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世界
2005-10-05
引子
一個小說家最興奮的事過於能掌握第一手數據,最失望的事莫過於必須把這些數據當作秘密不能發表,這種煎熬隨著數據的重要性而增加,沒有人告訴我不可以發表這些數據,但我很清楚,如果我把這些“故事”發表出來,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知道這些事的人絕對不會說出去。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情色文學網站,很明顯在這裡的文章沒有人會當真,不管是亂倫、強姦、獸姦、吃人,這可能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告訴別人我的『故事』,請注意,我再說一次沒有人會相信這一切。
當那個女人張開嘴將我的陰莖吞下時,我對邱良告訴我的事再無任何懷疑,沒有女人可以做出這種口交。她將我整隻陰莖吞下,鼻子頂著我的小腹,喉嚨不斷蠕動按摩我的龜頭,我只覺得血往頭上衝,全身緊繃,射精了。
她將精液嚥下,用舌頭繞著龜頭仔細的將我的陰莖舔乾淨,抬起頭對我說:「三十五秒。」
我問她:「你怎麼能將龜頭含在喉嚨不會有嘔吐感?」
「練習。」她站起來走向廚房,「不斷的練習。」
望著她的背影,我將邱良寫下的筆記拿出來翻到第一百三十五頁:
上半頁寫著:『Kaling Lee,05.24.1968,中國人,倫敦城市大學經濟系博士後研究員;電話:07811436768』
一條紅線隔開,下半頁寫著:
林青
1989入訓,1991結訓,訓練期十一月,訓練師:Remon
種類:溫柔體貼主婦型
專長:烹飪、家庭管理、口交。
等級B
地點:倫敦第12招待所,RoomB,13Silverstreet,
Devon。
聯絡方式:
星期一、三、五14:00至18:00
口令:請問林小姐在嗎?我是郭先生。
回答:郭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問:昨天的越南菜太辣,明天吃法國菜好嗎?
回答:我不喜歡法國菜,你喜歡吃北平烤鴨嗎?
最後說:吃烤鴨很好,我不喜歡吃鴨皮。
附註:聰明,請勿談論公事,不要問起她的過去,不要回答她的問題。
我心想:B級,如果能有這種妻子,我會毫不猶豫把我媽賣去當奴隸,那A級的女人會像什麼樣?
吃晚飯時,我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僅聰明,還有某種幽默感,桌上居然有北平烤鴨。
林青:「兩個人吃飯,太多菜吃不完,我只做了四個菜,試試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北平烤鴨,松鼠黃魚,紅燒排翅,冬瓜盅。」她坐在我身邊不住我碗裡夾菜。
倫敦能吃到這麼地道的中國菜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在唐人街只能吃到重油過鹹的英式廣東菜。
佐著1968隆河無糖白酒,魚翅吃起來就像棉花糖一樣,林青就像一個好妻子,告訴我如何用十二個小時發魚翅,我必須承認光看著她的臉,就算給我狗屎吃,我也會很高興的吞下。
「我想看你的陰戶。」
「還沒吃飽呢!這麼急」
她嘴裡這麼說但仍站起來,脫下裙子,看著我:「幫我脫內褲」
我雙手摸著她的腰,感覺著那份滑膩,順著腰部到腳踝,皮膚又滑又軟真如古人所說,膚如凝脂。
林青坐在桌上,雙腳打開呈M型,我將食指插入時,她輕輕叫了一聲,很溫暖的陰戶,漂亮的粉紅色,很緊。
我將手指抽出,聞一聞,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她已經洗過澡了。我輕輕舔一下陰核,她的身體抖了一下,陰戶緊緊的纏住手指,我甚至覺得很難抽動。
我一面用手指攪著她的陰戶,一面問她:「你的身高?體重?」
「167公分,47公斤。」
「三圍?」
「34D,24,34。」
「上一次被操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
「脫掉上衣,我要舔你的乳頭。」她脫掉衣服,拿掉胸罩,沒錯!34D!
我將整個臉埋在她兩乳之間,她用雙手押著,將我的臉夾在兩乳之間,不斷揉著。她的乳房又香又軟,我含著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繞著,她的臉色漸轉潮紅,陰戶越來越溼,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
我拔出手指,放在她嘴邊,林青吸著手指,望著我。
「想被肏嗎?」
「想,想死了。」
不管她花一整天做的菜都掉在地上,我將林青押在餐桌上,用力將陰莖插進去,那是我嘗過最溫暖的。裡面一團團的肉擠上來,我大力抽動著。
林青呻吟的說著:「你怎麼這麼急,一進門就要我幫你吸雞巴,飯吃到一半就要肏我。」
我狠狠的幹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整個感官知覺都集中在雞巴上,要趕快將精液放出來,沒有換姿勢,沒有玩其它花樣,身體像火在燒一樣,下身漲的要命,只想趕快將這團火放出來。
射精時她緊緊抱住我,雙手抓住我的背部,指甲深陷入肉裡,我覺得,如果林青在假裝高潮,她的演技可以得奧斯卡金像獎。
我漸漸平靜下來,坐回椅子上。林青跪在我兩腿之間,將我的陰莖舔乾淨。
她含著龜頭,仔細將最後一滴精液吸乾。
我指著餐桌上那堆液體,那混合著汗水、精液、淫水,她沒說什麼,將它舔乾淨。
她回到廚房,拿出一碗冰糖銀耳燕窩湯,我坐在椅子,看她光著身子,將地上的菜收拾好。
我吃著燕窩,強忍著再肏林青一次的慾望,回想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我還能見到邱良嗎?他還活著嗎?我無視他的警告,踏出了這一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很有意思,這一切起因於一個老掉牙的爭論:『肯尼迪為什麼會被暗殺?』
第一章肯尼迪之死
邱良是所有小說家所能期待最好的朋友,雖然他真的很煩。我們兩個人之間有過無數次的爭論,題材從政治、經濟、文化、運動、音樂、各種各樣的事,你能從他那裡聽到所有想象不到的事。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從來不瞭解他。我不知道他的國籍,他可能是臺灣人、北京人、上海人、廣東人、新加坡人、美籍華人、英籍華人。
他說普通話,但口音很奇怪,平常你可以很輕易的口音分辨出這個人是哪裡來的,但邱良有各式各樣的口音,各式各樣罵人的髒話粗口。他今天罵人格老子龜兒子,明天說阿拉如何如何,前一刻說幹你孃;後一刻說肏你媽。你真的分不出來他是哪裡人?
邱良常談起他那多采多姿的過去,但內容實在很值得懷疑。據他說,他在香港賣過房子,在臺灣擺過地攤,在加拿大多倫多當過中醫,在北京釣魚臺賓館當過調酒師。我常開玩笑說邱良除了沒有在火星賣過漢堡外,什麼都做過。
你看著邱良嘴角的微笑就知道,他對這個形容感到很自豪,
他真的認為自己做過超過五十種職業,什麼都會,什麼都知道。
如果你開始質疑他所說的這些事,在時間上根本銜接不起來,例如沒有人可以同時在上海先施百貨公司賣調整型內衣,又在美國芝加哥當三級片助理導演時邱良會告訴你,那並不重要。
這當然不重要!誰會把一個偷渡到英國,靠英國政府一個星期五十英鎊養活的落魄中年人說的瘋話,當作一件重要的事。至少當時大家都是這麼認為。
我們六個人住在一棟屋子裡,為了省錢,大家合夥吃飯。邱良通常是飯桌上話最多的人,談他的過去,談對世界局勢的看法。並告訴我們他所知道的秘密及經過他仔細思考判斷後的結論。無可避免的,幾乎每次他都要和大家吵的面紅耳赤,不歡而散。
基本上我是一個懷疑論者,我會懷疑一切值得懷疑的事。身為一個小說家基本要具有很寬闊的思想和很豐富的想象力。
舉例來說,如果你告訴我64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鼓動起來的,而美國中央情報局背後是由英國M16操控,M16背後是由俄羅斯KGB所主導,最後控制KGB的是猶太人團體。那我會很認真的跟你討論,畢竟這些都還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是邱良的說法是你無法想象的!
如果依照他的說法,MIB星際戰警影片中的外星人是假的,但是整個組織和那個記憶消除器是真的。波斯灣戰爭發生的原因不是為了石油,是為了好萊塢電影工業拍片需要大場面,出錢請美軍和伊拉克的軍隊表演打仗,整個過程兩個國家沒有死任何一個人。張寶勝真的有特異功能,但因為過年時不遵守修練者的禁忌,多吃了十二粒羊肉餃子,經特異功能研究會主席團決議,將他的功能收回所以後來才失去異能。誰會相信這種鬼話?
