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昊的外掛人生第12章 推拒成擁
五月的第三個星期,朱伯昊內心充滿了焦慮。
他的身材已經越來越好,來到了86kg,已經只是微胖了。
但他並沒有因為瘦下來而高興,因為他一直追求不到他的周姐。
如果只是系統的催促,朱伯昊還能騙自己說還有一個星期多點。可是更讓朱伯昊焦慮的是殘酷的現實。
周璐已經看公寓看的差不多了,週末可能就去參觀對比一下最後兩家公寓就入住了。這對於朱伯昊是災難性的打擊。
第一,以後要費弄不少心思才能再次打探到周璐的住處;第二,周璐搬進公寓就意味著她要開始新生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新的男朋友呢?
這樣的陰霾一直懸掛在朱伯昊的心頭上一整週,直到週五,朱伯昊實在憋不住了,猴急地給周璐發微信一探虛實。
“周姐,在公司聽說你週末可能要看公寓。我幫你收拾或者看著皮皮?”
“沒事的,我趁皮皮睡覺的時候收拾就好,謝謝啦!”周璐又是一個軟釘子。
“好滴...”
直到晚上,朱伯昊終於被自己內心的焦慮壓倒了。
他給周璐發了一條微信“周姐,我想找你說說話,15分鐘到哈。”然後驅車前往周璐的airbnb。
“好”周璐的回答很簡短。
她其實大概知道會發生些什麼,所以她早早地把皮皮哄睡了。
夜色沉沉,街燈投下斑駁的光影,朱伯昊站在公寓樓下,呼吸微亂,手指下意識地搓動著衣角,拳頭時而緊握又時而鬆開,像是在試圖壓制某種情緒。
他盯著樓上的窗戶,喉結微微滾動,心跳失了章法,焦躁、不安,有一口沒一口地呼吸。
腳步聲由遠及近,周璐提著包走出來,看到他,步子頓了頓,眼神微微一閃,指尖下意識地收緊了包帶,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盡量放緩,帶著幾分安撫:“小昊,有什麼事要跟姐說呀?能幫你的,姐儘量幫你。”
朱伯昊一步上前,攔在她面前,語氣低沉又急躁:“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搬走?你就這麼急著甩開我?”
周璐目光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冷漠,但手指卻悄悄攥緊了衣角:“小昊,我總不能一直住Airbnb吧?租個穩定的房子是最合理的選擇而已。再說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可糾纏的。住哪也是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朱伯昊冷笑了一聲,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眼底的痛苦毫不掩飾,“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一直在等你回應?可你呢?現在要搬走,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開始談新的男人?”
周璐的臉色一沉,語氣冰冷,手卻縮回了袖子裡:“什麼男人不男人的?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我帶著皮皮每天住airbnb心裡不踏實,想換個穩定的地方,這你都要管?”
“我不是要管!”朱伯昊的聲音拔高,眼神變得凌厲,卻就瞬間蔫了下來,彷彿再也無法壓抑住所有情緒,“我是——我是怕你徹底從我生活裡消失!你有沒有想過,我從那天起,就已經陷進去了!可你呢?你從頭到尾都把我當什麼?一時衝動的錯誤?填補空缺的工具?玩具?!”
空氣彷彿凝固。
周璐心頭猛地一震,指尖微微蜷緊。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狠下心拒絕,但胸口卻悶悶地疼。她想要別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移不開眼。
她抬起手,輕輕撫了
撫額角,像是在緩解情緒,又像是在掩飾自己不穩的心緒。
“聽我說,小昊,你還年輕,你可以找到更合適的人。你不該——”
“別他媽跟我說合適不合適!”朱伯昊近乎吼出聲,眼眶微紅,嘴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你以為我在意的是年紀?是身份?我就是喜歡你,周璐!我管不了別人怎麼想,也不想管了,我只想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在意我!”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但她實在沒心思去管。周璐的心跳亂了半拍。
她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漠,但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指節微微泛白:“小昊,你對我的執念,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也要知道,小男生...”
朱伯昊眼裡滿是受傷與不可置信:“所以你覺得我只是跟你睡了一覺,就唸念不忘?你把我當成什麼??只想著操逼的泰迪嗎??”
