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們(媽媽篇)(04)

至卑微的人們(媽媽篇)(04)

第四章

自從媽媽講了那個自己開始屈服的故事起,我就對她倆真實的經歷非常好奇。

我問小和,小和嘆了口氣說:「寧哥,這事我真的不好說。因為我說了,你可能就再也不會和我好了,因為我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

小和不說還好,這一說我當然就更好奇了,不住的追問。

小和說:「這樣吧寧哥,你要是一定想知道,週五不是家庭聚會嘛,我們三個都在。你讓女兒詳細地講給你好不好,她嘴比我巧,我在旁邊補充。」我也只好答應了。

週三我休息,上午小和一直在做的家務,我和媽媽一起坐在電視。之前說了,媽媽在家是不幹活的,因為媽媽的體力非常重要,我和小和絕不會輕易浪費。

媽媽用頭靠著我得肩膀,我邊摟著她,邊用手摸著她的奶子。說實話,摸媽媽的奶子比摸小和的舒服太多,畢竟大家都喜歡大的。

電視里正放著前一陣熱播的《甄嬛傳》,是我特意海淘的電視盒子裡面帶的。

我輕輕捏著媽媽略微發黑的乳頭,小角度的揉搓著,手腕墊著軟軟的奶子,很是舒服。媽媽則一聲不吱,靜靜的看著,有時被我弄疼了便「嗯」一下,頭稍稍往我這裡靠一下。媽媽儼然像我得老婆一樣,而小和就像個保姆。

我是不大愛看這種劇的,演員演技差,臺詞還特別噁心,可是媽媽愛看。為了媽媽的心情,我自然不會強求她。

我只是無聊的自言自語道:「你說雍正會操自己的女兒嗎?」我只是隨意地發問,但媽媽聽了,好像若有所思,竟然突然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大聲說:「賤女兒陳陽錯了,張寧爸爸要打要罰女兒都認,請爸爸不要拋棄女兒。女兒的逼這麼騷,燻壞了別人是小,給爸爸媽媽丟人是大啊!」

這一跪把我搞懵了,連小和也懵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媽媽看我的表情,以為我在生氣,便靈機一動,站起身來,一把脫下了自己的所有褲子,挑出內褲,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說:「爸爸你看,女兒內褲一個禮拜沒換了,又黃又騷,當帽子正合適,還防水呢!」

我更懵了,還是小和機智,徑直走上前來「啪啪」抽了媽媽兩個嘴巴,說:「老婊子又在賣弄,這內褲是不是有什麼典故,欺負奶奶沒文化嗎?」

媽媽白白吃了倆嘴巴,又看了看我的表情,才弄清楚我根本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剛才完全是自己自取其辱,不由得暗自埋怨自己多事。但事以發生,沒有後悔藥,只好接著小和的話解釋說:

「老婊子陳陽的內褲能有什麼典故呢,無非是又騷又臭唄。其實,這種內褲是不配放在爸媽的洗衣機裡的,只能塞到我陳陽的騷逼裡,用尿來洗,然後再放到小奴的嘴裡,把味道嗦乾淨,再帶在小奴的頭上晾乾。爺爺奶奶別看小騷逼像個蠢豬一樣,但小騷逼還是看過幾本書的,有一本叫《雍正皇帝》,那裡面雍正的女兒叫喬陰蒂,哦,其實是喬引娣,但她不配有名字,所以女兒就叫她喬陰蒂了。喬陰蒂是雍正治水時和一民間女子生的女兒,後來入宮被雍正操了,她還叫雍正是」大雞巴皇帝哥哥「,女兒可沒有瞎說呢。但後來呢,後來女兒不就太敢說了。」

