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一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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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一日遊:20. 對於學者獲得的成就,是恭維還是挑戰?我需要的是後者,因為前者只能62. 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慢令致期謂之賊;猶之與人也,出納之吝謂之有使人陶醉、而後者卻是鞭策。——巴斯德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到了大床上,明亮晃眼,看著自己和老徐都是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彼此的身體還交纏在一起,我臉頰一陣發燙,趕緊把老徐橫抱在我乳房上的手臂抽開,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跑進了衛生間。沒多久老徐也醒了,洗漱的時候我問他今天有什麼安排,他說本來是跟李教授去打高爾夫球的,發生了昨晚那件事,這是不可能的了,就逛逛商場購物吧。即便是簡簡單單的出門購物,老徐也精心替我準備好了一套衣物,看到他從旅行箱裡把一副黑色吊襪帶連同絲襪一起扔在床上,我紅著臉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嬌羞地說:「你呀,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啊?」「好身材當然要用性感的內衣來陪襯。」老徐笑著說,他在浴室的鏡子前颳著鬍鬚,一邊提醒我,「對了,內褲穿在吊襪帶外面,你懂的。」

吊帶襪相對於連褲襪更方便自不用說,尤其是把內褲穿在吊襪帶外面,可不僅僅是上衛生間方便而已,老徐是真正懂得享受情趣的人,為我準備的這一整套內衣包括了一副黑色的蕾絲乳罩、黑色的吊襪帶、黑絲的蕾絲邊大腿襪、黑色的蕾絲全透丁字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他穿上這些東西,好像這一件件薄薄的蕾絲天生就有種魔力在吸引著我,維多利亞的秘密- 愛美的女性對這個品牌應該沒有什麼免疫力吧。在裡面穿上這些性感的東西之後,外面只是穿了一條款式簡潔的襯衫裙,無袖的設計,短到屁股下沿,從上到下只有四粒紐扣,隨便解開任何一粒,都會讓我中門打開,春光外洩。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成熟嫵媚的女人,誰能想到她平日裡是站在講臺上教書育人的教師呢?這種身份的強烈反差竟然讓我有種莫名的刺激。老徐打賭我不敢將這一身穿出門,但是他估算錯了這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有很多東西是我不需要顧忌的,比如我不用擔心會遇到熟人,也沒有人會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而且在跟老徐有了實質的性關係之後,我的羞恥心進一步淡化了,在這個知曉我和兒子亂倫秘密的男人面前,我還有什麼是不敢幹的?

我甚至做得更徹底,把黑色胸罩留在了床上,襯衫裙裡赤裸的雙乳毫無拘束地晃盪著,這一下可讓老徐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都合不攏。「這樣豈不是瘋狂得更徹底?」我嬌笑著,邁著輕快的步伐從老徐面前走過,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老徐穿了一身便服,揹著一隻雙肩包,我們第一站直奔中環。來香港想買的無非是化妝品和包包,時裝對我的吸引力並不是很大。要買包包當然要去中環置地廣場,LV、PRADA 、GUCCI 都是我喜愛的牌子,一站就能逛完三家專賣店,省時又省心。買化妝品就要去尖沙咀的海港城了,全港化妝品品牌最全的商場,甚至一些不出名的韓國牌子也在這裡開有專櫃。既然來了香港,不管是不是真的要購物,銅鑼灣的時代廣場還是要去逛一逛的,畢竟這

是香港的一個標誌,每年除夕夜這裡的新年倒數已經成了一道景觀,而且這裡還有崇光SOGO,日系的品牌較多,總之女人到了銅鑼灣,基本就是扎進這一間連著一間的店鋪出不來了。這大半天下來,我們差不多把香港知名的各大商場逛了個遍,等我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把這半天購物的戰利品堆在床上,聞著包裝袋那清新的香味,任何女人都會精神愉悅,心花怒放吧,其實我購物還是有節制的,只買了一個打了折的GUCCI 的包包,花了不到4000塊,老徐想送我一個LV的手袋,兩萬多塊,我拒絕了,但是後來那一堆化妝品加起來不到5000塊,我就欣然地讓他買了單,男人總是要面子,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被拒絕是很傷自尊的。