依照老丁的看法,邱良是因為偷渡到英國時躲在貨櫃裡悶壞腦子,所以才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小廣東甚至很誠懇的勸邱良去看精神科醫生。他說:「丟你老母!去把你的鬼毛病治好,你看病又不用自己花錢,英國女皇會幫你買單,不看白不看。」
兩個人幾乎打起來,其它人死拉著才沒事,我對他們說,由他去,邱良害不了人的。從此之後邱良說話沒人理他了,除了我之外。他有超級豐富的想象力,能給我一些奇怪的聯想,而且,只要不那麼煩的話,他實在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但那並不能改變一個不幸的事實。邱良是個偏執狂,而且是一個有妄想症的偏執狂。
那天晚上我和小廣東、老丁、和老丁的兩個朋友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上演的是奧利佛·史東導演的『誰殺了肯尼迪』。這部電影我看過兩次,不過老丁有朋友來,我不好意思走,就坐在一旁陪著聊天。邱良可能聽到樓下有聲音,他下樓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就轉身上樓。
小廣東還記得上次的仇,故意說一句:「如果讓二樓那個神經病,來當這部電影的編劇,謀殺肯尼迪的主謀大概是毛澤東。」
我想:『完了!有妄想症的人最怕別人說他是騙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出所料,邱良轉頭衝下樓來,大聲叫著:「肯尼迪因為不遵守組織的規定堅持要獨佔兩個,組織才決定殺了他。」
老丁那兩個朋友沒見過這種場面,不知道怎麼辦。我怕場面無法控
制,拉著邱良到我房間坐下。
邱良說:「組織要回收傑奎琳,肯尼迪不肯,組織用瑪麗蓮·夢露,作為交換,他想把兩個都留下,到最後他還想毀掉組織在南美的古巴分部,經過上層開會決議排除障礙,用越戰做為條件交換,委託中央情報局殺他。」那天晚上,我進入一個無法想象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沒有國家的分別,所有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沒有人可以知道秘密之後的秘密,全世界的人都是自願接受謊言的白痴。在這個世界裡,組織控制一切,所有的決定都要經過組織,從依索匹亞要不要發生饑荒,到百花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據說組織可以決定你今天午餐是吃飯還是吃麵。組織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我說:「這種假設我在X檔案裡有看過。」
邱良嘆口氣,他說:「要隱藏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由你不會相信的人,將一半的真相告訴你,現在X檔案的收視率越來越差,證明群眾對這個話題的免疫力越來越強。等到大眾對這種話題沒興趣後,就不再有人會相信,這個世界有秘密政府的存在。」
其實不只是X檔案,很多新聞、電影、舞臺劇、小說、音樂、漫畫、偷拍光碟、選舉檳榔西施、都是組織內群眾控制組精心設計出來的煙霧行動。
例如氣功,要讓人民不相信氣功,首先要讓人民親眼看到氣功的神奇,等到大家都相信時,再讓這些氣功師當場裝作騙子而被拆穿。以後除了幾個堅信者外大多數的人都會覺得氣功是假的。中國的張寶勝、嚴新、張香玉、臺灣的宋七力用的都是這種手法。
我心想:『為什麼要在這裡聽一個瘋子胡說八道?要停止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問一些他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
「你在組織裡的工作是什麼?」
「我是男人慾望滿足組S級主任控制員,主要負責提供令人滿意的性服務給有價值的人。」
“性”這個話題永遠能引起我的興趣,這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跟邱良聊天不是一件無趣的事。我們聊了一整晚,絕大多數的時間,是邱良告訴我如何訓練特殊的女人,或女人們來滿足男人的特殊需求。那比你在任何情色小說,XXX級電影中所能看到的都刺激。
例如,日本三菱株式會社的一位取締役,喜歡女人有12歲小孩般的清純臉蛋,但有32歲成熟的身體,及肩的長髮及處女般緊縮的陰道,及松田勝子渾厚呢喃的叫床聲。
香港的一位電影大亨喜歡在乾女兒屁眼時,叫女兒命令母親舔她的陰戶,同時由他那隻從小養大的純種德國狼犬幹著母親的陰戶。
『我吃什麼,阿福就吃什麼。』邱良如此轉訴電影大亨的話。
一位諾貝爾物理獎得主要求設計一位16歲的“真正”紐約茱麗亞音樂學校長笛演奏班的女學生,在他對麻省理工學院的教授發表學術演說時,躲在講桌之中為他口交。
「應該是青春期無法實現的性幻想吧!」邱良不在乎的說。
光聽他形容各種不同的場景,我的陰莖就硬起來。那是我第一次聽邱良說話沒有反駁他,真的很刺激!雖然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告訴我,小廣東是對的。邱良是一個偏執狂,一個有性變態妄想症的偏執狂,我應該好好勸他去看精神科醫生才對。
我真的沉迷在邱良的故事中,他弄得我
慾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出門強姦我第一個看到的女人,又捨不得不聽這些故事。我想,如果邱良願意每天晚上對我說這些香豔刺激的變態性故事,那我再也不會嫌他煩,會是他最好的聽眾。
我們聊了一整晚。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第二章超級龜公
「所以,你的工作就像龜公、雞頭、三七仔,專門提供女人給男人,那你在組織中的地位一定不會很高。」
「你太小看“性”的影響力了!」他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不懂事的小學一年級學生。
「想想看,中國歷史上有多少大事受到女人的影響?商朝因為妲姬而滅亡,西周因為褒姒而滅亡,如果沒有慈禧,中國現在還是大清帝國統治。說近一點,沒有江青,就不會發生文化大革命。」
「不過......」邱良頓了一下。「文化大革命是群眾控制組S21特別計劃,江青是我們借給他的,計劃到後期失控,組織就放手不管,這件事我下次再跟你說。」
不知道是要證明什麼,邱良詳細列舉古今中外各件大事;從特洛依戰爭木馬屠城計到英國溫莎公爵放棄王位的內幕,他越說越興奮,就像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一樣。
「“男人統治世界,女人統治男人”,我本來要將這句話掛在牆上,但是組織上層不同意,沒關係!我要所有的組員每天起床都要念一遍。」
毫無疑問,邱良將這句話當作推動歷史前進最重要的格言。我實在不想聽邱良對我上歷史課。
「但是你的工作就是聽那些人要怎樣的女人,然後找到這種女人,提供給他們,這會很困難嗎?」
「這不一定,有些很簡單,有些超出你想象的困難。」邱良開始驕傲起來。
「我先跟你解釋一下普通標準程序是怎麼做的。第一,這些人在到我手上之前,會經過組織內人員評估組的鑑定,先決定他的等級。」
「如果是一般等級,那他只可以在招待所內使用我們組織內所提供的B級服務員,我們有各式各樣的女人,從16歲的高中女學生到60歲的老祖母都有,這些女人不需要特殊訓練,只要讓她們乖乖聽話挨肏就可以。」
「我們在世界各地都設有招待所,一般等級只能在招待所內“使用”這些服務,不接受外借,招待所很隱密,安全。等一下,」邱良抬頭問我:「你知道紅樓吧?」
「什麼紅樓?」我想了一下,「喔!是不是那個賴昌星的紅樓,你是說,賴昌星的紅樓是你們在中國的招待所?」
「廣東第35招待所。」邱良很高興的更正我。
「賴昌星本來是香港第21招待所管理員,他作的不錯,我就把他升調到廣東,誰知道這個混蛋想自己私下做生意,他竟敢不經組織同意就偷錄下中國中央軍委會委員玩性虐待的鏡頭,這是不可原諒的。」
「他害我得不到那年的最佳領導獎,所以行動組在加拿大整他時,我親自割下他的蛋蛋,混合賴水強的蛋蛋在果汁機打成汁,看著他喝下去。你沒有看到他那張臉,真的很有意思。」
邱良放聲大笑,很明顯,很久沒有人靜靜的聽他他胡說八道,而且還贊同他的話。
「那女人呢?你們怎麼控制女人?」
「要找到B級的女人很簡單!通常錢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有時候再加上一點點威脅,她們就會乖乖聽話。
你無法想象,大多數的女人都可以用錢買下。就算是一般大眾所謂的良家婦女,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她們都會同意,人很少能逃過金錢的誘惑。」
