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昊的外掛人生第10章 窮追猛打
溫馨的早餐過後,朱伯昊本想挽留周璐和皮皮,但是苦於實在沒有任何藉口(周璐得知公寓已經修好),讓他無法開口挽留周璐。
最終還是周璐戳破這層窗戶紙,收拾了碗勺之後提出帶著皮皮離開。
朱伯昊見機只能提出送周璐回airbnb,爭取最後一點相處的機會。
路上,儘管周璐一再提出要把朱伯昊給皮皮買玩具的錢報銷。
但是朱伯昊心裡明白這筆錢絕對不能走公賬,走了公賬兩人之間就算是走上了公事公辦的普通人情往來了,便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並聲稱以後皮皮還得經常來玩。
周璐本就預料了朱伯昊不會接受自己的報銷,但朱伯昊“得寸進尺”般說皮皮以後經常得來玩這句話,以及背後的暗示讓她徹底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匆匆說了拜拜便帶著皮皮“逃竄”回了家。
朱伯昊不免一陣惋惜,但是想到自己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當即樂觀了起來,開著小車回到公寓繼續他的肌肉訓練。
沒有了周璐親密接觸的機會,朱伯昊度過了索然無味的一週。
雖然找了周璐三次一起吃午飯,周璐總是要麼自己帶了吃的,要麼就是拉上其他同事一起,讓朱伯昊十分鬱悶。
週六,好巧不巧,朱伯昊的機會來了。
周璐從床上坐起來,脖子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試圖轉頭看看還在熟睡的皮皮,卻疼得差點叫出聲。
“落枕了......”她無奈地揉了揉後頸,動作笨拙地下了床。
她嘗試了各種辦法,強忍著疼痛扭脖子、用手頂著脖子、揉肩...都沒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等到皮皮起床穿衣服時,她的脖子僵硬得像塊木板,連彎腰都困難。皮皮仰著小臉問:“媽媽,你怎麼不動了?”
周璐苦笑:“媽媽脖子有點疼,皮皮乖,自己穿褲子好不好?”
皮皮點點頭,最後褲子卡在了屁股那裡提不上來 – 小朋友無法精確地控制自己的手,所以是往斜前方提拉。
周璐想幫他調整,結果一低頭,脖子又是一陣劇痛。
“算了,先吃早飯吧。”她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剛倒好牛奶,卻不小心碰倒了牛奶瓶。
“啪——”牛奶灑了一地。
周璐蹲下身想收拾,脖子卻疼得讓她直不起腰。她看著滿地的狼藉,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怎麼辦......這一天可怎麼過去啊...daycare也不開門。”她掏出手機,猶豫片刻,還是給朱伯昊發去了微信。
“【hello表情包】”“我落枕了,有點帶不動皮皮,你今天有空能幫我看一下皮皮嗎【害羞】”“不用太久,就是我一會兒去找個按摩的時候幫我看著就好,非常不好意思”朱伯昊正開啟託管模式在橢圓機上鍛鍊,聽到鈴聲好奇地瞥了一眼,看到是“璐”的消息立刻取消了託管。
心急的他切回的太快了一時沒跟上橢圓機的節奏,差點摔了下來。一陣調整,終於點開手機回起了微信。
“來嘍!約30min我洗個澡”“【蹦蹦跳跳錶情包】”周璐梗著脖子舉起手機看著朱伯昊的消息,腦補起朱伯昊興高采烈的樣子,忍不住趕到一陣可愛,便笑了出來。
伴隨著笑意,落枕的疼痛又一次襲來......
