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29-30沐沐整理
貓貓和丫頭警惕的看著他,挪到我的床前保護著我。我笑著說:“沒事!要是找麻煩就不丟煙了!”倆妮子還是不放心,雖然離開了一點,但是還是站在我和那人的中間。在我不斷的示意下,才悻悻的坐到我後面的床鋪上。
看著這個叫唐進的傢伙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媽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敢單槍匹馬的來我這,要不是老子現在動彈不得,你小子別想豎著出這個門!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吧,你想幹什麼?要打等我能下床的時候再打!”
唐進哈哈一笑,看著天花板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說:“我說我是來交朋友的,你信不信?”我撇撇嘴,道:“高攀不起!”唐進楞了一下,說:“你知不知道我是湖南幫的?”我切了一聲,說:“我知道。我不稀罕!”唐進臉色一變,道:“我就是湖南幫的老大!跟我交朋友還怕辱沒了你?不誇海口,以後你在這個城市沒人敢動你!出了這個市,只要你在廣東,道上的兄弟我多少也認得幾個,報我的名字也管點用!”
我嘴裡說著佩服,臉上卻甚為鄙夷,“原來是湖南幫的老大啊,真是失敬!那我更高攀不起了!我這人手笨腳笨,幹不得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唐進呼的一下把臉扭過來瞪著我,腦門上的青筋猛跳著,貓貓和丫頭一看情況不對,也同時站了起來,準備跑過來護著我。
唐進眨巴了幾下小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著坐了起來,向我一伸大拇指,道:“好!好小子!真他媽有種!老子就舒服你這股不怕死的勁頭!媽的當初我十幾個兄弟拿傢伙圍著你掄你他媽還敢還手!讓我們七八個人陪著你一塊躺下!真是有種!現在還有兩個兄弟在重症監護室呢!”我一聽原來我還不至於那麼差,被人打成這樣居然還有人墊背,心裡一爽,對他的態度也好了點,撕開他扔給我的煙,扔一根給他,自己也點了一支,把剩下的毫不客氣的藏在櫃子裡面。
我示意貓貓和丫頭出去幫我看門,省得小護士來了看到我們抽菸又要搶走我的。等倆妮子極不情願的出去了,我才對唐進說:“說吧,什麼事?”唐進眯著眼睛看著我說:“我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有什麼過節?”“你哥?”我疑惑的看著他,唐進道:“唐勇是我唐哥。雖然我也看不慣他,畢竟是我的親戚。我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不想讓你們以後再尋仇!”原來是這樣!但是我可不能告訴他我和唐勇之間的事情,只能對他說:“你可以問他,我不會告訴你什麼!”
唐進搖頭說道:“其實我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放過他。我清楚,沒有我在這裡,他打不過你,加上我那小侄子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小子練過的!”我本不是個記仇的人,何況現在是出門打工,太計較了終歸不是好事,現在可以說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討得好,算是扯平了,所以,我對他說:“只要他們不來惹我!”唐進笑了一下,道:“我會去跟他們說。如果再有什麼衝突,怪我沒能力控制他們,只要你不想讓他們殘了掛了,我湖南幫不會插手這件事。但是你要想讓他們以後站不起來了,別怪我事先沒招呼你,我不會坐視不管!”
想不到這個唐進居然這麼通情達理,我有點欣賞他了,
笑道:“第一,我還沒想過讓自己下半輩子在逃亡或者監獄中度過的情景。第二,就算是我有那個想法,你要插手管,你以為——”我撇了一眼他,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唐進正躺在床上吐著眼圈,聽到我的話剛想起來說什麼,被煙嗆了一下,拼命的咳嗽著,然後坐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指了我半天,等稍微平息點了才道:“怪不得他們叫你石頭,你他媽真的是矛屎坑裡的石頭- 又臭又硬!不過老子就是喜歡!你他媽的太象我了!哈哈——”我也罵道:“去你媽的吧,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啊!”
