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三)
感覺要是Galgame,這次結尾可以放三個選擇框了。
幹金琳。
上孟曉涵。
擼一管回學校。
最後一個選項後面三秒倒計時......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三百五十七)
風扇呼呼地轉動著,新上過油的軸聲音並不太大,窗外知了和蟋蟀的合奏也似乎到了疲倦期,比剛才安靜了不少。
所以房間裡,最明顯的噪音就成了趙濤的粗重喘息。
他盯著雙手撐桌的金琳,眼珠就跟被一條無形的細線扽住似的,直愣愣朝著她一絲不掛的嬌美裸體,貪婪地往自己腦海裡烙印。
即使有電扇,屋子裡也不算涼快,穿著保守的孟曉涵已經出了一腦門的汗,不停地喝東西,劉海兩側的短髮都被黏在了額角。
金琳的汗稍微少一些,但打牌打得這麼投入,也並沒有少太多。
線條優美的鎖骨凹陷指向的中央,那象徵著沒有多餘脂肪在身體囤積的頸窩,細汗一點點凝成滴,一滴滴匯成道,一道道聚起,緩緩從中央的出口往下淌去。
那一珠汗滾過光滑細膩的肌膚,很快滑入了迷人的谷地陰影之中。
它經過的路徑兩側,雪白柔潤的丘陵挺拔高聳,失去了乳罩的束縛後,全靠少女青春肉體的彈性維持著與引力對抗的上揚,在下方自然而然形成了沉甸甸無比飽滿的弧度。
滾過乳溝的汗珠,被肚臍上方細細的絨毛減緩了速度,一寸寸挪過白皙的平原,滑向下方不遠處的肚臍。
接著,消失在那個小小的淺坑中。
目光跟著一滴汗遊覽了一遍,在桌邊露出的烏黑毛叢一角上猶猶豫豫地盤旋了一圈,又回到了修長的脖頸處,重新看起。
火熱的亢奮流竄在四肢百骸,口乾舌燥的感覺終於讓趙濤有點受不了,他伸出手,拿起了飲料,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而孟曉涵,還處於震驚過度的呆滯狀態,瞪大的眼睛忙於跟金琳對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就握成了拳,微微發顫。
金琳顯然也不是表現出的那麼鎮定,不光臉上泛起了一層胭脂紅,桌子下的腳趾翹起,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連帶著白嫩的胸脯較大幅度地起伏,兩顆小小紅豆就如兩隻縮成一團的赤蟲,幾欲飛走。
“我做到了。”金琳清了清嗓子,緩緩坐下,終於抬起一手擋住了堅挺的雙乳,盯著孟曉涵說,“來,下一把。”
趙濤這才分出心思看了一眼孟曉涵的表情。
如果說之前孟曉涵的眼神還極為複雜,多方交戰混成一團,那麼現在,嫉妒這支大軍就已經橫掃天下。
這也實在不怪孟曉涵,畢竟經歷過高中的三年枯坐,非藝術學校的女生其實大都穿著衣服比脫光了還要好看,像金琳這樣該緊湊的地方結實上提,該飽滿的地方彈力十足豐盈堅挺,一身上下幾乎沒有什麼瑕疵的裸體,女澡堂裡估計都見不到幾個。
趙濤心想,難怪楊楠會在浴室那邊按捺不住,他這會兒隔著桌角這麼看著,老二都恨不得把桌子頂翻,要是讓如今已經被開發出來的楊楠看見金琳這副樣子,保不準當即就得夾緊腿好讓興奮的汁液不流下來。
“你......你還要打?”孟曉涵紅著臉攏起牌堆,聲音發顫地問。
“打,說好了十點給你算命,我這人要臉,從不耍賴。”金琳輕描淡寫道,“洗牌吧。咱們繼續。”
“你寧願......寧願脫成這樣
,也不肯輸一次真心話給我,”孟曉涵連洗牌的動作都不利索,腦子裡多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你就這麼怕我問你為什麼不在乎嗎?”
