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2)

我的故事 (2)

疾步走出大堂。聽到主人跟了出來,在我後面追問道,「那是誰?」「我小姨。」我不敢回頭。「哦?」主人也驚奇了一聲。我飛速回頭瞟了一眼,小姨正在注視著我們。幸好她沒有跟出來,我稍微鬆了口氣,放慢腳步,等主人走上。「這麼怕幹嗎?」主人已恢復那訓斥的口氣。我把剛才的情景講述了一遍,主人笑了起來。這時我們已經走到車子附近,「笑什麼啊?」女王問道。「他裡面穿著的胸罩被他小姨發覺了。」主人將剛才的情況作了簡要介紹。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低下頭,果然仔細瞧瞧,裡面的胸罩輪廓隱約可見,如果再加上略微挺起的胸脯,難怪服務員和小姨用那麼奇怪的眼光看我。女王也呵呵笑了起來,「如果再發覺他帶著貞操帶,那更加有趣。不過--」「不過什麼?」主人插嘴道。「也許她以為你們是情人,瞞著她姐偷偷在這裡約會。」「暈!憑它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丑樣,配嗎?除非她眼睛瞎了。」主人的笑容一掃而光。「但她真的可能這樣認為。」女王認真了起來。「那不行,我可不想背這黑鍋!」「那我們回去跟她說明白得了。」

聽到女王這樣說,我不由緊張了起來,如果主人真如她所言去做,那我怎麼交代?「算了,我不想再見這個女人,那說話的腔調和樣子,哼,神氣什麼!」主人滿肚子不快。還好,我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另外擔心產生,如果小姨告訴老婆,那豈不也麻煩?「她長得漂亮?」女王似關切地問。「還行吧,不過比你差多了。」女王笑了起來,「呵呵,那比你更加差多了,難怪她要對你這麼樣子。」主人也笑了起來。兩個女人繼續對我小姨評長說短,就像很多女人談另外女人一樣。但我卻沒興趣聽這些,而是擔心小姨告訴老婆及其後果。小姨是名校法學碩士,孤傲能幹又長得漂亮,畢業後到律師事務所沒幾年就嶄露頭角,但也許是條件太優越之故,至今她仍孤身一人。我跟她姐談朋友時,她已小

有名氣,不但對我沒有好感,而且還反對我們交往。結婚後雖然礙著她姐面子,對我客氣一點,但僅僅是表面而已,骨子裡並不咋樣瞧得起我,認為我窩囊不成大氣。這些是老婆剛跟我結婚時跟我說的,後來我跟老婆之間很少交流,跟小姨更難得見面。沒想到在這樣偶然的機會卻與她一遇,我不由有種不祥的感覺,她肯定會告訴她姐,即使她不乘機添油加醋,單事實描述就夠我受的。

車子開出不久,手機聲響了,我一看電話,是老婆來的,我沒有去接聽,直到她擱掉。「你老婆打來的?」主人問,女人有種天生的直覺或者敏感。「嗯。」我回答道。「跟她說你在做狗得了,也省得麻煩。」女王嘲笑道。「他老婆知道他老公在做狗,豈不馬上離婚?」主人也明知故問。「那不是更加好嗎,你調教起來也不用顧忌。」「倒也是。如果他小姨也知道他姐夫是在做狗,不知會如何表情?」主人哈哈大笑起來。「眼睛肯定會象這麼大,」女王比劃著手勢,邊笑著,「說不定,她會向你提出要求贖回這條狗。」「那我可得好好刁難她一下,非她求我不可。」「而且要索取一筆訓練費,養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們雖是玩笑口吻,但我卻被嚇了一跳,如果老婆知道這事實,面臨著的肯定是離婚一途。儘管跟老婆離婚也沒啥,但因此事而離未免說不過去。她們沒有繼續談論下去,老婆也沒有繼續來電話,我漸漸寬慰了下來,看來自己是多慮了,她們只不過是拿我取樂而已,而老婆儘管可能猜疑,但只要她不知道背後事實,那就問題不大,畢竟我跟她目前也跟分居差不多。

童在路上下了車,我回到了出發時我去接她們的地方,但王沒有叫我停下,而是令我繼續駛入一個小區,這小區我多年前來過,它是城市首批住宅小區,十幾年過去,現在顯然較為破舊。在一幢圍著圍牆的房屋前停下後,「想不想進主人房屋?」王問道。「想。」我興奮的回答。「將箱子提上,跟在後面。」她下了車。我低著頭,提著箱子,跟著她們進入大門,走到五樓,這樁房屋的最高層。她打開西邊的門,我跟著進去。她進入房間,我放下行李,觀察了起來。這是一套二居室房,左邊是臥室,右邊是衛生間和廚房,我站著的地方是客廳,一部電視、一臺電腦、一張沙發、桌子和幾把桌子,佈置雖比較簡單,但卻透出雅氣。「愣站著幹嗎?還不跪下!」主人從房間裡出來,嬌斥一聲。我的眼睛頓時一亮,主人換穿了件潔白色的長裙,一頭長髮飄逸著,典雅高貴,看上去極為性感美麗。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睛裡只有主人那秀美的雙腿。「把衣服脫掉!帶上!」主人將手銬腳鐐、頸圈等扔在我眼前。興奮開始上來,對老婆和小姨的擔心早已拋在腦後,我手忙腳亂地脫掉衣服,戴上工具。

她又拿出一件物品,「想戴上嗎?」那是我在網上多次看到過、以前一直嚮往但卻沒有機會嘗試的CD3000貞操帶。「想。」我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我就給你戴上。」她開始動手。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更加興奮起來,但帶上這東西意味著什麼,理智告訴我不能應允,「不!」但說管說,但也許內心存有期待的緣故,我沒

有反抗,任她擺佈。「看來你挺喜歡這玩意的啊!還故意說不!」她譏笑著,上鎖,拔出了鑰匙。這是我第一次帶這玩意,除感覺下面有個東西外,似乎也未多少不適。「這裡從沒有男人進來過,你知道為什麼讓你進來嗎?」她的態度似更加傲慢。「因為你沒把我當男人。」我答道。「沒錯,還有呢?」「我是你的狗。「我想了想,繼續答道。「這才對了。因為你不是什麼男人,而只是條狗。」「主人說的是。」不知怎麼,我有種想撲上去親吻皮靴的衝動。「想發賤呢?」「嗯。」「別急。只要你真心,你有的是機會。」「我是真心的。主人。」「那好。這是我擬草的主奴協議,如果你是真心的,就在上面簽字。」她將一張紙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那紙寫著:主奴協議立約人甲方王荷樓乙方魯有財經雙方協商,自願達成協議如下:

一、乙方請求做甲方的奴僕,服侍甲方,甲方同意接受。

二、應乙方請求,甲方同意在其住宅內調教乙方,調教的一切費用由乙方承擔。

三、乙方保證在住宅內,其裝束、行為、言辭等一切事宜均遵照甲方的指令。

四、甲方可以帶女性進入住宅,但非經甲方許可,乙方不得帶任何人進入。

五、除上班時間和甲方允許的其他時間外,乙方必須呆在住宅或甲方指定的地方,不論甲方是否同在。

六、除公事必須外,非經甲方允許,乙方不得跟任何人主動聯繫。

七、在公眾場合,乙方必須對甲方禮貌、恭敬。在非公眾場合或安全情況下,乙方必須盡其奴僕義務,服從甲方的指令。

八、若乙方遵守上述所有條款,甲方同意對乙方的合理需要予以適當的滿足,並最大程度地維護乙方的合理利益。

九、雙方同意對本協議內容保密,不得對外透露,但非主觀原因以及一方違約情況除外。

十、本協議由甲方負責解釋,甲方可根據本協議制訂具體細則,該細則自然作為本協議的組成部分,與本協議具有同等效力。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如果籤這協議並遵照執行,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自明。

王看著我,開始用嘲笑的口氣說,「怕呢?」

「嗯。」這是事實。

「你剛才不是說是真心的嗎?不是口口聲聲要做我的賤狗,一直跟著主人嗎?」她的語氣轉為冰冷,「看來你對我也是一時圖快樂而已,並不是真心想做我的狗。」

「主人,我是真心的,但你知道,我―――。」不解釋不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什麼我我的,你在我面前配用這個詞嗎,賤貨!」她啪的給了我一下耳光。

儘管她力不重,但我卻有種異樣的感覺,因為在她面前我用此自稱並不少見,而她這次竟如此光火,甚至給了我第一個耳光。

「這算是警告。賤貨!別以為我不會動手,那是以前,從此不會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條狗,不要自以為是其他什麼角色,如果你自己記不住,那我會用行動讓你牢牢記住!」她這樣說進一步加深了我的感覺,這幾天裡,我感覺她的口氣和態度一直在變化,從溫和、耐心和羞澀逐漸向嚴厲、不耐和放肆轉變,而我也隨著她的變化,漸漸在她面前變得順從、聽話、惶恐,而這記耳光使我更增添了對她的畏懼。

「是,主人。」我惶恐地回答道

。

「真是個賤貨。不教訓你不會長記性!」她態度仍然嚴厲。

她說的對,她越嚴厲,我就越聽話而且同時還感到滿足和興奮,我是賤貨確實毫無疑問。

她將帶著尾巴的肛門塞塞進我的後門,自己帶上假JJ,「張開狗嘴,象條母狗那樣含著它。」她將皮帶在我的後腦紮緊,抬高了聲音,「眼睛朝著我,感到屈辱呢?但我卻感到很爽,真的,我不騙你,我沒必要騙你,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上司,而只是狗,我的狗。」

她脫掉裙子,露出誘人的三點式內衣。「以前你不是經常偷看主人的胸罩嗎?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個夠,也許以後我會連內衣都不穿,為什麼?因為我沒把你當人,而是把你當狗。而在一條狗面前有什麼關係呢?更況且還是我的狗。」

她口氣一轉,嘲諷的說,「看到主人的身體了嗎?這是主人第一次給男人看到身體,哎呀,主人又改不了老習慣,你怎麼會是男人呢?對嗎,狗狗,主人怎麼會讓男人看到身體啊,只有我的狗狗才會給看。怎麼狗狗看上去很痛苦啊?是否看了主人身體後的緣故啊,讓主人看看狗狗的下面,哦,果然難受。看得著,但卻不能碰,又無法發洩,連嘴巴都叫不出,但沒辦法啊,誰叫你自甘下賤呢?」

這番話,再配之以她的穿著,我的慾望又開始升起,而擔心卻依然存在。

「才過去幾分鐘,你就比剛才更賤了,你的眼睛已經暴露了一切。如果這樣幾天,幾個月,你會怎麼樣呢?現在我理解何以有人會接受黃金的了,不過你不必緊張,我對那不感興趣。但其他東西我也許會感興趣,來日方長,我會一一試驗的,送上門來給我試驗的玩具,我不用白不用,你說呢?」

「忘記了你嘴巴含著不會說話,我還是習慣改不了,實際上我用不著徵求你的意見,有誰聽說過主人徵求狗意見的嗎?沒有。等會我不想你含了,我就把你嘴巴封起來,如果我不想你眼睛看著我,我就把你眼睛封起來,如果我不想讓你拉尿,我可以把你的JJ再綁起來,一切都可以由我,而不必徵求你,這感覺真好。」

被她這麼一陣語言撩撥,我的慾望壓倒擔心佔了上風,她哈哈地笑了起來。

「怎麼樣,更加興奮了吧?這樣我才有點喜歡。你表現越下賤主人就越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就很可愛,來,跟主人去廁所,狗嘴不許鬆開。」她倒退著慢慢走進廁所。「狗狗真乖,主人便便的時候也陪伴著,聽到主人的聖水了嗎?狗狗有沒有覺得這樣白白浪費挺可惜的啊?想不想主人就拉到你的嘴巴呢?而且主人拉好後再舔乾淨呢?不過,主人還不想讓你的舌頭碰我的身體,等以後你賤到乞求主人我給你舔,喝的時候,主人也許會恩賜你一點,而且還要你表現好。」

我聽到她下面發出的聲音,奇怪自己竟然有種莫名的衝動。

她鬆開假jj,引著我回到客廳,「聽婷滬說,這玩意帶了一段時間後,你就會變得很賤很乖的,她給我看過一篇網上的文章,題目好像是貞操管理和射精控制,我很喜歡這篇文章,我希望我跟你也達到文章中的主人和奴隸的關係。到那時我不但會讓你看我全身,舔我的身體,甚至可能會讓你跟我睡在一起,碰我的身體。但現在你還不夠格,因為

你現在還不會認識到這是主人對你的照顧和恩賜,但你會慢慢認識到的,隨著那玩意在你身上的時間推進。」

說起那篇文章,我也看過,並多次為此興奮過,沒想到現在降臨到我的頭上,我不知是該歡喜還是難過。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換戴這玩意嗎?很簡單,它可以長時間戴著而不會影響你的日常工作生活,你可以照樣上班,會客,不會被人發覺,唯一有所區別的,就是你不會有性生活,或者說你的性生活將由我,你的主人來控制。」她的語氣轉為嚴肅,「我現在知道,我做你的主人很大程度上是你和女王設計的,但既然我決定並且已經做了,那麼我就得做真正的主人,完全地擁有你,控制你,而不會給你任何擺脫的機會。」

我懷疑我是否聽錯了,難道她真的會要我一直帶著這貞操帶?我驚訝地看著她。

「啪!」一記耳光甩在我的臉上,「你還敢用以前這種流氓眼光看我?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賤貨!」她左右開弓,啪啪又是幾下。

我的臉頓時火辣辣了起來,興奮早就煙消雲散。

「第一次你這樣看我時,我就想甩你耳光,現在這幾下只算是你對過去不是的一丁點補償。我以前沒有辦法,只有避開你,但現在不同了!我不但不會避開你,而且會主動接近你,因為你身上繫著我賜給你的貞操帶,因為我是你的主人!」

我憶起以前確實有幾次我看她的樣子不夠禮貌,看來她是記在心裡了。

「不用擔心我會報復你,因為什麼,你知道嗎?因為你現在已是條狗,有誰會對條狗進行報復呢?不會!你是我的狗,有主人報復她的狗嗎?更加沒有!主人只會寵愛她的狗,如果狗不乖,主人也不會報復,只會管教、約束、教導她的狗改正不是,更好更乖。」

現在她是勝券在手,樂得說風涼話。

「我更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允許別人傷害你,反而我會讓你幸福。記得那篇文章說過,開始奴隸可能會不適應,但到後來卻會非常主動,主人一點的恩賜他都會感激涕零,哪怕僅僅讓他舔主人的下身。我想看到你那樣子,想看到你向我乞求的樣子,想看到你精心小心服侍的樣子,想看到你生怕主人離開你哪怕一會兒的樣子,就如一條狗乞求主人,懼怕主人丟棄、渴望主人獎勵它一根肉骨頭的樣子。因為哪樣我得到滿足,我會興奮,而只有我得到這種興奮或滿足,才會給你更大的幸福,甚至也許會讓你釋放滿足。」

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結果會否如此。

「因此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我不會放過你,給你戴上CB3000是第一步,要你籤協議是第二步,也許你現在心裡還不願意,你可以慢慢想。我現在去洗個澡,我希望洗好出來你能夠想通。如果你仍想不通,我還有另外的辦法對付你,我想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說的儘管含蓄,但意思我大致明白,她還有著很多砝碼。

「真是條聰明的狗!」她拍拍我的臉龐,「主人真有點不捨得把狗狗這樣銬著,啥也動不了,但主人更捨不得狗狗離開,因此只好請狗狗諒解了。」她半開玩笑半嘲諷。

她一會嚴肅,一會嘻哈,我被弄得暈頭轉向,女人啊女人,真如五月天氣,變化莫測。

「乖乖等著,主人現在去洗澡了。

」

從種種跡象來看,她是認真的,如果我不簽字,她是不會放過的,而且還可能有更進一步的措施來迫我就範,包括身體上的束縛,折磨甚至那些照片的威脅。但就此簽字,則又心有不甘,我進退兩難。

她洗澡好快,轉眼間走了出來,「考慮好籤字了嗎?」

我不表態不行,但我該如何表態?「我不知道。」我還是直說。

「果然如此。那索性跟第三步合併成一步吧。」

不妙的感覺開始出現。

她一字一句地,「我要你跟你老婆離婚,簽下協議,徹底成為我的狗;否則我給她打電話請她來,讓她親眼目睹她老公這副模樣並告訴她全部事實。你手機中應該保存著她的號碼。」

我知道她不會就此罷休,但沒想到第二步還沒解決,又冒出更大的事情,如果她真要跟我老婆聯繫,只要翻一下我剛才路上的通話記錄就行,我有點呆了。

也許見我的神情,她語氣帶點同情,這是這二天幾乎已經沒有聽到的,「我這樣做並不是要挾你,我瞭解你,你內心裡是想做狗,但世上事不可能兩全,否則顧此失彼,心神不定,結果兩頭都不討好。離婚後,你可以一心做狗,我也不用顧忌,對大家都有好處。你也用不著擔心別人知道。如果你很好配合,我會給你在外面留足臉面,畢竟你在單位裡還是經理,對嗎?而且我們有了這層關係,我會比以前更加幫助你,盡力維護你的利益,同時主人更會讓你充分享受做狗的快樂,從中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滿足,最終以做主人的狗狗為榮幸。」

