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顫的愛
震顫的愛 by 水戶泉 (高H)狂想的戀情的後續澤木嘉瑞(十六歲,高中一年級,棒球社隊員)生著悶氣,一早就不開心的吃著早餐的醬菜和烤魚。
而餐桌的對面,就坐著西原高敏(十六歲,高中一年級,演員),比起嘉睿好像松鼠膨脹著一張臉,高敏的吃相要文雅多了。高敏撕下圓圓的麵包往嘴裡送,一邊喝著紅茶,吃的是與嘉睿完全不同的西式早點。
嘉睿把東西一個勁往嘴裡塞,鼓脹著一張嘴,然後一口氣吞了下去......高敏見狀不免替他感到難受,可是又不願意再惹嘉睿不高興。他希望嘉睿不要在吃東西時,因為一下子塞得太多而掉出來,更不喜歡他穿著制服吃早餐,但他並沒有開口糾正。
另外,高敏一直認為國中時所穿的黑色制服,比嘉睿現在身上穿的夏季運動服要好看多了。過去高敏經常會抓著嘉睿的制服勉強他做愛,而嘉睿就會三天不和自己說話。現在嘉睿雖然都穿著制服,但是卻不能開口要求,何況他正在氣頭上。
由於高敏始終沒開口,反而讓嘉睿感到不自然,他握著筷子,忽然對高敏說。
“怎麼沒有納豆?”
“我不喜歡吃納豆。”
“可是我喜歡吃啊。”
嘉睿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但是高敏卻堅持說。
“我覺得和別人約好見面前,最好不要吃納豆。”
“那你一天都不要見任何人不就得了。”
“可是我們還住在一起啊?”
“你可以呆在你的房間裡,而且這房子也很大......”“嘉睿......”高敏大嘆一口氣,把紙巾放在托盤上。
“你今天又生什麼氣?可以和我說嗎?我必須在八點二十分之前出門,所以只有十五分鐘的空閒時間了。”
“你不要那麼羅嗦,我才沒有生氣。”
嘉睿抱住膝蓋,別過臉。高敏沒有再追究。
“是嗎?那我走了。”
嘉睿沒有看起身準備出門的高敏。
高敏把食器放入水槽邊的洗碗機裡,走到嘉睿的背後想給他一個出門的吻。
但是嘉睿卻飛快地溜掉。
椅子突然被撞倒在地上。
高敏微笑著說。
“你不是答應過,每天早上出門前可以讓我吻你一下的嗎?”
嘉睿一聽,卻皺起眉頭。
“今天我不要。”
“不行。”
高敏卻不願意,於是用手將嘉睿的臉固定住防止他有機會逃跑,然後迅速的貼上了他的唇。
“嗯......”本來搖著頭、捶打他胸口的嘉睿,也慢慢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高敏的吻,對於嘉睿來說是抗拒不了的魔法。
“呼......嗚......”當高敏的手愛撫著嘉睿的鎖骨、他的舌尖也微微在嘉睿的口中攪動時,嘉睿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嘉睿仍舊無法習慣這種激烈的吻。
因為每次和高敏接吻,都讓他欲罷不能。對於自己雖然嘴裡抗拒,但卻立刻產生快感的身體,嘉睿覺得羞恥又矛盾。
慢慢放開嘉睿的高敏,又笑笑說。
“什麼事做多了果然就能熟練啊。”
“你少羅嗦......”嘉睿的臉上佈滿紅暈,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只是擁吻就有這種感覺。
事實上,嘉睿不想和高敏接吻的理由就是這個。
嘉睿忽然抬頭看了高敏一眼:高敏那雙美麗的眼睛,令他心動不已。嘉睿承認高敏長得很帥,所以,他能體會女孩子會鍾情於他的
心情。
真的很羨慕他......有張迷人的臉蛋......所以,嘉睿也不可避免的經常被他漂亮的笑容迷惑住。但他也很清楚,在美麗的外表下高敏卻會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一般男人對男人......是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吧。
嘉睿不由握緊了拳頭。
嘉睿和高敏有特殊關係不過半年時間。二人雖然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但嘉睿始終不能接受高敏的感情。
至於自己會拒絕長得帥、腦筋好、又有人緣的高敏的理由,就是因為“高敏太過喜歡嘉睿”。當然其中還有另外一個理由就是他們都是男人。嘉睿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這兩件事。
所謂的太過喜歡和一般的喜歡有什麼明顯不同嗎?
回想起自己過去被高敏做出許多“猥褻之事”時,嘉睿就恨得牙癢癢。
高敏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對嘉睿說,他之所以會和自己做愛,是因為喜歡他才做的,但嘉睿深深不以為然。
高敏對自己是很溫柔體貼、有求必應。
但是......嘉睿就是不喜歡和他做那種事。
結束擁吻,嘉睿離開了他的唇瞪視著高敏。後者卻若無其事的輕輕舔了舔他,才放開嘉睿,說了聲。
“我走了。”
“你最好不要回來!”
嘉睿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嘴唇,大聲回了一句。
等到高敏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了,嘉睿才悻悻然回到沙發上。
沙發上放著嘉睿今天不高興的理由。
本來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透露的......那是本專門報道演藝圈男女之間的緋聞的雜誌,封面上就刊登高敏和某個女演員在一起的照片。
高敏本人當然有對嘉睿坦誠過這件事的真相。這次的緋聞,據高敏說,是配合宣傳新電影的女主角所安排的,讓他們在討論細節的歸途中故意被拍到的照片。
嘉睿相信高敏並沒有對他說謊。
因為高敏一直把嘉睿看作是自己最重要的。再說,嘉睿也沒有理由對高敏發脾氣。但是雖然這麼想,嘉睿在感情上卻仍然做不到。不只對高敏,嘉睿生性就是個妒忌心很強的人。
我這是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像個女人一樣吃醋。
嘉睿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他悻悻然地把雜誌丟進垃圾桶裡,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去看這種八卦雜誌。
就在這時,有人從背後抱住了他。
“哇!......”嘉睿嚇得大叫出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剛才出門的高敏,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回來拿忘了帶的東西。結果幸好又回來了一趟。”
高敏用手梳著嘉睿的頭髮,一邊說。
“發現了好棒的東西。”
嘉睿的臉由紅轉綠。
被他......看到了!
被高敏看到了自己在看了高敏和女人親親我我的照片後生氣的模樣,嘉睿覺得自己很丟臉。
高敏看在眼裡,故意盯著嘉睿不放。
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算了吧!”
被高敏不停的揉搓著臉頰,嘉睿覺得臉皮好難受,但對方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以前你就好可愛,但現在喜歡上我的你,卻比以前加倍可愛得要死。”
“說什麼可愛得要死?”
“是我快死的意思。”
“哼!”
高敏接著又吻上來,嘉睿只能眨了眨眼任由他了。但高敏似乎還不滿足的想推他上床。
“不要
!你快放手!”
“都是因為你一大早就說了這麼可愛的話,害得我現在有衝動。”
高敏邊說邊在嘉睿的臉上啄吻。
“我想和你做愛......”“咦?”
嘉睿一聽,神經緊繃起來。
但是高敏隨後又說。
“騙你的。”
嘉睿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連耳根都紅了。他真的討厭高敏這樣捉弄她。當然他更不可能承認,其實是自己的妒嫉心太重了。
“呼呼......”當他的陰莖被高敏隔著制服握住時,嘉睿忍不住發出嬌喘聲。他立刻慌張的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
“不要這樣!你不是快要遲到了嗎?”
“這都是你不好!”
“我又怎麼了?啊!不......不要......”高敏不由分說地封住了嘉睿還在叫嚷的嘴,猴急得把手探入嘉睿的長褲內撫摸嘉睿的性器。
每次,嘉睿都沒能逃出高敏的魔掌。
真是的......昨天晚上不是才做過嗎?......
此刻的高敏所玩弄的部位,就在在八個小時前,已經被他的手和嘴侵犯了許久。在兩個人度過的無數個夜晚,嘉睿無助的被高敏抱在懷裡,任他壓榨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精氣。
嘉睿顫抖著身體,陷入回想中。
室內可以聽到高敏替嘉睿脫下褲子的聲音。他一邊愛撫嘉睿已呈半勃起狀的陰莖,一邊對他低語。
“只要你乖乖的吻我,我就讓你達到高潮噢。”
嘉睿雖然不停的搖著頭以示抗拒,但高敏毫無放手的意思。
高敏又勸他說。
“你不要這麼害羞嘛。”
他用幸福的口氣說著。
“我們都已經是戀人了,不是嗎?”
雖然高敏說的是事實,但嘉睿仍舊感到害羞。他們即使有了肉體關係,但要嘉睿承認自己喜歡高敏,實在有點困難。
高敏看著心慌意亂的嘉睿,低聲咬著他的耳朵說。
“你如果不想用手,那就騎到我身上吧。”
“啊......不要......”嘉睿的身體被高敏整個翻轉過來,變成了嘉睿的雙腿夾住高敏的臉的體位。
這對嘉睿早就應該熟悉的動作,卻讓他深惡痛絕。現在他的嘴中被高敏勃起的肉莖插著,而自己的性器也被高敏含在嘴裡。這讓嘉睿覺得羞恥。
“討厭!我不要啦!”
一旦變成這種體位,嘉睿想要掙脫就不容易了。
嘉睿的長褲和內褲早就被脫了下來,赤裸著下半身。他最敏感和脆弱的部位正被高敏又吸又舔,嘉睿已經無力動彈。
“啊啊......呼呼......”高敏仍然含著嘉睿的肉棒不停地發出吱嚓的聲音。嘉睿只能咬緊牙根。
“你就像一個好色的老頭一樣......”“我們是同年啊!”
高敏利落的拉下自己的長褲,在含著淚抗議的嘉睿的嘴邊,高敏的腰用力一挺,比嘉睿的粗大許多的高敏的性器,就這樣擠進了嘉睿小小的口中。
嘉睿狠狠地瞪著眼前的東西,故意不去舔它。
嘉睿在做愛中早已學會這一招。
但是除非嘉睿把它含進嘴裡舔,否則高敏絕不放開他的肉棒。不能射精而不停抽搐的陰莖在挑逗下,使得嘉睿更加痛苦不堪。
不得已,嘉睿只好打開嘴含住高敏的那根,慢慢舔起來。
高敏像是要回報他一樣,開始在嘉睿柔軟的部位激烈的吸著。敏感的內側被高敏的舌頭滑過,還在嘉睿的龜頭的洞口,用舌尖撩撥。嘉
睿的屁股在刺激下不停地抖動。
“嗚......乎......”就在快要射精的時候,高敏握住嘉睿陰莖的根部。嘉睿不喜歡把制服弄髒,如果就這麼射精,他又會不高興了。
“討厭!我......還要上學呢!”
“難道你這樣能去上學嗎?”
高敏當然不會允許,他一邊用手擠嘉睿的肉棒,一邊用嘴去挑逗龜頭。
“啊啊......嗯!”
嘉睿身體突然往後一仰,射精了。
他的肉棒,仍在高敏的口中,興奮顫抖著持續滴著牛奶。
而高敏也較之以往更快的射精。精液噴射在嘉睿的臉上,數量比嘉睿的也要多。被高敏射得滿臉都是的嘉睿,瞪這後方的高敏,罵道。
“......你這混蛋!”
“你的表情真是誘人啊!”
高敏挺起上身,貼著嘉睿的胸口。
“像小貓咪的你,真是可愛。”
“......你不要開玩笑。”
高敏老喜歡在他的臉上射精,嘉睿氣憤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嘉睿卻沒有發現,自己的這種行為有多麼挑逗高敏。
高敏把嘉睿推到牆邊坐下。
“我想做得更激烈一點,可以嗎?嘉睿。”
“我才......不要......”嘉睿怕自己又會被高敏任意擺佈而不住地搖頭。
雖然很舒服......
的確,和高敏做愛,令他的身體充滿快感。
但如果在更激烈一點......他就吃不消了......
嘉睿嚇得不敢動彈。
“不要......”勃起的高敏的巨大肉棒,緩緩地向嘉睿逼近。嘉睿只好緊閉雙眼別開臉。
高敏解開縫著校徽的嘉睿的制服紐扣。現在的嘉睿處在一種手和腳分別被衣服和褲子纏住的情況下。
高敏將自己的陰莖摩擦著被逼得緊貼著牆的嘉睿的胸口。
“嗚嗚......”淫褻的動作讓嘉睿不敢睜開眼睛。
“我都還沒有碰到你這裡,你怎麼就已經硬梆梆了?嘉睿,你很不檢點噢。”
高敏用他粗大的龜頭摩擦著嘉睿的乳頭,對他輕聲說道。
嘉睿小小的乳頭被高敏的龜頭不斷擠壓著,那種感覺讓他發出陣陣喘息。
“我不是女人......”嘉睿勉強調整了一下自己慌亂的呼吸,回道。
“只要看到你的胸口,我就受不了了!”
“怎麼會?......”高敏說著,接著用他的龜頭去摩擦嘉睿的肉棒。
“你的這裡,比女人要可愛多了。”
“嗚嗚......”從高敏的龜頭滴出來的灼熱的液體,落在嘉睿的胸口上。
當嘉睿又被高敏用他的陰莖扭轉著乳頭時,嘉睿的肉棒再一次跳動起來。
“你被我這樣做,就會舒服得不得了吧?女人可沒有你這麼敏感哦。而且,看到你這麼舒服,我會更加興奮。”
高敏用他的腳輕輕揉著嘉睿的陰莖,嘉睿呻吟著。在快感中,嘉睿不忘反駁。
“不要拿我和女人......比較......!”
“對不起哦!”
高明馬上道歉,跪坐在嘉睿面前。
“作為補償,我會讓你更舒服。”
說著,高敏把嘉睿壓倒在地上,抱起他的大腿,將臉埋到他的股間。
“你的這個地方,顏色好美。”
高敏用手撥開他的恥部,輕聲說著。
“是好美的粉紅色呢!讓人好想每天都能和你做愛。”
“嗚......嗯......”嘉睿的身上布
滿吻痕,尤其是大腿內側和性器的周圍。
“你不要留下痕跡......”但嘉睿知道,高敏是不會聽的。他嘆氣地想,這下上體育課前他又得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去廁所換衣服了。
當高敏的舌頭開始吸嘉睿的兩個睪丸時,他的手拉開了嘉睿屁股中間的裂縫。
嘉睿忽然扭動著身體抗拒。
“不要!那裡不要!”
嘉睿的兩隻手抓住了高敏的頭髮,以示拒絕。
“我已經塗了潤滑油了......所以......啊......”“不行,我要重新塗一遍。”
高敏粗暴又大膽的用他的舌頭和手指,彷彿要將嘉睿的肛門溶化了。
在顫抖中,嘉睿接受了高敏。
嘉睿的後孔早已被高敏巨大的肉棒抽動過,所以現在很輕易就能插入,而且任意的貪求著嘉睿。
儘管早已熟悉高敏的陰莖,但是在沒有塗上潤滑劑以前還是會有有困難的。只有在塗抹之後,才能讓嘉睿的那裡愈來愈舒服,進而產生心旌盪漾的感覺。
“塗了潤滑劑,你更爽了吧?連裡面都在抽搐個不停呢。”
“嗚嗚......”被高敏的手插入而發出淫穢的聲音,嘉睿的呼吸早已經慌亂了。
“啊......你不要......這麼抽......動!”
在高敏含滿唾液的舌尖和手指攪動下,嘉睿喘著氣,肉棒也隨著身體不停的左右搖晃。
“嘉睿,快射精給我看......”高敏的手準確的觸摸到嘉睿的前列腺,玩弄著他敏感的內部,用牙齒舔咬睪丸和肛門之間小小的會陰部位。
緊接著,嘉睿忍不住第二次射精了。
“呀......啊啊......”突然被撫摸肛門,嘉睿頓時慌了。高敏把扭著腰噴著蜜汁的嘉睿兩腳抬高。
嘉睿驚慌的叫道。
“不要啦!人家正在射啊!”
嘉睿尚未釋放完,高敏就心急的將自己的龜頭塞入他的肛門;嘉睿扭動著身體反抗的叫嚷著,但高敏卻停止不了。
“嗯嗯......”在射精的時候被高敏插入,嘉睿再也顧不得面子,把他的媚態暴露無遺。
“討厭!不要啦!屁股......好熱......”在射精中被插入,讓嘉睿在快感之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他釋放出來的精液,也在兩人之間摩擦著。
“啊啊......嗚嗚......”“你實在是很淫蕩!”
高敏一邊抬起腰一邊數落他。
“你能感覺我在你裡面抽動嗎?”
“嗚......嗯......”被高敏插入到深處,搖擺著腰,嘉睿咬緊了牙根,產生了一種身體快要被戳破的錯覺。
“每次我一撥出來,就會被緊緊吸住......”“......我再插入的話,就會被含得更深!”
嘉睿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他的全身痙攣,腳趾也在開闔著。
在激情的快感中,他早已失去了自我。
高敏看著嘉睿的媚態,恨不能把自己融化在他的體內。
“我每天都願意為你而死。”
“不要說了!你的太大了......”高敏的陰莖在嘉睿的體內漸漸膨脹起來。肛門被硬撐開,嘉睿喘著氣哭泣著。
“這都要怪你,誰讓你這麼可愛?一擠還會滴出牛奶來......”“嗚嗚......”終於,嘉睿又射精了!
“嘉睿,看著我嘛!”
高敏向嘉睿撒嬌。他甜蜜地親吻著沉浸在
淫亂快感中的嘉睿。
在擁吻中,高敏再一次握住了嘉睿柔軟的睪丸。
“在上學前,一定要這裡再也射不出來為止!”
“嗚......乎......”嘉睿閉著眼睛,不知道是接受還是拒絕高敏的話。
可惡!果然不該遲到......
這是午休時間。
懷著憤憤不平的心情,嘉睿在教室寫著悔過書。
嘉睿的學校規定,學生只要遲到三次,就必須寫悔過書。嘉睿數著自己這個月的遲到次數,結果赫然發現進入這個月以來,自己已經寫了四張了。
也就是說,他在這個月內,已經遲到了十二次。
完了......如果再犯的話,學校就會發出申戒令了。
即便是校風開放,但這種記錄讓嘉睿不得不冒出冷汗。
高敏不想去上課,但他念的是藝人培養學校,而且還可以用錢來解決。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啊!
他下決心,以後再也不能有遲到的事發生。
對了!再過沒多久,就要放暑假了。
看了看學生手冊後面的月曆,嘉睿的肩膀又垂下來。
今天是七月十六日,再過四天就放暑假了。所以下決心也沒用。
這一切都要怪高敏!我每天都早起準備上學,可是那小子卻......
每天早上都被高敏作得無法準時到校,嘉睿想到就不由懊惱得撓撓頭。
其實他並不討厭和高敏做愛。
事實上和他做反而很舒服。
只要想到高敏就讓嘉睿的心為之跳動不已。
想到“那件事”,嘉睿更是羞得滿臉通紅。
嘉睿也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到現在,每次想到那件事都還有羞恥的感覺?
可能是真的不喜歡總是這樣吧......可是為什麼自己又會不喜歡......
就在嘉睿胡思亂想的時候,後腦勺被人用教科書敲了一下。
“好痛......”嘉睿立刻回頭一看。
一張他早就看習慣,卻不想看到的漂亮臉蛋。擁有比女孩子還要白皙肌膚的他有些不高興的朝嘉睿打招呼。
“呦。”
“你是隔壁班的吧?怎麼可以隨便進入別人的教室?”
嘉睿不肖的別過臉。
站在嘉睿身後的,就是嘉睿所屬的棒球社的經理芳賀佳實。
注意到佳實的女孩子們,都紛紛將視線投注在他身上。
“佳實君,今天怎麼只有一個人?皆實學長沒和你在一起嗎?”
“嗯。哥哥正一個人在教室吃便當。你們可以過去找他。”
“怎麼可能?皆實學長竟然一個人在吃便當。”
聽到芳賀的名字,嘉睿才把注意力放到佳實身上。
對了!這對兄弟還真給我添了不少麻煩。自從上了這所高中後發生的事,似乎都與他們有關。
與嘉睿同是一年級的佳實,有個大他兩歲擔任棒球社社長的哥哥芳賀皆實。而那位皆實長相酷似高敏。聽說他在一、二年級的女生當中相當有人氣。
而他的弟弟佳實,長得也十分漂亮。兩兄弟都很有人緣。
但是隻有嘉睿明白。
與脾氣好的哥哥相反,佳實的脾氣相當任性又暴躁。
一般十六歲的小孩,是不會去拍下哥哥和別人做愛的鏡頭,然後用來威脅對方的吧?
