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的世界(4-7)
跟著女王走進暗門,然後又走了一段距離的通道,最後再一次打開一道鐵門之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整個廣闊的地下城市,站在現在這個位置剛好可以俯視整個城市,各種房屋設施建設在這裡,四處有人在來回走動,穿梭於各房屋之間.
「我的天,好誇張啊,居然是地下城嗎?不過他們這是在幹嘛呢,怎麼看起來忙忙碌碌的?」
「呵呵,他們在製造武器,整理資料,這裡既然是我們的秘密基地,自然也是我們所有物資的儲存地和武器製造地。」
「原來如此,可是既然這樣的話,你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相信我,把我帶來這裡?」
「當然了,畢竟所有不是NPC的傢伙,都是我們的一員,都是我們的同伴,我想不出來你會有任何理由出賣我們而去幫助那群無腦的NPC。」
「呃......好吧。」
這個女王真是有夠自信的,我甚至不得不懷疑,這個地方真的安全嗎?說不定早就被人出賣了也有可能吧?
順著樓梯走下去,來到這個地下城裡面,雖然沒有什麼高樓大廈,可身處這種地下世界,看到周圍一棟棟房屋居然能夠在這種環境中建立起來,還真是感到有些震驚.
走了沒多遠,在女王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一間看似應該是健身房的兩層樓房裡,剛一進門,就看到裡面巨大的場地裡擺滿了各種健身器材,以及一群正在鍛鍊身體的變態.
「咦?渣渣你怎麼也來這裡了,被女王征服了嗎?」
「說過了別叫我渣渣,你這個無腦肌肉男!」
「你說什麼!?我叫鐵血,才不是無腦肌肉男!」
每次看到這個像關公一樣的傢伙就來氣,為什麼他看起來只是身材模樣像關公,而智商卻貌似連張飛的一半都不到呢?真是個傷腦筋的傢伙。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小白他現在已經相信了我所說的,以後的日子裡還需要我們和睦相處才是。」
「喂,我只不過是暫時相信你所說的了而已,可並沒說要跟這群傢伙和睦相處啊,而且我才不叫什麼小白呢好不好!」
「哦?那你叫什麼名字?」
「呃......這個......你明知道我沒有記憶的!」
「這不就行了,還不是小白。」
「............」
既然說不過他們,我也懶的跟他們爭論了,反正我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麼,隨便有個稱呼就可以了,畢竟就算被叫做小白,也比騷貨和百科之類的名字好聽多了。
「小白,你就先安心在這裡待著,有什麼不熟悉的問一下百科,他應該就在二樓的房間裡,等到凌晨我們再一起出去,然後,我想我們必須得反擊了!」
「反......反擊?那是什麼意思?」
奇怪的傢伙,怎麼把話說到一半就走了啊,還沒說明白是什麼意思呢,真是吊人胃口,算了,還是去二樓找那個眼鏡男再多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資料好了。
來到二樓房間的我,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已經穿戴整齊的眼鏡男,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
就在剛剛,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竟然看到面前這個被稱作百科的眼鏡男,赤裸著上身在單槓上輕鬆快速的做著引體向上,更主要的是,他胸前結實的胸肌以及凸出的八塊腹肌,比鐵血都要強壯幾分!
「那麼,你來找我是要了解這個世界的信息對吧?
」
「呃......是,那個,剛剛你是在......」
「哦,偶爾的小鍛鍊嘛,不要在意,就當做沒看到好了,那麼你想了解什麼呢?我一定會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當做沒看到?開玩笑的吧,這裡的人果然都是變態啊,明明是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知識分子,怎麼可能還擁有那樣完美的肌肉線條,這是要氣死我這種屌絲身材的傢伙嗎?
「好吧,那個,說起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其實倒也沒什麼了......」
「哦?這麼說來,你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那你知道我們死後會在多長時間內復活嗎?你知道NPC死後又會在多長時間內復活嗎?你知道我們的資金是如何來的嗎?你又是否知道如果NPC女生被我們強姦後,處女膜會在第二天的重置中復原嗎?」
「呃......那麼是否會復原呢?」
「果然,你這傢伙......和我是同道中人吶,啊哈哈哈哈!」
我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會罵我無恥呢,結果居然會是這種反應,難道說前面那些問題都是隨便說說作為鋪墊,其實最主要的是想要跟我談論最後這個話題嗎?
