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七)

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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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七)

雨聲不小,風聲也挺大,但這一刻趙濤耳中聽得最清楚的,卻是孟曉涵驚慌急促的喘息。

他瞪大眼,努力讓自己的視力適應黑沉沉的環境,一邊摸索著把孟曉涵拉到自己身邊,一邊說:“沒事,咱們先摸黑進教室,我去辦公室拿另一個手電。”

“孩子們呢?他們沒事吧?”孟曉涵緊張地摸到牆,小聲問。

“應該沒事,男生那邊剛才我就關燈了,女生這邊我剛才正好拉著燈繩,估計她們也以為是關燈了呢。”趙濤摸了摸她的胳膊,“你這......都淋溼了啊。”

“風太大,傘差點把我帶倒。”她無奈地說道,掙開被他拉著的手,把電筒在掌心狠狠拍了幾下。

但估計是進水短路了,一點亮都沒有。

趙濤這時想起褲兜裡還有手機,趕忙掏出來翻開蓋,摁亮了那小小的屏幕。

這種環境下,一點微小的光都能帶來濃烈的安心感,他順勢又拽住了孟曉涵冰涼的小手,“走,去辦公室,那邊有手電有蠟燭。”

“等等,”她又掙開一次,這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上面有點潮,趕緊用上衣擦了擦,摁亮試了試能解鎖,這才吁了口氣,舉起了那小小的光源,“你先去辦公室吧,我看看女生們的情況。”

“好吧。”他只好柔聲道,“你看完沒事就趕緊來辦公室,我點好蠟燭就拿手電去看看男生教室的情況。孩子們都睡了,咱們也就安心了。”

“嗯。”孟曉涵點點頭,拎著溼淋淋的書包走進了教室。

有了照明,走起來就安心了許多,趙濤很快進到辦公室裡,拉開抽屜,先找到火柴和蠟燭,擦斷了幾根受潮的,總算點亮了小小的火苗。

滴下蠟油把蠟燭坐好,看燭火有些搖動,他去檢查了一下窗戶,關緊縫隙,這才從裡面辦公桌的抽屜中掏出每張桌子都有至少兩支的手電筒,推上開關點亮,吁了口氣,往另一邊男孩子睡覺的教室走去。

臭小子們膽子都大,而且在這邊生活大概也早都習慣了風雨大作就停電的生活,照了一遍,倒有一大半都已經睡得很香,剩下那些問了問他,知道確實是停電後,也都蓋好被子閉上眼睛不再聊天。

“放心,今晚老師不回宿舍,就在辦公室休息,有情況你們就喊,老師馬上過來。不要害怕。”在這些孩子中,趙濤就不知不覺切換到老師的角色,連責任心都在微妙地增長。

關好教室門,往辦公室走去的路上,他想,也許社會實踐並不像他認為的那樣,就是學生會給自己人刷簡歷條目的地方。

真的參與進來,多少還是能學到一些東西。

就是不知道,這微小的成長,距離孟曉涵的期望到底有多遠。

開門進去,辦公室裡還空空蕩蕩,他拿著手電趕忙又到門外等著,照了一會兒,才看到孟曉涵走出那邊教室。

見他打過來的光,她微微一笑,收起手機,抬腳踩在了那光圈範圍內,跟著他照明的地方,一步步走向他。

“男生都睡了嗎?”

“嗯。你那邊呢?”

“有兩個孩子害怕,我哄了一會兒。”她看了看外面的雨,說小不小,說大倒也沒有再大,就那麼淅淅瀝瀝下著,風小了一些,感覺上比剛才寧靜了許多,“沒什麼事,你就回宿舍吧。我在這邊值班一晚上沒關係的,辦公室有被褥和草蓆。”

“有兩套,我也一起吧。”

孟曉涵立刻加快兩步,走到手電光芒照不到臉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是......別了吧,你腸胃才剛好,要是著涼,再鬧起來可麻煩。”

“淋雨的是你,趟水撿東西的也是你,我著個屁的涼啊。”趙濤打開門就把她拉了進去,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小聲認真地保證,“曉涵,咱們是來照看孩子們的,我不會趁機欺負你的。我......不至於在你心裡這麼糟糕吧?”

孟曉涵猶豫了一下,誠實地說:“可我......真覺得你挺難忍住這種事的。有機會,你應該就會做點什麼。”

呃......他撓了撓頭,笑道:“那我乾脆拉根繩,楚河漢界,我要越線就......”

