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幹五傳奇之異域舞姿

自幹五傳奇之異域舞姿

第一部分

1,初遇乞討女

「要不要買書?要不要買書?」一個罩著破舊罩袍,用頭巾遮住臉面的女人在一個商場裡向每一個顧客問著。只見她全身上下只露出兩隻大大的眼睛,所以急看不出她的面容,也看不清她的體型。只見女人兩隻瘦弱的芊芊細手裡拿著一本擺在紅格白地方巾上的破書。從她眼睛和細嫩的雙手來看,她還很年輕,不會超過20歲。

女人的罩袍與當地人的式樣略有不同,她的蓋頭頭頂腦門處纏了一圈緊緊勒住的帶子。顯得頭部比較小,更加符合美術界『九頭身』的審美原則。

在美術界有個『九頭身』的審美原則。即,畫上人物的身長如果等於他九個(或更多)頭長,這時人的身材顯得十分諧調。男的像英雄;

女的更美麗;而一般實際生活中人的身高只能達到八個以下的頭的長

度。尤其是今後人類因為生存的需求,越來越傾向於更多的使用大腦。頭的比例會越來越大。八頭身很快便要失守。

「什麼書?」商場裡的一個當地顧客問道

「古籍。從被叛軍佔領的博物館裡拿出來的,,」推銷的女孩說

但是那個人搖著頭走了。

「這種騙術在中國太多了,,」一個挎著照相機,伸長脖子在旁邊觀看的中國人粗魯的說。他很可能是個旅遊者,「還不如把你的頭巾打開讓我看看臉,好看便買。」

「有博物館裡的瓷器嗎?瓷器我買。」另一個黑西裝的中國來訪者晃動著手中的鈔票說。

「不要,,東方的垃圾,,」一個西方人看不懂書裡面的內容,表示不感興趣,甚至有點鄙視。

「救救我們吧。給點錢也可以,」那個女人又哀求說。這下更加暴露她賣的不是古董,倒像是在乞討了。

「不許在這裡要飯。不買東西趕快出去。」商場裡一個腦袋上包著紅頭巾的印度警衛過來驅趕,他早就發現這個女孩有問題了。當地的風俗不允許女人在沒有男人的陪同下自己上街。

「等一下。」自幹五張和海倫正好從旁邊經過,張某順是這裡的供應商,警衛,保安都認識他,不敢刁難。見他說話便不再阻攔

同樣一襲黑袍從頭包到腳的海倫隨口問道。「你哪裡來得來的書?」

「摩蘇萊,」賣書的女人說。她見對方講的是自己老家的方言,便回答了問題。接著她說叛軍開進了她所居住的村莊,抓走了村裡所有的男人和孩子。他們把孩子們送進恐怖分子的培訓學校,男人們則全部被當做異教徒殺掉。所以他才流落到此。

「餓嗎?我給你買點吃的。」海倫說。

張海倫黑袍拖地,她像一輪黑色的蓮花矗立水面,又像一片浮萍。看不見她走路,只見她從商場亮得可以當鏡子的地面上漂浮了出去。自幹五和乞討女跟在了後面。

在附近一箇中國人開的小飯館裡,女孩對海倫述說著,「叛軍把那些還有些姿色的女人們關在一起,論價出售。村裡只剩下無用的老人,讓他們自己等死。整個村莊都被他們霸佔了。」

「在一個村莊,他們曾經一次殺死了一千七百人!」乞討的女人說。

這年頭各種流言滿天飛。但是一般都八九不離十。

「他們綁住那些手無寸鐵的鄉親們。讓他們跪在地上。」乞討的女孩接著說,「然後站在他們的身後,用非常鋒利的刀從他們的喉嚨處劃過,劃斷

他的氣管和血管。這時那個人的血便從他的身體裡噴射出來,噴的好遠。」女孩驚恐的回憶道,「這時人還沒有死。他們還有思想,被嚇得要死。可是他的氣管斷了,說不出話來。最後瞪大了眼睛慢慢的死去。」

「有時候那個人很長時間都不死。但是他們的腦袋已經支撐不住了,耷拉在一旁。他們張大了嘴卻無法呼吸,非常痛苦。儈子手們十分欣賞這個過程。他們一邊觀看還要一邊爭論哪個兇手的手藝更好;哪個將死的人樣子更痛苦。要再過很長時間,當血液流光以後被害的人才會死。這時壞人才會補上一刀切下他們的頭顱。」女孩說

自幹五見過當地人這樣宰殺牲口,也是這麼一個的過程。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要這樣殺人。聽得腿都軟了。幸虧是坐著,不會立即癱倒,可是即便坐著也要連忙用手扶住牆身體才不會歪斜。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海倫又問道

「我親眼看見的。」女孩說,「他們為了讓我們聽話,逼著我們看他們是怎麼殺掉我們的親人的。那些將要被處死的人也逼著他們看。還要告訴他們,他們馬上也要被這樣處死。所以後面的人有的在被殺之前已經被嚇死了。」

張海倫不斷的把女孩的話翻譯成英文講給自幹五聽。

「你們不是同一民族嗎?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同胞?」旁邊一箇中國人無意中聽到了這番對話,被嚇得毛孔痙攣。

「同一民族,但是屬於不同的教派。」海倫說。

「你為什麼沒有被處死?」海倫問那個女孩。

「他們不會處死女人的。叛軍規定,凡是超過9歲的女孩必須帶蓋頭;都可以出售。

叛軍的士兵可以根據姿色,用很低或非常高的價錢把她們從人肉市場買去,牽走當老婆或者女奴。並逼迫她們改信叛軍的教派。他們強姦她們,用捆起來不許上廁所,或不給她們吃的東西作為手段,迫使她們就範。暫時沒有賣出去的,會把她們關在一個房子裡。等待下一個『人市』。等待期間她們遭受到了無數次的騷擾和強姦。「

