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續集 94-95沐沐整理
九十四
兩個小時後,丫頭帶著桃子在樓上的房間裡找到了縮在床頭的我。床頭上放著一沓錢,那是陳老闆留下的。
我木然的拿起錢,塞到丫頭懷裡,嘿嘿的衝她笑著:“交藥費!交藥費!”
丫頭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坐在我的身邊,問我:“石頭,我剛才打房間的電話你為什麼不接?——她打你很重嗎?”她想抱我,看著她越挨越近的身體,我彷彿又看到那頭母狼獰笑著向我撲來!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打我!”我一把推開她,光著兩腳衝出了房門,一口氣跑下八層樓,在大街上亂竄。身後的惡狼越聚越多,張牙舞爪的緊跟著我。
我抓起順手可以拿到的任何東西向它們擲去,卻不能阻止它們逐漸逼近的腳步!
我的雙腿已經發軟了,我的力氣也已經耗盡,一個黑影撲上來,緊緊抱住我,我已經看到那尖利的牙齒大大張開,猩紅的舌頭伸到我的臉上!
我要死了嗎?不能,我不能死!我還要和丫頭過一輩子呢,怎麼能現在就被它咬死!你咬我,我也咬你!我“嗷”的一聲怪叫,嘴巴也大大張開,低頭就向抱住我的黑影頸間咬去!
很多狼都撲上來,它們撕扯著我的肩膀,想讓我鬆口,我偏偏不松!一隻狼爪突然伸過來,“啪!”的一下拍在我的臉上,“小寶鬆口啊!你為什麼咬她啊!”
我楞了一下,眼前依稀現出丫頭的面孔,那痛苦的臉色讓我驚愕不已,瞬間又變回狼的兇像,把我嚇得一把推開懷裡的黑影,飛奔而逃。
黑暗的夜色掩護了我的行蹤。一會功夫我就擺脫了狼群的追擊。不知道這裡是哪個地方,只是感覺很熟悉,草地上有一張長長的石椅,我躺了上去,身體累的不行,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氣,我才平靜下來,沉沉睡去。
我忽然發現自己又出現在豪天帝國的客房門口,那個讓我恐懼的房號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裡面傳來的陣陣慘叫令我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走進房間,陳老闆那張肥胖的臉衝著床邊的一個和我一樣打顫的男人獰笑著,我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臉,居然是我自己!
“你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陳老闆陰笑著向那個床邊的“我”靠近,見“我”的眼裡滿是恐懼與戒備的神色,雙拳緊握的樣子,似乎有點遲疑,隨即從旁邊的皮包裡拿出一捆錢,打眼一看最起碼有三四萬!把錢放“我”身邊的床上一丟,笑道:“我就是喜歡跟男人玩玩,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必緊張。我玩舒服了,這些錢就是你的了!怎麼樣?”
“我”看了看那些錢,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把衣服給我脫光!”陳老闆命令道。“我”木然的脫掉了身體上的所有衣服,連襪子也脫了下來,只是不肯摘掉帽子。我看到在那個“我”脫衣服的時候,陳老闆的眼睛裡立即迸出興奮的火花,當“我”的上身裸露出來時,那遍佈的傷痕讓她楞了一下,然後眼神更加熾熱。最後竟然也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當她渾身上下如“我”般不著寸縷時候,那一身快要溢出來的肥肉差點讓我吐出來!那如吊瓜般的乳房垂在胸前,巨大而又臃腫,乳頭黑的遠望如兩顆碳核,肚子上一層一層的,象梯田一樣富有層次,陰毛如被燒焦的灌木叢,從肚臍下一直蔓延到雙腿中間,站在她的身後,
能清楚的看到下身的烏黑一片。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居然可以長出這麼多的陰毛,把整個私秘處包圍的密不透風!
她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根皮帶,皮帶上有一排閃閃發亮的銅環,上面紅斑點點,似乎是血。她慢慢走到“我”的身邊,拿起床上的一條毛巾纏在“我”的頭上,遮住了我的眼睛。“別怕,玩一會就好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我被矇住了眼睛,看不到她的舉動,耳朵裡聽到她對我吩咐道:“跪下,爬過來!”“我”臉上盡是氣憤神色,身體站的筆直,就是不跪。那胖女人也不生氣,陰陰一笑,揚起手中的皮帶,“啪!”的一下抽在我的雙腿上!那銅環撞擊膝蓋的劇痛令我額頭上頓時出了一層冷汗,雙腿也不自覺的哆嗦起來,但“我”
還是咬緊了牙,硬生生的站在原地!
