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第四卷 77-78 沐沐整理
【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獄】第四卷
七十七
身體內被撕裂的傷痛讓丫頭趴在我的胸膛上一動也不敢動,張開的小嘴拼命的吸吮著我的雙唇,喉嚨中發出細微的呻吟。
我挺直身體,感受著陰莖上傳來的緊湊消魂,心裡卻五味雜陳。我還是得到了丫頭的第一次!雖然我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把丫頭徹底放在跟貓貓等同的位置上,但是現在,身體內真實的感受明明白白的讓我知道:這個女孩,已經如貓貓一樣把自己的全部奉獻給我,身體,還有靈魂。我很感動,更多的卻是沉重!
過段時間我就要做一件危險性極大的事情,萬一有什麼不測,我拿什麼愛你,我的愛人?!
“哥哥,我終於把自己全部交給你了!”丫頭伏在我的身上,強忍著痛苦,欣喜的說道。我摸著丫頭的髮絲,嘆了口氣,說:“丫頭,你好傻!”丫頭搖搖頭,笑著說:“我才不傻!以後我要去上學了,等我畢業了你就不認識我了!我現在把自己給你,你以後就會一輩子記得我了!”我一陣驚喜,“丫頭,你答應回去上學了?”丫頭有些黯然,哽咽著說:“不答應又怎樣?你決定的事情,總是要千方百計的去實現。其實我知道哥哥是為我好,我就是捨不得離開你。你自己說過的,放假我可以來找你,你有時間也一定去看我,說話要算數!”我興奮的摟著丫頭的身體,親吻著她的小臉,“哥哥會的!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看你!但是,有個條件:你必須每年都要拿到獎學金,否則,我就不去!”
丫頭爽快的答應了。我知道,以丫頭的聰明和悟性,只要她肯用功,獎學金根本不是問題。我不是在乎那點錢,我是要丫頭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否則,可就浪費了我的一番苦心了。
由於身體的晃動,丫頭立即感覺下身的疼痛,小眉頭皺起來,趴在我胸膛上小聲說:“哥哥,你輕點啊,我好痛!”我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小臉,慢慢的把陰莖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把她翻身放在下面,丫頭瞪大眼睛看著我,“哥哥,怎麼了?”我拍拍她的小臉,道:“哥哥剛才沒有好好感覺,現在重新進一次。”
我乾脆把房間內的燈光打開。丫頭白嫩的胴體展現在我的面前。“呀!”小丫頭害羞的捂住了眼睛,說道:“壞哥哥,快把燈關上!”我怎麼捨得關燈!丫頭那比貓貓還要高聳堅挺的乳房,平滑的小腹,光潔無毛的下體,紅嫩的陰唇,以及白皙的大腿內側上那一抹的嫣紅,如閃電般刺激著我的眼球,令我的呼吸難以平復,心情也越發激動起來,真是太美了!
順手拿過丫頭放在床頭上的白色內褲,輕輕的擦拭著她下身那個細小入口處的死死血跡,丫頭的身體在輕顫,我知道她還是有點痛,於是動作更加溫柔。把丫頭的雙腿內側也擦乾淨了,我才用手中的內褲擦拭自己的陰莖。
全部擦乾淨了,看著手中被血染紅的白色內褲,我唏噓不已。丫頭剛才一定很痛,等會我可要好好的安撫她。重新壓到丫頭柔軟的身軀上,吻著丫頭的小唇問道:“妹妹,還疼嗎?”丫頭熱烈的回應著我的親吻,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有點痛,可是也很舒服!哥哥好大!”最後一句幾乎細不可聞,我聽的卻更加亢奮起來,陰莖在丫頭嫩滑的腿間一跳,龜頭又頂
在她的花徑入口。
丫頭仰起了修長的脖頸,張開小嘴,緊張而又期盼的按住我的屁股,說道:“哥,進來!快進來!”象是得到了聖旨,龜頭隨著腰身的挺動,慢慢突破陰道的入口,承受著四周強大的壓力,衝破層層障礙,頑強的向最深處挺進。丫頭眉頭輕蹙,牙齒咬著下嘴唇,閉著眼睛,小嘴不時的提醒我:“又進來一些,好脹......啊!好酸—還有點麻......再進來點......癢,裡面癢......”我雙手撐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丫頭的陰道其實並不是十分緊窄,但是比較深,隨著陰莖的深入,插入卻越來越困難,因為陰莖進去的部分越多,被緊密包裹的部分就越多,最後,大半個陰莖都被丫頭陰道里面的嫩肉束縛住,每前進一分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氣!
這是怎麼會事?以前給女孩子開苞,只要龜頭進入了,其他部分便可借水行船,全根入內,為什麼丫頭的卻是越進到裡面感覺越緊了?雖然沒有了那一層薄膜的阻擋,可是陰道內的緊窄還是讓整個陰莖都覺得箍的生疼!我記得跟貓貓第一次做的時候,也只是龜頭被勒的難受而已,象現在整根陰莖都象被一隻小手滿把使勁攥著的感覺還真是頭一回!
