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續集 88-89沐沐整理

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續集 88-89沐沐整理

(八十八)

丫頭本來是在成都上學的。那幾天家裡有事,丫頭便請了假,回家照顧媽媽。

那天,丫頭剛把妹妹送去學校,轉身想走的時候,世界開始搖晃。

看著妹妹所在的教學樓在劇烈搖晃,丫頭瘋了似的衝了進去。最後隨著一陣巨響,丫頭和一百三十多名師生一起埋在了廢墟里面!

時間定格在2008年5月12日14點28分。一個讓世界震驚的日子,一個令全國哭泣的時刻!五天後,丫頭的遺體被挖掘出來,她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死去小女孩,那是她的妹妹!

我的妹妹已經死了?丫頭已經沒了?坐在家裡的床上,我在旁邊拿出一個箱子,從裡面捧起一條白色的絲質內褲,上面有一抹紅色的彩虹。

聞著內褲上那熟悉的味道,我把它緊緊包在臉上,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

丫頭,她今年才22歲,說好了畢業後要跟我在一起的,如今卻悄無聲息的離我而去,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迷茫的追求著幸福,丫頭,你怎麼能忍心?!

房間裡滿是破碎的酒瓶,我的身上、手上、頭上也佈滿捶打、撞擊的傷痕。

我把自己關了三天,這三天不吃一點東西,就是喝酒抽菸。然後大聲呼喊著丫頭的名字,舉者拳頭用力的砸著牆面,用頭死命的撞牆!我真想去找丫頭,去跟她到另外一個世界見面,實現我們廝守一生的誓言。可是,我放不下貓貓,她還在城市的某一處角落等我,她還需要我的照顧。我只能用酒精來麻木自己,用傷口來刺痛自己,我不肯原諒自己,如果不是我的堅持,丫頭也不會回去!

三天後,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象幽靈一樣四處遊蕩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已經無心去上班了,只是憑著自己的記憶,重複著以前和丫頭曾經走過的所有道路。

小路還是以前的小路,丫頭就站在那棵大樹下面,仰著小臉有些害羞又有些期盼的對我說:“哥,你親親我吧......”

現在伊人已去,我孤零零的站在老樹下面,閉著眼睛努力搜尋著丫頭的味道,卻一無所獲。我用鑰匙在樹幹上使勁刻下丫頭的名字,然後抱著大樹嚎啕大哭。

腦子裡很亂,很疼。我用力的用頭撞著大樹,想藉此減輕一下自己的疼痛,沒有用,頭還是疼。我感覺世界在我的眼界裡開始扭曲,大樹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我嚇壞了,開始沒命的逃跑。路上很多怪物接連出現,我嚇的哇哇大叫,那些行人的臉色更是恐怖,有些是慘白的,有些居然是慘綠的!他們的眼睛都在滴血,而且頭也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好象是剛剛被汽車碾過的樣子,好恐怖!

我跑不動了,身體縮在一個牆角顫抖著看著他們,嘴裡不停的喊著:“貓貓!丫頭!快來救我!”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趕緊閉上了嘴巴,小心翼翼的扭頭去看,眼睛一亮,叫道:“丫頭!我好想你!”

丫頭疑惑的看著我,上下打量著我。我撥開紛亂的頭髮,對她說:“丫頭,我是哥哥啊!你看,我真的是石頭哥哥啊!”

丫頭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我又是哭又是笑的,我知道她和我一樣感到欣喜。

我被丫頭帶回了家。我衝了一下涼,穿好衣服後拿起丫頭用過的梳子象梳理一下自己的頭髮,可一看到浴室的鏡子,我楞住了

!我完全不認識鏡子裡面的人。

這是我嗎?為什麼我的頭髮都是白色的?難道我竟然為了找丫頭的下落急的一夜白頭?!眼前的人哪裡象30出頭的樣子,分明是一個小老頭啊!我討厭這樣的自己!我拿起梳妝檯上的剪刀,用力的剪去自己的頭髮,浴室的地板上一時間銀髮紛紛,有些落在我的腳上,被我趕緊厭惡的踢開。

丫頭走進來,看到我瘋狂的舉動,嚇了一跳,抓著我的手說:“石頭,你幹什麼?”

