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四)

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四)

忙昏頭了,忘了今天是週六。

唉......

下週細細品菊花茶,這周超字數都沒趕上進度。

我果然擅長亂灌水啊......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三百六十二)

附近的小旅館沒有按小時計費的房間,但按照住一晚上算,也不過二十五塊錢。

趙濤很爽快地就付了這筆房費。

單間的確很小,都是舊雙人床,空調的外殼都已經發黃,不知道是從哪裡收來的二手,但打開後,起碼能出點涼風,比宿舍裡的小電扇可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行,那我倆就去休息了,你也睡吧,咱們三點之後再去轉,到時候沒那麼熱,轉完吃飯,吃完回學校。」金琳張望了一眼屋內,笑著對趙濤說道。

孟曉涵低著頭站在外面,不吱聲,也不動,看起來十分緊張的樣子。

「好嘞,累死我了。那出去時候把門帶上,我可要脫衣服了。」趙濤直接把上衣套頭扯下丟到一邊,「睡覺睡覺。」

金琳臉上一紅,退出去給他關上了門。他轉身過去把門插上,從兜裡掏出避孕套和潤滑劑,眼前飄過金琳渾圓緊湊的翹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下定了決心。

畢竟在金琳的鋪墊下,孟曉涵連進旅館休息這種事都答應了,基本已經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什麼時候取並不著急。

而金琳這個女生簡直就是個金色飛賊,他騎著會飛的棒棒滿世界抓也不一定能有多少到手的機會。

誓言什麼其實無所謂了,他才不相信自己雞巴插進去天上就會降雷,出門就會碰見不長眼的車直奔他而來。

不過逼他發誓代表金琳對這個底線的守備非常森嚴,如果他協商不成,那麼潤滑劑就用上,開闢第二戰場。

他已經準備了說服的理由,有信心靠著這藉口半推半就把她守得可能不那麼

嚴實的一處拿下——就像當初他對付動心後還不捨得失身怕對不起丈夫的於鈿秋

一樣。

把套子和潤滑劑塞進枕頭下面,他盤算了一下,脫掉衣服走進浴室,先洗了個澡。

事前給金琳洗乾淨屁眼應該是沒什麼機會的,這小破旅館衛生間小得髮指,沖澡都要跨步在蹲坑上方,水也就比涼的高那麼一丟丟溫度,噴頭固定在牆上取不下來。

當然,生操菊花的事兒他也不是沒幹過,商場裡折騰於鈿秋那次,就捅出了一股子淡淡的臭味兒。問題是金琳可能不太容易接受。

他的希望最後還是隻能放在自己想的藉口上,避孕套那種跟穿了襪子一樣的詭異觸感,他還是不願意有開封的機會。

還沒洗完,屋裡就傳來手機的短信鈴音,他一愣,心想這才十來分鐘,孟曉涵睡著得未免也太快了點,趕忙擦了擦出去拿起一看,真是金琳發來的,「你準備好了沒?曉涵已經睡了。」

「這麼快?」

「對啊。你猜猜為什麼。」她很巧妙地暗示了他一下,明確地提醒,你曾經表白過的女孩子為了給你創造機會努力逼自己早早睡著了哦。

「好吧,那你怎麼辦?」

「廢話,我當然是去你那邊睡覺啊,難道你要我旁觀,不怕曉涵咬死你再掐死我麼。」

趙濤笑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把本來拿到手裡的內褲又丟開到一邊,一邊拉上窗簾,一邊回覆:「好,那你過來吧。」

「別,你帶著鑰匙來,來了我拿鑰匙走。」金琳的警惕性還真是出奇的高,很快就回復了這

麼一句。

這下,趙濤光溜溜把她拽進屋裡直接進入步驟的計劃瞬間化為泡影。

奶奶的,他氣哼哼撇了撇嘴,「可我洗澡洗一半,還沒洗完呢啊。」

「那我更不能過去了。沒事兒,我等著,你到門口了給我發短信,我看見就開門放你進去,你給我鑰匙,我走人。」

真他媽的滴水不漏,明明都光屁股給我看過了,竟然還跟防賊一樣一點機會不給。趙濤莫名感到有些火大,心裡都冒出一股邪氣,想著不行乾脆進屋發揮最近的強壯體魄,把金琳制服再哄好孟曉涵,一箭雙鵰一次性把倆都辦了。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冒個泡而已,他還沒有失去理智,深深地明白,孟曉涵如果用柔情攻勢問題不大,金琳如果能給出合適的利益得失交換也算是安全,而不在這兩種情況下的生硬強暴,她倆的報警係數都會直插天際,高到不可思議。

就是處理方式可能不同,金琳把他送去吃牢飯的話估計轉臉就去尋覓下一個男朋友了,而孟曉涵,可能會送他進去蹲幾年然後堅持送飯感化他改過自新。

呸呸呸,想那麼晦氣的事情該什麼,又沒打算真的強姦。有小蓓那一次前車之鑑,還不夠吸取教訓的啊。他甩了甩頭,回覆:「那好吧,我儘快洗好。等我。」

他想了想,內褲也沒穿,直接套了大褲衩子,光著膀子拿上手機和鑰匙,在門鎖那兒擺弄了一下,笑了起來。

成,還有機會。

他輕手輕腳把自己房門打開,在反鎖的旋鈕上擰了一下,把方鎖舌彈了出來,這樣的話,直接碰門猛地一下是關不上的,而這鎖的結構還挺老,金琳找到收回方鎖舌的法子起碼也要幾秒或十幾秒。

