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47-48沐沐整理

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47-48沐沐整理

(四十七)好久沒有睡的這麼痛快了!居然那還是自然醒。睜開眼,房間拉著窗簾,不是很亮,看不出幾點鐘,拿出手機一看居然快下午兩點了!

貓貓渾身赤裸的揹著身靠在我的懷裡。這妮子,現在被我調教的也喜歡裸睡了。翹臀頂在我的小腹上,雙手抱著我穿過她脖子下面的胳膊放在胸前。

我低頭看了看下面,昨晚戰況太激烈了,貓貓的下身一片狼籍,點點精斑散落在她的大腿上,略有些紅腫的陰唇此時禁閉著,中間露出一絲水澤。

我看的色心又起,無奈小兄弟還沒有完全起床,半軟不硬的耷拉在貓貓的臀間。偷偷的伸出手,撮弄了幾下,過了一會,終於把它叫醒了,很是憤怒的在兩腿中間瞪著獨眼怒視著我。

我按住它的頭,慢慢的在貓貓的花徑處摩擦了幾下,貓貓嗚了一聲,朦朧中發覺沒有靠在我的懷裡,翹起豐臀向後頂來。

好機會!我順勢把陰莖向前一衝,龜頭已經深入了那個緊窄而溫暖的腔道。

貓貓恩了一聲,扭過頭雙眼迷離的對我說:“壞蛋!人家正在睡覺呢!”

我爬在她的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笑道:“寶貝,要做早操了!”說著,挺住著身體,讓陰莖在她還略顯乾澀的陰道里慢慢的抽插著。

貓貓一邊忍住漸漸傳來的快感,一邊掐著我的胳膊,說:“大色狼!昨晚要了那麼多次還不夠啊!”

我用手指揉搓著她慢逐漸挺立的乳頭,笑著說:“昨晚是昨晚的,今天是今天的!反正已經放假了,今天我們做一天!”

貓貓嚇得連忙向前一撅身子,讓陰莖在她身體裡面褪了出來,嘴裡叫道:“我才不要哩!你想弄死我啊!”

居然給我拔出來!我看是想弄死我才對!我一把抱住想要逃跑的貓貓,身子一翻壓在她的身上,用膝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手扶著陰莖一沉身再次插了進去,“想跑?沒門!看我怎麼收拾你,敢讓我兄弟出來!”把貓貓的雙腿往家肩膀上一抗,大力的抽插起來。

貓貓哎呀一聲,呼吸急促起來,小嘴顫抖著向我求饒:“老公......公,放......放過我吧!我被你搞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乾脆用雙手把身體撐起來,陰莖用力的砸進她的身體,“敢叫我老公公?好,我讓你曉得錯!”

貓貓連忙改口:“老公!老公!......啊......”喊了兩聲,身體就被突然而來的快感淹沒了。

看著貓貓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我慢慢放緩抽插的速度。

貓貓緩過勁來,雙手摸著我的臉說:“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有點頭暈。”

我知道這是體力消耗太大的原因,其實也不是真想做一整天,否則兩個人這幾天別吃東西了,連房門都出不了。

於是,我吻了一下她的乳頭,道:“那也要把這次做完啊!看你的表現,如果讓老公滿意呢,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如果敷衍了事,嘿嘿!”

貓貓一聽,趕緊問我:“那你怎樣才算滿意啊?”

我陰陰一笑,抱著她往旁邊一躺,陰莖還插在她的身體裡,閉上眼睛說道:“那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啵!”

貓貓罵了一聲“壞東西!”

我眯著眼偷偷看她,見她咬著嘴唇皺著眉頭盯著我的胸膛發了一會呆,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象是嚇了很大的決心,在我耳邊說道:“不許睜開眼!

”說著翻身趴到我身上。

我乾脆把胳膊墊在腦後,一動不動,微眯著眼睛偷偷看她搞什麼動作。

貓貓把我的身體放平,抬高屁股把陰莖褪了出來,伸手在床臺櫃上扯了幾張紙巾,細心的擦拭著我的陰莖。

我心想:難不成要幫我吹?這可是大年初一頭一會啊,以前貓貓老說那裡髒,死活不幫我,現在為了取悅我,敢犧牲了?

心裡整暗爽呢,卻見貓貓偷偷用小手比量了一下陰莖的長度,然後放在自己的小腹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還不由自主的吐了吐小舌頭。

我拼命忍住笑,這傻妮子,還真是可愛!

