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嬌妻閨蜜的老公誤入我們被窩第3章 借宿篇
不知不覺,那次蜜月之旅已經是一年以前的事了。
我們和閨蜜一家都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軌道。
閨蜜他們家後來因為老趙業務的關係搬到了隔壁城市,兩家往來的次數少了許多。
不過老婆和閨蜜之間的姐妹情沒怎麼受影響,經常能聽見老婆跟閨蜜長篇累牘地煲電話粥。
日本之行的痕跡逐漸散去,老婆扭傷的腳早已痊癒如初,又變回了那個喜歡繞著我蹦蹦跳跳的小甜妹兒。
隨著老婆的生理期如期到來,一切似乎真的如老趙安慰老婆的那樣,成了一場虛無的夢,只剩相冊裡留下的些許照片證明著那場蜜月真的存在過。
然而只有我知道,那次旅行的回憶絕不止幾張照片。
在那個晚上,我新婚的小嬌妻意外與她閨蜜的老公一塊一絲不掛地困在浴室,又為了遮羞不得不泡進一個溫泉池。
二人擦槍走火,老趙將滿腔精液射進了老婆年輕豐滿的身體——這一切都被酒店的一個本不該存在的偷窺機位拍了下來。
那份錄像被我放在硬盤的最深處,成為了我蜜月之行最“貴重”的紀念品。
我沒法去怪罪任何人。
男女間原始的肉慾即便在迷離時佔據了上風,也必然經不起清醒後道德的審判。
老婆跟我的感情和以前一樣如膠似漆,和她好閨蜜的老公也再無聯繫,如果真的去刨根究底,除了讓兩個家庭雞飛蛋打之外,最終又能留下什麼呢?
但總歸一些事情在起變化。
回國不久,我和老婆暫時擱置了備孕計劃。
當時這丫頭提出來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問能不能辛苦我先好好戴套一陣子,理由是剛結婚還沒安穩下來什麼的。
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之所以同意得這麼爽快,其實和她嘴上說的理由沒多大關係。
而是我心疼老婆過去幾個月不得不吃了兩次避孕藥,身體經不起再懷孕的折騰,需要恢復調整。
老婆心裡也想的是這個原因嗎?我不知道,她也一定不願讓我知道。
婚後的日子平靜又不失甜蜜,不知不覺一年過去。我們的工作生活都徹底穩定下來,生孩子的事才重新提上日程。
小嬌妻做什麼事一向都很認真。
一開始我還沒當回事,避孕要科技,懷孕還不簡單?
結果老婆查了一大堆的資料,買了各種各樣的補劑,最後給我下了個死命令:為了小蝌蚪的質量,一個半月內不許“交糧”。
讓一個有漂亮老婆的大老爺們禁慾,我聽到時恨不得將書裡那群中年專家拽出來揍一頓。
但看著小嬌妻水汪汪的眼神,實在難以拒絕,我閉眼一跺腳,忍了!
答應時有多瀟灑,憋著就有多狼狽。
快一個月的時候我眼睛都冒了綠光,甚至重新翻出了大學時期存的小電影(本來和老婆談戀愛後幾乎不看了)。
即使那些女演員根本不如老婆漂亮,至少能起到望梅止渴的作用。
“噫~有老婆的人還看這個,噁心死啦。”在我又一次看片的時候,正巧被來書房拿東西的老婆抓了個現行。
一個被窩的夫妻倆也沒啥好避諱的。
從日本回來後,我和老婆聊起性話題不約而同地變得“皮”了很多,在房事上也比結婚前放開了不少,我一下就聽出了老婆在故作大驚小怪。
我望著小嬌妻的小鵝蛋臉聳了聳肩:“那咋辦,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老婆不讓我碰,只能看假的解解悶了。”
老婆
噗嗤一樂,居然去搬了個凳子,唸叨著“我倒要看看你們男生看這些有啥好看的”,坐在我旁邊一塊看了起來。
屏幕中的女演員是個長頭髮,乍一看和老婆還有點像(才意識到自己審美這麼多年都沒變),男優雄偉的陰莖正在女演員腿間進進出出。
老婆指著屏幕問了一句,“老公你說,有的男的下面長那麼大,穿褲子是不是很不方便啊?”
“那塊能伸能縮的啊,想什麼呢。”我又補了一句:“咋的,你見過別人的啊?”
“你瞎說,你老婆是初戀,除了你的還能見過誰的。”
我有點惡趣味:“那年在浙江你不是還見過老趙的......”老婆臉一紅,像想起什麼髒東西一樣搖搖頭說,“呸呸呸,那次尷尬死了,我好不容易才忘了,你提起來幹嘛......”我望著畫面上搖動著的肉體,幻視到了那份真正的錄像。
實際上,老婆與那根肉棒絕不僅是“見過”,也不只是浙江那次。
對於那份錄像,起初我不止一次地想要刪掉。
但隨著最初的憤怒被平靜的生活漸漸抹平,在一個百無聊賴的晚上,那場意外又一次溜進了我的腦海。
我著了魔般重新點開了那個視頻,屏幕上的細節纖毫畢現,每秒都在狠狠戳著我的心口。
那時我卻發現,自己難以將眼神挪開。
如同自我保護機制,心中的傷口在時間的裱糊下反而增生出一道厚厚的疤。
老趙黑壯的身軀和老婆高潮時死死裹住他身體的畫面深刻在我的腦海,像一面戰旗般不停地挑釁著我,後來竟成了我電腦裡最常打開的視頻之一。
就像是為了男人的勝負心,我開始去健身房鍛鍊。
身子骨壯了一圈,還認真鑽研了一番床技。
老婆並不知道這背後的因果,對我的變化十分受用,明顯感覺比婚前還黏人了許多。
老婆更不知道的是,我有時會在和她做愛時帶入老趙的視角。
看著身下的小嬌妻婉轉承歡,想象著自己就是當年陰差陽錯體驗到友妻肉體的人。
每到此時,心中就會升起異樣的刺激,作為深埋於我內心的小情趣。
至於那件事本身......老婆黏人又賢惠,老趙和閨蜜一家也算夫妻和諧,我實在不忍心打破還算美好的現狀,決意徹底放在心底,讓時間沖淡一切。
聊到了老趙,老婆忽然想起了什麼,說今天閨蜜跟她打電話,抱怨老趙上週出去談生意了,一出門就是一個多月。
閨蜜她自己在家待著實在無聊,想從另一個城市過來找老婆住一陣,問我同不同意。
閨蜜是老婆從小就一塊玩的好姐妹,兩個姑娘如今都出落成了膚白腰細的長腿美女。
老婆是細枝碩果的“微胖”身材,而閨蜜雖然胸部沒有老婆那麼豐碩喧軟,但因為經常健身的緣故,身材比老婆要纖細緊緻,臀部也略翹一些。
以前倆人走在大街上都是回頭率很高的類型,家裡多個美女一塊住我也樂得養眼。
我說那就過來唄,確實有一陣子沒見了,家裡客房還一直空著。老婆高興地親了我一口就跑去做飯了。
然而好巧不巧我也被公司通知出差,好在一個星期就能回來。臨走時老婆說會先替我跟閨蜜問好,還湊到我耳邊鄭重其事地叮囑道:“不許偷偷在外面打飛機哦。”
好嘛,老婆還惦記著這個。一個月忍都忍了,也不差這幾天。我
也有點期待,積蓄這麼久後的第一次能讓這個小妮子怎麼求饒。
閨蜜來的高鐵票正好在我走後第二天。
這一個星期就她們姐妹倆自己玩了,中間老婆不時來個電話,叮囑我在外面好好吃飯,說和閨蜜玩得特開心,等我回家了慢慢講。
一星期很快過去,我也越來越想念家裡那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出完差公司給了休假,我幾乎是下了飛機就直衝回家。
到家已是下午,推開門屋子裡迎面而來一股女孩子的香氣,浴室裡隱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開門聲剛落,廚房就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我最珍愛的老婆穿著圍裙從玄關拐角探出了頭。
看到是我,那張熟悉的小臉一下子亮了起來,趕快跑過來興沖沖地從我手上接過了行李箱的拉桿。
回到臥室的路上我滿眼都是小嬌妻飄動的長髮,那真是此刻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到了臥室,老婆一邊幫我放行李箱,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沒想到我回來這麼早,家裡剛吃完午飯在洗碗,問我想吃什麼她去給我做......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雙臂一把將老婆抱了起來。
經過一年來的鍛鍊,我兩條胳膊壯實了許多,這一抱穩穩地讓老婆雙腳離了地。
嘴裡還在唸叨的老婆先是一驚,然後就順從地把雙腿盤到了我腰上。
“老婆,我想死你了。”
“哪裡想了?”小嬌妻胳膊摟著我的脖子,笑著問我。
“哪兒都想。”我故意用下體頂了頂老婆兩腿之間。
老婆害羞地笑了一下,“我記著日子呢,等閨蜜走了咱們就試一次。我老公辛苦啦,來親一口。”甜軟的觸感讓我懷念不已,只想讓這一刻多停留一會。
“小妹,你捲髮棒放哪啦——”銀鈴般脆生生的女聲響起,臥室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沐浴露的香風衝入了室內。
門外站著一位水汽騰騰的長腿美女。一頭剛過鎖骨的短髮,微卷的髮梢邊緣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閨蜜也在屋裡,剛才浴室裡的聲音是她在洗澡。
當我從閨蜜水靈靈的小臉向下望去,看到的景象嚇得我差點沒抱穩老婆。
一條雪白的浴巾被她鬆鬆垮垮地拎在雙乳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搭在胸口,驚險地擋住了兩顆乳頭。
修長的大白腿一直裸露到根,浴巾窄窄的一角隨意地蓋住了三角區,露出了兩側光潔的小腹。
萬幸的是勉強遮住了秘縫,但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几縷細軟的毛髮已經從布料邊緣漏了出來。
更讓我尷尬的是,下午的陽光從門外射入臥室,剛好從大腿中間穿過,透過浴巾勾勒出了一道我不該看到的輪廓。
積蓄已久的下體隱隱有充血的趨勢,讓我抱著老婆的手都鬆了幾分(頂到老婆那裡就解釋不清了......)。
她這個穿法完全是全裸出了浴室之後隨便拎了條浴巾邊走邊擦,根本就沒打算遮身,這條浴巾真起了作用倒像個意外。
我們仨面面相覷,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我以為閨蜜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大叫之後扭頭就跑。
然而閨蜜好像沒太在意自己身上的暴露,反而盯住了摟在我身上的老婆。
那雙大眼睛撲閃了兩下,嘴角咧起一絲八卦的壞笑,露出了一側潔白的小虎牙。
閨蜜很誇張地扭過臉,低聲說了句“打擾了”,便砰地關上了房門。
這下輪到老婆紅了臉了,趕緊下地,兩步開門追了出去。
“哎哎,別翻亂了啊,在客房櫃子裡,我給你找......”這麼尷尬的場面我就別跟出去了。沒過一會客房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以及姑娘們的低語。
“你咋又不好好穿衣服!”老婆低聲責怪道。
“我在浴室聽不見你老公回家了嘛,再說我出來的時候都披東西了,這要換以前在你家玩的時候......”閨蜜的語氣振振有詞。
“從小洗完澡就跟小男孩似地愛光屁股亂跑,忘了小時候怎麼挨阿姨罵的啦?都結婚的人了也不矜持點,讓我老公看光了怎麼辦......”老婆聲音壓得很低。
“那就當給他發福利了唄,白吃白住這麼多天怪不好意思的。”閨蜜笑嘻嘻地說。
“去去去,你那點肉留著自己看吧,就你不著調。”
“你還別說,妹夫一年沒見好像變帥了。”閨蜜突然來了勁,“看不出來,你家那口子長得文質彬彬,耕地技術不錯嘛?”
“啊,什麼耕地?”小嬌妻一時沒聽懂。
“以前領你看本小黃書都臉紅,想不到結婚一年耕得我小妹都要扒在身上吃人了。”
這比喻怎麼有點似曾相識?
我回憶起了當初泡溫泉時老趙的“勸告”。
閨蜜和老趙這倆人還真是一家的,說起話都有點耳熟。
不過想著一年來越來越黏人的老婆,老趙好像也沒說錯......