終於,龜頭頂住一個軟軟的肉團,停下了前進的攻勢。丫頭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感覺到我停下了動作,睜開眼睛微笑著吻我:“哥哥,都進來了嗎?”
我聽她語氣發顫,知道她是強忍疼痛,不由愛憐的吻著她額頭上的汗水,道:“都進去了!寶貝,感覺還是很疼對嗎?”丫頭猛的抱住我的脖子,讓我趴到她的身上,全身從上至下沒有一處空隙,“只是有一點疼。主要是脹,身體象是被撐開了!”我撫摩著丫頭緊頂在我胸膛上的峰巒,問道:“還有呢?”丫頭呼吸頓了頓,又說:“還有點痠麻,渾身使不上勁。”“還有嗎?”我輕輕晃動著身子,繼續問她。“還有......還有......”丫頭羞紅著小臉,聲音越來越小,“裡面有點癢癢的,象有很多小蟲子在爬......”我聽得渾身燥熱,陰莖在丫頭的體內一陣猛跳,要不是先前已經在她的菊蕾裡發射過一次,剛才在進入的時候我就忍不住要噴了!
抱著丫頭的嬌軀,我小心翼翼的晃動著自己的屁股,陰莖在丫頭的體內做著小幅度的抽插。不是我不想大力,實在是丫頭的陰道太過緊密,整根陰莖都被重重關押,想活動一下都很困難!我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但是我知道,丫頭的下面肯定也是一種名器!既有貓貓的重巒疊翠那種才破一關又現一灘的崎嶇,也有吳言的春水玉壺那種如被春雨沐浴的暢快,更有囡囡的羊腸玉戶那種狹窄難行,而且,比之她們三人更獨有的是那種越深入越緊湊,一旦全根沒入便被從頭到根一起包裹的舒爽感覺!我的腦海裡突然跳出一個詞,那是前段時間看雜誌上寫的女人十大名器一文中的一個詞,那可是名器之首,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碰到,所以並沒有細看,現在感覺,丫頭的下面肯定就是那一種,名字就叫:收口香囊!
古代女人身上都有一個香囊,把它掏空,放東西進去,你放的越多,香囊就會收的越緊,不光把口收的小小的
,連整個香囊都被拉成一條細細的袋子。丫頭的下面,不就是這種情況嗎?更為奇特的是,這種陰戶,無論你做過多少次,再插進時也如處女般緊湊,絲毫不顯鬆弛!丫頭的下面居然是這麼一個寶貝!我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摟著她的雙手緊緊合攏,似乎要把她揉到我的身體裡面去。
感覺到我的興奮,丫頭奇怪的看著我說:“哥哥,你怎麼了?”我故意把陰莖抽出一大截,奮力插進去,笑道:“寶貝,我的小寶貝,哥哥以後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誰也不能夠把我們分開!”我當然不能告訴她下面是個名器,而且是名器之首,她還是個孩子,聽了也是不懂。
丫頭眼睛突然睜大了,裡面隱有淚光閃動,“真的嗎,哥哥?要是貓貓姐不同意怎麼辦?”我堅定的說:“我會讓她同意的!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放棄!”
丫頭抱著我的脖子,嘴唇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和脖子上,“哥哥,謝謝你!我愛你,哥哥!我要做你永遠的寶貝!你以後沒人的時候就要叫我寶貝!我喜歡聽你叫我這個!”我,把丫頭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臂彎,儘量讓她的身體張到最大,拼命的抽動著自己的陰莖,嘴裡喘息著說:“我也愛你!寶貝,這一輩子,我們三個永遠也不分開!”
丫頭的長髮因為身體被我的強力頂撞而飛舞起來,我低下頭,用力的吸吮著她那兩粒已經漲大的嫣紅蓓蕾,陰莖在重重包圍中奮勇跋涉,突然,丫頭的整個陰道從子宮到陰道的入口象由半握變成了攥緊的拳頭,裡面的嫩肉也一下子洶湧的全部衝到中間,我的陰莖被緊緊的包圍起來,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一直到陰莖根部沒有一處不被吸吮的強烈快感如電流般湧上腦門,即便是我先前已經射過一次,此時再也無力支撐,大量的精華如被消防水槍噴射出來的強力水柱,兇猛的濺射在丫頭稚嫩的花房上面!丫頭仰起脖子,長長的“啊!”了一聲,身體隨之劇烈的痙攣了幾下,癱軟在床上再也動彈不得。
身上的毛孔因為強烈的快感都舒張開來。不甘心的挑動著丫頭歲著呼吸而跳動的乳房,伸出舌頭舔食著她滑嫩的肌膚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丫頭還沒有從高潮的韻味中解脫出來,身體還時不時的輕顫一下,潔白的皮膚上面隱約泛起一片緋紅,那是高潮的象徵。而雙腿間卻是一片狼籍,奶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絲絲落紅從依然緊密的花園中滴落下來,我連忙拿起那條白色的內褲為她抹拭乾淨,然後把內褲放進床下的行李箱。
這是丫頭初夜的痕跡,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七十八
明亮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刺痛了我的眼睛。身旁的被子已空,丫頭走的時候我居然沒有一點感覺。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居然有11點了。糟!約好了杜風波中午在廣場見面的!
