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那些事

這些年,那些事

2009/10/11發表於:情緣書齋

有一句話說得好,講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我也來講一段自己的故事,述事為主,有感而發,少了些許鹽和醋,希望斑竹留情。

前些天,在情緣上看到了日入月的一篇文章《西湖冢》(原來日入月老兄早就到文行拉,呵呵),講了他和“離離”一段情事,我也是有感而發,這輩子也有許多事情一直深埋在心中,好在現在有了網絡虛擬世界,讓我可以把自己的經歷與感悟一吐為快。

我的故事要從八年前說起,第一次婚姻來得很快,工作不久我便與文墜入愛河,終於走入婚姻的殿堂,不可否認,我娶到文,引來了同事朋友的一片羨慕眼光,文是個漂亮女孩,雖然談不上絕色,但起碼也是屬於第一陣營裡的。本以為嬌妻相伴,此後的生活必然幸福無比,可我猜中了前頭,卻沒料到後面的結局。

文屬於那種“看上去很美”的女孩,可是婚姻並不能只靠“看”來維繫,洞房花燭本是人生四大快事之一,可我卻陷入了危機。文是一個很純、很正派的女孩,和文戀愛,我也一直是走著“正統”路線(那時也不懂),拉拉手、親親嘴、坐坐大腿僅此而已,偶爾找個機會在她胸口或是粉臀上拍幾下,文也會瞪眼制止,我也知道文有些潔癖,可只覺得女孩子愛乾淨點也沒什麼......

新婚之夜,文對性並不冷感,當她裸呈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再一次陶醉了,絕對是美女,絕對值得讓我精盡人亡,可後來的事情卻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文先是讓我去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手不準觸及其他物品直接上床,這些我也都可以忍受,畢竟等我上床後,文主動投懷送抱,任我親熱愛撫,不過當我很好奇地想把她的兩腿分開細細觀賞那一道美景時,卻被文婉詞拒絕了,想用嘴去吻她那一處,更是沒門,也許是文是個未經世的女孩,對那個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只能在被窩裡動手,文很配合地連連嬌喘......

我還是個毛頭小子,看著懷裡的嬌妻那麼興奮,一個高興,手頭的輕重也許沒把握好,在她的陰道口用了些力揉弄了幾下,這一下子文就象變了個人一樣,怒聲喝止了我,然後把我的手打開,我還想摟住她哄上幾句,可我卻聽到了文的抽泣聲......

我的新婚之夜就是這樣子,一事無成,反倒遭到文的質疑,文之所以哭是她認為我不愛惜她,對她重手重腳,把她當成了玩物,我啞口無言!

我本以為那只是新婚的磨合,過了那陣子會好的。文也是個很好的女孩,除了在那方面,她處處都表現了一個優秀妻子應該做到的一切,為了新婚之夜的事,我們在夜裡冷戰了兩天,第三天我主動求饒,文也是一笑而過。第二次恢復夫妻之事,我已經小心了許多,文依然是不讓細看,不讓親那邊,這也無所謂,因為在其他方面文都很配合,甚至學會了用酥胸頂著我的胸脯撒嬌,我也是盡力讓自己保持溫存,然而錯誤又在不經意間發生,那個棒棒在巷戰時竟然找不著方位,急得滿頭大汗,只顧著往前猛頂,文便叫疼,我以為女孩破處都會有那種感覺,所以也沒在意,可幾次以後,文又受不了了,把我從她身上推下......

經歷過兩次的失敗,我便開始

對夫妻間的那些事心有餘悸,雖然和文常有冷戰,但小夫妻吵架床頭鬧床尾合,文也是極力修復著我們倆的關係,她確實也對性很渴望,兩天後她主動求愛,我想在客廳就開工,可文卻一定要到臥室洗了澡才能開始,我的氣已經洩了一半,洗過澡上床後,無意間用電視搖控器去換了幾個臺,文卻要求我去洗了手再來,我有些覺得無趣,但還是忍了,到衛生間故意弄出些水聲來完事,回到床上,文很溫柔,可我卻陷入了男性最可怕的危機——我陽萎了。

我和文都不想讓我們的婚姻成為無性婚姻,可文卻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底線:一,性是純潔的,只能在臥室裡進行;二,一定要保持清潔衛生,手不能接觸其他無關物體;三,下面不能撥開來看;四,嘴不能親下面。這是我總結出來的文的四條底線,絕對不允許逾越!

我在朋友那些借了幾張A 片VCD ,然後在網上下載了一大堆的色情寫真,本想指望著用這些來改善一下我和文的關係,可當我興致勃勃地調好VCD ,準備和文一起欣賞學習時,文又一次震怒了,她說我是流氓,只有流氓才看那些東西,接著又問我VCD 是從哪裡來的,哪個朋友那裡借的,以後不能和他們來往!我後悔不該老老實實地交待那VCD 是從誰手上借的,文從那時候開始便不再和我那個朋友說話(打招呼除外),我如果出去,如果被她知道是和那個朋友在一起,也會遭到文的極力阻攔......從那以後,我有些欲哭無淚。

我和文的爭吵變得越來越頻繁,也開始習慣於分床睡覺,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強著就是不去擦手,或是穿著外出的衣服坐到臥室的床上(犯了大忌,輕則更換床單,重則又得大吵一場),文總會用手指著小房間說:“去那兒睡吧!”然後她會莫名的哭泣,好象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其實心裡覺得委屈我想應該是我!

文讓我去小房間睡,一開始我也會生氣,後來卻樂得高興,從此就學會了自娛自樂。

我和文的內部矛盾一直隱藏得很好,外面都不知道我們回家後的那些事情,我也漸漸習慣於上網解悶,網絡世界是無奇不有的,我開始重拾自己的那些愛好,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小就喜歡看那些把女孩子捆綁起來的東西,無論是電影電視裡或是小說裡有這樣的情節,我都會很興奮,後來在網上找到過許多組織,比較喜歡的有CA125 的影視捆綁,後來的抑鬱空間、黎家大院也是我喜歡去的地方,那時候網友自拍的裸體、捆綁照片也開始流行起來,我也一直夢想著文可以一起和我研究那些東西,閒下來的時候,文可以做我的模特兒,我幫她拍些私密照片,或是把她捆綁,做些更有情調的事情,可我知道,那些只是夢想,而且是非常遙遠的夢想。心情煩悶的時候,也會想著文被捆綁起來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變得嬌弱無助,我再來個英雄救美......有些事情只能想起來很美!