「第一種女人是職業級的,我們和很多妓院,色情組織,三級片演員、脫衣舞小姐、酒廊、舞廳、三溫暖、桑拿有聯繫、這些女人身材、長相、配合度都很好,不用花太多錢,就可以讓她躺在床上,分開大腿,撥開陰戶等著被肏. 當然要用別的姿勢也可以。一切隨你高興,就像你花十幾萬元玩高級妓女一樣。」
「這一種女人的使用率不高,有一些人喜歡這種以性當作職業的女人,但大多數的人都喜歡平常從事普通職業的女人。像護士、高中生、老師、大學生、空中小姐、秘書、模特兒、警察,這一類的女人。」
我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所以你就讓這些職業級的女人假扮成學生、或護士什麼的,那的確不困難。」
「當然不是!我們是很誠實的。」他用力搖頭,就像在夜市賣冒牌貨的人,極力向客人保證手上的表是真正原廠勞力士18K金錶。
「何況要找到這些良家婦女很簡單,一點也不困難!」
「社會上本來就有很多缺錢的女人在外面“兼差打工”,不過她們通常比較貪心,錢對組織不是問題。但是為了保密,只可以付比一般行情高一點,不可以給太多的錢。」
「只要讓這些女人相信,他們私底下在外面賣淫的小秘密,不會被家人和同事知道,加上合理的酬勞,她們就會很聽話。」
「我們很有信用,只要她們不要加價,不向客人要小費,問一些不該問的問題,我們就不會把她含著雞巴的照片流傳出去。」
「所以,你們對普通等級的客人,就是讓他在招待所裡面肏一個女人,我覺得這和一般公司招待客戶沒有什麼分別。」我說道。
「不是一個女人,我們只對等級有限制,對數量沒有限制。你可以叫一個高中女學生和一個老師,再加上兩個女警察,只要這些人有空都可以。」
「去年流行老少配,少女加成熟婦女,這大概這讓男人有同時幹一對母女的感覺吧!對一般等級的客人不用太好,他們不知道組織的存在,這樣的安排已可以讓他們很滿意了,真正困難的是高級和特級客人,他們真的很會找我麻煩。」
邱良苦笑著。
「對普通級的客人不可以太好,不然他們會察覺組織的存在,但是對待高級客人就不同,組織要求我們滿足高級客人的一切需求,而這些人都有能力玩任何女人、小孩、孕婦、母女檔、姊妹檔、祖孫三代同堂。一般的女人根本無法滿足他們!所以我們開發出A級服務員。」
「訓練一個A級很困難!還好,我們有很多實體研究數據可以參考。像中國東北731研究資料,奧斯威辛猶太人集中營,現在要找到大型人體研究場越來越難了,現在我們只有在美國、中東、非洲,留有一些研究場。」
邱良又開始對我上歷史課了,我大聲地問道:「你們到底對這些女人作了什麼。」
他有一點被我嚇到,「基本上是讓她們能更適合性交。」
「A級的基本型具有嬰兒般幼嫩的肌膚,處女般緊縮的陰道和肛門,我們的醫生會將她們的陰道縮短修窄,保證男人的龜頭能進子宮頸享受收縮的感覺。」
「接下
來她們必須接受性交訓練,重點放在不隨意肌,像陰道和咽喉,在這方面,中國的氣功,印度的瑜珈和韓國的軟骨功很有用,她們可以用任何姿勢配合男人。」
邱良笑笑說道:「A級服務員可以做出來的動作,可以讓奧運女子體操金牌嚇死。」
我問:「你是怎麼讓她們願意做這種事?」
「她們願不願意並不重要,只要讓她們作就好了。精神控制是最困難的,我們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催眠、洗腦、藥物,都只能達到一次性的效果,我們要的是長期永久性的服務,真正有效的是宗教,只有宗教才能有內化的影響力。」
「這聽起來很詭譎,我們的訓練讓這些女人,在身體上有一切淫蕩的反應,像臉部潮紅,呼吸急促,高潮時還會噴潮!但在精神上,她們是為一個更崇高的目的在作這些事,唯有這樣,她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被重複使用,而且能有穩定的表現。」
我不自覺的在腦中幻想著種完美女人的形象。她們美麗而善於性交,並有烈士般犧牲奉獻的精神,沒有男人可以逃過這種誘惑。
「用這種女人,你們可以控制全世界的男人。」我羨慕的說。
「不!你還要解決男人的問題,我跟你說過,組織要我們滿足高級客人的需求,有些人根本沒有辦法作愛。我記得在1980年代,我們為美國總統里根開發出男用藍色9號,才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沒辦法!他實在太老了,一般的春藥對他沒有效。」
藍色九號,這個好猜,我很有自信的說:「你說的是威而剛藍色小藥丸對不對?」
邱良對我沉入他所虛構的世界很高興。「里根一當上美國總統就擴大政府支出,增加軍費,其中我們用了很大一部份來執行藍色計劃。很可惜,他吃太多了所以得了老人痴呆症,我們可是有警告過他會有副作用的。」
「除此之外,我們必須滿足高級客人的性幻想,這需要用到組內的心理探測員,我們的探測員可以從你日常生活的習慣動作,推測出你深層的性幻想,譬如說你坐在椅子上時習慣將右腳翹在左腳上,那代表你喜歡肛交,如果你翹腿同時抖著右腿,那代表你喜歡被肛交,這種研究在弗羅伊德時期就已經很完備了。」
我趕緊將抖動的右腳放下來,繼續聽他說。
「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人對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才會感到性奮,高級客人幾乎可以幹到任何女人,所以他們的性幻想也特別奇怪。」
「我們曾將一個日本的招待所建成學校的樣子,讓東芝的一位前任社長可以在學校的任何地方肏女學生,不管在操場、廁所、校長室。他個人偏好在教室裡面的女學生實行“體罰”,他喜歡叫十幾個女學生排成一排翹起屁股,一面肏著她們的屁眼,一面用大頭釘插她們的乳頭。這造成我們很大的麻煩!他弄得滿地都是血,我們的清潔員花足足了兩天的時間才有辦法把那些血跡清理乾淨。」
接下來邱良開始列舉他各項“豐功偉業”,從他如何對一位韓國少年圍棋天才的母親和阿姨實行深度催眠,讓這個天才可以躲在門後看母親和阿姨表演同性戀;到他綁架美國哈佛大學校長隔壁的母女,讓校長可以逼著母親用手指撥開女兒的處女陰戶,讓他肏進去。
一直到最後,我忍
不住這種性幻想的刺激,我問他:「那你現在在作什麼特殊任務?」
「我退休了,這種生活過太久人會瘋掉!所以我決定接受組織的優厚提早退休計劃。現在是第二轉換期,再過一年,我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眾人皆醉我獨醒,轉換期真的很難過,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是由一個偉大的組織所控制。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沒有人相信我的話,他們連聽我說都不肯。」
「你跟我說這麼多組織內的事沒有關係嗎?」
邱良給我一個淺淺的微笑,反問我:「你相信我說的事嗎?」
雖然不想傷害他,但我還是搖搖頭。
「這就對了!你不會相信我的話,別人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就算你相信我說的話,那又怎麼樣?你還有正常的生活要過,對一般人而言,組織是不存在的,你也沒辦法找到任何證據來證明組織的存在。不過...你不可以對人說起這些事,組織不會對我怎麼樣,對你可就不一定了!我回房睡覺,明天再聊。」
邱良轉身出門,他停頓了一下,回頭對我說:「記得!眾人皆醉我獨醒是最痛苦的事,不要忘記啊!!」
我躺回床上,回想著邱良告訴我的故事,迷迷糊湖的睡著了。在睡夢中做著一個接個的春夢。起床時,發現我竟然夢遺!那是自我13歲來第一次夢遺。走到客廳,小廣東告訴我邱良搬走了。
第三章新房客的屁眼
邱良搬走後,日子過的輕鬆多了,餐桌上不再聽到小廣東和他大聲爭執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在邱良搬走一個星期後就開始有了性生活,幹了新房客的屁眼。
那天來找老丁的那兩個人是一對姐妹。來找老丁就是想問看看附近有沒有便宜的房間,沒想到邱良沒說一聲就搬走了,姐妹兩個人第二天就搬進了邱良空下的房間。
這對姐妹是中國人,姐姐瑩瑩是老丁的同學,妹妹小如四天前才來到英國,正在找語言學校。老丁這人出名的熱心過度,只要有人拜託他,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絕對上刀山,下油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沒問過我們就拍胸保證讓她們搬進來,說一切包在他身上。就這樣,我們這間屋裡多了兩個漂亮的女孩,這讓大家都很高興。
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她們一住進來就開始大掃除,客廳、廚房、樓梯、裡裡外外全部都掃的乾乾淨淨的。瑩瑩一面刷著馬桶一面說:「這麼髒的地方怎麼住人!」
妹妹第一天晚上在吃過我掌廚的的晚餐後,說她反正沒事,在找到學校上課前早中晚三餐都歸她作。第二天早上飯桌上竟然有稀飯、鹽炒花生、菜埔蛋、炒波菜、丁香魚乾、鹹魚蒸肉餅。我走下樓梯時聽她在廚房裡喊著:
「晚上大家早點回來,我們包餃子吃!」
