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昊的外掛人生第16章 子母房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存。
朱伯昊緩緩睜開眼,懷中的周璐正枕著他的手臂,安靜地睡著,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他低頭輕吻了她的額頭,感受到她微微的顫動,周璐睫毛輕顫,緩緩睜眼,聲音慵懶又帶著一絲羞澀:“幾點了?”
“還早。”朱伯昊低聲笑道,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昨晚睡得好嗎?”
周璐想到昨夜的纏綿,臉頰微微泛紅,輕輕“嗯”了一聲,埋頭進他的懷裡不願起來。
直到皮皮的聲音從客房傳來,她才匆匆穿好衣服去照顧孩子,朱伯昊望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暖意,同時也浮現出一個念頭——他想要她真正融入自己的生活,而不僅僅是這樣短暫的停留。
早餐過後,朱伯昊和周璐坐在客廳,周璐正端著咖啡,神情愜意地喝著,朱伯昊看著她,終於開口道:“周璐,要不你搬過來住?”
周璐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遲疑地放下咖啡杯。
朱伯昊繼續說道:“你看,我們這樣每天早上要送皮皮去日託,晚上又要折騰回去,不如直接住在一起,方便很多。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又認真,“我希望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
周璐聽著這話,心頭微微一顫,目光閃爍了一下,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用手指搓著搭在床上的頭髮,似乎在思考措辭。
過了幾秒,她低聲道:“我也想......可是......”她咬了咬唇,眉頭微蹙,“可是皮皮呢?他能接受嗎?而且,我離婚的事家裡還不知道,要是他們知道我這麼快就和你同居,肯定接受不了。”
她抬起頭看向朱伯昊,眼中滿是矛盾與無奈。朱伯昊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但總要面對的吧?難道要一直瞞著?”
“不是瞞著......”周璐嘆了口氣,露出一抹苦笑,“只是需要時間。”
朱伯昊沉默了,心裡有些煩躁,卻又無法反駁,她的顧慮確實有道理,但這卻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前,明明已經觸及幸福,卻遲遲無法將她完全擁入懷中。
這一週,兩人依舊像往常一樣相處、約會,偶爾在朱伯昊家過夜,但同居的話題卻被周璐刻意避開。
雖然系統任務第一階段的1000積分已經到賬,朱伯昊心裡始終憋著一股悶氣,他希望能擁有更穩定的關係,不是這樣每晚分開,像是隨時會被現實拉扯回原點一樣。
他也嘗試剋制自己的焦慮,可是時間越久,這種隱隱的不滿便越積累。
他將不滿轉化為鍛鍊的動力,直到一週後,他站在體重秤上,看著那 81kg 的數字。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大胖子了。
另一方面,朱伯昊努力也得到了豐厚的回報。
他一番研究後找到了一種叫子母房的房型,發給周璐後。
一番糾結周璐還是同意了跟朱伯昊一起去看房,不過得趁著週末。
週末,周璐和朱伯昊一起帶著皮皮來到李薇家。
李薇是周璐的前鄰居,比她年長兩歲,在諮詢公司擔任資深經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難掩成熟的美麗。
上次周璐去ER跑手續就是幫助李薇。
周璐不想二人目前的關係在李薇面前暴露過多,便讓朱伯昊停在門口不下車,在車上等
著,自己帶著皮皮去敲開李薇的門。
她打開門,眼神掃過周璐和皮皮,但是最後目光卻落在周璐身後朱伯昊的車上,帶著一絲打量與揣測,隨後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周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放心吧,把皮皮交給我,你們好好看房。”李薇接過皮皮,輕拍著他的背,眼神裡卻透著些許揶揄的意味。
李薇悄悄湊近了周璐耳邊,悄聲說道:“可以啊你,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小帥哥不拿出來給我過過眼?”她還把重音故意放在了“滋潤”上,緊接著帶著戲謔的目光看向周璐。
周璐察覺到李薇的目光,臉頰瞬間泛紅,狡辯道:“討厭!別胡說,就是暫時住隔壁分攤房租。”連忙低下頭整理皮皮的小書包,彷彿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害羞。
李薇不再打岔,也不戳破周璐的小心思。大方地說道:“那你們趕緊去把,我看著皮皮就好。”
朱伯昊絲毫不知道李薇和周璐說了什麼,只是坐在車上,等著周璐上車。
來到房子後,兩人越看越滿意。
那棟位於那珀維爾的 Single Family 獨棟住宅不僅環境優美,房型設計也極為合理。
子母房部分帶有獨立衛生間和生活空間,既能給皮皮提供足夠的安全感,又能保證兩人的私密空間。
廚房寬敞明亮,客廳採光極好,前後院草坪修剪得整齊乾淨,整個房子給人一種溫馨且穩定的感覺。
子母房是一座三層建築,地上兩層,地下一層,緊鄰主屋,外牆刷成溫暖的米白色,屋頂是深灰色的斜頂,屋簷下掛著復古風格的鐵藝燈,夜晚時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主房佔據了二層的全部空間、一層的一半以及地下的三分之一,其餘部分則是獨立的子房,兩者通過一層的一扇內門相連,既保持了獨立性,又方便互通。
而且兩在地下室共同使用洗衣機和烘乾機,所以在地下室也算是有一個共通的地方。
一陣參觀後,因為下一個預約已經到了,而美國這邊也有讓客人自行參觀的習慣,所以中介短暫離開去接待同一小區另一組參觀的客人。
房子瞬間變得安靜。
站在溫暖的陽光下,朱伯昊看著周璐,目光灼熱:“你喜歡這裡嗎?”
