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鎖情咒(七十五)
假期帶孩子玩,好累......提前更,更完幹活睡覺去。
話說,最近發現有地方轉載作品把作者名換成了小強......
我很像蟑螂嗎?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三百六十七)
完全沒想到都到了這時候,金琳整理好心情之後,冒出的竟然是這麼一句。
預想中的驚慌、羞恥、難過迅速在浮現後消失,趙濤都還沒有真正開始動作,她就把頭低下埋進手肘中間,沒有再掙扎扭動,本來勒緊的肛穴也似乎放鬆了一些,就像她正在調整自己容納得更加順暢,好不那麼脹痛。
“我可不敢保證曉涵也讓我做這種事兒。”他喘了幾口,雙手壓著她的背,雙腿把她的大腿和小半屁股夾在中間,小幅度地進出。
腸腔的溫度很高,周圍還有一種微妙的摩擦感,儘管缺乏膣肉那種褶皺刮蹭的愉悅,但外緊內松深不見底,尤其括約肌的力量遠比陰道內部任何一處都大,勒得他雞巴都比平時粗了不少,連帶著龜頭也敏感了幾分,動作起來爽得直想哼哼,“金琳,這麼羞恥的事兒,曉涵肯定不答應的,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她含糊地呻吟了幾聲,一隻手從他腿下伸過去,把被蹭低的內褲往上提了提,彷彿到了這種時候,她擔心的還是前面的處女會不會被侵犯。
他有點生氣,稍微伏低一些,雙手撐在她兩邊,加大了搖動的幅度,“金琳,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抹滿潤滑劑的肉棒越發激烈地侵犯著還沒完全適應的菊穴,金琳哽咽般哼了幾聲,嬌喘著側過頭,有氣無力地說:“我......我當然知道,不就是......雞姦麼。我就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著急,這麼不嫌惡心。”
他用力捏了一把她肉感的屁股蛋,一邊加大動作狠幹,用小腹盡情拍打著她具有遠超一般少女性感弧線的翹臀,一邊粗喘著說:“這叫肛交,也叫幹菊花,說白了,我正在操你的屁眼呢。金琳,你留著你的處女吧,你的屁股這麼漂亮,我從後面這麼日就挺爽。你別覺得你什麼都能掌握,我不高興聽你那一套,你留著你的處女巴結你未來的老公去吧,你就是幫我找出了讓別人迷上我的法子,我也不願意娶你。我都可以迷倒天下的女人了,那我為什麼還要你?你算計來算計去,滿腦子都是利益,都是往上爬,你問過我高不高興嗎?”
“我為什麼......要問......”金琳攥著床單,忍耐著說,“你哪件事不高興了?你是......你是親了孟曉涵的奶頭不高興,還是打牌看了我的光屁股不高興?你是......你是親了我倆的腳丫子不高興,還是......這會兒幹著......幹著我的屁眼疼得我想哭不高興?你說啊!”
“我......”趙濤頓時語塞,連晃動的身體都停了下來,被反問了幾句後,他竟然有點不知道如何反駁回去。
“你要是不喜歡聽人指揮,不喜歡我滿腦子都是利益,那你別理我啊。”金琳抱住枕頭墊在頭下,把攥爛的避孕套盒子丟到一邊,帶著濃重的鼻音說,“女人為了自己的未來找一個可靠的男人一起努力有什麼錯?我又沒有傍大款撿現成的,我就想不選錯人,這要求很過分嗎?我留著處女巴結未來老公怎麼了,
我要找陪我過一輩子的人,我不能為他好為他高興嗎?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將來老婆跟你的時候不是第一次,你心裡不會彆扭一下嗎?我......我是被你的體質影響了,愛上你了,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趙濤,你要還是跟小孩子一樣任性......連自己想要什麼都弄不清楚,還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你就折騰吧,反正屁眼你也幹了,你趕快,射完了,我去洗澡,被你雞姦這一次,就算是我給你出主意幫忙的代價,以後咱們兩不相欠了!”
最後一句低聲吼出口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抬胳膊去擦也擦不及,很快就在下面的枕頭上打溼出一片明顯的水痕。
情況有點尷尬。
男人其實在某些方面也是感性的動物,心腸硬的時候老二硬,心腸一軟,老二也跟著稍微有那麼點軟,只是金琳的小腚眼子的確非常緊,牢牢勒著根兒,血衝進去退不出來,倒不至於直接變成垂頭喪氣的模樣。
“你別哭啊......”趙濤趴下來,整個覆蓋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上,雖然不太信她是真哭,但還是忍不住低頭輕輕吻著她的耳根,柔聲說,“我其實就是憋得,你越不給我,我就越想要你,你這個藉口那個藉口找著,我就越來越火大,金琳,你真的......太漂亮了,男生到了這個地步,有我這樣的機會,都忍不住的啊。我能忍住不強姦你,真的已經用光我所有定力了。”
“呸,”她抽了抽鼻子,啐了一口,“你剛才還說......還說我屁股漂亮,你這麼......這麼日著就挺爽呢。”
“那不是氣話嘛。你要肯給,我肯定還是願意走正道啊。起碼不臭對吧......”