小和被媽媽說起了好奇心,便「啪啪啪」又打了媽媽三個大嘴巴,說到:「女兒繼續說,媽媽提前懲罰完了,女

兒接下來說什麼都無罪。」

媽媽被小和打了三下,反而開心了,說:「謝謝媽媽的教育,女兒本不該看這本書,只是當時不懂事,就看完了,女兒的爛屁眼現在這麼臭,就是報應呢。

那女兒可說了,那喬陰蒂,本來是天天被自己的叔叔操,後來又被爸爸操,這本是做女兒的義務啊。可她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後,竟把他的爸爸殺了...嗚嗚嗚,女兒以為張寧爸爸問女兒這問題是想借機敲打女兒,女兒平時是不聽話,總惹爸媽生氣,可女兒絕不敢大逆不道啊。女兒想既然喬陰蒂是他爸爸治水時操出來的,那女兒就把內褲當成防水帽子好了,就......就自作聰明瞭,求爸爸重重地打女兒的大臭屁股。「

我這時也想起來了,我是看過那小說的,而且媽媽也是知道的,所以剛才會這樣驚慌失措。那小說寫得自然是非常好的,當時還和媽媽討論過,只是年頭太久竟然忘了,說起來這事也怪不得媽媽。

但我看媽媽這個求饒的樣子煞是可人,便說道:「老賤逼的記性真是不差,只是太愛賣弄,讓人作嘔。這樣,你不是愛賣弄嗎,主人給你個機會,後天的家庭聚會節目就都你出了,主題就是講述你小和媽媽怎麼制服的你這條母狗。至少用三個不同的表演形式來演繹,要求生情並茂哦。準備去吧。」

媽媽接到了新任務,自然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了。小和則有點不放心,生怕會媽媽說些對自己不利的話,便叫住了媽媽:「爬得那麼快乾嘛,屋裡有屎嗎?」

媽媽立刻停住了,回過頭來笑嘻嘻地說:「媽媽有事儘管吩咐,女兒今天已經吃了好多屎,不然怎麼會滿嘴噴糞呢。」

小和也變得滿臉微笑,溫柔的問道:「乖女兒,你說婆婆跟兒媳婦應該是什麼關係呢?」

媽媽察言觀色,知道小和是在暗示自己不要亂說話,便磕了兩個頭說道:「女兒以為,婆婆跟兒媳婦的關係最為親近。首先,婆婆見兒媳婦第一面就該跪下磕頭,然後磕三個頭,這點女兒以前做的不好,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幸好媽媽大度,沒有計較。其次,婆婆第一次見兒媳婦,就應該馬上彙報自己的屁眼有幾個褶子,一天放幾個屁,以方便兒媳婦調教,這點女兒也沒做到。只因為女兒屁眼太紅太臭,一時難以啟齒,怕誤了媽媽的盛名。第三,如果婆婆的奶子臭,就應該主動讓兒媳婦當腳墊,如果婆婆的屁毛多,就應該在兒媳婦面前一根一根地拔下來。最重要的一點是,婆婆見到兒媳婦第一次拉屎是一定要主動舔屁眼的,這應該是普天下共通的禮儀了吧,女兒當時竟然不知道。」

媽媽接著又說:「因此,向女兒這樣不懂事的婆婆,特別希望被兒媳婦教育,所以小和才收了我這頭母豬婆婆做女兒的,媽媽讓女兒說什麼,女兒就說什麼;媽媽讓女兒怎麼做,女兒就怎麼做。」

我聽到她倆這麼明顯的上下其手有些不高興,尤其是對小和。我明明早已表態了不追究她對母親的任何調教,可她好像總放心不下一樣。為了堵住小和的嘴,我掏出了雞巴,跟小和說:「費什麼話,我說話難道不管用嗎,還用你一個勁的囉嗦,過來,十分鐘嗦不出來就跟你女兒一起跪著去!」

小和自知理虧,看我認真,竟也不反駁,乖乖地一

口含住了我的雞巴,認真地嗦了起來。

同時,我跟媽媽說:「我要聽實話,知道了嗎?乖孩子,不用怕你小和媽媽,你看她嗦我雞巴的樣子跟你像不像?畢竟是親生的嘛。但你媽可比你這個騷貨懂事多了,知道嗎?你小和媽媽識大體,是同意你說實話的,對吧,小和?要是同意就搖搖屁股。」