她現在這樣說似乎有點自我辯解,但她說的也是現實,要怪只能怪自己。

「也許這選擇對你來說痛苦和突然了些,但既然遲早要發生,不如早些來臨,長痛不如短痛,我想你會明白這個道理,也該有思想準備。你不能滿足你老婆的生理需要,無法盡丈夫的起碼職責,這雖不能怪你,但也是客觀事實,而且越拖下去越對你老婆不利,你也越會增加愧疚,當機立斷,馬上分手,對你對她都是好事。」

她繼續道,「儘管離婚不離婚是你們之間的事,但象你這樣,本來結婚就是一個錯誤,而如果再繼續下去,更是錯上加錯,離婚對你對她都是一種擺脫,也是你對你老婆的一種必要交代。況且,也許她早就知道你在這方面無法滿足她的需要,也許她也知道你有特別的愛好,也許她心裡正巴望著離開,而只是難以主動啟口。將心比心,如果換了是我,我早會這樣,也許唯一區別是她就此離開,而我卻會把你從丈夫調整為奴隸,儘管名義上也許不會改變。」

沒錯,也許正如她所言,老婆實際上早想擺脫,只是難以啟口,如果我提出,可能正中她下懷。我在心中暗歎了口氣,但這樣確實對彼此都不失為最好結果。

「儘管主人也可以不管你怎麼樣,自行其是,迫你就範,但看在曾為同事的份上,我可憐你,希望你想明白其中道理,主動完全跪服於我,全身心投入做我的賤狗,因此我才說了這麼多。如果你寧可承擔你做狗被你老婆甚至更多人知道的後果,也不離婚,那你可以馬上就走,現在你帶著的這些東西就算我贈送給你。」

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這麼赤裸裸的威脅,我不由抽了口冷氣,我不敢冒這個險,兩害相權取

其輕,我別無選擇只能前者,我低聲說道,「我同意!」

她解開我的手銬,冷冷的盯著我,將筆遞了過來。

也許這正是命運,我該服從命運的安排,而且從自己的需要來看,即使她放我,我也會找別人,甚至還會翻過來再求她,況且她也不可能放我。如果老婆同意離婚,一切倒都迎刃而解,這時我才真正下了決心,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鬆了一口氣,給我重新系上手銬,「主人很欣慰,沒有看錯我的狗狗,主人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狗狗會更加依賴主人,做主人忠實的狗。以後你可以每天做主人的狗狗,可以不用象以前那樣,看到主人明明很想跪下,卻還要剋制自己,主人也不會想以前那樣儘量躲避著你,而會盡量找機會看我的狗狗,看看狗狗的下面怎麼樣了,是否還帶著這可愛的玩具,看到主人是否還象現在這樣或者更乖,狗狗終於有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有了朝夕相處的女王,不再是一條野狗到處流浪,那多好啊!」

一簽下名字,我也放下了包袱,「謝謝您,主人。我對做狗是既想又怕,非常痛苦,生活、工作都大受影響。如果做主人的狗,只要聽從主人的指示,按照主人說的去做就行,那對我真的是種解放,自己也可以得到滿足。我也知道自己如果下體自由,會控制不住自己發賤,因此主人讓我帶著貞操帶,控制我的性慾,雖然有時會因此難受,但確實是適合的,因此我願意接受主人的安排。」我把自己所想全盤托出。

她笑笑,「主人知道。因此主人才會對你這樣。這也是老天的安排,安排我來管教你,支配你,因此我們不能逆天行事。為儘快達到上述目的,達到我們的共贏,我會採取必要的措施,這些措施有可能開始會讓你不太適應,甚至難以接受,或者內心埋怨責怪,但這些只是一時的,時間一長,你會漸漸認識到其中的妙處,漸漸認識到我的良苦用心,到時也許你的唯一念頭就是希望主人不要丟棄你,不管主人對你如何。」

「那篇貞操帶的帖子說這個玩具時間帶得越長,就越不想過以前那種生活,主人相信我的狗狗也會那樣的,到那時,也許主人把這玩具脫掉,狗狗都不想恢復男人的生活了,因為狗狗現在都知道自己缺乏男人那功能,恢復不了的事情,狗狗還會去想嗎,狗狗不是笨狗,知道不會的。與其脫下後仍無法象正常男人那樣過性生活,還不如一直戴著這個東西,為你無法正常過找到一些理由,心裡也稍微好受些,主人到那時也不會狗狗恢復不了而擯棄狗狗,相反可能更加愛憐狗狗,因為主人知道狗狗那時唯一可以依賴的只有主人,知道只有主人理解狗狗無法對別人說起的難言之隱,知道只有主人有可能讓狗狗心中非常強烈迫切但卻無能自己解決的慾望得到一絲安慰和釋放,知道只有主人可憐狗狗,才可能使狗狗的生活需要多點色彩和滿足。」

她說的對啊,這類文章我也看到過,我還曾為此YY過,「我願意服從主人安排,做主人忠實的賤狗。」我同樣真誠的說。

「你已經做過多次這種保證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她認真地說。

「主人,對不起,賤狗賤性時有變化,自己也控制不住。」她說的確是事實,是有此一時彼一時

的情況。

「是啊,因此得讓你一直戴著這玩意,讓你一直保持下賤的本性,免得你什麼時候不想了就把我甩了。」

我被她說得抬不起頭來。

這時有人走了上來,我那幾乎平息的心情又吊了起來,王看在眼裡,露出輕蔑和得意,她打開了門。

我更加緊張,直到聽到女王那熟悉的聲音,她推門進來,「怎麼樣?」指指跪在地下的我。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問題,他會離婚,然後專心做我們的狗。」王口氣非常自信。

我明白,是我剛才的表現促使她這麼堅定,因為我的弱點表露無遺,我知道她會因此更加輕視我,但我已經被她牢牢的掌握在她手裡,只能眼看著而無回天之力。

「你這麼有把握,不怕他出去後反悔?他可有不良記錄。」童似乎不信,似乎提醒。

「賤狗,現在給你老婆說,一個小時後在理想茶館見她。」主人把我的手機遞給了我。

「我發短信可以嗎?」我不想通話,尤其當著她們面前。

「好吧。」

老婆馬上就回復可以。

「你跟女王說,你見她幹嗎?」主人對我態度跟剛才有所區別,我明白是女王在的緣故。

「我提出離婚。」我低下了頭。

「將你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如實報告女王。」主人命令道。

「我不想讓老婆知道這一切。」我更加低下了頭。

「哈哈!」童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見過好多個狗,但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膽小怕事、軟弱無能的縮頭烏龜!」

「這樣,我才能更好控制它,何嘗不好?」王也隨之發出大笑。

「對,應該恭喜你,是否我們該去床上慶祝一下?」

「行啊!」王一口答應。

她們將我牽到床旁,將我脖子上的鏈條系在床頭櫃固定,封住嘴巴和眼睛。

「賤貨,女王馬上就跟你主人親熱了,賤貨既不能動,又看不見,真讓人覺得同情啊!」女王躺到床上開始譏諷起我。

「你跟狗說這些幹什麼!「哦,我差點忘記了,我還以為他是個男人了!」女王繼續譏諷道。「你這套對它已經沒用了,你看它一點反應都沒有。」「哎,倒是真沒啥反應。」「原因很簡單啊,賤狗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男人,你說這些當然對它不起作用了。」而實際上,我的下面自一被牽入,馬上就有了反應,她們的故意更使我反應更烈。「怪不得,看來是我看到它長得跟男人有點相似,產生了錯覺。」「即使男人也沒啥用了,前幾天有報道說,國外最新研究表明,女人之間可以自行生育,且生出來的只是女性,那樣男人就變成多餘的,並會逐漸消滅。」「那不好,如果男人消滅,那誰當我們女人的狗啊?」「倒也是,唉,可惜現在還不能公開。」「以前同性戀者也只有偷偷摸摸,現在不是有外國允許同性戀者結婚了,因此以後也許養狗也可公開的。」「如果真有那天那該多好啊!我可以牽著它街頭溜達,去上班,旅遊,走親訪友,那才是真正的揚眉吐氣。」「是啊,到時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我以前的上司收做奴隸,讓他也嚐嚐這滋味。

如果不滿意,就把他賣到奴隸市場,再換一個,這多爽啊!」「我可不象你這麼花心,一個就夠了。」「但他們卻花心啊,時間長了,也許他們都想著換主了。」「

我不會讓他有這機會。如果真到那時,我就在他全身刻上我的印記,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識別出來,無法擺脫被抓的命運,最終還是得乖乖回到我的身邊,而且如果每逃一次,得到的處罰會更嚴重,甚至連自己尋死的機會都完全剝奪。」「那你現在就可以給他刻上印記啊。」「我是在考慮了,不過還得再看看,看他是否值得我這樣做。」「為什麼?他離婚後你想對他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者你跟他結婚也行,不,應該是你娶他。」「我可不喜歡這樣的玩笑。」「沒有啊,如果你想長期佔有這條狗,有張紙是最好的交代,你既然不想有男人,但畢竟你家人處有壓力,拖著也不是個辦法。你也可以對他隨便行事,唯一的缺陷就是這樣太美了這個賤貨,哪怕只是一張紙。」「這倒沒有什麼。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父母每次遇見我總是催我,害得我不敢回去見他們,這次五一長假也只好藉口加班沒回去。

不過,我思想上還是無法接受這麼下賤的一個人是我的丈夫,儘管只是名義上的。」「你還不夠解放。這有什麼?無非是張紙頭而已。你又不會讓別人知道。你現在對他怎麼樣,有張紙頭後也可怎麼樣。再說,有張紙頭可能還方便些。比如你帶他出去的時候,現在恐怕還有顧慮,那時就可以隨便點了,即使有事情,那紙頭拿出也可擋。」「我知道。你是從實用角度出發的,沒錯,確實有張紙頭可以更方便些。但問題是我接受不了。這是關鍵。你可以說我保守,但我沒辦法。也許換了是你,真做起來也這樣。」「我不會。我從小就是個野丫頭,家裡向來不太會管我,對我也沒辦法。我的工作也不安定,說不定今天在這裡做,明天就找地方,不象你是個乖乖女,工作又安定。「「我想即使你說不會,也不僅僅這些原因吧?」主人提出疑問。「看來瞞不了你。我喜歡好動,新鮮,刺激,跟你正好相反。如果換了是我,時間一長,我自己就會厭煩,可能還沒等紙頭出來我就已經沒興趣,與其如此,何必還要有張紙呢?」「再說下去。」「呵呵,索性全講得了。

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他不夠結實高大,陽剛之氣不足,而且征服也太容易了,缺乏成就感。」「那你碰到過喜歡的嗎?」「基本沒有。有幾個開始感覺還好,看上去挺帶勁的,但幾個回合下來,馬上都顯出了原形,玩過幾次再也提不起興趣,偶爾有一二個比較順眼的,但現在又只紙上談兵,不知是條件不允許了,還是興趣發生變化。」「嘿嘿,這樣說來,還是我這樣的好。至少現在我還沒厭煩。」「因此嘛,我說你跟我不同。主人突然發出「咦」的一聲。「你力道太重了。」「哦,對不起,你的胸部實在是太漂亮了!每次摸上去都感覺那麼舒服,讓我不由自主地忘記了力道。」「你以後再這樣,就只允許你含著了。」「我還是含下面吧。這樣兩者都不誤。」兩位沒再講話,但另外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那聲音很有感染力,使我下體不禁為之動盪。一會兒風平浪靜,她們似乎得到了滿足,唯有我還在掙扎中。「荷樓,看來你的賤狗還挺喜歡的,看他那騷樣,打掃衛生的工作就交給他完成。」「什麼意思?」「讓他給你下面舔幹

淨啊,你看你那下面水都快流出了,多可惜啊!」

「我有點不習慣。」「他不是你的狗嗎?真是的,說起來好像很厲害,但做起來就這個那個。」主人被她一將軍,拿掉了封嘴的膠布,把我的頭按在她下面,「賤狗快舔!」我的嘴巴進去了一點粘乎乎的東西,那異味使我不禁發出噁心的聲音。主人這時生氣了,她把我的頭牢牢按住,厲聲喝道,「全部舔掉,賤貨!「女王也幫忙按住我的脖子,使我動彈不得,高壓之下,無奈我試著主動舔了一些,儘管嘴巴仍不是滋味,但感覺已不象開始那麼強烈。見我開始順從,她們放開了手,主人拿起脖子繫著的狗鏈,「給你舔算看得起你這賤狗,不要不識好歹。」她雖然仍一副訓斥口氣,但態度明顯和緩。我也漸漸地開始適應,不但噁心減少,而且在其同時,感到下體開始反應。女王馬上發現了這一點,「賤貨剛才還嘴皮子硬,現在不是挺行的嗎?」主人輕蔑地「哼」了一聲,「還是你說得對,對賤狗絕不能心慈手軟,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越羞辱他,他就越興奮,越順從聽話!」女王補充道。「真替他老婆冤屈!這種賤貨怎麼配有女人呢?

它只配趴在女人的胯下,象條狗一樣舔著女人的排洩物。」主人褪下內褲揩了揩下體,「賤貨,張開狗嘴!」將內褲塞了進去,用膠布狠狠封住。內褲裡還有不少她的遺留物,也許是嘴巴被封無技可施的原因吧,這次感覺跟剛才又有所不同,相反,內褲中一種獨有的清香甚至讓我別有感受。她們又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才解開眼罩和封口,「我們準備走吧。」主人說。我穿上衣服,跟著她們一起出去,到茶館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她們挑了個最角落的隔壁二單間,「你去裡間,我們在外間。」主人對我說道。我明白她們是在監視,但我無奈,我給老婆發了個短信,告訴了我的位置。裡間和外間僅一板之隔,說話大家都聽得清楚,門簾一放,外面倒看不清裡面。老婆遲了幾分鐘,臉色平靜。「上午我在開車,沒注意你電話來過,對不起。」我開口道歉。「找我什麼事?」她閉口不談上午的電話。「我――」我在想怎麼開口。她看著我,吐出一句,「是否想跟我離婚?」我呆了一下,不知道她怎麼察覺,但既然她已經說出,我也順水推舟,「嗯。」

「好。」她平靜地說。又是一個意外,我有點不信,再試探一下,「那我起草個離婚協議?」「嗯。什麼時候辦手續?」她仍平靜地,似乎這是一件小事。「5月8日,可以嗎?」對我來說,既然如此,肯定越快越好。「可以。」我趕快起草協議,這比較簡單,平時我們收入都各管各的,唯一共有的一套房屋,我理虧,給了她。她看看,沒說什麼,就在她那欄上籤了名字。我也隨之簽下了名字。「沒有其他事,我走了。」她立起身子。「謝謝。」我有點愧疚。她沒看我,撩開門簾,走了出去。我跟著走出,目視著她漸漸走遠,思索著剛才的事情,從她那口氣和神態,似乎她知道些什麼但不想說出來,也許我心虛,我第一反應就是她知道我做狗的事實。但同時我在內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難題就這麼輕易解決了。「進來。」我聽到主人傳來的聲音

。我走了進去,「從此,你可以安心做我們的家奴了。」主人說道,「為此我們給你取了一個新名,叫露露,聽起來既象母狗名,又跟你原先名字相近,跟你最合適。」「是的,主人。」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更貼切形象,我不由佩服。

「不過我們不能白養你,你的費用得由你自己承擔,包括調教工具。」女王補充說。「我明白,我就去取錢。」「你吃點東西再走吧。」主人說。我吃了一些,跟著她們一起到銀行ATM櫃檯取了錢,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事情發生並發展到現在地步,我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好像都是根據她們的意思執行著,儘管其中有著不願。現在回過頭來看,如果自己開始時候就予以抵制,那麼也許現在就不會這麼被動,因此說實在的,現在我的被動處境也不能完全歸於她們,自己有很大地責任。倒不是說喜歡這幾天她們施加給我的玩意,而是因為一種自己難以準確表達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強烈,以至於幾乎可以壓倒對現實的擔心。也許自己真如主人所說,我希望有種依賴和寄託,希望不用負擔和決定,希望過一種無須思考、一切由別人安排,自己只要機械服從的生活,尤其是這種希望又能滿足我的生理需要。我知道自己的性愛好不同正常,儘管我苦思冥想原因所在,但至今仍得不出答案,相反隨著年紀的增長,愛好不但沒減退,而且還有加劇的態勢,如果不是理智上盡力剋制而隨其慾望放縱,那早就被大家知曉。

應該說,主人的出現使我渴望的生活有可能實現,這既是因為我對她的喜歡,也是因為她願意擔當我的主人並且已經顯現出來她足以擔當這一角色。退一步說,現在把柄在她們手中,如果她們想搞出些響動,我也無法阻擋,哪怕我冒被公開的風險,因此權衡利弊,綜合考慮,最現實的做法是順和她們的意願,在聽從她們的同時,也為自己帶來快樂和滿足,這才是雙贏,而跟老婆的離婚為雙贏提供了現實可能。(六)「以後一進門就自動戴上,不要主人再說了。」一進門,主人指指地上一大堆熟悉的東西。「是。」我帶了上去。「趴下,屁股翹高!」女王拿起了鞭子。我突地害怕了起來。但她視而未見,拍拍就是三鞭,抽得我身上一陣劇痛。「不給女王和主人磕頭表示感謝?」女王訓斥道。我趕快照辦。主人一拉鍊子,「記住:戴好狗飾,領挨三鞭,磕頭請安,是狗進門的規矩。」想到每次都要捱上三鞭,我不由得感到身上更加的疼痛,恐懼自然浮上臉面。「今天是第一次,為了讓你加深印象,如果你好好做狗,讓我們滿意,以後就會不一樣。