正說笑間,貓貓和丫頭突然推門進來,不停的向我使著顏色,我知道有人來了,一翻嘴把半截煙含進嘴裡,吳言皺著眉頭走了進來,小鼻子象狗一樣嗅了兩下,一眼就看見還不知狀況躺在床上優哉遊哉吐著眼圈的唐進,杏眼一睜,幾步跨過來,一把拔掉唐進嘴裡的香菸,扔到地上,使勁一捻,張嘴罵道:“你是哪個床的?”唐進被人奪了煙,心頭正火,一見是個小護士,楞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41床的。”吳言得理不饒人,“41床的跑這來幹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嗎?你看不懂漢字還是看不見東西啊?牆上寫著禁止吸菸你當是畫著玩的?誰的煙?給我交出來!——”唐進被一連串的連珠炮直接給擊蒙了,臉紅脖子粗的用求助眼神看著我,這個時候我怎能坐視不理?我把大粗胳膊往上一舉,衝吳言叫道:“報告!煙在——他上衣口袋裡!”剛才就看到這小子口袋裡還有一包煙,現在正好方便我檢舉。
吳言不顧唐進的苦苦哀求,手腳麻利的從他的口袋裡掏出半包煙,往護士服裡一裝,然後指著唐進罵道:“你,趕快回你的病房!過一會準備打針!”唐進驚恐的跳下床,氣急敗壞的邊往外走邊指著我罵道:“媽B的,你沒義氣啊!你出賣我啊!——”吳言在後面推了他一把,叫道:“羅嗦什麼!快點走!”唐進被推出門了,還聽到他在樓道喊:“跟那小子打!他比我傷的重!——”“別廢話!快走!針是隨便打的嗎!你別在這瞎指揮!——”
我把嘴裡還沒有熄滅的煙又翻了出來,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後和貓貓、丫頭三人捂著肚子在床上笑在一團,想不到堂堂湖南幫的老大,30好幾的人了,被一個不到20歲的小護士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真是太可樂了!我笑著對倆妮子說:“這個小護士,打針的技術真是人見人怕啊!”貓貓和丫頭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我話都說不出來。
笑完了,我又沉思起來。這個唐進,雖然乾的不是正經事,但為人也不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想不到這次跟湖南幫衝突,受了傷卻交了這麼一個朋友,但是給我以後生活會帶來什麼後果呢?我無法預知,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萬事福禍相依,順其自然吧。
聽到我的嘆氣聲,貓貓抬頭問我:“石頭,怎麼了?”我搖搖頭道:“沒什麼。”貓貓道:“這個人來做什麼?”我想了一下,說:“肯定是我沒向警察報案,過來跟我示好的。想讓我加入他們!”貓貓緊張的抓著我的手,道:“那你答應了嗎?石頭,他們可不幹好事啊!”我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老公我可是
做個軍人的!怎麼會加入這種汙七八糟的組織呢!”貓貓紅著臉啐了一口道:“不要臉!你是誰老公啊!”話雖這樣說,表情卻是一副甜蜜的樣子。
隱約看到丫頭一臉悲傷的別過頭,站的離我遠遠的,看著窗外。心裡一陣愧疚,張嘴叫丫頭過來,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臉蛋,對她說:“妹妹,哥哥又讒雞湯喝了!”丫頭驚喜的看著我,笑逐言開的對我說:“那我下了班就給你做,晚上拿過來餵你喝!”我點點頭,丫頭開心的突然在我臉上香了一下,轉身蹦蹦跳跳的向外走去,說:“我去打飯,你們在這等著!”
我苦笑的看著丫頭走了出去,心想這丫頭,真是親密也不分場合!守著貓貓都敢親我!轉眼卻看到貓貓若有所思的盯著我,連我叫她都沒有聽見。
我拉過貓貓,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吻了一下她的臉蛋,問她:“寶貝,怎麼啦?”貓貓猶豫了一下,眼睛不看我,嘟囔著說:“小丫頭怎麼能親你啊!”原來這妮子在吃醋。我乾笑兩聲,道:“她是我們的妹妹啊!你不會在吃她的醋吧?”
貓貓扭了一下身子,直視著我說:“可是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很依戀。你也不是完全拿她當妹妹看!”我被她看的一陣心虛,不由再一次感嘆女人的直覺,只好抱著她說:“別瞎想了,貓貓!她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貓貓嘆了口氣,抱著我說:“石頭,你知道嗎?我不怕以後你不要我,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不再愛你了!”
貓貓的話讓我冷汗淋漓。我一直搞不懂她話裡的意思,不愛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再想起貓貓當初說這句話時的情景,我依然覺得無比沉重,我無法瞭解貓貓當時的心情,或許是我的花心,亦或許是我的任性,一至於貓貓在我們戀愛之處就覺察到了感情的不穩定?我無從知曉。
下午,貓貓和丫頭手拉手的去上班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正想著下床去活動活動,吳言笑咪咪的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病房,問道:“你的老婆們都走了?”我老臉一紅,翻了她一眼道:“別亂說啊,我哈沒結婚呢!”吳言撇撇嘴,站在我的床前,看我褲子穿了個半截,中間內褲露出鼓鼓的一大坨,臉迅速的就紅起來了。哈哈,看來這妮子是想起上次的事情了。
我打趣她道:“怎麼,又想來幫我把尿啊?”吳言紅著臉在我肩頭打了一拳,罵道:“流氓!我是看你老實不老實!果然沒被我猜錯,你想遛去哪?”
