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名女人笑傳之三恭喜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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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娘,我爹爹是誰啊?」官喜兒仰著白裡透紅的小小蘋果臉,問著自己的孃親。

「這個......」宮雪花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的爹爹?呃,實在是有太多人,我也搞不清楚是誰......」

「啥?!」宮喜兒心裡出現無數個問號,「別的小孩子不是都只有一個爹爹嗎?為什麼我的爹爹有太多人?」

「因為......」宮雪花使勁地猛想,卻仍是一臉失憶貌。「我想不起來你爹爹是誰,所以......」

「想不起來?」宮喜兒睜大了眼,似乎為此感覺到極度不可思議,「怎麼會想不起來?」

喜兒的臉蛋像那個斯文的書生,鼻子像那個俊挺的北方人,還有圓滾滾的眼珠子,像極了那賊不溜丟的盜匪頭子......

「因為、因為娘跟很多男人在一起過嘛!」宮雪花俏臉一紅,對宮喜兒說道。

「跟很多男人在一起過?!」宮喜兒實在是聽不明白,「可是街坊上的人不是都說烈女不事二夫嗎?」

「反正我又不是烈女。」宮雪花答得理直氣壯,她可是一名妓女耶!「而且,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啊?娘。」官喜兒眨了眨細長的睫毛,不知道宮雪花究竟想要說什麼?

「那就是人盡可夫嘛!」這是她做妓女這一行的第一守則,當然要趕快跟喜兒說說!

人盡可夫?!宮喜兒極為認真地聽進這句話,幼小的心靈泱定將這句話給牢記不忘。

這是娘說過最深奧的一句話了!感覺起來,它似乎比那烈女不事二夫還要有道理多了!

「娘!娘......」稚嫩的童音迴盪在充滿男女歡愛聲、調笑嬉鬧聲的青樓妓院中。

「娘!」稚童的腳步愈來愈近,聲音愈來愈急,沒多久就已經站在房門口。

咦?孃的房間裡頭好象不是很安靜,她不是說要午睡的嗎?還是她現在房內有客人?

可是,若是客人的話,為什麼房裡頭的聲音好象快吵起來似的?聽那聲音,似乎都是女人的聲音,是不是娘跟院裡頭的阿姨吵起來了?

那可不成哪!他要趕快進去勸架才行!

毫不遲疑地打開門扉,稚童望見了一幕孃親開罵的場景——「你這算是什麼男人?你還算是男人嗎?憑你這樣子也敢來這裡偷腥?不怕給你們總管發現你偷溜出宮會被宰嗎?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竟敢跑來這裡碰你老孃我?」

「我......我......」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男人,發出的是尖銳無比的高音,「我不是......」

奇怪了,宮喜兒心裡有許多不解。

聽他的聲音很像是女人啊!可是看他的長相,說實在又有點像是個男人!而娘說起話來的意思,這人應該是個男人沒錯啊!

可是娘為什麼又說他不像男人?是因為他有著娘娘腔是嗎?

若娘因為這樣就破口大罵這個客人,那他似乎太可憐了......

宮喜兒小小的心靈決定為這個男人哀悼。

可不是嗎?娘都已經說過人盡可夫了,可是還是有男人被她給趕出來。

那這個男人豈不是很慘嗎?

本書

男主角:炎聿

女主角:宮喜兒

第一章

春花院,京城第一大妓院。

其當家老鴇是個手腕高超、美色魅人的女子——宮雪花

。從來沒人知道她真實的年齡,據說她自個兒也忘了。

事實上,她的年齡也不是重點,眾人在意的是,春花院又來了多少位標緻的姑娘?又有哪些姑娘要讓人出價開苞?

宮雪花的長袖善舞自然讓她結識不少富商高官,也因為她的殷勤接待和春花院的美女如雪,春花院理向來是人聲鼎沸,好不熟鬧。

「王大爺,今兒涸怎麼有空來我倆道兒賞光?」宮雪花臉上堆著滿滿的笑容,望著踏進春花院門檻的王猛道。

「久沒見你,可想著呢!」王猛色迷迷地望著徐娘半老部仍風韻猶存的宮雪花,口水幾乎要流了下來。

這女人雖然是老了些,可是骨子裡那騷勁還是挺吸引人的!只可惜她現在已經不接客了,要不然的話,他一定第一個包她!