但是,你要時刻牢記,一進此門,你就不是人,哪怕僅是表面上的人也不是,你就是一條狗,一切行動要完全象條狗那樣,服從我們指揮。如果你不能遵守,則我們將狠狠懲罰。」主人寬嚴並施的一番話,使我平添了對她的畏懼和敬仰。主人顯然對我的反應感到滿意,「爬幾圈給我們看看,要邊爬邊搖」。在我爬行過程中,她不斷髮出指示:「扭起屁股」,「動作扭得大些」,「臉上要有表情」,「再淫蕩點」。「前爪擱到茶几上」,「後爪趴地」,「把屁股翹高」。她拿掉我的口塞,「

發出狗叫聲」,「狗舌頭伸出來」,「伸得再長些,就這樣姿勢擺著。」她用我的手機拍了一張遞到我眼前,「主人已經給你設置成壁紙,你可以經常看到自己的狗相,提醒自己是什麼個貨色。」圖片中那模樣實在不敢恭維,我低下了頭。「哈哈,狗還知道羞恥啊!」主人開懷大笑。「主人帶你去參觀參觀!你要熟悉這裡的一切,以後閉著狗眼都要能找到主人需要的東西,知道嗎,賤狗!」我自然地汪汪二聲。「不錯,就該這樣。」主人誇獎著,牽著我參觀了房屋各處。

她們的房屋處在這幢樓的最西邊,小三室一廳,她們各住一間,另一間為書房,二間臥室並排朝南,書房、衛生間和廚房朝北,中間為客廳,外面為陽臺,標準的老式建築。最後她牽著我進入廁所,角落放著一隻木板箱,實際上就幾根木柵欄敲成。她要我爬進木箱,木箱很小,剛能容納身體。她蹲下身子,將鏈條從柵欄串過上鎖,「早上我特意把裡面東西騰出來作為狗籠,你平時就呆在裡面。儘管你說得很好,內心也做好準備,但畢竟以前人做慣了,一下子做狗還不太適應,行為上還有很大的距離,因此一方面我們要訓練你,幫助你養成狗的生活方式,也是使你切實體會到主人的重要,更加離不開主人。另一方面你得迅速習慣起來,你必須要忘掉和擯棄過去那些人的習慣,學習培養做狗做奴的規矩動作和心理,在生理、行為、言語和心理上樹立和接受全方位做狗的事實,當然這會有一個過程,但你現在開始,首先必須時刻牢記自己就是一條狗,不是人,心目中只有主人,我說什麼就做什麼,現在你就開始反覆念:「我是主人的狗,我必須完全服從主人!」

如果你偷懶,我會懲罰你,念!我不敢怠慢,背誦起來,不知唸了多少遍,聽到主人「停」的一聲,我本能地停了下來。「不錯,就該這樣!主人說開始就開始,說停就停,用不著任何思考,只要記得服從主人的命令,按主人說的去做,這才是狗!」她扯扯鏈條,「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做主人的乖乖狗。沒有人比主人更瞭解你,你老婆儘管跟你時間久,但她只瞭解你做人的一面,不瞭解你做狗的一面;女王瞭解你做狗的一面,但不瞭解你做人的一面;只有我對你全面瞭解,甚至比你自己更瞭解,我瞭解你需要什麼,接受什麼,瞭解你心底裡深藏和尚未開發的潛力和愛好,因此我是你最合適的主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不斷地深切感受到這一點,對你來說,只要聽從我一個人的命令機械地去做而不用再考慮任何其他,既能滿足你現在且會不斷增長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又可以不動腦筋,簡單方便,安全可靠,這是多好的事啊!」主人說的這番話真說到我心坎上了,那不正是我以前一直所夢想的嗎?我真誠地點點頭。她又扯扯鏈條,似表示讚許,「不過,雖然你走出了第一步,但以後的路會更長,更艱難,甚至還會有反覆,你必須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主人會不斷加大對你的調教力度,你的身體和心理忍受能力將會接受持續的考驗,如果你經受不住,則將前功盡棄,不但你的夢想將無法實現,而且可能還會有其他不利的後果。」

她這番似是警告也似是提醒

的話,不由使我想起我曾受的痛苦、動搖和擔心。「你反覆無常,膽小怕事,優柔寡斷,朝秦慕楚,你的這些缺點,以前我沒法也沒興趣使你改變,但現在卻大不同,因為現在我是你的主宰,我可以影響、改變你而且我會這樣做,不管你是否願意,你都得接受。「她充滿自信的說。看來還是她說得對,她比我更瞭解我自己,並且她有自信的資本和能力。她褪下內褲,塞入我的嘴巴,用膠布粘住,「不許拿掉,我會隨時檢查的。好好品味主人的話語和氣味,認真考慮怎麼樣才能又好又快的做一條合格的狗。」廁所門關上了,只有主人內褲的氣味久久留著,提醒我,主人可能的隨時出現。這氣味,自我在海灘上第一次領略起,就有種異樣的感覺,雖然至今都難以形容,但我知道自己已經迷戀上了它。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主人走了進來,將二張紙貼在我對面的牆壁,「主人給你制訂了幾條規矩。」我看到一張是家奴守則,另一張是家奴作息時間。家奴守則我,露露,是主人和女王的家奴,保證在這裡做到以下各條:

一、露露明白自己不是男人,而只是賤狗和玩具供女人玩耍、取樂、支配、滿足,在主人和女王面前,沒有任何自我、思想、人格、臉面和尊嚴。

二、露露以成為主人徹底的賤狗為終極目標,乞求和託付主人和女王按照上述目標訓練、調教露露,露露將無條件服從主人和女王的命令,完全信任主人和女王,女王和主人對露露的任何指派、命令、安排、支配都是對露露的調教和訓練,有利於露露的成長,是露露的幸福和滿足所在。

三、露露希望其的一切行為、舉止和生活象狗一樣,包括但不限於行動、言語,吃穿、打扮、休息,並請求主人和女王幫助、指導、訓練、調教、成全。

四、露露應精心服侍主人和女王的生活起居,包括但不限於飲食、休息、方便、穿著、化妝、娛樂等,有關費用由露露承擔。

五、在做上述事項時,露露應跪或趴伏,全身露體,四爪鎖銬,口罩頸圈,或者穿主人賜予的母狗服侍,除非主人和女王另有命令。

六、露露願意在任何場合和時間一直佩戴著貞操帶,將其性生活交由主人支配。

七、露露應獨自呆在狗籠或其他指定的地方,不得擅自開門或接待來人,更不得未經允許離開。

八、對由主人或女王同意進入的來客,露露應視作主人或女王對待,不得怠慢或輕待。

九、嚴格遵守作息時間規定。

十、不得擅自跟外界聯繫或接聽手機,若主人允許,則應在主人監視下聯繫或接聽,若主人要求,應立即停止。

十一、上述各條,若有違反,主人或女王可強制改正,一切後果由露露承擔。

應該說,這份守則,主人費了一定功夫,如果可以認真,則第八條似可商榷,因為存在來客系我熟人或公開的的風險。但既然他們這樣訂,我提了也是無用,即使改了,下次她們還可以再改,甚至可以寫一套做一套,就如現實中常見的權大於法,主動權是在強勢方手中。

我再轉向旁邊的作息時間表, 6。30- 7:00準備早餐 7:00-7:30 用餐服侍 7:30-8:00 收拾衛生 8:00 開車送女王和主人上班 17:30-

18:00接主人和女王下班 18:00-19:00 準備晚餐 19:00-19:30 用餐服侍 19:30-20:30 家務 20:30-22:00 待命 22:00- 爬進狗籠(注:主人或女王可臨時調整或改變上述作息時間,休息日作息時間另定)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主人現在出去吃飯。」她又關上了門。

不知多少時間,我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主人在我旁邊靜靜地呆了一會,然後把我牽出來到了陽臺,拿掉封口和眼罩,外面已漆黑一片,應是晚上了。

「想主人呢,狗狗?」主人輕聲地問。

「嗯。」「狗狗肚子餓了吧,主人帶來了狗狗最愛吃的肉骨頭,上面還有好多主人吃剩的肉了,主人餵你,我的狗狗。」主人打開塑料袋,把骨頭放進了我的嘴裡。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骨頭,雖然粘著的肉並不很多,但我卻努力啃著,舔著,嚥著,吞著。

主人耐心地看著,不時翻著、伸縮著肉骨頭,讓我可以盡興舔到。不知不覺,一大包塑料袋裡盛著的骨頭讓我舔得勁光。

「舔得真乾淨,」主人拿起不見任何肉的骨頭,表揚了我,「這才象是條狗,不枉主人大老遠帶來給你。以後你就這樣吃,不能用狗爪,否則你什麼也沒得吃,只有餓著肚皮。」

「是,謝謝主人。」

「想不想喝主人的聖水啊?」主人的聲音很有誘惑力。

「想。「本來就渴,她一提醒,我渴上加渴。她將鏈條放了下來,讓我仰躺在地,下面對準了我的嘴巴,一點一滴,一絲一線,流進我的嘴巴,她節奏和分寸控制得很好,沒一點流出我嘴巴。「這是主人特意留著給我的狗狗的。」剛才實在是太渴了,又加主人控制到位,我根本沒嚐出什麼味道,就全部被我吸入喉嚨和肚子,而且被她這麼一說,想喝的願望又產生了。「主人知道你現在特別渴,但主人不會給你多喝,留著點對你有好處。凡是你喜歡的東西主人都會如此控制,這樣你才會珍惜已經得到的,而且會更加依賴主人。」說的是啊,越得不到的就會越想得到,這是人之常理,看來主人深知人性弱點所在。「主人知道露露會喜歡上主人的氣味,聖水,衣服,主人吃剩的食品,以及主人賞賜給露露的所有,更知道露露會聽主人的話,跟主人走,做主人的乖狗。是不是啊,露露?」她說的話,好像催眠曲一樣,使我自然覺得她說的完全正確,我連聲稱是。下面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我不由自主地張望,幾個女工正聚集在廠門口,此時我才注意到下面原來是一座工廠,大門前有條馬路,大門對面就是我現在所在住宅小區的圍牆。

看過去,馬路和廠房門口的燈光很暗,加上位置的關係,她們肯定無法發現在上面的我,但我卻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她們看到我會如何表情?我明顯感覺下面興奮了起來。但CB3000發揮了作用,而興奮又無法一下子壓抑,疼痛開始感覺,我低頭察看,那CB3000將JJ緊緊地裹住,上面的黃銅鎖在黯淡的月光中閃閃發亮,似在提醒我已不能自己。「如果早知道你這麼賤,早就應該給你帶這個可愛的小玩意了,幸好現在也為時未晚,呵呵。」鎖的主人蹲了下來,摸著硬蹦蹦的

睪丸,「這兩個小蛋蛋多漂亮啊,可惜它被活生生地跟上面的棒棒拆散而分居二地,可憐裡面的小JJ再也無法盡興表現了。」她柔軟的雙手,加上嘲弄的口氣,更進一步刺激了我,我不由發出聲音。「真好聽的聲音,繼續,主人喜歡聽你的浪聲。」「求您,主人,給我鑰匙。」我哀求道。「不行。如果我給你,那我還能聽到這麼悅耳動聽的聲音嗎?主人沒有這麼傻的。」她站了起來。我難受之極,跪著挪移到她胯下,她一把把我推開,「別急,還沒給主人磕頭了。」

當我磕到第三個時,她拉起我頭髮,將我塞到其胯下,「不許把主人裙子弄髒。」儘管隔著裙子,我仍強烈感受到她的氣息,我象條餓狗一樣嗅了起來。她的手仍按著我的頭頂,「星月輝映,月光明媚,今天真是好天氣啊!」「開始詩興大發呢?」女王也走了出來。「呵呵。」她將我推了出來。「難得看到你這麼開心。」「是的,我真的很開心,平時太鬱悶了,難得如此輕鬆放開。」「你呀,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總是單位宿舍兩點一線,也不出去走走。」「我以前生活是太單調了,青春短暫,去不再來,但亡羊補牢,還來得及。謝謝你使我的生活增添了色彩和樂趣。」主人笑了起來,「你這樣可以去取嗎?哈哈,還沒等到取,馬上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不對吧,應該是送到動物園吧?」女王提出異議。「動物園不收狗的,動物醫院還差不多。」「對,對,而且還得拘束起來,動物醫院裡多的是漂亮女護士。」「當然了,否則一不小心被狗咬上一口,可要得狂犬病。」「那收進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的舌頭割掉,免得它亂咬。」「舌頭割掉,這條狗還有什麼用處啊?

我看還是象沉默的羔羊裡給它戴上牙罩。」「給它帶上全套犬具更好,外形一看就是條狗。」「是啊,如果我有條件就好了。」主人似有點遺憾。「麵包會有的,呵呵,我先回屋睡覺了。」當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她似自言自語,也似問我:「剛才說起精神病院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現在這樣是否也是精神不正常呢?」我愣了一下,因為這也正是我剛才思考的問題,這個問題同樣一直困擾著我,有時認為自己正常,但更多的時候恰恰相反,而且病情不輕。「你說呢?」她仍然望著天空。我非回答不可,但我又不能說她也是,「我有時也想自己為什麼享受下賤,從表象看,好象是下面的慾望決定,但透過表象,根本原因是什麼,慾望又由何決定呢?」「說下去。」她似被我的問題提起了興趣,見我停頓,催著。「我一直想不出,非常希望主人是否能指點迷津。」她沒想到我虎頭蛇尾還倒踢皮球,一下子興趣索然,「你一條狗要知道這麼多幹嗎?」她牽著我回到衛生間,開始脫衣,進入浴缸,我的下面不由開始騷動。她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洗好才朝我說:「露露,剛才你想必看到了主人脫衣服的過程,我是有意讓你看的,想測試一下這樣做,自己到底有什麼反應。

但結果你想必也看到,我沒有任何異樣,好像這裡只有我一人,而面前跪著的你只是一具擺設,我為此感到高興,現在我可以欣慰的說,我是真正把你當我的

狗了,我想這也是你所期望的,而且我同樣欣慰的是你也真正把自己定位為狗了。」她關上了門。我的下面始終沒有平息,待她一走,我開始不斷地搗鼓,撥上撥下,挪東移西,力度漸漸加大,突然一股東西冒了出來,雖然無多少快感,但畢竟壓力減輕,舒緩不少。醒來又是早晨,她們似乎還沒起床,我無事又想搗鼓,無意中發現CB有點異常,仔細一看,左螺栓只有卡環孔裡面的那段還殘留著,其餘不翼而飛,肯定是昨天晚上亂動搞斷了,我有點緊張,如果給她們發現,那肯定得狠狠挨批,我趕快尋找。當我還在尋找的時候,主人走進,我只得停了下來。她開始刷牙洗臉,然後將洗臉水倒進地上的一個腳盆,扔下毛巾和牙具,打開籠子的鎖,把我牽了出來。「快點。」腳盆、毛巾和牙具都很陳舊,尤其是那牙具犬牙不齊,上面似乎還沾著點紅色皮鞋油,但此時我心思全在那失蹤的螺栓上。

「是不是嫌破呢?」主人臉色一沉,「這些可是主人用過的東西,別不識抬舉。」「沒有沒有,我喜歡。」我回過神來,立即匆匆作業完畢。她牽我到了廚房,要我準備早餐,雖然早餐很簡單,只要煎蛋,牛奶,麵包和蘋果,但我心不在焉,老想著那螺栓,再加本來這方面就很少幹活,笨手笨腳,主人顯然很不滿意。在她的不斷糾正提醒下,我搞好了早餐,並在她們吃好後吃掉留在桌子上的剩餘,收拾打掃完畢,見他們開始坐著看電視了,立即回到衛生間繼續尋找,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那段,我喜出望外,拿起正要續上,東西一把被人奪了過去,我回頭一看,哇,原來她們正在後面站著,主人手裡拿著我剛找到的大半截螺栓。「說,這是什麼?」主人嚴厲地問。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撲地朝我一記耳光,「快說,騷貨!」我看再不說不行,只好說了出來。「一大早開始我就看你有點不對頭,看來非好好懲罰不可!」「那就把它交給我吧,我的手正好又開始發癢了!」女王一把把我拖出來,扔在地上,將我手足分別捆在沙發和桌子腳上固定,揮起了鞭子。

一鞭接著一鞭落在我的屁股和背部,那疼啊,我不由得哇哇直叫。「給我,婷滬!」主人將鞭子拿了過來。「主人,別!」我發出哀求。「我可不想在狗嘴裡聽到人發出的聲音。懂嗎?」她一鞭揮了下來。雖然這鞭比不上女王剛才的用力,但對我的震撼卻遠遠勝於前者,這是主人的第一鞭,我閉上了嘴。「以後還敢不敢擅自放掉,不聽我的話嗎?」她聲音輕輕地,鞭子也跟她語調一樣,輕輕地觸碰著我的下體。我只有使勁擺頭表示。「在外面也一樣嗎?」她的語調和鞭子更為輕柔。我卻再不敢輕視,而且我似乎感到,她說得越輕柔,結果可能越可怕,如果我不聽從的話。「我希望你一直這樣,不管我用什麼態度和口氣對你,不管是否鞭子在你眼前搖晃,只要是我們說的,你都得毫無保留地立即去做。我不希望再出現剛才那樣的結果。」她收起了鞭子,語氣也恢復了正常,「千萬不要自做聰明,在我們面前耍滑頭,否則你只有徒吃苦頭。如果以後你再敢陽奉陰違,那麼面臨的將會比這更嚴重,你必須牢記這