“我為什麼要怕?”金琳笑眯眯道,“我都說我不在乎了。我就是不想告訴你為什麼,你的為什麼,得自己想。”
孟曉涵一顫,手裡兩疊牌沒對好位置,嘩啦啦撒了一桌。正好她抬眼看到趙濤正瞪著一對眼睛恨不得粘住眼皮正在那兒對著金琳的裸體大口大口吃涼拌嫩豆腐,氣得哼了一聲,把牌往他跟前一推,“趙濤,洗牌。”
趙濤這才依依不捨扭過臉來,洗起了牌。
孟曉涵扭臉看了一眼金琳,似乎有些後悔,憋了幾秒,說:“算了,你......你還是把裙子穿上吧。”
沒想到金琳呵呵一笑,把連衣裙丟去了床上,“不穿,想命令我,再贏了之後等我選大冒險啊。”
接下來這一把牌,孟曉涵大失水準,趙濤就更別提了,說魂不附體都是輕的,金琳一手不算太好的牌愣是第一個跑完。
看她得意洋洋一抱胸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了以前遊戲廳裡打拳皇97被禁止的一種打法——裸殺。
剩下他倆,孟曉涵立刻緊張起來,趕忙嘗試凝聚注意力,可她手風不順,之前又心亂如麻不留神拆了一個小串,一列蘿蔔頭怎麼也跑不掉,只好含恨敗北。
她知道金琳身上已經脫無可脫,一副徹底豁出去的樣子,哪裡還敢選大冒險,猶猶豫豫一番,估計是心想反正連自慰的答案都說了,還有什麼可丟人的,就開口道:“我選真心話。”
金琳呵呵一笑,問:“好,那我就問了。曉涵,如果,我是說如果,趙濤非常非常想要和你發生超友誼的親密關係,你懂我意思的,那麼,只用是或者不是來回答我,你這輩子是不是都不願意?”
“我......”孟曉涵的唇瓣顫動了一下,“我只是......”
“我只要聽是或者不是,別的可以回答完再說。”金琳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
“當然......不是。”她漲紅著臉,窘迫無比地說道。
那一聲雖然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可屋裡還算安靜,趙濤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老二就是一翹。
可金琳偏偏一歪頭,皺眉道:“怎麼是四個字?我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不是!”孟曉涵一下子喊了出來,眼裡噙著淚瞪著金琳,“不是不是不是!你這下聽清了吧!”
金琳笑眯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盯著她道:“你說你何必追著我非要問為什麼。我看......你自己也不是很在乎麼。”
(三百五十八)
孟曉涵此刻的心思多半就像個鮮奶桶,被金琳一棒子插進去攪和攪和攪和...
...眼看就攪成了奶油,黏乎乎軟綿綿流動不開。
她紅著臉轉著眼睛想了半天,才囁嚅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以後......現在......我......”
看她已經連像樣的分辯語言都組織不起來,金琳毫不猶豫乘勝追擊,拿起牌來刷刷洗好,往桌面上一拍,用力挺大,震得她自己那對肥嫩白兔兒都晃了兩圈,又把趙濤眼睛吸了過去,口中嬌笑道:“行了,我懂,別羅嗦了,下一把。”
趙濤滿腦子都是金琳白花花晃人眼暈的奶子,一把牌握在手裡連對子都能分
開擺,哪兒還有好好打牌的心思。
而孟曉涵亂了方寸之後,別說記牌算牌,連拿著一對8要管一對9的事兒都辦了出來,金琳隨隨便便,就把她贏得丟盔棄甲,順利凱旋。
不過孟曉涵的牌運還行,這次輸的變成了趙濤。
金琳也不廢話,直接說:“不問了,你肯定還是選大冒險對吧?那行,把上衣脫了。我反正現在是光屁股不怕穿衣服的。”
趙濤的喉頭滾了一下,點點頭,把身上的T恤衫脫了下來。
在大夏天的縣城,光膀子的大叔街邊隨處可見,和他們那一身波濤盪漾的油膘相比,趙濤最近壯實了不少的上身還算是比較有美感。
如果是在校園裡帶著孩子活動的時候他這麼秀一下,孟曉涵說不定還會悄悄在窗口偷看一會兒。
可現在是在金琳的宿舍裡面,在一場已經早就脫軌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中,在已經一絲不掛的金琳身邊。
孟曉涵的表情頓時又變得複雜了幾分。
金琳拿過撲克低頭洗牌,笑道:“唉,曉涵,你說趙濤......他到底怕咱們問他什麼呢?怎麼......就一直要選大冒險啊?”
這麼直白的提醒立刻把孟曉涵的思路帶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小聲道:“對哦......趙濤,你怎麼一次真心話都不敢選啊?”
沒想到會在這會兒被金琳突然拆臺,趙濤一怔,連忙說:“我本來也沒輸幾次啊,而且......大冒險除了十個蛙跳之外,我還都挺喜歡的,都快跟獎勵一樣了,我肯定不捨得換真心話是吧。”
孟曉涵眼中頓時滿是醋意,“你......你連......親她的腳丫子都挺喜歡嗎?”
金琳一伸手道:“哎哎哎,夠了啊,有話多贏幾把,等趙濤選真心話的時候再問。摸牌,趕緊的。”
金琳的上風依舊佔得很穩,孟曉涵狀況依然不佳,一把下來,再次被金琳直接贏下她一場。
“我......”孟曉涵顯得非常掙扎,她猶豫再三,還是不敢再讓金琳對自己提問,小聲說,“我選大冒險。”
“哦,那你脫吧。”金琳直接開始了洗牌,“時間還有不少,我要是手氣好,就拽你倆陪我一起光。脫吧曉涵,一件。”
孟曉涵急促地喘息了幾次,手放在短袖衫的扣子,看了看趙濤投過來的視線,猶豫著不好意思解開。
金琳託著腮慢悠悠道:“你害羞個什麼啊,不是都被直接上嘴舔過了麼,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你穿那麼多,別繼續輸就是。你贏我三把我就光溜溜了,我贏你三把你起碼還能剩個小褲衩吧?”
