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x的隱秘行動(01)

Lex的隱秘行動(01)

0、序章我是一名解放者,我們被國家下達預防時間犯罪的使命。我們能夠使用超常的道具,也擁有歷史上重要的情報。對上面的人表示忠心,受夥伴的監督。

我的名字是[數據刪除]。這次行動的代號Lexxxxx,叫我Lex就可以了。

我打開浴室門,一邊用浴巾擦掉身上的水珠一邊走出來。

穿上平常無奇的白色內衣,啊,我的胸好像又變大了...我相當費力地把胸罩的繫帶在背後扣好。

雙手託著胸前沉甸甸的無用脂肪、乳腺團塊,唔,她們經常礙我的事,如果不用胸罩固定好,一跑起來兩個乳房就會互相拍打,造成讓我分心的疼痛。不如找機會向基地申請,切除掉好了。。。

啊,不行...那樣隊長會傷心的。她胸部不很大,但相當喜歡在一起洗澡的時候玩弄我的胸部,還給我的兩個胸部各自起了個名字...嗚,不說了,太羞了。

隊長ixxx,我最崇拜的人,我最喜歡的人,我最愛慕的人,不嫌棄無用的我,一次又一次給予我鼓勵。

輕輕撫摸著自己剃淨毛髮,光滑潔淨的下體,我抬起腿,足背挺直,穿上小巧的白色內褲。富有彈性的內褲打在我挺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隊長,她...在[數據刪除]位面的行動中失蹤了,和隊員Rex一起。

雙手掠過緊緻光滑的大腿,穿上輕薄卻堅韌的肉色長筒襪。接下來是帶兜帽的,寬鬆的衛衣,我伸出雙手,和頭一起鑽進其中的黑暗裡。

經過我的多次申請,基地終於批准了我對隊長的營救行動。隊長之前在某個位面的行動中感染了某種理論上可以影響精神的寄生蟲,而我們目前的醫學水平依舊難以徹底根除它。也許就是復發的寄生蟲病,害得隊長和Rex未與基地聯繫便迷失在那個幾乎未經探索的位面裡。那個位面規模很大,文化和科技體系也與我們的世界完全不同,想要找到並帶回可能已發狂的隊長和隊友Rex,恐怕挑戰會相當大。

光明在眼前復現,我把上衣的下襟扯下來,對著鏡子整理細節,然後雙手握拳。

除了不惜一切代價救回隊長,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這樣放棄隊長,懦弱的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苟活於世上?

披上淡紫色的長袍和兜帽,穿上緊身的運動短褲,雙足踏進特製的運動鞋。

輕輕活動一下四肢,潛藏於外衣與絲襪中的外骨骼發出一陣電磁的嗡嗡聲。外骨骼狀態良好。

如果我死於尋找隊長的路上,那就當作是我的宿命好了。

我擁有的所有火力:小型激光手槍,捕捉裝置,記憶清除裝置,電漿手雷,微型聚變裝置...

時空腰帶已在之前的一個月內充能完成,數據與隊長的所發回來的信號完全一致。我按下開關,面前的空間便如水面般波動起來。

我閉上眼睛,走了進去。

1、地底世界這個位面大概有些原始,比起我們的來說。

他們能挖掘巨大的地穴,建設龐大的地下建築群,卻用這些來作為監獄囚禁人民。他們沒有足夠的生產力實行民主政治,只能用暴力機構來恐嚇和奴役人民,榨取資源,來維繫位於金字塔頂的統治階級奢華的生活。

甫一踏入這廣闊的地穴,植入眼睛的納米裝置便自動開啟夜視功能。只是從基地柔和的淡黃色一下變成刺眼的綠色

,弄得我不太適應。

我取出摺疊收在風衣裡的無人機組裝好,射出激光的它很快便在我眼中呈現出附近的大致地貌。

收集信息,有人聲,進行破譯,不過是某種尋常的土著語言,是囚犯的哭喊,獄卒的呵斥和鞭笞聲。內容大致是囚犯請求獄卒允許他們中的重傷病者暫停勞作,以獲得一點喘息的機會,和請求暫緩對一位被稱作「巴爾幹女王」的女性已持續三天的姦淫和肉體傷害。而獄卒回應他們的當然是忽視、怒斥和鞭打。