“不用不用,”她直接打斷了他,似乎是想起了金琳對她說過的話,有點著急地說,“你可別再亂髮誓了,老天爺都聽著呢。我......相信你就是。”

這話的口氣聽起來略顯微妙。

與其說是相信,到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對“你即使做了我也沒什麼辦法”的認命感。

趙濤趕緊甩了甩頭,把這萬一是錯覺就會很麻煩的想法丟開到一邊,進屋把手電放好,先把辦公桌和凳子都推到靠牆一邊,騰出中間一片空地,從靠窗邊的櫃子頂上拿下兩卷破草蓆,鋪開在地,跟著打開櫃子拿出備用的破舊薄棉被與滿是補丁的單子,正常夏天用肯定會熱,但山邊雨後,倒還正好。

孟曉涵點亮了第二根蠟燭,這才過來接過被褥,蹲下小心地鋪在草蓆上。

看她身上衣服溼漉漉的,趙濤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圖書館裡與於鈿秋共眠的旖旎之夜,和山上眼前佳人落水後的曼妙風光。

小腹有點躁熱,他趕忙往後退了退,摸摸自己身上衣服還算乾爽,乾脆套頭脫了下來,丟到孟曉涵那邊的草蓆上,“曉涵,我衣服是乾的,你換上吧。溼漉漉的,別再感了冒。”

她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的狼狽狀況,輕輕哦了一聲,看他轉過頭去,就脫掉上衣,套上了他的T恤。

“換好了?”趙濤聽到嗯,轉身一看,皺眉道,“你怎麼不上席子啊?不是都鋪好了。”

孟曉涵為難地抓住裙襬,小聲說:“我......腳上還好多水呢。”

趙濤接過她的溼衣服狠擰了兩下,掛到旁邊椅背上,笑著打開櫃子,又拿出一條舊被單,扭身正想遞給她,突然心裡一動,輕聲道:“曉涵,來,坐下,我給你擦乾淨。”

“誒?”孟曉涵一愣,望著他手裡的乾布,趕忙搖頭道,“還是別了,我自己來就好。”

“你擦不仔細,會得腳氣的。”他皺眉道,過去就拉了張椅子放在她身後,推著她坐下,自己往她面前單膝一跪,頗認真地說,“而且,我也想給你擦,可以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趙濤對這個部位的喜愛,孟曉涵紅了臉,扭開頭看著桌上的蠟燭,“那......那就麻煩你了。”

趙濤笑了笑,先低頭幫她脫掉了小小的涼鞋。

畢竟是不久前才趟了水,鞋裡和腳上都是髒兮兮的泥沙,連粉粉的指甲油都快看不清楚幾個。

孟曉涵有點不好意思地縮了縮,“挺髒的,不行還是我來吧。”

“你是為了給學生撿東西啊。其實該我去的,你也太著急了點。”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拿舊單子包

住了她小巧玲瓏的腳掌,輕柔地擦拭起來。

“風大,我也怕漂走。”她輕聲說道,修長的腳趾不自覺地屈伸了一下。

“有砂子挺難受吧?”他用手指裹著布單用力一頂,擠入倒她的腳趾縫裡,輕輕旋轉著前後摩擦。

“嗯。”她紅著臉,越發不敢吭聲。

趙濤笑著用手指一個個鑽過她腳趾之間頗為緊湊的縫隙,心想,要是這個品學兼優書香門第的女生知道腳其實還有第二性器的外號,會不會羞得暈過去。

一想到這兒,他的手指就鑽得更起勁兒了。

(三百七十八)

“趙濤,我......我覺得已經幹了。”約莫三四分鐘後,孟曉涵聲音微微發顫地提醒,小腳在趙濤懷裡輕輕掙了一下。

他意猶未盡地放下第二隻腳掌,放進已經被擦乾的涼鞋裡,拿過旁邊的手電照了一下,故意很驚訝地說:“哎呀,曉涵,還有挺多髒東西幹在你腳和腿上了,你這麼愛乾淨,總不能帶著睡吧?”

孟曉涵一聽髒,趕忙往下扯了扯裙襬,試圖遮蓋住一點,小聲說:“可這也沒辦法啊,之前給學生那邊灌了兩瓶水,暖壺裡不剩多少,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這怎麼行,你這麼愛乾淨。”他皺眉搖頭,昂首看著她,柔聲道,“你別管了,我來幫你洗乾淨。”

這辦公室本來就預備著老師值班的情況,只不過破板床壞掉拆了,臉盆毛巾架子倒都還堆在角落。

趙濤過去看了看,先拿出辦公室裡自己用的杯子,打開暖壺摸了一下,決定值班時候剛用熱得快燒的,蒸汽還挺燙手,熱度問題不大。

他把自己杯子續滿,舉到孟曉涵眼前晃了晃,問:“這個夠你今晚喝了吧?”

“我......我喝不了這麼多。”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果斷搖搖頭,說,“我不準備喝了,你喝吧。”

兩人最近已經喝過一個杯子的水,按道理不是愛乾淨,趙濤想了想,多半是怕晚上起夜去廁所,教室這邊只能去外面操場上的獨立茅房,這麼個雨天,可遠不如宿舍每層有個小衛生間那麼方便。

“那更好,我還怕水不夠呢,這就絕對夠了。”他笑呵呵把臉盆放下,暖壺裡剩下的熱水直接一股腦全倒了出來,蒸汽頓時冒起一片,燻得他臉上一陣發熱。

“這......這是要讓我洗腳?”孟曉涵睜大眼睛,“這也太浪費了......”