孟曉涵扭頭瞪了金琳一眼,一橫心一咬牙,飛快解開釦子把短袖襯衫脫下,疊好放到一邊。
她裡面果然還穿了個襯底的小白背心,但背心裡卻沒了別的,往下一坐,就先抬起手遮住了可能凸點的地方,面紅耳赤說:“好了,下一把。”
不管什麼賭局,越是想贏怕輸的,就越是容易把褲頭都輸個乾淨。
出牌已經完全沒了章法的孟曉涵很快就又被金琳拿下一局,望著金琳似乎有所期待的眼神,她狠狠咬了咬牙,一邊顫聲說:“我選大冒險。”一邊解開裙邊拉鍊,把裙子也脫下來疊好。
雖說還剩一個安全褲一樣的短褲在裡面打底,可那個不光長度只能蓋住大腿根多一點,還彈性頗好非常貼身,趙濤趁她看金琳的時候飛
快往桌下側身偷瞄一眼,就發現她細長的腿部曲線已經幾乎全部暴露出來,白皙但缺乏健康感覺的肌膚,也基本上沒了什麼遮掩。
“哎呀,不要那麼緊張嘛,游泳的時候好多女生穿得比你這個還少呢。”金琳笑著提醒了一句,把洗好的牌一拍,“來,繼續,我都裸泳了還沒說什麼呢。”
游泳......
這個頗為懷念的詞彙從金琳的嘴裡刺進了趙濤的腦海,給他帶來一陣細針戳刺一樣的刺痛。
他的心裡突然一陣難過,忍不住想,如果當年那個喜歡游泳的“她”,看到他如今和金琳這樣的女生一起算計孟曉涵,恐怕會把他一路鄙視到天荒地老吧。
沉浸於過往的懷念中,他完全憑本能再出牌,結果一把下來,大腦都快要因高熱而死機的孟曉涵絕望地又輸了一把。
“選真心話吧。”金琳兩個修長的指頭飛快地敲擊著自己嫣紅如醉的面頰,“回答我一個問題,就不用繼續脫了,不好嗎?”
孟曉涵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抬起屁股,把打底短褲也脫了下來。
桌面正好擋住了趙濤的視線,他心裡又正亂著,一時間沒想到要偷看。
可金琳側臉瞄了一眼,直接笑道:“曉涵,咱都馬上要大二了,你怎麼還穿這種純棉白內褲啊,跟箇中學生似的。”
“不用你管。”孟曉涵彷彿有些缺氧,急促地嬌喘著,“洗牌,下......下一把。”
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孟曉涵此刻正大失水準,那麼不用她催,金琳也積極得很,很快把牌洗好,往中間一推,笑道:“趙濤,看來你就快有眼福了啊,可別忘了比一比,我們倆誰身材好哦。”
孟曉涵的臉變得更紅,新摸的牌都沒拿穩,啪啦帶掉好幾張。
趙濤看著她窘迫無助的表情,突然之間一陣心疼,冥冥之中,剛才因為游泳這個詞而想起的那雙眼睛,也彷彿在嚴厲地盯著他。
他深吸口氣,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然後,專心致志地把注意力集中到牌局上。
爭上游的技術含量並不太高,金琳這會兒又正得意,沒有防備,趙濤手氣還算不錯,在孟曉涵亂七八糟的出牌情況下,藉著下家便利,第一個跑掉,先佔住了贏家的位子。
金琳皺了皺眉,似乎對他突然開始認真感到有些不滿,在桌下踢了他一下後,第二個跑掉,然後,也不等孟曉涵思考時間,馬上逼問:“曉涵,你選哪個,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精神都已經有點恍惚的孟曉涵雙手攥住了背心的下襬,絕望地說:“我......我選大冒險。”
金琳頗為得意地扭頭看了趙濤一眼,使了一個眼色。
很明顯,她覺得,這就是撕下孟曉涵無聊羞恥心的最好機會。
那樣的女生,可沒多少機會被引導到此刻六神無主的狀態。
但趙濤清了清嗓子,在保持著金琳無形中塑造的規則的前提下,開口柔聲說:“曉涵,選一件衣服,穿回去吧。”
(三百五十九)
金琳皺了皺眉,但馬上又做出一個嫵媚的微笑,撒嬌一樣說:“趙濤,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可要吃醋了。曉涵,你看,他就知道心疼你。”
孟曉涵低下頭,拿過短袖襯衫先套在了背心外,一邊匆匆係扣,一邊輕聲說:“說不定他就是嫌我身材不好,急著叫我包起來呢。”
隨著一粒粒把釦子繫上的動作,她的手飛快地
穩定下來,不再有絲毫顫抖。
全部繫好後,她緩緩抬起頭,拿過所剩無幾的飲料,擰開仰頭灌下,微微一笑,說:“好了,來,下一把。”
金琳臉上的笑容非常甜蜜,可桌下又忍不住踢了趙濤一腳,丟給他一個惱火的眼神,把牌洗好,分成兩摞,“好,最後半小時了,打完算命。”
“嗯,”孟曉涵深深吸了口氣,輕聲說,“我就等著你幫忙,算算我最近的戀愛運勢了。”
“我看吶,你最近的戀愛運勢肯定不錯。喜歡的人知道心疼你,還有比這更美的麼?”金琳一邊摸牌,一邊笑著說道。
但孟曉涵沒再理會她,只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就作為上一把的輸家,打出了第一手牌。
恢復了七成水準的孟曉涵又拿了一手好牌,輕輕鬆鬆成為贏家。
但趙濤這把就跟在給上一把還債一樣,怎麼出都不順,被金琳憋到了最後。
他只好笑著摸了摸頭,說:“大冒險。曉涵你說吧。”
金琳在旁涼颼颼丟下一句:“玩就玩得認真點,大冒險哎,好歹有點挑戰,別搞得跟互相噓寒問暖一樣好嗎?”
