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第四卷 73-74沐沐整理
【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獄】
七十三
小果是我的老鐵,過命的兄弟。
那年我大學剛畢業,去一家賓館應聘。本以為憑著自己是個退伍兵,還上了大學,學的又是人力資源管理,應聘個經理沒問題,可惜沒有一點工作經驗,人家不要,最後看我形象還可以,讓我做了總檯服務生,享受領班待遇,也罷,只好認了。
小果跟我同時應聘,他做的是遞理部組長,也就是傳菜的。公司分宿舍,我和小果在一個房間內。沒到幾天,我倆就混熟了。
小果也是北方人,典型的東北大漢,比我還高半頭,年長我一歲。他的酒量比我還好,下班的時候,手裡總提溜兩瓶客人剩下的白酒拿到宿舍跟我喝。這時候,我們的宿舍是最熱鬧的,一幫平時見不到面的同事全都圍攏過來,酒店嘛,整倆菜還不是小事,七八個人聚在一起吆五喝六的甚是快活。
小果有個妹,叫小燕,長的那叫一個水靈。東北女孩皮膚就是好,白裡透紅,一捏就滴出水來。可惜脾氣不太好,啥事不順眼了,張嘴就罵,搞的沒人敢靠近。
可就有一個不怕死的同事,沒事老撩小燕。那是個看包廂的服務員,也是本地的地痞,我們這些外地來的打工仔常被他看不起,可是他也不做什麼,我們也拿他當傻子,懶得理他。本來大家還相安無事,卻有一次被小果看到那廝偷佔小燕的便宜,衝突立即發生了。
小果是個火暴脾氣,當時就給了那小子一拳,那廝還想還手,被小果摁在地上一頓猛擂,要不是被我拉開,那小子早廢了。事情當然沒有完,幾天後那廝叫了一群人,託人稍信叫小果出去談談。一看這情況,平時跟我們一起喝酒的那幾個都跑得不知蹤影。小果到白案抽了一把刀,咬著牙出去了。
我連忙追了上去。酒店對面是一家醫院的後門,裡面有一大片草地,平時很少有人來著。那個被打的傢伙領著二三十個爛仔拿著傢伙在那等小果。我先讓小果別衝動,然後走過去對那個鼻青臉腫的同事說情。
我也算是半個本地人,我家也在這個城市。大家平時沒事玩耍的時候,同事們知道我是武警退伍兵,老叫我打拳給他們看,知道我手底下有兩下子,也蠻尊敬的。我以為自己說情可以說的通,沒想到那廝死活不幹,仗著自己人多衝我喊道:“石頭,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得,沒談攏。談不攏就不談了,直接動手!誰都沒有想到,第一個動手的人居然是我。我一個抱臂背摔把那小子放到地上,又補上一腳罵道:“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老子怕你!“
那小子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氣來,哼哼唧唧的衝我問道:“石頭,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衝他吐了口吐沫,罵道:“有本事自己和他單挑,叫一幫人來想仗人多啊?你有人,小果也有人,就是我!他是我兄弟!”
那幫人這才反應過來,喳喳呼呼的衝了上來。小果早就按捺不住了,揚著大刀飛奔而來,見人就剁。我不用刀,我有傢伙,剛出來的時候我別了根棍子在背後,現在抽出來使的相當順手。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和小果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那幫爛仔一上來就受挫,頓時被我們衝散了,平時也就是酒肉關係,誰會為你搏命?不到一
刻鐘,躺在地上的那廝身邊就剩我和小果了,其他人都跑得連影都看不見了。
這事以捱打的那小子在酒店擺了一桌賠罪為完結。喝酒那天,那幫鼻子長的傢伙又出現了,紛紛說打架那天自己有事沒辦法幫忙,臉上賠著笑,我和小果輕蔑的看著他們,也不說話,彼此對視的時候才露出惺惺相惜的眼神,從那種目光中,你才可以領悟什麼是真正的友情,什麼叫做真正的兄弟!
小果沒有文化,三年級還沒畢業。嘴卻相當會說話,去我家幾次,把我媽哄的十分舒坦。小果後來跟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老喜歡去你家嗎?老媽的水餃做的太地道了!”