老婆語氣裡明顯有了嬌羞:“快閉嘴吧,一週不見抱一抱咋的了,夫妻情趣沒見過啊?你家老趙那麼厲害,怎麼你這點見識都沒有。”
“瞧你說的,好像你知道他多厲害一樣。”閨蜜笑道。
我呼吸一緊,那邊吵鬧的空氣同時也陷入了沉默,連翻箱倒櫃的聲音都暫停了幾秒。
“他......他要是不厲害,怎麼讓你個女流氓乖乖嫁給他的。”漫長的幾秒過後,老婆重新開了口。
這回輪到閨蜜急了:“我結婚之前都是黃花大閨女好吧,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初中就領我看黃書能是啥好人,有色心沒色膽唄。找到了,哎呦......”又是一陣撲騰,還混入了老婆被捶打的嬌呼,聽著像老婆終於把卷發棒拿了出來。
“哇,戴森這型號,我都沒捨得買。”客房傳來閨蜜讚歎的聲音。
那個捲髮棒是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作為禮物送老婆的,還花了頗為肉疼的錢。
送時老婆滿臉開心,本以為適合老婆那頭長髮,但結婚後才偷偷告訴我送歪了,讓我哭笑不得。
“別提了,談戀愛那時我老公當禮物送我的,我直頭髮用不上就吃灰了。直男哪懂這些,就知道亂花錢。”老婆嘴上說著抱怨,掩蓋不住語氣中甜滋滋的炫耀。
這下沒聽見閨蜜的搭腔,只是在幾秒後聽到了老婆的嗔怪:“你那什麼表情,好惡心啊,不許笑......!”
當我歸置好行李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閨蜜已經穿上衣服,和老婆一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她倆都只穿了居家的小短褲,兩雙白皙嫩滑的大長腿明晃晃地讓人眼暈。
老婆的短褲比較寬鬆,閨蜜的更緊一些,貼服地勾勒出臀瓣的線條。
我那支給老婆用的捲髮棒終於在閨蜜這派上了用場,細碎的日系小羊毛卷垂在她臉蛋兩側,頗像那個很出名的日劇女明星。
見我出來,閨蜜隨意地跟我打了聲招呼,
還拍拍我胳膊說一年不見怎麼妹夫看著壯了不少,彷彿剛才的尷尬從沒發生過。
我坐在沙發上問姐妹倆這幾天的行程,老婆興奮地說她們去了趟小時候難得去一次的遊樂場。
閨蜜則表示去遊樂場完全是我老婆的主意,她在那裡只是負責不讓她跑丟,以及幫老婆回絕搭訕。
“搭訕?”我不解。
閨蜜拿出手機,給我看她們拍的照片。
照片里老婆站在噴泉前笑容燦爛,柔順的及腰黑髮在陽光中飛舞著,純白百褶短裙下那雙勻稱豐軟的美腿白得發光。
真的很像我大學時剛剛追她的樣子。
“你看她哪有一點有夫之婦的樣,一進去穿個小短裙在那活蹦亂跳,還以為從哪個大學拉拉隊跑出來的。”說著閨蜜嘆了口氣,“那地方可到處都是大學放假的臭小子。”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嘻嘻。”老婆嬉皮笑臉,“再說你不是也沒少被問嘛。”
“我的姑奶奶,我可不想惹那個年齡段的男生。”閨蜜小小翻了個白眼,“隔多遠過來眼睛就發直,要個微信話都說不利索。要不是一路上老孃臉夠黑擋回去,哪能讓你消消停停玩一天。”
我又翻她倆的合影,一看照片我就明白了閨蜜說的“臉黑”是什麼意思——老婆身旁的她全身衣服都是黑色系,上身是件搭了白襯的小西服外套,顯得很嚴實。
但下身卻只穿了剛剛過臀的小皮裙,露出兩條纖白的裸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嬌豔紅唇上方那副幾乎蓋住半臉的大墨鏡,雖然和老婆一塊比著剪刀手,但表情像個小惡魔,一臉生人勿近的氣場。
我啞然一笑,也不怪人家小男生。
老婆一畢業就和我結婚了,如今褪去了學生的青澀,卻更像個青春徹底洋溢開來的小學妹;而閨蜜剛好反過來,明豔的美貌反而被距離感的表情襯得更吸睛了,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漂亮學姐。
如果說照片里老婆是柔柔潤潤的小白花,閨蜜在旁絕對像朵帶刺的薔薇。
本來她倆平時回頭率就高,照片中的樣子對於那個年齡段的小男生更是特攻。
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得意,畢竟其中一位姑娘我不僅追到了手,還成了我老婆。
不過和閨蜜家出去玩也好幾次了,印象裡她在老趙旁邊也都是小人妻的樣子,以前怎麼沒見她是這個風格?
老婆回答說她本來就是這樣,結婚之後才收斂了點,這回老公們都不在當然想咋穿咋穿。
我好好誇讚了一番姐妹倆在照片裡多好看,感謝閨蜜幫忙照顧我老婆。聊得正當熱烈,閨蜜的手機響了,原來是老趙打來了視頻。
老趙那張鬍子拉碴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看背景有點像在酒店的行政酒廊。
老趙先是問候閨蜜說辛苦老婆這段時間一個人在家了,閨蜜回道老男人要你幹嗎,我來找我小妹玩了。隨後將攝像頭對著我們照了一圈。
老趙看到老婆眼前一亮,誇弟妹越來越漂亮了。老婆禮貌地呵呵笑了一聲,沒多說話。
照到我這的時候老趙語氣變得熱絡起來,跟我說多謝我老弟費精力陪她們姐倆了,等忙完這陣我單獨請你喝酒。
我說這你放心,她倆在這一天天玩的可開心了,我估計都得成她們倆電燈泡了。
說完我耳旁傳來一陣鶯聲燕語:天天陪我們兩個大美女還不樂意啊,別人還沒這福氣呢!老趙在手機對面哈哈大笑。
忽然屏幕
那邊傳來一句女聲提醒他時間到了,老趙對著屏幕外點了點頭,轉過頭說“抱歉了大夥,我這約了客戶。老婆你在我老弟那邊好好玩,缺錢了就管我要,等談完這單回來給你們買禮物啊!”說完就掛掉了視頻。
閨蜜掛掉電話後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剛才通話裡的聲音是老趙的秘書。
老婆好奇心起來了,問為什麼不請個男秘書,是不是能讓閨蜜放心點?
“我跟他說過啊,老趙倒無所謂,說隨時都能換。但他秘書工作表現一直挺好的,因為這個就把人家開了,我不成那種更年期的多事老闆娘了?”閨蜜說。
“就不怕他吃窩邊草?”老婆很八卦地問了句。
“他年輕時候吃過的草夠成草原了。”閨蜜給了個微妙的眼神,“他說和我結婚就是為了啥‘浪子回頭’......老孃看上他又不是因為這個。反正吃不吃是他的事,愛不愛我還是能感覺到的,我當好一朵家花就行了。過日子講究信任,草哪有花香啊。”
好像老趙和前妻也是因為男女關係的價值觀問題,最後調和不了離婚了。可能閨蜜這樣的思維方式正是她能和老趙走到一起的原因吧。
“你和他要個孩子唄,給你家老男人拴拴心。”老婆開玩笑似的說。
聽到要孩子閨蜜愣了一下,說起了自家八卦:老趙年輕時和他前妻結了沒多久就離了,也沒孩子,單身晃盪到三十多歲。
他父母又是很傳統的類型,所以他倆一結婚公公婆婆就一直在偷偷催閨蜜生。
但老趙整天忙事業,不忙的時候也還想多陪她,就先隨緣了。
姐妹兩個小人妻一談到孩子問題都打開了話匣子。
老婆本來就在備孕,倆人轉頭就聊起了細節。
閨蜜隨口問了下我倆孕前檢查做了沒有(早就做了),聽到我存了一個多月的時候,還打趣說她在這是不是耽誤我們兩口子辦事了?
我連連擺手,說你在這我老婆就高興,媽媽高興了孩子就健康。
閨蜜噗嗤一樂,對老婆笑道:你老公嘴真甜。
之後與兩位美女共處一室的生活就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的日子閨蜜沒再出現洗完澡“裸奔”那麼誇張的情況。
後來老婆跟我解釋,閨蜜就是那樣粗線條的性格,讓我別太在意(老婆原話是“性子完全不搭那張臉”)。
可閨蜜在家時穿得仍不怎麼講究,大部分時候都只穿一件T恤小短褲。
而且她有做瑜伽健身的習慣,經常會看到她在電視前跟著做操。
瑜伽大家都知道,有不少開胯提臀的動作,每當這時筆直的美腿和飽滿的翹臀就會在眼前晃來晃去。
小短褲在內褲走光的邊緣反覆試探,真是越看越危險......
不得不說畫面確實讓人浮想聯翩,但因為都是熟人老公老婆,在場的話盯著看不太禮貌(硬是不看對自己更不禮貌),所以每當這時我就會躲到別的房間,留老婆在沙發上玩手機陪她。
還有一次早上起床,老婆在臥室衛生間裡沖澡,我只能去外面那個主衛上廁所。
結果我一推門剛好遇見閨蜜在幹區洗手池的鏡子前洗漱。
當時閨蜜身上鬆鬆垮垮地套了件剛到屁股的大T恤,下面只能看到兩條光著的美腿,是很隨意的“下身消失”穿法。
見到我來她打了聲招呼,往前俯身讓了下過道就繼續洗漱了。
然而那條過道比較窄
,讓完還是很擠,我只能側在她身後趟過去。
她這一俯身就讓屁股後面的T恤向上扯,這時候我才發現她下面穿的不是我以為的小短褲,居然只有一條遮不住屁股的三角小內褲(可能是剛起床穿得比較隨便)。
她的臀部剛好到我胯部的位置,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完整的翹臀和中間被布料遮住的一條小小的隆起。
好死不死的當時我的晨勃還沒下去(看到這景象更下不去了),腰間一團鼓鼓的東西凸出了身體。
於是我吸氣收腰,想盡力躲開趕緊過去。
結果這時閨蜜剛好為了吐漱口水又俯身下去一點,讓臀部突然又往後頂了幾寸。
就像齒輪合牙一般,我那團鼓出來的東西不偏不倚地嵌到了兩瓣翹臀之間。
我當時就有點臉紅心跳,因為那個位置實在是太過“合適”,而且我睡褲裡啥都沒穿,互相只隔了兩層布料,直接頂上了一處不可言說的柔軟。
當時閨蜜沒什麼反應,但洗漱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我冷汗直冒,忙不迭地將身子往外挪。
更令我尷尬的是,因為動作太急,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剛剛還緊緊鑲嵌在臀瓣中央的凸起就像劃開一顆柚子一般,完整地從一瓣翹臀上滑了過去。
前端結結實實地感到了一陣彈軟壓迫的肉感,和剛剛那處私密的柔軟完全不一樣。
我沒敢看閨蜜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裡面的馬桶間,呆了好久才出來。
吃早飯的時候我看閨蜜的樣子,還好她和我們還是有說有笑,彷彿無事發生,這才讓我鬆了口氣。
總的來說大家相處的還算融洽。
閨蜜和老婆一樣性格都比較開朗,但明顯閨蜜更外向一些,喜歡開一些大大咧咧的玩笑,偶爾還故意提禁慾一個多月這茬對我投來憐憫的眼神,弄得我苦笑連連。
自家的肉不讓吃,別人家的肉不能吃。一想到得等閨蜜回去之後才能跟老婆洩火,家裡多了個美女這件事有時竟像一種折磨。
不過後來還發生了一件小事,讓我倆的關係從客氣進了一步。
那天我們吃完晚飯,姐妹倆把我的筆記本借去一塊在客房看電影。
半夜的時候老婆回了臥室,但電腦沒拿回來。
老婆打著哈欠說閨蜜想把那幾部系列電影看完再睡,老婆明天約了去美容院護膚就不陪她了。
第二天我們起床的時候閨蜜的房門還關著,看樣子還在睡。
老婆出門時表示不回來吃午飯,等閨蜜醒了讓我們吃。
眼看到了中午我做好了飯,閨蜜還沒出來(敲門也沒回應),我想了想,推開了她的房門。
窗簾還拉著,屋子裡光線很暗,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我的筆記本和耳機散亂地放在床頭,估計是閨蜜昨晚看電影的時候不知不覺睡著了。
床上的姑娘呼吸很沉,嘴巴微微張著,潔白的小虎牙格外顯眼。
齊肩的小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邊,兩條胳膊像個小嬰兒一樣攤放在肩膀兩側,倒是顯得十分放鬆。
聽老婆說過,閨蜜從小睡相就差,小時候去她家留宿,好幾次差點在睡夢中把老婆踢下床。
我適應了房內昏暗的光線,從閨蜜的臉向下看去,這一看就讓我有些口乾舌燥。
閨蜜的睡姿毫無防備,薄薄的蠶絲被隨意地踢到了一邊,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中。
可能是昨晚睡得急沒換睡衣,全身上下只穿了胸罩和內褲。
躺著的胸罩
沒法嚴絲合縫地保護挺拔的雙乳,從罩杯的邊緣溢出了淡淡的乳暈。
更要命的是,她下體的睡姿也相當“舒展”,一邊白嫩的大腿毫不設防的張開,內褲完全暴露在眼前。
和老婆偏愛蕾絲不一樣,閨蜜兩腿間的內內是輕薄的絲綢面料,沒什麼花紋裝飾。
但絲綢面料本身有些半透,本該包裹住陰戶的部分朦朧地透出一小團黑影,順著陰戶中央那條凹陷消失在女式內褲加厚的襠部位置。
閨蜜的身材不是老婆那樣豐腴又軟嫩的類型,但肉肉都緊緻地長在了該有的地方。
平躺著的雙乳顯現出驚人的彈性(老婆躺著是喧軟的水滴形,她是鼓鼓的饅頭形)。
纖腰上毫無贅肉,隨著呼吸起伏,小腹兩側隱約有馬甲線的痕跡。
我不禁嚥了口口水。
閨蜜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但礙於身份和性格,平日裡我都儘量把她當作一個臉蛋漂亮的“兄弟”。
然而此時那份美貌在睡顏下失去了往日的“侵略性”,竟然顯得她有種刁蠻的可愛。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有機會這麼認真地欣賞她的身體,雖說蜜月時看過一點輪廓,但那也是在霧氣昭昭的池水中,像這樣真切地擺在眼前還從來沒有過。
確實身材不錯啊......我暗自比較起來,不過我還是喜歡老婆軟軟的小肉腿。
然而當我把目光挪到臀部,才發現閨蜜的腿並不是我印象裡一直以為的那種“細瘦”,甚至稱得上有點“粗”——因為經常健身的緣故,白嫩的大腿根部呈現出了緊實鼓脹的肉感,在翹臀襯托下才顯得整條腿比較纖細。
我望著她大腿內側豐碩柔美的肌肉線條,想起了老婆高潮時大腿緊緊箍在我腰上的樣子,忽然冒出一個想法:被這雙大腿箍住,會是什麼感覺......?