據報道,激進組織的叛軍掌控著這裡數個國家的部分地區,交通要道。每一次攻進一座城市後,都會屠殺掉數百名當地來不及逃走,其他宗教、派別的平民。

在他們控制的地區,叛軍實行政教合一的極端統治,如果稍有反抗,立即便會被燒死。

聯合國制止戰時性暴力的特別代表曾經指出,「叛軍殘害無辜婦女,性侵、凌虐、強迫賣淫,不從者遭活活燒死。罪行罄竹難書。」

這個特別代表訪察了數個難民營,從逃出來的受害女性口中獲悉第一手訊息。

她說,叛軍的性暴力有制度化的作業流程。受害婦女透露,叛軍每攻打下一個村莊後,14歲以上男性直接處決,再逼女孩離開母親。獲得了女孩以後,他們強迫女孩脫光,檢驗是否為處女,姿色最好的送回叛軍的大本營孝敬叛軍的頭目。

剩餘的依階級由教長與部落長老挑選,最後才輪到戰士。他們每人一次強佔3、4個女孩當性奴,厭倦後就送去市場拍賣。

奴隸拍賣市場依女孩胸部大小,身材的好壞,是否是處女,臉蛋的美醜決定身價。當搶奪到女孩的匪徒被打死後,他們的『家眷』,即他們留下來的『寡婦』

們因為沒有了生活來源,會被他們的『戰友』或上司接

手,如果不想要,可以再次販賣。曾有一名女孩先後被轉賣22次;被轉賣以後的女孩身份更為低下,她們是實際上的女奴、性奴,調查表明,曾經有一名20歲女子因不願配合她的新主人做出極端性愛動作,竟被活活打死。而平日裡的打罵,虐待更是不在話下。

特別代表說,「我們聽到很多變態行為,難以理解施暴者的心態。」

她呼籲國際伸援,對逃出魔掌的女性給予經濟和心理援助。

同時的另一方面,這時常有西方年輕男、女孩主動前往加入叛軍的聖戰。英國報紙報道說,有加拿大女記者假扮15歲穆斯林少女,用假名開推特帳號。果然很快便有叛軍戰士跟她網交,要『女孩』跟他透過Skype通訊軟體舉行『伊斯蘭婚禮』,並指點女孩如何逃家。叛軍並不諱言加入叛軍有危險,「我會為妳發一隻手槍防身,這裡的女性都帶槍。」這段記者釣魚過程被收入加拿大紀錄片《伊斯蘭國的妻子們》中。

報道還指出,某一對這一動亂負有根本責任的大國完全有能力制止這一暴亂。

但是。他們為了將戰火引向一個他們不喜歡的國家,而故意放縱叛軍,將當地的老百姓留在無窮的戰火和深深的災難中。使得數以千計的平民百姓無辜喪命。

此時的中東就像一個民族的大熔爐。雖說叛軍名義上是某一宗教某一教派的復辟。可實際上,在叛軍中掌握實權的一些人竟然是那些從西方國家叛逃過來的黑人或者西方國家社會底層的受鼓動者。這些西方國家的叛逃者在自己的國家飽受歧視,在這裡卻可以得到尊重、信任、重用;他們可以說流利的西方國家的語言,瞭解許多當地人不知道的新的知識,掌握著新的技能,他們也會使用新式武器。

他們還會用許多兇殘的方法去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於是他們隨意的強姦婦女、使用酷刑,甚至殺人取樂。

他們將那些被綁架的男人關押起來,在他們認為適當的時候,殺害並且錄像。

行刑時儈子手讓這個被綁架的人跪在地上。雙手綁在身後。

然後儈子手站在他的後面,讓犯人的後背靠在自己的雙腿上。用一隻手按在他的額頭上,另一隻手舉起一把非常鋒利的一尺長的小刀在男人的喉結處輕輕的一剁。他不會用刀劃,而是手腕一抖,連小臂都沒有動,鋒利刀刃在犯人的喉嚨處「噗」的一聲切了進去。

犯人的血從脖腔上的動脈血管裡噴射出來,像強有力的噴泉一樣噴向前方很遠的地方。

行刑的這一刀的力量恰到好處,正好切斷了被處決的人質的氣管和血管,卻沒有碰到骨頭。這時那個人脖子前面的皮肉已經被切斷。因為脊椎骨還沒有斷開,神經索也沒有被傷及。人並沒有死,而且意識清醒,可以感到疼痛,有痛苦的感覺。只有他的血流光以後,人才會慢慢的死去。這一過程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如果儈子想減輕犯人的痛苦,他這時會把「咔吧」一聲,向後扳斷犯人的脊椎。

可是這次儈子手沒有扳斷犯人的脖頸。這時這個人還沒有死。他還有思想,可以感到極度的痛苦。可是他的氣管斷了,說不出話來。直到血流盡了,才會瞪大了眼睛慢慢的死去。

這時她們才會割下人質的頭顱。紛紛提在手上照相。照相的時候還必須把遇害者的臉超

前,讓照片充分顯示他們的殘忍。

叛軍的所作所為,所犯的暴行通常都是與當地人的習俗格格不入的,違反他們自己的教義的,非常變態的,反人類的,褻瀆他們的宗教的。正所謂「六耳的猴子成了精,如來見到都頭疼。」

正因為如此,這種不正常的情況不可能這麼長久持續下去。或者被正義的力量所擊垮;或者,如果外部壓力減輕,叛軍內部早晚要起內亂。在一次慘絕人寰的暴動中毀滅。

但是如果減輕了外部壓力,叛軍會實行更為殘暴的統治,當地老百姓將遭受更大的苦難。這個故事正是在這樣一個大的環境之下開始的。

2,幾冊古書

「你叫什麼名字?」海倫問女孩道

「愛莎,,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張海倫。」海倫現在已經更名叫『張海倫』了。中東婦女嫁人後要從夫姓。

