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哥

我和大哥哥

龍哥今年26歲,比我哥還大上兩歲,今年大二,個頭中等,保留了在部隊平頭的習慣,再加上厚實的身板和黝黑的皮膚,讓人一看就知道他身強體壯。但是與他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的性格,至少從我見他第一面開始,就覺得他是個寬厚友善的男人。

自嘲的笑了笑,我換了拖鞋向房間走去。

就在我要推門的時候,突然想使個壞,打算嚇成哥一跳,於是向門縫中望了進去,只看到成哥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他揚著頭閉著眼睛,嘴巴大開著,兩隻鐵槓似的胳膊伸向下身,胸肌高高的隆起在胸前,因為門縫較小,我看不清其他的部分。

這並非我頭一次看到成哥的身體,其實每天晚上我們都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是這一次,成哥碩大健美的胸肌卻深深的勾住了我的眼睛,那是一具完全成熟的男人的身體,雖然並不十分魁梧,但是肌肉緊繃有力,黝黑的皮膚下隱藏著無窮的力量,與我還顯得淡薄的少年的身材相比,總讓我無比慚愧。

我突然間好像明白了點什么雖然,心裡打了退堂鼓,但是雙手卻鬼使神差的將門輕輕的推開了一點。

這一下成哥的大半個身子都展現在我面前,我禁不住打了顫。

成哥竟然一絲不掛的抬起雙腳大大的張開著,一隻手緩慢的擼著兩腿間直直挺立的小鋼炮,另一隻手不知道抓著什么東西在肛門處上下搗鼓著,鼻子中發出重重的喘息聲。

我所在的是個小城市,對性的話題處於保守狀態,而我性開化的也比較晚,那個時候只是對性事有所耳聞,但都是寫道聽途說全不真切,半蒙半懂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至於手淫,更是隻知其名,不知其意。

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我全身的毛孔都噴發開來,這直觀強烈的畫面,讓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了。

正不知所措間,成哥突然坐起了身子,嚇得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他卻並沒有看我,而是跪在床邊地上,撅起屁股,一隻伸到身下檔部,另一隻手伸向後庭。

這時我才清楚的看到,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根大個的削光了皮的胡蘿蔔,只見他將胡蘿蔔慢慢的從肛門插入,伴隨著胡蘿蔔一點一點的消失,他不斷髮出“嗯嗯”的聲音。大概是手臂被壓著很不舒服,成哥將身子向床外挪了挪,這正好讓他的屁股脫離了我的視線,我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維,除了眼中成哥的身體似乎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東西,左手又下意識的將門推大了一點,而門軸卻極不配合的發出吱呀的響聲。

其實當時如果我屏住呼吸不動,成哥也未必會發覺,畢竟敞開的窗戶外吹來的暖風和呼呼轉動的風扇都有可能讓門發出聲響,而我當時卻做賊心虛的跳了起來,砰砰幾步重重的後退,一屁股坐進沙發裡去。

房間裡穿來雜碎的聲響,過了沒多會,成哥打開了房門,他的綠色長褲和迷彩短袖已經整整齊齊的穿戴完畢,他的臉紅得象熟過頭的大柿子,黑紅黑紅的。

“小齊……”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

“……”我沒做聲響,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的臉恐怕不會比他少紅到哪去。

他極為侷促的站在門口,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久,他終於再次開口,並且緩步走了過來,他說:“你剛才……”他只說了三個字便停住了

。

我機械的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其實……”他的聲音細得怕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我沒說話,緊張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當我看到他肌肉緊繃的脖子和微透溼汗的短袖胸部時,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難以自控的挺了起來,我別過身子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大概錯誤的理解了我的意思,邁進了幾步坐在沙發上,說:“其實也沒啥……我不知道咋講……你別把我當壞人了。”他說完用手使勁的撓了撓頭。

