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41-42沐沐整理
(四十一)
我真的是慌了。
貓貓就在房間裡面,我卻抱著一個幾乎赤裸的女孩子在客廳摟在一起。我想推開丫頭,卻被她緊緊抱住,不能動彈。
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低沉著聲音對丫頭說:“丫頭,快起來!我們不能這樣!”
丫頭吻著我的嘴角,顫抖著聲音說:“哥哥,讓我親親你嘛!頂多—頂多我們不做那種事,好不好?”
我直接暈了!你說不做就不做?火山要爆發了你喊聲不許噴它就不噴了?真是笑話!
我伸出手往丫頭身上一推,剛想說話,丫頭嚶嚀一聲軟倒在我的懷裡,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壞哥哥!”
靠,推錯地方了!小丫頭結實的乳房在我的手心裡慢慢發燙,我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臟在快速的跳動,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透過門縫瀉出來的亮光,我把頭埋在丫頭的胸前,睡裙的肩帶已被我拉了下來,我貪婪的吸吮著丫頭稚嫩的雙乳。死就死吧,反正都已經是這樣了,眼前美色不享,做神仙也不開心!
丫頭抱著我的頭,脖子高高的昂起來,小嘴裡不時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少女的咪咪就是好吃,甘甜而芬芳,入口嫩滑,回味悠長。陰莖非常不老實的從內褲的邊緣冒出頭來,隨著兩人身體的扭動,乾脆整個露在了外面,被丫頭的小屁股壓在了底下,順著她緊密的細縫輕輕的顫動。
原來小孩子也可以流水的。隨著下體的不斷接觸,小丫頭的陰道內漸漸流出一絲滑膩,龜頭幾次都差一點藉機鑽進去,疼的丫頭身體一彈一彈的,臉上既有些害怕又有點嚮往,看著我的眼神也更加柔情似水,惹得我幾乎要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身上實在是熱的不行。我把丫頭扶起來,把板凳稍微往外撤了一下,讓丫頭坐在板凳上,後背靠著牆,把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肩上,自己跪在了地上,低下頭伸出舌頭一下子吻在她嬌嫩的花朵上!
丫頭輕輕的呀了一聲,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手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頭髮。
我一下一下的,溫柔的親吻著丫頭的陰唇,把她舔得身體一抽一抽的,嘴裡哎呀哎呀的叫個不停。
這個姿勢真是難受的要死,就為了這,我也決心買個沙發!膝蓋太他媽疼了!
估計已經磨得掉了一層皮。
丫頭的陰戶白白嫩嫩的,沒有一根毛,樣子非常可愛。
親吻了將近十幾分鍾,我陰莖已經漲停的不成樣子,丫頭也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拉著我的手,輕輕的叫著:“哥哥......哥哥......”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忍不了了,做了再說!
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樂極生悲!就在我舉槍勒馬,把丫頭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她身下的板凳因為身體的移動,不堪重負的“吱呀”
一聲!我和丫頭同時一怔,背上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果然,房間裡傳來貓貓慵懶的叫聲:“石頭!”
我眼前一黑,下面的兄弟也立馬偃旗息鼓,軟綿綿的掉在腿間。丫頭也是渾身戰慄著,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大氣也不敢出。
壯著膽子往房間內一看,貓貓翻了個身,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夢話,一定是夢話!我安慰著自己。什麼慾火都沒有了,轉身對丫頭做了個回房的手勢,丫頭這時倒也聽話,在我唇上親了一下,躡手躡腳的
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悄悄摸到桌子旁,咕咚咕咚又灌了幾口水,然後拿著大水杯,輕輕的走回房間,慢慢的關上房門。
“石頭,你幹嗎去了?”背後突然傳來貓貓的聲音!嚇得我差一點把水杯掉在地上!見過靈魂出竅嗎?如果有個陰陽眼,一定可以看到當時我嚇的魂不附體的狼狽樣子!
還沒等我想好臺詞,貓貓已經在床上欣喜的說道:“好老公,就知道你會體貼人,我真的口渴了,快點拿過來!”
哎呀媽呀,可把老衲嚇死了!看來她是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我心裡的大石頭撲通一聲落了地。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床前,扶起貓貓,象喂病人般摟著她喂她喝水。
貓貓擦了擦嘴,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謝謝老公!”
我轉身把水杯往床櫃上一放,“謝什麼,伺候老婆是男人一大快事!”
我回過頭,剛想摟著貓貓躺下,卻被她一把撥開,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象花花公子調戲良家婦女一樣抬起來又放下,然後慢慢的轉過去,“你脖子上怎麼有這麼抓痕?”
