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二)

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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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二)

孟曉涵一下子愣在了那兒,小小的嘴唇顫動了一會兒,才皺眉道:“這也過分嗎?你這就有點耍賴了吧?”

金琳摸著自己修剪整齊色澤均勻的指甲,慢條斯理道:“你覺得不過分,那你說啊,你說了,我就甘心受雙倍懲罰。”

趙濤吭哧吭哧做完了十個蛙跳,擦了把腦門上的潮呼氣,往桌邊一坐,心裡還是不忍心看孟曉涵下不來臺,就說:“這問題有什麼過分的啊,你們心裡最喜歡的難道不是爸媽嗎?我都知道答案。”

金琳挑了挑眉,沒做聲,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盯著孟曉涵,但神情似乎有些異樣,並不像是挑釁,而更像是在提醒“喂喂喂機會就在眼前了別怪我不給你哦”

這樣的話。

“就是他。”孟曉涵的臉上有些發紅,白白細細的手指頭微顫著往趙濤那兒一指,跟著,聲音也大了幾分,“我回答了,就是他,趙濤。”

趙濤這下吃了一驚,不過,當然不是驚訝,而是驚喜,就像是被人捏開嘴巴突然丟了一顆裹滿蜜汁的糖,驚過那一下,就從舌尖到喉頭全甜絲絲的,說不出的爽利。

金琳長長地哦了一聲,跟著笑道:“好吧,你既然做到了,那我認罰。我最喜歡的人啊......好巧,也是趙濤哎。”

孟曉涵的鼻翼微微擴大,她深吸口氣,維持著表情,露出一個微笑,“那,該你受懲罰的下一次了。你選什麼?”

金琳把頭髮往另一側撥了撥,把連衣裙吊帶就是唯一遮蔽物的半邊白膩頸窩露在趙濤眼前,略一沉吟,笑道:“我又做不來十個蛙跳,還是繼續選真心話吧。”

這次,孟曉涵幾乎沒有猶豫地問:“趙濤有那麼多女朋友,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金琳抬起手,笑眯眯地擺了擺手指,“不在乎。”

“為什麼?”孟曉涵下意識地追問出來。

結果金琳又擺了擺手指,“我沒有回答下一個問題的義務吧,我的真心話回答完了啊。”

孟曉涵半張開嘴,就跟被人塞了個無形的櫻桃進去一樣,她怔了幾秒,接著馬上把撲克牌一推,自己拿起贏來的硬幣均分,口中說:“洗牌,該下一圈了。”

趙濤乖乖保持著自己的裝飾形態,不插話,默默觀望。

他已經感覺到,金琳的段位遠不是他跟孟曉涵可比,那麼,他就該放心把戰場交給專業的。

不過想想金琳也夠可怕的,言談之間不知不覺就激起了孟曉涵的倔強,估計之前還做了什麼引誘她上套的承諾,不過四把牌的功夫,一開始還不情不願的三好少女就已經鬥志昂揚化身賭徒,一副要把身家壓上來輸個底朝天的表情。

趙濤小心無比地觀望著,暫時把自己當作了一個負責陪打牌的NPC,謹言慎行,尤其是要控制好剛才被兩個女孩當著彼此面表白的喜悅,免得破壞了目前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

估計金琳也沒想到,一個頭腦不錯記憶力好的人打牌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優勢。

儘管她靠著手氣不錯贏了兩把,但在孟曉涵全神貫注算牌還在考慮押注最優解的情況下,她還是被殺得丟盔棄甲。

因為趙濤基本放棄了叫地主這件事,兩個交替搶地主的女生的攻防戰,幾乎變成了單挑。

這一輪下來,金琳慘敗,孟曉涵當然是最大贏家。

然而,對著擺明要把剛才問題繼續問下去的

孟曉涵,金琳笑了笑,說:“我選大冒險。”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趙濤聯想到的是自己將來讓她幫著手淫的時候,她弄到他快射的那一瞬間,突然用指甲狠狠掐他一下,讓他直接帶著一管熱精痿掉的畫面。

孟曉涵被噎住了幾秒鐘,跟著很不甘心地問了一句有點傻氣的話:“你為什麼不選真心話了?”

金琳笑眯眯道:“我高興。反正大冒險,你也玩不出什麼花來。曉涵,想懲罰我的時候,別忘了還有個過分原則哦。”

這等於是在說,只要想玩什麼離譜的,我就拉你下水,最好做好豁出去的準備。

孟曉涵考慮了一會兒,緩緩說:“我要你給你男朋友發短信,告訴他你剛才回答的真心話裡的內容。”

金琳啊呀一聲,皺眉道:“你這就有點鑽空子了吧,這個要是我覺得過分,你該怎麼做?”

孟曉涵微微一笑,說:“你覺得過分,我可以來替你發啊。”

趙濤吞了口唾沫,這一刻清楚地意識到,智慧女神雅典娜也管戰爭是個多麼有道理的設定。

“哦,好吧,願賭服輸。我這人要臉,絕不耍賴。”金琳笑眯眯拿起手機,很快從通訊錄裡選到男友號碼,編好短信,把手機遞給孟曉涵,“喏,你幫我按發送吧。免得你不相信。收件箱裡有我們過往短信,你可以看看驗證一下是不是他。”

孟曉涵反倒顯得有點遲疑,“你......你真要發?”

金琳莞爾一笑,拿回手機摁下了發送,接著把手機翻過來直接摳掉電池,丟到了床上,“吶,我做到了,咱們該繼續下一圈了吧?”

孟曉涵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用手背一抹嘴巴,拿起硬幣分堆,“好,再來。”

打牌這種事,三分技術七分命,手氣旺起來,別家算死了牌也一樣沒轍要輸。

這一把趙濤運氣爆棚,結果孟曉涵還很自信地搶了地主,於是,兩個炸彈下去,一盤分出了勝負。

金琳笑嘻嘻地看向孟曉涵,衝趙濤努了努嘴,“我不急,你先選他的。”

孟曉涵果然對真心話牴觸無比,一扭臉就說:“我選大冒險。”

這一句說出來,真是滿腦子的糟糕畫面呼嘯而過,趙濤差點忍不住色狼一樣舔一口唇,還好,孟曉涵那頗為信任他的眼神總算把他的理智拉回到現實中。

他笑了笑,柔聲說:“那......曉涵,你過來幫我捏捏肩,一分鐘。可以嗎?”

孟曉涵繃著的臉頓時放鬆下來,看來趙濤先前真心話問罩杯的事情的確讓她有點提心吊膽,她看了一眼他,目光還微妙地摻雜著幾分失望,但她馬上就起身走到他背後,認認真真地捏了起來。

等她做完任務回去位置,金琳陰陽怪氣地說:“真是護花使者呢,我剛剛也表白了,你就不怕我吃醋啊?”