小和乖巧地搖了搖屁股,可媽媽只是把臉貼在了地面上,好像看一眼小和搖屁股是有多大的罪過一樣。其實我很少對小和這樣,畢竟我們都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夥的,但今天看她當面逼著媽媽騙我,我是動了些火氣。

下午,媽媽在寫稿子。為了安撫小和,我特許她拿著皮鞭進屋狠狠地抽了媽媽一頓,就當是提前預支了一頓打,好讓媽媽在會議上放心大膽地說實話。我則是在自己屋子裡睡午覺,這種肉體上的折磨我是不感興趣的。

但畢竟是小和,打人時也頗有些創意,我睡眼惺忪中隱約地聽到小和厲斥:

「你不是有才嘛!」「啪!」

「你還敢看我搖屁股了啊?」「啪!」

「你自己數著打了多少下了!」「啪!」

「一邊數數一邊背詩啊!」「啪!」

「不會背了自己寫啊」「啪!」

......

又聽得媽媽帶著哭腔說:

「啪!」「嗚嗚嗚,女兒根本沒敢看母親搖屁股啊。」

「啪!」「一下。」

「啪!」「啊啊啊,一下,一行白鷺上青天啊!」

「啪!」「兩下,兩岸猿聲啼不住!」

「啪!」「三下,三顧頻煩天下計啊!」

「啪!」「十一下,啊啊啊,女兒不會背了,媽媽饒了我吧,女兒的大黑屁溝都紅了啊!」

「啪!」「十二下,女兒的肚臍眼有十二個褶子啊」

「啪!」「十三下,女兒的大屁眼子十三天都沒洗過了啊」

......

就這樣打了十五分鐘,又聽到小和說:「媽媽的氣消了,週五只許說實話,聽到了嗎?接著寫稿子吧!」

小和終於回到了屋子,親了下我的臉,說:「老公,睡吧,我不會再計較了。」

我只是微微一笑,抱著小和睡了。

因為這次表演不同以往,縱然聰明如媽媽,也需要較長的時間準備,所以我和小和週四一天和週五白天都沒有調教媽媽。

媽媽則是用心準備,中途還多次向小和要了之前的影像資料,小和非常配合,不光全力相助,還給媽媽捏了幾次肩。媽媽很是感動,幾次想給小和磕頭都被小和攔住了。

小和甚至還苦笑著說:「女兒啊,過了週五,媽媽可能就......唉。媽媽其實是知道的,我們早晚都要告訴寧哥的,對嗎?」

媽媽的眼眶似乎紅了,有點哽咽地說:「媽,沒事,都這麼久的事了。爸要是真不高興,女兒就......就再也不給他看小紅屁眼兒了,以後只給媽媽看。女兒知道,爸爸雖然表面嫌棄,其實心裡最喜歡女兒的紅屁眼兒。爸爸之前還偷偷跟我說過,要給女兒的紅屁眼專門出一本寫真集呢。」

小和也感動了,說:「女兒,媽當年對你做的事兒,你真的不怨媽了?媽媽還以為,你心裡一直記恨著我呢,真沒想到,女兒這麼有孝心呢。」

媽媽認真地說:「是媽媽給了女兒新的生命,要是沒有媽媽當年的果決,女兒怎麼會像今天這麼幸福。」

小和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女兒這麼乖,媽

當年也不會這麼狠心了。」

媽媽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不顧小和阻攔地跪在地上,抱住小和的腿,只是說:「媽......媽......女兒錯了......女兒錯了......」

