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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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文章緣於網絡介紹太多的頻聊故事,而我也曾經經歷過一些激情澎湃的歲月,這些都給我平白的生活以飄蕩的淫情,而作為一個業已麻木的身體主宰,多少能在彼此的呻吟中得到慾望徹底的釋放,悲亦從此處而來,讓我無法專心於我的事業、工作。從工作的角度來說,我們都已經很少有了衝動,記得當年我實習的時候有個車禍的病人,女性,很漂亮,股骨幹骨折,在手術檯上被扒去衣服是一具雖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但並不影響曼妙的身段,胸是碗型的胸,陰毛倒立在畸形的腿根處畫出誘人的黑色,我當時就把帳篷豎起來了,而再看那個老主任專心的消毒,從叉開的腿網間可以在聚焦燈下看見亮亮的唇瓣,旁邊年輕的醫生都只得背對手術床或假裝做其他的事情,老主任只說了幾句“可惜啊,可惜”。

我愣是沒明白這幾個字的真正含義,而今才算徹悟了。好了閒話少說步入正題。

記得是去年的某個時候,剛開始我還不懂得Q ,科室的電腦剛裝寬帶,一些小青年沒事情就來我的辦公桌前東敲西打的,什麼狼網、99情色、採花便個個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當時雖然罵他們無數次,後來就收藏了各個網地址,開始由菜鳥慢慢升級了。其間有個同事給了我個Q ,並給我了個麥和頻,還神秘的說“以後你就知道Q 的意義了”,我於是便開始了漫遊,我覺得資料應該真實,所以把我的電話、職業都寫在上面一一俱全,可並不象網上想象的那樣可以激情,雖然自己渴望有那份體驗,但我膽還是很小的< 鄙視下,呵呵> ,偶爾有個網友發頻過來心裡還跳個不停,漸漸的我已經沒有心跳耳熱了,開始在工作之餘開始掛Q開始到處加人,哎,可謂“可遇不可求”啊。

一個週日的上午我在家閒來沒事,就掛Q 在上面,自己在裡面打桌球,你別說這玩意兒混時間還真快,等我終於殺了一場時才發現Q 的短消息閃個不停,忙打開,一個叫“苦惱的人”要求加我,上面的驗證信息是“您是醫生嗎?”,我心想這肯定是誰在惡作劇吧,看看也無妨啊,便加了,在看它的信息原來還是個女的呢。在Q 的好友欄裡她是隱身的,我也出於好奇便發了消息給她。

鄉愁< 我的Q 名> :請問你要求加我的嗎?

苦惱的人:對不起,暫時離開,請給我的QQ小秘書留言。

日,鬱悶!

鄉愁:我已經加你為好友,我是醫生,我可以為你作些什麼嗎?

苦惱的人:對不起,暫時離開,請給我的QQ小秘書留言。

鄉愁:我過十幾分鍾就下了,有事情你就說吧或者另外找時間。

再看那苦惱的人的頭像已經顯示在線了,我就沒在發任何消息了。或許她是故意調我,或許是真的有事情去了才來,不管如何我得等她回覆信息我才能再說了。

良久,QQ特有的信息提示音印在耳鼓。

苦惱的人:謝謝,我剛出去有點事情了,您好,您是醫生嗎?

鄉愁:是的,我是醫生,你有什麼迷惑還是有什麼不舒服啊?

靠,來個網上就診也不錯啊。

苦惱的人:您是哪個科的?

鄉愁:我是外科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苦惱的人:請問膽囊在什麼地方啊?

我狂暈,在試探我啊,我忙打過去。

苦惱的

人:對不起啊,我想確認您的職業,不然我不會找您的。您在哪個醫院,也在G 市裡嗎?

我再看她的IP的確顯示和我在同一個城市裡,看來她是真的有些不可啟口的問題。

鄉愁:我在市人民醫院外科,我叫劉XX,你知道這個醫院吧。

苦惱的人:等下過了幾分鐘,消息閃來“是每個週一看泌外的劉明遠主任嗎?”

乖乖!神了也,這麼快就知道我的名字和科室了啊,搞衛星定位的啊。

鄉愁:正是我。請問你有什麼不舒服嗎?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啊?