趙濤嘿嘿笑了兩聲,只好說:“畢竟就是打發時間麼,這就挺好。”

孟曉涵低頭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向金琳,“好,該你了,我選......大冒險。”

金琳用修長的食指飛快地撥拉了一下自己的嬌豔紅唇,笑道:“我要你跟趙濤接吻,舌頭碰舌頭的那種。”

空氣彷彿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旋即,滿面通紅的孟曉涵就低聲喊了出來:“不行!這......這也太過分了!”

金琳笑了起來,接著,她一探身伸手摟住了趙濤的頭,吐出舌頭就伸進了他的嘴裡。

足足讓兩條舌頭糾纏了十幾秒,她才慢慢悠悠收回來,坐到自己的凳子上,拍了拍發熱的面頰,笑道:“吶,我做到了,該你了。”

(三百五十三)

時間就跟被暫停了一樣。

趙濤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

屋子裡安靜極了,隔著窗簾和玻璃,外面的知了聲蛐蛐聲鳥叫聲溪水聲都變得清晰無比,趙濤彷彿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金琳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曉涵,受不了的話,耍賴沒關係的哦。你現在回自己宿舍去睡覺就是,剩下的時間,我可以跟趙濤兩個人慢慢打牌。我手機電池摳了,沒人會打擾。你說好不好?”

“不好!”孟曉涵抬起頭,瞪著金琳說道。

她的臉通紅一片,顴骨附近的毛細血管簡直好像要滲出小小的血滴。

跟著,她扭頭盯著趙濤,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顫聲說:“你......你把眼睛閉上!”

趙濤馬上乖乖閉上了眼。

金琳悠然道:“要舌頭碰舌頭,不許耍賴哦。”

“我才不耍賴,趙濤,你......你把舌頭伸出來。伸......伸長點。”她結結巴巴地說,最後三個字幾乎像是在哀求。

趙濤立刻乖乖張開嘴,把還殘留著金琳柔軟芬芳觸感的舌尖吐了出去。

接著,他的舌頭彷彿碰到了一小塊軟軟滑滑的果凍,飛快地一蹭,就驟然消失不見。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就看到孟曉涵正跟見了鷹的兔子一樣坐回自己那裡,用手背蹭了蹭嘴,恨恨道:“好了,我做到了。”

金琳皺著眉說:“這也叫做到了嗎?你倆的嘴唇都沒碰到一起哎。”

“你要求是舌頭碰舌頭,我碰到了。”

金琳哼了一聲,笑道:“行行行,算你會鑽空子。那,懲罰的這次,你選吧。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孟曉涵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是對大冒險感到有些惶恐,最後一咬牙,說:“真心話。”

“哦......”金琳微微一笑,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你之前自慰過嗎?”

“啊?”孟曉涵明顯愣了一下,不解地問,“自衛?我也沒被人欺負過啊......為什麼要自衛?”

金琳把手往面頰上一託,臉色微紅,更直白地說:“我是指,自我取悅的那個意思,包括但不限於,什麼手淫啊,夾腿啊,夾被子啊,蹭桌角啊,用筆頭輕輕壓著磨蹭啊,反正只要能舒服到渾身發緊發熱最後猛地發軟一下的,都算。”

她絕對是故意用這種好似發情一般綿軟而略帶嬌喘聲線的,趙濤忍不住垂手下去,把已經豎起來的老二換了個方向。

不過他覺得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孟曉涵這種乖寶寶,連自慰這個詞都誤會了的,怎麼可能......

“有過。”孟曉涵漲紅著臉,跟忍耐著什麼羞辱一樣回答,“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有過。”

然後,她拿過撲克,自己開始洗牌,“來吧,下一圈!”

趙濤非常慶幸自己不近視,不然這個晚上他起碼要碎好幾副眼鏡。

同時,他又一次在腦海裡對自己強調了一遍說過無數次的話,不要跟金琳鬥心眼。

頭腦在撲克這種智力遊戲中終歸佔著較大的作用,在趙濤變成NPC無腦瞎打的狀態下,孟曉涵佔據了穩穩的上風,兩把就讓

金琳只剩下了一個硬幣。

之後金琳手氣爆發,雙炸彈扳回劣勢,唯一的輸家就成了死也不搶地主結果當了炮灰的NPC趙濤。

他撓了撓頭,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暗黑破壞神2裡的傭兵,法師帶著她去刷安達利爾,一邊放火一邊繞著跑,然後安達利爾就不小心把他毒死了。

“我選大冒險。”他牢牢記住真心話不能碰原則,乾脆地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哦,好吧,那,來吻我,法式浪漫深吻,一分鐘。”金琳笑眯眯地說道,接著,水汪汪的眸子往孟曉涵那兒一拋,“曉涵,麻煩你幫他計時,可別讓他提早鬆開哦。”

喂......沒記錯的話七宗罪裡就有嫉妒吧?你這麼玩就不怕半夜被孟曉涵摸進屋裡砍死麼?看著孟曉涵錯愕、羞惱、妒忌的複雜眼神,趙濤覺得自己流滿了汗的後背都一陣癢癢。

“好,我計時。你們......你們可以開始了!”孟曉涵拿出自己的手機翻開蓋,帶著滿滿的不情願說道。

趙濤走過去,金琳笑了笑,仰起頭,小小的舌尖在唇縫裡俏皮的鑽了一下,呢喃道:“我準備好了。”

他低下頭,用力吻了上去。

連著剛才被孟曉涵蹭一下就跑惹出的慾火,全都凝注在了這一個火熱的吻中。

他拼命地吸吮,舔舐,只覺得胸腹間的火焰幾乎快要按捺不住。

大約十幾秒的時候,跨下突然一緊,他驚愕地發現,金琳的小手竟然在桌子下悄悄捏住了他,雖然沒什麼技巧可言,但只是那樣好奇般的撫摸,就已經足夠刺激。

他的老二都快要把內褲頂穿,可孟曉涵就在旁邊坐著,他什麼也不敢做,連手都老老實實扶著桌子,裝出單純接吻的樣子。

“到了!”時間一到,孟曉涵就迫不及待喊了出來,“一分鐘夠了,可以分開了吧!”

看著趙濤離開時那一臉的意猶未盡,她皺眉抿唇,略有些氣惱地說:“趙濤,你......你也好好打啊,怎麼一直瞎出呢。”

趙濤笑著點點頭,應付道:“好,我盡力。不過我確實不擅長打牌。”心裡卻說,好好打個屁啊,你們倆鬥法我才不摻和,反正怎麼著對我都是好處,我主動冒頭出來幹毛。

“來,下一圈!”看起來,孟曉涵顯然已經把算命拋到腦後了,戰意高昂。

儘管,她估計都沒想明白自己這樣到底能得到什麼。

賭局,就是這麼一種奇妙的東西。

這一輪,搶到地主的接二連三被掀翻,但最後一把,孟曉涵算牌得手,釣出趙濤手裡一個蠢兮兮的炸彈後,以地主位炸翻全場,趙濤當農民蹭了點家底,唯一輸家自然就成了金琳。

金琳存心要跟孟曉涵過不去,明知道孟曉涵就想問她為什麼不在乎,她卻笑嘻嘻一抬手,說:“我還是選大冒險。記住,有過分原則哦。”