小和抱著媽媽的頭,兩人相擁而泣。

週五,我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5點了,小和早就做好了飯,和媽媽一起等我。

媽媽在正常狀態下和我們是平等的,甚至生活條件比我們還要好。這是我的安排,因為過度的調教會讓一個人完全的失去自尊心,人若是完全沒有自尊,也就不會羞恥,也就沒有了靈魂。沒有靈魂的人就像是一個木樁子,你把鞭子抽斷了她的內心也不會有任何波瀾,這會使調教毫無意義。但調教一旦開始,媽媽就必須服從,這也是規矩。

此時,我們三個就像最正常的一家人一樣吃飯,什麼規矩都沒有。

我問媽媽:「女兒,今天的晚會準備的咋樣了?」

媽媽開玩笑地說:「別提了,都怪媽,前天下午沒來頭的抽了我一頓鞭子,都把女兒打傻了。」

小和也笑了,說:「你個爛逼女兒,我要是那天下午不抽你,你今晚敢說實話嗎?我這是看寧哥想聽實話,才特意預支了一頓打,你不謝我還怪我。昨天我給你個臭婊子揉肩膀你咋不說呢?」

媽媽知道現在沒危險,便調侃道:「好好好,女兒錯了好不好。要不女兒現在脫了褲子趴在飯桌上?女兒的臭屁眼子今天還沒拉屎呢,要不媽媽一邊聞著女兒的臭屁眼子一邊吃飯?臭死你。」

小和也調侃到:「你個老賤貨,咋這不要臉。有放屁不早放,我做飯時你咋不來,你屁這麼臭,省的老孃用煤氣了。現在來臭你兒子,以後可要給你裝個屁塞了。」

媽媽吃完了,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我們,說:「我吃完了,進屋準備了,你們兩個記得給老孃洗碗哦。」說完脫了褲子,撅起屁股對著我們,用嘴發出「噗」的聲音模仿放屁。然後調皮地說:「臭死你們。」

我笑著拍拍她的大白屁股:「沒大沒小的,有這麼跟你媽逗樂的嗎?快提了褲子,滾回去吧!」媽媽於是提了褲子,得意地走了回去。

其實這時我心裡並不開心,因為媽媽的羞恥心已經剩的不多了。這種晚飯時間媽媽明明可以平等地和我們交流,她卻好像完全適應了奴隸的身份,只是比平時更放肆了一些。我心裡決定在這次會議以後,對她進行一些恢復尊嚴的調教。

家庭會議定在每週五的7點鐘,現在是六點半,小和打掃好了為生,正穿著睡衣躺著沙發上,睡衣下面穿著一條普通的小內褲,其它的什麼都沒穿。我為了褒獎她幹活辛苦,正給她捏著腳,像一對快樂又普通的小夫妻一樣。

只是,我似乎能感覺到小和有些焦慮。

媽媽責在一旁忙碌,一會用電視連電腦,一會換衣服,然後又去化妝,忙的不亦樂乎。現在媽媽處於被調教狀態,對小和怕得不得了,每次從小和麵前經過都要跪下磕一個頭,因為之前沒磕頭被小和教訓過一次。由於沙發正對著電視,而小和就躺在沙發上,媽媽用電腦連電視的時候需要反覆檢查,竟在一分鐘之內磕了5次頭,進度很慢。

當時小和麵朝著沙發,正眯著眼睛享受我的按摩,其實根本看不見媽媽,只是覺得這晚會怎麼還不開始,又聽

到「咚咚」的磕頭聲,便有些心煩,說:「你個老屁眼兒怎麼沒完沒了的啊,我都看不見你,你給誰磕頭呢啊?」

媽媽趕緊解釋說:「小和奶奶有所不知,老屁眼兒陳陽這個叫慎獨,就是沒人看的時候也要嚴格要求自己。春秋時衛國的蘧伯玉,在經過君主的住處時,即使沒人看到都要下馬然後小步疾走,連靈公的夫人南子都表揚蘧伯玉是君子呢。老屁眼兒這是追隨古之賢人呢。」