「我跟你講,經過我的研究,除非是NPC與其他NPC發生關係,那樣他們就會像我們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樣,正常的發展下去,戀愛結婚生子,直到終老死去,但如果是我們這些外來人強行與其發生關係導致了不好的後果的話,她們的處女膜在第二天還是會自動恢復的,就像她們也會將我們與其發生關係的事情忘記的乾乾淨淨一樣,哈哈哈哈~」
「你這個笑容,好淫蕩啊......」
這是什麼狗屁百科啊?明明之前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居然在跟我解釋這種下流無恥的事情,雖然對我來說這也確實是首要去了解的信息,但兩個大男人湊在一起肆無忌憚的談論這種事,好像猥瑣的強姦犯一樣,貌似有點不妥吧?
「那這麼說,你已經強姦過很多NPC女生了?」
「No!我才不是那種下流的男人,我只是在旁邊看著鐵血他們強姦而已。」
「............」
與百科談論瞭解各種信息的同時,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流逝著,初來此地的新鮮感,讓我根本感覺不到飢餓與勞累,向百科瞭解著有關這個世界的一切,很快我就對這裡的一些細節問題有了一些瞭解。
比如這件事,咳咳,還是那個我比較在意的,強姦的問題,雖然有些下流粗俗,可這畢竟關係到我今後的性福生活,必須得了解透徹才行啊!
聽百科所說,強姦NPC之後,實際上也會根據對方的反應出現不同的結果,比如說對方願意且能夠接受的話,我們也是可以跟她正常的交往下去,而且她的處女膜也不會在第二天恢復,也就是說這種被NPC自己接受了的強姦,是不會被重置的,而如果對方無法接受,繼而出現傷心難過,報警,甚至是自殺等行為,這種強姦在第二天就會被重置。
這種說法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可轉念一想,這又好像是一種保護NPC的行為,只要NPC接受即系統不會更改,而NPC不接受的話系統則會自動干預,如此說來,這裡貌似是以NPC的態度來決定一切的嗎?
「糟糕,和你扯太久忘記時間了,馬上就
要到凌晨了,快跟我走。」
「嗯?要幹嘛?」
「女王下達了命令,今晚凌晨的警報解除之後,我們將會發起反擊,主動攻擊學生會!」
「呃......話說警察過來搜查這件事,貌似不是學生會搞的,而是我報警造成的吧?」
「好像也是哎,管他呢,總之女王已經下達了命令,我們就不必考慮那麼多了,快跟我去集合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無緣無故就發起什麼反擊,居然還根本不在乎是誰的錯就將責任怪在了學生會的頭上,與這樣一群白痴在一起真的可以嗎?
出了秘密基地,站在樓房後面的空地上,大約有二十人左右,好像都是之前在那間宿舍樓裡見過的傢伙,什麼保鏢騷貨豹子鐵血之類的傢伙,總之沒有一個看起來是正常的就對了。
「好了,戰鬥人員差不多已經都到齊了,那麼拿上你們身後的武器,我們」
反擊NPC學生會必然成功社團「,出發!」
呃......等等等等,我記得這群變態之前的社團名字不是這個啊,而且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名字啊?也太亂來了吧?
「喂,你叫小白是吧?還在發什麼楞呢,給,拿上武器出發了。」
「啊,是,你好......」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AK47!!!我去,這是要去和黑幫火拼嗎?武器居然不是冷兵器而是真槍實彈!
「快走啊,我叫豹子,負責指導你的第一次作戰。」
「呃......好的......」
居然搞的這麼認真,看來真的會是一場殊死搏鬥嗎?我該怎麼辦,雖然死了以後還會復活,可是臨死前的痛苦絕望還是要經歷的呀,那種感覺,實在讓人受不了啊,而且就這樣真的去開槍殺人,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做到啊!
【NPC的世界】(五)很簡單的願望。
「沖啊!目標是學校餐廳,搶下他們今天收到的所有飯票!」
什麼啊!不是說要跟學生會打什麼反擊戰的嗎?為什麼結果會變成現在這樣啊,居然要沖進學校餐廳搶飯票,這算是哪門子的反擊啊!