嘉睿不解的地方就在這裡。
佳實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做出來的事卻讓人不敢恭維。加上他做出這種事的原因,就出在他的戀兄情節上,就更加讓人不能接受了。
對嘉睿而言,佳實實在是讓他頭
痛。
“今天下午五點開始,高敏君的新戲要開拍。”
佳實突然把身體靠過來,對嘉睿小聲說。可嘉睿不太想搭理他。
“我不知道!這和我無關!”
“怎麼會無關?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語氣強硬的佳實,手裡還拿著一本報道高敏的雜誌。
嘉睿對這樣的佳實很不解。顯然他只是喜歡自己哥哥的外表,因為當佳實在看過“真正的西原高敏本人”後,一顆心就全放在高敏身上了。
佳實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想要掙脫的嘉睿的手,說道。
“我也要到拍攝現場去,你如果不陪我去,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為什麼什麼事都要扯上我?”
嘉睿對於他的蠻不講理,氣得發抖。
自從上次見過高敏之後,嘉睿就被熱衷於成立“高敏影迷俱樂部”的佳實糾纏個不停。理由就是,身為高敏“好朋友”的嘉睿,有更多親近高敏的機會。雖然,嘉睿認為這正是一切事情的起因。
“我才不要去呢!要去你自己去。”
“不行!如果你不去,我們到不了後臺了。”
“我才不管你呢!而且,今天我還要參加社團活動。”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可以和哥哥說一聲。”
“你不要擅自決定啊!”
午休時間就在兩人的爭執中結束了。
電影拍攝的外景地點是在距離嘉睿學校一站地鐵的地方。因為位於臨海未開發的海岸線上,交通流量也很少,於是就被決定作為出外景的場所。
涼爽的海風吹拂著嘉睿他們的臉頰。
結果搞了半天,自己還是硬被佳實帶過來了。
嘉睿瞄著他身邊正在架相機的佳實。而後者似乎毫不在意嘉睿不快的表情,仍舊一幅高興得快飛起來的樣子。
“喂喂,我們到後臺去。快一點!”
“好啦。”
看到此時的佳實變得如此興奮,一點也看不出平時的刁蠻,嘉睿的心情也隨之輕鬆起來。
不過既然高敏和這傢伙都長得那麼養眼,我就不計較了。
被佳實拉著手,嘉睿心裡這麼想著。
高敏所在的後臺,是一個簡單的預置屋。坐在椅子上讓化妝師為自己化裝的高敏,在看到嘉睿和佳實時,顯得十分意外。
“嘉睿?你怎麼來了?好難得!”
“嘿嘿!我終於來了!”
但是回答的卻是笑容滿面地佳實。嘉睿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別過臉看向旁邊。
高敏尚未開口,就有一個工作人員搬來兩把椅子和果汁招待他們。
高敏顯然已經知會過他周圍的朋友,嘉睿是自己最特殊的朋友。那些人也心照不宣。
我真的不喜歡高敏這樣。
嘉睿雖然坐在椅子上,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
高敏的那些同事,之所以會對嘉睿另眼相待,完全是看在“高敏的面子上”,所以嘉睿才不喜歡到這種地方來。
這傢伙實在是太自我了!完全不體諒嘉睿的心情。
但高敏對於嘉睿的出現,卻難掩喜悅之情。
“你在等我一會兒。回去時,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嗯,我絕對會等你的。”
很開心地回答高敏話的是佳實。嘉睿卻仍舊低著頭。
其實反過來想,我這個人也實在是很彆扭。
高敏對自己一向都是百依百順的,而且也只有對嘉睿如此容忍而已。對於這一點,嘉睿十分清楚。
這也是他不能坦然的原因......
“午安,你們是高敏君的朋友嗎?”
一位長髮飄逸的少女向
嘉睿問道。
她的年紀和嘉睿及高敏差不多,但卻比其他女孩子看起來要成熟許多。
嘉睿向她點點頭,胸口好像被針刺般的痛起來。
因為,這位少女就是造成今天早上嘉睿不高興得主謀。
果然真人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在這部戲裡,她飾演的是高敏的女友。
看起來他們就像是天生一對。
早知道就不來了......
嘉睿沉默的離開了後臺。
當電影開拍時,嘉睿他們和工作人員就坐在攝影機等器材旁邊的椅子上。佳實就像一個來遠足的小孩,異常興奮的東張西望。
嘉睿推了推佳實。
“你不要把身體動來動去的。”
“我才沒有動來動去,只是太高興了。”
棒球社的學長們以及和佳實有過接觸的人,對於他的任性行為從不曾責備過。加上他是家裡的么子,連芳賀學長都說佳實就是他們家裡的寶貝。
如果是佳實,一定敢公然承認他喜歡高敏吧?嘉銳自嘲地想。
“你是同性戀嗎?不然你怎麼敢公然說你喜歡高敏?”
“咦?”
佳實聽了嘉睿的話,把他漂亮的眉毛往上吊起。
“你這句話不是很笨嗎?漂亮的東西誰不喜歡?”
似乎有些不對勁。
嘉睿認為他們有從根本認知上的區別,可又找不到其他的話來反駁,只好沉默下來。
嘉睿其實並不是故意要找佳實的麻煩。
他明白自己很羨慕佳實,他的粗神經讓他什麼事都看得很開。
嘉睿抬頭看著正在不斷重複拍攝的部分。
這一景拍的是,高敏演的男主角和女朋友由於感情上的認知有差異,而起爭執的畫面。
而高敏的戀人,在戲中被描寫成一個個性不堅定的女性,所以後來在感情和工作上都沒有好結果。
嘉睿再次垂下頭。
真的好羨慕佳實這個傢伙......
佳實應該知道高敏和嘉睿的“特殊關係”,但他仍可以毫不在乎的說“我喜歡高敏”。嘉睿就是對他的這種性格,十分欣羨。
就這一點,嘉睿承認他比不上佳實。
因為......高敏從小就很能幹,頭腦又好,長得也很漂亮,人誰都會喜歡他的。所以,嘉睿常認為高敏不可能會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無論自己多麼希望也好,也不可追得到高敏。因此,嘉睿才會對高敏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態度。。
既然有那麼多的人來參觀拍攝現場,就表示有多少人對高敏的私生活感到好奇了。
這種權力並不是只屬於嘉睿。
嘉睿偷偷的看了看高敏。雖然他距離嘉睿只有幾公尺,但對嘉睿而言這個距離似乎是無法逾越的。
一直都沒挪動的嘉睿的屁股,突然碰到了佳實從皮包裡拿出來的相機。
他竟然偷拍!
在拍攝現場絕對禁止其他人進行拍照等行為。可是身為“高敏迷”的佳實卻說什麼都要拍下如此珍貴的鏡頭。
佳實跑到其他地方去找角度了。
“啊!那裡好像不錯!”
佳實看到似乎沒有用到的相機和其他器材放在了一個角落裡。距離嘉睿他們參觀的地方有幾公尺遠,由於被器材遮住,正好可以拍照。
雖然在拍攝現場禁止閒人走動,但只要不影響拍攝工作進行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
佳實再次觀察了一下四周。現場的人們全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高敏和女演員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佳實的行為。
佳實露出笑容,他躡手躡腳的走
著。
那裡果然是一個絕佳的拍攝地點。
太好了!佳實高興的拿出藏在外套裡的相機,偷偷的按著快門。而按快門的聲音,正好被其他嘈雜的聲音蓋住了。
又進行的太過順利,嘉銳又不滿足起來。
“嗯......角度還不是最好。如果能再過去一點......像這樣的話......”在這股衝動的驅使下,佳實慢慢的移動著他的腳。
這時候的佳實心裡只有高敏,對於自己的腳下,完全沒有注意到。
突然,高敏張大了眼睛看向佳實。而佳實在他如石英般美麗的雙眼注視下心臟不由亂跳起來。
咦?高敏在看什麼?
“卡!高敏君,你看到什麼地方去了?”
導演帶著斥責意味的聲音響起。顯然因為高敏的注意力不再拍戲上而不得不停止。
可是,高敏對導演的話卻充耳不聞,仍舊睜大了眼睛。
“上面......”“咦?”
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和佳實隨著高敏的視線看過去。
就在那時,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哇哇......快倒下來了......
支撐著為了能在高處進行拍攝而裝在天花板上的攝影機的鐵柱,開始搖晃了。控制鐵柱的裝置,就在佳實的腳邊。但發現得太晚了,佳實的腳正踩在上面。
本來支撐攝影機的鐵柱在一瞬間失去了平衡,發出巨大的怦然聲倒下了。而倒下的地方正好就是嘉睿坐著的地方。
怎麼辦?
每個人都摒住了呼吸,包括嘉睿在內的每個人都慌張地想逃離現場。應聲倒下的攝像機眼看著就要打到嘉睿的頭。
佳實嚇得把眼睛閉上,他不忍心看到那些沉重的器械砸到嘉睿頭部的光景。
一聲巨響......
接著,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嘉睿所坐的椅子旁邊,有兩個人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就是嘉睿,而另一個人,是佳實想也想不到的人。
“高......高敏君?”
佳實嚇呆了。頭上流著血,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的不是嘉睿,而是高敏。
“高敏!高敏!”
嘉睿在高敏旁邊,抓著他的衣服無助的流下眼淚喊著。
高敏君不會是從那邊衝過來的吧?
佳實看了看高敏原來站的地方,距離嘉睿所在起碼有幾公尺。
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過來啊!
最早發現器材快倒的人就是高敏。按常理來說,正在拍戲的高敏本來是不會分心的。
但是,佳實明白。
高敏最掛心的人,永遠都是嘉睿。所以剛才才能飛奔到嘉睿的身邊保護他。
一會兒才有人反應過來。
“喂喂!快叫救護車!”
“不要移動他的頭!”
在亂成一團的拍攝現場,佳實茫然的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光坐著,但是目睹滿身是血、呈昏迷狀態的高敏仍然緊緊抓著嘉睿的手,讓佳實感到心痛。
在昏暗的醫院走廊裡,嘉睿和佳實並排坐在椅子上,頭都垂得低低的。
在離椅子較遠的走廊的另一頭,高敏的經紀人高木不停的走來走去。
他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但急救室的門仍然緊閉著。
嘉睿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為什麼......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讓他到現在都一直無法理出頭緒。
攝像機突然掉了下來,打中了高敏的頭部,然後現場在一片混亂下,拍攝工作不得不停止,而高敏立刻被救護車送到
了醫院裡。
對於高敏當時衝過來就自己的行為讓嘉睿的胸口緊縮起來。
其實本來快被倒下的攝像機砸到的人是他。
高敏會這麼做的理由當然只有一個。
為什麼他要冒這種危險?
嘉睿撐住雙腿的手握成拳頭,他的眼淚已經難過得快忍不住了。
高敏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的事實,讓嘉睿的心受到了深深的譴責。
“為什麼那麼久都沒出來!......”受不了長時間的沉默,坐在嘉睿旁邊的佳實開口說道。嘉睿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搖搖頭。
佳實很明白,其實會造成現在這種結果都是因為他。但是除了高敏,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連嘉睿也不例外。
我是不是該說出來?可是......
沉重的罪惡感吞噬著佳實的心。但他卻沒有坦白的勇氣,在眾人呵護下長大的佳實,並沒有他外表看起來那麼有堅強。他沒有想到自己無心的過失,會釀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給哥哥打個電話吧。然後讓他和自己一起向高敏賠罪。”
結果,佳實最終還是隻能向皆實求救。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高敏!”
嘉睿第一個站了起來,接著是其他人。
然而,出現的不是高敏,而是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醫生。三個人的臉色一下子沉重起來。
“請問......高敏呢?”
面對嘉睿無力的詢問,醫生有些為難的說。
“西原高敏的親人,還沒有來嗎?”
“是的,因為還沒有聯絡上。”
經紀人高木回答道。
聽到醫生說了一句“這下糟了”,三個人就顯得更加沮喪了。
高敏的父親現在正在國外,而身為演員的母親也整日忙於拍片,根本無法照顧家庭。這些經紀人和嘉睿都是知道的。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家人都不在身邊呢?
嘉睿對見面次數屈指可數的高敏的雙親,忍不住在心說了一句。
“請問,高敏現在情況怎麼樣?”
聽了這話的醫生,狐疑的看著嘉睿。
“你是他的什麼人?好朋友麼?”
“我們住在一起。”
嘉睿頓了頓,才回答。
醫生顯得有點不耐煩。
“你們住一起?你是他的堂弟或表弟?”
“他等於是高敏的家人,現在一直住在西原君家。”
經紀人為了阻止醫生再問下去,只好照實告訴了他。
嘉睿的怒火不斷高漲。
問了一大堆,高敏到底怎麼樣了?
當嘉睿想到被攝影機直接打到頭兒血流如潮的高敏,他的心都碎了。但醫生卻盡顧問一些言不及義的話。
經紀人替嘉睿問出了他心中迫切想知道的話。
“那麼結果是西原君的情況怎麼樣了?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啊,這還不至於,他的命是保住了。”
聽到醫生的話,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又聽到高木說。
“我想醫生你也明白,西原是我們公司很重要的一人,如果在身上留下什麼傷痕,必須縫頭部或是剃掉頭髮什麼的,那可就糟糕了。”
嘉睿完全明白高木所說的話。
只要受傷到外表有明顯的改變的話,高敏的工作也將會受到波及。
在拍攝時,不僅是髮型,就連身材過胖或過瘦都是嚴加禁止的。就有某個以美腿著稱的女藝人,就為自己的雙腳保了鉅額的保險,可想而知,藝人的外表有多重要了。
在高木一本正經的逼問下,醫生的臉上浮現出笑容,揮著手
回答說。
“沒有到要縫合的地步,頭髮也不用剪掉。他只是被突然掉下來的東西嚇掉了。腦波正常,意識也沒有混亂。只不過......”“那請問他究竟要住院多久?”
高木邊問邊取出行程表。
醫生顯然很會拖拉。
“是有這個必要......嗯......同時呢......”為什麼不乾脆說明白?嘉瑞在心裡罵到。
另外兩個人也有同樣的想法。他們最渴望知道的就是高敏目前的狀況。
嘉睿再也無法忍受地推開醫生,就想衝進了急救室的門。
“喂!你!”
醫生立刻伸出手製止嘉睿。但嘉睿還沒打開門,急救室的門就從裡邊打開了。
嘉睿張大了嘴,站在原地。
出現在嘉睿面前的就是高敏本人。他除了頭上包裹著一層白色繃帶以外,其他都安然無恙。嘉睿見狀,喜極而泣。
“高敏......”確定了高敏沒事,嘉睿向他伸出手。第一次產生了擁抱他的衝動。
只是......
高敏並沒有看嘉睿,就把他推到一邊,徑自走到走廊下。嘉睿伸著手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
為......為什麼......
高敏過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視於嘉睿的存在,如今被他這樣對待,有些難以釋懷。
“喂,西原君!”
即使高木在後邊追趕,高敏仍然沒有停下腳步。
佳實衝上來想阻止他。
“啊......西原君......”佳實抬起自己淚眼朦朧的臉看著高敏。佳實抱著一半想向高敏道歉,一半希望用這種表情面對他,高敏不會對自己苛責的想法。
佳實只要用這種充滿可憐又可愛的表情,真是屢試不爽,任誰都不忍心再對他生氣。站在一邊的嘉睿對於佳實的這種行為,既妒又愛。
只是,高敏也沒看向佳實,就把他推開仍舊往前走著。讓本來對自己的外表深具信心的佳實,也不免因此大受挫折。
“喂!高敏!”
嘉睿回過神,再次向高敏伸出手。而高敏只對高木簡潔的說了一句。
“我想回家。”
“咦?”
高木聽得一臉愕然。
平時的高敏對經紀人是很有禮貌的。所以對他沒頭沒腦的話,剎時感到有點意外。
但高敏卻毫不在意高木困惑的反應,只是用一對無機質般的眼睛看著對方,等待著他的回答。
“嗯......好,如果你想回家,我現在去把車開過來......醫生,可以嗎?”
“可以,只是他的頭被打到,如果有什麼問題,必須馬上到醫院來複診。還有......明天必須再來檢查一次......”“啊......西原君!”
沒等醫生說完,高敏又向外走去。其他人只好跟在他後面。
奇怪,高敏這傢伙幹嘛這麼急匆匆的?
對於高敏的行為,嘉睿深感不解。
高木將車滑入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高敏坐在助手席上,而後座上的事嘉睿和佳實。
嘉睿問佳實。
“為什麼你也來了?”
“有什麼關係,我也很關心高敏呀。”
在獲悉高敏安然無恙後,就立刻將剛才還在內心鼓動的罪惡感忘懷的佳實,此刻這些情緒又湧上來。
嘉睿頓時忐忑不安起來。
難道這傢伙打算就這麼跟著進入他們的公寓嗎?嘉睿在不知不覺中,竟開始渴望儘快能和高敏兩人單獨相處。可是顯然有些事與願違。
高敏...
...真的沒事嗎?
看不出來高敏究竟是不舒服還是疲倦,他的態度很奇怪。從剛才起就一句話也沒說,又好像在生氣。認識這麼久,嘉睿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奇怪的樣子。
......難道他後悔保護我了嗎?......
嘉睿擔心的是這個問題,所以他希望能儘快和他單獨相處,好問個明白。
但是現在雖然快到家了,事情卻沒有那麼順利。
高木對高敏說。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九點再來接你去醫院。今天就請好好休息。”
高敏沒有說話。這種冷漠的態度很少見,讓高木有點不安的皺起眉頭。
佳實趁著這當兒,將身體湊上前說。
“高敏,我放心不下。今天就讓我留下來陪你吧。”
什麼呀?對於佳實的話氣過剩反應的不是高敏而是嘉睿。他狠狠的瞪了佳實一眼,又在他脖子上掐了一下。
“你不需要來!不是嗎?你是一個外人啊!”
“不能這麼說,都是我害的高敏......”才說到這裡,佳實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嘉睿聽了,狐疑的問道。
“什麼意思?”
“不!不!沒什麼!”
佳實連忙否認。他這才發現自己差點就說溜了嘴。
好險好險!其實佳實現在很想向高敏坦誠“自己會負起責任”來照顧他,但又覺著不妥。因為在場的還有嘉睿和高木。
“總之,我今天要住在你家。高敏,我實在放心不下。”
“那你就更應該回家去。這樣才能讓高敏得到充分的休息。”
“如果這麼說,你也應該住外面。”
“這裡是我家啊!為什麼我要住外面。”
嘉睿和佳實互扯著對方的衣襟吵起來。
就在這時——“哇哇......”嘉睿不料被人從後面突然勒住脖子,他不停的揮動著自己的手腳。
而扣住嘉睿脖子的就是正在往公寓走的高敏。
“高......高敏!你幹什麼?”
“高敏君!”
被丟在後面的佳實,鼓著腮幫子抗議。可是,高敏視若無睹。
高木不放心地又叮嚀了幾句。
“你真的要休息啊。嘉睿君,高敏君就拜託你照顧了。”
“我知道了。”
被高敏拖著,嘉睿的心情愈來愈不平靜。
“這個高敏失常得有點離譜。”
才入玄關,高敏連給嘉睿把鞋子脫下的時間都不給,就把他帶入客廳。
“喂!你別這樣,至少要把鞋脫掉啊!”
高敏默不作聲的一邊拖著嘉睿的身體,一邊把所有的門都打開,並環視了一下室內。
就像第一次進入這個場所。
“你想幹什麼?”
嘉睿全身麻痺的大聲叫嚷。高敏才心甘情願的停止拉扯,將嘉睿丟進房內。
“天啊......”嘉睿沒有被摔到地上而是床上,他鬆了口氣。
可是高敏接著又不容分說地把身體壓在嘉睿身上。
“你想......怎麼樣嘛?”
有如高貴的寶石般的高敏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嘉睿。
嘉睿卻把視線挪開。對他來說,和高敏如此接近並不陌生,但每每會讓他產生恐慌。
“你是怎麼了?突然這樣?”
