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RI.A(禁斷的血族)

GLO.RI.A(禁斷的血族)

序章

魯克到達時,綺羅正在煎荷包蛋。他迅速將火關小,飛奔前去開門後,立刻又跑回廚房。

為確定蛋白已凝固,綺羅加水至鍋中後,立刻打開鍋蓋。

嘰─水沸騰的聲音。

「喂,怎麼不端杯咖啡給客人?什麼待客之道嘛!」

「沒看到我忙得要命嗎?」

「沒見過像你這麼愛作菜的男人;我們乾脆到外面吃,只要你這大帥哥一去,包準那些女孩全都會圍過來。」

「我是注重菜的口味,想釣馬子的人是你吧!」

「是、是,反正現在也沒那個美國時間出去吃,我來是要問你,收到那封信了嗎?」

綺羅望了魯克一眼。

魯克壯碩的身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託著腮幫子看向綺羅。

「什麼?」

「別裝迷糊了好不好?我已經決定了。葛羅利亞企業可是美國有名的大財團,從汽車相關產業開始發展,最近又大力拓展電子工學部門,我聽說現任的總裁是個美豔的孀婦,她聘請我們擔任小姐們的家教,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呢?」

綺羅將荷包蛋擺進餐盤,白皙的面孔直視著魯克。

「吃一點吧!」

「喂,決定怎樣?」

我真搞不懂,葛羅利亞夫人為什麼挑中我們當家教?」魯克厭煩地聳聳肩。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兩人雖是留學生,但在MIT可是數一數二的優秀人物,需要別的理由嗎?」

「似乎沒調查我們的身家背景嘛!」

「嗯,搞不好我們受女人歡迎,也是是原因之一;看到日本第一帥哥綺羅秋筱的女人,沒有不流口水的,對吧?」

「好吧,我接受這個工作。」綺羅一臉無趣的說著。

魯克卻狡獪地「嘿嘿」笑了笑。

「就知道你會答應。喂,我要先走一步!」

「為什麼?」

「一小時後他們會派車來接你。昨天在電話裡說好的,當時你還在超市買蛋呢!」

「喂,不吃完再走嗎?」

綺羅望著魯克飛奔出去的背影,喃喃地咒罵:「真是魯莽的傢伙!」

第一章怪異的家族1柔和的陽光灑在查爾斯河上。

對岸的公園中,可見到穿著灰色羊毛衫的老人在散步,學生們在玩飛盤,一隻褐色的小狗睡在長椅旁邊,看來像它主人的中年婦女正發呆的望著遠方。

這裡是麻薩諸塞州,位於美國東北部,冬天長而酷寒。

即使在濱臨大西洋的波士頓市,查爾斯河也會結起厚厚的堅冰,市民都縮在盔甲一樣的厚外套中,期盼春天的到來。

而現在,正是氣候最舒適的四月下旬。

綺羅隔著查爾斯河,眺望著對岸的波士頓市。

和葛羅利亞家的僕人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已經過了十五分。

約定地點在老康橋飯店,離麻省理工學院西側的校園極近,可說是緊臨著校地,是康橋市最高級的飯店。

綺羅坐在頂樓餐廳的靠窗位置,再次讀著那封信。寄件人是雪莉。M。葛羅利亞。

信件內容是有關家教的福利和待遇,上面寫著:需住宿、有自己的房間,日薪一百七十美元等等。

極優渥的待遇,不愧是有名的豪富家族,出手非常大方。

但是─綺羅仔細將信摺好、放入信封,抬起頭眺望窗外的景色。

麻州和康乃狄克、羅德島、新罕布夏、巴蒙特、緬因等五個州,合稱為新英格蘭,是當初搭乘五月花二號到新大陸的早期移民,奮力開墾出的天地。

波士頓正位於新

英格蘭的中心,所以到現在為止,此地的純英國後裔仍具有高度的優越感,對於非純英裔人種有著種族歧視的情形。

顯而易見的,此處仍然帶有歐洲古都的傳統風味,而人種的差別則是最大的原因。

質地優良的信紙,其上有著浮凸的花紋,封口處印著茶色的家徽,一隻銜著自己尾巴的蛇形成輪形,似乎表示萬世不絕的意思。

這也是歐洲貴族品味的展示。

正在發呆的當兒─「請問,您是綺羅先生嗎?綺羅。秋筱先生?」

綺羅抬頭一看,一個膚色白皙、身材姣好的女孩,怯生生地望著自己。

「我就是。」

「啊,非常抱歉!我叫米琪,是葛羅利亞家派來接您的,不好意思,遲到了那麼久。」

她穿著古式的女僕裝,深藍色絲綢洋裝上圍著白色圍裙。配上一雙白短襪。

現代感十足的餐廳中,居然出現這麼不協調的服裝。

其實最不搭調的,是自己這個窮學生,竟出現在高級飯店的餐廳裡,悠閒地啜飲著咖啡─米琪大概是從停車場跑上來的吧、氣喘吁吁地雙頰發紅,翠綠的大眼睛惶急的閃著淚光,顯得楚楚可憐。

「您已經等很久了嗎?實在太抱歉了!」

「沒關係!拜你所賜,我才能欣賞到查爾斯河的美景呀!」

綺羅友善的笑了笑,想緩和她不安的情緒。

「坐一下再走吧,一這兒的咖啡不錯喔!」

「不、不可以,我怎麼能...哦,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等您呢!」

她搖頭的樣子很可愛,看起來像未成年的少女一樣。

「你一個人來的嗎?」

綺羅一站起來,侍者立刻將帳單拿過來。

米琪簽了帳,無邪的眼光望向綺羅。

「是的,沒時間停在停車場,所以我停在大門口。」

「那是你開車來的羅?」

「是呀!我的駕駛技術沒問題的,不是安全到這裡了嗎?」

綺羅不知如何答話,米琪察覺到他的不安。

「咦,您不放心嗎?」

綺羅莞爾一笑答:「沒有啦!我信賴你的技術。」

2遠方的景色慢慢拉近。

金黃色的小麥田,漸漸變成青翠的草坪。

米琪的駕駛技巧,出人意料的高超,車行平穩順暢,踩油門時也不會突然晃動。

穿過市街,走高速公路南下,讓人有無窮延伸感的公路也侵入了廣大的田園中。

「到這裡就安心了。」

在市街行駛時,她肩膀僵硬的緊握住方向盤,此時才輕鬆下來的露齒一笑。

「從這裡右轉,就可看到宅邸。」

這輛鮮紅的富豪,車身到處都有擦撞的痕跡。

「真是意想不到...」綺羅等到米琪放鬆時才說:「我以為葛羅利亞家的車,不是勞斯萊斯,就是凱迪拉克,至少也該是輛朋馳吧!」

米琪有趣的笑著:「沒錯呀,夫人可是對車子極為講究的人,我還以為你意想不到的,是我的開車技術呢!」

綺羅也開玩笑的答著:「是有一點這種感覺啦!」

「是嗎?其實我覺得開車是件很有趣的事,一踩油門就能動了,而且這輛車就算和其他車相撞,也不會撞壞喔,所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米琪說完,自己也覺得好笑。

「咦,米琪,你在這兒工作很久了嗎?」

微風柔柔地吹著她褐色的秀髮,綺羅望著米琪被風吹亂的髮絲問著。

「我才來這兒兩年,可是大家都對我很好,而且這裡的環境很美,有果園、花圃,還有

狐狸、松鼠等小動物來玩喔,你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嘻...」「唉,我說得太高興了,真不好意思!」

「沒什麼!」

「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我這麼說沒什麼惡意,只是覺得你很可愛、友善而已。」

米琪難為情得似乎連指尖都要紅起來。

車輛轉向右方的彎道─不遠處是一座小山丘,隱約可見一棟紅瓦白磚的大宅座落在半山腰。

「不是說右轉就能到了嗎?」

「嗯,就在那裡呀!」

「就是那棟建築物?」

「嗯,這兒已是宅邸的範圍了。」

3面對如此廣大的範圍,似乎連遠近感都消失了。

車子足足又開了好幾分鐘,才到達那座宅邸,龐大的建築物,一點也沒有家的感覺。

高聳入雲的白壁及紅色尖塔,令人想到歐洲的古堡,如凡爾賽王宮的庭園裡,處處可見小型的噴水池,映照著巨宅的倒影。

「請先進去等一下,我把車停好,立刻回來。」

米琪趕忙下車,幫綺羅開了車門。

「立刻?」

綺羅開玩笑的說著,米琪似乎沒會意過來。

「是,我馬上就回來。」

她迅速地鑽進車內,「鏘鐺!」車身劇烈的搖晃兩下,就如一陣風似的衝向停車場。

綺羅再望了庭園一眼,才走進宅內。

廣闊的大廳,螺旋狀的樓梯延伸上去。

有種大理石建築特有的氣味迎面而來。

似乎怎麼大叫也不會有人出來。

如昏暗的迷宮一樣,白色的洋裝、似曾相識的面容。

好像...曾經見過這幅景象。

─是幻覺嗎?到底在哪兒見過?

「抱歉!讓您久等了!」

米琪的腳步聲,打斷了綺羅的思緒。

「我們現在就去夫人的房間吧。」

綺羅笑笑,沉穩的說:「不用那麼急嘛!這棟房子真氣派!」

「對、對啊,我也這麼認為。」

「打掃起來很累人吧!」

「是啊,可是我最喜歡打掃屋子,況且,還有另一個女傭麗莎幫忙我;請上右邊的樓梯吧!」

綺羅覺得,這階梯也似乎在哪兒見過。原木磨製的古老階梯,散發出柔和的色澤。

突然間,傳來「卡、卡、卡」響亮的下樓腳步聲。

是個男人,不,應該說是個穿著男裝的美女。她留著一頭清爽幹練的短髮,眉毛嚴肅地挑起。一身筆挺的皮衣,看起來像軍服,手持皮鞭,讓人想到納粹的美女將軍。

那美女只望了綺羅一眼,視線立刻像冰一樣投向米琪。

「現在都幾點了?」

冷酷的聲調,對米琪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綺羅一點打招呼的情緒都沒有了。

「是、是、我...」米琪瑟縮地回答。

「這、這位是新來的家庭教師...」「我知道,你上個樓能不能快一點?從沒見過像你動作這麼慢的人,私底下一定都在偷懶吧;喂,你也不用對她太客氣,我們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失陪了!」

她後面的話,似乎是對綺羅說的。然後「唰」一聲,和綺羅擦身而過,快步跑下樓梯。

「好凶悍的女人!」

綺羅等到腳步聲走遠,才對米琪笑了笑。

「我看,她就是葛羅利亞小姐吧?」米琪點點頭。

「嗯,艾娜小姐排行老大,但是她絕不是個壞人、是我動作慢吞吞的,才會被罵...」「你真是善良!」綺羅望著她。

「這麼說,你常常捱罵羅?還說葛羅利亞家人待你不錯!」

米琪慌張地搖搖頭。

「不,她們真的很

好,待會兒見了夫人就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夫人了。」

4葛羅利亞家族企業總裁雪莉。M。葛羅利亞,一見到綺羅,就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來。

綺羅原本以為,夫人會是個傲慢的貴婦,或是個充滿貴族氣息的大小姐型人物,結果卻是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類型。

她表情親切,目光柔和,儀態端莊,雖是艾娜的母親,但卻給人平易近人的感覺,像個氣質出眾的鄰家少婦。

從她身上所穿著,一望即知是名牌的剪裁優雅的套裝,精緻的皮鞋,親切但不隨便的態度,令人自然的不敢造次。

雪莉伸出細白的手,緊緊握住綺羅的手。

「歡迎你,綺羅先生,光是看照片,就知道你是超級俊男;老天真是不公平,你的學問和外表都那麼出色!」

「謝謝您!」綺羅客氣的回答。

「這不是老天所賜的,應該說是雙親所給的。」

「也就是遺傳羅!」

「可以這麼說。」

「真是太好了!」

雪莉夫人有點不捨的放開綺羅的手,回到桌前。

「我承認遺傳很重要,但更要緊的是後天的努力,綺羅先生,您的見解真是高明。」

「您太客氣了!」

夫人請綺羅坐在非常豪華的,金線刺繡的天鵝絨椅上。

「我想請問一下,關於授課方面...」雪莉訝異的皺皺眉。

「待遇不是已經在信中寫明瞭嗎?」

「不是那方面的問題,我想知道,要教哪位小姐及上課內容。」

「哦,那個啊...」雪莉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說:「我有五個女兒,你只要選一個最中意的來教就可以了;也就是說,隨便你要教哪一位!授課內容是四項主要科目及一般常識,只是,老大艾娜已經有老師了。」

「我知道,是魯克吧!」

「嗯...」雪莉夫人笑了笑。

「他是你的競爭對手吧?」

綺羅苦笑:「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們的個性完全不一樣...」「真的啊?還有,家裡每個月會舉辦一次考試。每個女兒都要參加,以瞭解成績進步的情況,然後...」「如果成績不好,我就會被炒魷魚吧!」

「很遺憾,就是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有事要回學校,怎麼辦?」

「車庫裡的車可以隨你使用,至於授課時間,也是由你決定。」

「反正一切看考試成績。以成敗論英雄,是吧?」

「沒錯!還有任何疑問嗎?」

綺羅想了一下說:「可以請問有關夫人的事嗎?」

「我的事情?」

夫人的唇笑成彎月形。鑽石般的眼睛閃了閃,一股妖豔的風情似乎從端莊的套裝中散發出來。

她側著頭,微笑的說:「真令人受寵若驚,可是,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先介紹我的女兒:米琪,請過來。」

「啊!」綺羅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夫人似乎知道綺羅為什麼驚訝,她解釋著:「米琪是老二,因為她的成績太差了,才罰她做女僕的工作;米琪,你現在可以休息了,帶綺羅先生去見見其他人吧!」

「是的,夫人!」

「你說什麼?」

「媽媽。」

「嗯,綺羅先生,明天早餐時,我會問你的決定,請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不必太拘束!」

5「你竟然騙我!」

和米琪走出夫人房間後。綺羅故意發起脾氣。

「沒有問清楚就確認你的身份,我真糊塗,居然相信你的話。」

「我不是存心騙你的。」

「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哦...」「穿女僕服裝,是你的喜好之一吧?」

「是,不,這制服是...」「因為你是最後一名吧?」

「我...」「還說你是兩年前來這兒工作的?」

「這、這點我沒有騙你!」

米琪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望著綺羅。

「事實上,我是葛羅利亞家的養女,我們是遠親,兩年前因為父母去世,夫人,不,媽媽才把我接來這裡。」

「...」「即使不是處罰,我也很樂意做這些女僕的工作,比唸書有趣多了!」

「你喜歡女僕的工作?」

「是啊!」

「嗯,我看這棟宅邸,你大概一年的時間都整理不完哪!」

被綺羅開玩笑地一說,米琪才破涕為笑。

「咦,葛羅利亞家的養女只有你一個嗎?」

「只有艾娜姐姐是媽媽的親生女兒。」

「原來如此!」

豪門家族的家庭關係果真比較複雜,葛羅利亞也不例外,但是雪莉夫人似乎對女兒們沒有什麼差別待遇。

綺羅被米琪帶領著,在猶如迷宮般的走廊中上上下下。就算再有方向感,也無法一次記住所有的路徑。

終於,兩人停在一扇門前。

是個面朝南,陽光似乎很充足的房間。

「這是夏璐小姐的房間,嗯,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

綺羅敲敲房門,聽到「請進」聲後就打開門。

地板似乎向下陷,綺羅踩了個空。一隻兩公尺長的巨大蜥□迎面而來─「唔...」綺羅愕然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是屬於生長在熱帶地區的巨型品種嗎?色彩鮮豔,和綁在頸部的大紅蝴蝶結意外地搭調。

米琪站在走廊上不肯進來,綺羅只好先向那大恐龍打了個招呼。

「你好啊!」

同時,傳出一個少女「哈哈哈」的爽朗笑聲。

「哇,第一次看到會跟小摩打招呼的人耶!你也好啊!」

一個栗色頭髮的少女應聲而出。她穿著怪異的服裝,衣領如太空衣一般,尖尖地豎起,低腰短褲用吊帶繫住,露出可愛的小肚臍。

「你好,我是家庭老師綺羅。秋筱叫我綺羅就可以了。」

「很少見的名字哦,綺羅?」

「意思是「閃亮的」形容詞,譬如閃亮的星星。」

「很棒的名字,我叫夏璐,它是小摩,可不可愛?」

「跟你差不多啦!」

夏璐被綺羅稱讚,高興地笑了笑,將小摩緊緊抱住。

她的皮膚是淺褐色,似乎有阿拉伯的血統,褐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笑起來像只可愛的小貓咪。

「你還沒有家庭老師吧?」綺羅單刀直入的問。

原本愉悅的氣氛,突然沉默下來。

「怎麼了?」

夏璐匆忙地回答:「對不起,我想我不需要家庭老師。」

「這些考試,都是為了選出成績比我更好的人。」

「原來如此。」

綺羅充滿敬意的說:「也就是說,你是家中成績最好的羅?」

「討厭,不要那麼說嘛!」

「成績好不需要不好意思呀,真可惜,我本來想和小摩做個朋友呢!」

「綺羅,你真好!」

「沒關係。那,再見啦!」

「再兒,Bye─Bye!」

夏璐將小摩的前足抬起,向綺羅搖了搖。

米琪擔心地站在走廊外。

「你沒事吧。曾經有人看到小摩,嚇得奪門而逃的呢!」

「沒讓你看到好戲,失望了是嗎?」

「真是的,怎麼這樣說?」

「因為你沒告訴我有那隻大蜥□

呀!」

「討厭啦!」

米琪嬌嗔的瞪了綺羅一眼,神情中竟帶著嫵媚,綺羅不禁呆住。

「嗯,米琪,我可以問你今年幾歲嗎?」

「我剛成年,艾娜大我一歲,剛才看到的夏璐最小,還有小我一歲的瑪莉和小我兩歲的直美;咦,那綺羅先生幾歲呢?」

「二十多了啦,在你們眼中已經是老鳥了吧!對了,你剛剛提到的直美小姐,是日本人嗎?」

「嗯,她是日本人,好像是什麼「彩之鄉」地方的人。」

「彩之鄉?喔,是琦玉縣,這個名稱就連當地人也不一定知道呢!」

米琪好像沒在聽綺羅的話,她指指對面的房間,曖昧地對他笑了笑,停下了腳步。

「那裡就是直美的房間,你進去以後,可不要又嚇一跳哦!」

「又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剛才是蜥□,難道等一下會出現蛇嗎?」

米琪不回答,敲敲直美的房門。

「直美,我帶家庭老師來看你了。」

「快請進,我現在正在興頭上呢!」

綺羅對米琪做了個「?」的表情開了門。

咦,怎麼有股熟悉的味道?

