口唇相接,只怕要立刻美得吸起氣兒來。猛力在秦瑤水蛇纖腰上一攬,葉凡引動丹田,一道細微氣流,自齒縫中噴出,滑過秦瑤雙唇,在秦瑤齒齦上倏然一燙。

秦瑤但覺癢麻逼人,卻又說不出地舒服,正當芳心忐忑之際,嬌軀一弛,便被葉凡攪動舌條,破關而入。「唔......」頓時,瑤鼻中又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顫吟。葉凡卻是乖覺,並非立即去追逐丁香,反是將赤蛇一縮,味蕾在秦瑤牙齦上往復刮磨。那碎碎摩擦,頓教秦瑤又一陣嬌顫起,心神驟蕩,一片發迷,葉凡卻不急不躁,不時捲動舌條,品味著美人香津玉液的甜蜜,又一會,方才彈索入腔,在其中漫卷。秦瑤本對他就有幾分好感,此時美得忘記了羞慚,頓將纖柔潤滑的丁香送將上去,任郎採擷。兩道蛇兒糾纏一處,攪動玉波潺潺,緊緊相擁的兩人通體也猶如火炭一般。

燭光飄搖,靜謐的夜色中,一對男女稠密相擁......葉凡與秦瑤四唇相吸,舌間纏綿,糾扭一陣,便將舌尖一彈,舌面捲起,翻至秦瑤舌下,在舌筋上輕撩起來。舌筋細韌不堪,敏感無比,秦瑤又是幽魅體質,頓時咿地出聲,葉凡卻是俊臉上泛了快意,在舌筋上輕滑一段,低低把玉流引入口中,嚥下喉關,霎時甜到心腑。情動如火,葉凡將舌首探深去,繞過秦瑤丁香之末,滑入咽喉,臂膀亦箍得更緊密。秦瑤被葉凡粗糙舌尖觸到極敏感的喉部,卻是一陣難耐,嗚地一聲,掙脫開去。但兩人身軀仍是密密相依,一時平衡失控,頓傾了下去,倒在紫檀大床上頭。

「小屁孩趕緊起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秦瑤又開始掙扎,威脅道。「拜託。我說美女。現在你將我踢下床。不是等於在殺人嗎。我的血液會燃燒到乾涸。」「快起來。」秦瑤曼妙的玉體如蛇一般在扭動。推拒葉凡。「我要是真的就此離去。事後肯定會被你說禽獸不如。」葉凡攪住她的纖柔腰肢。觸手光滑柔膩。「快起來!」「不起!」「快起來!」「不起!」在語言與身體的戰鬥中。兩人衣衫慢慢減少。一件一件飛舞。墜落在地上。喘息聲響起。

葉凡無

奈地發現,秦瑤在上,壓住了他。「我說秦大美女。似乎是反了。」他輕輕翻身。反客為主。將秦瑤壓在身下。

秦瑤嬌軀玲瓏,山巒起伏,線條如柔波般流滑動人,肌膚晶凝猶若鵝脂,在燭光下流開幽魅之影。嬌妍無方的面容,映上紅霞,更增媚態,讓葉凡眼眸不由看的發痴生眩。但,他的理性仍然保有全部的清醒。兩人赤身相對,燭光搖曳,帷幕隨夜風輕飄,玉人體香與殿中香料之味相混,自有種蕩人心魄的旖旎。已從方才的痛吻中回過神的秦瑤一陣羞怒,嬌靨流楓,香汗輕泛,讓嬌軀流上一種幽異勾魂的光澤,出手卻絲毫不含糊,玉體遊動,秀髮飄舞,掌指相激,聲振四方。