嘉睿討厭自己仍有著好像初次與高敏做的那種怦然心動的心情,故意用冷冷的聲音說。
高敏的唇就這麼覆上了嘉睿的。
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嘉睿便坦然接受了高敏的吻。當然,他的身體也隨之哆嗦起來。
高敏的舌頭深深地探入,時而用舌尖交纏
著嘉睿的。過去,嘉睿都會緊緊咬住牙根,僵硬的拒絕高敏。現在他卻判若兩人的回吻著對方。
這都是高敏教會他的。
“嗚......啊......”他們的唇分開了,唾液牽成了絲。嘉睿向開口說話時......
高敏早一步揪住他的衣服。
“啊......等一下......”突然被觸及核心,嘉睿不由仰起頭。長褲和內褲隨即被褪至膝蓋,讓他不得動彈。
“討厭......你幹什麼......”嘉睿不喜歡就這麼突然被抱住。可是一旦被高敏撫摸著身體,他就控制不住的產生快感。
“嗚嗚......”衣服的撕裂聲——嘉睿的肉莖部位的衣服被撕開,就這樣暴露在外而更加敏感的部位一碰觸到空氣,讓他的呼吸開始慌亂。
當高敏的頭沉入嘉睿的下腹部時,嘉睿任命的閉上眼睛。與其反抗,不如快點結束。
“嗯......”已呈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在微微發顫。
“呼呼......”冷不防,嘉睿的身體被整個翻轉過來。可以看到陰莖已經等不及滲出透明的汁液來,而且在高敏持續玩弄下,顯得更加硬挺了。
突然高敏停止了他的動作,只是用眼睛盯著嘉睿的秘部觀察著。
好......討厭!
嘉睿不喜歡高敏這樣看著自己,因為他的快感暴露無疑。可是高敏卻興致勃勃地用眼睛不停的侵犯嘉睿的那裡。
“嗚嗚......”過不了多久,嘉睿忍不住地開始自己扭動起腰,肉棒也隨之搖擺起來。儘管自己千百個不願意,但身體卻停不下來。
高敏頑皮的用手指去彈嘉睿溼漉漉的龜頭。
“啊啊啊......”嘉睿在微微的疼痛和激烈的快感下,感覺到精氣如泉湧般朝陰莖竄去。
他快要忍不住了。
“......咦?”
高敏彷彿想起什麼,徑自替嘉睿穿上衣服。嘉睿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喂......你......?”
嘉睿完全不明白高敏要做什麼,只能慌亂的將已經膨脹到極點的肉棒塞到小小的內褲中去。原本以為可以射精的願望落空,使得嘉睿不甘心的瞪著高敏。
“你在搞什麼......名堂?”
可是,高敏卻惡劣的說。
“如果馬上達到高潮,就太沒意思了。”
“咦?”
嘉睿愣愣的看著高敏,此時的高敏和平時的他有點不同。
“高敏......”嘉睿怯怯的用手撫上高敏的臉。高敏親了親被他握在手中的嘉睿的指尖。
抓住一臉迷惑的嘉睿的下巴,高敏爽朗的問。
“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
嘉睿以為自己聽錯了。
高敏將臉湊進了說。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你在胡說什麼?高敏......”他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實在是極其諷刺的事。讓嘉睿怎麼也難以信服。
“你不能怪我,因為我忘記了嘛。”
“......什......麼——”嘉睿發出足以貫穿牆壁的叫聲,高敏對於這刺耳的聲音不禁皺緊了眉頭。
“如果你再鬼叫,我就把你的嘴堵起來。”
“我才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胡鬧了,行不行?”
為了讓自己鎮定下來,嘉睿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想說服自己相信高敏是在開玩笑。
然而,高敏的答
案卻沒有變。
“我才不是胡鬧。現在我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不信你可以去問醫生。連他也覺得很驚訝。”
從剛才醫生欲言又止的情形來判斷,是真的。
嘉睿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高敏。
“那麼......你是真的‘喪失記憶’了嗎?或本來就痴呆?”
“什麼叫本來就痴呆?你以為我喜歡受這種傷嗎?”
“啊......對不起......”嘉睿立刻向抗議的高敏道歉,畢竟他受傷全是因為自己。
這傢伙......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看到高敏頭上裹著繃帶的狼狽樣子,嘉睿感到難過。
然而高敏卻並不在意。
“其實也沒什麼,就算沒有記憶,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怎麼這麼說?不方便的地方可多了。”
嘉睿一把抓住高敏的衣服說。
“這不是我家嗎?從外面看起來是挺豪華的公寓,就表示我的父母很有錢。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解決。”
“不......那又是......”嘉睿閉上了嘴。
問題的重點不在這裡。
難道把我也忘記了嗎?
高敏分明說過最喜歡嘉睿,而嘉睿的初吻和初體驗也被高敏用暴力奪走了。如今高敏卻說“什麼都不記得了”,讓他不能接受。
高敏對緊皺眉頭的嘉睿伸出手。
“不管那麼多了,再繼續剛才的事吧。”
“什麼叫不用管?這樣太魯莽了。”
在怒火中,嘉睿猛地打了高敏一記耳光。
“哪有魯莽了?明明是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副很想要我佔有你的樣子。”
“你說什麼?”
被高敏一語道破,嘉睿滿臉通紅。對有異於平常的高敏,嘉睿覺得難以應付。
“竟然說這種話!我幾時又......”“就在剛才。”
高敏說著,把嘉睿抱到自己膝上。
“我在醫院‘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好像非常喜歡我。”
“你......不要胡扯......”嘉睿叫著推開高敏。知道逃離他的雙手,嘉睿才大口喘著氣。
“你真自作多情!還說我喜歡你!”
“哼!”
高敏整了整被弄亂的頭髮,不悅的瞥著嘉睿。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你的身體?”
嘉睿有些不穩的往後退,可是即使衝到門口,也很容易被就被高敏堵住了。
“你真厚臉皮!你最好別靠近我,也不許碰我!你這個大白痴!”
“白痴的是你自己!”
下一秒鐘,高敏一把抓住嘉睿的股間。嘉睿一聲嬌喘後,便跪坐在地上。
“呼呼......”“才吻你,你的鬼頭就溼了,一臉舒服到家的表情。”
“你別說了......”嘉睿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他也知道,自己只要聽到高敏迷人的聲音,被他用手輕輕一碰,就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所以,嘉睿真的知道。自己是喜歡高敏的。
可是......還是不願意這樣......!
就在此時,門鈴聲響起了。
“啊......有人來了!”
嘉睿下意識的叫道。
高敏顯然有點不高興。
“不要去開門。”
“怎麼可以?也許是你爸爸媽媽回來了也不一定啊?”
雖然那是不太可能的,但“記憶喪失”的高敏卻並不知道。
嘉睿終於可以有理由掙脫了高敏的手去開門。此時的他,對宅急配貨推銷都歡迎之至,起碼可以幫他解除現在的危機。
不過,當他打開門後,又後悔了。
“高敏君在嗎?我想見他。”
原來是佳實。
對於芳賀佳實的造訪,嘉睿的雙腳發軟的跪到地上。但佳實卻對他視而不見,脫了自己的鞋就進入屋內。
“我真的很擔心高敏君的狀況。所以,我今天要住在這裡。高敏君,你在哪裡?”
嘉睿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現在的高敏正處於“異常狀態”中,他喪失記憶的事千萬不能傳揚出去,否則會招來大麻煩。
“等等......佳實......”嘉睿想從後面拉住佳實,可是卻晚了一步。
寢室的門打開了。
反正只要不說出來就應該沒事......只要高敏不洩漏。
記憶喪失從外表示看不出來的,嘉睿抱著這個想法,想另找辦法讓佳實知難而退。
“啊......佳實......”佳實只是把視線放在呆呆的長大了雙腿,坐在床上的高敏的身上。
“佳實?佳實!”
嘉睿用手在茫然若失的佳實的眼前揮了揮。過了好一會兒,佳實才回過神。
“實在......好帥......”“什麼......?”
嘉睿朝著佳實的視線看去。他看到的是敞開襯衫、翹著雙腳、一副悠閒抽菸樣子的高敏。
“喂!你的香菸是從哪裡來的啊?”
嘉睿一把搶過高敏口中的煙。但高敏卻不在意的又點了一根。
“是藏在床底下的,是我的吧?”
原來......這傢伙在偷偷抽菸。
嘉睿並不知道高敏有抽菸的習慣。這裡又是高敏的房間,他把煙藏起來,當然就不會人知道了。
佳實用陶醉的眼神呆呆看著高敏。
“為什麼現在的高敏就像是個邪惡的牛郎?簡直帥到不行......”“什麼地方帥啊?”
嘉睿頂了回去。事實上,對於高敏的驟變,嘉睿也感到十分費解。
高敏的賣點,就是在他舉手投足間優雅和高貴的氣質。但現在的他卻一反常態,一幅桀驁不馴的姿態,正好應驗的佳實剛才形容他的那句話——像極了“邪惡的牛郎”。他身上散發的可以對女人使壞,並創傷她們心靈的魅力。
高敏抬了抬下巴,朝看向他的佳實說道。
“你來得正好,快去便利店買些可以把這小子綁起來的繩子。”
“是的!”
“你幹嗎回答得這麼幹脆?”
嘉睿用力敲了敲佳實的後腦勺。
“你幹什麼打我的頭?很痛啊。”
“是你活該!誰讓你回答得那麼快。”
“你管我?你就像個管家婆,愛碎碎念。”
“什麼碎碎念?你......”嘉睿被佳實說的一時找不到話來回擊,在他用手指著佳實的時候,高敏卻有了新發現。
“啊,你不用去買了。有繩子!”
“咦?什麼!”
聽到高敏的話,嘉睿怔住了。
高敏的手上,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來的繩索。
“喂......你......”對心懷恐怖的嘉睿,高敏嘿嘿的笑著。
“怕你跑掉,只好用繩子把你綁起來。”
一般人的話,當然會逃跑......嘉睿再次本想選官,但高敏的手卻立即摟上了他的腰。
“不......不要!不要!”
“你壓住他的腳!”
“是!”
高敏命令佳實替他壓住嘉睿。佳實平時雖然極為驕縱,但是對高敏卻言聽計從。
不一會兒,嘉睿就像一件行李一樣,被綁了起來。唯一和行李不同的是,為了不在嘉睿的身上留下痕跡,
高敏在綁他的時候,都先用毛巾纏住繩子。
他雖然失憶了,但為什麼還會知道這些?
“啊!忘了脫掉你的衣服了。”
竟然讓嘉睿穿著衣服就將他綁了起來。若是正常的高敏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嘉睿想,難道這是記憶喪失的結果嗎?
“嗯,剪刀在哪?”
“啊,在這裡。”
佳實儼然像個能幹的看護一樣,從床邊的桌子抽屜裡取出了剪刀交給高敏。
然後聽到咔嚓一聲,嘉睿胸前的衣服就被剪破了。
“哇哇......啊......”剎時,嘉睿粉紅色的乳頭,便從白色質地的衣服中露了出來。
“這是我的制服啊!你怎麼把它剪破了?”
對於嘉睿的抗議,高敏充耳不聞。他只是用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從裂開的襯衫中隱隱可看到的嘉睿的胸部。
“雖然沒有乳房,但還是那麼誘人。”
“討......厭!”
當乳頭被高敏的手指一捏,嘉睿的四肢就緊繃起來。
高敏戲謔的說。
“你雖然沒什麼經驗,卻很敏感。”
“哼!怎麼會沒有經驗?”
在旁邊的佳實,揮著雙手插嘴。
嘉睿一聽,臉上沒有血色。
佳實也未免太多管閒事了。
可佳實還得寸進尺的說著。
“西原君,你早該和這小子有過性關係了吧?又何必隱瞞?我又不會怎麼樣。”
佳實......真是個王八蛋!
但從另一個方面說,佳實還沒有發現高敏的異樣。不然就是佳實挺會演戲,他早就發現了,卻故意佯裝不知。
高敏粗暴的捏著嘉睿的下巴,有些掃興的說。
“我還以為你是個‘在室男’呢!真可惜。”
“你別再說了。”
全世界就只有高敏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嘉睿原本平靜的生活,就是被高敏搞得一團亂。
這是的高敏似乎又有了新的興趣,向嘉睿伸出手指。
“既然你已經被開發過了,那就得用另一種玩法了。”
“你不要這樣!我恨你......”嘉睿的雙腿,被充當助手的佳實從背後打開。而高敏手中的剪刀此刻正對著嘉睿大開的股間的正中央。
“啊啊......”面對這剪刀,任誰都會有些驚嚇和恐慌。嘉睿驟然閃過將被去勢的想法,渾身顫抖得閉上了眼睛。
接著,嘉睿有聽到了剪刀剪破衣服的聲音。睜開眼一看,原來是他的長褲和內褲,這麼一來,嘉睿的大腿就清晰可見了。
“嗚......”嘉睿難為情的別過臉。高敏用雙手握住嘉睿從裂開的長褲中露出來的性器。
“好美的粉紅色,真的被開發過了嗎?”
“啊啊......”被高敏用手愛撫著,嘉睿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喘的聲音。但突然意識到佳實的存在,他又緊咬住唇,提醒高敏。
“你少討厭......還有別人在......”“咦?你是指我嗎?那你不要管我就好了嘛。”
從身後抱住嘉睿的佳實回答道。
“你難道就沒有道德和羞恥心嗎?”
“現在有也沒用吧?以你現在這種狀況......”佳實邊說,邊把手伸向正在玩弄嘉睿性器的高敏手上。
“好像很刺激......”“啊啊......”被高敏撫摸陰莖,而佳實又玩弄著他的睪丸,嘉睿忍不住仰起身體。高敏顯然被他動作撩起了更亢奮的慾望,指著嘉睿的乳頭,對佳實說。
“你來這裡。”
“不要......
”高敏拉著嘉睿被捆住的手,將他抱到自己的腿上。佳實也適時瞭解了高敏的意圖,立刻呈跪姿的來到了嘉睿的面前。
“哇哇......”高敏的兩隻手遊走於嘉睿的股間,力道時強時弱的不斷摩挲著他的肉棒。佳實見狀,也把臉湊進被剪破的制服中暴露出來的嘉睿的乳頭。
“你不要過來......”嘉睿全身顫抖,但礙於手腳被綁住了,動彈不得。
“看不出來你這麼淫亂呢,澤木。平時你很有潔癖的。”
“我......才不是......”面對佳實的嘲諷,嘉睿無言以對。
被佳實叭喳有聲的舔著自己的乳頭,加上高敏把玩著自己的敏感部位,嘉睿的陰莖在不自覺中勃起了。他紅色的龜頭雖然已經從小洞中逐漸滴出透明的體液,但嘉睿仍舊忍住不讓自己射出來。佈滿紅潮的臉上,嘉睿睜著溼潤的眼睛,不斷地發出充滿淫意的吐息。
佳實不由吞了吞口水。
實在是超級淫亂......佳實還在棒球隊集訓的時候就親眼見識過,較平時那個只對棒球有興趣,對性交興趣缺缺的同年齡少年更為陌生的嘉睿。
在喝醉酒是,把長得像高敏的佳實的哥哥皆實看成是高敏,而與他做愛的情景。
佳實懷著複雜的心情,看了看嘉睿的媚態。
我又何必管這傢伙?
佳實起初只是基於妒忌的心理。他才不允許任何人,就算是因為喝醉酒,就對他最愛的哥哥起“邪念”。所以那時他是打算報復嘉睿的。
不過,在見過真正的西原高敏後,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高敏君比皆實哥哥帥多了。而且我也不希望引起高敏君對我的反感。
只是,佳實無意從嘉睿身邊將高敏搶走,他只要能呆在美麗又傲慢的高敏的身邊就滿足了。
佳實突然停下動作。
他認為高敏實在是太危險了。
發現到這一點的佳實,卻並沒有和現在的高敏保持距離。
可是......這傢伙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
佳實看著充滿快感和羞恥的嘉睿。
在嘉睿毫無防備下,佳實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高敏佔為己有。
佳實是在不瞭解嘉睿。
嘉睿對於毫無興趣的佳實,也可以表現出這種媚態。
佳實加重了愛撫的力道。
“不要!啊......”高敏已經對嘉睿的肉體著迷了。他從後面輕輕吻著嘉睿的頭髮,低聲呢喃的玩弄著嘉睿的肉塊。
“你真是可愛啊......”“啊......嗯嗯......”經不起高敏上下的搓動,嘉睿再也忍不住地射了出來。他膨脹到極點的肉塊,也快樂之極的痙攣不已。
“哇哇......啊......”白色的蜜液像畫拋物線一樣噴出,弄髒了嘉睿的衣服。嘉睿的臀部仍在高敏的膝上扭動,但他的理性卻沒有完全喪失。
好丟臉......全部都被佳實看到了!
這對嘉睿來說,是無法言喻的恥辱。
“討厭!討厭!你......不要看!”
“不要。我全都要看。”
佳實惡作劇般地笑了笑。
連佳實也在無意中,對嘉睿的媚態產生了興趣。
佳實將臉湊進仍在慢慢流出精液的嘉睿的陽根。
“好厲害!到現在還在噴。”
“呼呼......”嘉睿做了個深呼吸,希望能忍耐住。
他覺得十分羞恥。
佳實慢慢把手伸入嘉睿裂開的長褲間。
“哇哇......”“喂,你這裡被高敏插入過幾次了啊?”
被佳實輕輕壓著陰囊,同時連手指也探入到屁股的裂縫中,嘉睿只能抽著氣把眼睛閉上。可是佳實卻不放過他。
“你可不能騙人哦!以為你這個地方,一副很想要人插入的收縮著。”
從陰莖流出來的精液,沾溼了嘉睿的後孔。使得佳實的手指很輕易就能插入。
“呼呼......”“喂,難道這裡也有感覺嗎?”
佳實不懷好意的笑著,加劇了手的動作。不了,高敏不高興的揮開了他的手。
“咦?”
佳實看到高敏生氣,自己也僵住了。但高敏卻沒有看向佳實。
“高敏......”嘉睿熱切的叫著高敏,對方封住了他的唇來作為回應。
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吻著。
佳實在一旁看得臉都紅了。
高敏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長褲內鑽了出來,正朝著嘉睿的後孔插入。
嘉睿此時早已經顧不得羞恥的叫出來。
“啊......”“......在沒有溼潤的情況下竟然插得進去......”佳實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沙啞得說。
嘉睿柔軟的禁忌之孔,此時正張大了嘴含住了高敏的巨根。佳實本來以為並非天生用來性交的孔,含著如此巨大的肉棒,勢必會破裂的。但那只是他的杞人憂天。
嘉睿的肛門不僅淫蕩的蠢動著包住了高敏的東西,而且時不時還發出聲音來。而挺立的嘉睿前方的陰莖,也不斷的會滴出精液。
“討......厭......嗚......”就在嘉睿高漲的慾火中,高敏釋放出白色的精液,將嘉睿的肛門滴得到處都是。
“裡面......好熱......”嘉睿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
高敏對這嘉睿的耳朵低聲說。
“你真的......太淫蕩了......”“不許這麼說!”
高敏充耳不聞。
“入口處緊得好想要將我夾斷了,可是裡面有柔軟的像是會吸住人。你是故意的嗎?”
高敏把拔出來的肉棒,再次插入到嘉睿體內。隨著他的動作,從裡面擠出了一些精液。
“你真的是要不得......”佳實有諷刺嘉睿。他想在也正處於極度亢奮中,讓他分不清,自己是對高敏有慾望,還是對嘉睿。
佳實唯一知道的是,此刻在他眼前的這個不同於平時的嘉睿。
即使長得再可愛,佳實也是個男人。何況嘉睿也明白表示過,自己是不可能會搞同性戀的。
但是,他現在卻對高敏敞開身體,臉上雖然帶著一些懊惱,但陰莖卻勃起著,更是面帶嬌羞。
這景象極盡淫亂。
就算不是高敏君,也委實讓人匪夷所思。
佳實無意識中,也開始玩弄起自己的陰莖。
“不要......佳實!”
含著高敏肉棒的嘉睿,直到佳實靠過來,才回過神。
佳實用他美麗而小巧的嘴,開始吸吮嘉睿的性器。
“不要這樣啦!”