孟曉涵的表情變了變,她咬住嘴唇,顯得有點不甘心,又有些不好意思。
金琳等了幾秒,笑道:“你也真是夠磨嘰的,曉涵,你想讓他幹什麼就說唄,我都這樣了,你還臉皮薄吶?”
孟曉涵低頭看了看,突然搬著凳子往趙濤身邊坐了坐,不敢看他,有點生硬地把腳抬了起來,小聲說:“我......我也要你......親我的。”
金琳趕忙抬手把笑捂了回去,笑道:“曉涵,平時挺愛乾淨的,怎麼這回也不說先擦擦了啊?”
孟曉涵渾身一顫,哎呀一聲趕忙縮了回來,低著頭往床上一指,“趙濤,給......給我張溼巾。”
趙濤忍著一肚子饞蟲抽了一張出來,彎腰抓住她細細的腳踝,輕輕拉到了自己腿上,柔聲說,“我給你擦。”
金琳皺了皺眉,又來了一句:“曉涵,你這就不怕他說過分嗎?”
孟曉涵扭頭瞪了她一眼,“憑什麼啊,親你腳的時候就不過分?他......他還說過我這樣......這樣的指甲油好看呢!”
這兩句丟出來,幾乎快成了小學女生搶玩伴的口氣。
趙濤趕忙用手指戳著溼巾在孟曉涵腳趾縫裡一鑽,擦乾淨最後幾處,笑道:“那......我可來了。”
孟曉涵頓時又紅透了臉,別開頭望著窗子,蚊子哼哼一樣說:“嗯......唔......願賭服輸。”
也不知道是害羞過頭,還是腳丫上真的頗有幾分敏感,趙濤伸出舌頭在她拇趾下方的粉潤肉墊上剛剛一舔,她就唔的一聲捂住了嘴,膝蓋都不自覺地扭了一下。
他眼前一亮,頓時放慢速度,一邊用舌尖畫圈,一邊繞往她腳心側面的足弓部分,只要不是扁平足,那一道月牙般的弧輕易不會被磨,通常是整個腳底最嬌嫩細緻的地方,而且接近腳心癢癢肉,只要親上去認真吻吻,大多數女孩都會有感覺。
果然,他含口琴一樣噙住她側面腳掌,滑溜溜的舌頭才貼底左右舔了五六下,孟曉涵的鼻音就變得甘甜而嬌媚,呼出的氣被她握在手裡,彷彿能捏出蜜汁一樣。
而且,她的大腿竟然不自覺地往內夾緊。
這又小又白的嫩嫩腳丫,竟然真的是她的敏感帶。
恐怕她自己都沒想到
會是這樣吧?趙濤心中大樂,一手託著足跟輕輕撫摸,一手捏著腳趾溫柔揉搓,溼漉漉的舌頭就沿著踝骨、腳背、足弓的環線來回盤旋,不一會兒,就舔得她哼出了聲,腳趾上挑突起了筋,淡青色的血管都能用舌尖撫摸出微凸的弧度。
“好、好了......夠了,夠了,停。”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孟曉涵才堅持了金琳一半多的時間,就連忙開口喊停,跟著觸電一樣把腳縮了回去,面紅耳赤地搬凳子逃難一樣坐回原地,“來,打下一把吧。”
金琳哼了一聲,把剛才旁觀時候洗好的牌往中間一拍,說:“來!”