而我也已經慢慢的從最初的不知所措中緩過神來,下身也安分的漸漸軟了下去,我轉過身子衝著他,心中突然有種特別想了解的衝動,我吭哧了半天,才紅著臉開了口:“你剛才那是叫手淫?“我小聲試探著問,卻掩飾不住心中的急切。成哥馬上就看出來了,他笑了起來,說:“差不多,不過也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我追問道,心裡也放鬆了下來,覺得這也並不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心裡倒是充滿了神秘的好奇。他再次用力撓了撓頭,說:“就是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啊?”我不依不饒的追問。他的臉再次紅了起來,說:“就是那個蘿蔔。”聽他說完我心中隱約有了點概念,但是又全不真切,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那天后來我們沒再提起下午的事情,成哥第二次展示了做菜的手藝,而且顯然使上了十成的力氣,做了好大一桌菜餚。晚上我們也象往常一樣看看電視,只是氣氛多少比較尷尬,時鐘很快指向九點半,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這許多天,我和成哥都是同床而眠。我也象往常一樣先洗了個溫水澡,只開著盞檯燈背對門躺在床上。

過了好半天,成哥才洗完了澡,我豎起耳朵,聽著他在客廳裡磨蹭了好長時其實當時如果我屏住呼吸不動,成哥也未必會發覺,畢竟敞開的窗戶外吹來的暖風和呼呼轉動的風扇都有可能讓門發出聲響,而我當時卻做賊心虛的跳了起來,砰砰幾步重重的後退,一屁股坐進沙發裡去。房間裡穿來雜碎的聲響,過了沒多會,成哥打開了房門,他的綠色長褲和迷彩短袖已經整整齊齊的穿戴完畢,他的臉紅得象熟過頭的大柿子,黑紅黑紅的。“小齊……”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我沒做聲響,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的臉恐怕不會比他少紅到哪去。他極為侷促的站在門口,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久,他終於再次開口,並且緩步走了過來,他說:“你剛才……”他只說了三個字便停住了。我機械的點了點頭,不敢看他。“其實……”他的聲音細得怕連自己都聽不清楚。我沒說話,緊張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當我看到他肌肉緊繃的脖子和微透溼汗的短袖胸部時,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難以自控的挺了起來,我別過身子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大概錯誤的理解了我的意思,邁進了幾步坐在沙發上,說:“其實也沒啥……

我不知道咋講……你別把我當壞人了。”他說完用手使勁的撓了撓頭。而我也已經慢慢的從最初的不知所措中緩過神來,下身也安分的漸漸軟了下去,我轉過身子衝著他,心中突然有種特別想了解的衝動,我吭哧了半天,才紅著臉開了口:“你剛才那是叫手淫?“我小聲試探著問,卻掩飾不住心中的急切。

成哥馬上就看出來了,他笑了起來,說:“差不多,不過也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我追問道,心裡也放鬆了下來,覺得這也並不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心裡倒是充滿了神秘的好奇。他再次用力撓了撓頭,說:“就是不太一樣……”“哪裡不一樣啊?”我不依不饒的追問。他的臉再次紅了起來,說:“就是那個蘿蔔。”聽他說完我心中隱約有了點概念,但是又全不真切,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那天后來我們沒再提起下午的事情,成哥第二次展示了做菜的手藝,而且顯然使上了十成的力氣,做了好大一桌菜餚。晚上我們也象往常一樣看看電視,只是氣氛多少比較尷尬,時鐘很快指向九點半,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這許多天,我和成哥都是同床而眠。

我也象往常一樣先洗了個溫水澡,只開著盞檯燈背對門躺在床上。過了好半天,成哥才洗完了澡,我豎起耳朵,聽著他在客廳裡磨蹭了好長時間才進了屋,大概經過了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我感覺床的另一邊被壓陷下去,然後他的一隻胳膊越過我關掉了桌上的檯燈,我一下子硬了起來。夜色撲面而來,我卻絲毫沒有睡意,無論睜開還是閉上眼睛,都會浮顯出下午看到的畫面,我在黑夜中瞪著窗簾透出的薄光,耳中風扇的聲音被數倍的放大,我覺得全身的毛孔全部的神經都伸向成哥,小心的碰觸著他的身體。過了不知道多久,半邊身子已經幾乎發麻,直到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才小心的翻過身,藉著微光偷偷的注視成哥的臉,然後沿著他稜角分明的鼻骨向下遊移,越過他寬厚的胸膛和圓圓的乳頭一路向下,直到他有些寬鬆的內褲中包裹著的已被我發現的神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變得那么大膽,竟然向他的胸膛伸出手去,在我的手指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大手突然啪得一聲打了過來,嚇得我急忙抽回手去。成哥似乎也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著我:“我還以為是蚊子,你咋還沒睡著?”