被高敏和佳實持續的夾攻下,嘉睿情慾高漲得將再次達到高潮了。
高敏同時用手去搓和嘉睿結合的部分,佳實則用力舔著嘉睿的龜頭。
“啊啊......”嘉睿一方面扭動著被他們控制住的身體,一方面忍不住將精液射入佳實的口中。而自己的肛門也接受了高敏自後方噴射的大量的精液。
“我快......受不了了......要死了
......”嘉睿的腦中一片空白,僅能意識到的是激烈的快感用上全身。
高敏緊緊環抱著幾度達到欲仙欲死的嘉睿的身體。
嘉睿則在高敏的懷中失去了意識。
嘉睿在香甜的睡夢中,翻了好幾個身。
伸出去的手彷彿碰到什麼東西,讓他下意識的縮了回來。
但“那個”仍然不動聲色,只是把嘉睿緊緊抱過去。嘉睿試圖用手腳將他推開,但是對方卻將他抱得更緊了。同時還一邊輕撫他的髮梢,嘉睿這時終於睜開眼睛。
“你可以不要碰我嗎?”
嘉睿用手揮開他,只覺得自己的頭沉重得無法思考。
當他終於集中視線,定定的看向對方——一雙猶如玻璃珠般的眼睛,正對嘉睿散發出陣陣笑意。
高敏在他身邊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畢竟他們住在一起。
只是,當睡著前的記憶閃過嘉睿的腦海時......
“咦?”
“你不要吵噢。”
高敏輕輕敲了一下嘉睿的頭。嘉睿赫然抬起頭,問。
“你的記憶?”
嘉睿剛想說“高敏,你失去記憶了嗎”的唇就被高敏封住了。
“現在不是接吻的時候吧?”
嘉睿抓住高敏的頭,拼命想將他拉開。
對了!我和高敏,還有佳實......
剛想到自己被這兩個傢伙任意擺佈,馬上就用床單把自己裹住。果然,嘉睿全身一絲不掛,而高敏則穿著睡衣。想到這些,就讓嘉睿面紅耳赤。
實在是......太可惡了!
“你幹什麼?”
高敏用微笑回應嘉睿的淚眼。後者氣憤地將枕頭扔了過去。
“我要和你絕交!”
“絕交?”
“不對!應該是改頭換面!”
嘉睿對於自己被他們如此玩弄,實在是氣憤難平。
高敏看著臉紅心跳的嘉睿,問他。
“喂。”
“幹嗎?”
“你叫什麼名字?”
“嘉睿。”
連名字都不記得了,怎麼能令嘉睿信服?高敏繼續說。
“你好像很見異思遷。”
“你說什麼?”
“我聽佳實說的,可是至少我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的。”
“啊......”嘉睿一時語塞。高敏說的是事實。
沒錯。高敏是因為我才被打到頭的。甚至因此使得高敏失去了記憶。
都是......我害的......我......
嘉睿回憶起昨天的心痛。
高敏始終對嘉睿保護備至。但從這件事來看,嘉睿並不因此高興。
我又不是女孩子......正因為自己不是女人,卻又像一個女人一樣喜歡上高敏,還受到他的庇護。這讓嘉睿覺得丟臉。
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
嘉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高敏。
高敏露出好像第一次聽到嘉睿名字的表情。
對於高敏把自己“忘了”,嘉睿在難過之餘,也認為是自己活該。
當然,嘉睿不肯能和高敏絕交。
高敏沒有看穿嘉睿的心事,摟他入懷。
“嘉睿,你好可愛。”
“你的話好多。”
對於嘉睿的諷刺,高敏沒有放在心上。
“你絕對是屬於我的。”
高敏溫柔的吻上了嘉睿的頭髮。
“你不會是在吃他的醋吧?”
“什麼......”嘉睿聽得一頭霧水。
高敏為了讓他安心說。
“那孩子是很可愛......可是就是不來點。”
嘉睿這才聽出高敏是在說佳實的事。嘉睿並沒有回應。
“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再玩3p了。因為我只想一個人佔有
你。”
“我才不相信。”
嘉睿心慌得回了一句。
這和高敏失去記憶前的情況沒什麼兩樣。然而嘉睿對於高敏所說的這類話,總是愛理不理的。
高敏又輕輕地吻了嘉睿一下。
“我有很多事要問你。我們先來約會吧。我肚子餓了。”
嘉睿沉默的思忖。
看起來......高敏失去記憶......並不是假的。
他偷偷瞄了高敏一眼。高敏的確與過去有些不太一樣。
他比平時還會惡作劇,也比過去更色。
會想起昨晚的事,嘉睿不禁羞紅了臉。
嘉睿實在不忍心責備高敏,應該說嘉睿對他的關心更多一些。
以現在的狀況絕,不能讓高敏一個人獨處。
“......那你要出去嗎?”
嘉睿想,或許到戶外走走,受到外面的刺激後高敏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會大一點。醫生也說過,高敏的傷並不嚴重。
面對向他伸出手的嘉睿,高敏很高興地接住。而嘉睿發現,這也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去握住高敏的手。
整理好儀容走到街上,早晨的陽光刺眼得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嘉睿慶幸今天是星期六。
如果在遲到下去的話,嘉睿恐怕自己會被留級,那多可怕。再加上制服也被高敏剪破了,他懷疑自己在畢業前到底要買幾套來穿才夠?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到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泡沫紅茶店去吃早餐的時間還綽綽有餘。醫院掛號也是從早上九點才開始,而一般的店也要在十點以後才開門。
嘉睿只好帶著高敏在公寓附近走走。
“那邊有我常去的超市,那邊也有書店和音像店,你都想起來了嗎?”
“一點也想不起來。”
嘉睿對於自己現在“護花使者”的身份並不感到高興。但是,高敏卻緊緊握住嘉睿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嘉睿把他的手甩開。
“不要這樣牽著手。”
“明明是你一開始就牽著我的手,不放開的。”
雖然是早上,也並不表示沒有行人。和容貌顯眼的“大明星”高敏挽著手走在路上,這樣引人注目的事是嘉睿不願意做的事。
可是......我卻要負大半責任。
這也是唯一阻止嘉睿去擺脫高敏的一把鎖。
漫步了約二十分鐘,嘉睿在上坡路上,看到一個穿著外套正在慢跑的熟悉身影。
“啊!是皆實學長。”
“咦?是澤木......和西原高敏君。”
兩人同時開口,只是皆實的語調聽起來有點畏縮。
正流著健康的汗水跑步的,正是芳賀皆實。他既是嘉睿參加的棒球隊的隊長,也是把嘉睿“玩弄悽慘”的佳實的哥哥。擁有一張酷似高敏的相貌,表情千變萬化,獨獨缺少了一份邪氣。
皆實停下腳步,湊到嘉睿的耳邊,小聲說。
“我弟弟昨天沒有對你無禮吧?”
“你都知道了?”
皆實聽到嘉睿這麼說,低下了頭。
“啊,是他昨天很晚才回到家,樣子也有些奇怪。像個傻瓜一樣,盯著你和西原君的照片看......”“咦?也有看我的嗎?”
嘉睿吃驚的指著自己。
佳實仰慕高敏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但會去看讓他不爽的自己,嘉睿倒有些意外。
對於有些愕然的嘉睿,皆實小心翼翼的問他。
“他......又沒有對你們做出什麼異常的舉止嗎?”
“異常舉止?”
嘉睿氣憤地反問對方。
他本來想說佳實擅自闖入高敏的公寓,
但考慮到皆實的立場,就把話吞了回去。
寒暄了幾句後,嘉睿便拉著高敏的手離開了。
高敏回過頭看了一眼,問嘉睿。
“剛才那個人是誰?”
“啊?你連他也忘了?是棒球隊隊長,可是你們以前的確沒見過面。”
“......唔。”
見到長相酷似自己的人,難免會覺得好奇吧?但是高敏的表情卻沒有預料的訝異。
“咦?怎麼了?”
本來一直是由嘉睿拉著高敏的手走在前頭,但轉眼間,高敏走到嘉睿面前,並拉著他的手走了起來。
“怎麼了?你知道怎麼走了嗎?”
嘉睿十分迷惑的彎著身,但是高敏卻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腳步。
“喂,你要去哪裡?”
嘉睿不解的問到。高敏沒有回頭。
“你們好象很親熱。”
“什麼?”
“你和剛才那個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咦?”
被高敏用壓抑的口氣問,嘉睿一時竟答不上來。
他可以瞭解到是高敏吃醋了。
原來是失去了記憶也還是會......
高敏難道忘了嘉睿與皆實真的只是學長和學弟的關係嗎?上次與皆實牽扯而發生的騷動事件,即使高敏是非自願的忘了那件事,嘉睿的內心還是不能平靜。
嘉睿百感交集。
嘉睿試圖解釋,高敏的腳已經朝公園走去。可能由於還太早,公園裡人影稀疏。
“喂,你究竟要去哪裡?”
高敏把嘉睿帶到被樹叢遮住的地方。嘉睿心中湧上一股不祥的感覺。
“嗚......”嘉睿的背被壓在粗大的樹幹上,緊接著高敏的唇就狠狠地覆蓋上來。嘉睿可以感覺到高敏衝動的貪婪。
實在是混蛋......嘉睿在心裡罵著高敏。
高敏一定是對“陌生的”皆實吃醋。但這根本是多此一舉......
高敏......真是......笨蛋因為嘉睿不可能去喜歡別人的,也不會因為被別人所喜歡而高興。他突然用手指去掐高敏的手背。
“呼......”慌亂的喘著氣,兩膝發抖,腰也痠軟無力的嘉睿才張開眼睛,就與高敏玻璃珠般的眼睛相遇。
“啊......”高敏激烈的吻著嘉睿,手也肆意的撫摸他的下肢。嘉睿知道將會有更為不堪的動作。
“我......不要......”此刻,雖然人不多,但嘉睿仍然害怕會被人撞見這副情景。
不過,高敏卻毫不退讓。
“我這是在......處罰你。”
高敏淺淺的笑著,居心叵測的透過衣服揉弄嘉睿的性器。
“討厭!你怎麼......”“這是在處罰你和我以外的人太親熱。”
嘉睿聽了,有些不敢置信。
高敏簡直太霸道了。
“我才沒有別人親熱!”
“你有,是你自己沒發現!”
“你也太......”說著,高敏便強迫嘉睿把長褲脫下。雖然嘉睿忙不迭的用雙手掩飾自己的股間,但他的肉棒早已經挺立起來。
“你看......已經這麼挺了!”
“那是因為......”那絕非是因為和皆實不期而遇,而是在高敏挑逗下的成果。
高敏並不理會,只顧著粗暴的把嘉睿的身體反轉過來。嘉睿面對著高敏雙手撐在樹幹上,而高敏的雙手則扶在嘉睿的腰上。
這種體位,正是適合高敏插入嘉睿屁股的位置。
“你想幹什麼......”忽然,嘉睿半勃起的陰莖內側被什
麼碰到。低頭一看,才發現是有些眼熟的粉紅色圓形道具。
這不就是......!
這本來是適用於女性的粉紅色旋筒,對於不是太沉迷於性愛的嘉睿來說,最反對高敏用這一類的性道具。
原來高敏沒有丟掉,還帶在身上......!
在嘉睿提出抗議前,高敏已經將道具擠入嘉睿的屁股裂縫中。
“啊啊......”嘉睿忍不住嬌喘連連。
其實,這種旋筒的體積並不小。
......好可恨......
嘉睿的屁股無意識收縮著。昨晚就一直被巨大的東西插入屁股,並數度在他的敏感部位摩擦抽動。
“嗚......啊......”性器被牽動,含在後孔的旋筒又束縛著嘉睿的大腿。高敏在確定兩根軟線不會輕易脫落的情況下,才允許嘉睿穿上長褲。
嘉睿用隨著快感而溼潤的眼睛,怯怯的看著高敏。
高敏剛才已經明白表示過,他要處罰自己。
高敏用甜蜜的聲音對嘉睿說。
“那公車是環線吧?剛才在公車站牌上有寫。”
高敏所指的公車站,的確有註明那些公車是可以到達這一帶住宅區的環形路線。
嘉睿一聽,臉色驟然一變。
“我們走吧。”
高敏拉著嘉睿的手,向公車站走去。
好可恨!怎麼會這樣......
被半強迫的拖至公車站的路上,嘉睿強子忍耐沸騰的快感。因為綁住陰莖的軟線和肛門內的軟線,仍留在他身上。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在這種情況下去搭公車,嘉睿就不知所措起來。
“高敏,你別欺負我......”才擠上公車,嘉睿沒好氣地說。因為一直忍受著從剛才起就勃起的性器的折磨。
可是高敏充耳不聞,只是把手搭在嘉睿的肩上。
“嘉睿,你覺得不舒服嗎?就快到了,忍耐一下。”
嘉睿聽了,很洩氣。高敏口中的“快到了”,是指剛才公車在公園前停留的地點,一直到家為止。
那至少還要一小時。
“怎麼能挨那麼就呢?”
嘉睿決不可能忍受一小時,他一定會在半途中射精的。或許也有可能在公車上就釋放出來。
“我不......要!”
嘉睿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他在慾火焚身中轉過身,卻不小心碰到個旁邊的上班族,立刻就不敢再動了。坐在隔壁的幾名女高中生似乎發現了偶像高敏的存在,而在竊竊私語。
當然他們也有可能不是在談高敏,而是被放在自己體內的淫具。——想到這裡,嘉睿更是坐立難安。
“氣死我了......”嘉睿儘量忍住不發出聲音。但高敏的手,竟從他的身後,潛入到嘉睿的長褲中。
天啊......高敏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只要稍微一動,就會引起車內其他人的注意的。”
高敏輕聲提醒嘉睿,他的手也忙著探索著嘉睿的大腿。
因為旋筒的開關就在長褲內。
高敏抬高嘉睿的大腿。雖然公車的噪音可以掩蓋住,但只要停下來,也可以依稀聽到震動的聲音。
旋筒在不斷的嗚嗚作響。每一次的震動,都在刺激著嘉睿的敏感部位。
“......啊!”
嘉睿緊閉上眼睛,咬著雙唇來抑制住快感。可是,同時也感覺到陰莖流出的精液,已經把內褲弄溼了。含住了旋筒的肛門,祈求更粗大的東西來攪弄自己。
高敏又使壞的在嘉睿的耳邊說。
“你把長褲拉下來一點,我就這麼插入吧?”
嘉睿聽了,嚇得不停搖頭。
他害怕高敏會付諸行動。
“可是,嘉睿,你這裡因為想要我而滴個不停哦。”
嘉睿死也不會承認,但是身體卻剋制不住衝動的情慾。
高敏的手盡情地在含著旋筒的小孔附近耍弄著,時不時調戲的揉弄嘉睿的陰囊。
幸好高敏從身後支撐住了搖搖欲墜的嘉睿,放他一馬。
“......我們在這裡下車吧。”
高敏扶著嘉睿下了車。這裡距離終點還有五站的他們的公寓。攙扶著不能走路的嘉睿,高敏很快發現了一個死角。
“過來,嘉睿。”
高敏帶著嘉睿來到了公寓放腳踏車的地方。
只要利用樓梯下方的空間,就能避開別人的視線。
嘉睿對高敏的意見並未反對。
“我知道你很想做愛,嘉睿。”
聽到高敏這麼說,嘉睿只是皺皺眉頭,但接著便自動把長褲和內褲拉到膝蓋下。
由於旋筒的震動而發抖的龜頭,已經溼漉漉的抬起了頭。
“你背對著我。”
嘉睿依言用手撐在牆上,把他淫亂的模樣袒露出來。
“討厭!旋筒......”結果,並沒有如嘉睿所願的拔掉旋筒。高敏反而把軟線當成尾巴般玩弄,還用自己的龜頭擠壓嘉睿的肛門。
忽然......
“啊啊......!”
“你叫的好大聲......”嘉睿不理會高敏的諷刺,嬌聲大叫。
被高敏的陰莖插至深處,擠壓著裡面的旋筒,敏感的內壁在不斷的轉動下,使得嘉睿快失去意識了。
嘉睿原本充滿羞恥的心也開始麻木,陰莖在前後搖擺中射了出來。
“啊啊......嗯......”“你真是放蕩啊......”高敏很驚奇懷中的嘉睿會如此吸引自己。
“虧你長得那麼可愛,卻一副淫蕩的樣子。”
“呼呼......”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嘉睿在心裡嘀咕。
“我的龜頭撞倒旋筒了哦。你能感覺到嗎?嘉睿。”
“哦......乎......”高敏的精液灌入嘉睿狹窄的孔中。
而嘉睿的身體早已無可救藥的成了高敏的俘虜。
“高敏......”嘉睿甜蜜的叫著高敏的名字,索求他的吻。當然,高敏也很體貼的回應了他。
“你真的很討厭......”嘉睿筋疲力竭的坐在地上,虛脫的責怪高敏。
“你最可惡了!就會欺負我!”
“這本來就是我們常做的事,難道你不記得了?”
高敏用愉快的口吻說。但嘉睿卻暴跳如雷。
“我再也不敢了!你實在太過分了......”嘉睿的情緒已經激動得有點失控了。
“你真的這麼不喜歡我嗎?”
高敏的臉上抹上了一絲憂慮,但低著頭的嘉睿卻沒有看到。
未久,嘉睿輕聲地說。
“......我又說討厭你嗎?”
高敏蹲在嘉睿面前,對他說。
“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騙人!”
嘉睿打斷了高敏的話。
“一般人會對自己喜歡的人做出這種事嗎?”
“那也可以說,對不喜歡的人,我連碰也懶得碰一下。”
“我不是說這個。”
嘉睿想說的是別的事。
嘉睿也不是真的不喜歡和高敏做愛,只是不希望再做出這麼過分的事。
再說......高敏早就把自己忘記了。
對於高敏不記得自己這件事,嘉睿比什麼都難過
。高敏似乎察覺到了嘉睿的心情。
“因為我真的不記得了。”
嘉睿赫然抬起頭。
高敏有些困惑的用右手押在嘴角,說道。
“......因為好久都沒有碰過你了,令我很不安。”
“我......”嘉睿這時反而覺得似乎是自己的不對了,內心湧起一股罪惡感。
只是高敏為什麼連這些都不記得了?
“你快響起來嘛!”
嘉睿還是不服氣的叫道。
“你要快點想起我的事啊!傻瓜!”
“就算我想不起來,還是非常喜歡你的。”
“不行!這不一樣!”
嘉睿強烈反對。
“如果你想不起來,就表示你不相信我!你還在懷疑我和芳賀學長的關係吧?”
“這是不是說明你也很喜歡我呢?”
“你不要轉移話題。”
嘉睿抱著一定要問個明白的決心。
高敏疑惑的發出“唔——”的聲音。
“慢著!剛才好像......”“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嘉睿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高敏。
“如果有什麼契機......我或許才會想起來,否則很難。”
“要什麼契機?難道要再撞一次頭嗎?”
“我打從心底反對這麼做!”
高敏一手撫摸著嘉睿的脖子,靜靜的思考著。
我會不會太勉強他了?因為高敏畢竟是個有傷在身的人。
其實他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嘛......
何況他喜歡高敏的心情依然沒有改變,而高敏也說了喜歡嘉睿。
這樣就行了!
就在這時。
“啊!高敏你在這裡啊——”忽然有人大聲說道。朝著聲源看去,原來是高敏的經紀人高木。
只見高木穿著西裝,提著便利店的袋子向他們靠近。
高木無視於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一路跑到他們面前,手扶在膝蓋上不停喘氣。
“我正在找你呢!你卻不在公寓,我不是今天九點會來接你去醫院嗎?”
“咦?現在已經九點了嗎?”
嘉睿急急忙忙去看手錶,發現從他們從公寓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嘉睿忙向高木道歉。
“我沒注意時間,實在對不起。”
“這不能怪你。其實高敏一直都比較任性。”
“你也太不會說話了。”
高敏不滿的指著高木責怪他。而高木似乎已經對高敏免疫了一樣毫無所覺。
“啊,我今天正好也買了高敏你拜託的東西,你卻偏偏不見人影。雖然我早就習慣你們這些藝人的不講信用了。”
“是高敏拜託你買的東西嗎?”
被嘉睿問及,高木就把手裡的袋子拿出來。
“對啊。昨天忘記買的,否則高敏不生氣才怪呢。”
“......我看看。”
高敏好奇的接過袋子,然後就一直盯著裡面的東西,眼睛眨也不眨。
“怎麼了?裡面裝了什麼?”