「哎喲,謝謝王大爺您的抬舉啊!」宮雪花笑得嫵媚至極,「衝著您這句話,我就給王大爺多介紹介紹幾個美人兒。」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王猛光是用想的,就已擋不住腹下那脹熱的慾望,「你得快些啊!」

「喜兒,怎不快點把姑娘們領出來?」宮雪花高聲喚著宮喜兒。「王大爺快等不及了!」

「這就來了!」宮喜兒平日雖看慣了這等陣仗,但今兒個來代理別人職務的她,還是很不習慣。

沒辦法,誰教平日帶領這些姑娘的小春沒事生病去了,害這春花院一時沒有足夠人手,只好連他都一併下來幫忙,若在平時,娘是絕不肯讓他出來這廳堂的。

宮喜兒領著一班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出現在宮雪花面前。

「來來來......」宮雪花招著手,要這群美人兒一字排開,「王大爺,您儘管兒挑,喜歡哪個就選哪個!」

王猛那雙充滿淫慾的邪惡色眼一一地掃過眼前的美女,突然之間他眼睛一亮,朝宮喜兒摟去,「你們這位姑娘實在是挺標緻的!」王猛動作迅速得讓眾人傻眼。

「來,你來哼支歌兒給大爺我聽聽!」

莫名其妙被抱個滿懷,宮喜兒先是傻傻地楞在當場,一會兒之後才全然清醒過來,忙不疊使勁推開王猛那雙髒手。

「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姑娘家,你不要搞錯了!」真是的,怎麼又有人把他誤認為是女娃兒了呢?真是氣煞他也!雖然說習慣會成自然,可是一而再再而三被錯認為姑娘,可是有損他男性尊嚴的!

「你不是姑娘家?」王猛一臉狐疑,想到方才抱著宮喜兒的時候,飄進他鼻端的淡淡馨香。

那難道是他的錯覺嗎?是他想女人想過頭,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幻覺?可是...

...這男人真的是漂亮迷人過了頭!說他是男子漢大丈夫,實在是讓人想相信也難!

「我不是!」官喜兒沒好氣地瞪著王猛,對於別人說他是女人,他一向不給好臉色。

「可是......」王猛還是難以置信。他玩了一輩子的女人,哪有看錯人的道理?

她分明就是一個再標緻不過的女人嘛!

「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男的。」官雪花刻意站到王猛面前,藉以隔開王猛對宮喜兒的淫光。「王大爺,您不信他,總該信信我吧?」她對著王猛露出迷人笑容。

「這樣細皮嫩肉的,不是個姑娘家,多可惜啊!」王猛望著宮雪花,不停搖頭嘆氣。

因為視線被擋住,王猛還特地挪了個看得到宮喜兒的位置,「你看,這位領人的小弟,竟然

比你其他的姑娘都漂亮!」

「這......」宮雪花媚眼轉了轉,「這也是很可惜的事,我當初看到他的美貌時,也給嚇了一跳,不過,他再漂亮,終究是個男的嘛!王大爺,這些姑娘雖然沒有他漂亮,但是有真實感哪!」

因為走這一行實在是太辛苦,若不是她的體力和耐力都頗佳,哪還存活到現在?不被一干男人給折磨死才怪!

所以,她絕不會讓寶貝女兒步上此途。

她早就料到喜兒的花容月貌遲早有一天會被男人所覬覦,所以打從喜兒小的時候她就將她當男人養。

現在果真遇到事情了!還好她想得遠,及早預防,要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可是這張臉蛋......」王猛可是怎麼看喜兒怎麼心動。「即使他是男的,我也不在乎!」

換句話說,就是他男女兼收!

「這......」宮雪花嘴唇輕顫了一下,面露難色。「王大爺,她不是很乾淨,你還是不要玩她好了。」

「我哪有不乾淨?」沒見過世面的宮喜兒哪知道自己的孃親現在在幫自己說話?「我可是每天都沐浴淨身的,會不乾淨才怪呢!」

「我......」宮雪花差點沒被宮喜兒給氣死。「我不是說那個不乾淨!王大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王猛只管著宮喜兒的美色,哪還顧得了那麼多,「不管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宮大娘,我今兒個要把他給包下來!」

「我?!」宮喜兒指著自己,撇了撇嘴,「我才不讓你包!」

搞什麼,他要是女人的話,被這樣說還能原諒,問題是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漢耶!怎能受此屈辱?

「宮大娘,這小弟還挺有個性的嘛!」王猛被宮喜兒怒目相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

伸出肥短的手指,王猛指著宮喜兒笑道:「就是他了,我今晚誰都不要,只要他!」

「王大爺,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哪!」宮雪花陪著遲疑的笑臉。

「怎麼會難做人呢?有錢就好辦事,不是嗎?」王猛是這樣認定的。

「她不是我們這兒的姑娘啊,你要她也得她願意上我是沒有辦法作主的。要不然這樣好了,你看上哪個姑娘,今夜就免費讓那姑娘陪你,如何?」宮雪花跟王猛談條件。

「不要、不要!」他只要眼前這個貌美的男人。「我要定他了!」王猛指著宮喜兒說道。

宮喜兒瞪了王猛一眼,「誰要讓你要啊!」真是噁心死了!一頭肥滋滋的豬竟要搞同性?