「哇,原來是我的老同鄉,你也來喝一杯吧!用我的杯子不介意吧?」

圓眼鏡垂在鼻樑上的直美,看來個性非常豪爽,日式的房間中,掛滿了扇子、武士刀、浮世繪畫等物品,穿著一件透明長睡衣,好像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樣子。

「不、不介意!」

綺羅對驚訝的米琪不在乎的聳聳肩,接受了直美的邀請。

兩人坐下來後,綺羅才看清楚,原來直美擁有一對超級的巨乳。

透明睡衣下,那對乳房的晃動非常的明顯,若是害羞一點的男孩,大概不知道眼光該望向哪兒了吧?

直美將杯子遞給綺羅,酒泊泊的注入杯裡。

「喝一杯吧!」

日本烈酒的濃烈氣味刺鼻而來。綺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酒!自己釀的嗎?」

「哈哈!在超市買的啦,最近這邊的日本人越來越多了;喂,你看起來挺會喝的嘛,要喝多少才會頭昏呢?」

「啊,我只能喝一點點啦!」

「哈哈!你太謙虛了;對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等等喔!」

她飛快地走向米琪,突然將米琪的裙子掀起來。

「米琪姐,開張啦!」

「唉呀,直美,你幹嘛?」

「沒關係啦!」

直美製住米琪抵抗的手。

「好好地欣賞吧!外國女人的秘處大公開,看,姐姐的那裡都溼了呢!」

「住手、直美,不要!」

直美正想進一步用指頭探索米琪的私處時,米琪全身漲成緋紅色,綺羅啞口無言地望著這一幕。

綺羅默默地站起來,將一邊的報紙慢慢捲起來。

「看我的厲害!」

「哇呀─」綺羅舉起報紙卷,往直美頭上打下去,直美才放開米琪。

米琪整理了一下衣裙,羞得奔出了房門。

「哇,竟然遭到攻擊,老哥,你是千葉道場的嗎?」

「不,我是試衛館的。」

直美對綺羅「嘿嘿」地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被綺羅打。

「你常常這樣捉弄米琪嗎?」

「沒有啦,偶爾而已!」直美討好地笑笑。

「老哥,你是個豪爽的人,滿合我胃口的,長相也不賴,有空記得到這裡喝兩杯呀,我要睡了,明天見羅!」

「咚!」直美倒地就睡。

綺羅試探地碰碰她的臉,她似乎已經熟睡,發出震耳欲聾的軒聲。

綺羅拿了條毛毯蓋住她的身體,離開了房間。

走廊上的米琪,背對著門,縮著身子。

「米琪,直美已經睡了。」

「...」「我幫她蓋了條毯子,她常會這樣發酒瘋嗎?」

「...」「我什麼都沒看見喲!」

「抱歉!其實直美的本性並不壞。」

米琪轉過身,但仍不望著綺羅。

「只是喝了酒,才會...」「她是個爽朗的女孩,我蠻喜歡這一型的人;咦,接下來要去誰的房間?」

「去瑪莉的房間吧。」

米琪臉上仍帶著紅暈,她轉身背對著綺羅,快步下樓向前走去。

窗外的庭園,樹木森然矗立,看起來像是一片自然的林地,遮蔽著廣闊的宅邸。

──綺羅忽然停下腳步。

「啊!這是我的房間。」米琪囁嚅地說。

「方便讓我參觀嗎?」

「女僕的房間,沒什麼好看的啦!」

綺羅偏偏頭,努努嘴,做了個「開門嘛!」的姿勢。

「既然你一定要看...」米琪無可奈何地開了門。

突然,她「哇!」地驚叫出來。

「怎麼回事?」

綺羅立刻伸頭進屋中張望,他不禁啞然。

房中一對男女正在「辦事」,一個綁著辮子的女孩,俯臥著坐在魯克身上,正達到忘我的境界。

6「喲!是綺羅啊,你來晚了!」魯克邊擺動著腰部,邊對綺羅打招呼。

魯克身上的少女看到綺羅,發出更尖銳的呼聲,讓魯克不禁更奮力的衝刺。

「啊!啊!不要,我受不了!」她激烈地搖著頭,身體繼續上下起伏。

魯克對綺羅使了個「等一下」的眼色。

「別急嘛,魯克哥哥來了喲!」

他左手握住那少女堅挺的乳房,又開始用力挺進。

「不要!啊,太激烈了!」

魯克右手撫弄著少女的花蕊,她發出狂熱的淫叫,全身不由自主的扭動。

沒有多久,受到魯克猛烈攻擊的少女發出了「哇啊...」虛脫似的呻吟,接著身體一倒,癱在魯克身上。

魯克捏捏她白細的臂膀,對綺羅說:「呼,真爽透了!你也來跟這位麗莎小姐用身體打個招呼吧,她的技巧不錯哦!」

綺羅面無表情地望望魯克,冷冷的說:「是嗎?那你先滾下床呀,不然我怎麼上?」

「綺羅先生!」米琪尖叫著。

她含著淚水,看了一眼綺羅,嘴唇打顫地退了出去。

綺羅對米琪眨眨眼,跟下了床的魯克說:「米琪,請你拿條毛毯給他們吧!穿這麼少,會感冒的。」

「哼!」

魯克無趣地喃喃道:「喂,你別裝了,你瞧這女人,一副需要男人滋潤的模樣,放過她,簡直是暴珍天物嘛!」

綺羅冷冷地說:「抱歉!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隨便你!我實在太中意這裡的生活啦!我們來比比看,誰能在這兒待得比較久吧!」

「比這個太無聊了吧!」

「我可是卯起來要贏你的喲,再見啦!」魯克放肆地大笑,走出了房間。

短暫的寂靜持續著─魯克這可惡的傢伙。

「麗莎,你還好吧?」

麗莎望望米琪,「唰」一聲站起來,將衣服穿好。

她似乎有著俄羅斯血統,手腳修長,肌膚瑩白得幾乎透明。

「麗莎,這位是家庭老師綺羅。秋筱先生。」

麗莎不悅地瞥了綺羅一眼,飛快的跑出去。

「沒關係啦!」綺羅安慰米琪。

「任何人在那種狀況下,都會不好意思的;咦,你就住這房間嗎?」

房中只有兩張床,櫥櫃及置物架,桌子相椅子連接在一起,連

張書桌都沒有。

「不!從今天開始,要回我房間了,已經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呢!」

「那就好,我在想,如果我們在這裡唸書,麗莎就沒地方可以坐了;對了,我們不是要去瑪莉小姐的房間嗎?」

「是。綺羅先生...」「什麼?」

「太好了,剛才魯克先生要你...結果你沒有...」綺羅對她苦笑一下。

「去看瑪莉小姐吧。」

綺羅來到瑪莉房間時,瑪莉正在陽光和煦的陽臺上,甜甜地沉睡著。

「像嬰兒一樣純真的模樣耶!」綺羅望著閃亮金髮、櫻桃紅唇微張地入睡的瑪莉,輕輕的說。

「嗯,瑪莉就像嬰兒一樣純潔,簡直是天使般的人呢!」

「天使?」

「你以後就會了解;要叫她起來嗎?」

「不用了,我們不要打斷天使的美夢。」

「綺羅,你真是個好人。」米琪嘆了口氣。

「看得出來?」

「當然!」

米琪羞澀的別過臉去,兩人靜靜地離開了瑪莉的房間。

7綺羅被米琪帶到自己房間後,一頭栽到床上,思索著來此以後的所見所聞。

美貌的女主人,五個女兒,還有個叫麗莎的女僕,各有各的特色。

雪莉夫人的確具有一家之主的風範,一舉一動都透著威嚴。

綺羅環顧一下四周的擺設;這房間分為三區,臥室、書房、起居室,各種設備一應俱全、換成是飯店的套房,這樣的設備,住一晚的租金,說出來一定嚇死人。

想著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咚咚!」

一陣敲門聲驚醒了綺羅,他抬頭一望,時鐘已指在六點正。

門打開,麗莎推著一臺餐車進來。

「?」

「晚飯時間到了。」

餐車上,銀製餐具盛裝的餐點,整齊地排列著。

麗莎將餐盤擺到桌上,手法迅速而熟練。

「哇,好香,是你做的嗎?」

綺羅熱情的問,但麗莎只冷淡地回答。

「這是我的工作。」

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也難怪,因為她和魯克正在溫存時,恰巧被綺羅和米琪撞個正著。

麗莎再度出現時,已是綺羅用完餐的三十分鐘後了。

「很美味的料理耶!特別是蜆肉湯和龍蝦,鹽的份量也剛剛好。」

「是本地的名產啦!」

麗莎面無表情的撤下餐盤。

「你是俄羅斯人嗎?」

麗莎停下動作。

綺羅啜飲著咖啡繼續說:「聽說俄羅斯女孩的肌膚特別白茁,看到你、真的有這種感覺耶!」

「你要親身體驗嗎?」

「?」

「我是說,晚上需要我陪你嗎?」

綺羅呆了一會兒,望著麗莎說:「我是沒有那個念頭啦!不過,一切還是看個人的意願。」

「什麼意思?」

「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如果你也對我有意思,就不會這麼說了。」

麗莎沒說話,默默地推著餐車走出房間。

在走到門口時,綺羅似乎聽到她說了聲「謝謝」,或許是錯覺。

綺羅端著咖啡杯,坐到書桌前開始用功。就算到葛羅利亞家當教,也不能整天打混,連自己的論文都不寫。

不知經過多久。

綺羅功課做到一個段落,放下了筆。他似乎聽到細微的敲門聲。

綺羅開門一看,居然是雪莉夫人。

「我來羅!」

夫人俏皮的聳聳肩,迅速地鑽進了門內。

綺羅倒了杯咖啡給夫人,但他的內心雪亮,明白夫人到此的目的,絕不是隻來和自己聊天而已。

她穿著透明短睡衣,白色蕾絲的吊

帶襪。

「夫、夫人,您就穿這樣來嗎?」綺羅呆住了。

「夫人,您好像應該加件外套吧?」

「啊,我進你房間前,有穿著一件睡袍啦!」

「你是在門口脫掉的嗎?」

「你不喜歡嗎?」

「不,這樣很好看。」

「難道你不心動嗎?」

「我沒這麼說呀!」

綺羅苦笑了一下。看來夫人的本性是滿喜歡開玩笑的。

「米琪都告訴我啦,看起來,你是個相當和善的人呢!」

「我自己倒不覺得。」

「難道你當時舉不起來,或者,你是個無法抗拒誘惑的登徒子?」

「請勿任意下判斷,還有,請問你來這兒有什麼貴事?」

「綺羅先生不是說,想多知道點我的事嗎?」

「我是這麼想,但是,心裡有點不安哪!」綺羅坦白的回答。

「不安?」

「我在想,這是不是一個陷阱?」

「陷阱!為什麼?」

「為了試探我的人格呀!」

夫人「呵呵」地抿嘴笑著,同時握起綺羅的手,將他拉近自己身邊。

「你早就合格了,現在,是我們互相瞭解的時候...」「這樣...來互相瞭解?」

綺羅輕輕摟住夫人的腰,灑滿媚惑香味的身軀,撒嬌似的在綺羅懷中扭動著,然後癱軟在他結實的臂膀中。

「讓我來,好嗎?」

「真的是為了互相瞭解而來的嗎?我可不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喔!」

「啊,真是個危險的男人!」

綺羅笑笑。

「你會告訴女兒們嗎?」

「如果你表現太差的話。」

「你儘量去說好了。」

綺羅惡作劇地笑笑,然後輕輕含住雪莉的耳垂。

他將舌頭伸進她耳中,一邊吹氣,一邊緩緩地舔舐。手指往下,輕柔地愛撫她的脖子。

「嗯...」雪莉夫人發出輕微的喘息。

「真舒服,繼續啊!」

「你希望怎樣就怎樣。」

綺羅親吻著她的脖子,手指急促的伸向她的乳房。

雪莉的乳頭,意外地小巧可愛,顫抖著等待綺羅的愛撫。

綺羅隔著薄紗睡衣,嘴唇輕觸她的乳房,將乳頭一口含住。

舌尖輕輕地轉動,並以右手輕柔的在另一邊乳頭上划著圈圈,雪莉再度發出喘息。

「不要這樣摸我,啊,我快站不住了!」

綺羅含著雪莉的乳房,點了點頭,慢慢地將她移向沙發。倆人順勢倒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綺羅哥哥正式上場啦!」

一說完,立刻將她的睡衣從胸部拉下,誘人的雙峰隨即彈跳出來。口中含著乳尖,手指也不停歇的搓揉著她的小腹。

雪莉的肌膚雖然不如年輕女孩細嫩,但仍像未生育過一般緊密,而且對綺羅的撫摸,迅速起了反應。

大腿根的吊襪帶並未解開,綺羅一把扯下她的內褲,發現她的秘處已溢滿了愛液。

「已經這麼溼啦!剛才的那股潑辣勁兒到哪去啦?」

「討厭,人家只是隨便說說罷了!」

雪莉夫人誘惑地笑一笑,將手伸向綺羅的下腹部。她微嗔地望了綺羅一眼,緩緩地解下他的皮帶。

她熟練地拉下拉練,一手探入綺羅的內褲。一股微涼的感覺傳到綺羅的寶貝上,很快地,已經被雪莉握在手中。

「哇,已經這麼硬了!」

突然,綺羅腦中閃過「魯克是否也享受過這種服務?」的念頭,但隨即將之拋到腦後。

對於別人的私事,他一向抱著「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態度。

綺羅壓到雪莉身上,兩人成為69體位。

雪

莉的舌尖,已迫不及待地含住了綺羅的玉莖,她的舌功可謂一流;她一手輕柔的愛撫玉珠,舌頭舔舐著男根前端,將它緊緊含在口中。

一股酥麻的快感,迅速地傳遍全身,綺羅也屏息著以指尖探索雪莉的秘徑,大開的花蒂間,甘美的花蜜不停地從花瓣間流出綺羅的舌尖才碰觸到花蕊,雪莉的身體就已輕輕的扭動起來。綺羅將臉埋進那幽徑深處,雪莉也盡情地吸吮著綺羅的男根。

咕咻─咕咻─兩人興致盎然的持續享受著...

雪莉發出微弱的呻吟,放開了吸吮綺羅的嘴。同時,發出激烈的淫叫,嬌軀不停地擺動。

在確定雪莉已得到第一次的高潮後,綺羅起身改變體位。

「要進去了喲!」綺羅趴到她身上,準備插入。

「不要,不要現在進去,我會受不了的。」

「你就盡情的狂叫吧!我剋制不住了!」

「綺羅,綺羅,啊!你這猛男...」「你說什麼?」

綺羅將雪莉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順勢挺進。咕─咕─堅硬熾熱的玉棒,正進入溫暖潮溼的雨林探險。

雪莉已陷入狂亂狀態,她雙手來回搓揉著綺羅的腰,兩腿像用盡力量似的,緊緊夾住,並摩擦著他的恥骨。

「啊,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快呀!」

「我快來了喲!」綺羅抱緊雪莉的腰。

「來吧,我、我也要去了!」雪莉緊攀在綺羅身上。

綺羅一股作氣地將鋼棒深入玉門,快速的反覆抽插。

為了即將產生的大爆發,肉棒越來越堅硬。

「啊、啊...」雪莉的尖叫回繞在耳邊,突然,綺羅感覺渾身炸裂似的快感...

一切慢慢歸於平靜。

雪莉緊摟著綺羅,喃喃道:「等等,不要現在拔出來...」綺羅點點頭,無力的癱倒在雪莉夫人身上。

第二章黃昏的迷宮1第二天早上。家中成員,全部在餐廳中用早餐。

雪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米琪雖然已從家務的處罰中解脫出來,但仍穿著女僕服,勤快地幫忙擺放餐具。

艾娜的身旁是魯克,他一副「艾娜男友」的模樣,並用挑戰的眼神看著綺羅。

「喂,決定了沒有?」

綺羅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正好在夫人的正對面,還未坐定,魯克即不客氣地問著。

「真難決定啊!」

「可想而知呀!」

魯克的表情,像在炫耀「最棒的學生已經被我接收了」的模樣。

「早安,綺羅先生,睡得還好嗎?」夫人溫婉的問道。

「舒服極了!在小鳥的歌唱聲中醒來,真是人生一大樂事!」綺羅微笑的回答夫人。

從盛裝打扮的夫人身上,一點也看不出昨夜狂亂的痕跡,她仍如平常一般,明快的處理大小事情。

「咦,每天都是全家人一起用早飯嗎?」

「嗯,這是葛羅利亞家的規定,可是總會有人還在半睡眠狀態呢!」夫人苦笑著,綺羅立刻明白她指的是誰。

瑪莉和直美。和從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一樣的瑪莉,仍在打瞌睡,直美則像還在宿醉之中。

「夏璐早上也起不來,對不對?」綺羅對坐在夫人身旁,一臉不高興的夏璐說著。

「怎麼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呀?」

「沒有啦!」

「嗯,夏璐大概在鬧情緒吧,因為我不讓她把小摩帶到餐桌上。」

夫人解釋著,似乎在掩飾些什麼,綺羅裝作沒注意。對別人不想說的話追根究底,不是綺羅的作風。

「原來

如此啊!」

綺羅對一旁無所事事地抖腳的夏璐說:「我小的時候也常和媽媽鬧彆扭,因為小咪的椅子不見了,小咪是我以前養的花貓。」

夏璐的嘴角動了一下。

瑪莉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這時突然睜開,向四周張望一下。

「貓咪?在哪裡?」

像說夢話似的,一說完。又繼續打起盹來,紅通通的嘴唇如草莓般鮮嫩。

這個女孩似乎?