「我說,豹子,不是說要跟學生會的人打反擊嗎?為什麼現在變成搶飯票了啊?」
「呵呵,別當真呀,女王是在帶領我們補充物資而已,畢竟我們可是沒有任何資金來源的,想要不餓肚子的話,就必須要想盡辦法搞到食物嘛。」
「是這樣嗎,那為什麼還要打上反抗學生會的旗號,難道就不會覺得這樣做很無聊嗎?」
跟在豹子的身後,我說出了自己對此次行動的疑惑與不滿,卻沒想到引起了豹子的一陣感慨。
「呵呵,無聊嗎?實際上這正是女王的良苦用心呢,如果你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明白,如果只是為了不陷入餓死復活的往復循環中而不得不單純的以尋找食物為目的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無聊,是會使自己在長時間的折磨下逐漸瘋掉的無聊,反而像現在這樣跟隨女王的領導,雖然有時候確實有些幼稚,但不得不說我們所有人都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並且能夠開心的活著。」
「呃......好吧,只不過,我好像還不是很能理解你所說的。」
「嗯,當然了,你才剛來到這裡呢,或許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都會理解女王的用心與堅持。好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們得趕緊沖
進去搶飯票才行。」
「嗯,明白了。」
反擊作戰變成了搶飯票行動,而且又是在深夜,結果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在根本沒有什麼反抗者的餐廳中,我們這群手持槍械的傢伙們,最終收穫了大量的飯票之後凱旋而歸.
「哈哈,太好了,天亮之後就可以去餐廳大吃一頓了。」
「對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魚香肉絲了,明天得先去吃上三份再說!」
「好沒出息啊,怎麼樣也要吃上最少五份才行啊!」
戰果豐碩,應該可以這麼形容吧?雖然只是單方面的搶奪而已,而且搶奪的東西只是飯票,可是大家好像都十分開心的樣子。
回到他們的根據地,也就是之前我被他們綁過去的宿舍樓裡,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我還一直沒有休息過,先後經歷了那麼多無比沖擊大腦的事情,因此也才一直沒有感覺到疲憊吧,可是現在,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疲勞,終於使我感受到了深深的倦意,剛在床上躺下,我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小白,小白~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呀,都已經中午了哎,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呢?」
被一陣輕微的搖晃弄醒,睜開眼睛的同時,窗戶外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我意識到此時的時間肯定已經不早了。
「唔......我好像睡了很久的樣子?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站在我床邊的,是那個名叫騷貨的女人,一身打扮依舊風騷火辣,只不過此時在我朦朦朧朧的睡眼中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因為我在睡醒之後的第一感覺只有一個字:餓!
剛好趕上午飯時間,沒想到我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和騷貨一起來到學校餐廳,用飯票兌換了幾個菜之後,我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呵呵,看不出來小白你還蠻能吃的嘛~」
廢話,你丫餓上一天半不吃飯還跟一群變態一直待在一起發瘋試試,我現在已經快要餓死了好嗎?直接忽略了對面女人所說的話,我抓起餐盤裡的一隻雞腿,繼續著自己的食物消滅行動。
直到餐盤裡的食物吃空,再次去拿了一盤食物回來之後,我感到自己總算有多餘的力氣和心思去跟對面的女人閒扯了,這才略微減緩了扒飯的速度,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閒聊起來。
「說起來,你為什麼會叫做騷貨呢?」
「哦,是指名字嗎?呵呵,其實我不叫騷貨的,我的名字是狐貍,只不過大家好像更喜歡稱呼我為騷貨,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叫我狐貍了,或許大家也都已經忘記我的名字了吧。」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狐貍這個名字,加上你平常的穿著打扮,也難怪大家會把你叫成騷貨呢。」
「嗯,是呢。」
閒聊的同時,我仍然不忘繼續扒著餐盤裡的食物,很快,又一盤食物快被我吃完了,而我也終於感到吃不下去了。
「看你吃的真香,嘿嘿。」
「呃......這個嘛,主要是餓了太久了,所以就......見笑啦見笑啦。」
「呵呵,不會啦,對了,小白,你有願望嗎?」
「願望啊,這個,我想想......要說剛才的話,我的願望當然就是大吃一頓啦,現在既然吃飽了,好像暫時就沒有什麼願望了哎。」
「不是那種願望啦,我是指一直埋藏在心中的願望,無法輕易實現的,卻又最渴望的,即使是付出一切也想要努力去達到的
願望。」
「呃......這麼深奧啊......」
那種願望,不知道我在之前的現實世界中是否存在,然而現在,我根本還沒有完全接受目前的一切,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又怎麼可能會產生什麼願望呢?