“不浪費,而且,不是要讓你洗腳。”他把盆子端過來,從自己水杯裡又倒了一大半出來,總算裝滿了小半盆。

“嗯?那......那這是?”看著他把盆放在自己腳邊,可又聽到他這麼說,孟曉涵頓時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地說,“那是要做什麼啊?”

“是我要給你洗腳。”他往上一提短褲蹲了下去,抓起她的腳踝伸手把涼鞋撥拉到一邊,就讓她粘著些乾土的腳丫踩到了盆邊上。

“趙......趙濤......”她的臉頓時變得好像被蒸汽燻了倆小時的大蝦,“這......這怎麼行......”

看她抽腿想躲,趙濤乾脆一把把她纖細的小腿抱住,探頭隔著裙子在她膝蓋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曉涵,凳子高,還特別晃,你要自己洗,摔了怎麼辦?再說......我連你腳趾都含到嘴裡過,你難道還怕我不樂意幫這個小忙嗎?”

“可......可這.

.....”

“這說明我喜歡你啊。”他丟出一把飛刀,準確無誤地釘在了面前少女的心上,發覺到她沒再掙扎,他把她腳放回盆邊,柔聲道,“乖,小心坐穩別摔了。今天天氣這麼糟,你的腳那麼涼,咱們還要在這種鬼地方睡覺,熱水泡一泡會很舒服的。保證你做個好夢。”

孟曉涵低下了頭,垂下的劉海造出一片小小的陰影,擋住了她的眼睛,“趙濤,你......你對每個女朋友......都這麼......溫柔嗎?”

“我喜歡的女孩,我都會很溫柔啊。”他選擇了一個很滑頭的回答,捧起她的腳託在掌心,用手肘壓住盆邊不讓水盆失衡翹起,跟著撩起還有點發燙的水,輕輕淋在她雪白的腳背上。

就像這隻赤足也學會了羞澀似的,鮮明的紅暈浮現出來,那淡青色的血管,也隨著熱流拂過而微微隆起。

“燙嗎?”

“這樣的話......還好。”她還是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大腿上的裙布,憋了一會兒,小聲道,“你的手呢?會不會覺得燙?”

“沒關係。稍微熱一點,腳才會舒服。我一會兒給你那邊加一條薄棉被,今晚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著涼。”他說著,換手另一隻,如法炮製,“你覺得能泡了就吭聲,好好泡會兒,晚上絕對睡得香。”

“我......我覺得我怎麼也睡不著的。”她帶著有些複雜的口氣說道,既有些擔憂,又有些緊張,好似,還有那麼幾分羞澀。

“那要不要我講故事哄你啊?”他笑道,“遠距離哄人睡覺,好像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近距離......估計你會害怕。而且,我也怕自己。”

“怕自己?”

“怕自己把持不住啊。”他帶著一點自嘲笑道,“我這麼個劣跡斑斑的流氓學生,真要摸到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旁邊,又知道你一直都挺喜歡我的,我......可忍不住。所以啊,就這麼給你洗洗腳,挺好的。你乾淨了,睡得香。我......也算過了過手癮,睡得著。”

孟曉涵沒再說話,就那麼默默地坐著。

不過她的腳變得配合了很多,他搓洗腳趾的時候,會稍稍張開,輕輕揉足弓,她就會把腳踝稍稍內翻,搓洗後跟那一帶,她就會用力向上勾起腳尖,把跟腱那一帶的肌膚舒展。

等到兩隻腳都被反覆洗得非常乾淨,白裡透紅嬌嫩欲滴,孟曉涵才低聲道:“水溫......應該可以了。”

“好。”他笑著把她的雙足放進熱水中,但自己並沒有就此閒下來,而是依舊撩起水花,為她洗淨纖細嫩滑的小腿,和沾了些泥點的膝蓋。

她把裙襬稍微往上拉了拉,聽呼吸聲似乎是有點緊張,但沒有更多反應和動作,只是保持著雙腿微微分開的坐姿,任他在自己大腿之下的肌膚上用掌心來回擦拭。

這樣單純的搓洗並沒有多少調情的味道,但卻瀰漫著一股透人心田的親切感。

“好了,”他把兩條小腿都洗乾淨,拿過自己那個枕頭上的枕巾,翻出下面不太髒那一面,幫她腿上簡單擦了擦,接著往後一倒,捧著枕巾坐在了鋪好的被褥上,“等水不夠熱了,就大功告成。”

“嗯。”她還是低著頭,簡單應了一聲。

但這一聲吸引到了趙濤的注意力,他拿起手電照在她身上,這才注意到,她的雙肩正在微微顫抖,一滴

一滴的淚,正斷線珍珠一樣往下掉,掉在她裙子上緊攥的雙手之間。

“曉涵,你......你怎麼哭了啊?”他想了想,裝了個傻,“剛才燙著你了?”