大石頭立馬又懸起來了!
“這個嘛......”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其實是想掩飾那些傷痕,死丫頭,抓哪裡不好,非抓我脖子,這下讓我怎麼編?不過當時我頭埋在她雙腿間,她想抓別的地方也抓不到啊!
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我靈機一動,啪得一下拍在自己的臉上,裝做很不舒服的樣子,道:“我都快被咬死了!”為了加深可信度,我特意往脖子上使勁抓了兩下。
丫頭恍然大悟,也難受的往身上抓了兩下,說:“廣東這個怪地方,為什麼蚊子都在冬天出來!夏天卻沒多少了!石頭,明天記得買蚊香!”
我歡快的答應了一聲,摟著她躺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燈。
大石頭又落了地。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貓貓靠在我的懷裡,我知道她怕冷,就為她掖了一下被角。
貓貓抬起小臉,在我嘴上親了一口,道:“老公,你真好!”
我逮住她的香舌不放,剛才被丫頭挑起的慾望此刻又爆發出來,下面的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貓貓感覺到我的變化,呼吸急促起來,嬌喘著說道:“壞老公,還沒夠啊!”
我以行動回答她,一邊狠狠的親吻她的唇,一邊溫柔的撫摩著她的美胸。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剛才還嚇得心驚膽顫的,現在卻渾然忘了一切,慾火四溢,硬挺的陰莖不斷的挑逗著貓貓的下身。
貓貓睡了一覺,身上還象剛才的樣子,沒有一絲衣物遮擋,被我不懈的挑逗下也動情起來,由被動的深吻改為主動攻擊,香舌不停的鑽進我的口腔,吸吮我的雙唇,甚至還用舌頭舔我的臉,我想低頭親她的乳房都不行,被她用雙手固定住我的頭,小舌頭在我臉上和嘴裡不停的刷著。
我被她弄的有點癢,忍不住笑道:“老婆,你幹嗎呢?當我是魚啊!”
貓貓一邊舔著我的唇,一邊奇怪的說道:“你嘴裡是什麼味道?”
大石頭又懸了!
我當然不能跟她說那是丫頭愛液的味道!除非我下輩子準備做太監!不過,也不能閉口不答吧,這樣更令她懷疑。好在我雖然退了伍,應變功夫還是保留有當年的風采,我大腦用每秒種一萬八千轉的速度思考了一小會,很羞愧的答道:
“可能這兩天煙抽得有點多了,嘴裡有味。”
貓貓哦了一聲,道:“以後你一天只能抽五棵煙!”
要在平時,這麼苛刻的條件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女朋友斷了一屆又一屆,煙卻從來沒斷過。讓我戒菸不如讓我戒飯,一天怎麼著也是一盒煙。現在要我一天只抽五顆,雖說是貓貓還比較講道理,沒有讓我立即跟香菸決別,但是這個量懸殊也太大,我根本做不到嘛。
不過現在是什麼時期?非常時刻!要是把這個姑奶奶惹毛了,她肯定打開燈跟我理論半天,到時候,把煙徹底斷掉事小,讓她看出我剛才和丫頭的異樣那可就麻煩了,估計我不光得戒菸戒飯,嚴重情況可能連氣也戒了也說不定!
陰莖被她這麼一嚇有點半軟不硬的狀態,再不能讓她發現什麼了,否則老衲有陽痿的可能!右手扶著龜頭,身體一衝,把陰莖塞進貓貓的身體,親吻著貓貓的耳朵說:“老婆說什麼我都答應!開心了吧,現在輪到我了吧?”
貓貓鼻子一哼,發覺我的陰莖已經鑽入她身體裡面了,小手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肩頭,嬌聲罵道:“大色狼,大流氓!整天就知道幹這個!剛做完又要!”
我笑嘻嘻的聽動著身子,說:“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我又不是太監,摟著個大美人睡覺能沒反應嘛!再說了今晚這才是第二次,我還想梅開三度呢!”
貓貓被我衝撞的連聲呻吟。這妮子,被我發現一個規律:每天我做第一次的時候,她總是咬著牙死命承受,一聲不吭。但是我重整旗鼓再次攻擊的時候,就會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雖然音量不大,但是聽來卻別有一番風味,誘人至極。
貓貓哀求著我說:“老公,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其實也是說說,真要梅花三弄,我估計明天上班都得扶牆走,她此時告饒我求之不得,嘴上卻還在逞強,“那得看你的表現了!你要是把大爺伺候的爽,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嘿嘿!”
