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被玷汙的純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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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被玷汙的純潔TXT包:[attach]1775278[/attach]序幕「咦,你在祈禱什麼啊?」

在安靜的教堂上,傳來一位女孩子的聲音,當我往聲音的方向望去時,看到一位少女站在那裡,少女一點都不會怕生,可愛的靴子走在地上,正往我這裡走了過來,她的身高大約只有到我的腰部的高度左右,少女看著我的時候,卻好像在看天上一般地仰著頭。

我不認識這個女孩子,大概是住在這條街上的人吧!除此之外,我無法做其他的想像。

「這位大哥,你是軍隊的人吧?」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轉啊轉的,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是的,我是軍人,你是誰呢?!」

我配合著少女的身高蹲了下來,並且回答了她的問話。

「丫子,我叫做丫子。」

丫子是一個很有精神的名字,正當戰爭的這個時候,這裡似乎是比較和平的地方吧!或許,小孩子們是不會去注意這些事情的。

「我叫做正樹。」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要和丫子握個手,丫子害羞地伸出她的小手來回應我。

「這位大哥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我們是為了保護這條街而來到這裡的。」

丫子閃著她那雙動人的大眼睛,我一邊對著丫子微笑,一邊輕輕摸著她的頭,丫子似乎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去。

這樣的丫子,一定不知道這條街,很快地就要變成戰場了,我們這個小隊,就是因為這個小村鎮有重要的事將要發生的關係,所以才會被指派到這裡來的。

從隕石落下的那一刻開始發生的大混亂,至今已經過了六年了,世界情勢一再地改變,像是由於大規模的氣候變化,使得整個生態環境產生了異常的現象,數萬種的動植物已經因此而絕種了,人類的大部份營養來源也就因此而消失殆盡,於是,便產生了食物的大恐慌。

所謂的大恐慌即是世界各地所發生的多起戰爭,大家都為了在這個僅有的土地上爭取生存,當然囉!我們的國家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我們國家的戰爭和其他國家所發生的戰爭有一點不一樣,它不只是戰爭而己,因為它是內戰,同一個國家的人民,為了私利而互相用血所引發的戰事,為什麼會在我們這個時代發生呢?我曾經無數次地這樣想著。

只是,我除了感嘆生不逢時以外,別無他法,因此,我雖然身為軍人,但是從來未曾想要殺人,相反地,我認為我應該可以救人!只要這樣想的話,我的內心就比較舒服一點兒。

「這位大哥,你有沒有關係啊?」

丫子微微傾斜著瞼問著我,一副很關心的模樣。

「沒有關係的,丫子。」

丫子將她小小的手指頭放在嘴巴上,傾斜的小臉看來非常的可愛,四周依然這麼地安靜,佈滿周圍的是一片青綠。

「那麼,我也來祈禱好了,大哥哥也一起來吧!」

丫子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的衣服,這個孩子和戰爭一點兒也不適合,是啊,我必須保護像丫子這樣單純的孩子們,我必須讓這些孩子們遠離戰爭,這是我現在的一個強烈的想法。

「是啊,一起祈禱吧!」

丫子和我一起,兩個人雙手合十地放在胸前,衷心地祈禱著,我絕對要好好地保護這條街上的人們,我比丫子還要早一步張開眼睛,看著丫子,心

裡為此下定了決心。

※ ※ ※眼前是一片連一朵雲彩也沒有的廣大天空,我將兩手一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教堂的前面依舊是一片蒼翠,現在這個時期,這樣清新的空氣讓人感到非常地難能可貴。

只是,眼前所看見的教堂和丫子初見面的教堂是不一樣的,教堂己經不是當初那個教堂了。

現在這個教堂,並不單純只是教會所用而已,在無情的戰爭當中,那些流離失所,失去了依靠的孩子們,現在都以教堂為養育的場所,或者,也可以稱它為孤兒院。

這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我一邊深呼吸,一邊往教堂一旁,長著小樹木的山丘上走去,然後,我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影,那是一位少女,我立刻知道她是誰了,她是丫子。