“沒有。”她就說了兩個字,鼻音滿滿。

“你......你別這樣啊,這要有誰進來,不跟我剛欺負了你似的。”趙濤陪笑道,“這不......這不就是給你洗個腳麼,又不是洗個澡,你可別叫我跟晴雯似的擔個虛名兒捱罵。”

她不吱聲,也沒有哭出什麼響動,就是那麼低著頭,垂淚不止,隔上十幾秒,才重重吸一下鼻子。

“到底怎麼了?”趙濤這下有點心慌,趕忙起來蹲住,從下往上打手電看她的臉,“為什麼啊?你心裡難受?”

“不知道。”她偏頭躲開了,不給他看自己的樣子,“你別管我,我就是想哭,你讓我......讓我哭一會兒。哭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哦,好吧。”他一時間想不明白,但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壞事,就又坐了回去。

大約幾分鐘後,他看孟曉涵還是偏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淚水停了沒,就伸手試了試,說:“曉涵,水可就要涼了。要不......我給你擦乾,你躺下再哭?”

嘩啦一聲輕響,她把泡到酥紅柔潤猶如胭脂玉雕一樣的雙腳抬了起來,乖乖交到他伸來的枕巾之中。

他還按此前擦的樣子,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把上下前後連著八個腳趾縫順次清理得乾乾淨淨,只差擺上一堆工具當場開始修腳了。

他端著盆出去直接潑到了外面的雨水中。

回來關好門,他看了看時間,其實還早,但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不早點睡,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要冒出什麼見鬼的念頭,就走過去柔聲問還低著頭默然不語的孟曉涵,“好點了嗎?要不咱們就早點休息吧。萬一晚上有孩子鬧騰,你肯定睡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沒回話。

趙濤皺了皺眉,小聲問:“你......還沒哭夠?”

她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接著,哽咽著輕聲說:“趙濤,我......我可以......借你的懷裡......哭一下嗎?我......我可能......還想打你幾下。好不好?”

正常來說,這實在是個比較見鬼的要求。

可趙濤聽在耳朵裡,卻莫名地體會到一股酸楚的糾結情緒,彷彿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想了想,站起來,張開雙臂,柔聲道:“那,我這樣不動,你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可以嗎?”

孟曉涵緩緩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望了他一眼,跟著,她突然扭頭吹滅了桌上的一支蠟燭,讓屋裡一下子昏暗了許多。

然後,她一低頭,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彷彿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死死摟緊他。

他正想著該說點什麼的時候,她突然換了個位置,抓住了他一邊手臂,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

“唔......嗚唔——!”一聲痛呼被硬生生嚥了下去,趙濤忍著胳膊上傳來的痛楚,感覺著堅硬的牙齒正在往他的肌肉上施加著沒有多少保留的力量。

這一刻,他很慶幸,自己半強迫捅了嘴的是金琳而不是她......

(三百七十九)

牙齒幾乎切開胳膊上粗糙的皮,趙濤硬咬牙忍著,生生忍出了一頭細汗。

足足有兩分多鐘,孟曉涵牙上的勁兒才鬆了,她嗚咽著將柔軟

的嘴唇印下,輕輕吻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心疼,小小的舌頭輕輕在上面舔著。

疼完了又癢,趙濤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套路,但承諾了乖乖不動,就乾脆還是站在那兒,隨便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在牙印上輕輕吻了幾次,孟曉涵又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小手握成拳頭,隨著她一下下急促的抽泣聲,用力捶打著他的後背。

咚。

趙濤呲牙咧嘴皺眉忍著,身子被打得都有點晃。

雖說她一個柔柔弱弱小女生的力氣也就那樣,可真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打強姦犯一樣狠捶,要說一點不疼可就是自欺欺人了。

可他不敢出聲。

他總覺得,孟曉涵正在經歷什麼劇烈的心理變化。

就像一隻毛蟲在蛹裡憋悶了漫長的時光,終於忍不住想要打破黑漆漆的障壁,擠出一個柔弱但亮麗的蝴蝶身軀。

當然,就算是錯覺也沒關係,無非就是白被咬了一口外帶十幾......嗯......幾十拳麼,問題不大,他還不至於跟喜劇片裡面一樣笑呵呵吐血。

反正他認為,孟曉涵已經基本是他的囊中之物,比起她要割捨的、損失的、被侵犯的一切來說,這點痛簡直微不足道。

他忍不住想,如果當年他寫紙條的那一天,孟曉涵對他說,你讓我這樣打你一頓我就答應你,他應該會很高興拉著她去後操場沒人地方讓她打個夠的吧。

可惜,她沒有。

那時的她心目中,學習還比他重要。

不過,如果沒有那可悲的咒術,恐怕他在她心目中,也將永遠不如學習重要吧。

他忍痛走神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孟曉涵的小細胳膊大概是終於揮累了,緩緩停在他背上,把他摟住,細滑的掌心,輕輕摩挲著他估計是有點發紅的皮膚。