媽的!我在想什麼?我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是憋了太久,連熟人的老婆都惦記上了?
我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下體出現一陣不安分的躁動,正直壯年的大老爺們,快兩個月沒釋放過,怕是去超市買個木瓜都能覺得眉清目秀,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
眼前是被絲綢內內包裹的秘丘和張開的大腿,我逼著自己儘量不去回憶那次下身意外的“邂逅”。
君子論跡不論心,男人有色心正常,但控制不住就是純畜生了。
我想著趕緊叫醒她,好離開這是非之地。
正要搖她肩膀,我忽然注意到閨蜜的臉邊有點點水漬,洇溼了一小片枕巾。
是口水麼,睡相還真是差啊......
還沒等我的手捱上,閨蜜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我趕緊退後兩步,輕聲叫了她一聲。
披頭散髮的姑娘慵懶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那雙大眼睛眯縫著,直直地盯了我好久。
我被盯得有些發毛,剛想解釋自己是來叫她起床吃飯的。閨蜜冷不丁地噗嗤一樂,說知道啦馬上就來。
我轉身就想走,忽然聽到閨蜜小聲地開口:“那個......”我停下回頭,“怎麼了?”
閨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說什麼事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沒事,謝謝妹夫叫我起床。”
今天怎麼這麼客氣了?
我搞不懂。
但閨蜜只穿了薄薄的內衣內褲,我在人家美女的房間裡站個沒完也不是個事,下體的小帳篷眼看要就起來,我急忙逃出了瀰漫著淡香的客房
。
出門我快速拿涼水洗了把臉,澆滅了小兄弟的慾火。
吃午飯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本以為她是在介意我擅闖房間的事。
但不知為何,那天之後閨蜜對我的態度好像更熱絡了一些。
之前她在家主要是和老婆說話,現在時不時地主動跟我搭茬,在我做家務時還問要不要幫忙(當然肯定不能真讓客人上手)。
我雖搞不懂變化的原因,不過朝夕相處的人關係近一些總不是壞事。
一晃又過去兩個星期,老趙那邊單子快談完了,過兩天要接閨蜜一塊回去。
老婆是萬分的捨不得,最後一天拉著閨蜜出去逛街溜達,而我就成了要幫兩位美女拿東西的老公。
身邊跟著兩位腿長貌美的大姑娘,剛上街那陣不知收到了多少男同胞嫉妒的眼神;然而到了傍晚我手中全是大包小裹,能收穫的就只剩同情了。
逛街到中途時,小嬌妻還心疼地想幫我拎點,但老婆的話就像精神氮泵一樣激起了我的勝負心,這話一出,我說啥都不能讓她們碰了。
尷尬的是這氮泵只讓嘴比較硬,胳膊和腿就遭了罪。還好一年來的健身讓身體素質強壯了不少,好歹是筋疲力盡地堅持到了回家。
這一天老婆興致都很高,回家後摟著閨蜜不停撒嬌,無論如何都要跟她喝一頓告別酒。
閨蜜哭笑不得:“誰喝得過你啊,再說你不是準備要孩子嘛。”
老婆還是依依不饒:“我早就問過醫生了,偶爾喝一次沒事!你剛來的時候我就惦記著了,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陪陪我嘛......”我倆結婚前就是比較能喝酒的人,從日本那頓清酒之後老婆就沒碰過酒,算來確實有一年了。
我是覺得備孕沒必要這麼苛刻(憋一個半月多少帶點怨念),閨蜜再來一次也不容易,所以我也沒太勸阻老婆。
最後閨蜜實在拗不過,順了老婆的意。
“好啦,我就坐這當你下酒菜,可別勸我酒啊。”
“嘿嘿,還是你對我好。”老婆甜甜一笑,隨後就跑去儲藏間拿存貨了。
我們仨點了外賣,姐妹倆還見縫插針地在等外賣時衝了個澡。
等外賣到了我們就開始喝,老婆的酒量比閨蜜好不少,基本上是老婆一大口閨蜜一小口。
三個人的酒局,其中還有一對好閨蜜,我真成了個電燈泡。
我甚至有點懷念起老趙來,那老男人雖然喝多後不幹人事,但聊天控場子真有一套,誰都能照顧到。
女孩子之間的話題細細密密,倆人越聊越熱鬧。
我拎了一整天的包,而且她們的話題我也插不進去。
於是我陪她倆喝了幾旬酒,囑咐了一句別忘關燈後就去沖澡睡覺了。
離桌的時候老婆特意叮囑我今晚好好休息,還對我wink了一下。我心領神會,看來明天就不用憋著了。
我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回憶起一個月來閨蜜借宿的種種,倒也不失為美好的回憶。
一想到明天閨蜜回去之後我就能和老婆洩火,心中有一口氣鬆了下來,就好像揹著重物的旅程終於要到站了。
今天奔波了一天又喝了酒,洗完熱水澡後非常放鬆。
客廳裡隱約傳來姐妹倆聊天時的嬌笑聲,我忽然覺得這一刻真是無比美好,逐漸沉入了睡眠。
不知過去多久,我在半夢半醒中聽到了推門聲,屋內闖進一股酒氣與沐浴露混雜的芳香。
這熟悉的味道一聞就來自
老婆買的女士沐浴露,不用想就知道是她喝完酒回屋睡覺來了。
腳步聲漸漸走近,耳邊一陣脫衣服時衣物與肌膚摩擦的細響。
老婆一直有裸睡的習慣,後來我被她帶動得也愛上了裸睡的解放感。
結果備孕這段時間老婆擔心我們倆擦槍走火,她又開始穿睡衣睡覺了,我反而成了唯一裸睡那個。
這久違的聲音令我無比親切,反正卸貨的日子就是明天,老婆估計也忍了很久,今晚沒必要再穿睡衣防著她老公了。
聽聲音衣服直接落到了地板上,平日裡老婆會疊好放在床凳上的......我暈暈乎乎地覺得大概是這小妮子喝多了的緣故。
算了,明天是我做家務的日子,到時候一塊洗了吧......
床尾的被子被掀開,室內的冷空氣衝進了被窩,帶來一絲絲涼意。
但隨後就有一具光溜溜的軀體鑽了進來,軟滑的肌膚散發著熱氣,像個小太陽一樣暖呼呼的,很快就讓被窩變得比之前更多了一分溫柔的暖意。
柔滑的身軀鑽到了我懷裡,與我赤裸相擁。
兩個月來和老婆的第一次共同裸睡,怪不得嬰兒都渴求媽媽的懷抱,皮肉擦碰的酥癢真的很讓人放鬆,彷彿夢鄉都沐浴在一層溫柔的粉紅色裡。
只是肌膚剛剛相貼時懷裡的老婆略有些發抖。我沒在意,又將她稍稍抱緊了些。懷中顫動的肉體漸漸平復下來,順從地撫摸起我的胸膛。
肌膚相親的感覺又暖又滑,身體被人擁抱帶來的安全感令我無比舒適,我聞著枕邊的香氣繼續酣睡著。
但老婆睡得好像不太安分,一條軟滑的大腿搭在了我身上。
大腿肉蜻蜓點水般輕蹭著我沉睡的小兄弟,似乎有一絲挑逗和試探的味道,搞的我麻麻癢癢的。
唉,女人結婚前後區別真大。
剛剛認識老婆那陣,她看著還是個清純的小姑娘,無非是談戀愛時親親抱抱比較熱情。
結果結婚後就徹底“顯出了原形”,不僅做愛時喜歡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我,每晚睡覺也要把我當個人肉抱枕。
雖然挺舒服,但耽誤睡覺啊,我跟老婆反映問題她還理直氣壯,說這叫“皮膚飢渴症”,你習慣就好了。
我一想就是這丫頭又犯“毛病”了,喝酒了睡覺還這麼不老實。老夫老妻了搞得這麼小心翼翼幹嘛?
我沒慣著她,側過身直接把她整個摟進了自己懷中,胸貼胸、胯對胯地緊密相貼,打斷了她蜻蜓點水地試探。
胯間的下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直衝盡頭的私密,直接與老婆的陰唇貼到了一起。
反正都是自家老婆老公,蹭什麼蹭啊,軟乎乎地貼一塊不是更好嗎?
私密處貼到的那一瞬間,懷裡的老婆受驚似地顫動了一下,胯部似乎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但我結實的手臂緊緊抱著懷中的女體,不可能有後退的空間。
這下她徹底老實了,很快老婆就軟綿綿地貼到了我身上。
在香氣和溫暖中,我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奇怪,感覺身下不斷傳來難以逃脫的麻癢感。
腦海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老婆的小舌頭轉著圈地舔舐我的肉棒,還特別熟練地用舌尖挑動敏感的繫帶和冠溝,最後用整個口腔像吃一塊鮮美多汁的柚子肉一樣來回吞吐著龜頭。
應該是夢吧......?
老婆過去在我央求下才扭扭捏捏地試過幾次口交,所以我覺得只有夢
裡她才會這麼熟練。
然而朦朧的刺激越來越清晰,我明顯感覺到老婆真的在一口口地舔吸我的肉棒,溫暖溼潤的感覺將意識從深夢中拉了回來。
酒精和疲憊讓身體不願意輕易地放棄睡眠,眼皮沉得如同掛上了石頭,完全睜不開。
我胡思亂想著,是老婆喝多了導致的無師自通?
還是她揹著我偷偷練習過?
頭腦很重,肉棒卻在溫柔的舔弄中自作主張地充血勃起。
要是兩個月的第一發就這麼射嘴裡了好像怪可惜的......我朦朧中冒出這麼個想法。
肉棒徹底硬了起來,好在這之後龜頭處被吸吮的感覺終於停止了。我暗自鬆了口氣。老婆接下來要幹嘛?
被窩裡一陣窸窸窣窣,朦朧中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腰,似乎是她跨坐在了我腰上。
被窩中高翹的肉棒還沒有支稜多久就被一處帶著體溫的溼潤壓平,夾在兩片柔滑的嫩肉中間緩緩磨動著。
看來我的小嬌妻這兩個月也憋壞了,連今晚都不想等了麼?
平時做愛都是我服務老婆,難得她今天這麼主動,這樣子其實我是有點欣慰的。
但今天給兩位美女拎包真的太累,萬一被發現醒了,老婆又要我來動可咋辦......
於是我仍然閉著眼睛,乖乖當個人肉按摩棒。
老婆的臉離我很近,我時不時能感受到幾根髮絲滑過我的臉龐。
耳邊的喘息中夾雜著些許的酒氣,陰唇沿著棒身來回磨蹭,男根上塗滿了肉縫間研磨出的蜜汁。
只聽床墊中的彈簧吱嘎一聲,腰上的重量突然減輕了,陰莖失去了溼肉的壓迫再次立起——應該是老婆稍微跪了起來。
沒了壓迫的陰莖高高地立在她腿間,龜頭距離那處肉縫只有毫釐的距離,從中傳來陣陣暖意。
黑暗中一隻細嫩的手捻住了我的陰莖,引導著我滑入那處溫熱的縫隙。
龜頭如同揭開帷幕般擠進了兩片嫩滑的肉瓣,深處黏軟的洞口吮吸著貼了上來,最終直接親吻上了一汪滾燙的嫩肉。
隨著腰肢的重量漸漸下壓,嫩肉毫不遲疑地將前端的堅硬圓滑裹入了深幽的懷抱。
那久違快兩個月的包裹感重新蔓延上了陰莖,老婆猛地一坐,整根肉棒就被吞進了一片溼滑之中。
哦......