匆匆忙忙洗漱完,收拾了一下丫頭的房間,把床單塞進了衛生間裡的桶裡。
昨晚都記不清和丫頭做了幾次了,看著床單上的大片水漬,我還是禁不住一陣心馳盪漾。丫頭真是一個尤物,小穴的消魂妙處讓我真後悔這麼晚才得到她!不過,終究是我的,也不急在一時。可惜,快樂的日子沒有多久了,她要回去了,而我做的事情到底成不成功還是個未知數,不管怎樣,把小月的照片要回來還是眼前的頭等
大事!這是我欠的,現在有多大的困難我都要設法去償還!
偌大陽光廣場居然沒有多少人。年底又是各公司加班趕訂單的時期,象我這種沒有工作到處亂逛的閒人真是太少了。轉了一大圈,居然沒有看到老杜!只好自己找了個小吃店吃午餐。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是老杜的。電話里老杜的聲音很虛弱,我不明情況,連忙告訴他位置,叫他過來。
老杜受傷了!看著他左胳膊上那一層層厚厚的繃帶,我皺起了眉頭:“怎麼會事?”老杜“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說:“唐勇!他還不知道我住哪,但是昨晚在路上碰到他了!沒想到曾經都是一個幫的兄弟,他們下手會那麼重!往死裡砍!幸虧我跑的快,不然就沒命了!”老杜接過我幫他點燃的香菸,使勁吸了一口,道:“石頭,他們還會去找你!這時候不恩能夠跟他們硬來,你那已經不安全了,退了房子搬到我那去,這樣還可以彼此照應!”我想了想,也覺得有理,於是就跟他一起回我的租住地。
把一些沒有用的大件該賣就賣,該扔就扔。算完了房租,我把丫頭的東西送到她姑姑那裡,然後給她發了個信息,讓她告訴貓貓我現在不方便見她們。
回頭望著這個住過三四年的地方,真是感慨萬分。小月、貓貓、丫頭,這裡似乎還飄蕩著她們歡快的笑聲,可是,我只能離此而去,還會回來嗎?我輕聲問自己,答案卻不得而知。
隨手拿起那個裝著行李的箱子,我不由苦笑了一下。幾年前,我就是拿著這個箱子隻身闖蕩廣東,現在,陪伴我的,還是這個箱子,重量沒增,體積沒大,而我自己,在這幾年裡面,都做了些什麼?
跟在老杜的身後,我默默的走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話說。越走我去越奇怪,這條路,怎麼那麼熟悉?
打開老杜的房門,我真是百感交集!這個房間,居然是小璐原來住過的那間!
怎麼會這麼巧?老杜看我張大嘴巴站在門口一副吃驚的樣子,一把把我拉進房間,然後緊緊關上沒門。“你知道嗎?”老杜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內閃著亮幽幽的光芒,右手一拉窗簾,指著對面的窗戶說道:“對面,就是唐勇的住處!想不到吧?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所謂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
我沒有聽他再說什麼,只是四處打量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怎麼會不知道這裡?兩年前的現在,我就在這裡進入了一個女孩子的身體!而現在,斯人已去,留給我的卻是無盡的惆悵!小璐,你在哪裡?