實在要說有的話,那應該就是希望能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也沒有什麼深奧的啦,可能是你才剛來到這裡還沒有安定下來,等到以後時間久了,你應該也會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願望吧。」
「嗯,或許吧,那麼你呢,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我嗎?呵呵,我的願望其實挺簡單的呢,我只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真正愛我的男人,愛著」狐貍「而不是」騷貨「的男人。」
「這樣啊,聽起來確實好像挺簡單的呀,畢竟你這麼漂亮,喜歡你的人應該有很多才是吧?」
「嗯,是有很多,呵呵,可是又有哪一個是真心愛我而不是迷戀我的身體的呢?」
真心與肉體嗎,原來她口中所說的「狐貍」與「騷貨」是這個意思,確實如她所說,即使是在這個世界裡,相信大多數男人也都是以下半身思考事情的吧,想要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說起來容易,實現起來卻並沒有那麼簡單才對。
吃完午飯,我與狐貍離開了餐廳,在一起走到樓下後,互相道別分開了,我還想要去看一下其他人在做什麼,而她則準備回宿舍樓午休。
看著狐貍逐漸走遠的身影,我轉過身剛準備離開,卻在無意間看到了不遠處的草叢中,一個鬼鬼祟祟的健壯男子。
悄悄來到他的身後,順著他的目光向前方望去,這傢伙是在偷看狐貍?
「喂,保鏢,你在幹嘛呢?」
「啊!誰!?」
「我靠!幹嘛啊你,要不要這麼大反應啊?」
「哦,是你啊,小白,怎麼,有什麼事嗎?」
「哦,也沒什麼事呀,只是看到你居然在偷窺狐貍......」
「喂!你別胡說啊!什麼叫偷窺啊,那麼難聽,我只是在暗中保護她好不好!」
「哦~是嘛~」
「哎呀,算了算了,跟我來,我解釋給你聽。」
嘿,難得聽這個大塊頭一次性說了這麼多話,現在居然還要主動跟我詳談,看來他其實是個悶騷類型的嘛。
「事情就是這樣啦,我其實一直都深愛著狐貍,只是我這麼個五大三粗的傢伙,狐貍她肯定看不上我,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在暗中默默保護她。」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個......白痴哎!」
坐在學校的操場上,保鏢剛剛向我述說完自己是有多麼的喜歡狐貍,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開始暗戀著狐貍,讓我驚訝的不僅是他對狐貍的愛慕,還有他對她的稱呼,是狐貍而非騷貨。
「你說什麼!難道我這不應該被稱為痴情,而是白痴嗎?」
「當然是白痴了!既然你那麼喜歡她,為什麼不試著去對她表白呢?只是自己在這裡自以為配不上她,不是白痴又是什麼?說不定其實她是一直在等著你開口呢?」
「那怎麼可能,我既不浪漫又沒有情調,只會在她危險的時候像個傻子一樣沖出去,我都不敢肯定自己在她眼裡是不是個小丑,畢竟追求她的人那麼多......」
「嘁,懶的跟你說,沒想到你外表看上去挺威猛的,結果內心卻這麼懦弱無能,簡直就是個懦夫!」
「我......」
「好啦,你自己
決定吧,繼續這樣懦弱下去還是大膽表白,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先走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我轉身離開了,對於這種事,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不過既然他深愛著狐貍,而狐貍又希望找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那麼他們倆這剛好是一對嘛,說幾句話刺激一下他也是有必要的吧,我能做的,應該也只有這麼多了。
【NPC的世界】(六)當願望被實現. 來到這裡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自然也對這個奇怪的世界有了大體的認識和了解,同時也熟悉了身邊的這群變態,貌似現在的我更應該把他們稱之為夥伴吧。
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開心興奮的,總是聽從著女王的指揮,把所有很小的事情鬧到很大,然後一起前赴後繼的沖上去解決或者說是解悶?至少在我看來,其實大家都像是在自娛自樂而已。
同時在這段時間我所瞭解到的,不僅是狐貍,好像所有人都在心底有自己的願望,比如說豹子是想要獲得所有人的認可,承認他是速度最快的人,而鐵血則希望自己能夠遇到一個單打獨鬥可以戰勝他的人,不得不說這傢伙果然是個怪胎,總之,好像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有自己的願望,可為什麼都不努力去實現呢?