小腹相貼,肌膚溫存,無處不在的溼膩溫暖舒服得讓我長出了一口氣。
閉著眼的我看不到老婆臉上是什麼表情,坐進去之後她一時沒有動作,雙手搭在我新鍛鍊的腹肌上一動不動,只能聽見小聲的喘息。
臥室裡一片寂靜,被窩裡男女間的性器正沉默地結合。老婆在等什麼?難道是因為我倆都太久沒做了,她需要重新適應一下?
夾在我腰上的大腿肉忽然一緊,軟乎乎的陰戶便沿著肉棒上下吞吐起來。
也許是和老婆太久沒做了,有種龜頭變敏感的錯覺。
蜜徑沒有記憶中那樣哧溜哧溜地潤滑,反而是一種粘稠的肉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的顆粒與褶皺在剮蹭陰莖和龜頭,摩擦的刺激感特別明顯。
這就是“久別勝新歡”嗎?
今晚老婆的動作非常主動,在最初的試探後便漸漸地快了起來。緊緻溼滑的嫩肉飛速掠過肉棒,即使有著愛液的潤滑也磨得有點發疼。
老婆是已經人事的小人妻,但日常中她對做愛仍然很害羞含蓄。
在我的印象中,每一次和老婆性愛都充滿愛意,會順從我的姿勢
和形狀,能從肉體中感到愛的呵護。
但今天的老婆似乎並沒有那種小心呵護的感覺,倒像是真的把我的陰莖當成了按摩棒,每一下都重重地往下坐,每一寸棒身都猛地被溼滑的陰道吞沒,逼迫著龜頭探到更深的位置。
我從沒體會過老婆這麼主動,動作甚至顯得有些粗暴,彷彿身上的女體並不太追求性愛的快感,而是打算儘快把我的精液榨出來。
我微微皺起眉頭,這樣下去不太行......倒不是說這樣不舒服,而是這樣頻繁強烈的刺激怕是要不了多久肉棒就得草率地“到站”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一次,我還想和老婆多溫存一會呢......
“輕點......老婆,太快了。”我努力地張開嘴囈語道。
然而女體並沒有慢下來的意思,向下的臀胯甚至在被窩裡砸出了沉悶的啪啪聲。
由於臀胯下砸的慣性,有幾次龜頭已經穿過層層嫩肉頂到了一個光滑柔韌的地方,可能是衝擊力讓龜頭都戳上了子宮口。
龜頭傳來新奇的觸感,這是我記憶裡第一次體會到親吻小嬌妻花心的感覺......
等等!
小嬌妻陰道很深,我的陰莖是正常人偏長一點的尺寸,平日裡做愛只能到老婆三分之二的地方,但深處花心的位置除了老趙外從未有人到達過。
我曾因為這件事在內心刺痛過無數次,所以對此記得很清楚。
就算倆月沒做很興奮,肉棒也不可能憑空多出三分之一的尺寸。
不對!這不是老婆!
我猛地睜開眼睛,房間裡光線黑暗,僅有微弱的月光滲進半透的紗簾,一時難以看清。
一個黑影在我身上律動著,包裹潤滑的快感有節奏地傳來,不停衝擊著我的神經。
腰被壓得動不了,我努力伸長胳膊,在黑暗中掙扎著摸索床頭燈的開關。
終於,一角暖光驅散了黑暗。眼前猛地出現了一對挺拔白嫩的乳房,粉嫩的乳頭隨著身體上下搖動,劃出一道道淫糜的弧線。
我艱難地向上看去,最先看到的是鎖骨上躍動著的髮梢,像個小羊毛卷。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瞪大眼睛努力地藉著昏暗的燈光再看清一些。
那是張我極為熟悉的臉。
過去的一個月裡,這副姣好的面孔出現在了我們生活的每個角落,與老婆嬉笑打鬧,偶爾也會跟我開一些我應付不來的玩笑......
可是平日裡熟悉的臉上此時一片潮紅,不知是因為酒氣還是情慾,明暗的陰影打在她明豔的眉眼間,猶如一條吸人精氣的美女蛇。
坐在我身上的,不是我熟悉的老婆,而是她最好的閨蜜,老趙的妻子!
我在做愛?我現在插的是......老婆閨蜜的小穴?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瞬間,陰道的磨滑感瞬間染上了一層背德的刺激,異樣的酥麻從尾椎直插腦門。
我向下望去,雙乳下纖細緊實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柔韌的小肚子上馬甲線若隱若現。
那雙在生活中早已熟悉的大白腿此刻竟然成了夾在我胯骨兩側的鉗鎖。
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回答著我腰間壓迫感的來源,兩腿中央的肉丘像個小饅頭一樣死死地壓在我的小腹上。
下體結合的部位一寸肉棒的影子都看不見,只能看到彼此的陰毛模糊地連在一起,緊密的包裹感令肉棒的去向不言自明。
我在做夢嗎?
白天還是客氣相待的友妻客人,此刻
卻一絲不掛地騎在你身上,甚至她的陰戶還在奮力吞吃著你的肉棒,任誰都會疑問眼前是否真實。
精神的疑惑與肉體的快感在腦子裡針鋒相對,最終將意志打成一團漿糊。
我望向閨蜜的臉,那雙大眼睛與我四目相對,眼神中充滿了酒後迷離的笑意。
“你醒啦。”閨蜜笑吟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語氣像是孩提時代剛做完惡作劇的女同桌。
“進...進去了啊!”我的話語無倫次。
“對啊,進去了呢...喜歡嗎?”閨蜜的語氣醉意十足,說著腰肢一動,陰莖裹在她緊緻曼妙的肉體中又被輕輕地磨了兩下,發出了黏肉摩擦的膩響。
“快點拔出來,被我老婆發現就完了......!”昏亂中我最先想到的居然是老婆的反應。
“放心吧......她喝得那麼多,要睡到中午呢。”閨蜜說。
是夢吧,絕對是夢吧?!
我不可思議地盯著結合部位那處不甚茂密的黑森林。
肉棒絲毫不知正包裹它的地方有多荒唐,固執地在錯誤的軟肉裡一柱擎天。
雙腿之間兩片飽滿的蚌肉真如一張餓了的小嘴,牢牢地吞下了精神十足的肉棒。
見我盯著她腿間分開的肉唇出神,閨蜜伸出細白的手指戳了下我的額頭:“看夠了沒有?泡溫泉的時候就覺得你眼睛不老實......”當年溫泉下朦朧的肉體此刻卻騎在了我的身上,那個本以為此生不得一見的私密地真真切切地裹著我的男根。
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正困在對方的身體裡被“脅持”著,我實在沒有餘力給自己辯解,仍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極其逼真的春夢。
我是對閨蜜有過沖動,但那也只是生殖本能催生的幻想而已,不可能成為現實。
閨蜜和老婆關係那麼好,和老趙又很恩愛,怎麼可能爬上她閨蜜小妹的床,將閨蜜老公的肉棒納入自己最珍貴私密的陰道?
哦對......閨蜜和老婆之前在喝酒。說不定是她喝多了,迷迷糊糊把我當成了她老公什麼的。
但接下來的事很快打破了我的猜測。
“原來...全坐進去......是這種感覺。”閨蜜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老趙那根東西......這個姿勢戳到裡面每次都疼,都不敢全進去......”“你看,咱倆剛剛好。”閨蜜喘息著,像是為了驗證剛才的話,重重砸了幾下屁股,內部堆疊的軟肉狠狠地擼動著肉棒,將整個棒身嚴絲合縫地包裹。
閨蜜陰道的形狀就像是專門為我的肉棒而生,每一寸肉壁都騷到了肉棒最渴望摩擦的地方。
呃——!
我大口喘著氣,拼命抵抗著直衝腦門的酥麻感。
不能射出來,千萬不能射出來!
這可是朋友的老婆,我小嬌妻最好的閨蜜。
不管她是不是喝多了,究竟什麼想法,收不住的後果都很要命(也有可能多出“一條命”)。
而且我憋了快兩個月,一旦在陰道里控制不住,衝出來的量絕對凶多吉少。
要是第二天醒了她忘了,那後果真是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別這樣......快點拔出來!”我急切地說道。
閨蜜沒理我,停下動作,醉醺醺地拋給我一個問題:“你愛我小妹嗎?”
她沒來由地問這個幹嘛?
閨蜜像個女王一樣騎在我身上。
蜜洞裡溫暖又溼潤,肉棒如同被禁錮的俘虜,被牢牢包覆著透
不過氣。
我心裡有個預感,如果沒有給出好的回答,無疑將會遭受道德和快感的拷問。
沒留給我沉默的時間。臀部突然一起一落,啪一下又狠狠坐進了我的肉棒,“快說!”
暖滑的黏膜嫩嫩地摩擦著龜頭,本是雌性撫慰雄性的腔道此刻卻成了世上最“舒適”的刑具。我沙啞著嗓子說:“當然......”“有多愛?”
過往的記憶湧上心來,我憋了一口氣,猛地抬頭:“愛她的一切。”
聽到回答的閨蜜好像突然洩了氣,從觀音坐蓮的姿勢中伏下身體,軟軟地趴到了我身上。
我大氣不敢出,閨蜜赤裸的雙乳雖然沒有老婆那麼豐碩,但胸型很挺,壓貼在我胸前的感覺也很明顯。
“你比老趙強多了......”閨蜜沒了剛才的強勢,像個脆弱的小姑娘一樣低聲說道。
她醉醺醺的話我聽不懂,我小聲對她說:“這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先讓我拔出來......”閨蜜柔軟的大腿忽地神經質地夾緊,壓在我的小腹上用力磨動了幾下陰唇,對我嘻嘻一笑,露出了那顆潔白的小虎牙。
“還說愛你老婆呢,在別人老婆裡面這麼硬,丟不丟人......”語氣裡又恢復了剛剛的迷醉。
本能的事情哪有那麼好掌控?
我不服氣地抬腰,想把陰莖抽出來,雙腳蹬住床墊就要挺腰起身。
結果剛向上一發力,就被柔韌有力的腰胯狠狠地坐了下去。
相向而行的男根與陰戶死死貼在了一起,陰莖還深陷其中,本就頂到底部的龜頭被這麼一坐竟又擠開了最深處的幾層肉褶。
肢體糾纏的動作帶動肉壁纏繞棒身,帶來更濃烈的刺激。
窒息般的麻癢感傳來,自己像是在懸崖上走一根不時過電的鋼絲,搖搖欲墜的射精慾望讓我不敢再多掙扎。
雖然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但你命根子在對方身體裡的時候就不一定了。
“嗯......!別亂動!開個玩笑還不行......行啦,我都懂,別說男人,女人控制自己都很難呢。”閨蜜趴在我耳邊,醉醺醺地嘀咕著。
我深吸幾口氣,暫時穩住了下體的慾火。
即使不動,閨蜜的陰道自己就會不停蠕動夾磨,她冷不丁再來這麼幾下我怕是真的要憋不住射了。
我定了定心神,決定先用話語先穩住她(也為了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不然真的容易精關失守)。
“有什麼事我待會都慢慢聽你講,咱們先拔出來......你小妹在客廳睡覺呢,這樣不行...!”
“真沒騙你,我們這倆月備孕,我真憋倆月了,你冷靜點......”閨蜜在喘息中暗自嘆了口氣,“小妹她果然沒跟錯人。”
隨後,她在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這聲音細弱蚊蠅,但在我耳邊不亞於一聲驚雷。
“老趙都那麼對不起你了,你還自己這麼硬撐著,是不是怕傷我小妹的心啊......?”
我腦子嗡地一下,心中被時間凝成的保護殼瞬間崩開了一道細碎的裂痕。我望著閨蜜的臉,那份醉醺醺的微笑似乎有了更多的含義。
她知道了?老趙和老婆的事?她怎麼知道的?
“弄到那份錄像......一定很辛苦吧?”閨蜜說。
我心臟砰砰跳,快感催動著肉體的情慾,精神卻像在遭受滅頂之災。
那份錄像是我最深的秘密,被我鎖在硬盤的最深處,她是
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什麼......錄像,我不知道。”我還想辯訴一番。
閨蜜的雙唇抵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看完了。”
我汗毛豎立,拼命思考著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幾星期前電腦曾經被姐妹倆借去看電影了,難道是那時候?