嘉睿忍不住從旁邊探出頭想看個究竟。
袋子裡裝的原來是納豆。
“是納豆......高木先生,這真的是高敏拜託你買的嗎?但是高敏又不吃納豆......”“嗯。”
高敏立刻打斷了嘉睿的話。
“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
嘉睿驚訝的抬起頭。
可是,高敏只是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我記得這是昨天早上,我對高木說的第一句話。但是高木卻說沒時間買,向我示威。”
“是誰向誰示威啊!”
“本來就是。”
不了嘉睿和高木同時說了一句。
“沒錯。我真的想起所有
事了。”
“......等等,你所謂的想起‘所有事’是指什麼?”
嘉睿再次向高敏確認,因為他很懷疑高敏記得該不會是‘我記得叫高木去買納豆’的事吧?再想到從昨天一直到今天自己的辛勞和不安......嘉睿實在無法接受高敏的這些種種。
不過,高敏卻將手上的袋子交給嘉睿。
“只要是嘉睿喜歡吃的,即使我不喜歡吃納豆,也一定要學著吃一點。”
嘉睿一聽,全身一下子覺得虛脫無力。
那麼我過去的辛苦和關心......原來還不及納豆重要嗎?
“世事是很難預料的。看你的情形,我想拍戲的工作可以不用取消了。”
高木將臉湊進高敏說道。
“遺書?”
七月二十日,是從第二天就開始放暑假的夏日午前。
在第一、二節課中間的休息時間,嘉睿喝著果汁,回頭看著他的同學村田耕二。
“對,是遺書。好像還要寫上現在的時間。”
“為什麼要在遺書上寫上現在的時間,那個老師當我已經死了嗎?”
嘉睿一臉狐疑的表情,把果汁的紙杯放在桌子上。村田開朗的笑道。
“這種創意很符合你,嘉睿。也可以說這是目前很流行的課程。你因為有缺席沒來上課的情形,所以不清楚。這時從外面請來的律師,講些一旦碰上詐騙,就可以用冷卻期制度的方法,來對應為獲得暴利借錢給人的地下錢莊的課程。最近許多學校都排了這門課。”
“啊?是嗎?”
嘉睿真的沒有停過。
“好,我懂了。可是為什麼要寫遺書?我們也才十六歲而已呀?”
“那你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他們兩人都認為,興趣應該培養的是“良好的興趣”吧。
聽到第二節課上課的鈴聲,嘉睿把紙杯丟到垃圾桶內,和村田一起回到座位上。
來上課的中年老師冢原和一個相當年輕傳著套裝的女性律師同時出現在講臺上。女律師很有禮貌的向全班同學行了個禮,直接說。
“二年C班的各位同學,午安。我是遠山京子,也是一個律師。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吧。今天要教大傢什麼是寫遺書的正確方法。各位都已經到十五歲了,和成年人一樣,也可以立遺囑。”
她已經是第二次來了嗎?那就是我沒來上課的時候。
嘉睿雙手撐在桌子上,呆呆的想。
嘉睿既不是因為生病,也不是不想上學而請假,他之所以缺席,是事出有因。
......那個混蛋傢伙!搞什麼失憶的蠢事!嘉睿只要想到這些,他的胃就會糾成一團。
嘉睿的“同居人”高敏,在拍戲現場被架設不穩的攝影機擊中頭部,然後拉著嘉睿到戶外做了半天的“腦內旅行”這件事,還是在上星期發生的。
而這短短的半天,對嘉睿來說猶如半個月那麼久。
到現在,嘉睿仍在懷疑失去記憶,只是高敏在惡作劇,其實他並未到那個地步。
只是他如果真的只是為了保護我,我就不能這樣扭曲他了!
事實上,嘉睿可以不領這份情。
但即使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並不全是嘉睿,他也絕對放心不下受傷的高敏。
只是即使受了傷,高敏那傢伙仍舊是死性不改。不然一般正常人會......做出那種事嗎?
可不管怎麼說,嘉睿到現在還是很不習慣高敏對他所做出的那些行為。
該怎麼形容高敏?說他是強姦青
少年嗎?
這種下流的字眼讓嘉睿自己也覺得自己沒品。還好,遠山京子爽朗的說話聲,把嘉睿拉回了現實。
“好了,紙是不是已經全部發到各位同學的手上了?但是實際寫遺書的時候,用便條紙業可以寫。”
天啊,現在在上課!他不能再讓高敏的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嘉睿忙將桌上放的影印紙拿近看。影印紙有兩張,一張是白紙,另一張寫著“正確的遺書寫法”。指著影印紙,律師開始說明。
“遺書大概分成三種。其中的公證證書和秘密證書因為比較複雜,我們就不在這裡解釋了,只說明需要你們親手寫的遺書。除了要親筆寫以外,還要簽名蓋章,並註明日期。蓋章的話,你們可以用拇指沾上紅色的印泥,同時別忘了附上日期。沒有註明日期的遺書是無效的。”
嘉睿這些學生按照律師的指示,在便籤的後邊寫上自己的名字,並蓋上拇指印。
“已經寫好了嗎?那就先按正統的程序,把你們的遺產分配情況寫清楚。至於指定分配的動產,上次也講過了,是包括出了家裡的土地、房子以外的‘可移動’的貴重物品。只是,你們才只是高中生,應該還不可能擁有不動產之類的東西,那你們可以寫些重要的CD或書等具體的紀念性的東西。”
“也沒有這一類的東西啊......”嘴巴叼著原子筆的嘉睿小聲說了一句,隔壁座位的也紛紛附和說“我也沒有”的話。
哎,這只是練習而已,就隨便寫些什麼上去得了。
於是嘉睿就逐一列舉出來。
尼魯比娜的CD,是高敏很想要的,就和我一起燒了......就這麼寫吧。
在說明完畢後,律師又補充了一句。
“好,就在最後,請同學寫下你們對你們的家人或朋友想說的話,請務必寫得生動一點。”
同學們一聽,都高興得寫起來。可以不用上無聊的課,他們當然高興了!在這之間,一直默默看著律師上課的冢原老師突然開口問律師“如果自殺經過一年後,保險金還領得到嗎”及“如果宣告破產,公民的權利不會因此受到限制吧”的話。
老師沒什麼問題吧?臉色那麼難看。
這會兒,嘉睿才忽然想起來,這個冢原老師雖然領的是老師的薪水,卻開著不合身份的豪華外國轎車,還時常到國外旅行,在風化街也時常看到他。
嘉睿一邊觀察著老師,一邊寫著“生動的遺書”。忽然他舉手詢問律師。
“請問這遺書要上交嗎?老師會不會看到我們寫的內容?”
“不會收,不然就會侵犯到你們的隱私。”
聽到這些,嘉睿才放下心的繼續寫。
既然沒人會看到,那就可以放心寫了。嘉睿也明白平時的鬱卒,想借著這個來發洩,未免有些小啟。但是對於這幾天以來的壓力,嘉睿快忍受不住了。
村田坐在嘉睿的後面,看著他說。
“你似乎很開心,嘉睿。”
“才沒有。”
嘴巴這麼說,但嘉睿仍開心的在紙上寫著。
“高敏這個混蛋,像女人一樣白痴變態,死了以後一定變成魔鬼!”
嘉睿在寫完極盡侮辱的文字後,爽快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恩,寫得不錯!心裡也舒服多了。
嘉睿在檢查一遍後,在最有又補充了一句。
那句話是自己對高敏的真心話。
......自己怎麼會寫這麼娘娘腔的話!嘉睿檢討後,
想把那句話擦掉。
結果,忘了帶橡皮擦。於是他就回過頭,向坐在後面的村田借。可是又一想,這是用原子筆寫的,怎麼擦得掉?就在此時,遠山律師表示要下課了。
“好,時間差不多了。但我想以後還會有幾次給大家上課的機會,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那倒無所謂。反正不收上去,搞不好就會把它丟了,或者把它埋起來。
嘉睿看著已經寫好的遺書,覺得沒有訂正的必要。他本來想隨手扔掉,但又一想,便和其他同學一樣,放進了書包裡。
“起立,敬禮。”
嘉睿從座位上起身,想去上廁所。不料,上完課的遠山律師卻在走廊上等他。
嘉睿被才上過一次課的律師叫住,心中有些疑惑。
“有什麼事嗎?”
“唔,就是......”年輕的律師,附在嘉睿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聽其他同學說,你和西原高敏住在一起吧?不知道他可不可以陪我們去喝喝酒?我們會請他的。”
嘉睿聽了後,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對於這種邀請,嘉睿已經司空見慣了。
所以他吞了吞口水,用相同的答案回答對方。
“那傢伙已經死了,所以不能和你們去了,再見。”
“喂!你不要走啊,讓他籤個名也好!”
嘉睿早就跑遠了,把律師拋到腦後。然後,嘉睿的老師冢原仍舊窮追不捨的問律師。
“請留步,遠山律師。你可以就自我破產的事,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世上的事真是不能盡如人意......”在教室目睹這一幕的村田,感慨地說。
村田和嘉睿受到村田堂哥晉一的請求,實在剛放暑假的那一個星期的週日。
“真的是很輕鬆的大功,只要一個小時就可以做完了,拜託你們。”
“咦?可是......”被叫到泡沫紅茶店,看到穿著西裝的晉一向自己磕頭,讓村田和嘉睿都感到為難。
“還要搭一小時的電車才到得了那裡,你只出一千四來打發我們,還不出車費,這種打工怎麼划算?晉哥。”
被村田叫做“晉哥”的這位年輕上班族,是村田父親這邊的堂兄,與村田小時候感情很好。嘉睿去村田家時看到過他幾次。
晉一繼續向兩人磕頭說。
“好,那我就自己掏腰包再多付你們一千,我今天的採樣講習會絕不能偷跑出去。因為總公司的課長和主任都會來。”
“那你就應該早點做好準備啊。”
村田冷漠的喝著奶油蘇打水。
晉一是比村田和嘉睿大七歲,在食品製造廠上班的青年,過去是一個相當不上進的人。今天早上卻突然接到他的電話,表示他所負責舉辦的新產品在自己公司說明會的電腦人員不夠。
“本來應該和人才派遣公司聯絡的,結果我忘了。可是事情已經迫在眉睫,萬一沒有電腦人員配合,問題可就嚴重了。”
“那是要做什麼?”
晉一似乎很高興嘉睿對這個工作產生了興趣,就積極說明。
“真的是很簡單的工作。只要看著我們公司這次推出的清涼飲料CM,並回答問卷就可以了。”
“既然這麼簡單,為什麼還要請人?”
“因為只要與食品有關的公司,都很注重這些,而且對主要購買年齡層的學生或上班族的問卷調查,更是不能少。同時需要寫下對商品的感想並附贈獎品。”
“唔。”
嘉睿對於這種性質的工作可以接受
。
雖然他還是一個學生,也毫無社會經驗。但他實在不忍心拒絕一早就慌慌張張求救兵的晉一。
嘉睿喝完了最後一口可樂,對晉一說。
“我要做。”
“真的?”
“咦?你真的要做?”
晉一如釋重負的把身體往後一倒,但村田卻好像還在猶豫。嘉睿把手放在村田的肩上,說。
“他會付我們時新,這些飲料也是免費供應的。而且,今天我剛好有空。”
“不,這些果汁是沒有免費供應的。”
嘉睿不理會晉一的話,把發票推倒晉一面前。
“嘉睿,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村田善解人意的話,讓嘉睿想起了痛苦的過去。他沉著一張臉,揪著想站起來的村田的衣領。
“那麼,存田。”
“什麼事?”
“這位真的是你的堂兄嗎?”
“啊?”
被嘉睿指著晉一這麼一問,村田的表情顯得很訝異。
“你這次該不會又在背後和高敏串通好了要搞什麼陰謀吧?”
“你想到哪裡去了?這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的關係啊。”
村田揮著手,乾笑了兩聲。
在國中時,村田耕二便有何高敏共謀欺騙嘉睿的前科。為了不破壞兩人之間的友情,晉一隻好代付飲料費。
“對了,不過西原君肯替我們打廣告,產品一定會賣得更好。可是像我們這樣的小企業,根本沒有這種預算。嘉睿君,你可以替我們去向西原高敏君拜託算便宜一點給我們派廣告嗎?”
“他已經死了,所以不可能拍什麼廣告。”
他的話,讓村田和晉一面面相覷。
坐了一個小時的公車,村田和嘉睿在晉一的帶領下,來到了市區某個食品公司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有鋼管椅子十幾張和一個屏幕,以及已經倒滿在許多紙杯裡的這次主打的清涼飲料。不過,只有他們三個,併為看見其他工作人員。
稍後,被晉一帶來的,年紀較晉一稍大的前輩在看過村田和嘉睿後,便說。
“怎麼?看屏幕的只有兩個人而已?如果沒有二十個人是不夠的吧?”
“可是我打電話給派遣公司,對方說今天只能派兩個人過來。等事情結束後,我會向他們索賠的。”
聽到晉一這麼說,嘉睿和村田對看了一眼。
“晉哥,回去後你要請客吃飯。”
“我要吃烤肉,而且要上好的裡脊肉。”
晉一卻將他們的話當作耳邊風,只是叫他們坐回椅子上。
“好,你們坐在那裡。現在就要放宣傳短片了,你們靜靜的看著。”
“哎,大人實在太卑鄙了。什麼派遣公司的人?根本是胡說八道。”
“小心撒謊的話,很快就會漏出馬腳。”
“行了,你們不要在竊竊私語了。”
晉一揪著說個不停的兩個人的肩。
嘉睿懶得理會晉一,徑自看著白色的屏幕。
“你們有看過短片嗎?你們可以先去試飲一下,然後把感想說出來。”
“唔,這次要放的是深夜飲用的運動廣告。很有創意吧?是我想出來的。”
晉一得意的指著播放的短片說道。
“有三十五種之多,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CM。搞不好還會被採用呢,所以更要謹慎選擇才對。”
“有這麼多種嗎?”
本來希望能儘快結束,不料事與願違。但是晉一卻不嫌煩,神采飛揚的講解起來。
“這個廣告是取材自FBI的心理檢察官所編的極有撼動性的廣告。你們知道潛意識效果嗎?就是可以訴求
於人類的無意識,去刺激他們的購買慾望的很棒的科學方法。”
“我們......知道啊......”嘉睿正經的回答。
潛意識效果的確在幾年前,因為被某個新興宗教團體用來作為吸引信徒所用的宣傳短片,這在當時曾經轟動一時,但嘉睿記得,這個宗教團體沒有多久就被解散了。
晉一下面的話,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還和那位心理檢察官見過一面......他是印度人......我實在想不通FBI怎麼會去僱傭印度人......”嘉睿和村田愈來愈心慌,但CM還在繼續播放著。
哈......好想睡......可是既然在打工,又怎麼能打瞌睡......
嘉睿拼命忍住哈欠。就是因為這種打工太過輕鬆,才更讓人想睡。
對了,昨天就是因為糾纏他,所以才會讓自己睡眠不足。
由於高敏曾經“喪失記憶”,他們目前在“絕交”中。雖然嘉睿對高敏放話“我不和你說話,也不和你睡覺”,可是高敏卻仍舊死皮賴臉的強求他。嘉睿想保護自己,無奈體力不允許......嘉睿悽慘地想。
其實高敏本來就不該一直糾纏個不停。
只要和高敏在一起,嘉睿就會信心大受挫折。
我總覺得自己被他玩弄太過或了!根本就等於是在強姦我!
對!一切都是高敏的錯。
對一個人不斷搖頭的嘉睿,村田不解的看著他。
哎,他是為了保護我才被打到頭,這讓我覺得過意不去。
只要想到這件事,嘉睿就會“不忍”。同時,瞌睡蟲更猛烈的襲擊他。
他自己比我忙上好幾倍,為什麼不放過我,他自己也好補充睡眠呢?
嘉睿眨著沉重的眼皮。
高敏......今天......是否有好好睡覺......結果,嘉睿腦子裡想的都是高敏。想著想著,敬嘉睿的頭不停的上下點著,村田只好輕輕碰碰他。
“你打瞌睡的話,小心捱罵。”
“啊,對不起。”
嘉睿又勉強挺直腰桿。
媽的,這個廣告簡直無聊到家了,還我更想睡......
所以只能怪這CM拍得太沒有吸引力了。
就算是廣告,乍看之下還多少會有些新鮮感,但是要重複看的話,久了也會倒胃口。
這些短片,無非就是在海邊享受喝飲料的快樂,以及在山上露營,標榜喝這種飲料的美味等等連續鏡頭。
啊......可是已經答應了,不看又不行......
嘉睿基於一份責任感,只好望著屏幕。
......但也實在太冒險了......他可以為我受傷......
在百無聊賴時,嘉睿就會想起高敏。本來對於每天都要看見他感到很厭煩,但是沒想到也會如此想念他。
好想見高敏......
天啊,終於看完了!
村田伸伸懶腰,看了看錶。結果看完三十五卷的CM,共花去了一小時以上。
好類人!雖然有一千四可以拿,但是賺錢可真不容易。
村田揉揉疲憊的眼睛,想著。
“喂,嘉睿,可以醒了,已經結束了。”
村田想把坐在隔壁的嘉睿搖醒。
“喂,你再不醒過來就真的會被罵哦。不過,公司的員工也都睡著了......”村田小聲吐出最後一句話。
原來不是隻有嘉睿和村田忍受不了為數三十五卷的廣告片。包括晉一在內的製作群也打起瞌睡
。村田很擔心“晉哥明年可能就沒有工作了”。
“你如果比他們晚醒來,就領不到打工飛了。”
可是,嘉睿就是搖不醒。而且,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就從椅子上翻落。
“娃娃!嘉睿?”
村田慌張的抱起嘉睿,這吵鬧聲把那些睡著的工作人員驚醒了,走上來過問。
“怎麼了?”
“啊,沒什麼......只是嘉睿有些不舒服......”村田替嘉睿找藉口。
嘉睿已經熟睡到把他搖下椅子,仍舊叫不醒的程度。
晉一也跪在嘉睿面前,輕輕拍打他的臉頰。
“喂,嘉睿君!你沒事吧?”
“他還是沒醒。”
看著怎麼也不睜開眼的嘉睿,大家都有些不安起來,發現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睡著。
“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麼痼疾?”
“這我倒沒聽說過。”
村田回答。
雖然村田和嘉睿從小學就認識了,也沒聽他提起過這些。而且,嘉睿始終是很活潑的。
“他的脈搏和呼吸都很正常......所以......”有個年紀比較大的職員說到一半,晉一突然拍了一下手,叫道。
“啊,是潛意識效果!”
“什麼?”
其他人聽了晉一的話後,齊聲問道。他們覺得晉一的話太扯了,但晉一卻堅信不疑。
“不然還有什麼?他有沒有其他的毛病,卻一直不肯醒,就一定是潛意識效果的原因。”
“我們還是有些......”前輩的職員們還是一籌莫展。
“因為受到潛意識的刺激,才會買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吧?但若是呈現意識不明狀態,那又要怎麼辦?”
“對!說得對!”
前輩職員對晉一毫無依據的結論,不斷鞭撻。
“做這企劃的是你,把這孩子帶來的也是你,他的意識不恢復過來的話,你就要負責。”
“你說什麼呀?”
晉一的臉色馬上蒼白了。
“要怎麼辦呀?耕二!你說要怎麼辦!”
“你問我我也沒辦法......反正先叫救護車。”
“不可以!把事情鬧大了,就會被公司發現。”
“晉哥!”
你本來就不成器,在進入社會一年後,也還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村田用很同情的眼神看著晉一說。
“你說得對,總之先送回家。我會替你們出計程車費的!耕二,你快打電話和嘉睿的父母聯繫!”
“嘉睿的父母因為調職住在很遠的地方,你忘了嗎?”
村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現在能收留嘉睿的,只有‘那個人’......”村田一邊懷疑搞不好這是嘉睿出於自願的也不一定,一邊撥通高敏的手機號碼。
“......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村田指著躺在會議室沙發上的嘉睿,向高敏說明。高敏才從市區某個地方拍完戲,驅車到這裡還不到二十分鐘,從他的語氣中沒有意外。
“咦?”