孟曉涵點點頭,拿起飲料對了對嘴,才發現已經喝完,頓時有點尷尬。
趙濤把自己的瓶子遞過去,輕聲說:“喝我的吧,我的還多呢。”
孟曉涵接過來,擰開蓋子,卻又有點猶豫。
趙濤立刻柔聲道:“我就過嘴了,要不讓金琳給你拿個杯子?”
她臉上一紅,馬上道:“沒事,不用。”說著一張嘴對住了趙濤喝過的地方,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可不知道是她的運氣被趙濤從腳丫子上舔沒了,還是太舒服導致腦汁兒順著下頭的縫兒流了點出去,下面這把孟曉涵昏招頻出,結果又被金琳拿下一局。
金琳笑吟吟看著她,“曉涵,選吧,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
剛剛才穿上的短袖襯衫,孟曉涵似乎不想脫下來,這麼脫了穿穿了脫脫脫穿穿穿穿脫脫,豈不成了三級影視明星?
她猶猶豫豫想了半天,才小聲說:“我不要脫了,我選真心話。”
金琳完全就是奔著鞭笞她羞恥心來的一樣,馬上笑道:“哦,好吧,那......你剛才被趙濤親腳的時候都呻吟出來了,聽得我心裡癢絲絲的。那你......用點頭或搖頭來回答我,不用開口說出來,你這會兒是不是跟自慰的時候一樣,那裡溼了?”
趙濤下意識地抬手蹭了蹭鼻子,都有點擔心自己突然從鼻孔裡噴出一柱鮮血來。
約莫一分鐘後,孟曉涵雙手在桌上握著小拳頭,豁出去一樣用力點了點頭,抓過撲克就盯著牌洗了起來。
聽著刷拉刷拉的洗牌聲音,金琳若有所指地笑道:“所以啊,做人誠實點不是挺好,說出來,自己也解放了。舒服就是舒服,高興就是高興,喜歡就是喜歡,別的事情,別的人,管那麼多幹什麼?你溫良恭謙讓,最後不就是便宜了自己喜歡的男生,整晚上舔別的女生腳,陪別的女生睡覺,做各種各樣戀愛的情侶才做的事情嗎?”
看著孟曉涵摸走第一張牌,她笑著說道:“我先說好,你要再輸給我,再選真心話,我下次的問題可以先擺出來。”
她盯著孟曉涵的眼睛,一字字說:“曉涵,趙濤有三個女朋友,這事兒,你打算在乎一輩子嗎?”
(三百六十)
孟曉涵捏著牌愣在了那兒,小手微微顫抖起來,等又輪到她摸牌,才輕聲說:“我......”
沒想到金琳一抬手打斷了她,“趕緊摸,不急著回答,你還沒輸呢。輸了,選真心話的時候再回答。不急。”
孟曉涵抬眼看了一下表,再有不到二十分鐘,趙濤就該回去自己宿舍,把地方騰給她倆玩戀愛占卜了。
她抿了抿嘴,嗯了一聲,加快了摸牌的速度。
能感覺到,孟曉涵似乎不是很想贏,可又不想輸
,矛盾的心態也體現在了出牌上,無奈她這把手風太順,到最後趙濤一對K金琳管不上,她盯著裡的牌面看了半天,才不情不願打出了手裡的對A。
接著,趙濤對3收尾,孟曉涵獨贏金琳。
就在趙濤趕忙揉了揉眼等著看孟曉涵能再想出什麼主意的時候,金琳盯著孟曉涵的表情看了一會兒,突然一笑,說:“好,我選真心話。”
孟曉涵眼前一亮,抬起頭就張開了嘴。
但她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她早就想問的問題,硬是被她忍了忍,吞了下去。
金琳露出一絲讚許的神情,微笑道:“怎麼了?曉涵,該你問我問題了啊。”
“我知道。你讓我想想。”孟曉涵皺起眉,很認真地思考起來,嘴裡喃喃道,“我要是問不對了,你肯定說過分,反過來讓我回答。”
趙濤這才心裡一顫,想明白為什麼孟曉涵沒把那句話問出口來,如果她問“你為什麼不在乎趙濤有那麼多女朋友”,金琳只要說一句過分,就等於逼著孟曉涵先說答案。
而她不想先說。
“金琳,你......你希望趙濤怎麼做?”吭哧了一會兒,孟曉涵皺著眉,小聲問道。
金琳看著她認真又堅決的表情,笑了笑,“看來,你是希望我說句過分,然後給你個機會表態是吧。可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你肯定是希望趙濤和其他女生分手,只做你一個人的男朋友,對不對?”
孟曉涵的臉上紅了一下,羞惱道:“是我問你,你反過來問我做什麼。你是要說過分嗎?”