「大家都吃完了吧!綺羅,談談有關工作的事,好嗎?」

飯後喝咖啡時,夫人問道。

「都見過我的女兒了吧!你決定選誰當學生呢?」

「這個嘛...」綺羅環顧了一下四周。

直美雖然一副醉茫茫的樣子,卻仍偷偷地在胸囗打著X的符號,綺羅明白她的意思,而瑪莉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抬起頭髮著呆。

綺羅苦笑著,眼光停留在米琪身上。米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綺羅對夫人說:「我想教米琪。」

「什麼?」夫人的表情很困惑。

「啊,我、我不行的啦!」米琪慌張的搖搖頭。

夫人嚴厲的看了米琪一眼。

「我想,這孩子可能沒辦法...」「只要用心教,她一定會有進步的。」

「是嗎?既然你這麼決定,那就依你吧;米琪,你可不要辜負老師的期望,知道嗎?」

「是...」令人驚訝的,卻是艾娜的反應。

一直在旁邊靜靜地品嚐咖啡的艾娜,在聽到綺羅的決定後,竟「唰」的一聲站起來。

她厭惡的看了米琪一眼,冷冷的說了聲「請慢用」就走出餐廳。

「真是的,為了一點小事就不高興!」

直美聳聳肩表示,夫人卻說:「沒有啦,會為一點小事就生氣的,應該是你呀,不是嗎?」

「嗯,這個我倒承認。」

這時,魯克也藉故離開了餐廳。

席間的氣氛變得很僵,倒不是因為直美的話,而是綺羅覺得,艾娜的反應似乎有點小題大做。

綺羅偷看了夏璐一眼,發現她似乎有點難過,一股寂寞的神色,自眼底慢慢流洩出來。

2米琪的授課,預定從第二天開始。

全家人用完餐後,米琪留下來幫忙,麗莎收拾餐具,她大概覺得,從今以後要念書壓力很重,所以一直不再抬頭看綺羅。

窗外射進溫暖的陽光,微風吹拂著,窗廉輕輕飄動。

「你生氣了嗎?」綺羅待米琪到他身邊收餐盤時,抓著她問。

「沒有,我怎麼會生氣?」米琪端著碗,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米琪,你不喜歡讀書嗎?」

「哎呀,我也不曉得啦!」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綺羅先生,你人很好,我很喜歡你。」

「這樣最好,反正,不要把唸書看得太嚴肅,以輕鬆的態度面對就好了。」

綺羅衷心地希望能藉此機會,讓似乎抱著嚴重自卑感的米琪,建立起一些自信心。成績高低並不能代表一切,只要自己曾經盡力就好。

和米琪敲定上課的時間後,綺羅離開了餐廳。

明天就開始上課,今天回學校去處理些私人事務,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綺羅走在寬敞的走廊上,反覆思考著米琪的事情。

如果她是兩年前來到葛羅利亞家,那麼,當時她應該已經是高一的程度。不清楚的是,試卷的難易度,是否配合各人的年齡。

如果大家都是用相同的題目考試,夏璐卻得到第一名,那她無疑的是個天才。

綺羅心想,這一點一定要問清楚,卻突

然發現自己迷了路。

「哼,綺羅那傢伙,竟然會選那個笨女孩!」

...似乎有人在咕噥著。

仔細一聽,另一個說話聲從門縫裡傳出來。兩個聲音,好像都傳來自前方的房間。綺羅靠在門邊,偷偷聽著。

「你那是什麼態度?身為一個領導者,應該隨時隨地都充滿自信、穩重冷靜,像你這麼衝動,考試的時候怎麼辦?」

綺羅聽到後,不禁想大笑出來。果然是魯克,以他那種無法維持三分鐘正經表情的人,竟敢大言不慚的叫別人保持冷靜。

綺羅搖搖頭,想離開現場,卻聽到─「是、是的,啊,可是,我沒辦法...」是艾娜微弱的喘息聲,她聽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

綺羅將門打開一條縫,窺視著裡面。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啦!」

「啊...我...」怎麼回事?看到房裡的的情形,綺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艾娜豐碩的臀部,在沙發上高高翹起,不,正確的說,她正跨坐在魯克的腰上。魯克似乎正在傳授她「性教育」。

綺羅不禁啞然失笑。

艾娜的身材的確好得沒話說,而且肌肉結實健美,散發著律動感,全身肌膚光滑無比。

魯克不停地抬起臀部,兩人緊緊擁抱,艾娜也不甘示弱的向下壓迫魯克。

沙發上是一幕春色無邊的肉搏戰。兩個人的身體,好像兩尊肉感的雕像,不,更像是摔角選手。

「不要叫!你這樣怎麼得到第一名?再忍耐一下!忍耐!」

「是,是!」

「喂,要去羅!」

「知道了!」

綺羅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跟前這一幕,好像兩個男女士兵在操練。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陽剛味」的性愛場面。難道魯克是為了激起艾娜考試的鬥志,才進行這種怪異的訓練嗎?

無疑的,這是為訓練鬥志而進行的性行為;魯克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在責罵艾娜的同時,似乎不單隻為了讓她得到第一名而已。

不知這對魯克唯命是從的艾娜,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

綺羅輕輕關上房門,感覺走廊的那頭似乎有個人影。回頭一看,是麗莎鐵青著臉,呆立在那裡。她望了望房間,又望了望綺羅,快步地消失在陰暗的走廊盡頭。

3在開車前往學校的途中,綺羅感到神清氣爽。自己原本並不覺得,但從這棟如城堡的巨宅中出來後,才發覺那兒的確讓人感到氣悶,無法放鬆心情。

辦完了學校的事,綺羅順便去書店買了幾本參考書。綺羅並不清楚米琪的學力程度,因此他打算先教些大學入學的考試內容。

隨後,到超市買些日用品時,突然在收銀機旁看到了毛絨絨的小熊玩偶。小熊穿著荷葉邊的洋裝,圓滾滾的眼睛望著綺羅。

似乎和某人有點相像...

綺羅不加思索地抱起了小熊。

「有點像米琪呀!」

向她借車鑰匙時,轉頭的表情,還有那欲言又止,抬頭望著自己的神態。

買下這小熊玩具,要幹嘛呢?轉念一想,乾脆帶瓶酒給直美吧。

綺羅將小熊玩偶往駕駛座旁一放,並替它繫上安全帶。

葛羅利亞家的車庫裡有多種名車任綺羅挑選,為了不想再花腦筋,所以他直接開了那輛曾坐過的紅色富豪。

綺羅回到宅邸時,已快接近黃昏了。一望無際的田園,紫紅的幕色垂掛在遙遠的地平線上方,使得天空中微帶幾抹紅雲。

接近宅邸時

,看見抱著花束的瑪莉、米琪和一個身穿工作服的老人圍在她身旁,瑪莉蹦蹦跳跳地在他倆周圍繞來繞去的奔跑著。

當瑪莉看到車子開過來,立刻抓著花束,用力地向綺羅打招呼。她大概也看不清楚車中的人吧!不過,瑪莉在黃昏的田野中嘻鬧的樣子,看起來真像一副美麗的圖畫。

那男人彎著身子,似乎在問米琪「那是誰?」看樣子,好像是這兒的園丁,他摘下帽子對綺羅揮了揮。

─又是個喝酒胡鬧的夜晚。

「老哥,陪我喝一杯吧!」

很意外的,直美竟抱著酒瓶跑到綺羅的房間。

直美仍然穿著那件養眼的透明長袍,眼光停留在櫃子上的小小熊布偶。

「哎呀,老哥,你有收集這種東西的嗜好嗎?」她曖昧的笑一笑。

「想到你抱著熊寶寶睡覺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

「你要,借你好了。」

「不要!不要!我又不是你。」

綺羅望著直美,「咳」地清清喉嚨。

「有酒啊?是日本酒?」

「哇,純米釀造的,有夠棒耶!」

「終於找到同好了,我想,也只有和你才能痛快地喝一杯,其他人一喝就醉,實在很沒用!我每天都會用龍蝦下酒喔,滋味好極了...」「我記得在這裡,好像規定成年人才能買酒,不是嗎?」

「是啊,還要看身份證,真討厭;想起這點,我就好懷念日本。」

「乾脆到我房裡喝,怎麼樣?有烤魷魚和烏魚子喲!」

「有蜜餞嗎?」

「當然有,走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直美的房間和昨天一模一樣,被綺羅捲成一卷的報紙,滾落在床鋪底下。

「老哥,別拘束,就把這裡當成自己房間吧!」

她拿出下酒菜,「蜜餞,還有,瑪莉姐姐喜歡的烤魷魚...」「瑪莉小姐喜歡吃烤魷魚?」

「是啊!她也滿會喝的,還有一個處得來的,就是夏璐了。」

綺羅接住直美丟過來的下酒菜,反問:「你不是說,她們都不會喝酒嗎?」

直美的謊話被揭穿,笑著吐吐舌頭。

「別提那些了,乾杯!乾杯!」

她將魷魚絲裝到盤中,一個勁兒對綺羅勸酒。

直美的一雙巨乳,如波浪般晃動不已。

「想不到瑪莉那樣的人也能喝酒,真令人意外!她好像比較適合喝牛奶吧!」

「是啊!」直美咬著魷魚絲,連連點頭稱是。

「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吧!瑪莉就像一張白紙般純真,只要能在花園玩耍,就覺得很快樂,不像我們,在這個家中實在很辛苦呢!」

「辛苦?」

「身為養女,總是會比一般人辛苦。」

綺羅將酒一口喝乾,繼續倒酒並問:「意思是說,你過得並不快樂?」

「也沒有特別不快樂啦!我的情況還算好,我是被父母賣給葛羅利亞家的。」

綺羅皺了皺眉。

「這怎麼能算情況比較好呢?」

「我爸爸因為愛賭博,欠了一大筆錢,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遠親葛羅利亞家願意幫爸爸還錢,條件是要收我為養女,可是我想,葛羅利亞家一定大失所望吧!本以為來的是個乖巧的日本女孩,沒想到卻是個酒鬼,這下如意算盤可打錯了。」

「如意算盤?」

突然,直美閉口不語。

「哎呀,會用金錢來買一個人,總會有些目的吧!喂,老哥,你不是MIT的高材生嗎?到美國來有什麼感想?」

直美突然轉移話題,看來要從她嘴裡套

出什麼秘密,並不是件簡單的事。

「來美國的感想嗎?」

「其實在MIT沒什麼特別值得想念的東西,因為和日本的大學課程是一樣的,出國只不過想增長自己的見聞罷了!」

「沒錯!人在國外比較能專心念書,美國的女人怎麼樣?像你這種帥哥,女朋友應該一大堆吧!對於這方面,你的感想又如何?」

綺羅苦笑了一下,再幫直美斟上一杯酒。

「我又不是到美國來研究這個的。」

「咦,難道你是同性戀?」

「同性戀能看得出來?」

「不知道耶!你喜歡這棟房子嗎?像女生宿舍一樣,吃飯都是一起;你和米琪姐姐上床了嗎?」

「我又不是魯克!」

「是嗎?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雪莉阿姨穿著睡袍,偷偷摸摸地不知跑到誰的房間呢!」

綺羅心頭一驚,瞥了直美一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啦!」

「反正,我不會讓你抓到把柄的。」

「不會嗎?」

「?」

「就是這樣!」

說完,直美靠近綺羅,觸摸他的身體。她將手移到綺羅胯下,緩慢地搓揉褲檔處鼓脹的突起。

「這樣慢慢的弄,你就會出來了嗎?」

「我說,直美哪...」綺羅抓住直美的手,訝異的問:「難道你們這些名門家族的千金小姐,整天就在幹這些事?」

「你這麼說,真是令人傷心啊!我可是千挑萬選才找上你,依我的標準,第一要是個帥哥,第二是不把女人當傻瓜的人,最後才是...」「會喝酒的人。」

「你很清楚嘛!老哥,來嘛!」

直美嫵媚地笑著,將房門緊緊鎖上。然後她跨坐在綺羅身上,身體往前傾。

直美柔軟的嘴唇,先是輕輕吻著綺羅,接著是個長長的法式深吻。她的舌頭纏繞著綺羅,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才離開。

「唔,好甜美!老哥,你的接吻技巧不賴嘛!」

「多謝誇獎,你的吻功才是一流!」

綺羅說完,直美哈哈一笑。

「我還有更厲害的喲!」

直美再以指頭輕撫綺羅胸膛。一手將綺羅襯衫的扣子一個個解開。她陶醉地望著綺羅。

「好結實的肌肉,我最喜歡讓強壯的帥哥失身了。」

「喂,女人強暴男人,也是犯法的喲!」

「有什麼關係?你已經有反應了,怎能說我強暴你呢?」

綺羅說不過她,反而感到身體正徐緩的配合著直美的動作。

「嗯,男人處在這種情況,真是興奮呢!」

「讓你更興奮一點吧!」

直美拉下綺羅的褲子拉練,掏出他火熱的小弟弟。

直美將槍管夾在自己豐滿的乳溝中輕輕搓揉,舌尖滑溜地舔舐著槍口。

「唔...」綺羅不禁發出愉悅的喘息。

玉棒被那光滑富彈性的乳房夾住的感覺,令人飄飄欲仙,溫潤的舌尖靈活的動著,讓綺羅幾乎有種疼痛的快感。

「漂亮的傢伙!我是說,你那玩意兒太美味了!」

「你到底要幹嘛?打算把我一口吞掉嗎?」

「別猴急,好不好?」

直美嘿地一笑,撩起衣服下襬。她迅速將內褲除去,跨坐在綺羅身上,迫不及待地將鋼棒抵住花徑入口。

「喂,進去吧,這樣可以進去了吧!」

直美吸了口氣,用力沉下腰。滋滋─直美的內徑,將綺羅緊緊包住。

「直美小姐...」緊縮的秘肉收縮,令綺羅感到一陣酥麻。直美的雙腿夾住綺羅的腰,開始有韻律的上下晃動

。

「怎麼樣,很爽吧!你也動一下呀!」

綺羅苦笑,一手攬住直美的腰,將她拉近自己。另一手握著她的乳房,並用手指夾住乳頭。

「哎呀,不要,太激烈了!」

「主動挑逗我的,不是你嗎?怎麼,你不想要嗎?」

綺羅的唇爬上另一邊乳頭,舌唇並用的吸吮直美的花蕾,並來回舔舐著雙乳。

「啊,哥哥,好舒服呀!你真行!」

直美悸動的音調,顯示她已經極為興奮了,她開始狂亂的上下躍動。髮絲飛舞,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清楚地傳到綺羅耳中。

「啊!好深,我要去了!」

「我也快了...」「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遵命!」

綺羅雙手抓住直美的背,身體向前傾。他將力量集中在小腹,讓她的膝蓋抵在自己肩上。

「要射羅!」

綺羅漸漸加快玉莖抽送的動作。

「嗯,啊,好棒喔!」

綺羅在最後關頭,將鋼棒抽出,全射在直美的腹部。一股暢快的解放感蔓延至全身,黏稠的愛液「噗滋、噗滋」地噴出來。

「嗯...」直美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她順手將噴射在腹部、胸口的濃液,好像很美味似的舔著。

「好香甜喲!你也吃吃看。」

「那玩意兒怎麼能吃?」

「是你自己的瓊漿欲液耶!」

「那是獻給小姐您的!」

直美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樣,嘻嘻地笑起來。

「咚咚」,忽然一陣小小的敲門聲響起。

直美對綺羅做了個惡作刻被發現的頑皮表情,並拿了面紙擦拭著身體。

「誰呀?」

門外回應著「嗚嗚」,像小貓似的哭泣聲。

「是瑪莉姐。」

直美浮現苦笑,等綺羅穿好衣服才開門。

「怎麼了?又做惡夢了?」

瑪莉穿了件長睡袍,揉著眼睛走進房間。

「嗚!有個好大的鬼在追我,好可怕哦!」

「不要怕,我們一起睡吧!」

「真的嗎?直美不討厭瑪莉嗎?」

「怎麼會討厭你呢?我最喜歡瑪莉姐了。」

「唔...」瑪莉以乎渾然不覺綺羅的存在。

直美對綺羅使了個眼色,便哄著瑪莉,帶她到自己的臥房。

一陣小小的交談聲響起,慢慢地,整個房間陷入寂靜,瑪莉似乎入睡了。

綺羅悄悄走到寢室外一探究竟,發現瑪莉的頭埋在直美胸前,安詳的睡著了。

直美看見綺羅,輕輕地對他眨眨眼。綺羅笑笑,離開了直美的房間。

第三章金色的環1米琪的課程從今天開始。綺羅本想上午就開始上課,但米琪堅持,一定將家事做完,所以一直拖延到下午。

一點鐘,大家已用過午餐,綺羅拿了參考書和筆記本,前往米琪的房間。

魯克與艾娜這對軍隊二人組,吃過早飯就外出了,一直不見蹤影。一定在哪裡用功吧?不過,搞不好是在做那種詭異的訓練也說不定,綺羅不由得笑出來。

米琪在房裡等待綺羅,當綺羅看到她仍然穿著女僕制服時,不禁嚇了一跳。

「你這麼喜歡穿這件制服嗎?」

「不好意思!如果不這樣穿,我就會覺得不自在。」

「沒關係!只要你喜歡就好了。」綺羅笑笑,攤開桌上的筆記本。

米琪的房間完全是深藍的色系,牆上掛了幅幾何圖案的抽象畫,簡潔的傢俱擺設,整體的感覺明快得出乎綺羅的想像。

本以為會是飽含鄉村氣息的房間,沒想到卻洋溢著知性的氣氛。

─她一定是AB

型的。綺羅心想。他凝視著米琪,感覺她身上似乎有種不可捉摸的神秘,只是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綺羅打開筆記本,指著測驗題的部份。