貓貓使勁掐了一把我的臉,身體卻隨著我的衝撞起伏起來,我心下大喜,隨之加快了速度。
終於發射了!貓貓已經累的說不出話,接著剛才的勁頭又沉沉的睡去。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安全著陸。想起來真是後怕啊!
以後再不搞這玩意了,太他媽嚇人了!
(四十二)
幫丫頭結算好工資,我讓她在家裡休息兩天,我聯繫一下熟人,幫她找一個好一點的工作。小丫頭答應的很爽快,反正能和我在一起,家裡又不用她寄錢救濟,她也樂得天天逍遙。
阿如居然也向辭職!我雖然怪她沒在我住院的時候去看我,但畢竟跟我有過一次,再說她在工作上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些瑣碎的事情不用我吩咐都給完成的很圓滿,我哪會捨得她走!
她的態度很堅決,看樣子是非走不可,我有點納悶,問她原因,她卻讓我中午跟她回趟家,拿點東西,順便告訴我原因。
我把這事向貓貓一彙報,貓貓也是很著急,答應我跟她回家問問情況。
第一次到阿如的租房。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整潔。東西不是很多,最吸引我眼光的就是那張雙人床了,很大,可以並排躺下三個人,這裡就是她們夫妻兩個徹夜戰鬥的地方了。躺臥跪趴什麼姿勢都可以擺的開,我心裡微微冒酸。
阿如倒
了一杯水給我,和我並肩坐到床前,笑咪咪的看著我。
我問她:“老公上班了?”她點點頭。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道:“想讓我拿什麼東西啊?”
阿如臉紅了一下,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騙你的!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
這句話的含義就算傻子也能聽得出來。什麼也不說了,幹正事重要!我一把攬住阿如的脖子,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裡狠狠的親吻。左手滑向她胸前的碩大,隔著衣服用力的揉搓著。
阿如被我弄的嬌喘殷殷,按住我使壞的手,抬眼看著我說:“老大,這幾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老老實實回答:“是!”
阿如嘆了口氣,眼圈有點發紅,撫摩著我的臉說:“老大,原諒我。我不敢去!我是有夫之婦,我的老公很愛我,我也愛他,我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任著自己的性子一錯再錯!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傷的樣子,我怕受不了!”說到這裡,阿如的聲音哽咽起來。
我從來不知道她會這樣對我。我一直以為她和我只是一夜情緣,家常菜一膩了換個口味調和調和,卻不料居然對我用情至深。看來我不能再跟她錯下去了,這樣的女孩子,我傷不起。
我捧起她的臉龐,在她唇上深深的一吻,鄭重說道:“阿如,放心在公司做,我不會再撩你了!你是我的好助手,我不想失去你!”
阿如搖了搖頭,對我笑了一下,道:“老大,我是真的辭職,不是為了這個!”
我有點火,“那你是為了什麼?總不成你要回家生孩子吧!”說音剛落,我呆住了,怔怔的看著阿如,小聲的問:“你......你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阿如一臉幸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快三個月了!”
我霍的站了起來,不到三個月?那不是上次喝醉的時間?難道這孩子......
阿如看出我的想法,臉上一紅,擰了我一把道:“別胡思亂想!是他的!你跟我的時候是安全期!”
我哦了一聲,放下心來,又有點失望,差一點就當了爸爸,老衲縱橫江湖幾十年,什麼都做過,就是沒做過爸爸!不過想想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阿如的老公也不會察覺,當然也不會讓孩子來認我,有了等於沒有。
阿如拉著我的手坐下來,偎在我的懷裡說:“老大,你說要是在古代多好,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就不會象現在這樣心痛了!”
拉倒吧,那是男人的權利,三妻四妾很平常,沒見過有女人三夫六丈的,你以為是武則天啊!不過這話我沒敢說,只是用力的抱著阿如的身體,和她激烈的擁吻著。
身體漸漸有了反應。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揉了揉她的大咪咪,然後順著褲腰向下掏去。阿如按住我的手,輕聲的說:“老大,不要!”