胸前熱烘烘溼漉漉,要是有衣服擋著還好,這麼被她直接貼臉上來,偶爾一動,她軟軟的發燙面頰還會蹭一下他的乳頭,說實話,在此刻的環境下,這刺激有點大。

趙濤覺得呼吸有點急促,心跳也在加快,肚子裡的惡魔和天使坐到桌子邊開始掰手腕,天使和孟曉涵一樣弱不禁風,而惡魔基本上相當於四五個施瓦辛格。

“疼嗎?”她應該是故意選了能聽到他心跳的地方,在他胸腔裡開始擂鼓給惡魔助威的時候,她鬆開手,向後退到了另一支蠟燭邊,沒有道歉,只是不帶什麼愧疚地小聲問。

“還好,有那麼點。”趙濤撫摩著胳膊上的牙印,“沒想到你這一口還挺重。”

“破皮了嗎?”她眨了眨眼,輕聲說,“我沒嚐到血味兒,應該沒破吧。”

“嗯,沒破,就是有點紫。”

孟曉涵沉默地望著他手臂上的牙印,寬大T恤衫下的瘦削胸膛起伏的速度漸漸歸於平緩。

趙濤覺得氣氛好像漸漸彆扭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決定提醒她還是早點休息吧。

可他還沒開口,孟曉涵就出聲問道:“趙濤,所有......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都經歷過比這還要厲害得多的疼,對吧?”

感覺周圍的空氣登時緊張起來,他考慮了一會兒這話裡可能的雙關含義,微笑道:“這......女生第一次的時候確實會比較疼,我......之前也比較莽撞,挺對不起她們的,確實疼得挺厲害。”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會盡可能溫柔的哦......差點把這句話順嘴

帶出來,趙濤趕忙抿了一下唇,轉移話題說:“差不多了,曉涵,趁著腳還熱乎呢,鑽被窩睡吧。你裙子不溼吧?或者我進被子裡把我大褲衩脫給你?湊合穿一晚上當睡衣,反正應該比這兒的被子乾淨點。”

“其實也沒什麼。”她踩著鞋,跨到自己的鋪蓋上,解開裙腰的扣子,輕輕一扯,彎腰抬腿,就把下襬有點溼的裙子脫了下來,自己晾在了椅背上,“要說看,你早都看過,看得仔仔細細的了。要說乾淨......我那麼在乎乾淨,有什麼用呢?”

視線被她蒼白纖細的赤裸雙腿吸引過去,盯著大腿上方突然出現的T恤,趙濤惱火地想,你說我買個破上衣買這麼大幹什麼。

他的心思一時間沒轉過來,也沒注意到孟曉涵口氣的變化,但馬上,更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就發生了。

孟曉涵背對著他,居然接著抬起手,把他的T恤也從身上脫了下來。

昏暗搖曳的燭光中,她蒼白中泛著一絲嫣紅的背影,竟只剩下了一條裹著她渾圓小巧臀部的白色純棉三角褲。

在這種環境下,這猶如色情網站上島國成人藝術寫真一樣的情景,簡直像是個皮搋子,貼在他的胯下就是一頓猛搋,抽得他雞巴根兒疼。

“曉涵,你......你怎麼脫了?”他壓下想要抬起來伸過去的手,坐在自己和那邊其實相距並不遠的鋪蓋上,心裡一遍遍默唸,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曉涵是第一次,不能在這種四面漏風停著電的破學校裡,絕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說該睡覺了,睡覺,當然要脫衣服。”她平靜地說,跪坐在被子上,伸手掃了掃表面可能有的髒東西,“你喜歡看嗎?”

趙濤吞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說:“我......我喜歡。”

她低下頭,掃好最後一片,左腿向左轉了九十度,右腿並過來,接著,重複了一遍這個動作,就那麼跪坐著轉過身來。

她小小的雙手十指交叉,掌心朝上端在緊並的大腿根上,但小腿向兩邊分開,呈現出一個挺可愛的坐姿。

最關鍵的是,她並沒有遮掩自己的胸膛。

那一對小鴿子一樣的白嫩乳房,連著頂上落雪碎梅般的嫣紅乳頭,全部一覽無餘。

她應該還是很羞澀的,連脖頸那片曬黑的三角下尖指著的乳溝附近,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誘人的潮紅。

但她的表情卻非常平靜,平靜得讓趙濤都感到有點心悸。

可他忍不住想看,忍不住看個不停,原始的衝動接管了他眼珠的控制權,貪婪的把一切美景都烙印在興奮的腦海中。

“你......真覺得好看嗎?”在聽到他粗濁的喘息後,孟曉涵輕聲問道。

她並不是很有自信的感覺,但這也對,整個學校的女生,能在餘蓓、楊楠、張星語和金琳這樣各有千秋特色分明的美女陣列前保持自信的絕對不超過一巴掌。

“好看。”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你......再這麼讓我看下去,我可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孟曉涵沒說話,但也沒有鑽進被單裡,就只是紅著臉,用無風湖面一樣看不出波瀾的目光,安靜地盯著他。

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撲過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帶著睡意的聲音在外面扯著嗓子喊:“老師,俺要上茅房!”