「先作這些部份吧!沒有時間限制,我只想知道一下你的程度,慢慢寫,寫完了叫我一聲。」

「知道了。」米琪開始作答。

望望她認真的表情後,綺羅打開了自己的書本。雖然坐在綺羅對面,一直被他盯著,但米琪卻沒有緊張的樣子。

過了幾分鐘,綺羅才將眼光移開,落在自己的書本上。

沒多久,米琪出聲:「老師...」綺羅的頭沒有抬起來。

「不會的地方,跳過沒關係!」

「嗯...我是說,已經做完了。」

綺羅懷疑的看看米琪,望望表,才過幾分鐘而已。

「我看一下!」

綺羅接過筆記本看了一遍,不禁稱讚的說:「全都答對了耶!好厲害!接著這一部份的問題比較難,你試試看。」

「好!」米琪又開始認真作答─「老師...」「咦?」

「做完了。」

「什麼?」綺羅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第一次給她的題目是高一程度,看她答得這麼輕鬆,第二次索性給她高三程度的題目。

「讓我看看!」綺羅的眼光一下掃到第四題,這是一道高難度的陷阱題,一般的高三生如果不注意,就會落入陷阱。

綺羅訝異的吸了口氣,米琪神色不定的望著他。

「答得非常好!」綺羅驚歎道。

「這部份也全答對了,這下可換我傷腦筋了!」綺羅合上筆記本。

「抱歉!真沒想到你的程度竟然這麼好,既然這樣,我們來向其他的科目挑戰吧!」

測驗的結果,米琪的程度比綺羅想像中高得多。學科程度,包括一般常識在內,都有相當高的水準。

「米琪,每個月的家庭考試,你都是最後一名嗎?」

「是、是呀!」

「也就是說,連瑪莉的成績都比你好?」

「嗯,是的。」米琪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哇!看來是我弄錯了。」

綺羅雙手合握對她說:「看來,是我小看了葛羅利亞家的測驗,明天我會準備些配合你程度的題目,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米琪的眼睛一亮。

「那我可以去做家事了嗎?」

「當然可以!奇怪,你對於家務事竟然如此熱衷?」

「對啊!今天還沒澆花,我還得要洗衣服呢!」

第二天,綺羅出了接近MIT入學考試的題目,米琪一樣輕鬆作答完畢,然後又一副期待的表情,問綺羅可否去做家事了。

對此結果,綺羅不禁抱頭沉思。教導不懂數學公式的人數學是件容易的事,只要套入公式,就可漸次導出解答。

歷史也是同樣的道理,追古溯今,只要讓學生對古代產生興趣,自然能一步步將歷史事件記住。

但是教一個無所不知的學生,就是件天大的難事了。因為每一種專門的學問,都有許多未知待解的部份,所以用考試的方法來測驗知識的高低,根本就很不合理。

綺羅這晚,來到了夏璐的房間。

夏璐的成績是五人中最高的,應該可以從她那裡瞭解家庭測驗的水準。

但是,綺羅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夏璐一開門,就哭喪著臉對綺羅說:「綺羅哥,小摩不見了啦!」

2巨大蜥□小摩先生,可不是像小貓小狗般的寵物,而是連同尾巴在內,身長几達二公尺的巨型爬蟲類。

只是這宅邸如

此龐大,它走失的可能性也就相對提高。

「會不會跑到房間外面去了?」綺羅向四周張望一下,順口問道。

「不可能的啦!小摩最膽小了,絕不會離開房間的。

「那一定是藏起來了,你叫過它了嗎?」

「嗯,可是它不出來。」

綺羅平心靜氣的安慰她。

「我們一起找吧。」

「真的?你不是有事情嗎?」

「沒有關係!小摩有難,我不能不管。」

綺羅在房中搜尋著小摩的蹤影。

夏璐的房間採用黃褐色的暖色調,從起居室至寢室、書房,房間與房間都有稍許的落差,落差處架設了小巧、可愛的拱橋,非常別緻。

牆上擺置著行星的天體模型,窗邊是一架天體望遠鏡。

「嗯,這個房個間可以藏身的地方還真不少呢!」綺羅搖搖頭說。

「這張床真是有夠亂的;你看,有洋芋片、巧克力、爆米花漫畫,還有遊戲卡帶呢!」

夏璐蹶起嘴:「你很吵耶,再說我扁你喲!」夏璐握緊拳頭,就像一隻想攻擊人類的貓咪。

「我想,小摩不會躲在爆米花的袋子裡吧?床下找過了沒有?」

夏璐氣鼓鼓地回答:「找過了!」

「沒看到嗎?」

「我的視力不好呀!」

綺羅說了聲「不好意思」,就跑進寢室,爬到床底下尋找。

床下塞滿了各種雜物,幾乎讓綺羅伸手不見五指。

「夏璐小姐...」「別找了啦!」

「這是什麼?」

綺羅抓起掉在眼前的蕾絲內褲。

「討厭!」夏璐生氣的從綺羅手中搶過內褲。

「怎麼能對淑女這麼無禮!」

「你什麼時候又變成淑女了?」

「你別管了,我自己找就好了!」

她氣呼呼的鼓起臉頰,瞪了綺羅一眼,就鑽進床下。一會兒,「沙沙」的聲音傳出來。

「哈!小摩的尾巴。」夏璐歡呼起來。吃力地從床下爬出來。可是她卻像個鬧彆扭的小孩,不高興的坐在地上。

「它不肯出來啦!」

夏璐鬧情緒地亂丟洋芋片的空袋,又朝床底的方向瞥了一眼。

「你叫它的名字,不就出來了嗎?」

「可是...」「哈啥!我知道了!」綺羅彎下腰瞧著夏璐,微微一笑。

「和小摩打架了,是嗎?道個歉就沒事了嘛!」

「你怎麼知道?」

「以前我有隻貓叫小咪,每次和我鬧彆扭後,也喜歡躲起來,都是我跟它陪不是的。」

「...」夏璐想了一會兒,有點難為情的鑽到床底下。

「小摩,對不起啦,我以後不會再一直敲你的頭了,你出來好不好嘛?」

小摩似乎考慮了一下,終於「□□□□」地爬出來。

它抬起頭看著夏璐,夏璐張開雙臂,它便撒嬌似的將頭靠在夏璐懷中磨蹭。

「終於和好了吧!」綺羅高興的說。

「我不知道你和小摩這麼親密,它和大家都熟嗎?」

「才沒有呢!它只和我親近。」夏璐將小摩摟在懷裡。

「我和小摩的感情像母子,因為它出生時,我就在旁邊,從此就沒有分開過,我等於是它的媽媽,而且,我能信賴的也只有小摩一個...」「只有小摩?」

「我以前也曾信任艾娜姐和雪莉阿姨...」「夏璐小姐也是被收養的嗎?」

「才不是呢!我不是被收養的,綺羅哥哥根本不知道,這個家...」夏璐說到一半,突然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咳、咳、咳─在幾聲劇烈的咳嗽後,她竟然吐出鮮血。

「

夏璐小姐!」

「我、我沒事,這是經常發生的...」但是,吐血可不是小事啊!綺羅想著。

「我馬上去叫人過來,你忍耐一下。」

「沒關係,不要...驚動大家...」說著說著,夏璐卻不支倒地。

小摩也著急得在夏璐的周圍繞來繞去。

綺羅看到這種情形,立刻衝出門外。

3夏璐病情的發作情形,看來已經是司空見慣,她只接受了家庭醫師的治療,並未送醫,休息一會兒,又恢復了往日的作息。

葛羅利亞家的人,似乎不將夏璐的發病當一回事,也沒人在綺羅面前關心她的病情。

之後,每次綺羅去看夏璐時,她都絕口不提那日未完的話題,即使綺羅用話試探,她也是將話岔開,最後,話題還是在小摩身上打轉。

「在這個家裡...」夏璐是否想說出葛羅利亞家的秘密了呢?

幾天過去,考試的日子終於到了。結果到底會如何呢?沒有人知道。

綺羅在當成考場的房間中,看到姐妹們一個個進人。睡眼惺忪的夏璐,宿醉未醒的直美,跟隨直美入場、無精打睬的瑪莉。

「早啊!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們可是自信滿滿哦!」

是魯克那傲慢的傢伙,他忠實的學生艾娜緊跟在後面,眼光直瞪著綺羅。

綺羅也不甘示弱,立刻出言譏諷魯克:「恭喜啊,斯巴達式的訓練,看來很有成果嘛!」

魯克卻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沒錯!果真大大的有進步。」他大搖大擺的接著說:「喂艾娜,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艾娜尊敬地回答了一聲「是」後,踏著重重的腳步,走進了會場。

離考試只剩兩分鐘時,米琪才慌張地趕到會場。她不停的喘氣,看起來跑得極匆忙。

「為什麼今天還要做事呢?」綺羅有點不解。

「對不起!我實在放不下那些事。」

綺羅不好責備她,只好無奈的笑笑:「沒關係啦!反正你已經複習很久了,這次一定能考得不錯,,不要太緊張,放鬆心情應考就可以了。」

「可是,老師...」米琪似乎還想說什麼。「我、我想大概會考不好!」

綺羅笑了笑。「還沒考不要氣餒嘛,要開始羅,加油!」

「反正...」還沒說完,雪莉夫人已從裡面探出頭來。

「米琪,快點進來!」

「是的,馬上來。」米琪飛快地跑進房間。

考試開始後,綺羅在走廊上踱步,只聽到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

等待的時間,屋內特別的寂靜,甚至有種悠閒的氣氛。

「喂!」魯克叫著綺羅。「關於這次的考試啊...」綺羅沒注意聽魯克的話。

「你有沒有在聽啊?」

魯克拍拍綺羅的背,綺羅猛一回頭。

這時,考場的門打開了,雪莉夫人的頭又伸出來。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

「哼!」魯克對綺羅冷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走廊門邊。魯克一言不發,似乎失去了談話的心情。

彷彿過了一世紀般,這場考試終於結束。首先出來的是昂首闊步的艾娜,她的神情頗為自信,米琪則到最後,才不安的走出會場。

「考得怎麼樣?」

米琪難過的低下頭。「這次還是不行啊!」

綺羅柔聲安慰她:「沒關係!你已經盡了全力,就別太在乎結果了。」

4考試的成績,次日即發表出來。

綺羅提早在指定時間前走出房間。雖然已慢慢習慣這棟宅邸

,但仍然得避免迷路的可能。

到達夫人的房間時,魯克和艾娜剛好走出來。成果似乎挺滿意,他倆相視一笑,便飛快地閃到廊柱後方,激烈的擁吻起來。

「嗯哼!」綺羅微微清了清喉嚨。

「啊!」艾娜驚跳起來,滿臉紅暈的望著魯克。此刻她嬌羞的神情,看起來特別的有女人味。

魯克卻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他抬抬眉毛得意的說:「你對偷窺很有興趣嘛,小心長針眼!」說完,便挽著艾娜迅速離開現場。

過了一會兒,米琪才姍姍來遲。

「進去吧!」

綺羅敲敲夫人的房門。

「請進!」夫人冷淡生硬的回答。

她坐在辦公桌後,看到他們進來,即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表情似乎比平常多了份嚴峻。

夫人草草的翻閱過米琪的試卷,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次的考試,米琪還是最後一名,實在令人傷腦筋!」

「是嗎?」綺羅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

「米琪小姐多少也有點進步吧!其實她的程度並不差。」

雪莉夫人默默的搖搖頭。

米琪突然叫起來:「不、是我不好,綺羅先生教了我很多東西,可是我卻考壞了。」

「說得沒錯!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

綺羅覺得,夫人的話似乎有某種含意。她好像早就知道米琪會考得很差。

夫人又深深嘆了口氣,眼光輪流看著他們。

「綺羅先生,我想有必要對你說明這情形,請先別生氣,其實,米琪她從來沒有真正發揮過自己的實力。」

「...」「不,只有一次,她是認真的應試。」

「是不是第一次測驗時?」

「嗯,那次她和夏璐同分並列第一名,艾娜卻是最後一名,所以我狠狠地罵了艾娜一頓。」

「原來是這樣,從此以後,米琪小姐就故意考不好,是嗎?」

綺羅漸漸明白了,他望望身邊的米琪,她輕輕的點點頭。

「所以...」雪莉夫人接著說:「這次考試成績的結果,綺羅先生不必負責任。」

「對不起!」米琪小聲的道歉,聲音細得像蚊子在叫。

「我看,請綺羅先生改教直美或瑪莉好了。」

綺羅吸了口氣,堅定的說:「不,我想再給米琪小姐一次機會。」

夫人和米琪,同時驚訝的望著綺羅。

「這不太好吧?」

「不會的,我想繼續教米琪小姐。」綺羅直視著米琪。

「你是不是認為,艾娜小姐被責罵,是因為你的緣故?這樣就放棄考試,看起來好像是體貼的表現,但實際上卻不是;也許你本身不喜歡和人競爭,可是從艾娜小姐的立場看,又是如何呢?她是瞭解你的實力的;換言之,你現在雖然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但對她來說,你仍是個可怕的對手。」

綺羅停頓一下。

「因為同情別人而放棄考試,這對拼命努力用功的其他人來說,是一種輕視的表示,也許你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其實卻是非常傲慢的啊!正因為艾娜小姐很努力,所以你更應該盡全力和她一搏,瞭解我的意思嗎?」

當綺羅說著這番話時,米琪眼中早已淚盈滿眶。晶瑩的淚珠,一顆顆從她臉頰滾落。

「我...瞭解...」「米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但請你再試一次好嗎?」

雪莉看著米琪說:「好吧,綺羅先生,就照你的意思去做;米琪,參加考試是葛羅利亞家人的義務,無

論如何得盡心盡力才行,好了,先出去吧,我還有話對綺羅先生說。」

「是的。」米琪用圍裙拭去淚痕,鞠個躬後就退出房間。

雪莉夫人嘆息著站起來。

「謝謝你,綺羅先生,我原本還不曉得怎麼跟她說呢?」

綺羅坐在沙發上,雙手合握。

「也許因為她是養女...」「或者和這原因有關;不,其實我也有私心,如果米琪一直這樣下去,艾娜不就少個競爭對手了嗎?我的確曾這樣想過,你應該瞭解我的心情。」

「是的,不過,你真的很了不起。」綺羅深深地感嘆。

「換成一般人,是絕對不會說出真相的,但你卻告訴了我。」

「謝謝你!綺羅,要不要喝一杯?」夫人從桌旁的酒櫃中拿出一瓶白蘭地。

「今天真是累,請陪我喝一杯,好嗎?」

「好啊!」綺羅接過酒杯,挪個位置給夫人。

雪莉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身旁坐下來。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該和米琪談些什麼?」

「我有個疑問...」啜了口白蘭地,綺羅說著。感覺酒精的濃郁香醇,緩緩的經過鼻腔及喉嚨。

「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葛羅利亞家要舉行這種每月一次的測驗,而且並不是配合各人年齡的考試,到底為什麼?」

「好香喲!」夫人放下酒杯,望著綺羅。

「我實在很累!我們別談這些,好嗎?」夫人故意岔開話題。

「...」綺羅默默地閉上眼,將雪莉抱住,靠近自己。夫人陶醉的倒向綺羅的胸膛。

「大白天的,沒關係嗎?」

「你在意?」

「怎麼可能?」

綺羅吻上了夫人的唇,兩人舌頭交纏,她那富彈性、馨香的舌在綺羅口中攪動。

綺羅伸手解開她的鈕釦,探進緊身套裝中。夫人也急促的解開綺羅的上衣釦子。在脫去上半身的衣服後,他們緩緩地除下剩餘的衣褲。

窗外射進微微的光,昏暗的室內,雪莉一絲不掛的呈現在眼前。

夫人彎下身子,開始慢慢品嚐著綺羅的大肉棒。她右手輕輕撫弄著兩粒玉珠,左手捧著玉棒,舌頭舔舐肉腸前端。接著,舌頭開始不停地上下來回舔著。漸漸地,她加快速度,麻癢的感覺開始集中。

綺羅站起來,將雪莉夫人壓倒在沙發上。夫人俯下身子,綺羅抬高她的臀部,手指插入那已溼透的秘徑。綺羅將他堅硬的鋼棒,抵住雪莉的後庭,用力挺進。

「啊、啊呀!」溼潤的秘肉,將綺羅的玉莖緊緊吸住。

「啊,綺羅,好舒服呀!」

綺羅將手指伸進花瓣間,玩弄著突起的花心,夫人發出短促的嬌喘。

「別...綺羅,別這樣...」「夫人,好好的享受吧!」

綺羅抬起她的纖腰,將沾滿愛液的剛棒抽出,用舌尖舔著她的花穴。

「啊,不要!」

剛剛花瓣才遭受一陣狂暴的攻擊,此時的愛撫,令她快感倍增。雪莉夫人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床單,身體扭動著,發出激烈的淫叫聲。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綺羅停止舌頭的運動,接著展開了第二波的攻擊。

「要去了喲!」

綺羅加快速度,肉棒反覆的強抽猛送,使得結合點不斷髮出「啪啪」的碰撞聲。

「要出來羅!」

「哇呀...啊,綺羅!」

進入花心深處的鋼胞,已瀕臨爆發邊緣。一股麻痺似的快感蔓延至全身,綺羅噴射出來。

激情過後,全身感到無比的乏力,

綺羅虛脫的癱倒在雪莉身上,沉沉睡去。

5第二天─米琪似乎外出了,房中空蕩蕩的。上課用的筆記本和鉛筆,整齊地擺在書桌上。綺羅苦笑一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米琪曾表示,做家事比唸書有趣多了,看來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如此。

或許別人會認為米琪裝腔作勢,但綺羅知道,她只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已。

「這樣子其實也不錯...」他將參考書往桌上一丟,離開了房間。麗莎推著洗衣籃迎面而來。

「請問,米琪小姐在餐廳嗎?」

麗莎冷漠的搖搖頭。「可能在花田吧。」

「花田?」

「嗯、跟瑪莉小姐一起去的,大概不會太快回來。」

從宅邸的右側一直往前走,可以看到有個略高的小山丘,上面開滿了花朵。

綺羅踏上兩旁樹木夾道的石階,往上前進。耳邊是小鳥悅耳的鳴叫聲,身旁許多白蝶翩翩飛舞著。石階的盡頭,是爬坡的小道。

好不容易登上山頂,蒼鬱的茂林已消失。綺羅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山坡上是一大片盛開的青紫色小花,花田延伸至看不到盡頭的地平線遠處。

前方是一片蔥綠色的田野,像一副淡淡的水彩畫。蔚藍的天空,連接著這片美麗的花田。微風輕輕吹拂,吹起一片淡紫的波浪。

瑪莉佇立在花海的中心,一動也不動地眺望著流動的白雲。

她穿著可愛的綠色洋裝,同質料的帽子底下,柔軟的金髮隨風飄揚。

米琪靜靜地坐在瑪莉腳邊,一起望著雲端。綺羅也陶醉在這美景裡,一時之間竟忘了到此的目的。耳邊只有風的呼呼聲,吹在身上,讓人感到微微的涼意。

瑪莉突然回頭看到了綺羅。她微側著頭,用力地朝綺羅揮手。米琪也回過頭張望,當她看到綺羅時,立刻站起來拍拍裙子,,跑到綺羅面前。

「對、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該上課了。」

綺羅英了笑說:「不要緊張,老實說,這裡真讓我吃驚呢!

