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肉匠人(3.1修)

制肉匠人(3.1修)

第三篇:針灸神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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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人,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站在一條山村的小道上。

這具滿身傷痕的肉體,一滴滴血液從那纖細的手指流下,撕爛的衣衫下透出碩大堅挺的乳球,和兩粒不大不小的紅肉色乳頭,型似兩粒小小葡萄,特別和男人過充足性生活後殘留的淺淺的牙印傷痕,那是無數征服與被征服的性交痕跡。

她呆呆地回望身後三個男人的屍體,那是沒有生息的三具肉山,靜靜地躺在那裡。她的頭腦昏沉沉的,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月亮撒在她的長髮,順著驚人美豔的五官,到豐滿誘人的肉唇,足以令人驚歎這是何等的美人。

此時山石上閃出幾條飢渴的野狼,嗷嗷嚎叫引來食腐肉的一群野鳥鳴叫在她頭頂的天空。她並不覺得害怕,雖然記不得一切事情,但她看著手臂的血液本能地點壓手臂數下,血停了不再流了。

她摸了摸胯下潮溼一片,手指拉出一坨黏糊糊的東西,一股精液的腥臭味衝擊在她的口鼻,喉嚨一陣乾嘔。她忽然清楚的記起,就在不久一根巨大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不但深入了她的下體觸及子宮中,她的喉嚨裡也塗滿了燙熱的精子,恐怕這時候胃部的胃酸在消化那億萬精蟲營養豐富的蛋白質了。

當然那個幹她的男人,並非身後三具男屍,那個男人的面貌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容貌雖然蒼老古怪,但好熟悉的感覺。就像一起生活很久一樣,連他吻她的力度,抓她奶子的厚重,插入陰道的交融,都清清楚楚,甚至著閃過的畫面讓她乳頭泛起一種塗滿那男人口水的潮溼滋潤感覺。

反正想不起來,她也沒有明確目的地。

她一路走,直到暈倒在公路邊。一個過路的乞丐經過,那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的私處,高高聳起的胸部,從來沒有女人這樣給乞丐如此視覺衝擊,和唾手可得的慾望機會。

乞丐左右望望,黑燈瞎火,四處無人。把女人拖進草叢深處,「草這個逼的,老天爺可憐我老漢,也能玩玩這麼漂亮的女人。」

乞丐邊自言自語邊脫掉骯髒的衣服露出從來沒洗的油汙身體和淫笑起來黑黃的一口大爛牙。

老乞丐剛脫掉褲子,隔著原本就撕爛的女人衣服猴急地抓握住她的巨乳,「他媽的,真的好奶啊!上輩子修的福氣。」

老乞丐把臉埋上女人胸中不停地啃吸起來,一邊扶著要硬不硬的老二往女人下體不停地摩擦,一邊口中爽的嗯嗯呻吟起來。

老乞丐把女人褲子扯向一邊,露出女人陰部的一角,那陰部飽滿水嫩,狀如蜜桃,用手指擠開兩邊紅嫩的肉芽緊緊一圈圈螺旋而下是深不見底的子宮。陰部外面幾條稀疏的陰毛甚至透明柔滑如絲綢,這樣的極致美色,老眼昏花的老乞丐根本不能看清其中乾坤。但一口色慾無邊的口水順著黑牙狠狠地吮吸上去,滋滋有味,好似龍髓鳳肝也不如這鮮鮑令人開胃。

他爬上這具一動不動不會反抗又溫暖如母體的肉山,下面的肉棒剛觸碰那水柔的陰唇兩璧,差點一洩如柱,馬上退出忍了忍才沒

有草草交差。這百年難遇的女人,春宵一夜老乞丐死都願意,如何肯就這樣放過。他要用60幾年保存的精力,告訴被自己騎著的女人,自己的偉大就在於對日思夜想的女人無情的鞭打!

