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追逐1-2
自由追逐
2012年12月22日,瑪雅預言的世界末日並沒有來,就像以往的末日預言一樣,純粹是唬人的,人們依然在繼續著自己的生活。
但是,這天卻發生了一個天文奇觀。如同哈雷彗星一般的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繞著地球大氣層飛行了一週後神秘地消失了,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它消失前在地球大氣層中灑下了極其少量但是又極其神奇的粉塵。
很多科學家分析了這種粉塵,但卻始終沒有什麼可以令人信服的結果。於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在未來的幾十年中,這種粉塵晶體的效果便出來了。
和女僕
現在是2212年12月22日,預言的二百週年紀念日,也是法定假期「新生日」,我懷抱著我的小女友小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而此時,小英光著屁股背對著我坐在我的大屌上,沒錯,我的大屌正在小英的秘洞中來回穿插的進行著活塞運動。
「啊!......啊!!......好爽啊,公!用力幹我!......」
「好啊,寶貝,沒問題!你給我好好受著吧,啊哈哈!!」
我把小英拉起來,讓她跪在長椅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然後她回過頭來,用她那動情的眼神看著我,香舌還在她那的嘴唇上滑動了一週。
「幹!知道我最受不了這種眼神了,擦,乾死你!」
還沒等她說話,我就直接將我那神器大屌刺入小英的小穴,一根盡沒,穿過她的陰道,直接進入了她那嬌嫩的子宮。當撐開她的子宮頸的時候,她的浪叫聲響遍了整個公園。
「啊!......啊!!......太爽了,老公!太爽了......啊......啊......上天了!!......」
在我一陣高頻活塞衝刺之下,隨著她的一陣浪叫之中,小英了,而她高潮時小穴那猶如真空泵般的吸力正是我最喜歡的。於是,我也她的吸力中,將我倉庫中的精華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再燙的她一陣怪叫。
周圍,一圈的女人正對我搔首弄姿,拋著媚眼,想要對我投懷送抱,更直接的是捏著自己或豐滿或乾癟的乳房,或者乾脆翹起屁股張開陰戶,用她們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我,希望我能用力插入,去注入我的精華。
但我是不會隨便在那個女奴身上釋放我寶貴的精華。我的精華由我完全掌控,受到2100年《新國際法》的保護,沒有人可以強迫我釋放。所以她們也只能乾巴巴的看著。
小英知道我已經射精了,緩慢前後晃動她那挺翹富有彈性的翹臀,讓我享受了射精後的餘韻。然後又急忙扭過身子,將我還是半軟的大屌含在嘴中,輕輕的用舌頭打轉,清理著粘在上面的汙漬。最後收拾好自己,還帶著滿足的笑容,挽著我的臂膀,離開了這個淫靡的公園。
在下一個路口,我已經看到了我的專屬僕人和專車等在那裡。小英也看到了,眼光變得黯淡。我給她一個無奈的笑容,捏了捏她的大胸脯,告訴她我還會去找她的。她戀戀不捨,終於還是道一聲別,緩步離開了。她是南都醫科大學實習生,下午還有實習任務。雖然今天是「新生日」,但還是不能曠工。
我緩步走到了僕人惠美身邊,看著她一身標準僕人裝束,一身白色真絲半透明職業裝,沒有內衣,輕薄的白紗內
褲,36F大奶和下面的黑色草叢清晰可見,兩顆大葡萄在胸脯上聳立出來,製造出兩個小山峰,我心中就一陣悸動。惠美見我過來,衝我一個60度鞠躬,擠出深深地事業線。我捏了一把她的胸脯肉,心中再次感嘆年近40的她還有一對挺拔的子,還在哺乳期也沒有絲毫下垂,讓我沉迷。
惠美回應一個溫馨的笑容,替我拉開車門,我便坐了上去。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我閉目養神。惠美也上來了,坐在了我的對面。加長林肯緩緩啟動。
「今天什麼日子?怎麼這麼早來接我?」我很奇怪,今天假期,按道理晚上是我自己回去,但是惠美早早地聯繫了我,不知是什麼事情。
「明天是三少爺您20歲生日,明晚將在玫瑰莊園為您舉行生日宴會以及成年禮,夫人叫我提醒您務必明晨趕到。」
「有哪些人會去?」我繼續問道。
「老爺,3位夫人和15位小夫人會到,還有6位小夫人有事無法趕到。」
「我知道了。嗯,美姨,我有點渴了。」
「知道了,少爺」惠美起身坐到了我的身邊,脫掉了上身穿著的真絲上衣,一隻手托起她的一隻白嫩的乳房,湊到了我的嘴邊,臉上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我一低頭便叼起了那個誘人的乳頭,連著粉嫩的乳暈一同含入嘴中,緩緩而有力的吸吮著,一隻手揉捏著乳房根部。柔滑甘甜的乳汁被我從碩大的乳房中吮吸出來,滋潤著我的口腔和腸胃。而我的另一隻手卻直接攀上另一座山峰,自下而上,順時針緩緩而有力的拂動,一顆晶瑩的乳汁從乳尖中冒了出來,掛在乳頭上,宛如一顆珍珠。
惠美閉上了雙眸,嘴中發出輕輕的呢喃,動情而又滿足。一隻手摟住我的頭,另一隻手伸入我的褲襠,輕輕揉捏著我的肉棒和陰囊。我的肉棒又開始甦醒了,慢慢抬起頭來。
吸乾一隻乳房後,我又將另外一隻乳房拉過來,繼續吸吮著,直到兩隻乳房都被我吸乾。吸乾後,兩隻乳房沒有了開始的那麼碩大,但還是依然堅挺。而我的肉棒也在惠美巧手的撫摸下怒目而視,伺機待發!