簡直就像仙境一樣。」

「是啊!」米琪點點頭。

「待在這兒,真會讓人忘記時間呢!」

「米琪姐,老師生氣了嗎?」瑪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

「在這花田裡,不能發脾氣喔!」

綺羅對瑪莉笑笑。

「沒有生氣啊!這些花太美,連我都看呆了。」

「真的嗎?那老師不會打米琪姐屁股羅!」

「不會啦!瑪莉小姐!我叫綺羅。秋筱,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呢!」

「我知道你呀!」瑪莉說著,綻開像花一般的笑容。

「關於你的事,直美和米琪姐都告訴我了,她們都很喜歡老師呢!」

「我也很喜歡大家呀!」

「那瑪莉也喜歡老師;老師,我們來玩捉迷藏吧!」說完,就自顧自的跑開。

她像小狗一樣趴下,在花間打滾、跑跳,然後又站起來,呆呆的看著一隻小蟲。

米琪像個母親一樣,看著瑪莉嬉戲,時而和她一起翻跟斗,弄得一身都是花瓣。一陣陣歡樂的喧鬧聲傳來。

過了一會兒,夕陽開始西斜,一股寒氣直撲而來。

「瑪莉小姐,該回家了,一直待在這裡會感冒的喲!」

瑪莉頓時失去笑容,她獗起嘴。「我還要玩嘛!」

「我也想呀!這樣好了,我們來比賽,看誰先跑回家,贏的人有熱呼呼的可可奶喝喲!」

「輸的人不能喝嗎?」

「嗯...如果瑪莉小姐贏了怎麼辦?」

「那輸的人

也可以喝。」

「好呀,現在開始跑!」

「嗯。」

瑪莉全力向前跑。米琪和綺羅等了一會兒,才追上去。奔跑的歡鬧聲,在森林中迥響著。

到家後喝下熱騰騰的可可奶,疲累的身體立刻暖和了起來。

綺羅不曉得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喝過加了糖和牛奶的香甜可可奶了。他回想起幼時,母親給過的溫牛奶的滋味,遙遠的記憶在腦海中閃動。

第四章悲傷的圓舞曲1從那天開始,只要上課時間一到,瑪莉就會拿著自己的筆記簿來到米琪的房間,流露出期待的神情,聽著綺羅授課。

剛開始,綺羅的上課對象當然以米琪為主,後來卻慢慢的轉移到瑪莉身上。

因為瑪莉的智力方面沒有問題,所以能完全瞭解綺羅所教授的內容,而且她就像一塊海棉,持續不斷的吸收著所有的知識。

遇到不懂的地方,她會立刻發問,每當解出正確的答案時,便會興奮不已的開懷大笑。

「老師好像魔術師喔!這樣就能解出答案了。」瑪莉望著正在演算數學公式的綺羅,天真的拍手叫道。

歷史課和物理課對她而言,就像神話一樣,她會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用心聆聽綺羅的講解,並努力的記在心中。

有一天,夏璐苦笑著對綺羅說:「綺羅哥,你也教瑪莉姐姐功課嗎?」

「對啊,怎麼了?」

「因為瑪莉姐,竟然當起小摩的老師了。」

「啊!」

瑪莉的好學,連帶的也促使米琪更加用功。只要米琪一不在身邊,瑪莉就會顯得焦躁不安,所以米琪即使不喜歡唸書,也只好默默的陪著瑪莉上課。

「米琪,真不好意思,我一直在教瑪莉,忽略了你。」

「沒關係,看到瑪莉姐這麼用功,下次的考試,我也不能掉以輕心,你上次說的話,我都記在心中了。」

就算如此好學,兩人還是有念不下書的時候,這時,瑪莉的反應會變得遲鈍,而米琪也不能專心。

此時,兩人會一塊兒跑到山丘上的花田去散散心。有時讀書讀累了,瑪莉總喜歡趴在地板,央求綺羅說故事給她們聽,米琪則會坐在床沿,微笑著附和。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到城裡走走?」一個晴朗的午後,綺羅向她們提議。

這天不知為何,有點心神不寧,沒有心情授課。

「到城裡?媽媽會答應嗎?」

「瑪莉小姐很少去城裡是不是?」

「嗯,不過沒關係,我來開車好了,我們稍微準備一下就能出門,請綺羅先生到玄關等我們好嗎?」

米琪好像越來越有主見,講話也不再結巴,和以前比起來,顯得自信多了。

他們仍然搭乘那輛紅色的富豪。

「要到外面去嗎?」

瑪莉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安,等她知道米琪和綺羅也一起去後,才安心的上了車。

車子剛開出去時,她戰戰兢兢的不敢亂動,待進到城裡,她已高興得趴在窗口大叫了。

「老師!那是什麼東西?看哪,那裡有喵喵,還有狗狗喲!」瑪莉用著像小孩一樣的語言。

狗叫「狗狗」,公車是「大車車」,聲調也像歌唱般提高了。

「我一直搞不懂耶!」綺羅問著手握方向盤的米琪。

「為什麼葛羅利亞家,會連個司機都沒有呢?」

「以前是有的,後來好像惹出了什麼麻煩,以後就沒再請人了。」

「麻煩?」

「嗯,住在全是女人的家中,有些人就突然失蹤了,現在公司

的職員,除非有重要的事,否則不會來這裡。」

綺羅訝異的皺皺眉。

「怎麼會失蹤呢?」

「不太清楚,好像還曾報警處理呢!」

談著談著,他們已經開到了康橋市的市中心。

綺羅坐卜駕駛座,帶兩人到大學參觀。車子穿過正門,直接開往圖書館。

「這是哪裡?」瑪莉望著如阿拉伯古宮殿般的東側校舍。

「這是老師的學校啊!」

「嗯。」

「老師也要上學嗎?」

「我還是個學生,瑪莉小姐以前沒看過學校嗎?」

「對啊,學校好大,還有好多人哦!」

更令瑪莉驚奇的是,圖書館裡居然有高聳至天花板的巨大書架,裡面還裝滿了書籍。

「哇,好多書哦!」

「嗯,瑪莉小姐要不要看看?」

「我要看全部都畫魚的書。」

「那叫魚類圖鑑,我們先找動物類吧。」

「圖鑑?」

「米琪小姐,你想看什麼嗎?」

「唔,我和瑪莉看一樣的就好。」

「好吧,那我們去找圖鑑類的書架吧。」

兩人跟著綺羅向裡走,瑪莉東張西望的摸摸書桌、碰碰桌腳。突然,綺羅停下腳步。

是魯克和艾娜,他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艾娜看到了瑪莉,驚訝的對她笑笑,眼光落到米琪身上時,表情立刻緊張起來。

旁邊的魯克對他們打著招呼:「咦,綺羅,你們來逛圖書館啊!」

「我們也要加緊用功呀!」

米琪的表情有點不自在。

走出圖書館,已快接近黃昏了。

「哇,冰淇淋!冰淇淋!」瑪莉叫喊出來。

「什麼?」

米琪小聲的說:「她剛才看了有關食物的書籍,裡面有冰淇淋的照片。

「所以,她就記住了嗎?」

綺羅轉動方向盤,駛向哈佛大學。

康橋市擁有美國著名的兩所學府─MIT及哈佛,經過校區時,學生們鬧哄哄的,非常熱鬧。

「這兒的冰淇淋很有名,我們下車去買,然後邊吃冰淇淋邊逛街,這叫典型的美國式休閒」。

綺羅將車停到停車場,三人一起往冰店的方向走去。

美國的冰淇淋,不知是牛奶成份不同,還是氣候的關係,感覺比日本的冰淇淋美味得多。

瑪莉選了小紅□和巧克力的綜合口味,米琪點薄荷,綺羅則要了杯咖啡,三人邊走邊吃。街上的行人經過瑪莉身旁,都會回頭對她微笑。

像家族旅行的觀光客們,也頻頻注視著綺羅一行帥哥美女,有的乾脆拿起相機,對著他們猛按快門。瑪莉也微笑的靠在綺羅身旁,擺起POSE來。

─大約逛了半小時,在回到停車場以後─突然,三個面貌兇惡的小混混,直盯著瑪莉。他們嘴裡嚼著口香糖,不懷好意的說:「小妹好!怎麼和日本小鬼走在一起呢?」

「跟我們走吧,包準讓你爽呆了。」

他們愈說愈不像話,綺羅往前一站,擋在瑪莉前面。

「滾開,日本狗!」

「你這日本狗,別多管閒事!」

三人擺出攻擊的姿勢,有一個還亮出了小刀。

─事情很棘手哪!綺羅心中暗叫不妙。─怎麼辦?離車子還有三十公尺。

此時,瑪莉卻驚訝的大叫:「咦,你們的頭髮好像雞冠喔!」

米琪小聲的阻止瑪莉:「瑪莉,別亂說話!」

小混混挑□的說:「喂,我們又不是壞人,別怕嘛!」

「小妞,你在說我們的壞話嗎?」其中一個,伸手就要過來抓瑪莉。

此時─轟轟!劇烈的槍聲響起。

「畜生,還不快滾!」

小癟三們嚇得渾身發軟,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是米琪開的槍。米琪筆直的舉著槍,槍口仍冷冷的對準小混混們逃竄的方向。

綺羅輕輕按住米琪的手腕。「米琪,他們已經逃走了。」

米琪這才回過神來,她垂下手臂。旁邊的瑪莉,驚恐的注視著米琪手中的槍。

「我不得不開槍!」米琪冷冷的說。

「對付那種傢伙,如果不掏槍出來,一定會吃虧的。」

米琪黯淡的眼神,望著小混混逃走的方向。她嘴唇顫抖,全身充滿恨意似的凝視遠處。綺羅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不禁愣住。

「沒事了!」綺羅靜靜的說:「回家吧,他們不敢跟上來的。」

2米琪實在是個謎一樣的女孩。外表柔弱、害羞,卻敢對壞人開槍;考試總是最後一名,其實是個聰明絕頂的女孩。

歸途中,誰也提起停車場發生的事情。瑪莉玩了一天,累得在車上睡著了,米琪則是一路默默不語。

本來米琪應該向夫人報告這件事,但她似乎隱瞞住了。

深夜─綺羅躺在床上,無法入睡。

葛羅莉亞家的養女,每個人好像都有一段辛酸的過去。為雙親還債而離背景的直美。看似天真幼稚的瑪莉,在單純的笑容底下,似乎隱藏著痛苦的記憶。夏璐被病魔纏身。而米琪,又有著什麼樣的過去呢?

每個人都是綺羅真心想守護的對象。但是,自己可以擁有四個女孩的愛嗎?

綺羅感到心煩意亂,於是下床倒了杯酒。啜了一口白蘭地,他信步走到窗前。

明月被雲遮掩,只露出微弱的光芒。從窗口眺望中庭,所有的景物都寂靜無聲。突然,綺羅的視線停住─西班牙式造景的中庭池塘邊,似乎有個白色的影子。綺羅仔細凝視─是一個人的身影─米琪?

從三樓的方向往下看,無法看得很清楚,但那身影好像是米琪。綺羅無毫不考慮的放下酒杯,披了件睡袍就走出房間。

走廊上的蠟燭臺裡,不是蠟燭而是燈泡,綺羅就靠著這微弱的光線,摸索下樓。

「你不冷嗎?」綺羅走到她身旁,悄悄問道。

米琪一動也不動的蹲在池邊,凝望著黑暗中晃動的水面。

「吹夜風對身體不好喲!而且今晚也沒有星星可看哪!」

「為什麼?」

米琪注視著水面,頭也不回的問:「你為什麼到這裡來?」

「我、我好像聽到你的呼喚...」米琪沉默不語。她望著綺羅,冷不防地站起來。

「綺羅,抱我!」

漫漫長夜正展開序幕─綺羅和米琪兩人,並排躺在床上,互相擁吻。米琪灼熱的唇,渴求著綺羅的吻。米琪眼光中似乎有種空虛,她悲傷的嘆了口氣。

「你會輕視我嗎?」米琪問道。

「我本來是不配住在這棟大宅中的;對我來說,葛羅莉亞家就像是天堂一樣,在這裡,不用去煩惱外面的一切,每天打掃、做家務,是我最快樂的事。」

「你討厭外面的世界?」

「嗯,因為有那些醜惡的事物;綺羅,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不知道!」

「被一些地痞流氓殺害的。找的父母,是極為虔誠的傳教士,非常關心我的教育,管教也很嚴格,我們一直過著清教徒式的生活,由於我受不了這種煩悶枯燥的日子。所以在國中畢業那年逃家,過著遊蕩的生活...」「然後呢?」

「有一天,我的

同居男友因為還不出賭債,逼我去接客,可是當嫖客來的時候,我卻害怕得逃走了,是不是很諷刺?我這種受不了父母管教而離家出走,在外面吸毒玩槍的小太妹卻逃回家了;可是那些人不放過我,他們都是在道上混的,一直騎著摩托車,在我家外面繞圈叫我出去,爸爸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哭著說「怎麼辦?他們要帶我走!」」「於是爸爸報警,警察將他們趕走了,結果第二天,爸媽出去買東西時,竟然被那些混混殺死了。」

綺羅輕輕抱住米琪。她纖細的身子靠在綺羅臂彎,雙手放在綺羅胸前。

「爸媽最痛恨暴力,從沒想過要帶槍防身,可是在美國,只有自己能保護自己...」「所以你隨身帶槍?」

米琪點點頭。

「只有上街的時候,我會把槍藏在裙子下,綺羅...」米琪又問了同樣的問題。「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綺羅搖搖頭。

對於玩槍、吸毒等事,似乎不能以日本的標準來論斷。雖然在美國有人提議,希望能禁止合法的槍枝販賈,但這畢竟只是理想,很難達成事實。所以米琪在停車場,才會有那種舉動。

「綺羅,我並不想讓你看到我這一面!」

綺羅將手指輕輕擺到米琪嘴上,要她別再說下去。然後,柔柔的撫摸她的臉頰,仔細端詳她美麗的臉龐。甜美的氣息,接觸到綺羅的唇。米琪柔軟的身子彎曲起來。

綺羅吻著她的唇,一隻手爬上她的乳房。他輕柔地撫摸乳頭,慢慢將手移往她的下腹部。當手指伸入花徑的同時,米琪的手也握住了綺羅的寶貝。細長的手指,緩緩的摩擦玉莖,並握著它上下滑動。小弟弟受到這樣的刺激,開始慢慢堅硬起來。

綺羅的手指更深入那片密林,並撫弄著內徑部份。米琪的花園,還未充分溼透。乾燥的花瓣僵硬,阻擋了綺羅的行動。綺羅挪了挪身體,將因害羞而掩住臉的米琪雙腿分開。修長的腿呈V字型張開,栗色的茂林微微覆蓋著秘徑。

綺羅湊近,用手指撥開那片密林。他將臉埋進花蕊,靈活的舌頭輕觸花瓣,沒多久,她的花心已流出蜜汁。

「啊,綺羅!」米琪發出輕呼。

隨著綺羅舌頭的活動,她微微扭著腰,輕輕地抓住綺羅的頭髮。

「我也來服侍你吧,綺羅!」

米琪坐起來,彎下身子,趴在綺羅雙腿間,將剛棒含在嘴裡。她的吹蕭技巧並不純熟,綺羅好幾次感到疼痛。

她捧著玉球,一邊將玉棒吸至喉嚨深處,當嘴唇離開肉棒時,又一下收緊,令綺羅有點不舒服。

他拍拍米琪的背,將她移到身體下方。米琪仰頭望望綺羅,輕輕閉上雙眼。

綺羅親吻著米琪,身體慢慢壓到她身上。他將槍口對準花徑入口,緩緩的插入。

「啊,唔...」米琪的身體微微的抗拒著。原本擺在綺羅側腹上的手,此時緊緊摟著他的背。

「綺羅,我...」「不要緊張,放輕鬆一點,這並不是羞恥的事啊!」

「可是...」「不要再壓抑自已的感情了,忘了過去的事吧!你不再是個壞女孩,而是獲得新生的米琪。葛羅利亞了,不是嗎?」

綺羅溫柔的安慰米琪,想撫平她曾受到重創的心靈。聽了綺羅的話後,米琪像崩潰般倚在他懷中。

「嗯,嗚嗚...」米琪緊抱著綺羅,將臉埋進他胸前,輕聲哭泣。

她臉上帶著淚痕

,身子和綺羅更緊密的貼合,花徑洞開、迎接溼潤而堅硬的男根進入。

綺羅開始緩慢前後抽送。米琪的身體,也配合著慢慢擺動起來。

「米琪,要去了喲!」

「綺羅!」

他屏住氣息。下半身灼熱的膨脹感,一次爆發出來。

米琪頹然的倒在床上,全身肌膚微微泛著玫瑰紅,幸福而安詳的長長吐了口氣。

3翌朝。綺羅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經過一夜纏綿,睡得格外香甜,他抬頭望望鬧鐘,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時針已指在九點正,敲門聲不斷響著。綺羅趕緊跳下床去開門。