從回到酒店房間開始,老徐就在一直低頭看著他的手機,手指點來點去,忙個不停,我跟他說話也好像不聞不問,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說一句他能回個三五句,從來不會冷落了我。「在看什麼呢?」我好奇地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老徐微微一笑,爽快地給我看了他的手機,原來這大半天來他跟在我後面一直拍我,拍了整整200 多張照片,我這才發現,在自己全副身心投入到購物當中時,有不少男性路人也在對我投入極大的興趣。有趁我彎腰跟櫃檯裡的售貨員交談的時候,在我身後偷拍我的,有故意低頭繫鞋帶,然後從下往上偷窺我裙裡的春光的,還有故意靠近我找機會跟我身體接觸的,這些男人的猥瑣行徑都被老徐暗中拍了下來。「被那麼多好色的男人關注,是不是很有滿足感?」老徐笑呵呵地說。「變態,你也不提醒我,你還自己也偷拍。」我假裝生氣地把手機扔回給老徐。「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我只是在記錄人生百態。」老徐嘴角一抿,低頭翻了翻手機相冊,然後翻到一張照片又遞到我眼前。我仔細一看,原來這是我搭步行電梯的時候,老徐故意落後幾級臺階,用手機在拍我的裙底,由於角度取得恰到好處,堪堪拍到了我露底的春光,修長的大腿上露出的吊襪帶和黑色長筒襪根,兩瓣渾圓雪白的臀瓣之間是一條細小的黑色丁字褲,已經完全沒入了股溝中間,勒得緊緊的。

這好像是在時代廣場那會,當時可是人潮擁擠啊。「啊喲......原來你才是最大的變態,商場那麼多人也敢這樣拍,就不怕邊上的人把你抓起來?」因為只是拍到了我的半身,而且又是背面,我也就沒有特別介意。「我那麼小心,誰會發現,再說了就算發現了,我倆是一起的,人家頂多也就認為我們是在追求小刺激而已。」老徐又翻看了一會手機相冊,才戀戀不捨地收起了手機。「我才不承認跟你認識呢,讓警察把你當色魔抓起來。」「你就那麼殘忍,你捨得啊?」老徐拉住了我的手,輕輕一扯就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裡。我扭捏了一下,也並不想掙脫,老徐順勢低頭吻著我的耳根,雙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撫摸著我豐滿的臀部。「唔......大白天的......別......」我輕輕喘息了一下,搖了搖頭。老徐又在我臉頰上親了幾下,也不再繼續騷擾我,鬆開我走到窗戶前往外張望了幾下,回頭問

:「累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再看看下午能不能找些節目?」「還好,女人逛街購物是種享受,哪裡會累。」我看著床上那一堆包裝袋笑了。

「也對,在香港每一分鐘都寶貴呢,可不能浪費在睡覺上。」「嗯,你拿主意吧,我都可以。」於是,我們又一次走出了酒店。在酒店的餐廳簡單吃了些東西,老徐在門口叫上一輛計程車,告訴了司機一個地址,我也不關心他要去的地方是哪裡,反正在香港就那麼一天半天,過一分鐘就少一分鐘了。上了車沒多久我就有點犯困,靠在老徐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等老徐把我叫醒的時候,我發現計程車停在一個看起來相當偏僻的地方,像是一座並不熱鬧的公園門口。計程車開走以後,我和老徐走進了公園。「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我估計就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都不一定找得到這裡吧?」我左右顧盼,公園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沒有。「以前我來香港做講座,租過這裡的場地,就是圖它清淨啊。」老徐聳聳肩。我們順著正對著大門的一條林蔭道往公園深處走去。雖然地處偏避,人跡罕至,但這公園該有的都有,綠化做得很好,滿目的鬱鬱蔥蔥,放眼看去都是成片的綠樹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帶,小道上居然也是乾乾淨淨的,看不到半點垃圾,跟內地對比起來反差很大。

