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初戀
我19歲升入高三,比大部分的學生晚一年,不是我太笨,而是我盤算著去泡同班的女生妹妹。我長著一副勾引女孩子的面孔和身材,古代皇帝哪個也不如我帥,他們卻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左擁右抱夜夜狂歡,我不服氣。
李彪說我彪悍的外表象秦始皇,肖中說我方正的臉龐象康熙,段子傑說我的花心象乾隆,董風風說我雄才大略象李世民,有人說我有時殘暴的心腸超過紂王,靠,我純粹一個被組裝的流氓皇帝。
我是HH市第一重點中學的名人,同學們有很多不知道的我的真名,但一提到組裝皇帝,無不拍手稱讚或者暗中大罵。
別的同學都說我是19歲的流氓,我經常出其不意的出現在某一刻場合,聽漂亮大屁股女生講男人女人的那些事兒。那些小女生都有一套吸引男生的手段,超短裙黑色絲襪襯著白色涼鞋,低胸短袖T恤衫那對傲然的乳霸呼之欲出。
三個室友說我的眼神有些獨特,象醫院的X光,能把女人的身體剝的一絲不掛。
同室友一起出外的時候,董風風和李彪總是讓我半蹲著身,老子才不受那樣外國罪,多吸引一些大班中班高年級美女們火辣辣的情思,讓他們一群恐龍男生紅眼去吧。
經常我會惹起女同學哭,她們吃醋的表情賊啦的標新立異,如果我多望XX X一眼,YYY肯定跑回寢室換衣服,以新的形象勾引我。
其實我也喜歡性感豐滿成熟那類外表的女生,似二八少婦的情調,擁抱一下都是那樣的實在,把她抱上床的感覺出奇的好,她會教給我一些床上的技巧(啥技巧,暫時保密),使之我成為征服女性的真正猛男。
我做夢都想成為猛男,自願的讓女生投懷送抱,把同城重點中學女生的初吻都獻給我吧。其實我也喜歡大幾歲乃至十歲以上的女老師,和她們在一起,就象品嚐高度酒,越喝越有味道,醉了以後明天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其實這些女老師很色,我經常發現她們以耐人回味的眼神看我,就比如高三D班的葉老師,大家都習慣的叫她發情的葉子,每當我回二樓的寢室,她都會在教師宿舍樓門前看著,當我經過她就裝鎖自行車,她還打聽過我所在的班級和居住的寢室牌號。她長的不是超級美的那種,但也評的上漂亮一級,身材出奇的好,她的腿白皙而透著紅暈,她穿白裙子之時,我正好掉了一枚硬幣,裝作三分鐘揀拾不起的原因,偷窺她那水靈靈的大腿根,哇,蕾絲透明的內褲似乎包裹不住那噴香的兩片嫩肉,我半成熟的小寶貝第一次充滿血,全身癢癢的,我想那地方就是令男人念念不忘的神秘之處。
那一次我臉紅了,還好背對著夕陽,葉老師看不到,挺難為情的哦。我盤算著如果她是外面的雞,我拼著一個月餓肚皮,也要把她抱上床,然後試著用從黃片裡學來的外國激情法,把自己的第一夜拱屁股奉獻。
葉老師有一個當警察的老公,我想她的時候,總有些害怕,唯恐不小心露了馬腳,被他老公送一副銀手鐲。
男生裡除了李彪戴首飾外,還沒有發現別人有這癖好,他說那是一個大班女生送的,除了白天在課堂裡放在口袋裡摸摸外,晚上戴在指上或者放在胸口。我和肖中偶爾看到那枚戒指上刻著兩個字,我們想一定是那女生的名字,想
盡各類辦法要看看,但李彪那孫子聰明,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真他媽的不夠哥們意思。
李彪說哪一天他真的睡了那個女生,請我們吃喜糖的時候,就公諸於眾,這到何年何月呀,如果你們半路棒打鴛鴦了,我成了心病犧牲品。
小男人,我鄙視你,但說回來李彪是我最好的同學,每次出外回來帶好吃的,不忘分我一半打牙祭。這小子很色,從初二開始就掀女同學的裙子和上衣,他說閉著眼撫摸女人兩山峰之間的溝壑是最美的享受,也因如此他每次都買回國外高檔的洗手液,把那兩爪子搓的和嬰兒一樣柔嫩,這小子純粹一個崇洋媚外的垃圾色男。
有時我也用他的洗手液沾沾光,致使年初時我抱著眼鏡小咪親吻、激顫、噴湧口腔愛液的時候,雙手伸進她的胸罩。小咪說我是猛男情人,你的手好滑哦,盡情的摸吧,向下,再向下,還要......
我很佩服自己的手有那麼多的柔情,眼鏡小咪在草坪上呻吟著,我剝去她的上衣才發現她戴紅色的胸罩,繡著鴛鴦戲水的紋飾,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她的乳房就像番茄一樣圓潤而有彈性,我用嘴試探的時候,滿口的肉香,我很好奇,莫非早熟的女生都這個樣子的。我大膽的假設如果眼鏡小咪做了我終生老婆,我會不會每天都爬上她的身體,親吻她紅裡透白的乳房。
呻吟聲就像夏天的蟬鳴,可我不覺得枯燥,如果十幾畝的草坪處處響著這種蟬鳴,是一種多麼誘人的場景。
眼鏡小咪開始撫摸我的胸,先用手背擦擊我寬厚的胸膛,她說:「你已經是個真正男人。」
真正男人就是這樣子嗎,趴在女同學裸體上,卻不敢一意孤行的侵入她的兩腿之間的苞田。窩囊歸窩囊,但眼睛小咪的小嘴巴吻的我忘了一層夜露浮體,就當是她激動的唾液吧。
我們在草坪上度過了一個整夜,還好事先我想好了對策應付那幾個睜大眼睛等在寢室門口的好奇室友,不然死定了,因為董風風也暗戀著眼鏡小咪,倒黴的是那小子天生髮育短缺,才一米六六的個頭,當然鬥不過我。
眼鏡小咪的真實姓名我不記得了,她在上個月就轉學走了,帶走了我的思念,帶走了胡思亂想的靈魂想象,帶走了我的初戀......鬼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