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之路(版本296)
楔子
嗨!大家好不知道大家還記得我寫的《迷你小巨人劉虹雨》嗎?
那篇文章我決定太監了,不過即使太監了,我也好歹保留了一個完整故事。
因為這個系列真實係數太高,導致思路發揮受阻。於是醞釀了這麼一個長篇,我時間有限,請允許我每個月出一章,保質保量。
本文從真實世界而起,慢慢過渡到科幻情節。會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保證不會太離譜。
序章
小時候老師曾經問大家:你們的理想是什麼?
有的說:我要建造世界上最強的艦隊,打敗美國有的說:我要發明可以代替石油的清潔能源有的說:我要創立全世界最高等的學府。
有的說:我要當飛行員,駕駛戰機翱翔長空我說:我要解放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們!建立一個公平的世界!
全班鬨堂大笑而我,在內心裡一直為世界上的不公平,階級而尋找出路。
第一章小時候的伏筆,GTS的萌芽
我怎麼5歲那年,就上了小學1年級,按規定是7歲上學的。早上一年,於是我還拖著鼻涕,掛著奶瓶,就背個書包和打球我兩歲的哥哥姐姐坐在教室裡。按大小個排列,我坐第一排......
小時候的學習無非就是模仿,模仿的像了,就變成了自己的。兩樣不能模仿,一是口吃,二是好色。一旦染上了,一輩子逃不掉。
不幸得,電視裡親嘴的畫面,被我用在一名女生身上。
3年級的事情,她叫李雪梅,白淨,好看,剛開始發育,個頭不大,只比我高一個頭 = =,和班級裡高我兩個頭的女生比,她還是矮的。於是我就決定用她試驗一下親嘴。
我攆著她滿操場跑,當然,她比我跑的快,還有,夠不著嘴,頗有點潘長江親鄭海霞的派頭。於是乎,惱羞成怒的我揀起一塊大黃泥塊,正好給她來了個滿臉開花,鮮血和黃土四濺。
老師的處理:嚇唬我說要把我扭送局子,按流氓罪處理,弄得我到現在看到警察都腿肚子朝前。
梅梅的家長本來以為我是個小混混,可看到我這麼個小P傻孩,也就寬宏了一把,只是提醒我媽以後不要當孩子面做這種動作,當然少不了回家挨我媽一頓板子。
梅梅的姐姐李雪蓮可不這麼看,蓮蓮是本校6年紀的學生,運動健將,人高馬大。就因為這事,專程堵了我一個禮拜,我哪是她的對手啊?何況她還帶著4-5個一樣人高馬大的大美眉~於是我每天都積極的和老師呆在一起,放學的逃命線路就是班級的窗戶-教導室的窗戶,教導室的門-美術室的門-美術室的窗戶-水房的窗戶-男廁所的蹲位-男廁所的窗戶-院牆-水溝-馬路對面。
路線太單一,就有失手的時候,哪天我剛從院牆翻下去,突然感覺落腳點不對,這地方一般都是熱飯的伙房傾倒爐灰的地方,怎麼今天軟軟地站不穩?剛睜眼,一隻麻袋兜頭罩將下來。我被拖行著......
閔行發電廠外的菜地,黃浦江旁。
本來這是個挺讓人舒緩的戀愛好去所,那時候的上海遠沒這麼汙濁。我當時的心情就不一樣了,5個高大的女生把我從麻袋裡抖出來,活像電影裡即將撕票,吃板刀麵,或者混沌的鏡頭。
果然,蓮蓮,梅梅在其中,另外幾個女生都是蓮蓮一個年級的排球運動員,夏天的女生穿著很清涼,這麼多筆直
的玉腿,看的我目不暇接。
我仰起臉:蓮蓮姐~蓮蓮一把掐住我的小細脖子:小赤佬嘴巴很老啊,來讓梅梅抽儂!
我一看形勢不對,立馬放出破皮無賴的嘴臉,哇的一聲大叫,趁著蓮蓮大手一鬆,我趁機抱著腦袋在地上打起滾來。這招及其奏效,連我老孃拿我這招都無從下手。
不過,我的打滾在1秒鐘之內就被幾隻有力的大腳制止住了,幾名高大的美眉牢牢踩牢我。並把我身體朝上展成一個大字。
蓮蓮壞笑著,穿著訓練鞋的大腳牢牢踩住我胸口,踩得我吐不出氣,兩手亂抓。不想抓到了旁邊不知誰的腳,那女生一驚,又重重跺在我的手上,疼的我好像手骨都裂了。被這麼重的數名女生壓著,我好像身子都陷進菜地的泥裡了。
蓮蓮的腳不斷碾壓我的胸口:儂只赤佬手這麼黑,哪隻手打的梅梅,給剁了!
我一聽不好,趕緊把被人踩住的右手想往回抽,這個動作當然被梅梅發現了,她一腳踏住我的腦袋,全身重量壓上來,我一陣頭暈,幸好下面的軟泥托住我腦袋沒被她踩碎。當時的小姑娘,是很殘忍的,喜歡踩死一些小的東西。
梅梅踩著我的頭,一腳又重重跺在我右手上,疼的我一抽,第二腳踩了個空,在泥地上跺出一個很深的腳印。梅梅一看更不高興了:儂只赤佬還知道躲!就一腳踩在我鼻子上,登時鼻血長流,染紅了她鞋底。
我就這麼被梅梅和她姐姐蓮蓮反覆踐踏了幾個來回,我意識都快模糊了。又被誰踢在頭上,清醒過來。
暫時記下你這一記!以後再敢打我家梅梅,直接丟到黃浦江裡去!蓮蓮脫下鞋子:舔!
運動員,夏天,襪子,腳汗。幾個女生紛紛效尤,我已經分不清吃的誰的腳汗了,快窒息了......
她們看到我已經不動了才一人又踩了幾下離開,等我被人發現的時候,幾乎被踩進泥裡了。
當然,我被人敲了一頓的事實被我隱瞞了,因為實在是太......
我就說我被人打了,結果又換來老孃一頓胖揍......
從此蓮蓮和梅梅看我的眼神,絕對不一樣......我呢,只有裝癟三。
日子PASSING我4年級,蓮蓮初一,梅梅轉學了,我初一,蓮蓮本校高一,我高三畢業了,蓮蓮也快大學畢業了,聽說,是本地一家不怎麼樣的民辦學校,而我進了同濟大學醫學院學的東西不那麼噁心:血液藥理學,臨床7年。
為了保證上海某些醫院科室大夫和院長之類的飯碗,藥監局某些大爺的烏紗,某幾個製藥廠的............口碑。僅以相近字眼代替好了,大家自己對號入座。
畢業分配,拼的不是多少個三好學生,多少名導師推薦,在上海,有時候孔方兄都有勁沒處使。大家拼的就是老子,我不怕大家說我是什麼官二代,我要真是官二代還能被人活活踩到泥裡去?我的老子後來混的很好,總之在天朝,有關係不用王八蛋,有些人還巴著幫你辦點什麼事然後他可以求你幫他辦事云云。這不,一次全國新藥發佈會上,我爸通過藥商,結實了藥廠領導,又通過藥廠領導,拜託到了上海某省甲級醫院院副院長,該副院長正好還認識我的某位7年只見了一面的教授。於是,關係網畫定,我提著兩瓶茅臺換了張推薦信。我爸那邊
掃清了障礙請院長副院長一干人在痰溼官府菜擺了一大桌,據說這一桌頂我一年工資,開的4瓶紅酒不是馬歌奧比昂就是木桐的。我想搖尾巴標示不信可惜我沒長出來,只好搖了搖舌頭。
老爹打著酒嗝和我說:這次不下點血本進一個好科室,以後你就慢慢在臨床那邊看病人吧,直接把你弄到血液檢驗實驗室,不用伺候病人,多好!你知不知道,現在上海一個三甲醫院,買一個護士位置就要10萬,這頓飯才花了9萬,進好科室,值得值得!!剩的錢,爸給你買輛車!
您還是睡吧......1萬塊錢的車,別開著一頭扎溝裡還不知道怎麼扎的。當大夫不搞臨床,學術不就廢了嗎?考,反正先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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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甲級醫院,說的好聽,硬件太差,患者又聞名而來,天天爆滿。血常規檢查線和血蛋白,血糖檢查單往往要壓一籮筐,盛滿血的採集瓶和子彈夾一樣堆滿了軍火庫的地面。這TM哪是人乾的活吶?科系主任一禮拜才掛個專家號,限量看病,一個月混吃混喝,還有時間和護士美眉調情。這邊實驗室跟驢似的8小時內,別想坐下。
我要是當廚師多好! 雖然也是站著,可吃飯的點就那麼兩個啊!
乾的時間越長,越看出這裡的門道......
科室主任們,護士長們,為什麼天天閒的無雞溜獸的,還開那麼高的工資呢?我們心腦血管內科主任,天天一下班就開著AUDI A6 去夜總會泡著,超生了2個孩子,交的起罰款,買的起住房......
醫藥界的超級大黑幕~~~是我接觸了以後才曉得的話說那天下班,著急想回家上YY,聯合對手報昨天DOTA被虐之仇。突然手機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 0571我猶豫著接了這個電話「你好,是湯小仇先生嗎?」男性的聲音,有點娘娘,對方直接呼叫我的名字。
「嗯,是的,您哪位?」
「您好,鄙人姓單,有單生意想與您談一談,我們約個時間地點好嗎?」標準的普通話,一點都聽不出來地方味。
「什麼生意?」我警惕性提高,在天朝這個河蟹的國度裡,成人之間千萬不要輕信什麼好事。
「您是XX醫院血液檢查室的主任醫師吧?」對方還不往給我戴高帽「額,幹活的而已,沒評上那職稱」我對這種馬屁行為表示落伍......
「那就是了」對方自報家門「我們是杭州神馬藥業的,代理BLA BLA BLA......總之就是很多藥廠的全國一級總代。」職業銷售那一套,我立馬明白了。
「我就是個幹活的科員,說了不算,要進藥,找藥劑科負責的吧。找我也沒什麼用。」
「這個事情電話說不清楚的,您還是給我一次面談的機會了」做銷售的經常低三下四的,唉。世道把人逼成這樣。
「那麼我告訴你,我們醫院病人太多了,經常還要加班,一週就沒什麼空閒時間,好容易有一天了,還要待命等120,所以我不能保證和你約了就一定會到。」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約兩個時間。」
我瘋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直接拋出一句「我就今天晚上有空,你能來上海面談嗎?」
「沒問題,我立刻就到。」
再次瘋掉。
晚上11點,我被隊友罵了無數遍,賠了無數個
對不起離開了浩方,在約定的咖啡館等「騸先生」
當咖啡豆喝到剩渣的時候,一輛奧迪Q7停在了咖啡館前面。
下來1男兩女「啊呀,小湯,真是一表人才啊,年紀輕輕就在省甲醫院裡做事,真是前途不可......」
「騸先生」我打斷他,眼睛突然被隨後進來的女子吸引住了。
兩個女子,一高一矮,高的穿著緊身連衣裙,黑色絲襪,手裡一隻紫色的方形小包。稍微矮的女子白色上裝,黑色套裙,頭髮用髮卡別的光溜水華,跟抹了豬油一樣鮮亮。
完美,,,魔鬼,,,臉蛋,,,衣著,,,乳溝,,,堅硬的高跟無情的敲擊著地面,這......美人計?他們要用國軍讓共軍招供的方式逼我就範嗎?那......快來上刑吧,千萬別解放了啊~~我來介紹一下,(指著白衣女子)這位是我的秘書,姚伊娜小姐~~姚伊娜:您好湯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這位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上海西門子公司的銷售代表---李雪蓮小姐」
咔嚓......外焦裡嫩!
出落的這麼漂亮啊 ,雖然才大我4-5歲,人近28,但是風韻和氣質,遠非當年蹂躪我的野丫頭可比~~這麼多年過去了,估計她早拿我當陌生人了吧?沒想到在近20年後,一個不起眼的咖啡館,她懷著目的,在這裡相遇。
我心怦怦直跳,當然,如果不是她,我還是會見到美女手足無措的。騸先生全看在眼裡,估計在暗中得意,毛小子,見到美女就把持不住陣腳了?接下來的你就等著喊救命吧!
「這是我的名片」騸先生雙手很專業的遞來名片,我接下來讀了一下:杭州神馬藥業營銷總監單雲鵬「請問貴公司多大啊?」我這句想知道是不是個皮包公司「呵呵,湯先生的提問很內行啊,以前應該接觸過醫藥銷售行業吧?」
我心裡暗罵「艹,老子要飯前選擇的一門職業才是銷售」微笑道「沒有,畢業了就分在這醫院」
騸先生怔了一下,估計大腦裡急速思考我是怎麼進去的......有關係?有錢?怎樣的關係?
「喲喲,剛畢業就進這麼好的醫院,一定是高醫德高材生了」
「沒那麼高班,同濟醫學院而已」
「啊喲喲,失敬,我眼拙了」騸先生好像恍然大悟的德行。
「請問貴公司多大啊?」我重複了一下我的問題,這個問題讓我更鎮定,更有信心。同時美女的作用被弱化了。
「不好意思,我們做銷售的想到哪說到哪,把你這問題啊,給帶偏了,哈哈」自嘲一下,開始唸經般背誦「我們神馬藥業成立於1998年,是一家專業代理成熟藥品的公司,我們在全國設有23個份銷商,19箇中轉庫,覆蓋縣級以上醫院417家,我們代理有......」
「哈,小湯啊(媽的,剛說話5分鐘就開始套近乎)你有所不知,上海,北京,廣州,深圳這些地方的大醫院,特別是專家雲集的省三甲醫院,那是不好進的,這種大醫院,每年的抗生素和大輸液這一塊,是100個縣級醫院捏一起都比不了的,無論是進藥的數量和檔次上,你想啊,一支0。75的頭孢西米可以在縣醫院賣到28一支,但是進了省三甲,大夫讓你用148一支的頭孢皮羅,誰敢不開啊?」
「一般呢,對於省三甲的醫院,基
本都是省部級高官的太子們在把持進藥。我們這種小公司就不奢望了,但是今年醫療保險改革,所有的醫院都要競標進藥,這也是我們這麼重視的原因,你們醫院可是全上海三甲醫院啊,能進去的話,就算第一年賠錢,以後長遠的看,也是值得投資的」
「老騸」我老實不客氣得稱呼他,老騸還愣了一下兩個美女微笑對眼了一下,估計這個外號以後再神馬公司就要響亮了「那麼,您只管封一張標書,去參與公平競爭不行嗎?」
「這個,其實行業裡有這麼一個道理,除了證書齊全的1類新藥外,想進這個門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代理的都比較成熟的2。3類藥品,即將退出市場的4類藥品我們就不進三甲醫院了,進了純屬自己找抽。而關鍵就在這個2,3類藥品裡面,他們面世多在5-10年之間,有成熟的臨床和推廣,競爭最大,利潤最薄,但是利潤也出在這塊啊。所以很多代理都在拼命挖牆腳往裡鑽,在這個和諧社會,插隊的總是能佔到便宜,不插隊的永遠吃虧,開車就是這樣。」騸總不無感慨,話裡有話。
「一家醫院,最常開的是什麼?對了嘛,抗生素,雖然這玩意不是萬能藥,可你看看,多少注射和片劑,多少都含有抗生素的成分。這一大類藥才是藥廠和代理的衣食父母,光靠新藥那麼長的週期,即使1000%的高利潤也很難拿回回報,現在的中國,賺快錢嘛,那些研究的工作,給國家做嘛~~」
「那我就能幫上什麼忙呢?」
「現在醫改調整,國家對醫院即將有新的評級制度,很多醫院躍躍欲試想升級呢,這樣軟硬件都要上,醫療器械,信息系統,軟性服務什麼的。」
「我們早就對醫院做過調查了,醫院的很多設備都是小鬼子60年代進口的什麼CT X光之類的,如果不升級的話,其他醫院都起來了,你們醫院雖然已經是三甲,但硬件比人遜色不爽吧?」
「那麼......」我很清楚他的用意了「我想請你幫我引薦一下你們科系主任,心血管主任醫師,在這個升級裡,升級什麼設備,多少預算,他心裡最有數,因為據我們業界觀察,最先升級的,升級最快的往往就是血液中心的設備,CT啊,X光的,由於設備體積龐大,一般不會輕易動。」
「可我沒聽說過要升級設備啊?」
「小湯啊,哈哈,吃回扣拿錢,多一個人知道,少分一杯羹,多一份危險。醫療機構調整火燒眉毛了,你們醫院一定早就開始計劃整改了,你放心,不需要你特意邀請他,只要把我們的李小姐帶到他經常出入的場合,就OK了。李小姐和我們合作,她主硬件,我們主藥品,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走到一起的呀!」
「我暈,你們有這麼強的偵查手段,怎麼不去跟蹤我們代主任?去醫院一等到底嘛」
「哎呀不是那麼好找的,你想,代主任是大學教授,三天兩頭不在醫院,難得看到一次,而且我們不瞭解他的心思,需要側面瞭解......」
「哦?那騸總的意思是。。。您很瞭解我了?您怎麼知道我不拒絕」
「呵呵,年輕人嘛,我和年輕人呆的多,年輕人的想法,我還是有個大概的瞭解的,何況,李小姐還是小湯你的舊時同窗呢。」
「我們是校友呢」蓮蓮微笑
道,「我們都是閔行第一小學的,說不定還是一屆呢。」
我看看她,心裡暗笑:這幫做銷售的隨口胡謅的本事真TM強,如果你知道我就是那個當年被你踩進爛泥de那個細脖子男生,你會笑成啥尊容?