(三百八十)

光著膀子被外面的雨一澆,腳

在涼颼颼的水裡一踩,趙濤總算清醒過來不少。

他小心翼翼關好門,撐開傘打起手電,陪著那兩個早早起夜也不知道是他媽水喝多了還是小小年紀就腎虧的學生去了一趟廁所。

去都去了,他也順便尿了一泡。

幸好沒有小女孩要去,不然孟曉涵的腳可就白泡了。

不過她那麼光溜溜坐在鋪蓋上那麼久,直到敲門才鑽進被窩,估計要涼早涼了。

把兩個孩子送回教室,打著手電看他們鑽進被窩,趙濤這才鬆了口氣,把兩個班的學生狀況都檢查了一下,讓腿腳順便晾一晾,幹得差不多了,才往回走去。

算一算起碼快十分鐘,孟曉涵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他想著,抬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呵欠,輕輕推開門,進去,關上,轉身把腳從鞋裡儘量小聲的抽出來,看見蠟燭已經被她吹滅,剛準備走過去躺下,就發現情況不對勁兒。

怎麼他的手電光照過去,這被子裡頭......鼓鼓囊囊的呢?

他屏住呼吸緩緩往上面照去,然後,就看到了本該在靠裡的鋪蓋上睡覺的孟曉涵。

她躺得很小心,側著身,讓出了差不多夠一個人躺下的空間,臉朝外側,被頭那兒只能看到她烏黑的半長髮,微顯凌亂地散著。

“曉涵,你......你這可就是......就是在玩火了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褲襠馬上就又緊張起來,擅自膨脹的器官頃刻就成了內褲裡狹小空間的霸主,昂首頂起一片自己的天空。

“趙濤,你真的喜歡我嗎?”孟曉涵背對著他,很輕很輕地顫聲問道。

“嗯。喜歡。真的喜歡。”他坐下去,手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去撫摸她若隱若現的白皙肩頭,“可是......曉涵,關於女朋友這件事......”

“可以不要提那個嗎?”她馬上打斷了他,“趙濤,求你,在只有你和我的情況下,別提女朋友的事情,可以嗎?”

嘖,好吧,這可不賴我,趙濤撇了撇嘴,心裡頓時輕鬆了一大截,“可以,我不提就是。”

“趙濤,你......願意證明一下你是真的喜歡我嗎?”她還是背對著他,聲音依舊很小,但這次,沒有發顫,充滿決心。

“這......你說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話。”趙濤吞了口唾沫,覺得褲襠裡的玩意就快能敲鼓了,這會兒提條件,還真是他最容易答應的時候。

孟曉涵翻過身,溼潤的眼睛望著他,從被子裡伸出手,把白色的小內褲放在了枕邊,然後,很認真地說:“我希望你抱著我睡,但今天晚上,什麼都不要做。”

“誒?”

你他媽真的不是在逗我?

這句話從腦海裡一閃而過,但沒說出口來。

趙濤望著她帶有神秘期待的眼神,只好為難地說:“曉涵,你......你其實也挺漂亮可愛的,你這麼......這麼赤裸裸讓我抱著,還什麼都不要做,這可有點難為人了啊。這狀況我要什麼都不想做,那......那豈不是跟被閹了一樣。”

孟曉涵咬了咬唇,輕聲說:“我......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所以......你忍不住想做什麼的話,我也不會怪你。我頂多......是有些失望罷了。”

“失望?”失望我是個性能力正常慾望健康的男大學生嗎?

“喜歡的感情,肯定會伴著珍惜。”她用有些消沉的

聲音說,“你說你喜歡我,可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我是喜歡你的,甚至......說......說是愛可能也不過分。我很後悔,當初......當初如果接受你的心意,以此催促你好好學習,是不是現在一切都會不一樣。”

似乎發現話題有點跑偏,她輕輕甩了下頭,繼續說:“算了,不提那個了,沒意義。趙濤,我沒什麼別的好辦法來測試你的心思,我......我坦誠一點說吧,你說我......不要臉也好,沒原則也好,我......已經......不想再忍耐了。我想在出國前,給自己的青春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即使......那不夠正大光明。”

“所以......你今晚什麼也不准我做?”精蟲有點上腦的趙濤反應不過來這話裡的邏輯,愣頭愣腦地問。

“嗯,不是不準,是我請求你,今晚只是抱著我,什麼都不做。”她很認真地說,“我......我是個很笨的女生,我不懂如何戀愛,不知道喜歡到底應該是怎麼樣的。我只是覺得,你要是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那就應該珍惜她,尊重她。”

她壯著膽子伸出顫巍巍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想要抓緊,卻又不敢用勁,好似明明快要溺死在井底的人,還在擔心垂下的這根藤條會不會斷掉。

趙濤閉上眼,短短的幾十秒裡,他回想了無數個曾經坐在孟曉涵斜後方時凝視的場景。

最後,定格在她被午後陽光灑亮,鍍上毛茸茸金邊的小巧耳朵上。

他睜開眼,低下頭,掀起被子,鑽進了裡面,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脫掉了所有的衣服,丟到枕邊,伸出手,把她抱進懷裡。

他的身上涼,她的身上熱,她抖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像是要把溫暖更多傳遞給他一樣,往他這邊貼了貼。