走出百米左右總算見到了一個穿著橙色反光衣的中年婦女,是個清潔工人,蹬著一部三輪垃圾車朝公園大門駛去,見到我們兩人她似乎有點意外,特意朝我們看了幾眼。我挽住了老徐的手臂,身體輕輕倚靠著他,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我朝女清潔工微微笑了笑,她也笑了,然後頭也不回地騎遠了。經過一座人工湖的時候,老徐看見從湖中間穿過去的路連接著一座涼亭,建議到裡面休息一下,我正好也走得有些累了,走進涼亭,老徐貼心地替我把石凳擦得乾乾淨淨,我一屁股坐了上去。周圍沒別人,我也毫無顧忌地將雙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讓穿著黑絲的腳丫透透氣。人工湖裡建造了形狀各異的假山,從大路經過只能看到涼亭的頂端,形成了一個隱秘的私人空間,顯得十分清靜,平時在這裡看看書什麼的應該很不錯。我背靠著圍欄,微微閉著雙眼,讓自己的身心放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應該是睡了過去,直到大腿上一陣酥癢,我才睜開了雙眼,發現老徐挨著我坐著,我身上的裙子下襬已經撩到了大腿根部,老徐的一隻手一邊撫摸著我的黑絲大腿,一隻手在翻看著自己的手機。「嘖......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被人看到怎麼辦。」我拍了一下老徐的手背,把裙襬放了下來。「哪有人。」老徐嬉皮笑臉地說,戀戀不捨地伸手在我小腿上來回撫摸了幾下。「還鬧,我是不是睡著了?」我抬腿作勢要踢他。「有一小會吧,我看你有點累,就沒打擾你。」「這地方太安靜了,容易讓人犯困,你在看啥呢?」我眼角瞥了一眼老徐的手機屏幕,還是那些今天逛街時偷拍我的照片。老徐笑笑,沒回答,我伸手去拿他的手機,一邊說:「我也看看,剛才還沒仔細看過呢,你都拍了些什麼東西啊。」老徐毫不介意,把手機交給我,他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腰身,

在涼亭裡慢慢踱著步,我則低頭認真地看著他手機裡那些照片。

回市區的計程車上,我甚至都有點擔心,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情慾氣味會不會被司機聞到,我緊緊併攏著雙腿,但腿間的火熱依舊強烈,我彷彿感覺老徐殘存的精液混合著我豐富的愛液一起淌了出來,透過裙子滲到了皮革座椅上。車子朝市區飛馳,我還以為自己上車就會睡著,結果卻毫無睡意,兩個人拿著手機各自在把玩著。我的微信彈出來一條信息,老徐發的,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就坐在身邊的他,點開了信息,是一張圖片。這是剛才在公園的那個山坡頂上,我和老徐激情過後,我背身爬起來的那一瞬間,身上的裙子還捲積在腰間,豐滿雪白的肥臀幾乎佔據了整個畫面,股溝下沿那擠壓出來的一小塊三角狀的鼓起,像翻開的河蚌,中間粉嫩粉嫩的一抹紅色,泛著一層油亮油亮的晶體,在戶外那種明亮的光線之下,照片拍得異常的清晰,我甚至看到了圍繞著私處那一圈淡淡的恥毛。我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個老徐,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偷拍。「你也太變態了,什麼都拍,快刪掉。」我看著前座的司機,不好對老徐發聲抗議,只好在微信裡用文字發了過去。

「又看不到臉,怕什麼?」老徐回了信息。因為有司機在場,我們只能用文字交流著。「你看看你,這麼性感的一個美少婦,如果我不在場,指不定這個計程車司機會不會把你拉到荒郊野外去。」老徐似乎對這種文字遊戲越來越感興趣,尺度越來越大。「你以為都像你呀,變態。」我邊打字邊朝老徐撇了撇嘴角。「你看看這個司機,滿臉的油光,臉上還冒了這麼多痘,一定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你要是落在他手裡,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一定是的,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看見他一直盯著你的大腿和屁股看,還特意下車幫你開車門,還不是找機會揩一下油。」「你說他要是在荒郊野外找個樹林,把你綁起來,該怎麼辦啊?」老徐自顧自地發了一大串信息,我沒有回,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來滑去,看著老徐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我決定狠狠地反擊一下。我看了計程車司機一眼,是個四十多將近五十歲的大叔,體態肥胖,安全帶幾乎都勒不住他那鼓起的大肚腩。換做平時,這樣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在我的性幻想場景裡,但是此刻如此近距離的面對著他,加上老徐添油加醋給我構思出那種情節,我反而有點莫名的興奮。

我又轉臉看了看老徐,他也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用綁我啊,只要他樂意,就讓他把我載到荒郊野外去,停在小樹林裡,然後我把裙子解開讓他看我的裸體,他要是憋不住了,我就在計程車引擎蓋上替他口,你看他那模樣,我猜他那下面也是髒兮兮的,臭烘烘的,但我不介意。」我飛快地打著字,往老徐的微信上一發,然後微笑著看著他,他低頭看完這段文字,呼吸聲突然變得粗重起來。「你都不肯替我口,卻肯替一個素不相識的的士司機口?」我彷彿看到了老徐從文字裡透出來的濃濃恨意。「那怎麼了,人家一天開十幾個小時的車養家餬口,多不容易啊,我這不是慰勞一下人家嗎,說不定我還......」「嗯?還怎麼?