可當時我明明把私密文件都鎖在了她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放心地借給她們。閨蜜她是怎麼看到的?
等等......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我電腦的視頻播放器有一次自動更新,多了個常看視頻的推薦。
當時我沒注意,還以為是軟件廠商新加的沒用功能。
莫非是那份錄像被我看的太多,讓更新後的播放器給歸到了那裡?
百密一疏!我操!
我都能想象出閨蜜在老婆走後看剩下的電影,很容易就可能看到那個推薦。
老趙年輕的小嬌妻在深夜獨自點開那份荒唐淫糜的錄像,看著她的老公和自己最好的閨蜜翻雲覆雨......
我突然意識到,那天叫她起來的時候,枕邊洇溼的痕跡或許不是口水,而是她的淚水......
怎麼辦?閨蜜看到了這份錄像,她該怎麼面對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
我彷彿看到了曾經最擔心的噩夢變成現實:夫妻決裂,姐妹反目,剛剛平靜下來的幸福生活被背叛的怒火席捲殆盡。
可反過來講,此刻的現實又像是我最不敢想象的夢境:老婆的閨蜜赤裸地趴在我身上,她最私密的陰道親密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深處的小口還在不時吸吮著男人白膩的泉眼。
“這......”好像一切都瘋了,我下意識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辛苦藏了這麼久的秘密,嗯......是不是擔心被我看到了會露餡啊?”騎在我腰間的閨蜜開了口,撫摸著我健身一年後隆起的胸肌。
“唉...那個錄像我一看就明白了,我小妹的性格我最瞭解,老趙的功夫......她一個小白花扛不住的。”
老婆的確是給了甜頭就服軟的性格,在被老趙插入後便失去了抵抗,最後被老趙一步步引誘到了高潮。
閨蜜自小和老婆長大,我都能看出來的事她沒理由看不出來。
可是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麼客觀?憤怒與原諒都只是一念之間的事。兩個都是她最親的人,她真的能這麼冷靜?
我張開口:“那我老婆她......”閨蜜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我肉棒在她體內的鼓脹感,鄭重地說:“那是意外,我不怪她。”
我緩了口氣,看來我最擔心的姐妹反目不會到來了。可我轉念一想,那老趙呢?即使老婆是被動的,自己老公的肉體是實打實地出軌了啊?
正撫摸我腹肌的玉手忽然將指甲抓進了我的肉裡。閨蜜又問:“你覺得......老趙他算個好老公嗎?”
我想了想——身材好、見識廣、經濟條件不錯,談吐風趣......而且那塊兒很強,幾乎具備一切客觀條件。
但他曾經進入過我老婆的身體,若不是理性壓制,我可能早就去砍他了。
矛盾的心情使我給不出任何回答。
但閨蜜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猛地俯下身,將小臉趴在我的胸肌上啜泣起來:“他娶我的時候說過不會再亂搞的!結婚之後對我那麼好,也沒再沾花惹草過,誰知道......誰知道他連我最親最親的小妹都敢碰!”
“我還沒
辦法怪他,他就是那樣身體和感情分的很開的人,我知道他愛我......我以為自己結了婚能慢慢接受他過去的性子,可是......可那是我小妹!”
隨後她不再言語,埋在我胸間顫抖著啜泣不止。
美人趴在身上流淚,而肉棒還插在她溼滑的下面......真是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交談中確實讓射精的慾望穩定了些許。
我突然對閨蜜有了些同病相憐的同情,不由自主地將手搭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兩顆赤裸滑膩的嬌乳墊在我的胸口,隨著啜泣不住地搖動。
我嘗試趁機偷偷拔出陰莖,可閨蜜的蜜臀仍然緊壓著我,即使哭著也沒有讓我拔出來的意思。
“別亂動......!我好不容易才做的決定。”閨蜜平復了一些,在我耳邊說道。
我不解,就算她雙方都不責怪,這和她鑽我被窩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她也想維護兩個家庭,怕我哪天想不通炸了,想先用自己的身體“補償”我?
閨蜜是不亞於老婆的大美女,相信許多人都會垂涎與這樣美妙的身體交合的機會。
但她可是熟人的妻子,更何況這樣對老婆是否也算一種背叛,我內心陷入了矛盾。
就算是非要肉償,也沒必要這麼危險地套也不戴吧?
“沒事的,老趙做得不對,你也沒必要這樣補償我......太危險了。”我開口說道。
埋在我胸肌上的閨蜜把臉抬了起來,我倆幾乎鼻尖對鼻尖。
她吸了下鼻子,剛剛哭紅的大眼睛擦了兩下眼淚後又重新漫上了平日裡淡淡的笑意。
肥嫩的陰唇輕輕地蹭了兩下我的小腹,像在訓個不聽話的孩子。
“嗯......”閨蜜喘息著一笑,“你把我當什麼啦?用我身子補償你,虧你想得出來。”
“那這是......?”我不明白。
“這是一個請求,我想讓你幫幫我。”
我強忍住陰莖突然被摩擦的快感,粗著氣問她:幫什麼?
閨蜜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的臉說道:“我要你給我個孩子。”
“什——?!”
我嘴邊的追問剛出半句就被打斷。
閨蜜柔韌的腰肢突然暴風驟雨般地扭動起來,大力夯砸的臀胯落在我腰間的肌膚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那兩瓣飽滿的翹臀顫動不止。
剛剛才穩住的慾火被排山倒海的快感衝擊,瞬間有失控的趨勢。
閨蜜兩條大腿分開,雙腳踩在我腰兩邊的床上,細嫩的手搭上了我的腹肌,臀胯順著我的陰莖不停地一上一下。
我瞳孔震顫——這完全就是標準的瑜伽深蹲,就像她每天早上對著電視練的那樣,平日裡我沒少偷看。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此刻在我身上做著裸體的“瑜伽”,我竟成了她身下的“瑜伽墊”。
飽滿的翹臀在我腰胯間落下時濺起陣陣肉浪,淫靡的畫面與濃烈緊韌的快感讓我眼前一陣模糊。
不行!不行!
意識高呼著舒爽下的危險,肉棒卻漲的發疼,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渴水的秧苗久旱逢霖,瘋狂地膨開緊箍的黏肉,向深處汲取愛液的滋潤。
媽的!今天下面那根兄弟怎麼該死的爭氣了?難道真是憋了太久?
又或者......因為插的是老婆以外的陰道?
“等一下......!”我艱難地在湧動的肉浪中呢喃著,可閨蜜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只是埋頭做
著溼漉漉的深蹲。
不好......要射!
已經壓抑了整整兩個月的精液急迫地想要找到一處地方釋放,而那處雌性專為精子準備的花房小口正不懷好意地緊貼在龜頭,時不時地吮吸。
生殖的本能早已認定好了歸處,只剩我搖搖欲墜的意識在軟滑溼熱的包裹中苦苦支撐,阻攔背德的精液衝向孕育生命的深淵。
青筋隆起的陰莖不時地顫動,閨蜜好像感覺到了她體內的男根正在崩潰邊緣死撐,笑著捋了一下額頭汗溼的頭髮,而後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居然撐這麼久......小妹真是嫁了個好老公呢。”
說完閨蜜彈軟的香唇輕輕咬了咬我的耳朵,陰道驟然收緊,我渾身動彈不得。
我和老婆都是初戀結婚,而且老婆清純的性格讓她傾向於被動的體位。
萬萬沒有想到,人生的第一次主動的女上位體驗居然是在老婆的閨蜜身上,而且一上來就是近乎壓榨般的刺激。
無論是正在做愛的人還是體驗,荒唐的錯位感都令我有些眩暈。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迷亂中我尋找著逃離的機會,忽然想到閨蜜深蹲的動作會一上一下,鬆軟的床墊有下陷的餘地,只要我偷偷往下壓出一點空間,說不定龜頭就能在她抬臀時逃脫黏膩緊縛的榨精牢籠......
但閨蜜就像感知到了我的“小動作”,原本上下翻飛的腰肢突然一屁股坐了下去,兩片陰唇死死壓在了我的恥骨,沒有一寸肉棒露在外面。
她像個訓馬人一樣夾緊了馬鞍,而我則是那匹不老實的烈馬。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白皙緊實的臀胯忽地像磨盤一樣前前後後貼磨起來,這個姿勢讓陰莖從頭到尾都被牢牢地吞沒在陰道里面,絲毫沒有拔出的機會,只能任憑軟肉褶皺不停地摩擦。
直達根部的包裹感逃無可逃,暖滑的小穴彷彿成了飢渴捕食者設下的陷阱,我的肉棒如同亟待被捕食的獵物般牢牢禁錮著。
一定要忍下來!她只是喝多了,只要不射進去,等她酒醉清醒了說不定還能有挽回的空間。
對了!
我研究過,交合時想些分散精力的事就能降低敏感。
我閉上雙眼,在腦海中搜颳著一切轉移注意力的事情,逼迫自己不去注意下體的快感。
快點想些什麼......
在迷亂的黑暗中,老婆的聲音從記憶裡傳來,我眼前浮現出一個個與我小嬌妻共處的瞬間。
“我也喜歡你。”大學操場夏夜的燈光照亮了少女的眼睛,眼眸映出一位男生表白成功的傻笑。
咕啾,咕啾......
即使閉上了眼睛,聲音還是溜進了雙耳。
臥室的大床上,曖昧的水響在寂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那位男生正被少女的好閨蜜騎在身上,滿含膩液的肉褶滑過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老公快來,我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從小到大的好閨蜜,旁邊這位是她老公,叫他老趙就行......”那是兩家第一次見面,黑壯的男人挽著一位明豔的美女,女孩咧嘴一笑,露出小小的虎牙,玩笑似地比了個“耶”的手勢。
咕啾,咕啾......
肉棒固執地勃起,被記憶中那位明豔女孩的蜜穴包裹著來回搖動,龜頭沐浴在滾熱的愛液中隨波逐流。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老婆啦。”
婚禮的聚光燈下,身著婚紗的美麗小新娘湊近鮮紅的嘴唇,與她
的老公深情地擁吻,而她的好姐妹在臺下偷偷抹著眼淚。
咕啾,咕啾......
腦海的畫面與現實交織,當年臺下抹眼淚的姑娘正用她黏軟的陰唇嗦吻著我的棒根。
被淫水濡溼的陰毛不時刮過小腹,傳來絲絲麻癢,讓頭腦一片混亂。
我越來越體會出了老婆的小穴與她的好閨蜜有什麼區別——老婆是標準的一線天,肥厚的陰唇緊貼小腹時有著溫柔的包容感;而閨蜜的肉瓣雖然沒有老婆那樣的肥厚,內側卻有著蝴蝶般的嫩肉,在進出時能輕易地感受到黏肉不願離開棒身的依附感......
等等,我在想什麼?!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注意力又滑向了下體,龜頭忠實描述著黏肉的觸感,伴著清晰的酥麻直衝腦門,射精的導火索猛地離終點近了一大截。
我呼吸急促,慌不擇路地搜刮著最容易想起的記憶,試圖對沖現實的快感。
“不...許...跑......”浴室暖黃的燈光下,小嬌妻青春豐腴的身體呢喃著死死裹住黑壯的男身,熾熱的陰道高興地迎接外人的精液。
我為什麼會想起來這個?
咕啾咕啾咕啾......黏肉摩擦的淫聲似乎變密了。
那是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深深刻在我腦海中的畫面。
遙遠的酸楚重新湧上心頭——那個瞬間時刻提醒著我作為雄性的失敗。
儘管之後我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強壯、更持久,但這份不甘恐怕永遠沒有彌補的機會。
在無數難眠的夜裡,我何曾沒有過一個想法......
為什麼錄像裡那個人,不能是我呢?
那個將精液射進我嬌妻體內的男人,他老婆的子宮口此時正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我飽脹的龜頭。
洩身的衝動如同不停灌水的氣球,正被快感化作的尖針反覆戳刺,在破潰的邊緣試探。
只要我放棄掙扎,就能灌滿他老婆的子宮,彌補自己的仇怨......
就在此時,耳邊響起了閨蜜銀鈴樣的催促:“別忍啦,快射吧......”下壓的陰戶又貼緊了幾分,我甚至感受到一顆滾燙的小豆時不時與我小腹摩擦。
美女蛇般的聲音猛地將我拉回到了現實。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想法的危險——不能背叛老婆,絕不能一錯再錯!