“成哥……”我決定大膽的向他說明自己的想法,但是接下來的聲音尤若蚊哼:“你教我手淫吧?!”成哥的眼睛瞪了起來,好半天才應過神來,然後他突然笑了起來,一隻大手抓著我的腦袋輕輕晃了一下,說:“啥不好學你。”我也笑著看著他。“好,起來。”他說著坐起了身。我也跟著坐了起來。“別動。”看著他的手伸向我的陰部,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了一下,被他笑著喝止了。他輕輕的將我的硬棒從內褲邊掏了出來,“不小啊。”他沒吭聲,盤腿坐好,將我堅硬的陰莖放在手心裡,上上下下的開始慢慢揉搓,而我開始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我將雙腿伸直分開,身體向後用雙手撐住,緊緊得盯著成哥的動作。他忽然停了下來,爬下床走到窗邊,在我的注視下將窗簾譁一聲拉開,皎潔的月向瀑布般怦然唰的撒了進來,成哥線條分明的身材在月光的雕飾下宛如希臘雕像,他重新回到床上,動作輕而有力。他示意我抬起屁股,將我的內褲沿著雙腿剝了下來,而我也清晰的看到他的下身立著,一顆毛茸茸的蛋蛋露出內褲邊沿。我全身赤裸的展現在他面前,他再次開始玩弄我的陰莖,另一隻手將我的陰囊拖住慢慢揉搓,我感到全身的毛

孔都擴張了開來,我想像著成哥下午的樣子,閉著眼睛揚起頭,美妙的感覺一波波襲來。

成哥的手離開了我的檔部,我正奇怪間,溫熱溼滑的感覺從龜頭傳來,然後間才進了屋,大概經過了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我感覺床的另一邊被壓陷下去,然後他的一隻胳膊越過我關掉了桌上的檯燈,我一下子硬了起來。夜色撲面而來,我卻絲毫沒有睡意,無論睜開還是閉上眼睛,都會浮顯出下午看到的畫面,我在黑夜中瞪著窗簾透出的薄光,耳中風扇的聲音被數倍的放大,我覺得全身的毛孔全部的神經都伸向成哥,小心的碰觸著他的身體。過了不知道多久,半邊身子已經幾乎發麻,直到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才小心的翻過身,藉著微光偷偷的注視成哥的臉,然後沿著他稜角分明的鼻骨向下遊移,越過他寬厚的胸膛和圓圓的乳頭一路向下,直到他有些寬鬆的內褲中包裹著的已被我發現的神秘。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變得那么大膽,竟然向他的胸膛伸出手去,在我的手指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大手突然啪得一聲打了過來,嚇得我急忙抽回手去。成哥似乎也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著我:“我還以為是蚊子,你咋還沒睡著?”“成哥……”我決定大膽的向他說明自己的想法,但是接下來的聲音尤若蚊哼:“你教我手淫吧?

!”成哥的眼睛瞪了起來,好半天才應過神來,然後他突然笑了起來,一隻大手抓著我的腦袋輕輕晃了一下,說:“啥不好學你。”我也笑著看著他。“好,起來。”他說著坐起了身。我也跟著坐了起來。“別動。”看著他的手伸向我的陰部,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了一下,被他笑著喝止了。他輕輕的將我的硬棒從內褲邊掏了出來,“不小啊。”他沒吭聲,盤腿坐好,將我堅硬的陰莖放在手心裡,上上下下的開始慢慢揉搓,而我開始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我將雙腿伸直分開,身體向後用雙手撐住,緊緊得盯著成哥的動作。他忽然停了下來,爬下床走到窗邊,在我的注視下將窗簾譁一聲拉開,皎潔的月向瀑布般怦然唰的撒了進來,成哥線條分明的身材在月光的雕飾下宛如希臘雕像,他重新回到床上,動作輕而有力。他示意我抬起屁股,將我的內褲沿著雙腿剝了下來,而我也清晰的看到他的下身立著,一顆毛茸茸的蛋蛋露出內褲邊沿。我全身赤裸的展現在他面前,他再次開始玩弄我的陰莖,另一隻手將我的陰囊拖住慢慢揉搓,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擴張了開來,我想像著成哥下午的樣子,閉著眼睛揚起頭,美妙的感覺一波波襲來。