老丁喝著稀飯,很感慨的說,在英國這麼多年了,直到今天終於有一點家的感覺。事情發生的很自然,那是瑩瑩和小如住進來的第六天,星期六晚上我們為兩姐妹開歡迎會。大家都很喜歡這對姐妹花,孤寒縮骨的小廣東不計血本花了六十五鎊在唐人街買了兩隻一斤多重的龍蝦,老丁把他珍藏多年視如性命,當年從中國帶來的的劍南春拿出來。
那天晚上每個人都很高興,第二天是星期日,每個人都放開量喝酒。大家把那瓶劍南春喝完了還覺得不夠。我
還到外面買了兩瓶威士忌,每個人都喝很多,每個人都喝醉了。
我迷迷糊糊走回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就上床睡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姐姐瑩瑩躺在我身邊,妹妹小如,身體捲成一團躺在門邊椅子上。我看看身上還穿著衣服,知道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們可能是喝醉酒走錯房間。我輕輕挪動身體,想趕快出去,不要吵醒她們兩人,正想下床時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攬住我的腰。瑩瑩望著我,眼中像有團火。
「來吧!」
我腦袋裡閃過無數的想法,我認識瑩瑩才不到一個星期,一向對她規規矩矩的,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她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丟在地上,半坐在床上,挺起胸部。
「你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來吧!」
瑩瑩右手揉著奶子,用食指和拇指捻著乳頭,雙腳張開,將陰戶展開在我面前,左手向下揉著陰核,嘴裡發出呻吟聲。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挺起胸部張開雙腿跟你說來吧!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上吧!瑩瑩看我呆站在床邊沒有動作,她爬到床邊脫掉我的褲子,一口含住龜頭,用力吞吐著。
「好硬,來吧!我等不及了。」
我撲向她,抓著肉棒就往陰戶塞進去。瑩瑩像只八爪魚一樣雙腿張開絞住我的腰,雙手抓住我的背部,指甲陷入肉裡。
「喔~幹我,幹我,用力!用力幹我......」
自從來到英國就沒有碰過女人,我在瑩瑩大聲叫床聲中,很快就射精了。瑩瑩放開雙手,臉頰上帶著紅暈,捶著我的胸膛。
「你怎麼這麼快!我才剛有一點感覺,你就射了。」
「姐姐那麼浪,他當然一下子就爆了,也許一點點刺激就可以幫他快一點站起來。」小如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她已經脫光衣服,走向我們。
小如嘟著嘴,很委屈的說:「每次有新的人都是姐姐你先玩,下次等等我好不好!」
「好久沒舔姐姐的穴,我最喜歡姐夫幹玩姐姐後,吃姐姐穴裡的精液。」
我坐在牆邊的椅子上,看著妹妹玩弄著姐姐的小穴。妹妹的乳房比姐姐的大很多,小如翹起屁股,頭埋在瑩瑩的兩腿之間,仔細的將穴裡的精液舔乾淨。她將舌頭捲起來向穴裡伸進去,將精液卷出來,然後整個嘴貼住陰戶,用力吸著。
我可以看到小如的雙頰凹陷的樣子。
瑩瑩很享受妹妹的服務,她雙手揉著乳房,大聲叫著:「深一點......深一點喔~喔~喔~喔~用力舔深一點!咬我的陰核,好爽......咬我的陰核,好爽~喔喔~喔~喔不要停!用力......深一點......」
我走過去,摸著小如的屁股,將手指插入她的小穴裡。她的穴很溼,又熱又溼,手指攪著,很快就發出聲音。她回頭看我:「舔我的穴,我的穴好癢,舔我的穴。」
小如的穴是美麗的粉紅色,紅色的陰唇代表這個十七歲的女孩很新鮮,沒有很多人用過這個美麗的粉紅色陰戶。我整個臉貼上這個粉紅色美麗的天堂,舌頭舔著小如的陰戶,穴裡湧出的淫水多到滴到床上。她的陰戶顫抖著,屁股高聳,迎合我的舔弄。
瑩瑩大聲喊著:「好爽......喔~喔~喔~喔~我要高潮了!舔我......深一點喔~喔~喔~喔~用力舔我的小穴!」
小如移開身體,我將堅硬的肉棒用力捅進瑩瑩的穴
裡,大力抽動著,她的穴好溼、好滑、好緊......。
「我要昇天了!喔~喔~喔~喔~用力幹我,好爽......喔~喔~喔~喔~用力幹我的穴,好爽......好爽......我要昇天了......用力,用力,喔~喔~」
瑩瑩大叫一聲,兩眼向上翻,全身緊繃,陰道內一團團肉擠上來,夾得我的肉棒都痛了!一下子,她全身像團爛泥般攤在床上,口中大聲喘氣。
小如:「你還沒射吧!我姐姐只爽一次是不夠的,來,再幹幹她的屁眼,她喜歡爽暈過去後,被幹屁眼乾醒,再有第二次高潮。來!我幫姐姐把屁眼弄溼,這樣她才不會痛你也比較好乾。」
小如將她姐姐翻過身來,拿兩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讓瑩瑩翹起屁股,將兩個美麗的洞展現在我面前。
「我姐姐的屁眼很漂亮吧!」小如用舌頭舔著瑩瑩的屁眼,她的舌頭在屁眼上繞來繞去。她吐很多口水在屁眼上,用食指抽插著。瑩瑩就像一團軟麵糰一樣任由她妹妹翻弄。
我的肉棒漲的難受,不管瑩瑩的屁眼夠不夠溼,我抓起肉棒,將龜頭對準屁眼用力壓進去。龜頭剛進去,瑩瑩慘叫一聲:「好痛,痛!屁眼好痛,不要幹我屁眼!拔出去!不要幹我屁眼。」我才不管她,等到屁眼插鬆了,大力抽動著。
小如躺在瑩瑩面前,張開雙腿,挺起陰戶在她姐姐面前玩弄著自己的小穴。
「姐姐舔我的穴,不要叫,舔我的穴。」
我雙手抓住瑩瑩的腰用力抽動,小如兩個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動,她很享受瑩瑩對她小穴的舔弄,在我用力幹著之下,瑩瑩很快又達到另一個高潮。小如也在她姐姐的舔弄之下放聲大叫。在兩姐妹大叫聲中;我緊緊的抱住瑩瑩的屁股,陰莖深深插入瑩瑩的直腸裡,將精液射入她直腸的深處。
我抱著小如,雙手揉著她的大乳房;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瑩瑩趴在床上,在高潮的餘韻中還沒恢復過來。雙手抱著這對姐妹躺在床上,這是我第一次跟人玩3P,而且是和一對親姐妹玩3P,爽!真爽!我以前作夢都沒想到,性愛竟然可以這麼刺激。
這對姐妹和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我也沒有勾引她們,不是不想,是不敢勾引她們!現在她們躺在我床上,姐姐剛被我幹完屁眼,妹妹的舌頭正在我嘴裡攪動著,她正吸著我的口水。我不敢想象這種好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又沒錢,人也長的不怎麼樣,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這對姐妹躺在我身旁。
最好玩的是,在整個過程中,我沒說過一句話,沒有作過任何要求,這對姐妹指揮我,就像是她們兩個人的玩具一樣。而我很喜歡這次的性愛!這讓我覺得從前和女朋友上床只是例行公事,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這是夢的話,我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要醒來。這是天堂,任何男人夢想中的天堂,性愛的天堂!我所不知道的是,在不久之後,這種姐妹同床的情形不會再給我太大的刺激,在我經歷了性虐待、母女同床、幹有名的女人,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性愛遊戲之後,和一對姐妹上床就像到公園散步一樣,只是一種飯後的消遣活動,沒有什麼刺激感。
不管怎麼說,是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開啟我性愛的各種可能性,我
一直都記得這對姐妹,雖然我們的相聚只有短短几個月。
「姐姐,不行!喉嚨擋住了,我吞不下去。」小如大聲咳嗽,將我的雞巴吐出來,回頭看著瑩瑩。瑩瑩的舌頭正在小如高聳的屁股上舔著,她將小如的屁股舔的滿是口水,泛出一層油光。
瑩瑩將小如拉開,抓住我的雞巴就往嘴裡送,她一口將龜頭吞下去,然後伸直喉嚨,一寸一寸的將我的雞巴吞下。最後她的鼻子頂住我的小腹將我整隻雞巴吞進去,她大力吞吐每次都將龜頭吞到喉嚨的盡頭。
那真的很爽!我覺得快要在瑩瑩的嘴巴里射精,用力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讓她停下來。
瑩瑩叫她妹妹過來。「小如你還要多練習,重點是口腔跟喉嚨要成一直線,將嘴巴和喉嚨張到最開,用力吞進去一直到你的鼻子碰到小腹為止。然後閉住嘴唇,小心牙齒不要咬到雞巴,不要憋氣,用鼻子大力呼吸,再慢慢地將雞巴吐出來,記著!吞進去要快,吐出來要慢,不要忘記要縮緊你的嘴唇,這樣他才會覺得爽,來,換你試試看。」
小如再次將我的雞巴吞下去,她用力的吞直到我的龜頭頂住喉嚨,我聽到她用力呼吸聲,這次她將整隻雞巴都吞進去了。一下子,她又大聲咳嗽,將我的雞巴吐出來。