惠美見我喝完了乳汁,還打了個飽嗝,微微一笑,將我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俯下身去,一邊用手扭捏著我的陰囊,一邊含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時不時還來個深喉,我20釐米長的肉棒,她深喉毫無壓力,鼻子都能碰到我的小腹。惠美的喉嚨充滿了魔力,深喉時感覺有那特殊的緊緻腔道包裹著我的龜頭,不停的旋轉摩擦,讓我非常的舒暢和。
我忍不了了,拍了拍惠美豐滿緊緻的屁股。惠美立馬明白我的心意,小嘴脫離我的肉棒,脫下內褲,跨坐在我的身上,扶住我的肉棒,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呃!」我倆同時一哼。惠美的陰道已經非常潤滑,肉棒一桿進洞,一插見底。我的肉包一種溫暖溼潤的感覺包圍著。年近40的惠美並沒有生過小孩,也只有過我一個男人,陰道像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緊緻有彈性。於是乎,一場激烈的肉搏又開始了。
我雙手用力的捏著惠美的肉屁股,向我的肉棒砸去,嘴中也毫不休息,要不就是用力吸住惠美的乳頭,時不時吸出兩口乳汁,要不就是將臉埋在乳溝中,聞著一股淡淡的乳香。
惠美也沒有閒著,她很清楚地知道我
喜歡怎麼幹她,每次都是先儘量抬起屁股,讓我的肉棒只留了半個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再猛地坐下,讓她的整個陰道和我的肉棒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摩擦,這樣,我可以更加快速的積累快感。而她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龜頭每次直接撞擊到子宮頸,讓她也更加的舒爽陶醉。
「嗯......唔......哦......」惠美時只會發出這種無含義的呻吟,從不會說出句子或者詞彙,但我就喜歡在她身上體會這種充滿著知性的。
我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惠美肥厚的陰唇和溼潤滑膩的陰道中做著上下活塞運動,龜頭也時不時想要擠開子宮頸,到子宮內部一探究竟。我以前就在惠美身上體會到過陰道和子宮頸對肉棒包裹著的截然不同的感覺。但是現在條件不允許,車內伸展空間太小,不好活動,龜頭近子宮這種情況是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於是我也就暫時放棄這一想法。
在這樣全根進出的抽插下,我肉棒上的快感積累的很快。時不時融化在嘴中的乳汁更是讓我的精神異常的亢奮。惠美在我耳邊的呢喃更是讓我無法剋制!
很快,腰眼傳來一陣酥麻感,我知道是快要發射了。
「美姨,我要射了。」
「嗯!」惠美哼了一聲以示回應,然後更加賣力的上下聳動的她的身體,肉棒也更加快速的抽插的她的陰道,擠出一股股的騷水,順著肉棒和陰囊流到真皮座椅上。
終於,隨著快感的爆發,我的肉棒猛地顫抖,將一股厚重的精液打在惠美的花心上,燙得惠美嬌軀一顫,陰道一陣陣地收縮,將我的精華全數吸出。
待我倆高潮餘韻的結束,惠美跪到旁邊的座椅上,將我半硬的肉棒含在口中,用她那靈巧的小舌頭品嚐肉棒上殘餘的精華,讓我的肉棒在她嘴中慢慢恢復成非勃起的狀態。並且翹起屁股,防止我寶貴的精華流出來,她是多想給我生個孩子呀。
我很理解她的這種做法,因為我也希望她可以懷上我的孩子,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不知和我的母親抗爭了多少次。
從小,惠美作為我的乳孃,一直用她那甘美的乳汁餵養我長大,生活中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倆的感情又豈是他人可以明白的。
看著她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我也很是欣慰。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秀髮、臉頰、乳房,我閉上眼假寐片刻,而心中思緒萬千。
這是一個新時代,一個殘酷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不公與機遇的時代。
這個時代最重要的是什麼?答案是——男人!