激鬥繼續,兩人身軀不斷變化成各種形狀糾纏,旖旎無比,秦瑤玉齒不時在葉凡身上咬齧,雖是攻擊手段,但在此情景,卻顯得無比的親切稠密。此間,含著鋒芒的言語相交,也都帶上了無盡的挑逗意味。啪!葉凡旋掌如電,卡住秦瑤肘部,教她無法進擊,卻是繼續向下一滑,手掌便落在秦瑤翹臀之上。雖然控制了力度,但秦瑤也不由繡眉皺起,發出一聲嬌吟,身軀不由一顫,正落入葉凡懷中,肌膚相貼,玉兔在精健胸膛上旋動廝磨。葉凡頓時一陣心跳加速,在秦瑤翹臀上的右手揉捏微推,佳人粉紅肌膚嬌嫩有若凝脂醴酪,軟得他手掌似要化了般,自掌心軟到四肢百骸,都若要飛上雲兒上頭。

此時,他早已抑止不了高挑如意槌,首端頓在三角地中旋磨起來,尋覓幽谷芳徑。忽感玉露沾了外皮,頓時燙得幾乎美壞,倒吸一口氣兒。秦瑤雖是羞澀,媚骨卻早讓她潛意識裡頭難耐交加,幽圃清泉,淌起波來,葉凡得了美液相滋,龍首復挺,挑弄玉腿根兒。不過,此時拼鬥也未止息,葉凡雙掌如剪,裁向秦瑤點來的纖纖玉指,雙腳則纏住秦瑤一對肥美玉腿,防止那要命之處被夾個斷折。

夜風一吹,正拂過秦瑤秘處,一陣麻意,自兩人相接之處酥到全身,肌膚上都泛起細細紅點。遭了這一刺激,秦瑤再無法抵拒,被葉凡長劍破雲,衝關而入。吖!秦瑤一聲悸啼,猶如天鵝哀鳴,玉面嫣霞更重,嬌嗔慍怒羞澀,更有一份難以察覺的欣喜,盡泛在絕美嬌靨之上,融化出一股濃濃春意。葉凡此時雙手仍與秦瑤相交,無法在嬌軀之上肆意撫摩,卻是一憾,但腿腳旋動,美女蛇似地秦瑤在他懷中游走,相接之處便隨著淺深相激。

可惜,如此牽扯,卻是難以直搗鳳巢,不過秦瑤膣內極美,時而褶皺時而平滑,猶如奇洞幽源,纖奇百態,外頭又說不出地緊緻,將玉莖箍束得繃凝,快美如虹倒吸,直衝天靈。葉凡也省得精關開啟之時,全身劇顫,必然被制,雖然快美鑽心,卻死死繃住,不敢吐露,秦瑤卻也一樣警惕,秘法守住真陰,任它波淌濤流,通體香汗,也不走掉半分。

故此,葉凡並不敢去觸那花心絕美之地,只在兩片花唇上旋磨,挑弄秦瑤,欲將她完全制住,但秦瑤乃是天生魅惑之妖族,特有此方異術,竟苦苦相持,綿柔如煙柳般的掌臂絲毫未軟,繼續向葉凡陣陣猛攻。葉凡雙目窺見隨著激撞,兜囊濺開水響嘩嘩,秦瑤嬌軀纖扭,一對圓潤菡萏也旋轉出萬般綺麗,紅櫻嫣然,流香漫華,不由中心輕顫,長吸一

口大氣,理智卻絲毫未失。鬥了約有一個時辰有餘,兩人都不敢有絲毫放鬆,終於都感到疲累,靜止下來。「拜託,秦大美女,我們現在像什麼?都到什麼地步了,你卻一直在破壞氣氛,跟我大打出手。」「禽獸!」秦瑤貝齒晶瑩,用力緊咬。「總算沒有被罵禽獸不如。」葉凡清亮,看著那具柔體,將龍首輕輕滑出,處在她身後的雙手卻未放開,更是一緊,將秦瑤擁在懷裡,讓一對雪峰與胸部肌膚緊貼。秦瑤再次俏臉生暈,卻並未再抗拒。