「龜頭頂在喉嚨好想吐!」小如一邊咳嗽,一邊對瑩瑩說。
「小如你經常練習,習慣就好!現在輪到我了。」瑩瑩跨上我的腰,將龜頭塞入她那溼透的肉穴裡,在我小腹上大力擺動,我用力抓住她那兩個在眼前晃動的乳房,用力搓揉著。小如趴在我身上和我接吻,她那對沉甸甸的大乳房壓在我的胸口不住摩擦。我們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她的口水好甜,我用力吸著她的舌頭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吃我的穴,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穴裡,越深越好。咬我的陰核,用力咬我的陰核!把我整個穴都吃進你的肚子裡去。」
小如整個屁股坐到我臉上,將她的穴貼在我嘴上,她的穴溼透了,弄得我整張臉黏黏的。我的舌頭深入她的穴裡舔弄著,她用力向下壓,要我把舌頭伸進去一點,我的臉快被壓扁了。
「喔~喔~喔~喔~好爽,雞巴好硬!我的小穴好爽,喔~喔~喔~喔~我要死了,我要昇天了,喔~喔~喔~喔~好爽~好爽...」瑩瑩在我小腹上挺動,她半蹲著,屁股大力上下襬動,我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進入她穴裡最深處。
小如身體向前傾,兩手抓住她姐姐的乳房:「姐姐吻我,姐姐吻我,喔~~喔~喔~喔~好爽,我的穴要融化了,咬我的陰核......喔~喔~喔~喔~好爽,好爽,姐姐吻我,喔~喔~喔~喔~姐姐吻我......」
瑩瑩頭向前靠,姐妹兩人熱情的吻著,舌頭交纏,口水滴到我胸膛上。瑩瑩和小如興奮的大聲叫著,兩個姐妹在我身上盡情的舞動。是的!她們在我身上跳著性愛之舞。一剎那間,歡愉充斥著三個人,將我們的身體串聯在一起。我們可以感受到彼此對方的顫抖,快樂從身體裡向外擴散,充斥整個房間,越積越濃,最後到達頂點,整個世界都爆炸了,連自己都不再存在。
這是我那天第二次射精,自從瑩瑩和小如喝醉酒上了我的床之後,我在這個性愛天堂已經過了一個月
。每天都是這種生活,無窮無盡的性愛;無時無刻這對姐妹都有新花招,讓我忘掉其它的事情,沒有任何疑問,整天想的就是性交、做愛、肛交、口交、幹人。
在我內心深處,我知道這一切不會這麼單純,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一對不知道哪裡來和我才剛認識的親姐妹,會因為喝醉酒和我上床,而且一直持續著這種性愛關係,我作夢都不敢想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曾試著問過瑩瑩,為什麼會想跟我上床?她每次都回答我同樣的答案。
「你想要,我也想要,大家都很快樂,那有什麼不好。」
這當然是種推託之辭,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在此同時,瑩瑩通常會解開胸前的紐扣,將漂亮的乳房露出來,把乳頭塞在我嘴裡。沒有人能在嘴裡含著乳頭的情形下說的出話,其實我可以很堅持的問下去,但我很喜歡這種性愛關係,太多的疑問可能會毀了這一切。而我從來沒有過過這麼快樂的生活,我們整天做愛,整個生命中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各種性愛活動。
我很清楚,老丁和小廣東知道我和瑩瑩姐妹的關係。我們四處做愛,瑩瑩和小如的叫床聲大到可以把屋頂掀掉,英國的木製老房子隔音又不好,老丁和小廣東不可能沒有聽到。他們從來沒有說什麼,人在國外就是這個樣子,大家來來去去的只是暫時相聚在一起,各人只會顧好自己的事,不會管他人的閒事。
就這樣,整個房子變成了我們三個人的性愛遊樂場。這對姐妹的花招層出不窮,不管是口交、肛交、乳交,表演同性戀互舔對方的肉穴,她們都做得出來,而且作的非常自然,跟她們做愛是非常享受的事。
我不是沒有碰過女人的處男,從前也有幾個女朋友,但是和我女朋友做愛是很正常,很公式化的。從前那些女朋友在床上也會配合,我要她擺出各種姿勢,她也會順從我的意思,除了沒有一個肯讓我幹屁眼外,我從前的女朋友會答應我在臥房一切合理的要求。
我可以從表情上看出來,我的女朋友並不喜歡我將她們的身體擺來擺去。她們是因為愛我,要讓我快樂才答應配合這些要求。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和我從前所交的女朋友完全不一樣。這兩個女孩可以說是為了性愛而生的女孩,只要我們在一起,她們無時無刻不想到性,而且有各種不同的花招......。
這跟愛沒有關係,瑩瑩和小如雖然沒有說,但是很明顯的,我們的關係只是建立在性愛上。我不瞭解她們,她們也不想知道我的情形,有的只是不斷的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我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生活,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整天處在興奮期。我一次又一次的在瑩瑩和小如的刺激下射精,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體驗,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高潮。
在這一個月裡,我們每次的性愛都不一樣,這對姐妹想得出各種骯髒下流的性遊戲。妹妹小如喜歡舔雞巴和喝精液,每次我射精以後,她總要將精液從穴裡挖出來,吃到嘴裡去。有時她會將她姐姐穴裡的精液吸出來,再和她姐姐接吻。
看著我的精液在姐妹兩人的嘴裡吐來吐去,真的很有意思。
最近小如迷上吞雞巴,她每一次都試著要將整隻雞巴吞下去,每次都咳嗽咳的滿
臉通紅。
姐姐瑩瑩有一點暴露狂的傾向,她喜歡在吃飯時拉著我的手伸到她內褲裡摸她的小穴,等到吃完飯後她內褲會整條溼掉,留下一灘淫水印在椅子上。等到其它人上樓去後,我們會不脫衣服在飯廳裡幹起來。這很好笑,妹妹在樓梯口把風看看有沒有人下來,姐姐在飯廳裡和我做愛,很刺激!好幾次我們要中途停止,等老丁泡完茶上樓後再開始。
這是非常享受的事,普通人會沉浸在瑩瑩和小如的肉體裡,享受這種性愛的歡愉,就像我一樣。我所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後,我不再是個普通人,甚至可以說在性方面我不再是個正常人。
還是很懷念那段時光,我什麼都不知道,整個生活就是和這對姐妹做愛。我的哲學老師說的沒錯......無知,是一種幸福。
第四章紅與青
生活是如此快樂,每天干著兩個美麗的女人。瑩瑩和小如每天在我身上胯下嬌喘,對我百依百順,自從開始有性生活後,我已經好久沒有出門,外面的世界對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我的房間一直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香菸、酒精、精液、汗水、淫水的味道,怎麼都散不掉。很難想象我會變成這樣。很多從前想做的,或是想不到的事,現在都成為理所當然的行為,就像每天都要吃晚餐一樣,不同的性愛遊戲,就像晚餐的內容是吃飯還是吃麵。唉!這對姐妹把我教壞了。
現在我不只是享受這對姐妹對我的服務,我漸漸喜歡指揮她們做一些奇特一點的事。舉個例子來說,從前小如和瑩瑩都是自己在浴室灌腸,不讓我看。現在我每天將肛門塞,塞入她們的肛門,讓一公升的肥皂水留在腸裡翻滾,看誰能忍耐的比較久。
這應該是很痛苦的事,因為我可以看到汗珠在她們豐滿的屁股上冒出,屁眼凸出糞水狂噴,瑩瑩和小如一定忍耐很久,直到忍不住了才放出來。然後整個過程再重複一次,姐妹們笑著為對方灌腸,讓我塞入肛門塞,直到噴出來的水是乾淨的為止。整個過程中,她們的臉上一直保持微笑。
這是最困擾我的地方,她們不需要忍耐,將自己弄得如此痛苦,我又不敢真的對她們怎樣。瑩瑩和小如卻又樂此不疲,而且她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一直保持開心的笑容。
該怎麼說呢?這對姐妹不像是真的人,她們就像裝上電池會講話會活動的電動塑料娃娃。懂得一切的性行為,聽從我的一切命令,不拒絕、不反抗、心甘情願的接受,而且臉上保持微笑。和這對姐妹在一起,會忘掉外界其它的事。無時無刻想的就是想些新花樣和她們玩,我身上穿著衣服的時間比不穿衣服的時間少很多!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瑩瑩和小如,像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一樣,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從此我們三個人不工作,不上學讀書,根本就不出門。除了做愛,沒有做其它的事,這太美好了,不可能會有這種事。她們不會害羞、不會生氣、不會抗拒、不會對我的行為有所疑問,說的更直接一點,她們沒有靈魂!