但就是剛剛這一念的疏忽,讓下體苦苦繃緊的精門出現了無可挽回的鬆動。
從日本回來後我拼命健身,又研究了很多持久的技巧,算是在老婆身上找回了自信。
可現在是陰道主動滑磨著肉棒,已婚男人的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
我像個初入洞房的雛男,射精的衝動毫無阻攔地一飛沖天。
不能射......不能射!我拼命壓抑著巨大的快感,小腿肚子都抖了起來。
龜頭在黏熱的包裹中孤立難援,閨蜜緊實有力的大腿像鉗子般緊夾著我的腰肢,令龜頭與宮口緊緊相貼。
逃無可逃的吸吮將摩擦的酥麻感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我渾身一冷,腰眼忽然一抽一抽地發酸,兩個月來滿溢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湧向那處崩潰在即的泉眼。
完了——!
漲硬滾燙的陰莖一竄一竄地跳動,在嫩肉中囚禁許久的第一股精漿像是開閘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閨蜜緊緻的小腹內甚至傳來沉悶的一聲“呲”,那是又濃又黏的精液結結實實打在花心上的聲音。
就在噴發後的一瞬間,滾燙的肉壁傳來一
陣顫動。身上的姑娘嬌憨地“嗯”了一聲,腰上的緊壓突然減輕了。
當時的我還試圖徒勞地補救,忙不迭地將射到一半的陰莖從溼膩的淫巢中扯了出來。
沾滿愛液的肉棒像條泥鰍一樣啵地離開了閨蜜的陰道口,尖端揮灑出一條白色的弧線。
龜頭在體外仍然胡亂地小股噴射著,我和閨蜜彼此的小腹和大腿上都沾染上了濃濁的精液,一時間被窩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石楠花味道。
“怎麼這麼多漏出來了,好浪費......”身上的閨蜜看著我倆交合的位置還在惋惜地嘀咕著。
我大口喘著氣,腦內傳來陣陣暈眩。
手一把推開了她,連身上的液體都沒來得及擦,連滾帶爬地翻身下床,逃離了危險的被窩,退到了臥室的最角落。
射進去了,真的射進去了。
雖然射精的中途拔了出去,可最洶湧澎湃的第一波確確實實地在最深處噴了出來,內射的事實已經發生,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自己的精液正在眼前女人的小腹內流淌著,我好像看到了億萬顆精子爭先恐後地浸泡著她的花房。
“你瘋了嗎?!”我低聲吼道。
閨蜜全身都躲在被窩裡,只露著一顆小腦袋在外面。她朝被窩裡望了望,看著自己腿間的精液,露出一絲無奈的淺笑,輕輕嘆了口氣。
“這下可以說了......”閨蜜抬頭望著我,“跑那麼遠幹嘛,外面多冷啊。你快進來,我好好解釋給你聽。”
她還要解釋什麼?這是光解釋就能解決的事嗎?
這個被窩我說什麼都不敢回去了,我擺擺手說我不怕冷,有什麼話就快說。
“那你過來點,太大聲該吵醒我小妹了。”
閨蜜的大眼睛裡滿是誠懇,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回到了床邊。
“先講個故事吧。小妹跟你說過,老趙和我是怎麼認識的嗎?”
“我大學在公司實習那陣,他是我們一個長期客戶。我負責客戶對接,平日裡總接觸,一來二去就熟了。老趙的訂單對我們還挺重要的,那時我還沒畢業,老闆總說我做事不利索,就把我換掉了,說要經驗豐富的同事來服務他。但老趙指名就要我來,還主動在報價上讓了半個點。因為這個,我一畢業公司就提前給我轉了正......”閨蜜說。
我點點頭,這個故事我從老婆那聽過,後來她就和老趙交往了,還從公司辭了職。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至少不全是。”
閨蜜搖搖頭,“實際上我調回來後挺慌的......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哪受得住這樣的好,所以其實在那之後我對他客氣疏遠了不少。”
“不過他居然不生氣,哪怕我出了錯態度還是很好,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在哄小孩。後來我和他正式確立關係是因為另外一個事情......”閨蜜突然壓低了聲音,“這是個秘密,你不許和別人說哦,這事我小妹都不知道......”我的好奇心被激活了,什麼秘密還能比現在的情形更秘密的?趕緊點了點頭。
“還記得把我換掉那個老闆吧?是個矮矮胖胖的老男人。”閨蜜翻了個白眼,“我一直懷疑他對我有歪心思,入職的時候眼神對我就總色迷迷的,來我工位視察也莫名其妙地勤。我夏天穿的短裙,他就一直看我的腿,有時還藉著看屏幕把腿貼到我腿上蹭......”我瞪大眼睛,這個確實沒聽老
婆她們聊過。
“其實老趙要求把我換回來的時候他就有點不高興了。那年老闆要我陪他和幾個客戶吃飯。我是新來的,按職級這種事輪不到我,但老闆非要我去。那幾個客戶都是挺多年的老客戶,互相之間都很熟,就是吃個便飯,不談生意。但老闆總想灌我,而且是摻著喝,有紅有白的......我本來酒量就一般,這麼一喝沒幾口就暈乎乎的了。”
“喝到一半的時候有個客戶接了個電話,過了一會進來個人,居然是老趙。酒桌上我誰都不認識,老實說看到他是有點高興的。他自己說晚上沒事,正好幾個朋友都在就過來了。但我當時看老闆臉色忽然沉了一下,雖然之後又很熱情地招呼他,但那個表情我肯定沒看錯。”
“他一來老闆也不好意思太灌我了,所以其實我後來沒喝多少。可那天酒勁上的特別衝,等到酒局結束站起來都很費勁。出門的時候老闆主動說要我送我回家,當時他整個胳膊都在摟在我腰上。我想張嘴但是張不開,推也推不走。”
“這個時候老趙一把攔住老闆,說還是他送吧,和我也熟一點。老闆好像有點不樂意,說我是她老闆還不夠熟嗎。”
“當時老趙什麼話都沒說,但整個人特別可怕,胳膊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我老闆。我被那個老闆摟在懷裡,明顯聽到他嚇得氣都不勻了。過一會他鬆口說那就徵求我意見吧。我肯定不想讓那個猥瑣男送,可是頭太暈了沒法說話,所以幾乎是用最後力氣推開老闆一頭栽進老趙懷裡的......”聽閨蜜描述,等她被扶進車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軟的,渾身燥熱的不行,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喘得很厲害。
連老趙問她住哪都沒法回答。
後來車開了,冥冥中感覺有人在給她擦汗,還把水遞到她嘴邊。
等到老趙家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爛醉如泥了。
老趙託著她到了客房的床上,還給她蓋好了被子。
“那次醉得特別奇怪,頭雖然暈,但是看什麼都像拉高了飽和度,知覺很敏感。我當時雖然閉著眼睛,但能感覺到他坐在床邊一直在看護我。再之後他出去拿毛巾時我甚至有點不捨,而且小肚子那裡一直有團火在烤,特別難受......”我好像已經能猜出一絲端倪了。
“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種感覺,自己像被火點著了,那個人就是滅火的冰塊,特別想依靠他。等他回來時候,趁他給我擦汗,我沒忍住一下子把他拉床上了......”“等一下,這麼私密的事情,講給我聽合適嗎?”我打斷了她。
閨蜜噗嗤一下樂了,“裝什麼正人君子,你那裡聽得倒是很開心啊。”
我低頭望去,發現不知是不是被這個故事刺激,射精後稍微疲軟的小兄弟居然又抬起了頭。我有些不好意思,拿了個小靠枕遮在了腰間。
“當時我大腦完全是空白的,幾乎是本能地貼在他身上,夏天我倆穿的都不多,我吊帶小短裙,他在家也只是背心短褲。我抱住他的時候,感覺我倆的肉多貼上一點,小肚子那裡的火就能緩一點......我就跟著了魔一樣,把自己和他的衣服都扒掉了,然後整個人都抱到他身上......”“一開始他還推我,但我死死地不鬆開,後來他也開始親我了......後來就......”閨蜜比劃了一個伸手
握拳的姿勢,又伸出一根纖白的手指對準了拳頭的虎口,重重插了進去。
這就是閨蜜和老趙的第一次?
閨蜜聳了聳肩:“我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啊,就這麼亂七八糟地沒了。但你知道嗎,他進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得救了‘......”毫無疑問閨蜜是被老闆下了藥,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雖然還是酒後亂性,不過從結果來看,被老趙接走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最多也就算是提前體驗了婚姻生活。
“我們做了半個晚上,第一次我就高潮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看他睡我旁邊,我忽然覺得這樣挺好的。”閨蜜低頭一笑,像是在回憶特別遙遠的往事。
“後來他特別誠懇地跟我道歉,還正式跟我表了白,說早就喜歡我。我本來對他就有好感,我倆就在一起了。結婚之後我問老趙這個事,他坦白說他早看出老闆對我有心眼,飯局是他放心不下我,故意來的。但沒想到老闆做的這麼絕......”“那個老闆呢,你們沒報警嗎?”
“這種事調查不清的......畢竟和我上床的是老趙,到時候反咬一口到他身上就更麻煩了。”
閨蜜的大眼睛頑皮地眨了兩下,“處女身給他,我沒覺得我虧。沒過兩天我就從公司跑了。好巧不巧,後來那個老闆公司的產品出了質量問題,老趙和那幾個老客戶不約而同地撤了單。”
床上的美人吐了吐舌頭,“現在那家公司已經倒閉啦。”
我深吸一口氣。
某種意義上,這還算個英雄救美的故事?
平時我們兩家交往時老趙一直表現得人不錯,一身肌肉很能給人安全感。
之前聽老婆說閨蜜初中就看小黃書,可能她性格本來就有點“肉食系”,老趙的能力剛好能滿足她,的確算得上天造地設。
我眉頭一皺,“那不對啊,既然你倆兩情相悅,為什麼要和我上床?還有你說的孩子是什麼意思?”
閨蜜臉上的表情突然黯淡下來。她舉起兩隻手,又擺出剛剛手指插進拳頭的姿勢。
“如果把婚姻感情比作一對鎖,你覺得是鑰匙重要......”她先是伸出那根象徵男方的手指。
“......還是鎖重要?”她又舉起另一隻象徵女方的拳頭。
“這......離了哪個,另一個都沒意義了啊。”我說。
“是啊,這是標準答案。”閨蜜說,“但對老趙來說,這倆都不重要。”
“啊?”
“在他眼裡,這對鎖能鎖住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床上的小人妻嘆了口氣,“他覺得,只要夫妻之間的愛還在,別的都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無論和多少女人上過床,他的心都在我這。”
“換句話說,他覺得只要不變心,就不算出軌?”我震驚道。閨蜜點了點頭。
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老趙雖然平時很靠譜,但是一談到性就顯得很輕佻了——他是真的沒把這個當什麼事。
“我知道他這樣的男人過去肯定不會缺女人,但我一開始還是接受不了。結婚之前我們因為這個還爭論過。我甚至問他那要是我和別人上床怎麼辦......你猜他說什麼?他說那就是他的責任,沒做到滿足自己老婆。”閨蜜說。
“但我的話他還是在乎的,結婚之後他真的把那些亂七八糟全斷了。我也接受了他的過去。我本以為我們倆就會像普通家庭那樣,
相夫教子,好好把日子過下去。可是......”床上老趙的小嬌妻欲言又止。
“所以你這是不愛他了,想報復他?”我說。
閨蜜猛地抬頭,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說過我不愛他了嗎?”
我一愣。昏黃的光線打在閨蜜臉上,平日裡明媚的俏臉蒙上了一層明暗的陰影,讓光明與黑暗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
老趙他小嬌妻細嫩的玉手悄悄攥緊了被窩的一角,眼神裡流淌出一縷幽怨。
“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是內射,那天正好也是我危險期,可後來例假正常來了......我當只是運氣好,沒多想。”
“我倆都不習慣戴套,所以我一直吃短效,就是那種按月吃的,你知道吧?有一個月事情特別多,我到最後才發現漏吃了幾天,擔驚受怕很久也沒懷上。後來我感覺哪裡不對,下個月又偷偷減了量。到最後我乾脆不吃了,只擺出假裝吃過的樣子,居然也一直沒事。”
“大概是年輕時的報應,後來我偷偷拿老趙的精液做過檢測,無精症,幾乎生不了孩子了。怪不得沾花惹草這麼多年都沒鬧出過人命。這事兒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和他說。”
“我覺得自己像個風箏,全憑老趙對我的感情吊著,可他能吊一輩子嗎......”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映出了我震驚的表情。
“所以......我想和你生個孩子,來拴住他。”昏暗的臥室裡,她的眼睛如琥珀一樣發亮。
我喉結動了一下。所以,我是被借種了?