這就足夠了。

他演練了幾次,確保自己反手也能迅速把門恢復原狀鎖好後,深呼吸兩次調節了一下有點緊張的心情,把鑰匙拎在手裡,走向了隔壁。

觀察了一下,走廊並沒有人,也沒有監控,昏暗狹窄的空間連燈都快要報廢,幾秒就要閃上一下。

拍鬼片都不需要費勁佈置場景。

他走到門口,編好短信發了過去。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我來了。」

很快,門鎖發出咔噠一聲,緩緩向里拉開,門縫裡,露出金琳混合著幾分嫉妒的緊張面孔,她看了趙濤一眼,發現鑰匙就在他手上後,似乎暗暗鬆了口氣,閃身出來,一邊接過鑰匙一邊輕聲叮囑說:「你可千萬溫柔點,曉涵絕對已經樂意了,你好好對她,可別真硬來強的,惹她告警察,我可就算是強姦從犯了。」

「明明是你佈置的,你才是主謀。」

「哼,」她瞪了他一眼,「少得了便宜賣乖,趕緊進去吧。」

「嗯。」趙濤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但他沒關上門,而是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喀、喀、喀......她涼鞋的鞋跟和水泥地面親吻出很輕的聲音。

然後,是隔壁老舊門軸發出的一聲吱呀,顯然是被推開了。

不需要等了。

趙濤馬上輕手輕腳關上這邊的房門,往自己的房間大步走去。

就在還差一步的時候,他聽到了讓他非常滿意的一聲「咚」。

那是提前反鎖的門沒能關上的聲音。

不再有任何猶豫,燃燒的慾火化作了充斥在腦海裡的動力,他猛地一把推開屋門,看著正在研究門鎖結果被頂開到兩步外、滿臉緊張的金琳,側身閃進屋內,

盯著她的眼睛,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

(三百六十三)

「這個玩笑不好笑。」金琳直視著趙濤的眼睛,向後退了幾步,靠在窗臺上,左手幾乎是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翻開蓋子,摁了三下,然後,把拇指懸在了撥號鍵上,「我希望你最好能有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趙濤笑了笑,一個箭步衝過去,劈手奪下手機,在後蓋上一搓取掉電池,放在旁邊的電視櫃上,「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親愛的金琳,你昨天晚上那美麗的裸體到現在還在我眼前揮之不去,我想來想去,比起曉涵,我還是更想和你做愛。」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把下面的裡外褲脫掉,故意拿起來蓋住了她的手機,垂手撥弄著已經半勃起的肉棒,輕喘著說:「你其實也有心理準備了吧。」

「我沒有。」她抿了抿嘴,往側面躲了一步,視線不自覺地在他晃動的蘑菇頭上掃了一下,「我幫你鋪墊這麼久,是為了完成你答應我的實驗,我怎麼會想到你竟然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我答應的是跟曉涵做,可沒說過一定要在和你之前。」他舔了舔嘴唇,「你昨晚不該玩那麼大的,我一晚上滿腦子都是你的裸體,那太漂亮了,沒有男生忍得住的,金琳......先給我吧,好不好?」

「你發過誓的。」金琳雙手依然防禦性地護在胸前,神情緊繃,「誓言對你來說,難道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趙濤往前挪了一步,盯著她雪白筆直纖細嫩滑的小腿,呼吸越來越急促,「你為什麼不這樣理解,我寧願被天打五雷轟,寧願被車撞死,也要得到你。」

「因為我壓根就不信。」話音未落,金琳突然抬起腳,把涼拖狠狠甩向趙濤的臉,扭身一個飛撲縱上床,打橫一滾就想越過趙濤身邊往門口跑去。

「那我也不信你!」趙濤抬手一擋就打掉了飛來的鞋子,趁機大步一邁,抓住金琳的胳膊狠狠一拽,就把還沒來得及下床起來的她拉回到床上,攔腰一抱仰面一起倒下,嘴裡低沉地說,「我搞定了孟曉涵,你再耍賴,我又有什麼辦法?」

金琳雙腿亂蹬,手肘一下一下往後狠頂,頂得他肋骨生疼,羞惱道:「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我又沒辦法付定金!你就算被騙了,還白撿個喜歡的姑娘,我要被你騙了,除了變成被人嘲笑的破鞋,還能得到什麼!你給我放開!你休想我把處女給你,你風流快活,要是到最後不要我了,我拿什麼去給我將來的老公!」

發現她其實也剋制著音量,知道她的牴觸情緒還沒有爆發到極限,趙濤稍微鬆開點力氣,趁她翻身躲避的時候順勢跟著一壓,靠體重把她徹底禁錮在下面,斜身壓制免得被提膝碎蛋,喘息著說:「那我在孟曉涵那兒實驗成功之後呢,你不是一樣要按約定的給我,那你就不在乎將來的老公了?」

「在乎。但沒關係。」金琳美麗的眼睛裡迸發出一股攝人的決心,「如果在曉涵身上實驗真的成功,我就可以給你。我未來的老公肯定不在乎。」

「為什麼?」趙濤雙手艱難地按著她力氣比想象中大很多的手腕,盯著她問。

「因為如果那樣,將來我的老公就一定會是你。不管怎麼樣都會是你。」她昂起柔潤的下巴,神情中赫然浮現出一股略顯瘋狂的味道,「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

價,我也可以付出任何犧牲。」

趙濤想了想,沉聲說:「到底怎麼才算是實驗成功?」

「孟曉涵對你的愛讓她做出扭曲自己原則違背自己人生計劃的舉動,那就算是成功。」金琳雙腿交叉死死護著裙底,一字字說,「比如,在你做了什麼之後,她願意放棄留學計劃這樣。」