周璐深吸一口氣,繼續往最殘忍的方向逼他:“不然呢?你追我,是不是因為饞我的身子?小昊,你這個是一時的衝動,不要因為這一時的衝動毀了你自己的一生...”
“衝動?你真覺得我是衝動?”朱伯昊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他上前一步,雙眼血紅,雙手搭在周璐肩上,聲音低沉到危險,“我為了你,為了你學著去照顧一個孩子,為了你改變所有你以為我改不掉的壞習慣,減了八公斤,每天想著你,學著走進你的世界,結果在你眼裡,我就是一時衝動?”
她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了很多畫面——他笨拙地抱著皮皮,手忙腳亂地餵飯,甚至為了哄皮皮睡覺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她低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手指,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可她還不敢相信。
他喘著氣,眼底透著無法掩飾的痛楚,聲音微微發顫:“你還記得嗎?你去ER那天,我費盡心思給皮皮弄這個弄哪個就為了你安心,他開心;千禧公園裡面,那個棉花糖老闆說我們是一家人,我高興了整整三天;最後母親節的時候我帶著皮皮畫畫,教會了他說媽媽我愛你......我想你的每一天、每小時、每分鐘、每一分每一秒。你說,我對你,到底是執念,還是愛?”
周璐閉了閉眼,鼻子一酸,眼眶迅速泛紅,淚水蓄滿,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猛地吸了一口鼻涕,手指無意識地在包帶上摩挲著,似乎在掙扎,又像是在尋找最後一絲理智。
“周璐,我再鄭重地告訴你一次,我愛你。我愛你的頭髮,你的臉蛋,你的一切,連你的兒子我一樣愛。只要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另外一個男的接近你,甚至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性,都會讓我上火。我就是要愛你。你搬走就搬走,我就扒拉著你搬家的卡車,你到哪我跟到哪!”
最終,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微顫抖著鬆開包帶,包滑落到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手依然縮在袖子裡,像是仍在抗拒著什麼,直到最終,淚水終於溢出眼角,她輕輕伸出手,帶著遲疑,又帶著難以言說的情緒,上前一小步,輕輕抱住了朱伯昊,身體微微發顫,聲音也帶上了哭腔:“......你這個傻子。”
朱伯昊怔住,吸了一口鼻涕。
她抬起頭,眼裡的冷漠早已被奔湧的淚水清刷帶
走,浮上深處柔和的光。
朱伯昊透露出驚喜,眼神亮得彷彿能點燃夜色,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周璐,這是不是算......你答應了?”
周璐臉頰泛紅,眼神遊移了一下,最終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掙扎。
朱伯昊愣了半秒,隨即欣喜若狂,猛地收緊懷抱。
他低頭望著她,眼底映著深深的激動和不確定,像是在等待她最後的退縮。
但周璐沒有,她只是仰起頭,眼裡的抗拒早已被淚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低頭,緩緩地靠近,直到彼此的氣息交融。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她退縮。直到她輕輕閉上眼,他的唇才落下來。
周璐的指尖在他背後微微收緊,最終,她閉上眼,輕輕回應了他,踮起了腳。
激烈的親吻結束,兩人稍作喘息,朱伯昊得意洋洋地對周璐說:“這次是我先伸的舌頭~”
周璐的臉瞬間蹭地一下變紅,回想起了那荒唐的一夜,緊接著伸手錘了一下朱伯昊的胸口:“再亂講我就回去了!”
隨後又輕輕地撫平衣服上的凹陷,再次抱上了朱伯昊。這一次她抱得很緊。
微風拂過,周璐想起了什麼:“誒,你不會真的扒著我的卡車吧?”周璐側臉低聲嘀咕。
朱伯昊笑了:“嗯...原計劃是會的...”
周璐有些驚訝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安排?”
朱伯昊得意地說道,“我給你倆開車呢~”
周璐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你這人,真是......”
朱伯昊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語氣認真:“以後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周璐的心微微一顫,眼眶又有些發熱。她低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好。”
風城風輕拂,玉人玉心抒。
吹綠生新枝,瑾櫛理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