口對口,龜頭對陰唇,胸口對巨乳,相接相合,那水聲滋滋有汁,那拍打啪啪有力,那摩擦騷癢難耐。

遠處山谷的狼嗚嗚嚎叫起來,老乞丐生死賣力地幹著地上躺著的女人,天就是他們野合的棉被,草地就是那柔軟的床,月亮就是那溫暖的燈,他終於有了一個家,因為這個暈倒的極致女人。

精液淋溼了老乞丐的下體,充滿了女人的子宮,無數的精子前赴後繼,勇猛直前地欲找到子宮中卵子,強行和她產出一個後代。

可惜女人子宮中,一個新鮮的卵子已有其他男人的精子著床結合,她已經懷孕在身,老乞丐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唯一的繁殖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醒了過來,一夜的昏睡讓她佈滿傷痕的肉體恢復了些許。

她驚奇自己的恢復速度,卻又朦朧感覺到昨晚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弄了很久,乳房竟溢出了幾滴乳汁,像是被某東西很大的吸力吮吸過又用力擠出來一樣。

走在白天路上,女人遮不住肉體的衣物引來路人指指點點,一個好心的大嬸走過來說:「姑娘,你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樣!來,我家就在對面,去我家拿點舊衣服給你穿。」

大嬸拉住她說,自己也有她這麼大的女兒,看她這樣子心疼,就帶女人進了屋,給了女兒的舊衣服,還煮了碗湯麵給她。

女人說聲謝謝,飢餓地吃起面來。洗漱乾淨,離開大嬸家,穿著大嬸女兒的白色短袖黑色長褲,女人呈現現代都市白領的可人模樣,前凸後翹的身材散發著一股豔麗的成熟女人魅力。

忽然她腦子裡閃過,兩個名字「」於金俊「」唐姥姥「」,同時浮現兩個男人一個年輕一個年老的相貌,畫面清晰地出現:一個四周冰冷的地底溶洞深處,一個年老男人身旁前後左右發騷地扭動著幾個女人用舌頭舔他嘴角牙縫的血跡,跨下的那個女人正是自己,自己正興奮發春地含吸著他的陽物。

老男人,拍打著趴在他下體的女人屁股,讓年輕男人上前幹她屁眼。

年輕男人露出害怕的表情但又不敢違抗老男人的命令,走過去扳開趴在臺邊吮吸老男人陰莖的女人翹著的豐滿屁股,用龜頭去摩擦她的屁眼和陰唇,先捅了她的直腸五分鐘而後毫不客氣提出沾著排洩物的龜頭刺插了進去穴內,頓時她感覺自己一股溫熱的淫液和恥肉吸吞住年輕人的雞巴,她陰道口擴約肌用力包紮著年輕人的肉棒根部,年輕人用睪丸做皮鞭用勁快速鞭打她的屁屁,龜頭猛打狠撞她的子宮口試圖鑽入子宮頸裡面,年輕人急著把壓力釋放出來,終於在插了百來下死抓緊她的兩個屁股蛋要捅穿陰道一樣頂住子宮爆射滾燙濃精,好象要把「子孫」灌滿這個身材魔鬼的女人的肚子,足足朝內射了兩分多鐘才緩和下來,無力地扶住她的腰喘著氣。

這個熟悉場景使女人想起,這是在唐人街Xx街道的一個洋樓下面的地底溶洞中。女人喊那老男人叫唐姥姥,年輕男子叫於金俊。

同時腦子混亂的她,腦海閃現出一個大峽谷的夜色中,靜靜躺著一堆屍體,一眼望去是十

多個美豔女人屍體......忽然,其中一具原本以為死了的肉體動了一動,微弱地爬了起來。

這個從屍堆爬起來的女子正是自己。

她終於全部記起來了——叫唐姥姥的男人,名叫於唐龍。

兩千多年前,漢朝末年,於唐龍的祖宗,於錢白,見哥哥於釐,自從媳婦難產死在庸醫手裡之後,忽然發了財在於家巷做起了紅火的燒臘生意,更讓於錢白不平衡的是,哥哥於釐娶了更漂亮的新嫂子。

於錢白看見平時本該一貧如洗同一個媽生的哥哥過得越來越好,自己還整天賣魚撈蝦,辛苦艱難,心裡嫉妒。

本來於家世代就是貧民,哥哥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嫂子已經讓他心裡失衡,邊偷看哥哥和新嫂子新婚之夜行房邊打飛機就是他的第一次性快樂,也是唯一一次最大的快樂。