後半夜,格外的清幽,唯有松林中的泉聲叮咚作響,給人安謐而素淡的感覺。「刷」無聲無息,房間內多了一道人影,燭光搖動,將其絕色容顏映照而出。顏如玉,一身白衣輕舞,將絕美的仙軀勾勒得動人之極,黑髮垂在腰際,的的容顏,挑不出一點瑕疵。她進入屋中後頓時覺察不對勁,感受到了異樣,當掃到大床上時,滿臉紅霞。「你們......」秦瑤螓首低垂,無地自容,她被派來看守葉凡,不想居然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葉凡起初也有些尷尬,不過迅速鎮定了下來,非常平靜的答道:「我們在談人生理想。」秦瑤有咬他一口的衝動,將蓋在葉凡身上的被子奪了過去,遮住玉體,恨聲道:「我跟你沒完!」顏如玉急忙閉眸,而後快速轉身,白衣飄舞,光芒一閃,眨眼消失不見。葉凡急忙以衣衫蓋在強健的身體上,道:「好吧,我也希望沒完。「你......佔了大便宜,還敢說這種話。」秦瑤再次出手。「砰」、「砰......」兩人的戰鬥再次開啟,這次比剛才猛烈了很多。

最後,秦瑤氣之不過,抬腿下床,收拾衣服,轉身就要離去。「明天公主會殺了你的!」「我又沒有去不老殿,她沒有出手的理由。至於我們......她已經看到了,沒有什麼表示,我也解釋過了,我們在談人生理想。」「你這個傢伙太混賬了!」秦瑤氣得轉身,藕臂輕展,泛出瑩光,打向葉凡。葉凡被動防禦,在道宮秘境近身搏殺,幾乎沒有人可壓制他。

秦瑤終究體力消耗過巨,比不得荒古聖體精力旺盛,鬥了一陣,很快為葉凡所制。葉凡本非好色之徒,但此時酒意尚存,且方才未曾盡意,如今美人完全在控,不由心韁難收,挺了長槍,再入轅門。二人衣衫再次除去,秦瑤嬌軀癱軟,打不起一絲力氣,只被葉凡環抱,神劍無鋒,肆意馳騁。葉凡一手環在秦瑤身後,拈捏翹臀,指尖暖流噬心,另一手在山巒起伏之地,快意摸索,那一對白玉瓜豐碩非常,手不能握,復柔膩絕倫,教葉凡掌指快融過去。此刻葉凡鬆了心神,只體味那膣腔絕美,撥掃勾勒,挑碾搓揉,惹得玉人嬌軀激顫,芳谷水流,沾得綠茵叢一片氈軟。

秦瑤此時已心神失守,將自己完全地交給葉凡,玉面生霞,妙目橫波,嬌吟媚態,動心絕魄,葉凡不由更加奮力,輾轉之間,已然尋覓到花蕊之處,拼力一碾,白水破關,盡打在壁間。「啊——」秦瑤被葉凡燙得通體火燒,婉轉嬌吟,胴體顫有若篩,陰精早把守不住,頓時大丟一回,澆得龍頭一片淋漓,兩邊流水相激,潺潺在耳。經了兩樣大戰,兩人都疲累已極,不及滅燭,便相擁沉沉睡去。

直到天光大亮,秦瑤悠悠醒轉,回

想前事,一陣尖鳴,便向葉凡劈掌而去。葉凡敏銳無比,頓時驚醒,果斷還擊,大戰之中,兩人卻也未忘穿好衣衫。激鬥之時,巨響驚天。「禽獸!」秦瑤轉身離去,一掌拍碎了整片宮殿,葉凡被淹埋在裡面。遠處,黑皇氣急敗壞,痛得嗷嗷大叫,從亂石堆中爬了出來,豎著禿尾巴,一蹦老高,罵罵咧咧。「媽的,本皇這是招誰惹誰了,睡覺都會被砸得鼻青臉腫,被崩塌的宮殿活埋......」它的狗臉拉的很長,一副黑黑的樣子,四處找人。好長時間後,葉凡才咳嗽著,從煙塵瀰漫的廢墟中走出來。