我故意問道:「李小姐在西門子工作很久了吧」
「嗯,是的」她露出很狐媚的一笑,我心一沉「完了,這丫頭現在是個大大的交際花,搞定我們主任,估計要搞什麼舊室同床吧。」
「我很好奇,西門子是外資企業,他們對銷售人員有業績指標壓力什麼的嗎?」
「有完成率的,如果達不到70%3個月以上,會被勸退。」
「啊,小湯,那個,我們還有個小會議明天開,今天再不準備就快12點了,我和姚姚先走了,李小姐會先期進入醫院,為我們的後期鋪路。」
騸經理看到我兩眼發光,識趣的開車走人了。
「李小姐在上海定賓館了麼,這麼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嗯,幸好那是快菜地,如果是水泥地,估計我就掛了。」
「......」兩人相對無言我打破沉默:「你和騸總又不是一家公司,怎麼走到一起的」
「我們做醫藥保健品行業的,多少都有在醫藥交流會,新品發佈會還有藥材交易市場上遇到。這次他和我的目標,都是你們這樣的三甲醫院。單總知道這些醫院基本就是鐵桶,想趁著這次醫院等級調整和醫改這個重大機會,一舉打進去,在醫改前,就是醫院升級,所以我先以外資公司的名義打進去,結識關係後,給單總鋪路。」
「呵呵」我笑道:「那單總給你什麼好處?」
「當然,有銷售的指標,我要求他們公司大輸液的錢,走我們公司的帳。這樣公司可以提10%的利潤,我個人也有提成。」
「蓮蓮姐真不見外呵,這麼機密的事情都和我說了」
「啊呀,你還真是小孩子,做銷售的,不賺佣金,賺什麼呢?這不是秘密了」
「騸總答應你的那些,算是你的外快吧,要知道醫療器械可是醫院的大頭投資。他們藥品必須是賣了再結賬的,你們這個設備可是一次性付清啊。你們公司給你的銷售額是多少啊?別隱瞞我哦,我可是在幫你想辦法的。」我知道這麼多年不見,她雖然心有愧疚,可,做銷售的女子,一定心機很深。
「我是我們小組裡的高級銷售代表,這個月要完成21萬,下個月按照完成額度還要增加。」
「嗯如果一個月完成一年的呢?」
「呵呵,那當然好啊,那就放一年假,或者你也可以繼續銷售,多賺錢。」
「這些銷售啊,不容易啊,我們這些專家教授,可不比那些縣級醫院,金錢美女都侵不入,你想到怎麼搞定了嗎?」
「是嗎?」蓮蓮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安,估計這傢伙動過獻身的念頭......一想到這麼魔鬼的軀體被那些糟幹皮,花白吊毛的老頭玩弄時,我心裡就像滴血。
「哼哼,那麼你做這麼多年銷售,遇到這樣的人,就沒法打通關係了?」
「也不是啊,一般的醫院大夫,愛財愛色的......」她突然覺得話茬不對,趕緊閉嘴。不好意思的弄了一下衣角。
「嗯,你說對了,我也是醫院大夫,我不僅貪財,我還愛色」
我狠狠地說道「不過,從那次以來,我心裡一直把你當做女神一樣崇拜著,上帝對我這
麼好,讓我又一次遇到你,蓮蓮,我不在乎你和誰怎麼樣,那些不是感情,我和你,也永遠不會有愛情,我們之間,有另外一種感情,那就是我對你的心理上的寄生,只要想到你了,我就哪怕不能控制自己。」
我咬著牙,蓮蓮有點顫抖。
「你是我心裡的女神,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玷汙你,哪怕思想上都沒有過,我只希望有機會能服務你,因為你打開我心裡的一扇門,你一離開就是快20年,你折磨了我的身體之後,我心裡受了很多折磨,因為我還想被你折磨,這是一種癖,也是一種超越愛情的感覺 ...... 你理解嗎?」
蓮蓮點點頭「我決定幫你們,不是為了錢,為了你,讓我付出什麼都可以」我湊近蓮蓮的耳朵,低聲說:「即使是冰戀。」
「冰戀?」
「那就是,我捨棄一切,讓你像吃一頓便飯一樣吃掉我,我甘心獻身。」
蓮蓮沒有說話。
當晚,蓮蓮來到我租的公寓裡。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雖然樓挺舊,不過裡面被我收拾得很科技。我喜歡藍色的牆壁,配上紅色的熱帶魚,橘黃色的宜家檯燈,很有點海底總動員的感覺。
一進客廳,我便趴在地上,眼巴巴地乞求蓮蓮從我身上踩過去,我等這一刻好久了。蓮蓮是什麼人,當然心領神會地,擺出一副傲慢的神情,踩著那雙鋒利的高跟鞋,碾到我身上。
鑽心的疼痛,蓮蓮1米73的個子,加上尖利的鞋跟,雖然她重心往腳掌上轉移了,但是依然踩得人幾乎喊出來。
「蓮蓮姐」我吭出點氣來「我好喜歡這感覺」
蓮蓮登了上來,她還是挺重的,至少應該不比我輕,兩隻腳踏在我後背上,然後慢慢抬起右腳,輕輕落在我的頭上。我想起來當年梅梅一腳跺的我滿臉開花,如今一隻鋒利的鞋跟懸在頭上,鞋跟上方是一個妖豔的女人,隨時可以象走路一樣結束我的生命,我悸動著。
「翻過來」蓮蓮命令道我剛翻好身,蓮蓮那堅硬的鞋跟就刺向我嘴巴,我貪婪的銜住。她微一用力,輕輕踩著我的舌頭,慢慢滾動,那種被羞辱的感覺一剎那流遍了全身,濃烈的皮革味道更加重被征服的感覺。
「小東西」她也感覺到了這種快感,之前被老瘦皮猴玩弄的感覺換作了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她不斷反覆踩著我的頭,我的手,還用鞋跟在我身上留下無數個方形小凹坑,我則是極度快感到要抽筋。拼命地舔舐她骯髒的鞋底,舌頭沿著鞋底的紋路,探索著可能的灰塵。
「蓮蓮女神」我低聲呼著。彷彿天地間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蓮蓮配合著我,溫柔地用腳掌滾動我的鼻子。我抱住蓮蓮修長的腿,一路火熱的吻上去。
蓮蓮見多了床上那些急三火四的藥劑科長,院長副院長,什麼的,每次她都是不慌不忙先設定好攝像機,竊聽器後才和他們過招,一通吸舔取精下來,那些體力稍微不行的老傢伙們就快射的脫水了。
當他們看著蓮蓮把他們的子孫當他們的面吞入腹中,他們的精神也達到了一個無比亢奮的境地。
「我們一起洗個澡」蓮蓮脫下高跟鞋,把我挽起來,她的力氣可真大。我放好了水,蓮蓮已經一絲不掛了,完美成熟的身材和極其誘人的臉蛋,萬種風情卻又凜然自威。
我們雙雙泡入浴缸,我一時不知道應該接觸她哪
個部位,倒是她先主動地拉我過來。我碰到她堅挺的乳房,她呼氣如蘭:「今晚,我是你的。」
如果我不是當初意亂情迷,就該知道這其實是她老套的誘人招數,這種招數下,只怕是柳下惠也得被迷得亂78糟的。
我只能無限貼近她:「蓮蓮姐,我想無限靠近你」她使勁擁住我「我想一直貼到你的心裡,你的胃裡,然後被你的胃分解後,我要貼到你全身各個地方。」
蓮蓮笑道:「傻瓜,那就是把你消化了,你就死了。」
我抱著她:「為了你,我願意。」
蓮蓮沒有說什麼,只是悄悄把手伸向我的小DD,然後,突然一把握住。
「啊!」我幾乎要把浴缸裡的水全部濺出去。一股電流般的麻癢迅速傳遍全身,她嫻熟地把龜頭完全握在手心裡,打了一點洗浴液,開始有節奏的搓動著。
還未碰過女人的我哪裡吃的下這個,沒幾下我就幾乎爽死過去。
我剛覺得忍不住要噴發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兩下洗乾淨我的小DD,張開她血盆大口,一口連雞帶蛋把我的小DD吞了進去。小DD驟然進到一個溫熱溼潤的環境,還沒反應過來,她有力的舌頭準確得纏到了龜頭的邊緣,只一搓,我的岩漿立刻噴湧而出,蓮蓮則不慌不忙的吞嚥著她的戰利品,據說,這種女人吞食了幾千億人後,就有這麼一種慣性,要把男人吸舔榨乾。果然不意外,在我噴湧高潮過後,這女人如虎狼般的又一次榨出我為數不多的存貨,滿意的吞下去之後,才張開嘴放出我的小DD。
我耷拉著一上一下兩個腦袋,擦乾淨身子,實在是疲倦的狠了,兩個人裸體一起相擁入睡。這夜,我睡的很沉,很香。我枕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欣賞著她的腸音,不時還冒出一句夢囈:蓮蓮,我想進去。
其實,我身上的一部分,上億的軍隊已經葬身她的胃腸了,我很得意。
我不知道為什麼女人喜歡下體被充實的感受,就如男人喜歡JJ被溫熱溼潤包圍的感受一樣。上帝安排了這些性功能,是鼓勵,獎賞人們傳宗接代的,原始的本能。正在胡思亂想,電環響了,原來是騸總。
「小湯啊,昨天休息的不錯嘛?」這傢伙不懷好意的說「沒,沒什麼,我們老同學說了說舊話」
「哦?呵呵,這樣啊、啊,你現在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哦,不了,我已經約了我們科長和蓮蓮認識一下,談談器械的事」我撒個慌「啊,那,生意重要,改日吧,請到藥劑科的一定要電話通知我啊,我隨時侯駕」
騸總掛了電話,我舒了一口氣。
醫藥界就是這樣,如果你是藥劑科科長,社交時如果桌上有藥廠或者醫藥公司的人,那遞完名片之後,肯定是要談什麼什麼藥,怎麼進,回扣是多少。當然這都是私下宴請時要說的,他請你去,你就審時度勢,去了就要給人家辦事,否則就別去。
有個秘密喔還沒告訴蓮蓮,三甲醫院裡的老學究們十分注意品德,生怕別人說他們沾腥,收錢。而且醫院的藥品都是省部級高官的親信,有的甚至是公子親自操刀把持的。當真通知人家停止供貨,得罪不起,這是政治任務,弄不好丟官的,所以這種醫院,一般的醫藥公司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如今有如此的良機,誰肯錯過?但是苦於一沒門路,二模不準這些老學究的
喜好。實話說,大多民營的醫藥公司,還真沒和這些學究級別的醫生打過交道。不知道他們究竟喜歡什麼,怎麼突破。民營醫院那套糖衣炮彈戰術騸總在某地試點過,灰頭土臉,從此偃旗息鼓,開始側面出擊。
其實越是這種老學究,他們越在意的是名望,是一些個人的愛好興趣方面。後來我曾指點過騸總和蓮蓮,針對某虛榮心強的老學究,出錢幫他立傳,在網上給他造勢,花錢把他的論文整進某權威醫學雜誌,其論文引用數量全球飆升。又在全國幫他出書,到處演講。總之就是把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主任醫師炒成某方面的世界級專家。導致其1年就成為學術帶頭人,破格成為院長。騸總的這個經紀人賺的當然不會太少,這家三甲醫院於是就成了騸總的私人提款機。不僅僅是這一家醫院。此人憑著老學究的名氣關係套關係,搞定了好幾家三甲醫院,然後一腳揣了原來公司,挑單自己幹了,這是後話。
蓮蓮要搞定我們的科長,可不容易,我們這個科長也算是將門之後,從小就沒見過錢長什麼樣子。雖然做人待事和平常人一樣,但是心裡就有一股傲氣,誰也別想用錢使喚我!老小子50歲了,也沒什麼學術著作,就是行醫時間長,資格老點。倒是一派正氣,蓮蓮早從側面打聽過,錢色見得多了,鐵石心腸一般,不為所動。
但是我就知道他有個軟肋,就是看到書畫拔不動腿。
這老小子喜歡風雅,沒事自己也吟幾句大頭詩,寫的一手好字。對古往今來各大書法名家如數家珍。恐怕《尋寶》節目裡書畫組那位也未必有他能侃。
於是蓮蓮投其所好,手提著沈鵬的一件墨寶敲開了俺們敬愛的曹科長家大門。開門先是敬仰啊,崇拜啊,醫德啊,馬屁拍了半天,才發現老小子家裡掛滿了古人的贗品。當沈鵬的一幅撥雲開月橫匾展開的時候,老曹的手開始打擺子,於是蓮蓮以請教的口氣和老曹討論了半天,末了硬要把這畫留下。
後來蓮蓮告訴我說:老曹眼睛裡閃爍著驚人的光芒,好像小宇宙在發光,如此這麼再三推脫。老曹終於堅定地收下了,並說他保存賞析一段時間,李小姐隨時可以來取。當然老曹是明白人,也把這次設備升級的詳情,細細說與了蓮蓮。雖然採購設備是老曹負責,但是總拍板是院長。這裡邊誰負責審核,誰負責採購,誰負責賬務都講清楚了。只要蓮蓮點出相關融通費用,血液科這一系列的全套設備就順利進醫院啦!精明的蓮蓮立刻回去請示經理要資源,要費用。
這樣西門子公司的一套透析儀,一臺血液分析儀,一臺綜合分析儀,血糖化驗機,光譜對照儀等血液科6個大件5個小件,總價格310萬,稅後利潤95萬,蓮蓮個人可拿38萬,醫院付100萬首款,剩下的分36個月分期付清。銀行貸款利息2萬代收了。蓮蓮算了一下打點各路神仙的費用和那張名貴字畫的費用,自己還剩26萬,總體下來,皆大歡喜。
下班走出醫院,看到蓮蓮駕著一輛新款的尼桑肖克在門前等著我。我這段時間經常也和她在一起廝混,品味被她調教的感覺。實話說,蓮蓮的高跟鞋踩到我身上時的感覺,是我後來一個女孩都給不了的,那份沉重與霸氣......
我調笑著說:「
喲,我的女神啊,也開始食人家煙火了?買車了」又小聲湊過去「什麼時候把我也食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今天的上海秋風蕭瑟了,蓮蓮蹬著雙長筒棕色低跟馬丁靴。分外有女人味。我看著馬丁靴齒牙交錯的鞋底,在想被踩著是什麼滋味。
蓮蓮打我一下「就你嘴貧,趕緊的,我請你吃飯,我吃完飯就把你活吞了。」
我DD大動,乖乖上車。
飯後回到我租房裡,蓮蓮啪的一聲變出一個大信封,我一捏裡面竟然是不薄的一沓錢,連忙要塞還給她。
蓮蓮不高興「瞧不起我」
「我,不是,我是想說,我的一切都是蓮蓮姐的。這錢,我知道我該拿,但我拿到後,要立刻轉給蓮蓮姐」我是真心不想要,蓮蓮姐花費了這麼大心思,她過的好點,是我喜歡看到的。我一粗鄙男人,活著就行了。
「瓜娃子」不知道她哪裡學這麼一句四川話「快拿著,姐姐晚上還有其他獎賞」
「耶」我把錢袋子往旁邊一扔,立刻趴下等著蓮蓮的獎賞蓮蓮會心的笑了,抬起齒牙交錯的鞋底,我看著那深深的花紋,不由自主的伸舌頭去舔著,蓮蓮一邊踏著我胸口,一邊踩著我的腦袋,時不時狠狠壓一下。
很快,我在地上自己就脫光了,馬丁靴的鞋印,也印滿了我的全身。我想象著我變的非常微小,然後被蓮蓮齒輪般的鞋底一碾而過,碾成肉泥,嵌在齒紋裡,被她變成一個個血腳印,不斷地被複制著......
蓮蓮也脫光了,我倆一起進了浴室,淋浴中擁抱在一起。她堅挺的乳房摩挲著我,我發現她喜歡舔遍我全身,被大量唾液包裹著,最後蓮蓮集中攻擊我的小DD,她強力的吸吮和舌頭不斷地翻卷讓我很快就交貨。當她嚥下我的第一波兵的時候,詭異地笑道:「又是兩億軍隊哦,在我胃裡等著我消化呢」
「那,然後呢」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然後他們會被我的小腸吸收到全身各處」
「啊,我悸動著,我也要」
「然後殘渣會送到我的大腸,等著被我性感的屁股排出來」
「不,不行了,我要」我急不可耐得奔向她的肛門,手指很溼滑,輕輕地就捅了進去。
「啊」他驚呼一聲手指到處,有一團軟軟的,黏黏的東西,我攪了兩下,裡面還有點硬硬的東西。
「這」她臉紅著說「這是我昨天吃過的東西,已經被我。。」
「啊,蓮蓮姐,我也好想變成這樣子,我發誓我要變成這樣」
蓮蓮有點小感動「來吧,姐姐現在就吃掉你」
蓮蓮的血盆大口罩到我眼睛上,我看到的是兩排潔白,鋒利的牙齒,後面臼齒槽深深地,好想隨時要把我磨成肉醬一般,深邃的喉嚨敞開的,一縮一縮的。
「蓮蓮姐,你知道嗎?剛才你吃飯,我仔細觀察你的每一口飯被你納入口中,切斷,嚼成漿糊然後被你吞嚥的過程,我羨慕嫉妒恨啊!」我貪婪的望著她咽喉「我現在就想下去,幫我,蓮蓮姐!」說著我的大頭直望蓮蓮嘴上拱,把蓮蓮拱的退了一步「傻孩子,我這就把你吞下去」蓮蓮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用舌頭舔著我的眼睛,安撫我的躁動。我手指還在蓮蓮的肛門裡,插在糞便中。
「哎呀,別插了,我憋不住」蓮蓮甩出我的手指,奔向馬桶。
我看著手上棕色的一點糞便,嗅著蓮蓮體內的氣味,忽然使出吃奶
的力氣,把蓮蓮從馬桶上拽了下來。
「哇靠,你幹嘛?你的手!」蓮蓮屁股上已經冒出一截大便。
我迅速躺在地上,溫熱的淋浴澆下來,我把蓮蓮拖到我頭上,那截大便也隨之拉長,掉落。
蓮蓮兩隻腳踩在我兩隻胳膊上,肛門洞開,一條金黃色的大糞落在我臉上。隨之又是大量的後續......
我張開嘴,品嚐著女神吃過的東西,本來是完好的食物,經由她體內,被她咀碎,消化,吸收處理了以後,應該是天仙般的味道吧?