野蠻的傢伙們。

「呲呲」頭上響起隱隱的電流聲,我頓時感到剛剛的些許氣憤消散得無影無蹤。

啊啊,也許我太依賴GAP了。它是個戴在頭上的,能通過貼在頭皮上的電極影響大腦生物電的小裝置,能抑制一切非理性的情感波動,對於面臨不同位面迥異的文化的劇烈衝擊的解放者來說,這是必需的。

對,那只是我的非理性衝動而已。他們有他們的文化規則,不由得我這異位面者干涉。

「呲呲」如果讓位面的土著人知道了我的存在,開始集體懷疑起時空的規律來,就會破壞時空穩定性,不光我會受到基地的嚴懲,甚至可能當場誘發時空亂流,把我撕扯得粉身碎骨。

「呲呲」要是那樣,我就沒法救回隊長了。

「呲呲」好吧。

看來其他的解放者就是在這附近失去了聯絡,我的夥伴們如今很可能就在這個昏暗的地下監獄裡。我必須在不被任何人發現,或是不被任何活人發現的情況下,找到隊長和Rex,帶著她們離開這裡。

需要作戰的時間很長,因此我需要一個行動基地。

我依照無人機的探索數據,走向僻靜無人的洞穴深處。空氣溼度很大,但兜帽尚未從中檢測出毒素,還不需要空氣過濾面罩。

呃,這是?兩條鐵軌。根據之前的研究結果,這個位面的人們尚不具備蒸汽機相關的科技,會有鐵軌,這也太奇怪了。

我蹲下打開身上的光源,仔細觀察鐵軌。

它已被嚴重鏽蝕,應該是根本未經保養。

也許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出現了斷代的現象?之前某個科技更發達的文明因某種原因毀滅,它們先進的科技全被埋藏在了地下?

我關閉了光源,起身思索。

然後,眼前的世界進入了逐幀播放般的慢動作,我抓起腰際的激光手槍,抬手連發三槍。沒有火藥的轟響和槍口焰,只有熱量膨脹空氣的爆音和灼熱的光線,三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便頭部中槍軟倒在地上。

你們當我的夜視眼和大腦裡的植入物內裝的自動射擊系統A.A.T.S是擺設的嗎?

「呲呲」嗯,附近觀察不到別的生物了。確認它們死透了後,去粗略觀察一下它們的屍體吧。

小心地靠近,踢了它們幾腳確認沒事後,我用腳隔著運動鞋撥弄著它們的屍體。

身體大約半米高,身為動物卻模擬多刺藤蔓植物的身體,為了便於隱藏、躲避天敵和捕食,這並不少見。身體頂端一根「藤蔓」所支撐的立在頭頂的單眼倒是不太符合自然選擇的結果:單眼難以形成三維視覺,一旦被毀也意味著該動物徹底失明。

眼球藤蔓下的頭部倒確實是它們容納大腦的地方,我用大腦下了個指令,運動鞋的邊緣便彈出利刃,腳在它的頭上磨蹭幾下便切開了怪物的腦袋。

連頭骨都沒有,只靠質感類

似植物的纖維結締組織支撐和保護脆弱的腦組織?這也太奇怪了。頭下邊的身體,那糾纏的「藤蔓」最中心最粗的類似莖的結構,嘗試著切開看看。

呃...裡面滿是動物的各種內臟,粗略地翻看了下,看來果然是食肉動物。

空氣中瀰漫起了動物內臟的怪味,確實不太好聞。

我把沾滿粘液的鞋幫在附近的牆上蹭了蹭,真夠噁心的。恐怕得找有水的地方徹底清理下才能弄乾淨,唉。

「呲呲」好吧,集中注意力想接下來該幹什麼好了。

附近的地圖已經整理好了,遠處有座巨大的鐵門,關得很嚴實的樣子,鐵門前好像立著個人形的東西,具體的細節不太清楚,靠近去觀察吧。

於是我朝那邊走了起來。

巨大的對開狀鐵門接天摩地,不知是什麼材質,在黑暗中居然放出點點微光,有如黑暗中引路的燈塔,越靠近,佇立門前的人形便越清晰。

孤身立於捕食者林立的地下世界中,那個東西如果還是活的,恐怕不是善類。不過我自信能在它行動之前用激光燒穿他的頭蓋骨。

但它,不對,她,是...