那時候,學校裡的工作越來越忙,科研任務也越來越重,我也樂得把身心投入到實驗室裡。生活越來越簡單,除了和幾個要好的朋友一起活動,我回家就是上網、睡覺,文也開始對我不管不顧,不過作為妻子的她還是把家務收拾乾乾淨淨。

燕是我的師妹,也是我幾個一起玩的死黨之一,認識燕很早,早在認識文之前,燕一直以來就是和我很談得來的朋友,我們倆的性格、愛好都有許多相似之處,之所以沒有對燕想入非非,也許是因為這姑娘長得並不漂亮(後來才明白,老婆關鍵是要合得來,用得順手,這和長相沒有必然的關係,可為時已晚。),所以我們一開始就發展的是純潔的友誼。燕的相貌平平,小咪咪眼,鼻樑有點塌,膚色在女孩中屬於黑的,唯一可圈可點的就是她的身高一米七,雖然身體還有些奶胖(babyfat ),但整體看上去還是很高挑勻稱的。燕是個才女,談吐很文氣,不過也許是因為從小就練武術的關係,她又有活潑好動的一面。

有一個課題,燕配和我一起完成,在實驗室裡經常在一起,她除了和我談些實驗方面的事情外,也會問我和文的一些事情,在朋友面前,我只能裝作天下太平,她又問起為仁麼文總不我和一起出來和朋友聚餐,我也只能隨便找些理由擋回去。

自從文對我的關心度越來越低以後,我便經常和幾個好朋友一起活動,吃飯、唱歌、泡吧,自然燕也在其中。我醉酒的幾率越來越高,每次都是燕負責照顧我,因為她是我們幾個裡唯一的女生。有一段時間,實驗總要做到十一、二點,我也負責送燕回家,燕有自行車,每次總是我幫她推著自行車,我們倆邊聊邊走,而且每次都有說不完的話題!

有一次,我和文又吵架,在實驗室裡一個人埋頭做事,燕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好,晚上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她突然問我結婚好不好?我愣了一下,只能支悟著說:“一般般......還行吧!”天下起了小雨,燕讓我等在樓下,她跑上去拿了雨傘給我,叮囑我路上小心。第二天,文看到我帶回來的花雨傘,隨口便問我是誰的傘,我也照實說是燕的,文沒說什麼,便上班去了......

又過了些日子,我們幾個朋友一起喝過酒以後出去泡吧,去了一家很有名的迪吧,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許多男男女女都在舞動著身體,我點了紅酒,邊喝邊看,一個朋友喝高了,非要把所有人都拉到DJ旁邊去跳舞,我和燕都上去了,在閃動的燈光下,燕高挑的個子在人群中很顯眼,她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著,她身體扭動的幅度並不大,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燕很有女人味!

本科教學評估時事情非常多,補充修改教研組教案的任務落到了我和燕的頭上,第二天就要檢查,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通宵加班,不過事情就這樣在不經意發生了!

我和燕的配合非常不錯,啃著漢堡喝著可樂,工作效率極高,完成地非常快,本以為要通宵才能做好的東西,到凌晨2 點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了。燕建議打會兒遊戲慶祝一下,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玩得最多的是《俠盜獵車3 》,北美暴力遊戲,講的是主人公在某個城市裡的黑幫之路,第三人稱視角,遊戲的自由度極高,主人公可以在城市裡自由生活,如果不想完成設定任務,也可以在街上閒逛,用槍打死幾個過路的行人,或是搶輛車飈一飈,或是站在海邊欣賞風景。每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我總是負責開車,然後燕在旁邊幫著完成其他的操作。燕最喜歡做

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街上開槍、扔手榴彈,招來警察對幹,直到警星升到四星的時候,就會有FBA 開著好車出現,到那時候便去搶一輛FBA 的好車,我負責開車躲開追捕,燕則以最快的速度輸入一條“密技”,讓警星降為零,這樣我們可以開著一輛少見的好車開開心心地回家保存進度,看來燕貌似文靜,內心還有著些小小的瘋勁。

兩個人玩了一個多小時的遊戲,都覺得有些累了。燕靠在椅子上想睡覺,我開玩笑地說:“不要睡哦,睡著了小心我把你賣掉!”

燕笑著說:“你又沒有麻袋!再說我會叫的哇,你得找繩子把我綁起來,堵上嘴才行!”

燕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卻觸動了我最深處的一根神經,我開玩笑地去擰她的手,燕掙扎著我和打鬧,一下子睡意全消。

我說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出了門,走廊裡的燈壞了,一片漆黑,燕就跟在我的後面,她本能得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腳一下絆,驚得燕叫了一聲,卻發現她軟軟的身子也跟著倒進了我的懷裡......

這一刻,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燕的個子高,我能感覺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我的嘴唇也很容易地就找到了燕的嘴唇......當燕的雙手緊緊地勾緊了我脖子的時候,我知道一切已經勢不可擋了!

我和燕吻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站得發酸,這才鬆了口,燕伏在我的肩頭,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喜歡你,我真的對你很有感覺!”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因為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有些清醒,明白自己正在做什麼!

接下來的時候,我和燕挽著手在校園裡走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以後的日子裡,我和燕彼此心照不宣,但我卻極力地想修復與文的婚姻,也許是覺得自己確實做錯了吧。可我實在沒法忍受文的那些所謂的“底線”,到關鍵時候總會掉鏈子,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那種男性的“絕症”,不知道還有沒有那方面的。

對於我和燕的關係,一開始文並不是太在意,因為在認識文之前,我和燕就是好朋友,而且她自認為燕並不是她的對手,可近一段時間越來越多的風聲傳到她的耳朵裡,說我和燕的似乎走得有些近,文也開始將信將疑起來。讓我最不能忍受的是,文采用了那種激將的方法,每次和她有些小矛盾的時候,她總會把燕抬出來說:“人家燕不會是這樣的吧!”