周璐輕輕點頭,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棟房子,而是朱伯昊為他們未來生活精心挑選的家。
朱伯昊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低聲說道:“如果住在這裡,你願意和我一起,每天早晨醒來都能看到彼此嗎?”
周璐的心猛地一顫,她抬起頭,剛想說什麼,卻被朱伯昊低下頭吻住。
這個吻帶著熾熱的情感,從一開始的溫柔試探逐漸變得深沉而綿長。
他的手扣緊她的腰,將她緊緊地鎖在自己懷裡,彷彿要把這份熱情徹底傳遞給她。
周璐的理智逐漸模糊,她感受著朱伯昊的深情,感動於他的熱忱與細膩。
他的吻時而急促,時而輕柔,每一下都帶著纏綿的愛意,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
她的手輕輕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回應他的熾熱,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濃烈的情愫。
朱伯昊心跳加速,胸膛起伏著,他激動的不僅是這個吻,更是未來終於觸手可及的幸福。
他想象著他們住進這棟房子,每天一起做飯、聊天、相擁入眠,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忍受和她分
開。
良久,兩人的唇分開,周璐的臉頰酡紅,氣息微喘。
她輕輕靠在朱伯昊的胸口,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愛意。
“小昊...我覺得這個挺好。”她輕聲說道,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朱伯昊聞言,眼中瞬間燃起熠熠光芒,他低頭再次吻住她,心中充滿了歡喜與滿足。
朱伯昊摟著周璐,呼吸仍未平穩,他的手緩緩下移,輕輕撫過她的腰際。周璐微微一顫,抬起眼看著他,臉頰紅得像是染上了霞光。
“這裡真不錯。”朱伯昊低聲道,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腰側,緩緩地描繪著她的曲線,“臥室夠大,床的位置也剛剛好......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周璐的心跳亂了節奏,她當然聽得懂他話中的暗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又......別鬧。”她的聲音輕輕的,卻毫無威懾力。
朱伯昊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深邃地望著她,低頭靠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沒鬧啊,我只是......想提前感受一下家的氛圍。”
他說著,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肋側,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周璐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偏偏又被他牢牢圈在懷裡,避無可避。
“小昊......”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眼神有些慌亂,手卻輕輕抵在他的胸口,想要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朱伯昊的手從周璐的腰間攀上週璐的一雙玉峰。
但朱伯昊並沒有急著逼迫她,而是低頭在她的鎖骨處輕輕落下一吻,隨即順著她的頸側緩緩向上,直到唇畔再次貼上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吻纏綿而剋制,像是在引誘她沉淪,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
周璐的腦海有些混亂,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的溫度,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熱度時,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溺下去了,他們現在還在房子裡,中介才剛離開,外面的世界依舊平靜,而她卻快要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點燃。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伸手推了推朱伯昊:“別這樣......這裡不可以......一會兒中介回來了”
朱伯昊不為所動,手上加快了揉搓的力度:“周姐,這都一週了,我就只在沙發上操過你。我想跟你上床,真正的上床。”
朱伯昊的流氓言語讓周璐又是一陣臉紅,在他懷裡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但卻無法掙脫他的懷抱。
周璐羞憤難當,找準機會,狠狠咬了朱伯昊嘴唇一口,朱伯昊吃痛,往後仰了一下。
得空的周璐雙手用力抵住他寬闊的胸膛,語氣顫抖的衝他喊道:
“你瘋了,朱伯昊!我要生氣了!”