一點!」雖然她沒有明言會如何,但我深切感受到話中的警告和威脅。

「連做早餐這最基本的能力,你都不行,你還能做什麼?憑你現在這能力,這賤樣,你做家奴還遠遠不合格,最多隻配做條賤狗了。」她輕蔑地說。我承認她說的是事實,我做家務是不行的,也無任何樂趣,而且我又怕吃苦,更不喜歡鞭子。如果她就此放棄我做家奴的想法,儘管我可能會有失落感,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還不算其他有形無形的現實考慮。隨著時間的過去,疼痛、剪熬、口渴、肚飢交叉佔據,使我已不想其他。看來精神與物質比較,畢竟還是物質佔第一位的,即使不說對SM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單在身體上和物質上進行控制,也已足夠。記得以前看過不少介紹訓練狗奴的文章,說只要條件允許,不用多少時間就可以訓練出合格的狗奴,那時我看了總不以為然,但現在看來,確實完全可能。我也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這麼幾天,我已經感覺自己的奴性大為增長,在內心中敬畏她們,並不知不覺會照她們說的去做,而在這幾天裡,她們對我的調教還只是停留在一般手段,除下體外,我的生活方式並沒受到多少影響或改變,我還有許多活動的餘地,如果她們象現在這樣對我不用多少時間,我早就乖乖投降不敢存反抗之心,畢竟身體是硬道理,相比之下,女王早就深知其道,而主人現在也已領悟並予實踐。

中午時候,她們沒有再叫我起來,而是自己動手,吃好後將碗剩飯和菜倒在盆子裡,讓我進食了些。之後就再也沒有理我。直至晚上,我被去除束縛,但CB3000仍舊留著,接著一副手銬加了上來。主人拿出寬膠布,粘住我雙眼和嘴巴,然後在上面塗塗描描好幾分鐘,眼前一片漆黑。主人將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繫上紐扣。「穿上。」我摸索著穿上她遞來的褲子。褲子的拉鍊被解開,一根鏈條被拉了出來,牽著我下樓,上車。我不知道她們帶我去哪,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下了,我繼續被牽著,似乎步入一間房屋,再上二樓。我被脫掉衣服,立即雙手被高舉起來,分別被扣在環中。這是什麼地方?她們要幹什麼?我有點恐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CD?」一個陌生的女聲,從聲音聽,該年紀不是很輕。「嗯。你看怎麼樣?「「身材、相貌還行。你想對它怎麼處理,長期的,還是短暫的?」那女子問道。「有什麼區別嗎?」主人問。「如果只是想短期的,那麼只要在現有基礎上稍微打扮就行;如果想長期的,那麼就相對複雜些,要改變或掩蓋他身上的男性特徵,包括人工乳房、喉部緊固、皮膚褪毛,下體改造。」

「下體怎麼改造法呢?」「這要看你的選擇。如果僅僅是控制,那麼只要帶上貞操褲就可,如果想讓它象女人那樣方便,那必須首先使它陽具軟化,然後再用pvs管套住連接到後面固定,當然這需要一些時間,使它漸漸適應習慣。」「現在它帶的貞操帶可以達到軟化的目的嗎?」「不夠。但它最大的缺陷在於不夠牢固,但是現在有新產品可以彌補這個缺陷。你看這個,它全部材料都是用不鏽鋼製作的,形狀粗看上去跟CB3000類似,但內在結構卻有明顯不同,CB

3000是直通式的且偏大,JJ在裡面比較寬鬆,但你看,它這個籠子是左右兩片拼攏的,兩邊一合,再一鎖,JJ就緊緊地被包裹著,只有所附鑰匙才能打開。」「但如果JJ大的話,兩片不是難以合攏嗎?」主人打斷了女子的話語。「有兩種辦法,一是先把JJ搞小,二是用力合攏,不管他是否忍受。」女子說道。「這交給我好了,我有辦法馬上把它變小,保證沒問題。呵呵。」女王插嘴道。「這玩意跟CB3000還有很多不同,這卡環的螺栓眼對齊後也可上鎖,它與前面的鎖都用同一把鑰匙,另外卡環上也有幾個圓環,繫上鏈條後可以跟後面的肛門栓連接。

肛門栓是電動的,可以用遙控器控制。這個看上去跟T字褲差不多的,是附送的皮褲,前後面的洞,穿上後正好將貞操帶和肛門栓全部露出,鬆緊可以靠皮褲繫著的這幾根鏈條調節,總之吧,一戴上它,主人可以隨時控制它的性生活,而且如果穿上衣服,看不出外面有什麼異常,也不會影響它的正常生活。」「帶它後多少時間後可以達到軟化的目的呢?」主人好像還是對軟化問題感興趣。「這要看你封閉和開放時間次數長短,短則一月,長者需要半年甚至一年。」「那一年後解開也沒問題嗎?「「不能這樣說,雖然鎖住的東西其時枯萎凋零,但如果假以時日,它又會春意盎然,東山再起的,就如一棵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那麼就是說最保險的辦法是一直帶著、防止復辟呢?」「是的。當然最徹底的辦法是把它手術改造成為女性器官,但如果外面再戴上這個,也基本可以替代。這是國外剛開發的女式貞操褲,全部用銅製成,從正面看,跟一條普通游泳褲沒啥區別,而背過來則象一條T字褲,但細看,整條貞操褲實際上有三部分組成,腰部、正中、下面,每部分均有鑰匙孔,可以拆卸,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有條細縫可以拉開調節,貞操褲內襯裝著肛門栓,根據所好取捨。」

「好,香姐,麻煩你給它換上吧。」主人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CB3000被解開,感覺下體及周圍被潤滑油塗了幾遍,下面扣上鋼環卡緊,然後JJ被籠子罩進,兩片合攏,鋼片下端的延伸部分的小孔套進卡環的螺栓,然後上鎖。那貞操帶將整個JJ套得很緊,感覺沉沉的,似乎四壁沒有一絲空隙,我開始感到興奮。「你的狗開始興奮了。」香姐說。「那就讓它再興奮,把那女式貞操帶也給它穿上。」主人說道。一條褲子套了上來,接著,感覺腰部一緊,細鏈在正前方上了一把鎖,剩餘的部分垂在下面,不時跟大腿接觸,有人拿起垂下的細鏈跟什麼東西系在一起,然後我的雙腳被繫上腳鐐,那腳鐐很重,使吊著的被銬雙手感覺象脫開一樣,幸好我被馬上放了下來。我的身體被用力一壓,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手銬被解開,但又馬上被扭到後背,銬了起來,這時眼睛和嘴巴的膠布被撕開,我看到了香姐。她大約三十多歲、個子較高,身材比較勻稱結實,有幾分姿色,神色肅然,尤其是那凌厲眼神使我一與之接觸就不敢面對,好像有種天然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但見一把鋒利的剃刀逼近,我害怕了起來

。「不許動!剃刀可不認狗。」她冷冷地說。我只有硬撐著,再也不敢亂動,生怕她一不小心割破我的臉。她將我面部的鬍子和汗毛全部剃光,開始剃起頭髮,我驚慌地看著她和主人,滿腦子所想的就是頭髮以及沒有頭髮後的擔心,主人靜靜地站立在旁,看著我顫慄摸樣無動於衷,而香姐則根本沒有看我,仍按部就班地一刀一刀地颳去,頭髮刷刷地掉了下來,片會兒感覺頭部已無丁點毛髮。她拿起大大的耳環,夾住耳垂,接著,她在乳房周圍塗了些膠水,將一對假乳房粘了上去,那膠水粘的很牢,那假乳房一下子蹦得緊緊的,看上去跟皮膚混為一體,難以分辨。她又開始在肚躋附近消毒,然後用前端帶兩個眼兒的鑷子夾住肚臍兒上面的肉,夾到疼甚至覺得有些麻木,然後用一根中間兒是空心兒的手針在找好的位置上從鑷子的兩個眼兒中由下往上穿過,穿到中間時停住,把擰下一端小球兒的消過毒的臍釘兒插入空心兒的手針裡,然後用手針把臍釘兒帶出來,最後擰上上面的小球兒。

她給我脖子上繫上一個帶鏈金色頸圈,在後面處扣緊上鎖,頸圈前面的細環處繫上一把銅牌。那頸圈既寬又厚,將脖子扣得緊緊的,不動都能感受到頸圈的壓迫。最後她在我臉上塗粉抹脂,描眉畫線,才停下手,「怎麼樣?」主人仔細的端詳著,那眼光就如在看一樣玩具,「你把他騷賤的特徵表露無遺,這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賤貨,騷貨。」主人誇獎道。「真漂亮!妙極了!」女王也發出讚美聲。「呵呵,如果鼻子和舌頭再穿環會更加好看,」香姐也情不自禁發出開心的笑聲,「沒事我就先下去了。」香姐說道。「我們一起走吧。」女王跟著香姐一起下了樓。主人拿過鏈條,朝左一扯,「你朝那邊看。」那邊豎著一塊立地長鏡,我簡直認不出自己,奇怪的頭髮,妖冶的化妝,金色的項圈,銀色且大到幾乎誇張的耳環,紅色的乳環和躋環,黑色的貞操帶,以及其他飾品,感覺就如一個徐娘半老的普通女子,想通過打扮妖豔、特別,性感而吸引別人的注意,但結果卻是除證明其淫騷外,別無效果,反更襯托出其的年老和平庸,讓人更加遠離。

下面包得嚴嚴實實,除了凸出外,非常光滑發亮,唯一的就是感覺份量很重,好像有什麼東西牽引著我一樣,而那銅牌清晰的刻著二字,狗奴。我長嘆一聲,低下了頭。「現在你再嘆也沒用了,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只能朝前走,這是你自取的。從實跟你說吧,來這裡之前我有過猶豫,甚至在剛才做的時候我也曾有過動搖,是否我這樣太狠了些,但事實表明,你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賤狗,只要有點機會,就會變顏,要讓你完全臣服於主人,只有讓你見不得人,才會徹底死心做我的狗。」「現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之下,我不會給你任何逃脫的機會。我以前給你說過,我要你成為我的母狗,我是兌現我說的話。我希望你也兌現你說的,包括協議和承諾。如果你違背協議或者承諾,我就狠狠懲罰你,而且不會有一絲憐憫或者顧忌。而且你記住,不管你兌現是否,我都會兌現,無論會出現什麼後果。」她堅定地說。可以聽出她是很認真的,而且她這幾天的舉動、演變尤其

是對我剛才的處置也證明她不是隨便說說的,不象我很多時候說過算數,事後連自己都記不清說了些什麼,更不用說是完全執行了,因此出現現在這樣結果,就如她剛才所說,確實也是我自取的。

「跪直了,看著主人。」她命令道,「剛才你已經看到自己的打扮,你應該很清楚目前自己的處境,我可以再強調幾點,增強你的認識:一,躋環不會取下,項圈和貞操帶沒有鑰匙是無法打開的,而且鑰匙都只有一把,二、如果你表現好,我可以在出去時暫時去掉手銬腳鐐甚至項圈,並允許你穿上衣服和假髮遮蓋;三、如果你表現不好,則我會加大耳環和躋環重量,使你只能爬行,而且還會採取其他進一步措施,包括公佈照片。」我看著她充滿自信的神色,突覺氣餒不少,我相信她會說到做到,以前因為還有些空間餘地,我多少有點動搖,猶豫甚至抗拒,那麼現在情況下我不得不正視現實。見我如此,她似乎顯現出得意和滿足,「感覺告訴我,我這樣做是完全正確的。你既沒那能耐,更無那膽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她的話中充滿了蔑視,「賤貨!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我想這樣牽著你回去,讓那些你的手下看看你這下賤的模樣!讓你象條狗一樣在辦公室裡四處爬行,讓她們每個人都肆意玩弄你這賤貨!」一種敬畏心態油然而生且從來沒有如此強烈,以前如果她說這話,我主要感到的是興奮,但現在我卻更多的是恐懼,因為我相信她說的話,那絕對不是兒戲。

「主人,我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好,但我會努力改正,按照主人要求的去做,但可能我還會有許多地方,您會覺得不滿意,但請主人相信,我不會是有意的,而且我會在主人指出後努力達到。求主人在單位和其他我認識的人面前給我保留點臉面,其他我都答應您。」我生怕她一時衝動,真的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她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眼光,那眼光有高傲、鄙夷、喜悅還有可憐,「你終於低頭了,很好。念你現在態度還可,我答應暫且不會對你這樣,而且還會在有人認識的場合,給你保留一點臉面,你要珍惜!」「謝謝您,主人。」我已經顧不上其他,她能答應這樣,我已經知足了。「但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再如何都沒用。」她嚴辭警告道。「我知道,主人。」我鄭重答應。「不管你怎麼樣,我都視你為狗,而且你的潛意識中,你希望象母狗般讓我支配,我只是成全你的希望,這也是你的命運。你認命吧。」也許她說的對,這是命,既然如此,就認吧。「主人我認。」我低下頭,徹底放棄了抵抗。「戴著疼嗎?」

主人摸摸躋環。「開始有點疼,但現在有點適應了。」「你帶上這些東西看上去更加下賤了,你知道嗎?」「我本來就是您的賤狗。主人。」「不錯。」「主人,求您讓我方便一下好嗎?」心靜下來,生理的慾望開始浮上,我見主人心情不錯,乘機提出了要求。「熬著。你已經不能自主支配自己,想以前那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方便這樣的小事,因此你必須改變,學會忍受和乞求,並開始習慣現在這樣全新的方式。」「主人,剛才你們對我這樣的

時候,雖然我沒有能力抗拒,但我沒想到自己最終竟然會坦然的接受,好像這些對我來說是非常地自然和應該。」「很簡單,因為你本質上就是條狗,哪怕你穿著人的衣服,你也是條披著人皮的狗。」「是的,主人,我現在也相信這一點。而且我一直有這樣的夢想,象家畜一樣被主人養著,一切仰賴聽從主人。」「會的,這個時間不會很久。」她解開手銬腳鐐,指著床上放著的一堆衣服,「起來吧,這些都是主人穿過的衣服,賜給你穿。」我有點興奮,我先拿起胸罩,那是一件粉紅罩杯,裡面還墊上了一層棉花,我帶了上去,感覺很舒適合身。

「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出來的胸罩,你的假乳房需要保護,快穿上吧。」主人在旁邊說道。「謝謝主人」,我由衷地表示感謝。剩下來的是一件淺藍色喇叭裙和淺黃色寬鬆式針織外套,但卻沒有其他內衣,我看著主人,想主人是否遺漏了。「人與狗畢竟要有區別,外套是出去無奈,但內衣沒有必要,也更符合你的騷賤本性,跟你外表打扮一樣。給你穿胸罩,一是保護,二是你胸太平了,不象女人。」她說得很平淡,但我卻聽得一慄,看來主人在來這裡之前已有充分打算。主人淡淡一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戴上走吧。」她將假髮,脖託遞給我,牽起了狗鏈。樓梯處掛著不少SM飾品,樓下的裡間是廚房和餐廳,外間是營業場所,她們趴在營業櫃上的電腦前。望出門外,對面是一堵牆壁,裡面好像是一處廢工地。「我們正在看SM碟片了,你也來一起看看!」女王站了起來,招呼道。「不了,我想附近走走,馬上回來。」我跟著步出店外,走到圍牆末端,一條大馬路出現在我的眼前,車流和行人比較稀少。她走進隔壁一家掛著關店大甩賣牌子的服裝店,店面很小,正中的桌子上堆放著亂七八糟的衣服,她挑了起來。

「那邊還有好多。」營業員湊近來,指了指貨架,那裡分別掛著不同的折頭牌子。「我挑些傭人穿的衣服。」「哦,那倒是越便宜越好。」營業員似乎恍然大悟,「只是別給傭人知道。」「露露,穿上去看看。」主人把衣服遞給在她旁邊的我。營業員看了看我,臉色有點尷尬,「試衣室在這裡。」她打開了付款臺旁邊的小門。主人挑的是一件黑色無領長裙,我穿了上去,從鏡子看,好像跟修女裝類似。當我走出來的時候,正聽到營業員說:「你們一走進,我就覺得你是主人,她是下人,果然如此。」主人瞟了我一眼,朝向營業員,「你怎麼看出來的?」「我看她好像很怕你,而你卻瞧都不瞧她一眼,我就猜測你們關係不同一般。」營業員此時也看到了我,但她的臉色已沒有剛才的尷尬。主人笑笑,似乎為營業員的話感到高興,「呵呵,露露,背過身看看!「「不錯,就這樣穿著吧。」主人似為她挑的衣服感到滿意,點了點頭。我感覺自己如一個模特,而營業員的眼光也開始似乎有點鄙夷,一種羞辱感自然而生。「這裡有些衣服,想當垃圾處理的,如果你要就全給你。」