「呲呲」很熟悉,我不會認錯的...

「呲呲」隊長...!

「呲呲」ixxx!

該死的GAP,不要打擾我!

「呲呲」滾!我和隊長的感情不容你踐踏!!

我一把扯下試圖抑制我情感的GAP,隨手丟到一旁。好像它撞到石頭還是什麼的了,貼在頭皮的電極線也被扯斷了,不過這都不重要!

隊長!!!

我張開雙臂跑了過去。

我腦海被重逢的喜悅所填滿。

她則伴著微笑,雙臂微張,給我以熟悉的,看似冷漠實則熱烈的回應。

抱住她溫暖的身體,把頭貼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獨一無二的心跳。

視線被淚水所充滿。

依偎在她的懷裡,享受著這份珍貴的安全感。

ixxx溫柔地,用長長的黑手套包裹的玉手捧起我的臉頰,俯下臻首,與我唇齒相交,雙舌糾纏,互相品嚐對方的津液。

嗯...蜜桃味的。

她深綠色的長髮掃過我的臉頰,感覺好癢...

隊長的雙手如清風般拂過我的脖子和鎖骨,一路向下,啊...又開始不安分地玩弄我的胸部了...

嗚,好舒服啊...感覺全身好癢,好麻,好舒服...

「我還想要...隊長...我想...品嚐你的味道,品嚐你身體最美妙的味道...」「好啊...快點...我受不了了...」我雙膝跪地,用顫抖的雙手脫下了隊長的緊身褲,裡面顯露出了,與一向幹練的隊長的氣質不符的,帶著紅色蝴蝶結,少女粉的可愛內褲。

我一點也沒有驚訝,因為我知道的。隊長的內褲就是這樣子的,對外假裝堅強的她,也有著一顆柔弱易碎的少女心啊。

對啊,我知道的。

我舉起激光手槍,對著隊長的面門射了過去。

2、審訊反應挺快嘛。

她看到我拿起這樣的東西指著她,立即就做出了閃避的動作,不過她並沒完全避開,激光依舊把她的耳朵邊緣燒了個洞。

且不說隊員Rex去到哪裡了,且不說「隊長」一個人在毫無生存設施支持的這裡如此淡定地佇立,且不說我因為怯懦,以前一直在隊長面前很拘謹,而她聽到我第一次大膽的要求居然會毫不吃驚。

她絕對不可能穿著那條內褲,因為她的內褲

一共就有五條,唯一一條粉色還帶蝴蝶結的,在她出發前,被我偷到了,現在就在我的口袋裡!

雖說其實是我收烘乾衣服時收錯了,然後打算延遲一段時間再還回去的,但我依舊很驕傲!雖然是洗乾淨才烘乾的,那可愛的胖次依舊能聞到隊長淡淡的體香呢。

所以我眼前的一切,隊長熟悉的動作,溫暖的話語,不過是來自我的記憶的,虛妄的幻覺罷了。

我感覺眼眶溼了,我感覺被愚弄了。

我感到,整個世界,都在與我為敵。

我把槍口頂在了「隊長」的腦袋上。

「你在玩弄我的感情。現在你要付出代價。」

牙關緊咬,殺氣從齒縫間溢出。

捂著被擊穿的耳朵,我眼中的「隊長」的形象消失了——是個面容姣好的紫色皮膚的女性,或者呈女性樣貌的類人生物。個子挺高,身材瘦削,彩色蓬鬆的頭髮一直垂到腰間,給人一種迷幻的感覺。

她也感受到了我的殺氣,一邊發抖,一邊嘴裡唧唧咕咕地說著什麼。

和本地的土著語言有區別,但還是能相通,沒過一秒就破譯出結果了。

「您太強大了,對不起,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就會一點幻術,吃掉我對提升如此強大的您的能力一點幫助都沒有。只要您別吃掉我,我什麼都會做的,讓我當您的性奴隸也可以...」冷靜下來...一槍射爆她的腦袋對我獲取有關這個位面的信息一點幫助都沒有。

來,沒有GAP的幫助我也能做到的。

深呼吸...