終於,為了回家看望父母的事,我和文又一次大吵,文不想回去的理由就是家裡的被單還沒時間洗,過季的衣服還沒時間曬,我不能忍受文的那種自以為高尚純潔、賢惠可人的心態,一怒之下獨自回家鄉看望父母,然後找一個做生意的老同學,讓他帶我出去見識一下大千世界,老同學帶著我髮廊、浴室、夜總會夜總會一一走過,我這才明白世界原來這麼美好,自己的能力也是一切正常,女人也不是一定要洗了手才能碰,那裡也可以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就算動嘴照樣也能讓她們欲仙欲死!在一家夜總會,我還結識了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女孩——翠,不過這是後話。

從那以後,我和文的矛盾越來越激化,開始分房睡覺,很少說話交流。

與此對應,文對我的不理不問,卻又助長了我的自由情緒。

我和

燕還是經常在一起做實驗,我也覺得這姑娘對我的態度也是越來越主動了。晚上實驗室裡就我們兩個,有時候不經常間,兩個人走到一起,燕的身體便會軟軟地靠進我的懷裡,我想躲,可是沒有躲開的動力,我不是聖人,而且也沒有必要做聖人!

就這樣,我和燕經常會有熱吻在不經意間發生,這姑娘的舌頭變得越來越調皮,滑滑地吐進來,攪得我沒有辦法再清醒下去,動什麼也不能動感情,在外面嫖娼沒問題,可燕是個正正經經的好姑娘,我不知道如何對她負責。

終於,在那天晚上,我和燕一起完成的Western Blot的結果很棒,我們抑制不住內心興奮,互相擁吻在一起......

從早上六點進實驗室,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麼多天的重複,終於有了好結果,為了這一天,我和燕已經等得太久......

我們換掉了白大褂,走出實驗室的時候,燕負責關燈,也許是這姑娘的故意,她“一不小心”竟把走廊裡的燈也關了,一下子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啊......”燕的身子輕巧地躲進了我的懷裡。

我隨勢從後面抱住了這姑娘,雙手合圍在了她那柔軟的酥胸上,柳燕本能地將她的雙手又輕按在我的手上。聞著她那淡淡的髮香,感受著她的長髮在我臉頰上的拂動,我也有點飄飄然起來,這麼多天來的底線終於破了。

我的手伸到了燕的下身,燕並沒有阻擋,任著我的手從她的褲腰伸到了她的內褲裡,好一塊肥美的阜丘,我到現在都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感覺,燕的那邊已經有些溼滑,我好奇蹲了下身子,在黑暗中燕丟下了手裡的包,配合地用雙手抓著裙子的下襬,我把她的內褲褪到了大腿上。雖然黑得什麼都看不見,但我的臉已經能感覺到她那邊傳來的熱量,鼻子也能聞到那種讓人興奮的氣味!

燕沒有阻止我下一步的行動,我的嘴已經緊緊地貼到了她的兩腿中間,燕嚶嚀了一聲,身子軟軟地靠到了走廊的牆上。我感覺到燕的妙處粉粉的、嫩嫩的,而且她的妙處幾乎是光溜溜的,沒什麼毛毛,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只是能用鼻尖感覺到幾根細細軟軟的絨毛,黑暗中我的嘴唇已經很難感覺到她那些毛毛的存在,嘴到之處盡是那嫩嫩的肉兒......燕下面的氣味也讓我更加興奮,帶著那種自然的、特有的氣息,還有一點淡淡的原始的尿騷味,這種味道我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身上聞到過,我的興奮無以言表。燕問我是不是有味道,我說很香,燕笑著說那裡怎麼會香?

我脫下了燕的內褲,站起了身子,一隻手把燕的一條大腿拎住,另一隻手也是脫了自己的褲子,對準了燕的那一處,燕一米七的個子,使得我們倆以這個姿式合交非常方便,雖然什麼都看不見,我卻很容易就盡根插入......

......

從實驗室出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看著那滿天的星斗,燕挽著我的胳膊,第二次我和她可以象情侶般大搖大擺地在校園裡散步。

在操場邊燕停下了腳步,扶著欄杆看星星,我還是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護著她的乳胸,另一隻手色色地伸進了她的褲子裡,燕的內褲已經放在了我的口袋,所以她的那邊已經沒有任何的防線,當然燕也不需要有

什麼防線,我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享受著那份並不屬於自己的美好......

“我如果懷上了你的孩子,你怎麼辦?”燕突然說。

我有些遲疑,燕的問題把我問住了!

燕是個聰明的女孩,馬上接著說:“我好想幫你生個孩子,看著孩子長大,就好象你一直在我身邊一樣!”

有人說過,一個女孩如果愛你愛到至極,便會想為你生個孩子......

我用一個吻輕輕封住了她的雙唇......

這是一段我刻骨銘心的記憶!

和燕和關係,發展得很快,我已經徹底放鬆了剎車,在燕身上我發現了與文完全不同的魅力。我開始迷惑於對女性的判斷,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事,原先文在我腦子裡灌輸地那些乾淨、衛生、純潔的教條卻在燕這裡完全被顛覆了,因為和文長期的相處,我明白了個人衛生的重要性,有時候習慣性地要去洗手,可燕卻似乎從來沒有對那些問題提出過抗議,就算我用一隻剛抓過小白鼠的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她也不會反對,燕也從來不會說只有在溫馨的臥室裡才能完成性的過程,我們的第一次不就是在實驗室的走廊裡嗎?

燕對衛生的要求自然達不到文的那些水準,僅是這一點,我就有些欣喜若狂,或許是壓抑地太久的緣故吧。女孩子那邊有些氣味,是很正常的事,漸漸地燕有些把我“龐”壞了,從那時開始,我在實驗室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邊翻著書,一邊將那根在燕身體裡沾上氣味的手指放在鼻子上聞,別人看到了也不以為有什麼奇怪,燕看到了會偷偷地“瞪”上我一眼,沒人的時候便上來踢我一腳!