當秦瑤支走三隻蛤蟆後,葉凡已經大致明白這個性感得讓人萬分心動的女人的真實內心。秦瑤精明無比,媚骨天生,卻又極要面子。這樣送上門來的便宜,不佔白不佔。香風舞動,秦瑤一襲輕紗,玉峰起伏,豐臀挺翹,腰肢嫋娜,肌膚冰瑩,透著無盡的嫵媚。她目綻精光,玉掌破風,便向著葉凡擊打而來。葉凡卻是感覺得分明,有外人時,秦瑤對自己確有殺氣,但此時單獨相對,她每招均盡了全力,卻無殺意所存。嘴角微微綻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葉凡飛身如電,迎上前去,與秦瑤激烈交戰,猶如兩隻蛺蝶穿花,翩翩而舞。

不出意料地,一場劇鬥之後,葉凡荒古聖體近身無敵,體力悠長,完全佔了上風。趁一個與她側擦而過的機會,葉凡上身一傾,揮臂掃開秦瑤劈來的雙掌,頓時軟玉溫香貼滿胸懷,兩人一齊跌過綺羅帷幕,倒在秦瑤的繡床之上。

此處是秦瑤的香閨,佈置精雅,燭光旖旎,香氣浮動,環境比之前葉凡所居的宮殿又好了許多。絕品絲綢織成的薄被如秦瑤肌膚一般纖軟,前後均是稠滑萬分,舒服得葉凡差點哼哼起來,手上卻是沒一絲放鬆,左掌以擒拿之法扣出,趁秦瑤失神脫力,虎口別住秦瑤雙手腕部,壓在她頭頂上方。秦瑤玉頰通紅:「混賬,放開我!」葉凡嘻嘻一笑,手掌卻沒絲毫放開,卻是將口唇直接覆蓋下去,吻住那兩片纖薄柔美得讓人心悸的丹朱芳唇。秦瑤肌膚絕好,小嘴也比當初的李小曼滑膩數倍,葉凡甫一觸得,唇邊便麻了半邊,舒服到心尖兒上頭。

此次,秦瑤卻是輕輕掙了數下,玉體便軟了下來,探出丁香婉轉迎合,似是脫力,可葉凡和她本人都心知肚明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凡將身軀移動,壓住秦瑤冰雪一般嬌軀,頓時如陷膩流,通體軟得若要飄去,頓時心跳加速,舌條攻入,撥掃上下,戲弄丁香。兩人吻技都不弱,時而雙龍戲珠,時而孤鳳求鸞,時而毒龍探洞,時而凌波飛渡,各自在對方腔中探弄,口條在粘膜上刮膜,驚動水響叮咚,流轉唇齒之間。秦瑤秀髮披散,玉靨潮紅,遍身香汗,喉底不時發出嗚嗚之聲。葉凡則戲弄更速,直到自己也有幾分憋悶,才分開口唇,將纏綿赤蛇依依不捨退出,卻也不忘猛飲一口香津玉液。此刻秦瑤身軀伸展,雙目迷離失神,渾不似上次分唇便醒,這番失魂之態,更有一種勾人心魄的嫵媚。葉凡省得其中意,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和秦瑤衣衫除下。葉凡身軀拉開,轉身坐起,右手卻仍然未放開秦瑤手腕,將水晶一般姣腕箍得都有幾分發青,左手卻是抬起秦瑤一對玉腿,架在自己肩上。