「你說她已經準備好和我上床了,這還不叫扭曲嗎?」

「這叫個屁,都正青春年華誰還不會發個春,這頂多叫一時糊塗,等回頭衝動勁兒過去了還願意,而且不再計較你那些女朋友,才叫扭曲。就跟你身邊那幾個一樣。」她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換上了比較平和的口吻,「趙濤,曉涵真的做好準備了,她不像我會反抗你,她最多嘴上半推半就一下,你可以輕而易舉地征服她,彌補你高中時候的遺憾。你不想嗎?」

「我想。」他湊近她的臉,「可我不著急。哪怕支教結束,我也不著急,曉涵跟我是老鄉,我還有大半個暑假可以用來找她。可你不一樣,金琳,你太不好捉摸了,太賊,太油,我想破頭都想不出,如果你耍賴,我該怎麼辦。」

「我不想強姦你,這畢竟是你的第一次,我想溫柔地成為你第一個男人。金琳,和我做吧,」他輕輕親了一口她顫抖發涼的嘴唇,「沒什麼實驗比你自己親身體驗更準確了不是嗎?支教以來發生的所有事你都在觀察著,你可以對比你和曉涵,做過之後,感覺一下有什麼不同,是不是和我做愛帶來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金琳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驚恐,「這樣我根本無法預計後果,不讓我看見一個先例,我是不會答應的。如果失敗了呢?在曉涵身上失敗,我還有能力幫你想別的辦法,我自己是對照,判斷起來也容易。在我身上失敗呢?我和你們不同,我的人生是我自己規劃好的,我可以付出處女作為代價,但......但一定要有十拿九穩的把握,讓我知道它付出的有價值才行。」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開始流逝,和男性比拼力氣終究是不可能贏的,她乾脆放鬆開來,癱軟在他的身下,堅定地,一字字說道:「如果你......你要違揹你的誓言,那我就尖叫,就算你捂住我的嘴強行得逞,我也一定會報警。」

趙濤雙手撐著床,看著下方金琳氣喘吁吁的嬌媚模樣,陰莖脹大到發疼。

他咬了咬牙,輕聲說:「那麼,只要不碰你的處女膜,就算是我遵守約定了,沒錯吧?」

金琳楞了一下,小聲問:「你要幹什麼?」

「那你別管,反正......我保證給你留下處女膜,要是碰了,你就儘管報警。」

他惡狠狠說道,跟著雙手一扯,把他的連衣裙一口氣掀到了胸口腋下,埋頭就去親她胸罩之間豐隆深邃的乳溝。

「你幹什麼?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再怎麼說,金琳也還沒有過真正的男女經驗,她只是本能的預感到,好像有什麼脫離她預計和控制的事情,正在發生。

「我答應了不碰你的處女膜,那就不碰,我說了,我如果碰了你可以報警。」

趙濤摟住金琳雙手繞去背後解開胸罩,一邊往下扯一邊粗喘著說,「那處女膜之外的地方,你總要讓我佔佔便宜吧?」

金琳面紅耳赤地單手抱著裸露出來的飽滿酥胸,腦子一時間有點

亂,不能思考,也想不出危機到底在哪兒,她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內褲,其他地方暫時放棄了抵抗,嘴裡不安地說:「趙濤,你......你這樣不是白耽誤時間嗎,曉涵就在隔壁,那張床上你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啊。我......我就是讓你摸遍了親遍了,也改變不了關係的本質不是嗎?」

「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呀。」他看她死死擋著花苞一樣的小巧乳頭,終於忍不住拋出了自己的撒手鐧,「曉涵不知道我體質的事情,那些關鍵行為可以在她身上實驗,可這些小動作,她不可能給出反饋的吧?」

「你......你什麼意思?」金琳的後腦已經抵住了床頭,另一隻鞋也在掙扎中蹬掉,她身上的遮蔽非常少,除了內褲和皺成一團的裙子,就只剩下腳踝上那一個討好趙濤用的腳鏈。

「如果能讓女人喪失原則不顧一切愛我的關鍵其實不是做愛呢?」趙濤撫摸著金琳手感極佳的腰線,眼睛貪婪地舔舐她細膩如玉的肌膚,粗喘道,「比如,要是親乳頭就有效果呢?」

「那不可能,你......你已經親過曉涵的了。」

「可還有別的啊。」他馬上接著說道,「我在那幾個女人身上玩的花樣特別多,那些不造成實質改變的,我在孟曉涵身上怎麼可能實驗得出來。比如,我經常讓她們高潮,我為她們口交,我甚至會舔她們的屁眼,你怎麼知道她們不是因為我這些行為而質變的?」

他拉開她的胳膊,把嘴唇一點點湊近她深櫻色的乳苞,望著她的眼睛說,「平常實驗的話,你肯定要擔心我趁機奪走你的處女。今天我保證了不碰你的處女,咱們一項項實驗,這樣行嗎?」

金琳的表情終於變得有些猶豫,她似乎也意識到,一場做愛包括的細節太多,而要是能實驗出不需要做愛就能達到效果的步驟,她就又多了一層保護住貞操的希望。

他伸出舌尖,試探著輕輕碰了她的乳頭一下,輕聲說:「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承諾,如果......如果咱們在實驗裡找到關鍵步驟,而且不需要真正做愛的話,這意味著用這個來征服其他女人對我來說風險小了很多,我就同意跟你合作。你來安排,我來引誘,咱們就踩著一個一個女人,努力爬到社會的頂點去吧。怎麼樣?」

金琳的眼睛亮了,一種好似春情湧動的感覺浮現在她臉上,她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做聲。

趙濤笑著把嘴覆蓋下去,緩緩罩上她帶著一絲汗水鹹味兒的乳尖,舌面和上顎把乳頭夾在中央,激動地搓揉。

整個英語系最漂亮的系花,學生會人人想幹卻連男朋友都沒能得手的女生,她的胸部,已經徹底為自己敞開了......他激動地舔吮,撥弄,咂吸著乳暈發出羞恥的聲音,亢奮到雙眼發紅。