有一次,我把一粒花生放到了她兩片陰唇中間,然後用舌頭去舔出、吃掉。

這種事情不可能在文的身體上發生,但燕卻表現上一種前所未有的配合,她自己把那花生一粒一粒地放進自己的陰唇溝裡,等著我去品嚐......後來,話梅、巧克力、奶糖還有許多小吃都成了我們嬉戲的道具,後來,燕問我有沒有看過陳忠實寫的《白鹿原》,我說沒有,她便讓我去看看,我去找來書看,果然發現裡面有一段“泡棗”的情節,沒過多久,我也吃到了燕為我泡的棗兒。我和燕也一起看過一部日本限制級片子《感官世界》,那裡面同樣有把熟雞蛋塞進女性陰中的情節,燕也想試,讓我幫她放,我手上不敢亂用力,也怕塞進去以後回不出來,燕自己也有些信心不足,我說還是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試,沒成想,以後便再沒了那機會,最終這個願望是在另一個女孩——翠的身上實現的。

再有一次,和燕在一起的時候,我隨口就提出了一個內心積壓已久的問題。

“我可以把你捆起來嗎?”

燕抬頭看了看我,笑著說:“我早就被你捆住了!”

“我想看看事實上的樣子!”我笑著說。

“嗯!”燕點了點頭,“只要你願意,怎麼都行!”

晚上,我們倆依然是在實驗室裡,我把自己“珍藏”的寶貝——一個10G 的移動硬盤拿了出來。燕也很好奇,陪著我一起看,然後她也向我坦白,她在網上看過一些日式的緊縛作品,很好奇那繩子與女性身體結合出來的魅力。燕特別感興趣的是我收藏的一些國內影視作品還有當時剛剛起步的KB攝影。

“你

來綁架我,好不好?”燕早就猜出了我的喜好。

實驗室裡有幾根用來掛歡迎橫幅的尼龍繩,我拿著繩子等在走廊裡,然後“偷偷地”潛入實驗室,燕正在離心機邊上,經過一番掙扎反抗,我最終便是將女孩五花大綁起來,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捆綁,雖然繩藝有些雜亂,但卻是真刀真槍的,燕的手腳都被我結結實實地捆綁,然後我又用一塊紗布堵上了她的嘴巴。

燕已經被我捆翻在地,堵著嘴的她不能說話,學著影視裡的樣子“嗚,嗚......”

地掙扎呻吟著。

第一次和燕玩捆綁的經歷就這麼有趣,只是我有些窮兇極惡,尼龍繩在燕的手腕上都捆出了血印子!

燕是個很貼心的女孩,就拿捆綁這件事來講,我喜歡那個,可能是有性虐的傾向,燕應該不是那種受虐型的女孩,但她卻很會配合,很瞭解我的喜好。

我們倆之間會模仿影視劇裡的捆綁情節,最喜歡的還是那種搶親、搶壓寨夫人、人販子之類的情節,燕還主動去買了麻繩,單從這一點上講,恐怕沒有哪個女孩能做得到。特別是有一次,我說想去買個麻袋,可是找不到去哪裡買,後來,燕便真的找到了一個地方,興沖沖地來拉著我一起去。

麻袋店老闆娘問我們是要新的還是舊的,我說當然是要新的,於是老闆娘拿了個全新的標準麻袋出來,那標準麻袋是1 米乘0.75米的尺寸,燕看了一眼那麻袋便說:“這個可能太小了點,裝不進去的!”

老闆娘便問:“你們要裝什麼東西?”

我一下子覺得臉紅心跳,突然就啞了殼。也沒聽到燕說了句什麼話給糊弄過去的。

“有沒有長一點的?”燕又在問。

“要長的,只有舊的!”老闆娘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卷麻袋,然後上前抽出了一條。

那是一條非標麻袋,燕接到手裡,麻袋的長度好象夠到她的脖子上,然後點頭對著我笑了笑:“就這個吧!”

我趕忙付錢。

老闆娘一邊折著那麻袋,一邊說:“這個麻袋人家只用過一次的,跟新的差不多的,保證牢!”

我也笑了。

買的那個麻袋,我一直用到現在,在這個麻袋裡裝過的有兩個女孩,一個是燕,另一個是翠!

最難忘的還是那次北京之行,我和燕一起被派去參加一個學術會議,難得有機會可以不用再躲躲閃閃。在火車上,我和燕都睡不著,睡在下面的燕拉了拉我,讓我陪她一起去上廁所。

燕撒嬌的樣子,顯得那麼可愛,我本來是在廁所外面等她,可燕卻拉著我一起進去,火車上的廁所本來就很小,正好容得下我們兩個,我幫著燕解開褲子,燕蹲下了身子,我也彎下腰去看她,燕笑著不讓我看,等她解完手卻發現廁所裡沒紙,我說沒事,讓燕站起了身子,然後蹲下來,把嘴貼到她的那一處,想去舔,燕嘴裡說著不要,身子往後退著,可地方太小,她沒法再退......

“怎麼可以這樣呢?”燕動情地看著我,“髒的呀!”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只要你喜歡,我以後也幫你舔乾淨!”

燕抱著我的脖子,柔聲道:“不可以的,你對我真好!”說著,她便哭了...

...

在北京,我們倆過得特別開心,我們可以手拉手地在天安門廣場閒逛,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在北京我還有一項特別的“使命”

,我在網上已經約好了去SOSMM那邊拍一套捆綁寫真,燕也知道這事,她同意,但她自己並不想一起去,回來以後,燕急著問我感覺如何,我說除了新鮮感什麼也有什麼特別的。

離京前的一天,我們倆一起去了八達嶺,一大早兩個人在德勝門外等公交車,我一直把燕摟在懷裡,與紅顏知已攜手登長城,箇中滋味只有自己能體會了。我們幾乎爬遍了八達嶺所有能去的角落,找到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我們便開始一段長吻,後來燕主動說:“我們在這裡做愛吧!”

燕手膚著長城的垛口,我輕輕將她的牛仔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下,渾圓嬌挺的玉臀在陽光下有一種奪目的感覺,我們都有些緊張,怕有人會過來,插進去的時候,燕主動調整著臀部的角度,讓我的插入變得更容易,她的裡面很燙,緊緊地象有一隻小手在握著我的那一部分,風帶著些許涼意,我把燕抱得更緊...

...

晚上,與燕同屋的人已經提前返程,燕讓我到她屋裡去住,這一夜,我和燕近乎瘋狂地做愛,我也沒有細數有多少次,反正能想到的方式都嘗試了一下,每次我在燕的身體裡射了精,陰莖軟下來,燕便俯下身子去用嘴含住、允吸,直到我的陰莖又恢復脖起......不知不覺中,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我和燕相視一笑!