小果第一次到我家的時候,我媽給他做了一頓水餃吃,這在我們北方,是接待貴賓的禮遇。小果無父無母,和妹妹從小就在老家跟著爺爺奶奶過日子,這幾年才來到這個南方的城市投奔自己的叔叔。
我媽是個菩薩心,聽說小果的身世後拿他當兒子看。小果也是有人沒人的時候都喊我媽叫“老媽”,喜得我媽有一陣子沒見他就猛追著我問:“小果呢?叫他來吃餃子啊!”那模樣比我還要關心。
老媽去世的時候,小果上供品四幹四鮮、七盤八碟,在北方,這是親生兒子的孝供。老媽去世半年了,小果有時和我一起去飯店吃餃子,一端上來,眼睛立馬紅了:“要是老媽在——”搞得我也是陪著他一起唏噓。
小果的女朋友是一個髮廊妹,叫依依。長的不很漂亮,身材卻好到爆。開始我以為她對小果是真心真意的,自己的每一分錢都被小果拿來喝酒了。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並沒有多好的印象,她的眼睛飄忽不定,特別是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我最不願在她身上看到的東西,那是一種慾望,赤裸裸的性愛慾望。勾義嫂是江湖大忌,給我一千萬美金我都不屑做這種事,所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離。
我曾經問過小果,為什麼要找一個髮廊女?小果笑著對我說:“玩唄,而且她不賣的!就是給人家洗頭。”對這話,我一直保持懷疑。
我當時的女朋友人稱“名都之花”,叫阿鵑,苗族姑娘,漂亮的象個仙女,只是性格開朗的令我都難以接受。很多事情做起來大膽的讓我瞠目結舌,對她,我真是愛恨交加。她慾望很強,經常住在我宿舍,不回自己房間。有時候依依也來了,兩張床就變成了兩個戰場,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壓抑著,各搞各的。後來也放開了,一晚上鶯聲燕啼,喘息不絕。我爬在阿鵑身上,小果壓著依依,黑暗中雖然誰也看不見誰,但卻在暗中比賽,看誰的時間長。很不幸,每次輸的總是他。
阿鵑是我唯一的少數民族女朋友,床上工夫確實不同凡響。跟我時,她已不是處女。那多汁多水的陰道卻依然讓我神魂顛倒,一晚上沒有兩三次我根本不從她身上下來。那時候身體也好,戰力持久,恢復也快,阿鵑常被我乾的嘴裡“呀呼!呀呼!”的喊個不聽,這叫床聲音到是新鮮,我曾經問過她什麼意思,她說這是苗話意思是在問好。我靠,老子在你身上下力你跟誰問好?我鬱悶的叫她以後不要喊這句,再上床時她卻照喊不誤,沒辦法,只好隨她。
房間裡有別人的女朋友在觀賞自己辦事,那種情景是相當刺激的。就算我對依依沒意思,但那
種被窺視的感覺也總要我情慾高漲。其實我也看過依依的裸體,我和小果經常捉弄對方,有時候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忽然房間裡的燈被打開了,身下的女人驚呼一聲,抓過被子蓋住身子,那驚鴻一瞥看的多了,也能知道個大概。依依身材確實不錯,乳房應該有34B ,比阿娟還大。我知道小果也看過阿鵑的,我無所謂,那時我們誰也沒有把自己的女朋友當成終生伴侶,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供我們揮霍。
老天是公平的。我看過依依很多次,依依也總算把我看了一回。那次小果喝的有點多,摟著依依沒幾下就呼呼睡著了,我卻和阿鵑激戰正酣,那撲哧撲哧的水聲在黑暗寂靜的房間聽起來格外刺激。我能感覺到那邊床上依依越來越粗的喘息聲,心裡甚是得意。最後噴發的也格外兇猛。躺在阿鵑旁邊的時候,全身已無力氣。過了一會,想去尿尿,卻懶得穿衣服,聽聽依依已經沒有了呼吸聲,以為她已經睡著,乾脆光著屁股跳下床,打開門縫提著陰莖就往外尿,反正深更半夜的也不會有人過來。正尿到一半,電燈突然亮了!
小果倚在床頭看著我的狼狽樣子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媽的,玩我!可是尿到一半總不能結束吧,只好硬著頭皮搞完剩下的工作,回過頭對小果說:“你想看,老子給你看個夠!”提著陰莖轉過身來衝他使勁抖了兩下,一溜煙鑽進了被窩。在阿鵑依然顫個不停的乳房上擰了一把,罵道:“你老公被人家看光了你還笑個屁啊!”
小果笑著罵我:“瞧你那嘎樣!看一下又拿不走!小兔崽子傢伙到是不小!”
我想反唇相譏,卻看到被他摟在懷裡的依依衝我伸出舌頭,做了個添弄的姿勢,一下子讓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拉過被子矇住頭喊道:“少廢話!關燈睡覺!”