孟曉涵這次卻好像已經胸有成竹,馬上開口說:“好,我要你脫一件身上的衣服。裝飾和鞋不算。”

趙濤一愣,跟著馬上明白過來。

孟曉涵是短袖衫裡套背心,背心裡說不定還有個小奶罩,下面是過膝裙,按她的性格保不準還有個短打底褲。

而金琳在自己宿舍,小涼拖上面,就一身連衣裙睡衣而已。

孟曉涵笑了起來,接著說:“你要表示過分嗎?我做到的話,你再選大冒險,我還會讓你脫哦。”

“不,不過分。”金琳的臉色也稍微

有點變了,但她站起來,馬上把雙手反到背後解開了什麼,接著,她伸手到領口裡,抽出了一條沒肩帶的抹胸款乳罩,丟到身後的床上,坐下,說,“我做到了,下一圈。”

她拿過撲克洗牌的時候,趙濤的視線情不自禁跟了過去。

女生夏天的吊帶睡裙能有多厚,那薄薄的一層絲織品上,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小花蕾一樣的乳頭頂起的美妙突痕。

她的胸部頗為飽滿,乳蒂卻和孟曉涵一樣並不大,小小的,挺挺的,顫巍巍的,立在隨著洗牌動作微微搖晃的奶子頂上,像個誘人去嘬住的豆兒......

趙濤喝了口飲料,忍不住想,今晚的牌局,到底要怎麼收場呢?

(三百五十四)

“順子。我出完了。”孟曉涵丟下手裡最後五張牌,拿起飲料喝了一口,得意地微笑起來,盯著金琳說,“趙濤比你多兩個硬幣,你單輸。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金琳託著腮,閉上眼,足足考慮了快半分鐘,才小聲說:“大冒險。曉涵,你越想聽真心話,我就越不會給你機會。有本事,你就一直贏下去。”

“那我要你再脫一件衣服!”孟曉涵顯然被頂得惱了,馬上就拋出了命令。

趙濤立刻扭頭看向金琳,想了想,忍不住勸道:“咱玩的時間也不短了,不行......就這樣吧。你倆算命,我回去了。”

“不行,還早呢。”孟曉涵瞪圓了眼睛,一副要把氣出回來的樣子。

金琳笑了笑,輕聲說:“就是,願賭服輸,怎麼能做賴賬那麼不要臉的事兒呢。”

說著,她把手伸進睡衣裙子裡,輕輕一扯,抬起腿,脫下了裡面小小的三角褲衩。

那褲衩彈力頗強,她隨手扭了兩下,把頭髮一攏,竟然當成髮圈在後面綁了個馬尾,跟著調整了一下有點歪的肩帶,一拍桌子,道:“我脫了,再來!”

孟曉涵拿過撲克刷啦啦洗著,嘴裡說:“好,你要有本事還選大冒險,我就讓你光著打牌!”

金琳一挑眉毛,笑道:“光就光,還涼快呢。反正有你在,我怕什麼。再說了,你就算不在,我也不慌。趙濤多正人君子啊,肯定不會趁人之危,有漂亮女生在山上半裸著被他舔胸部他都沒真做什麼,我還怕被他強姦不成?”

啪嗒,孟曉涵手裡的牌頓時就洗亂了套,她羞惱地說:“好啊,那你就輸了之後選。”

“我肯定選。”金琳笑眯眯道,“我身材這麼好,亮出來趙濤看看,說不定他就被我迷上了呢。到時候,你可一點機會都沒了。”

孟曉涵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細微扭曲,她隨手掀開一張明牌,恰好是張紅桃A,當中一個大大的桃心看起來真是刺眼無比,她氣呼呼往牌堆裡一塞,皺眉道:“他有的是女朋友,輪不到我管這事。好了,趕緊開始吧。”

趙濤看著金琳薄薄睡裙下已經沒有內衣的隱約輪廓,再看看孟曉涵明顯已經上了頭不管不顧往前衝的勁頭,突然覺得這玩法真有意思,回去可以考慮在餘蓓、楊楠和張星語他們幾個之間推廣。

就是估計那幾個玩起來大概會變成誰贏了就能跟他來一炮的循環吧......

大概是不想再輸下去,金琳明顯動用起了策略,打撲克的過程中,開始興致勃勃地聊天,而且,專盯著孟曉涵問東問西。

孟曉涵當然不會那麼容易被這種套路繞進去,只是

隨口應付,心裡照舊專心記牌算打法。

輸了兩把後,金琳皺了皺眉,一邊摸牌一邊掉轉槍口,追著趙濤聊起了他的私事。

金琳跟趙濤並不是老同學更不是老鄉,這把牌中的真心話又說出了類似表白一樣的內容,那麼問點私下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趙濤的心思本來就已經不在撲克上,摸出張紅桃2都會想到金琳胸口那兩個粉白大桃子,乾脆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聊天內容中,小心翼翼避免說錯話。

可沒想到,孟曉涵卻因為這個分心了。

完全隨緣打,金琳順利扳回一城,跟著又靠雙王手氣搶下地主狠炸了一個四倍。

可惜孟曉涵家底厚,唯一輸家就成了趙濤。

趙濤嘆了口氣,乖乖地說:“大冒險。”

看金琳的眼睛一下就瞄向了自己這邊,孟曉涵一個激靈,立刻說:“你又要搞什麼花樣?大冒險是懲罰輸的人的,你能不能別牽扯我?”

金琳笑了笑,說:“我又沒說牽扯你,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是怕......我懲罰他,你不高興。”

“他輸了,願賭服輸,我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哦,那就好。”金琳挑了挑眉,起身從枕頭邊拿出一包溼巾,抽了一張出來,抬起腿把腳架在膝蓋上,仔仔細細擦拭起了自己的腳丫。

孟曉涵有點懵,看了一會兒,才問:“你這是要幹什麼?”

趙濤的心卻已經怦怦加速起來。

單純講腳踝以下的部分,餘蓓毫無疑問是滿分,光是把赤腳塞到他懷裡讓他抱著他就能硬成一根鐵棒。

孟曉涵的小腳掌大概是因為運動較少的緣故,也特別柔潤可愛,為了討他喜歡塗了粉粉的指甲油後,對他來說更是誘人無比。

金琳的腳吃了一點尺碼略大的虧,但不管是二趾略長的整齊足尖,還是光潤粉白的柔和腳弓,亦或是白裡透紅彷彿看不見多餘死皮的後跟,都沒什麼缺點。

而如果連上小腿,甚至整條腿的腿型結合來看,金琳就不愧是英語系系花中的王者,那骨肉均勻充滿彈力和緊繃感的修長曲線,就是要配合這樣尺碼的腳,才看起來更加高挑魅惑。

而他,其實隱約猜出了金琳想幹什麼。

正常的金琳趙濤捉摸不透,但今晚的她其實並不正常。

他這一週的加料,顯然已經收到了效果。

之前他就推測過,反覆餵食精液到底會有怎樣的提升。

按照鎖情咒當初的說法,只要是嚐到過他精液的女人,就會死心塌地不可自拔地愛上他,永生永世。

從最早那段刻骨銘心的戀愛來看,一次,就已經能讓愛意提升到頂點,也就是這個女人愛人能力的極限。

可他覺得,之後的反覆加料,依然能有非常明顯的效果,能讓原本壓抑自己思念的,努力剋制心中愛情的,一直跟理智鬥爭的,都漸漸崩潰進沼澤一樣的眷戀之中。

他覺得,可能,第一次的下咒就像修改器一樣鎖定了愛的最大值,目標指向為他,而之後的每一次,就都是在催眠一樣提醒那個女人,這份愛的存在。

愛的份量並沒有提升,但愛情在那個女人心中的佔比,一定會不知不覺地加大。

不然,趙濤自己都感覺解釋不了金琳今晚的失常。

她明明已經在與孟曉涵的較量中佔到了絕對優勢,可此時此刻,她的眼神中,卻還是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嫉妒。