女營業員指著地上的一個箱子。主人翻了翻,都是些式樣難看粗俗的內衣,「好,價錢你看著算吧。露露付帳吧。」我在營業員鄙夷的目光中付了錢,與剛

才不同,我已經不在乎。營業員不再看我,跟主人聊起了女裝、店面生意和其他,我抱著一大堆衣服站著,直到新客戶進來,營業員忙著招呼,我才跟著主人離開了商店。(七)自被全身武裝之後,我的心態就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特別是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的打扮後,第一感覺那總不是自己,而是與己無關的他人,剛才在服裝店試衣室裡也有同樣的感覺,待自己認識到那確實是自己後,一種自卑卻又油然而生,佔據心靈,好像自己真的是個卑微低賤的奴僕,對別人的看不起和漠視也已開始習慣,而再也沒有以前那樣的遊戲心態,剛才女營業員前後態度和用詞的變化,如果換了以前,我會覺得不適或不快,而且要麼表現出來,要麼調整心態,而現在卻是不太在乎,好像這對我是非常的自然,而唯一存在的怕別人認出的擔心也漸漸淡卻,如果不是身體時時的痛楚,我現在真的感覺不錯。走迴路口拐彎處公共廁所附近,一輛寶馬緩慢地開了過去,車中的男子看了我們一眼,繼續朝裡面駛去。

「看樣子剛才那營業員沒有對你這假母狗產生懷疑,不過你表現也不錯。」主人誇獎了一句,「現在你可以方便一下。」雖然我這打扮似乎可以以假亂真,但進女廁所畢竟是第一次,我還是有點不安,小心跟著主人走進女廁所,發現裡面沒有別人,才鬆了一口氣,我把東西朝地上一放,拉開了其中一間的門。「站住!」主人喝了一聲。我不知道她叫我停下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她。「把脖託和假髮拿下,遞出來!」我越急,她卻越不急。我朝外張望,似乎沒有人進來,也沒聽到任何腳步聲,我拿下脖託和假髮遞給了她,自己立即朝後挪了挪。這樣我的身子幾乎都在門裡,除非象主人那樣正在門前,否則不會發現。主人顯然明白我這樣的意思,但她沒有表示反對,「把裙子也脫下扔出了吧。」我現在已經感到安全了許多,主人既如此吩咐,我也聽她的。「雙手併攏,伸出來!」她給我上了手銬,牽起貞操帶上的鏈條,「我要你好好求我,求我別把你丟下!」真搞不清楚她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但她既未立即打開貞操鎖的意思,我只能照辦。

但當我說了之後,她又走了出去。我看著她離開,慌張但又不敢叫嚷,只能焦急地等著,幸好她馬上進來,打開隔壁的門。「爬到這裡來!」她敲敲隔板。她剛才出去可能是看外面是否有人,這樣應該外面是太平的,但我總有點不放心,我小心地伸出頭,邊仔細地聽著外面地聲音,確認沒人馬上爬到隔壁。她已坐著,我聽到她下面發出的聲音,不覺更刺激了自己的下面。「幫我舔乾淨!」她將身體朝前挪挪,我清晰地看到那美妙地下面。我伸進裡面,那清香的氣味再次撲面而來,慾望再次浮起。此時她才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打開貞操帶鎖,「拉吧。」如果這時有人進來,打開半掩著的門,她會看到這麼一副奇妙的畫面:一個幾乎全露的女子跪在地上,上身匍匐著,頭部幾乎被大腿遮蓋,屁股高高地翹著,中縫細細的帶子和圍在腰間的粗帶明顯地呈現出T字模樣,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隱約的胸罩揹帶、垂下的鏈條、脖子的項圈和手中的手銬,嘴巴似乎在蠕

動著,下面則點點滴滴流出。再往上看,一個女子正俯視著底下的女子,右手拿著鏈條,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好了。」她解開手銬,站起來走了出去,衣服和其他被扔了進來,「穿上吧。」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我本能地關上門,聽到有人進入了隔壁,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有隔壁流水的聲音清晰可聞,幸好沒幾分鐘她就結束,開了門,漸漸離去。我趕快穿好衣服,聽到主人在外面的說話聲,「出來吧。」才打開門。「不愧為狗,嗅覺挺靈敏的,呵呵。」主人笑著,「回去吧,女王已經短信催了好幾個了。」我們走出廁所,遠遠望去,只見那輛寶馬正停在香姐店鋪的前面,緊挨著主人的汽車。「那停著的車子是否寶馬?」主人邊走,邊問。「我看是的,主人。」隨著腳步的移動,那車子更加清晰。「有點害怕?」似乎是我的語氣使主人轉過頭,朝向了我。「嗯。主人知道我不喜歡男子。」我承認,從跡象來看,那開寶馬的男子可能就在香姐處,那意味著如果我們一進去,就要直面相對,如果對方是女子,那我感受就有區別。「主人知道。不過只要你不開口,他也不會看出。再說,你又不是他的狗,用不著擔心的。」主人寬慰著。既然主人這樣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雖然有點彆扭,但我還是跟著主人走進。

「你去哪兒了呀?我出來好幾次都沒見到。」女王嬌嗔了一句。「我就在轉彎處,隨便上了趟廁所。」主人解釋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黃總,黃老闆。這是婷滬的朋友,荷樓。」香姐笑著說。「你好,剛才我們已經見過面,對嗎,王小姐?」那男子一臉笑容,伸出了右手。主人似有點不願,但那男子卻始終伸著,她勉強地小握了下,縮回了手,沒有回答。男子並未不快,他轉向婷滬,「我們現在就去吧?」婷滬朝男子嫣然一笑,對主人說,「黃總要請我們喝茶,我們去吧。」主人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是否答應。「黃老闆是個非常豪爽的人,大方重情,而且喜歡結交朋友。」香姐也做起了說客。「走吧,走吧。」婷滬拉扯著主人朝門口走去。主人無法推卻,見香姐沒動,停了下來。「那香姐我們一起去。「「好,我稍微收拾一下。」香姐二話沒說,答應了。「那要麼你先走,我們隨後趕到。」婷滬非常客氣地對男子說。「我就在外面等會。」男子爽快地答應了。自我們進來直至男子出去的過程中,除進來時男子瞟了我一眼外,始終沒有人注意我,更不用說提起,似乎我並不存在,不過這樣對我來說反求之不得,不但用不著起先的擔心,而且我可以靜靜地觀察她們各位。

那男子四十左右,身高約一米八十(看上去比我足高半個頭),身材勻稱,長相英俊,應該說算得上一個美男子,唯一不足的是眼睛略微小了些,且眼光似乎有點邪,但這可能在女人的眼中,反倒是吸引人之處,難怪主人雖然不近男人,但看到他後仍有點異樣,而童簡直幾近討好。奇怪的倒是男子對她們三位的態度,雖然表面上都比較客氣,但仔細比較,他對另外二位只是禮貌,儘管似乎以前相識,而對主人是第一次見面(如果不算廁所面前一晃而過的話),但卻殷勤,奉承,儘管主

人表現比較冷淡。「上樓吧。」主人打斷了我的思考。「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並不想去,但她們這麼勸我,我不好意思拒絕。我本想帶你一起去的,但她們都沒開口,我也不好意思開口。」主人連用了兩個不好意思,我倒是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畢竟她是主人。「不過,我後來想,你肯定也不喜歡跟他呆在一起,再說你畢竟是我的奴隸,如果大家都知道倒也罷,而現在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坐在一起吃飯她們會彆扭,因此還是你不去的好。」她分析得對,如果在一起,不用說她們,連我自己都會覺不自在,而那男子,我本能不喜歡他,很難保證我不會突然冒出點什麼念頭甚至衝動來,那樣大家都感尷尬。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不再多說了。自出去之後到現在,你表現不錯,最大的變化就是你更加認識了自己,接受了現實,明白了道理,你的奴性有所提高,我為你的進步感到高興,但我也給你講心裡話,我擔心你會反覆,擔心你一有機會就舊病復發,因此我還是要控制你,馴化你,觀察你,讓時間來檢驗你,直到你經受考驗,完全臣服於你的主人。」「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我會努力的。」「好!把衣服脫掉爬到裡面去。」主人指指角落處放著的鐵籠。我脫掉了衣服,不會兒,我又回到了出發之前的打扮,有區別的是,我是在狗籠裡,且眼睛沒有被封。主人打開了電視,「這是一些訓練狗奴的片子,我希望你好好學習。」她關上了門。只有電視播放的聲音和依稀聽到的窗外傳來的噪雜的聲音。電視在播放著錄像,我以前看過,但沒有這次齊全,內容很多,幾乎包括SM的所有項目,以及一些性生活片。在看的過程中,我多次感覺到下面的反應,但結果可想而知。漸漸地,當我再看那些比較一般的片子時,下面已經不會產生多少波瀾,尤其是對露著身體的女子在正常做愛的,幾乎是風平浪靜。

不知什麼時候,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女子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她穿著件白色連衣裙,下面是黑色長襪和高跟鞋,身材挺拔,富有性感,我不由得仔細瞧了她一眼。不瞧不要緊,一瞧嚇一跳,我幾乎喊出,因為那正是海灘上碰見的小S。但她卻沒瞧我,而是拿起電視機上放著的鑰匙,走過來把盒子放在地上,打開籠子,把我牽了出來。她做這一切的時候,面無表情,好像這對她已經司空見慣,根本沒有什麼。沒想到小S三日不見,竟能做到眼中無物,我充滿了好奇,一出籠子,立即站了起來。「咦!」她發出一聲驚呼。她定睛地看著我,馬上又發出再次驚呼,「是你嗎,賤狗?」我向她笑了一笑,點了點頭。「果然是你。」她解開我的口塞,一改剛才沉靜,「賤狗,你怎麼會在這裡啊?」「這個問題我也正想問你了,小S主人。」看到她,使前幾天的美好回憶佔據心頭,我已幾乎忘記自己的處境已經大為改變。「幾日不見,你變油不少了呀。」她用玩笑的口吻責道。「我感覺你倒是沙場老手了,竟然見到我這樣熟視無睹。」

我也回之以玩笑口吻。「呵呵,這要多虧了你這條賤狗呀。這樣吧,你吃好後我們再詳談。」她指著地上的盒子。她這麼一提起,我倒是真餓了,

我也不再客氣,準備拿起盒子。「那不行。」她踩住了盒子,「香姐交代過,你必須是跪著或趴著吃,除非你不吃。剛才你站立起來,已經破了規矩,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算放你一馬,但如果你再犯規,那可不好了。」她仍然笑著,但已隱含警告。但我卻沒領會,依然嘻笑著,「如果我不從呢?」「那很簡單,香姐說過了,如果不從,」她指指牆上掛著的眾多鞭子,「這兒有的是傢伙。」「我想你不會,剛才你也說過,畢竟我們相識。」我已有點心虛。「但我沒辦法,此一時彼一時啊。一呢,我現在是香姐的夥計,我得聽她的。二呢,你也大有長進,你身上的這副裝備可不是隨便的,如果我沒猜錯,下面的鑰匙應該不在你手裡吧。」她態度依舊,但卻話裡有話,我頓時說不出話。「呵呵,沒什麼的,既然能在這裡見面,也不用遮遮蓋蓋了。再說嘛,我們也是老相識,用不著客套,還是照規矩的好。

看在我們相識的份上,我給你鋪上墊子吧。」她將一塊墊子鋪在地上,拿過一把凳子,將盒子放在凳子上。儘管她說得很客氣,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確實此彼不同了,我不再吭聲,跪了下來。飯後,她拿掉盒子,將凳子挪後一點,擦乾淨坐了上去,「香姐吩咐過,你吃好後就得關進籠子,繼續看那些片子。但念在我們相識,如果你給我講講這幾天的故事,我不但不關,而且允許你坐著,怎麼樣?」一頓飯功夫,她我的真實地位差距就體現了出來,我還能再象以前嗎?還是見好就收吧。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複述了一遍,但隱瞞了被迫離婚等關鍵內容。她饒有興趣的聽著,沒有打斷我的敘述,直到我完全講完,她才說,「看來你是心甘情願這樣做的呢?」我不能完全坦白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只能點頭稱是。「這樣的話,我剛才讓你坐下是對你不好了,你還是跪起來吧。」她拿起了地上的狗鏈,朝上提了一把。在講述這些往事的時候,自己實際上也受了一次洗禮。這一步一步的進行,表面上似乎是無奈,但實質上是自己本性所致,因此她這樣說,我也覺得有理。

「剛才香姐要我來代替她看門,隨便帶點吃的給樓上的狗,開始看到你我也沒放在心上,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狗而已,這就是開始我對你那樣的原因。」她喝了一口,潤潤喉嚨,「直到發現是你,我才吃了一驚,沒想到會這麼湊巧,而且你變化這麼大。不過聽你剛才說的故事,我明白原來是我對你不夠了解,從這個方面講,你主人確實合適,該恭喜你!」「是的,她對我比較瞭解。」如果小S知道我們是同事,那更不用說了。「不過,她畢竟有工作,不能時刻照顧你;而且她也可能只是一時興趣,待時間長了,新奇感沒了,就會把你丟置一旁;再次,她總是業餘的,沒經過專業的訓練。而你既然自願,又有長期且更進一步的想法或者願望,她這樣是滿足不了你的,尤其是以後。」這些我倒沒有想過,她說的有道理啊,這幾天我也已經有這樣的感覺,好像對她不再有開始那麼的興趣,如果不是情況突變,被她掌握,以後我真的難說是否會離開她。況且,現在這樣,過幾天是否能去正常上班還是個問題,更不用說

以後在同一個單位了。「我倒有一個想法:你改跟香姐算了。

香姐是個很專業的訓練師,她有時間,有場所和工具,最關鍵的,她是真正的SM愛好者,真正的女王。與你現在的主人比較,那才好玩多了,而且既安全牢靠,又性福滿足,如果你確實想長期而進一步的話。」她這番話,使我的興奮又提了上來,看來興奮這個玩意,也非得不斷添加新鮮內容不可。她的描膾雖明顯誇張,但與主人的比較部分是有其道理,我心有點動了。「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可以探一下香姐口氣,香姐對狗奴的要求很高,也很嚴格,一般情況下她不會輕易錄取,而且即使錄取,開始也只是試用期,一定要待她訓練合格了才正式算是狗奴。據我所知,香姐在本地尚沒有正式的狗奴。」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興趣更加,但隨之也擔心自己條件是否夠格。「她有什麼要求呢?」「那我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即狗奴必須拋棄掉一切尊嚴和人的習慣,完完全全地做狗。」這好像籠統了些。「那具體有那些,比如?」我詢問道。「比如象你這麼說話是絕對不行的,吃飯也是。」「那你看我是否可能呢?」「難說。我對你還不太瞭解,不過憑我的直覺,你有這方面的潛力。」

看來我是無法否認了,都這麼說。「你能自願帶那玩意,」她指了指下面,「還有上面那環,那已經不簡單了。不過我曾經看過,一些M在舌頭、鼻子甚至眼睛和下面都穿了環,那才真正的厲害。」怪不得香姐剛才在穿環的時候還有點不滿足,幸好主人她們雖猶豫過但沒有實施,不過如果真正做全職奴也無所謂了。這時下面傳來電話鈴聲,小S趕快奔了下去,一會她又進來,「剛才香姐來電話,說她們要晚些回來。隨便我就跟香姐談起你的事情,她說了,如果你真有誠意,不妨可以考慮試試看,但她得同你主人商量一下。」沒想到她真說了,而且香姐也同意試試看,這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她有什麼新招?主人會否同意?「她這樣,可是我幫你說了許多好話的緣故,到時你可別讓我丟臉啊!」「你怎麼說我的啊?」我有點好奇。「說你又乖又賤啊,還能說什麼?」她眼睛一瞪。「就這麼簡單一句?」我不太相信。「廢話,當然有具體內容了,我說了你的故事,說你承受能力可以,還說你很有潛力。」「你怎麼看出我有潛力的呢?」我乘機想問問何以都得出這麼結論。

「你自己不知道嗎?在海灘上我就感覺到了你很有奴性,那時你沒有什麼束縛都會服從、願意,何況現在?再說,剛才我看你對那些正常做愛的錄像毫無興趣,但一看到那些做狗的就不一樣,而且當我說到那些情景時,你那興奮專注的神色,還用的著我多說?」我沒話可說了,看來她們都比我瞭解自己,無論是主人還是小S。「還有你跪著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習慣了,你那下面這麼長時間,也同樣如此,否則換了一般人,早就要方便了。」下面我是沒辦法,不過她說的也對,我是有點適應了。「我沒說錯吧?如果不是你有做狗的天性,哪怕我幫你好話說得再多,香姐也不會考慮,香姐看狗的眼光可是超一流的。我都能看的出你有,何況比我眼光高不知多少倍的香

姐?」三人成虎,我不得不信,尤其是專業女王也這麼認為,我更是無語了。「你主人也在電話裡誇獎了你,說你大有進步,而且要我轉告你聽我的話,算是對你的考驗,不過我相信你不會不聽我的。對嗎,賤狗?」她仍一副好臉色。「對,對。」我連忙答應。「我的網名叫秋香,你叫我秋香公主或者公主都可以。

「公主好。」「乖!一碰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你是個乖狗狗。跟我下去吧,我還得照顧門面。」「這――,」我猶豫了。「放心好了,我喊你之後,你才下來。」她先走了,不會,她就喊道,「好下來了。」我下到一樓樓梯門口,看到她正在櫃檯後,打開櫃檯旁邊的移動小門,指指櫃檯下面,輕聲地說,「快爬到這裡來。」我把頭伸出張望了一下門外,見沒人,趕快爬了過去。櫃檯外面凸出,下面凹入,空間足夠藏二人,她將小門關上,我看到的只有她的下身。「怎麼樣?夠安全的吧,現在如果有顧客來,我就可以邊接待邊玩狗狗了。」她拿起狗鏈晃了晃,「對了,萬一你嚷出聲來可不好,要給你戴上口塞。」「我不會叫出聲的。」「那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可以跟你說說話啊。」「不用,你已經說了很多,我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你可以歇歇了。不管如何,你總是條狗嘛,把嘴巴張開!」她拿起了口塞。儘管她說得有理,但我仍不甘心被堵,我突然想起了大S。「公主,等等!她停了下來。「大S呢?」我連忙問道。「你問她幹嗎?」