但被這架勢一

驚,秦瑤卻驟然驚醒過來,嗔怒到:「你......」這樣姿勢,葉凡卻是不好用嘴或手賭住她嘴唇,思慮下當機立斷,拉近兩人體距,早已高聳的龍王杵直接挑入已被他壓開的雙股間,撥開燕草,正樁雪阜,直搗玄霜。呀地一聲嬌囀,秦瑤頓時小口翕張,說不出話來,被葉凡勢如劈竹,長驅直入。這樣坐式推車姿勢,長槍與膣方向正合,舒坦以極,缺陷是莖根與洞門略遠,難以一搠到底,葉凡如今才是個少年模樣,雖是荒古聖體又服過秘藥聖泉,但終究行貨不是那般長碩。不過,如此施為,燭光飄搖下,一片凝雪中紅花含露,神蜂釀蜜之態,盡收眼底,帶來的心理快感卻又有加之。

葉凡望著花底溼滑,水流飛濺,心中火熱,又瞥見秦瑤一對玉峰隨著抽送,旋開霜影,無邊綺麗,心中大動,又被無比緊緻灼熱的感覺遞上來,神飛魂蕩,不由望得痴了。他尋思往日和李小曼行事,總覺那處黑醜邋遢,不欲觀之,完事總立即上浴室洗淨,不想這水月洞天亦能這般美的......秦瑤則是嬌羞萬分,玉面鮮紅在點點汗珠折射下,幻化出細小霓虹,紅唇張著直呵氣,嬌喘微微,奈何葉凡雖進攻不深,卻記記撞肉,給力無比,讓她麻得實不想說出半句話來,若非定力強,早已高音呻吟出聲,說不得還要驚動外頭。

葉凡激磨表裡,稜冠漸熾,猶如火炭一般,燒得秦瑤花溪倏淌,玉顏通紅,抿了丹唇,銀牙緊咬,卻由自發出陣陣嗚嗚鼻息,將快美之意激盪開來,瀰漫滿室。見得秦瑤可愛模樣,葉凡心中大動,更起勁扳起秦瑤一對玉腿,在肩頭壓個密實,便在花道中大力斜戳起來。秦瑤內中嬌嫩萬分,膏腴不足言其美妙,被葉凡這樣一放肆挺弄,頓時生出一股長鯨般的吸力,似要將葉凡那活兒碾成絲兒一般。葉凡四面被碾,端首遭吸,美得頻頻吸氣,胸口劇撞,將長戟鉤玄提要,於密密褶皺中劃撥一陣,覓到那處致命微點,發了坐力向上,大大抽聳,記記如奔雷烈火。「呀!」秦瑤哪裡受過這般狂風驟雨般的恩寵,頓時嬌啼,幾點清淚灑將下來,在芙蓉玉面上流成痕兒。葉凡見了此態,卻又生出一陣不忍,收了極速,復溫柔起來。

秦瑤身懷絕世名器——重巒疊翠,內裡極是敏感,若被堅實無方的荒古聖體一番猛摏,自是承受不住,但葉凡溫柔起來時,卻說不出地快美,一雙妙目凝視著他,泛起迷濛水霧,欲語還羞,俏靨晶凝如紅玉,泛出陣陣溫香迷人,委實可人到極點。葉凡但覺內中一縮,猶如千百情絲盡數箍束上來,膩流一澆,時溫時熱,甜自下尖傳上來,遞到心尖,瀰漫百骸,快活無比,不由低噫一聲,卻是知道便要迸發,急忙又狠一挺,撩過千翠萬壑,頂在瓊花心子上,擒住秦瑤雙手的右手也自放開,在美人雪阜上以蘭花拂穴手輕輕一撩,接著取了個枕頭,墊在秦瑤翹臀下頭,讓牝牡結合更為密絲合縫,加力進攻。

秦瑤啊地一聲膩吟,媚眼乜斜,秀眉蹙緊,臉頰上香汗淋漓,肥美雪軀顫個不休,菡萏抖得亂花迷眼,葉凡也自鼻息咻咻,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魂魄飄蕩到了何方......終於,只聽低低啪地一聲,白水穿空而出,與此同時,熱流破提澆洩,無盡快美,在