「啊!部隊的大哥,你又來了啊!」

丫子馬上注意到我了,她對著我的方向說道,丫子的眼睛就像沒有了目標似的,她背對著日光,來到了我的左手邊,我輕輕地向她打了聲招呼。

她的身材已經和當初的小女生不一樣了,現在變得比較有女人味,只是唯一不變的是她的笑瞼,她那毫無掩飾的笑臉對著我,於是,我將拿在手上的糖果交給了丫子。

「你又拿糖果來給我了。」

丫子因為打開的糖果盒子所飄散出來的香味,而使得她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沒有多久又馬上暗了下來。

「糖果,很貴的吧!」

是的,丫子就是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姑娘,現在依然沒有改變。

「沒什麼,你不用在意啦!」

「你不需要勉強拿來的,對我來說,大哥哥每天來看我,這就是我最快樂的事了。」

丫子將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很擔心的表情。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有勉強啊,所以囉,你看!」

我抬起丫子的手,把盒子放在她的手上。要她小心拿好不要掉下去了。但是,拿到了盒子之後,丫子的表情也不見轉好。我再對她說了一次不要緊,丫子這才稍微安心了似的,終於露出高興的表情把盒子抱在胸口。

「總是麻煩你。那麼,我就懷著感激收下了。」

這麼說著的丫子回應給我一個微笑。但是,那雙眼睛的焦點卻無法聚合起來。沒錯,丫子的眼睛看不見了。不,正確的說法,是因為戰爭的關係,使她從此不見天日了。一想到這件事,我便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那一天,這條街道變成了戰場。而在那時,被捲入戰鬥之中的丫子便失去了光芒。我應該要守護住丫子的。一想到這裡我就不斷地後悔著。的確,我們在這條街道上的戰鬥得到了勝利,但是,等待著我們這個部隊的,並不是什麼恩賞,也不是什麼慰勞的話語,而是軍法審判。

我們的罪狀就是違反了命令。拚命地殊死戰爭,而得到勝利的我們,因為違反了上層的命令而被彈劾。對軍人來說,在執行任務時有所謂作戰目的的優先順序。而我們的任務是要阻止這條街道遭受敵方入侵,要是被入侵時,無論使出何種手段都要儘速將敵方排除掉,這就是最優先的事項。就算因此而犧牲這裡的居民也是一樣,這就是上層交待下來的命令。

但是,我們是絕對不想做出那種事情來的,而實際上也沒有必要這麼做。所以,我們持續了三天的戰鬥。雖然就結果來說是勝利了,但上層卻怎麼也無法

接受。也下了斷言說,你們沒有遵守應該遵守的事情。雖然我也受到了軍法審判!

但我是參加了內戰最後戰鬥生還回來的英雄,因此被晉升為少校。但我真正想要的並不是這種頭銜,而是丫子。我想給擁有痛苦回憶的丫子一點鼓勵。有了這種想法的我,便離開了軍隊。

在辭掉軍職之後,我就到地方上的孤兒院與醫院去,一直找尋著丫子。而知道丫子的住所是最近的事。從在這裡找到了丫子以來,我每天都會來看丫子。因為這樣才能削減我滿腦子的罪惡感。

只是,和在最初見面時不同,我沒對丫子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我認為我不夠資格擁有名字。第一次見到的丫子,雖然還很幼小,但是她很可能還記得我的名字。而現在只對她說過我原本是軍人的事情而已。也許是丫子並不知道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我,與現在丫子眼前的這個我是同一個人。

丫子在今年非得被趕出這個教會不可,因為孤兒院有年齡限制,等院童到了能自力更生的年紀之後,就會讓他們自己出去獨立。連雙眼失明的丫子也不能例外。

雖然說這種制度相當的無情,但在這個時代因為孤兒的人數眾多,有許多的小孩子們都必須與親兄弟姊妹生離死別,因此現實的狀況就是,需要被幫助的小孩子們有如山一樣的多。

我會擔心那樣的丫子也是沒有辦法的。雖然一方面也是擔心她雙眼失明的事情,但我更擔心的是,她那顆純潔的心靈。

所以我考慮要將研子接回家養育。而我會像這樣每天都跑來看丫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我沒有任何的先決條件。也就是錢的問題。事實上,在我現在的狀態之下將丫子接過來住,說不定反而會讓會讓她更為不幸而已。