小和脾氣本就是神出鬼沒,臨近開會,又有些焦慮,聽媽媽這麼一解釋,火氣就更大了,便抽出被我按摩的腳,坐了起來,很柔地對媽媽說:「來來來,女兒真有本事,這麼古老的事情都知道,給媽媽摸摸頭。」

我暗自嘆了口氣,心想:媽媽又要捱揍了。小和由於出生在澳洲,對中國的歷史完全不瞭解,遇到我之前還是傻開心的,遇到我才開始逐漸學習漢字,便很是痛恨自己的無知。尤其是對於媽媽平時有意無意的賣弄很是不買賬。媽媽為了這事沒少捱打,但語文老師的職業習慣卻總讓她有著教育人的條件反射。

媽媽被小和調教的時間也不短了,對小和的脾氣也是十分清楚。小和說話的語氣越是溫柔,動手的幾率就越大。媽媽其實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又賣弄了,但覆水難收,自己的話不能收回,只得硬著頭皮爬了過來。

小和還是柔柔地說:「老屁眼兒站好了,腿叉開,讓我看見你的臭逼!」

媽媽只得遵命。乖乖地脫掉了剛穿好的褲子,岔開了兩腿。

小和問道:「說吧,屁眼還是陰道?」

媽媽當然不明白,但又不敢問,知道心理發虛地回答:「陰......陰道?」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小和「嗖」地一聲從茶几上抄起來遙控器,「啪」地一聲插入了媽媽的陰道。媽媽以為小和只會打幾下自己的屄,根本沒想到有這麼一手,陰道乾得很,根本來不及潤溼。由於陰道內壁乾燥,遙控器的表面在媽媽身體內產生了巨大的摩擦力,媽媽只覺得疼痛的感覺由千萬跟神經瞬間湧進了大腦,巨大的痛感讓媽媽「嗷」地一聲尖叫之後跳起了三尺高,然後跪在地上,並不敢拔出遙控器,只是不住的揉著自己的小穴外圍。

媽媽渾身抽搐著,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只是一遍揉著小穴,一邊哀求:「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小奴......小奴陳陽做什麼都行,求奶奶高抬貴手。」

小和插完了媽媽,就像沒事人一樣,躺下繼續讓我捏腳,臉對著沙發,根本不看媽媽。過了半分鐘,只聽小和悠悠地說:「寧哥的雞巴能操你嗎?」

媽媽回答說:「能,當然能!爸爸操我那是我得榮幸。」

小和又說:「那遙控器能操你嗎?」

媽媽想了想,支支吾吾地回答說:「能吧,剛剛媽媽就拿遙控器操了。」

小和依然看著沙發說,慢慢地說:「那,這遙控器就等同於寧哥的雞巴嘍?」

我聽到這裡才明白小和的用意,原來媽媽說自己追比聖賢,小和卻用遙控器來比喻我的雞巴,給媽媽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

媽媽也是恍然大悟,早已拜倒在地,說:「張寧爸爸的雞巴是這個世界上最威武的東西,女兒能聞一下,就性趣盎然;要是舔一下,就多活一年;要是被操一下,那女兒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母狗。那

遙控器只是個物件,但依然可以操女兒,女兒是說,任何物件,只要在小和媽媽手裡,都可以操女兒,但依舊不能和爸爸的大雞巴相比。女兒暗自給小和奶奶磕了幾個頭,打擾了奶奶的清修,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賣弄自己的臭逼文化,說什麼要追比聖賢。女兒其心可誅。母親用一根遙控器就將女兒治得服服帖帖,女兒知錯了。」

小和依然在閉著眼睛享受,說:「好了,繼續忙你的吧,這回不用這麼磕頭了,怪鬧騰的。」

媽媽領命,又忙忙碌碌了15分鐘,終於在6:55搞好了一切準備,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剛到7點,只聽得媽媽屋裡一聲清脆的女中音:「第十二界家庭會議,暨小紅屁眼女兒陳陽主持的,逗張寧爸爸,小和媽媽開心的聯歡晚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