在往後的時間裡,時常回想起這一切,我承認,很清楚的,從開始就知道有問題。如果我願意,只要堅持問她們,就可以脫離,為什麼我沒有揭穿她們。雖然那一切都是假的,但我情願生活在那個虛幻的世界裡。害怕
只要一發問,那個美麗的泡沫就會破裂,瑩瑩和小如會消失,我會回到那個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里美夢做的越久越好,最好永遠不要醒。
自古到今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沒有不醒的美夢。那天瑩瑩和小如躺在床上還沒醒,小廣東在門外叫我出來喝茶,說很久沒有跟我說話談天。喝茶是小廣東唯一的嗜好,很講究,泡茶的茶壺是宜興紫沙古陶壺,茶是特品杭州西湖白毫雨前龍井。用的水是加拿大北極冰山礦泉水,他泡茶的動作跟臺灣人喝老人茶有點像,不過細膩多了,跟他喝茶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兩個人坐在飯廳裡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我很怕他問起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的事,誰知道小廣東根本不提,就像她們兩個不存在一樣。突然間小廣東嚴肅起來,不再說話,兩眼盯著我背後。老丁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樓來,站在我身後,他也一言不發的看著小廣東,兩個人就這麼互瞪著。
過一陣子,小廣東低下頭到了兩杯茶,一杯只有三分之一,放在我左手邊,一杯快滿出來放在我右手邊,抬頭看著我。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老丁已經將我右手邊的茶喝掉,然後他反轉茶杯,用拇指和無名指捏著杯底,將茶杯到扣在我左手邊的茶杯上。
接著,他竟然念起詩:「菫江常碧滿山青,元戎下馬問道情,倚張義膽緣旗祭,笑剖丹心載酒行,百萬豪銀河快意,萬千壯丁豈伶仃,孤燈坐看橫塘晚,黯淡功名舉目青。」
小廣東站起來,雙手抱拳,「早知有青幫英雄在此,閣下苦苦守著這個門外空子,為了讓他不出門,還弄了一對姐妹黑夜白晝的死纏住他,敝人只想問他幾句話,閣下連三分情面都不給,硬是抖出身分橫著架樑,莫非青幫毫不顧念江湖規矩,想翻我洪門在英國百五年的盤嗎?」
老丁上前一步,和小廣東面對面站著,「兄臺多慮了,本幫上下對各路紅英光棍一向禮敬有加,洪門當年由孫文逸仙先生出任舊金山三合會刑堂紅棍起,在外開疆闢土,至今根基穩固,勢力宏大,這是眾人皆知之事。不過話說回來,當年孫逸仙先生在利物浦碼頭一下船,就被大內密探請到倫敦大清帝國駐英大使館呆了幾晚上,兄弟在江湖上到沒聽誰說過英國是洪門的盤。」
「滿茶好喝,滿話難說,適才敝人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留著三分情面,閣下不領情也罷,還快口利舌抖露我洪門百多年前的舊事,莫非貴幫真欺我洪門在英國無人嗎?」
「洪門子弟滿天下,貴門一向廣開門戶,收徒如韓信點兵,良莠不分,多多益善,誰敢說洪門無人呢?敝幫外三堂體仁堂東閣總理大爺雖已金盆洗手,破門出家,卻仍有兄臺隨時伴陪在旁。若說是盡地主之誼,卻又不顯身分,這等行徑可真符合洪門子弟行走江湖七大門規之三,光明正大。」
「旁人看不破其中的機關,那可瞞不住敝人,貴幫前人在這間屋裡裝瘋賣傻一年多,絲毫口風都不漏,我洪門可不信他真瘋了,若說敝人行事有欠光明,閣下與他同為一幫,卻又為何陪在身旁,不露出身分和他以師兄弟相稱,敘敘同幫之宜。」
「敝幫行事不勞江湖同道指點,前人雖已破門出家,香火情仍在,兄弟作小輩的自然不能打攪前人清閒。」
「清閒,現在我倆
難兄難弟有的是清閒,整天整夜守著這個門外空子,聽他和那對姐妹的淫聲浪語,洪門上天下地都找不到貴幫那位發瘋的前人,料想貴幫也不知他的下落,不然閣下何苦弄這對姐妹將他穩在屋中。」
「話敞明說也是正理,兄臺既知本幫下了本錢,此人自該歸我手中,何又橫手阻路,拒不讓道。」
「方才敝人口口聲聲說他是門外空子,那可不是空口白話,他可沒有赴青幫大香堂磕頭燒香,若說下本錢,閣下和他現在所居之屋,乃是我洪門產業,本門下的本錢也不比貴幫少,這個門外空子是貴幫前人相處過最後一個人,從他身上總能掏出點貨來。」
我坐在椅子上像個傻瓜一樣,聽了很久才搞懂他們兩個人說的是什麼,不是聽不懂,而是這種對話應該出現武俠小說裡。青幫、洪門,這兩個四百年來統領中國江湖的大門派直到今天還存在,邱良還是什麼外三堂體仁堂東閣總理大爺,瑩瑩和小青是老丁找來的,老丁也是青幫中人。
他們的談話解答了我的一些疑問,同時帶來更多的問題。我很想發問,但是根本插不上嘴。最糟糕的是,這兩個幫會爭奪的目標居然是我,而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要我幹什麼?毫無疑問,這一切都跟邱良有關,但我根本不把他那些瘋言瘋語當一回事,我甚至不記得他跟我說過什麼了。
由於寫小說需要背景資料,我看過一些老幫派的起源和歷史文獻,對青幫和洪門的歷史知道一點。『紅花、青葉、白蓮藕,三教原本是一家』在這句江湖流傳已久的話中,紅指的是洪門、青指的是青幫、白指的是白蓮教,這三個幫派裡白蓮教的歷史最久,青幫的組織最嚴,洪門的門徒最眾。
白蓮教的起源可推到元朝中葉,是一個結合佛教、摩尼教、道教,和各種民間信仰混合在一起的宗教。其後又衍生出各種不同教派,像是明教、羅教、一貫道、紅陽會、白蓮會、義和拳等。它的教義淺顯易懂,易與低層百姓日常生活結合。因而廣為流傳,再加上其入世的思想,每有政局動盪,改朝換代的時候,就有人用來鼓吹聯絡,煽動風潮。在歷次的動亂中都可以看到它龐大的影響力,時局呈平時期,則轉入地下,以避掌政者追捕緝拿。
青幫又稱漕幫,原本是一群運河上運鹽運糧水手間互相合作的組織,在清朝乾隆年間;青幫在官方默許下,取得南北運河專營權而壯大。極盛期號稱只要河裡有水,水上有船,船上就有青幫子弟,可見其勢力之大。基本上青幫是一個基於經濟因素而成立的類似工會的組織,相較於其它兩個幫會,它較無政治野心,也較少受掌政者的猜忌打壓。
洪門又稱天地會,是明朝遺臣所組成反抗清朝統治的地下組織。嚴格的說,它是各地反清組織的聯盟。上海小刀會、四川哥老會、廣東三合會等,名義上都屬於洪門的系統。
較特別的一點是,當年為避免清朝的追捕,洪門很早就有計劃的在外國建立組織,舉凡香港新義安、新合安、舊金山三合會等,都是源自洪門日後隨著中國海外移民增多,它的勢力也更加龐大,外國人都知道真正管理當地唐人街的人,不是本國的警察機構,而是當地華人幫派,換一種更接近事實的說法,唐人街是一個獨立於本
國之外的中國城市。
在清朝,幫會勢力之大是我們現代人難以想象的,幫派儼然是另一種地下政府組織,時常和政府對抗,山東義和團民變,上海小刀會反清起義,美國三合會大力資助革命黨等等,甚至可以說,幫派是推翻清朝的主要力量。
有一個小故事可以說明清朝時期幫會的勢力有多大,傳說中左宗棠平定新疆回變時,一天早上晨操時發現一大半的官兵都不見了,問起身邊的隨從才知道天地會青龍堂堂主路過寧夏,底下在幫的官兵都去送行,為了能有效管理士兵,左宗棠只好自己也加入幫會,自立堂口,這樣底下的官兵才聽從他的指揮。
隨著世局的變化,政府有效直接管理人民的能力大增,古老的幫派逐漸走向沒落,現在的幫派只能撈撈偏門,作些走私販毒,逼良為娼的行當,組織鬆散,無信無義,再無當年呼風喚雨的能耐。