那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女生,她想

要發洩這種嫉妒的時候,就決不會只是瞪瞪眼睛就完。

果然,和趙濤預料的相差無幾,金琳擦乾淨了那隻白白嫩嫩的赤腳後,就抬起腿,把腳伸向了他,擱在了他的膝蓋上,故意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腔調,嬌媚地說:“那,來,親親我的腳。”

看到趙濤雙手捧住金琳的腳抬起,眼神中並沒有多少抗拒,孟曉涵明顯急了,匆匆在旁提醒說:“趙濤,你......你難道不覺得這要求過分嗎!”

金琳斜瞥了孟曉涵一眼,輕笑道:“行啊,他可以覺得過分,曉涵,你猜我敢這麼說,是不是做得到呢?”

“沒什麼。不過分。”趙濤笑了笑,這會兒孟曉涵在,他可不願意刺激金琳明顯正在失常狀態的精神,再說,他一個足控,這麼漂亮的姑娘仔仔細細擦乾淨了送給他親,哪兒算懲罰啊。

唯恐孟曉涵再節外生枝,他抬起金琳的腿,就低頭吻了上去。

先是順著拇趾的筋,在有點日曬痕跡的腳背上蜻蜓點水一樣吻了一圈,然後,他斜眼瞄了一下目瞪口呆已經僵硬成了木頭人的孟曉涵,忍著心裡的笑,把金琳的腿舉得更高,張開口,用舌頭墊著下面,緩緩地,把那白皙的腳尖邊舔邊吞,一寸寸含進了嘴裡。

這時,趙濤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金琳......不應該知道他有這個特殊癖好的啊。

難道光憑他喜歡看女孩的腳丫就能猜到這個地步?不可能的......

那她憑什麼認為這個曖昧無比的行為一定能勾引到他?進而刺激到孟曉涵?

接著,他想到了什麼,視線情不自禁就順著金琳筆直的長腿看了過去。

絲滑的睡裙很自然的順著腿下卷,幾乎褪到了大腿根。

在這個尋常女生一定會露底的姿態下,金琳卻已經無底可露。

她的內褲,還當成髮圈綁在腦後的頭髮上。

少女的禁區,就這樣突如其來地袒露在他的視線中......

(三百五十五)

有句很粗鄙的俗話說的其實很有道理,金屄銀屄不如新屄。

趙濤也算是身經百戰的男生了,對女生各種私密羞恥的地方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別的男生罵罵咧咧爆髒的時候來一句操你嘴幹你屁股之類的話,他卻都已經正兒八經付諸實踐過。

但看到此前還沒看過的,心裡頓時就不爭氣的癢癢起來,一根老二硬得發痛,讓他險些連嘴裡的腳丫都忘了接著舔吮。

金琳兩條大腿分得並不很開,所以那片地方,也不過就是堪堪能看到個大概而已。

她為了把腳伸遠抬高,臀部自然就要前移,腰背別無選擇只能後傾,雖說是個大概,但角度絕佳,稱得上是一覽無餘。

吊燈給裙邊投下的陰影恰好融合在烏黑捲曲的毛叢之中,陰影下方,就是一條閉合抱攏的誘人豎縫,色澤當然比身上其他地方暗淡一些,但在女生中,算是色素沉澱較少的,雖比不上楊楠的裂口包子那麼雪白粉嫩,可也乾乾淨淨白皙溫膩。

小小的肉唇並不發達,害羞的藏在裂隙中間,捲曲摺疊,連帶著也藏住了不得一見的桃源洞口。

一眼下去就看了個清清楚楚,趙濤馬上收攝心神,把注意力轉回到嘴邊的腳丫上。

這種時候,做人還是實際一些好,他又不能當著孟曉涵的面衝過去把金琳按在桌子上狠狠過癮一番,只能看不能碰的小穴,當然不如能又

親又舔的白嫩赤足更加令他享受。

抬眼看過去金琳,她的表情也顯得有點詫異。

看來,她本來只是打算藉著親腳的由頭用沒穿內褲的地方撩一下趙濤,順便用這個比較卑賤的懲罰刺激一下孟曉涵,哪知道正巧碰上了他的癢處,送足入虎口,腳趾縫裡滑溜溜的舌頭鑽來鑽去,不一會兒就讓她面紅耳赤,舌尖滑過腳心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哼出了聲。

這一聲嚶嚀雖輕,卻也足夠喚回滿肚子陳醋旁觀者的神志。

孟曉涵身上一震,急忙坐直,羞惱道:“還沒夠麼?要懲罰多久啊?”

金琳也發覺自己有些失態,趕忙往後一抽,又扯了張溼巾低頭擦著,笑道:“夠了夠了,看看,有人心疼了呢。”

“你這也太離譜了!”孟曉涵氣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在涼拖上使勁摳著。

“我反正做好了趙濤覺得過分的心理準備。”金琳轉眼就回復了狀態,笑眯眯道,“願賭服輸,我身上脫得衣服都就剩一件了,再說......趙濤都沒說什麼,我看他挺開心挺意猶未盡的呢。”

她往孟曉涵那兒一探頭,用充滿了誘惑力的語調說:“要不,你一會兒贏他的話,也試試?癢絲絲的,還挺舒服呢。”

孟曉涵顫了一下,拿起飲料喝了一口,說:“我......我去個廁所,一會兒再來。”

看著她開門跟落荒而逃一樣暫時跑掉,金琳莞爾一笑,伸手摩挲著孟曉涵留下的小半瓶飲料,輕描淡寫地說:“她去尿尿了,飲料還剩不少呢。”

趙濤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點頭說:“是,還有不少呢。你的不多了,要不趁這會兒我去再買瓶?”

“不用。”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孟曉涵的瓶口,輕聲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有什麼東西需要放在人吃的喝的裡面才能起作用的,這會兒可是個好機會。”

趙濤心中一凜,嘴上卻趕忙笑道:“瞎說什麼呢,你要我找迷藥啊?”