“沒事的,周姐,你看中介不是走到那邊去了嗎”朱伯昊指著窗外的走過的中介。
那中介是個白人老頭,正帶著一家五口印度人路過。
中介手指向小區最靠裡的房子,似乎是要帶著他們去看路盡頭的房子。
“小昊,求你了,我害怕。”
朱伯昊不說話,怎麼能放過她。手已經伸進了周璐的胸罩裡。熟門熟路的朱伯昊已經不再生疏,食指開始揉搓著周璐細長的乳頭。
“啊......”朱伯昊的揉搓顯然超出了周璐的預料,一時沒忍住竟是叫了出來。
朱伯昊抓住這個機會,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
檀口中捲住她的香舌不斷糾纏起來。
周璐又氣又羞愧,想要咬朱伯昊讓他鬆開,卻又擔心傷到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捶打著朱伯昊。
終於,感覺到懷裡的少婦已有些氣短,朱伯昊才鬆開一直封住她的嘴。
周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嬌俏的臉蛋上此時已經通紅,既有在公眾場合親密的羞愧,又有一絲說不出的刺激。
朱伯昊仍然不打算放過周璐,吻上了周璐白皙的脖子。周璐一時不查,竟是被這突然的刺激一激,向後仰去。
朱伯昊站著對周璐一陣舔弄,周璐最敏感的脖子傳來一陣陣電流,酥酥麻麻地侵蝕著周璐的理智。
“小......小昊......別”周璐仰著頭哀求著。
朱伯昊已經是精蟲上腦,不管不顧,撲著周璐往床上倒去。周璐被壓在朱伯昊身下不得動彈。
朱伯昊掀起周璐的上衣,扯著內衣的上沿卡在乳房下端,露出兩顆紫紅的奶珠,不知是因為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涼意,還是因為興奮,兩顆細長的乳頭挺立起來,在空中隨著周璐的喘息乳波顫顫巍巍。
朱伯昊隨後低頭,輪流含住兩顆乳頭開始舔弄,周璐小聲求饒,只是求饒聲中夾帶著嬌喘。
“小昊,求求你,這裡真的羞死......啊......羞死人了。”
朱伯昊繼續自己的舔弄,口舌流連在一對嬌小軟糯的雪乳間,舔遍每一寸角落,偶爾又用舌尖抵住紅豆轉著圈,花樣百出的玩弄著少婦有一絲絲下垂,不大卻圓潤的胸脯。
胸前被朱伯昊口水沾溼,暴露在空氣中讓周璐感覺到一陣陣涼意,耳邊迴盪著朱伯昊吸吮胸部發出的嘖嘖聲,她還不敢大聲尖叫劇烈反抗,細長的乳頭卻是更加發脹了。
周璐掙扎著想要把朱伯昊推開,但是雙手已經沒了力氣,最後只能搭在朱伯昊肩上。
朱伯昊壓在周璐身上,含著周璐的左乳不停的挑弄,左手也不停地揉搓周璐的右奶頭。
周璐全身被制住,只能任人宰割了,陣陣的酥麻甚至讓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朱伯昊一把扯下瑜伽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扯下,濃厚陰毛掩蓋下的花谷蜜穴一覽無餘。
周璐的蜜穴已經氾濫成災,甚至能看到晶瑩的淫水掛在穴口的陰毛上。
大陰唇綻開一條肉縫,可以看見裡面透出的嫣紅穴肉,嬌嫩蜜穴暴露在空氣中,微溼的小穴感受到涼意不斷收縮顫動著。
朱伯昊舉火燒天,抬起周璐的雙腿,來不及脫下週璐的瑜伽褲和內褲,就這麼拴在兩腿之間,壓向周璐的上半身。
周璐一時受迫,紅唇中呼出一口香氣,刺激著朱伯昊更是意亂情迷。一隻手順下自己的褲子,朱伯昊露出了他的小龍。
隨著朱伯昊減肥成功,胯下的小龍已經變成了13cm,藏在脂肪層下的長度露了出來。
朱伯昊不等周璐引導,自己扶著肉棒,在穴口磨蹭開來。
周璐用僅存的理智還在努力的求饒,下體熟悉的觸感讓對於性愛並不陌生的少婦無比熟悉,可惜整個人被他緊緊按在床上蜷縮著,絲毫動彈不得。
不顧身下苦苦哀求的周璐,龜頭此時已經蹭的油光發亮,對準穴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周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蜷縮著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穴中此時已經完全溼潤,不大不小的男根插進來,讓她感覺充實。
少婦的
身體,此時自己說了也不算,敏感的陰道被這麼一根壞東西插進來,已經開始自覺的分泌淫水,穴肉更是開始不斷的擠壓起肉棒來,像是一張張飢渴的小嘴,按摩的朱伯昊舒爽無比。
朱伯昊此時挺著身子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淫水越來越多,抽插也越來越順滑,速度開始不斷加快。
一時間,大力的操弄,讓兩人的交合相處不斷相撞,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中。
窗外平靜如舊。
在經過一開始的刺痛後,周璐雖不想鼓勵朱伯昊的行為,但是被操帶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喉嚨,不讓自己發出淫浪的叫聲,只是“嗯......嗯......”的嬌喘著。
但朱伯昊對她壓制的呻吟表示不滿,雙手狠狠握住周璐的細腰,脖子卡在周璐半掛的褲子上露出臉,雪白的臀肉卡在手腕下面。
朱伯昊藉機加快了自己抽送的速度。
這一下果然讓周璐叫了出來。
“啊~~小......小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嬌吟中帶著哭腔。
朱伯昊置之不理,眼睛充滿了邪欲,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奸幹著。像是在鑿年糕。
呻吟聲一旦出口,便無法再壓制住了,周璐嬌媚的淫叫開始迴盪起來。
“周姐,爽不爽。”
朱伯昊滿是奸計得逞的快感,火力全開,不斷的淫辱她。
“在床上操得是不是更爽?”