膣裡頭炸開來,讓兩人靈魂都好像粉碎成了無數片兒,旋轉在一片螺旋型空間當中,飛向四方......葉凡被芯子貼緊龍首,莖根碾平雪阜,右手則已捏到玉峰上,被麻得痠軟欲酥,上下皆美,久久不能止射。

好半晌,喘息不住的兩人才分開來,但見漿水自雪丘縫中緩緩流出。秦瑤忍著脫力,自床邊抓了條帕子,細細擦了擦,將帕子往牆角一扔,便復軟倒過去,嬌眼卻是未閉,瞥著葉凡,目光流轉,似喜似嗔似怒,卻也看不分明。葉凡稍稍躺了躺,便恢復轉來,調了方位,吸著氣兒欺近身去,將秦瑤摟入懷中,微笑道:「秦仙子......」秦瑤輕輕一掙,貝齒咬了咬,罵道:「禽獸!」葉凡嘿嘿道:「看來秦大美人還不許在下走麼......」說話間,勒住秦瑤腰肢,再次吻了上去。

不過兩人一番大戰都已疲累,這次卻不是那樣激烈,葉凡只把雙唇與秦瑤花瓣輕貼,感受著那股熱力,左手則繞到秦瑤周身前後,攀丘攬勝,碾肉摸骨,肆意輕薄。秦瑤滿面含羞,待要開言卻被吻住,一副嬌柔無力,掙扎不得姿態,秀髮卻是無風自動,在葉凡耳根,面頰,脖頸,肩關等敏感部位撩動,惹得他心頭又癢起來。「這俏妖精倒不但是條子盤子臉蛋好,功夫意欲也都是一流啊......」葉凡心頭暗自道,本想就此離開,怕待天亮讓黑皇塗飛察覺,卻貪戀美人,最終軟了下來。

此刻,葉凡疲軟一段的長劍又威風起來,一路撩撥到了秦瑤腿根三角地中,臊得秦瑤面頰愈燙,嘴唇也不由發熱起來,卻忍不住潺潺水流,也無怪,本是妖族美人,天生幽魅,化為人形後又懷名器,敏感異常亦不為怪。若仗著功法,她還能抵擋,可與葉凡大戰這麼久,實在沒了力氣也沒了意志。

葉凡被花露滋了滋,再次飛漲,腰部發力,再次破關殺入。他如今少年體態,與秦瑤身高卻是彷彿,口唇相對,下體亦能相合。秦瑤喉部發出低低「嗚嗚」之聲,卻不自主地將嬌軀向葉凡貼去,一對碩乳在少年白皙卻精健的胸膛上壓成玉盤,櫻桃與男兒雙星相頂,絲絲電流來回傳遞,美得兩人都快意非常。於葉凡而言,此番乃是他平生以來,最快美一次,當年何曾嘗過這樣極品?雖剛激發過,卻忍不住膣內重巒疊翠無邊緊束勾磨誘惑,更抵不得秦瑤口中發出,香透唇齒的奇香,當即上頭相吸,下頭力搠,也不顧汗出如漿。

若不是如今行貨不夠巨實,葉凡實在想直搗螺恥,殺進玉宮,但他也知道重巒疊翠這般名器,宮門極緊,若不破之,極難受孕,他如今卻也不想留下累贅,便也不多想。棍棒長巨不夠時,不宜直來直去,以挑搠,旋磨為佳。葉凡之前左右開弓搠了個快活,如今改了旋磨,腰眼發力,靈龜翻覆碾著嫩瓢,激盪得水波流個不休。秦瑤內中溝壑,全被葉凡如和麵一般攪個時平時疊,七上八下,一處地方,便有千百種感受,酥得她全身都麻個飄然,鼻息咿嚶,嘴唇也越發火熱回應,竟是主動將香舌鑽進葉凡口裡。

葉凡心頭大樂,在秦瑤豐臀上擰了一記,但覺絲滑逼人,胸口向復向玉乳狠勁一壓,頓時全身都要燒融一般,美得飛仙弗若。之前戰了一回,此次葉凡越發持久,又將長劍退退,稜冠撩