二百年前的世界末日那天,劃過天際的那顆彗星帶來的粉塵,徹徹底底改變了人類世界。那種未知的粉塵,無法消亡,直接作用在人類的Y染色體上,使Y染色體發生不可逆的突變。而導致的結果是,男性的壽命,體質和男性嬰兒的出生率急劇降低。當幾十年後,人類社會發現一個令人恐慌的事實,全球人口出生率大大降低,並且男性與女性的比例降低到1比1000以下,也就是說,出生1千多個女孩,才會有一個男孩誕生。
隨後的200年中,人類人口從近70億下降到1億左右,並且還在逐步下降。而華夏國人口也只有不到2千萬。人口的減少,導致生產力銳減,還好工程機器人的普及,維護
了社會生產力的穩定和生活物資的充裕。而男性的減少,使得男人,男孩成為每個國家,每個家庭最為寶貴的財富。因為一個男性,就可以創造出一個家族。
一個男性身邊必然依附著眾多的女性,而男性也不可能成為某些具有強權女性的附庸或者圈養的奴隸。因為男性在心情愉悅的情況下,與女性交合,有著更大的可能孕育出男性嬰兒,而體外受精,或者說是試管嬰兒,已經被證實產生健康男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現在這是一個新時代,一個沒有了戰爭的時代,一個真正的全球統一的聯邦,要知道,連人類的繁衍都出了問題,還會有什麼戰爭?一個全體社會視男人為珍稀保護動物的時代,甚至專門制定了相關法律來保護男人,如《新國際法》 ,《國際男性公民權利保護法案》等法律。
說了半天,還沒介紹我自己。我叫張偉,一個很俗的名字,但是好記。
我屬於一個大家庭,我的父親張中凱目前是我家的主要領導者,他三位大夫人,21位小夫人。只有生育了男孩的夫人才是大夫人,在家族中有較大的話語權。而小夫人則是隻生育了女孩的夫人。
現在一個家庭內部關係混亂,因為發現近親結婚才有更大的機會生育男孩,比如我母親就是我父親的親妹妹,其他兩位夫人都是父親同父異母的姐妹。當然,畸形不可避免,但是在孕檢中可以較好的檢查出來,所以,我,我大哥和二哥都是健康的。
在一個家族中,幾個男性和成百上千個女性的組合毫不奇怪。而女性的地位,則由子嗣情況來決定。由於生育的困難,以及男性成員的寶貴。一般情況下,生下男孩的女性地位最高,僅次於男性成員,在我家,就是她們3個大夫人。然後就是生下不同數量女孩的成員,她們可以稱為小夫人。而其他的女性成員,只能成為情人,依靠男人的個人喜好來決定地位。這點很像封建時期的皇室家族。
但是不可避免的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女性為了爭權奪位,爭相向她的男人求歡,只為男人的精華可以在她們的腹中誕生珍貴的果實。所以,有了嚴苛的法律來保護男人的性交權利。女人們只能誘惑,不能用強。
每個女人的一生基本上只會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原因很簡單,別人上過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上?況且一個城市裡面男人也就那些,給誰帶了綠帽子都不好。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那種禍國殃民的女神級別的,也可能不止有一個男人。
現在,男人有了更多的權利,但是可以說是更加的不自由。重重保護也可以說成是監禁。連走在大街上都是一群女人對你搔首弄姿。你能怎樣?
明天我就20歲了,從明天開始,我就算成年了,雖然我早就覺得我成年了。
而持續一個月的成年禮,則是我很反感的地方。因為家族會從我的姐妹中選出1 0個最有可能生育男孩的女人,做我的情人。我則必須在她們的排卵期間和她們發生關係。至少每天一次的精華注入,每人3天。我的母親就是在父親的成年禮上一矢中的,然後有了我。
我很討厭這種沒有感情,只有性的關係。這簡直侮辱了情人這個美好的詞彙。
沒有感情哪叫情人?不光是我這麼認為,我的好朋友陳成和傑西卡也是這
麼認為的,他倆甚至勸我離開原有的家族,自創一個新家族。但是我捨不得惠美。我知道,一旦我脫離家族,惠美肯定不會有好結果,會過的相當悲慘。
所以,明天的成人禮,我還是得去!
陳成和傑西卡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直到現在我還是很難相信我們這樣兩男一女也可以是純潔的友誼。陳成,年齡和我差不多,殷俊帥氣,南都一個大家族的男丁,和我一樣排斥淪為生育工具,嚮往自由美好的生活。口頭禪就是「我的雞巴我做主!」
而傑西卡,生的美麗動人,絕對的98分美女,卻時常把「老子就是不要你們這些臭男人」這句話掛嘴邊,用來打擊我倆。她是新時代中少數一部分獨立女性。這種獨立女性,不願為了男人而屈從,有自己的夢想和事業。有很多都是終身未嫁,甚至是終身處女。分辨她們很簡單,那些個花枝招展,不是漏奶就是漏洞的女人絕對不是獨立女性。而獨立女性往往打扮簡譜,衣服大方得體絕不性感。
說實話,我很敬佩這些人,她們的一生,基本上是奉獻給了科學技術。她們為社會的進步貢獻了更大的力量。而男人們,大多數只是當種馬繁衍後代。
所以,我經常感覺到很迷茫。我的人生會怎樣?一直不停的幹下去知道哪一天干不動了然後找個坑把自己埋了?這個問題估計還將困擾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