他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發現這種柔弱狀態下的金琳真是格外誘人,眼眶微紅鼻頭輕顫,淚盈盈水汪汪,再攙著點輕嗔薄怒,真如幾根軟毛搔在心尖上頭似的,癢得他屁股一挺,肉棒就往嫩腸子裡一頂,硬回了先前威風八面的樣子。
“啊......”金琳漲得輕叫一聲,皺眉道,“哪有......你這樣的,一邊嫌臭,一邊還往裡頭捅。脹死我了......跟大便拉不出來一樣,還反著往裡鑽,好難受......”
“那要不我洗洗去,咱們試試正常的?”趙濤喘息著說,“那個雖然開始可能更疼,可後來就舒服了。”
“我不要。”她皺著眉搖了搖頭,“你還......什麼都給不了我呢,我把這個給了你,已經吃了大虧。別的不說,你肯打電話給其他人,說我是你新女友嗎?”
趙濤一愣,跟著立刻反問:“我要答應,難道你敢嗎?”
“我為什麼不敢?”金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瞪著百媚千嬌的水靈大眼,扭臉望著他說,“我都有決心去從三個女生中間搶你當老公,難道還怕一幫不相干人的閒言碎語不成?”
可趙濤想起了當初答應過的事。
他眼前不斷飄過的,是餘蓓寧可和父母反目也要維護關係的堅定背影,是校服裙下那白生生的一雙腳丫,是張星語毅然決然剪斷飄落在地的發,是鮮豔奪目襯在笑容下的大紅裙子,是楊楠偶爾露出的一絲黯然,是於鈿秋性愛中瘋狂高潮時眼角的淚,是失去自由的囚牢之中那無聲的吶喊,是暗夜裡教學樓上絕望至極寧死不屈的縱
身一躍......
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又一次停住了剛開始不久的動作。
“對不起,金琳,我......我可以答應陪你一輩子,我可以答應跟你一起研究我體質的秘密,我可以用我的辦法儘量幫你飛黃騰達,此生無憂。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承認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像於鈿秋一樣。”
“對不起,不行,真的不行,對不起。”他抽出來,向後退開,搖著頭,惶恐地後退。結果,他一個不小心摔下了床,一頭撞在了電視櫃上。
(三百六十八)
“連個女朋友的名分都能把你嚇成這樣?你插進我後面時那凶神惡煞的決心呢?”輕輕吹著他頭上腫起的那一快,金琳一邊把溼毛巾按在他的痛處,一邊略顯幽怨嗔怒地說,“孟曉涵我幫你鋪墊到這個份上,你連屁都沒放一個,我還當你後續的事情全都想好了呢。鬧了半天,我跟曉涵就算都成了你的人,也就跟有老公孩子的於鈿秋,跟一個出軌偷情的中年婦女一個待遇是吧?”
趙濤坐在床邊,雞巴軟了,大小頭一起垂著,上面看著還更沮喪一點。
“我想過,我也知道......這不好。可我真的挺喜歡你倆的,最關鍵的是,你倆也都被我吸引住了,我覺得這個事情擺不脫的,我總要......想想辦法。”
“你的辦法就是先上過再說?”金琳輕輕給他揉著腫起的疙瘩,也不知道是否故意,豐滿的乳房在恰好的距離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讓乳頭微妙的劃弄著他的脊樑,“趙濤,你都把事情做爛成這樣了,我請你幫我一起研究你的秘密,你幹嗎還這麼不情願。你好好想想,咱們只要找到那個秘密的根源,在你的女友身上重複幾次,說不定她們就又妥協了啊。在我和曉涵身上來幾次,說不定我倆也就讓步了啊。你不覺得,這才是你唯一解決僵局的辦法嗎?”
她從背後緩緩抱住他,在他的耳根上吹了口氣,“現在還不到一點半,你還有時間,趙濤,去吧,曉涵還等著你呢。”
“不、不行......她比你還在乎這個名分。就是她能忍住不去想我有三個女友的事情,也一定會因為我給不了她女朋友的身份而大發雷霆。不行,金琳,咱們得先測試出來那個法子,我直接拿去給曉涵用,否則就不能走那一步,絕對不能。”
他緊張的腦子裡終於理出了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藉口,雙手背過去輕輕撫摸著金琳的腰肢,認真地說。
“你等於還是在打我處女的主意?”金琳有些生氣地在他疙瘩上摁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萬一不對呢?”