撥桃花洞口,戲弄四道小唇。名器「重巒疊翠」花蒂敏感,確不如「比目魚吻」,但較一般女子如李小曼,卻也勝之,秦瑤不由嬌顫如篩,媚眼如絲,臀抖如雪,腿繃如箭。此時,兩人都有幾分窒息之感,妖族雖然可以脈輪呼吸,葉凡以荒古聖體也能長久閉氣,奈何此時不同平時,耐力大跌,不得不分開唇齒。

葉凡見秦瑤玉頰紅得似要流水一般,看得心動,湊上去猛親數下,秦瑤又羞,轉過臉去,卻被葉凡趁勢掩上,身軀一翻,頓時兩人從側擁又化為男上女下之態。葉凡舔了舔嘴唇,猶殘留著妖精涎液的甜香,不由復湊上去,搖舌激吻,於芳腔裡與丁香互動,纏綿萬方,如意槌也再度殺入,叮咚敲動,恣剖嫩瓤。秦瑤一對玉手此時舒展開來,不知何處擺放,嬌軟顫繃之間,不由緊緊抱住了葉凡。葉凡感到身後箍力,心火更旺,緊緊抵上膣壁,狠勁一撞,又正碾在那最美最敏感之處,被沾水絲綿一裹一吸,再也受不住,細箭隨波,漫將出來。

秦瑤被陽極日流一燒,玉體倏震,頓時螓首掙開,呀地一聲,投桃報李,丟了個天昏地暗,這般敏感體質,壓抑許久的快美一時爆發,霎時昏死過去。當她醒來時,只覺下身酥癢,見到葉凡剛已抽了條絲巾擦淨她那裡,卻趁機還拂了不少便宜,頓時又窘,葉凡卻已將面頰貼近,火熱鼻息噴在她玉面上頭,嘻嘻壞笑道:「秦仙子,美嗎?」秦瑤方才醒轉,心神未定,順口答道:「美......死了......」話才出口,頓時羞得紅到脖子根,無地自容,罵一聲「混蛋」,粉拳便向葉凡胸膛打去。

葉凡強受了她一拳,覺得胸口氣悶,方才將她捉住,道:「打架明天再繼續,如今也累了,先好好睡一覺再說......」便取過之前兩人脫下的衣裳,將秦瑤的輕紗衣裙順手捏了捏,再扔給她,隨即自己穿好。明天那兩個多嘴戇貨定然要進來查探,葉凡自是先做好準備。見秦瑤怔著遲遲不穿,葉凡又撲上去,幫她拉上衣裙,自然趁機佔了不少便宜。待完畢,葉凡才又把秦瑤摟進懷裡,在她臉蛋上親了個夠,連纖美脖頸也沒放過,方才一同相擁而眠。葉凡美人在懷,睡得極快活卻也極警覺,若秦瑤早晨醒來手重,一掌劈斷他骨頭,那真見鬼了。待得一絲天光射進,葉凡便已清明,只眯著眼,待秦瑤醒過來。

果然,沒過多久,玉掌便破風砸了過來,叱聲驟起,比起晚間的嬌慵,可是沒帶半分依戀意味,一陣大戰下來,頓時劈得風聲颯颯。聽得腳步聲近,大戰更急,秦瑤直接亂掌打出,把宮殿劈成磚石亂飛,轟然倒塌。倒黴的大黑狗剛剛衝進去,正好被活埋。「媽的,今天我沒喝醉,這他媽的絕不是地震!」大黑狗罵罵咧咧,費力的從廢墟中鑽了出來。塗飛也是灰頭土臉,被淹埋在下面,詛咒個不停,爬了出來。

此刻,大火球初升,葉凡立身在霞光中,沾染上了燦燦的光彩,道:「走吧,我們趕緊離開。」這一次,他們順利離開了小世界,直至走出去很遠,塗飛還在詛咒:「你個禽獸......」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