秋香態度明顯有了變化。「我,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她對此這麼敏感,我接不下去。「要問以後你自己去問她吧。張開嘴巴!」她的口氣已經有點不耐煩。我再也無法找出藉口,只得乖乖地張開,她塞了進去。「沒人喜歡多嘴的狗。」也許見我還配合,她口氣緩和了些,「香姐更是。如果你在她面前也這樣,那夠得你吃苦頭,不過她也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只要你一開口,她就馬上把你狗嘴封住,而且還要狠狠懲罰你。因此我給你帶口塞是為了你好。」雖然她是一副教訓的口氣,但態度似比較誠懇,我點了點頭,但同時也有疑惑,海灘時候,我看大小S之間關係挺好的,但現在卻好像有點問題,是本來就面和心不和,還是這幾天發生了些情況,我猜不出。「香姐很嚴厲的,很少有狗不怕她的,尤其是她訓練過的狗,見到她都服服帖帖,比老鼠看到貓還害怕。我曾親眼看到一個看上去象個當官的男人,一進此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光衣服跪在門口,當時香姐在樓上,我也這樣在櫃檯後站著,但他卻視若沒見,直到香姐發話,我看時間他已經足足在門口跪了十分鐘,他還似乎非常高興地爬了上去,而且不但開始時給我磕頭表示感激,當中和離開時對我都畢恭畢敬,哪像你對我還嬉皮笑臉的。」

我相信她說的是事實,這不奇怪,因為我也好不了多少。好奇的是香姐用什麼手段使M們如此懼怕?主人是掌握了我的把柄,難道那些人也跟我一樣?「不過你也不用太怕,香姐儘管嚴厲,但只要樣樣聽她的,她也不錯的。我曾聽她說起過,她還救濟過一些條件不好的M,而且她對我挺好的,只要我給你說上幾句,我想她肯定

會給我面子,但你可不能依仗這胡來,尤其不能不聽話,包括我的話,否則我可幫不了你忙。」看來香姐是個真正的S,我喜歡,而且我也喜歡秋香,她比較活潑可愛,如果主人能放且讓我現在自由選擇,我會選擇她們。「你好,想買點什麼嗎?」秋香在跟人說話,是顧客進來了。「看看再說。」一個男人的聲音。「哦,隨便看,我們這裡的情趣用品是本市最齊全的,牆上掛著的只是部分,更多的都在這樣品冊裡,只要看中,最遲三天就可到貨,而且免收運輸費。」那男子沒幾分鐘就挑選好物品,付賬出去。「又是一個陽痿,現在男人怎麼要麼陽痿,要麼就是賤狗啊?」她自言自語。如果身體一切正常,會來這性用品商店嗎?

如果不是嘴巴堵著,我就說出來了。她蹲下身,「比較之下,我還是寧可喜歡賤狗,至少看上去比他們順眼些。象剛才那男人,明明就是特意來買壯陽用品的,還說只是看看,一副假正經的樣子,跟他相比,你實在多了。」她說得很樸素,但卻實在,我點了點頭。「我就欣賞你這樣,喜歡做狗就做,不假正經,實在!做狗有咋的呢?喜歡被女人玩有咋的呢?就如有人喜歡吃鹹的,有人喜歡吃淡的,有什麼呢?象剛才那男人,我還不喜歡玩他了!」她摸了摸我下面的貞操帶,「你這身打扮多酷啊!剛才我差點就想把你牽出來,讓那男人看看,狗都比他漂亮!」我苦笑不得,雖然我是喜歡,但也沒有象她說得那麼瀟灑。「有什麼關係?他又不認識你,來這裡的顧客不多,況且我看他那樣子是真買主,我主要是怕嚇跑他逃走生意,那我也沒有提成了,這些產品利潤率可高了!」她才是真正實在。「我們國家就是不夠開放,管它做狗做貓,管他穿環帶鎖,只要兩相情願,管得著嗎?這比外國差多了,我聽孟姐說,在外國,哪怕我牽著你這樣隨便哪兒走都沒關係。」

那是誇張了,儘管國外開放些,但絕對沒到那地步,但我從中感覺到,香姐確實在SM方面頗有想法,而且不少同我合拍,而秋香率直樸實,可以想象跟著她們,肯定更有樂趣。如果真能象她說的那樣,我何嘗不願?唉!可惜此景只有夢中有啊!但是主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手,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但她到底怎麼考慮?我捉摸不透。她現在掌握我的無非是貞操帶和那些所謂的證據,但後者我已經考慮過,不到最後她不會使用,因為這雖然對我具有很大的殺傷力,但對她也不無害處,她是聰明人,必定會對是否採取非常慎重。「你們來了。」秋香打開門,跑了出去。「咦!是你!」「你怎麼在這裡?」我聽到了主人和女王驚訝的聲音。「我在這裡打工啊,呵呵,又遇到了你們。」「你們原來都認識,真巧。」一下子,櫃檯前嘰嘰喳喳,非常熱鬧。「我上去看看。」主人從門旁走了過去。「等等。」秋香打開小門,對我說,「跟著你主人。」主人已經走在樓梯上,她回頭看了一眼,繼續走著,我趕快跟著進入房間。「你還知道爬著進來啊!我還以為你另攀高枝,不必在我面前低聲下氣了!」

主人一臉嘲諷。我不敢吭聲,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跪在她面前。「抬起吧。老實回答我,你是否有離開我的想法

?」我心想也瞞不過去,但解釋說自己服侍能力較差,不配做家奴等等,因為她也說起過這個。「這麼單純?」她嘴角一撇,諷刺道,「再沒有其他的考慮?」我知道她指什麼,只得進一步承認,自己對上班以後的顧慮。「原來你也想後天上班啊!」她似乎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不再上班、想專職當狗了。」她繼續譏諷道,「或者就這副樣子去上班?」她說中了我的要害,只有任憑她嘲諷。「哦,對了,這樣子上班還不夠好玩,我得再給你助助興。」她按下了遙控。肛門栓激烈地搖動起來,一下子難受取代了一切並情不自禁地發出痛苦的聲音。「含著它,賤貨!「一根粗大的假JJ伸了過來,我本能地張開嘴,任她塞進嘴裡。肛門栓停止了搖動,難受頓時消失,我自然地想脫離那假JJ,但還沒等我全部抽出嘴巴,肛門栓又動了起來,其程度比第一次還要強烈。「繼續含著!」她一聲訓斥。我再也不敢抽出,老老實實地繼續含著。

肛門栓又停止了搖動,只聽她一陣譏笑,「本來還以為你恢復了點男人樣,但現在我看,你還是那副狗樣。這點你說得對,你是不配做家奴,因為你只配做賤狗。」「男人喜新厭舊沒錯,但你不是男人,而是狗,狗可以喜新厭舊的嗎?不可以!而且還得為此念頭付出代價!」她態度變為嚴峻。「自海灘開始,我就看出你有這種念頭,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無義了,你後來一步一步到現在這樣處境,都是你咎由自取。這次你故態復蔭,那麼同樣只好給你加重懲罰。」她將假JJ綁在腦後,舉起鞭子朝我臀部一鞭,「爬進狗籠,賤貨!」我一陣劇痛,幾乎滾進籠子,她拿過二副手銬,分別將我左手左腳和右手右腳銬在一起,當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啥回事,我已經象狗姿勢一樣趴著。她將一個盆子放在我的下體下面,關上籠子,將下體的鏈條系在籠子後面的上部鐵欄上,項圈的鏈條系在籠子前面的下部鐵欄,又拿過一根長狗鏈將其串在項圈裡,那狗鏈很長,我看到它穿過籠子被平平舉起,另一端握在主人的手裡。我全身動彈不得,唯一可動的只有眼睛,但視線只能及前面一米左右,除了那拿著鐵鏈的手外,還有主人美麗的雙腳。

「既然你喜歡呆在這裡,那你就待著吧。不過所有鑰匙都在我手中,除非你痛改前非,從此死心塌地服從,否則你不用希望我會打開,而且即使你想痛改前非,我也不一定答應你,要看我到時情緒如何。也許我那天我突然厭了,再把你送給別人。」鐵鏈垂了下來,手看不見了,接著雙腳也消失,一切歸於安寧,但我的心卻更起伏,主人走了,我的將來會是如何?足足一個晚上,我又經歷了先前所有過的剪熬,但不同的,對將來的想法更為黯淡。待我眼前再亮的時候,我已經啥也不想。有人走到籠子前,蹲了下來,我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秋香,她正同情地看著我,但抬著對我來說太難了,我立即耷了下來。她解開了系在籠子邊框的鏈子,拿掉口塞,「對不起,昨天我搭你主人的車子回去了,也沒給你打個招呼。」她將一個盛著稀飯的淺盆從底下塞了進來,「我特意挑了個大點的盆子,你吃起來會方便些。」我確實是又餓又渴,

昨晚睡得不好,我把盆子的稀飯囫圇吞棗喝了個精光,艱難地抬起頭,說了聲,「謝謝。」「你不用抬起頭,就低著好了。

唉!我也沒想到你主人會對你這樣。」她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很難受嗎?」她關切地問。「還行。」「那我心裡多少還安慰些,否則如果你不行了,那是我害你了。」「這跟你無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啊,有時候我也奇怪,你們男人怎麼會願意接受的?我也曾問過香姐,你猜她怎麼說?」我身體有所恢復,既然她問,即使禮貌,我也得答,「她說是我下賤吧。」「不,她說她也不知道。」這倒是個比較新穎的回答,香姐是跟一般的女王不同。「但她也說,她不想去深究這問題,只要對方是這樣的人,她會幫助他實現心中願望,因為這是積德,也帶給她滿足,而且難度越大,成就感越強。」我漸漸地興趣了起來,「那對方是否是這樣的人,她怎麼知道?」「憑她的觀察、分析、判斷。她閱M無數,更重要的是她有種直覺。」「那對我?」「對你,不用是她,連我都看得出來,你真的是很適合做CD的。」「為什麼?」儘管我已多次聽別人講過,但她是第一次。「你的相貌、身材、皮膚,這些還僅僅是你的外表。」她歇了一下,繼續說:「你性格軟弱,無論你心裡怎麼想,但在行動上不用說反抗甚至連一點表示都沒,哪怕你的神色都沒有多少怨氣,真的,你比一般女人都能逆來順受。

而且你的承受能力也行,就如這樣你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你卻都能挺得過去,連叫一聲都無,難怪她們會對你這樣。」她一口氣說了很多。這些類似的話,我在主人口中似乎也聽到過,但秋香跟主人不一樣,我也非當時主要是下半身指揮腦袋,因此這次給我的觸動很大,看來我是怎麼樣的人,所有熟悉我的S都清楚,而自己實際上也明白,最多有時不願承認而已。「我問你,你真的性無能嗎?」她問道。我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既然問起,我也沒有必要隱瞞,告訴了她。「哦,原來如此。她們說你這方面無能,我還不太相信,但昨天我進這房間,看你對電視裡那些做愛錄像似毫無興趣,我就覺得奇怪,因為很少有男人象你這樣看著沒有反應的。我開始有點相信了。你也是陽痿?」「我說不上來。但有時我可以的。」「有時是指什麼時候?」「SM。」「只要是SM就行?」「也要看情況。」「那現在呢,你有嗎?「有。但我剋制自己不去想它。」「為什麼?」「因為想它也沒用,反會更難受。」「是不是因為鑰匙不在我手裡啊!」

「是的。」「那如果鑰匙現在我手裡呢?」不可能吧,根據我的瞭解,主人應該不會給她,但她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情況又有變化?我有點吃不準,「那我會求您。」還是從實說吧。她突然笑了起來,「呵呵,沒在我這裡。不過如果拿到了鑰匙,你願意跟著我們嗎?」看著她那可愛的笑容,我不由得想起跟開始幾天跟主人的交往,時間很短,但卻覺已好長,看來我喜新厭舊實在也太快了些,但從實際出發,跟她們比跟主人好。「我願意。」「但這要說清楚,其他可沒變化啊,而且你要完全聽從我們的話。」她叮囑

了一句。「我明白。」對此我不抱指望。「那好,我會努力的,但你可別抱很大希望。你主人可不簡單,我在海灘上就已經見識過了,儘管看上去很文靜的。」我點點頭,對主人的水平我領教頗多,深有體會。「我問個問題可以嗎?」「你問吧。」「你知道我主人打算對我怎麼安排嗎?」在不用下半身思考時,這是我想得最多的一個問題,畢竟明天就要上班了。「我也不知道,她們都沒跟我說起。但你主人是否跟香姐說起過,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可以問問香姐。」「好的。謝謝你。」她能去問已經很可以了。「你跟你主人怎麼認識的,有多久呢?」這我不能說實話,我只能編,「在網上認識的,認識也不久。」說認識不久也對,因為以前跟現在已經質的變化,不可同日而語。「哦。我跟香姐聯繫一下,看她什麼時候回來。臨走之前,我得把你恢復到原樣,免得香姐回來後看到不快,你不反對嗎?」不用說她這麼客氣,即使啥也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嗯。」她將我前後鏈條恢復了原樣,堵上口塞,我始終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你真的是條乖乖狗。海灘上第一次見到你,你就表現得很順從,而且還有點難為情,挺可愛的;後來在街上,雖然人不少,但你也很聽話,說真的,跟你呆在一起我很開心。沒想到機遇巧合,在這裡又碰到你,看來我們是有點緣分。」她完全是副主人對寵物的口氣,我哭笑不得,但我也從中感到了一絲溫暖,她比主人要單純得多,而且話中充滿善意。「乖乖待著,想方便就拉,不要憋著,我會來收拾的。我走了。」時間點點過去,但秋香仍未進來,我逐漸焦慮。

明天的上班還有跟老婆約好的辦理手續,那件都是要事,但我現在卻仍沒自由,她們會否解開,會否允許,而且即使允許,我這樣如何出去,等等,都是問題。主人她們到底想怎麼辦?本來以為她們肯定會給我答案,但到現在為止連人影都沒見,看來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我得主動找她們談,我下定決心,只要她們一露面,不管如何,立即提起。窗外透進的陽光告訴我已經中午時分,秋香才再次進來,看來情況不妙。果然,她說,「我跟香姐去了幾個電話,她都說沒空過來,而且還要我別管閒事。唉,看來我是幫不上你多少忙了。」她拿掉口塞,把飯菜倒在盆子上。剛才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事實證明絲毫沒用,唉,我嘆了一口氣,畢竟命運現在是掌握在別人手中。「別想它了。不管如何,身體要緊。」她同情地說。我自己倒也罷了,但可不能牽累老婆,她是無辜的,如果手續辦妥那就另當別論了,我還得爭取。「我求你一件事,可以讓我打個手機嗎?」我想打電話給主人,實在不行,只能跟老婆請假了。她猶豫了一下,「我去給香姐說說,你快吃吧,否則要涼了。」

我吃了幾口,但實在沒胃口,我再次請求。「如果香姐問我,你給誰打電話,我怎麼回答呢?」「給我主人。」「好的,你等著,我馬上聯繫。」她隨即走了。不會,她走了上來,「香姐說,等會她會碰到你主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轉告。」「我想明天上午出去一下。」沒辦法,我只得直說。「我發個短信告訴她。

」說著她就拿起手機,馬上手機回覆來了,她看後說,「她會轉告的,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謝謝你。」「不用,你才吃了這麼一點,不夠的。」我心安了些,而她的好意我得領,我把盆子的飯菜全部吃了下去。「你吃的樣子越來越象真的狗狗了。姿勢也象,呵呵,象條哈叭狗。等香姐回來,天黑了,我牽你出去門口溜溜,好不好啊?」「好的。」能夠出去放放風,求之不得。「乖。我去洗刷一下,你也休息一會。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她拿走了盆子。但沒等我休息多少時間,她又走了進來,「香姐來電了,你主人說,要你過去跟她說。」我這樣怎麼過去?這不是存心不讓我說嗎?「如果你同意,則我去拿鑰匙。」哦,看來我是太急了,她話還沒說完,我就―――。

「我同意。那要辛苦你了。」「沒什麼,我這就去跑一趟。」大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傍晚,秋香回來了,「我拿來了。」我看到她手中的鑰匙,一陣高興。「你別高興太早,你主人還有條件。」「什麼條件?」想想也是,她會這麼爽快嗎?「剛才我去她們那兒了,四個人在一幢別墅打麻將,這四個人你都認識,你主人,女王,香姐,還有那個黃總。」「還有嗎?」我冷靜下來。「你主人說,你要見她,必須現在這副打扮,象狗一樣爬著進去。」這有點過分,如果沒有那男人,那倒算了,但有男人,我接受不了。「我看你啊,還是不夠解放,有男人在咋的?你又不是他的狗,他在不在關你啥事?實際上,做狗的樂趣在於行為本身,主人是男是女並不重要,只要他有這個能力就行,而且同性之間可能羞辱感更強,因此實際上想通了並沒什麼,相反更刺激好玩。」她半責怪半勸說。她的思想比我前衛得多,我也看過類似的文章,開始不適應,後來也慢慢習慣了,不過,想歸想,別人這樣做也理解,但輪到自己還是有距離。「你不是很想明天出去嗎?