深呼吸...

呵,有趣的叢林法則觀念,大概是某種棲息在附近的捕食者。問題是,Hu an Shu?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想要用藥物干涉人的中樞神經系統令其產生可控的幻覺,必須採取一定的途徑讓他吸收進身體才行。然而,我之前並沒有喝水和吃東西,皮膚包裹在衣服內也沒接觸到什麼液體。至於空氣,我一直留心兜帽探測到的大氣成分,除了少量地下空間空氣不流通,腐敗物產生的腐胺、硫化氫什麼的,其他成分並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檢測到什麼新成分出現。

以前進行任務的時候,我也接觸過一些擁有特殊法則的位面,那裡的人確實可以憑藉主觀意識扭曲部分自然法則,比如憑空搓出火球冰錐,迷惑人的心智什麼的,呃,就是和童話書裡的「魔法」差不多的東西。這麼說好羞恥...大概她就是這種情況吧。

趁著她被我嚇住了,繼續套話。

「你,老實回答我。」我把槍口朝她的下頜頂了頂。

「咿!!嗚,是...是...」「說,你恨我嗎?」

「嗚...嗚?」

「說話!回答我!」

「嗚...沒有...沒有...大人您太美麗,太強大了,我...啊不賤奴只配跪在您腳下舔您的腳...」呵,知道了。

一絲笑容在我的嘴角浮現。

「那好,那麼,現在,告訴我,在這個洞穴裡,你知道的,除我以外,都有誰這樣強大?」

「啊...那怎麼可能有呢,您才是掌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朝她耳朵上又來了一槍。

「這不是我想聽的。」

別急著打四肢,懲罰要逐漸升級才有趣。

「嗚嗚嗚嗚...」尖叫過後只剩下了抽泣,我頂了頂槍口,她終於又開了口。

「這裡...這裡最強的

是地下監獄,名叫」大王「的傢伙,他能徒手撕碎我這樣的魔族,當初我就是從他的奴役下逃出來的...」這取名的品味也太差了吧...大王,還小孫、李老八呢。

嗯...藏了什麼便捷的道具來提升戰鬥力,以此裝神弄鬼樹立威嚴,再奴役戰鬥力更強的魔族來鎮壓叛亂的人類。

這傢伙倒還真有點意思。

「繼續說。」

「沒...沒有了...這個洞穴裡就只剩下我和那些詛咒草了,孱弱的我們根本都沒什麼奴役的價值,所以大王才沒有掃清我們...」「那門後呢?」

我朝她背後的那扇大門揚了一下下巴。

「不...不知道」「你在說謊。」我作勢要扣扳機。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去過...我我我...我聽說過,門後好像有什麼」超造物「...啊啊啊啊啊!至於開門,要用什麼」聖魔法「,我們魔族怎麼可能接觸得到那種東西啊...」嘻嘻,第一次我讓她回答就是為了故意讓她說謊,記錄她說謊時的微表情微動作和句式語音語調變化,往後憑藉大腦裡的植入體,判斷起來就很容易啦。

經過我的進一步盤問,所謂「超造物」,像是這個世界的斷代文明遺留的或是因為時空錯亂落在這裡的,相對於這個世界是高科技的造物,比如機槍啦,顯示屏啦,透視儀甚至現代的冶金技術啦——還有冒險者掄著超造物倉庫的一根床腿打遍天下神兵的傳說呢。甚至她還畫出了監獄的一部分地形圖。

她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強的能力,不然之前施展幻術時不需要磨蹭這麼久,早就能吃掉我了。

留著她,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更何況,她讓我體驗到了現實中我因為懦弱,根本做不到的事。隊長在一起洗澡時確實玩過我的胸,但那是隻是嬉鬧而已。而我這次,居然...和隊長接吻了,還差點可以...

誰知道隊長現在在哪呢。我真得能救回她嗎?也許...也許...

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我的眼眶溼了。

我的心好亂。

咬緊牙關,強忍住不在敵人面前掉淚,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滾。再讓我看到你,就整個吞了你。」

「是...是...」那個類人生物慌忙在我的槍口下跑遠了,消失在了黑暗裡。

我雙膝一軟,背靠著身後的鐵門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