「有個性,不錯不錯!」王猛對官喜兒是愈看愈滿意,「陪我一夜,包準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不完。」

語畢,他端著一張笑臉,步步逼進宮喜兒。

「誰要你的榮華富貴啊!」宮喜兒啐了王猛一句,扯嗓大喊:「你快點走開啦!」

「我怎麼能走開呢?」王猛笑得十分淫邪,「本大爺我今兒個沒有抱到你是不會走的!」

話都還沒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準備將宮喜兒抱個滿懷。

偏偏宮喜兒這回早有防備,清巧細瘦的身子一閃,旋避至一個大花瓶後頭,王猛壯大的身子卻沒有辦法止住衝勢,就這麼硬生生和花瓶纏綿在一塊兒了。

「鏘!」花瓶被撞到地上,碎成片片,碎片又飛了起來,刺得王猛慘叫連連。

「哎喲!王大爺,」宮雪花一邊示意官喜兒先行溜

走,一邊扶起被尖銳的瓷碎片刺得血流滿面的王猛,「您怎麼那麼不小心哪!血流得宮大娘我好心疼哪!王大爺!」王猛痛得直哎哎叫,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這樣好了,看您今兒個傷得那麼重,宮大娘我也不是小氣之人,我請春花院分量最重的姑娘出來服侍您好了。」官大娘笑得極為親切可人。

「分量最......最重?」王猛的身子雖然是疼痛不堪,但聽到宮雪花的話,色心立刻又起。

「是啊!」宮雪花唇瓣彎成燦爛的笑意,「她絕對比剛剛那男子還要有分量,您放心!」

「真的嗎?」王猛聞言興奮得就快要樂昏頭了。

「當然是真的!」宮雪花點了點頭。「圓圓,快來!」她招手喚來院內的名妓——程圓圓。

「這就來了。」程圓圓應聲而出。

王猛眼中期盼的亮光在見到程圓圓之後,變得更加閃亮了!不過,那可不是因為宿願得償,而是——他的媽啊!程圓圓果真是人如其名,圓得比他還圓!今晚,他一定會被她壓死的!

站起身子,王猛飛快地想逃,偏偏腳又給瓷片劃破,「啊——」他接二連三地慘叫出聲。

「王大爺,您好可憐哪,就讓圓圓來服侍您吧!」程圓圓笑著接近王猛,龐大的身軀幾乎就要罩上他。

「宮大娘我」王猛的求救聲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圓圓給帶進房了。

「王大爺,您好好享受吧!」宮雪花唇畔浮出勝利的微笑。竟敢妄想動她的女兒?真是不知好歹!

她不好好修理他一下,怎麼成呢?

「娘!」宮喜兒一想到王猛對他的無禮,還是免不了一肚子火。「我真的長得很像女人嗎?」

「呃......」宮雪花常常會被自己女兒的問題給打敗,「還好啦!」真是廢話了,她不像女人還能像什麼?

「什麼叫還好?」宮喜兒不甚滿意地糾正著宮雪花,「你應該說很不像才對啊!怎麼可以有還好啦這樣的答案?」

「可是......」宮雪花遲疑地望著這個生得傾城傾國的女兒,「可是......」

怎麼辦?她把喜兒當男人養,已經養得太過成功,讓喜兒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是個女人,這會兒又該如何解釋呢?

「可是什麼?」宮喜兒斜瞄著宮雪花,「你不會想說可是我真的長得很像女人這樣的話吧?「「呃......」宮雪花倒還是挺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的,「沒有啊!」她連忙搖搖頭,「我哪會說你像女人呢?」喜兒本來就是女人了,她當然不用說喜兒像女人嘛!宮雪花在心裡為自辯解著。「這還差不多!」宮喜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喜兒......」宮雪花為宮喜兒的性別一事一直頭疼不已。她好象不能再讓喜兒這樣性別錯亂下去了,問題是要如何才能夠導正喜兒的觀念呢?如果喜兒再無法認清事實的話,雖然不至於步上她當妓女的後塵,遲早也會變成老處女一個!「什麼事啊?娘!」宮喜兒關心地看著宮雪花,「你怎麼一直在嘆氣呢?」娘究竟在煩些什麼?「沒有啦!我只是很害怕像今天這樣的事會再發生而已。」宮雪花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不過事實上,她也真是怕啊!天下男人哪個不好色?這年頭養變童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喜兒貌美的事一旦傳出去,要阻擋那些好色男人的行為,可就不是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如此簡單就能收勢的了。