好像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回答。
在這種世界裡,與夥伴們在一起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願望那種東西,實現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於我這個僅把弄清楚身份算作願望的人,聽到他們不去實現願望的理由,雖然不認同,卻又說不出合理的理由去反駁,自然也只好選擇沉默,畢竟他們的想法也不算錯,能夠與夥伴們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這就足夠了。
傍晚,一個人坐在學校的公園裡,百無聊賴之際,百科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微笑著在我身邊坐下。
「百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當然可以,還是那個何時一起去強姦女生的問題嗎?」
「呃......不是......」
「呵呵,開玩笑的,什麼問題?你問吧。」
「嗯......女王作為我們的首領,她是否也有什麼願望,你知道嗎?」
「這個還真是不清楚,沒有聽她說起過,怎麼了?聽說你最近和不少傢伙談論過願望這個話題?」
「嗯,沒什麼啦,只是好奇而已,畢竟大家都團結一致的圍繞在女王的身邊聽從女王的指揮,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完成她的意願,可是大家又有什麼各自的願望沒有去實現呢,讓我很好奇。」
聽完我的話,百科似乎若有所思,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遲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百科?」
「哦,是,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失神了。」
「嗯,沒事。」
「確實,好像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完全按照女王的指示,沒有過多的個人意願在裡面,可是她似乎有著什麼魔力一般,即使本身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也依然能夠吸引著大家圍繞在她身邊,團結在一起,或許,這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是我們所有之所以能夠開心的團結在一起的原因吧。」
「嗯......」
女王她,確實有這樣的魅力,讓人很想要與之接近,然後產生聽命於她的沖動,她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是否也會像狐貍一樣,渴望得到真愛呢?畢竟她也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已。
「
哎呀,百科,小白,你們兩怎麼還待在這裡呀?」
正在沉思之中,思緒突然被一道洪亮的喊聲打斷,又是那個讓人頭痛的無腦肌肉男。
「嗯?怎麼了鐵血,這麼急匆匆的要去哪?」
「你們還不知道嗎?保鏢那個呆子居然約了騷貨去操場見面,好像是要向騷貨表白呢,聽說陣勢還不小,哈哈哈哈哈!」
「是嗎?沒想到保鏢還會幹出這種事,他可一直都是個呆子呢。」
「可不是嘛,哎呀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去看熱鬧了。」
「嗯,小白,我們也趕緊去操場那邊看看吧。」
「哦,好。」
保鏢要向狐貍表白?這傢伙,總算像個男人一樣敢於說出來了,看來前幾天刺激他的那幾句話,終於還是起到作用了,不過也難怪,畢竟他們已經在這個世界裡待了很長時間了,保鏢的暗戀也持續到現在,只是缺少一根敢於面對的導火線,如今總算敢於表白,希望能夠苦盡甘來吧。
與百科一起趕到操場上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學生,貌似談戀愛這種事在這裡的大學校園裡也是允許的?不然的話這種陣勢應該早就引起學生會的注意,然後出來干預阻撓了吧。
操場中央,一盞盞閃著紅色光芒的花燈圍繞成一個巨大的心形,此時保鏢和狐貍正站在裡面,不對,應該說只有狐貍是站在裡面,而保鏢是手捧玫瑰的單膝跪地。
「狐......狐貍,我......我知道我自己不夠浪漫,不夠優秀,更不會說話,很多方面都配不上你,可......可我今天......今天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向你表白,狐貍,我愛你,我希望你成為我保鏢的女人!你願意嗎?」
果然保鏢這傢伙還真是不會說話,就那麼幾句話居然還說的結結巴巴的,不過好在看起來是感情的真摯流露,不知道狐貍會不會接受呢?
「嗚嗚......嗚嗚嗚......保鏢你個白痴......嗚嗚......恨死你了......就不能早早對我表白嗎,害我等了這麼久......嗚嗚嗚......」
得,狐貍看上去也沒好到哪裡去,哭的稀里嘩啦的,同時從保鏢的手裡幸福的接過那束玫瑰花,這下沒啥看點了。
剛在心裡吐槽完,操場上異變突起,剛剛還在幸福的哭泣著的狐貍,突然全身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同時嘴中似乎在低聲喃喃自語著什麼。
「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啊,是不是學生會搞的偷襲啊?」
「不會啊,之前NPC們也有過課間在操場上表白的行為,沒有得到學生會的阻止啊。」
周圍眾人在發出疑問的同時,不得不伸手遮擋住從操場中心照射出來的刺眼光芒,等到近一分鐘之後,亮光逐漸消散,我們這才向著操場中心的兩人跑去,快速來到了保鏢身邊,然而本應站在保鏢面前的狐貍,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向,僅剩下剛剛拿在手中的玫瑰,掉落在地上。
「保鏢,騷貨她人呢!?」
掃視周圍一圈之後,絲毫沒有發現狐貍的身影,百科急切的沖著保鏢大喊著。
「狐貍她......她說自己恢復自由了......」
一臉嚮往的抬頭看著狐貍剛剛所在的位置,就好像狐貍仍然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樣,然而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
麼?