村田覺得嘉睿的心跳聲不是高敏所說的那麼不穩定。他不由反問高敏。
“啊,高敏君,嘉睿的呼吸並沒有什麼不對勁......”“我用人工呼吸來試試好了。”
高敏好像沒有聽到村田的話,甩了甩他秀麗的頭髮,就把臉附上嘉睿的。站在門口痴迷地看著高敏的女性職員,就發出“呦!”的叫聲。
“這是在做什麼?是美少年同志的接吻嗎?”
“啊!快把相機拿來!快呀!”
“你們不要拍了!嘉睿只是需要治療罷了。”
村田立刻解
釋道。他對那些女孩子的大驚小怪實在是沒辦法。
那些怕負責任的大人們,卻同時鼓勵著高敏說。
“那你就快做人工呼吸吧!我們都不懂要怎麼做。”
“那就快點吧。”
“啊......我......”其實嘉睿充其量只是在睡覺,哪裡需要做什麼人工呼吸......但村田的意思,卻被雜亂的聲音掩蓋了。
高敏的唇慢慢向嘉睿的靠近,會議室也在這個時候,此起彼伏的響起了按快門的聲音以及耀眼的閃光燈。
簡直就像在開記者招待會......可是,高敏君,你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人工呼吸嗎?換作是我......一定緊張得不得了。
對於高敏和嘉睿的特殊關係毫不知情的村田,自然看不出這幾天被嘉睿冷落的高敏的鬱卒的心情,所以對高敏仍舊懷著某種程度的尊敬。
但是,就在高敏的唇蓋在嘉睿的上面時。
“啊?”
“啊!”
本來安詳閉著的嘉睿的眼睛,忽然張開了。當時同時他也看到了眼前的高敏。高敏見狀,禁不住乍舌。
“啊!你醒了。”
“喂,嘉睿。你還好吧?”
“太好了!你沒有死!”
悲喜交加的聲音,圍繞著嘉睿。嘉睿在高敏的攙扶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嘉睿,你沒怎麼樣吧?”
高敏注視著嘉睿問。嘉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彷彿還處在夢境中,沒有回到現實。
“嘉睿?”
高敏又喊了一次嘉睿的名字。嘉睿這才回過身,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然後......
“啊!”
除了高敏和嘉睿,其他人都大驚失色。
接著,嘉睿用雙手摟住高敏的脖子——就像一個孩子發現了父母一般。
所有人看得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意識醒來後的嘉睿做出,突然睜開眼睛後,就緊緊擁抱住好像自己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情人得以重逢的動作。旁人對這一切都不甚瞭解的情況下,對於他們的擁抱,表現出了驚訝。
村田忍不住開口問高敏。
“你們......是在事先就已經說好要這麼擁抱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高敏用手輕撫著嘉睿的頭髮,好笑的望著村田。而被他抱在懷裡的嘉睿,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向高敏撒嬌。
高敏把嘉睿放躺下來,滿臉爽朗的笑站了起來。
“那我們就在這裡做。”
“喂喂,高敏君!你不要衝動啊!”
村田不明就裡的阻止高敏。
“嘉睿,你真的沒事嗎?”
“他不會有事,我會照顧他的。”
可是,村田仍有說不出的不安。但高敏卻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真的沒什麼,經過這件事,對我們反而是好事......”反而是......好事?
村田愈聽愈不明白。
當然,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存在疑問。
“啊,幸好。我們也不需要負什麼責任了......”只有晉一安心的突出一口氣。
抱著嘉睿走在大馬路上,高敏馬上攔了部計程車。
“到公所盯。”
把地址告訴司機後,高敏又迅速拿出手機。是打給經紀人高木的,告訴對方今天他不準備拍戲了。
高木急得大叫出來,高敏為防止他再打過來,很快就把電源關掉了。
我真的不明白......
高敏把手伸出去,摟住正靠在自己肩膀、安心睡著的嘉睿的腰,心裡思索著。
總覺得十分幸運......村田突
然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嘉睿的狀況有些異常,但嘉睿只是失去意識,並無大礙。但等到他睜開眼睛,嘉睿又用十分甜蜜的笑容抱住自己。
高敏此刻全身心投注在嘉睿身上。
我還被嘉睿抱住......
高敏的心早在十二年前,就被嘉睿奪去了。
高敏自出生後,初次被所思慕的人主動抱住。
實在好高興......
高敏在座位的陰暗處握緊拳頭。只要能擁有這一時刻,又何必在乎什麼工作?他本來就是為了能賺取和嘉睿生活的生活費,才會踏上星途的。
村田說過有什麼潛意識效果......高敏在欣喜中,又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那麼能解釋嘉睿這種“驟變”的理由,也只能是它了......
只是,如果不是“嘉睿是出於真心喜歡自己的”,那麼高敏就難免心有些難受。
如果這不是潛意識造成的,那麼高敏也願意把這些歸功於是神賜予自己的禮物。
希望一生一世都能這樣保持下去。高敏無視於前面的司機,將嘉睿抱得更緊。
到了公寓,高敏要求司機把計程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去,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避開旁人回到自己的家裡。
他趁四下無人,把嘉睿抱回了臥房。
“可以安心了。”
他將仍在睡覺的嘉睿放到床上,嘉睿馬上從嘴裡發出小聲地“喵”。
“你......好可愛......”聽到嘉睿發出的聲音,高敏就傻住了。他害怕再不捂住鼻子,就會流出鼻血。由於長年身為藝人養成他在沒人的地方,也保持住自己良好形象的習慣,此刻已然崩潰。
“嗯,對。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高敏摩挲著嘉睿的臉頰,自言自語道。
換作是平時,嘉睿早就怒目而視對他吼“你不要得寸進尺”,然後拳腳相向。可是,今天的嘉睿卻溫順得像綿羊。
高敏讓嘉睿面向自己,把他抱在膝上,開口問道。
“嘉睿,你喜歡我嗎?”
嘉睿就笑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點點頭。
高敏不由得把頭別過去,因為他的眼眶裝滿了淚水。
“嗚嗚......”高敏把嘉睿壓倒在床上,用唇封住他的。嘉睿絲毫沒有抵抗,很乖巧的接受了他。
在一陣長長的熱吻後,高敏用手撫弄其嘉睿溼潤的唇,帶著許些甘美又有些不服氣地說。
“我喜歡你到快發瘋了。”
嘉睿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敏。
“可是你平時都不肯真心對我,老是對我發脾氣。如果你能有現在的一半這樣好好對我,我不知道會有多麼幸福。”
嘉睿好像仍舊聽不懂高敏再說什麼。
高敏瞥了他一眼,手已經來到了嘉睿的襯衫釦子上。
“所以我才會像‘處罰’你......還好你的身體比你的人要老實多了......”聽到“處罰”兩字,嘉睿的肩膀開始有些僵硬,臉上也露出怯意。
“你害怕嗎?嘉睿。”
高敏捏著他的下巴問。嘉睿點點頭。
“看到你這種表情,很少有男人能抗拒得了這樣的誘惑。”
嘉睿這次搖搖頭,看起來他聽懂話的意思了。
“不要,我不要......”嘉睿微弱的抗議著,想從高敏的腿上下來。顯然,“處罰”二字讓嘉睿萌生了恐懼。
高敏馬上向他道歉。
“對不起,那不是真的。我決不會做出讓你討厭的事的。”
高敏吻著他的耳朵,嘉睿瑟縮著肩抬頭看著高
敏。高敏在他仍舊帶著迷惑的眼神下,將他推倒在床上,一邊用他的膝蓋去探索嘉睿的股間。
“啊!”
嘉睿扭動著身體。
“嘉睿,你是真的討厭‘處罰’嗎?”
高敏的膝頭已經碰到了嘉睿裹在牛仔褲內的硬塊。
“你看看,才吻了你,只說一句‘要處罰你’,你就這麼硬了。”
然後,高敏又用膝蓋壓著嘉睿的性器。嘉睿嘴裡發出“唔唔”的懊惱聲,把雙眼緊緊閉上。
這正是他已經有感覺的表情。
高敏的呼吸有些慌亂。
“其實我知道,嘉睿你喜歡被我玩弄你的身體吧。”
嘉睿的身體,甚至連脖子都紅了。
高敏緊逼著他。
“事實上,你根本不用掩飾。從初吻時我就看出來,你真的是很喜歡我舔你的身體,更喜歡被我插入你的屁洞裡,對不對?”
“哇哇......”嘉睿的長褲已經被剝了下來,高敏的手從他的內褲上握住他的陰莖。
然後,高敏將臉慢慢靠近嘉睿的下肢,並且對被內褲包住的已經勃起的性器親吻著。
“啊......不要......”嘉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的龜頭已經溼漉漉了,連內褲都被沾溼了。你會不會覺得難為情?嘉睿。”
“討......厭......”嘉睿露出困惑至極的表情,掙扎著大腿想把雙腿夾緊。可是,只要被高敏碰觸他的敏感部位,嘉睿馬上一幅要哭的表情。
高敏在嘉睿仍穿這內褲的那個部位吹著熱氣。
“啊啊!......”嘉睿快達到高潮,身體激烈的向後仰。而他內褲中的性器已經漸漸膨脹的扭曲變形。
“嗚......不要啦......”“你可以好好說出來嗎?”
高敏逼著嘉睿。嘉睿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吻我,然後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麼做?”
“嗯......”嘉睿照著高敏的話,圈住了高敏的脖子,用著不靈巧的動作貼著他的唇。同時也抬起了自己的腰,用他的性器去摩擦高敏。
高敏任嘉睿繼續吻自己,又在他的耳邊說。
“你想要我做時,就要這麼說。”
高敏用只有嘉睿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著。嘉睿聽了,緊閉雙眼的全身泛起了宏超。
“你快說呀!”
高敏堅持在嘉睿沒有說出來之前,他的手都不會動。
嘉睿的忍耐在數分鐘後就瓦解了。
“高敏,用你的肉棒......”嘉睿含著淚,按照高敏的話說著。
“儘量來玩弄我的屁股......”保持清醒時,嘉睿抵死也不會這樣“請求”高敏的。聽了之後,高敏的性器就變得比平時更激烈亢奮。
“嘉睿......”“啊......不要......”高敏猴急地脫下長褲,然後把嘉睿的肉棒從內褲中拉出來,就性急的開始吸吮嘉睿仍顯稚嫩的粉紅色的肉塊。
“啊......嗯......”高敏不急不徐地貪婪的索求著嘉睿的敏感帶。他一口將嘉睿的陰莖含進嘴裡,不斷地用舌頭舔著,強迫嘉睿擠出牛奶。而嘉睿則激烈的後仰搖著頭,長大了雙眼達到高潮。
“嗚嗚......啊——”除了玩弄陰莖,高敏還把手指伸到嘉睿的陰部。
他把礙事的內褲粗暴地撕爛,他一反常態的沉溺於凌虐嘉睿的肉體中。
“不要......不要弄我那裡......”高敏舔著嘉睿的陰囊,用雙
手在他狹小的肛門亂攪。嘉睿很快又陸續噴出他白色的蜜液。
高敏已經不像平時那般優雅。
“嘉睿......你是我的最愛......”“哇哇......”高敏這時像猛獸一樣,一口氣將自己的男根衝入嘉睿的肛門。媚肉被摩擦發出的聲音以及高敏猛烈的抽動下,嘉睿快抓狂了。
“啊!你的......太......太大了!”
嘉睿用手壓在他們結合的部位,哀聲叫著。被高敏較往常更粗暴的摩擦著自己狹小的洞,嘉睿焦躁萬分。
挺著腰,高敏問道。
“你不喜歡我的太大嗎?會讓你感到痛嗎?嘉睿。”
“嗚嗚......”嘉睿在高敏粗大的肉棒不顧一切的抽動下,喘息不已。
“好......舒服......真是......爽死了......”“我也好爽......可能快要出來了......”果然,高敏的話剛說完,就在嘉睿的體內達到高潮。
“啊啊......好......熱......”嘉睿在高敏的釋放中,也顫抖著身體。他的肛門像是要吸收高敏注入的蜜汁般,急急得收縮著想要設法抓緊高敏的肉棒。
“啊......我又要射了......”被可愛的嘉睿這麼回應,高敏再也剋制不住。雖然發射出大量的精液,高敏的陰莖仍然沒有萎縮。
“嗯......”看著依舊硬挺的高敏的男根,嘉睿紅潤著眼睛,將自己的肛門打開。
高敏目睹自己剛才釋放的精液,正從嘉睿粉紅色的肛門流出,這種視覺衝擊讓他暈眩。
“......我可以做到把你毀了嗎?嘉睿。”
高敏著了魔般的問嘉睿。但他並沒有等嘉睿回答,就又壓到了嘉睿的身上。
第二天早晨。
才星期一的早晨,高敏和嘉睿所住的公寓的對講機就響個不停。
高敏只好離開存有嘉睿體溫的床,走向玄關。
“你找誰?”
“你早,高敏君。我聽說嘉睿出事了,所以來看看他。”
“哦,是你呀,佳實。”
除了佳實精神十足的聲音外,還可以聽到皆實微弱的聲音。
高敏透過門的鏈環看了一眼,便一言不發的想把門關上。
佳實慌忙將鞋塞入門的縫隙。
“啊,你先別關門!高敏君。”
“佳實......”哥哥皆實實在看不過去了,用同情的眼神叫住弟弟。
在不久前還是棒球隊的偶像,可是自從見過高敏後,佳實就變了。
高敏只好不情願的卸下了鏈環將門打開。
“這麼一大早有什麼事?為什麼還穿著制服?”
現在正放暑假,但皆實和佳實兩兄弟仍然穿者制服。佳實邊找書包邊說。
“棒球社每天早上還是要練習啊,你沒聽嘉睿說過嗎?啊,這是高敏你最喜歡的巧克力,送你。”
“......謝謝。”
高敏謝過他,收下了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皆實小心翼翼地跟在佳實後面。
“對......對不起,西原君。佳實說他實在很擔心澤木,所以我也......”“你們是聽村田說的吧?”
高敏沉著臉。躲在公寓外面走廊角落的村田,這才把臉露出來。
“請原諒......因為佳實君實在太可怕了。”
“我哪裡可怕了?”
被佳實兩手叉腰問道,皆實萬分同情村田。而高敏卻有些不耐煩的低垂著臉,揮著手想讓他們離開
。
“嘉睿沒有什麼,你們可以走了。少在這裡煩我。”
說話也太不客氣了!皆實聽得心裡有點打顫。
擺脫了平時善於辭令的高敏,此時話鋒直截了當。因為現在的高敏腦中充滿了,可以和“率直可愛”的嘉睿親熱的大好機會,他是一分一秒都不願意錯過。
但就在高敏準備將門再一次關上時,身後彷彿有個小動物在蠢動。皆實、佳實和村田,在此時同時發出了“啊”的一聲。
高敏乍舌。因為他珍貴的寶物自己跑了出來。
“澤木,你還好吧?”
“你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皆實和村田齊聲問道。只有佳實蒼白著臉,躲在皆實後面。
嘉睿只用床單披在身上,在床單下他幾乎一絲不掛。他是赤著腳從床上走到玄關的,然後就緊粘在高敏的背後。
嘉睿就像是一個怕生的小孩,躲在父母背後。
高敏看著那樣的嘉睿,呆呆的說。
“啊?”
“什麼?”
皆實聽不懂,反問回去。結果,高敏卻突然抱住嘉睿,對他深情地說了一句。
“你好可愛......”西原高敏是不是已經瘋了。
村田和皆實彷彿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而把視線別開。只有佳實用複雜的神情看則和被高敏抱在懷裡的嘉睿。
我想起來了,上次也是這樣......只要這小子在忘我的時候,的確是很可愛......
佳實用妖媚的眼神看著前幾天才和他們玩過3P的嘉睿。
高敏就這樣抱著嘉睿,向房間走去。
“我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怎麼回事?”
村田脫了鞋,追在高敏身後。
“我昨天就一直在想,覺得還是把嘉睿送到醫院去比較好,你不認為嘉睿的樣子很不對勁嗎?”
“我覺得保持現在這樣子就好了。”
高敏這麼回答。但是村田認為,這件事他多少都要負點責任,所以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可是嘉睿會變得這麼奇怪,有一半是我造成的。也是我堂哥晉一要我們陪他做什麼潛意識這類的實驗,才會導致嘉睿變成這樣。”
“不過,村田你不是好好的嗎?還有其他人也沒什麼異樣,為什麼只有澤木會受到這麼顯著的影響?”
皆實說了一句。對於這一點,高敏從來沒有想過。
可能是嘉睿太過於敏感,所以對於暗示或藥物比較容易受到影響,所以連帶的也較易被實驗到......高敏也怕那成為事實。佳實很無聊的說起那個企劃。
“那個叫做塔奇哈馬爾先生的印度人就做過潛意識效果的CM吧?”
“那個先不用管它。”
“對,別去理這個了。”
對於佳實的提議,沒有人贊同。因為他們相信這樣只會把事情愈弄愈糟。本來晉一上班的公司,本身就有些可疑,何況提到“原FBI情報員的名字是塔奇哈馬爾”時,當然會引起別人的質疑,這是正常反應。
佳實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有些不悅。
“那要怎麼辦?難道要打他一頓來治療嗎?我看這辦法也是行不通的。”
“......佳實,我們該去學校了。”
對於弟弟佳實不經大腦的發言,皆實已經停不下去了,他推著佳實的背催促他離開。
就在這時,村田靈機一動。
“啊!對了,要不要把嘉睿帶去學校?”
“為什麼要去學校?”
芳賀兄弟同時問道。村田興奮的說。
“因為嘉睿的情況,還不是嚴
重到要去醫院吧?那就換個環境,給他一點刺激,也許就會好了。”
“嗯......也對......”也未必是有用的方法,皆實面有難色,但佳實同意村田的看法,說。
“對,或許可以。就算是當作迷失方向的孩子,那也是一種人生的體驗。”
“什麼人生!”
皆實不客氣地敲了敲佳實的頭。
不過,還有人同意。
“咦?”
除了皆實他們,連高敏也滿臉疑惑。
因為當嘉睿聽到“學校”兩個字時,就開始穿起鞋。
“不行啊,嘉睿。”
嘉睿沒有聽從高敏的話,他還是裹著床單,皺著眉頭搖頭,用手指了指外面,拉起高敏的衣服。
“你是不是想要出去?”
“......嗯......”高敏只好為難的笑笑,抱起嘉睿。
“好吧,那我就先替你換上衣服,嘉睿。”
聽到高敏的話,嘉睿開心的摟住他。
......難道高敏君是在向我炫耀嗎?......
對於高敏這種過於明顯的態度,村田感到有些不滿。
到了學校,皆實和村田才後悔不該把高敏也帶了來。
竟然忘了......西原高敏是超人氣演員......
陪在換了制服的嘉睿身邊,出現在校園內的高敏非常醒目。在別人都穿著制服,只有他是便服。他高挑的身材也很引人注目。
另外,高敏一頭豔麗的頭髮和含情脈脈的眼神也足以迷倒終生。在放暑假期間,對於社團活動沒有嚴格限制人數的情況下,高敏的出現可以說是一件好事。不過大多是文藝社團的女同學,從窗口張望著要一睹高敏的真面目。
只是,高敏對影迷的視線一向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嘉睿。
“嘉睿,你會不會熱,這裡的空氣不太好,我們走吧。”
嘉睿自從變得呆呆的以後,高敏的脾氣更是隨時隨地都有暴發的可能......
村田自己一個人悶悶的想著這個問題。比起村田和皆實,佳實顯得很高興。
“高敏君,你要到我們教室來嗎?或者你乾脆轉學過來?”
“你不要胡說,快到部室去,顧問在等著呢。而且,你還是經理啊。”
被皆實催促著,佳實這才有些依依不捨的走去部室。不過,集合時間已經過了。皆實和村田就像平時一樣站在操場的角落。
到了電梯前面,皆實小生的對高敏說。
“我想你還是趁老師沒發現你之前離開好了,不然問題就大條了。”
“只要嘉睿滿意了,我就走。”
高敏緊緊摟住嘉睿,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皆實對於高敏這種充滿自信的態度,深深的嘆息著。
一旦和大人發生衝突就絕對沒有好事......
的確,以高敏來說,他有超過一般人許多的年收入,和老師發生衝突又算得了什麼?不然就是,他把嘉睿想做的事放在最優先考慮。
對於這一點,皆實永遠都做不到。
等佳實和皆實走後,就只剩下村田和高敏陪著嘉睿。
“村田,你也應該去部室了吧?”
