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足嬌娃重口
地牢的鐵門被打開,“受訓”的鮑董事長那變得驚懼起來目光令魯小娟很得意高興。是嘛,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富豪、大亨,如今被自己的老婆安排到條件最差的牢房裡,以“奴隸”的身份接受自己這個普通婦女的訓練、“教育”,真是太揚眉吐氣了。想到此刻丈夫正在吃小蕊的屎,魯小娟突然產生了一個“大家扯平”的想法。
且說魯小娟慌里慌張跑出總教官辦公室,生怕這出“李代桃僵”的滑稽戲穿幫,急匆匆向地牢奔去。
一路上她夾緊了大屁肛,在車蕊那裡的一頓海吃猛造,雖然屙出了一堆糞山,此刻仍覺得餘便不少。
地牢的鐵門被打開,“受訓”的鮑董事長那變得驚懼起來目光令魯小娟很得意高興。是嘛,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富豪、大亨,如今被自己的老婆安排到條件最差的牢房裡,以“奴隸”的身份接受自己這個普通婦女的訓練、“教育”,真是太揚眉吐氣了。想到此刻丈夫正在吃小蕊的屎,魯小娟突然產生了一個“大家扯平”的想法。1797833932鮑修強在和車蕊結婚前就認得魯小娟。
在追求車蕊的時候,沒少受這幫隊友的玩鬧、捉弄!這次進了訓練營後,小蕊把自己交到魯小娟的手上監管、調教,原以為會受到熟人的照顧,哪知道老婆是故意讓他吃點苦頭,作為對他出軌胡為的懲戒、報復。女巨人也真實在,目前為止,對他這個熟人拘束關押、聞腳踩踏,樣樣到位,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回想被小娟當木乃伊般的繩捆索綁,還被她五十八碼的大腳踏在身上,他現在仍心有餘悸。
對於女巨人的恐懼感,隨著鐵門打開,再次降臨在這間潮溼發黴的牢房中。
“大老闆,鮑總……怎么樣?這裡住的還舒服吧?小蕊總教官可真照顧你的!”女巨人的大臉上掛著質樸的笑意。
“小娟……”
“錯啦!扣分!叫我魯教官!還有,跪下,爬過來……”
女巨人也是女人,變臉比這夏天天氣變化都快。鮑修強苦笑了一下,無奈地爬到了魯小娟的胯下,聽憑那巨大的屁股降落到他的背脊上。
“馱好了,先遛遛你!駕!”魯小娟跨騎在鮑修強身上,把他當小馬駒逗玩。大菊肛坐壓在“馬奴”脊柱上蹭擦幾下,想拉屎的意念萌發竄蹦得越發強烈。
“俺的娘!你可是好幾百斤吶!這要老壓在身上,還不壓坍了俺?”鮑修強心裡叫苦不迭,還沒爬幾下,鮑修強的腰腿發顫,全身骨節喀吧喀吧作響,膝頭也開始紅腫起來。
“小……魯,魯教練,魯教官……拜託了……請您聽我說,求求您……”
“嗯?什么?”魯小娟大咧咧地騎坐在上面,並沒有鬆開抓住鮑修強頭髮的手。大老闆鮑總的謙卑語氣令她很是受用。
無奈之下,鮑修強只好咬牙堅持著,憋得他漲紅了臉像要崩潰一般,邊爬邊把頭撞到地板上,呻吟著說:“魯教練……實在受不了,我……會被壓壞的……拜託了……”
如果可以,他想像在拳擊格鬥擂臺上那樣,向女巨人做出扔毛巾投降一樣的姿勢。
“哼!當年你是怎么死乞白賴地追求小蕊的,我們可是都看見過的。現在膩了,轉頭就去巴貼小秘書那狐狸精,這回不是小蕊出手救你,你這大老闆還不得掉進女特務的圈套?你說——你們這些沒良心
的男人,該不該接受懲罰?”魯小娟坐著鮑總,吧啦吧啦一頓數落。鮑修強心裡羞愧、身上難受,額頭緊貼在地板上做出請求受降的姿勢,嘴裡連連應道:“該!該!”。
“那么……現在我代小蕊懲罰調教你一回……她給我說過,自己早想羞辱教育你一回了,就是不好意思……”魯小娟一本正經地說著,繼續坐壓在鮑修強的身上。
“怎么羞辱教育?你說,你說,我都接受,你讓我起來……”鮑修強感到再被小娟坐下去真要崩潰了,管他什么懲罰,痛苦中先解放一下再說。
“嗯,就是舔我們女人大便後的屁眼兒……誰讓你的嘴巴不老實忠誠……”
什么?乞求投降的結果,就是舔舐女性排洩後粘有了大便的肛門?
鮑修強對這種受罰行為感到了強烈的屈辱,嘴巴還沒開始接觸到那威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大屁股,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噁心。
可對方是實力強勢的女巨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作為擅長刨算盤的商人,還得懂得這個道理。他在女巨人的胯下,點著頭答應了。可小蕊拜託隊友的這種“教育”,帶給自己如此劇烈的屈辱感,還是令素來剛毅的鮑總流下了眼淚。
被作為女性的女巨人魯小娟壓倒性的強大身體優勢擊潰,認識到反抗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取勝,何況眼下自己正被她坐壓得快成肉餅了。鮑修強感到了心絞痛。心中除了屈辱和悲傷以外,還燃起了怒火。他突然仇恨起女人來——仇恨女巨人、仇恨小秘書、仇恨女王小蕊……
見“出軌的男人”俯首答應認罪認罰,魯小娟抬起“擎天柱”樣的大腿,放他從大屁股底下爬出來。給他戴好只露眼鼻口的頭套,雙手用繩子反綁在背後,令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