一臉不耐煩的麗莎,站在推車旁邊。

「還以為你死了咧!我忙得要命,還得幫你送早餐。」

綺羅苦笑著道歉。

「對不起!我睡得太沉了,早餐時也叫過我嗎?」

「有啊!夫人還挺擔心你的呢!」

綺羅聳聳肩。的確,夫人在第一天早餐時就說過─葛羅利亞。家的家規之一,是早飯集體在餐廳用餐。

「看來,我破壞了這條重要的家規啊!」

「沒關係啦,反正你還不算這個家裡的人,只下過,你也知道我的工作一大堆,稍有延誤,事情就做不完了...」「啊,的確!」

綺羅可以想像,麗莎工作的繁重。這龐大的宅邸裡只有一名女傭,即使有米琪幫忙,家事仍是堆積如山。

麗莎將柳橙汁、咖啡、吐司、牛油、蛋湯,陸續擺到桌上。

「嘿!你剛才說的話很奇怪耶!」綺羅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望著麗莎。

「你說,我還不算是這個家的人,什麼意思?我本來就不是啊!」

麗莎擺好刀叉回答:「可是,你一定會和葛羅利亞家的某位小姐結婚,變成葛羅利亞先生的,不是嗎?就像那傢伙,他已經和艾娜小姐打得火熱呢!」

「魯克?」

「對呀!難道不是嗎?」

綺羅搞不清楚,她這句話是指自己還是魯克。

「魯克那傢伙,真的說了這種話?」

「不知道,反正跟我無關!」

她的神情明顯的言不由衷。

「可以吃了。」

吐司已經涼了,不過咖啡還是溫熱的。

麗莎閒得開始在房中東張西望。大慨在等綺羅吃完,準備收盤子吧。

「喝點咖啡吧,麗莎小姐!」綺羅對走來走去的麗莎說。

「不好意思,麻煩你跑了好幾趟,坐一下吧!」

她不願走近,仍用懷疑的眼光望著綺羅。

「和客人一起用餐,會被夫人罵的。」

「不需要告訴她;不喜歡咖啡嗎?」

「沒有啦!」

「那請坐吧,你煮的咖啡不錯哦!」

再三勸說,她終於坐了下來。綺羅倒了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她卻不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真是個怪人。」

「是嗎?」

「當然啦!你還裝腔作勢的對女傭表示親切,不像魯克那傢伙,端咖啡給他時,竟然襲擊我的下部,一點也不尊重人家。」

「是嗎?也許那是他打招呼的方式吧!」

「別開玩笑好不好?你難道是這樣打招呼的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所以羅」她摸著杯子邊緣說:「困擾的人是我耶,你們這些男人,只會把女傭當成玩物,不管是司機還是以前的家庭教師,都是同一副嘴臉,你叫我喝咖啡,是不是也想哄我上床?」

「我沒那個意思!」

「那想不想和我做呀?如果我要求,你會照辦嗎?」

「這個...」綺羅困惑的

望著她。

麗莎不耐煩的敲敲杯子邊緣,等著綺羅答話。

「麗莎小姐,這個問題太尖銳了!」

「果然是這樣!」麗莎瞪了綺羅一眼,傲慢的站起來。

「表面上裝出友善的樣子,實際上是想愚弄別人,我全都知道;直美小姐和米琪小姐都因為和你有一腿而洋洋自得,所以,你並不是討厭女人,只不過不想碰低賤的女傭是吧?」

「麗莎小姐...」「不用解釋!雖然米琪小姐被你騙了,但我已看清你的真面目,你是個偽善的小人;可是你也不要得意,葛羅利亞家不是個普通的家庭,她們是會吞吃男人的,不信的話,去後院看看,你的未來就在那裡!」

她將門重重一摔,跑了出去。

4麗莎的話,讓綺羅又驚又疑,只好悶悶的喝著冷掉的咖啡。

麗莎沒喝完的咖啡,在杯底搖晃著。

「喲,被罵一頓是嗎?帥哥!」魯克走進來諷刺的說。

「為什麼不接受那女孩的求愛?你倒說說看!」

「別煩好不好?」綺羅放下杯子,一臉不悅。

「你都聽到了?」

「一點點;麗莎出來時看到我,像看見鬼似的跑掉了。」

綺羅瞪了魯克一眼。

「追根究底還是你的錯,因為你一直調戲她,才會惹起她的反感。」

「說的跟真的一樣。」魯克嘻皮笑臉的嘲諷。

「你就沒錯嗎?其實也不能說她無理取鬧啦!」

「為什麼?」

「笨蛋!麗莎愛上你了啦,當她說:「和我上床,就是把我當玩物」時,是在試探你呀!」

「試探我?」

「嗯,那女人個性彆扭,對喜歡的男人絕不肯主動說:「和我上床」這句話,尤其她最後說的那些話,更是在提醒你小心一點!」

「關於後院的話?」

「這個家會把男人吃掉,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耶。」綺羅回答。

「你不是很懂女人心理嗎?怎麼會不知道呢?」

「不、不,你比較擅長推理,我只覺得,這棟巨屋居然沒什麼男人,似乎不太尋常。」

「你是指司機之類的人?」

「沒錯!」

「要去調查嗎?」魯克以眼光詢問著。

「當然!」綺羅點點頭。

***

後院位在前往森林的路上,剛好跟花田方向相反。

一路上,屋舍好像無止盡的往前綿延,當兩人走到幾乎走不動時,終於到達了。

「就是這裡?」魯克皺皺眉。

綺羅則無言的呆望著這片後院。

樹木幾被砍伐殆盡,眼前只有一片紅褐色的泥土,亂糟糟的一堆堆隆起。

沒想到這棟華麗的宅邸,會有這麼荒涼的地方。高高圍成圓丘狀的土堆,吸引了兩人的目光。這詭異的景氣,蕭瑟的氣氛,令人不寒而慄。

「喂,綺羅,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像墳墓哪!」

「是很像。」綺羅附和。

「那些土堆也很高,看來麗莎指的就是這個吧!」

「這表示...」魯克猜測著:「難道說,以前在這裡的司機和家庭教師都埋在底下,我才不相信這些鬼話!」

綺羅思考了一下。「她是騙人的吧!」

「一定是!」魯克恨恨的罵著。

「可惡,竟上了她的當!」

「可是,這些又是什麼東西呢?」

「搞不好是夏璐小姐養的那隻蜥□吃掉的動物屍體;喂,要不要挖挖看?」

「別傻了!」

綺羅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我可沒有挖動物墳墓的嗜好!變態狂,還不如去那小屋看看,搞不好可以查

到什麼線索。」

綺羅走向後院角落的一棟小木屋。魯克一臉茫然的跟上去。

那小屋,是個乏善可陳的地方。狹小的空間,大約只能容納兩條牛,裡面放著作業機、鏟子、除草機等機件,兩側則堆滿了乾草。

綺羅環顧了一下室內。「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嘛!」

魯克更是明顯地露出「無聊」的表情。

「什麼嘛!只是個倉庫。」

「綺羅,走吧,不要管那女人的鬼話了,我要回去幫艾娜上課羅!」

「好吧,再見了!」

「喂,等等!」魯克停下腳步。

「麗莎和那園丁往這邊來了,怎麼辦?」

「緊張什麼?我們又沒做壞事!」

「話是沒錯,但我看,還是先上二樓躲躲,順便可以聽聽他們說些什麼呀!」

麗莎和園丁走進了小屋。看來他們等一下要去果園,因為麗莎取了竹簍,園丁則扛起了矮梯。

麗莎正要走出去,園丁突然抓住她的手。

「我們偶爾也來一次吧!」園丁將麗莎強拉過去,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放開我,本姑娘今天沒心情。」麗莎不耐煩的甩開他。

園丁卻從背後一把將麗莎抱住。他慢慢撫弄她的胸部,粗壯的手伸進麗莎的長裙中。

「別驕傲!難道經那家教哥哥疼愛過,你就把我拋到腦後了嗎?」

麗莎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這關你屁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啦,可是你到底在轉些什麼傻念頭?想想自己的身份吧,就算你釣到了那些少爺,也會很快被拋棄的。」

「這點我還有自知之明。」

「我看沒有吧,你看著那位帥哥的樣子,簡直就像發情的母貓一樣。」

「那你又算什麼呢?」麗莎冷冷的注視園丁。

「你看著米琪小姐和艾娜小姐的樣子,好像恨不得立刻將她們一口吞掉,你每天晚上一定都在想像她們的裸體,及和她們做愛的情景吧?」

「這我不否認,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使我想像和夫人或米琪小姐幹什麼,也不可能真的發生,可是你就不同了。」

園丁邊說邊解開麗莎胸前的鈕釦,很快的,她的胸部已完全裸露。

「看看,乳頭立刻硬起來了,你就是這麼賤,即使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還是經不起我的挑逗,憑你的身份,配去追求那些高貴的少爺嗎?」

園丁將麗莎自背後抱起,輕輕放在作業機上。

「我不是說住手嗎!」麗莎皺著眉。

園丁恍若未聞,仍然將麗莎的身體壓住,脫下她的內褲,開始撫弄秘處。

「喲,已經溼答答了呢!我的手指被吸進去了,哇,吸得好緊喔!」

「啊、唔...」麗莎忍不住呻吟。可是,她似乎覺得身體產生反應是非常羞恥的事,麗莎將頭別到一旁,咬緊牙關忍耐。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貧民窟出身的你,和我這個下人在一起,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喂,等不及了嗎?馬上就進去了!」

「啊,不要!咕...啊!」

園丁巨大的槍炮,滋滋的深入了麗莎的體內。他不停的前後推進,使麗莎彎曲的背部如波浪似的搖擺。

「啊...啊...」綺羅和魯克在二樓,將園丁那淫穢的動作,從頭到尾看得一清二楚。魯克露出「受不了」的神情,嘆了口氣。綺羅則將目光移開,默默的把玩著乾草根。

5這晚,狂風暴雨肆虐。從傍晚開始黑雲滿布,不久即降下傾盆大雨。

「風雨越來越大

了。」

綺羅放下讀到一半的書,對米琪說:「這棟宅邸的四周並沒有建築物,所以,打雷的聲音聽起來會特別大喔!」

「會有颱風?」

瑪莉正坐在地板上畫圖。

「瑪莉最討厭颱風了,因為颱風會把花全吹掉了啦!」

「可是,瑪莉姐姐,如果不颳風下雨,明年的花就不會開了喲!」直美趴在瑪莉旁邊看她畫畫,提醒似的說著。

晚飯後─姐妹們來到瑪莉的房間。

平常晚上沒事時,她們都會跑到瑪莉的房間聊天、吃東西,度過悠閒的一晚。

有時是直美和夏璐一起,有時則是雪莉夫人和米琪倆人。偶爾也會全部到齊,她們總喜歡將瑪莉圍在中間,一起嘻笑玩鬧。

這一晚,直美又拿了酒到瑪莉房間,米琪則靜靜的坐在角落,連綺羅也被請來了。

在天真的瑪莉身旁,每個人都變得溫柔起來,直美也不再藉酒裝瘋,乖乖的坐在米琪腳邊。

「等一下會打雷吧!」米琪替大家斟上咖啡後,注視著窗外。

「綺羅先生大概不曉得吧!這裡打雷是非常恐怖的...」「怎麼說呢?」

「因為四周沒有較高的建築物,所以雷會直接打到樹上,可以看得很清楚,好可怕喔!」

「我最喜歡打雷了。」直美在瑪莉的畫上加了幾筆。

「那種青白色的閃電最好看了,我還會趴在窗邊感覺雷聲的震動呢!其實來美國以後,真正被嚇到的是龍捲風,老哥一定還沒看過,它的威力實在非常驚人。」

瑪莉突然接下去:「牛伯伯被帶走了!咕嚕咕嚕轉個圈,飛到天上去了!」

「瑪莉姐看到那種情形,還哭了呢!」

「牛伯伯太可憐了啦!」直美將臉貼在瑪莉的臉頰安慰她。

雨勢越來越強─強風豪雨打在窗上,「咚咚」作響。

「大家該去睡了。」米琪收拾著散落一地的書本和彩色筆。

「風雨一大,瑪莉就會睡不著;直美好像快睡著的樣子喔!」

「對啊,我根本睡眠不足嘛!」

「做什麼。在唸書嗎?」

被綺羅一問,直美伸了個懶腰。

「開什麼玩笑?我在忙著磨我的百萬名刀呢!」

「百萬?是日幣吧,對了,後院的土堆下,到底埋了什麼東西?」綺羅故意淡淡的問著。

他看到米琪迅速瞥了直美一眼。直美睡眼惺忪的望望綺羅。

「有那種東西嗎?」看起來,她已進入昏睡狀態。

「有啊,很像...」「墳墓?」

「真的?米琪姐,你知道嗎?」

「呃,我、我不知道!」

似乎有點可疑,但問不出個所以然。

瑪莉看到大家一個個站起來,急忙說:「你們都要回去了嗎?只剩瑪莉一個人!」她不捨的拉住綺羅的袖子。

綺羅蹲下來柔聲說:「已經很晚了喲!大家都要回去睡覺呀,如果不睡覺,明天就不能來陪瑪莉玩了。」

「喔,那大家晚安!」

「晚安!」

突然,一陣狂風吹來,吹得窗戶格格作響。瑪莉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不安的看著大家。

「不要怕,瑪莉姐姐,我在這裡陪你睡好了。」

平時豪爽、不拘小節的直美,只有在面對瑪莉時,才會這麼溫柔。瑪莉安下心來,放開了綺羅的袖子。

「我去收拾一下,你們等會兒就可以睡了。」

米琪走進臥房,綺羅則對瑪莉揮手道再見,離開了房間。

***

回房後,久久無法入睡,於是綺羅拿了本原文書,躺在床上讀

起來。

一段時間之後,綺羅似乎聽到敲門聲。窗外果然如米琪所說的雷電交加,異常恐怖。

綺羅聽到聲音,最初以為是風聲,可是當風雨稍霽,「叩叩」聲仍響個不停。

「是誰?」

「嗚、嗚...」「瑪莉小姐!」

瑪莉抱著枕頭,哭喪著臉站在門外。綺羅將她帶進房間。

「怎麼了?睡不著嗎?」綺羅溫柔的問著。

「好可怕!雷公伯伯...」瑪莉哭泣著。

「轟隆!轟隆!我一直搖直美,可是她不起來。」

「原來是這樣...」瑪莉一定是被雷聲砂醒的。但是一旁的直美因喝了酒,睡得像死豬一樣。她被雷聲嚇得跑出房間,才會來找綺羅。

綺羅讓瑪莉躺在自己床上。

「今天瑪莉就睡這裡吧,我去睡沙發,不怕了,好好睡哦!」

瑪莉望著綺羅,一副期盼的神情。

「老師,一起睡覺覺,好不好?」

「一起睡?」

「瑪莉一個人睡會害怕。」

「我知道了。」

綺羅鑽進被窩,撐著手肘,躺在她身旁。瑪莉像只小貓般的緊貼著綺羅。

「老師,說故事好不好?」

「說什麼故事呢?有了,從前,有一個老伯伯...」慢慢的,瑪莉閉上了眼睛。綺羅悄悄起床,在沙發上躺下。

第五章過來的呼聲1第二天早上,風雨已止息。打開窗戶,一陣雨後的清新空氣,帶著樹木的芬芳,吹進房間。

綺羅進入臥房,低頭注視著瑪莉的睡臉。她柔軟紅潤的唇微微張開,睡得非常香甜。美麗的金髮披散在枕上,像金色的波浪。陽光輕灑在她臉頰,發出淡淡的光芒。

小巧的臉龐,彎而翹的長睫毛。

綺羅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呆呆的注視她。在花田間奔跑、嘻戲,追逐白雲的瑪莉。承受葛羅利亞家人「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瑪莉。她就像個經細心栽培的花園,不僅禁止進入,更不容任何人摘取、傷害。

時針指在六點半,為趕上早餐時間,綺羅不得不叫她起床。

「瑪莉小姐,起床啦!」

叫了兩三次,她才漸漸轉醒。

「唔...嗯...」「瑪莉小姐!」

「呼,啊...咦,老師?」

「早安!今天天氣不錯喔!」

「哈...啊,早安!」

綺羅看瑪莉已經醒了,於是他回到起居室等候。過了一會兒,瑪莉仍然沒出現。十分鐘後,綺羅又叫了一次。

「瑪莉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老師...」瑪莉似乎帶著哭聲。

「怎麼了?」綺羅衝進寢室,嚇了一大跳。

「老師,對、對不起!」瑪莉抱著枕頭,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下來。

綺羅立刻明白瑪莉哭泣的原因。她一直不肯下床,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就像個尿床的小孩。

綺羅笑著輕拍瑪莉的背。手掌碰到她的瞬間,她嚇得縮起了身子。

「瑪莉小姐,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呀,我們大家都是從「水之國」出生的,趕快到房間把衣服換掉吧!萬一感冒可就糟了!」

「你不生氣?」

「怎麼會?」

「可是...瑪莉、瑪莉把老師的床弄溼了...」果然如此,綺羅心想。可是,心中一點也不氣,反而有一股愛憐的情緒湧上心頭。─我非得好好保護她不可。

但是,瑪莉接下來的動作,卻令綺羅驚愕不已。綺羅剛伸出手臂,瑪莉竟害怕得將身體縮成一團,緊緊閉上雙眼。

「對不起!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她

一臉恐懼,尖叫著向綺羅求饒。

綺羅呆呆的看著瑪莉。她的樣於,就像個長期受虐的小孩,對於揮動的手臂,已產生異樣的恐懼。是誰虐待她?難道是─葛羅利亞夫人?