從此他就迷上了豐滿漂亮的大嫂,時常撈了幾條草魚就往哥哥家裡跑,為的是見嫂子一面。

即使她對他笑笑他也興奮的好像要來高潮。

自從最近哥哥於釐莫名發財後,他的心裡失衡就更嚴重了。因為嫂子的眼光和微笑更多投給了哥哥,這樣他簡直妒火中燒,好像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已經讓別人完全佔有一樣。

他提出和哥哥合夥做生意被拒絕後,禍心生起。當時於釐媳婦已經身懷六甲,產期將近。於錢白翻牆入室用斧子砍翻熟睡中的哥哥,然後禽獸般當著於釐的屍體在床上強姦了嫂子。由於古代小山村地荒人稀,他囚禁了嫂子,埋了哥哥對外人說哥嫂出遠門去了,留他守家也沒人會懷疑。

於是關了門,就把捆綁在地窖裡坑上的嫂子大動干戈,剝光她的衣褲,用粗大的陽具發洩欲求不足的獸慾。

後來原本有身孕的新嫂子為了保存於釐後代而忍辱負重,乘於錢白放鬆警惕逃跑出來。

無耐逃跑路上,那婦人臨盆在即,她逃到山上石頭下一陣臨產的陣痛使她扶著石壁蹲躺下來,滿頭出汗地咬牙忍住下體被撐開的痛楚,嬰兒的頭已經從陰道口被擠壓出來......於錢白搜索附近的腳步清晰地在周圍響動,孕婦躲在石頭下面死死憋住聲音,儘管生產讓她下身流溼了血液。

嬰兒就像溼漉漉的肉球帶著胎衣,串出了母體,哇哇大聲哭喊起來,於錢白立即聽到了聲音,朝石頭後躍追來!

於釐老婆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了嬰兒,於錢白追到,狠狠打了她幾巴掌,又來搶嬰兒。於釐老婆奮力反抗,爭搶中,那婦人帶小孩跳崖求生。婦人身死,嬰兒被路人所救,這嬰兒就是於釐一脈的後代,於金俊的二世祖宗。

於錢白從婦人包裹搶扯下一封書信,寫滿了對他殺兄佔嫂惡行的事蹟。於錢白搶到手裡的還有一本青囊經殘卷,殘卷記載兩個秘方,一個是「麻沸散」一個是「針療術」。於錢白終於明白哥哥於釐原來是有了這兩個神秘古方發的財。

於錢白畢竟做賊心虛,因沒找到母子屍體,見於釐老婆用信件寫下了他的罪惡,怕被揭露出來,又從青囊經殘卷麻沸散和針療術上體會到無與倫比的神妙,他發誓要找到另外半卷。於是吩咐後代一定要搶找到青囊經秘技。從此他們於錢白一脈從兩千年前就對所有姓於且能製作臘味的人進行刺探、謀殺......

而麻沸散經他們一脈改良成為可以無意中控制人的「麻沸迷魂散」,

針療術的穴位理論,正合練武者的經脈理論,被他們演化成通五臟血氣,破人體極限的《針灸決》!

致使他們於錢白一脈,行走江湖天下無敵。

到了近代,於錢白一脈傳到於唐龍手裡,即住在唐人街地底溶洞的唐姥姥,而於釐後人便是那個叫於金俊的青年。

於釐後人於金俊家族手裡的半卷青囊經殘卷叫「食理養生術」,能處理任何宰殺或死亡的肉類千年不變質,就像活生生的只是休眠了的肉體一樣。他們於釐一脈使用這個技術除了製作臘味以外,也成了製作女屍的制肉匠人,保存了很多千年來歷史上的極品美女。擁有獨一無二的收藏美女的水晶洞。

而於錢白後人於唐龍,把麻沸散變成了迷魂散,可以無意識地控制所有的人。

把針灸術,變成了打通經脈突破人體極限的針灸訣,使得於唐龍百歲年紀依然如二十年輕人的血氣暢通,力量驚人。他住在唐人街的地底冰晶洞中。

因為於家三樣絕技:食理養生術可以保存屍體栩栩如生,麻沸迷魂散可以控制活人,針灸訣可以使人百年血氣不衰長生百歲,所以無論生人死人都可以因為此三樣古代秘術而由掌握它們的人操控在手。