二十分鐘後,朱伯昊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周璐家門口。
“周姐,你
沒事吧?”他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僵硬的脖子上。
周璐尷尬地側過身:“沒事,就是脖子疼得厲害,皮皮今天沒人帶,所以......”“朱叔叔!!!!我要跟你玩氣球!!”皮皮一看是朱叔叔立馬湊了上來。
“皮皮,叔叔一會兒陪你玩哈,叔叔先幫助媽媽,媽媽生病了。”皮皮立馬安靜了下來。
“那我先去玩小汽車。”皮皮乖乖地跑開了。朱伯昊的注意力轉回周璐身上,眼睛開著盯著周璐雪白纖細的鵝頸。
“來,來,來,我看看哪兒疼。”朱伯昊直接湊了上去,作勢要看。
周璐鬼使神差地配合了起來,也許是被落枕折磨地太痛苦了以至於寄希望於朱伯昊能幫到他。
朱伯昊手搭在周璐肩上,左右轉動了一下,接著右手搭上週璐的左邊肩膀,點觸了起周璐的肩頸。
“誒周姐,你好像是這兒拉傷了。”
“嘶—— ”“啊對不起周姐我勁使大了,你快坐下吧我給你按按。”朱伯昊作勢就要扶著周璐去餐椅上坐下。
周璐拗不過朱伯昊,只能讓朱伯昊扶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餐椅,走的每一步都牽動著她的脖子。最終趴在了椅子上。
朱伯昊:“周姐,我開始了啊。”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她下意識拒絕,作勢要起身。
“別逞強了,你這樣連皮皮都照顧不了。”他不由分說地走到她身後,“坐好,我輕點。”
周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老實坐在餐椅上。
朱伯昊的手輕輕按上她的後頸,溫熱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疼嗎?”他立刻停下。
“不......不疼。”她咬住嘴唇,努力忽略他指尖傳來的異樣感覺。疼痛與酥麻同時傳來。
朱伯昊深吸一口氣,悄悄從系統倉庫取出“韌帶修復(小),問起系統:“我能把這個道具給周姐用嗎?”
“可以。請注意本道具非即時生效道具,需要24-48小時才能完全發揮作用。但對於周璐情況應該能當即起到緩解的作用。”
“請宿主注意,本系統道具只能對與宿主產生基因接觸的目標與宿主本人使用。”
“啥?基因接觸???”朱伯昊被這個術語整蒙了。
“口語表達稱作內射。”系統冷冰冰的回答。
朱伯昊傻樂了起來,這是不是也算是咱們對得起周姐了......
朱伯昊毫不猶豫,立刻對周姐使用了韌帶回復(小)。道具卡在朱伯昊的腦海裡瞬間粉碎,隨著朱伯昊的指尖慢慢地流入周璐的脖子。
隨著朱伯昊幾次搓揉,周璐感覺一股暖流從脖子蔓延到全身,僵硬感逐漸消失(道具生效)。她忍不住輕嘆:“好舒服......”朱伯昊耳根一紅,手指微微發抖:“那就好。”
他一邊按摩一邊偷看她的側臉,心跳加速:“姐的脖子好香......不行,我得專心,不能被周姐認定成色魔!”
周璐的脖子傳來陣陣酥麻,周璐一時沒忍住,口中長呼了一口氣:“呼——”這熟悉的氣息,正是那一晚意亂情迷的味道,朱伯昊心中砰砰亂跳,如小鹿亂撞。
皮皮突然跑過來,仰頭問:“媽媽,叔叔在幫你撓癢癢嗎?”
周璐尷尬地解釋:“叔叔在幫媽媽治病。”
朱伯昊笑著揉揉孩子的頭:“對啊,你要不要也來看病?”
皮皮搖頭:“不要!我不要打針!”說完咯咯笑著跑開。
周璐看
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上揚。朱伯昊低頭看她,心跳漏了一拍,藉著蓄力往上推的瞬間湊近周璐的耳邊:“周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她立刻感到一陣酥麻直入大腦,耳根泛紅,帶著一絲顫抖:“亂講什麼......”朱伯昊收回手,故作輕鬆地拍了拍周璐的肩脖說:“好了,你試試能不能動。”
周璐小心翼翼地轉了轉脖子,驚喜地發現疼痛減輕了大半:“真的好了很多!太神奇了!”
“嘿嘿,秘密。”他眨眨眼,“不過明天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周璐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意:“謝謝你,小昊。”
“謝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他撓撓頭,笑得像個大男孩。
周璐躺在沙發上,脖子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已經比早上好了許多。她聽著客廳裡朱伯昊和皮皮的歡笑聲,心裡莫名踏實。
“媽媽!”皮皮跑過來,撲到她腿邊,“叔叔說帶我去公園玩!”