「軍人先生,軍人先生,你怎麼了嗎?」

因為我一直沉默不語的關係吧!丫子以擔心的語氣對我說著。

「對不起,我剛剛好像發呆了一會兒。」

丫子看了這樣的我笑了笑。當我一回神時,發現太陽已經逐漸下沉了。和丫子談話時,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該不會是,我對丫子......當我正想到這一點時,我回想起和陣的約定了。那一天,我和昔日的戰友陣的在街上的醫院見面。

「對不起,我差不多該走了。我們下次再慢慢聊吧。」

「啊,好的,我今天也很高興。那個......請你下次要再來哦。」

丫子露出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因為眼睛看不見的緣故,丫子的表情變得更豐富了。

「啊啊,我會再來的。」

我這麼說著,便留下丫子快速地往山丘下走去。

第一章再會與約定我懷著和丫子在一起時殘留著一絲絲的溫暖,到達了醫院。這是為了與在從軍時期的友人--陣見面。

陣也和我一樣,辭去了軍職也被踢出了精英份子的團體中。而陣現在似乎在做某種買賣的樣子,還問過我要不要幫他一起做。

陣知道丫子的事情,連從戰爭時期到現在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所以,才會希望需要錢的我能幫他做些生意上的買賣吧。

抱著能與戰友再見的期待與不安進了大廳。

最近女性行蹤不明的事件層出不窮。

而各個媒體都將這種某一天就突然消失不見的情形解釋為「神隱」。

一時間......

這家醫院也被捲入此種事件之中

。因為有數名入院的患者都忽然的消失了蹤跡。

雖然醫院方面的解釋為,住在醫院裡的患者是因為付不出住院費而漏夜逃跑的。

但是據大眾傳播的相關人士手上握有的資料卻顯示,醫院這一方多多少少也需要負起責任。

因為某個被傳為神隱的女性,其屍體在醫院裡被人發現。但醫院人面則以處理方式不當的名義!將當時的院長趕下臺,事件也就此結束的樣子。

陣一直沒有出現,似乎有一點兒奇怪。

「現在是晚上七點鐘,醫院的休息時間到了,檢查完畢的人,請儘快到藥局領藥,此外,醫院的會客時間也到此截止。」

女性清澈的聲音,透過喇叭廣播到了醫院的每一個角落。

陣竟沒有來。這時我突然聽到......

「喂,久等了,正樹。」

是陣,陣一如往常般地對著我笑,只是,那種感覺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這裡不方便說話,總之,你先跟我來,我們到那裡再說吧!」

陣走在我的前面,我則跟隨在後。

過了一會兒,遇到了一個鐵門,看起來非常堅固的鐵門,陣很輕易地將它打開,當打開了這個入口之後,眼前更是一片黑暗。

「就是這裡,進來吧。」

這裡看起來像是平時不會使用的房間。

「好暗哪。」

陣一面如此低語著,一面把手伸把窗簾拉了起來。

不久之後,我便出神地望著至今一直不清不楚的室內擺設。在房間裡只有一個在地席上鋪著床單的簡素床鋪。這裡是病房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跟我說的話是什麼?」

「別那麼著急。你再等一下下就好,我想應該馬上就會來了。」

「馬上就會來?是誰要來?」

正好在這個時候,由門外傳出了敲門的聲音。

「來了嗎?進來吧。」

「打上......擾了。」

我在一瞬間不由得呆住了。穿著白衣,我望著不管怎麼看都像是護士小姐的女孩子與陣。

「怎麼了?正樹,醫院裡有護士小姐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嗎?」

陣雖然這麼說著,但我卻無法不為陣之後所採取的行動感到吃驚。陣一面露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一面轉身繞到看似護士小姐的女孩子後面去,將女孩子雙手倒剪地抱了起來。護士小姐一動也不動,只是被動任由他擺佈。

「那麼,丫子怎麼樣了?」

陣突然提出丫子的事情來。

「這裡有別人在呢。」

我小聲地對他低語著,陣卻站了起來,發出了像是故意要讓護土小姐聽到的宏亮聲音大聲說道。

「你還要再養一個人可是相當花錢的事俄。喂,千里,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陣詢問著那位護士小姐,但千里卻沒有回答。