綺羅溫柔的拍拍顫抖哭泣的瑪莉肩膀。

「不要哭了!沒有人會打瑪莉的,放心吧!」

綺羅不停地安撫著像受驚小動物的瑪莉。等瑪莉平靜下來,綺羅為她披了件睡袍並帶她回房休息後,直往夫人的房間走去。

2綺羅到雪莉房間時,她正在指示麗莎早餐的菜單。對於綺羅一大早來訪,夫人雖然帶著詫異的神情,但仍微笑著請他坐下。

夫人很快的對麗莎交待完畢,麗莎鐵青著臉和綺羅擦肩而過。

「麗莎真是的,連招呼都不打,真是過意不去!咦,綺羅先生有事嗎?」

綺羅開門見山的說:「我是為了瑪莉的事來的,她剛剛尿床了。」

「尿床?」

「是的。」

綺羅仔細觀察夫人的表情。

「昨天晚上,瑪莉小姐因害怕雷聲,跑到我房間,我留她住了一晚,可是昨晚有一點冷,又下了整夜的雨,她一定是聽到了水聲才尿床的。」

「尿在你床上?」

「沒汁麼關係!奇怪的是,她當時害怕的樣子,有點不尋常。」

夫人以銳利的眼光注視綺羅。

「你的意思是說,就像遭到虐待的小孩?」

「是的,請問夫人,瑪莉小姐尿床的時候,您會打她嗎?」

「不會。」

「可是,為什麼她會有那種舉動?和平常的她截然不同呀!」

夫人將手放在唇邊,思考了一會兒。

「告訴你實情吧,那孩子是在十二歲到此的,我本來並不喜歡她,因為她一看到人,就會嚇得發抖,像只膽小的白老鼠。

但是,當我得知她的成長背景後,才瞭解原因,瑪莉在兩歲時,因雙親過世,被送給親戚收養,可是那家人待她很壞,簡直視她為眼中釘。

為了家族的發展,葛羅利亞家一向對所有有血緣關係的遠親,都會做極秘密的追蹤調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瑪莉被漏掉了;等到發現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家人不僅讓她穿破衣服,住破舊的房間,還不給她受教育,像養條狗般的對待她,更過份的是,經常將她打得遍體鱗傷,真的非常悽慘,當我看了她的調查報告,氣得簡直想把那家人全部亂槍打死。

瑪莉來這裡以後,才慢慢恢復開朗,從前的陰鬱已經完全消失,但起有時候仍會因特殊情況,再露出膽怯的神情,這是因為她的心靈曾受過傷...」「原來如此...」綺羅不知如何回答。沒想到,瑪莉的童年竟是如此悲慘,或許這是她的心智一直停留在幼兒階段的原因吧。

「其他人都知道瑪莉的事?」

「知道,所以這個家裡的每個人,都非常愛護瑪莉;綺羅先生,現在你全都瞭解了吧?」

「都瞭解了。」綺羅想著,夫人是真心疼愛瑪莉的。

「咦,瑪莉現在在哪裡?」

「我帶她會回房了,她總不能在我房間換衣服吧!」

「喔,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可憐的孩子,一定還在害怕,得好好安慰一下才行!」

夫人回頭摘下一朵花瓶中的花,對綺羅一笑。

「對了,你昨晚一直和瑪莉在一起,沒對她怎樣吧?」

「放心啦,我可是個好爸爸喔!」

夫人點點頭:「我就知道你不會亂來。」

3葛羅利亞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瑪莉仍和米琪一起上課,魯克則好像將後院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每天和艾娜不避嫌的施行斯巴達教育。

─發生那件令人尷尬的事,是在日某日午後。

那天,夫人和米琪有事外出,只剩下瑪莉一個人上課。

此時已快到夏天,氣候暖烘烘的。綺羅像平常一樣到瑪莉房間,瑪莉正在書桌前等他,十分有精神的向他打招呼。只是,瑪莉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她悄悄地靠近綺羅說:「老師!瑪莉有禮物要送給老師哦!」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哦,什麼禮物?」

「很棒的東西喔,老師,把眼睛閉上好不好?」

「好啊!」綺羅閉上雙眼,心中猜測著。

「喂,我閉好了。」

「我說「好」,你才能張開眼睛喔!」

「知道了!」

綺羅聽見沙沙的衣服擺動聲,感覺到她走近自己。瑪莉似乎在檢查自己有沒有閉上眼睛。感覺瑪莉好像在解開自己的皮帶。

─是不是做了花環皮帶。綺羅想起,瑪莉最喜歡做花環。

在解開綺羅的皮帶後,她接著拉下褲子拉練。

「咦?」綺羅驚訝的抬起眉。

一拉下褲練,瑪莉即將手伸進內褲,將綺羅的寶貝掏出來,開始吸吮。暖暖的觸感,馬上延伸至整個下半身,綺羅手足無措,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瑪、瑪莉小姐,你在做什麼?」

「唔...我、咕...」「快、快停下來!」綺羅急忙向後退開。

瑪莉溫暖溼滑的舌頭離開玉莖的瞬間,快感傳遍了全身。從瑪莉口中抽出的命根子,已經堅硬起來並跳動著。

「呼...呼...」綺羅調整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後,他問瑪莉:「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教你這樣做的?」

「我...」瑪莉困惑的看著綺羅。

「那天晚上,因為把老師的床弄溼了,我對直美說,想和老師道歉...」「直美小姐?」綺羅揉揉太陽穴,苦笑著說:「直美說了些什麼?」

「她說,如果我這樣舔老師的雞雞,老師會很高興。」

綺羅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叫瑪莉在房裡等,走出房門,一路衝到直美房間。

「直美小姐!」

綺羅沒有敲門就衝進去,直美正在「唰唰」地磨她的那把百萬名刀。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喜歡抱布偶的大哥哥!」

「你到底想幹什麼?」綺羅冷冷的看著直美。

「為什麼教瑪莉小姐做那種事?她是那麼純潔無瑕。」

「咦,你竟然沒被瑪莉誘惑?太偉大了,不愧是綺羅哥哥!」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到底為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你會有什麼反應嘛!」

「如果我把持不住,又怎麼辦?」

「咦,你還是有感覺嘛!滋味如何?被瑪莉姐姐用力一舔,滑溜溜的,哎喲!

哎喲!是這種感覺嗎?」

「不要說得太過份!」

直美像烏龜一樣縮縮頭。

「反正又沒發生什麼事,我想,瑪莉現在可能很不好意思。」

「還不是你害的!」

綺羅氣憤的走出房間。回頭瞥了直美一眼,發現她正嬉皮笑臉的目送著自己。

綺羅嘆口氣,關上了房門。

4數日後...終於到了第二次考試的日子。大家的神色如常,只有米琪,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你會緊張嗎?」綺羅關心的問。

「有一點...」米琪的表情有些僵硬。

瑪莉在一邊:「考試考試好好玩哦!」的大叫。

翌日,成績發表了。

綺羅和米琪一起進入夫人房中。米琪緊握著雙拳,比綺羅還緊張。

「米琪、綺羅先生來了啊!請坐吧。」

兩人在夫人面前的沙發上坐下。

「米琪,這次的考試,你很用心呢!」

「媽媽...」「我很滿意你的表現,雖然艾娜已經是第二名,可是你和夏璐都以最高分名列第一。」

米琪高興的望著綺羅。

「綺羅先生,你的確教得很好,但是...」綺羅有點困惑的看著夫人。米琪也慌張的抬起頭。

「有什麼問題嗎?」

「綺羅先生,你也教瑪莉功課是嗎?」

「是的。」

「事實上,瑪莉這次的成績和艾娜只差一分,獲得第三名。」

「真的嗎?」

「瑪莉之前一直是第四名,而且幾乎都交白卷。」

綺羅聽到這裡,不禁得意起來。

「也就是說,她的成□有驚人的進展羅!」

「嗯,實在太令人驚訝了,當然也讓人高興。」

「對呀!」

「只是...」綺羅感到,夫人對瑪莉成績的進步,似乎並不全然是喜悅。

她好像被某件事困擾著─「有問題嗎?」

「如果瑪莉一直進步下去,會給葛羅利亞家帶來困擾呢!」

「?」

夫人嘆了口氣。

「綺羅先生,你打算繼續教瑪莉嗎?」

「可能的話,我想一直教下去;瑪莉就像一塊璞玉,愈磨愈能發出美麗的光澤,加上她會像海棉一樣吸收,如果能給她很好的教育,不知道會進步到什麼程度呢!」

「是嗎?」

「夫人似乎有什麼困難?」綺羅反問。

「瑪莉的向學心,會帶來什麼困擾?」

「不、沒什麼,只是這樣,葛羅利亞家會...」「嗎嗎!」米琪大聲打斷夫人的話。

「葛羅利亞家會怎樣?」

「...」夫人似乎想轉移話題,她微笑說:「綺羅先生,剛剛所討論的事...」「難道有什麼隱情?」綺羅一副追根究底的模樣。

「其實,從進來我就一直疑惑,為什麼有這種家庭考試?你能告訴我嗎?」

夫人求救似的望向米琪。米琪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夫人嘆口氣,好像下定決心般的看著綺羅。

「好吧,現在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你了;實際上,這種每月舉行一次的測驗,對決定葛羅利亞家的總裁,有重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葛羅利亞家現在的總裁不是我,而是夏璐。」

「夏璐小姐?」

「嗯,還是從頭說吧!」夫人開始敘述─「葛羅利亞家的總裁至去年為止,一直是由夏璐的母親擔任,但因為她的突然去世,我們必須緊急選出繼任的人選,可是,葛羅利亞家的總裁併不是直接傳給下一代,而是要接受家族準備的考試,選擇其中最高分的來擔任...」「有資格參加考試的,都是經過葛羅利亞家秘密調查,認為有能力接受測驗的;我們會挑成績優良,或因家庭有問題以致能力無法發揮的女孩,將其收為養女,但是瑪莉她...」「她被收養女,和能力無關是吧?」

「沒錯!」夫人的眼睛閃閃發亮。

「只是因為,不能再讓她過那種悲慘的生活了。」

她清清喉嚨,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情緒。

「讓瑪莉參加考試,是不想讓她有自己被排拒在大家的活動之外的感覺。」

「但我仍然搞不懂...」綺羅說。

「現任的總裁不是夏璐嗎?她又在下任總裁的考試中獲得第一,

這麼一來,應該沒有舉行考試的必要了吧?」

「問題就在這裡...」「你也看過夏璐發病的情形了;她當選總裁之初,也曾非常高興可以接任母親的職務,可是總裁的工作是極端忙碌的,剛好當時我們因旗下的企業經營不善,導致工廠倒閉,工人們對突然的關廠非常憤怒,展開了靜坐抗議,於是夏璐去了解情況...」綺羅可以想見當時的混亂。氣憤的工人們一定是對夏璐怒罵「小女孩懂什麼?」、「叫小姐來,想敷衍我們嗎?」等等。

夫人再度開口。

「夏璐無法應付工人們的騷動,結果因為壓力過大,導致胃潰瘍,吐血進了醫院;之後,夏璐便向律師提出請求,希望解除總裁的職務,可是依照家規,總裁的變更,只有在現任總裁死亡時才能執行,唯一的例外,是再度舉行考試,誰的成績能超過她,就能繼任為總裁。」

「原來如此!」

「是的,所以,如果瑪莉得到第一名...」「她將擔任總裁?」

「嗯,我們不能冒這個險,瑪莉好不容易才能過著平靜的生活,而總裁的繁忙工作已擊倒夏璐;這並不是個只有表面風光的職務...」「我瞭解。」

「現在無法叫瑪莉不念書了,可是看樣子,夏璐也並沒有放棄考試的意思啊!」

綺羅望望夫人說:「依夫人的立場來看,最好是怎樣呢?」

夫人苦笑一下。「別再叫我夫人了,叫雪莉就好。」

「雪莉小姐為什麼會成為代理總裁呢?」

「其實,我本來是夏璐小姐母親的私人秘書,但卻和夏璐的父親產生戀情,因此艾娜和夏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是這樣啊!」綺羅微笑著說。

「雪莉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怎麼說?」

「就一般人而言,一定是希望艾娜小姐成為總裁吧!有很多方式可以使用的,例如考試時動點手腳,或者激烈一點,將妨礙者除去,這種事不是很多嗎?可是你都沒這樣做。」

「其實,我也想過...」「但沒有真正實行呀,我真的很佩服你!」

夫人露出怠激的笑容。

5當天晚上。綺羅來到夏璐房間。

夏璐好像正在談如何當總裁的事。直美在房裡,令人驚訝的是,魯克居然也在。

「喲,大情人駕到!」魯克說著,他對爬蟲類沒有好感,所以特地坐在離小摩最遠的地方,玩著可樂罐;直美則躺在沙發上,殷勤的叫大家喝酒。

綺羅席地而坐。

「艾娜的授課過程還好吧?」綺羅問魯克。

「還不錯啦!」魯克答。

「考試的成績一直都在進步,可是這會兒出現了個強敵呀!」

「瑪莉?」

「你呀,多管閒事幹什麼?現在米琪一認真,我們就陷入苦戰了。」

「我只是做我認為該做的事而已;對了,夏璐!」綺羅轉向夏璐。

「雪莉小姐告訴我,你才是現任的總裁呢!」

夏璐不好意思的說:「抱歉,綺羅哥!我們原本就是對外保秘的。」

「沒關係!魯克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早就問過艾娜啦!你這遲鈍的傢伙!」魯克譏諷的說,綺羅對他吐吐舌頭,轉向夏璐。

「夏璐小姐,你真的要把總裁的位置讓出來?」

「沒錯!」她摟著小摩,默默的說:「我只想再度成為普通的女孩子,過著平凡的學生生活,總裁根本不是我這小孩能當的。」

「你太年輕了。」

「也

是一部份的原因,我實在太累了。」

「嗯...」綺羅思索了一下。

「如此一來,這重責大任就將會落到某人身上吧!」

「老哥,夏璐可是百分之百明白這點喔!」直美嘴裡還含著酒。

「而且,想取而代之的,也大有人在。」

「艾娜小姐?」

「嗯,但她對人太冷漠了,不過,她那股幹勁真的很驚人。」

「唉,她也只是有股蠻勁吧!」

魯克開瓶可樂,搖搖頭說:「她呀,不管怎麼用功,都不可能會贏過夏璐小姐和米琪小姐;喂,綺羅,瑪莉的實力到底如何?」

綺羅接過直美遞過來的酒。

「無法預測,不知道她到底可以進展到什麼程度,搞不好她是個曠世奇才喲!」

「嗯,代志大條了呀!」魯克陷入沉思。

「只有一個方法...能否在瑪莉還未超過艾娜時,請夏璐小姐和米琪故意放水呢?」

「不行!」夏璐乾脆的拒絕。

「不論如何,我絕不會故意放水,我不能做這種卑鄙的事。」

綺羅微笑的看著她。她嘟著嘴,一臉不悅的低頭撫摸小摩。

「看來,應該對艾娜下猛藥...」魯克沉吟。

「等一下再討論這個問題;綺羅,葛羅利亞家的另一個秘密,你大概不知道吧?」

「秘密?」

「你知道為什麼葛羅麗亞家的女孩每個都這麼優秀嗎?」

「嗯,的確是不可思議。」

「綺羅這個人真該檢討一下,就算有疑問,只要和他沒關係,一律不管。」

直美反駁。

「那像你這麼愛探聽我們家的事,又算什麼呢?」

「我想和綺羅拼個高下呀!」

「哈,你輸了,綺羅很會喝喲!」

「別吵;綺羅,你知道嗎,我和這傢伙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問我能不能喝酒,我說不能,她竟罵我「沒用的男人」,真是討厭的女人。」

「你說什麼?」

綺羅的頭痛了起來。

「喂,你不是要告訴我一個大秘密嗎?」

「喔,那個啊!」魯克笑笑。

「這也是艾娜告訴我的;葛羅利亞家族是個深謀遠慮的家族,他們為總裁挑選的丈夫,一定要有葛羅利亞家的血統,因此,雖然人數極為龐大,仍對所有的親戚做著追蹤調查,所以,葛羅利亞家族一直是同族聯姻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一定是想生育頭腦優秀的後代吧!」

「的確,親族結婚,有時是會生出天才的啦!」

「正巧我倆都和葛羅利亞家有親戚關係,想不到吧?」

綺羅不在乎的說:「當然有可能;聖經上不是說,人類的祖先是亞當和夏娃嗎?」

「一點都不好笑!」

綺羅此時才恍然大悟,自己為何會被聘請來擔任家教!而且初次踏進這間屋子時,曾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以前曾經來過,原來是家族的血液在呼換。

魯克完全不理會綺羅的反應。

「請我們來的目的,不單是擔任家庭教師而已。」

「是要為總裁挑選結婚對象?」

「不只是總裁的對像吧;老哥?」

直美對綺羅拋了個媚眼,夏璐突然覺得有點氣悶。

綺羅好像沒聽見直美的話。

「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會那樣熱心的教艾娜了,但是你為何要這麼做?」

「可想而知呀!」魯克表示。

「你從小在平靜的日本長大,但是我的國家德國,現在正處於東西方融合的紛亂時期,即使是MIT畢業,對我的前途也沒有多大幫助,可是我絕

不放過任何可以成功的機會,葛羅利亞家如果選擇我,也絕對不會失望的。」

「即使是做種馬?」

「你欠揍嗎?」

「豈敢,豈敢!」

綺羅躲過魯克的攻擊,問夏璐:對了,你的父親現在在哪裡?」

她無奈的回答:「爸爸現在在NASA研究宇宙工學;綺羅哥說得沒錯,這個家的男人不過是種馬而已,他和媽媽的感情似乎很不好,所以會愛上雪莉阿姨,雖然他們彼此相愛,卻因種種阻礙而沒辦法結合。」

「原來如此!」

「我也恨這種事;一當上總裁,連政策婚姻都得接受...」夏璐難過的低下頭,直美連忙安慰她。

魯克忽然說:「等等,其實我也沒必要一直巴著艾娜不放,如果夏璐小姐想放棄總裁的位置,最有資格繼任的是米琪吧!事實上,艾娜那女人簡直笨透了,我倒不如改教米琪或瑪莉好了。」

「你漏了一個了吧?」綺羅望望直美,魯克做了個不屑的表情。

直美不禁大怒,魯克仍然自顧自的說:「我這個種馬配瑪莉最合適不過了,如果那呆瓜瑪莉當上總裁,我就一定大權在握了;喂,綺羅,把她讓給我吧!不,如果在這之前,可以和她來一次的話...」夏璐怒斥道:「可惡!不準打瑪莉姐的主意!」

此時─門「□」地一聲打開,艾娜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外。

「魯克,你...」艾娜沒說完,便衝出了走廊。

「哼,魯克,看你怎麼收拾!」直美冷冷的瞪著魯克。

一會兒,艾娜又激動的衝進來。直美的身體當僵住。艾娜眼中充滿恨意,雙手緊握著一把來福槍。

第六章反轉1艾娜槍口指著魯克,臉上帶著瘋狂的神情。接著,槍口又搖搖晃晃的對準夏璐。

「喂,艾娜!」魯克臉色發白的大喊:「艾娜,你拿槍做什麼?」

艾娜絕望的狂叫:「我、我這麼拼命的用功,你卻要丟下我,選擇別的女人!」

「我、我沒...」「別想否認,反正我比不上米琪和夏璐;你不是說,只要我得到第一,就會娶我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竟然為了當總裁的丈夫,想娶別的女人。」