三十
我苦著臉對她說:“大哥,我在床上都躺了幾個星期了!背上都長蛆了,您老人家行行好,讓我起來活動活動吧!”吳言啐口說道:“呸!你才是老人家!本小姐年輕的很!你昨晚不是下過床了嗎?還暈了,今天不能再跑了,要是再暈倒我可沒法向你那些小妹妹交代!”我腆著臉說道:“不是有你嗎?你陪著我還怕什麼啊?”吳言猶猶豫豫的說:“我馬上就下班了啊!”我一聽有門,趕緊對她說:“回去那麼早幹什麼,在這陪陪我了,我好無聊的!整天都一個人呆在這裡!”
小護士想了一下,對我說:“那你現在別動,我去交一下班,等下班了我過來找你!”我心中大喜。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她給盼回來了!小護士穿便服的樣子更漂亮!白色的翻領
中袖上衣,胸脯撐得高高的,下面是碎花中裙,群角剛剛蓋過膝蓋,整個人看起來恬靜而優美,一點也不象穿工作服時的潑辣樣子。看我呆呆的望著她,吳言臉上一紅,白了我一眼,道:“傻了你!這樣看人家!”我由衷的讚道:“真漂亮!”吳言撅了一下小嘴,道:“還用你說!走吧!”這話聽著象是在約會,我心裡一甜,張口說道:“那你先幫我把褲子穿上啊!”
吳言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這會功夫你就在這晾著啊!你怎麼不把褲子穿上呢!”我舉了舉兩隻大粗胳膊,無奈的說:“你叫我怎麼穿!”吳言走過來白了我一下,彎腰提著我的褲腰往上拉,嘴裡說道:“服了你了!能套上不恩能夠穿上!”
我當然是故意等她來幫我穿褲子。當她的小手提著我的褲子往上拉的時候,那種接觸在皮膚上的溫暖讓我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而為我拉上拉鍊時,無意中接觸到我的兄弟,那種感覺,簡直讓我幾乎當場噴射!真是好刺激!
小護士扶著我在樓道慢慢的走著。到樓梯口的時候,看我沒有下去的意思,禁不住問我:“幹嗎了?不去了啊?”我笑著說:“不想去下面,我想去樓頂。”
吳言滿臉奇怪的看著我,說:“人家散步去花園,你到怪了,跑去樓頂!想喝西北風啊?”我笑笑,沒說話,示意她扶著我往上走。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我喜歡往高處走,視野開闊,心情也舒暢。
住院部居然有八層樓,我住在二樓,這一頓好爬!吳言幾乎是半扶半抱的把我弄到樓頂,一路上,那胸前的波濤不斷的在我身體上摩擦,搞得我慾火大盛,要不是旁邊不斷有人路過我早就把她摟在懷裡蹂躪一番了。兩個人氣喘吁吁的終於到了最高一層,推開虛掩的鐵門,一股涼風迎面吹來。好舒服啊!
樓頂很寬廣,可能是很少有人上來,地板上居然沒有一點垃圾。其實就算有 ,也被風颳跑了。我扶著圍牆,看著遠處高低不齊的廠房,心裡居然有些滄然。多少次,我只能遠遠的觀望這個城市,我一直沒有真正的融入到它的身體裡面,或許,對於它而言,我只是一個過客,待得時間再久,也有離開的一天。這個城市留下我許多的汗水,送給我的,卻是無盡的傷痛與憂愁,我只能默默承受,不敢有一丁點的反抗。
吳言站在我的身邊,向我一樣凝視著遠方。她呢?是不是如我一樣,也是這裡的過客?秋風怡人,迎面吹起吳言的髮絲,有幾根捲進我的嘴裡,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平淡中帶有一絲清香。也許,生活的本意也就是這樣子吧,讓你不斷的適應平庸,也偶爾會給你一點激情。
“石頭,想什麼呢?”看我一直沒有說話,小護士歪著腦袋問我。我對笑了笑,說:“我在想:如果每天摟著自己心愛的人在樓頂一起吹吹風,看看風景,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啊!”吳言的小臉有點發紅,表情也不大自然,不敢看我,直視著前面說:“那你就去摟啊!不那麼多女朋友,隨便抱一個上來,吹一天一宿的風都沒人理你。”我湊近她的身體,胳膊往她腰上一環,道:“我就是要跟你上來!她們我誰都不叫!”吳言身體哆嗦了一下,卻沒有把我的胳膊拿開,低著頭說:“我—我算什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把
胳膊用力一攬,把她擁進懷裡,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吳言,我喜歡你。”吳言的眼睛有一絲慌亂,卻很快平靜下來,冷冷的看著我,對我的輕薄沒有一絲的掙扎,這反而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尷尬的鬆開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心想:這妮子不會氣傻了吧,要是發起瘋來把我從這扔下去,那可不美了!