可事實是殘酷的,這種東西不但奇苦無比,而且裡面含有大量豆漿渣渣一樣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口感差極了。從此我知道,外表再清純,多麼美麗的女孩子,她體內一定會有這麼一條苦石灰口味的排洩物組成的糞便條,而這個糞便條是被她吃過的各種食物被消化後的混合物。消化是無情的,她能消化一塊肉,也能慢慢把你消化掉,因為你是一大塊肉而已。
她大腸暫一放鬆,前面的溫熱的聖水開始灑到我胸口,蔓延到地面上,蓮蓮表情古怪,非常難堪,趕緊用水把我沖洗乾淨。
「你瘋了,你幹嘛要這樣?」她對我的舉動不理解。
「我太愛你了,已經超出了愛的境界,不是每個男孩都想著要被自己女友吞掉的。」我茫然道「我甚至崇拜那些被你吃過的東西,我發誓有朝一日我會進去的!」
「哎,你要知道,我把你吞到胃裡,你可是要被活活消化掉的,我可是運動員,消化機能很強的,你會連骨頭都剩不下的」蓮蓮大聲說我慢慢抬起頭「這樣多好,可以遠離卑鄙的塵世,和喜愛的人永遠在一起。」
由於血液科設備採購為同行業全國最低價,老曹受到嘉獎。院長及各科室主任召開會議,要對整個醫院進行翻修和設備更換,銀行貸款一個億,老曹由於被評選為最賴以信任的科室長,負責總體的採購報批工作,當然設備選擇是要各科室協調的,院長拍板而已。
老曹被任命為醫院整改辦主任,採購辦負責人。血液科就要有人頂替科長位置,理所應當的,副科長頂上去了。老曹特意關照他:你能上來完全是沾小湯的光......
人就是這樣,話說一半效果最好。如果老曹和她說明白了,是小湯介紹我供應商採購的好。這事不就沒戲了麼?話說一半,新任楊科長還以為是我爸什麼大官說話了,提拔了他了呢。老曹也沒說謊,的確是因為我大家升官了嘛。
我被提拔成了科室科研骨幹,拿著主治醫師的待遇,這個是小事,可以忽略。
老曹的這塊採購肥差,可著實由不的他了。原來自己血液科採購設備,那是老曹的一畝三分地,沒人有資格BB。現在他的手伸到別人地裡去了,斷了人家的財路,這可有人開始挑刺了。老曹這工作看是肥差,其實不好做的很呢。
醫院改造分裝修,床位,設備,信息系統4大塊,除了設備外,另外3塊他可沒有供應商。不過,他的難處不在於找誰,而是醫院上下大小都紛紛給他遞條,有的是自己親戚,有的是自己朋友,更有的自己要拉練,自己開公司。老曹天天能坐著說話的時候沒有超過十分鐘,電話手機響亂了套。
但凡要來項目的,找到院長,被院長一概轉給老曹。
來頭最大的,是不知道什麼人,通過衛生
部的關係,要承攬醫院的全部裝修。一看公司資質是成立僅5天的皮包公司。還有個是上海市衛生局的電話,打電話的是他老戰友,希望能把工程包給他兒子做。。這些主各路都是得罪不得的。更多的沒門路的採用上門拜訪的辦法,老曹煩不勝煩,一律閉門羹。
更多的是醫藥器械公司的代表,本來就和老曹熟的,這下可好了,老曹晚上12點起來接客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送禮那是各種珍貴:從土產的蟲草到意大利的松露,樣樣都有。當然,全被老曹轟了出去。
最狠的要算市公安局長的公子,這位找到老曹,老曹知道來人不好惹,就先借口全體會議招標。那人要老曹看著辦,4大塊他要大包大攬。老曹苦著臉:衛生部那面頂頭上司還沒打發呢,又來一地頭蛇。這氣勢,弄的老曹破天荒的收下來這小子帶來的12支老山參和兩箱茅臺酒,一開箱:乖乖,特供中央軍委的啊!這公安局長什麼來頭的?
老曹無奈,只能私下和院長反應情況,看來衛生部那頭壓的挺緊,這是頂頭上司,省部級幹部發話,不能怠慢。這邊公安局長公子的禮是暫且收了。院長也比較為難,想來想去,去他媽的,招標!向醫改看齊!
罵完娘,院長附耳過來道:就說是上級的要求,然後,你把招標競聘方案給衛生部那邊發過去,自然就能把局長那孫子頂下來,官大他一級,他也沒辦法了。
老曹打通了公安局長公子的電話,那邊一聽要退禮就火了:警告老曹別玩花樣,老曹有衛生部撐腰,自然是不怕他。結果是公子先服軟,那意思是禮不用退了,就當爆料費了,給他點好處就成。老曹一想衛生部那來頭的只是要裝修一項,信息系統和基礎設備讓他挑一樣。並解釋說來頭都很大,別看你老子是市公安局長,省部級的隨便下來個秘書處書記都能摁死你。啥官都怕御史是不是?公子很不願意的接手了醫院基礎設施,後來證明這基礎設施是投資第2大肥肉。
於是,標書都按照老曹的事先授意,完全按照方案進行,兩家各拿了一項,即時開工。
事成之後公子找到老曹,硬塞了50萬,老曹心驚肉跳的,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後來實在知道瞞不下去,趕緊把這錢交到院長那,老曹又受了院長私下嘉獎。但這錢不能入賬,只能進了院長的小金庫。這樣全院中層以上醫生,按等級分到1萬至3000不等。老曹拿著給他的3萬獎金,才算拿的稍微踏實一點。
裝修和基礎設施被勢力瓜分了,現在全院大夫不服氣地等著看老曹怎麼搞定所有科室。其實不是每個科室都有自己專門設備的。X光公用,B超,彩超,CT,心電圖,生命檢測儀,實驗室設備什麼的......全部都是公用的。老曹想來想去,還是先請示院長,院長髮話,別人就沒有屁放。
晚上在天天漁港,老曹和院長在私密的隔間裡慢慢商量這個設備採購。這可是第一大花錢項目,負責採購的必須不能貪得無厭。即使你清廉,旁人也會覺得你一定不少拿,銀錢過手不沾油水,誰信?
,院長很老謀深算,老曹上交那100萬,院長自己就落袋20萬,他當然要給老曹出出主意。「老曹,你不用管誰怎麼想,他們要買的設備,你找他們要去,限15天把
要求寫出來,衛生部咱不是有人了嗎?你求他們,花個萬把的,按照你找的公司產品性能,報價,交貨週期來一個列表,衛生部大紅印子一卡,誰還敢碎嘴啊?你說是不是?」
......
院長就是院長!
老曹找到我:「小湯啊,這科裡整這事先在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幫我一把,把給衛生部報批的文件整理一下,我現在一點時間都沒有。」
於是我和蓮蓮兩個人連著幾天把這份東西趕製出來了,當然,全部按照西門子設備的標準和報價製作的。
西門子大中華區銷售總監彼得王要求德國工廠加班趕工,醫院60多臺大型設備,一次性更換23臺,有15臺來自西門子,6臺來自東芝,2臺洗印設備選了富士通,即使數量不是很多,但是絕對價格也不低,東芝的東家--三井物產立刻開始運作,併成立專門調查小組,對中國這次醫院評級所產生的利潤大大的估算了一下。
老曹心懷感激的和衛生部這位高官聯繫上了,人家答應的極其痛快,老曹只花了2千,就從衛生部哪裡搞來一份《三甲醫院設備要求及採購管理明細》完全就是我寫的那份,衛生部紅頭文件,蓋了印,一式5份。這下那些有異議的設備商全部閉嘴了,無論是價格,性能,交貨日期都嚴格界定,卡死,無隙可趁。
這樣,名正言順的,西門子成為最大贏家,銷售1950萬,東芝銷售700萬,富士通僅僅7萬。醫院分3年分別付清尾款。
當老曹看到蓮蓮汽車後備箱裡那巨大的藍色旅行包時,腿都軟了。蓮蓮給他的回扣就是100萬,東芝以公司的名義給他在浦發開了個戶,存了30萬。
老曹老婆上次那100萬出的肉緊,堅決不許老曹把這錢交出去。老曹也捨不得啊,但是這一次設備採購涉及數額尤其巨大,誰都不信老曹沒拿回扣。尤其是院長,衛生局那些大員都得打點到。沒想到蓮蓮已經先手一步,把500萬鉅款替老曹打點完畢,從院長到衛生局。一應打點的妥帖。西門子的胃口可不止這一家醫院。
晚上,蓮蓮開著它的肖克來接我,我們開到僻靜的黃浦江上游,好好吸納一下新鮮空氣。
蓮蓮說:「你知道嗎?西門子將有大動作!」
「嗯,肯定的,這次向上海市衛生局大員行賄500萬,一定不會只盯著我們醫院這麼簡單。」
「是啊,看來我又要有的忙了,彼得王向德國總部申請了這個數的基金,準備請上海全體醫院的院長出國豪華遊!」蓮蓮伸出兩個手指「一個億?」我疑惑的問「差不多,基金基數是1500萬美元,是大中華區3年活動經費,我們的目標是上海5大醫院的3億美元設備改造!」蓮蓮像打了強心劑。
「那,你光拿獎金,不升官嗎?」我希望蓮蓮能當個經理什麼的。
「正在提交評估報告,這次我的提成有110萬,業績遙遙領先中國的其他大區經理,再不給我個小區經理,估計那些大區經理要羞愧的辭職了。」
蓮蓮咬著我的耳朵「這110萬,有55萬是你的」
「蓮蓮姐」我認真的說「我真的不需要,我看到你能支配更多的錢,我就打心裡高興。我一個月工資1萬多,夠我自己花了。」
蓮蓮感動了「不行,這是你應得的,以後我們有更多的項目,你一定要
幫我做成!」
不由分說,一張銀行卡,硬按到我懷裡。
這一天,我在化驗室裡工作,接到一個電話,是同在同濟醫學院的一個河南同學打來的。這小子畢業後沒有留上海,或者說,在上海進不去哪怕一個三流醫院,沒人沒錢。還好回到他那個縣級醫院也做到了醫師級別,國家級貧困縣,月收入有一搭沒一搭的。他這個電話是為了他親侄子,6歲大的小孩得了急性角膜炎,已經眼角化膿,需要趕緊送到好醫院做角膜消炎修復手術。
我很佩服這個同學的學習勁頭,如果他能留上海,他的學識和努力絕對在我之上。我心想一定要幫好他這個忙。趕緊找藥劑科,眼科等大夫打招呼,說是自己人,來自貧困縣,不必要的什麼檢查和藥就別開了。大家趕緊把孩子弄好。
於是孩子進了我們醫院,我看到他穿的帶有補丁的衣服,上海人獨有的歧視性眼神。騸總正好也在醫院,我拉著騸總說:看到沒,進價3快錢一支的抗生素,我們要賣給他48塊錢,他的藥,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
騸總笑了:藥我都可以白給,問題是手術費是大頭啊。不過有你老弟的面子,應該不會那麼狠吧?
我想了一下也是,角膜消炎和修補手術不是什麼很大的手術,頂多住院7天就可以了。
西門子這次成功打入我們醫院,為將來開了個好頭。騸總通過我和蓮蓮的內幕,成功的在醫保藥品競標中以高價打入我們藥劑科。一舉拿下了大輸液和抗生素,其他的類藥就扔給一些小經銷商,不能一下子把飯都吃完了吧?
競標成功的那天,騸總要請我們幾個吃飯。列席的有騸總及秘書姚伊娜,這小姑娘才大我一歲,說不出的風情萬種,看的我心境盪漾。礙著蓮蓮的面子,我也不敢多看,倒是娜娜不停地和我說話,給我倒酒。一桌子人還有他們醫藥公司其他幾個男女,幾個銀行高層和物流公司高層。
席間我和蓮蓮,娜娜坐在一起,同桌的還有一個挺帥的小夥,我們倆說話特別投緣。他叫姜華,是騸總手下的上海辦事處經理。他雖然已經30出頭了,但是看上去還像個大男孩。吸引我的是他的笑容,很真誠,別說女孩子了,我看了都喜歡。
姜華原本是清華大學的高材生,專攻生物專業。他在生物化工,理化和製藥上有很深的造詣。騸總高薪把人家從中科院石家莊藥劑研究所挖出來,就是為了藥廠籌建。沒想到這小子一看賣藥比搞研究賺錢,就加入了銷售大軍。當然,做銷售對未來市場的把握,藥品的研發有根本性的指導作用。
沒想到,就是這個人,對我未來產生了極大地影響。
忙活著一陣醫保藥品,醫院把醫保改革後,微利的藥全部清除出了藥局。除了大輸液外,其他的藥居然比醫保改革前還要貴不少。看來這上頭的意向是好的,可到了實際操作,老百姓只有吃虧瞪眼的份。
我猛然想起還有個做眼部手術的孩子,這幾天忙瘋了,天天跟著騸總和藥劑科科長出去山珍海味,桑拿推背......蓮蓮和姚伊娜發揮出超人的本領,直弄的藥劑科那些大爺們神魂顛倒。
我走進孩子的病房,孩子的父母默默坐在床邊流眼淚。
孩子的父親還不到30,繁重的體力勞動刻畫的他好像50歲的小老頭。我聽完了孩子父親
的敘述,不由得天旋地轉,當場嚎啕大哭!
原來孩子的手術費和營養費什麼的,要8000大洋,這對土裡刨食,低收入的農民來說,幾乎就是天文數字。但,不交手術費醫院怕你跑人,孩子父親回鄉下求爺爺告奶奶,才借好了錢。耽誤了一個禮拜,孩子的角膜生生就這麼錯過了治療時機,8000元換來一個角膜摘除手術!6歲的孩子,以後面對的就是一片白茫茫,沒有生機的蒼白的世界。而上個禮拜每一天,騸總請藥劑科的大爺們出去吃喝嫖賭的花費都超過這個數字!我後悔為什麼不事先問一問家長錢帶的夠不夠!
晚上,我蓮蓮的懷裡,我倆哭了一夜......
打這以後,我越發憎恨這個社會!
小時候老師曾經問大家:你們的理想是什麼?
有的說:我要建造世界上最強的艦隊,打敗美國有的說:我要發明可以代替石油的清潔能源有的說:我要創立全世界最高等的學府。
有的說:我要當飛行員,駕駛戰機翱翔長空我說:我要解放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們!建立一個公平的世界!
全班鬨堂大笑而我,在內心裡一直為世界上的不公平,階級而尋找出路。
魯迅的棄醫從文,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
第二章我的夢在殘酷和飄渺之間徘徊
我不清楚我的價值在什麼地方,也許就是在醫院的血液化驗室,化驗著無數人或者沒事或者危險的血液。
連老同學託付我的事情都做不好,我還能對這個世界有什麼價值?
我找到收拾包裹準備回家的孩子父母,把蓮蓮給我的那張55萬銀行卡遞給了孩子父親,說如果孩子能遇到角膜捐獻的好人,就用這筆錢給孩子恢復光明吧。孩子父母撲通一聲跪下了,我們三個人就這麼在病房裡哭做一團。
我稱病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新上任的楊科長也不管我,笑咪咪的準了我的假。
55萬,這個數量足夠了,我糾結的心也寬鬆了一些。這些錢來自百姓,就這麼迴歸百姓吧。
各位看官不要說我在故意擺慈悲,玩裸捐,何況我的工資一分錢都沒動過。
我當時恨不得把自己的角膜給孩子換上,可人心還是有這麼一點自私,父母精血,不能隨意撤換,這不是公司裡選總經理。
我心情稍微寬慰了一點,希望他能早日找到死人捐獻的角膜,恢復光明吧。
晚上,我和蓮蓮在酒吧裡,現在已經是上海的初冬了,冷雨一陣接一陣。我沒敢把給錢的事情和蓮蓮講,不是怕她生氣,而是怕她再塞錢給我。我倆的關係,情侶不像情侶,主僕不像主僕。但成天膩在一起,無論生活上還是工作上,已經像一家子人了。
當然,我從來不敢對她有非分之想,這也是她一直對我另眼相看的原因。她隨時都願意為我獻身,也曾經用嘴給我吸乾無數次,但我們唯一一次交媾竟然還是她主動。
酒吧的卡座裡,昏暗的燈光,嘈雜的聲音裡,兩個身子扭在一起,她坐在我身上,修長的大腿僅著絲襪,手掐住我的小命根。嘴上還不閒著在啃著我的耳朵。酒精是最好的春藥,麻痺著我和她所有的神經。
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裡,一輛肖克跨界車的後座上,我和她69式,互相吮吸著對方的敏感地帶。她的浪水浸淫了我滿面,而我不爭氣的DD在她嫻熟的舌技下,早已潰不
成軍。我感覺整個人都要通過JJ這個通道被她吸成一張人皮了。
這麼荒淫了幾天,我虛的厲害,而蓮蓮還意猶未盡似的。直到我被她吸得快營養不良了,她才住口。
我有什麼事情,想和人交流,蓮蓮帶給我的感覺,只是下半身的感覺。
我一個人,嘴裡叼著薯條,在嘈雜的麥當勞裡靜靜地想著。我需要一個人疏導我的思想,我想到了姜華。
雖然我們不大熟,他還是放下手裡的工作來和我聊天,估計他也挺喜歡我這個性格的吧?