成哥的手離開了我的檔部,我正奇怪間,溫熱溼滑的感覺從龜頭傳來,然後將整個陰莖包裹,我張開眼睛,驚異的看著成哥正伏下身體將我的整個陰莖吞在口中,吐出再吞下,他光潔的脊背反射著月光顯得更加健美。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他的短髮,感覺手掌中微扎的感覺,突然間一陣極為怪異的悸動由下身傳來,我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陰莖中一陣陣舒爽的感覺讓它猛烈的跳動著,將一股股精液噴在還沒來得及躲避的成哥臉上,他的身上、我的肚皮和床上被我噴得到處都是,足足噴了近十下才停。“還真是厲害。”成哥從廁所洗臉回來,一邊

用紙巾擦床單一邊笑著說我。我向他的下身看去,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掛在檔部,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突然出手一把將他的陰莖抓在手裡,由於我出手完全不知力道,他被我弄得疼得縮了一下:“輕點輕點。“他叫著說。我連忙放鬆手掌,“我也要看你。”“下午不是都被你看完了,還看啥?”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是並沒有將我的手推開。我於是雙手齊上,將他的內褲拔開,一根毛茸茸的肉棒閱入眼簾,下邊還掛著兩顆同樣毛茸茸的可愛圓球。

我學著成哥的樣子伏下身去,用嘴巴套弄他的陰莖,還沒等他開始享受,我便覺得喉中惡心,連忙將陰莖吐了出去。“沒事。”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捉著我的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拖著他的陰囊,開始慢慢把玩。我從笨拙的由他把持到慢慢開始掌握,他將手放開,擺出我剛才的動作,鼻中發出輕哼。我示意他抬起屁股,將他的內褲慢慢褪到腳踝,看到那一團黑茸茸的傢伙完全清晰的暴露在我面前,我剛剛射過的下身又硬了起來。成哥躺了下去,雙膝曲起,任由我撫弄他的陰部,我貪婪的注視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他隆起的胸部、筋肉分明的細腰和結實多毛的大腿,當我靠近他的老二準備再次嘗試吮吸時,我想起了成哥的蘿蔔,然後我看向他的陰莖,立刻完全明白了過來。我一隻手賣力的套弄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慢慢划向他的屁股,成哥也已經漸入佳境,他揉捏著自己的兩粒深黑的乳頭,身體微微弓起,讓我得以撫摸到他的整片屁股,感受那豐滿結實的筋肉,和密佈的粗壯汗毛。我用中指試探性的掃過成哥的肛門,他隨著我的碰觸哼了一聲,我心中竊喜,開始將全部精力集中向他的肛門。

我將他洞口邊緣的長毛仔細的分開,用手指輕輕的摩擦他那兩片滑潤光溜的小嫩肉,並用手指試探著向裡輕輕刺探。將整個陰莖包裹,我張開眼睛,驚異的看著成哥正伏下身體將我的整個陰莖吞在口中,吐出再吞下,他光潔的脊背反射著月光顯得更加健美。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他的短髮,感覺手掌中微扎的感覺,突然間一陣極為怪異的悸動由下身傳來,我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陰莖中一陣陣舒爽的感覺讓它猛烈的跳動著,將一股股精液噴在還沒來得及躲避的成哥臉上,他的身上、我的肚皮和床上被我噴得到處都是,足足噴了近十下才停。“還真是厲害。”成哥從廁所洗臉回來,一邊用紙巾擦床單一邊笑著說我。我向他的下身看去,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掛在檔部,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突然出手一把將他的陰莖抓在手裡,由於我出手完全不知力道,他被我弄得疼得縮了一下:“輕點輕點。“他叫著說。我連忙放鬆手掌,“我也要看你。”“下午不是都被你看完了,還看啥?”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是並沒有將我的手推開。我於是雙手齊上,將他的內褲拔開,一根毛茸茸的肉棒閱入眼簾,下邊還掛著兩顆同樣毛茸茸的可愛圓球。

我學著成哥的樣子伏下身去,用嘴巴套弄他的陰莖,還沒等他開始享受,我便覺得喉中惡心,連忙將陰莖吐了出去。“沒事。”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捉著我的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拖著他的陰囊,開