「正樹,這個護土小姐是我的奴隸。」

會說出這種一點前因後果都沒有的話,雖然是陣的習慣,但聽到奴隸這個名詞讓我不由得感到十分震驚。

「喂,你是個骯髒的奴隸對吧。」

陣對護士小姐問著。千里仍然俯著頭,顫抖了一下有了反應。

「是的......我,我是......骯髒的......奴隸......」我不由得感覺一陣愕然。

「就是這個樣子,正樹。讓奴隸聽什麼都沒什麼關係的吧?你也這麼想吧?」

陣所說的話完全進不了我的耳朵。這個女人是奴隸?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為了向我炫耀你的奴隸才把我叫來的嗎?」

「唉丫唉丫,你冷靜」下嘛。說實話,千里並不是我的所有物,只是寄放的......不知道這種說法到底好不好。」

我對陣所說的話有一半都無法理解。

「算了,我沒空在這裡聽你瞎扯,再見了。」

我回過神後便站了起來,這時,陣大聲地對我說著。

「你能認真的工作嗎?你只不過是個連一個人都照顧不了的半吊子罷了。」

對於陣的言詞,我連一點回嘴的餘地都沒有。於是便只能帶著滿腹的恨意,回過頭瞪視著陣。而那時吸引我注意的,是陣身上的行頭。高級的夾克,長褲,還有襯衫。不管哪一種都不是我買得起的物品。

「嘖,你到現在才發現到嗎?這可是我特別去訂作的西裝呢。只要調教好奴隸就能賺到錢了,幹這種生意也不算過份吧。」

我認真地看著陣的瞼。但是,陣的表情一點也沒變地繼續說著。

「我也在做丫,你也來做吧,吶,我就來教你怎麼做吧。你看看我,穿華服,吃美食,還能盡情玩弄女人。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雖然一開始我很想拒絕,但陣那像是安慰著小貓的聲音,似乎也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

「但是,陣,對我來說......」「沒關係,你做得來的。吶,只要來試試看不就好了嗎?」

說不定結果會如同陣所說的一樣。十分有嘗試的價值,我想著。

「調教奴隸很不錯哦。」

陣一面如此說著,一面把眼神瞄向千里那裡。

「怎麼樣?有那個心要做了嗎?」

雖然聽到陣的詢問,我仍然沉默不語。我非常瞭解陣所謂的調教奴隸這種商業行為。但是,要將人類像是物品般的對待,讓我感到極大的異常感。

「我知道了,與其說那麼多,還不如讓你看看證據。千里!」

默默站著的千里顫抖了一下有了反應,看向了陣。

「是,是的......那,那個,正樹先生,請坐在床鋪上!」

千里以一副拚命的表情看著我。

映在我視線裡的陣那兇惡的笑容,像是帶著催促的意味,我只好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當我坐下來時,直到剛剛都只是呆呆站著的千里便突然到我的面前來了。

「來吧,千里,你給我好好的服侍哦。」

陣的言詞像是催促她似地,千里把手放在我的褲子上,解開了皮帶,很靈巧地將褲子與內褲一起拉扯了下來。她那靈活的動作,在我看來的確十分有當奴隸的才能。

「等,等一下!」

雖然我慌慌張張地拒絕,但千里和陣卻一點都不為動搖。千里很慎重地用兩手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並將嘴唇輕輕地碰觸著前端。她只是用唇碰觸著前端,並不滑入嘴裡。

「正樹,你下個命令吧。就當做是練習試試看吧。」

陣對著還在猶豫不決的我如此說著。

「好了啦,快點試著下命令看看丫。」

「千里,快舔舐......」當我一說出這句話時,千里便立即實行了我的命令。

千里的兩手平順而溫柔地包裹住了肉棒,像是舔舐著傷口似地用舌頭沿著筋脈滑動著。我的理性已經完全解套了。

她用靈活的舌頭,不停地舔著我敏感的部位,又細又白的手指頭來回地在我的肉捧上撫摸,我無法忍受地呻吟著。

「千里,夠了,這樣已經足夠讓我有想要做的慾望了。」

「千里,將這礙眼的衣服脫掉。」

陣這樣說完以後,千里停動手脫去她的白色衣服。

最先映入我眼簾裡的是,從千里的脖子上到胸口間的一條繩索,繩索在雙丘之間打了一個結,左右兩邊則是豐滿的胸部,看了不免讓人垂涎三尺。在她的下面,在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之下,依舊被繩索所捆綁著,這條繩索一直延伸到千里的股間,順著繩索不斷地用舌頭舔著她,釋放出來的液體就這麼佈滿她的全身,一直到她的大腿上。