“沒,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她撥了一下腦後的辮子,但沒把當髮圈的內褲解下來,“對了,剛才......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趙濤不自在地動了一下脖子,“真刺激。”

“是不是不想光看著?”她的腿交叉在一起,微妙地做了個內夾的動作,大腿外側的肌肉登時繃緊,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性感。

“是。”他坦白地承認,要是她敢現在去鎖上門,那他就敢讓孟曉涵回來時候在門外聽房。

“那你就要加油啊。”她嬌嗔地撅了撅嘴,笑著說,“我可是都答應你了,只要你在孟曉涵身上試驗成功。我就陪你做驗證。那可是我本來準備保留到領結婚證後的處女哦。”

“我還能怎麼加油啊......”

她抬手打斷了他,盯著他,壓低聲音,雙眼發亮地說:“你也太蠢了吧?難道看不出來麼,孟曉涵現在已經七八成都是你的了。她在乎的那點事,跟她記掛在你身上的感情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阻礙她的無非就是最後那點面子而已。”

她看了一眼門外,確認孟曉涵還沒回來,輕聲說:“今晚玩牌,我已經把她死要面子的那層皮剝得七七八八了,一會兒接著打,她準要跟我鬥氣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我今晚豁出去跟她鬥到底,徹底一起把臉甩掉,這最大的障礙就沒了啊。”

她指了指桌上的撲克,“你走了,我還要給

她算命呢。我絕對給你鋪墊好了。明天禮拜日,馮洛心水土不服的皮炎一直沒好,於鈿秋說要帶她去市裡找大醫院看看,劉慧慧肯定跟著去。我叫上孟曉涵跟你一起去縣城逛街,中午最熱的時候,我找藉口開兩個帶空調的小旅館房間午休,咱們手機聯絡,等她睡著我和你交換,你就可以得手了。”

說到最後,她都隱隱興奮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

“什麼叫我就可以得手了......這中間的過程還能省略的?你讓我強姦嗎?”

“這叫半推半就,我倆跟你打牌都打成這樣了,你真覺得她會報警抓你強姦?”

金琳瞪圓了眼睛,握著他的手,輕喘著說,“勇敢點上吧,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你得到了她,就能得到我。你不想嗎?”

“我......想。”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腦子裡閃過的,卻是另一個主意。

金琳滿意地一笑,坐回自己位子上,舉起了飲料,“那,祝你馬到成功。”

“謝謝。”他喝了一口,視線不自覺溜到了金琳裙下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上。

金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眯了眯眼,突然開口說:“趙濤,你跟我發誓。”

“發誓?什麼誓?”趙濤一愣,不解地問。

“明天絕對不能打我貞操的主意。”她盯著他,“快點,不然......我就想別的辦法了。”

“好好好,”他舉起手,有模有樣的發誓,“我發誓明天絕對不打金琳處女膜的主意,否則死後永受地獄之苦,不得輪迴。”

“重新發,我不要死後的。誰管你死後去什麼地方做什麼東西。”金琳皺了皺眉,直接駁回。

“好好好,我發誓,我明天如果破了金琳同學的處女膜,就叫我天打五雷轟,出門叫車撞死。”

這時,孟曉涵擦著手走了進來,皺了皺眉,“趙濤,你舉著手幹嘛呢?”

(三百五十六)

“我倆玩問答遊戲呢。這不是等你沒事兒幹麼。”金琳面不改色的撒謊敷衍過去,看孟曉涵把門順手一鎖,滿意一笑,一邊洗牌一邊說,“來,新一圈開始了。”

孟曉涵不疑有它,過來坐下後,看金琳要抽明牌,抬手道:“不打鬥地主了行嗎?”

金琳一愣,問:“那你要打什麼?”

“打爭上游吧。我小時候跟爸媽玩過。那個快,一把定勝負。”孟曉涵咬了咬牙,顯然是覺得時間已經不早,靠鬥地主來的機會太慢了,“不搞進貢那一套,輸贏單把算,就用真心話大冒險。”

金琳哦了一聲,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爭上游各地規則都不一樣,咱們得先對對,統一一下。”

大概是為了讓著孟曉涵,最後統一下來,基本就是按著她家的規矩打。不去大小王,雙王管一切,三張為炸四張為轟,牌面3最大4最小,三張以上連牌算串,兩對以上連牌叫拖拉機。

金琳把牌重新洗了一下,笑道:“要是著急,不行咱們乾脆直接猜拳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得了,你說是吧,曉涵?”

“不,還是要賭個輸贏。猜拳......太靠運氣了。我不服。”孟曉涵盯著牌,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這種玩法沒了兩人搭檔鬥一個,不光算計起來容易不少,還可以比較執著地針對某一個人拖後腿,孟曉涵恰好是金琳上家,她要故意不想讓金琳贏,出牌就可以完全以噁心人為主。

金琳顯然沒料到牌還可以

這麼打,趙濤這種淡定NPC做上家,孟曉涵幾乎不用擔心被算計,就一門心思追著金琳咬,明明第一把金琳手氣不錯,還是被她死拖著沒能第一個跑完,讓趙濤贏了這把。

看輸給了趙濤,孟曉涵竟然隱隱鬆了口氣,還好像有點期待似的,半低著頭輕聲說:“我......我選大冒險。”

金琳立刻在桌子底下踢了趙濤一腳,丟來一個“你這要再不抓住機會佔個大便宜老孃就把你小雞雞割下來擰成麻花炸了”的眼神。

他小姨監督他寫暑假作業時候都沒這麼凌厲過。

懷念著剛才舌頭尖上那稍縱即逝的溫軟觸感,趙濤清了清嗓子,說:“我......我要你吻我,那種......法式深吻,一分鐘。”

看孟曉涵的表情有點猶豫,金琳在旁邊就跟提醒一樣唉聲嘆氣地說:“哎呀哎呀,看來這次該我計時了對吧?”

孟曉涵頓時抿了抿嘴,隔著桌子站起來傾身探頭,漲紅著臉說:“好,讓......讓她計時吧。”

看著趙濤湊近了一些的嘴,孟曉涵緊張地又往後退了一點,有點膽怯地說:“可......可我......”

不打算再磨磨蹭蹭,她表白了,還在這麼曖昧的牌局上一直玩到了現在,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於是,他直接伸出手摟住了孟曉涵的脖子,把她往自己這邊一壓,就用力吻上了她驚訝張開的嫣紅小嘴。

她一點都不懂什麼叫接吻,生澀得讓人獸慾勃發,軟糖一樣的嘴唇甜美嬌嫩,不知所措的小舌無處閃躲,趙濤貪婪地吸吮,激動地把舌頭鑽進她的口腔,四處探索,撩撥,盡情地享受少女完全沉淪到迷醉感受中的性感反應。

如果金琳在這時悄悄開門出去在外面把門一鎖,他恐怕會立刻控制不住自己把孟曉涵抱到床上,從頭到腳把她吻到花瓣透溼,然後用最溫柔的節奏將她貫穿,讓她知道被心愛的人佔有會是多麼快樂。

但金琳沒動,她拿著孟曉涵的手機,看著他倆痴吻的的樣子,目光閃爍,竟然也有幾分嫉妒。

她深呼吸了幾次,理智好像又回到了腦海,靠著椅子,盯住了手機。

趙濤覺得,一分鐘應該早就過了。

可金琳就是不提醒。

很顯然,孟曉涵又被算計了。

直到意亂情迷的少女自己都覺得時間有點長得過分,她才有點尷尬地推開了趙濤,扭頭紅著臉問金琳:“多久了?還沒一分鐘嗎?”