黑暗中想起依依的那個動作,陰莖又挺了起來。
七十四
我們所在的酒店,餐飲住宿娛樂一條龍服務。聽說在省會城市也很有名,因為這裡的小姐多,而且漂亮。
搞飲食行業不帶點色根本沒利潤,這是默認的事實。在這裡呆久了,什麼事也看的開了。同事中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孩子也慢慢的放開了許多,哪個包廂有客人,服務員就得進去陪酒。
阿鵑被譽為“名都之花”,雖然整日對我信誓旦旦,但我總有種被騙的感覺。
終於有一天,我藉著給客人送房卡的機會去了她的包廂,正好看到一個客人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摸索著。我當時陰著臉沒吭聲,把房卡往桌子上一丟退了出來。
阿鵑看情況不妙也跟出來,想向我解釋,我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不說話。
一會,那客人也出來了,看出阿鵑和我的關係不一般,輕蔑的笑了一下,把幾張老毛子直接塞進她的胸前,摟著她想進去。我立即蹦了起來,衝上去想揍那小子,正好被來送菜的小果看到,一把抱住我,讓我不要衝動。
沒想到那傢伙反而還蹬著鼻子上臉了,大搖大擺的走到我面前,掏出兩百塊扔到我面前,斜眼對我說:“小夥子,拿著這錢去買杯酒消消氣,你馬子借我用一會。怎麼樣?”
我反而冷靜下來,嘴角一笑,衝他湊到我面前的臭臉上“呸”的一下吐了一口痰,那傢伙直接怒了,揚手想扇我,被我一把抓住胳膊,要
不是小果一直在抱著我,我早把他打趴下了。可能也看出我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那傢伙拿出紙巾看了我幾眼,衝我一伸大拇指,轉身進了包廂。阿鵑想過來安慰我,動了一下,一咬牙,也跟著進去了。
那天晚上,我和小果喝的酩酊大醉。小果對我說:“這個社會,你有錢才能有女人,才能囂張!真要是動了手,連飯碗都沒了!”我只能稱是。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在馬路上走著,沒有目的地,就是圍著酒店轉圈。
夜色中駛來一輛車,我們趕緊避讓。那車就在我們身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四個人,二話不說,圍著我就是一頓猛揍,我想還手,卻已經被酒精麻痺了手腳,揮出去的拳頭沒有一點力氣,惟有抱住頭,護住腦袋蹲在了地上。這些人不同於以前的小混混,下手很重,卻不致命,轉往關節上使勁,看來是受過訓練的,打了一會,我已經疼的麻木了,意識也開始渙散。
“都他媽給我住手!”耳邊傳來小果的怒吼,身上的沒有了捶打,我咬著牙站了起來,一看小果,酒全醒了!
小果的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傢伙,頂在一個人的腦門上,我仔細一看,竟是一把槍!小果怎麼會有這東西?這可是犯法的啊!冷汗在後背颼颼的流下來。
車裡有人咳嗽了一聲,那四個人聽到後小心的後退著,小果也不進逼,就這麼拿著槍指著他們,直到車門被關上,“嗡”的一聲開走了。
我把宿舍的門關的緊緊的。坐在床頭,顧不得清洗兩人身上的血跡,我拿過小果別在懷裡的手槍,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一把真槍,前蘇聯的毛瑟,黝黑的槍身透露出冰冷的氣息,雖然沒有子彈,卻依然讓人感覺到它的逼人殺氣。
“小果,你怎麼會有這個?”我驚恐的看著小果,聲音居然有些顫抖。
小果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屑的說:“這種噴子,在我們東北,黑市上有的是,500一把!”
我早知道黑市上有買賣槍支彈藥的,但是畢竟是第一次見自己的朋友拿這東西,心裡不免有些恐懼,“兄弟,這可是犯法的啊!”
小果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撇嘴罵道:“去他媽的法!你會告我嗎?不是這玩意,剛才我們能走著回來嗎?”
想想也是。就算我們剛才被打死,法律也不一定能替我們伸冤。但是留著這麼個危險的玩意在身邊也實在不安全,最後,我們找了個比較滿意的地方,把它埋在小果叔叔家的樓後面。
阿鵑敲過我幾晚上的門,都被我一句:“滾!”給罵走了。以後的夜晚,我都是聽著隔壁床上的呻吟聲入眠。
小果曾經開玩笑的對我說:“石頭,要不你也過來我這邊?”我罵他禽獸不如,故意在旁邊給他喊節奏,搞得他自己也做不下去了,只好睡覺,弄的依依不上不下,在被窩裡面老踢他。
我以為依依雖然透露著風騷,對小果應該是真心的,但是我錯了。上夜班的時候,我正無聊的和旁邊的同事吹牛,依依來了,見到我一楞,想悄悄溜走卻被我逮了個正著,只好硬著頭皮過來問我:“*** 在哪個房間?”我心裡也是莫名其妙,但還是告訴了她房號。她轉身乘電梯上去了。這一去,就是一個晚上!