經高敏這麼一提醒,村田才抬起頭。
“啊,對了。那我走了,嘉睿。再見!我一定會對顧問說今天你生病了所以不能參加活動了。”
看到村田對他揮揮手,嘉睿也笑著揮手。才走了兩三步,村田又忽然停下來,對他們說。
“我覺得......”村田看了看兩人。
“現在的嘉睿,很像是‘被塑造出來
的’。”
說完,村田就一副“我完了”的表情捂住自己的嘴巴。而高敏早就吊起他十分不悅的雙眉。
“那麼再見,我走了。”
村田小跑著離開了。等他走遠了,高敏才用沒人聽得見的聲音咒罵著村田。
“村田這個冒失的傢伙。”
在學校操場走來走去花了一個小時後,高敏才把嘉睿帶回家。雖然是放暑假,但眼尖的女生們在發現高敏後,就驚聲尖叫,實在讓他呆不下去了。
吵死人了!
高敏握著嘉睿的手,邊走邊想。
我只要有嘉睿就行了。
打開房間的門,讓脫了鞋的嘉睿先進去。
高敏坐在紅茶色的客廳沙發上,向嘉睿招招手。
嘉睿聽話的坐在了高敏的腿上。
“村田這傢伙,老說些失禮的話。”
把嘉睿抱在腿上,高敏又忍不住說。
剛才村田的一句無心之言,沒想到讓高敏如此耿耿於懷。
“什麼叫‘被塑造’的?他的意思是第一個發現嘉睿便呆的人是我,所以我就優先意嗎?”
高敏用手撫摸著嘉睿的頭髮。
“對了,嘉睿,你幾乎沒開口說過話。”
嘉睿在沒有回答下,也任高敏為所欲為。
“你至少說點話啊。”
高敏懇求著嘉睿,但嘉睿只是開心的低著頭。
“你就是說假話,也沒關係。說你希望被我疼愛,或者說你終於肯坦誠面對自己。”
說著,高敏自嘲的笑了笑。
“你就讓我相信吧。”
嘉睿的手,輕柔的繞到高敏的背後,撫摸他,好像是在安慰他。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嘉睿。”
高敏覺得自己現在有的不乾脆。他很害怕,就算嘉睿不信任自己,他也希望能獨佔嘉睿。
只是這一切又怎麼能實現呢?
“你要洗澡嗎?嘉睿。”
明知嘉睿不會表示拒絕,高敏不禁笑了笑。
在大大的澡盆裡,高敏從後面抱住嘉睿坐著。一邊聽收音機裡傳出的西洋樂曲。
“啊,是尼魯比娜的音樂。”
高敏伸手把收音機的音量開大。具有涅磐意義的音樂,高敏和嘉睿都很喜歡。
“我喜歡聽這個似乎比較可以理解,但是嘉睿你也會喜歡,就讓人有點意外了。”
嘉睿平時都聽古典樂,西洋音樂的CD是很少聽的。可是惟獨這首曲子,還特地到賣中古CD的店裡,去買第一版的CD。
喜歡聽這首曲子,是他們兩人少有的共同愛好。
“我本來以為我們沒有共同的興趣呢。”
望著天花板,高敏說。
水蒸氣燻出來的水滴,像下雨般沿著高敏的額頭流下。
從過去,舉凡和高敏同年紀的少年少女,只要高敏喜歡什麼,他們就會跟著高敏喜歡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我太引人注目了嗎?”
從懂事開始,高敏就生活在這種環境中。
只要高敏喜歡上的,周遭的人都不會違抗他,就好像他沒有敵人存在一般。
不論是誰,都這麼看待高敏。高敏自出生起,就享有時間所有的恩寵。
“可是這些我很少放在心上......”高敏用手把水珠彈開而發出劈啪聲。嘉睿像個小孩子,歡天喜地的如法炮製。
“只有對嘉睿,從在幼兒園第一次看見你時,就被你迷住了。你那時在我的臉上抹上蜜餞,還在我的鞋子裡放了煮湯的海帶,害得我被媽媽罵了一頓。”
回想起嘉睿做過的惡作劇,多的連高敏都數不清。這可能就是愛情的魔力把?高敏想著。
“我好愛你,嘉睿。”
高敏突然緊緊抱住嘉睿。
“除了你,我誰都不愛。”
這句話,嘉睿一定聽不懂。
如果嘉睿不是處在這種痴呆的情況下,高敏是不會說出這句話的。就算高敏能言善道,也未必能輕易得到嘉睿的同情。承認自己很狡猾的高敏,他唯一珍惜對待,決不欺騙的對象,就只有高敏。
“......也許哪天嘉睿你會用力甩開我的手,逃得遠遠的也說不定。”
這是高敏的由衷之言。
“我沒有你是活不下去的,而你沒有我,也不會快樂。”
高敏不自覺用力抓著嘉睿的手。
嘉睿表現出有點不安的神情,歪著頭看著高敏。
高敏則把自己的唇重疊到嘉睿的唇上。
“......乎......”高敏一放開嘉睿,他就突出甜美的氣息。對於這種在平時嘉睿吝於給與的反應,又撩起了高敏的慾火。
“......嘉睿。”
高敏略帶痛苦的喊著,透過溫暖水把手伸到嘉睿的下肢。
“我們這樣一起洗澡是第一次吧?嘉睿。”
“唔......”嘉睿的嘴裡漏出微弱的聲音。熱水中的高敏的手已然握住了嘉睿快要勃起的陰莖。
高敏把唇貼近嘉睿的髮絲,緩緩地抽動起來。不斷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嘉睿已經有了快感。
“啊......”藉由水的浮力,把和高敏緊貼著的身體抬起來。感覺到高敏的那根已經抵住自己的屁股,嘉睿不由扭動著身體。
“可以插入嗎?嘉睿。”
被高敏舔著耳垂,嘉睿不知道是在搖頭還是在點頭。他沒有發現,這個動作,反而把高敏的心弄得騷癢難耐。
“我不會用太多的體位和你做的,這樣總可以吧?”
高敏放了浴缸裡的水,然後把蓮蓬頭拿在手裡。他露出平時那種想要來點刺激時的笑容。
“哇哇......”嘉睿在浴缸裡跳了起來。而高敏就用右手,將嘉睿的敏感部位裸露出來,用水柱衝他的陰莖。
“啊......呀呀!”
“這麼刺激嗎?”
高敏用更強的水柱沖刷著嘉睿。嘉睿的陰莖早就受不了刺激,很快就挺立了起來,抖動不已。
在嘉睿慾火焚身的時候,高敏的手伸到了他的後面。
“啊啊......”在高敏懷裡的嘉睿被他抬起一隻腳,接著高敏就粗劣的將手指插入他的後孔。嘉睿滿臉紅潮,眉頭緊皺。
那無情的水柱,甚至開始灌進嘉睿的身體裡。
“哇哇......啊......”被溫暖的水刺激著陰部,嘉睿嬌喘連連。忽然......透明的蜜汁噴進了水中。
“你這麼快就射了,嘉睿。”
射出的蜜汁和熱水,隨著水流入排水溝內。高敏又繼續玩弄在熱水中抽動的嘉睿的後孔,同時把自己的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在嘉睿大叫的時候,高敏已經全部插了進去。
連外表看起來收縮得相當緊的嘉睿的肛門,在高敏的手的操作下,也變得可以輕鬆插入。
“嗚嗚......”被高敏快速貫穿身體,嘉睿的呼吸慌亂了。其實嘉睿的屁洞尚未完全滋潤,卻仍然貪心地吞下高敏的巨根。
等一切就緒後,高敏才又拿起蓮蓬頭沖刷嘉睿。
然後。
“呀呀......啊......”在屁股被插入和強力的水沖刷的雙重刺激下,嘉睿下意識的用雙後遮住陰部。
剎那間,一股刺痛般的刺激感覺衝上全身。
“啊啊......”“我都還沒玩夠,只是用熱水你就這麼興奮了嗎?”
嘉睿佇立的龜頭被蓮蓬頭壓著,強大的水流灌入到他小小的精管中——令嘉睿焦躁不已。
“嗚嗚......”當然,高敏也不忘記用他的肉棒在嘉睿的後面不斷的扭動。就連在水中,也聽得到摩擦抽動時所發出的聲音。
“你被我在你的屁股裡這麼攪動......”“戶戶......”說著,高敏抓起嘉睿的龜頭。嘉睿渾身戰慄。
“......你被我的手這麼玩弄,射精幾次都不會討厭吧?是不是,嘉睿?”
嘉睿的頭輕輕點著。他乞求高敏對他做得更激烈一點。
平時如果嘉睿有這種要求,高敏都會順他的意思,但今天的高敏卻沒有。
“嗚嗚......”高敏馬上堵住嘉睿即將射精的肉棒,自己更激情的衝撞著腰。
在達不到高潮極為痛苦的情況下,嘉睿直挺得陰莖淫亂的搖晃著。
“啊啊......”“你是不是隻要能讓你有這種快感,就來者不拒,誰都可以上你?”
高敏一邊無情又邪惡的折磨著嘉睿的身體,問他。嘉睿在無法回答又射不了精的情況下,只能咬緊牙根,難過得喘著氣。
“啊啊......嗚......”嘉睿用淚眼回頭看向高敏,用乞憐的表情去舔高敏的唇。這些都是高敏以前教會他的。
只要嘉睿用如此嬌媚、淫蕩的動作對高敏,高敏便會很輕易的敗下陣來。
“嗚......”果然,高敏的表情因為苦悶而扭曲著,接著高敏就在嘉睿的體內射精了,而嘉睿也射在了高敏的手中。
高敏伸出頭去吻嘉睿。
高敏希望能就這樣永遠甜蜜地吻下去,他不想放開嘉睿。
“嘉睿。”
高敏用動情的聲音叫著嘉睿。
“嘉睿......”只是,嘉睿仍舊陶醉在激情的餘韻中,沒有回答高敏。
又過了一星期,村田今天仍帶著不太樂觀的心情,敲了敲高敏和嘉睿的“愛巢”。
“午安——”果然如村田所料,來開門的只有高敏。
“午安,很感謝你每天都回來一趟。”
“啊......”高敏曖昧的笑容讓村田一時語塞。在高敏的笑容背後,村田感覺到了恐怖的含義存在。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來,西原君......村田呆呆地想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高敏想要獨佔嘉睿。連遲鈍如村田,也不免會懷疑“也許這兩人已經有了特殊關係”的質疑,加上自從嘉睿“痴呆”以來,高敏對嘉睿的執著顯而易見。
嘉睿從房間像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出現,臉上的表情如沐春風,這是過去見不到的景象。
村田一看,有些洩氣。
“看樣子嘉睿還沒恢復......”“對呀。真傷腦筋!”
雖然這樣說,但高敏還是抱住了嘉睿,還一邊摩擦著他的臉頰。村田立刻把視線移開,不忍目睹嘉睿的“慘狀”。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嘉睿在離開高敏後,由總會回到他身邊的理由......
如果嘉睿是女孩子,能獲得高敏如此的鐘愛,的確是會感到雀躍。
壞就壞在嘉睿是男的,被同為男人的高敏如此對待,自是苦不堪言。
而且,村田想到今天的日期,就更加著急了。
幸好暑假還有一個月,嘉睿在暑假期間是否能
夠恢復正常呢?
村田替嘉睿慶幸的是,他發生這種事情還好是在暑假。
只是,原本就因為缺課太多而陷入危機的嘉睿,如果再以目前這種狀態去迎接新的學年,就勢必會被留級了。
所以如果不能改善的話......村田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如果因為自己造成同學留級,他將會內疚一輩子。所以自從嘉睿“痴呆”以來,村田每天都為這件事傷腦筋。
高敏也曾經帶嘉睿去醫院診察,但是醫生也束手無策,不知道要開什麼處方才好。因為嘉睿的全身並沒有什麼異狀。
檢查的結果,甚至讓醫生以為嘉睿生病是在說謊。但村田很清楚,事實並非如此。嘉睿絕不是會撒謊的人。
因為嘉睿......並不喜歡高敏君......而且這個高敏也不是值得嘉睿這麼懷念的人。所以,村田相信這應該不是嘉睿的意思。這麼分析看來,就只能朝別的方向思考了。
如果嘉睿不能恢復原狀的話......
只不過,只有村田這麼衷心希望而已,身為嘉睿同居人的高敏抱著與村田完全不同的想法——希望嘉睿就保持現在的樣子。
高敏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村田用懷疑的眼神,偷偷瞄著高敏端正的臉龐。
村田只好換了個話題。
“對了,今天也有社團活動,你要帶嘉睿去嗎?”
“不用了,我想即使帶他去,也沒什麼用。”
高敏頭也不回地答道。村田恨恨地看著他。
“就算沒有用也要試啊,因為沒有別的好方法了。而且,也不能隱瞞嘉睿的父母一輩子吧?西原君,讓嘉睿就這樣下去可以嗎?”
“沒關係。”
聽到高敏的回答,村田的書包一下子掉到地上。
這個人實在是太幼稚了......說出如此破綻百出的邏輯,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而最可怕的是,即使是他的話極其不符合邏輯,卻擁有能夠讓旁人都接受的可怕魅力。
村田認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我要去學校,西原君你也來吧?快點!”
高敏被猶如母親嘮叨一般的口氣催促著,也只好不情願的開始準備了。而嘉睿很高興能夠外出,在一邊拉著村田的制服。
往後,他的人生會有什麼變化呢?村田彷彿對待令他頭痛的野貓一般,輕輕地摸了摸嘉睿的頭。
即使在學校,只要有高敏在身邊,就會引來一群好奇的眼光。所以村田已經事先買通了“眼線”,因此在棒球社部室附近都沒有人影。
“你們可以放心待到中午,在這之前都不會有人來了。”
“我們在這裡一直待到中午要幹什麼?”
被高敏這麼一問,村田挺起胸膛說。
“你就讓嘉睿參加練習嘛。中午時所有人都會走掉,只有我和芳賀學長可以陪嘉睿練球吧?嘉睿又那麼喜歡打棒球,我想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唔,也好。但要注意千萬不能打到嘉睿。”
高敏興趣缺缺的看著球場。村田低頭看了看手錶,小跑步朝著校舍去了。
“那我要去開會了,你真的要等我哦......”高敏背對著他,嘴裡說著“好”的向他揮手。等村田不見人影了,他才自言自語地說。
“他是個好人。”
不愧是嘉睿的好朋友,是高敏能接受他的存在。而坐在高敏身邊的嘉睿,已經把整張臉貼上了球場邊的欄杆上。
“嘉睿,你的臉碰到
欄杆了。”
高敏說著,想把嘉睿拉開。可是嘉睿卻緊緊抓住欄杆不願意離開。就在高敏放棄時,他的背後傳來聲音。
“我想讓他回到海邊比較好。”
“嘉睿又不是烏龜。”
高敏頭也不回地說。在他身後出現的芳賀兄弟。皆實用手肘碰了碰佳實,防止他說出太過份的話。皆實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向高敏打招呼。
“你早,西原君。澤木,你也還好嗎?”
“你們看到了,我們很好。”
然後,高敏就打量著對方。
“村田說這裡在中午之前都不會有人來,你們不去練習可以嗎?”
“啊,我是來拿東西的,澤木還是沒有改善嗎?”
“哥哥,你幹嘛還問啊?用看的不就知道了嗎?”佳實冷冷的反駁自己的哥哥。嘉睿看了看他們兩人,忽然放開了抓住欄杆的手。
“......咦?”
嘉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高敏和皆實。
然後——“啊?”
“啊?”
“啊?”
除了嘉睿,其他三個人都異口同聲。嘉睿小跑著來到皆實面前,接著就在他的臉上摸了摸,再把臉湊進皆實的襯衫去聞聞味道。
不會吧?......皆實的背冒出冷汗......嘉睿該不會又分不清他和高敏吧?但皆實的擔心是多餘的,嘉睿立刻就搖了搖頭,走回了高敏的身邊。
“哈哈......果然是認錯人了吧,澤木。”
皆實笑得很僵硬,其實卻好似骨頭都在發冷。
嘉睿曾經因為喝醉酒而把皆實誤看成是高敏,還發生過“一夜情”的事,皆實是永遠都忘不了的。
可是,佳實卻臭著一張臉,敲著嘉睿的後腦勺,恨恨地說。
“你這小子在搞什麼?怎麼連哥哥和高敏君都分不出來。”
“你別再說了!”
皆實立即制止弟弟在高敏面前太過放肆。高敏雖然還是帶著微笑,只是輕輕揮開了佳實的手,但皆實害怕他會出奇不意的對弟弟做出不利的事來。
皆實有些氣虛的交叉著雙手。而高敏依舊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啊,高敏君?”
高敏摟住嘉睿的肩膀,朝著校舍和球場相反的方向走去。雖然佳實想阻止,但他卻沉著臉不予理會。
難道我們又說錯話了?......皆實感到一陣寒氣湧上背部。
皆實的猜測,只有一半是對的。實際上,高敏目前正處於罕見的低落情緒中。
對這些事,我早就想過了......
高敏把還想呆在學校,不,是想呆在球場的嘉睿推入計程車內,把他帶回了公寓。
我怎麼會不瞭解......
高敏打開門,把嘉睿帶到客廳。嘉睿明白已經不會再去學校了,只好坐在座墊上。
高敏此時不敢正視嘉睿。
他現在面臨再也無法逃避的事實。
究竟因為自己的關係,使得嘉睿必須放棄的事,到底有多少?
我本來一直以為這是無關緊要的......不去替嘉睿設想,沒有深思熟慮,他深信自己一定能給嘉睿幸福。
高敏總是充滿自信的對自己這麼說。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
嘉睿好像不是真心喜歡自己的。他想要的是自由的生活吧?恐怕他喜歡棒球多過愛我,這實在是太諷刺了。
高敏大大嘆了口氣,把極少抽得煙拿了出來。
......我總是把嘉睿當成女人一樣。如果嘉睿是女孩子,那對於高敏來說就簡單多了。
因為他知道要怎麼討女孩子歡心,只
要滿足她們的虛榮心和方便性,多半的女孩就會心甘情願的跟定你。
可是如果對方的目的並不是追求這些虛榮心時,高敏也就束手無策了。
高敏的受歡迎或許只是個假象,相較於雖然有些笨拙卻很討人喜歡的嘉睿,高敏真的不願意他在外面拋頭露面。
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嘉睿,碰觸他。
高敏一直害怕,嘉睿總有一天會被人搶走。
只有自己單方面對嘉睿傾注了太多的感情。
“我當然知道......”高敏露出苦笑,吻了吻嘉睿的頭髮。他更明白不能長此以往下去。
“......你還要去看醫生嗎?”
對於不會回答的嘉睿,高敏還是開口問他。
雖然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結果,但高敏願意盡最大努力。
突然被高敏緊緊抱住,嘉睿有些迷茫的扭動身體。
抱了嘉睿一會兒,高敏就站起身,準備嘉睿去醫院。
“保健卡在什麼地方?”
高敏為防止嘉睿想起醫院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故意把保健卡藏了起來,卻忘了究竟把它放哪裡了。醫生曾表示過,在緊急的時候仍舊需要自費,使得高敏更視保健卡如廢紙。
“哎,氣死人了。嘉睿,你知道保健卡在哪裡嗎?”
高敏知道說出口才發現這是白費功夫,嘉睿怎麼會知道?他只好閉上嘴。
可是,嘉睿卻好像想起了什麼,朝客廳的角落走去。
“什麼?”
高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嘉睿。
嘉睿的雙眼緊盯著客廳一角的觀賞植物的盆栽,似乎盆栽裡有什麼。
“盆栽怎麼了?”
高敏說著就向那裡靠近,嘉睿見狀臉色蒼白的看著他。
高敏越來越好奇。
“你走開,嘉睿。”
高敏在嘉睿身旁伸出手,想看個究竟。
可是嘉睿很堅持的不肯退縮,反而更用力的抓住那顆盆栽。
高敏想了一下,便走到廚房,回來時,他的手裡抓滿了大顆的糖。
“這給你。”
高敏笑著把糖果拿給嘉睿,想利用塘作為餌,把嘉睿調離盆栽。
豈料,嘉睿依舊不為所動。
“真奇怪!過去你不是都吃我這一套的嗎?”