我一把抱住丫頭,哭喊著:“丫頭,我不要做老頭子!我不要現在這個樣子!”

丫頭冷冷的看著我說:“那好,我幫你剪!”

我愉快的答應了。丫頭先是用剪刀,後來用刀片刮。雖然她很手生,經常刮破我的頭皮,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是丫頭在幫我刮的!我感覺丫頭在刮到我頭上的刀痕時停頓了一下,後來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小手在我頭皮上輕輕摩擦的感覺很舒服,我想起身抱她的時候,卻覺得頭皮一涼,接著象是雨點落在上面的樣子。

我抬起頭,丫頭哭了。看著丫頭梨花帶淚的樣子,我感覺很心疼,站起來把她抱在懷裡,用手擦乾她的眼淚,哄她:“丫頭不哭哈,哥哥會一直保護你的!永遠也不分開了!”

丫頭突然推開我,命令我說:“把頭洗洗!”然後走出去了。

洗完了頭,我走出浴室。感覺身體好疲憊,旁邊開著的房間裡有張床,很舒服的樣子,我徑直走了過去,睡在了上面。

這一覺睡的好香。感覺丫頭一直在旁邊看著我,我想睜眼,卻睜不開,眼皮似有千斤重。又有人開門了,是誰呢?

丫頭走了出去,在客廳和進來的人說話。

“小柔,他是誰?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是從馬路上揀的。”

“你瘋了!你忘了你還有個癱瘓的姐姐?”

“桃子,不用管我。我知道的,這個人我一定要帶他回來的!”

......

小柔?桃子?都是誰啊?丫頭你在跟誰說話啊?我想起來,卻睜不開眼睛,只好繼續睡。

等我從床上爬起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全黑了。肚子很餓,我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吃。

丫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冷冷說道:“冰箱裡有剩菜,要吃自己熱!”說完又回到了另外一間臥室,重重的關上門。

反正是夏天,也不用麻煩熱,我乾脆就吃冷的。吃完了後,我洗了一下碗,想去那邊找丫頭,可又怕她生氣,只好回到自己睡的房間。

丫頭和那個女孩每天都是白天在家,晚上出去。我不知道她們是上什麼班的,反正知道她們很有錢,用的化妝品都很高級,打扮的也很漂亮。我心裡不是很舒服,丫頭只能漂亮給我一個人看的,現在卻讓世界都看到了她的美麗,我有點吃醋。

不過我不敢表現出來。丫頭現在好象很生我氣的樣子,跟我說話幾乎不帶一點感情。我知道,她一定還在生我的氣,怪我這幾年沒有去找她。所以,無論她對我怎麼樣,我還是象以前那樣愛著她,她始終是我的丫頭。

現在行人已經恢復正常了,不過我還是不太敢自己出門,我怕他們再變成那個樣子!我每天都躲在家裡,丫頭在的時候,我就象個孩子似的圍在她身邊打轉,為她倒水端茶,可是她每次一回來就想睡覺,我跟她說不上幾句話。倒是那個跟她同住

的女孩子對我很是感興趣,有事沒事的逗我說話,但我並不想理她,丫頭不喜歡我和別的女孩子講話!

丫頭不在的時候,我就一動不動的坐在房間的床上。一坐就是一整天,我試圖回憶這幾年的點滴,但是腦子越想越亂,我的記憶停留在那幢爛尾樓上,我曾經在那裡看過貓貓的最後一眼,以後的事情就算我想破了頭,也記不起來了!好象我和別人打過架,坐過牢,但是我跟誰打架呢?貓貓又去了哪裡了?我不知道。

丫頭和那個叫桃子的女孩回來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為什麼丫頭現在總是這個時候回來?

我跑出房門,走到丫頭面前問她:“丫頭,你去哪裡了?以後不要出去了好嗎?我很擔心你!”