「好......我就信你一次。」金琳咬了咬牙,但卻抬手推開了他的臉,「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趙濤立刻警惕地問。

她嚴肅地指著他胯下的老二,說:「你先手淫一次,射出來。我看過雜誌,男人射一次,至少好半天有心無力。快點,你射完,咱們再開始。」

(三百六十四)

趙濤真是好奇極了,金琳到底要遇到什麼情況才有可能徹底失去理智。

她身上半裸,乳頭都被舔得豎了起來,他甚至都幫她找好了放

棄抵抗的藉口,正常來說,接下來就是他一點點親遍她美麗的身體,送她高潮迭起失神癱軟,然後找機會刺入她體內的時間才對。

可她竟然還能想起這麼個對處女來說絕對是冷知識的東西。

「快點,」金琳靠著床頭,輕喘著催促道,「你射,你射出來,我才放心陪你做實驗。不然......不然實驗到半截,你硬要做點別的什麼過火的事情,我可沒辦法。」

「我都說了,我要是奪走你的處女,你就可以報警啊。」

「不行,誰知道......你的花樣裡有沒有別的什麼部分,你先射了。男人射過之後不是會比較冷靜麼,那咱們實驗也會比較好進行一些。不是嗎?」金琳看了一眼門口,說,「你要不答應,就去找曉涵。她等著你呢,她可比我聽話得多。」

「好,我射就是。」趙濤咬了咬牙,心裡那股倔勁兒也上了頭,今天他還就不信了,拿不下金琳身上至少一處。

他退開坐到床上,手握住勃起的老二套弄起來。

金琳紅著臉看了兩秒,就扭開頭望著一邊。

「不行,轉過來看著。」趙濤用因興奮而有些沙啞的聲音說,「你得幫忙,不然我受的刺激那麼小,射不出來的。」

金琳猶豫了一下,轉回頭,盯著他翻動的包皮中出出入入的龜頭,紅暈開始在面頰上緩緩擴大。

作為資深的打飛機愛好者,趙濤完全能做到在一定時間內自由掌控射出來的時間,急著爽一下的時候兩分鐘就噴做得到,想多享受一會兒的時候反反覆覆在臨界值附近徘徊弄上二十分鐘也不成問題。

這會兒,當然是越久越好。

「金琳,把褲衩脫了吧,讓我看看你下面。」他頂著她夾緊的雙腿之間,粗喘著說。

金琳搖搖頭,「我不脫。」

「就這點刺激我射不出來的。」他撇了撇嘴,手掌悄悄放鬆了一些。

她皺皺眉,把枕頭挪了挪,坐上去,屈膝打開雙腳,還是沒脫內褲,而是把褲底向旁邊撥開,有些羞恥地說:「這樣行了吧?」

「不行,這樣只能看到毛毛和一條縫,我要看裡面。你不給我,讓我看看過過眼癮總可以吧?」

「我......我不知道怎麼打開。」金琳皺著眉,有些惱火地說。

「少騙人了,昨晚自慰的事情你問的那麼熟練,那你平常都是怎麼手淫的?」

「我是夾玩具熊,我小時候的玩具。」她嬌喘著回答,看起來也興奮了不少,「我沒打開過,我怕弄破自己,弄破了......就沒人要了。」

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經歷過什麼,連小時候被猥褻過的張星語都沒有她這麼誇張而扭曲的貞操觀。

但這會兒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趙濤舔了舔舌頭,用手指在嘴唇上比劃了一下,「這樣就可以,壓住兩邊,一撐,就打開了。你洗澡的時候都不洗的嗎?」

「沒有女生會伸進去洗。」她皺眉嘟囔了一句,想了想,垂下手指,按他說的把豎直的縫隙緩緩打開。

隨著那美妙花朵的綻放,趙濤的眼睛也一點點瞪圓,亮起。

色澤並不很深的小陰唇分開後,下方亮出的,是呈現出瑩潤櫻紅色的嬌嫩膣口,褶皺紋理並不明顯,小小的豆兒也不夠發達,意外地呈現出和飽滿外觀不相稱的青澀感,乾淨,漂亮。

他正貪婪地看著,金琳卻突然收起手,把內褲蓋了回去。

「誒?你幹嗎?」

他一股急著瀉火的鳥氣冒上頭,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你手都不動了,我害怕。」金琳皺著眉,搖頭說,「不行,我不給你這麼看了。」

嘖,看得太出神忘了擼竟然還有這個副作用,趙濤懊惱地拍了一下腿,說:「是你那兒太好看,我不自覺看愣了。你再讓我看看嘛。」

「不行,」她似乎不光是在害怕他,依然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給看。」

「你是不是怕被我看到你其實也興奮了?」趙濤趴在床上,湊近她低聲問道。

金琳咬住嘴唇往後縮了縮,沉默幾秒,說:「不用你管。」

「那你自慰,」他吞了口唾沫,瞪圓眼睛說,「咱們一起自慰,你不是自慰不用脫內褲麼,這樣你就不需要擔心了吧?」

「我自慰......對你有什麼好處?」她還是充滿警惕地盯著他胯下垂豎的那根老二,小聲問道。

「性感,刺激,男人是需要刺激才能亢奮的啊。」

「那你平常都是怎麼打飛機的啊?」

「平常我可以看書看片,可現在不是隻有你這個真人在麼。快點,不然我要軟了,再硬起來可就堅持的時間長了,那我懶得等,你就別怪我先不射。」

「我沒帶著熊......熊在我行李箱呢。」金琳皺著眉,為難地說。

在行李箱?聽起來她竟然有個自慰專用熊娃娃,還帶到了支教的地方?