“不對咱們可以繼續實驗啊,金琳,我答應配合你了,就一定幫你試出來。或者,咱們用排除法,把其他有可能的方式都實驗過,只剩下破處這一件事後,再考慮,這樣總行了吧?”趙濤覺得暫時能敷衍過去,頓時來了精神,忍著疼一轉身又抓住了金琳的雙手,本來就沒盡興還沒軟透的老二又帶著淡淡的臭味抬起了頭,“你看,剛才的肛交都還沒做完呢。”
金琳顯然覺得有點糾結,但她不是不瞭解孟曉涵,皺著眉考慮了一會兒,把他一推,扭身穿上了拖鞋,“你等十分鐘,我洗個澡。全身好黏。等我出來,你也把......把那個沖沖。”
趙濤點點頭,這次很聽話地照金琳的
的安排去做。
因為他看得出來,金琳正在妥協。
就是還不清楚,她到底決定妥協到什麼程度。
進去匆匆洗了洗確實沾了點東西的肉棒,他出來回到床邊,看著依然只穿著內褲和腳鏈的金琳那水潤之後更加明豔嬌媚的裸體,老二就跟被線牽著一樣昂起了頭。
她盯著趙濤的臉看了一會兒,抬起屁股,把內褲脫了下來,這下,身上就只剩下昨晚現編的紅繩腳鏈,“那......你繼續吧。我......我稍微洗了洗,可我不懂怎麼洗裡面,反正......大不了結束後你再去洗就是。”
他興奮地爬上床,扶著她的腰就想把她翻轉過來。
但她抱住他,搖了搖頭,“不要趴著。”
“啊?可是......正面的話,你會覺得更漲。”
“沒關係。”她咬著嘴唇想了想,往後躺倒,輕聲說,“趙濤,就算這不是我的處女,起碼也是我和男生親密接觸的第一次,我還是希望......你在欺負我的時候能多少抱我一下,騙我也好,讓我覺得你喜歡的是我的人,而不是......一副長在誰名字下都無所謂的身子。”
“這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他摸了摸頭,乖乖抱起她的腿,向上摺疊,抬高了圓潤的臀部,亮出了有些紅腫的肛口。
“趙濤,你真是會傷女孩子的心。”她蹙起眉,有些難過地說,“再怎麼,我也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生啊。”
可你比好多四十歲的女人活得都明白,金大明白。
他在心裡嘟囔了一句,想了想,趴下到她腿間,嘆了口氣,柔聲說:“那,我就我的方式來喜歡你了。你可別緊張,我保證了不破你身的。這要放鬆才能享受得徹底。”
金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柔軟的舌頭就覆蓋在了她還沾著水珠的肛花上,賣力的舔了起來。
“嗯......嗯啊......”紅腫的屁眼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金琳的背筋一挺,情不自禁呻吟出聲。
他把唾沫仔細塗勻,然後,捧穩她的臀尖,舌頭用力一鑽,擠進了括約肌內,在縮緊的小菊蕊裡來回翻攪。
她雖然不知道怎麼洗裡面,但入口這手指能夠著的地方肯定好好清過,他都能聞到撐開的屁眼附近那淡淡的香皂味道。
“哼嗯......”她的呻吟比平時說話的聲音軟得多,透著一股江南水鄉嫩菱角一樣的滋味,帶上情慾後輕輕一嚶,就讓他雞巴忍不住一翹,往床上頂了一下。
等到上唇已經能感覺到一股微黏的汁液沾染過來,他得意一笑,逆流向上一舔,嘶溜一聲從她溼淋淋的兩片花瓣中央滑過。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分開在兩邊的腿登時往裡一夾。
這種老夾東西自慰的,頂上陰核必定格外敏感發達,趙濤在膣口附近轉了幾圈,就把舌頭一提,壓在了那一顆小疙瘩上,往下一伸,往上一舔,跟要把她陰蒂掀起來一樣。
金琳喘得更急,垂下一手扶著他的頭,顫聲道:“趙濤,你......你還沒準備好嗎?”
“沒,”他含糊地回了一句,“我得讓你知道,夾熊娃娃可不如夾我快活。”
大概是自慰的經歷時間不短,等到身上來了勁兒,小洞裡頭蜜汁兒黏乎乎流了一片,金琳又情不自禁把腿夾了起來。
可這次,趙濤的頭在中間,雖然也毛茸茸的
,但一點也不軟,還有跟舌頭一個勁兒地動。
“啊......啊啊、嗯......嗯啊......”金琳輕輕叫喚著,身體蜷曲起來,雙腿纏著趙濤的腦袋用力內夾,不自覺就想變成自慰到高潮時候的姿勢。
習慣,就是這麼可怕的一種東西。
但趙濤可不是乖乖聽話的熊娃娃,他一邊加快舌頭舞動的速度,舌尖推開嫩嫩的包皮,飛速繞著芽尖兒打轉,一邊雙手推著她膝彎,硬是把她的雙腳打開,逼著她仰倒在床上。
她拼命要夾緊,身體已經隨著喜悅的浪潮開始了節律性的顫動。
他拼命要讓她舒展敞開,最後甚至不得不用手肘在兩邊頂住她的大腿根。
就在這奇妙的角力中,金琳長吸口氣,發出了一聲細絲般悠長盤繞的嬌媚長吟,終於還是沒頂過趙濤的力量,雙手分開攥住了床單,雙腳也舉在空中岔開,暴露著前後兩個溼潤的孔洞,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三百六十九)
“爽嗎?”趙濤側躺在金琳身邊,撫摸著她因為情動而又飽滿了幾分的乳房,頗為得意地問。
“嗯。”她點了點頭,但並不似一般女孩那樣高潮之後格外黏人,而是垂手摸了摸自己下面,輕聲說,“挺溼的,都流到後面了,能幫你省點潤滑劑嗎?”
“還是多抹抹吧。”他撇了撇嘴,爬起來拿過潤滑劑,“畢竟屁眼裡比較幹,真磨破了還特別麻煩。”
金琳伸手把那盒套子拿了過來,皺眉問:“對了,你帶這個來......到底是想幹嗎的?也沒見你用。”
他用老二輕輕摩擦著她白嫩的腳掌,隨口回答:“萬一商量通,你肯跟我做,但非要我戴套子,我起碼不用被你支走下去買,可以用現成的。”
“騙人,你明明衝著我......我後面來的。”金琳完全不信,問道,“是不是用來防臭的?”