高敏把糖放在地上,決定採取強硬措施。他勒住嘉睿的脖子,想把嘉睿塞到浴室去,但嘉睿卻亂揮著他的手腳反抗。
“這個盆栽裡,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高敏覺得他的懷疑一定沒錯。他的唇很殘忍的往上翹起。
是藏了保健卡嗎?——可是嘉睿沒有藏它的理由......不然就是惡作劇?
總之,高敏現在有一探虛實的衝動。
“我是很不喜歡被人藏東西的哦。”
高敏有些氣急敗壞的推開嘉睿,把盆栽舉高。嘉睿因為盆栽被高敏拿走,有些激動。
“喂喂!如果你再不說清楚,盆栽就會掉到地上噢。”
高敏有些幸災樂禍的緊緊逼迫嘉睿。嘉睿的臉由蒼白轉紅。
高敏實在是太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會令他著急。
果然,盆栽一個不小心就掉在地上。
“這下總該真相大白了吧?”
“啊啊......”嘉睿突然難過得發出慘叫聲。
高敏聽了不禁有些錯愕,自從嘉睿變得傻傻的依賴,第一次叫那麼大聲。
可是高敏仍舊好奇盆栽裡的東西。果然,在盆栽的泥土裡,高敏看到一個白色的信封。
高敏的動作比想把它再藏起來的嘉睿更快,一把將信封搶了過來。嘉睿張大了嘴,還想說什麼的指著手
指。
“不,不......”“嗯?是遺書?”
高敏看著信封上寫的遺書兩個字。
“是......什麼?不會是嘉睿你的遺書吧?”
高敏的腦海中閃過嘉睿想自殺的念頭,著急的打開信封。
然後,他看到了信封裡的一張紙。
“不......不可以......”嘉睿尖聲慘叫,氣憤地從高敏手中把紙搶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塞入口中嚼爛。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高敏的意料。
“......是怎麼回事?”
臉紅到耳根的嘉睿,沒好氣的指著高敏說。
“沒什麼!這不關你的事。”
“不......我是說......嘉睿......”高敏莫名其妙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你已經好了嗎?”
“咦?”
被高敏這麼一問,嘉睿這才發現自己能開口說話了。接著他又看了看四周。
“啊?為什麼我會在家裡?”
高敏沒有作聲,忽然一把摟過嘉睿。
“哇哇......”嘉睿被高敏的動作嚇得叫了出來。
“你你你......幹什麼?突然抱住我。”
“......”“是怎麼回事?你哭了嗎?”
“我有哭嗎?”
抬起頭的高敏臉上表情就跟往常一樣。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這小子是不會哭的!
嘉睿在乍看到高敏時,還以為他哭了,後來才發現自己多慮了。
對了!我怎麼會突然回到這個房間的......在嘉睿的記憶中,自己本來是在村田堂兄的公司。怎麼睜開眼睛後,人就在自己房間了呢?
步步......更重要的是,高敏為什麼......
高敏怎麼會發現嘉睿藏在盆栽裡的遺書的?
那是嘉睿在上現代社會的課程時寫的,他沒有把它丟掉,便將它放入了盆栽。嘉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它藏在那裡。或許他偶爾也會想擁有自己的秘密吧。現在嘉睿還沒有想那麼遠。
高敏沒有看見內容吧......嘉睿懷著懷疑的心情看向高敏。而後者卻很悠哉的表情,清掃著地上的泥土。嘉睿以警察問口供的口氣問高敏。
“喂!”
“嗯?什麼事?”
高敏若無其事的回過頭。
嘉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沒看見我寫的內容吧?”
“你寫了什麼?”
高敏用一種完全不知情的目光看著嘉睿。這足以看出,高敏並未看見遺書裡寫的東西。
“啊,那就沒事了。”
嘉睿內心鬆了口氣,幸好他沒看見。他不希望讓高敏看見那些。
......而更重要的是,我怎麼會馬上被送回這裡?
忽然,高敏用很開朗的聲音,問著背向他正在思考的嘉睿。
“那麼嘉睿,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是從幼兒園嗎?”
嘉睿聽了,全身僵硬。
那是嘉睿基於好玩才寫的遺書。
其中只有寫了一句,是嘉睿的真心話。
嘉睿記得高敏也只是瞥了他的遺書一眼,難道他的視力真的那麼厲害?......高敏一定是看到遺書了。
如果是,嘉睿恨不得趕快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以我根本不想來這裡!”
嘉睿不斷的重複說這句話。
“不能怪我吧?山上的天氣變化很大,說不定馬上就會刮颱風了。”
高敏也用一樣的話回答他。
事情的開端,是高敏無論如何都要把嘉睿帶到拍外景的地方來。
在剛放暑假時,嘉睿經歷了失憶這
麼少見的事情後,除了參加社團活動,他過著猶如行屍走肉的生活。所以,高敏才會把他帶到長野縣的某個拍攝現場來,希望他能換換環境。
高敏為了下一部戲,必須在山間的避暑地作為拍外景地點,因此攝影隊就必須在長野的山上逗留一段時間。
嘉睿也就抱著“長野一帶,天氣很涼爽”的心態跟著去了,結果他們剛到達目的地時,等待他們的卻是要刮颱風的消息。
當然拍攝工作只好停止,嘉睿和高敏也躲進了用來當背景的避暑地的民宿。
嘉睿提出趁颱風還沒來的時候去爬山,可是,高敏卻反對。
不過,仍舊經不起嘉睿“簡直是無聊又乏味死了......”之類的狂轟濫炸,高敏就只好跟著嘉睿去爬山。
如果他們在臺風中遇到什麼,這就全部都要怪嘉睿。但是他就是看準了高敏不會拒絕自己,怎麼也不肯認錯。
因為我平常都聽高敏的,所以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他聽我的!
“山頂上應該有個小屋,雨停前我們就呆在那裡。要下山的話那裡也比較近,這樣安全些。”
“那裡還有多遠?還要走多久?”
“唔,還有八百公尺,約要走一千六百步左右,如果你走不動了,我可以揹你。”
“不用,我自己會走。”
嘉睿才不要凡事都依賴高敏。
果然如高敏所言,山上的小木屋映入眼簾。外觀看起來頗有原木風味,只是長期沒有使用,顯得有些寂寥。
嘉睿問高敏。
“好像沒有人住,會不會上鎖了?”
“那也難不倒我。”
說著,高敏就拿出一根細針,弄彎後插入鑰匙孔內,過了片刻,鎖就被打開了。
嘉睿看得目瞪口呆。
“那根針是什麼東西?難道你都隨身攜帶嗎?”
“這針是備不時之需,當然要隨身帶著啊?”
“才不需要吧。”
高敏雖然有他的一套理論,但他們被雨淋是事實。也因為有了高敏的這些工具,他們才進屋躲雨。
小木屋有兩層,一樓是簡單的炊事處和一張很大的木桌,床在二樓僅有一張。
高敏看了看很舊的毛巾,說道。
“總之先把衣服換下來晾乾。這場颱風會持續到明天早上。”
“嗯......也好。”
嘉睿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把衣服脫了下來。
果然颱風直到半夜還是很強勁。嘉睿吃了高敏在屋內發現的拉麵後,就急忙躲到了床上。
當然高敏也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如果是在平時,嘉睿早就叫著“你不要和我睡在一起!你睡地上!”,可是現在他卻說不出口。他只是對想來摸他的手的高敏說。
“你可別在這種情況下,還胡思亂想!這是別人家裡,而且我們還是未經同意進來的。”
“你現在還說這些!我們也是不得已才來這裡避颱風的!等到明天走時,我會留下錢和便條。何況,拉麵還是過期的。”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你剛才才不吃嗎?”
“才不是,我現在正在減肥。”
“你又不是很胖。”
“我在下部戲裡謠言一個病人,所以導演要求我再瘦三公斤。”
“哼......”嘉睿覺得高敏真讓人捉摸不透。看他對拍戲或自己的名氣都滿不在乎,可是在某些方面有很認真。
嘉睿不禁想到,自己今天從頭到尾都蠻不講理的,可是高敏卻沒有生氣。
不得不承認......高敏對自己實在是很體貼溫
柔。他裝睡著故意把身體挪開一點。
但高敏卻緊緊跟過來,抱緊了嘉睿。
“你不要離我太遠。好冷。”
“一點也不冷!”
是有一點寒意,可是嘉睿卻生氣地甩開高敏,因為有他在,自己根本就無法安下心來。
由於白天旅途勞頓,嘉睿和高敏沒多久就睡著了。但到了半夜,嘉睿卻被一陣強風颳醒了。
......是什麼?風嗎?一股似冷又有些暖意的氣息,吹拂著嘉睿的頸項間。嘉睿以為是忘記關窗戶了,可是他發現為了防冬季下雪所裝設的二層玻璃窗密不透風的關上了。
真奇怪!怎麼會這麼......嘉睿冷得只好把毛毯緊緊裹住身體,就在此時,嘉睿的身體僵硬了。
因為他看見睡在靠窗邊的高敏的身上,有個陌生的人影趴著。
“你是......?”
嘉睿剛想問你是誰,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連手腳都動彈不得。
難道是......被鬼魂附身了嗎?
嘉睿心裡既慌張又焦急,他的眼睛還能看見,一時也很清醒。
只是身體不能動。
那個陌生人用眼角掃了嘉睿一眼,看著高敏的睡姿有些陶醉的樣子。
本來模糊的影子,逐漸清晰起來。對方有一頭長長的黑髮,身材凹凸有致。
原來是個女人。
“我好高興......”突然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什麼......嘉睿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女人的唇並沒有動,但聲音卻繼續傳來。
“果然是西原高敏本人......”她......認識高敏?或者是高敏的迷?
然而,對方會冒著颱風的風險追著高敏到山上來,顯然已經不是一般的迷了吧?換言之,她絕不是普通的“人”吧?嘉睿就在那一剎那,發現到原來她的身體是透明的。
我的天啊......!原來是鬼!
嘉睿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幽靈竟然溼潤著一雙眼睛,用她透明的手去撫摸熟睡中的高敏的臉和身體。其實,她的手指是透過了高敏的身體,並沒有實際觸摸到。
啊,因為是鬼魂的關係......嘉睿想到這些就釋然了。不過,她卻緊皺著眉頭,一副忿恨難平的樣子。
哼!你等著瞧吧!她竟然毫無顧忌的去碰高敏,讓嘉睿很不高興。
對方好像看出嘉睿的想法似的,用冷冷的眼神看著嘉睿。
哇哇......對不起!請你放過我吧!嘉睿嚇得立刻在心裡向她道歉。
她突然站起來,走下嘉睿。
不要!你千萬別過來......
嘉睿想大叫,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女人用忿恨的目光看著嘉睿,但馬上就笑了笑。
接著——娃娃!要幹什麼?......
她保持著原來的姿態,慢慢把她的身體覆蓋到嘉睿的身上,嘉睿剎那間感覺到有一股惡寒竄過他的背部,讓嘉睿陷入一種驚恐中。
不了片刻後,嘉睿的身體又能動了。
......咦?對方手腳自如的靠向高敏。
臉上嬌柔的笑著。
她準備勾引高敏嗎?......嘉睿的內心所想的似乎成真了。
什麼?她到底有什麼居心?
然後,她把嘉睿的身體覆在高敏的身上,又開始脫起高敏的衣服來。
別......別這樣啦!到底是在搞什麼?
下一刻,她就指使嘉睿的手去脫高敏的長褲,取出了高敏的性器。嘉睿緊緊握住高敏的陰莖。用唇
舔過後,就大膽的吸吮著高敏的龜頭。
嘉睿發出淫蕩的聲音舔著高敏的陰莖。而高敏的肉棒也在嘉睿的手中不聽使喚的一致膨脹起來。
高敏的嘴邊瀉出“嗯”——逐漸張開了眼睛。
“嘉睿......”高敏揉著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嘉睿含著自己的性器。就在同時,嘉睿在內心吶喊著。
“你快替我解圍呀!高敏!我怎麼會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來啊?只是,與嘉睿的希望相反。凝望著嘉睿如此熱情的為自己服務,高敏在驚訝之餘,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怎麼回事?嘉睿衝動的想做愛嗎?”才不是呢!啊啊......嘉睿在心裡大叫冤枉,可是高敏卻沒有發現。而嘉睿的肉體,在激情吸吮高敏的男根的同時,用蠱惑的笑容看著高敏。看著嘉睿如此嬌媚的樣子,讓高敏再也不乏保持冷靜。“可愛的......嘉睿。”高敏像喝醉了酒一樣的低聲呢喃,撫摸著嘉睿的髮梢。“看起來你並不討厭口交嘛?還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是怎麼回事?”“嗚嗚......”這番話好像對嘉睿有著催情作用,嘉睿反而更忘情的舔著高敏的肉莖。除了龜頭,他連性器的裡面也不放過的用舌頭去撩撥。高敏呼吸極其慌亂,粗暴的命令嘉睿。“把你的屁股朝向我,跨到我頭上來。”高敏這傢伙太囂張了!你給我記住......可惜嘉睿的身體卻違背了嘉睿的意志。當嘉睿跨在高敏的頭上時,高敏就開始用舌頭去舔嘉睿的肉棒。“嗚嗚......”嘉睿把陰莖跳離了高敏的嘴巴。高敏極其興奮地取悅著渾身像找了火的嘉睿的肉體。“你的屁股正在不斷地抽搐,讓我都能想象得到如果把我的插進去,會多麼有快感了!”“討厭!你不要要說了......”嘉睿握著高敏粗壯的肉棒,不斷地喘氣。高敏的手和舌頭,很恣意的玩弄起嘉睿的洞。“今天你希望我怎麼做?不過一般是從前面插入,就象這樣。”“哇哇......啊......”高敏用三根手指同時插入了嘉睿的肛門。怎麼突然插入三根嘛?......換作平時,嘉睿一定會暴跳如雷,但今天的他卻異於平常。在火熱的肉孔中,被高敏用唾液濡溼的手指無情的攪動著,嘉睿的龜頭忍不住滴出蜜液。“或者嘉睿,你希望趴著被我從後面插進去。然後和平時一樣,我從後面把手繞到你前面,把你的牛奶硬擠出來?”我才......不要啦......嘉睿一想到自己會被如何玩弄,就忍不住臉紅。前幾天,自己就被高敏用這種方法逼迫射精。其實,嘉睿很喜歡高敏從後面在他的屁股裡抽動,同時用手擠他的陽根。他可以忍受高敏在他的屁洞內的敏感部位用肉棒肆意摩擦,直到他把精液放空為止。
真可惡!竟然做出這種事......嘉睿的腦袋雖然保持清醒,但是他的肉體為了配合高敏侵犯他,已經把屁股抬得高高的了。“你自己打開看看。”“哼......”嘉睿很順從的就把自己的屁股裂縫打開,把被高敏玩得充血的花蕾,以及收縮的媚肉滷出來。高敏這才把他的龜頭湊近嘉睿的洞口。“嗚嗚......啊......”接著,嘉睿擴張的媚肉就被他拉開,在高敏粗暴的翻攪下,不時傳出聲音來。嘉睿的
陰莖還沒有被觸摸,就已經流出白濁的液體弄髒了床單。高敏仍然保持著從後面插入的姿勢,說話聲音混濁。“嘉睿,實在太棒了......”哼!看來白痴的不只是我而已!“你看你淫穢的表情,這麼舒服的用屁洞含住我的肉棒......那我可以更粗暴的侵犯你嗎?”當然不可以!這對我可一點都不好!只不過,嘉睿的頭卻不顧廉恥的點著。就在那一瞬間,高敏的身體似乎一下子解開了禁錮。“呼呼......”高敏從後面抬起了嘉睿的一隻腳,開始往我的往上衝。而在高敏一邊射精的時候,嘉睿含著高敏陰莖的洞中,也噴出了不少。
“好厲害,嘉睿......你的屁股也會射精呢!”“嗚嗚......不要這樣啦!”高敏說的沒有錯,嘉睿的屁股在不斷的噴出精液。高敏把尚未萎縮的男根抽出來,這次是讓嘉睿的身體仰躺著。嘉睿早就忍不住地摩擦著自己的挺立的小小陰莖。當高敏的手包住嘉睿的肉棒,和自己的巨根緊密貼在一起時,嘉睿就產生了期待和不安。“你不要這樣?不要在那個地方做啦!”“現在可不能聽你的。”高敏強勢的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嘉睿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龜頭。“啊......嗚......”被高敏刺激著還在滴汁的射精口,嘉睿懊惱的扭動著身體。可是,就再下一刻——“哇哇——”不料,大量的精液就噴在了嘉睿的射精口。結果,高敏的精液也因此灌進了嘉睿的精管中。這是,不僅是嘉睿的肛門,就連陰莖內高敏也狠狠地強行進入。雖然已經被高敏做過幾次,嘉睿也有些經驗,但仍讓他羞恥得想哭。高敏......實在是太可惡了!“接著你要怎麼做,嘉睿?”高敏不斷問著嘉睿問他,嘉睿對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高敏!
你不要太過分。嘉睿想放聲對高敏怒吼,但此時,高敏的臉上彷彿有什麼在蠕動。咦?......嘉睿此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高敏用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一副被鬼俯身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你不要來騷擾我們!難得嘉睿表現得那麼積極。”就在同時,從高敏的喉嚨發出刺耳的慘叫聲。這也是隻有嘉睿才聽到的聲音,然後高敏忽然發現自己的行為有些奇怪的“啊”了一聲看著自己的手。“剛才這裡有什麼?我說了什麼嗎?”“你已經清醒過來了。”嘉睿很高興得叫了出來。“太好了!你是超能力者嗎?怎麼你也有這種特異功能?”“嗯......”雖然高敏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可是嘉睿卻很開懷的笑了。“剛才那個人是誰?你的朋友麼,嘉睿?”“我怎麼會有那種朋友?”嘉睿一聽,臉上的笑容立刻轉變為怒意,拿起枕頭就敲打高敏。不過,高敏仍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和嘉睿享受更刺激的高潮性慾中去,於是很亢奮又把嘉睿的身體壓回到床上,對他說。“我們就別說這件事了,再來繼續做吧。”“誰要和你再做下去?”
嘉睿這次不用枕頭,而是改用拳頭去打高敏的頭。“你好狠,把我的臉都打腫了。”這是第二天的早晨。一邊下山,高敏一邊摸著自己的臉。“誰叫你總是那樣?是你欠揍。”嘉睿反駁他,徑自走下山坡。由於受到驚嚇,嘉睿一晚沒有睡著。
現在他困得要死,而且全身精疲力竭。但是,這和幽靈無關,始作俑者當然是高敏。混蛋!這個高敏比幽靈還要可怕!嘉睿回過頭去偷偷看高敏。突然和嘉睿的視線相遇,高敏開心地笑了。嘉睿承認自己完全拿高敏沒轍。高敏打了個哈欠,說。“不過既然你這麼說,就表示真的有鬼魂出現。”“當然是真的。”嘉睿轉過身,背對高敏繼續走。高敏笑了笑,從背後抱住嘉睿。“這麼說來,嘉睿,你昨晚是真的很亢奮還是我在做夢?”“你這該死的色狼!”嘉睿用盡全力,甩開了高敏的手。高敏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忽然語氣一轉。“啊,嘉睿。”“又什麼事?”“我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有幽靈存在的,不過,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可以在離開小屋前替你調查一下。”於是,高敏把手伸入書包裡。“我帶了這樣東西。”“我的天啊......”嘉睿一看,發出慘叫聲。高敏拿在手上的,是沾有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跡的床單。“這是被藏在床底下的,可能是和鬼魂出現有點關係吧。”“什麼關不關係的。你快把她扔了!然後不許再靠近我!”嘉睿突然轉過身,開始在山路上跑。他的身後,是拿著染滿血漬的床單跟著跑的高敏。“不過用這張床單鋪在床上睡覺的話,嘉睿,你對做愛可能就會變得更主動一點吧。”“我才不要!你別胡扯了!”嘉睿大叫著,高敏則邊跑邊笑著。“那如果不用床單,你還會像昨天那樣對我這麼主動積極嗎?”“這次還用你說?可是你先得把那個丟掉!”提起那個女鬼,嘉睿記得她確實說過她很崇拜高敏。不過嘉瑞由衷的希望,看見她用滿懷期望的眼神,對高敏溫存的畫面,只是出於自己的想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