金琳笑了笑,說:“不知道,早夠了吧?我看你倆吻得那麼激動,都不像是懲罰了,就拿你手機玩了會兒貪吃蛇。怎麼,結束了嗎?親夠啦?沒事沒事,沒親夠,再親一會兒沒關係的,我又不會跟人說。”

孟曉涵頓時被嗆得臉色有些難看,皺著眉坐下去,拿過撲克就開始洗牌,“好,下一把。”

趙濤其實覺得局面已經有點失控,可他作為既得利益者,剛才就已經嘗試過阻止失敗,這種親完那邊親這邊,有腳丫可舔有小花園可看的好日子,他哪兒捨得再出聲說什麼多餘的話。

金琳想了想,突然說:“趙濤,換地方。我不做曉涵下家了。她針對我。”

趙濤看了看孟曉涵的表情,笑著點點頭,跟她換了位置。

但換了之後,卻反而正中了孟曉涵下懷。

她本來就挺擅長打爭上游,而且故意針對誰的話,壓上放下其實更加容易,不用豁出去拆

牌折騰下家,一把下來,趙濤依然贏,輸的卻換成了金琳。

“啊啊......討厭,”金琳一拍腦門,發現了自己犯蠢的地方,可憐兮兮說,“我算錯了,換回來好不好?”

孟曉涵立刻一瞪眼,道:“你煩不煩吶,怎麼這麼多事?不許再換了。”

金琳只好扁扁嘴,瞄了趙濤一眼,笑道:“我選真心話。”

“誒?”孟曉涵一愣,“你......你怎麼不選大冒險了?”

金琳悠然道:“越玩越那啥了,我不敢選了唄。玩一趙濤要摸我咪咪,那可怎麼辦?反正趙濤問什麼我都不怕,回答就是咯。”

趙濤存心替孟曉涵找回之前的悶氣,挑了挑眉,笑道:“好啊,那就問你剛才問過曉涵的問題吧。你自慰過嗎?”

金琳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皺眉猶豫了一下,嘟囔道:“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幹嘛嚼人家剩飯......”

孟曉涵咬了咬唇,微笑道:“又沒規定問過的就不許再問。你趕緊說啊。”

“有過。”她滿不在乎地說,“怎麼啦,有幾個女生長這麼大沒夾過腿沒夾過被子沒夾過毛絨玩具?很丟臉嗎?用手自己摸的我還聽說過呢......這事兒趙濤應該有經驗。”

“我?”

“對啊,你問問你的女朋友們,你女朋友這麼多,準有答案。”

這話顯然是說來故意刺孟曉涵的。

她拿過牌聚攏,悶悶道:“再來。”

這一把,會算牌的還拿了一手好牌,孟曉涵大發雌威,先把趙濤放到就剩一對,跟著叮鈴咣啷跑完,最後一對小4把趙濤第二個放跑的時候,金琳一手牌都還剩一半呢。

“你輸了。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孟曉涵盯著金琳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氣哼哼道,“別忘了我剛才說的。”

“不敢忘。”金琳板起臉回答一句,跟著突然站起來,抓住裙襬就反手套頭脫掉,團成一團摁在了桌子上,然後,一絲不掛站在那兒,連胸部和下體都不去遮,盯著孟曉涵一字字說,“我就是選大冒險。”

【JF-763】

菊花主題的情趣房間,最後還是名副其實地用上了。

他沒費多少口舌,而且,笨嘴拙舌的他,其實也不知道如何哄她答應這種事。

一起洗過澡,擦拭一下收拾好,看她小心翼翼坐在馬桶上放入衛生棉條,抱著噴香香的她出來,他想了想,決定先看一小會兒房間電視裡付費頻道那些無比契合房間主題的成人電影。

她裹著浴袍,靠在他懷裡,沒說什麼,就是用發熱的臉頰貼著他硬邦邦的胳膊。

不愧是高檔次的情趣酒店,頻道里的成人片還有直接跳轉關鍵段落的功能,他隨便快進了一下,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赤身裸體小狗一樣趴在體操墊子上的年輕女優。

私處打著薄薄的馬賽克,但扁圓的臀峰中央,那一環紋路聚集而成的肛穴卻清晰可見。

身邊的她輕輕哼了一聲,抱著他胳膊的手臂不自覺一緊。

“你要害怕,不行就算了。”他盯著屏幕上一看就也十分緊張的女優,柔聲說道。

她沒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這個女優看模樣在成人女星中已經算是頗為美貌的,可比起他懷中的她就遜色了許多,即使上著妝,五官精緻度也差出一截。更別說屏幕裡的身材只能算是平平,屁股上還有兩大塊暗色久坐印痕,誘惑力實在不足。

他忍不住扭臉看了

一下她,即使洗澡卸妝,一樣狐眸如水櫻唇含朱,多年保持健身習慣塑造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光是浴袍下露出的那段白嫩小腿,渾圓緊湊,腿肚上提,踝骨上下纖細無比,怎麼看都比屏幕上露出的大白腚溝子看著誘人。

“你......你看電視啊,一直看我幹嘛......”她被看的有點不自在,皺眉嘟囔了一句。

“哦。”他趕忙轉回頭,看向屏幕。

裡面的兩個男優已經把黏乎乎的透明潤滑劑倒在女優的臀溝中央,然後就按照正常的後門解禁套路,拿著一頭小一頭大的遞進串珠,一邊說著反正也聽不太懂的猥褻話語,一邊,從小到大把東西塞進去。

看著緊閉的小小洞口不知不覺就一粒粒吞入了好幾個珠子,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來了和兩包消毒溼巾放在一起的串珠。

不愧是情趣酒店,道具準備的還真挺齊全,和片子裡的就只有顏色不一樣。

他看得慾火焚身,一扭臉看見她正滿臉好奇地撫摸著手裡的串珠,頓時胯下一緊,忍不住抱緊她吻了上去。

“唔唔......”她顯然已經動情,似乎經期前後,她總是會格外興奮,既容易溼潤,也容易邁入絕頂的高潮。

一直吻了好幾分鐘,他放開她的唇,看了一眼電視,裡面的女優正一邊吸吮著一個男優的老二,一邊忍受著另一個男優用梭型的塞子堵住她被針筒灌滿了牛奶一樣液體的臀眼。

他的喉頭蠕動了一下,略顯沙啞地問:“小瑤,要不......咱們試試看?”