我知道她害怕我壓著肚子,安慰她道:“沒事,我會小心的。”
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親熱,阿如猶豫了一會,手慢慢的鬆開,任我所為。
其實她已經溼了。我的手一接觸她的花徑,就摸到了一手的滑膩。摟著她躺倒在床上,輕輕的解開她胸前的衣服,把她的乳罩向上一推,探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可能因為懷孕的原因,阿如的乳頭比兩個月前大了一些,顏色也微微有些加深。我象個嬰兒般縮在她的懷裡,緊緊含住她的乳頭。偷眼向上看去,阿
如面色嫣紅,美麗的眼睛閉起來,臉上浮現出母性的光輝,陶醉而又幸福。
可惜我不是她的孩子,乳房再好也不是我的最大目標。我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褲帶,把她身體翻過去,背對著我,然後把褲子從豐臀上拉下來,手忙腳亂的拉下自己的衣服,陰莖已經昂頭,龜頭從包皮裡怒挺出來,耀武揚威的在她雪白的美臀上彈跳。
左手摟著她的腰,微微用力拉向自己,阿如會意,高高的向我翹起了屁股。
陰莖順著臀溝來回摩擦著,終於找到那個溼潤而溫熱的入口,輕輕一挺,阿如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一下,下身已經鑽入一條溫暖的腔道。
懷孕才三個月,對身體的改變還不太明顯,但是因為老公的長期使用,阿如的陰道已經明顯寬鬆了,但並不代表沒有了刺激。畢竟是少婦,身體有少女沒有的火熱和敏感,更重要的,是那種和男人在性事中的默契,你根本不用教她怎樣配合,她會隨著自己的感覺來提升雙方的快感。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阿如的挺動也越來越快。低下頭,看著兩人中間的交合處,粗大的陰莖已經被愛液浸得溼淋淋的,上面還帶有一種白色的粘稠物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啪啪的交合聲讓我興奮異常,我猛得拔出陰莖,跳下床,把阿如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右手扶著陰莖,奮力一插,陰莖又回到那個火熱的地方。
阿如被我頂的身體向前一衝,連忙用手按住我的小腹,“老大,輕點!肚子啊!”
我趕緊放輕了衝式,速度卻加快起來,雙手一邊撫摩著她的豐臀,一邊開口埋怨道:“還叫老大?再叫我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姿勢讓陰莖插入的更深,阿如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搖晃著,斷斷續續的說:“不......不叫了,石頭你要小心孩子啊!......啊......真舒服!......”
因為是中午,即使拉著窗簾,房間內的光線還是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
阿如雪白豐腴的身體就在我的胯下,那高高翹起的豐臀就象一個巨大的白麵饅頭,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兩人的交合處此刻看的更為清晰,暗紅的陰唇被黑紅的陰莖翻帶出來,露出裡面豔紅的肉膜,還帶著亮晶晶的水跡,轉眼又被塞入到那迷人的花洞裡面,然後又被翻卷出來,再深險進去......
阿如抓在我按住她豐臀的雙手已經慢慢失去了力氣,不停的向下滑,卻又不甘心的再次抬起來抓住我的手,我乾脆拉住她的胳膊,讓她的上身和床面平衡,僅憑腰力讓陰莖在她豐臀上一陣急抽猛插,阿如嘴裡不停的“啊......啊......”叫著,滿頭的長髮被我撞擊的四處飛揚。
我想我快到了。感覺到阿如陰道的強力收縮,我的龜頭也開始發麻。
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阿如已經無力配合我了,只有被我抓著胳膊咬緊銀牙忍受著我最後的瘋狂。我知道她現在是最安全的時期,都快三個月了,無論我射多少都只是一些無用的蛋白質混合物,對她沒有任何作用。但我不想射進她的身體,她已經有了孩子,我可不想讓他哥倆見面,在她肚子裡面打起架來就不妥了。
我奮力抽插了一陣,在我即將噴發的時候,猛得把陰莖拔了出來
,阿如沒有了依託,身體歪倒在一旁,我飛快的拉過她的身體,低吼一聲,“張嘴!”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根溼漉漉的東西就塞進了她的嘴巴,我一邊揉著她的豐乳,一邊叫道:“快吸!”
阿如迷迷糊糊的,大概以為嘴裡含著一根香腸,聽話的吸吮了幾下,還用小舌頭在龜頭上翻卷了幾道,我身體一抖,渾身慾望磅礴而出!
可能是太多了,阿如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張開眼睛白了我一眼,道:“死石頭,這麼做賤我!”脖子一伸,居然把嘴裡的殘留給嚥了下去!
我摟著她躺了下來,親了親她的乳房,笑道:“都是蛋白質,很補的!”
阿如皺著眉頭笑道:“壞東西,那你也吃點!”說著撅起小嘴向我吻來。
我連忙閃開,讓我吃自己的那玩意,我可沒這麼前衛,光看就夠我省一頓飯的了!
阿如咯咯的笑著,用小手使勁掐著我肩膀上的肌肉,道:“還說不是作踐我!”
我尷尬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嘆口氣道:“我哪捨得作踐你啊!疼你還來不及!唉,就算以後想補償,也沒有機會了!”
阿如把頭縮進我的懷抱,幽幽的問我:“石頭,你會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