「豹子,鐵血,你們兩趕緊去復活點看看,如果騷貨是被殺了的話,最遲也會在十分鐘之內復活的。」
「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小白,我們先把保鏢帶回宿舍樓,將事情告訴女王才行。」
「嗯,好的。」
快速下達完指令,我與百科一起將目光有些呆滯的保鏢扶起來,然後趕回了宿舍。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安靜的坐在客廳裡,前去復活點等待著狐貍復活的鐵血和豹子剛剛回來了,即使等了半個小時也依然沒有等到狐貍的身影,由此說明狐貍應該並沒有死,那麼她到底是去了哪裡?
「保鏢,說說吧,當時在狐貍身上散發出白光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說狐貍她恢復自由了?」
打破沉默的是女王,坐在辦公桌後,女王目光凝重的看著坐在一旁的保鏢,此時保鏢的目光已經恢復正常,只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他的心情十分低落。
「是狐貍她自己說的,她說她看到了自己曾經的記憶,她知道自己在現實世界中是一個怎樣的人了,也知道了自己是如何死亡來到這裡的,如今她終於實現了願望,獲得自由了。」
保鏢的解釋讓整個客廳再次鴉雀無聲,相比於狐貍的突然消失,保鏢所說的這番話更加震驚著眾人的內心,實現願望之後就會恢復自己之前的記憶,但同時也會消失不見?雖然不可思議,可在這個本就不正常的世界裡,貌似什麼事情都說的通。
一陣久久的沉默,此時客廳裡的眾人應該都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狐貍口中所說的獲得了自由,是指什麼?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中嗎?還是從此消失不見,真正的從任何一個空間裡消失,如果是那樣的話還能夠算是自由嗎?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是我們之前從未遇到過的,我想我們必須都有所思考,該怎樣面對。」
遣散了眾人,女王仍然眉頭緊鎖的坐在辦公桌後,雙臂支在桌面上,雙手手指交叉遮擋在口鼻之間,不知道她的心裡在作何打算?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不同於往日,今早的宿舍樓裡顯的格外安靜,既沒有鐵血吵嚷著要打架的聲音,也沒有蘿莉四處向人撒嬌賣萌的可愛模樣。
客廳裡零散的坐著幾個早起的傢伙,當然還有女王,仍然是昨晚的姿勢和神情,讓我懷疑她不會是一晚上都坐在這裡沒睡覺吧?
「女王,你沒事吧?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有時候,離開並非就是徹底消失,或許狐貍她現在正更加開心的生活在其他地方也說不定呢?」
「嗯,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微微舒展眉頭,女王無力的向後靠坐在椅子上,雖然嘴上那樣隨意答應著,可是她應該並不相信這種可能吧?
就在我不知道再說什麼來安慰女王的時候,客廳的門被人用力推開,豹子有些慌亂的身影沖了進來。
「女王,我找到狐貍了。」
「什麼!?」
幾乎異口同聲,我與女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麼可能會在一夜之後再一次找到狐貍,難道她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嗎?
【NPC的世界】(七)我的真實身份。
在一棟教學樓的三樓一間教室裡,由於此時剛好是課間休息時間,所以並沒有老師在上課,然而整間教室裡卻相當安靜,所有學生都面露懼色的看著那群圍站在某位同學周圍
的「不良」學生。
「喂,狐貍,別再繼續演下去了好不好?要讓我們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你才肯承認啊?」
「我......我沒有......」
「什麼沒有嘛,你明明就是狐貍啊,怎麼偏偏不肯承認啊?」
「好了鐵血,別再逼問她了,看來她可能,真的不是狐貍。」
「怎麼可能會不是啊?跟狐貍長的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髮型,一模一樣的聲音......」
「夠了!很顯然她已經是一名NPC了,即使她的身體確實應該是狐貍沒錯...