始慢慢把玩。我從笨拙的由他把持到慢慢開始掌握,他將手放開,擺出我剛才的動作,鼻中發出輕哼。我示意他抬起屁股,將他的內褲慢慢褪到腳踝,看到那一團黑茸茸的傢伙完全清晰的暴露在我面前,我剛剛射過的下身又硬了起來。成哥躺了下去,雙膝曲起,任由我撫弄他的陰部,我貪婪的注視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他隆起的胸部、筋肉分明的細腰和結實多毛的大腿,當我靠近他的老二準備再次嘗試吮吸時,我想起了成哥的蘿蔔,然後我看向他的陰莖,立刻完全明白了過來。我一隻手賣力的套弄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慢慢划向他的屁股,成哥也已經漸入佳境,他揉捏著自己的兩粒深黑的乳頭,身體微微弓起,讓我得以撫摸到他的整片屁股,感受那豐滿結實的筋肉,和密佈的粗壯汗毛。我用中指試探性的掃過成哥的肛門,他隨著我的碰觸哼了一聲,我心中竊喜,開始將全部精力集中向他的肛門。

我將他洞口邊緣的長毛仔細的分開,用手指輕輕的摩擦他那兩片滑潤光溜的小嫩肉,並用手指試探著向裡輕輕刺探。那兩片嫩唇一張一合,彷彿待哺的小鳥,吮吸我的手指,而且在我不斷的摩擦下,一絲絲細密的液體從小穴中分泌出來,我用手指將蜜液沾起,將那兩片嫩唇塗抹的光滑柔潤。成哥只是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不斷的發出呻吟。我輕輕的托起他的大腿,而他也順從的將雙腿抬高,將全部私密毫無保留的暴露給我,我的雞巴頓時高亢著無法自持,我激動的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腿向前壓,另一隻手將雄赳赳指向天花板的龜頭按在成哥的洞口用力的前後摩擦。成哥的屁眼已經足夠潤滑,我沒費什么功夫便將龜頭插入,腰部用力一頂,感受著我的小炮將他原本緊閉的肛腸疏通開,狠狠的頂入深處,而成哥伴隨著我的快速插入從喉嚨裡重重的“啊”了一聲,身體僵直得向上弓了起來。快感已經讓我無暇去理會成哥的陰莖,包裹龜頭的熱度和不知道何處跳動的肌肉成為激情的導火索,我的開始熱情的抽插,看著男孩的驕傲進出著這個成年猛男的神秘區域,刺探隱私和身體的愉悅讓我瘋狂。

成哥的屁眼象一張滾燙的小口,配合著我的節奏不斷放鬆和收縮,吮吸著我的陰莖,我禁不住伏下身去親吻他的雙唇,他的雙腿更大的岔開,雙手向上抓住床頭,我看著身下被自己操的四腳朝天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快樂感充斥著我的每根神經,對成哥屁股的每一下撞擊都讓他全身的肌肉為之抖動,我被佔有一個健猛男人的滿足感淹沒了。突然間,成哥抓住我的屁股,伴隨著我幹他屁眼的節奏一下下推波助瀾的撞向他的身體,口中也賣力的叫了起來:“哲,用力,快點,用力,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操……媽的操我……操死我……哲,快點操我的屁眼……用力操啊……操爛我啊……啊……“我突然感覺到胸口的一片片溼熱,那兩片原本溫柔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小嫩肉突然緊縮起來,而我積累已久的精液也在同一時間釋放了出來,我的身體幾乎伸直,雞巴象扳手一樣插在成哥的屁眼裡,將他的整個身體扛了起來,那對印著內褲白印的屁股向著天花板,被我插到盡頭,精華綻放在成哥連自己也無法