不改這個婚姻就不正式。所以海倫隨自幹五姓張了。

「我看看你的書好嗎?」張海倫說。

海倫接過書一看,竟然是中文的。自己看不懂。便拿著書對自己的老公,自幹五張說,「你看看這是什麼?」

自幹五張接過了那本又黃又破的書籍。書的紙張又舊又脆,好像風也能把它吹破。不過,這竟然是本線裝、藍皮、手抄、豎版的繁體字中文書。

這是幾本疊在一起,很舊的線裝書。破損嚴重,深藍色的封面已經褪色,變成了灰色。封面上右上角貼著一小塊黃紙,上面寫著書名叫做《經行記》,作者為『杜環』。

自幹五從沒聽到過『經行記』這本書。如果是聊齋裡的人物他還能說出幾個;

羅貫中、老舍、賈平凹,海子他也知道,可是他從沒聽說過『杜環』是個什麼人。

隨便打開裡面一頁。只見其中一段寫著,「石國,羌人居所。隋時通焉。居於藥殺水,都柘折城,方十餘裡。本漢庭大宛北鄙之地。東與北至西突厥界,西至波臘國界,西南至康居界,南至率都沙那國界。

王姓石。國城之東南立屋,置座於中,正月六日、七月十五日以王父母燒餘之骨,金甕盛之,置於床上,巡繞而行,散以香花雜果,王率臣下設祭焉。「

「,,」

「禮終,王與群臣共戲,臣下以次列坐而饗宴。有西海樂者、公主數人,迫其獻藝。王子歸。擄公主及善舞嬌美者一二,欲探究竟而強邪之。驚為天人。王乃攜入後宮幸之。餘者群臣分糜,別帳交歡也。如此數日不輟。仙芝得知,怒其無道。率安西四鎮兵役七萬欲鏟之。」

書裡面原本沒有標點符號,也不分段,所以看起來很費力。「不道這是什麼書。」自幹五是學醫的,沒學過文言文,看不懂。又把書還到了女人的手中。

「你怎麼得到這些書的?」自幹五還書的同時問道。

這一問,竟然引出了一個長長的故事來。

第二部分

3,人肉市場

「那天,我們一百多個女性被隔離並帶到城市的一棟房子裡。凡是稍有反抗的全部被輪姦到死。我和媽媽也在其中。聽說那是過去的一個博物館。因為叛軍不允許有偶像,所以他們砸毀了博物館裡的所有雕像和雕塑。」乞討的女人說,

「我們都被摘掉了頭巾。腰以上的身體都要露出來,好讓買主挑選。

他們把我們綁在博物館一根根柱子上,可是沒人敢跑。沒有交通工具在沙漠裡只有死路一條。

在沒有

輪換下來的叛軍來到之前,這裡的女人們積攢的越來越多。有時候有的女人明明已經賣出去了,可是過幾天又被送回來了。我們問了才知道,買她的男人作戰時被政府軍的炮火炸死了。而且這種女人很多。所以女人最多的時候,博物館裡一根柱子上要綁好幾個女人。

而這些女人,有的人肚子裡已有自己前夫或叛軍的遺腹子。

「每次打完仗逃回來的激進分子便會出現在這裡。」愛莎說:「那些活著回來的士兵便是買主。他們仔細的檢查我們的臉和身體。每個戰士都挑選好一個女孩。然後買了她,帶回到他們搶佔的,原來屬於我們的房子裡,當他們的臨時老婆。有的買主歲數很小,但是也可以買一個比他大很多的女人帶回家。」

「你們不逃跑嗎?」海倫問到。

「沒有機會。如果有人反抗,所有人都會捱打,打我們的手,屁股和乳房。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能躲。還要替他們數著,數到夠數了才停手。數錯了還要補上。等到部隊離開。看守們會幾個人一起,每人挑選一個沒有被賣出剩下的女人,一起強姦她。然後交換,再強姦。」

『群奸群宿。』自幹五的腦子裡閃過一個詞。「你也被他們強姦過了?」自幹五張接著問道。這種問題問的不怎麼道德。怪不得有人總是埋怨中國人不文明呢。

女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蓋頭裡面蒼白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

「和你的經歷差不多啊。」自幹五一看說得不好,不地道。轉身對海倫說些別的。試圖轉移話題。不過沒想到這句話照樣說的不怎麼樣。

十分傷人。

「別說這個。說說你怎麼跑出來的。」海倫眼前頓時出現了那天他自己被賣時的情景,慘不堪言。幸虧她被自幹五救了下來,並且收留了她。她不理自幹五,繼續問愛莎到。

那天海倫被那個壯漢買去後,剛一回到那所房屋便被男人強姦了。他把她狗一樣的按在床上。那時她還是處女。

海倫永遠不會忘記那段悲慘的時間。粗壯的男人像抓小雞一樣的把她提了起來,剝去了她身上的每一個布頭。

海倫拼命地掙扎著,哭著,嗓子都哭啞了。她是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傑出的當地女性,令人尊重的醫生。她年輕,漂亮,而且出身高貴。

現在卻被一個骯髒的下等人強姦。今後,如果她還能活下去,只能作為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妻子,為他生兒育女。過這骯髒、邋遢的生活。