在現代,於釐一脈於金俊,和於錢白一脈於唐龍,為了拿到對方手裡的古籍,兩人鬥智鬥勇斗的不可開交,為了所有極品的女人和全世界的統治權力,為了成為神的代言人,進行了最後的生死決鬥。

於金俊贏了,而躺在科羅拉多大峽谷的夜色中,唐姥姥及唐姥姥帶來的十多個美豔女戰士屍體......其中一具活下來,就是一個不久前剛受精的孕婦......是唐姥姥來此地決戰前讓這個女人受了精。

女人想起,自己就是唐姥姥的女人,一個民國末出生的富人之女。於唐龍用迷魂散姦淫了她,又讓她一直跟隨到了美國,還教會她針灸訣以使她成了於唐龍洩慾玩弄的女人外,也成為保護他的迷魂女戰士。也因此她獲得了針灸訣帶來的血氣暢通,按說實際年齡也有80好幾,卻外貌青春可人、肌膚吹彈可破,身材凸凹有汁,無論摸起來還是幹起來絕對只有三十好幾的妙婦身體。根本想象不出她實際年齡......

如今唐姥姥已經死了,愛恨隨風,她也獲得了自由,可肚子竟然有了他的種子。畢竟也是一個生命,自己的孩子。

懷孕激發了她的母性,也讓她不由思緒回到唐人街地底溶洞淫蕩生活的日子:當日,於金俊和於唐龍都在那裡,他們周圍有許多大奶子翹屁股的各色白人、黑人、黃種人豔婦淫蕩地女同性群交,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她也是其中一個騷婦。

這些一群裸體母蛇纏繞在無縫隙空間,使人呼吸不過來的異樣景象對女人都是另類刺激,何況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兩個於家男人,兩個各懷鬼胎的宿敵。

那日,他們狂歡到近天亮,在無數個女人豐臀、巨乳中,激情燃燒使冰晶洞發熱,他們快樂地醉生夢死!

「這裡任何一個女人,他們都可以幹!」

當時她舔著身邊一個黑妹的耳根淫蕩地嬌喘呻吟小聲說道。

咕嘰咕嘰的私處水聲,又用嘴巴窸窸窣窣去舔吸,同時拍打彈性十足的奶球、臀瓣......這些聲響在空蕩的冰晶洞形成迴音,簡直是首令人熱血沸騰的性愛交

響曲。

但這些只是前奏,此時在這個冰冷的地方於金俊的陰莖才剛剛有點發熱。

接下來,他從洞內角落敲下一塊冰塊,張開女人的大腿從陰唇開始一點點摩擦著插入冰塊,直到冰塊磨成冰棍,女人被冰棍凍的數聲慘叫,於金俊同時用自己溫熱的肉棒頂入陰唇繼續推動冰棍直到冰棍完全埋入她的子宮中,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撕咬她肉紅的小乳頭,拼命般發洩......用龜頭去挑撥乳暈、手指按摩菊花、把睪丸塞進她嘴巴......直到陰莖硬似鐵棒,便抱起女人柔若無骨的肉軀彎曲她大腿把她壓在牆壁狠狠地操肏,直到濃精爆發迸射。

女人想著想著,渾身燥熱無比,下體也潮溼起來,但猛地回神,心裡道:那地底溶洞,有能控制人的迷魂散,使人長生的長生術,和能獲得強大力量的古代秘技......這幾個冒出腦袋的名詞,使女人震驚地待著,下一句她沒說出口:那裡還有無數衣著暴露的女人、皮鞭、手銬、繩子、高跟鞋、絲襪、巨乳、肥臀......

慾望殿堂......

「但我怎麼會一醒來就站在這個不知名的山村的小道上,身後還殺死了三個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答案已經不重要。

「我應該回去」她自言語道。

一輛的士停在她身邊,司機是虎背熊腰的美國佬,打著半生不熟的中文道:「美女,去哪,坐的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