對方打來一個掩口而笑的表情,等了很久也不見再有其它的信息,我打了個榔頭過去砸她。

苦惱的人:我想看看您的樣子,對不起我還得確認您的身份。

有沒有搞錯啊,是你先加我的,我可以肯定她是惡作劇了,我想關閉交談窗口了,哪知道對方發來了視頻請求,我心想我也來看看你是誰,反正我家裡沒有頻你看不見我的。

於是接了請求,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看見了對方,在電腦屏幕上對方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約23、4 歲的樣子,臉上掛著淡淡的憂鬱,其間可能是離開拿水喝,我看見她的身材可以說非常的棒,上身穿著件無袖T 恤樣的小短褂,下身穿著件白色的牛仔褲,長長的頭髮紮在一起。她喝了口水很清晰的傳來她的聲音“怎麼看不見他啊?”原來聲音也如此好聽。

苦惱的人:你的人呢?

鄉愁:對不起,我沒有頻苦惱的人: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我是真的生病了,我不敢找那些年輕的看,所以就在網上搜索有沒有本市的醫生在Q 上,所以就加了你苦惱的人:我不是沒去你那醫院看過,看過婦科了吃了好些藥都不管勁,您是不是劉主任啊?

鄉愁:你要怎麼確認啊?

苦惱的人:你一說是市醫院的劉主任我就找來了病歷才說你的名字的啊,可我沒有見過您的真人啊,我見過您的照片,所以我才發頻給您的啊小妮子還蠻聰明的啊,我也不想再多說了既然人家有問題我就給她看吧,或許我能幫上她的忙。

鄉愁:你的病情非要在這兒說嗎?你明天到我門診科室不就可以了嗎?

苦惱的人:我...我...您是男的啊,我怎麼說啊鄉愁:好吧,下午你在Q 上不?

我下午2 點去科室在那兒給你確認吧,再見。

我關了頻,時間已經是13:20了,我還得自己作飯吃,老婆去了孩子那兒,這幾天我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現在哪個不為自己淘氣的下一代啊,我老婆說要陪兒子2 個月呢。

苦惱的人:好的,我下午等您上線,對不起啊。

鄉愁:沒事,希望我能幫上你的忙。

下午給她看了我的樣子才得到瞭解她的病情,原來她在婦科看了是處女膜傘造成的反覆尿路感染,醫生已經建議她去泌外手術了,可她一問我的科室都是男醫生就要求婦科醫生給她手術,可到頭來碰了鼻子不說,還捱了婦科主任的一頓白眼。其實她的問題很簡單隻要手術切除掩蓋尿道口的多餘肉贅就可以了,可是現實問題是男醫生給她手術她接受不了。我耐心的給她解釋。

鄉愁:你叫什麼名字啊?

苦惱的人:我叫陳圓,劉主任這毛病非要開刀嗎?

鄉愁:我告訴你啊,你如果不去掉這多餘的肉,勢必要反

復尿路感染,吃再多的藥也無濟於事的,反而傷害了肝臟、胃,而且還會增生。

苦惱的人:增生?還長大啊?

鄉愁:基本上是這個意思,到時候會堵塞尿道口造成反覆的疼痛,當然我講得只是書本上的東西,我必須要體檢你才能作是否手術的決定。

苦惱的人:那還是要去你的門診看啊鄉愁:當然,不然的話我無法幫你。

苦惱的人:可...可...我是女的啊,怎麼去看呀鄉愁:對於醫生來說,沒有什麼害羞的,況且我檢查你時還有護士在一旁陪檢的啊苦惱的人:我...我...

鄉愁:我明天上午門診,你自己決定吧,要麼你去其它大的醫院看看是否有女醫生給你手術,但在手術室裡麻醉、參觀的男的醫生不可避免。

過了很久這個叫陳圓的女孩終於決定明天來看門診了,我們拋開這個話題還談了很多她的事情,哎,人與人之間一旦相互信任話題就多了,結束談話時候天也開始黑了,我一下午就貓在科室裡一點事情沒有做,甚至心愛的幾個網都沒有上,晚上回家補了,嘿嘿。

星期一的早上,陳圓預約而來,當我打開科室門的時候她已經早早就坐在了第一個號前,天氣也熱了,你看她穿著就知道城市的夏天來得相當的早,從臉上我一眼就看出她是昨天和我預約的她,相對來說她比電腦里長得更好看,只是頭髮她剪成了學生頭,事後我才知道她決心手術時怕長髮影響住院就狠心理了短髮,你看她圓圓的臉蛋,白嫩細膩的頸脖,戴著根鉑金細項鍊垂跌在胸口的凹窩裡,上身是一套淑女的白領裝,淡灰的西服,衣領遮掩在白色的襯褂領口外,隨著因為緊張的而起伏的胸更襯托出她細細的腰肢,一件淡灰色的短裙將筆直的細腿藏掖於間,給人青春給人悸動。