“是用來輔助潤滑的,萬一你屁屁特別緊,不好進,就用上。”他乾脆把她雙腳合攏,趁她對這個沒什麼牴觸,先享受一下足交的快樂,“沒想到你那兒還挺有彈性,順順當當就幹進去了。”
“疼得我都哭了,你還有臉說。”她哼了一聲,“虧我一直還防著,結果擋錯了地方。”
“你......一直拿著腳丫子搓,也能射?”她看著趙濤越來越興奮的樣子,又皺起了眉。
“能啊,我還挺喜歡你們腳丫的,一個個這麼可愛。”他動了幾下,放開腳踝,湊了過來,“不過當然還是進到你的裡面更舒服,我要來了啊。”
金琳的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橫了橫心,說:“那......來吧。你這次慢點,你剛才欺負我太狠了,我肚臍眼裡面都疼。”
“好好,我這次一定慢慢來。”他搓搓手,帶著一股興奮勁兒調好姿勢,抱著她的臀部往上捧起。
“你可別走錯了。”金琳皺起眉,猶豫一下,還是伸出一隻白生生的小手,擋在了溼漉漉的花瓣外。
趙濤笑著點點頭,這會兒也顧不上惦記前頭,有便宜不佔非好漢,反正照這麼發展下去,那小穴眼兒早晚都是他的,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你放鬆點,別光顧著捂,夾緊了還會漲。”
“哦。”她深吸口氣,努力放鬆了會陰附近的肌肉,嚴謹的表情還真有點在做實驗的味道。添了點潤滑劑在龜頭上,他扶穩老二對了一下角度,說:“你再舉高點,
不然這個角度我可以不小心就戳你小逼裡了。”
金琳臉上一紅,瞪他一眼,乾脆用剩下那隻手抱住併攏雙膝,往胸前彎曲,讓柔白晶瑩的嬌軀幾乎摺疊起來,但大腿根,還不忘夾著自己護洞的手。
“放鬆點,我來了,金琳,你別使勁兒,別使勁兒,啊,就跟上大號一樣,把屁股往外使勁。”他一邊指導,一邊把尖端緩緩推入。
雙腿併攏的緣故,那明明都開了苞的小屁眼比剛才緊了不少,蠕動的括約肌在排便動作的支配下,好像一圈小舌頭舔過龜頭周圍,舒服得他呼哧喘了一口,半根雞巴都在發酸。
“還......還沒進來嗎?好粗啊......”金琳呻吟著說了一句,“我......不能再放鬆了,好彆扭......”
“沒事,你縮一下再放開。”因為被女友用指頭爆過菊花玩過舌頭鑽井的遊戲,趙濤知道有異物逆行入侵的時候想要保持放鬆其實很難,就一邊讓龜頭最敏感的傘稜進入到屁眼褶皺包裹的位置,一邊喘息著說,“你那樣縮一下,就又有勁兒放鬆了。”
“嗯。”這方面還是沒經驗,金琳乖乖照做,結果那小屁眼頓時就嘬著龜頭美美吸了一口。
“哈啊......”趙濤吐了口氣,等她接下來放鬆的那一刻,稍微用力,把老二又往裡塞了半釐米。
“嗯嗯......”金琳發出一聲酥悶的輕哼,“怎麼還這麼漲啊......還沒全進來嗎?”
“是你說慢點的。”趙濤笑呵呵地說,“這才進了個頭兒,還差一大截呢。”
“啊啊啊......”她皺著眉抱怨,“真難受,我......我控制體重便秘的時候都沒這麼漲過......”
“疼嗎?”他柔聲問道,下面卻伴著溫柔的語調往裡又塞了一點。
“不疼。”她搖搖頭,“不行......趙濤,你......你還是快點吧,你......你這麼在裡頭慢慢往深處走,我光想夾......可又夾不斷,心裡好煩。”
“好嘞。”趙濤等的就是這句,下了床他的確鬥不過金琳,但在床上,他自覺比一個處女還是強多了的,起碼還有那麼點機會把她搓扁揉圓,好好玩弄一番,“那我來了。”
他說著往裡狠狠一頂,下腹一口氣貼住了金琳聳圓的臀尖,陰毛都被上面鄰居小妹妹的“口水”打溼了一小片。
吃了這一猛頂,金琳啊的叫了一聲,一圈菊輪頓時緊縮起來,抱住他的雞巴根就往內部拔蘿蔔一樣扽了兩下。
“別別......停,停一會兒,”金琳趕忙擺手,皺眉咬唇憋得小臉通紅,咬牙忍耐了十幾秒,才吁了口氣,輕聲道,“好,我適應點了。你......你可別太猛,剛才硬來的時候,你一往外,我腸子感覺都快被你翻出去了。”
“那你隨時開口。我先動著。”趙濤說什麼也忍不住了,金琳剛才的高潮餘韻猶存,肛交的倒錯快感就又燃起,讓她微蹙的眉心都散發著情慾的氣息,勾魂攝魄,雞巴又被小菊花嘬得漲疼,不趕緊來上幾下,彷彿血管都要爆開。
他喘著氣往外一抽,腸壁果然長了吸盤一樣攀附過來,纏繞著不捨得他的小兄弟走,於是他退到門口,又被熱情迎了回去,回去覺得不妙,起來又往外走,拉拉扯扯出出入入,暢快淋漓地幹了起來。
“嗚嗯
......嗚嗯......嗚嗯......”金琳沒再說話,只是轉而用手心捂住了上面的嘴巴,雙腳舉在空中互相勾著,靠在他一邊肩上,每次被他插入,都發出短促而嬌媚的一聲悶哼,就跟有個小舌頭往他耳朵眼裡溼漉漉舔了口一樣,聽著都癢絲絲的。
他動得快,她就哼得快而短,他動得慢,她就哼得慢而長,還真是聲色俱全的全方位享受。
也不知道是屁眼太緊,還是金琳的哼聲太媚,亦或是他心裡的亢奮太猛,才不過七八分鐘,他的老二就開始憋著滿腔的精蟲一陣接一陣的發麻。
“金琳,我......我要射了。”
“嗚嗯......嗚嗯......”她還是那麼哼著,媚眼如絲瞥他一眼,忽然道,“外面,射外面。”
“你想什麼呢,屁眼裡又不會懷孕。這你也怕?”他哪兒捨得拔出來,當然不肯答應。
“你傻啊,嗯、嗯啊......你、你射裡面我洗都沒法洗,一會兒一起回學校,你讓我怎麼走路?流一內褲嗎?”