聽著小廣東和老丁的爭執,這些塵封的記憶漸漸浮起,這些百年前的舊事竟活生生的重現在面前,彷佛回到那個古老的年代。正當在回憶這些事時,老丁的一聲大喝把我從雜想中拉回現實。
「既然談不攏,不如一拍兩散,各起爐灶。」
我回過神來,看到老丁左手按著我的肩膀,右手握著槍,槍口居然不是向著小廣東,而是頂在我的頭上。
「這間屋子是洪門地頭,我黑不了你,但做了這個空子可不違反當年七幫八會聯盟時所立的誓言。」
小廣東坐回椅子上,淡淡的說:「這可嚇不倒我,閣下若要黑了這個空子,早就可下手,也不用讓那對姐妹陪著他胡天胡地,這小子一定知道邱良的下落,你想就此一拍兩散,沒這麼容易。」
他頓了一下,臉上浮出一種奇怪的笑容,「不要忘記閣下現在正身處於我洪門的產業,雖說在英國我布不了反陰陽五行迷蹤陣,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我知道茶裡下的是千日醉,杯外抹的是軟骨散,閣下讓這個空子先服了解藥,敝人可不會沒準備就喝洪門的敬客茶,看看你還有什麼法寶,儘管使出來,兄弟全接了。」
老丁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左手用力在我肩膀按一下,痛得我幾乎喊出聲來,之後他手放鬆,像一灘爛泥一樣,整個人向後倒,槍掉在地上。
小廣東撿起地上的槍,對著老丁的眉心,「你漏算他衣服上的醍醐香,更錯的是,貴幫今早已下青竹令,託各路江湖同道清理門戶,大丈夫行事光明正大,今日之事並無私人恩怨,說個清楚,免得你在黃泉路上做個胡塗鬼。」
一聲槍響,血濺在我身上,老丁死了。小廣東拉著我上樓,推開房門,瑩瑩和小如還赤裸的躺在床上。他踢了瑩瑩一腳,右手一翻,亮出一把精光閃閃的匕首,順勢插在小如的屁股上,鮮血湧出,將床單染紅了一大片。
小如沒有叫痛。沒有一點驚恐的感覺,兩姐妹揉揉眼,好奇的看著我們,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小廣東解開褲帶,將雞巴掏出來,點點頭示意小如,『過來好好的含著,我要小便。』
轉頭對我說:「這兩個女孩中的是湘西排教趕屍魁儡大法,原本用在將客死異鄉的人運回家鄉,受術者聽令行事,無魂、無魄、無痛、無苦、無知、無覺,故能行千里而不倦。無飲食而不飢,施術者死後,其術不解,為活死人,七十二
次月圓後,體生白毛,眼泛綠光,化為殭屍。」
「用在活人身上,看起來跟一般人無異,會說會笑,能吃能睡,聽施術者之令而行,就像這對姐妹一樣,老丁命令她們陪你做愛,所以你叫她們做什麼,她們絕對快快樂樂的遵從,不會想要反抗。現在老丁死了,她們沒有施術者控制,什麼人的話都會聽,什麼事都肯做。」
看著小如高聳的屁股上插著一把匕首,揚起頭張嘴大口吞嚥小廣東的尿,吞完後還仔細的將他的雞巴舔乾淨,心裡一陣傷痛,原來她們真的不是人,是會活動的人型玩具。瑩瑩爬到腳下,開始脫我褲子,我覺得一陣煩惡,用力甩她一巴掌,瑩瑩臉上浮起五道紅印,還是帶著笑容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命令。
「你是不是什麼都肯做?」瑩瑩點點頭,浮著紅印的臉上還帶著微笑。
很想笑,又笑不出來。我所擁有的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嗎?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對我百依百順,什麼都肯做,什麼都會做,不會累、不怕痛、不會變心、不會對我覺得厭煩,任何擁有這對姐妹的人都應該知足了。為什麼我一點都不快樂,只覺得這一切非常非常荒謬!
她們是玩具,是隻會聽從命令的機器人,她們會走、會笑、會用任何我想不到的方式讓我高潮射精。但是,她們不是真的人,她們是玩具。突然覺得好累,看著瑩瑩用盡辦法想取悅我,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我的雞巴甚至硬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切都太荒謬了!我靜靜地看著小廣東將雞巴收回褲內,拔起小如屁股上的匕首,叫兩姐妹並排在床沿坐好,抬起頭、伸直脖子,再將匕首慢慢劃過她們的脖子。這對姐妹死在我床上,臉上帶著微笑,死在我床上。
從這一刻起,真實的世界崩毀了!我從前所熟悉的一切都不再存在,這對姐妹死在我面前。我可以將邱良對我說的那些話當作胡言亂語,那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瘋話。我也可以將老丁和小廣東的對話不一回事,那些百年前的江湖恩怨誰知道是真是假。天知道小廣東和老丁有什麼仇,非殺他不可。我甚至可以很鴕鳥的以為小如和瑩瑩,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做愛,這一切可以有合乎常理的解釋。
但是現在這對姐妹死在我床上,我親眼看著她們喉嚨被劃開,沒有拒絕、沒有反抗,順從的被小廣東殺死,臉上還帶著微笑。口說無憑,現在我親眼看到瑩瑩和小如死了,還需要什麼證據來證明真的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死人總是假不了的。
不管那個不為常人所知的世界是邱良講的組織,或是老丁和小廣東爭執的幫派,現在我已經一腳踏進去,再也回不到從前熟悉的世界。一面想著過去,一面擔心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我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都不知道人在哪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等回過神來,我已經換過衣服坐在車上,小廣東正開著車。
「我們要去哪裡?」
「倫敦不能呆了,我們要先到倫敦的轉運點,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存身。」
「什麼轉運點?」
「國王火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從那裡我們可以換過身分,再搭火車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似乎在向我的過去說再見,在前往國王火車站的路程中,我明白我即將進入另一個世
界,一個不為常人所知的世界。
第五章旅程的結束.........故事的開始
「我們要到哪裡?」
我們現在坐的火車正開往伯明翰NewStreet火車站。從離開家後,我不知道問過幾次我們要到哪裡,小廣東一句話都不回答,他閉著眼睛睡覺,連理都不理我。在國王火車站的咖啡館等了四個多小時,換了三班火車,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旅途,我已經冷靜下來,可以好好想想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以及我未來到底該怎麼辦?
英國是不能再待了,瑩瑩和小如喉嚨被割斷,死在房內床上,老丁頭上中槍死在客廳。現在我一定被當作殺人犯,搞不好警察已經在四處找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著小廣東。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小廣東根本就不理我,我一次又一次的問,他就是不回答!