丫頭看起來喝了酒,紅撲撲的小臉仰起來,目光很遊離,語氣卻是冰冷的:“你擔心我?擔心我什麼?哈哈,桃子,你聽見沒?這個傢伙說他擔心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有些害怕,嘴裡嘟囔道:“你是丫頭啊,我妹妹啊。”

丫頭哈哈大笑,使勁一推把我搡道沙發上,指著我的頭說:“不用你這麼假惺惺!你給我好好在家待著。我去哪不用你管!我不出去怎麼掙錢?怎麼養活你?怎麼治你的病?怎麼報仇?!”

治我的病?我沒病啊?我跳起來,拿著丫頭的手放在我臉上,著急的對她說:“丫頭,我沒病啊!我好的很!你看看我,我一點事都沒有的!”

丫頭想掙開我的手,被我緊緊握著沒有成功,杏眼一瞪,我嚇得一哆嗦,連忙鬆開手,“啪”得一下,丫頭一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丫頭呆住了。我也呆住了。丫頭,會打我?!我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我看到世界又開始扭曲起來。我最心愛的妹妹現在居然這麼恨我!我不能原諒自己!

“嗷!”一聲怪叫,我捂著臉衝出了家門!

隱隱約約聽到身後桃子在埋怨丫頭:“小柔,你怎麼了?他是個傻子啊,你幹嗎打他啊!”

不,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我在黑暗的夜色中狂奔,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我只想躲得遠遠的,不讓丫頭看到我,否則,她會生氣的!

太陽出來的時候,丫頭和桃子終於在一家銀行的櫃元機前找到了瑟瑟發抖的我。我的手裡攥著一大把錢,我把卡里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我高興的把它們一股腦全塞在丫頭的懷裡:“丫頭,你看,我有好多錢!你以後不要再出去了好嗎?”

(八十九)

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我卻一絲睡意都沒有。我很興奮,因為剛才丫頭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她哭了。趴在我的懷裡大哭。我知道她心裡還是有我的,她已經原諒我了。

客廳裡傳來丫頭和桃子的說話聲。

“小柔,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他?他是不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人?要不為什麼你把他領回家卻又不好還對他?”

“桃子,別問那麼多,我不想說。”

“那你想怎麼處置他?我看的出,他一直把你當成另外一個女孩,你總不能瞞著他一輩子吧?”

“下午我想帶他去醫院看看。也許,他的病好了,就知道我是誰了。”

“如果好不了呢?你就一輩子這樣養著他?你還有一個姐姐,現在是個植物人,夠你頭疼的了,現在又跑出來一個傻子,你才17啊,你吃的消嗎?”

“這是我的命!姐姐我不

會放棄!他,我還沒有報仇呢,怎麼會輕易讓他離開?”

“那你想怎麼報仇?你有打算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亂的很。”

“哎,小柔,你別看他痴痴傻傻的,模樣卻是個上品啊!那眉毛,那鼻子,嘖嘖,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讓他去我們上班的地方,可以掙錢養活自己,又達到了你的目的......”

“這樣也行?”

“為什麼不行?這模樣天天在家待著豈不是浪費嗎?這叫廢物利用,一舉兩得!”

......

她們是在說我嗎?丫頭不是知道我沒有病了嗎?什麼仇人愛人的?我腦子裡一片迷惘,乾脆不去想了,我只要記得丫頭是我的妹妹就行了,她現在需要錢,我給她的肯定不夠用,那她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其他一概不管了。

下午迷迷糊糊的就被丫頭給拉起來了。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把我帶到了一家醫院。做在專家診室,面前的白大褂翻了翻我的眼睛,又讓我張嘴,然後是做腦電波,還問七問八的羅嗦了半天,搞得我不勝其煩,幾次想離座而走,看到丫頭嚴厲的眼神又不敢造次,只好難受的坐在那裡。

終於,白大褂對著丫頭點點頭,丫頭衝我說:“石頭,你去外面等我,不許亂跑!”

我如獲大赫,拼命點著頭一溜煙跑了出去,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面等著。

丫頭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對白大褂問道:“醫生,您看他的病......?”