貓貓雙腿分開跨過我的身體,輕輕的把陰莖扶正,然後小心翼翼的向下坐。

從這個角度,依稀可以看到貓貓的陰唇微微張開,鮮紅的嫩肉在裡面露出來,我心裡大感刺激,陰莖越發的膨脹了。

一挨著龜頭,貓貓就低下頭去,眼睛看著粗大的陰莖被自己的身體慢慢吞沒。

反正她現在看不到我,我乾脆睜大眼睛看著她的動作。這場面真是誘人啊!

這妮子眼見陰莖被自己全部容下,抬起頭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看她身體暫時放鬆下來,我捉狹的用力把陰莖在她身體裡跳了幾下。

貓貓身體一顫,嘴裡咦了一聲,想是很奇怪為什麼我身體又沒動陰莖怎麼會自己能動呢?她一動不動的坐在我身上,感受著剛才我陰莖跳動的滋味。我卻不動了,貓貓以為剛才是錯覺,正想抬起屁股,我又讓陰莖動了幾下,這次的幅度更大,貓貓明顯感覺到了,一下子軟在我身上,用手死死撐著我的肩膀,喘息著看我的眼睛。我裝做不動聲色,閉上眼睛不去看她。

感覺身體裡的壞蛋又不動了,貓貓稍微抬起一點屁股,然後慢慢坐下去,估計是想看看我的陰莖還動不動,還用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是不是在頭看她。

我再也忍不住,使勁讓陰莖彈跳了兩下,在貓貓哎呀的叫聲中哈哈大笑起來。

貓貓紅著小臉用小拳頭使勁在我胸膛上捶著,撒嬌說道:“壞東西!說好不許偷看的嘛!還捉弄我!我不來了!”說著就要翻身下來。

我抱住她笑道:“老婆,別動!就這樣,好性感!”

貓貓坳不過我,被我的雙手撐起身子,只好雙臂抱胸擋在前面,隨著我不斷的挺動下身生疏的起伏著身體。

這下不用偷看了。我把眼睛張的大大的,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貓貓的起落下忽隱忽現。

貓貓漸漸快感強烈起來,雙手已無力護在胸前了,堅挺的美乳隨著身體的起落微微顫動著。美麗的小臉浮現出一股潮紅,連白嫩的肌膚都透露出一種迷人的粉紅色。

看到我貪婪的目光,貓貓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手乾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看我。

我使勁的挺著自己的小腹,雙手攀上貓貓的山峰,撫摩著上面已經挺翹的粉紅蓓蕾,喘著粗氣說道:“老婆,你這個樣子太美了!”

貓貓嚶嚀一聲趴在我的身上。我雙手抬起貓貓的屁股,用腳上床上一蹬,讓貓貓的豐臀懸空,陰莖如馬達般快速的抽動起來。

貓貓張嘴咬住了我的肩膀,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下體連接處“滋滋”的愛液聲和“啪啪”的撞擊聲讓她無所遁形,暴露了她此時的強烈快感。

我卻沒有放過她,一邊用力的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問道:“寶貝

,舒服嗎?”

貓貓語不成句的說道:“舒......舒服!”

我又問道:“哪裡舒服?”

貓貓扭頭不答,我又加快了速度,插的貓貓哎吆叫了起來。

“快說!哪裡舒服?”我並沒有放過她。

貓貓一邊忍住強烈的快感,一邊盡力答道:“下......下......面!”

這個答案我並不滿意,雙手在她豐臀上用力一抓,陰莖插入的更深更快,“下面哪裡?說!”

貓貓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了,雙手掐進我的肩膀,在我的逼問下終於說道:“下面......陰道!”

我大感刺激,一邊抽動一邊接著問道:“誰的陰道!”

貓貓無奈的說道:“我的!”

“你是誰?”

“你......老婆!”

“我老婆怎麼了?”

“你老婆的......陰道......好舒服!”

“我老婆是誰?”

“是......貓貓!”

“貓貓怎麼了?”

“貓貓的......陰道......好舒服!”

最後一句話說完,貓貓大叫一聲,身體終於劇烈的顫抖起來!

感受著貓貓陰肉的強勁收縮,溫熱的液體澆撒在龜頭上面,我也在同一時間奮力向上一插,龜頭緊緊頂住貓貓身體的最深處,把那團軟肉頂的凹了進去,然後把全部精華射進了她的身體。

兩個人象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摟在一起,劇烈的喘息著。我就讓貓貓趴在我的身上雙手慢慢的佛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陰莖已經開始疲軟,不甘心的又向裡面頂了一下,貓貓的陰道里發出“咕唧”的聲音,聽得我笑了起來。

“老婆,你裡面洪水大發了啊!......”還沒等我說完,貓貓張開小銀牙,對準我的肩頭狠狠咬了下去,疼的我雙腿一挺,陰莖居然又彈了一下,嚇得貓貓趕緊鬆開口,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罵道:“臭石頭!大流氓!讓我說那麼噁心的話!”