媽的,看她明明面紅耳赤很投入的樣子,怎麼這會兒還能有心思想後面的安排,趙濤已經動到了最後關頭,心想,乾脆就這麼先斬後奏得了,反正剛才沒他那句多嘴她也說不出什麼。
“你要射進來......我......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孟曉涵。”金琳突然瞪起眼,很生氣地說,“外面,聽到沒有。”
那股射精前的冷戰都打到了一半,可趙濤一跟她對視,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心裡一慌,馬眼頓時鬆了,不禁趕忙往外一抽,一股飛精噴薄而出,點點滴滴沾在了金琳白裡透紅高高舉起的大腿上。
而剩下那些,就便宜了旅館的床單。
“其實你完事上個廁所不就好了嘛。”趙濤皺著眉,為自己沒能享受到射精時直腸包裹蠕動的快感而升起一股怒氣。
“不好。”金琳隨口答了一句,卻沒有拿紙擦身子,而是小心翼翼的側身扭腰,把沾了精液的大腿後側小心翼翼亮到眼前,仔細觀察著。
“你看那個幹什麼,趕緊擦了吧,黏乎乎的,一會兒幹了皮膚會發緊,還得洗澡。”趙濤突然覺得有些心悸,趕忙抽了幾張紙巾就要過去幫忙。
“別動,你擦你自己的,這個不用你管。”
金琳伸手阻止了他,接著,皺著眉,用指尖在精液上小心翼翼地颳了一下,蹭到指肚上一團。
然後,她若有所思地看了趙濤慌亂了不少的表情一眼,突然很果斷地把手指放進嘴裡,把上面白乎乎的一團一口吃了下去!
(三百七十)
“你喜歡吃這個啊,那我叫你給我口一管你還不樂意。”趙濤強裝出鎮定無比的樣子,把自己小弟弟上的粘液擦乾淨,蹭過去湊到金琳身邊,兩隻手把她纖腰一摟,上上下下撫摸起來。
但金琳並沒管他不老實的手,而是閉上眼仔細思考著,看樣子,正在從記憶中尋找所有產生過類似感覺的時候。
趙濤這會兒真是非常慶幸,他沒有早對金琳做什麼出格的事。
萬一要是早上幾個月,這女生恐怕真能回想起和張星語一起跟他吃的那頓飯。
“這會兒才兩點多,時間還早呢,”他乾脆貼上她熱乎乎滑溜溜的身子,抓著她手帶到自己剛剛軟下來的老二上,“要不你來含進去直接吃,你喜歡的話,這個我絕對管夠。”
金琳睜開眼,望著他看了幾秒,沒理他,還是用手指在腿上那一塊精液上颳了一下,伸出舌尖輕輕一舔,縮回嘴裡,仔細品了品,皺眉道:“你......之前真的沒讓我吃過這東西?趙濤,你跟我說實話,咱們是要找方法,你故意瞞著我,那我費多少力氣也找不到正確答案的。是不是......吃了這個就會愛上你?而吃得越多,就越......越不可自拔?”
趙濤笑著親了她一口,掩飾著心虛和背後已經滲出一層的冷汗,柔聲道:“可我真沒機會讓你吃精液啊,金琳,我有多大膽子,敢這麼惡作劇到你頭上?再說了,孟曉涵可是有潔癖的人,直到最近才肯讓我用她的瓶子喝水,你說我找什麼機會能讓她吃?你要說這個能讓你們變得無可自拔說不定還對,畢竟我身邊的幾個女生都經常吃,於鈿秋更是漏出來多少往嘴裡放多少,這個你完全可以多吃點驗證驗證,要是對了咱們可就省心了。可觸發條件,我覺得你找的不對。”
“你還有喜歡的女生嗎?在你們系或者我們系都可以。”金琳把最後一點刮下來,放進嘴裡舔乾淨,皺眉問,“就是現在還沒愛上你的女生裡。”
“沒,現在這幾個我都快應付不過來了。哪兒還敢喜歡別人。你要幹什麼啊?”