周璐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朱伯昊:“公園?”
朱伯昊撓撓頭,笑得有些靦腆:“皮皮精力太旺盛了,在家待著也無聊,不如帶他出去放電。而且......你也能散散心。”
皮皮拽著周璐的手搖晃:“媽媽,去吧去吧!”
周璐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終於點頭:“好,我們去。”
到了公園,皮皮像脫韁的小馬一樣衝向草坪。一陣追跑打鬧,朱伯昊申請去上廁所,由一旁休息的周璐暫時看著孩子。
周璐在小鋼珠雕塑下鑽來鑽去,脖子還有些僵硬,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皮皮,慢點......”她剛說完,皮皮已經鑽到了另一邊。
周璐趕緊起身,卻因為脖子疼慢了一步。等她繞過雕塑時,皮皮已經不見了。
“皮皮?”她環顧四周,心裡一緊,“皮皮!”“皮皮!你在哪兒?”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腦子裡全是可怕的念頭。
這時,朱伯昊從廁所回來,遠遠看到周璐焦急的樣子,趕緊跑過去:“璐姐,怎麼了?”
“皮皮不見了!”周璐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我剛才沒看住他......”朱伯昊拍拍她的手:“別急,我們分頭找。”
兩人在公園裡四處尋找,朱伯昊一邊喊一邊留意周圍的人群。
當週璐接到朱伯昊的電話說找到皮皮時,朱伯昊正在棉花糖餐車邊上抱著皮皮買棉花糖。後來才得知,皮皮正式被棉花糖吸引了注意力跑開了。
周璐焦急地向他們走去,剛要開口,只聽見攤主遞出棉花糖,一邊說,“Here you go. Your son is very handsome.”“Thank you, he is my precious.”朱伯昊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周璐聽到朱伯昊脫口而出的“Thank you”時,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怎麼能這麼自然地就以痞痞的爸爸自居?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反感?”她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眼睛卻忍不住看向朱伯昊。
他正蹲在皮皮面前,輕聲安慰著孩子,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如果他是孩子真正的父親,我們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嚇了她一跳。
她趕緊搖搖頭,試圖把這
種荒唐的想法趕出腦海,可心底卻有一絲隱秘的渴望悄悄蔓延。
當攤主看見周璐後誇讚“你們真是幸福的一家”時,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Thank you......”手指卻緊緊揪住衣角,彷彿這樣就能掩飾內心的慌亂。
另一邊,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我明明可以解釋是叔叔,為什麼非要認作?”他低頭看了看皮皮,孩子正仰著臉,天真地看著他。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如果能成為這個孩子的父親,似乎也不錯。
“不對,我在想什麼?”他趕緊搖搖頭,試圖把這種荒唐的想法趕出腦海。
可當他看到周璐匆匆趕來,聽到攤主誇讚“你們真是幸福的一家”時,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她是不是也有一點點接受我了?”這個念頭讓他內心狂喜。
兩人各懷心事,帶皮皮吃了麥當勞,回到了周璐的airbnb。
進電梯時,周璐看著朱伯昊抱著皮皮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一幕格外和諧。
皮皮趴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她的眼眶有些發熱,趕緊別過臉看向扶手。
朱伯昊幫助周璐收拾皮皮白天留下的髒亂後,自覺尷尬,不想讓周璐覺得自己有非分之想,便告辭了周璐離去。
周璐起身送別朱伯昊時,朱伯昊一時沒忍住,伸起手又揉了揉周璐落枕的地方。
周璐沒有抗拒,順勢把頭往手的方向一倒。
他俯下身,與她平視,目光裡滿是關切:“要不要再按一會兒?”
周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得更快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不用了,你早點回去吧。”
朱伯昊沒有動,依舊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最後還是奮力掙扎開來。
“路上小心!”
他直起身,輕聲說:“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門輕輕關上,朱伯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周璐站在原地,活動著自己的脖子,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才22歲......他到底圖我什麼?我又期待著什麼?”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被他握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