「枕頭,枕頭不也一樣,都是軟綿綿的,要不......你夾我的手?我來幫你?」

他馬上進一步提議,「或者乾脆你再撥開,讓我舔舔,我舔著你,肯定很快就擼出來了。」

「夠了,別說了。我用枕頭。」金琳搖頭打斷了他,小心翼翼抽身起來,把一個枕頭丟開,騰出靠著床頭的地方,拿起另一個枕頭就想沿著床頭側躺下去。

「過來躺我下面,」趙濤粗喘著說,「不許那麼躺。」

「憑什麼!在你下面我不舒服。」她眉角翹起,顯得有些生氣。

「自慰就是要模擬做愛的感覺啊,那樣我射得快。我保證,你也會比平常舒服的。你試試,試試就知道了。」他賣力地誘惑著。

「那你抬高點,那根東西不許碰到我。不然我就馬上喊停。」金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踢開被子和枕頭,從趙濤手臂中間鑽了進去,但她已經把裙子放下,擋住了大半身體,只留下了白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了疊成三折的枕頭團。

「OK,你開始吧。」他單手撐住床,主要靠雙腿跪在兩側支撐體重,低頭看著她,再次套弄起來。

金琳看著他赤身裸體於近在咫尺的地方自慰,磨磨蹭蹭扭了幾下,裙子蹭得靠上了幾分,又露出她白得耀眼細得發膩的一段小蠻腰。

「你快點,我都來感覺了。」趙濤粗喘著催促,眼睛緊盯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不遠出,正深陷在圓潤大腿夾擠中的枕頭團。

「嗯。」她含糊地咕噥一聲,盯著他的胸膛。

一滴汗從他的胸口掉了下去,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接著,雙腿用力,擺出了一個好似蹺二郎腿的奇怪姿勢,那團枕頭被蹂躪成扭曲的形狀,緊緊貼在她豐滿的下體外側。

雙手開始用力,攥緊了已經上提到胸部附近的裙子,她纖細的腰肢也跟著繃直,後背微微弓起,含胸,縮肩,整個身軀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皮筋扯住,想要對抗那股力量,卻又被扽向中央

。

她的臉頰迅速泛紅,眼眶變得潮溼,失去了節奏感的鼻息倉促而凌亂,快速而細碎地吸好幾口,才猛地呼出一下。

明明什麼關鍵部位也沒有暴露出來,最誘人的地方也不過是亮出來的大腿外側那隨著用力而微微顫動的肌肉輪廓。

但趙濤興奮到快要爆炸。

進入狀態的金琳,整個人都散發出濃郁的情慾氣息,嫵媚彷彿從每一個毛孔噴薄而出,連呼吸都充滿了雌性荷爾蒙的迷幻甜香。

她的乳頭硬了,頂起了裙子,在亂糟糟的褶皺中,依舊明顯而清晰。

她夾得更緊,雙腳都顫抖起來,那團枕頭微妙地位移著,彷彿一隻軟軟的手掌,隔著內褲摩擦她溼潤的花朵。

沒錯,她那裡肯定已經溼潤,溼透,正在汩汩地流淌把她衝向高潮的蜜汁。

不自覺地,趙濤的手握緊,肉棒也膨脹到了極限,先前那多堅持一會兒多換點便宜佔佔的想法早忘得精光。

他甚至連趁機佔有她的想法也同樣忘記,就想這樣看著她媚態橫生的樣子,一起自慰,一起高潮。

金琳先一步來了。

她花瓣一樣嬌嫩的腳丫突然挺直,交叉在一起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緊壓彼此,雙手不自覺地握拳放在了小腹前方,雪白的小腹隨著肌肉的震動浮現出迷人的浪潮,彷彿在體內正抓握什麼一樣蠕動。

凌亂的呼吸也在這一刻停住,她憋著氣,小臉通紅,下巴內收,嘴唇緊抿,眉心蹙攏,汗溼的劉海貼在額上,十幾秒後,才長長地呼出口氣,每一條肌肉都伴隨著滿溢的愉悅鬆弛下來。

噴發的衝動再也忍耐不住,趙濤猛地挺身立起,飛快地套弄著已經到達極限的肉棒,而不再需要支撐體重的另一支手迫不急待地扯開她的領口,狠狠按住她柔軟豐滿的乳房,掌心捏緊硬翹的乳頭,無視她抗議的眼神用力揉搓。

「來......來了......我......我也要來了......」

隨著他快活的呻吟,他的手捏緊了柔軟飽滿的乳肉,洶湧而來的快感把堆積在根部的精液上膛,子彈一樣猛烈地噴射出去。

到底是沒見過真刀真槍射精的男人,金琳微抬著頭,望著他紫紅的龜頭,完全沒想到噴射的距離竟然會如此之遠。

根本來不及反應,第一股最濃稠的精液就跟用力捏緊的瓶子裡噴出的洗潔精一樣,黏乎乎掛滿了她的臉......