“那下學期,你去迎新的時候留意著點,如果有喜歡的小學妹,你告訴我,我取點你的精液,試驗一下看看這個有沒有效果。”金琳倒是很能妥協,“既然那個觸發條件有點難找,咱們可以測試一下這個,如果吃到你的精液也有差不多的效果,那就好辦了。”
“這也太玄乎了吧。”趙濤乾笑著說,“吃點這個就有效果,那我回頭乾脆去自來水廠打飛機,讓全市人都愛上我多好。”
“可事實上就是有效果。”金琳正色道,“吃下去一會兒後,我就有來支教這段時間跟你一起吃午飯時侯經常出現的那種感覺,心裡暖洋洋的,一看你就舒服,特別想往你懷裡靠,覺得你特別有魅力,感覺為了你什麼都想做。”
“得了吧,”他笑道,“還什麼都想做呢,你連處女都護著不肯給。”
“因為這是我。”金琳扭臉盯著他的眼睛,“如果......換成更重感情的女生呢?如果......是許久都沒有得到老公滋潤的於鈿秋呢?”
她的眼底又湧上了比自慰時候還要興奮愉快的光,她雙手纏住趙濤的脖子,吞了口唾沫,輕聲說:“誰也沒規定過你的體質不能有額外的效果啊,你剛才不是告訴我,這些愛你愛到發狂的女生們和你交往都經常吃你的精液麼,說不定......這真的就是咱們需要的答案。”
趙濤感覺大事不妙,嘴裡連忙誤導說:“可是......這東西保質期超級短的啊,一會兒就液化了,要是不在女生體內,估計都保存不過兩個小時就徹底變質了。精蟲這玩意活不多久的。”
“沒關係,我來想辦法。”金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光彩,“只要你答應我,在我需要的時候馬上找地方幫我弄出點精液來,我就有辦法試出那到底是不是答案。”
總感覺再怎麼抗拒下去會從態度上被金琳看穿,他只好點點頭,說:“不過,得有機會才行,我也沒本事隨時隨地弄出來給你用。”
“不要緊,趙濤,不要緊的
。”她就像找到了一船魚的小貓,愉快地伸展了剛剛經歷過扭曲情慾洗禮的身軀,“只要我總是跟在你附近,我就能找到機會。”
“呃......你準備怎麼做啊?”
“我要先讓孟曉涵吃幾次,她的感情狀況我大致能摸透,我先看看這個到底能不能加深她對你的愛,如果能,就說明這不是隻對我生效的東西。”她噙著一抹得意的笑,悠然道,“保質期哪怕只有兩個小時也夠了,我可以為你準備一個小瓶子,裝指甲油那種就行,需要用的時候找個衛生間,你射進去點,我用刷指甲油的小刷子幫你塗到能讓孟曉涵吃進嘴裡的地方。多加幾次量,看看什麼程度會更有效。”
“怎麼算有效啊......”趙濤摸了摸頭,感覺自己似乎踏上了一條非常不妙的路,而且,沒什麼機會回頭的樣子。
“比如,能讓她從現在半推半就等你,變到憋不住勾引你,主動想要你,我覺得就非常足夠了。”她斜眼瞥著他,微笑道,“之後再和你一起吃飯,我也會好好留意的,到底那種感覺跟吃什麼的時候一樣。”
“呃......如果孟曉涵沒吃過精液卻還是越來越愛我呢?”趙濤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開口問道。
“那說明你還有別的吸引力沒被發現唄。不過有什麼關係,條條大路通羅馬,我不需要知道所有的路,”她笑眯眯伸手捏住了趙濤的雞巴,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愛不釋手地把玩撫摸,“這條路試驗出來有效果,那就很足夠了。剩下的,我來負責。你可以不承認我是你女友,我暫時不在乎,我要的是將來。只要我是你實際上的經紀人,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趙濤,如果順利的話,你將可以操縱女人的感情,你知道這有多恐怖嗎?”
我知道。我他媽現在就感到很恐怖。趙濤在心裡哆嗦著嘟囔了兩句,開口說:“好好好,那......這個要是試驗成功,你前面還給我嗎?我怎麼覺得你要抵賴啊。”
“我怎麼會抵賴呢......”她伸出舌頭,柔媚地舔過趙濤的唇角,“約定不變啊,只要你拿下孟曉涵,我就高高興興都交給你,多疼我都忍了。咱們現在有了明確的方向,之後會更容易的,其實咱們最晚四點之前走也沒事,要不......”
她猶豫了一下,皺皺眉,嘆了口氣,“今天下午多半不行了,曉涵沒等到你,也沒見到我回去,她就是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邊有事,保不準心裡已經窩上火了。我看啊......不好辦。”
趙濤倒不是太在乎,他覺得真要一個勁兒吃醋,那這麼久下來估計撒尿都是酸的,要是三個女朋友能忍,多一個金琳有什麼不好忍的。
“不好辦,就再說唄。”他伸手捏著金琳彈性絕佳的乳房,尋思著既然最晚四點走也沒關係,那是不是趁著這麼好的機會,再來往別的地方打打主意。
想吃精液,恐怕再沒有比對著嘴含住喝更直接的了吧?