...好了,我們走吧。「
結果,我們幾人就這樣離開了,那個與狐貍長的一模一樣但卻根本不記得我們,認為自己是很合理的出生並生活在這個「現實」世界中的女生,或許,真的如女王所說,她並不是狐貍,也或許是我們在自欺欺人罷了。
「百科,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坐在公園的草坪上,身旁是面無表情的百科,作為在眾人中算是最瞭解這個世界的人,我很想知道他是怎麼看待這件離奇的事情。
「怎麼回事兒嗎,要說實話嗎?」
「當然了。」
「不知道。」
「好吧......」
「不過,如果只是從表面推測的話,與保鏢的求婚必然是分不開的,就像狐貍她自己說的,她是實現了願望然後獲得自由了,只不過我想不通的是,變成N PC算是哪門子的獲得了自由?」
「嗯......」
或許讓百科感到困惑的問題,也正是其他人所困惑的吧,畢竟在他們看來,NPC是他們在這個世界裡的敵人,更是一群沒有自由的無腦機器人而已。
「或許,其實我們才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裡的呢?」
「嗯?你說什麼呢,小白?」
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在腦海中閃現,雖然不願去那麼想,可為什麼這個想法又揮之不去?
「我們去找女王談談吧。」
「去找女王談?談什麼?喂,小白,你到底想到什麼了啊?」
站起身快速向著宿舍樓的方向跑去,留下身後的百科發出困惑的聲音,然而此時的我只想要快點去找到女王,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宿舍樓的客廳裡,我站在女王的面前,身旁還有剛追上來的百科和坐在一旁發呆的保鏢.
「怎麼了小白,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嗯,我剛剛突然冒出的奇怪想法,雖然說出來可能有些不妥,但這或許是我這樣一個剛來到這裡的傢伙,所能看清的事實。」
「是嗎,好吧,那你說說看,有什麼事實是我們所沒看清的。」
女王的聲音,顯的有氣無力,顯然已經被狐貍的事糾結的疲憊不堪,那麼,如果她再聽到我接下來所說的話,又該怎麼想呢?
「我認為,或許狐貍她說的沒錯,她真的已經獲得了自由,那就是變成了我們口中所說的NPC。」
「呵呵,為什麼會這麼說,變成了NPC是真的獲得了自由?」
「因為我們才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裡的呀!在我們眼中的NPC,那隻不過是按照我們那個世界裡的眼光看待事物所得出的結論,而在這個世界裡,或許我們才是多餘的,不應該存在的,不正確的東西呢?所以狐貍變成了NPC,並不能用她被同化了這種說法,相反的,她可以在這個世界裡正常的度過自己的一生,而我們才是那永遠被困於
此,永遠無法獲得自由的人不是嗎?」
一番話,或許是三人從來都沒有過的想法,使得他們的臉上露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片刻之後,坐在一旁的保鏢抬起頭看向我。
「小白,你的意思是,實現願望之後的狐貍變成了真正屬於這個世界裡的人,然而那樣才會以自己的意願度過合理的一生,是嗎?」
「嗯,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也一直以NPC的意願為準則,不會使他們受到我們的傷害嗎?所以,我猜想,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裡的主人,而他們才是,所以這個世界才會一再排斥打壓我們,盡力保護那些NPC不受到我們的傷害。」
不知聽完我的解釋,保鏢是否認同了我的說法,不過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有些難以接受,堅持對抗了許久的敵人,最終卻是自己應該去變成的人,任誰也不可能輕易接受吧,可是畢竟狐貍的事已經證明了這個事實,再怎麼不接受也沒有意義.