那胖女人又楞了一下,沒想到我疼成這個樣子卻還沒有服軟,眼神中有一絲慌亂,卻瞬間被征服的慾望掩蓋。走到皮包前又拿出一把錢,在“我”的耳邊甩了甩,笑道:“別違揹我的意思,我舒服了,你也會滿足的!”
“我”看不到東西,卻能聽到耳邊鈔票甩動時發出的呼呼風聲。兩道淚痕從矇頭的毛巾下蜿蜒流淌下來,順著鼻樑的兩側流進了“我”的嘴裡,站在旁邊的我也似乎能感覺到裡面那沁人心脾的苦澀。
“我”終於雙腿一軟,跪了下來!當膝蓋落地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嘴唇蠕動了兩下,默唸了一個人的名字:丫頭!
胖女人的臉上浮現出勝利的笑容,眼中盡是不屑之色,“就知道你要錢!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操!賤!”
她把“我”的頭往下一按,雙腿一分,肥胖的身體跨坐在我的身上,揚起手中的皮帶在“我”的屁股上使勁一抽,“啪”“我”的屁股上立即泛起一道血痕,“往前爬!我不讓你停就別停,沒路了就拐彎!”
“我”如一條被人凌辱的狗,託著一頭肥胖的母豬,忍受著膝蓋上的刺痛和身上不時落下的皮帶,在寬敞的房間內慢慢爬行。
爬了一會,胖女人覺得有些厭倦了,就從“我”身上下來,很溫柔的在“我”
耳邊說:“寶貝,你累了吧?”“我”喘著粗氣點點頭。
“來,躺到床上來。”她語氣溫柔的對我說。沙啞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依然讓我心裡一跳。她想幹什麼?
“我”被她拉到床上,眼睛上的毛巾還沒有取掉。靜靜的躺在床上,渾身的傷痛讓“我”不停的顫抖著。胖女人爬到“我”身邊,伸手摘掉“我”臉上的毛巾,舉著一個高腳玻璃杯遞給“我”,“來,喝杯酒。休息一會。”“我”默默的接過酒杯,也不起身,躺在那裡一飲而盡。
胖女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的身體,從肩膀到胸膛細細的撫摩著。她模樣不咋的,手卻細嫩的很,摸得“我”居然有點燥熱。胖女人用一隻胳膊託著自己的頭,問我:“我說小寶,你身上怎麼這麼疤痕啊!”“我”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忘記自己是怎麼受傷的了。
胖女人用手順著“我”胸膛上的刀痕划著軌跡,幽幽的說:“你知不知道,他也跟你一樣,渾身都是傷,可我就是喜歡!這樣才有男人味!”女人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又說:“可他為什麼不愛我了呢?為什麼要拋棄我?我任你打任你
罵,任你往死裡整,只要你高興,隨你擺弄,為什麼你還是不要我了呢?!”
女人越說越激動,放在“我”胸膛上的手也由撫摩改為掐擰,面容也開始猙獰起來,“你不是喜歡玩我嗎?來啊,打我啊!折磨我啊!——”她舉著皮帶,乾脆就騎在“我”的身上,每說一句就往“我”身上抽一下,“我”疼的渾身哆嗦,想逃,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力動彈了!難道,酒裡有藥?
女人打累了,爬在“我”的身上,流著淚不停的親吻著“我”身上的鞭痕,“你疼不疼啊?你以前總是這樣打我的,現在你知道是什麼滋味了吧?你為什麼要走?你說會愛我一生一世的啊,你要錢,多少我都給你,為什麼你還是一聲不響的走了呢?”女人一邊親吻一邊哭泣,最後越說越激動,竟然用牙齒咬起“我”
身上的肉來,我看的出,那是真咬,因為“我”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那是疼的!
他們都說我是神經病,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神經病!“我”的身上到處是她留下的傷痕,血肉模糊的上身已經讓人不忍正視。
站在女人的身後,我看到自己在床上被她蹂躪的樣子,想去拉開她卻根本邁不動步子,不是嚇的,而是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把我死死定在原地,只能觀看,無法移動!
女人從“我”身上爬起來,在包裡拿出一根紅色的蠟燭,咧開嘴笑著對“我”
笑著說:“還記得嗎?你最喜歡的燭光聖宴,你以前開始玩的時候,我還受不了,後來我慢慢習慣了,現在更是上癮了,你卻走了!今晚,我們再玩一次好嗎?”
不知為什麼,當她拿出那根蠟燭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向上竄出,渾身哆嗦的不行,床上的“我”也露出不解與恐懼的眼神,可身體卻軟軟的,一動也動不了。
女人又掏出一盒香菸和一個打火機,把一根菸放到嘴裡點燃,然後又點燃了蠟燭,爬到我的身邊,親吻著我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寶貝,準備好了嗎?”