姜華聽騸總說過我最近在為這個孩子的手術悶悶不樂,主動把我從麥當勞拉到了一個安靜的西餐館。我一點都不餓,他就陪我喝咖啡。
「小湯啊,事情已經發生了,雖然你沒有幫好老同學,但這也不是你的過錯。在我們國家,醫院本身就是個贏利性的機構,不是福利機構,這種事情,我見過一些。不過還好,角膜是可以移植的,如果孩子找到了可以移植的角膜,我們大家就捐款幫他做了這個手術」
姜華口氣很肯定。
「不用了,蓮姐給我的分紅,我都給他們了,要不我心裡會愧疚死的」「應該的,我們這種錢,都是快錢,來的容易,去的快。」
姜華雖然嘴上沒說,但是能聽出他口氣裡的佩服。
「我也希望能有一種力量,給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哈哈哈」「你看美國的超人片,日本的凹凸曼,機器貓,不都是和我們一樣想法的作家假想出來的嗎?」
「是啊!老外也歌頌鋤強扶弱的英雄,你看勇敢的心,聖女貞德」兩個大男孩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胡說著。
第二天,騸總打我手機「湯啊。」
(都不叫我小湯,直接這麼叫了)「怎麼了老騸」我直接也不避諱他。
「晚上帶上雪蓮,我和娜娜還有姜華,一起吃個便飯」騸總語氣有點凝重。
「啥事啊搞的那麼神秘,聽起來,好像你遇到啥事了?」
「我們現在翅膀硬了,應該做自己的事業了」騸總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哦,那好,地方你定」我答應了他。
晚上,我和蓮蓮一起駕車,在騸總上海的住宅裡碰面。
騸總的老婆徐婷,年方30,很漂亮,實話說,比蓮蓮漂亮,並且有成熟的氣質,個子也高,身材很好。
待人接物非常熟練。我不由得暗暗羨慕一下,這裡面的人中,只有我沒有見過她,於是騸總著重介紹了我。
徐婷給我們泡上茶,客氣了一番,客氣話我就不廢篇幅了,總之她講話有點像林志玲,嗲嗲的,弄的我一直想象此女在床上應該如何風騷。蓮蓮看我目不轉睛,知道我色心又起了,就在桌子下狠狠踩了我一腳。疼的我笑的那麼不自然,沒幾句趕緊客氣完,徐婷就進廚房收拾菜去了。
「來,雪蓮,小湯」騸總舉起茶杯「我單某人能在短短半年有今天,你們倆給予我的幫助是最實在,最根本的。」
「哎喲,騸總」蓮蓮連忙推辭「我這也是為了自己公司的事嘛,按理說我們都應該多謝謝小湯嘛。」
蓮蓮也開始像徐婷那樣,開始有一點嗲了。
「那你們可言重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這裡面的工作大多是老曹和院長點撥的,我頂多就是起草了一個給衛生部的文件,實際還是幫了蓮蓮的忙。在這裡讓騸總這麼鄭重的感謝,有點內心不安。
「單總」我心
裡把他的姓改回單「無功不受祿,我實在沒幫上您什麼大忙。」「哎,不要這麼說嘛,沒有你的幫忙,雪蓮怎麼能一舉拿下醫院設備?沒有雪蓮和你的引薦,我又能進得去藥局嗎?別說了,再推辭,就不夠意思了哦」單總表情真誠,看不出是演戲還是怎的。
「就是」姜華在一邊幫腔「小湯做的一切,就是先決的條件,沒有條件,啥都是浮雲」「哈哈」我笑道「和你們公司名字很配啊,神馬浮雲。」
忽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很禮貌,就沒說下去。
「你說的對」單總堅定地說「我們就要和神馬藥業撇清關係了,今天,來的都是我老善(我暈)最近的人,沒有外人,我們要單飛了!」
「為什麼?」
蓮蓮問道「男人嘛,做到一定程度,積攢了這麼多關係,是為自己積攢的。不能一輩子給別人打工,你看,我們手裡有這麼多藥廠資源,穩定的上海的客戶資源,為什麼不自己做呢?」
「可是」我打斷他一下「現在才初戰告捷,就要單飛,把握很大麼?」
「沒有把握」單總堅定地說,做銷售的人,表決心時都是這個樣子,一天英雄,364天狗熊。
「可是有幸認識你們,還有姜華這麼有才華的同事,我們具備自己做生意的能力!」
「過一會,上海金橋實業的王總會過來,這是個創業的機會,我們要抓住」做銷售的,鼓舞人心的基本功還是很嚇人的。我聯想到他們的拓展培訓,想想就好笑。
姜華道「其實單總早就計劃周密了,你們放心,打入上海10大三甲醫院,只是時間上的事情,我們先醞釀著,先著手成立公司,暫時不脫離神馬藥業。這裡有一個關鍵點,只要突破了,就立刻單飛!我們不是想單飛立刻就撒手的」我想,這還是有點靠譜的,單總畢竟還不是腦子一熱就要怎樣怎樣的。
「那麼,單總打算怎麼操作呢,又不能讓公司發現?」
蓮蓮好奇「這樣,我以姜華的名義,註冊一間藥業經貿公司,以後我們的藥和新開發的醫院,就走新公司的帳,當然,量不會太大,最重要的是,這個公司的帳面資金,是要用來籌建藥廠的。」
單總不無得意的說:「開發新醫院的一切費用,當然從神馬藥業來出,借別人的雞,下我們的蛋!」
我忽然感覺這人很陰險。
「這話甚至都不能和一會要來的王總說!」
單總看著每一個人「這是我們的發財機會,目前的困難是有,而且要不惜血本,這個人,就是上海虹橋醫院的神經內科主任醫師王昌秉。」
看著我們疑惑的眼神,單總繼續解釋道「王教授是小湯學校的教授,估計你在臨床階段認識到他,這個人可是我們的貴人」「我們不是隨便選一個大夫就當貴人捧著的!」
單總認真的說,我們認真的聽,並且思考在這件事情中自己能做什麼。
「王教授是拿國務院特別薪水的博士,支原體顱腦神經系統綜合症說的奠基人,他的研究在姜華看來,是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他在這個基礎之上,對顱腦神經的藥物有了突破性的發現,這個藥物將對面癱,腦癱,半身不遂,中風等普遍難搞的病灶有世界性的顛覆!是我們成功的好機會!」
我看了看姜華,他微笑著對我點點頭。
「而王教授這個人,雖然有了發現,但是在國內,他的性格不適
合搞人際關係,這是他成功的絆腳石,暫時沒有一個好的空間讓他順利成功。在沒有被別人盯上之前,我們必須有所行動。」
「這個重大的任務,怕是要落到小湯身上了,大家都有機會,為自己的將來搏一把吧!」
單總的話讓不知深淺的我熱血沸騰。
王總來了,人高馬大的一個人,據說金橋實業的實力涉及房地產,冶金,金融資本等中國最撈錢的幾個項目。王總是單總的朋友,在清華讀EMBA認識的,雙方在籌建藥廠的環節上非常一致。也是由於王教授這個棋子,看到了無限商機。
他一來,我們幾乎就不怎麼說話了,徐婷的上海菜燒的還地道。王總又是個很西方化的人,來赴宴必須帶禮品,就是一瓶葡萄酒,奧比昂03年的赤霞珠和希拉混釀的,單寧口味比較重,橡木和李子香氣濃郁,回味濃郁,不愧是5大名莊之一。03年時全球普遍陽光較好的一年,價格比01,02的都要貴。這一喝,讓我從此迷上了葡萄酒。
由於娜娜和蓮蓮使出渾身解數來灌王總,白酒加葡萄酒,有點喝大。晚上就由我開車,把蓮蓮連拖帶扛得搬回我的住處。
一進門,蓮蓮就喊著要吐,剛背到廁所,就吐了我一身酒氣,還有些半消化的食物,淋在我肩膀上。酸臭混合著酒氣,弄得我也想吐了。不過看著蓮蓮吐出的消化物,我大著膽子舔了一下蓮蓮的胃酸。還真挺酸的,忍不住又舔了一舔。舔到了被蓮蓮半消化的一塊不知道什麼東西,我DD立刻硬了,顧不得一身嘔吐物,解開褲子想打手槍,蓮蓮又開始吐了好多,半流質的食物滿地都是。還好這裡是衛生間,脫光衣服好打掃。
我趴在一地的胃酸和嘔吐物中,身上是吐得不省人事的蓮蓮,幻想著浸泡在蓮蓮熱鍋般的胃裡,周圍是消化物和胃酸,我也作為一份子慢慢溶解在其中。
打完手槍,突然這些嘔吐物不再那麼美好,我自己也吐了......
把衣服洗了,順手把蓮蓮也剝光,打開熱水,扶著她好好洗了個澡,擦乾搬上床,打開熱呼呼地空調,我就這麼抱著她,兩個赤裸的胴體纏在一起。
我清楚的看到她直腸裡猩紅的顏色,以及沾在腸壁上的點點糞渣,大腸裡的潤滑液慢慢流下來,滑溜無比,我貪婪地享受著她腸裡的苦味。蓮蓮扭動著,無比性感,我曾經有幾十億大軍葬身她的腸胃,估計被消化的乾淨利索,不再會從這個幽深的洞口排出。
我倆一直折騰到下半夜兩點,她終於在我舌頭的進攻下,無力地高潮了。而我的舌頭,今天晚上是別想縮回去了,已經......呵呵,縮不回去了......
荒淫的生活結束,該回去上班了......
醫院已經開始分樓層裝修了,隨著裝修的進程,新的基礎設施也開始陸續搬進醫院。西門子和東芝的各大設備也開始慢慢搬進醫院,安裝調試等都不在話下。
我已經決心離開這個醫院,雖然這裡有我的人脈和根基。但是單總那邊的宏圖是我向往的。
後來的事實證明,年輕人千萬不要被虛無的諾言打動,一切都要腳踏實地。
不是說單總騙我,而是他自己做了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事情。一切都從計劃內慢慢變得不可掌控!
我們的宏圖要先從王昌秉教授下手。
接近......
我打著學生回校看望老師為理由,買了一個果籃,來看望王教授。
王教授瘦高的,50出頭的人,眉毛鬍子都開始白了,看起來像個頗有些仙風道骨的老道我事先打了電話預約,王教授在辦公室等著我。
我和蓮蓮準時去了。
「王老師好」我嘴很甜,我是他的學生,稱呼他王老師倍顯親切。同時把蓮蓮介紹給了王教授,但是蓮蓮就必須稱呼他王教授了,還說了我經常提到他,很敬佩之類的官話。
「坐啊」王教授給我倆弄上茶水,我們忙不迭喊不用,自己來......
「小湯原來就是個有天賦的學生,現在在X大附屬一院乾的怎樣啊?」
王教授問道「我在血液實驗室,做化驗」「嗯,嗯,好,一步步來,醫院是個鍛鍊人的地方,你要心裡有數,不要搞那些個歪門邪道」「嘿嘿,我就是來搞歪門邪道的」我心裡說,嘴上卻說「謹遵老師教導,我一定自律。」
「你來看我,不是光來看看吧,一定有什麼事了,說說。」
王教授腦子雪亮。
「哪兒啊,就是平時走動走動,看看老師而已,順便也想多請教一點問題。」「哦?工作遇到問題了?說說看」「嗯,那我說了」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從那個失明的孩子說起:「半年前吧,有個小孩,角膜發炎,因為貽誤了治療導致角膜被摘除,現在人已經回家了,是我同學,也是您的學生的侄子,我怕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角膜移植,時間長了無遮擋的強光會導致視神經壞死,您是神經內科方面的專家,想問問有效地防禦措施。」
「這樣不好,沒有角膜的成像,會導致視網膜神經對色彩和灰度的辨識能力減弱」王教授說「必須儘早移植角膜,沒有合適的話,平時得戴墨鏡,即使這樣,時間長了的話,就算以後角膜移植了,也會對視覺產生嚴重損害。」
「那麼,在儘量保護的同時,以後移植成功了,可不可以做視神經修復手術的?」
我繼續問道「這個,理論上是可能的,我研究腦部神經這麼多年,曾經有過一個案例,恢復的不錯,不過,這得有兩個條件,一個是自身恢復能力好,另一個是中樞神經再造的藥物。目前的這些藥,療效都不夠好」「自身的恢復能力是不可預測的,那麼藥物的話,應該怎麼維持呢」「唉,說到這藥我就心疼啊,這類藥品我有個大概的輪廓,沒辦法沒有藥廠願意合作出資搞研發,這藥要是出來了,對中樞神經及相連的骨幹神經都有很強的修復作用。無奈這是一類藥物,世界級新藥。這些藥廠嫌週期長,批文繁複,研發費用高,談了幾個國家級的大藥廠,像楊森之類,都對這個研究不怎麼抱希望。」
「為什麼呢,楊森,史克這樣的大藥廠完全有能力擔負起新藥的研發和報批,他們關係一定是有的。」
「小湯啊,你不知道,這些藥廠對於成熟的23類藥,配方公開,價格透明的,基本是接收的。因為長期的臨床證明了療效。而一類新藥如果不能定論有市場的話,我這邊就需要自費做臨床,想要讓這些藥廠提供資金的話,要有知名度才成,我這論文發表數量太少,在這點上吃虧啊。但是那些沽名釣譽的,沒事就寫些沒用文章的,都成了知名專家了。我想寫,又不能昧著良心去造謠吧?」
「教授」蓮蓮
插道「我有個朋友,原來石家莊藥劑研究所的,清華的藥劑專家,現在在自己幹藥廠,您有興趣嗎?」
「姑娘,這不是我有沒有興趣,而是他有沒有興趣!」
王教授把這個「他」說的很重。
「我想,他事業剛起步,應該需要項目。不過,他的實力很強!」
多少個王教授這樣的好人,就這麼被利益集團操縱,利用,搜刮百姓的口袋!
我們和單總和姜華碰了一下消息。
我說:「單總,可以看出來,王教授是希望他的新藥儘快上市的,合作的可能很大!但是,我來給你分析這裡面的事情」我往白板上畫了3個框框「其一,王教授找過藥廠,甚至是楊森,但是對於1類藥來說,有漫長的等待期,這是制約我們的最大瓶頸,不知道要砸多少錢才能拿到藥監局的藥準字批號。」
「其二,王教授的知名度不夠,必須讓他的論文更廣泛的被引用,就像炒明星一樣把他的聲望捧起來,這樣對藥品未來的上市有很顯著地推動作用。他即將退休了,這可能是最打動他的地方。」
「最後,其實這個不是問題,王教授對我們的實力表示不放心,這個需要姜華親自和他談,先把這一針定心針打了。」
啪啪啪,單總鼓起掌:「小湯,我沒看錯你,你真厲害,一下子分析到位!尤其是第2條,絕對是市場營銷的經典策劃!這樣,我們不用摸索了,時間就是金錢啊。姜華,下一步靠你了。」
會議簡單迅速開完了,單總要回杭州報告4季度的總結了,我則安排王教授和姜華的見面。作陪的還有金橋的王總,蓮蓮和王總的秘書隋媛媛。
王教授是福建人,喜歡吃粵菜,我們就定了利源潮州酒樓。蓮蓮還特意託朋友在日本買了一瓶珍藏的93年的伊甘貴腐酒,這種酒是發黴的貴腐葡萄如霞多麗或者長相思脫水發酵而得的。產量少,口感甘甜,所以異常珍貴。法國拉菲木桐瑪歌奧比昂算是法國一級酒莊,價格一飛沖天,尤其是拉菲,在國內被炒成了葡萄酒裡的章子怡。而鮮為人知的伊甘酒莊,卻是法國唯一的一家特一級酒莊!其價格之高,法國葡萄酒裡無出其右。就連號稱見多識廣的上海人,對伊甘也不瞭解。
Ok 扯遠了王教授自然是識貨之人,不由得就多喝了幾口。對姜華的才學和理論根底,王教授自己都自嘆弗如,當場就決定,以技術入股,共同研發這類新藥。王總聯合單總出資籌建藥廠,王教授和姜華籌建實驗室。
能從西門子進的設備自然要從蓮蓮這裡走貨。王總還有個任務就是搞定藥監局,讓新藥儘快上市。單總不在場,我們就給他強加了新藥推廣,不過這是他的強項,又是自己的買賣,必須親力親為。而我,則秘密負責在王教授不知情的情況下,收買論文網站和雜誌,並大力向國外醫學雜誌推薦王教授的論文。
這個任務我必須聯合姜華和蓮蓮一起完成。姜華會給論文潤色,蓮蓮則承擔公關的重擔。
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王教授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已經美得翻天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論文被炒作出去了,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切行動開始進入正軌,王總資金的注入,讓單總緩解了一下資金的問題,同時他也擔心,資金注入的太多,會稀釋自己的股權。於是他又匆忙回
到上海和王總正式簽了協議,雙方各注資50%。
但是單總還有擔憂,那就是王總還有個資本運作公司,專門炒上市公司的,能挪動大量資金衝擊公司股票,於是單總決定暫時不著急上市。萬一王總耍花樣,自己辛苦的公司就歸別人了。
這時候,李雪梅應運出現了。
梅梅是蓮蓮特意介紹給單總對付王總的,目的就是情報刺探。單總藉口杭州事物太忙,上海事物的溝通和協調全權交給梅梅來辦。
梅梅中山大學優異成績畢業後,一直在廣州一家國企做一個區域經理助理,憑添了一份嫵媚和務實,小時候冷冰冰的臉如今一笑就是職業化的標準教材。這樣的OL也是令我春心大動,無奈梅梅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狗似的,還不明白她姐姐為什麼和我打的火熱,還非要她住在我租的房子裡。
當蓮蓮把不情願的梅梅領來時,我都看的呆了。梅梅出落的魅力四射,這樣的美貌不僅明星裡少有,平時更是難得一見。高傲的她一般人是不會拿正眼看的,何況我這個小時候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癟三。
我尷尬的搭訕:「梅梅,你好」「長大啦小赤佬」梅梅用不容質疑的口氣說「你就乖乖的叫我梅梅姐,因為我比你大,還有你要每天做好吃的伺候我和我姐。要不,我就和我姐天天收拾你。」
梅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鞋閃閃發光,要不是蓮蓮在,我就跪下了......
「哈哈,梅梅,你這麼做就對了,他還就喜歡這口」蓮蓮笑道「那好啊,來表演一下,你是怎麼伺候本公主的?」
梅梅道「哎,他不好意思的,來,趴下」蓮蓮命令道我趴在地上,蓮蓮踩上來,把腳伸過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舔了一下。梅梅彷彿懂了什麼一樣,也把高跟鞋踩了過來。
梅梅碩大的胸口就半現在我頭上,望上去宏偉巨大,我手剛模上去,臉上就重重吃了一耳光,打的我火大,就一把拽住梅梅的內褲,撕拉一聲居然扯裂了,白白的屁股暴漏出來,不等梅梅逃掉,我一把摟住她,她渾圓雪白的屁股一下子坐在我頭上,又是一陣金星,我才不管那麼多,伸長舌頭直舔的梅梅渾身酥軟,擴大的陰戶幾乎要把我的嘴全吸進去。這時蓮蓮恐怖的吸舔又開始了,把我弄硬了之後,一屁股把我的JJ坐了進去,夾緊,拔出,我咬住梅梅的一片陰唇,瘋狂的攪動,梅梅終於高潮了。這下我滿臉都是她的蜜液。我嗆了她姐姐,她嗆了我......