這是唯一的機會,我好不容易才跟你爭取到這機會,如果你不要那就算了。她提醒了我,對我來說,關鍵的是要明天能夠出去,而如果晚上不去,那意味著明天的更加無望。我橫下決心,「去!」「這才不枉我一番努力。我先幫你打開,然後我去買點吃的,我們吃好一起走。」「怎麼走?」她一說我倒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香姐把車子給我了,我開去。」她解開手足連銬,我頓時一陣輕鬆。她買來了飯菜,放在凳子上,打開籠子,把我牽到凳子旁。凳子上放著三隻熱菜,二盒飯,還有兩雙筷子。她拿過一條小凳,在我對面坐了下來,將一盒飯和一雙筷子放在我跟前的凳子,「我們一起吃吧。」看著前面的飯菜和筷子,我一陣激動,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這樣吃過了。「你坐著也沒關係,不過你跪著我也不反對,快吃吧,別發呆了。」她笑笑說。我是本能地跪著,不過她這樣說,我還是有點感動,我拿起了筷子,儘管菜談不上好,儘管戴著帶鏈手銬和腳銬,儘管是跪著,但卻是我好長時間以來吃得最香甜的一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我要給你戴上口塞去見她們了。」

見我吃好,她說道。「謝謝你。」她一笑,「我去把車子調個頭,打開後蓋,你把便盆拿到廁所

倒掉,在樓梯口等著,見我招手,馬上爬進裡面。」邊說邊將口塞帶了上去。她的車技不差,車尾幾乎緊挨著房門,後蓋翹起,我馬上爬了進去,她蓋上後蓋,關上房門,車子很快駛了出去。(八)大概開了十幾分鍾,車子停下,她打開後蓋,「到了,出來吧。」車子停的地方是一座大院子,四周有高牆圍住,前面是幢三層樓,有點豪宅的模樣。「她們都在裡面。」她指指二樓亮燈的房間,「我得牽你進去。裡面全是電子控制,我們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看的一清二楚,你可千萬要乖些,不要惹事。」她似乎有點緊張。我倒沒有什麼,來之前我早已做好思想準備,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會。她牽著我到門口停下,按起門鈴,門馬上就開了,而且我一進入,馬上自動關閉。進門是個很大的客廳,正中放了個鋼琴,鋼琴右邊用屏風隔了一間,該是飯廳。「你在這裡跪著,別動,我去通報一聲。」在樓梯前,她又停了下來。我觀察了一下,確實佈置得比較繁華,但是似乎有點不太協調。

她走了下來,「我們上去吧。」她拿起鏈子。二樓有好幾間房間,她牽著我進入亮著燈光的那間,四人正圍在牌桌周圍,那男人坐在對門正中,其右邊是王荷樓,左邊是童婷滬,背影那個該是香姐。秋香牽我到王荷樓和香姐中間處停下,只有男的抬頭看了一眼,其他則似根本沒發現,好像都只專注手中的牌。突然一張牌掉了下來,滾到牌桌下面,「拾起來,賤貨。」主人眼睛仍盯著牌桌。我爬了進去,將牌拾了起來。「放在這裡。」她左手點點牌桌。「你的狗來了?要不我們休息一會?」男的側向主人,帶點討好口氣。「不用。我們繼續玩,賤貨爬過去,給黃總倒水。」主人仍沒看我一眼。她是在故意給我難堪,但我不會忘記此行的目的所在,無論她們怎麼侮辱。我爬到鄰座,那水杯幾乎滿著,「你主人一番好意,我得多喝點。」他連喝了幾口,將杯子遞給我,「賤貨,到門口那飲水機去倒。」我看到他的後邊就是飲水機,但他卻偏要我捨近求遠,我火頓時冒了上來。「就是偏要你爬遠點,不服?」他斜了我一眼,厲聲說。她們都停了下來,朝向著我,似乎看我會如何反應。

我盯著他,恨不得起來就打它一拳,這時鏈條一緊,「狗狗,快去。」我感覺到秋香焦急的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惹禍,我低下了頭,在她的牽引下爬了過去,倒好水,又爬回來,捧著,我感覺她們都在注視著我。他傲然一笑,拿過水杯,將桌上的香菸缸遞了過來,「賤狗拿著!」這次我已不再象剛才那麼衝動,我忍聲接下拿著。「呵呵,看來還是黃總厲害啊!」童一副奉承口氣。「那是荷樓調教有方,訓練得好。我是享受勞動果實。」他很得意,又順帶捧了主人一把。「哪裡,在這方面,你們都是前輩,我只是個新手。」進屋以來,第一次見主人這麼和藹。「你們還玩不玩牌啊?」香姐也插了一句。「玩。賤貨,好好捧著菸缸接著,不許拉下一絲菸灰,這是黃總看得起你這條賤狗!」主人終於將臉朝向了我。她的臉馬上換了一副,冰冷嚴峻,與剛才對大家的那和藹神色正好成明顯反照。我已沒有什麼,點點頭,表示知道。她們

繼續玩牌,其中那男的不時彈下菸灰,幸好菸缸很大,加上我比較注意,沒出問題。我也注意到她們的談論,大多跟牌有關,如黃好像經常放水給下家,而童也是如此,等等。

直到一局結束,男的說,「我們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吧。」她們坐到旁邊沙發上,拿起上面放著的水果和點心邊吃邊看對面的電視。「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主人拿掉口塞,對跪在她們面前的我說。「我想明天出去一趟,請主人恩准。」「呵呵,怎麼聲音聽上去象公狗的?」那男的翹著二郎腿,腿在我眼前不斷搖晃。「她本來就是條公狗啊。你是眼花了。」香姐笑著說。他放下二郎腿,朝我仔細瞧了起來,狡黠一笑,「不會吧?要不下面打開看看?」「那要看荷樓是否願意了。」香姐笑道。「幹嗎不願意呢?」主人笑著,拿出鑰匙,打開了。「我早就看出來它是條假母狗,」黃哈哈大笑,「看下面比鳥蛋還小!這熊樣,配稱是男人?」下面雖解除束縛,但也許是戴了幾天的緣故,好像比戴之前還要小些。「他當然不是男人了!黃總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男人。」童奉承了黃一把。「我倒認為他是個男人,只不過是個跟母狗差不多的男人。」香姐帶點玩笑的說。「唯一的區別就是下面形狀略微突出點。」主人也附和著。「如果再帶段時間,那就幾乎沒有區別了。」

香姐補充道。「那就閹了算了,省得丟人現眼。」黃口氣充滿鄙夷。「是啊,讓它變成人妖,還可賺錢了!」童總是附和黃。「黃總這樣說他,你們看他都仍然無動於衷,那閹不閹也一樣了。」主人也露出了鄙視。「閹沒有必要,這樣才更顯出黃總的雄偉高大啊!」香姐仍半玩笑口吻。黃被她們一說,非常高興,「荷樓,要不你把它轉讓給我算了,我還從沒有玩過公狗呢,尤其是這種賤公狗!」「荷樓調教這個賤狗可花了不少錢,黃總肯出多少?」童談到錢,馬上有所不同。「不管多少,荷樓你開個價,我照單全付!」說起錢來,黃態度總比較自得。「一百萬怎麼樣?」主人笑著說道。「嗯?一百萬?」黃呆了一下。「跟你開玩笑了,它那值這麼多錢?如果黃總真想要,我也許就白送給你,還免費贈送貞操帶和鑰匙。」主人繼續笑著。「那我可不好意思。」黃有點尷尬。「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條賤狗嘛,跟黃總相比算得了什麼?再說嘛,黃總能收留它是它的福氣,我還得替賤狗謝謝黃總了。」主人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哪裡哪裡。」黃顯然有點招架不住。「賤狗不是有事情給你說嗎?要不你們到樓下去說吧。」香姐打了圓場。「是啊,要不下面客廳?」黃終於脫出了尷尬。「那你們坐會,我馬上就上來。」主人從秋香那拿過鏈條。主人慢吞吞地走著,到了客廳坐下,回覆了冰冷的臉孔,「說吧,什麼事情?」「我明天上午得辦離婚手續。請您允許。」「那你去好啊,要我允許幹嗎?」她冷冷地說。「我不敢。」明知她在譏笑,但我仍認真應答,生怕惹她。「你不是想離開我,另尋新歡了吧?」「我想跟著主人。」我陪著小心。「你準備死心塌地跟著主人了?」「是,主人。」這是無奈。「那好。我有幾個條件,如果你接受,明天我

不但允許你出去,而且還讓你上班。」我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主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大方?「別高興太早。你先看了再說。」她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露露承諾」我,魯有才,又名露露,作為王荷樓小姐的賤狗,在單位或外面,囿於客觀條件限制或主人恩惠,未完全做到如在居室內一樣,對此,露露感到歉意並感謝主人的仁慈,並願意做到如下各條:

一、露露銘記,在單位和外面,無論自己在外人面前如何,無論主人對自己如何對待,自己是主人的賤狗這不會改變,在主人面前,自己充其量只是條披著人皮的賤狗。

二、盡最大努力,避免在主人在場時候以人的形象出現,包括人的話語、聲音、面貌,打扮和舉止。如果盡最大努力後仍難以避免,應保持謙卑,恭敬或禮貌,並在事後向主人解釋。

三、不許擅自跟主人說話,若有事情需要告知或請示主人,應發出旺旺聲或短信,短信開頭應稱呼主人並自稱露露或賤狗。若在主人在場時因公事需要對別人說話,應極力避免讓主人聽到,若無法避免,則應及時提醒主人。

四、不許擅自跟主人見面,若需要見主人,應事先請示並得認可。若在主人在場時候因公事需要見別人,應及時通知主人,若情況特殊無法避免,則不許朝主人觀看。偶然相遇時,應停下來低頭示意,恭讓主人先行,若有他人在場或其他不方便場合,則須立即將眼光從主人身上移開,並儘量與主人保持足夠距離。

五、無論在任何時候和場合,只要接到主人的召喚,必須第一時間趕到主人跟前或主人指定的地方。

六、主人有權在任何時候進入露露辦公室,露露應起立恭迎或作出與其卑賤地位適應的其他表示,在無他人的情況下,應低頭跪迎,聽候主人命令。

七、在外面包括單位裡的穿著打扮由主人決定,無論任何情況,不得擅自變更。

八、主人有權對露露的辦公室、衣服、打扮、物品、手機及其他一切進行檢查或搜查,若主人認為不適宜的,主人可以沒收、扣留或採取其他必要措施。

九、應努力避免或逐步減少跟他人的正常接觸和交流,包括言語和見面,除非以賤狗或家奴身份出現。不得跟單位女同事或其他女性調情,若是對方挑起,應立即阻止或離開。

十、在安全場合,除非條件不允許,應象賤狗一樣表現,無條件服從主人的指令,除非主人另有指令。

十一、包括單位公事在內的任何事情均須向主人請示報告,不得擅自決定。公事緊急,來不及事先請示的,應及時報告主人並說明理由。

十二、露露充分信任主人,相信主人會最大程度地保護她的愛犬免受損害,因此即使露露不理解主人的指令,或者甚至認為難以接受,或者認為條件不具備或環境不適宜,也會毫不遲疑的堅決執行主人的指示或命令。

十三、上述各條,若有違反,主人可以責令露露改正,若不改正,主人可以公開有關錄象、照片和文字以及其他措施。

上述承諾,比之前的家奴守則又進了一步,雖然我思想上已經接受這角色,並且甘心情願地這樣做,但僅僅停留在家裡或者室內,在外面尤其是單位裡,完全接受承諾仍有顧慮,但是如果我不接受,提到的那些錄象、照片,

萬一公開,那後果同樣可以想象。而更棘手的是,如果我不同意,則明天的計劃就要告吹,而且不知又到何時。權衡再三,還是先解燃眉之急再說,我二話沒說,簽下了名字。

她似乎不相信我這麼幹脆,「這可是來真的,如果你沒做到,我會狠狠懲罰!你說到做到?」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說實在,承諾中的這麼多內容我根本就記不全,何以簽字,除為救急和避免再吃苦頭外,還有就是我考慮過,即使我違反所謂的承諾,她們最厲害的一著就是威脅公開,而公開,雖然對我不利,但對她們也沒有好處,因此一般情況下她們不會採取這極端措施,而其他懲罰手段,這幾天大多領教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唯一擔心的是我現在這樣的打扮,我把擔心說了出來。

「這用不著你擔心。既然會讓你上班,主人自有辦法。我也不想你丟人現眼,儘管只是條狗。你要擔心的是你自己是否能夠做到。」她冷冷地說。

她這樣說,我倒放心了,看來她也不想過分,我作了保證。

「但是在現在這種場合,我更不希望你丟主人的臉,否則我就甩手不管了。」

話語雖未直接,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能在公眾場合給我面子,我已經知足,其他場合哪怕我不願,結果也一樣,還不如大方些。我再次作了保證。

「為了使我相信你的保證,我要給你身上刻上標記。這話我以前說過,現在我覺得到實施的時間了,如果你明天還想出去的話。」

她是說過,但當時我並沒當回事,沒想到她真的會這麼做,我猶豫了。

「我給你說過多次,我不會放過你,你的每次抗拒只會引起我對你更加的控制,你逃脫不了,除非你敢冒身敗名裂的風險,但我不以為你會冒。」

她又一次擊中了我的要害,我是不敢。

「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譏笑你,這是事實,你也瞭解自己。儘管身上做了標記,但穿上衣服沒人發現,雖然你是一條賤狗,但也只有有限幾人知道。這總好過讓所有人知道。那樣至少在單位,你還可以象個人。」

她話中隱含威脅,但細想也是事實,我無奈地點頭承認。

「不過你象個人也只有在單位或其他必須的場合,大多數場合下你只能象現在這樣,而且還要更進一步,拋棄任何想法、自尊和喜好,不能不願、不肯或抵抗,惟命是從,徹底做狗。否則你的一切將大白於天下,且可能更吃苦頭。」

我的精神進一步被擊垮,放棄了掙扎。

她給我塞上口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去吧。」

她牽著我到了樓上,她們仍在老地方坐著看電視,見我們進來,都將目光移了過來。

「爬過去戴上貞操帶。」

黃跟香姐一併坐在三人沙發,黃外面,香姐裡面,前面是個茶几,貞操帶就放在茶几上。要拿到貞操帶,只有兩條路,一是經過黃,二是繞遠點,通過單人沙發坐著的童迂迴,我當然是選擇後者。但當我爬到童處,她卻不肯讓步,我試著從茶几下爬過,但爬到香姐腳下卻無法跪起,我只得又退了出來。

唯一的只剩黃一條路,而黃把雙腳擱在茶几上,明擺著若要經過必須從其腳下爬過。我望過去,看到了黃的得意,童的鄙視、秋香的焦慮,最後落到了香姐身上。

香姐用鼓勵的眼光看著我,點點頭,

我不知咋地,勇氣增加不少,我從黃腳下爬了過去,一直爬到三人沙發末端,童和香姐的交匯處才跪了起來。

「以前我以為它只肯做女人的狗,現在我看做男人的狗也沒問題了。」童譏笑著說。

「實際上,做狗的快樂不在於主人是男是女,而在於做狗本身。主人是男是女並不要緊,關鍵是心態和習慣,再說男女主人各有千秋,很難一概而論。反過來,做主人也是如此。」香姐在秋香的話基礎上更進一步。

「有道理,我倒開始喜歡這條狗了,什麼時候也給我玩玩。」黃似帶點認真地說。

「只要它願意,我沒問題。」主人的話跟當初也已經有區別。

「管它願意不願意,只要你同意就行。」黃說。

「我覺得彼此自願,才是快樂永恆。」香姐插了一句。

「下面戴上貞操帶,不就自願呢?」黃仍不服。

「我認為戴貞操帶並不僅僅是控制它的性慾,還在於它的象徵意義,就如項圈一樣。」楊解釋道。

香姐的話很有道理,尤其關鍵是心態這句,但最主要還是現在我已無路可走,只有聽天由命,我記得主人說過的話,既然她要我戴上貞操帶,我還是主動些為好。

我拿起貞操帶,下面開始有點反應,但仍沒費多少精力,我鎖好,把鑰匙交給了她。

「香姐果真厲害,三二句話就把賤狗調教得服服帖帖。」主人讚揚說。

「否則香姐怎麼稱得上是這裡的大姐大呢?圈子裡的都非常佩服她。」黃也讚美道。

「哪裡,荷樓可是後起之秀啊。不過要調教出一條好狗,狗質、基礎、條件、環境缺一不可,手段只是其次。」香姐淡然一笑。

「越是水平高的就越是謙虛。不象我,嘿嘿。」黃乾笑了幾下。

「那不是在表揚你自己嗎?」主人笑著說。

「哈哈。」黃很開心,「對了,你不是說要給它刻上標記嗎?」黃說。

「是啊。」主人肯定道。

「那到另外房間去吧,」黃說道。

我愣了一下,從黃的話來看,至少在我來這裡之前,主人已經有這打算並似料定她會如願,而且還告訴了其他人。

主人似有第六感覺,她回過頭瞥了我一眼,眼中似是肯定、鼓勵,也似是警告,我不由得低下了頭,順從地跟在她的後面。

黃所指的另外房間就在隔壁,好像是一間健身房,中間放著一張按摩床。

我躺在按摩床上,四肢被系在床周固定,眼睛被蒙了起來。

胸罩被脫,似乎是一部機器壓了下來,咔嚓在前胸就是重重一下。

「這紋身機不錯,進口的?」我聽到主人的聲音。

「意大利的。你喜歡就送給你。」黃說道。

「好呀,也省得經常來麻煩你。」主人沒有推辭。

「那我不是自找的嗎?如果你不來我可要反悔的。」黃似開玩笑。

「這樣好了,東西照收,人照來,不是兩全其美了嗎?」香姐圓場道。

「行,這個玩意我還不太會使用,到時還可以多多請教。」主人說道。

「你呀,總想著賤狗。看來在你的心目中,它比我重要多了。」

「黃總事業興旺、英俊瀟灑、大方豪爽、人之俊傑,賤狗連人都稱不上,何能並論?」

「黃總是對狗可以經常跟你呆在一起吃醋了,不過黃總,你只有想開些了,除非你也象賤狗那樣在身上畫上幾個圈。」香姐也開起了玩笑。

「哈哈。那還是全

部給它算了。」

「行啊。你看給它再選擇什麼圖案呢?」

「你想給它放哪兒?」

「鼻樑。」

我惶恐了起來,如果如此,那我何臉見人?