“主任早啊。”她害羞的夾緊雙腿,隨著我的落座站在我的桌旁。

“陳圓?哦,你早。”我穿上白短褂,挘了下前額的頭髮,藉機掩藏一下心中的那份要蹦出的狂喜,“怎麼理髮了啊,昨天是長髮啊。”

“主任取笑了啊”她在我的示意下坐了下來,頓時一陣高級香水味迎鼻而來,給人清爽。

我細細的問了何時發病何時治療用了哪些藥物,邊看她以前治療的病歷我還問了她的性生活,她一臉的通紅,告訴我是結婚當夜破的處,後來過性生活痛苦無比,再後來就是反覆的尿路感染懼怕性生活。老公也跟著打工的浪潮出外半年了。在問詢的中間我幾次停頓下來,因為有許多內容都要她告訴我,隨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我奇怪自己既然慾念高漲,不爭氣的物件也開始張牙舞爪起來,以至於我不敢起身。她開始頭是抬著的,後來因為害羞頭低著,我看著她有點起伏的胸口真想伸出祿山之爪,趁著她看不見的空隙我趕緊將襠中的物件理老實了。

“我要檢查你的了。”當我說出這句話時我的聲音居然硬硬的,口乾舌躁!

“我...要脫掉嗎?”聲音小小的,而且還伴隨著一陣顫慄。

“別怕,還有護士呢...”我站起來時趁她走向檢查床我又把襠中的物件位置擺了幾下,免得出醜。

在護士的陪檢下我看見了她抖顫的雙腿間的私處,她的毛很重油亮一片,黑黑的象一塊油布掩在她的陰阜上直長進肛周,大陰唇在

毛中已經掩蓋了粉紅的小陰唇,處女膜外翻掩住半邊尿道口,我用顫抖的手分開她的陰唇,看著泛白的尿道口就下了診斷,她的陰道口很緊很小,長期沒有愛的沐浴陰部很敏感,隨著我的檢查她的呼吸開始變粗重起來。

我匆匆結束檢查,藉著洗手來遮掩我那一發不可收拾的帳篷,接下來開了住院通知。

“主任,要手術嗎?”她飛快的穿好衣服,滿面通紅的問我。

“嗯,你的已經遮住了尿道口,而且...住院吧。”看著陪檢的護士離開,我對她說“晚上我在Q 上告訴你作哪些準備。”

“好,我...我走了啊”她看著我幾眼拉門離開了。我也臉紅了,可笑我居然有了勃起。

晚上,我的書房裡。我將科室的頻帶回家了。

陳圓< 我將苦惱的人改成她的名字> :主任,我好害怕。會疼嗎?

鄉愁:不要緊的,有麻醉呢。

陳圓:開了就好了嗎?不會...

鄉愁:將多餘的去掉症狀就好轉了啊,不會再發的。

陳圓:會影響那個嗎?

鄉愁:那個?哦,你是說夫妻生活?不影響的。

陳圓:可婦科醫生說可能影響那個快感...

鄉愁:不會的,也不縫合你的陰道口,再說去掉了你性交時的疼痛病因啊。

陳圓:謝謝啊,我明天住院,要人陪嗎?您知道我老公不在家的鄉愁:最好叫你家人來一個,就是手術當天,我明天下午安排你手術,還有你得把...

陳圓:哦,把什麼?

鄉愁:明天手術範圍在你的陰部,你必須把你的那些毛剃掉。

< 我一提到她的毛,我的眼前就出現那黑黑的一片,還有那嫩嫩的器官,我的下體又在跳動著> 陳圓:哦,我...我剃不來...剃不到啊?

鄉愁:不會是要我幫你剃吧。< 我嚥了口很重的唾沫,下體硬的疼了起來>陳圓:表情錘打鄉愁:你要剃不到,明天護士會幫你剃的,你最好自己剃。

陳圓:嗯。我下了啊,我緊張...

屏幕上看見她在抹眼淚,因為是在家裡她穿著很隨便,藉著燈光我看見她衣服下那起伏的兩個奶子的影子,我真想去她家,假裝去撫慰她,哎,只有淫想的份啊。

鄉愁:早點睡覺吧,你衣服穿得少別感冒了。

陳圓:謝謝主任,我不知道...如何感謝您...