蓮蓮終於第二次讓我交貨了,她舔舔嘴邊的幾萬大軍,滿意地笑了。這種女人吞食精液上癮,因為精液純蛋白,很補,比蛋白質粉含氮量都要高。難怪很多女人吸了精液要吞吃下肚。
「姐,有那麼好吃嗎?看你吸得這麼起勁」梅梅有點疑惑,託的力量是無窮的。
「嗯,高蛋白,養顏的,可惜他一天只能射兩次」蓮蓮說「我再試試」說著梅梅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我疲軟的JJ,開始搓動。JJ垂頭喪氣,這種刺激不足以讓我再度勃起了。「要刺激他小蘑菇的邊緣,哪裡敏感」蓮蓮還給她加EXP。
梅梅搓了半天,沒搓出半點東西來。忍不住想舔,終於嘴張開,DD都進去了,她又放棄了,我渾身痠疼,像沒有骨頭一樣,任憑你怎麼擺弄把。
「姐,下次給我」梅
梅撒嬌道「好,好,你喜歡就成,我說他舌技厲害,沒騙你把?」
「是啊,舒服的要死呢,姐,我有點喜歡這個感覺了。」
我睜開眼:「梅梅姐,幫我弄點水,我嘴都乾死了。」
梅梅一聽嘴就撅起來了「還想讓老孃伺候你嗎?得,老孃這正好滿滿一泡36度的熱啤酒,看你今天表現不錯,全賞你了吧!」
不由分說,梅梅的陰部抵了上來,瞬間我嘴裡充滿了鹹鹹的略帶腥臊的溫水,其流量之大,來不及吞嚥,直接就被灌進了氣管,從鼻子裡噴出來。
「姐,我小時候就幻想有可以把屎拉到一個男生嘴裡,看來快實現了嘛」梅梅還挺開心。
「你看他其實還挺管用的,吃的是屎,擠出來的卻是蛋白質。」
我昏了過去。
蓮蓮讓梅梅拿我練習是有緣故的,為了更貼近的刺探王總的動向和信息,色相有的時候是要犧牲一下的,關鍵是犧牲多少。而梅梅,之前一定也有這種經驗。而如果王總有我這傾向的話,就更加得心應手了,必要時還可以用高跟鞋一擊必殺。當然這都是預備計劃,不到萬不得已時不會採用。
當然,我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
王總的資金很快到位,而單總的資金遲遲沒有來,按他的說法,需要再攻下一家醫院加上銀行貸款才能湊夠合同上籤署的500萬資金。王總略有點不快,認為單總違反了合同,要求增加股權。單總肯定是不想讓他染指自己的股權。無奈手裡沒多少錢,只能拉上娜娜,梅梅和蓮蓮賠笑臉乞求王總高抬貴手。
談的最後結果,要求單總春節後15天內資金必須落實300萬,另外200萬等藥廠開工後,用作流動資金。
而且藥廠選址由王總說了算,結果還算不錯,在三位美女輪番勸酒下,老王也神迷了。
轉眼上海的第一場雪飄落。
梅梅和蓮蓮兩個高挑的美女,在南京路上瘋狂的購物,我則像個跟班一樣,跟在她倆身後欣賞她們留下的美麗腳印。我什麼時候能縮小到能被她倆一隻腳完全壓住,那就舒服到家~~藥廠基礎設施開工建設的消息傳來,我幾乎不敢相信:王總為了節約資金把藥廠設在了山東萊陽,而且還不打算在萊陽開發區建新廠,準備收購一家國有製藥廠---萊陽製藥廠!
姜華聞言吃驚不小,趕緊聯繫我和王教授想去藥廠看看。我在班上請不了假,於是兩個人趕緊去萊陽找王總去了,要看看這個製藥廠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們走的當天,我在理化室裡發現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根據過去一個月的病理紀錄,一例有早期肝癌的病人長期注射BEYER製藥的sorafenib/300ppm針劑的紅血球出現減少的趨勢,這個藥的批號是BAY-10-5946。我找到科室主任介紹了這個情況。楊主任很重視,認為這是肝脾再造功能開始衰竭。這種藥物的毒性不僅侵蝕癌細胞,也將正常造血器官細胞殺滅。於是楊主任立刻通知停止用藥,改使用ONYX公司的左氧氟沙星和萬古黴素消極治療。用藥量要謹慎,隨時觀察造血器官的恢復情況。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藥理實驗室裡用小白鼠做萬古黴素皮試時,同時打了sorafenib和萬古黴素的小白鼠,竟然在1分鐘之後!變的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
我又抓來一隻,按300PPM的SORA和1PPM的萬古黴素打完之後,我眼看著這隻小白鼠迅速縮小,迅速縮小,然後縮到大米粒大小,從門縫裡鑽出去了。
我暈,這是什麼情況?ONYX的萬古黴素是一種依靠抽取細胞水分的毒菌來殺滅細胞的毒素。在SORA這種抗生素的作用下,居然連骨骼都能被縮小!並且米粒大小的小白鼠,沒有任何異常反應,該睡睡,該吃吃,該喝喝......
我急忙在實驗報告上註明:萬古黴素與SORA存在毒理反應,注射過SORA的病人不能直接打萬古黴素,否則有異常反應,至於啥反應我沒有說,建議病人停藥一個星期。並發表在《病理週刊》上,僅僅作為一篇小論文出現,得了300塊稿費。
但對我來說,這300塊稿費遠不如這個發現有意義!
這對我來說,可能是夢想的實現,心結的解開!我不能在這個實驗室裡做實驗,我需要自己的實驗室!
姜華和王教授灰頭土臉的從萊陽回來了晚上,我們照例碰頭,梅梅和蓮蓮先到了,我自己打車來到梅梅新發現的臺北土城雞,正好我離徐家彙不遠,直接就過去了。
「王老師」我親熱的叫道「辛苦您了,這麼老遠,山東冷吧?」
「還好還好」王教授看我滿眼是笑。
「那麼,說說正題吧,」
姜華開口道,他鬍子拉碴的,一看好像覺都沒睡好。
「這個製藥廠目前還有國有,連23類藥都沒人找他們生產,藥準字的只有一些快退出市場的4類藥品,還有很多健字號的。他們目前的境況就是設備陳舊,研發落後,無怪當地政府急著給這個廠子找下家,因為有300名職工無法安頓,很多藥廠都接洽過,都覺得沒有什麼投資的必要。」
「還有,王總如果選了這個藥廠,當我們知識和資金投下去了以後。他必然要求單總加大投資,如果單總搞不到錢,我們的股份就會被稀釋,這是我們大家的損失。」
我隱約覺得,擁有風投資金的王總,不是那麼省油的燈。
「既然有300多職工這個包袱,王總為什麼傾向這個廠子呢?」
我問道「你不瞭解他,我估計他的手段就是利用當地政府對這個燙手山芋的態度,低價買進。至於是多少錢,完全是他自己的小算盤,他說是幾就是幾。」
「不行」梅梅說「不能讓單總當甩手掌櫃了,這個事情超出了我能控制的範圍之外,必須讓單總趕緊和他交涉。」
實話說,面對王總這個老奸巨猾的對手,梅梅根本就得不到任何一點情報。
單總低估了王總,人家幾億的產業,外加風投資金的幫助。他能在那個位置上,為什麼要來分你藥廠一杯羹?單總也沒辦法,他創業需要資金,不過一旦運作不好,為誰創業的就不好說了。
現在全盤計劃已經暴漏給了王總,主動權在人家手裡。
我說:「我的的意見是不合作,自己找萊陽政府談,既然這麼多職工是當地政府一塊心病,就不怕他們開價過高,破廠子麼?」
「小湯你不知道」王教授說「他之所以找到萊陽,就是因為他和那裡政府的人有關係,等你去了,人家就不和你談。」
「哦,我沒想到這一層」我暗暗佩服王總的心機。
「那麼,上海周邊,江浙一帶我們自己談一個小藥廠,或者,
先自己開一間,從一個品種開始慢慢發展,何必要看他王總的臉色!」
我提出新的想法。
「晚了」姜華說,「單總已經和他簽署了股權分配協議,只能增加,不能撤股,如果你單方面毀約,光賠償這一項,就讓我們徹底失去翻身機會,現在和他合作,不一定沒有翻身機會!」
我垂頭喪氣,菜上來也沒什麼心思吃。
「現在要談的,是怎麼在原來藥廠的基礎上,更新設備,創立我們自己的藥理實驗室。」
姜華說「否則,這個藥廠不生產我們自己的藥,就沒有任何意義!完全是在給王總打工。」
下面的事情,就是蓮蓮如何把設備項目這一塊做好了,需要他們三個人再跑一趟萊陽。
我在醫院的藥理實驗室發現控制SORA的量並不能控制小白鼠縮小程度,僅僅是變化縮小時間而已。我一連3天泡在實驗室裡什麼也不幹,查資料,做實驗,妄圖控制縮小的比例。
我忽略的一點:當時的病理試驗含有左氧氟沙星!這是一種常用藥,我翻出了實驗記錄後,猛的頓悟!
成功了!將SORA的量提升為700PPM,3-4PPM的左氧氟沙星和1PPM的萬古黴素。我成功的提純了縮小藥劑,通過更改左氧氟沙星的3。1-4。0PPM藥量,我可以輕鬆控制小白鼠的縮小比例!
但是,事情總是沒有那麼一帆風順的。因為,藥品有批號的!不同批號的藥品,甚至配方都可能不同!
蓮蓮跟著王教授和姜華去了萊陽,晚上就只剩我和梅梅住在一起。
我只能說,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梅梅的思想,太恐怖了!
梅梅是個極度自戀狂,她經常盯著自己鏡子里美貌和欣賞自己的身材。她是我們GTSer同好的完美的互動對象,她極度渴望把她所看不起的男人吞吃下肚,反覆消化,甚至她小時候就喜歡翻弄自己拉完的屎,以期找到成就感。當她看到沒有被消化的東西時,她會不開心,她認為所有她吃下的一切都應該在自己高貴的消化道中消融掉,而不應該有任何原來的形狀。
前面還說過,她認為自己的糞尿是卑微男人們渴望的食糧,從而有了那麼一次用尿液直接把我灌到窒息。今天晚上的獨處,我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最狂妄的幻想,今天的她會不會對我下手呢?我想的JJ變硬。
晚上10點,梅梅才回到家,一看就是酒吧裡喝酒去了。我趕忙向拉她進廁所吐,沒想到這小妮子沒喝很多酒,只是微醺。她一把抓住我的腿把我掀翻在地,嘴裡罵著「小奴才,狗東西」一邊把皮包扔在沙發上,開始脫外套。
我被她猝不及防地掀了個四腳朝天,正沒好氣,隨口來了一句:「怎麼了,喪失自我價值失意去喝酒了?」
這話暗中譏諷她沒用,沒能幫助單總對付好王總。
我原本就是個嘴很毒的人,又不大會打圓場,這話曾戳中她要害。性格高傲的梅梅哪裡受得了這個,外套才脫了一半就大步過來,高跟皮鞋立刻跺的地板上一個個小坑。只見她抬起鋒利的鞋跟,沒頭沒腦地朝我頭上一通亂跺。我趕緊抱住腦袋,這一腳要是戳到眼睛裡或者太陽穴上,我立馬就得歸位!手上和胳膊上被蹬踏出了道道血口,可她還是踩個沒完。她可能也是刻意得想狠狠得
傷一下我,傳挑我沒有防護到的縫隙下腳。
我急忙打滾躲開她鋒利的鞋跟,她發狂般一腳踢翻了我的桌子,我的鼠標,筆記本電腦,文具和資料都被她掀在地上,不結實的電腦和鼠標瞬間就在她瘋狂的鞋跟下粉身碎骨。當我看到她開始用鞋跟撕扯我珍貴的實驗資料時,我急忙撲上去要保護我的資料。這一撲,她的鞋跟正好重重下落,刺在我肩頭,深深地插了進去,我慘叫一聲,她才反應過來鋼跟已經插入我肩頭。嚇的跳起來,鞋跟一拔,我的血如泉湧。
看我的血汩汩得往外流,她眼睛裡冒出興奮的光芒,慢慢俯下身,舔舐著我的鮮血。我無奈:「你姐姐喜歡吸我的精,你更直接,直接喝血啊!」
她沒有理我,可能小時候我那一黃泥塊打的她鼻血橫飛,不會染上嗜血癥了吧?當她把我流出的血舔舐乾淨以後,小嘴湊到傷口上,貪婪地吞嚥著我的鮮血,我真正體會到了全身的血都在從傷口外湧的感覺,我眼前一黑......
當我醒來時,已經從醫院回來了,傷口裹著繃帶。
「我在哪兒?」
我感覺嗓子陣陣發乾,但我看到梅梅在床邊時,我就沒敢提出要喝水。
「你騎車摔在建築工地裡了,好險脖子沒有被鋼筋插穿」梅梅一本正經得解釋道我狂暈,這梅梅真行啊,有夠淘氣。
「我失血了嗎?」
我故意問她「嗯,至少400毫升吧,一次獻血的量」梅梅眨巴著她的大眼睛,一臉壞笑。
我突然有個邪惡的想法,用過量的藥劑給梅梅變成幾十米高,讓她光著身子在上海走來走去。
然後又一想,這樣太不低調了......
我盯著她的肚皮,我心想我快一斤的血現在在你的肚子裡被消化掉了,足夠補你一年的大姨媽!
梅梅坐在我的床邊,突然有變色溫柔起來,我心裡撲撲跳,這女人不會又想什麼壞點子了吧?
果然,她咬住我的耳朵說「湯弟弟,我已經喝了你那麼多的血,今天你就好人做到底,我想嚐嚐......」
「湯弟弟,你覺得我奇怪麼」「不奇怪」「我一直都希望有哪一天,把你整個活吞了」「你真那麼想?」
「嗯,我小時候就想,我是最漂亮最高貴的,你們男人只配做我的食物,當然,吃你你必須感動和覺得榮幸才對。」
「是啊,小時候被梅梅姐跺在鼻子上那一腳,我至今還在回味。可能,我的這種情節,就那時候就出現了,估計這輩子都跟著我了。」
「那好啊,我也喜歡這些感覺,我們以後天天這樣吧。」
「梅梅姐你喜歡的,也是我喜歡的,不過不要整的這麼傷,耽誤不少事,」
「那好啊,我明天和你玩,不過,不會弄傷你。」
梅梅也不顧我一身的傷,拉掉電燈,黑暗裡我隱約看到她肥美的屁股懸在我臉上,陰戶一下子壓住我的嘴。我只能伸著舌頭慢慢幫她舔,我疲累狠了,舔著舔著我竟然睡著了。
早上,我看到妹妹光溜溜地,嘴裡咬著我的耳垂呼呼大睡。我輕輕地把耳朵從她嘴裡拔出來,端詳著梅梅的美貌。外表清純嫵媚的女孩居然喜歡喝血吞精,我想陌生人一定不會了解這些東西吧。現在她滿意的消化著我身體的一部分,估計過一段時間,她就要成精了。
我打通了姜華的電話,問了一下藥廠的設備情況姜華說:「這個廠
子由於以前發不出工資,很多東西都被職工偷出去賣了。5條生產線只能開2條,就算是能開工,也達不到咱們的要求,所以,至少要先進2條生產線。還有理化實驗室的那些東西,估價至少300萬。」
「哎,就是沒錢啊,王教授那邊怎麼說」「王教授說如果只對付開這個新藥,2條生產線就行,問題是他現在必須趕緊申報下這個批號。」
「哦,我明白了,我這邊抓緊一點吧。」
我搖醒梅梅「梅梅。有事幹了,快起來啊」梅梅不耐煩的眯著眼「小子你作死啊。我還要睡」「起來吧,姜華那邊資金有問題,我們得幫他做點什麼。」
梅梅勾著我的胳膊爬起來,正好碰到昨天被她鞋跟劃傷的地方,疼的我一哆嗦。
她無限慚愧的看著我手上和胳膊上的傷口「疼嗎?」
「還好,梅梅姐踩得,多疼都沒問題」「嘴真老,我以後不會這麼對你了」「梅梅姐,我太喜歡你了」我立刻上網搜索權威的醫學週刊和學術雜誌像什麼《現代醫學》《醫教週刊》《神經網絡》國外的如美國的《Neuron》英國的《the treatment》法國的《le Médecine》德國的《Neuronale Netzwerke》
和《Medizinische Forschung》俄羅斯的《Всемирная медицинская Еженедельник》總之搜索了一大堆,然後把王教授的3篇關於神經網絡的論文的英文版,推薦給了英國著名神經專家Michael Hines 和 John W。 Moore,這三篇文章無論是理論,藥理,手術臨床,療效結果都是世界性的突破。在兩名專家的推薦下,王教授的論文順利的進入了以上著名世界期刊。
一個月以後,王教授知名度突然高了起來,很多醫療機構開始約他做演講。
這時的他絕對是春風滿面,一向低迷的他,開始經常性地在報紙,醫學刊物上出現。我又向單總申請了5萬的活動經費,加上國外期刊的引用數量,順利打入國家一流期刊,並廣泛被各地醫療引用,這類新藥的呼聲開始高了起來。
王教授已經是全國到處飛的專家了,這時候單總又通過在衛生局的活動,破格升王教授為虹橋醫院院長!這時候,虹橋醫院已經成為單總的私人提款機了,上文有提到。
當單總拿著這些論文,期刊和被引用次數去銀行申請順利貸了一千萬!加上兩家甲級醫院的資金迴流。
預期在來年3月份起,每個月開始有將近200萬的利潤了!