「這隻狗怎麼樣,看上去一目瞭然。」

「好。」

當我還沒回過神來,鼻樑就被重壓了一下。

「舌頭也給它來個。」

「那來個美女圖案,怎麼樣?」

「這太美了它,我看還是這個假JJ。」

「好啊!母狗是該舔這個。」

「母狗抬舉它了,婊子還差不多。」

我已經搞不清楚她們哪個在說,只覺舌頭被拉了出來,又是一下。

「挺不錯,現在給它印後面。」主人讚許道。

我被解開翻了過來,聽到她們又開始七嘴八舌。

「背部可以用你剛才看中的美女圖案了。」

「下面再加上條狗,如何?」

「索性就用這副,美女牽著條狗,多形象!」

「狗下面再註上露露二字。」

「臀部也不要閒著,就寫賤貨好了。」

「大腿、小腿也印滿狗圖算了。」

我已經渾然無知,任憑機器不停地在我身上運轉。

「現在只剩下頭部這塊白區了。我看也別留著,還是天下一片紅吧。」

「不,我覺得還是粉紅色,它不是喜歡女人嗎?就讓它一直在女人底下生活。」

「管它喜歡不喜歡,再說也許它以後更喜歡男人了,我看就直接印個狗。「「狗也要有顏色,要不就選條黃毛狗。」「那選條斑點狗,啥顏色都有。」「這個環,中間再放條黑狗。環代表狗圈,表示我們對狗的控制,黑色代表這條狗,因為它喜歡黑暗,不是有個黑色網站嗎?如果它敢脫離環圈的控制,那就讓它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主人總結道。「比喻得好!不過我更加喜歡黎家大院,黑色雖然也不錯,但那裡的男人,嘿嘿,」黃還是保留了些。「有一次我去黑色走走,才說了一句,就被轟了出來,還美其曰志不同道不合,我真搞不明白,男人竟然還喜歡這些?難怪取作黑色了。」「那是你的看法,對這條狗來說,那裡可是樂園。」主人反駁道。「沒有辦法,誰叫我是人,它是狗呢?」黃自嘲道。「這才對了。可以說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也可以說天地眾生自有天命。」「對!對你來說,那些男人甘願做狗覺得不可思議,但對他們來說,你這樣何嘗不是如此?我們下面的狗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你們看它躺在那裡,任由我們紋身,不但沒有絲毫反抗,而且神色多麼安詳!

剛才荷樓說起圈環,我認為,對它來說,圈環就如以前的一個網站名稱:理想家園,呆在裡面是它的理想,它在其中覺得幸福滿足,不想脫離。即使一時離開了,它也會念念不忘,不久就會回去。就像一支歌唱的,常回家看看,因為那是它的家。」香姐說道。「我倒覺得是各有天命。」童婷滬吭聲了,「我也經常去黑色,還有以前的理想家園,儘管在裡面,你這樣的觀點是佔主流,但我觀察了一下,這些觀點大多是那些所謂的男人發表的,還引經據典,博採中外,似乎頗有道理。但細究不難看出,這些觀點完全是為了掩蓋他們的心虛或者面子上的尊嚴。什麼個人喜好,什麼只是玩玩,不管說法多少冠冕堂皇,不就是骨子裡下賤想做賤狗嗎?我曾在論壇上發過招奴貼,結果連我的郵箱都差點擠爆了,有趣的是

,那些在論壇上發表所謂興趣愛好看上去似乎很君子的男人,換了個名字,露出的嘴臉,真讓我鄙視之極,理都懶得理它!而現實更是印證。遇到的那些所謂男人,雖看上去有些像模像樣,但一有機會馬上露出的那副下賤樣,只能是命來解釋了,就如這個賤狗一樣,它跟黃總那樣真正的男人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我贊同婷滬的看法。不用說是男的,就如那些所謂的女S,雖有很多迎合那些男人的觀點,但只要看她們後面的QQ號,就不難明白是什麼道理了。如果再跟她們具體聯繫,後面包含著什麼更加清楚。還有那些標榜友情收家奴的S,說白了,還不是為了找個免費的傭人嗎?或者是為了享受女王般的服務或感覺?醉翁之意不在酒,古人說的話是有道理的。我想哪怕任何女人,只要知道有那麼好事,只要安全,都會願意的。尤其那些平庸的女人,在現實中可能沒有男人會瞟她一眼,現在不但可以免費享受服務,而且甚至還可得到物質上的好處,這種大好事誰不願意?我也一樣,雖然開始我一竅不懂,甚至什麼是SM也不知道,而且第一次還非常驚訝,但現在也不是習以為常、怡然自得了嗎?」主人說道。「我覺得香姐說的對。」一直沒有說話的秋香也插了進來,「我跟賤狗也交談過,它確實是象香姐剛才所說的那樣,從內心裡希望象條狗一樣在圈環中,在家園中,在黑色中生活著,快樂著,滿足著。」「那是它的想象。如果不是控制著,如果不是它無奈,它也許早就逃之夭夭,更不會現在這樣老老實實地躺在這裡任由紋身了。」

「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認,有自願的因素,如果不是他們自願,單憑我們文弱女子是無法控制住的,至少第一次是如此。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認識的,怎麼會到現在地步的,但根據我對它的瞭解,它不會只停留在想象,而會去努力實現。」香姐解釋道。「那是它無奈的緣故。婷滬知道,我們開始也希望它自覺自願,也給了不少機會,但它並未珍惜,因此我們只能增加對它的控制和約束,事實表明,我們這樣做是正確的,越對它加強控制,它就越服從。」「沒錯。確實必要的控制是需要的,哪怕是真正的狗也需要訓練,何況狗奴,但前提是它有這個慾望或想法,我也強調控制,但控制的時間、方式、手段、程度等卻大有講究,要將控制與它的慾望、能力結合起來,漸漸引發它的奴性和能力,使它迎合主人的需要。還拿賤狗這例子,剛才我們說起婊子的時候,我發現它就有點興奮,如果它沒有這慾望,我們儘管可以隨便怎麼擺弄,但它不會有興奮,進而影響它的進步。」香姐進一步解釋。「那更加證明它就是婊子這個命,它有無慾望,是否興奮,不管我事,只要它按照要求去做。

如果它不,那就強迫它。即使是真婊子,也不是全部喜歡做那事,只是因為無奈所迫,客人們也不會因為它是否喜歡而不幹那事,只要它是婊子,就得做。」童接著說。「我不否認它是個婊子。但首先是它自己也喜歡,或者更準確地說,它的內心裡是喜歡別人當它婊子的,而這種慾望也符合你們的要求,因此你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實際上你們做的已經朝著正

確的方面,即發現它內心的奴性和慾望,開發壯大,達到雙贏。」香姐再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問題是它沒有慾望而我卻需要的怎麼辦?比如我想它做個奴僕,做家務,侍候我們,但它能力不行,也沒有這個慾望,我該是放棄我的想法呢,還是繼續?」主人提出了一個新問題。「如果放棄,完全順著它,那主人和奴隸的位置就顛倒了,這肯定不行,但是繼續需要講究技術、條件和過程。要因勢利導,循序漸進,恩畏並舉,賞罰分明。在此之前,可以既不放棄,也不繼續,等待機會,重點突破。」「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但這太慢了,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我似乎感覺自己已經開始失去耐心,因此在我面前也只有兩條路:要麼是就此放棄,要麼是加大力度,加快進度;

但就此放棄我又不甘,於是我選擇了後者,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那如果過段時間仍是如此,你怎麼辦?」「這也是我所困擾的。如果我有條件,我就會讓它辭去工作,養在家裡,逼使它按照我要求的去做。我不相信,到那個時候,它還會如此,除非它不想活了。但問題是現在我還不具備條件,我們都還得上班,還得靠上班那點可憐的工資養活自己,無法隨心所欲。」「對你來說,這倒確實是個問題。但我不用象你那樣鐘點上班,而且養條狗也不成問題。你要不要考慮把它給我試試?」主人停了一下,「暫時不,如果過段時間情況仍未變化,我會考慮的。」「到時如果變化的話,也可以考慮給我啊。」好久沒說話的黃開口了。「你就別插一腳了,我記得你好像只玩母狗的。」香姐說道。「呵呵,婷滬剛才不是說過,它是個婊子嘛。剛才你們在討論的時候,我就想說,實際上你們說的都對,只是角度不同。也許你們女人比較看重過程,但我們男人卻比較看重結果。不管它是喜好,還是命運,總之它不是一個男人,而且玷汙了我們男人,因為它長著男人的樣子,最看不起它的應該是我。

如果在我手裡,我會象對待婊子一樣對待它,讓它從心底裡覺得自己不是男人,而是婊子,比母狗還不如。」「你具體會怎麼對她呢?」主人興趣了起來。黃似乎受到鼓勵,開始侃侃而談,「我會給它吃藥、隆胸、改變它的男性特徵,使它在外形上象個婊子。我會在它身上刺青、臉上刻字,留下永久性的烙印,而不是現在這樣暫時性的,我會給它乳房、舌頭上串環,在它身上一切可以的地方繫上鎖鏈,我會封閉其男性出口,使它只能象婊子那樣方便,我會要求它一切按婊子那樣行為,如果不從就重重處罰。」儘管他語氣隨便,我卻暗驚。主人雖然說得厲害,但真做起來畢竟還有距離,但如果落在他的手裡,那結果肯定更加不妙。「你果然厲害。」主人讚歎道。黃傲然一笑,「我可懶得象你們這樣大動腦筋,我對奴向來是令行禁止,言出必行,對女奴我可能還有點憐香惜玉,捨不得下重手,但對這種長著小雞巴的婊子,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治理得服服帖帖,然後關在籠子裡,不管它心裡怎麼想。」我從黃的語氣中感受得到他的鄙視,我不喜歡這種鄙視,我更不喜歡他的處罰,這既因為它不是出自美女,也因為他可能施加的措

施過於暴力,但我最難受的是若這局面真正來臨,自己反抗的權利和機會都被剝奪,無能為力,只能眼看著並默默承受痛苦。

「好啊,如果我什麼時候控制不了他,就告訴你。」主人的口氣似乎半真半假,我卻一陣緊張。「要輪也得先輪到我。」香姐插了一句。「好,好,我不跟你們女士爭,如果你們都不要,再給我好了。」黃笑著說道,「不過玩玩它沒問題吧?「那當然。」主人的態度又有變化。「現在也可以?」「隨便。」「好,我去拿樣東西,馬上就來。」他拿來的是個塗銅的不鏽鋼籠子,與一般籠子不同,它呈狗形狀,中間突出,前後有洞。「這是我專門定製的調教母狗用的不鏽鋼籠子,怎麼樣?」「好東西,現在就試試。」主人讚賞道。我被逼爬了進去,那籠子好像是專門為人形犬設計的,進去之後,感覺好像是身體和手足都套了件金屬外衣,而且只能如犬形狀趴著,臀部翹得老高,頭部露出,手足著地。我的女式貞操帶被解開,一根粗棒塞了進來,開始在裡面運動起來。我的後庭雖被搞過多次,但被男的卻是第一次,儘管由於力量的關係,有陣陣疼痛,但最強烈的是被同性乾的感覺,它很傷我僅有的一點自尊,但同時也伴之以興奮。「爽。」黃幹完說道。

「我也來操這婊子。」童的聲音。與剛才被幹不同,我身體上的感覺已經麻木,只是興奮依舊。接著我又被幹了數次,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輪流幹了一遍,連秋香也不例外。我的臉上膠布被撕開,眼前映現出N只腳,正前方的是主人熟悉的腳。「婊子行啊,被連續操了這麼多次還沒出血。」主人譏笑道。「當然了,否則我怎麼一再稱它是個天生的婊子,賤貨了?」童也跟著嘲笑。「這就說明奴隸的天性很多是它自己沒有發覺的,有待主人發掘。」香姐說。「是啊,在你們幹它的時候,我看它儘管有點痛苦,但挺興奮滿足的。」秋香附和著。「我發覺自己操這假婊子的感覺比操真正的婊子感覺還爽,我還想再操它!」黃說道。「留著到下次吧。以後機會多的是。」主人說道。「那好,再過幾天就又週末了,我們找個郊外地方,盡情玩一下,如何?」黃意猶未盡。「好呀。看在你送我這麼好的紋身機份上,我也得去。」主人玩笑道。「晚上時候你可以把這個假JJ給它戴上,這樣能夠進一步開發它的後庭。」香姐插道。「我明白。不戴的時候我就讓它經常看這玩意。」

主人笑著說。「對。我再給你一部光碟,讓它看到就有反應興奮,形成條件反射。」香姐補充道。「那就更加是個婊子了。呵呵。」黃說道。「本來就是嘛。」主人將假JJ遞到我眼前,我看到了剛才塞進我後面無數次的玩意,一根很粗的塑膠棒,比一般的又大又粗。「賤貨,從現在開始,你的性滿足只能靠這個,無論我們在場的任何一位,只要拿出這個玩意,你必須自動地爬過來含著它,乞求我們操你這個婊子,不管任何場合。」「它會很快達到的。這裡就交給秋香吧,我們去繼續玩牌吧,剛才我可輸了好多。」香姐說道。待她們離開,秋香開始說話,「剛才我一直給你捏了把汗,生怕你一時衝動不從,那可惹禍了,幸好你還聽話。」我也覺得

奇怪,儘管我是出於對明天的考慮,但不知不覺到後來也有自願的因素。「你明天的事情同意了?」她關切地問,我點點頭。「你主人也同意放你呢?」我還沒回答,她已經接著說,「實際上放不放也無所謂了,聽你主人剛才口氣,好像她願意共享了,包括黃總和我在內。」她的口氣開始有點異常。

「這樣也好。大家一起玩更加刺激,你說是嗎?」我點了點頭,因為我是有這樣的感覺,跟著主人的頭幾天還行,但興奮度已經有點減退,後來儘管處境更加困難,但不可否認興奮卻又再燃。即使對原先非常厭惡的那黃總,似乎感受也有變化,也許是自己以大局為重,只得承受,我安慰自己,但內心似乎覺得並不全是那麼回事。「我猜得沒錯,你也喜歡的。這個假JJ跟你那個比怎麼樣?」「比我的大多了。」不管長度還是厚度,都比我足足大一倍不止,而且憑我印象,好像很少有男人這麼粗大的。「剛才我也用它操過你了,你知道嗎?」「我知道。」「感覺怎麼樣?」「你比她們用力輕。」「是香姐讓我乾的,第一次。開始不太習慣,後來我想你是個婊子,就好多了。」我有點尷尬,畢竟不象剛才,再說在秋香面前又不同於別人。「有點難為情呢,婊子就婊子嘛,賤狗跟婊子也沒啥區別。」那倒是,兩者最多也只是五十步與一百步之區別。「開始她們這樣說的時候,我還擔心你的反應,後來我看你漸漸適應,而且反有點興奮,特別是看到黃總操你的反應,我明白你內心裡也是喜歡的,她們沒有看錯,你是適合做婊子的,而且不管客人是男是女都可以接受。」

她將假JJ穿了上去,「把狗嘴張大,含著它,賤貨。」實際上不用我張大,假JJ已經塞了進來,把我的嘴巴堵得滿滿的,她不斷地運動,假JJ時深時淺,在我的嘴中抽動,我開始漸漸地興奮起來,而秋香也開始興奮起來,伴隨著逐漸加劇的喘息聲。終於一切停了下來。「你真的好賤啊!不管啥都行,」秋香似乎還沒全部恢復過來,說話有點接不上氣,「香姐看得真準,你潛力好大,難怪大家都搶著要你,露露婊子。」「物以稀為貴嘛。」黃的聲音,又有N只腳在我眼前。「狗不算少,但象它這麼賤而聽話的卻是不多。」香姐接著說道。「否則它怎麼能升級為婊子呢?」童跟著說。「呵呵,天不早了,我們該帶婊子回去了。」主人開心地笑了起來,那是充滿自豪的笑。我明白是我的表現讓她感到自豪。時間似已是半夜,小區內的居民均已入睡,只有路燈若明若暗,遠看幾乎跟鬼火一般。我戴著手銬,披著她們下車時給予的風衣,遮住下面的露體和貞操帶,夾在她們中間進樓。五樓過道一過,走在前面的主人拿掉我的風衣,拿起垂下的鏈條牽著上了最後一層,樓道一片漆黑,只有我們幾人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