「你說什麼倫敦轉運站在國王火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難道我們真的要去魔法學院嗎?」
小廣東終於張開眼看著我,「魔法學院,虧你想得出來,你以為要去當哈利波特的同學!那不過是句玩笑話,不過那本書寫的真好,我也看了好幾次,那本書的作者羅琳在國王火車站當清潔工,看我們的人在月臺進進出出,竟然得到靈感寫出一本好書,真是異數。」
「自古以來火車站一向是擺脫追蹤的好地方,這種地方人潮踴擠,火車來來去去,只要隨便跳上一輛火車,再換幾趟車就可以擺脫追蹤。洪門八十年前就在國王火車站建立轉運站,在地的洪英光棍只要到火車站第九月臺第六根柱子下,將三個吸了一半的菸頭排成品字型。濾嘴朝柱子菸頭朝外,等到三根菸頭被排成川字型,表示會有人前來接應。」
「那和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我問。
「羅琳離婚之後找不到工作,有一陣子她在國王火車站當清潔工,洪門老一輩的前人古板的很,不管到哪都穿著長袍馬褂,我猜想,羅琳應該是看多了奇裝異服,長相古怪的老頭子、老太太在第九月臺的柱子前逛來逛去,就把這個場景寫到小說裡。」
我看小廣東肯跟我說話了,又問了一次:「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接應的人還沒到之前我也不知道,好吧!反正坐火車也無聊,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滿肚子的疑惑,真的要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想了一下,「邱良所說無所不能的組織是真的嗎?」
小廣東呆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是有個組織,但是沒有邱良說的那麼偉大。江湖上幾個大幫會像華人所屬的洪門、青幫、日本人的三口組、三井組、意大利西西里黑手黨、美國紐約、拉斯維加斯黑手黨、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在二十五年前曾有過協議,答應彼此合作,用協調的方式劃分地盤行業,可以免除彼此間的爭執仇殺,這就是所謂七幫八會大聯盟的由來。」
「古今中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黑道存在,社會上一定有陰暗的角落,政府一定有不想被大眾知道的骯髒事,有權有勢的人一定會有奇特的慾望,這些都要倚靠我們來達成,黑道的存在是必然的。」
「當然!我說的幫派絕不是那些包賭包娼的地痞流氓,那些混混連外圍組織都不算。真正的老幫派收徒嚴謹,講信義、守承諾,在現代社會幫派必須是不被一般人知道
的秘密,這樣才能長久生存。」
我問:「邱良是怎麼一回事?」
「他瘋了,邱良是青幫輩分很老的前人,專作提供女人給各國權貴的生意,他在訓練女人這方面很厲害,不管對方提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邱良總是有辦法作到。在江湖裡他的名聲很響亮,有一段時期,江湖上在作這行生意的女人都是經過邱良訓練出來的。這個人很自大,自稱什麼男人慾望滿足組主任控制員,說穿了不過就是龜公罷了。」
「邱良瘋了之後,沒人找得到他手底下女人的數據,沒人知道他訓練女人的方法。很多老客人都在抱怨,也惹出不少麻煩。像美國總統柯林頓喜歡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裡玩口交,本來都是經過黑手黨安排,用邱良訓練出來的女人替柯林頓服務,他找不到邱良的女人,又飢不擇食,只好隨便叫一個又肥又醜的女實習生蒙妮卡替他口交,活該他出事。」
「我和老丁都是做同一門女人生意,算是邱良的後輩,我們都不信他瘋了,但是他滿口半真半假的瘋話,什麼都探聽不出來。現在又不見了,你是唯一能找到他的線索。」
我大叫:「但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邱良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吧!也許邱良說了,但是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也許他在你身上下了針,只要知道是哪一個穴道就可以解開謎題。他的鬼門道很多,等到了地頭,我們好好參詳一下。」
我無話可說,無路可走,除了跟著小廣東外還能有什麼選擇?
車廂尾賣零食飲料的服務員推著車子走過來,小廣東買了一杯咖啡、一罐可樂、兩個三明治。我打開裝食物的紙袋,發現裡面裝的是兩本護照,和兩張到巴黎歐洲之星的火車票。
小廣東打開三明治,看一眼夾在火腿和起司間的小紙片。
「上頭決定讓我們到法國,你跟著我當助手,如果表現好就讓你入幫。」
他將一本護照丟給我,從那一刻起我是法籍華人,中文名子叫張振銘。
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我。火車向前開著,我明白,等到旅途的終點,我將進入另一個世界,一個黑色的世界。
【卷尾語】
這是真的事,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所有的人名,地名,都是真的。死掉的三個人更是真的不能再真!我用很長的時間回憶寫下這一切。
文中的每一句對話都是照實一字不漏記下來,每一個場景都是真的。
那個湘西排教趕屍魁儡大法也是真的,我在法國就學到了,那是一種結合氣功、針炙、藥物、催眠術,用來控制人體的方法?對付不聽話的女人很管用。
這個世界和你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國家根本不算甚麼,其實邱良說的沒錯在某一種層度上,真正管理這個世界的是我們七幫八會大聯盟,各大國的政府都要藉助我們的幫助,緬甸、寮國、高棉、哥倫比亞這些小國就完全由我們控制。
我將這些筆記寄給以前同住一屋的朋友Schentw他不信,說一定要看到證據才相信,那有甚麼問題!只要將邱良的筆記給他看,讓他能和他的經濟學教授林青睡上一晚Schentw就信了。
我現在的生活很快樂,每天訓練女人,很有挑戰性,等有空再告訴你們。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張振銘的故事
,一個有關黑色的世界的故事。
【真實的世界補遺】
你曾經懷疑過電視和報紙上的新聞報導是假的嗎?你曾經懷疑過政府會對人民說謊嗎?你曾經懷疑過很多事發生的原因,並不像表面顯示那麼單純,而是另有不為外人所知的黑幕嗎?
我是Schentw在這裡要先聲明,真實的世界不是我寫的。除了那段引子是我的親身經歷,其它的部分都是作者E-MAIL給我。
我認識文中的每一個人,事實上我們六個人曾住在一起。當時我和女朋友住在邱良對面的房間,每天晚上都和老丁、小廣東、邱良、作者同桌吃飯。邱良搬走後,瑩瑩和小如搬進來,我女朋友就逼著我搬家,大概怕我被那對姊妹勾引吧
邱良就像作者所形容的一樣,整天窩在屋子裡,吃飯的時候話特別多,對每件事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沒有人相信他,沒人當他一回事。小廣東和老丁,我沒有甚麼印象。這兩個人好像在唐人街的中餐館打工,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每天同進同出,總是同時出現。
真實的世界的作者是一個學生,聽他自己說空閒時也寫小說,但是沒賺到甚麼錢。他是唯一和邱良談的來的人,每天晚上吃完飯後,兩個人就在飯廳聊天,聊的很晚。邱良搬走後沒多久我和女朋友也搬了,所以我只見過瑩瑩和小如幾次這兩個女孩長的真的很漂亮,待人又親切,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我和女朋友在倫敦城市大學上課,教授逼的很緊,功課很多!我的英文又不是很好,書唸的很累,和其它人沒有甚麼來往。搬家後和原來那些人也沒有再聯絡,在國外唸書的人都這樣。
當收到作者發給我的E-MAIL時真的嚇了一跳!他說這是真實的事,沒錯人名和地名都很熟悉,但是內容是我不敢相信的。
我試著聯絡老丁和小廣東,他們的電話都不通了。回到原來住的房子,所有的人都搬走,新房客也不知道他們搬到哪。
這也很平常,在國外大家都本來就是居無定所,來來去去。直到現在我還在想,如果當時沒有逼著作者要證據的話,我的生活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寄來一本小冊子,叫我看著辦。那本小冊子上列著兩百三十三個各式各樣女人的姓名、電話、職業、聯絡方式。特點和等級,最後一頁寫著:『非經本人同意,不得私下接觸,違者殺無赦,邱良,錄於倫敦』
我一頁一頁的翻著,像在看一本妓院的目錄。到一百三十五頁,整個人呆住了。林青;我美麗的女教授,她竟然在名單上。我和她很熟,因為整個經濟系只有我們兩個人會說中文。我們常在她的辦公室裡聊天,她告訴我,當年六四,她是在天安門抗議的學生領袖之一。事件發生後,她四處躲藏,後來經過香港黑道的幫助才逃到英國,像她這樣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很不容易的
我受不了這個誘惑,當林青像一個快樂的新婚的妻子般將我迎進屋內,服侍我吃飯,陪我上床之後,我決定照作者吩咐的,將他發給我的文章貼在情色文學網站上。
那天晚上,我照著小冊子上的地址,林青就像不認識我是她的學生般的陌生另一方面她又像我結婚多年的妻子般自然,我實在被她弄胡塗了,不知道為甚麼她會有這種轉變。她在門口跪下來
替我口交,讓我在餐桌上猛幹她的屁眼,在床上舔遍我的全身,林青整個晚上都光著身子任我玩弄。
為了這件事,我失去交往六年,論及婚嫁的女朋友。有點後悔,但這又能怪誰?是我自己經不起誘惑。各位讀者,如果你們在看文章時覺得有不太通順,或是交代不清楚的地方,那是因為我將真實的世界一文中,有提到我和我女朋友的地方刪掉了,我總要保護一下自己的隱私吧!
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是百分之百相信作者所說的話。他給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這個世界有太多可能性,他說控制這個世界的是一個全球性的黑道聯盟組織這很合理,但是我們不能否定還有其它可能性的存在。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單純,換句話說,我只知道它不是甚麼,但是還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是甚麼。很好奇,有多少人會懷疑這一切?有多少人會對這一切有興趣?畢竟,大家來看情色小說為的是刺激,而不是花腦筋去想一些似乎不存在的事實,響應不多也是意料中的事!
我不知道作者為甚麼要將這篇文章寄給我,也不知道它為甚麼要我將文章發出去。說實話,我並不想知道,他所存在的世界離我太遙遠了。作者現在有名子了!他叫張振銘,據說人在法國,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接到新的故事。
那將是一個新的故事。張振銘的故事。一個有關黑色的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