」「說不定他表現好,我還讓他的那根東西進到我的身體裡來,就在這計程車的後座上,多刺激。」文字的挑逗遊戲還在繼續,老徐卻明顯已經沉不住氣了,看著司機並沒有在留意後座,他把手伸進我的裙子下面,在我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也許是他帶著深深的醋意,手勁有點大,我吃痛得哼了一聲。計程車司機微微側了側腦袋。

「頭在車窗上撞了一下。」我解釋著,一邊狠狠地瞪了老徐一眼。「不好意思,我開慢點。」司機不疑有他,把車速放緩了下來。「我就不信你敢這麼放蕩。」老徐的文字在繼續。「你試試看?」我毫不示弱。「師傅......」老徐攀住前座的頭枕,把身體往前湊了湊。我嚇得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和老徐是晚上9 點回到深圳的,從口岸過關打車回到我們家小區已經快10點了,計程車停在距離小區兩百米外,路燈壞了,在樹底下的陰影裡黑漆漆的,老徐戀戀不捨地摟著我親了又親。「唔......好啦......好啦......唔......」我的拉桿箱扔在一邊,背靠著樹幹,半推半就地雙手勾著老徐的脖子。「捨不得你,怎麼辦?」老徐在我耳邊低聲呢喃。「又不是見不著了,趕緊回家吧,杜麗在家裡等著你呢。」我提到杜麗,心裡暗自咯噔一下,好像香港之行只是一場夢,如今剛剛從夢裡醒來。「我才不在乎她等不等著。」老徐嘆了嘆氣。「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回去吧,一會讓熟人看見了不好。」

我輕輕推開老徐,抓住了拉桿箱的提手。馬路外面一輛車子經過,車燈掃了過來,幸虧有樹擋著,我們的身影很好地隱蔽在陰影裡。「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嗯?你說。」「今晚......別和樂樂......你知道我想說什麼。」老徐本來已經往後退準備離開了,說到這句話他又猛地折返回來,一把將我緊緊摟住。我感覺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急促,雙手從後面掀起了我的裙子,伸進去摸著我被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臀,用力地捏著我圓滾滾的臀肉。「別......大馬路上......」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上,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老徐沒有退讓,反而開始用手解著我襯衫的紐扣,最上面的一粒崩開了,露出我裡面的白色文胸,高聳的雙峰因為激動而急劇起伏著。「你瘋了,這裡......別這樣......國洪......讓人看見我臉往哪放啊......求你了,這是我家附近,熟人那麼多。」我幾乎是用雙手在拍打著老徐的手臂。「晶晶,讓我再親一下你的寶貝,就一下,我就走。」老徐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

如果再這樣跟他糾纏下去,不知道要再耗多少時間,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真拿你沒辦法,你可要說到做到,快點......」我鬆開了抵抗的雙手。老徐再解開我一粒襯衫紐扣,把我的文胸往上一抹,36D 的雙乳不受束縛地彈了出來,晃悠悠地暴露在夜晚的空氣中,我羞紅了臉,緊張地朝四周張望著,生怕這會有行人經過,老徐雙手扶著我的後腰,把臉埋在了我深邃的雙峰之間,他張開嘴,在我左右兩邊的乳頭上輪流吸吮著。「嗯......

嗯......」我本能地嬌喘了兩聲,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老徐的嘴在我的雙乳上流連忘返地飽嘗了將近兩分鐘,乳頭上都沾滿了他黏糊糊的口水,我甚至都感覺到自己起了某種生理上的反應,乳頭已然微微翹起,趕緊推開了他。「好啦好啦,再這樣下去,我可是要生氣了。」我像教訓不聽話的學生一樣輕斥著他,雙手整理好凌亂的襯衫。「答應我,記得今晚別......」老徐這次終於倒退了幾步,退到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走出了樹下的陰影,我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一臉的憂鬱。「我知道了。」我拉著拉桿箱轉身朝小區門口走去,回頭朝老徐揮了揮手,叮囑著:「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點。」老徐也衝我揮了揮手,我們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此帖被creazing在2017-04-26 09:58重新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