「原來你也還是很介意別人把我當女孩子嘛!」宮喜兒微笑地應道,覺得他娘總算還有點良心。宮雪花被女兒這樣一說,頭痛更甚,纖手撫著頭說道:「我當然介意啊!你知不知道摔壞的那個瓷器要多少銀子?」搞了半天,娘介意的是那個瓷器,不是他像不像女人的問題!「不知道啦!」宮喜兒忿忿不平地應道:「娘很介意那個花瓶被摔破的話,不會叫王猛賠你一個啊?」「拜託,他沒找人來拆了我們春花院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哪敢要他賠一個?」更何況她們已經把王猛整得夠慘了。王猛今天沒力氣反擊,之後也不曉得會不會惱羞成怒?「要不然,我自個兒出去討生活,賺錢賠你不就得了?」真是的!娘怎麼這麼想不開?「討生活?!」宮雪花睜大了明眸,像是沒聽懂官喜兒的話一般。「你說要出去討生活?」「對啊!」宮喜兒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都已經十七歲了,男子漢大丈夫,本來就要出去討生活的!」他已經不務正業主...喔!不,是根本沒有正業太久了!「這......」宮雪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應允還是反對,頓時頭疼的程度更為劇烈了。

「沒有什麼這啊那的!」宮喜兒已經下定決心了。「娘!你不要那麼婆婆媽媽好不好?我既然都這樣說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啊!」「好好好!」宮雪花敷衍了事地應這:「我高興、我很高興行了吧!」這喜兒,居然敢說她婆婆媽媽?難道喜兒搞不清楚,她原來就是她娘嗎?「那就這麼說定了!」宮喜兒興奮不已地道:「我明兒個一早就出去闖蕩江湖,有成之後再回來!」如果沒成的話......那就再說吧!「喔!」宮雪花楞了一下,「好吧!」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讓喜兒出門闖一闖。或許換個環境對喜兒會好一點,反正喜兒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深宮內苑,突然傳來聲聲深深的哀嘆聲。「唉!」安德海單手支著頭,一副煩得要死的表情。「唉!」李連英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樣是那種煩到不行的樣子。「唉!」阿布達同樣是煩得沒話說了。「誰能教她們別再吵下去?」安德海一想到那些個整天都鬧成一團的女人,就很沒力。「皇上。」李連英吐出了一個簡單明瞭的答案。「只有皇上有能力要她們別再吵下去,問題是皇上根本就不理她們!」

「她們再這樣吵下去,累死的可是我們耶!」阿布達真的已經被那些女人折騰到不行了。整日為了取悅他們那英明蓋世又俊美無儔的主子,那些女人們是無所不用其極,不但忙著花錢裝扮自己,還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的,吵得他們每個人都受不了,那些女人卻還在那裡樂此不疲!「有什麼辦法呢?」安德海一臉苦瓜樣。「我們是奴才,她們一個個都是皇上的女人,怎麼樣都比我們大,我們又沒辦法跟皇上一樣,來個眼不見為淨!」說起來皇上是極為高明的,只負責用用那些女人,根本不放感情在她們身上,她們鬧了多大的事,他都可以視而不見,放任她們自相殘殺。不過,他們這些奴才可就倒楣了,為了應付那些女人的需求,他們真的是疲於奔命。「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阿布達可不想被那群任性

驕縱的女人給操死!「對對對。」安德海贊同地頻頻點頭。「我們一定得想出個辦法減輕工作量。」光是被那些女人呼來喚去的,他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正所謂三個奧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李連英相信他們一定想得出辦法來。阿布達緊張兮兮地說道:「總不能叫皇上不碰女人吧?」那萬一皇上慾求不滿,碰到他們身上來怎麼辦......他光是想到就很恐怖......雖然皇上是那麼英明神勇......「誰跟你說要皇上不碰女人來著?」安德海順手敲了他一記。「我們應該從別的地方著手!」「別的地方?!」李連英迅速地動著腦筋,「有了!你們看這樣好不好?」安德海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問了一句:「怎樣啦?」他的話怎麼有說跟沒說一樣。「就是找一批新的太監進宮來當替死鬼啊!」李連英說得可樂了,「反正我們職位比較高,不找人壓榨一下,那多可惜啊!」「這樣好象有些過意不去。」阿布達搔了搔頭,很有良心地說道。「有什麼好過意不去?」安德海又敲阿布達一記。「這會兒不選一批新太監進宮,我們自己一定先累死!」「就這樣決定了!」李連英看安德海一副贊同的模樣,決定立刻動身去外頭招募新太監。「喂!」阿布達看著安德海跟著李連英一起出去了,他也急忙隨著他們一起跑出去,「等等我啊!」不是他要己所不欲,故推予人!實在是沒別的辦法啦!這批新來的太監,皮肉可要繃緊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