象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吳言哧哧的笑了起來,然後嘆口氣說:“石頭,你真的是個大蘿蔔!心太花了,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我老臉通紅,只能不停的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皆有之!”小妮子得勢不饒人,進一步的諷刺我:“什麼愛美之心?你只是喜歡嚐鮮!你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女孩子都摟在懷裡對不?你啊!就是一條狼,哪個女孩子要是防備心差點,就被你一口吃了——”
“夠了!”我惱羞成怒了,被她再說下去,,不用她扔,我自己從這裡跳下去得了!我對她說:“不錯,我是喜歡漂亮的女孩子,我承認我確實想跟她們上床,這違法嗎?我沒有玩弄她們,真心的想和她們好,也許在別人的眼光看來,我是個風流鬼,負心汗,可我實話對你說,我從不拋棄任何一個跟我好過的女孩子,或許相處久了大家覺得彼此的缺點難以承受,那就好說好分,沒有誰對不起誰!我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難道有錯嗎?”
吳言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反應,嚇得站在一旁不敢看我,可是對我的話卻又不服,嘴裡嘟囔著:“可是,可是那樣子對你女朋友不忠誠,也不公平!”
我心底一痛,腦海裡又浮現出小月依偎在唐超懷中的情景,內心一股哀傷不可抑制的蔓延開來,我頹然的依偎在圍牆上,沙啞的說著:“對她忠誠?那誰對我忠誠?誰又為我求公平?”想不到事隔這麼久,我還是沒有忘記小月,她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又重新選擇了一個寬厚的肩膀?
疼痛毫無徵兆的襲來。後腦上象是被人插進一根鋼針,然後在裡面使勁攪拌。
我痛苦的抱著頭,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吳言嚇了一跳,急忙蹲在我面前,兩手按住我的太陽穴,用力的揉搓。隨著她的按摩,我放鬆下來,靠在圍牆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吳言不停的在旁邊對我說:“石頭,不要激動!放鬆,全身放鬆!什麼都不要想!”
過了一會兒,我舒服了一點,滿頭大汗的靠在圍牆上睜眼望著吳言,虛弱的說道:“謝謝你!”吳言笑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臉蛋,說:“謝什麼,我是護士啊!”居然被女孩子捏臉蛋!我糗大了。心有不甘的在她臉上摸了一把,道:“護士就不能謝了啊?!”吳言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罵道:“你這個小色狼,一好了就露出本性了!”說著,就想站起來。我一把拉住她,道:“別起來,陪我在這蹲一會。”
我哪捨得讓她起來!她穿著中裙,因為現在的姿勢,裙角被拉到膝蓋以上。
透過兩條腿中間的縫隙,我清晰的看到,一條碎花小內褲夾在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內褲的中間有一道細微的凹痕,兩側卻高高奮起,看得我心跳的那個快啊!
吳言很快發現了我的不軌,羞紅著臉把雙腿夾緊,擰著我的耳朵站了起來,罵道:“流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訕訕的笑著,在她的
耳邊輕輕的說:“花的!”吳言臉色通紅,使勁掐著我的腰,罵道:“大流氓!再說我打死你!”
我連忙閉了嘴,過了一會忍不住了,突然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又道:“純棉的!”
吳言怒不可赫,連脖子都紅了,使勁拉住我的耳朵往下脫,嘴裡罵道:“讓你再說!”
我被她拉得蹲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吳言也笑著跟我不停的打鬧。兩個人都累了,乾脆就席地坐了下來,背靠著背,頭挨著頭。忽然想起一首歌,這個時候唱來比較合適,於是清了清嗓子,輕輕的唱了起來: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吳言靜靜的聽著,小手伸過來,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跟著我一起唱起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一曲唱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這片刻的旖旎。過了好久,我抬起頭來,天色已經黑了,貓貓她們該下班了吧?輕輕晃了晃身體,“吳言,我們下去吧。”吳言似乎睡著了,好半天才恩了一聲,扶著我站起來,向樓梯口走去。
關上樓頂的門,樓梯間頓時暗了下來,我正想讓她開燈,唇上一吻,小護士的小嘴已經吻在了我的唇上!
“石頭,你說的對!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兄弟已經參與文區活動,所以以後每天上傳兩章,不少與6000字,請各位狼友多多支持!這樣,才是我的最大動力,畢竟上網時間有限,我都是偷空碼字,還要注意質量,儘量讓文章的可讀性增大。這兩章沒有多少H情節,怕大家有點審美疲勞,休息一天,更刺激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