(三百六十五)

沒想到,金琳在這種情況下反應竟然還是非常快,趙濤一邊粗喘一邊射出第二股精液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這會兒應該優先擋住什麼,雙臂一橫,抱住了胸前堆成一團的裙子。

後續的濃漿,粘在她胳膊上一些,掉在急促起伏的小肚子上一些,裙子上倒是被護得嚴嚴實實,只被沾上一星半點。

她雙眉一蹙,怒氣衝衝瞪著趙濤看了幾秒,一咬牙沒有發作,伸手扯過被子在臉上先擦了一下,忍著噁心把裙子連忙套頭脫下,連著胸罩一起放在一邊,匆匆檢查了一下沒有落上粘液,這才鬆了口氣,翻到床邊就踩著旅館的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跑去了廁所。

趙濤嘿嘿笑了兩聲,光著腳一邊用紙巾擦著射完的老二,一邊跟過去靠在門框上說:「吶,金琳,我的女人還都嘗過我的精液呢,你要不要試一試看看有沒有效果?這個你想從曉涵那兒問出來絕對不可能,我估計也沒機會實

驗。」

金琳正拼命洗臉,雙手非常用力,帶得彎腰垂下顯得更加豐滿的雪白雙乳前搖後晃,分外誘人。她拿過毛巾擦了擦,嗔怒道:「得了吧,這麼噁心的東西張星語也吃了?」

「吃了,還吃得特別多。」趙濤挑了挑眉,故意挑釁一樣說道。

金琳剛把毛巾放到肚子上要往上擦,半截突然停住,她扭頭看著趙濤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突然用指頭刮下了一點流下去的精液,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舔,旋即皺起眉,但考慮幾秒,還是把手指含進嘴裡,一點點吮吸進去,全部吃下。

這倒把他嚇了一跳。

他本來就是故意提個醒,想著金琳正在氣頭,這回不試,之後多半也想不起來要試,漏過了關鍵,自己的秘密也就更安全些。

哪知道她就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樣,竟忍著那淡淡的腥味吃了下去。

接著,她低下頭,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肚子上還殘留著一些的精液,似乎在琢磨自己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怎麼了?」趙濤心裡有點發虛,強撐著微笑問,「有這麼難吃嗎?」

「你閉嘴。」她突然頗為凌厲地開口說道,過來伸出手一把把他推出去,關上了廁所門,「你去躺會兒,我要靜一靜。」

這一下趙濤更加忐忑,緊張地回到床上,心裡暗罵了自己好幾句,難不成多這一句嘴,最後就讓金琳看穿了他的秘密?

幾分鐘後,廁所的水響聲停了。

金琳走出來,身上還是僅穿著內褲和腳踝的細細紅繩,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趙濤那根軟下來的肉棒,柔聲問:「趙濤,你以前是不是讓我吃過你的這東西?」

趙濤早就想好了答案,馬上否認道:「這哪兒來的機會啊,先不說這玩意兒味道這麼大,你覺得咱倆哪次相處的時候我有機會給你吃精液?」

「可吃下去的那種感覺,我......我此前絕對有過。」金琳皺著眉,像個捕捉到了線索的偵探,緊張地尋找著迷霧中的真實。

「這玩意的成分就是水跟蛋白質,你吃蛋清多半就是這感覺。」趙濤隨口敷衍著,想了想,乾脆笑眯眯一岔腿,「要不你含進去嘬兩口?興許管兒裡還剩著點,你品品味兒找找感覺。」

金琳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算了,應該不是。我並沒有什麼為了你放棄一切的打算。看來應該是我誤會了。」

趙濤這才在心裡鬆了口氣,同時暗想,金琳啊金琳啊,你這樣的女生恐怕永遠也不會有為了誰放棄一切的那天,你想靠實驗找到鎖情咒的真相,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他正得意著,金琳又開口道:「不過,如果別的事情實驗完都不對,我就繼續來實驗這個。興許愛意的加強並不是一步到位的,我下次可以多吃點試試看。」

「你這是要學口交了嗎?」趙濤故意露出淫褻的微笑,撥拉了一下軟綿綿黏乎乎的老二,「還是一步到位的吹簫加口爆吞精?」

「是實驗。」金琳很淡定地回答,跟著爬上床,把內褲往上提了提,擺好枕頭,躺下,深吸了口氣,「那麼,還有什麼你覺得有可能的,來實驗吧。」

趙濤想了想,也往旁邊一躺,說:「既然你說吃了我的有感覺,我看,多半得讓你主動才有效果。那你乾脆把我女友們做過的都做一遍好了。」

「啊?」金琳一翻身坐了起來,板著臉說,「我可不給你口交。

」

「男女之間不是隻有交,金琳同學,你看的到底是雜誌還是國外毛片啊?」

趙濤不客氣地諷刺了一句,然後指了指自己的乳頭,「接吻試過了,看來不用再實驗,那,來,親我這裡。」

「那我可以穿上衣服嗎?」金琳看了看,設想了一下姿勢,輕聲央求道。

「不用了,一會兒實驗我還要親遍你全身呢,再脫多麻煩啊。」他嘿嘿笑著,直接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儘管才擦洗過,她的體溫依舊比他要高,熱乎乎滑溜溜的,柔軟而不失彈性地壓了上來。

大片肌膚貼在一起,金琳的喉嚨裡情不自禁發出了細小的一聲咕,一時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來啊,按我說的,一項項實驗吧。每一項你自己判斷,你覺得沒感覺,不對,就換。」

她點點頭,還是小心翼翼挪開下體逃離了他的胯下,俯身低頭,試探著含住了他的乳頭。

「唔......」趙濤舒暢地呻吟了一聲,腳趾都因為酸癢和心底的快感伸直張開。

可她仔細地舔了幾下,就抬起頭,說:「不對,沒感覺。」

操,也太快了吧!