早上五點鐘,依依下來了,低著頭走到櫃檯前,小聲對我說:“石頭,我就見一個同學,別告訴小果
好嗎?”見我陰沉著臉沒說話,也感覺自己的話並不可信,又低著頭走了。
我當時心裡很氣,真想馬上告訴小果,可一想:別看小果平時對她又罵有打的,可他的心思我明白,他是真心喜歡依依,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會不會傷害了他呢?
幾天下來,我都被這種猶豫折磨的寢食不安,我怕一旦說出來,小果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和小果在一起這麼久,彼此都深深瞭解對方,一旦發起火了,小果連殺人的舉動都敢做,他曾經說過:“你當過武警,打起架來招招治敵,讓人不能反抗,都有套路的,我不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腳,只有悶頭亂掄。”是的,小果是做不到招招治敵,但卻是招招致命!
但是不告訴他也不行,畢竟自己兄弟的女人跟別人過夜了,於情於理都應該讓小果有知情權。正當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令我徹底對小果愧之於心。
可能是因為連續幾天沒動靜,依依認為我替她瞞住了小果,很是感激,來找小果的時候,多次趁他不在,對我動手動腳,我相當厭煩她,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兄弟的馬子,多少留點面子。
那天,小果的叔叔來找他,說老家來了個親戚,叫他回去見人。小果要我一起過去,因為我還當班,只有自己回了,還告訴我晚上不要等他,他不回來睡了。
晚上自己在宿舍喝悶酒。最近一段日子阿娟已經很少來敲我的門了,上班時遇到我,也是一副哀怨的眼神,我不理她,媽的,拿老子當什麼?小白臉嗎?自己整天花天胡地的,上班和別人鬼混,下班再來施捨我?我呸!不過話說回來,畢竟跟了我也有幾個月了,分手確實心裡很不捨,特別是想到那具本來屬於我的玲瓏身體被別的男人摸來摸去,我這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的要命。
昨完的客人看來也是北方人,點的都是高度酒,最後喝高了,被小果找了個機會從吧檯拿了幾瓶瀘洲老窖,記他們帳單上,酒卻帶到宿舍來了。這一會功夫,我自己竟然幹掉了一瓶,也沒菜,就這麼幹喝!52度的酒,自己又是空著肚子,直接把我放翻了。
朦朧中有人脫我的衣服,我以為是阿娟,也沒理她,兀自呼呼大睡。那丫把我脫光後爬在我的身上,又是親又是啃的,終於把我弄挺了。
自從那次和阿鵑鬧翻,我已經快一個月不知道肉味了,現在又來撩我,我當然受不了,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兩三下脫掉她的衣服,往她跨下一摸,溼的夠嗆,廢話也不說了,提起怒脹的陰莖對準那片溼漉的窪地一使勁就塞了進去。身下的人恩了一聲,雙手抱住了我。我抗去她的兩根腿放在肩上,也不在乎什麼技巧了,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拼命的聳動著自己的屁股,把陰莖全部退出再狠狠的插入進去,直頂到最裡面。
沒幾下,身下的人就受不了了,大聲的呻吟起來:“好舒服!爽——石頭,用力!使勁,使最大的勁!——”剛開始我還聽的蠻刺激,可越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這不象阿娟的聲音啊!我抬頭一看,竟是依依!
我跪在床上傻楞了半天,腦中一片空白,陰莖還插在依依的身體裡面,冷汗卻已經流了下來!我竟然上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我居然犯了江湖上最不齒的大忌!
依依見我一動不動,媚笑
著挺了挺自己的下身,道:“石頭,你動啊!放心的來吧,小果不會回來的!”
“操你媽的!”我劈手打了她一個嘴巴子,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一刻,我真有掐死她的衝動!
依依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慌亂,沙啞著聲音說:“有種你就弄死我!剛才你不是還挺猛的嗎?怎麼現在倒象個正人君子來了?操!”我頹然的放開她,我已經上了她,就算把她掐死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越想越怒,瘋了一般用雙手拉著她的上衣用力一撕,露出她那一對比阿鵑還要大的乳房,張開雙手使勁的抓了上去,一邊揉搓一邊拼命的挺動著陰莖,“我操你媽!你他媽的害死我了!你這個騷貨!我乾死你!”
依依被我插的生疼,眼睛中卻散發出亢奮的光芒,“來啊,玩我啊!操我媽幹什麼,我媽那麼老了,有本事就操我啊!”
對於她這種女人,我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念頭,象打樁機一般用力的把陰莖砸到她的身體深處,在她雙眼翻白的時刻,我甚至把她翻轉過來,連一點潤滑都沒有,硬生生的把陰莖擠入她的肛門!
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看著她紅腫的陰道和滴血的肛門,我沒有一絲愧疚,淡淡的對她說了一句話:“穿好衣服,馬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