他伸出胳膊,她就抬起頭,撥開頭髮,枕了上去,默契得猶如曾經這樣一起睡過很多次。

他側轉身,和她花瓣一樣柔嫩的赤裸嬌軀貼在一起,粗壯的腿伸進她緊張的股間,好似要把兩人打結一樣擁抱住她。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熱流輕輕吹拂在他的鎖骨附近。

但幾分鐘,看他確實沒有多餘的小動作,她也就漸漸鬆弛下來,平穩了呼吸。

風聲小了很多,雨也轉緩,屋簷下的淅淅瀝瀝,終於變成了頗為清脆的叮叮咚咚。

“晚安。”趙濤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聲說。

“嗯,晚安。”她抬起臉,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坦率,自然,然後,蜷縮在他懷中,就像個歸巢的雛鳥,緩緩閉上了眼。

趙濤不知道她到底睡好了沒有,反正,他最後睡得很香。

好像,連噩夢都沒有做。

(三百八十一)

於鈿秋與另外兩個女生要到下午才能回來,週一上午兩個班的課,金琳和孟曉涵就不得不交替輪流連軸轉,一口氣全部上下來。

操場的土地還是一片爛泥,一場風雨下來,別說戶外活動沒有合適的地方,就連旗杆都被吹歪了三十度角,成了個比薩斜棍。

早晨起來的時候,孟曉涵連衣服都沒顧上穿,就先幫他揉了幾分鐘被枕了一夜的胳膊,小臉紅撲撲的,慵懶地初醒容顏上帶著一種微妙的滿足,彷彿比一整夜高潮個七八回看著都要愉快。

本來手背蹭著她的軟軟小乳讓她這麼專心按摩著還挺舒服,可惜

後來他動了一下,被子一翻,露出了他還在晨勃狀態的兇器。

孟曉涵頓時臉上一紅,抓起內褲套上,就匆匆穿衣服去了。

趙濤昏昏沉沉收拾好,出去檢查了一下水電,電已經來了,水龍頭放了一陣黃水後也算是回覆了正常。

他總覺得,這一夜他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什麼也沒得到。

可他又忍不住隱隱約約猜測,自己好像押對了一次重要的寶,已經得到了全部。

可惜答案到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他自己心裡也沒數。

兩個女生在兩邊教室辛苦的時候,趙濤在辦公室沒別的事情好做,預習一會兒下學期的教材,玩一會兒掌機換換腦子,課間陪回來休息的兩位聊聊天說說話,像個不事生產的家庭主夫。

不過氣氛有點微妙,孟曉涵變得和從前似乎有點不太一樣,而金琳對這變化也有點措手不及,言語間都謹慎了很多,私下還偷偷問趙濤,不會是餵食的那點精液起效果了吧?

趙濤只有裝傻搪塞過去。

下午三點才是上課時間,趙濤趁著難得的清涼日子,開上電扇準備好好睡一覺。

可沒想到,兩點多,他就聽到自己那破門軸吱呀響了一聲,被人打開。

他不鎖門就是被於鈿秋要求的,於是翻了個身,眼都沒睜就迷迷糊糊問:“回來啦?路上不好走?”

啪,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捱了一下。

趙濤皺眉睜眼,就看到了金琳半垂眼簾盯著他的小臉。

“看來於老師沒少往你屋裡跑啊......你這習慣的。”她沒掩飾話裡的醋味,掀開蚊帳就坐到了床邊。

但趙濤知道她才不是會為了吃醋就來一趟的人,乾脆大大方方戲謔道:“你要也經常偷偷摸摸過來,我就知道先看看再開口了。”

“色狼。”她果然另有正事,嬌嗔斥罵一句就迅速收尾,看著他問道,“你昨晚是跟曉涵一塊兒睡的?”

“嗯,不光一個屋,還一個鋪,還沒穿衣服,還摟著,我半夜不小心翻個身可能就捅進去了。”他雙手枕在頭後,越想越是可惜,越想越覺得後悔,沒好氣地說。

“聽這話......你沒跟她做?”金琳楞了一下,似乎很吃驚的樣子。

“沒有啊,我定力超群啊,先忍住沒破你,後忍住沒破她,厲不厲害?”他揉揉眼,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回覆起了自家女友的短信息。

餘蓓打工受了點氣,她沒覺得怎麼樣,過去找她玩的楊楠卻火大得不行,非要設計著報復一場,趙濤擔心出事,睡前勸了幾條信息打了個電話,睡醒看餘蓓彙報結果,就順便再聊兩句。

“那就怪了......”金琳一臉困惑,“你要什麼都沒做,孟曉涵買那些書做什麼?”

“啊?什麼書?”趙濤一個激靈,起身就問。

“一摞舊雜誌,我看著她從好幾個路口外舊書亭汗流浹背拎回來的。”

“那有什麼奇怪,她愛看書,在這兒的書看完了,再買點唄。”趙濤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我打著幫忙的旗號迎過去想看看是什麼,結果她一個勁兒躲,可我還是瞅見了最上面一本的封皮兒,你猜是什麼?”