不算醫院裡沒有到手的利潤,就這銀行的1000萬資金,這下單總可以財大氣粗的和王總平起平坐了。
已經是12月份了,這一個月緊鑼密鼓的忙活,順利地讓王教授上位了。我覺得時機已經到了,就向院長遞交了辭職報告,離開了這個鐵飯碗,開始籌建藥廠。
單總對我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實話說,我運氣比天都好。兩位英國專家的推薦,讓我的計劃順利實施,如果英國也可以行賄的話,我真想好好感謝一下這兩位恩人。
王教授得到了名聲,地位。單總得到了貸款,並開始進入第三家三甲醫院。
姜華在藥廠的重建工作之前就進駐了藥廠,著手籌備理化實驗室
。
蓮蓮把梅梅也招進了西門子,姐倆通過王教授的關係一起攻下了兩家新醫院的設備採購。具體手段就是色誘加上西門子的鉅額賄賂。僅這兩家大型醫院,西門子行賄5600萬RMB的天文數字!並帶著科室以上級別的大夫出國豪華遊。蓮蓮帶領她的團隊以10。6億的鉅額年銷售榮登西門子大中國東區銷售總監,梅梅也短短一個月升級為上海地區銷售經理。被稱為西門子的金牌姐妹花,連亞太區總裁見到她們都要畢恭畢敬地說話。
而我,一紙辭呈離開了醫院。
梅梅和蓮蓮帶著她們的客戶出國豪華遊去了。姜華在萊陽,只能通電話。我極度無聊,單總又在和這些醫院藥局裡的大爺們吃喝嫖賭,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家整理我的資料,將來實現我夢想的資料。
這些資料上次被梅梅鋒利的鞋跟扯得稀爛,我自己一點點用膠帶粘好,突然無限想念她們姐倆。不知道她倆怎樣了,玩的開心嗎?會不會被那些老糟糠糟蹋了?
這時候,單總打來一個電話,語氣很焦急:「小湯,出事了!」
「怎麼了?」
我從來沒見過單總如此驚慌。
「萊陽的藥廠,職工鬧事了!」
「怎麼回事?併購的事情不是正在進行嗎?他們早知道了,還鬧什麼?」
「王總和地方政府私下約定的賣價,被職工知道了,而且職工們知道了廠子賣掉以後要大量裁員,現在在組織罷工,甚至要上訪!」
「上訪怎麼了?」
我還矇在鼓裡。
「上訪事情就嚴重了,你想,這麼多職工的生計問題,就不是小事了。一旦鬧大,加上媒體參合,我們以前的心血就白費了!」
「我們不能留下他們嗎?原來的人事結構我們研究了沒有?」
「當初和王總我就說了這300多職工的去留是個燙手的山芋,不好處理。現在要併購了,所有的人都跑到廠長那裡要說法。廠長被堵了好幾天,終於把底交出去了!」
我的擔心終於出現了「我懷疑這裡面王總在做什麼」我說「但是我也沒想透。」
「不是沒有可能,這個廠長,好像已經被王總買通了,不然怎麼就全抖出來了?」
「小湯,你是個聰明人,你對我來說,就是我的軍師」迷魂藥源源不斷地灌來「在這個節骨眼上,這要是掉了鏈子,可不好應付啊!」
「您別急,我再好好想一想,我在上海能做什麼?」
一場殊死的爭鬥,即將拉開序幕!
歌德說過,你要是喜歡自己的價值,那麼你就去為這個世界創造價值吧!
我的價值不在為國有醫院盤剝百姓,那麼我和合作夥伴之間,能做些什麼呢?
講在第三章開始前大家可能看到了,無論是蓮蓮,梅梅,單總,姜華,王教授,甚至是以前的院長,曹主任,還有沒有具上名字的衛生部,衛生局,各科室大員。他們都是有強大的利益關係在裡面,而我是獨立於利益鏈外面的個體。如果蓮蓮不打賞我,我在這裡面一分錢都撈不到。
而我的悲劇,就是沒有融入這個利益鏈裡面,我做的一些關鍵性的努力。很容易就會被人利用後一腳踢開。所以各位在社會上混的時候,特別是自己做事業的時候,千萬要把自己擺在一個獨立,並且要害的位置上!不要把自己弄成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也不要把自己弄成我這樣利用後就可以一腳踢開的
可憐蟲!
第三章山崩於前,不我為動;人降於世,雲煙浮塵
維克多·雨果所說的:「一種思想的時代到來時,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它的前進。」
「歷史將記取的社會轉變的最大悲劇不是壞人的喧囂,而是好人的沉默。」
梅梅是那種堅強固執倔強同時也會溫柔體貼嫵媚,善良開朗大方卻又極端偏激邪惡。
而蓮蓮則是精幹頑強支配欲極強也富有細膩的感情,並且不是一個患得患失的人,潛力很大。
萊陽的藥廠出現騷動,工程被迫停止下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我卻沒法幫助他們。
這個事情,看來單總自己不出面的話,事情就對我們越來越沒有利。
我先給姜華打了一個電話,姜華說這次事態有點失控,已經有人開始滿牆貼大字報了。非要政府給一個說法,而且先行運來的藥理實驗室設備和建材被工人扣押了。
我心情鬱悶到了極點,當天晚上,單總來到上海,休息了一下,準備第二天帶著我一起去萊陽。
單總明顯瘦了一圈,明顯的,他感到這裡面的事情是他能力所無法掌控的。
我問他「和王總溝通了嗎?」
「說了好幾次了,他推說手上有事不想管,他想冷處理。我感覺他就是想要我好看,因為股權分配是1:1,而新藥的研發掌握在我手裡,他會不會想通過這個搞垮我,然後奪取工廠的控制權。伊娜,你把合同書複印件給小湯看看。」
姚伊娜遞過來一疊薄薄的材料,是他和王總簽署的投資協議。裡面有一句話吸引了我:《雙方合作初期股權分配為1:1,如果生產需要資金入股,雙方可以監督和吸納第三方投資。投資額不得超過現有股價的30%》我把這句話指給單總:「這句話啥意思,你瞭解嗎?」
「我也是後來才瞭解的,如果王總想吞了我們,他完全可以在最需要錢的時候控制一個第三方基金投資進來,然後他看到藥廠的技術和知識產權的注入後有發展了,再購入這個基金,達到大量控股的目的。現在他缺的就是一個最需要錢的機會。所以他現在搞這個事,因為他知道了我們現在有資金,故意來探我們的底。」
單總燃了根香菸:「目前是擔心的是,我收拾不了這個局面,如果答應工人的要求,我們就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多少錢都不夠砸的。」
還是去當地看看吧。
閒話少說我和單總,娜娜趕去萊陽。我們先去廠子附近看了一看,廠子裡果然停工了,地面上一篇狼籍。我們直接跑到梁廠長的辦公室,問了問情況。梁廠長說道:「這幾天來,工人鬧的厲害,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上訪,告到市裡政府不管,說這是商業上的事情。這幾天在醞釀去省城告狀,我這也沒辦法了。」
單總說:「他們要求什麼條件?」
「簡單,就是要崗位唄,不能有下崗的。你說整改意見裡,全自動流水線一上,起碼一半崗位要被砍。要不怎麼鬧成這樣」
「問題是沒有這麼多崗位啊,整個人事計劃也就是100名工人,30名研發人員,這不是難為人嗎?」
單總表示沒辦法「畢竟這是國有企業,職工都當鐵飯碗啃著。要不你們多投下資,多上幾條生產線」「不行,這樣投資利用率太低了,沒那麼多產品,上了也是閒置,到時候還得裁員。」
「.....
.」
談話有點僵,我們滿腹心思走出梁廠長的辦公室,回到賓館。
姜華在賓館等著。
「單總,我觀察了梁廠長的眼睛,有點飄忽,好像註定就是來談條件的。你看,增加投資,正好合王總的意思,雖然我們現在不缺錢,可還是比不上他的後盾厲害。這一投資,條件估計要重新談了。」
「是的,估計我說什麼工人都不會答應。」
「這樣吧單總,咱們不如將計就計......」
講述一下我給單總出的計策,既然王總想利用員工挑事,我們就讓他自食苦果。
首先我想先晾著王總和梁廠長,我們在上海浦東星火開發區先建立臨時藥理實驗室,科研進程不能因為這個推遲。如果事件有好轉,再整體搬到萊陽。
其次我們把合同上的資金注入單總自己的醫藥公司賬戶,以事件未解決投資有風險的理由,向法院申請延遲注資。省的注入資金和知識產權後被王總撈走。
這樣如果建廠不成,還可以拿著新藥向其他藥廠求助,我們自己建廠,資金也足夠。即使法院的延遲注資到期,我們只損失200萬的合同費,也比被王總整鍋端走強!
單總顯然也心疼這兩百萬,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意見他不是很贊同。
「單總」姜華看他發愁,終於開口了「這幾天我就在這裡觀察,一般這種事情,政府會出面干預,做工作的。如果政府不出面,而王總又冷處理的話,我想他盤下這個藥廠的決心下的很大。」
「唉,先這麼處理吧,咱們全回去,新藥研發不能慢。今天就叫車,把先期的實驗室設備拉走。」
「如果職工不讓拉走怎麼辦?」
「怎麼辦,只能哄了。」
我們叫了卡車來拉貨的時候,果然十幾個工人攔著門不讓進,設備也不讓拿。
單總不高興:「你們這麼做,是侵犯公私財產的,這些設備是將來建工廠的,你們保管不當,損壞了責任誰來負?」
單總咄咄逼人的說。
「我們不管,你們資方一天不解決我們就業問題,這個廠子一天就別想進。」一個40歲左右的職工大聲說,聲如洪鐘。
「你們組織這個事情的,誰說了算,我們談下吧!」
單總不無霸氣地拆了一包煙,自己銜了一根,遞過去幾根,算是給他們個面子。
果然他們反應不那麼強烈了,那個工人說道:「我們都這個意見,沒有誰帶頭。」
「那我就和你談」單總深吸了一口。「我來之前,和財務做了這麼個預算。」「新工廠呢,暫時品種比較單一,但是我們研發的藥品是1類新藥,市場上的地位絕對是壟斷的!」
「什麼藥?」
大家紛紛議論「暫時不能和你們說,不過我保證,我們就以這個藥開始發展,逐步將片劑,膠囊,貼膏都整上生產線,這樣的話可以多上幾條。」
「什麼時候?」
大家問道「這要看你們的態度了,設備扣在這裡一天,研發就慢一天。現在各種關係都在圍繞這個藥開始活動了,別關系打通了以後,藥拿不出來,到時候就不是下崗100個200個了,一個都剩不下,賠個精光。」顯然這話引起一場騷動,姜華補充道:「現在廠子建設資金不到位,新藥拖延研發就是損失金錢,我們已經投資這裡了,藥肯定要在這裡生產的。大家放心吧!」
顯然職工的戰線被單總的謊言說動了
,沒有人再阻攔,我們順利的把設備都抬上卡車。剛開出廠門,前面刷得來了3輛小轎車,下來7,8個人。
「停,都別走,誰敢把東西拉走我揍誰!」
原來這些人是打手,不用說,一定是王總得到風聲派來的。
「你們是誰!」
單總覺得王總未免過份。
「我們是這個廠子裡職工,今天你們偷設備,是不是想進局子啊!」
「開什麼玩笑呢朋友?」
單總雖然心裡沒底但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這些設備可都是我們投資的,不信問梁廠長去!」
「投資到廠子裡的東西,任何人不能拿走!」
這群人翻到卡車上,開始驅趕司機,控制住了駕駛室,不讓卡車開走。
「等會!」
我問單總「給王總打個電話吧,看他什麼反應?」
「哼,他當然不會同意,說不定我這麼一打,他就知道我們怕了他了。」
「也對,主動打過去效果不好,我們等他電話!」
這群人裡有個穿深藍色夾克的小平頭,走到職工面前大喊:「你們怎麼能被他們騙了?他們是要撤資,拖你們,等拖到最後,吃虧的是咱們職工!」
單總也沒和他廢話,他知道怎麼解釋這些人也不會放過這批設備。於是我們暗中交代司機,如此這般。
當夜,這個司機從破爛的廠房模進去,用備用鑰匙啟動了卡車。
引擎一響,立刻從門房裡衝出兩個人,就要往卡車上攀。
司機也是個社會上模爬多年的狠人,駕著東風140卡車就往廠門上撞過去,破爛的鐵門立刻從中間分開來,兩條人影如敗葉搬從車身旁飄落。
卡車拐上國道,飛快得往上海方向駛去。
事後得知,被卡車帶倒的兩個人,都是白天的打手。一個摔斷了脊椎,還是粉碎性挫傷,估計這輩子就長期臥床;另一個摔斷了胳膊,還比較輕一點。
單總給司機一筆錢,讓他把汽車的發動機號和底盤號都鑿了去,將車子報廢給當地的修配廠。換了車,將設備連夜拉回上海。
王總氣沖沖打來電話,我不知道單總是怎麼和他說的,總之這事鬧大了。單總也不承認,就說是司機的個人行為。總之,沒有證據,沒有目擊者。
單總很自然地報案,備案,並把「丟失」的設備損失記在王總頭上......
商場裡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單總居然因為這個事情,召來了殺身之禍。
我們在星火開發區租了一座2層的小樓,把先後採購來的設備安裝調試完畢。一座還湊合的理化實驗室建成了。
但是當我用之前的配方---700PPM的SORA,3-4PPM的左氧氟沙星和1PPM的萬古黴素配置的縮小藥物後,只見到小白鼠毒理反應加重,沒有縮小現象。
問題出在哪了?
王教授採購了一批中成藥,主要成分是雲南靈芝孢子成分。
姜華和王教授按照王教授之前的研究開展了一系列藥物提純實驗,通過提純靈芝三萜和矩化反應開發腦神經新藥。當冷凍粉碎法提純靈芝三萜的效果達到了預期值以後,我們就更忙了---從理論過度到臨床試驗。這期間按要打通的關節,就太多太多了。
首先你要去藥監局提交新藥臨床許可。然後臨床至少2年,期間的大量報告自不必說。不過有了王教授的知名度和單總的秘密活動,僅僅1個月,就進入了專家論證階段。
這
13名專家是從全國醫院專家庫裡隨機抽出來的,具有一票否決權,所以個個都是大爺。有的人心知這種發財機會可能一輩子就那麼一次,所以格外變本加厲。單總自然不敢怠慢,除了用王教授的名聲來施加壓力外,每個人還塞了厚厚一隻信封。這些事情,就和出差旅遊一樣私下裡就成了。
蓮蓮和梅梅帶著「旅遊團」回來了,西門子成功進入者5家頂級醫院,銷售額5億美元。囊括了豐田、東芝、索尼、三洋等世界巨頭的三井財團雖然也側重做了大量工作,以世界商社經濟實力第一的地位,竟然也沒撼動西門子!更別說實力稍弱的第一勸銀財團的富士通電子了。
晚上,兩位美女請我出去吃飯,順便秀秀她們在國外買的衣服。
她倆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富姐了,家財千萬,尼桑肖克都不稀罕開了,蓮蓮乾脆買了輛英菲尼迪FX55,我一看這排量:乖乖,這是喝油的老虎啊,太符合蓮蓮的性格了......
蓮蓮在德國給我帶了塊TAG HAUER的手錶,梅梅從英國給我買了一件大波波的大衣。看來,我晚上又要有勤勞的勞動來報答這兩位御姐了!
蓮蓮要連夜向大區經理報道,梅梅和我先回來。
一到家,梅梅就壞笑著說:「湯,我在國外吃了好多好吃的,現在......」
指了一下性感的翹屁股,咬過耳朵來說:「就等你繼續品嚐啦!」
好傢伙,今兒一回來就整這麼重的口味!
梅梅吃吃笑著,拉著我進入衛生間:「姐姐吃的東西可好呢,特意留著給你吃吃。」
我下面的小小湯忍不住了,我們脫了衣服,在溫熱的熱水淋浴下,互相廝磨著。
梅梅讓我仰面在地上,兩隻腳踏在我的胳膊上,臀部壓倒我臉上。我兩隻手受到限制,卻也忍不住去一親那肥美的屁屁。
當我的舌頭劃過她粉嫩的菊門時,她嬌哼一聲,順勢一屁股重重坐下來,我一陣暈眩,腦袋像要爆開始的。然而卻迫不及待地用舌尖抵進她的菊門。
剛插進去那麼一點,她渾身一震,我感覺有那麼一塊硬硬的東西,呼之欲出!
這是她留給我的外國美食嗎?在沒被她消化之前,會是什麼呢?wagyubeef? tiger prawn?
pamersan salad? 我現在有這個能力進入她的消化道了,不知道我出來時會是什麼形式呢~~那邊梅梅已經張嘴套住我的小小湯了,她舔了幾下,轉過頭來笑道:「我們互相交換哦,我只吸你一點點,但我會有很多好吃的給你吃哦。」
說話間她的菊門一鼓,滿滿一大腸的黃金傾巢而出,瞬間就鋪滿了我的臉。
粘稠的黃金混合著滑溜溜的腸液,慢慢流到我脖子上。裡面充斥著幼滑的纖維,還有一些種子狀的顆粒物。我望著還在源源不斷噴湧而出的黃金,心已經飛到了她的肚子裡。
我的縮小藥品一旦研製成功,我就可以實現進入她體內的夢想了。我會以什麼形式從眼前的菊門裡出來呢?難道是消化的稀爛的肌肉,支離破碎的骨頭,殘留的毛髮嗎?
梅梅使勁吸著小小湯,我慢慢地品嚐她的大糞。初嘗有點腥,裡面還有一些軟軟的流質物。溫水將很多黃金沖掉,我則對準她已經開始收縮的菊門,舔舐著她直腸內部。然後轉戰她的陰部,攻擊
G點......
梅梅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舔吸變成了亂咬。我的小小湯在她牙齒的絞磨下,狠狠地射了。她深深吞入小小湯,貪婪地吞嚥著。
不過,王教授的靈芝三萜是從紫色靈芝裡提純的,這種靈芝只有野生才有,需要3-4年才能成熟,成熟後顏色接近黑色,其孢子裡靈芝三萜含量豐富。而單總卻著急走產量,讓山民大量種植黑芝,這種靈芝是紫芝的近親,但是有效成分幾乎是0,但這種黑芝只要養分夠,人工一年就能長到盤子大小。
您說這個黑芝就是能糊弄人啊,成熟後的紫芝和黑芝,放一起不拿儀器分析,根本就分不出來。紫芝只有在幼年期時加以標記,才能區別開。別看這兩個靈芝樣式差不多,但是區別呢......嗯,基本上就類比牛奶和牛屎......