她已經被吻得渾身火熱,面頰嫣紅,修長筆直的玉腿也早不自覺交纏在一起。

她盯著屏幕中女優的樣子端詳了一會兒,著實考慮了一陣子,才點點頭,說:“要是難受,你可得停。”

“沒問題。”

男人答應這種事從來都是很快的。

至於怎麼判斷她是不是難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抽屜裡的指導手冊教學非常細緻,想必酒店這邊也不太希望有情侶玩得太過火在他們這兒玩出肛裂回頭還要起訴索取賠償什麼的。房間內的道具準備也很充分,他下來翻了翻,一會兒就湊齊了一大捧,樂呵呵用消毒溼巾賣力的挨個擦了一遍。

這房間的浴室經過了特別改裝,洗澡的噴頭下面專門接出了一個帶膠嘴的細管,水壓也不是太強,貼心的用紅色漢字配箭頭標明瞭“浣腸用具”。

所以,前置工作實在沒有什麼難度,真正最困難的,是他不得不保持定力的耐心。

她脫下浴袍,小心翼翼的把棉條露在外面的細線撥到一側靠小唇掛住,緩緩分腿蹲下的時候,他的小兄弟就已經膨脹成了硬梆梆的鐵頭大哥。

潤滑劑抹上,細細的皮管緩緩擠入到她緊窄的臀縫中時,那股憋脹感頓時就讓她皺起了眉,露出了苦悶中滿含嬌媚的迷人表情。

“小瑤,那......我試著開水了啊。”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開關扳開一點,細細的皮管頓時因為水流而抖動了一下,接著,就像是波浪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明顯地抖了一下,膝蓋一夾,口中拖出了一個嗯的長音。

不一會兒,她就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趕忙關水,飛快抽出那根細管,看著她把嫣紅的小巧屁眼迅速收緊,跟著站起來衝到馬桶邊坐下,咬唇閉

眼帶著撩人的羞恥感露出解放般的神情。

這個時刻,真是和她平時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樣子形成無比刺激獸慾的反差。

但他必須費盡力氣,死死按住體內的野獸。他不捨得傷到她,而且自身的經驗也不太足,所以,一定要等到她自己覺得OK,才到享用那裡的時候。

擦過屁股後,她皺著眉伸手摸了摸,趁他沒注意自己,湊到鼻子前飛快的聞了一下,跟著眉頭更緊,過來蹲下,紅著臉說:“再......洗一次。”

“哼嗯......”水流灌入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酥軟呻吟,雙手緊緊抱住了膝蓋。

反覆灌洗了三次後,她坐在馬桶上彎腰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從四邊披散下來,擋住了她臉上羞澀的表情,“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吧?那兒......都熱乎乎的了。”

他放下皮管,忍不住試探著說:“那......讓我看看,我得看看,才知道是不是乾淨了啊。”

“嗯......”她撒嬌一樣哼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他笑著湊過去,從上方吻著她彎曲後脊椎痕跡都突起出來的雪白肩背,柔聲說:“小瑤,從背後來的時候,沒洗過的小屁屁我也看過好多次了啊,這次都洗乾淨了,怎麼反倒不好意思了呢?”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似乎有點道理,就定了定神,站起來走到花灑下,打開熱水,把身體整個沖洗了一遍,然後,雙手扶著牆,彎腰下去,把渾圓堅挺充滿了彈性的翹臀撅到了高處。

他雙手扶著瓷白滑膩的臀峰,先輕柔撫摸了幾圈,然後張開嘴,含住一塊臀肉,溫柔地舔幾下,再含住一塊臀肉,同時雙手轉移到她最敏感的大腿和膝蓋內側一線,上下愛撫。

“嗯嗯嗯......你......不是要看麼......”

“哦,我這就看。”他忍著笑意應了一聲,手掌緩緩攀爬回來,捏住皮膚下頗有肌肉韌度的緊湊臀瓣,輕輕向兩邊拉開。

緊夾著的屁股蛋隨之放鬆了力氣,為他的目光而坦誠地打開。

嫣紅的肉裂自然已經溼潤,粉瑩瑩的嫩褶聚成一團,攏著亮晶晶的一窩愛蜜,把棉條露在外面的線都浸的溼透。

他趕忙把視線挪向上方,唯恐自己禁不住她那結構特異緊緻非凡的名器誘惑。

大概是多次排洩的緣故,她的嫩菊此刻顯得有些發紅,色澤因為充血而鮮豔了幾分,小心翼翼地拉開那一輪內收褶皺後,中央打開的小洞還沾著幾點水珠,拉出了一條細絲。

“乾淨了嗎?”她有點擔心地問,“不行......我可以再洗洗。”

他笑了笑,決定用行動直接給出回答。

柔軟靈活的舌頭突然鑽進肛口,她第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呻吟一聲把括約肌急忙收緊,踮起了腳尖疑惑地問:“什麼......什麼啊?”

可馬上,噴吐在尾椎附近的熾熱呼吸就讓她意識到了答案,一股濃烈的羞澀混合著愛意溫柔地將她淹沒,連帶著身體末端出口被舔舐的異樣快感一起,化成了口中一連串酥軟無力的嚶嚀。

不願意讓這邊的初體驗在浴室匆匆開始,看她膝蓋都已經有點打顫,他站起把她用浴巾一裹,喘息道:“小瑤,咱們去床上吧,好不好?”

“嗯......好。”她臉上跟火燒一樣通紅,眯著

細長的眼睛,軟軟依偎在他懷裡,顯然已經動情到路都不想走了。

把她抱出到外面床上的時候,電視裡的女優已經變成了夾心餅乾的奶油白餡兒,兩個黑黝黝的男人一下一上把她擠在中間,一根馬賽克戳進前面的通道,另一根馬賽克則毫不客氣地侵犯者剛才已經充分擴張過的屁眼。

因為兩根馬賽克的緣故,被蹂躪的肛穴即使是特寫也看不清什麼,反正就是一大片馬賽克在移動。

可女優的專業還體現在聲音上,被這麼兩根東西戳著,那叫聲細膩嬌媚,節奏配合得恰到好處,簡單的擬聲詞都被呼喊的蕩氣迴腸,催情效果比直接看都要好上一些。

謹記著操作手冊裡的步驟,他擰開潤滑劑,讓她跪伏趴好,在水盈盈的後竅外,緩緩擠上一灘,試探了一下,把串珠的第一顆推了進去。

“唔——”她正昂著頭盯著電視裡的情景看,突然覺得後庭一漲,不禁心裡一慌,顫聲問,“你......你進來了?”

“還沒呢,用東西幫你適應一下,不然會裂傷。”他倒是早就快忍不住,可知道這地方的本職工作終究還是把東西送出去而不是迎進來,不仔細慎重的話,真傷到了才是要一輩子後悔。

“那我是不是該放鬆?”她忍耐著已經有了一些的便意,輕聲問道。

“嗯,你正好練練放鬆,真到我進來,不小心再緊可容易受傷。”他斜眼瞄著圖冊上的指導,一邊添加潤滑劑,一邊把更粗的後半部分往裡送入。

她點點頭,用手肘撐住身體,雙掌交握,開始一次次深呼吸,努力放鬆肌肉。

不愧是把健身當作吃飯喝水一樣必備日程的女人,連會陰附近的肌肉彈力都格外出色,隨著刻意的放鬆,串珠很快就被吞入到比他的直徑還粗的地步,也就是說,已經萬事俱備。

沒想到會這麼快,他擦了擦汗,柔聲問:“小瑤,現在這樣,感覺能忍受嗎?”