一直到死。

這還是最好的結果。如果哪一天,她的『丈夫』被政府軍擊斃,她將被再次送上『人肉市場』出售。而價值更不如從前。

想到這裡海倫停止了抵抗。無論如何,她已經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了。

黑色大山一樣的男人壓到了雪白的、嬌小的身體上,按照人類繁育的傳統方式,男性下體一根粗壯的棍子插進了女性兩腿間那個美麗的小小的開口。只是沒走幾公分便被什麼擋住了。

「疼。」女人突然慘烈的叫了起來。

男人對女人的痛苦不加理睬,繼續吧整個碩大的身軀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肉棍上。突然,女人的身體像是被壓漏了一樣,沒有了抵抗力。男人一戳到底,沉重的壓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男人破壞了,捅開了。她徹底告別了自己的處女時代,感到一股

熱乎乎的處女血沿著自己的大腿根流向了股溝裡。

男人把他的臭嘴放到了美麗的海倫的嘴上。想拱開女人的雙唇。海倫連忙轉過臉去。但是,長滿了長長的,濃密的鬍鬚的大嘴又跟了過來。兩片肥厚的男人的嘴唇追逐著女人清秀的小嘴,不離不棄。

終於,海倫不再躲避了,畢竟這是自己的丈夫了。而且,她被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立即抓住了這個時機,用自己的兩片嘴唇死死的壓住了女人的嘴唇,中間又用他肥厚的舌頭撬開了女人的牙關。由於一番爭鬥,男人使了不少勁,他的嘴角已經泛起了兩片白膜,嘴裡也積攢了大量的夾雜著泡沫的口水。由於缺水,男人還有著濃烈的口臭。海倫只有屏住呼吸才能避免臭氣的燻擾。

可惜,一個人憋氣的時間是有限的。當海倫不得不開始急促的喘息的時候,男人的一切都得逞了。臭烘烘的口水不斷滴淌到精巧的女人的嘴裡,還因為無法抵擋,女人不得不把這骯髒的臭水言儘自己的肚子裡。

「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女人了。別人誰都不會要你。你只能跟我過一輩子。」

男人說著,開始在女人的身上插動起來,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但是並沒有那種「啪啪啪」的聲音。他的肚子太大了,即便雞巴抬得很高,幾乎都要拔出來了,可是肥大的,油汙的黑肚皮仍有一部分堆放在女人潔白的小腹上。

「如果不是你下面出血了,我還以為你不是處女呢。」男人從女人身上抬起了上半身,抓捏著女人的乳房說道。

女人的乳房很大,甚至已經開始下垂。每隻碩大的乳房上面還各有一個巨大的乳暈,幾乎遮蓋住了大半個乳房。

中國有一部分人認為女人的乳房在她們年輕的時候是硬的,年紀大一點以後會變軟。這種看法並不全面。有一部分女人,例如張海倫,她們的乳房始終是軟的。與人種有關,與乳房的遺傳類型有關,和年紀無關。

壞人完成了性交後也不放過她,逼她赤身裸體的等在床上。對她繼續蹂躪。

揪奶摳陰;咬嘴唇打屁股;把女人身體的各個部位反轉到極盡的位置,或是逼她唱小曲,或是強迫她光著屁股跳舞,各種變態的做法一一試過,直到下一次強姦。

一次又一次的姦淫中間只有極短的間隔用於進食或稍事休息。那個壯漢彷彿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一連幹了一天一夜,直到自幹五、自幹美他們趕來。

更為不幸的是,只這一次,她竟然在被強姦後懷了孕,最後生下一個長得和那個強姦她的叛軍壯漢一模一樣的女兒。儘管自幹五最終接受了她;儘管自幹五待女兒很好,如同己出;對她也不離不棄。但是海倫心裡仍然不舒服。

張海倫從愛莎嘴裡得知叛軍根本不遵守『女人喪偶後三個月內不得再

嫁『的宗教規定後,反倒覺得是自己目前處境的一種開脫。

宗教的這項規定是專門用來檢查改嫁的婦女是否留有遺腹子的。女人必須再來一次月經後才能再嫁。這是荒蠻時期的政策,那是不能測孕,不能人流,如果喪偶的女人三個月內沒有來月經,便不可嫁人,必須等到孩子生下來。

為了不觸動自己的傷疤,海倫急忙制止住愛莎的談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於是行乞的女孩改換了內容,「叛軍裡也有中國

人。」女孩說,「他們負責打掃廁所或者當人肉炸彈。根本不讓他們使用武器,或者,用刀子殺俘虜。因為那些中國人不會說英語。」

自幹五張很理解這一點,『報道說參加叛軍的中國人是因為文化水平低而被排斥是不準確的。中國人遭排斥是因為在叛軍中也有種族歧視。來自西方國家的地位最高,阿拉伯人次之,非洲國家的第三,亞洲國家的地位最低。國家不強大,連叛亂分子都受牽連。而且這類問題都由自幹美那樣的記者來報道的,難免不出問題。』他想。

4,愛莎的厄運

女孩對海倫講述了她那段不堪入目的經歷,「經過一番周折,我們終於也要被出售了。一天,我們被脫去上衣,綁到了人市的柱子上。這時外面熙熙攘攘的。又來了一夥叛軍。」

愛莎說她當時一眼便看到,叛軍士兵中有一個瘦瘦的小夥子,他竟然是自己被抓走洗腦的親弟弟,阿卜杜拉。他雖然長高了不少,還是一眼便可以認出。但是她不敢叫他。

阿卜杜拉被洗腦後改變了自己原來的宗教,成為了一名叛軍士兵。

據報道,叛軍的武裝分子習慣於操縱和誘惑兒童,向兒童描繪天堂的景象,並承諾參加聖戰的人死後會「直接上天堂」。他們將『異教徒』的兒童關進洗腦的營地。一個營地有250名至300名兒童。營地首先向他們灌輸極端宗教思想,再教他們一些基本的戰鬥技能,希望在與西方的長期鬥爭中,把他們培養成新一代「未來戰士」。將來即便他們被打敗,這些被洗腦的孩子也會像定時炸彈一樣仍然潛伏在社會中。