同時我們也要開始聯繫藥廠。單總和王總經過無數次拍桌子瞪眼,到互相叫號要弄死對方,到終於為了利益而握手言和。據說單總那次握手,被身強體壯的王總差點捏脫了骨節。
王教授對單總的行為非常不滿意,因為第一批樣品靈芝三萜成分大量減少,不得已用各種生物鹼來增加配比。以矇混藥監局。就類似我們奶粉工廠向奶粉中添加三聚氰胺來增加含氮量一樣來應付各種SB的檢驗機構。
但即使王教授不樂意,藥廠還是在2007年5月在萊陽投產。這裡還是提一下單總和王總怎麼擺平職工的吧:因為以後的生死衝突,就和這次事件有關。
單總沒和王總商量,就直接向職工宣佈,藥廠300職工中,先調100多名技術骨幹和勞動能手先期培訓,使用新設備。然後帶80名後進分子學習技術。等生產線增加後,再把這些技術員安插到各個崗位上。單總其實這也是有點菩薩心腸,目的就是趕緊讓藥廠順利投產。
哪知道王總第二天,就聯合地方政府調集大批武警包圍了藥廠。開始向職工做宣傳,讓職工聽話,不要做出違反改革開放的事情來。如果繼續鬧事,就按照反革命罪論處。不但丟工作,下號子。而且其子女以後在考公務員,提幹,招飛等政審環節就要統統PASS......
一些嘗過我黨60年代社會主義專政厲害的老員工,態度馬上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帶頭寫保證書,並且身傳親教,說服年輕一些的職工,於是藥廠順利投產。王總也牢牢控制住了全廠員工。
單總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新藥的生產緊鑼密鼓,供應鏈已經成型。我這邊查找資料也忙得不可開交。
還好,我的一個德國同學,在德國學醫藥的,幫我搞來了BEYER製藥SORA的06-07年間的所有批號和配方,經過我的研究,在我成功的那個批號裡,對照配方,發現多了一種叫乙酰肽弱水合縮合物。
然而,這個東西確是德國禁止出口的,日本雖然也有這個乙酰肽,但是能找到的卻是17個羥基的乙酰肽硫化物,必須脫硫才能提純。而提純這個東西,需要5種催化劑在反應釜裡等上15個日夜才能得到那麼幾克。
終於搞成功的我興奮得雀躍起來,我小心的用提純的乙酰肽製造了10支注射針頭。SORA的濃度,配比到1/40 和1/10兩個濃度。
這已經是一個月過去的事情了。
我收穫
了喜悅,但是這個不能給我帶來經濟效益。我是在研究所裡閒逛的那類人,單總一個月發我一萬多的薪水。我也不參與新藥研發,因為這種黑芝確實就是沒什麼療效。我只能只埋頭在我自己的世界裡。
我想蓮蓮了......
單總在新藥推廣上,首先拿上海數家三甲醫院推廣,然後利用各種廣播託,醫托,電話託,網託在縣級單位大肆轟炸,營銷隊伍到了2007年8月,就暴增到2000多人。
廣大神經型病變的中風,面癱,半身不遂的患者花著一個月3000多的價格吃著小半年的療程,藥廠規模一再擴大。利潤已經從2007年初估計的200萬暴增到月收入5600萬!持有公司股份的元老級員工,譬如我,每個月的分紅也超過了10幾萬......
王總的怨念來了......
雖然王總每個月可以分紅2100多萬,貪慾可以轉化成怨念,王總開始創造吞併藥廠的時機!
這一天,單總安插的CFO收到一封來自美國著名風投銀行---摩根斯坦利的邀請信,邀請常務銷售總經理和常務財務總監美國豪華遊。當然,目的大家都知道了。
單總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是王總要耍上市的花招,沒想到的是這麼快!
總之只是去談談,單總帶著老婆和CFO,踏上美國的土地。
第二天,我還在實驗室裡忙乎,抽檢生物鹼品質和含量。這種沒有絲毫作用的生物鹼如肌氨苷之類的,根本就不起作用,只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突然藥廠外面停下幾輛豪華轎車,一群人衝進財務室,自稱是稅務局的人,要翻看財務記錄,索要銀行資料。財務室的小姑娘沈彤彤急忙敲打我的玻璃,我趕緊打電話把姜華從車間裡叫回來。姜華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當場就和幾個人打成一團,我也衝入戰陣,但沒幾個回合就被人撩趴下了。
王總出現了,他取出財務密碼,打開公司賬戶,將4億元第三方投資,注入了公司財務賬戶。並且拿出財務專用章,將一份已經擬好的《第三方投資協定書》簽字蓋章畫押。
然後,這群人跟沒有事似的迅速消失。
單總苦心經營的藥廠,連同知識產權,就這麼被王總連鍋端走。
因為王總不怕了,既然藥品批號已經取得,我就是拿黃泥灌到膠囊裡,也是國家一類新藥。
各位創業的朋友,你們不要以為你是奠基人,這個生意就千秋萬代的屬於你家族。錯了!
這麼多500強的公司,哪個是創始人家族子孫在經營獲利?
即使英國皇室,其資產也有被人收購的危險。因為法律是為資本服務的,哪個國家都是一樣。
單總自然有他的殺手鐧!因為王總搞投資的就非常低估,銷售網絡在企業裡的重要性。王總以為銷售就是這麼簡單?錯啦!
單總既然敢去美國,他就有同歸於盡的辦法!
這種角力有點像開車,你在自己的路線上行進,旁邊的車冒著全責的危險來並道,賭的就是你不想相撞修車這些麻煩事而踩剎車讓行。如果你開的是輛不怕你撞得載重卡車,他就不敢去冒這個險。這種較量一般是自己級別大於等於對方的時候,才去冒險。
而他低估了單總,以為單總見到大勢已去,拿錢就能走人。但,銷售網絡在單總手裡!而且,單總絕對敢讓這個
網絡分崩離析,同歸於盡!
消息傳到單總耳朵裡,單總很沉著,他在分析對手的實力,自己有什麼牌。
如果自己走了,藥的批號和實驗室就成了王總的搖錢樹。雖然可以說服,帶走王教授,但又要東山再起一次的話,就又是一年半載的。自己的優勢是建立了可靠的銷售網絡,單總可不願意自己的銷售網給王總創造利潤!
單總下了飛機,沒接洽到摩根斯坦利的人就直接返航了。廠子都沒了,自己來談投資還有什麼意義?
所謂和氣生財,王總也犯了商場大忌,以為自己實力遠遠超於單總,就放手一搏,結果兩敗俱傷。
辦公室裡,兩個老總掐了起來。單總不是王總的對手,兩個人再次叫囂要弄死對方。
單總堅決地拋出了已經被稀釋的只剩10%的股權,拿到了1個億的資金外加800萬的知識產權費用。
單總回到上海的辦公室裡,立刻通知中國四個銷售大區的經理回來開會!
單總要把這個藥從銷售名單裡踢出去!只保留單總自己代理的那些藥品,保證利潤率。
於是,全國廣告停播,所有的託一夜之間失業。工廠的藥品可以停工緩衝一下,可十萬農民種出來的靈芝怎麼辦?這可是簽了協議的,三農問題是國家重點關照的,搞不好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在王總焦頭爛額找代理商的時候,已經是2007年9月了。新招來的營銷總監之前不是做藥材是做快速消費品的,難免有點亂。可是等不及的是,農民運來的靈芝在收購站裡堆得山一樣高。很多人都在外面搭棚子等錢,可工廠這邊還欠員工2個月的工資,發不出錢來了!
而王總這個沒有營銷知識的老總,找來的代理商都是不成系統,不專業的人,電視廣告一撤,加上單總又在報復性的扇風點火罵假藥,這個藥就差不多廢掉了。王總人財物都投入了不少,全是負增長!
撈一筆就走,這是單總的經營策略,他只想到報復王總,卻忘了300工人,十萬山農!
從建立實驗室,到採購原材料,到倆老總較勁,到地方政府怎麼擺平職工,到王總強行收購股份,到倆老總鬧掰進而單總瘋狂的報復,最後坑農的事件。期間精彩的故事層出不窮。但我只能一筆帶過,寫完這文章後有時間我想寫一篇完全沒有GTS情節的這段外傳。把這裡面的角逐詳細描寫一下。
這天,國慶假日,單總,姜華,王教授,蓮蓮和梅梅,還有秘書娜娜一起在單總家小坐。上次的一坐是一年以前,我們在談論一項轟轟烈烈的事業,而一年以後,這一切都成了浮雲......
我這一年,也見識了很多。唯獨遺憾的是,在萊陽沒什麼時間和蓮蓮,梅梅在一起。他倆越發成熟嫵媚了......
正在我們籌劃將新藥換一個包裝重新面世時,發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事情......
2007年底,西門子的行賄醜聞被意大利檢方爆料,在國際組織的調查下,西門子大中國區總裁承認了行賄行為。整個2007年,美國司法部和歐盟介入調查行賄事件。08年底,《上海第一財經》正式在中國曝光了西門子的行賄行為。與此同時,全國媒體同時收到來自中宣部的禁令,禁止所有媒體提到西門子公司行賄的中方人員。
也就是說,無論是中宣部還是新
聞辦,都沒有禁止對西門子在中國行賄的醜聞進行報道,可唯獨不許談及中方涉案人員。2009年6月,西門子不得不向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提交了300多名受賄官員名單。
當然這次行賄醜聞並不僅僅於醫藥行業。交通,電力等都有涉足。
為此,西門子被歐盟和美國司法部重罰15億美元,並將涉及行賄的員工名單遞交到了檢察院。單總的醫藥公司和王教授全部被公安部下來的特別調查組扔進了局子裡。而等待蓮蓮和梅梅的是叵測的命運......
第四章我的研究初現鋒芒!淑女也吃人
道德常常能填補智慧的缺陷,而智慧卻永遠填補不了道德的缺陷。
這是哪位大大說過的話?用在文中兩個對手身上真是太貼切了!
智慧是無窮的,但是利用智慧做不理智的事情,往往適得其反,自作自受!
-----ladeng----------時值08年底,這天我正在家裡閒坐打DOTA,突然接到梅梅的一個電話:「湯,不好了,我姐被公安局下批捕令了,我姐說讓我趕緊和你把以前的東西處理掉!」
我猛然知道出什麼事情了,這一年西門子大手筆的投入資金來行賄,又大張旗鼓的帶這麼多醫院的高層去海外旅遊,梅梅和蓮蓮是直接涉案人員,作為院長的王教授,估計也逃脫不了這一劫。
「你先別慌,我穩住梅梅,咱們的資料和名單都在我這裡,你姐電腦裡沒有,但她有沒有文字記錄,我不知道。」
「應該沒有,你趕緊把資料刪除吧,我掛了,88」
我立刻拿出我的移動硬盤,剛想格式化,突然又想:絕對不能!
我馬上上網搜關於西門子的賄賂案,中文網站還沒有相關報道,但是在歐盟網站UNCTAD和UNCITIAL上已經立案了,問題是意大利檢察院在西門子意大利總部發現不明資產流出,數量達2000萬歐元,經世界銀行介入,查到這筆鉅款經由德國Deutsche銀行米蘭分行匯往香港,順藤摸瓜之下,終於摸到這筆鉅款分頭打入的私人賬戶,先後達400個之多!於是意大利檢方向歐盟提出調查西門子行賄。同事美國司法部也發現1000萬美元匯款由地下錢莊匯往香港,西門子立刻陷入被動。
估計最高檢察院基本掌握了所有動態,有了充分證據才抓人。
既然如此,梅梅應該也不會逃過此劫!
我立刻給梅梅打電話「梅梅姐,你現在馬上將所有資產去黃金市場買入黃金!不管多少錢,你的賬戶馬上就要被凍結!」
「是啊,我姐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裡面2000多萬都不能取了」「你趕緊買黃金,今天就去,買好了告訴我一聲。」
其實買入黃金也未必保險,但總比在銀行裡安全點。
但是梅梅的反常行為引發交易員的懷疑。當梅梅慌張地買完了黃金以後,突然出現的經警把梅梅投進了局子。
單總的電話又來了「湯,你沒事吧?雪蓮和雪梅都給抓起來了!」
「啊?」
我萬沒想到,親手把梅梅送進去了......
「你不要慌,這事和你沒有關係,雪梅事前說過讓你銷燬名單,你千萬別幹這事!」
「為什麼?」
「現在能救她倆的就是那份名單,你拿這份名單找我來,我讓律師把她倆保出來,這個是公司行為!
」單總繼續解釋道「你馬上就過來,下午咱們去探監。」
「好,我現在就過去。」
看守所裡,我們5個人,包括律師,隔著玻璃互相通話律師要求蓮蓮和梅梅把一切責任推給公司,不能承認是自己為了銷售產生的行為。西門子頂多辭退她二人,這樣人身自由和財產不會受到損失。並且,律師已經通過海外關係證實:此事是美國司法部和歐盟牽頭調查的,把她倆行賄過的50多個人的名單,款項,時間,是由,交到檢察院。然後就立刻遠走高飛!
我們滿腹心事地走出看守所,回到單總的藥理實驗室。這時候突然旁邊一輛黑色的奔馳車上下來四個人,手持砍刀,直奔單總而來......
我一推單總,單總拔腿就跑,剛衝到門口,後面一個人追了上來,我一抬手把手提電腦朝那人頭上砸去,那人用刀去擋,一刀把電腦包砍開個口子。後面的人衝過來,咔咔幾下子,單總倒在血中。
那幾個人也不追究別人,砍倒單總立刻上車跑了。車牌子被我記下來了,後來證明是個套牌。
120把單總送到醫院,由於輸血及時,單總總算保了一條命。不過,由於傷勢嚴重,單總必須住院3個月調養一下。
單總老婆徐婷,姜華和我,律師和姚伊娜一起認為,肯定是王總痛恨單總拆了他的臺。這期間姜華秘密暗訪過萊陽製藥廠---已經是2個月沒開工了,價值7,800百萬的設備全被人拆賣了,王總加上風投資金,損失了5個億,萊陽製藥廠徹底倒閉破產。
所以和氣生財,自己想獨吞,就是這後果......
一個月後......
法院判決下來了李雪蓮和李雪梅受西門子公司指派(這一點都沒說錯,美國司法部和歐盟給我們作證)向上海市5家三甲醫院的高管行賄2億元人民幣,並帶其赴海外豪華遊,事實成立。但由於二人主動坦白行賄事實,揭發行賄人員名單,決定處以有期徒刑2年,緩刑2年,並各處罰金5萬元人民幣。
王昌秉身為上海虹橋醫院院長,世界知名專家,雖然並無受賄事實,但放任手下收取賄賂。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判定:王昌秉撤銷醫院院長一職,並處黨內記大過一次,以觀後效。
其餘的各大院長,科室主任在這份名單之中的,都能和意大利檢察院對上號。於是紛紛落馬,刑期從4年至無期不等,按下不表。重要的是:梅梅和蓮蓮可以回來了。
梅梅和蓮蓮坐了一個多月的號子,被折磨的消瘦了。我心疼不已,趕緊開單總的Q7帶兩位美女去蘇浙匯痛快的吃了一頓。
我沒有用朋友,但這以前的各種關聯,讓我們已經是一個利益,心理,感覺上,信任上的整體。還有我們現在都失業了,以後的方向怎麼走,至少核心還是他。
「那,怎麼辦呢?報警了都沒用,抓不到人。」
「我有個主意。」
我呷了一口葡萄酒「黑社會砍人,不像法院那樣,取證後再來收拾你。他們只要認定是你,就直接下手,不給你解釋的機會。」
「我們又不是黑社會」蓮蓮無奈狀「嘿嘿」我驚悚的發現,我的笑聲是那麼陰險。
於是我把秘密發明--sorafenib的縮小藥劑給她倆說了,她倆半信半不信的。於是我要求她倆第二天去一下藥理實驗室,我要親自證明
給她倆看。
是夜,蓮蓮和梅梅飢渴的行為,又一次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絕對的摧殘......
SM文太多了,我還是向縮小男進軍吧!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終會有報應的,單總不顧10萬山民的生計,一手毀掉了藥廠的基業,自己也遭到了報復。而王總不擇手段的貪婪和霸道,也將他的生命終結在人生中最年富力強的年紀。
第二天,在藥理實驗室裡,多了兩個目瞪口呆的美女和一個帥哥-姜華「你你你你」姜華又驚又喜,他本不是個容易興奮的人「小湯,你不是吧,這......世紀大發現啊!」
「也是不小心發現的,這玩意難為有心人嘛」我得意的笑。
「梅梅,到時候王總就要交給你了~」蓮蓮一臉壞笑地說「哼哼」梅梅咬牙切齒的說「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啦!」
「什麼夢想」姜華還沒聽明白「我會讓她生不如死」梅梅笑了我倒了,為她的美貌和嫵媚。
接下來當然就是商議行動步驟,這需要器械和外面的配合。
* * *基本步驟就是讓梅梅去金橋大廈去見王總,確認周圍沒人時用注射槍把1/40的SORA給王總嚐嚐,然後迅速把他塞進灌有乙醚的厚瓶子裡,用橡膠塞塞住,外面我和姜華,蓮蓮在車上接應她。
07年12月,上海溼冷的,我們4人,蓮蓮駕駛FX55來到離金橋大廈外,梅梅自己帶著裝備,去找王總了。她身上帶著無線電竊聽器,我們就在車裡不安地等待著。
「你好」竊聽器裡傳來梅梅的聲音,估計在對付前臺。「我找王總」「請問小姐您有預約嗎?」
「你和他說我叫李雪梅。」
「好的,您請稍等。」......「王總讓您樓上請,31樓」「謝謝」高跟鞋撞擊地磚的聲音。
* * *我在車裡笑道:「這個王總,31倒過來就是13點,哈哈」......沒有人覺得好笑我尷尬得閉上了嘴。
* * *叮,電梯響了,估計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沒有人出大氣。
我在梅梅的注射槍裡裝了兩支SORAFENIB針劑,一旦第一支失手可以立刻壓送氣閥注射第二支。
「咚咚」見真章的時刻到了,梅梅敲開王總的門。聽腳步聲的迴音,應該是蠻大的一間總經理室。
「雪梅小姐啊」王總冷笑道「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怎麼,是不是被老派弄進去然後被公司開了?」「真託您王總的福氣」能聽到梅梅恨聲道「罰了5萬塊放出來了,公司是回不去了」頓了一頓「這不只能來求王總賞口飯吃了~啦。」
「呵呵,雪梅小姐買賣做的那麼大,光一個分紅就遠遠超過我們流動資金了,何況還有股份呢?」
「都是過去了,閒在家裡沒意思,王總~」梅梅聲音嗲的我不由得心馳神往。
蓮蓮和姜華同時看我一眼,我才把淫賤的表情收斂一些......