醫生放下手中的筆,對丫頭說道:“初步診斷是強迫性失憶症,並帶有輕微精神分裂症狀。可能是受了某種刺激所致。”

“那應該怎麼治?治的好嗎?”丫頭又問。

醫生想了一會,才說:“這種病很難有藥物能徹底治癒,因為藉助藥物治療對他來說只是治標不治本。他有自動痊癒的機會,但是要在特定的條件下,比如......”

“比如什麼?”丫頭趕緊追問。

“比如再讓他遭受一次同等效果的刺激!但是,治癒做的危險性也不小,他很有可能往兩個方面發展,一是精神徹底崩潰,變成一個白痴,另外就是痊癒。他現在屬於自我封鎖,腦子裡自動封存一些對自己不好的信息,如果你強行把它打開,就象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後果是什麼,我也無法預料!”

“那就治癒任他天天痴呆?”丫頭低著頭說。

醫生嘆了口氣,道:“儘量別去刺激他。等時間久了,或許他能恢復過來。”

從醫院裡出來,我拉著丫頭的衣服跟在她的後面。

丫頭叫了一輛車,把我推進去,說:“石頭,你自己回家。我要去看姐姐。”

我說我也去,丫頭瞪起眼睛不讓我去,我只好鬱悶的自己回來了。

打開房門,我徑直向自己的臥室走去。剛躺下一會,門就被推開了。桃子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站在門口,衝我喊道:“石頭,小柔......丫頭呢?”

我懊惱的說:“她要去看姐姐,不帶我去!”

桃子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把門關上,爬上我的床。

我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靠了靠,說:“你......你要幹什麼?”

桃子眼睛要滴出水來了,潔白的小手從我的衣服內伸了進去,撫摩著我的胸膛說:“石頭,我問你啊,給你一份工作,做起來很舒服,錢掙的又多,你幹不幹?”

我被

她摸的渾身哆嗦,舒服的連舌頭都打結了,“當然幹了。這麼好的事情不做才是傻子呢!”

桃子的手越來越往下,都快碰到我的兄弟了。

我很多年沒有做過愛了。我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做過了。陰莖已經被桃子的小手撩撥的劍拔弩張,大有衝鋒陷陣的勢頭。

桃子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喘息著說:“那姐姐就要驗證一下,看你夠不夠格做那份工作。”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顫抖著問她:“怎麼......怎麼驗證?”

桃子的小嘴若近若離的親吻著我的雙唇,然後翻身壓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衣服慢慢解開,並且一把按住我要掙扎的雙手,媚媚的笑道:“你不要動!不然就不給你做那份工作了,讓你天天在家吃白食,丫頭很快就討厭你了,把你趕走!”

我嚇得連忙擺正身體,緊緊閉上眼睛,帶著哭腔嚷道:“那我不動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千萬別讓丫頭趕我走啊!”

全身已被她撥的一絲不掛。桃子的小嘴從我的胸膛上一直親了吸取。來到陰莖旁邊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用手握著我堅挺鋼槍叫道:“哇,看不出你傢伙這麼大!”

我不知道她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只好閉著眼睛不說話。感覺桃子的手在我的陰莖上套弄了兩下,然後龜頭一溫,已經進入到一個溫暖的空間。

我睜開眼,發現桃子正把我的陰莖含進嘴裡,上上下下的套弄著。不時還吐出來,用舌頭舔弄一下龜頭上的馬眼。那種感覺太舒服了!我只覺的頭皮發麻,“哎吆”一聲大叫,濃濃的精液噴射出來,桃子還沒來得及躲閃,被我噴的一臉都是!

“他媽的,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桃子在拿起我的衣服,在臉上胡亂的抹著,嘴裡悻悻的罵道。我感覺做錯了事,嚇的縮在床頭,不敢看她。

“過來!”桃子瞪著眼睛叫我。我以為她要打我,嚇得趕緊搖頭。桃子一把拉過我,撩起自己的睡衣,把我使勁按在她的胸脯上:“這麼快就完了,害得老孃不上不下的!給我好好舔舔!”