「怎麼樣?很漂亮吧!正樹。」

在股間的繩索打結處,埋著一個電動按摩器,然後,在佈滿液體的按摩器上,連著一條細小的電線。陣從褲子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當他按下按鈕,那一端的千里便將腰彎起。

當陣再關掉按鈕以後,然後再開啟按鈕,陣就這麼一開一關,然後看著千里的身體因此而不斷地改變動作,陣開心地笑著。

「那麼,我們兩個來好好的玩玩可愛的千里吧!」

聽到陣這樣子說以後,千里慢慢地,溫柔地像個被子一般地壓在我的身上。

她將身上的繩子往旁邊一撥,繼續將肉棒的前端壓進她的入口,然後緩緩地將體重放在我的身上。在千里溼潤的肉壺中,我的肉棒深深地被埋在裡面,而且一直進入到她的最深處為止。

「那麼,我就從這裡來了。」

陣說完以後,扶起千里的臀部,然後左右晃動著將它分了開來,在明顯的屁眼當中,陣就這麼剛硬挺直地猛力一伸,進到了裡面。

陣又在她的屁眼裡面,漸漸地從後面加強了他的力道。

以這種姿勢被玩弄著全身的千里卻開始發出了甜美的聲音。在陣的腰身擺動時,我的肉棒也跟著在千里的體內前後左右地摩擦著肉壁,變得溼潤的肉孔被壓開擴大。

「你也要動丫,千里!」

千里立刻像是配合著陣的動作似地浮起了腰身,在看到我肉棒的前端露出來時,再一口氣沉下體重壓了進去。由結合部發出了猥褻的黏質液體的聲音。我立刻嚐到了歡愉的快感。

我將染成鮮紅色的縱向隙縫像是要撕裂般地壓了開來,緊緊纏繞住在裡頭彈跳著的粗大肉棒的肉壁便溢出了乳白色的泡汁。

「不錯哦,正樹!把這隻天使瞼孔的母豬用你白濁的汁液給玷汙吧!」

根本不用等到陣來對我說,我早已激烈地突刺起腰身。千里也像是瘋狂了一般搖動著腰身,顫抖著滿是蜜液的臀部。由下方,由後方,在內壁裡彈跳頂住的肉棒所伴隨而來的衝擊讓千里哭叫,苦悶而狂亂不已。

「啊唔唔唔,咿,咿啊啊啊!」

千里大聲地叫喊出聲,身體不斷顫抖震動著反仰過身子。肉壁中的妖媚黏膜一口氣收縮起來,將我的肉棒像要榨乾似地緊緊絞住。

「唔咕,好緊啊!」

在陣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發出了呻吟。我已經再也無法忍耐了。

我將所有的慾望都解放出來。我和陣的精液大量的往千里的身體最深處一口氣飛噴了出去。

「啊啊啊......」千里的嘴巴一張一合地動著,虛弱癱軟地倒在我的身上。我一面吐出了慌亂的氣息,一面把千里的身體移開。

「還真是不錯對吧?」

對於陣的詢問,我啞口無言。在看到受到奴隸調教過後的千里,然後再實際上的嘗試過後,我還是覺得沒有什麼實感。

「還好啦。」

我只能回應出暖味不明的答案。雖然我很想先把話題轉移到其他的方面上去!但陣卻比我還要先說出了話來。

「吶,千里,你還想再見到正樹嗎?」

我對於陣為何要說出這種話來一點都不瞭解。聽到陣所說的話,千里在一瞬間猶豫了起來,但接著便一面側眼撇視著我一面輕輕地點點頭。

於是陣便很滿足似地微笑著,晃動著下顎命令道。

「把那個東西拿給他。」

千里像是拖著下半身似地慢慢地接近了我。當千里一面吐著慌亂的氣息,一面到了我面前之後,便以兩手很恭敬地捧著像是塑膠盒子的東西給我。

我什麼也沒說地沉默著時,千里便開了口說著。

「這是我的按摩棒的搖控器。」

「正樹,你就試著玩看看嘛,會很爽的哦。」

我放他所說地把按摩棒壓入了千里的秘穴之中,輕輕地滑動了開關。

當我打開之後,隨著一陣呻吟聲,千里顫抖地反弓起身體,屁股倒坐在地板上。

「怎麼樣?很有趣吧?對了!就把這個當做暗號好了,反正千里平時就會把那個按摩棒插在身體裡,而正樹就暫時保管那個搖控器看看,要是你有那個意思的時候,就把開關打開來吧。」