金琳笑呵呵地說:“不,曉涵,我不會如你的意的。”
她一指趙濤,斬釘截鐵地說:“我希望趙濤能聽我的,將來娶我,做我的老公,按我對他的要求計劃我們倆的人生,但他有多少女朋友,我都不管,我還可以幫他找,找漂亮的。”
孟曉涵雙眼越瞪越大,最後忍不住說:“為什麼啊?”
金琳拿過撲克,笑眯眯洗著牌說:“想知道啊,那麼,下一次真心話咯。”
孟曉涵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時間也就剩下最後一把的,她咬了咬唇,“好,來,快點。”
然而,欲速則不達。
這一把,偏偏就是金琳贏了,而輸的,變成了趙濤。
趙濤無奈地笑了笑,正要開口,金琳卻搶著說道:“趙濤,一晚上了,你就一次真心話都不敢選嗎?”
他愣了一下,旋即發現,金琳的眼中竟然也滿是不甘心,看來她滿肚子盤算裡,還想著掏出他一次真心話來。
可惜,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能讓她如願。
他知道這女生的厲害,那淚花在眼裡打轉的表情根本不能相信,“抱歉,我選大冒險。”
金琳閉上眼,靠回到了椅背上,雙手抱著赤裸裸沉甸甸的酥胸,長長吐了口氣,說:“既然最後一把了,那我就提個大點的要求吧。”
“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也不怕我用過分反擊的。”趙濤笑了起來,有恃無恐地回答。
“明天我跟曉涵要去縣城裡商場那邊逛街買點生活用品,要起大早,你跟我們去,不許誤點。”
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趙濤一愣,問:“曉涵,你倆說好了?”
孟曉涵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牌局一結束,她整個人都像失了魂一樣,軟綿綿說:“嗯,我......正好也要買點東西。早晨去,傍晚回來。”
“好吧。”看來一切盡在金琳掌握,趙濤只
好說,“那......我就去給你們當個拎包的。”
金琳站起來,拿起裙子套上,把內褲解開披散頭髮,套腿一提,淡淡道:“行了,接下來的是我們女生的私下游戲,趙濤,你就上樓休息去吧。”
趙濤點點頭,起身之後,忍不住提醒了孟曉涵一句:“別太把撲克算命當回事......”
“行了行了趕快走你的吧,你哪兒懂女生的小心思,她要不信這個,能找我這個情敵給算嗎?”金琳伸手就把他一路推去了門口,在他背後小聲說,“知道你憋得狠,上去找於老師瀉火吧。別玩過頭,曉涵明天可還等著你呢。那可是你親口說覺得腳好看的女生哦。”
最後一句話真是醋味四溢,趙濤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宿舍門就已經被金琳關上,裡面旋即傳來了上插銷的聲音。
他無奈地走上樓,打開自己房門,考慮了一下,心裡那股火確實已經被撩的快能炒雞蛋,就開了燈後直接把門鎖上,徑直往於鈿秋的宿舍走去。
推了一下,門竟然插著。
他只好輕輕敲了敲。
很快,於鈿秋從裡面打開了門,皺眉問:“怎麼了?”
一看到她那薄薄的睡衣下豐滿白皙的撩人嬌軀,趙濤壓抑了一個晚上的慾火頓時燻得他七竅生煙,哪裡還顧得上廢話,一個閃身擠進門去,反手一關撥拉上插銷,抱住於鈿秋就一邊吻一邊往床邊挪去。
於鈿秋倒是一點也不顯慌亂,被他吻到脖子,就已經鎮定下來,輕哼著抓住他的T恤就把下襬扯出了褲腰,嬌喘著撫摸著他的腰背,問:“怎麼了?跟金琳她們打牌,能把你急成這樣?”