「那只是開玩笑而已!艾娜,冷靜一點,如果你能當上總裁...」「只要有夏璐在就沒辦法;不,夏璐和米琪都死掉最好!」

直美慢慢走到夏璐面前,保護著她。

「沒這麼容易!」直美對艾娜怒吼:「大家都希望你早日成為總裁,是你自己不爭氣,淨做些傻事;老實說,我們幾個人,從開始就沒想過要當總裁。」

艾娜不可置信的望著直美和夏璐,慢慢的,槍口無力的垂了下來。

「你們、你們真的都這麼想?」

「沒錯!」綺羅點點頭。

「大家都在期待艾娜小姐發揮實力的那一天;第一次看到你那麼激動,真令人意外,直美,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直美一改剛才尖銳的語調,她嘲謔的說:「是啊,這樣全心全意的愛著一個人,我可做不到,還好,艾娜姐不是個冷冰冰的女人;喂,魯克叔叔,艾娜姐就交給你羅!」

魯克對她作個鬼臉,扶著呆立在一旁的艾娜走了出去。

直美倖幸的說:「那個男人,好像不能信任的樣子...」「你怕他會對瑪莉姐下手?」夏璐皺皺眉問。

「雖然有點對不起艾娜姐,可是...」直美驚訝的回頭看著綺羅。

「咦,老哥,你還

沒走嗎?」

「喂,揹著我討論什麼事嗎?」

「沒什麼,沒什麼,請回去睡吧!」

─這一夜,綺羅做了個荒唐無比的夢。魯克的話似乎在潛意中起了作用。綺羅、米琪和瑪莉三人在夢境中,盡情的嬉戲,享受著魚水之歡。

2夢中,米琪和瑪莉的身體,像兩條交纏的白蛇。米琪的雙手愛撫著綺羅的寶貝,將玉棒緊緊含在口中,用舌頭不停舔著。瑪莉跨在綺羅臉上,要求綺羅愛撫她的玉穴。

「老師,我要...」綺羅的舌一接觸到花徑,瑪莉即扭著臀,發出愉悅的喘息。

接著,兩人屈著身子,一起吹起綺羅那根玉簫。瑪莉的舌玩弄著綺羅的簫口,米琪則專心的舔舐簫管。

「綺羅,我們讓你更快活一點吧!」

米琪將綺羅的雙腿抬起,屁股抬高後,輕輕捧著他的肉棒,舌頭移到了綺羅的後門,舌尖先撫弄著後門口,接著便滑進裡面。

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傳遍了綺羅的下部,這時,瑪莉的舌也湊近鋼棒的前端。

「綺羅,滋味如何?」

「老師,我的功夫不比米琪姐差吧!」

灼熱柔軟的舌頭,將綺羅的槍管由上自下緊緊包住。兩人競相挑逗綺羅,濡溼的舌頭盡情的服侍他。

「老師,進來吧!」

「我也要...」綺羅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中,挺起身子,將兩人白皙圓潤的臀部並排在一起。

沾滿米琪和瑪莉唾液的剛棒抖動一下,先攻向米琪的玉戶。

「啊、啊,綺羅!」

綺羅直搗米琪的玉門,並用手指愛撫著瑪莉的秘穴。流滿蜜液的花穴,緊緊的將綺羅的手指吸住。

「不要,有感覺了!」

瑪莉身體擺動著,綺羅將男根從米琪體內抽出,抵住瑪莉的花徑入口。槍炮「滋滋」的滑進瑪莉的秘處。

「老師,再深一點。」

綺羅的腰猛烈的衝刺。進入瑪莉花心深處的肉棍,在瑪莉激情蠕動時猛然拔出,又進入米琪的體內。

「啊,綺羅!」

「老師好強壯!」

並排的兩個人,享受著綺羅所帶來的喜悅,兩人的秘穴充滿了愛液,交互渴求著綺羅的進入。

綺羅將米琪的身體翻過來,採正常體位攻擊。瑪莉跨坐到米琪臉上,綺羅吸吮著瑪莉的乳尖,花瓣則承受著米琪的舌頭愛撫。

綺羅一邊進攻米琪,一邊啃咬瑪莉的乳頭。瑪莉配合著米琪的舌功,發出難耐的淫蕩呼喊。

米琪哀求著:「綺羅,射出來吧,我快不行了!」

「老師,給我吧!」

如火山快爆發般的慾望,不知要引燃在誰的體內。

─夢中的綺羅,是否為平日生活上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慾望反射呢?

3從那件事發生後,魯克就好像失蹤一樣不見人影。隔天早餐桌上就沒看到他。

艾娜仍舊皮著臉,默默吃完早餐後,一分鐘也不多待的離開了餐廳。

沒人詢問魯克的行蹤。雪莉夫人就像魯克從不曾存在一樣,問都沒問一聲。

綺羅終於忍不住跑去問米琪。但卻得不到具體的答案。

不曉得米琪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她竟歪著頭說:「嗯,可能回學校了吧!」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隔了幾天,魯克仍未出現,綺羅只感到,艾娜的神情越來越緊蹦。綺羅不禁感到疑惑,魯克的消失,實在太突然了。他無法剋制自己的胡思亂想。

綺羅跑到魯克房中查看,更證實了這種想法。屋內的東西完全全沒動,好

像魯克從未離開過一樣。

綺羅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後院中踱步。麗莎的警告,像影子般迴響在耳邊。─這棟房子會把男人吃掉喔!

魯克失蹤的前一晚曾說:─如果和瑪莉來一次─當時直美和夏璐,似乎正在討論某件事,是什麼呢?每個人都決心全力保護瑪莉。

此時,綺羅突然發現後院中,好像新添了一個土堆,就如墳墓般高高的隆起。

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土山上擺放的石板。一種恐怖的想法,襲上綺羅心頭。

─魯克已經被殺了,就埋在土堆下,但是誰下的手?難道那些土山下所埋的,都是意圖染指瑪莉而被殺害的男人屍體?

翌日,綺羅遇到即將外出的直美。

「你要出去嗎?直美!」

「嗯,我的刀不小心擦出個小缺口,要拿去修理。」

直美鑽進車內,手中握著長條狀的白布包。這一定是那把她最愛的武士刀。

麗莎和園丁在一旁,嘰嘰咕咕的說:「哼,那隻苯蜥□,最近根本不吃飼料。」

「夏璐小姐一定有給它肉吃,你沒看,它好像越長越大了。」

一天,綺羅直接跑夫人房間。

「魯克那傢伙,到底怎麼了?」

雪莉夫人搖搖頭說:「綺羅先生,現在請別問好嗎?一切事情等到考完試後,就能真相大白了。」

***

在這段期間,米琪和瑪莉仍然繼續上課。綺羅所知,幾乎已全部教給米琪,只有有瑪莉,仍對綺羅的課程感到趣味盎然。

她和往常一樣,快樂的唸書、玩樂,沒有任何異狀。但綺羅卻感到,瑪莉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慢慢有了改變。當她與綺羅聊天時,常常對著他出神的發呆。

「你怎麼了?」

對於綺羅的詢問,她只說了聲:「沒什麼!」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綺羅覺得,瑪莉似乎對他有種不尋常的感情。事實上,他也只有和瑪莉在一起時,才能將魯克的事暫時忘掉。瑪莉則好像已將過去那段悲慘的往事忘卻。

某日上課時,米琪針對一項數學公式提出疑問,綺羅也專心的為她解釋,事實上,她所提出的問題,已達大學生的專門研究領域。

「我想,這個問題拿去請教大學教授比較適合。」綺羅建議。

「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再教你的了,如果想繼續研究下去,米琪,你可以進大學就讀呀!」

剛說完,瑪莉就哭喪著臉,急急的問:「老師,你要帶米琪姐去哪裡啊?」

「咦!」

瑪莉嘴唇顫抖,神情極為不安。

米琪好言相勸:「米琪哪裡也不去,一直陪在瑪莉身邊,好不好?」

瑪莉卻望著綺羅。

「老師呢?」

「我...」當綺羅發覺瑪莉的嫉妒情緒,並非針對自己,而是對米琪時,他突然無法自己的說:「瑪莉,你想怎樣呢?」

她悲傷的低下頭。

「瑪莉...瑪莉哪裡也不能去...」終於,考試的日子來臨了。

4考試當天,艾娜的樣子就像鬼一樣可怕。她似乎已在這場考試中押下一切。

那股必勝的鬥志,從全身散發出來。其他人好像也能感受到這股氣勢。

「這可能是最後一場考試羅!」米琪小聲對綺羅說著,直美也有同感。

「這次應該能解脫了吧!」她對綺羅眨眨眼,進入了考場。

第二天,成績發表。當綺羅來到夫人房間時,卻發現魯克已經在裡面。

「嗨!」魯克對綺羅打了聲招呼。

綺羅呆了呆,苦笑說

:「你還沒死呀?」

其他人陸續走進夫人房中。

「大家都到齊了嗎?可以發表結果了;艾娜,恭喜你得到了第一名。」

頓時,全場歡聲雷動,艾娜似乎有點支撐不住的站起來。魯克溫柔的扶住她。

「幹得好,艾娜!接下來,就該準備我們的婚禮了。」

「魯克...」艾娜激動的靠在魯克懷裡。

直美在一旁起鬨:「哇,愛情的力量實在太偉大了,魯克的計策滿成功的嘛!」

艾娜姐為了能和魯克在一起,才會將會實力完全發揮出來。」

「?」綺羅訝異的望望魯克。魯克愛憐的看著艾娜。

「我不過用了點小手段;我對她說:「除非你得到第一名,否則我不會再踏進這屋子一步。」反正現在網路通訊很方便,就算在外面,我也能透過網路替她上課。」

「原來如此!」綺羅恍然大悟。

「喂,這段期間,你到底躲在哪裡?」

「在學校的宿舍。」

「是嗎?」綺羅轉頭望著其他人。「這件事,你們從頭到尾都知道嗎?」

眾人都聳聳肩。

「因為...」雪莉急急的解釋著,直美和夏璐則頑皮的吐吐舌。

「是魯克叫我們保密的,他還說:「如果我不見了,綺羅一定會想像我是被殺了。」」綺羅有點無法接受這種捉弄方式。

「喂,開這樣的玩笑很好玩嗎?我都快擔心死了!」

「因為你總是一派冷靜,所以我才想看看你著急的樣子嘛!」

米琪聽到直美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綺羅瞪了米琪一眼,對直美說:「將那把武士刀拿去修理,也是騙我的?」

「嘿嘿嘿,你一定以為是我砍了魯克吧!」

「沒錯,就是你;咦,那後院的土山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堆肥啦!」米琪略帶歉疚的說:「那是把果園中一些腐爛的水果埋在土裡,第二年就能變成很棒的肥料了,上面放著石板,表示那是新的堆肥。」

「那麗莎所說的...」魯克大笑。

「騙你的啦!因為以前在這裡工作的男人,曾有人對瑪莉小姐意圖不軌,所以直美恐嚇他們:「是不是想被埋在那下面?」

並將他們趕了出去,麗莎才會這樣威脅你,對嗎?酒鬼小姐!」

「大概吧。」直美說。「只為了發洩獸慾想欺負瑪莉姐的人,絕對不可饒恕;不過,魯克,你是不會被殺的啦!」

「喂,算我怕了你,好不好?」魯克聳聳肩。

「綺羅,不好意思,害你白緊張一場,可是我不在這裡,至少你也不用看我和艾娜親熱了。」

艾娜聞言,羞紅著臉捏了魯克一下,魯克邊叫著:「好痛!」邊摟著艾娜,兩人卿卿我我的走出房間。

綺羅轉過身問著雪莉夫人。

「繼任總裁的問題,總算解決了吧!」

雪莉笑笑。

「結果算是很圓滿了,魯克加入葛羅利亞家,一定可以為這個家族帶來活力。」

「雪莉小姐,你有什麼打算?」

雪莉望著夏璐。

「我已決定去NASA;夏璐,對不起,我是真心愛你父親的。」

夏璐搖搖頭。

「沒關係啦,要是我,也會選擇真心喜歡的人,雪莉,恭喜你!」

「綺羅,那你有何打算呢?」

綺羅望著一直默默凝視自己的瑪莉。

「嗯,我已經決定好了!」

***

這一晚─綺羅正在收拾行李,房門突然「咚咚」的響起敲門聲。進來的人是夏璐。

「綺羅哥,你要走了嗎

?」

「嗯,這裡已經不需要家庭教師啦!」

「不當家庭老師,也可以留下來呀!」

「留下來?」

「嗯,留下來當夏璐的新郎。」夏璐低下頭。

「很抱歉,我雖然很喜歡你,可是...」夏璐失望的抬起頭問綺羅:「綺羅哥已經有喜歡的人嗎?」

綺羅點頭。

「嗯,可是我在等她做出選擇,對於我而言,選擇是件簡單的事,可是有時候,人一定要有開創命運的勇氣。」

「她是...」這時,後方傳來衣襬摩擦的聲音,瑪莉手上捧著花冠而來。

「老師,不要走!」

綺羅對夏璐眨眨眼,望著瑪莉。

「瑪莉,我要回學校去了。」

「不跟瑪莉在一起了?」

「當然想啦!」

「但是,老師要離開...」「所以呀!我想聽聽瑪莉真正的意願。」

「我...」瑪莉的雙頰泛起一片紅暈。

綺羅向她伸開雙臂。

「說吧!不要害怕會受傷,大聲的說出來吧!」

瑪莉的眼神堅定的望著綺羅。綺羅對她點點頭,眼光充滿了鼓勵。

「老師,請帶瑪莉一起走!」

瑪莉握緊花冠撲向綺羅,兩人緊緊擁抱。

夏璐苦笑:「我都瞭解了,綺羅,瑪莉姐一直都是依照別人的意思在生活,可是這次竟然自己做出決定,原來你在等的人是她。」

「對不起,夏璐,如果我能同時擁有兩個人...」這時,身後傳來直美的聲音。

「可以的話,你還想再要兩個人吧!」

直美和米琪雙雙站在門後。

「老哥,如果你敢欺負瑪莉姐,我會讓你埋在後院土堆下哦!」

「綺羅,瑪莉就交給你了,請好好待她。」

***

深夜─綺羅和瑪莉面對面,雙手互握,迎接兩人的初夜。

「老師,我好怕!」

「別害怕,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不要做了。」

瑪莉搖搖頭,堅定的說:「我要成為老師的新娘。」

「那、瑪莉,你把眼睛閉上吧!」

綺羅抱著瑪莉,輕輕的觸上她的唇。瑪莉嘴唇顫抖著,綺羅將舌頭伸進去,貪婪的渴求瑪莉的吻。

綺羅將瑪莉的身體橫擺,緩緩解開睡袍釦子。淺粉紅色的小巧乳房,顫抖著等待綺羅的愛撫。綺羅含住那寶石般的乳頭,用舌頭輕輕的轉動。他將手指移向下腹,小心翼翼的除下她的蕾絲內褲。

「老師...」瑪莉發出小小的喘息。她的乳頭逐漸堅挺,雙手在綺羅背上游移著。

綺羅張開瑪莉的雙腿,那未曾有人造訪過的秘境,完全呈現在面前。瑪莉的花園,閃著粉紅色的光輝。綺羅用舌頭輕觸花瓣,沾到了些許花蜜。

「啊、喲...」瑪莉的身體微微彈起,羞澀的抗拒著。

「別緊張,身體放鬆,我會溫柔一點。」綺羅低聲安慰著,再將舌尖伸進花瓣中。沾著蜜液的舌尖,沿著前端小小的珍珠邊緣,品嚐那甘美的蜜汁。

「啊,老師,瑪莉突然好想哭!」

「沒關係,你盡情的哭出來吧!」

「我...」綺羅看到瑪莉的花徑已充滿蜜液,於是改變了姿勢。他將瑪莉的雙膝分開,身體順勢滑進她的雙腿間。

「老師...」「不要緊的,太痛的話就告訴我。」

「嗯。」

綺羅將鋼棒抵住瑪莉的花戶,緩緩的進入。瑪莉的內徑微微緊縮,抗拒著綺羅的攻勢。

「啊,不要!痛、痛!」瑪莉發出了哀求的呻吟。

「要停下來嗎?」綺羅停止了繼續深

入。

「不!」瑪莉搖搖頭。「不必停下來!」

綺羅點點頭,深情的摟住她纖細的身體,將肉棒慢慢地轉進她體內。

「痛、痛,老師,瑪莉好痛啊!」

「再忍耐一下就好...」綺羅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瑪莉的身體與綺羅緊密接合,雙腿纏繞在綺羅腰間。綺羅摟著她,挺起腰,由上至下一口氣貫穿。

「啊...」在瑪莉激烈的呼喊聲中,綺羅進入了瑪莉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瑪莉,我們已經合為一體羅!」

綺羅緊緊擁著流下喜悅淚水的瑪莉,沉沉睡去。

尾聲

半年後─綺羅正在宿舍房間讀著一封信。寄信人是直美。來信寫著葛羅莉亞家人往後的動向。

雪莉夫人如她所說,已踏上了往NASA的旅程。夏璐恢復了普通女孩的身份,目前在一所高中就讀,而留在家中的小摩,則顥得有些寂寞。

綺羅本想替米琪申請進大學就讀,卻被她堅定的回絕了,她寧願留在宅邸,做著喜歡的家務。

魯克和艾娜,則一起勤奮的為家族事業打拼。唯一令人遺憾的,是女僕麗莎的離職─讀到這裡,傳來瑪莉的悅耳聲音。

「老師你看,這麼多花耶!」瑪莉穿著圍裙,手上捧著一束花。

「有信?」瑪莉好奇的望望綺羅手中的信。

「直美寫來的,她好像要去印度旅行呢?」

「印度?」

「她說要去國外流浪一年,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嚐盡天下美酒;等一年後回來,她已經做阿姨羅!」

瑪莉將臉頰貼近綺羅,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要請直美幫忙取小BABY的名字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