觸及的部位。“你喜歡我哥?”我們兩人擦洗乾淨,我躺在床上問他。

哲是我哥的名字。(亂倫電影)sldao“嗯。”“他呢?”“……他喜歡女人。”過了半晌他答話。“你就挺象女人。”我說著笑嘻嘻的爬上他的身體。那兩片嫩唇一張一合,彷彿待哺的小鳥,吮吸我的手指,而且在我不斷的摩擦下,一絲絲細密的液體從小穴中分泌出來,我用手指將蜜液沾起,將那兩片嫩唇塗抹的光滑柔潤。成哥只是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不斷的發出呻吟。我輕輕的托起他的大腿,而他也順從的將雙腿抬高,將全部私密毫無保留的暴露給我,我的雞巴頓時高亢著無法自持,我激動的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腿向前壓,另一隻手將雄赳赳指向天花板的龜頭按在成哥的洞口用力的前後摩擦。成哥的屁眼已經足夠潤滑,我沒費什么功夫便將龜頭插入,腰部用力一頂,感受著我的小炮將他原本緊閉的肛腸疏通開,狠狠的頂入深處,而成哥伴隨著我的快速插入從喉嚨裡重重的“啊”了一聲,身體僵直得向上弓了起來。快感已經讓我無暇去理會成哥的陰莖,包裹龜頭的熱度和不知道何處跳動的肌肉成為激情的導火索,我的開始熱情的抽插,看著男孩的驕傲進出著這個成年猛男的神秘區域,刺探隱私和身體的愉悅讓我瘋狂。

成哥的屁眼象一張滾燙的小口,配合著我的節奏不斷放鬆和收縮,吮吸著我的陰莖,我禁不住伏下身去親吻他的雙唇,他的雙腿更大的岔開,雙手向上抓住床頭,我看著身下被自己操的四腳朝天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快樂感充斥著我的每根神經,對成哥屁股的每一下撞擊都讓他全身的肌肉為之抖動,我被佔有一個健猛男人的滿足感淹沒了。突然間,成哥抓住我的屁股,伴隨著我幹他屁眼的節奏一下下推波助瀾的撞向他的身體,口中也賣力的叫了起來:“哲,用力,快點,用力,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操……媽的操我……操死我……哲,快點操我的屁眼……用力操啊……操爛我啊……啊……“我突然感覺到胸口的一片片溼熱,那兩片原本溫柔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小嫩肉突然緊縮起來,而我積累已久的精液也在同一時間釋放了出來,我的身體幾乎伸直,雞巴象扳手一樣插在成哥的屁眼裡,將他的整個身體扛了起來,那對印著內褲白印的屁股向著天花板,被我插到盡頭,精華綻放在成哥連自己也無法觸及的部位。“你喜歡我哥?”我們兩人擦洗乾淨,我躺在床上問他。

哲是我哥的名字。(亂倫電影)sldao“嗯。”“他呢?”“……他喜歡女人。”過了半晌他答話。“你就挺象女人。”我說著笑嘻嘻的爬上他的身體。“小毛鬼,不老實,”他笑罵道,臉上卻是羞澀的表情,他端詳了我半天,突然說:“你跟你哥長得真象,老實說,剛才我一下子把你真當成他了。”“不許你把我當他。”我心裡突然有點失落感,對哥前所未有的產生了濃濃的嫉妒。“成哥,我要你,我要你當我老婆,你喜歡我吧,我好好學習,考你們學校,我們就能在一起了。“成哥沒再說話,把我抱進懷裡,輕輕嘆了口氣。三天之後,成哥踏上了回家的火車,那三天中午,雖然我百般要求,成哥仍然沒

再讓我進入他的身體,他上火車前,沉默了半晌低聲對我說:“小齊,我真覺得對不起你。”從那以後直到大學畢業,除了聽哥偶爾提起,我再沒有了關於成哥的任何消息,但是那一夜的激情卻久久的留在了我心裡。“小毛鬼,不老實,”他笑罵道,臉上卻是羞澀的表情,他端詳了我半天,突然說:“你跟你哥長得真象,老實說,剛才我一下子把你真當成他了。”“不許你把我當他。”我心裡突然有點失落感,對哥前所未有的產生了濃濃的嫉妒。“成哥,我要你,我要你當我老婆,你喜歡我吧,我好好學習,考你們學校,我們就能在一起了。“成哥沒再說話,把我抱進懷裡,輕輕嘆了口氣。三天之後,成哥踏上了回家的火車,那三天中午,雖然我百般要求,成哥仍然沒再讓我進入他的身體,他上火車前,沉默了半晌低聲對我說:“小齊,我真覺得對不起你。”從那以後直到大學畢業,除了聽哥偶爾提起,我再沒有了關於成哥的任何消息,但是那一夜的激情卻久久的留在了我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