趙濤的手急匆匆鑽進了於鈿秋的褲衩裡,在只有點潮乎氣的小肉眼兒上又按又揉,嘴裡隨口回答:“我這不也休息好幾天了麼。”
說到這兒,他有點擔心於鈿秋從他的量上看出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光打手槍一點意思都沒有。小秋,我想要你,快點......轉過去,撅屁股。”
她似乎輕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但趙濤這會兒顧不上想,他雞巴硬得像根鐵棒,他需要一個洞,一個柔軟有彈性滑嫩多汁會像一圈圈橡皮筋兒把他的龜頭牢牢裹住蠕動吸吮的美妙小洞。
眼前就有一個,雖然不是那麼緊,雖然經常會溼過頭滑的光往外出溜,但這會兒夠用了。
看她俯身掀開蚊帳,雙手撐住了涼蓆,昂起雪白豐滿的屁股,他馬上湊過去,迫不及待地扯下內褲,用指頭扒開已經分泌了一些蜜汁的肉縫,把粗大的肉具向著裡面狠狠刺去。
“哼唔......輕......點......”她呻吟了一聲,身子向前微微一晃。
大概是最裡頭還沒溼透,被他頂猛了有點脹吧,沒關係,幾下就好了,他滿意地享受著龜頭被層層肉褶刷過的酸爽滋味,雙手捏緊於鈿秋的屁股,彎腰挺臀,公狗一樣快速地聳動。
沒什麼技巧,沒什麼節奏,就是揮著雞巴往裡戳,一下一下密集地戳,這是男人最快活地幹法,但他知道,於鈿秋也一樣受用得很,這朵熟透了的花,就是要在蕊心裡狠狠碾壓、折騰、翻江倒海,才能舒服,才能快活,才能美得雙眼翻白,才能高潮到渾身抽抽。
而且,他需要這麼一場酣暢淋漓地發洩,明天不管發生什麼,他的目標都將是全無經驗的少女,他可以強勢
,可以粗暴,但絕對不能失去冷靜和理智,否則,他八成要吃不了兜著走。
“嗯嗯......唔......”於鈿秋被他一通猛插幹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身子就掛在了床邊,只剩下屁股還在靠著最後那點力氣往上方迎合湊弄,眼見一次高潮就要來了,一聲浪叫趕忙用手塞住,嗚嗚咬住哆嗦不停。
把於鈿秋一口氣猛幹到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的時候,趙濤快活地大喘了一口,頂著她的肉感白臀往前一壓,整個人都貼在了這豐滿美婦的背上,磨著她汗津津涼颼颼的滑膩肌膚,一拱一拱就噴了她滿滿一腔子。
“孟曉涵打牌打得好嗎?”於鈿秋回過氣後,等他翻身躺在一邊,伸手抽過一張紙巾,抹了一把下面發現流了一大灘,只好又抽了幾張,邊擦邊問。
“比想象的好,打牌肯動腦子,今晚上就數她贏得最多。”趙濤連褲子也懶得提,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氣喘吁吁地回答。
於鈿秋提上自己的內褲,再幫他提上,微微一笑,說:“牌贏得多不算贏,我看,不是你贏得多,就是金琳贏得多。曉涵聰明,但是老實,人又有點倔,不管是動心眼兒還是別的什麼,肯定比不過金琳。”
“那你能比過不?”趙濤想了想,試探著問了一句。
“看什麼事兒了。”於鈿秋淡淡道,“有些事兒,畢竟我是大人,她還是個孩子,但有些事兒,我年紀大了,她還年輕,還正當年,我可比不過她。”
“吃醋了?”他懶洋洋伸了下腰,“這麼大酸味。”
“怎麼可能不嫉妒。”她自嘲地笑了笑,“你摸摸我的腰,摸摸我的胸,是不是已經鬆弛了?要是十年前......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不在,金琳還不定要幹什麼呢,你養養精神,可別再把自己折騰到住院。”
“放心。”他扭頭咬住她奶頭狠嘬了一口,笑道,“這次我肯定不至於。”
而且,金琳應該什麼也幹不了,起來出門的時候,趙濤笑眯眯地想,明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就是被幹的!
(三百六十一)
明知道第二天要起大早,結果趙濤還是睡晚了。
本來他在於鈿秋身上洩了火正是適合睡覺的好時候,可回去整好蚊帳打開電扇,才躺到涼蓆上要看短信,張星語就給他打來了電話,抽抽搭搭地跟他講了一通,說爸爸身體越來越差,她想來支教的地方看他都抽不出空,本來就是治治耳朵,哪兒知道半年多下來腦子裡好像又長了東西,家裡頓時就跟天塌了一樣。
趙濤心裡一驚,趕忙柔聲勸說,一直陪她聊到半夜兩點多,才算是掛了電話。
人有旦夕禍福......一想到鎖情咒那寒光閃閃的鐮刀是不是真的已經磨鈍都還不知道,趙濤心裡就一陣一陣發緊,翻來覆去,折騰到三點多,總算是沉沉睡去。
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噩夢,可嚇醒之後看看錶,不到六點,轉頭再想回憶一下夢到了什麼,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印象看到了一大片紅,血一樣的紅,純淨,沒有半點雜色,緩慢粘稠地流淌,鋪開,遮天蔽日。
算了算時間,他把鬧鐘後調了半個小時,補了一個半小時的覺,再起來後,總算精神了不少。
洗漱完畢醒了醒神,看錶離約定的八點還差幾分鐘,趙濤隨便抓了件衣服一套,揣著手機走了
出去。
於鈿秋照例登記了去向和信息,叮囑他們路上小心,就沒再過問什麼。
往校門外走去的時候,趙濤落在後面打量了幾眼,才發現今天金琳和孟曉涵似乎都有點不同。
孟曉涵換了一件他以前從沒見過的裙子,樣子挺好看,而且,長度不到膝蓋,絕對是趙濤有印象裡的破天荒頭一次。
而金琳換了雙鞋,帶子特別細的小涼拖,踝骨上加了一條足鏈,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那並不是憑空變出來或者趁夜去買的,而是拆了現成的紅繩手鍊重新編結,往裡摻了幾個耳釘進去的臨時製品。除此之外,她還給腳趾甲塗了比孟曉涵選擇的顏色更深一些的桃紅。
一種隱隱約約的微妙氣息似乎正在兩個女生之間流動。
吃早飯的時候,趙濤既是好奇,也想找點話題,就試探問道:“昨天......算得怎麼樣啊?”