「嗯......那試試舔舔我的腹肌那一帶。」他馬上給了下一個指令,他想試試看,這麼不給金琳思考時間,能不能誘騙著她做到類似於口交的事。

女人嘛,底線只要肯退,就一定會一路推到沒有盡頭的地方去。

她趴下去,順著腹肌的輪廓舔了幾下,坐起來,「不對,沒感覺。」

「親親大腿。」

「嗯......不對,沒感覺。」

「那親親腳。」

這次,金琳沒動。

「嗯?怎麼了?」趙濤好奇地問,「為什麼不動?」

「這個可以等曉涵跟你做過愛後再實驗。」她很冷靜地回答,「我保證,你和她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她絕不會答應做這個。那麼,我大可以等到確定做愛不對之後再說。」

這個女人真是比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趙濤看了一眼表,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抓緊時間。

於是,他爬了起來,指了指枕頭,「好吧,看來這些都不對,現在,你躺下,換我來實驗其他細節了。」

他舔了舔嘴唇,微笑著說:「老規矩,你覺得沒感覺不對的,就開口,我馬上換。」

(三百六十六)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擔心自己貞操的問題,金琳躺下之後,就用一隻手握住了內褲的褲腰,深呼吸幾次,放鬆下來。

「我建議你閉上眼睛,有些感覺在那種狀態可能更容易捕捉體會。」趙濤柔聲哄勸說,心裡則已經在考慮這麼一具美妙的裸體應該怎麼品嚐才好。

「好吧,你儘快。」金琳似乎還是不死心,「如果抓緊時間,我覺得你休息一下還來得及過去隔壁,曉涵算好哄的姑娘,你還有機會。」

「好好好,我抓緊。你先閉上眼,我要開始了。」他隨口回答著。

他當然已經察覺到孟曉涵其實比較好哄這個事情,所以,他反而更不著急。

看金琳閉上眼睛,平躺著一動不動,他立刻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先低頭吻住了她的乳尖。

這飽滿的乳峰在躺倒後雖然變成了扁圓的一團,但畢竟足夠豐滿,邊緣依然有著清晰的美妙弧度,讓中央紅豔豔的嬌嫩乳頭看著更加可口。

可他轉著舌頭剛要大展身手,金琳就推了他一下,說:「這個你實驗過了,換一個。」

「喂......剛

才根本沒真正開始好嗎。」趙濤皺著眉不滿地抱怨,「萬一就這動作是關鍵呢?」

「我不信。你換吧。」她閉著眼睛很淡定地說,「可別耍賴。」

媽的!他在心裡罵了一句,尋思了一下,趴到她身邊,伸手撩開她的髮絲,掀出她白瑩瑩的小巧耳朵,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順著耳廓緩慢輕柔地來回舔弄。

她顫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抿緊,沒有說話。

他吁了口氣,耐心地舔,在耳朵眼裡鑽幾下,舔出來,含著耳垂撥拉幾下,舔回去。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紅了幾分,呼吸也略顯急促。

「不對,這個......這個沒感覺。換吧。」約莫兩三分鐘,她皺著眉開口說道。

他撇撇嘴,拿過床頭櫃上的水喝了兩口潤潤嘴唇,一手扶著她的頭,一手按著她的肩膀,稍微用力,讓她斜側脖子,亮出了一邊雪白的脖頸,然後把舌頭輕輕貼上去,順著筋絡的走向,緩緩舔來舔去,嘴唇時不時貼住,輕輕嘬上一口。

又體驗了大約兩分鐘左右,金琳一晃頭,這次聲音都有點發軟,「不對,換一個。」

「好好好。」趙濤看了看她顏色變深了一點,變硬了許多豎起來的乳頭,微微一笑,拉起她一邊的胳膊舉高,吻上她手肘內側,一點點向著腋下親過去。

金琳的身材的確保養得很好,如果不是長期用小啞鈴鍛鍊,上臂這一段一定會有些鬆弛的脂肪堆積。但她這段依然十分緊湊,腋下顯然經過處理,和孟曉涵不同,光溜溜一根毛髮都沒有,皮膚比周圍的還要軟一些。

他的舌頭在腋窩裡輕輕攪拌的時候,她的嘴裡終於發出了一聲嬌美的呻吟,剛才夾著枕頭自慰時才出現的情慾感,終於再次冒出了頭。

這是撩撥勾引的一小步,卻是征服她身體的一大步。

趙濤在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繼續下著水磨功夫,為之後的打算鋪墊。

「不對。換。」金琳的氣息越發急促,這次口氣也變得有些焦躁。

趙濤不緊不慢地換到她雙腳中間,抱起她大腿就往兩側分開。

金琳馬上睜開眼,緊張無比地說:「你幹什麼!」

「我連你內褲都不脫,OK?」他回了個白眼,低下頭把她拖到自己懷中,渾圓堅挺的屁股抵著胸膛,雙腿搭在肩上,低頭捧穩她一邊緊湊滑嫩的大腿,伸出舌頭舔在她略有些汗鹹味兒的腹股溝上。

「唔......」她白生生的小肚子,頓時就是一緊。

不愧是有過豐富自慰經驗的女生,身體比一般的處女可敏感不少呢。他得意地品嚐著,一點點舔向內側,很快,就壓在了薄薄的絲質內褲那一段棉布襯底上。

一布之隔,即是她的豐美花園,他粗喘著用力壓住,舌頭隔著褲衩用力描摹內部花瓣的形狀,按揉已經有些興奮的陰蒂。

「唔嗯——」金琳的腿本能地往中間夾了一下,跟著有些慌張地說,「不、不對,不是這感覺,不對,換,換別的。」

定力還真強啊......趙濤放下她的下體,看著內褲上自己舔出的那一片溼潤,很顯然,另一面已經有液體裡應外合,並不是他在唱獨角戲。

看來,哄她主動鬆口准許破瓜是不可能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輕聲說:「好吧,正面我比較常用的都試過了,下面換背面吧,來,你趴下。」