鄉愁: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明天會安排好的,再見啊。

我關了QQ界面,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了。可那身體還在眼前閃動,我進了我收藏的網站,越看越覺得慾火焚心啊,只得藉著左右手喊著“圓圓,我要你”將慾念發射在地板上。

手術很成功,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查房,帶著科室裡的同事檢查她時我居然私心的問問而過,是怕那成熟的身體裸露在大眾面前還是想肚吞她的身體我也不得而知,反正她的縫合口是可吸收線縫的,我偶爾也自己單獨帶個護士去看看那已經剃了毛的女陰,將她的羞澀她的緊張收錄到自己的腦海在無人時自己意淫一番。

她住了四天就出院了,我們很多時間都在Q 上探討她的縫合口問題,我也去過她家單獨打開她的雙腿看線是否吸收,而我的一切變化她估計也看在眼中。在她手術三週後的一天我再度打開她的雙腿時,那蓬勃的陰毛已經長出了不少,我褲襠裡的變化被她通紅的面容、顫抖的雙腿更掩蓋

無處,尷尬的處境被電話打破,我知道我可以上了她,因為已經被她默許,可傷口還沒有癒合,只得作罷。

我們進入了實質的QQ激情階段,她用她婉轉的聲音和高亢的叫床聲每次都讓我射在地板上。

陳圓:主任你壞!

鄉愁:我怎麼壞了啊?沒有啊,我很好的啊。

陳圓:還說呢,見到人家就不老實還不壞呢?

鄉愁:我怎麼不老實啊?

陳圓:切!哪有看見人家就翹多高的啊,羞死了啊。

鄉愁:你不喜歡我翹嗎?說明你嫩的誘人啊。

陳圓:你都看見人家那兒那麼多次了,我也要看你的。

鄉愁:看哪兒啊?

陳圓:就就...你的那翹翹的東西啊...

鄉愁:你不是怕那東西嗎?你說做那事痛啊還要看啊。

陳圓:我想看看嘛!人家半年多沒看了,再說,再說你給我每次檢查都翹那麼高,我想摸摸...

鄉愁:那你先脫,脫光了,我就給你看。

陳圓:你好壞,你不看很多次了嗎?還看什麼啊鄉愁:你那兒毛好多啊,我喜歡毛多的女人,脫啊,奶子,拉下來...露出來...好大的奶啊...再向下...看看你的逼逼...啊...那麼黑...分開腿...辦開點...摸下那小豆子...好嫩的逼啊...

語音:“人家...啊...都脫光了...啊...我要你大雞巴啊...給我你的...啊...那麼粗啊...啊...那麼硬...啊...”......

這是我們第一次的激情,我射了,她看著我射得,臉上是驚訝和興奮,她在我的挑動下也溼的一塌糊塗。

後來我們頻繁的活動在晚上的電腦QQ上,象夫妻一樣......

陳圓:明哥,我來了。表情抱抱。

鄉愁:小樣,你抱動我嗎?還是我抱你吧。發了表情兩個抱一個吻。

陳圓:啊,你把我窒息了啊。哥好有勁哦,我要,還要。

鄉愁:你要什麼啊?

語音傳來她的聲音:“我要哥哥使勁抱我,哥哥吻我...然後摸我...啊鄉愁:我在摸你啊!摸你奶子,把衣服拉開,給哥哥看你大奶子,哥要看。

語音:啊...哥哥...啊...你吃人家奶子啊...你的手...啊...別摸我褲子啊...哥...

我流水了...哥哥......雞巴真粗啊...那麼大的頭...啊...

鄉愁:喜歡嗎?我挺你逼裡去...你把頻對近點......對...再近點...你毛好黑啊...我喜歡...我操你逼...操你小嫩逼...小逼逼...

我的頻對著我勃起的龜出現在電腦桌面上,向她聳動著...

語音“哥哥...你的好粗啊...人家都...光了啊...你別摸我奶啊...我要你插...我逼逼...啊...哥...我受不了了啊...你的雞巴好粗啊...幹我...小嫩逼吧...啊...”我看著她近在眼前黑黑的陰毛和那縫隙裡流著亮亮水的洞洞在氣喘如牛中射了一地板的液體。

......

接下來很久我們都在彼此的裸露中發洩著情慾,在她手術後的兩個月我終於進入了她的腔道,將虛擬的性愛變成現實,而QQ激情仍將我們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