“這一晚,你一定會記得的!”燕在我懷中柔聲說著。

“嗯,一輩子也忘不掉!”

“捆著我,好嗎?”

我用燕睡衣上的一根帶子把她雙手反綁起來,淚水卻雙一次從燕的眼眶中湧出。

“弄痛你了嗎?”

燕搖了搖頭,身子靠進了我的懷裡:“我逃不掉了!”

我沉默不語,燕卻又繼續說:“如果我們的事文知道了怎麼辦?”

“知道就知道吧!”我嘆子口氣。

“放心,我死都不會承認的。”燕的想法有些天真,再聰明的女孩有時也會變得很傻。

燕一直不讓我給她鬆綁,直到中午退房的時刻。

下午,我們倆又在王府井逛街,還是手牽著手,不過心情卻好不起來,因為彼此都清楚,屬於我們的時光不多了,傍晚的火車,上車前,我們不顧一切地在站臺上長吻,燕的淚水又一次潸然而下!

......

在北京就有某種預感,從北京回來,我發現文對我態度明顯不對,在我去北京期間,文到我住的小房間裡翻過東西,在我的一件衣服口袋裡找到了一條不屬於她的內褲,事已至此,我無言以辯!

接下來,我和文陷入了無休止的爭吵中,她認定那條內褲是燕的,但我死都不承認。面對文的步步緊逼,我極力地保護著燕,寧可把自己犧牲地體無完膚。

我明白紙最終還是包不住火,開始正視我和燕之間的關係問題,燕是個細心體貼的女孩,早看出我情緒上的變化,便問我是不是文有所懷疑,我點頭承認,燕說她明白該怎麼做,我們之間開始保持一定的距離......

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文竟然到中國移動查詢了我的手機通話記錄,只怪我用生日做了密碼,面對著一長串與燕聯繫的記錄,以及文不依不饒的追問,我幾近崩潰,只能說那是實驗上的事情,這些辯駁註定是蒼白無力的,實驗上的事情為何在半夜、凌晨還在談論?我想和文秋燕攤牌,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要不就離婚,可我又想如果是那樣,燕也會為此背上第三者的罪名,我和文的矛盾早已存在,錯不在燕!

在文的逼問下,我要不保持沉默,要不就叉開話題與文大吵,死死地不肯承認與燕的關係。文雖然肚子裡清楚,但也礙於沒有真憑實據,抓不著現行,惡狠狠地對我說:“輸在燕那個丫頭手上,我死都不會甘心!如果你和我離婚,我會把你們吵到不得安寧的!”

沒錯,文一直是美貌、嫻惠、純潔的代名詞,輸在一個相貌並不出眾的小丫頭手上,她又如何心甘。但是文的話卻讓我更加堅定了保護燕的決心,我就算什麼都得不到,也不能讓燕再受到傷害。於是,我和文陷入了婚姻中最長時間的一段冷戰。

燕正在準備她的畢業論文,同時她也在申請美國的留學,我幾乎停止了一切的社交活動,從學校回來就回到家裡,自己蝸居在了小房間,讀書、看碟、上網,就這麼幾樣事情。那一段時間,我在網上的時候明顯增多,於是就開始了情色小說《較量》的寫作(現在這部小說我準備改寫並更名為《遠路》,在情緣上發表完成),《較量》裡寄託了我很多的情感與性的真實體會,與燕的一些事情會在幾個小說人物中有所體現,可惜最後文章還是因為那些事情所致的心力憔悴而停止寫作!

燕的論文答辯很順利,留學申請也是峰迴路轉,有幾次她把我約出來,我卻總與她保持距離,燕不解,認為我是想和文好好過日子,所以就和她結束這段感情。她不知道,我和文一直裝著表面太平,在家早就不說話。我一直忍在心裡,想著如果燕的留學申請成功,遠赴異國他鄉後,我再和文好聚好散,這樣的結果自己會一無所有,但對燕的影響可能是最小的,燕出了國,我也祝她一路順風,找個比我更適合她的如意郎君,豈不是同樣會擁有幸福。不過,此時此刻燕卻對我有所誤解,她祝福我能有個幸福的小家,我心裡卻想哭。

記得是在八月末,燕已經辦好了出國手續,第二天就要上飛機,她又一次約我出來。燕故意裝出很開心的樣子,和我一起來到那熟悉的小河邊散步。等到沒有人的時候,燕又一次用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吻我好嗎?”燕的眼神裡充滿著刻望,自從北京回來,我們之間便沒有過這樣的親熱。

我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燕卻已經將滾燙的雙唇送了上來,我想躲已經無處可躲,燕那滑滑的舌頭又一次調皮地伸了過來,我醉了......

我記得我是坐在河邊的石凳上,燕站在我面前將裙子裡的內褲脫了下來,說:“象上次一樣,好嗎?”

妍兒慢慢將手裡的內褲捲成團,然後塞到自己的嘴裡,接著分腿跨坐到了我的腿上,雙手背到身後!

我已經完全能感覺到燕身體的溫熱......

“嗚......”妍兒等了一會兒,卻沒看到我有反應。她又一次撒嬌地用酥胸摩擦著我......

我再也無法忍受,解開自己褲子的扣,把早已硬挺的一部分身體納入了燕的身體之中。燕動得很快,屁股用力地扭動著,我緊緊地抱著燕,以求我和她的交合可以更深入......在燕的下體一陣陣緊縮時,我也射了出來,卻發現燕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這段情節與《西湖冢

》很象,為什麼每次別離前總會有讓人刻骨銘心的性,我正是因為看到那篇文章,才引起我對燕的這段記憶,人世間的事有時真的會很巧!)

和燕分手之時,燕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我,我接過一看,是一個小荷包。

“我自己做的......”燕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嘛,後來沒機會,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完,燕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在河邊坐了許久,呆呆地,什麼事情都沒有想......

回到家裡,已經半夜,文卻在客廳等我,她問我去哪兒了,她知道明天就是燕要走的日子,也料到我們應該會見一次面,我看了一眼文,卻絲毫沒有與她說話的意願,徑自走進了小房間。

躺在床上,我細心地打開了燕給我的小荷包,裡面是一叢細細的、淡淡的、帶著些許捲曲的毛毛!

燕走後的當天晚上,文突然走進了我的房間,臉色似乎與平時有所不同。

“老公,我們不吵了好嗎!”