叛軍經常誘騙或強迫追隨者或俘虜加入他們的組織。他們強迫父母放棄對孩子的撫養權,或者直接綁架兒童加入。有時還會在社交網站上發佈一些孩子們的照片,這些孩子身著軍裝,和成年的武裝分子一起操練。媒體報道稱,曾有男子帶著年僅8歲的兒子受訓,讓兒子舉起死者頭顱拍照。

一名叛軍武裝分子說,那些15歲以下的孩子被送到訓練營學習宗教,15歲以上的孩子則會被送到軍事訓練營。

在宗教學校,孩子們不能接受正規教育,只能每天被灌輸極端思想,接受洗腦。訓練營地有系統的對兒童實施殘忍行為,剝奪他們的人性。

阿卜杜拉去的是15歲以上的營地,對於那些15歲以上的兒童,他們要到軍事訓練營接受軍事訓練,學習極端思想,甚至會被要求砍下俘虜的頭顱。

經過三個月左右的訓練後,阿卜杜拉面臨著改造後的分配。他別無選擇。分配前,一名訓練營的教官再一次的問他們,「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你們希望上天堂呢?還是去前線?」

教官接著說「上了天堂以後你身邊有數不盡的美女供你玩弄;河裡流

淌著流不盡的美酒讓你品嚐。

「想上天堂非常容易,什麼活都不用幹。我們給你一個夾克穿在袍子裡面。你穿上以後自己走到敵人的檢查站去。這時你不要慌。走過去站在那裡讓他們檢查。他們查不出任何東西的。因為(這時後面的控制的叛軍軍官一按遙控電鈕)你立刻就去天堂了。」

可是阿卜杜拉和絕大多數改造好的村民一樣,選擇了上前線。上天堂這麼好的事情還是留給軍官們自己去享受吧。

好在阿卜杜拉這時也看到了姐姐和他的

媽媽。雖然看出了,卻像陌生人一樣不敢相認。此時他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宗教派別,和姐姐、媽媽

已經是敵人了;雖然他原來並不打算為自己買一個女人;但是他現在

準備買下姐姐和媽媽,救她們出虎口。不過他看到手中的錢的時候,發現只能買她們之中的一個。

弟弟走到了母親的身旁,「我要,,」

「不要賣我,你去買你姐姐。」媽媽讓弟弟去買愛莎。她知道這時愛莎已經下定決心,以死來守身了。她這時還是處女。

「嘿,阿卜杜拉,,」正當弟弟用手中所有的賣命錢買下了姐姐,全家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被後面趕來的,自己的上司,一名從西方國家逃出來的黑人叛軍軍官喊住了。

這是一個來自西方國家的非洲裔黑人,雖然和愛莎的弟弟同時參加叛軍,歲數也比阿卜杜拉大不了多少。可是因為黑人來自西方國家,能講流利的英語,所以當上了小頭目(如果他是白人,他可以成為更高級的軍官)。愛莎弟弟是皈依的異教徒,只能當黑人的勤務兵。

一些發達國家的黑人或非洲裔後代的混血非常希望跑到戰亂中的中東

來。在她們自己的國家他們永遠是下等人,但是到了中東,這些祖祖輩輩要忍受種族歧視的人現在卻可以欺壓另一種白人了。

落後便要捱打,不管你是哪個種族。

「這個女孩我買下來了。」黑人說著把幾張鈔票塞到了弟弟的手裡「你先替我看著她。晚上我要用。」黑人指著愛莎說。

「我的女人不錯吧!很白。」黑人接到愛莎的旁邊,捏著愛莎暴露在外鼓鼓囊囊的乳房上的一隻細小的乳頭說。

弟弟不願意,但是又無可奈何。他只得再次轉向母親,要把母親救下來。可就在這時,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看到的媽媽已經被另一個士兵牽走了。那個人已經拿著一件長袍,拉開了他母親的褲腰,檢查裡面的貨色了。

「這個人是我的。我剛才已經要了。」弟弟連忙攔住買下自己母親的叛軍。

「滾。」那個叛軍毫不猶豫的把阿卜杜拉趕跑了。

弟弟無奈的放棄了購買姐姐,救她出苦海的念頭。他買下了另外一個歲數比自己大的女人。然後把兩個女人牽上皮卡車,隨著黑人頭目回營地去了。

這夥人住在一個異教徒的村莊裡。這時村裡所有的異教徒都已經被處理了;

男人被殺掉,女人們被抓走出售;老人們被趕走,流落在外成為乞丐;孩子們被送去洗腦,將來成為人體炸彈或者士兵。

叛軍的士兵們一些小土房子中各自找到一所房子住下。黑人頭目和他的僕人住在一棟只有一間臥室的磚房中。這是村裡最好的房子。黑人自己住臥室,阿卜杜拉住在客廳。

他們回到營地後不久,村子裡一所土房裡便傳出了女人哭泣的求饒聲。聲音時隱時現,越來越清晰。

隨著第一個女人的哭聲。好像接到了命令一樣,其他房子裡也陸續發出了女人的哭泣或慘叫。過了好一會,女人們的聲音才慢慢的平息下去。可是過了不大的工夫,另一座房子裡再次發出了一聲女人的呻吟。於是,像得了傳染病一樣,其他的房子裡的女人們也又都拼命的哭泣、呻吟起來。就這樣,一陣接著一陣,一波伴著一波,女人們的呼喊聲,求饒聲,呻吟聲此起彼伏,迴盪在村莊的上空。