孟曉涵輕輕咬了一下嘴唇,低下頭說:“還好,你......就別問了。”
金琳笑吟吟不說話,自顧自吹著勺子裡的小餛飩。
趙濤也好奇著這邊,扭頭問:“你男朋友呢?今天沒給你打電話?”
金琳泰然自若道:“我一早起來就先給他打過去了,該說清楚的,自然還是要說清楚。”
“怎麼個說清楚法?”他吃了口東西,有點緊張地問。
畢竟金琳昨晚可是直接把他當槍使丟出去了,他可不願意下學期回去正要在學生會大展拳腳呢被會長當頭一棒正面幹起來。
“說清楚是玩真心話大冒險啊。”金琳笑咪咪說道,“他不信,跟我吵吵,我就順便問了問他上次出軌那個女生,好像最近傳出消息說懷孕了的事兒。這麼好的機會,都談到那兒了,就正式分手唄。”
“這就......算正式分手了?”看著她波瀾不驚的表情,趙濤心裡真有點佩服。
“不然還能怎麼樣,又不是離婚需要去一趟民政局,難道我還給他寫個書面辭職申請?”金琳挑了挑眉,嫵媚一笑,道,“昨天我可是真心話上表白的,人家都說喜歡你了,怎麼我分手,你還這麼不高興。”
“沒,沒有,就是有點吃驚,有點吃驚而已。”趙濤趕忙擠出一個微笑掩飾了一下,決定不再沒話找話,在金琳那個所謂的計劃執行前,他最好還是保持昨晚的策略,安安分分做個有問就答沒問瞎溜達的NPC。
還好,上路之後,基本就是那兩個女生交頭接耳聊天嘀咕,從後面看她倆,挺像是親親熱熱的小閨蜜,但正面看看她倆的表情眼神,就知道聊歸聊,距離近歸近,可實際上還是一個山頭的兩隻母老虎,誰都覺得對方應該滾蛋。
這次要去的地方遠點,是縣裡唯一的一條商場扎堆的街,需要倒一趟公交車。
打著自己暈車的藉口,趙濤去藥店買了一瓶暈車藥,看她們都沒跟進來在外面等,匆匆在旁邊計生用品櫃檯上拿了一盒避孕套,一瓶人體潤滑油,一起結帳,裝進了褲兜裡。
女生逛起街來彷彿自帶體力消耗減半的技能,趙濤長跑都跑成了習慣,幹於鈿秋那樣風騷成熟的娘們都能一口氣來上半個小時幹得她靈魂出竅,可到了陪逛街的時候,先感到累的人還是他。
剛進商場不久,孟曉涵就買了一雙小涼鞋,稍微有點跟,試穿的時候踩上去,小腿的線條的確看起來修長了幾分。
她問趙濤好看嗎,他說
好,她就掏出了錢包。
結果金琳數落了她小半個小時,嫌她也不再轉轉就亂拿主意。
孟曉涵忍不住小聲說:“趙濤說好看啊。”
金琳笑著說:“就他那想法,你光著他覺得更漂亮,指望他挑衣服?”
趙濤連忙反駁說:“沒有,我真覺得那鞋挺好看的,挺適合曉涵。”
“呀,你們一氣兒了?”金琳馬上裝模作樣說,“唉,少數就是不佔便宜。”
下車差不多九點出頭,九點半左右進了商場,就這麼三層,兩個女生硬是能逛到十二點半,趙濤都懷疑同樣的時間給他他能連著樓梯間看三遍。
等到吃過午飯,大太陽已經在往她們的胳膊上丟火球了,金琳頗為誇張地打了個呵欠,笑道:“不行,我不午睡渾身難受。曉涵,我請客,咱們在旁邊小旅館開倆鐘點房睡倆小時吧好不好?”
趙濤還挺好奇,孟曉涵要是不答應,金琳該怎麼辦。
反正他是想不出什麼藉口來繼續說服她了。
可沒想到,孟曉涵臉頰上紅了一下,竟然點了點頭,聲音微微發顫地說:“嗯......好啊,吹吹空調,舒服睡一覺。”
臥槽,金琳這是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啊?他鎖情咒鎖了她一年多了都沒什麼指望到這麼沒戒心的狀態。
而且,看孟曉涵含羞帶怯的表情,竟然好像對要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預感似的。
難道......她也準備好了?
趙濤看了看孟曉涵,又看了看金琳,褲兜裡的手不自覺就攥住了那盒避孕套。
這......到底該用在誰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