我看著妻子。

“她已經走了,我們重新開始吧!”文握住了我的手。

文就象換了個人一樣,讓我想到了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句話,一種矛盾在心裡激烈地鬥爭起來。

“老公,以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過你得給我時間慢慢來改。”文柔聲說,“對不起,你不在的時候,我開過你的電腦,看到你下載的那些東西,我也有點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我也可以試試,不過也不能太過份的那種。”

聽了文的這番話,我的心一下子軟了。

文轉身回到客廳去拿了一樣東西,是一條絲巾,交給了我說:“你不是喜歡把人綁起來嗎?”

我終於露出了難得的微笑,手徑直向文的兩腿中間摸去,如果是以前,文早就一跳三尺高,可這次卻沒有,我把文的褲子解開,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扯下,文依然很配合,我的手在文的兩腿中間捏弄,要知道以前如果我沒洗手,文是絕對不會讓你觸到那些地方的!這一次,文作了極大的讓步,甚至於我把大半手指塞進了她的陰道中,文都沒有制止,我也開始漸漸相信文真的是想作一些改變了。

我把文放躺到了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細看,陰毛烏黑油亮,顯得很濃密,結婚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以這個角度觀賞妻子的下體,文還是有些怕羞,急著合上雙腿,我也壓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文會犯下一個愚蠢至極的錯誤,她突然對我說:“老公,你和燕上過床嗎?你告訴我好了,我不會怪你,一切都過去了......”

有些事情,本身就是互相給個面子,想好好過日子,就不要再去計較這些問題,如果大家都裝一時糊塗,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發生。我猛得從文的身上下來,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文從床上坐起,不解地問我怎麼了?

“我和燕只是朋友關係,沒有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還是想維護一下燕的清白。

“誰相信呀,別以為人家的話傳不到我的耳朵裡。”

“想好好過日子,就少說這些無聊的話!”

“誰說不想過日子了,但我是女人,有些事情憋在心裡我實在難受!”文提高了嗓音。

“你想難受就去難受好了,大不了不過了。”我從床上下來,迅速地走出房間,後面傳來了文的哭聲,我沒有回頭

,離開了那個並不留戀的家。

接下來的時間,我與文一直在為離婚的事吵吵停停,燕打來越洋電話,告訴我她的近況,也問我過得怎麼樣,她以為我會和文好好地過日子,享受幸福,每次和我聊得時間都挺長,我總是裝出開開心心的樣子。

文一直不肯協議離婚,因為她覺得這場婚姻她沒有犯錯,但她也沒有證據證明我與燕之間有婚外情,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服軟說實話,雖然我平時不會撒謊,但在這件事上,我卻從不肯說真話。為了避免與文陷入無休止的爭吵,我在外面租了間屋子,搬出去住。

就在我心情最煩悶的這段時間裡,我開始學會用酒精和女人來麻醉自己。

從那一次讓朋友帶著我去髮廊“見識”算起,我已經開始了我的漫漫“墮落”

之途,酒與女人是比嗎啡強上百倍的止痛藥,不過同樣也會引起成癮。

我突然發現,一個人走進了那個圈子,便會發現,原來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會接二連三地發生在自己身上,從十八歲的少女到二十八歲的少婦,再到三十八歲的熟女,我的人生閱歷一下子就在那幾個月裡補充完整。至少我可以把燕暫時地忘卻,把與文的事也拋到腦後。

燕還是經常會打電話給我,這其實並不符合我的期待,雖然我一直很想她。

我本以為,她到了美國,生活、學習上的事會讓她無暇再顧及到我,可事實上我卻成了燕的精神寄託,在異國遇到的任何不快,都可以向我傾訴。每次和燕通完電話,我都有些心事重重,燕只談工作、學習上的事情,從來不提及感情,她的電話總會把我本已處於麻醉狀態的神經一次又一次地激醒,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矛盾之中。

年底,我毅然遞交了辭呈,準備徹底離開這個讓我迷亂、孤獨、無助的城市,文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還能改變以往的看法,卻看到了我收拾行囊,毅然決然地離去......

從民政局出來,我和文道別,看著文漸漸遠去的背影,她的長髮淒冷的北風中飄動,我的眼圈紅了,文是個好女孩,在我們的這場婚姻裡,她錯了嗎?好象沒有,那一定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晚上,我獨自在街邊的小店裡喝酒,電話又一次響起,是燕。我也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接這個電話,呆呆地看著電話在我手中響動,一次停了,馬上又打來第二次,再停,燕又第三次撥通了我的手機。我終於接通了電話。

“你在忙嗎?”傳來燕的聲音。

“沒,沒......剛才手機不在身上......”

“我和人家撞車了,嚇死我了!”燕似乎有些抽泣。

“人沒事吧!”

“沒有......那個人好可怕......”

“沒事就好......”

我還記得這些對話的內容,心情就象打翻了五味瓶,本已煩到至極,卻還要在言語中表現出關心,真的很難。

我離開了那座城市,換了手機號碼,只是通知了最要好的幾個朋友。在後面的時間裡,靜下心來遊山玩水,直到又一次接到“19......”開頭的國際長途。

“你為什麼要騙我?”傳來燕的聲音。

“我......沒......”

“你不是要和文好好過的嗎?”

“我......”

“我想回來!”

“你瘋了?”

“我就是

想回來......”手機裡傳來了燕的哭泣聲。

一直以來,我就抱著讓燕再找如意郎君的想法,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做錯,或是自私......燕應該是在恨我,如果我們倆一起去了美國,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我開始懼怕接聽那些“19”開頭的電話,不敢面對現實。

迷惘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我老同學(就是帶我去嫖娼的那個)的電話,他那邊很吵,聽得出他喝了不少酒,他說有人想我,要和我說話。

我腦子裡一閃就想到了翠,果然是她。翠問我到哪裡去了,手機也打不通。

認識翠是在一年多前,老同學帶我去了一家KTV ,一排女孩站在我的面前,讓我臉紅心跳,不過一個模樣清純的長髮女孩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她便是翠,幾個朋友選好了小姐,便開始原形畢露,只有我儼然一副紳士作派,KTV 裡的小姐只能摸不能動,在那家KTV 如果想動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去包廂裡的衛生間(多給200 小費),一個是結束後出去開房。我同去幾個朋友輪流拉著身邊的女孩進衛生間,來之前,老同學已經和我講好了這裡面的規矩,所以我心裡清楚,一起去的四個人,前面三對都去了,只剩下我的翠,老同學知道我第一次出來裝嫩,便催著翠帶我進衛生間,翠沒辦法,只能起身拉我進去。進了衛生間,我似乎對裡面的環境很不滿意,就是一個抽水馬桶加一個臺盆,地方那麼小,沒得躺,沒得坐,我也不知道前面幾個是用什麼方式來完成的。我看著翠笑了笑,翠也笑了笑說:“我也不喜歡在這裡。”

“我約你出去開房吧!”