徹夜未停。

愛莎躲在房間一角顫抖著。他們想逃跑,卻無路可逃。房間裡還有阿卜杜拉買來的那個女人和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女孩。這個女孩口碑不好,是個喪門星。

她喜歡咬人。身上很髒。不洗澡,渾身都是刺鼻的異味。所以沒人要,只能讓她打掃衛生。不過現在她們正在看著愛莎。如果她逃跑,這兩個女人肯定會去報告的。

「阿卜杜拉,」回去後黑人在他的房間裡大聲叫喊著弟弟的名字,「我的女人呢?」

弟弟無奈的把姐姐領進了主人的房間。

第三部分

5,阿卜杜拉為姐姐清洗了身體

「過來。」黑人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對招手愛莎說。

愛莎清楚的記得那天天已經很晚了,房間裡亮著一盞昏暗的電燈。

愛莎不敢向前走,她已經下定決心逃走,寧死也不讓這些畜生糟蹋。

「會跳舞嗎?跳的好我便放你出去。」黑人躺在床上對手足無措的愛莎說。

「真的?」愛莎心裡突然出現了一絲希望。

「跳吧。」黑人說著從計算機裡找出一段神秘的阿拉伯音樂。所有聽過阿拉伯音樂的人都知道,在她們的音樂中始終隱藏著一種神秘的韻律。它是那麼奇妙,那麼的美輪美奐。

抱著一絲希望,愛莎扭動起她魅力的腰肢。

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女人無奈的再次隨著鼓點擺動起自己的腰肢。只見她的上身紋絲不動,兩條腿也沒有移動。可是中間的一段身體卻像波浪一樣緩緩的擺動著。好像微風穿過山間竹林,又像波浪擺動著湖中小船。

女人再次高舉起了自己的兩隻胳膊,十指交叉,掌心向上。亮出了自己的雙腋,肥大乳房的下半部和雪白的肚皮。

女人那段雪白的腰肢竟然比白布還要雪白。如果沒有中間的一個深沉的肚臍,竟然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她是真正的白雪公主。

跳舞的女人習慣性的撅著自己的屁股。燈籠褲裡女人寬大的臀部在不停的擺動,彷彿在告訴人們,這裡是人類的生命源泉。

女人高舉著雙臂,又細又長的,雪白的臂膀在空中搖擺著,兩腋毫無遮攔的張開著,腋窩裡乾淨而凹陷,沒有一絲汙穢或毛髮。只有一條條忽隱忽現,顏色略深的肉褶。

隨後女人嬌小的雙手在手腕上不停的旋轉,用花一樣的姿勢配合著臂膀的搖擺。

「好。」黑人喊道

黑人看得興起,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到了愛莎的身旁,也高舉起了自己的雙臂,曲起腿,和她一起翩翩起舞。

女人的舞姿更加熱情奔放。她渾圓的肩頭,碩大的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同時在瘋狂的抖動著。

舞蹈中黑人忍不住使出了自己舞蹈中的動作,翻了幾個跟頭,頭頂著地球轉了幾個圈,最後突然抓住了女人的腰肢。摟住了她,準備強行接吻。

愛莎受了驚,立刻停止了跳舞,掙扎出來。

中國人是一個謙虛的民族,但是愛莎則屬於一個莫名其妙的高傲的民族

「矮油。脾氣還挺大。你們異教徒都該死。」黑人說著站起來走向愛莎。

「你從現在起便是我的妻子了。按照你的新的宗教,你必須做我讓你做的一切事情。」

「你說過,我如果跳好舞,你便放我走。」女人提醒男人說。

「我說的是你如果跳得好!可是你跳得的不好。」黑人說

「我跳得很好。我是村裡跳舞的女神。你剛才還和我一起

跳了。不好你為什麼跟我一起跳?」女人爭辯說。

「我說不好便是不好。何況我現在改主意了。你必須和我做一次愛我才放你。」

黑人又說

「不!」愛莎堅決的說

「呵呵,你還挺橫。過一會便讓你橫不起來了。實話跟你說吧。即使做完愛,我也不會放你。你是我買來的。你見過有人剛買來東西,便把他扔了嗎!」黑人冷笑了一聲後說,「你出去吧。」黑人又不客氣的對阿卜杜拉說。

「不要靠近我。」阿卜杜拉離開後聽到愛莎使勁的叫喊著,掙扎著。

他想回去救姐姐,可是不敢。停在了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時間好像乾涸了。

「阿卜杜拉,你拿根繩子來。」黑人向門外喊道。他不得不把阿卜杜拉重新叫了回來。

弟弟進門後發現姐姐已經被剝得赤條條的。雪白的身體和男人黑亮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可是另一方面,她頭髮凌亂,身上到處是傷痕。她的兩隻手臂被像小雞子的兩隻翅膀一樣被反扳到身後,攥在威風凜凜的黑人的一隻大手裡。

女孩只能踮著腳尖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不已。即便這樣,她也沒有放棄掙扎。

姐姐顯然曾經想拼死保住自己的貞潔,但是無濟於事。黑人首先把她的袍子從下面反掀起來,兜過她的頭頂。這時,女人尚未發育完全的,的小小的胸和肚皮便裸露了出來。黑人把袍子的底口攥緊,女人便被關進黑黑的袍子中,看不見任何東西了。這樣黑人再向下扒掉女孩的褲子時,已經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了。

很快,女孩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已經被黑人剝去扔在地上,裸露著她不大的乳房,兩條緊緊夾住、細細的、長滿黑毛的長腿,和陰埠隆起的一片陰毛。

黑人竟然毫不忌諱其他人看到自己『老婆』的身體!