“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但一直下不了決心。”閨蜜說道,“直到看到我小妹被他碰了,我才發現,他還是那個他。”
“你知道被發現後果是什麼嗎,這也太......”我低語道。
閨蜜好像早就料到了我的猶豫不決,嘴角輕輕揚起,一副大功告成的神情。
“嗯——”她舉起雙臂,舒展地伸了個懶腰,兩顆粉嫩的乳頭毫不遮掩地在我眼前高挺著。
“比起亂七八糟的親戚,我寧可要我小妹好老公的孩子。”閨蜜說道。
“這個事我真的糾結了很久,你倆感情那麼好,我小妹骨子裡又挺傳統一人,要是直接問你們,不知道有多少麻煩事。所以......就只能和你先斬後奏啦。妹夫,你不會告訴我小妹吧?不會吧~”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我,彷彿又回到了平日裡小惡魔的樣子,只是這個小惡魔第一次對我撒起了嬌。
“我......”我沙啞地開口,不知怎麼回她。
“好啦好啦,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事已經成了。”說著,閨蜜的手伸向腿間抹了一下,濃精捻在她手指間拉出了濃稠的細絲。
“你看,這都是你射的哦,可不許反悔。”她開玩笑似地興師問罪起來,“你要是不同意,這些其實也夠了。”
“不過......你要是願意的話,還可以把剩下的給我。”閨蜜伸出纖白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翹起的陰莖。
我急促地呼吸著,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備孕兩個月沒有釋放過,我自己也很清楚積攢了多少。
剛剛閨蜜陰道內纏繞搓揉的動作太過劇烈,只讓肉棒潦草到達了終點。
可能是唐突射精、沒有完全釋放的緣故,剛剛射過的肉棒並沒怎麼軟下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
剛從愛液中逃離不久的棒身油光發亮,酸痠麻麻的餘味折磨著
我,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閨蜜側身躺了下來,掀起了被窩的一角,支起小臉饒有興味地看著我:“你來不來?”
南方入秋的夜晚冷意漸濃,絲絲涼氣鑽入毛孔。被窩裡傳來陣陣沐浴露的清香,赤裸女體散發的暖意更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被窩掀起的一角下,美妙的胴體在陰影深處若隱若現。
臥室的床單、被罩都是老婆親自選的,我本該再熟悉不過。
然而熟悉的被窩此刻在我眼中竟成了美女蛇的巢穴,向我發出幸福的邀請。
可我知道,一旦陷進去等待著我的勢必是裹榨的淫窩地獄。
那雙白嫩赤裸的大長腿炫耀似的舒展著,腿間的黑森林閃爍著些許水光。
姐妹倆都是身高小一米七的高挑美女,我雖然生活裡已經看慣了大長腿,但不知為何,此刻橫陳在眼前的白皙大腿竟還是讓我顫動不已。
一絲不掛的女體細嫩白皙,在暗黃燈光的映照下如同中世紀聖潔的油畫。
可雙腿之間流淌著的精液成了畫面淫糜的汙痕,不難看出它的主人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雲雨——而潑灑汙痕的始作俑者,正是站在床前的我......
我腦子一片混亂。深黑的夜幕讓一切世俗的道德都變得模糊起來,變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籌碼。
反正都已經射進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夜襲的。
這不是做愛,只是借個種而已,不告訴老婆是沒辦法的事,不算背叛她......
老婆的好閨蜜說要幫忙,我們兩家這麼熟,不幫到底也不合適吧......?
我內心反覆響起一個聲音:如果這個時候我轉身逃跑的話,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大概過去一個世紀那麼久,我聽到自己的嘴裡擠出了幾個字:“把燈關上。”
啪的一聲,光明熄滅了。
對環境再熟悉不過的我,幾乎是本能地重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
眼前重回黑暗,僅剩肉體的觸感描述著被窩內的春意。
剛一鑽進去,閨蜜光潔赤裸的女體立刻迎了上來,暖滑的肌膚與我緊緊相貼,一瞬間便驅散了剛剛在外面的寒氣。
無處不在的溫暖與柔軟讓我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身前的女體。
只聽黑暗裡傳來一聲輕笑,一對充滿彈性的雙乳貼到了我的胸前,雖不像老婆那樣豐碩喧軟,飽滿的觸感仍然讓人心醉神迷。
我們兩人像造愛的蛇一樣互相纏繞著,分不清是誰抱緊了誰,只想把自己裹緊在對面的身上,索取著更多的慰藉。
後來回想起來,或許還是閨蜜佔據了更多的主動。我只記得她不停地用肌膚摩擦我的身體,半引誘半強迫地引導著我們相擁的姿勢。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趴在她身體的正上方了。
隨後我就感到她的兩條大腿分開,搭在了我腰上,我勃起的男根順理成章地滑進了她雙腿之間。
腹股溝中間一片模糊的溼膩,被淫液蓋住的龜頭甚至已經難以分辨陰部不同位置的觸感,只知道到處都是滾燙溼軟的嫩肉,被窩裡氤氳著淫靡的體香,讓本就迷亂的氣氛變得更加熾熱。
臥室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彷彿只是和老婆又一次普普通通的溫存。
可此刻身下媚眼含春看著我的美人,並不是我老婆熟悉的臉,是朋友的妻子,老婆最好的閨蜜。
一想到白天還是客氣和禮貌,現在卻要把最私密
的地方親貼到一起。
龜頭終於抵在了黏潤的洞口,裡面不斷滲出歡愉的源泉,只等我一衝到底盡情地採擷。
我竟像個處男一樣,渾身發起抖來。
“行不行啊,孩子他爸?”身下的姑娘察覺到了異樣,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急迫地想要證明自己,對著那處溼膩柔滑狠狠地一挺腰。
根據和老婆的經驗,女人陰道口前端很軟,只要擠進龜頭後面便不成問題。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陰莖像是頂到了一賭韌性十足的軟牆,上翹的龜頭順著黏潤的肉縫中一滑而過,啪嗒砸在閨蜜的陰戶上。
“啊!”閨蜜一聲嬌喘,或許是龜頭剛剛粗暴的動作蹭到了她的陰蒂。
“笨死啦...你這個樣子,我都要擔心咱倆的孩子聰不聰明瞭。”閨蜜喘息著說。
“來......”被窩裡一隻柔嫩的手溫柔地托住了肉棒,引導龜頭滑過飽含愛液的肉縫,探在一處滾燙的洞口前。
隨後身下的小人妻向前拱動腰肢,那堵溼熱的肉牆就朝我的龜頭壓了過來,真的進得去嗎......我一咬牙,用力向前一推。
突然感受到密不透風的韌肉中央有一處極微小的縫隙,在膩液的籠罩下,冠頭瞬間被吸入,熟悉的緊裹感再次傳來。
閨蜜喘息著摸了摸我的臉,笑著說:“不許反悔啊。”
情慾與不甘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我屁股一送,只聽呲溜一聲擠開黏肉的聲音,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嗯啊!”閨蜜發出一聲呻吟,“又進來了......”我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具身體完全壓在溫軟的嬌軀上面,滿眼都是她臉龐上的潮紅。
或許是閨蜜經常健身的緣故,如果老婆是曲折,閨蜜就是單純的緊。
嫩肉牢牢地箍住棒身,陰莖受到了各個方向的強烈擠壓。
這真的是一種矛盾的感覺,最深處的黏肉像是要把我的龜頭擠出去,而洞口附近的肉褶卻蠕動著想把根部吸進來...
陰道深處還殘留著我不久前射進去的濃精。
隨著肉棒與精液在陰道中重逢,濃厚的液體被龜頭擠到了肉壁兩側,成了潤滑自己肉棒最好的潤滑劑,歡送著它們的主人擠進更深的地方。
龜頭再次碰到了花心軟綿綿的小口,一股飢渴的吸吮感馬上纏上了龜頭。
“我危險期,你多射點。”閨蜜趴在我耳邊悄聲道。
我大口喘息著,閨蜜又伸出雙手托住了我的臉,那雙大眼睛在黑夜中微微發亮。
“幹活吧。”
我頭腦一片空白,一把摟住了身下滑膩的女體,對著她腿間的黑森林大力抽插了起來。
緊緻的肉穴忠實地包裹著肉棒的肌膚,龜頭猶如破冰船的船艏,擠開緊閉溼潤的肉壁,不停衝向蜜液的源頭。
熾熱的情慾被牢牢鎖在了被窩裡,即使在初秋的涼夜裡也讓我倆的身上都滲出了一層細膩的汗珠。
閨蜜身上滑膩的香汗與我的汗液水乳交融,讓性愛中的摟抱更多了一絲濡滑的溫柔。
我的汗水滴在閨蜜的白皙的鎖骨上,打溼了她臉邊凌亂的小羊毛卷。
擁擠的被窩裡到處都是滑膩的媚肉,最敏感的陰莖更是裹在一片溼軟的汪洋之中被盡情摩擦。
我們彼此每一寸肌膚都挨在一起,閨蜜雙乳上的兩顆鮮嫩的乳頭隨著床笫搖晃,在我的胸口來回摩擦著。
由於下體間頂的太緊,小腹的陰毛緊貼相
磨時還會有異於嫩肉溼滑的刺癢。
陰唇緊緊貼在肉棒的兩側,每一次向外抽拉時,彈軟的肉唇都會緊緊銜住我的棒身。
像餓了許久的嬰兒不願吐出奶嘴一樣,戀戀不捨地阻攔著我外抽的動作。
然而肉棒早已被深處的蜜源濃濃地掛了一層漿,所有的阻攔都只能成為安撫肉棒的獎勵,伴著順滑的抽插聲擠榨著入侵者的精液。
睪丸隨著陰莖的抽插在翹臀的會陰處一下一下拍擊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或許當初浙江那個夜晚,老趙體驗的就是這種感覺?
可任你怎麼體驗,你的老婆還不是要懷上我的孩子......
我呼吸粗重地抽插著,閨蜜陰唇不停磨蹭著我的小腹,也帶動著包裹在其中的陰莖反覆被髮情的褶皺摩擦。
那痠麻的感覺又湧了上來,第二發精液呼之欲出。
快感太強了,若是在平時我早已一洩如注。
可不知怎麼的,看著胯下婉轉承歡的閨蜜,我突然有點羞恥於享受這樣的感覺,捨不得痛痛快快地射在她體內。
以至於抽插的速度都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怎麼慢下來了......”閨蜜呢喃著說。
我努力地抵抗著精關的抽搐,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來臨前,我早已能感受到顫抖的龜頭已經偷跑出了幾滴粘濁。
幾滴不聽話的子孫馬上被不停吸吮的子宮口吞嚥進了盡頭,又隨著抽插而塗抹潤滑了整條陰道。
或許她也感受到了小腹少許的灼熱,眼神戲謔地盯著我,彷彿在嘲笑我沒理由的矜持。
“等什麼啊,你不是我老公,咱倆這不是做愛......剛才射的不是挺起勁嘛,快點。”
話音剛落,閨蜜一把擁吻上了我的嘴唇,兩片軟嫩的陰唇猛猛地貼住了我的小腹。
修長滑膩的大腿更是箍著我的腰,隨著水蛇般的纖腰不停扭動著,似乎想要給我更大的刺激。
這的確不是做愛。
這甚至連借種都不是。
這是在搶種,把我當成了榨取鮮奶的奶牛。
閨蜜動作的強硬讓她又變成了遊樂園照片裡那個不好惹的大姐姐,而我好像成了那群被嚇退的小男生其中之一。
只不過我此刻彷彿置身在另一條世界線——這個小男生不僅要到了大姐姐的微信,還爬進了她的被窩,將肉棒插進了她黑色短裙下永不能被外人涉足的陰道。
而這個大姐姐此刻還主動夾磨著小男生的龜頭,催促著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我本以為是我吃到了不該吃的肉,可現在我才明白,我才是那個被吃的。
我喘息得越來越快,閨蜜陰道內的每一寸飢渴的嫩肉都在列隊等待著新生命的到來。
閨蜜的小嘴微張,不停發出壓抑著的呻吟,嘴邊的那顆小虎牙隨著我身體的頂撞時隱時現。
在精潮的催動下,我忽而恍惚起來。
身下不停嬌喘的小少婦,今後就要做我孩子的媽媽?
這條正蠕動著取悅我的蜜徑,未來會誕生我的孩子?
一股莫名的憐愛感從我心中蔓生,我情不自禁地摟緊她的腰,把臉埋進雙峰之間,吸吮起軟彈的乳頭。
忽然一隻細嫩的玉手撫摸起我的頭髮。我從乳浪中抬頭看去,那張俏臉笑矜矜地看著我。
“這麼猴急地想替孩子嚐嚐味道啊?好吃嗎?”