“嗯,好的,我把手機號給你!”翠很爽快。

我們倆交換了手機號,翠又笑著說:“我覺得你挺好的!”

我和翠在衛生間裡聊了一會天,看看時間差不多,便出去了。那幾個朋友還笑話我,說我們怎麼這麼快就搞玩了。最後結束大家各付小費,我是按照動過的規矩多給她兩百,翠說不用那麼多,我還是塞給了她。

後來,我很想約翠出來開房,可一直沒有時間與機會,比竟兩個城市離得有些遠,再加上與燕的關係升溫,所以開房的事就這麼耽擱了下來,不過翠有事沒事也會和我發發短信,互致問候,後來我又去過那KTV 有二、三次,每次都是先電話約好,翠回掉了客人專程等我,但我還是沒有時間約她出來開房。

這一次是再好不過的機會,翠是想向我諮詢她妹妹考大學填志願的事,我改了手機號,她打不通我的電話,不過有時候不能不相信緣份,正巧我那老同學又去那家KTV 玩,她便找到了我。

第二天,我乘剩車趕回了家鄉,翠約我在一家咖啡店見面,說好了咖啡她請,晚飯我請。

不知不覺中,我和她竟然聊了一個下午,當然不會僅限於幫她妹妹填志願的事,翠是一個在皖南的大山裡長大的農家女孩,只有小學文化,很早就跟著她叔叔出來打工,雖然文化不高,但我在和她的交談中卻體會到了真誠和淳樸,不要以為做小姐的都是見錢眼開的貨色,雖然翠也喜歡錢,要不然她妹妹也讀不起大學。

翠對我的狀態略知一二,我把我近期的事說了出來,翠很直接,問我怎麼不去美國,要管那麼多幹嘛。我搖頭苦笑....

..

晚上,我帶著翠去開了房間,翠事先說好,開房的前提是朋友關係,錢的事情免談。

到了房間,我摟著翠,然後把嘴貼過去和她接吻,翠很配合地吐了舌頭過來,看來她確實是把我當成了朋友。

論容貌,翠應該比不上文,但論身材絕對是她最好,翠的一對乳房很大,握在手裡綿綿軟軟很是舒服,幫她脫下內褲的時候,我才驚奇的發現這世上真的還有那麼巧的事,翠的那邊和燕有些相象,都是那種毛毛很少的類型,相比之下,翠的只是略略地多上那麼一點,要知道毛毛特別少的女孩也是比較少見的,這一年多來,我也算見識了不少,本以為燕必然是少見的尤物,可這麼容易就遇上了第二個。也不知道為什麼,正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對翠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自從和文感情出現問題後,我對女人的要求好象一直就在走極端,凡是能違背文的那些底線的女孩,就是好女孩,燕肯定是一個,翠也是一個。而且翠對於床上那些花樣的更為熟練,特別是她只需要用嘴就幾乎能讓我達到頂點,太神奇了,沒有那個女孩用起嘴來有她那麼妙,至少我沒遇到過。一開始翠也問我要不要去洗澡,我說不洗行不行,也想試試翠的底線,翠只是笑了笑說了句:“隨你好了。”便任著我的舌頭在她妙處遊走,有一種特別的氣息,粘粘的愛液沾了我一臉......

我又提出一個要求,問翠能不能把她捆綁起來,翠點了點頭,我便用她的絲襪捆綁了她的雙手,又用她的內褲堵上了她的嘴。我變得很瘋狂,讓她幾次都達到了高潮,看到她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高潮來時緊握雙拳的樣子,我有一種做為男人的成就感。

這一晚,我和翠做了一夜,直到外面天色大亮,翠也滿足於我的能力,對我更是百依百順。

一個星期後,翠應邀來找我,我陪她玩了一些當地的景點,晚上,我們沒去開房,因為她就想住到我租的房子裡。一進屋,翠就驚歎那簡直就是個狗窩,於是便打發我去出買晚飯,等我去小店裡炒了幾個菜回來,屋裡已經大變了樣。其實我東西並不多,從原先的家裡出來,我只拿了一點點的東西,翠收拾屋子的時候,在我的旅行箱裡找到了一條麻袋。

“你把麻袋塞在行李箱裡幹嘛?”翠不解的問。

我笑了笑不作回答。那麻袋就是燕和我一起去買的那條,其他東西都可以不要,這個我是作為寶貝放在旅行箱裡的。

“我知道了,你做什麼用的......”翠自己想到了我前此日子和她說過的有關燕的一些事情。

“我把你也裝進去吧!”

翠稍作遲疑,點頭說:“嗯,可以試試!”

就這樣,翠成為了第二個被我裝進麻袋的女孩,直到現在,我了再沒用那麻袋裝過其他的女孩。

在床上聊天的時候,翠問我如果再找老婆的話想要個什麼樣的,我說就要一個原意被我裝進麻袋的女孩,翠又問我用麻袋裝過幾個女孩,我說她是目前為止的第二個,翠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

不知道是不是翠的到來給我帶的好運,我很順利地找到一份工作。我和翠之間相距50公里,我和她便可以經常見面,那一天,我又和燕通了電話,心情極差,一個人在屋裡喝悶酒,翠來了,我已經

醉得不行,嘔吐不止,直至嘔出血來,翠緊忙把我送進醫院,以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

醒來的時候,翠正在病床邊守著我,後來護士說那個女孩已經守了我2 天2夜......我的一場胃出血住了一個星期的院,身邊只有翠一個人照顧,人生第一次這麼淒涼,出院以後,翠和我一起回家,晚上我突然抱緊了翠,讓她不要去KTV裡上班了,翠點頭答應。