“昨晚唐勇還以為我監視他,他再聰明,也不會料到自己的對頭會住在對面,跟他只有一臂之遙!哈哈哈......”杜風波還在喋喋不休的得意著,我沒有心情聽他說什麼,爬到上鋪呆呆的發楞,心裡還在想著跟小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為了怕暴露,我和老杜如老鼠般晝伏夜出的待在這個小房間裡整整一個星期。
在這一個星期裡,我拒絕了丫頭想來看我的念頭,說實話,我想她,更想貓貓。
我想起她那天跟我說分手時的決然,心裡很痛。辭工的第二天,貓貓回來收拾東西,我曾試圖挽留她,但是她還是堅決的向我提出分手。我知道她還在賭氣,她還是愛我的,我也有事情要做,所以並沒有阻
攔她,反而對她有些冷漠,因為我必須要讓她徹底死心回家,否則,她懷著我的孩子留在這很不安全!但是想起她當時冷漠的臉色,我的心裡還是隱隱做痛。
老杜說我是個能忍的人,他才住這的頭幾天,整天悶的幾乎發瘋,看我居然天天安安靜靜,佩服的要死,說我根本不象耐的住寂寞的人。我對此一笑了之,真正能忍的場面你還沒見過呢!在部隊搞野外生存,我曾經一個人在大山裡面呆過一個月,跟隊友走散了,出來的時候象個野人,把整個總隊都給震了。何況現在的條件比那時候好多了,無聊了可以給丫頭髮發短信,敘敘相思之苦。
幾天後,丫頭終於登上了返鄉的列車。站臺上,小丫頭摟著我的脖子,哭成了淚人。我也在那裡第一次看到了分手後的貓貓。她的肚子已經明顯的隆起,我想過去跟她說說話,卻被她退讓著避開。我無奈,她的心結還沒有解開,丫頭的離開並沒有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我知道:如果我並不來送丫頭,貓貓會更加怪罪我,畢竟她也喜歡丫頭,但卻不能容忍我的花心!
我越來越心急。貓貓的肚子不能再等了,我甚至想放棄這次行動,乾脆和貓貓回家結婚,等一切穩定下來再回來處理。但是,想到小月所受的冤屈,所承受的巨大侮辱,我又怒火中燒,恨不得衝進對面的房子,把唐勇打成肉餅!
日子在沉悶中一天一天過去,我和老杜都在心急的等待著時機的到來。終於,好消息傳來了:老劉因受賄罪被檢察院起訴了!得到這個消息的同時,我和老杜臉上終於浮出了久違了的笑容。老劉被起訴,警察內部的障礙已經清除,剩下的時間就是要把手中的證據交到警察手裡了,唐勇,你的好日子可以到計時了!
老杜給警局打了個電話:舉報唐勇販毒罪行,並稱我們手裡有證據。電話那邊的人很興奮,約我們在文化路見面,當面把東西交給他。我和老杜都很激動,太陽終於要出來了!
走在通往文化路的大道上,老杜一直興奮的在我耳邊說著一些感謝的話語,想起唐進臨死前那未閉的眼睛,我嘆了口氣,這是我對他的承諾,根本不存在幫忙的成分。
突然,心裡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有危險!
看著我停下了腳步,老杜一臉納悶:“怎麼了,石頭?為什麼不走了?”我仔細回憶著與警局會話時的一點一滴,冷汗不覺從後背滲出來,“老杜,回去!有點不對頭!”老杜著急的說:“怎麼了?馬上快到了啊?我們的目標就要實現了,哪裡又不對頭?”
我盯著老杜的臉,顫抖著說:“你有沒有問過那個警察的名字?為什麼要我們交東西卻約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為什麼他根本沒問東西是什麼反而一再催促趕緊交給他?這裡面漏洞很多,一定有陰謀!”老杜不是笨蛋,冷靜了一下就慘白著臉說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那警察一聽說我舉報唐勇不問情況老是追問我的名字!看來,內奸不只有老劉,還有這一個!走,快回去!”
我和老杜不敢從原路返回,繞了一個大圈才回到住地。中途果然看到湖南幫的人揣著傢伙殺氣騰騰的往我們的會合點衝去,兩人臉色煞白,撫胸暗慶反應及時!回到家裡,兩人往床上
一躺,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我的心裡卻萬分悲哀:不知道還有多少內奸,我們應該相信誰?!
以後的日子更加要小心。唐勇已經知道我們手裡有他犯罪的證據,肯定不惜一切代價搶過去!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我們要改變行動方向,既然市裡警局靠不住,那我們就越級舉報,去省裡報案!可是,誰去呢?如果讓老杜拿著東西去省裡,萬一被唐勇知道了,攔截下來了我們可就輸得連屍骨都找不到了,我去的話,又放心不下貓貓!其實最好的人選是小果,他的身手我知道,雖然不能以一人之力抵抗整個湖南幫,但是要自保應該不是問題,距離小果來還有三四天的時間,沒辦法,只有耐心等!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我和老杜嚇了一跳!自從丫頭走後,已經沒人給我打電話了,誰還找我?難道是小果?
不是小果,號碼很熟悉,一接聽我就知道了,竟是劉露!她怎麼會跟我打電話?自從上次在我家差點把她喀嚓了,小妮子現在是見了我就躲著,現在居然會主動跟我打電話,看來我的魅力還是蠻大的嘛。
電話裡聲音嘈雜,劉露唧唧喳喳的說了些什麼我一句也沒聽清楚,乾脆讓她先閉嘴,叫她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跟我講話。我聽到電話那邊匆忙的腳步聲,心裡一陣好笑,這妮子性子怎麼還那麼急啊!
過了一會,劉露的叫喊如霹靂般在話筒中傳出來:“石頭,快來人民醫院,貓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