她嬌喘著動了動腳掌,呻吟了一聲,說:“能是能,就是......好漲啊。特別......憋得慌。”

他想了想,往外抽了幾顆球,跟著再推進去,盯著被撐圓的臀眼興奮地問:“那這樣呢?”

“唔......嗯嗯......好怪......的感覺......”她秀眉緊鎖,腳趾也蜷了起來,“彆彆扭扭的。”

皺了皺眉,看來果然後庭花不如前面那麼感度良好,他只好伸出手,一邊活動滑溜溜的串珠,一邊藉著流下來的潤滑劑,用手指壓住了凸起的陰蒂嫩頭兒,飛快地畫圈。

這是她最受用的前戲,基本沒有之一,才十幾下,她就昂首沉腰,禁不住哼唧著說:“啊......對......就那裡......好舒服......”

以他現在的體力,頻率也許跟按摩棒差距還有點大,但耐久絕對不是問題,為了更好享用她難得肯為他嘗試的後門穀道,他乾脆忍耐著心頭攢動的慾火,就這麼斜側身躺著,一手串珠進出一手按揉撥豆,一直到幾分鐘後,她嬌喘著俯下身去,微微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小瑤,那......這次就換我進來了啊?”他拔出串珠丟到一邊,補了些潤滑劑上去。

正要往老二上也抹點提槍上陣的時候,她卻扭身一伸手擋住,搖了搖頭,說:“你等會兒再抹,我......我還沒親你呢。”

“啊?”他愣了一下。

“等進去過那兒......今晚你怎麼洗我都不要親了。”她皺著眉,一板一眼地說道,然後,就彎腰低頭,把他昂揚的肉棒緩緩含進了口中。

所以要趁著還乾淨好好吃一下?他笑了笑,只好撫摸著她披散的長髮,享受著滑嫩小舌纏繞遊走在胯下的美妙滋味。

當然,這事兒她並不算熟練,可能也沒打算上心好好練,多半在她心中,這些行為只要做出來,已經足夠傳達心中的愛意,技巧什麼的太過嫻熟,反而會有放蕩的羞恥感。

等到下巴稍微有些累了,她抬起身,擦了擦嘴,咬唇轉過去,再次趴下,顫聲說:“嗯,你......來吧。”

對他來說,這還是步入新世界的一步,要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雖說對肛交他並沒有特殊的癖好,但一想到能完全佔據一個美麗女人身上的所有部分,他怎麼抵禦得了那種心理上的誘惑。

塗抹好潤滑劑,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先用手指開了開路,讓已經緊閉回去的肛口再次變得柔軟半開,接著,尖端抵住她的菊蕾,緩緩滑入內部。

“哼嗯——”她的雙手一下就抓住了床單,以膝蓋為支點,一雙赤腳都抬了起來,在半空交勾在一起。

他也舒服地喘息出聲,全新的體驗真是在身前迅速打開了大門。最緊緻的入口處猶如好幾層充滿彈性的輪箍,一毫毫裹著舔過龜頭最敏感的那一截,爽得他腰眼發麻,忍不住就在那最淺處輕輕抽送了幾次。

可這樣的話,她卻等於是肛口最緊窄的地方反覆迎來陰莖最粗大處的撐擠,忍不住哀鳴一聲:“唔......好漲......慢......慢點......”

他喘了幾口,穩住架勢,這才往最深處推入。

滑過最窄的入口,內裡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幾分,四周也漸漸寬敞了一些,雖說不如膣口內有密集分佈的褶皺或者突起,但穀道有些微妙的曲折,只是進入就有種在攪動的錯覺,而且即使進到最深,也不必擔心捅到底部頂痛了她。

在最深處暫時停住,他俯身下去,親吻著她顫抖的脊背,兜住她豐盈合度的嬌軟美乳,緩緩揉弄,“先適應一下,小瑤,要是難受就跟我說。千萬別硬忍。”

“嗯......”她點點頭,趴著等了一會兒,小聲說,“你......你動動看。”

“你沒事了?”

“沒事,和第一次的時候比,一點都不疼。就是......就是漲......”她皺著眉,看向屏幕里正在嗯嗯啊啊淫叫的女優,輕聲說,“你動動試試。”

“好。”他吸了口氣,緩緩往外抽出。

粗大的肉棒才移動了一點,周圍的腸壁就驟然縮緊,吸住他蠕動起來。

雖說比較起來,她前面那一口名器還是更加銷魂一些,但這麼一吮一蠕,可比剛才插入時候美了不知幾倍。

“啊啊......”他出了口氣,輕哼道,“好舒服......”

“那就好......”她急促地嬌喘,顯然還沒從後庭花被採的過程中體會到什麼快感,只是憋悶的便意隨著肉棒抽出而鬆弛的解放感帶來了幾分愉悅,另外,連那種地方都被他佔有的微妙被征服感,也在她酥軟的心窩中緩緩蔓延。

發覺到收緊下體肌肉的時候,他就會發出愉快的喘息,她忍耐過最漲的幾下,就開始主動迎

合著他的動作,一縮一放。

後竅的結構本來就是入口處最緊,肉棒深入其中,根部就被牢牢勒住,血液充盈之下,連龜頭都比平時脹大幾分,加上抽出時腸腔蠕動的快樂,很快就讓他陶醉其中,扶著高聳雪臀搖擺起來。

漸漸地,她終於也被打開了新鮮的世界,不適感徹底消失後,她迅速沉浸到新鮮的複雜喜悅之中,側頭望著屏幕上女優賣力表演的動作,不自覺地模仿起來,扭動纖腰,挺臀迎湊。

快感在火熱的磨弄中奔向頂峰,唯恐她沒辦法從這異常路徑中得到快樂,他抱著她轉為側躺,分開她白嫩修長的腿,從後方努力聳動的同時,繞過一手,按住她敏感的陰核,照舊飛快揉搓。

“啊、啊啊......”美妙的滋味終於擊破了她的最後心房,在混合著墜脹感的奇異亢奮中,她開口叫了出來,反手胡亂撫摸著他雄壯的腰桿,竟然先一步去了。

“小瑤......舒服嗎?舒服嗎?”他吻著她天鵝一樣潔白修長的脖頸,粗喘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嗯......嗯嗯......唔......”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就只是弓起背一邊往後聳臀一邊點頭。

“啊......小瑤......我、我要......來了......”

“嗯......來吧......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串密集的撞擊,彷彿把她的靈魂都頂離了七竅,當他狠狠一頂,在噴射中緊貼上來,她也發出了細長婉轉的呻吟,戰慄著奔向了幸福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