就這樣,翠搬過來和我住到了一起,我的生活又一次步入正軌,翠沒出去找工作,也找不到特別中意的工作,每天都在家守著我,我下班回到家,翠便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雖不豐盛,但很可口,早上醒來,桌上已經放好了粥和牛奶,我的生活從來沒有被照顧地如此舒適。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在那一方面,翠也毫無保留地給我最大的滿足。

與燕相比,翠是另一種的味道,也許在品味、情調的營造方面比不上燕,但卻多了幾分實在。翠說我讀的書多,懂的花樣自然也多,我怎麼說,她就會試著怎麼做,而且顯得特別認真,還會一本正經地問我:“這樣對不對?”其實我哪裡知道對不對,有些東西是我和燕嘗試過的,有些花樣根本就是我憑空瞎想出來的,翠卻以為真有這樣的玩法,很努力地嘗試著,就算不成功她也只怪自己笨,從來不懷疑我那些想法是否真的可行!

有一次,我突然試試肛交是什麼感覺,翠一口答應,這個事情說來容易,做起來可一點也不簡單,首先是兩個人也沒想出來用個什麼姿式最方便,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比較傳統的做法,翠仰面躺著,我跪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她的雙腿架到了肩頭,我先是插進她的陰道里,感受一個溼熱的刺激感,再沾上些潤滑的愛液,拔出來後便對著那一個可愛的菊花蕾猛頂一氣,也許是自己那話兒長得粗壯了一些,竟然不得其法,過了不久,那上面的潤滑液都快乾了,只能再插進前面的玉門休整,翠說她的一個好朋友玩過後門,要不要問問她怎麼弄,我說好,翠便拿了手機在床上打電話給那個女孩,我們倆卻還保持著交合的狀態,那種感覺真是奇妙,因為離得很近,她們倆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那女孩說要去弄點潤滑液才行......於是找了個避孕套,這才一桿進洞!第一次覺得很新奇,弄得有些猛,翠的那邊破了口子,有些象處女的落紅......

我和翠在一起時,很少會用避孕套,一來我本來就不喜歡用那個東西,二來我也想借此表示對翠的尊重,至少和她在一起,我是把她當朋友的,翠明白我的用意,更是對我百依百順。

就拿捆綁那些事來說吧,在翠身上我幾乎是把所有的花樣都嘗試過了,總得來說翠對捆綁的悟性沒有燕那麼好,一開始捆她的時候,她總覺得我應該是要鞭打她,給她上些刑罰,再接著強姦她,要暴力一點才對路。後來玩得多了,她才明白了我的喜好,其實沒那麼暴力,大多數時候僅限於把她捆綁起來的感覺而已,不會給她造成什麼皮肉上的傷害。於是,翠也喜歡上了我的那些“變態”行為,習慣於我她捆綁起來做愛,她很容易就能達到高潮,也習慣於讓我把她捆著,當成一件藝術品來欣賞,更習慣於捆著陪我看電視、聊天、

看星星或是撒嬌地讓我喂她吃飯、抱她上廁所、幫她洗腳......誰讓我把她捆起來的呢!

還有一件事情,翠也學會在象燕一樣,在自己下身放東西給我吃,每天下班,我變得習慣先去到翠的身上找吃的,翠總是事先準備好,讓我去找藏在她身體裡的糖果、巧克力、話梅,這個遊戲直到現在我們還玩得樂此不疲,那時候和燕試過著將去了殼的熟雞蛋放進她的下身,卻沒能成功,但翠卻做到了,翠自己用手用力一塞就進去了,我急忙問會不會出不來,翠卻說不會的,果然她身子一蹲便把蛋“吐”了出來。女人的身體真的很有趣......

說至翠的好,我又可以寫出一個長篇娓娓道來,限於這篇文章的立意,等以後有空再考慮這件事。

與翠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後,我漸漸明白,一個女孩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會變得很傻。翠真的很痴,明知道她有可能只是填補我身心的一段空缺而已,可她卻毫無怨言,哪怕我因為接了燕的電話,莫名其妙地對她發火,她也從來不會回一句嘴,反而是等我消了些氣的時候過來安慰我。

一開始,我對與翠的關係問題上總有很多顧慮,我和翠的人生差別很大,連翠自己也沒做那方面的打算,她總認為一切隨緣,只求有人對她好就已經足夠,而不求什麼名份。但隨著我們相處時間的延長,我便覺得如果把這個女孩玩夠了就丟,那就是禽獸不如了。但如果把和翠的關係公開化,面臨的壓力也不少,首先是知道翠以前的事的那些人,父母親戚那邊我倒可以隱瞞一些,但翠只是個一沒工作,二沒學歷的外來妹,總會引起諸多的猜測,紅塵俗世就是這樣讓人覺得厭煩!

就在這個時候,燕從美國回來探親,另一個目的便是回來找我。翠知道是燕回來了,知道燕要來找我,便主動說要出去找一個朋友,給我讓出了空間與時間。

不可否認,我一直愛著燕,燕也是直截了當,她想嫁給我,要和我去領證,看到燕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我幾乎又要把她攬進懷裡,但我又想到文與我分手時那句惡狠狠的話,何必呢,愛一個女孩也可以放手,讓她去尋找更好的幸福,免得把她再牽扯進一場無休止的恩怨之中......

“我找了一個女朋友了......”

“你?”燕有些吃驚,“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

“我......你出國前,我不是已經和你說好了嗎!”

“但你沒說你要離婚的!”

“傻丫頭,乖......”我實在沒什麼話可說。

燕已經淚如雨下。

我橫下了心,拔了翠的手機,讓她來,翠不知道是什麼事,以為燕走了,趕過來,才知道是這一幕!

燕走了,我久久地站在風中,翠也站在我的身邊,一聲不啃,挽住了我的胳膊......

......

也許燕會覺得我是個虛情假義的人,也許文也早就給我下了這個定義,人生總有起起落落,也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又何苦追求盡善盡美呢!

半個多月後,翠的例假沒有如期而至,我和她一起去了醫院,翠懷孕了。我覺得我應該負起當爸爸的責任,不管翠的過去怎麼樣,不管別人會怎麼說,我應該娶翠,讓她開開心心做我的妻子,心甘情願地讓我捆她一輩子!

我確實做到了!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