九十五
房間內慘叫聲與淫蕩的笑聲同時傳來,站在房門外卻一點也聽不見,這裡的隔音設備居然有這麼好!
“我”身上已經滴滿了紅色的蠟油,如鮮血般佈滿全身,卻又在瞬間凝結。
女人不光在我身上滴蠟,而且還仰起脖子,把蠟燭舉高,讓蠟油從上而下對著自己滴落。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不同的是,“我”是疼的,而她卻是因為興奮!
她確實是興奮,我能看到她那大張的肥腿中間,亂草中間的潺潺洪水奔流出來,淌在床上打溼了床單。“過來,給我舔舔!”女人興奮的抱起“我”的頭,壓到她的身下。
離的那麼遠,我都能聞到女人下身傳出的陣陣腥臊臭味。“我”的頭被她那兩根肥腿緊緊夾住,不能動彈,只好閉緊了嘴巴,儘量少呼吸,免得自己吐出來。
女人見我久久不舔她,不由大怒,把手中的菸頭往我背上一摁,“滋”的一聲,後背上的皮膚立即被燒焦出一個圓形的斑點!
“啊!”我慘叫一聲,張大了嘴巴。女人立即把下身湊了上來,一股帶著臊氣的軟肉頃刻間入侵到我的嘴裡。
“對!就是這樣!你以前也是這樣舔我的!好爽!”女人搖晃著腦袋,閉著眼睛叫喊起來。“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想呼吸,鼻子卻被
女人的下身堵住,只能張大了嘴巴,扭動著自己的頭部,卻在無意中用嘴唇摩擦起她的陰唇來。
女人的喊叫越來越大聲,右手大力的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左手拿著燃燒的蠟燭,用膝蓋頂開我的頭,然後身體平躺,把陰部抬高,手中的蠟燭一歪,幾滴滾燙的蠟油掉在那大張的陰洞旁邊!
“啊!......”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下身猛的向上頂了幾下,從黑色的洞口中流出了一縷淫水,女人卻還是感覺不過癮,乾脆把蠟燭倒轉過來,朝自己的陰洞奮力一插,整根蠟燭逐漸被黑洞吞沒了,而上面的火苗也被她沾滿淫水的手指給掐滅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這個女人絕對是瘋子!不光喜歡虐待別人,更喜歡折磨自己!看著她快速的用蠟燭自慰,“我”也不知所措的傻楞在旁邊,不清楚她在搞什麼鬼。
可能是感覺蠟燭不夠粗大,女人插了幾下後,把蠟燭拔了出來,扔到一旁,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直接跨到“我”的身上,滲滿淫液的下身不停的在“我”
的陰莖上摩擦,“來,插進來!操我,使勁操我!象以前那樣用力操我!”
女人的眼睛中佈滿血絲,猙獰的面孔讓我只有害怕,沒有一絲慾望。
女人磨了幾下,臉色更加猙獰,衝“我”罵道:“你怎麼還沒硬?是不是對我已經沒有興趣了?”“我”無法回答她,她這個樣子真的好恐怖!女人忿忿的從“我”身上下來,一把抓過“我”貼在小腹上的陰莖。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緊張的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女人頭一低,大口一張,把我的陰莖含進了她的嘴裡。女人長的醜,吹蕭技術卻著實不錯,沒幾下,“我”竟然有了感覺!眼見著我的陰莖越來越大,女人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戀戀不捨的吐出我的陰莖,然後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套子,為我戴好,再次跨坐到我的身上,屁股用力一沉,“我”的陰莖就消失在她那片漆黑紛亂的叢林中了!
說實話,跟這個女人做愛“我”看不出一丁點的快感,何況還戴著一個套子!
不過這可爽了她,不停的在“我”身上起伏著,尖叫著,我真奇怪她哪裡來的這麼好的體力,一波一波的沒完沒了,笨重的身體壓在“我”上面,幾乎要把床鋪坐垮!
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女人長嘶了一聲後,趴在“我”身上不動了。“我”
以為她完事了,想把她在身上推開,她壓的好難受。不想她休息了一會後,又翹起了屁股,把“我”依然剛硬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然後抵在了她的屁眼上!這女人,簡直就是變態!
我驚恐的看著“我”的陰莖被她的肛門一點一點的吞沒,那乾澀的撕痛讓即使戴著套子的“我”也不禁咧開了嘴巴。女人卻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一邊上下套弄著身子,一邊媚笑著說:“寶貝,還記得嗎?你最喜歡幹我這裡了!你老說我前面太鬆了,現在找到以前的感覺了嗎?舒服嗎?我的屁眼很緊吧?寶貝,我好舒服啊!你乾的我好舒服啊!”