「打開開關之後會怎麼樣呢?」

「那是當然的啦?千里就會到這裡來丫。」

雖然陣露出了兇惡的笑容大聲說著,但又忽然搖了搖頭。

「不,這樣好像行不通呢。在這間醫院的地底下有好幾個房間。用這個吧。」

「你給我等一下,要是沒有打開開關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當然是什麼事都沒有啦。但是,我並不覺得你會這麼做啦。」

雖然我對陣到底是由哪裡湧出那種絕對的自信,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但現在問題並不出在這裡,到底要不要幫忙陣的這種工作,才是真正的問題。

「你還要在那裡坐到什麼時候啊,站起來,千里!」

千里被陣強硬地抓住手腕,然後用力地拉扯了上來,於是她便很勉強地站了起來。

「來吧,你也來拜託他一下吧。」

被陣拉扯起來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千里便往我的身上倒過來。

「請再,疼疼我吧......求,求求你......」千里以像是要消失似的聲音對我說完了之後,便再度失去平衡地倒在地板上。雖然我想要拉千里一把,但卻被陣制止了。

「別管她,真是敏感極了的傢伙。算了,總之你只要將千里當做是你習慣這個工作之前的練習臺就好了。」

「練習臺?」

「啊啊,千里到了現在已經沒有再調教的必要了。你要找到可以成為奴隸的女人,然後再加以調教。而在那之前,你首先必須先習慣一下才行。我會要她在你來醫院的時候隨時當你的對手,所以你就儘量的疼愛千里吧。」

「不,我,還是......」當我這麼說時,陣便接近到我的身旁,在我的耳邊說出了像是惡魔般的低語。

「丫子......你想讓她過得更好一點不是嗎?」

陣的這一句話,對我來說等於是最後的通牒。我立刻就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我知道了......」「OK,很好的回答,雖然預測結束了,但是,並非這樣子就完結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要測試你,測試你是不是適合這個地方的人。」

我對於陣所說的話,完全

不能夠理解。

「這樣的話,十天,十天就好了,只要在這十天當中,可以將認同我的奴隸帶來的話,這樣子......我會給你錢。」

「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呢?」

陣大膽地笑了出來。

「這就像是賭博一樣囉!」

相對於陣愉快的笑容,我頓時感到後悔不已,我並不認為可以輕鬆地存到錢,然而,這種事情......

不,這可是現行犯,我將成為這個騷動的世界上,「神隱」的現行犯一般。

在我強烈的感到後悔時,陣和我道別,於是,我到了醫院的後面。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四周,無論何時看著它,都覺得它是一間很殺風景的房間,電動床和簡單的棚子,加上廚房裡的幾個杯子而已。

現在是內戰結束以後,這個附近正要開始復甦的時候,這裡被用來作為市郊住宅區的場所。但是,街道的興盛一停止,原來的住民便都集中到中心地帶去了。

於是,被留下來的這個地方,簡直形同廢墟一般,也因此,我便選了這一間沒有人居住的房子來作為棲身之所。

我在這裡過著很普通的生活,這一間房子比其他房子的狀況來得好一點,裡面還有很多的空房間,而在地下室中,放著一些小雜物,其他空著的房間,似乎是當初用來調教女孩子時所使用的,由於一直沒有好好的利用,於是就這麼被置之不理,如果我現在將它用來做這種事的話,那不是很諷刺嗎!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連衣服都沒有換的倒在床上。

我閉上眼睛打算要睡覺,腦中卻浮現陣所說的話,還有經過調教後的千里的姿態,無論怎樣都無法將它們置之腦後,真的可以為我調教出奴隸來嗎?

我自己問著自己,卻找不到答案,除了去做以外,似乎也別無他法了,我的心理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