面對姐姐的慘況,阿卜杜拉愣住了。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

窗外傳來其她被殺死丈夫的異教徒女人們和女俘虜被強姦時發出的撕

心裂肺的哭喊聲和求饒聲。這些女人仍然把貞操視為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大事。

「把她捆上。」黑人說著把姐姐交到了阿卜杜拉的手裡。

雖然膽小怕事,可阿卜杜拉開始並不想讓黑人糟蹋自己的姐姐,畢竟是自己的親人;但是當他想到姐姐是一個異教徒,是魔鬼的化身時,他又變得坦然了。

他捆上了自己的親姐姐,不,捆上了一個異教徒的女人。

「把她拉到衛生間裡洗乾淨。特別是她的陰部。」黑人用手拍打著女孩的陰埠命令到。現在他已經不在乎身旁是不是有第二個男人在場了。

黑人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膀大腰粗,有六塊堅強的腹肌;身上的皮膚像打了一層黑鞋油,又黑又亮。當他靠近愛莎的時候,兩個人的皮膚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可是你要注意,洗的時候不要把她的處女膜碰破了。一會我要檢查。」

「阿卜杜拉你不要這樣。你讓我死。」站在淋浴下,愛莎哀求著自己的弟弟。

但是弟弟一聲不吭,只是用手接水,不停的搓洗著姐姐的身體。他為姐姐洗了臉,把手插到姐姐因為捆綁而不能張開的兩臂的腋下仔細的清洗著。最後他的手伸向了黑人特別關照要洗乾淨的姐姐的陰部。

小時候一起嬉戲時,阿卜杜拉經常觸碰姐姐的身體。在家裡因為很熱,女人們有時穿得很

少。可是這個地方是他從前從來沒有看到過,更沒有接觸過的。

阿卜杜拉用手掌接過一捧請水,把水撩到姐姐的私處,然後在那隻手上打了一些肥皂,用那隻手的手掌根從上面捂在姐姐的陰埠,按在那裡濃密的毛髮上,感覺著一種沙沙撓人的觸覺。接著,他用這隻手的中指向姐姐的身體裡用力搓洗。

由於有肥皂後很滑,那根手指一下子陷進姐姐的肉縫裡面去了。

那裡的兩塊肉緊緊的擠在一起,起初阿卜杜拉認為很難分開它們。沒想到剛一用力手指便陷進去了。還好不是豎著插進去,而是橫著陷進去的。不然捅破了姐姐的處女膜,黑人是要懲罰他的。

阿卜杜拉先是一驚。接著他的那根中指感到了一絲溫暖,一線溫柔,一絲溼滑。他和姐姐在家裡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他們之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阿卜杜拉你怎麼能這樣!上帝會懲罰你的。」愛莎絕望的哭了

阿卜杜拉什麼都沒說,仍舊用力的搓洗著姐姐的外陰。突然他勾起來的中指陷進女人身體的更深處。那裡好像有一個深深的小洞。裡面發出很大的嘬力。阿卜杜拉的手指一下子便被吸進去了。

阿卜杜拉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他知道過一會該怎麼處置他買的那個婦女了。接著,他又想到是不是自己吧姐姐的處女之身壞掉,不把它留給那個黑人。但是他下不去手。

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脹得要死。他相信自己那個女人的陰部也有一個和姐姐一樣,又溫暖,又溫柔的小洞。他要把自己這個脹得要死的東西放到女人那個軟軟的、滾燙的小洞裡。那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阿卜杜拉感到有些急不可耐了。

「洗好了沒有?帶她出來吧。」黑人在臥室裡不耐煩的問道。

其實姐姐的身體沒有什麼好洗的。中東婦女每次如廁之後都必須用清水沖洗乾淨那個地方。不像外面的那些黑人。那些黑人上完廁所後只用衛生紙。使用衛生紙是無法達到徹底清潔的目的的。擦破了皮膚都不行。都要留有異味。在西方國家,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廁所的馬桶上現在都安裝有噴水沖洗裝置。只有那些沒受過多少教育的,住在破舊的老式房子裡的下等人、黑人,才在上完廁所後使用衛生紙。

需要說明的是,這些廁後噴洗的設備都是中國製造的。很多中國的旅遊者並不知道這些,他們又不懂英文,有段時間出國旅遊時搶著要高價從國外再買回來這種中國製造的會噴水的馬桶蓋。而這時它們的價格比在中國時貴了好幾倍。

「洗好了。」阿卜杜拉回答說

「阿卜杜拉,」姐姐突然叫住了弟弟。「你用手指把我的處女膜捅破。快點!」

兩個人都明白這件事非常容易,只要阿卜杜拉把手指重新放回到剛才洗刷姐姐摸到的那個溫暖的小洞,把手指向裡面使勁一捅便可以了。

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阿卜杜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他已經懂事了,知道女人的處女膜必須由她自己的男人的那個東西來捅開。而姐姐的男人是那個黑人。

哪有讓他這個弟弟代勞的道理?他搖了搖頭。

「阿卜杜拉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把這個留給他。」被繩子綁助姐姐還在哀求

可是阿卜杜拉最終也沒有同意。

阿卜杜拉終於從浴室裡牽出了溼漉漉的、哭

哭啼啼的姐姐。把她交到了已經脫得赤條條的,渾身上下黑得閃亮的上司的手裡。

「她的這個不大。」黑人託著愛莎正在發育的乳房說,「我們黑人女人的乳房那才叫大。」然後黑人當著阿卜杜拉的面,不知廉恥的摸了一把自己女人的陰埠後,又把那隻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使勁的嗅了兩下。然後又使勁摳了摳女孩的肛門,重複了剛才那一套動作。

阿卜杜拉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剛才姐姐提出要他幫助『破處』要求後,他忘記接著洗女人陰戶後面的肛門了。如果被上司發現了免不了被狠狠的踹上一腳。甚至報暴打一頓