“不好辦,咱們正好可以試試看你精液的效果啊。說不定吃了之後,她就改主意了呢。”金琳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你還要休息多久?你給我再射點出來。”
趙濤不悅地眯了眯眼,心裡盤算了一下,開口說:“男人吧......刺激大點就恢復得快,刺激小點就恢復得慢,你要是含住舔一
舔,說不定馬上就能再硬,硬了,就能射。”
“才不要,剛從屁股裡拔出來的,擦一擦能有多幹淨。”金琳馬上搖頭,一臉不情願。
“那好辦。”趙濤一骨碌下床,飛快跑去廁所,“我打香皂,馬上洗洗。”
“你用手吧,我......我不想含那個。”金琳提高聲音喊了一句,撒嬌似的。
趙濤匆忙開水衝了一下,搓了把香皂沫子,嘩啦啦洗乾淨,裹毛巾一擦,轉身出來,“那你可且得等了。什麼刺激都沒有,保不準我三點半都硬不起來。咱就該退房回去了。”
金琳皺著眉盤算了一下,說:“不行,我估計曉涵等到現在多半已經睡著了,我是打算悄悄過去開門抹到她嘴唇上,讓她不自覺舔進去。我得穿好衣服準備好,你一射我就用手接住拿過去才行。要是用嘴,你要是起了勁兒都噴我嘴裡,我不小心再吃了怎麼辦。”
“快射時候可以拔出來嘛。”趙濤乾脆跳上床,挺著腰就往金琳臉頰上送。
“去去去,我不要。”金琳扭臉躲開,下床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套上後把裙襬往下一扽,理順了行頭,才開口說,“嘴反正不行,我看著就覺得嗓子疼......我用手,或者腳,你挑吧。”
“那都要,手腳輪流來吧。”跟金琳討價還價看來得是以後的常態,趙濤往床上一躺,指了指,“先用手幫我揉揉,活活血,硬得更快。”
(三百七十一)
“我不太會,你還是自己來吧。”金琳不情不願地伸手握著趙濤的老二弄了幾下,就蹙眉撅嘴往旁邊一歪身子,“跟個肉蟲子似的,好惡心。”
看來剛才鑽屁眼的事兒讓她還是有點反感,手一拿開,先放到鼻子邊聞了聞掌心。
“我都打過香皂了......那你把腳丫給我。”趙濤往床頭一靠,抱怨著指揮道。
“給。”大概是覺得腳丫子跟這個有點髒的東西還挺配,她挪了挪屁股,抬起腿把腳放在他的胯下。
趙濤也不客氣,抓住金琳柔白粉潤的腳掌就從兩邊往中間一合,擠著軟綿綿的陰莖上下撫弄。
“誒......有點癢,你別蹭腳心啊。”金琳挪了挪腳腕子,那條紅繩足鏈轉了一下,上面的小裝飾恰好隨著動作輕輕地叮鈴叮鈴響起來。
論綜合實力,金琳的確是趙濤目前認識的女生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但單論這雙腳,餘蓓和孟曉涵的都比她更好看,餘蓓僅靠赤足的視覺效果就能讓他想象著打飛機,而孟曉涵腳上有敏感帶,足交起來她也會有快感,肯定都比金琳要強。
他一邊抓著她腳夾住肉棒摩擦,一邊順著她的腿往上看去,心裡盤算著,還是不想放過她的那張小嘴。
那麼個能言善道的小嘴巴,叼著雞巴塞得滿滿當當,想說什麼說不出來只能從鼻子裡哼哼的樣子,肯定能讓他興奮到爆炸。
而且,他現在其實有自信,金琳絕對不會咬他。
她的底線其實已經崩塌得差不多,只是在懸崖邊上靠著自己的精明凌空起舞,拼命躲避他的追擊而已。
處女膜的象徵意義,嘴巴並沒有。
處女膜破裂必定會有的證據,嘴巴也沒有。
所以她其實根本沒有堅守的必要。
那麼,他應該可以考慮用強。
其實,不主動服務的情況下,女孩的小嘴並不會有太大快感,還會有碰到牙齒的高風險。
但就像拿下屁眼這個略有點
臭的行為一樣,這件事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如果說肛交代表了羞恥心和異常行為的忍耐妥協,那麼,口交就代表了一定程度的單方面取悅,是三條路中最具有侍奉感的一處。
他抓著她的腳動了一會兒,尋思暫時還回不過來勁兒,索性故意放空心思,讓那根東西變得更軟。
果然,金琳稍微有點著急,皺眉道:“怎麼還沒反應啊?你剛才......剛才欺負我的時候不是那麼一會兒就生龍活虎了?”
“你穿得整整齊齊,腳丫還不讓我亂動一動你就說癢癢,這我要也能硬,跟你出門豈不是要每時每刻頂帳篷?”趙濤乾脆鬆手,往後一靠,“算了吧,反正我也覺得你這猜測太不靠譜,別費那事兒了。”
看他要打退堂鼓,金琳立刻顯得有點著急,咬唇沉吟片刻,下床去把礦泉水瓶瓶蓋擰下來,回來擺到床上,看來是要當容器,接著又把剛穿上不久的裙子脫下,只穿著內褲爬上了床,單手託著豐碩渾圓的乳房,輕聲道:“這總行了吧?”
剛才就在想到底哪裡比較接近嘴巴方便突然襲擊,看著她瑩白飽滿,彷彿能把手掌吸過去一樣的乳房,趙濤眼前一亮,說:“你腳怕癢癢,那......用胸部總可以了吧?”
“胸部?”金琳有點迷茫,低頭看了一眼,“這裡......可沒有洞給你鑽啊。”
“有溝啊。”他直接伸手過去,雙掌捧住她充滿彈性的奶丘,用力往裡壓緊,綿白的柔軟肉團頓時擠壓出一道緊密的溝壑,“怎麼樣,這地方沒什麼處女一說,你總不怕了吧?”