金琳聲音放輕了許多,顯得神秘兮兮的,果然成功吸引過來他的注意力。他忍不住問:“是什麼啊?”

“人之初。”金琳一瞪眼睛,“別裝傻跟我說你不知道那是什麼雜誌啊。我還當她被......被你那啥了,急

著看要學避孕護理知識呢。”

“看她走路也知道沒有啊,一上午的課呢,你這都看不出來?”趙濤知道自己睡不成了,乾脆坐起來,一樣滿肚子問號,她好好的買那種有點生理知識有點夫妻技巧剩下全是情趣廣告的雜誌做什麼?準備買倆跳蛋升級一下自慰體驗碼?

可我這個活蹦亂跳的肉棒正等著呢啊,不能暴殄天物吧?他抓了抓頭,對孟曉涵這種乖寶寶的思維,他當然理不出個頭緒。

金琳幫著猜了猜,最後忍不住說:“她是不是準備晚上來夜襲你呢?學學知識省得到時候抓瞎?”

“算了吧,我才不信她做得出這種事。這個雜誌上可不教,不教的,她那種女生,沒本事無師自通。”

說是這麼說,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趙濤的心裡還是不爭氣地期待起來。

可惜,最後開門進來的,依舊是快傍晚才趕回學校的午夜精靈於鈿秋。

支教生活在那一場大雨後,莫名其妙回到了正常的軌道。

金琳不知道發現了什麼,暫時沒有繼續找他追著研究精液的用途,而是和孟曉涵抓緊一切機會黏糊在一起,就跟真成了好閨蜜一樣。

孟曉涵卻淡定了很多,沒以前那麼侷促,那麼緊張,也沒再那麼容易被金琳耍得團團轉,就像那一晚的赤裸相擁,她從趙濤這裡拿走了一股神秘的能量似的。

為了迷惑金琳的判斷,趙濤還是每次吃飯的時候一有機會,就給她的餐盤上抹,為了保險起見,他不再全部加料,而是隻往有雞蛋的格子裡添,想看看能不能把金琳的思路揪到蛋白質的方向上去。

能看得出,這招障眼法對金琳多少還是起了一些效果,她從週二開始,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會特意放慢速度,每種菜按順序分開單獨吃,當感覺不太對勁的時候,就把那種菜用筷子仔細翻幾遍。

趙濤就趁機裝傻問她,老是和蛋白質有關的食物出問題,會不會是她其實對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過敏啊?

金琳當然不信,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看樣子,已經在盤算到底怎麼把真相的範圍縮小到可以方便調查的範圍。

這裡是偏南方近山地的小縣城,一到盛夏,天氣就跟小孩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一個星期,雨下了三、四場,幾乎就沒怎麼看到過太陽,涼蓆下的被褥都有點發黴。

趙濤其實還挺期待著跟金琳突破了兩道防線之後,在學校應該就有機會隔三差五佔佔便宜,可沒想到,除了一起吃飯孟曉涵不在的時候能抽冷子摸上一把稍微過過手癮,五、六天下來,他連一個吻都沒多要到。

而跟孟曉涵赤裸相擁睡了一夜後,那邊也很奇妙的冷淡下來,對他若即若離。

這讓趙濤糾結萬分,大頭覺得小,小頭覺得大。

轉眼到了週末,支教的行程,這就過去了一多半。

週六晚上,趙濤窩在宿舍,沒人再來叫他打牌,他吹著電扇,玩著掌機,心想等會兒時候到了,無非就是夜半安靜,於鈿秋跑到屋裡來潤物細無聲一番,射完渾身鬆弛,直接睡覺。

一想到金琳那水潤嫩紅的小穴,孟曉涵那蒼白瘦削惹人愛憐的裸軀,他就急得連卵子都縮得發緊。

要不......約一下孟曉涵明天去繁華點的縣城轉轉?反正金琳那個賊丫頭防關鍵地區防得那麼緊,他還是老老實實就坡下驢,先把該吃的吃了比較好。

而且說實話,上

次他硬忍著老二造反,可是把孟曉涵好端端囫圇個兒守了一夜,對一個早都有心理準備跟他上床的女生來說,他這已經可以算是仁至義盡了啊。

尋思半天,他拿起手機,打去了電話。

“喂,曉涵,你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有。你呢?”

聽到了意外的答案,趙濤口氣中頓時透出一股掩飾不住的失望,“我......我就是沒事做才想約你的啊。”

沒想到,孟曉涵似乎笑了笑,輕聲說:“那很好啊,趙濤,這陣子一直下雨,我帶的床單洗了之後潮得幹不了,我明天想去縣城裡商場那片轉條貼身單子,我還怕你有約會,沒空陪我去呢。你要是沒事做,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好,當然好。”難得她這麼主動一次,趙濤連忙答應下來。

“不過......我這次不想叫金琳,就咱倆,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太可以了!”

掛掉手機,興奮的預感在心頭回蕩,趙濤用力握了一下拳,在床上打了個滾。

他相信,他當年傳過去的那個紙條,明天,就終於要回到他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