「好吧,小白,就算你說的確實沒錯,可那又怎麼樣呢?難道你認為大家會像狐貍一樣,去努力實現自己的願望,然後變成他們一直所對抗的NPC嗎?」
「不,我知道大家當然不會那麼做,所以我才來找了你,女王,你是大家的首領,一直以來也都是你在帶領大家做著抵抗,所以大家信任你,只有你才能帶領大家走向正確的道路,對大家負責的道路,因此,或許你應該慎重考慮自己今後應該帶領大家所走的路。」
「你是想讓我帶領大家一起變成NPC?呵呵,這太可笑了,小白。」
果然,與我所猜想的一樣,女王她是不願意接受且答應的,不過這本就不該是我所該考慮的問題,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再強求什麼,已經把我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足夠了。
「是否會選擇那樣做,那是你的決定了,女王,我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或許也可能並不是正確的想法,所以,也沒有想要你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到底要怎麼做,還是看你的決定。」
不必再多說什麼,看到他們三人臉上的表情,我就已經明白他們此時的內心是有多麼糾結了,只可惜我自己都沒有什麼可以去努力實現的願望,不然的話或許也會像狐貍那樣去嘗試著實現一下,然後去過正常的人生,而非在這裡永遠無所事事的存活下去,既不能正常的生活,也不能正常的死去。
離開客廳,回到自己所住的宿舍房間裡,躺在床上的我卻毫無睡意。
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呢?狐貍她,現在應該是開心快樂的吧?在我們眼中雖然已經是一名NPC,但實際上如果放在曾經的現實世界裡,那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度過的一生,我們只是自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是正確的,而忽視了這個世界的規則,那才是真正正確的準則.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整個宿舍樓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氛圍,除了吃飯休息以外的其餘時間,大家全都頹廢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再像往常一樣四處找學生會的麻煩,而女王也沒有在這段時間裡對大家有任何指示,一切都顯的死氣沉沉。
只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保鏢,他依然做著從前一直在做的事情,偷偷跟在狐貍的身後保護著她,當然在狐貍離開校園之後
,向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家中走去時,保鏢卻不得不停下腳步,遠遠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
傍晚,像往常一樣吃過晚飯之後,我獨自一人坐在公園的草坪上。
「小白,我認真思考了你說的話,或許,你說的沒錯. 」
「嗯?保鏢,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出現在我身後的保鏢,語氣中透露著輕鬆豁達的感覺,讓我搞不清他突然對我說這句話的意思。
「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狐貍,我發現她變了,變的不再像曾經那樣是強顏歡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快樂,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即使有傷心難過的時候,可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保鏢,你......」
「所以,幫我向女王告別吧,我想去陪狐貍,想去做一個真實的人活著。」
第一個做出選擇的,居然是保鏢嗎?可能更多的是由於狐貍的緣故吧,不過我不會去挽留他,畢竟這是他的決定,每個人都遲早要做出的決定,而最終留下來的人,必定是最孤獨的。
第二天,有人說昨晚在學校操場上再次看到了像那天狐貍消失時所散發出的白色光芒,然後,又有人發現了已經坐在課堂里正常上課,對我們的出現沒有絲毫反應的保鏢......
緊接著,繼保鏢離開之後,隔三差五的有傢伙來找我,讓我十分不理解,為什麼最後的道別都是在我這裡?難道大家就不能自己去向女王道別嗎?
護士,蘿莉,豹子,最後甚至是百科與鐵血......看起來並不容易實現的願望,實際上卻又十分簡單,換句話說,其實並不是需要徹底實現他們的那些願望,需要的只是滿足他們決定離開的內心。
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轉眼間過去,原本熱鬧非常的宿舍樓,現如今卻已人去樓空。
「沒想到,他們全都會自己做出這種選擇。」
「嗯,貌似只剩下我和你了,女王。」
「是嗎,小白,你覺得他們變成NPC之後,會幸福嗎?」
「我不知道,不過,百科在臨走之前告訴我,他了解到,成為NPC的保鏢和狐貍,現在反而走到一起了,呵呵。」
「這樣嗎,這麼說來,或許他們應該是幸福的對吧,看來是我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這個世界。」
站在陽臺上,夕陽照射在女王的身上,金光閃閃,卻又有些落寞。
「那麼你呢,小白,假如我也走了,你的願望又是什麼,又該怎麼離開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在不久之後,我也會成功離開,我有這種感覺. 」
「呵呵,果然,你有些與眾不同,算啦,那你就一個人在這裡孤單下去吧,哈哈哈,我可不想在這裡陪你了,再見了,小白。」
「再見......」
走向自己房間的路上,不再有任何一個人和我打招呼,所有的房間都是空蕩蕩的,身後突然閃現出的白光,照亮了我面前的走廊,女王她,終於也離開了。
站在原地等待著白色的光芒最終消散,她應該也獲得了自己之前的記憶,獲得了自由吧,可是我呢,我的記憶又會是什麼呢?
當我再次抬腳準備向前走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很舒服,很輕鬆的感覺,這難道是,我也要離開這裡了?可我完成了怎樣的願望了,為什麼我有點搞不明白?
疑惑中,瞬間有大量的信息湧入我的腦海,數字,字母
,符號,全部都是一些計算機的編程,最後的一個END,我被「完成」?我的真實身份居然是,補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