我呵呵的笑了起來,道:“很刺激,不是嗎?其實做愛的時候說一說情話有易於做愛質量!毛主席說的!”

“鬼話!毛主席說過這個?嗎又想騙我!”

貓貓正想收拾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你們倆個完了沒有?!還吃不吃飯!”

靠!又讓這妮子聽了一次實況轉播!

(四十八)其實休息時間太長了也未必是好事。想我們這些打工的,既沒錢也沒那雅興,有點時間就去全國遊山玩水,燒香拜佛,我們就在附近幾個山頭轉了幾圈,倒也把兩個小妮子哄得開開心心。

這個山頭已經被我們三個攻陷了無數次了,想不到倆妮子興致還這麼高,一大早就把我從床上扯起來趕來這,還美其名曰:看日出!

我傻傻的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雙眼強睜,神色木然。貓貓和丫頭一左一右坐在我的旁邊,一個偎在我的身上,一個抱著我的胳膊,全都靜靜的不說話。

山風呼呼吹來,把三人的衣服吹得灑灑做響,腦子裡也好象清醒了很多,什麼煩惱憂愁似乎都風帶跑了。其實大清早來山頂吹吹風也不錯,吸收一下大自然的靈氣,有益於身心健康。

說是看日出,其實也看不到什麼,廣東這裡高樓林立,城市中的小山包還不如一幢大廈的高度,那裡能看的到真正的日出,等見到第一抹眼光的時候,其實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雖是接近年關,這裡卻看不出一

絲的年味。整個城市冷冷清清,象一個身受重傷的植物人,永遠沒有活潑的時候。我嘆了一口氣,這個令我又愛又恨的地方,到底是我的天堂?還是地獄?

貓貓偎著我的身體動了一下,說:“石頭,怎麼了?為什麼要嘆氣?”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山風吃得太多了,呼出一點來。”

倆妮子咯咯笑了起來,氣氛變得有些熱鬧了。很羨慕她們兩個的年紀,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生平第一次,我覺得自己老了。其實才25歲,但是可能因為社會出的早,經歷了太多事情,心態不再向當年那樣充滿朝氣了。

丫頭突然捅了一下我,小聲說道:“哥,你看那個人,有點怪啊!”

順著她的小手一指,我看到離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因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樣子。想不到一大早來吹風的,不光是我們幾個啊。

那人確實有點奇怪。她穿的衣服很單薄,卻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冷,坐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面上,長時間保持著一種姿勢,動也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山下,遠遠看去,象一尊雕塑。她不會是有什麼事想不開吧?

我讓貓貓過去問問情況,貓貓去到那女子面前,低聲詢問了幾句,然後氣嘟嘟的轉回來,對我說:“不理我!”

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女人真的有事!

站起來走到女子旁邊,把身子往旁邊石頭上一靠,掏出煙點燃一支,正想開口問話,那女子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能給我一支嗎?”

我楞了一下,忙把煙盒扔給她。看她慢慢抽出一根菸,哆哆嗦嗦的放進嘴裡,我心裡樂了:我還以為你不冷呢!

替她把煙點燃,看她猛吸一口,然後緊接著就吐了出來,眼前一大團煙霧隨即被風吹散。

我笑著說:“第一次抽菸,是嗎?”

女人,其實應該是女孩,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也象個打工妹,點點頭,淡淡的說:“沒抽過。第一次。”

我湊進她身旁,對她說:“沒抽過就不要動這玩意,萬一上了癮對身體不好。”

那女孩低著頭對我說了聲謝謝,卻沒有把煙丟掉,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我挨著她身邊坐下,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說道:“錢這東西啊,其實就象這煙一樣,明知道對自己帶來的不光是享受,還有更多的傷害,你卻只能記住那剎那間的爽快,永遠離不開它。”

女孩一臉驚奇,歪頭看著我,還是沒有講話。

我笑著對她說:“很奇怪我居然知道你煩惱的原因是嗎?告訴你,我會讀心術!”

那女孩知道我是在吹牛,嘴角撇了一下,象是在笑。

只要她不再愁眉苦臉,就說明我的話有成效了。其實我是猜的。人之所以煩惱,無非有幾點:錢財、感情、工作。現在各廠已經放假那麼多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可能對她有什麼影響了,再說那也用不到一大清早就跑到山上來吹風,除非她有嚴重的自閉症,心胸又極度狹窄,這麼長時間還調整不過來,但是從她可以跟一個陌生人要煙這點來說,她不屬於這種人。感情嘛,估計也不可能,說實話,她長的並不好看,皮膚略顯乾澀不象是被愛情滋潤的樣子。那剩下的,就只有經濟方面的原因了,人煩惱的最大根本也就是這個了。

“說說吧,有什麼困難?多個人出主意

肯定會好一點。”我知道她這種人自尊心極強,若是直接說借錢給她反而讓她更加難堪。

女孩搖搖頭,道:“謝謝,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了!”