大概是在這種情況下趙濤都沒有失去理

智給了金琳一點信心,她點點頭,翻身趴在了床上。

趙濤撩起她的長髮,低頭吻上她的後脖子,趁著她臉朝下還閉著眼什麼都看不到,把手伸向自己放東西的地方,準備進行最後的操作。

可這一摸竟然摸了個空。

他心裡一驚,這才想起剛才金琳自慰的時候兩個枕頭都動過了,他連忙往裡摸去,這才在床墊和床頭的縫隙間摸到了還沒完全掉下去的潤滑劑,只是那盒套子,怎麼也找不到了。

算了,光潤滑劑就光潤滑劑吧。他悄悄把瓶子拿出來,放到自己背後,垂手揉了揉休息了一會兒的老二。

小兄弟還算爭氣,金琳這麼美的裸背和只穿著褲衩的翹臀露著,早就已經蠢蠢欲動。

低估了他的恢復能力,將是她今天犯的最大錯誤。

「不對,換。」金琳輕哼著說道,渾然不覺危險就要降臨,身體反而隨著一處處被親吻舔舐而在情慾的按摩下放鬆了不少。

他轉移到背部,嘴唇沿著脊椎上下游走,伸手悄悄擰開了潤滑劑的蓋子,備用。

「換。」她咯咯笑了起來,「不行不行,背後這塊兒癢癢。」

他繼續往下,輕輕咬了一口她彈性十足的屁股蛋,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商量道:「我還有個撒手鐧等著用呢,你把內褲往下褪一褪,屈膝趴著,好嗎?」

「不要......」金琳撒嬌一樣地說,「你這會兒讓人家脫一半,一會兒就全脫了。」

「我保證不會。我就是想親親你的小屁眼。張星語她們被我親過之後,都說格外愛我了呢。」趙濤屏住呼吸,等著她這一次最關鍵的讓步。

「嗯嗯......」她搖了搖頭,「多髒啊。噁心。」

「我不嫌髒,我沾水先給你洗洗。」他拿過喝的水,往手掌心到了點,搓勻在手指,立刻伸手鑽進內褲,把溼漉漉的感覺塗抹在她緊閉的肛穴外。

「哎呀......」她屁股一縮,大概也擔心整條內褲都溼了實在麻煩,扭頭瞪了他一眼,說,「那......那這是最後一個,試完不對,就再也不試別的了,都等你和曉涵做過再說。」

「好好好,那你按我說的擺好姿勢,不然我不方便下嘴。」他抱起她的腰,讓她雙腿分開跪伏,內褲拉低到大腿根附近,撅出的屁股像兩顆大大的新剝煮蛋,白嫩柔滑,讓他忍不住真的一口親了上去。

「唔......」金琳哼了一聲,倒是不忘伸出一隻手捂住了已經暴露出半邊的小穴。

沒事沒事,你捂吧,今天我想要的,本來也不是那兒。

他一邊用舌頭畫著圈子接近中央凹陷的臀縫,一邊飛快擠出一大坨潤滑劑,匆忙塗在已經高高翹起的老二上。

這個接近蹲坑姿勢的低位俯臥趙濤試過很多次,是女生屁眼最放鬆的體位,雖然男方也要把腿儘量分開來調整合適的高度,真動起來很容易壓倒對方變成一個走後門的蟬附,但這會兒,不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最合適的。

趴得低,金琳什麼也看不到,雙腿屈疊屁股都快要坐到後腳跟上的狀態下,一隻手按住腰眼把體重壓上一些對方就幾乎無法掙脫,而且她還弓著身子努力用一隻手捂著小穴,緊張的防備完全沒有照顧對地方。

因為肌肉的牽扯,那嫣紅的肛花已經微微綻開,他垂了些口水上去,雙手輕輕一扒,喘息著說:「金琳,你連屁眼都這麼好看。」

「討厭......」她羞惱地回了一句,「你趕快吧。實驗完我要去洗個澡。全身都是你的口水,煩死了。」

趙濤笑了笑,突然壓住她的臀肉,挺身湊了過來。

察覺到床墊發生了奇怪的震動,金琳下意識地就往上挺,嘴裡緊張地問:「你幹什麼?」

「幹你!」趙濤氣喘如牛地回了一句,單手用力壓緊腰椎末端一帶,身子微微一仰對準了屁眼的角度,狠狠一挺,那被潤滑劑抹得滑不留手的粗大龜頭,登時就鑽入到猝不及防的後庭花苞之中。

「啊!」金琳哀鳴一聲,雙腿使勁趕忙就要往前躲避。

雞巴頭子都擠了進去,趙濤哪裡肯讓她逃掉,順勢一撲直接把她壓平,雙手一掰扯開拼命內夾的屁股蛋,把險些就要被甩出來的老二又是狠狠一送。

一層層膠圈般的束縛感頓時被他穿透,熱乎乎的腸壁本能的開始蠕動,裹住了他深埋其中的陰莖。他低下頭,亢奮地看著金琳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和中央被撐開到充血發紅的嬌嫩肛花,緩緩撫摸著她光滑的脊樑趴下去,揪住她的頭髮,吻著她淚溼的面頰,舔了一下她快要咬破的下唇,得意地笑道:「寶貝,我沒碰你處女膜,不算違規哦。」

她悔恨地掙開頭,沒有說話。

這時,她另一隻攥緊的手裡發出了紙盒捏扁的聲音。

趙濤這才注意到,原來避孕套不知何時被她偷偷拿到了手邊藏住。

看來,這也是她誤會了目的從而失去防備的原因之一。

「好好享受吧,金琳。」他吻著她繃緊的肩頭,開始緩慢地搖動腰部,笑著說,「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為你保留一輩子處女。但你的屁眼,已經是我的了。」

金琳低下頭,用胳膊擦了一下眼淚,忍耐著苦悶的憋脹感,身體都在顫抖聲音卻十分堅定地說:「如果這實驗在我身上有效,你可得......唔......好漲,你......你可得在曉涵那裡再驗證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