我一把吻住閨蜜的雙唇,用膨大了一圈的肉棒,替我朝那處花心用力作出了回答。
“啊!”或許是宮口被頂的猝不及防
,看似頗有餘裕的小少婦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雙眸中有些不可思議。
“你也學壞了......”美人呢喃著,笑意再次爬上嘴角,“不過......坦誠一點,才像個男人。”
我瘋狂地抽插著。
即使透過厚厚的被窩,我也聽見了和閨蜜小腹相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老婆選的那條床單估計早已被她老公和閨蜜的體液浸的發皺了,但這都無關緊要。
在這個夜晚,這處黑暗幽秘的溫暖巢穴裡,所有世俗的禁錮都拋在了腦後。
我唯一需要想的和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精液射進身下這副曼妙的身體,進行一場只管繁衍、無關愛情的交配。
可不知什麼時候,閨蜜的雙唇也主動與我擁吻起來,玉手上的指甲深深地抓進了我的後背。
老趙他小嬌妻眼中盈滿了溫柔,全然不見了剛剛有些戲謔的眼神。
柔嫩的陰道傳來了陣陣顫動。
龜頭感到了深處的顫抖。
過去一年的鍛鍊徹底在這時派上了用場,我用最大的力氣瘋狂地頂撞著閨蜜私密的花心。
後背一陣發疼——剛剛掐進我肉裡的指甲在我後背無意識地抓撓著,劃出了一道道鮮紅的印子。
第二股精液終於逼近了極限,我重重地砸了幾下閨蜜柔軟的陰戶,連肉瓣內側兩片溼嫩的小陰唇都被我擠得陷了進去。
鼓脹的龜頭牢牢地貼在了她的宮口。
隨著腰後一陣發冷一樣的酥麻,熾熱的濃精再次衝進了閨蜜滾燙的陰道。
“呃啊——!”一股滾燙的熱流傳來,我耳邊響起一聲悠長的呻吟。
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軟膩,玉藕般的雙臂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讓我有些喘不上氣來。
我忽然發覺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像是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這聲音沒有像上一次那樣低聲壓抑著,而是越來越綿長清脆,如同沾水的銀鈴。
我倆互相緊抱著,儘管高潮已經結束,閨蜜還是把臉埋在我肩頭一下一下地抽泣,明顯有了不管不顧的發洩意味,彷彿是在釋放心中的委屈。
我趴在她身上,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緊膩的陰道隨著啜泣時不時夾緊。
我倆就這樣一動不動,直到她雙乳的起伏漸漸平復,我才緩緩抬起身。
交合後的彼此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閨蜜在我身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口。
陰莖還在滿是愛液與濃精交織的蜜道中擠裹著,時不時吐出一點點精華。
“比我想象中厲害嘛~”閨蜜眼圈紅紅的,摸了摸我的臉。
我呼了口氣。浸泡在膩液中的陰莖雖然舒服,但結束了任務也沒有留在原地的必要。我往後收腰,打算將陰莖從播種完畢的子房裡拔出來。
忽然兩條白膩的大腿捆住了我的腰。
閨蜜婆娑的淚眼重新漫上了笑意,那真是一幅絕美而矛盾的畫面。
經常健身的大腿力道十足,真怕腰被她絞斷。
“讓你拔出來了嗎...生孩子可是大事,不許偷工減料。”
身下的姑娘一臉堅定地看著我。
“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閨蜜的腰肢再次扭動起來,前前後後地擠擦著我整條仍然被困在陰道內的陰莖。
剛剛噴發不久的龜頭還在充血狀態,此刻極為潤滑敏感。被來勢洶洶的軟肉摩擦,突如其來的刺激直充腦門。
“唔...!”我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吟,這快感濃烈得簡直要化為實體,腦子像被重錘砸了
一般嗡的一下,雙腿很丟臉地發起抖來。
閨蜜纖長白皙的小腿此刻還很親密地勾在我的大腿根,想必也感受到了我的顫抖,我不禁覺得更丟臉了......
我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兒戲,她真的是很認真地打算把我榨乾。
老趙的小嬌妻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
“哎呀...有那麼誇張嘛,我溫柔點好吧,你給我爭氣點。”
說著,腰肢前後擠擦的動作和緩了很多,剛剛還排山倒海的快感變得和煦起來,我終於有了餘力體會下體傳來的觸感。
無數只觸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龜頭。我甚至能體會到閨蜜腰肢前拱時陰道的褶皺一層層從蘑菇頭的尖端流過,又在後撤時輕輕嵌扯著冠狀溝。
這觸感溫柔又麻癢,如同大學球賽時半場休息,還是我小女友的老婆從場邊急匆匆地跑來,用細嫩的小手按摩著我痠痛的胳膊......
而此刻閨蜜的蜜穴內也像無數只小手般安撫著肉棒的疲憊,嫩肉細膩的摩擦令我感到無比的舒服,就像在期待我重新上場。
一股異樣的熱流湧向尾椎,剛剛還要軟下去的陰莖就像獲得了什麼力量,在陰道內重新膨大起來。和剛才的堅挺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成就感,沒有多想,腰腹如同回擊一樣貼在她的陰唇上輕壓,最深處的龜頭親了一下老婆閨蜜的子宮口。
“呃啊!”閨蜜也被我這一下刺激得一仰頭,毫無防備地發出一聲呻吟。
意識到失態的她不服輸地提起嘴角,用玉手按壓兩下自己小腹的肌膚。
裹在潮熱中的陰莖忽然感受到一份來自上方的擠壓。她好像試圖隔著自己的陰戶撫摸我肉棒的形狀,好確認我的堅硬程度。
“很得意嘛......”閨蜜媚眼如絲,像在做高難度的瑜伽動作一樣,沿著陰莖慢慢側過身,將腿高抬到一側,然後順勢翻身平趴到了床上。
飽滿的臀部高高隆起,整個過程中我的肉棒一秒都沒有脫離陰道的包裹。
我嚥了口口水,在平時我沒少想象過重重頂撞這副臀胯會是怎樣的感覺,但也就是想想。
而現在我的小腹正壓在她的翹臀上,微微變形的臀瓣傳來彈軟的觸感,兩片粉嫩的陰唇分開,一根肉棒橫亙在裡面。
這根肉棒屬於她最好閨蜜的老公,也就是我。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捏,驚奇的發現看起來飽滿緊緻的翹臀竟然也會像布丁一樣顫動。
閨蜜不耐煩地向後頂了一下屁股,讓本就頂在深處的肉棒又被迫深入了幾分。
剛才還很精神的小少婦慵懶地說道:“我累了,你自己來,不許偷懶......”之後又補了一句:“不許亂摸!”
而我就像著了魔一樣,對著豐潤的翹臀大力衝擊起來......
那晚我也記不清究竟做了多少次,只記得暖流一次又一次沖刷龜頭。
我們倆就像兩頭原始的動物,只知道對著軟濘的巢穴不停地抽插。
到後來什麼性愛的技巧都忘了,我像個處男一樣僅憑本能摩擦,任憑一次又一次射精的欲浪襲來,毫不顧忌地射在深處。
射完也不許拔出來,深陷其中的龜頭被她黏稠的膩肉不停挑逗,等待著讓肉棒硬起來再射......
而她也在我每一次噴發的時候都死死地兜住我的精液,整晚肉棒一刻都未脫離溼滑的幽徑,恍惚中我甚至有種肉棒被泡腫的錯覺。
直
到最後我實在精疲力盡,在她身上最後一次釋放後便抱住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朦朧中閨蜜的陰戶順從地吸貼上我的小腹,讓深陷其中的陰莖儘量進去的多一些,像個軟木塞一樣堵在陰道里,防止子宮裡滿溢的精液流出。
那個晚上,我兩個月來滿滿積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老婆閨蜜的體內。
......
秋日明烈的陽光穿過紗簾衝進臥室,光明將房內的昏暗一掃而光。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醒的時候閨蜜還睡在我懷裡。宣告著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下體些許發疼(或許是昨晚硬了太久的緣故),我朝被子裡望去,肉棒仍像入睡前一樣抵在她腿間,肉縫邊滿是精液與淫水交織乾涸的痕跡。
原本插在陰道內的棒身已經軟了下去退出了大半,只剩龜頭還被微微紅腫的陰唇包裹,像個小嘴一樣留戀地含舐著。
我緩緩收腰,將龜頭從一片狼藉的嫩肉中拔出,帶出一條渾濁的黏絲。房間裡瀰漫著汗液與愛液混雜的荷爾蒙味道,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拔出時龜頭劃過陰唇的動作好像刺激到了她,只聽她軟糯地悶哼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白皙的臉龐面色紅潤,滿臉性愛後的慵懶。
她坐起身,打著哈欠向我說了聲“早”。
一整晚的經歷猶如夢境,清晨的陽光讓我重新找回了現實的座標。
我突然意識到了現在的情形,腦後一聲驚雷——老婆還在客廳裡,如果她現在推門,看到床上的光景可就全炸了。
我一把拿起手機,還好,屏幕上的時間剛剛顯示還不到早上七點。
閨蜜看出了我臉上的慌張,放鬆地抻了個懶腰,挺起的雙乳上還有我昨天的吻痕:“我說過啦,我小妹喝到那個樣子,不睡到中午不會起床的。”
“真的?”
閨蜜一樂,說你愛信不信,你認識她哪有我時間長。說著就一把掀起被子,邁著輕盈的腳步一絲不掛地下了床。
我望著她潔白的裸體出神,腦子裡一團亂麻。
老婆閨蜜的身材真的很好,雖然不像老婆那樣豐腴,但不輸於老婆的緊緻大腿和翹臀都十分養眼,在大街上也絕對是回頭率極高的一等一美女。
我的種子此刻真的在她身體裡開始孕育了嗎?我做的真的對嗎...?
還沒等我想明白,閨蜜就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腦門:“看什麼呢,趁現在還不快點起床收拾收拾。”說完就披上衣服去了浴室。
太陽越升越高,客廳滿是正午的陽光。沙發上的小人妻披著一件厚厚的毯子,或許是她的好閨蜜在臨睡前給她披上的。
我的小嬌妻這一覺睡的很踏實,只是後來隱隱有些嘈雜。她像只小貓一樣打了個哈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是她好老公忙碌的身影。
洗衣機的轟隆聲從洗手間傳來,茶几上凌亂的酒瓶和餐盒也已收拾乾淨。
家裡南北的窗戶都開著,通透的穿堂風穿過每一個房間,讓室內的空氣格外清新。
陽臺上晾著剛剛掛上的床單和被套,隨著風不停搖曳著。
“喲,今天這麼勤快,想起來主動做家務啦。”老婆甜甜一笑,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看今天天氣好,陽光這麼足,想著洗出來晾晾......”我趕緊招呼老婆。
我轉過身抹了把汗。
昨晚不管不顧的瘋狂交配,完全沒有顧及沾溼床品的事情。
早上醒來才
發現愛液與精漿在床單上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汗珠更是讓被套都粘溼了好大一片。
我幾乎是飛奔地把它們扔進了洗衣機裡,然後才跑進浴室洗的澡。
還好房間裡的氣味很快就散了,本來今天就是我做家務的日子,所以也沒什麼奇怪。
聽到老婆的聲音,閨蜜從她的客房裡走了出來,也像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只是那張小臉紅撲撲的,面色十分紅潤。
老婆笑道:“你酒量也太差啦,喝那麼點怎麼睡一晚上還上頭啊?”
閨蜜掃了我一眼,嗔怪著對老婆說:“懂不懂小酌有助睡眠啊,我這明明是昨晚睡得好,氣色滋養得好。”
在旁邊拖地的我不禁苦笑,心想你這滋養得差點沒把你小妹的老公榨暈過去。
到了下午,老趙就過來接閨蜜回家了。
閨蜜歡欣鼓舞地去迎接她老公,像個不折不扣的小嬌妻一樣挽住了他粗壯的臂膀,絲毫看不出前一天晚上她的子宮裡曾灌滿了我的精液。
一見面我們先寒暄了一番。
老趙還是那副壯碩的樣子,手裡提著大包小裹的禮物,說是感謝我們家這段時間照顧他老婆。
他見到我非常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一眼就看出了我身材的變化,還說有時間要和我交流健身心得。
臨走的時候老趙摟著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悄悄說道:女人,麻煩啊!比女人更麻煩的是啥?兩個女人!我倆都看著對方的眼睛哈哈大笑。
老趙最後拍了拍我:“啥也不說了老弟,你的人情都揣在你哥心裡了,過一陣單獨來找你喝酒!”
我們送閨蜜一直送到樓下,上車前老婆還是萬分捨不得,與她的好姐妹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讓我沒想到的是,閨蜜抱完老婆也看了我一眼,淺淺地抱了一下我,說是感謝這段時間妹夫一直費心照顧。
我祝福道,以後要和我趙哥好好過日子啊!
閨蜜那張明豔的小臉噗嗤一聲笑了,笑得猶如秋日陽光般燦爛,我看到她眼角似乎閃出了淚光。
或許,兩家之間的緣分還要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