我心提了起來,連忙對她勸道:“別這樣!你才多大啊?有20嗎?這麼年輕不應該為了這點小事想不開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是嗎?”

女孩看我著急的樣子,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還別說,她笑起來的樣子居然有一種嫵媚的感覺。

“你以為我會自殺?我沒那麼傻!我想好了以後該怎樣做了!”

我恍然大悟,拍著胸脯放下心來。

女孩站起來,對我說道:“謝謝你關係我。你是好人,我要回去了,再見!”

我跟她道了別,轉身向貓貓那走去,心裡卻在偷笑:我什麼時候成好人了?

壞蛋形容我的多了,這麼高的榮譽還是第一次得到。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走了幾步停下身問我。

我指了指腳下的大石,笑道:“我跟它們同名,叫石頭。”

女孩撇撇嘴道:“怎麼,做好事不留名啊?不說算了!”轉身要走。

貓貓在那邊喊道:“石頭,快來看!”

女孩一臉驚奇,“你真的叫石頭?”

我笑著點點頭。

“那好,石頭,再見!”女孩轉身下山了。

我走到貓貓身邊,問道:“怎麼了?有山怪來了嗎?”

貓貓白了我一眼,道:“你看那邊有人打架!”

我往腳下一看,果然見一個人正在山腰上沒命的往山上跑,後面有一幫人在追趕著他。

我對貓貓和丫頭說:“別理他們,這種事別沾身!”

貓貓和丫頭恩了一聲,往地上一坐,道:“我們就坐在這看!”

我卻連看的心都沒有,對她們說:“算了,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從另一條路下去吧。”

剛想轉身,突然撇到那群人中亮光一閃,有刀!看來那些人不象是街頭打架,倒象是在索命!

前頭瘋跑那人似乎沒有了力氣,被後面的人追上,很快就是一陣圍毆,距離太遠,又有很多樹木擋著,看不清也聽不見,只是見那人再次逃出重圍時,身上已有了大片血跡,腳步也有些踉蹌,那幫人還是沒有放過他,一直追趕。

我連忙掏出手機撥打110,貓貓和丫頭也看出了情況的不對,兩張小臉嚇的發白,一人一邊緊緊抱住我的胳膊,看著下面的情況大氣也不敢出。

五分鐘後警察趕來了。山腰上的人象是接到了通知,立即四下散開。警察找到受傷的人,叫了一副擔架上來,然後又待了一會,下山走了。

看到下面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對貓貓和丫頭說:“我們回去吧。”

兩個妮子剛才還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現在卻是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估計是嚇的不輕。

我笑著一手摟著一個,道:“幹嗎嚇成這樣啊?離我們那麼遠!”

丫頭抬頭問我:“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死?”

我笑道:“我哪知道啊!不過我們報警及時,應該沒大礙。”

倆妮子說什麼也不敢在原路返回了,只好從山後面往下走。走到半山腰,居然有七八個人蹲雜一棵香樟樹底下抽菸。見我們三個人下來,全都警惕的盯著我們。應該就是剛才砍人的那幫人。我不想多事,眼睛掃過他們,就想繼續前走,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拉住了腳步。

竟然是唐勇!自從上次打過一架後,我一直沒有見他。現在看來

,這小子最近混的不錯,衣服比原來明顯鮮亮多了。這一看來,那群人裡也有幾個面熟,都是當天跟我動過手的人。唐勇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陰厲,我放慢了腳步,也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他有什麼舉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倆個妮子在身邊實在是我的最大顧慮。好在唐勇只是看了我一會,然後低下頭,不再理我。

下得山來,我摸到貓貓的背上全是汗,我知道小妮子是嚇的。她只是個女孩子,不象我一樣無所顧忌。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問題:為什麼唐勇現在和湖南幫搞的這麼近?

今天的事到底什麼怎麼會事,看似非要把那人置於死地?唐進才死了幾個月,湖南幫不光沒有解散反而最近更加張狂,是誰在給他們撐腰?

我隱約覺得,唐進的死不是那麼簡單,背後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一回到家,我就把貓貓和丫頭叫到跟前,鄭重的她們說:“這幾天,我要出去做一些事情,不要問我做什麼,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