按照計劃,這時候梅梅應該已經坐在王總的大班臺上了。就梅梅那超短的黑絲裙,程亮的高跟鞋,不把王總這個老色狼迷死才怪。
王總這個傢伙雖然身手不錯,但遇到梅梅這身骨子裡帶的媚功,實在是吃不消。
於是,順其自然,我清楚地聽到王總腰帶金屬扣相碰的聲音,王總粗氣不斷傳來。
差不多是時候了梅梅用沾有乙醚的手巾一下子扣在王總臉上,右手立刻掏
出微型高壓注射槍,對準王總頸靜脈,哧的一聲輕響,5毫升SORA一點都不浪費得打進了王總的血液。
梅梅收拾好凌亂的現場,把縮小到只剩4。5公分高的王總赤身裸體地塞到裝有乙醚的厚玻璃瓶裡。然後把掉下來的衣服一件件掛回衣櫃。由於這是總經理室,沒有監控,梅梅反手鎖門後順利地溜出金橋大廈。
我急於驗證,這種藥物縮小人類以後會不會影響他的什麼功能。
蓮蓮駕駛著FX55先到了單總家,接上徐婷。然後掉頭來到我們的實驗室裡。
姜華讓所有的工作人員放一下午的假,實驗室裡就我們5個人。我和姜華在隔壁檢測室裡通過各種儀器檢測王總的一切神經官能,肢體功能,甚至還要側重觀察智商。
徐婷手裡握著差點把她老公砍成植物人的仇人,眼睛裡要噴出火來似的。姜華交代了她不要把人弄的太慘,蓮蓮和梅梅在一旁照顧她。
* * *當王總醒來後,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在一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裡---一隻燒杯。
外面卻是三名巨大的美女,其中一個是剛才把自己弄暈的梅梅,另外兩個是......他眼睛還有點模糊,但是梅梅窈窕的外形和髮型他是知道的。剛才還一親芳澤,現在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當他發現自己赤身裸體,並且自己被縮成小人這件事情不是夢時,嚇的只剩篩糠般顫抖。
梅梅湊了過去,美麗的大眼睛在王總看來簡直如巨鍾般大小。梅梅一張一合的嘴唇和鋒利的牙齒,還有後面層疊的臼齒讓他不寒而慄。
「王總,想不到吧。呵呵!」
梅梅用兩隻手指把王總揪了出來,放在一張白色磨砂玻璃片上,用膠帶把他的四肢粘住,王總就這樣被擺成個大字型。
「王總,這位美女我來介紹一下,她就是單總的夫人,徐婷便是。現在,我和我姐沒事了,你和她好好聊聊吧,徐姐姐是個好廚師,她會給你驚喜的。是吧徐姐姐?」
梅梅巧笑嫣然。「做好吃的不要忘記我哦~」姐倆來到我們這個觀察室,關注王總的生命監視儀等器械。順便通過安裝在玻璃旁的大大小小的攝像機,觀察一切情況。
* * *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我興奮得直搓手,我輕輕拉住蓮蓮的衣角,蓮蓮也緊張得依在我身上。
那廂王總已經篩出糠來了,特別是當他看到徐婷的手裡不斷變換著的各種手術刀,鉗子,鑽頭等恐怖的不鏽鋼工具時。
「王總」徐婷的聲音冷冷的,不似我們平時裡聽到的那種嗲聲。
「你好啊」徐婷的聲音絕對比不鏽鋼手術刀還冷。
「我,我,都是我的錯。我求你們,放了我,把我恢復,我賠你們,要多少都可以。」
王總一個曾經當過特種兵的硬漢,居然泣不成聲。
「我們不缺錢,缺錢的是你吧?本來好好的項目,你非得霸佔過去。自己無能搞市場,卻來砍我家老單。你還有點人味嗎?」
徐婷的手術刀指住王總。那刀片鋒利絕倫,刀鋒長度足足可以覆蓋王總全身。如果你頭上有這麼大一條銳利的刀鋒,估計也得被嚇的尿炕。
「我,我知道錯,知道錯了。求你們,把我放了,如果我的秘書找不到我報警的話,會牽連你們的」王總還不忘威脅一下。
「哈,警察辦案講究證據,如果他們能找到你屍體,才能懷疑到我們。梅
梅是去了你的辦公室,但誰能相信一個小女子能打得過原特種兵呢?」
徐婷道「而我們既然能把你弄到這,也有辦法毀滅你的屍體,最簡單的辦法......」
徐婷的嘴巴本來就很大,這一猛然張開的瞬間,所有交錯的獠牙瞬間呈現在王總面前。微酸的口氣和深邃的喉嚨預示著下面不是一個很友好的所在。徐婷的一張大嘴一下子罩住了王總全身。王總眼前一黑,心想完了。
我們的檢測儀器同時出現巨大的變化,王總嚇的休克了......
徐婷狠狠地挑了一點酒精把王總涼醒。
王總一看周圍還不是徐婷的腸胃,知道自己還活著。男兒膝下有黃金都不管了,一直在告饒。
我和姜華總結了一下所有的身體數據,認為縮小後所有身體特徵都不會有變化,智商之類的也不會變。於是打手勢告訴蓮蓮,可以瞭解這段恩怨了。
蓮蓮走出去,對這徐婷點了點頭。我們看大戲的時候來了。
徐婷展開眉頭,笑了「王總,不好意思,我們只有縮小藥劑,沒有復原藥劑。所以,不好意思了,你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哼哼,所以,你必須得死,而且要死的沒有任何痕跡。」
徐婷抓起手術刀:「你砍了老單6刀,我全部還給你吧!」
沒想到,徐婷這個看似溫柔可親的女人,下手竟然如此歹毒,刷刷6刀戳下去,王總已經看不出是個人形了。但是還沒斷氣,零碎的肢體還連在身體上。只聽到王總不斷的哀嚎......
徐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檸檬片,把汁水全部擠在王總殘缺的肢體上啊......王總的慘叫聲都嘶啞了。
徐婷嘴角微微揚起,露出半排雪白整齊的牙齒。對王總來說,只要一咬合間,整個人就得被嚼成肉泥,我看得雞皮直起。
徐婷不急不慢地澆上調製好的含有一點芥末的沙拉醬汁,鮮綠色粘稠的醬汁把王總裹住。徐婷又加了一點切碎的金槍魚生肉塊。
只見徐婷伸出巨大的舌頭,只一下,就把流出的鮮血和破碎的肉體連著那些作料一起捲入口中。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一樣,用舌頭把王總的殘缺肢體撥到臼齒之間,隨著喀嚓的輕響,本來完好的一個人就這麼慢慢地被咀嚼成肉泥,而王總的身體和頭,徐婷卻沒有咬碎。她咀嚼的過程中王總一直在絕望得哀嚎。一個人看著自己的四肢被美女的牙齒齧碎是什麼感覺?最後,隨著她喉嚨一動,哀嚎聲就順著她的喉管,穿過食道,進了她的肚子。
我想,任何人被切成塊然後活著掉進沸騰的胃酸裡,應該不是個很舒服的死法。
我的手指不由得伸進了蓮蓮的嘴裡,蓮蓮一皺眉,用上下兩排咬合用的臼齒,狠狠咬了我一下。
我幽怨地看著她,蓮蓮瞪我一眼,那意思是「臭小子你別亂得瑟。」
徐婷把聽診器放在腹部,哀嚎聲戛然而止,胃強有力的消化聲音更響了。
我低聲對蓮蓮說「蓮蓮姐,徐姐也是個可以栽培的狠人哪~」
我走出觀察室,悄悄地問徐婷「徐姐姐,我,我想看看王總最後是......呃。這麼說,變成什麼樣子」其實說白了,我想看看王總被徐婷能消化成什麼樣子,以便自己做出對策來。
徐婷嫣然一笑......我怎麼也不能和剛才的場面聯繫上來。這時候王總的身體估計已經在我面前這個成
熟的美女體內開始分解崩離了吧?你走在街上如果對面有個氣質相貌身材都一級棒的美女踩著高跟鞋向你走來時,然後你知道她胃裡正在消化一個人的殘骸,你會作何感想?
徐婷拉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說:「你是想看我的大便吧?本來我不好意思的,但我考慮到當幫你做實驗了,你明天早上來找我吧。」
我偷偷看了一眼收拾戰場的梅梅和蓮蓮,開心的不得了。
我一大早就敲單總家的門。當然,單總在住院,徐婷穿著睡袍出來開門。
她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慵懶的神情,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徐婷跟沒睡醒一樣,當然,凌晨5點,誰能睡醒啊?
她一看到是我,有點埋怨道:「這麼早啊,我再睡會。」
酥胸半露,長髮散亂。
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我不老實的眼神。
我打算坐在客廳裡整理一下我的設備,剛坐穩,沒想到婷姐一把抱住了我......
「小湯,我老公好久都沒有碰我了,我真是很寂寞啊」徐婷的言語大膽而放肆「你就陪我一會吧!」
這可不是為了劇情堆砌的辭藻,昨天徐婷要我早上來找她的時候,作為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咳咳)就已經明白了個10之89。徐婷早晨的裝扮,更讓我知道了她其實也想要。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徐婷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見到小正太,哪能輕易放過!
徐婷的兩個大球在我後面輕輕一頂,我的小小湯立刻就不聽話的直了起來。
單總真是好福氣啊,不知道每天晚上他都是這麼銷魂地度過嗎?
徐婷整個身子都撲了過來,左手繞過我的肩頭,去抓我的小小湯。她胳膊可真長,當然,個子也很高嘛。我回頭一看:徐婷的被子已經掉落在地上,我順勢把她一把抱起,走進了臥室。屋子裡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我倆粗重的喘氣聲。
徐婷手法嫻熟地剝去了我全身的衣服,手裡握著已經脹大的小小湯。用舌頭輕輕舔著我的乳頭,我一想這條舌頭昨天還舔進去一條活人,現在這活人已經在她的大腸裡等待被排出了,我立馬硬到極點。
徐婷滿意地把玩著我的小小湯,我等不及了,一個翻身把她放在身下。她的陰巢已經汁水橫溢,我盯著她的纖腰,想像著王總的殘骸混合著她的糞便,猛地插進去。
這是我接觸到的第二個女人,她的陰道保養得很好,沒有異味,也挺緊。加上她自己會使勁收縮,我竟然10下不到就快挺不住了。趕緊拔出來頓了一頓,用舌頭探進她的花蕾,直接攻擊G點。還不忘欣賞一下徐婷粉嫩的小菊花。
徐婷抽搐著,全身香汗淋漓,我一看時機快到了,立刻把小小湯灌入徐婷的陰道,沒抽幾下,我倆先後洩了,流了滿被單的淫水。
(正常性愛論壇裡沒人喜歡,我就不多贅述了)我抱著徐婷,這個沒見過幾面的陌生女人今天就這麼和我交媾了......我撫摸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後把耳朵貼上去聽她腸胃的各種聲音。聽著聽著,倦意上來了。
等我倆起床已經是上午10點了,我伸個懶腰,無限期待地看著徐婷的肚子。徐婷看我一臉痴呆相,笑罵道:「哎喲你們醫生是不是都變態啊,感覺肚子像被你看穿了似的。」
「嘻嘻,常潤茶嗎?我喜歡喝。」
「好,婷
婷姐,我就是你的常潤茶,你一定要把我吃下去哦,現在我們快點吧。」
我急不可耐了。
徐婷打開淋浴器,我倆進入浴房。
單總家裡的設施真先進,碩大的浴房裡有全方位的加溫系統,像汽車的烤漆房,紅紅的光線照的我暖暖的,長條的淋浴器下面,是一張按摩床,看來他倆洗鴛鴦浴時,不少在這上享受性愛。
徐婷讓噴霧器噴出溫軟的毛毛雨一樣的熱水霧,先簡單洗了洗頭。然後,徐婷自己躺在按摩床上閉眼準備享受我對她做的一切。
我用溫水化開一小瓶甘油,吸入容量足足有1。5升的浣腸器。我輕輕地靠近菊門,手上沾了一點中性的皂液,用食指在她菊門環繞著划動。徐婷身體扭動起來,紅褐色的菊門自然地夾得很緊,我的手微一使勁,沾滿皂液的食指就突入了她的菊門。然後又嘗試把中指也插入的時候,徐婷輕輕地啊啊叫起來,聲音極為淫蕩。弄的我想趕緊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我用兩隻手指深深地探入她的腸道深處,果然那裡有一塊硬硬的東西。我小小湯一動,知道這是含有王總殘骸的糞便了。
我輕輕吻了一下她大敞的花瓣,接著,用浣腸器的禿頭輕輕地插入她的菊花,輕輕推動活塞,裡面半透明的液體慢慢注入了徐婷的腸內。我一邊注射,一邊把耳朵貼在她肚皮上聽著水流帶起的氣泡聲。
突然好羨慕王總,能被這個美女完全消化掉。
活塞推到盡頭,我又拽著活塞往外抽出了半筒液體,這些混合了殘留糞渣的液體已經被染成棕黃色,很多絮狀懸浮物漂浮在浣腸液裡。這些渣滓裡含有王總的屍骸嗎?我分辨不出來。
當第二筒浣腸液打進去以後,徐婷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了,菊門也有點漏水。我聽著她腸道里面嘩啦啦的水流聲,看著徐婷朦朧的雙眼,我跳上按摩床,把小小湯深深得插進她的蜜穴......
這一次我格外賣力,由於早上已經交了一次貨,所以這次耗時格外長,足足插了有半個小時。我倆都精疲力竭,徐婷還沒等我交貨,自己就已經氾濫的一塌糊塗。同時,被甘油軟化的糞便從徐婷的肛門裡滾滾而出,直噴到對面1米多遠的粉紅色大理石牆上。
我趴在她身上,體驗著她小腹慢慢變小的感覺,她大腸裡的宿便殘留被一掃而光,各種未消化的殘渣就暴露在我的眼前。糞便的臭氣被熱霧一蒸,更加沁人心脾......
「啊,這就是婷婷姐體內的氣味啊?」
我貪婪地嗅著,徐婷的糞水慢慢向下水道流去。我則不放過每一個可疑的渣滓,王總的四肢被徐婷研磨的粉碎,加上胃酸一浸泡,估計完全溶解掉了。但是身體是被徐婷完整地吞下去的,說不定能剩下些什麼東西。
很遺憾,每一顆微小的糞粒都被我仔細看過,沒有白色骨頭樣的東西。這一泡稀便可真多,滿地都是四處橫溢的糞水,我估計她連升結腸裡的糞水都排光了。如果殘渣不是還在小腸裡,王總的屍身應該是被她消化的一乾二淨了。
徐婷休息了一下,看到我沒有什麼斬獲,便笑著說:「姐姐的腸胃一向不錯,這道好菜哪能就這麼給排出去了啊?必須要完全消化吸收。」
「婷婷姐,我太羨慕王總了,就這麼被你輕鬆地化成大糞了,什麼時候我也想......
」
「真貧,姐姐哪捨得啊,你要是喜歡這樣的,姐姐就天天抓壞人來吃給你看!」
感情,這美妞還吃上癮了。
「婷婷姐,當你把王總嚥下去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我當時覺得我老偉大了,什麼珍饈美味我沒吃過呀?就是他沿著我食道滑下去的時候,我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怎麼個成就感啦?」
「你想啊,金橋集團總經理,多大的領導啊,也就相當於我一口飯,你想,這得多尊榮是吧?」
「婷婷姐,你現在就是這麼尊榮啊,所有人的生命,只要你願意,都將成為你的食物。」
「呵呵」徐婷笑著,露出兩排雪白薄銳的牙齒。
我倆沖洗掉噴的到處都是的糞水,突然外面電話響了徐婷披上浴巾,接起電話:「喂?老公啊,哎呀你怎麼樣了啊?哦?是嗎出院了?什麼?在家門口?,好好,我下去接你......我,我在洗澡,馬上擦乾淨了。是嗎?雪梅和雪蓮也來了?啊,啊啊,那好,我準備燒菜。」
我倆手忙腳亂的收拾器械,樓下花園外單總的Q7和蓮蓮的FX55已經停下了,姜華攙著單總,蓮蓮和梅梅在打開輪椅,秘書姚伊娜忙著收拾醫院裡帶出來的東西。慘了慘了,被這麼多人捉姦在浴室裡,那就什麼都完了!我看了一眼徐婷,她也驚慌失措的樣子,頭髮散亂,呆呆地站在那裡。我慌忙中突然發現包裡還有一支1/40的SORA沒有使用,這是昨天給梅梅備用的藥劑,我順手就塞到自己包裡了,情急之下,我猛地朝自己的脖子上紮了下去......
這樣來回了兩次,時間越來越緊迫了,徐婷也不擴大肛門了,只是把我一味得往裡塞,我全身繃得硬硬的,但這種進攻讓肛門不舒服。當我肩膀撐開她的肛口時,她的肛門急劇收縮了一下,這麼巨大的力量讓我一時不能習慣。因為我知道,肛門括約肌的力量可以夾斷粗大的糞柱,我暗中比較了一下我和她糞便的結實程度,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計算的結果是:相對充實的糞柱,都能被她巨大的力量切斷,而我那細細的小骨頭肯定會被她肛門輕輕擠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