周璐渾身滾燙,顫抖著,不知是被他言語刺激的,還是下體的快感太過強烈。
此時周璐被衝擊的不斷向前,出租房放著的床單也沒有套的十分嚴實,已經被蹭的翹了起來:
“小昊,床單亂了,到時候沒...啊......沒法收......啊......拾。”
周璐此時已經無法完整地說出語句。身下美人嬌弱的淫叫,激起朱伯昊奮戰的慾望。每一下都全根拔出,盡沒到底。
“周姐,不,璐璐,說,要不要住在這裡跟我每天這麼操逼?”
周璐被朱伯昊的一聲璐璐說的滿臉嬌羞,哪說的出來這種話,掙扎著搖頭,潔白的玉齒咬著嘴唇掙扎著不說話,閉著眼。
沒想到朱伯昊不依不饒,繼續大力衝擊著她。
朱伯昊一把把周璐拉到床邊,只有上半身躺在床上,朱伯昊改趴為站,半蹲著開始繼續操幹著周璐。抽動的速度又是提升了一些。
越來越強烈的疼痛讓周璐終於忍不住開口:“要...要......跟小昊在...在這裡。”
征服感從朱伯昊心中升騰而起,繼續用力全進全出,帶出一些周璐的淫水:“每天都操?”
已經出口的周璐一時間放下羞恥,“操!每天......都......操!”
大聲喊出來後,周璐仍然閉著眼,只是腦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左右晃動。
是性快感和朱伯昊一番言語攻勢共同刺激的結果。
周璐的頭髮已經徹底散亂開來。
朱伯昊見好就收,雙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後扯了扯,又開始大力操幹起來。
穴內的快感不斷堆積,已經到達臨界點的周璐一雙玉乳不斷顫抖著,紫紅的修長奶頭隨著前後顛動,蜜穴中的嫩肉也收縮的越來越緊。
出口的呻吟已經發顫,抽插已經被收縮的小穴擠得抽插變得困難起來,他索性不再忍耐。
即將放飛的少婦忽然感覺到自己穴內的肉棒好像
又漲大了幾分,什麼都明白的她立馬出聲喊道:“小昊,不要......射進去,不好......擦......啊......!!!”
還沒說完,朱伯昊已經抵住她的子宮口,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進去。
本就要到達高峰的周璐,此時也顧不上阻止他,顫抖著叫喊出聲,也到達了高潮,而且是如此的強烈。
激顫的嬌軀隔了好久才慢慢平復,將還未軟掉的肉棒慢慢從狼藉一片的蜜穴中抽出,脫離的那一剎那,大股淫水混合著精液從裡面湧出,朱伯昊立馬把她瑜伽褲拉了下去,汙穢的液體被阻隔住都糊在了跨間。
緊接著趕緊走向周璐的手包,拿出紙巾一陣擦弄。
高潮的餘韻讓周璐渾身癱軟在床墊上,一動不動,隨他動作。
不一會兒朱伯昊就躺到了周璐邊上,把周璐褲子提上側翻過來,讓周璐枕著自己的胳膊相對而擁,摟在懷裡。
周璐仰頭看向朱伯昊,幽怨帶著撒嬌:“小昊,你壞,真實太過分了。”
朱伯昊把周璐摟的更緊了,親吻了周璐的額頭說到:“誰讓你這麼迷人,你說是不是,璐~~璐~~”
迎接朱伯昊的是一頓捶打,朱伯昊的眼神變得柔軟,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愛你。”
周璐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臂,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周姐,”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我愛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我也愛你。”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朱伯昊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留戀。
正謂是:
日照西廂子母房,紗窗輕晃透微光。
朱郎頻搗玄霜臼,玉山搖曳暗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