還好,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你走吧。」證實女人確實已經被洗乾淨,沒有異味以後,黑人對阿卜杜拉說。同時他不顧阿卜杜拉還沒有離開,便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推倒在了床上,像一座黑色的大山一樣壓到了她的身上。然後側過身體,在姐姐的兩腿之間尋找地方,,這正是阿卜杜拉剛才盤算著要對他自己的女人乾的事情。

「不要!放開我。阿卜杜拉救救我,,」姐姐用阿拉伯語呼喊著。她的雙手仍然被綁在身後,無法反抗。

「我來宣佈家規」黑人說,「因為你不聽你男人的話,所以要打屁股。」

「,,」愛莎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以後再犯錯誤,每犯一次打三下屁股。」黑人說完還特意用手重重的拍了三下床板。

女人無望的看著黑人。

男人扳倒了女人。讓她臉朝下的趴在了床上。

女人的雙手仍然被捆在身後,但是她的胳膊很長,被綁之後仍然仍然可以護住自己的屁股。她把雙手儘量向外張開,試圖保護自己的屁股。

可是男人的行動並沒有被女人的抵抗所延遲哪怕一秒鐘,他從容的用左腿跪壓在女人的兩條大腿上,右手向上推開了女人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掄起蒲扇般巨大的手掌,「啪」的一聲。

女人屁股上不多的肉們立即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然後出現了一個臺階隆起的,紅紅的大手掌印。

「啪啪」連著又是兩聲,女人的屁股上又出現了兩個重疊的紫紅色的大手印。

「你怎麼還不走?」黑人用手指戳著女人被打腫的屁股說。

阿卜杜拉遲疑了一下,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趕快離開了黑人的房間。

黑人像一座肉山一樣狠狠的夯砸在姐姐的身上。

「疼!你放開我,,」他的身後突然傳來姐姐殺豬般的叫喊聲和拼死的求饒聲。「求求你不要插進去,,求求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這是姐姐的聲音,和外面村裡其他房屋裡的女人的聲音一樣,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停下來,不要全進去,太長了,,,」

阿卜杜拉不由得再一次停住了腳步。等了幾秒鐘。又無奈的繼續向前走了。

門,重重的在阿卜杜拉的身後關上了。但是卻擋不住裡面不斷傳出姐姐的求饒聲。但是黑人顯然聽不懂阿拉伯語,繼續做他自己的事。很快,求饒聲變成了女人拼命的嘶喊,繼而是她悲切的呻吟聲和黑人牲口一樣沉重的喘息聲。

乞討女人雖然當時並沒有講的十分詳細,張海倫翻譯的更是漫不經心。可是自幹五張的腦子裡仍然像過電影一樣,閃現著當時的每一個場景。

6,阿拉伯史書收錄的一段有關中阿戰爭的記載

在自幹五的心裡不斷的翻著那些黃色畫

片的時候,張海倫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這時那幾本舊書引起的。雖然海倫不懂中文,可不知道為什麼那本書使她想起了許多奇怪的事情。

繼唐開元盛世之後,中國紀元進入唐天寶年間。國力鼎盛,疆域廣闊。西部疆域已達碎葉以西,抵近大食。大食,即中國唐朝對阿拉伯帝國的稱呼。

那天看到了乞討女人手中的書,老公又對自己講述了書的大概時間後,張海倫說。這一年,中國西部鄰國,中亞的拔汗那的Shishpir王與Chac h國國王因一絕世美女齷齪不斷,甚至刀兵相向。這是阿拉伯人所著《歷史大全》

中所記載的。

此Chach國即為中國史書上的『石國』。國都位於今烏茲別克斯坦的塔什干。中國歷史上的一次影響深遠的戰事將由此展開。

據《歷史大全》記載,「此時中亞小國林立,民族繁雜。矛盾眾多,紛爭不斷。這日,拔汗那國與石國又起糾紛。石國劫持了拔汗那準備進貢大唐皇帝的一個絕色美女。兩國因此兵戈相向。拔汗那不敵石國。其Shishpir王向其宗主國中國求救。中國皇帝派10萬軍馳援相助。

聲東擊西,圍點打援,使詐將Chach國王包圍。Chach國王歸順中國皇帝,他和手下沒有受到他(中國皇帝)的迫害。(此處的記載於其他史書略有不同。萬歲爺注。)「

「據傳,石國搶劫到的此女極為珍美。容貌、身材、舞姿無不極好,只見她,體香迷人,色目淡藍,身高貌美,肌膚豐腴,乳碩臀豐,腰細頸長。是個百年一遇的美女。勝過妲己、西施。若獻於唐皇,其必得寵愛萬千。皇帝必遠玉環,黜祿山。則大唐兩百年盛況可持續焉。

阿刺伯帝國危矣。

《歷史大全》又說,「消息傳到阿拉伯國AbuMuslim(阿布穆斯林。黑衣大食的軍事統帥)那裡。其甚恐,派大將ZiyadibnSalih(齊亞德伊本薩里)前去交戰。兩軍戰於怛(音『大』)邏斯河。其時,但見唐軍軍陣整齊,縱橫交錯;薩里的騎兵雖然佔盡了優勢,卻屢屢闖陣不成,每每敗下。五日不進。各部皆慌。乃重金買唐軍藩屬突厥葛羅祿部。腹背夾擊,唐軍始不支,潰陣數方,餘者逶迤退去。」

「穆斯林們最終戰勝了唐軍,消滅近5萬中國人,俘獲約2萬。唐軍殘部逃回中國碎葉。薩里大軍亦傷亡慘重,躊躇不前。」

此役發生在回曆133年(公元751年,即大唐天寶十年)12月。後人稱之為『怛邏斯之戰』。是有史以來中國與阿拉伯世界的唯一一次直接的大規模軍事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