看她還是有點猶豫,趙濤不耐煩道:“那要不你脫了褲衩,用手自慰給我看吧,你這個不捨的那個不捨得,還想讓我硬,我下面長的也不是如意金箍棒,哪兒能說長就長說短就短。”
“行啦行啦,得寸進尺......”金琳瞪他一眼,試探著彎下腰,比劃了一下,把豐滿的雪白蜜瓜沉下去。
他故意稍微並著腿,那一對兒還有些發硬的乳頭就不出意外的壓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癢酥酥的。
她皺著眉比劃了一下,試著沉胸去就,可怎麼擺,兩團白肉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折騰一會兒,連個龜頭都塞不進溝裡,忍不住坐起來道:“這怎麼弄啊?”
“估計是姿勢不對,這樣,來,你躺下,倆手從兩邊推著,我騎上來,放到中間,你揉著點,跟麵糰一樣,自然就好使了。”趙濤興致勃勃閃出地方,拉著她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抬腿一跨,騎上了她的腰。
金琳猶豫了一下,伸手拿過剛才擰下的瓶蓋,放到身邊,然後雙手推住豐乳兩側,向中間一擠。
趙濤看了看,這姿勢剛好,等到硬了,順勢往前一壓,雙膝一跪就能把胳膊制住,然後一手抱她頭,一手捏著嘴巴硬塞,等真捅進去在舌頭上走幾個來回,她再怎麼覺得噁心,也該認命了吧。
他舔了舔嘴唇,把還有六分軟的老二伸進了她那條綿軟的溝壑中。
金琳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推緊乳肉,按他指點的交替上下揉動,那粉白色的乳團就跟著夾住了裡面的老二,按摩一樣前後交替蠕動。
趙濤其實對奶炮並沒多少興趣,乳溝的緊緻程度非常一般,而且要豐滿如於鈿秋才能在推擠進來後把肉棒徹底裹住,動起來也沒有什麼格外刺激的生理快感,抹了潤
滑會更舒服一點,不過其實和用兩片肥豬肉帶油一面夾住擼並沒什麼本質分別。
他就是在等老二回過氣兒而已。
軟綿綿的蟲子塞進去,和堅硬粗大的雄性象徵硬插進去,心理上的征服感根本不在一個等級。
他垂下手,不緊不慢地玩弄起金琳的乳頭,一邊等待,一邊給予她適當的刺激。
“嗯......癢。”她扭了扭,輕聲說,“別撥拉了。”
“這樣你不是也舒服點麼。”
“算了,隨你高興。”金琳乾脆地妥協,繼續專心對自己的乳房揉麵。
沒幾分鐘,蠢動的老二漸漸膨脹起來,趙濤興奮地盯著金琳微微打開的小嘴,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櫻紅的乳頭明顯漲大了幾分,豎立在晃動的乳暈中央,這麼耐心的玩弄,金琳顯然也有了感覺,眼波比剛才隱約朦朧了不少。
“這樣到底能射出來嗎?”又動了一會兒,大概是胳膊有些酸,金琳皺著眉問道,“好累。”
“其實吧,要想射得快,還真就只有一個辦法。”趙濤抓起她的小手握住,柔聲說道,“咱們還是試試看吧。”
“處女絕對不行。”她馬上駁回。
“不是那個,是你的......小嘴啊!”話音未落,趙濤猛地把她雙手往兩邊一按,膝蓋往前一挪,小腿立刻把她胳膊壓制在柔軟的床墊中。
他順勢往前一俯,伸手就去捏金琳的面頰。
但金琳反應挺快,馬上就把頭扭開到一邊,怒氣衝衝道:“不行!”
“你含住,才能射得快,這沒什麼噁心的啊,你屁眼我都舔了,我也沒說什麼吧?”他一邊開口說服,一邊用手扭著她的頭,一著急,勃起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臉頰上都頂了幾下。
“我才不含,吃......吃精液下去我就夠噁心了。”金琳還是小聲抗議,大力掙扎。
“精液都吃了,還能有什麼不行的。你說你矯情個什麼勁兒!”但她脖子能有多大力氣,趙濤一用上真勁兒,她就還是無奈地被轉了過來,硬梆梆的龜頭,壓住了她軟嫩的唇瓣。
“我......我咬你了啊!”她抿著嘴,含糊不清地說道。
“咬吧,咬斷了,一拍兩散什麼都沒了。看你還能控制誰!”趙濤一肚子獸性冒了頭,心裡又有九成把握,當即趁她還想說話,用力一捏下巴,把興奮的雞巴一股腦灌進了金琳的嘴裡,直頂至喉。
“嗚嗚——嗯......唔嗚......”金琳身子一挺,吞嚥肌都被龜頭壓住,憋得她滿臉通紅,雙眼上翻。
趙濤哪裡還會客氣,壓進去聳了兩下,看她確實不捨得咬,心下大樂,馬上雙手抱著金琳的頭微微抬高,對著小嘴就是一頓猛插。
“唔——咳,咳咳咳!”第一次吞入陰莖就被進得那麼深,毫無經驗的金琳理所當然被口水嗆到,她猛咳了幾下,但嘴巴還被堵著,結果竟從鼻孔裡嗆出了一道,鼻涕般拖在人中旁邊。
她羞恥至極,可雙手被壓著動彈不得,擦都擦不掉,她想提醒,可舌頭被趙濤壓著什麼也說不出口,心裡一急,兩點淚花順著眼角滑下。
“別老裝哭行不行......”他低頭看了看,咕噥了一句,接著嘿嘿一笑,往她的嘴裡插得更起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