我被一團軟肉緊緊包圍了,桃子豐滿的乳房把我的鼻子捂了個嚴嚴實實,我都喘不上氣來了!又不敢得罪她,把她推開,只好按她說的,含住那兩顆褐色的乳頭,奮力吸吮。

不一會,桃子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嘴裡也哼哼唧唧的。身體也開始發軟,向後一倒,躺了下去,把我也拉到她的身上。

我開始以為她是被我咬疼了,偷眼望她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於是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的舔弄著她的乳頭。

桃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一隻手摟住我的脖子,一隻手伸到自己的一面,把睡褲脫下來,撥開內褲的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撩撥著那看來還算是嬌嫩的陰唇。

隨著我的吮吸,桃子的手指也越來越大力,後來我聽到呱唧呱唧的聲音傳來,看來她已經把手指插進去了。

就在我感覺嘴巴有些發酸的時候,桃子不讓我親她的乳頭了。我大感輕鬆,剛想趴起來,卻又被她死死按住,然後用力的把我的頭向下推。她想幹什麼?

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我的嘴巴已經停留在一個散發著熱氣和點點臊氣的地方,這了是她的陰部。頭上的推的力道消失了,變成了往下按的力量。我可不幹了!那裡怎麼能用嘴舔啊,多髒啊!我想抬頭,她就用力壓

,就在兩個人較勁的時候,我的陰莖碰到了她的腿上。

“石頭,什麼東西碰我?”桃子鬆開手,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卻脹的通紅。剛才在親她乳頭的時候,我剛剛發射過的陰莖又不老實的站起來了!真是丟人!

桃子眼睛看著我的下身,驚喜的喊道:“呀!這麼快就起來了!射的快恢復的也快!別告訴我你是處男哦!”

我剛想說我不是,桃子已一把把我推倒,雙腿一分跨到我的身上,“不管那麼多了!既然起來了也該讓老孃舒服舒服了!”

“滋”的一聲,陰莖象衝入一道灌滿熱水的暖袋裡面,汩汩泉水混合著乳白色的黏液從我的肉棒上傾瀉下來,還沒等我感覺到位,桃子已坐在我身上快速的起伏起來。

看著身上的女人在瘋狂的動作,白色的大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如跳躍的兔子般上下亂竄,看得我一陣眼暈。我感覺陰莖快被她坐斷了,抓著她的腰大聲喊道:“你慢點啊!不要這麼急啊!”

桃子飛舞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我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只能聽到她嘴裡大聲的嘶喊。我沒有見過這種叫床的,外人聽到了還以為她被打了呢。“操我!石頭你好棒!用力頂!”桃子已經語無倫次了,可是小小的嘴巴里卻還是不斷髮出糝人的叫喊。

很奇怪,我享受這種叫喊,我覺得陰莖在她的喊叫中變的更為堅硬與脹挺,越來越密集的快感讓我有種肆虐的衝動,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陰莖從她的下身剝離出來,那裡已經變的狼籍不堪。我肯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提起她的腿往旁邊一甩,讓她趴下,拉著她的腰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來,然後沒有任何前兆的使勁一挺下身,把陰莖重重的貫入她的體內!

你不說老子沒用嗎?現在讓你看看到底誰沒用!

老衲說話算話,本篇開始恢復情色描寫!兄弟們怪罪老衲把丫頭寫死了,沒辦法,對於主人公最喜歡的兩個女孩,在當今社會是不可能共存的,老衲寫情感小說,不是寫後宮或是種馬,當然,石頭的豔遇也算是比較多的了,可試問兄弟們,難道你只和自己的女朋友做過愛嗎?誰沒有幾個性伴侶?不關她是過去式還是進行時。所以,石頭的豔遇再多,我也認為是正常的!感謝兄弟們對本文的關注,提出寶貴意見。我想,好的作品跟讀者應該是互動的,但是要出乎意料,因為,眾望所歸的故事太平淡,已經提不起大家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