她舒服,可“我”卻是痛苦不堪,沒有一絲的潤滑,套子裡的潤滑液也早已經乾枯了,陰莖象是被一張牛皮猛搓,龜頭上的馬眼都被撕裂了,鮮血流了出來,在那層塑料膜裡慢慢彙集,順著陰莖滴落出來!
女人終於不動了。“我”艱難
的在她身體裡抽出自己的陰莖,小心翼翼的摘掉套子,隱紅的血絲粘住了肉體和套子,每扯一下就鑽心的疼!
女人心滿意足的歪倒在“我”旁邊,看著“我”陰莖上的鮮血居然沒有一點憐惜,反而好象更加興奮了。“怎麼樣?寶貝,很舒服是嗎?看你用這麼大的力氣!”女人的右手在“我”的陰莖上慢慢的撫摩著,她這樣子確實令“我”消除了一點疼痛。突然,女人臉色一變,右手拇指使勁往馬眼上一按,“我”如遭電擊,身體立刻彈了起來,雙手推開了她的胳膊,低頭一看,馬眼上的裂口更大了,鮮血洶湧出來,我腦袋一昏,差點暈死過去!
女人哈哈的大笑著,身體向“我”依偎過來,“剛才你舒服了吧?現在輪到我舒服了!”“我”不知道她將如何對“我”,身體卻逐漸恢復了力氣。女人好象看出這一點,臉上也有些焦急,又從皮包裡拿出一沓錢扔在“我”面前,說:“別人頂多跟我能玩一個小時,你時間最長,伺候的最舒服!等我玩夠,這些錢都是你的!怎麼樣?”
“我”搖搖頭,腦袋很昏,剛才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現在“我”
想翻個身都困難,只有等力氣慢慢恢復才能逃出去。“我”知道丫頭需要錢,可“我”不想讓自己死在這個瘋子的手上!
女人獰笑著,從皮包裡拿出一瓶酒,居然是二鍋頭,而且是高酒精的!“你以前最喜歡喝的,我給你帶來了?怎麼樣?想喝嗎?”“我”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惟有緊張的看著她。
女人把酒瓶打開,仰頭喝了一大口,我以為她要嚥下去,誰知竟然低頭抱住“我”的頭,嘴巴湊上去,把酒全部灌給了我!
“我”一下被嗆到,想吐又被她肥大的舌頭抵住嘴巴,只能伸長了脖子全部嚥進肚子。女人抬起身上來,笑著看著我說:“好喝嗎?還要嗎?”“我”連忙搖頭。女人也不生氣,慢慢的縮下身子,趴在我的身邊,舉起酒瓶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在我的胸膛上親吻著。
冰涼的酒從她的嘴裡流到“我”的身上,連毛孔都覺得涼颼颼的。女人乾脆拿著酒瓶慢慢的把酒倒在“我”的胸膛上,嘴裡喃喃說道:“這麼好的酒你怎麼不喝了?多浪費啊?既然嘴裡不想喝了,那就讓身體喝吧!”
她的話裡有一種陰森森的語氣,讓我毛骨悚然。看到“我”渾身起了疙瘩,女人陰陰一笑,“怎麼?很冷嗎?那我就讓你暖和起來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女人突然拿起打火機,貼近“我”的胸膛,“嚓”的一下點燃了!
“噌”的一聲,火苗在我的胸膛上燃燒起來,那皮膚被燒焦的臭味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我”翻滾著,痛嘶著,臉上因為痛苦而極度的抽搐著,所有的景物在“我”的視線裡都變的扭曲起來,這裡,真是一個人間地獄!
兩個小時後,女人心滿意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而且為“我”穿好了衣服,看著我傻傻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女人笑了,把桌子上的錢扔到我的身邊,又加了一捆,道:“你很不錯!一共是五萬塊,你數數吧!下次我還來找你!”
“我”木然的看著天花板,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不見了。床單上有斑斑血跡,房間內到處都是腥臭的味道,
二鍋頭的酒瓶還放在窗頭的檯面上,“我”伸手拿過來,裡面還有不少酒,“我”仰起了脖子,把瓶子裡的酒順著喉嚨往下倒,辛辣的酒味一直從喉頭竄進肚子裡,然後在胃裡翻騰,湧起一股酸潮,只衝喉嚨。
“噗!”“我”忍不住張嘴吐了出來,地上立即猩紅一片,血很快就被地毯吸收,只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影子。看著那灘血跡,“我”沒有一絲恐慌,舉著酒瓶哈哈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只是想笑。
我抹了一下嘴巴,用帶血的雙手抓起那沓錢,緊緊攥進手裡,上下看著這個房間。
我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