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2)
我記起主人的規矩,進門跪下,等待他們的鞭子,但卻並未給予,我掙開眼睛,看到她們都進了浴室。有音樂聲從對面傳來,我轉到對面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牽著一條花斑狗在田野溜達,鏡頭拉近,原來那狗也是一個女人,頭上套了個狗頭,只露出眼睛,伸出的長舌頭串了舌環,繫著一根細鏈條,脖子繫著項
圈,身上畫滿了彩色描繪的斑點,身體露出的乳頭、肚躋、耳垂等斑點沒覆蓋部分都帶著繫著鈴鐺和鏈子的圈環,手足繫著細長鐵鏈,下面帶著跟我類似的貞操帶,還有一根翹起來的長尾巴,四足帶著爪子套,全副犬型打扮。接著開始了訓練母狗的過程,主人命令坐下、起立、注視、前進、後退、跳躍等動作,還有進食、方便等生活內容。我聚精會神地看著,感覺下面的慾望開始高漲起來,我不禁嚮往也象片中母狗那樣。鏡頭裡出現了女主人帶著粗長的假JJ、母狗撲上去含著,這鏡頭似乎已經定格,速度很慢,不同的姿勢、神態、方位,但那粗長的假JJ一直佔據鏡頭的中央。不知咋的,此時看上去它頗有吸引力,我有種上去含著的衝動。
聽到咳嗽一聲,我隨聲轉了過去,主人正在旁邊,剛繫好澡,散發出青春的氣味,身上繫著跟電視裡相仿的假JJ,我情不自禁地爬過去。但那假JJ朝左移動了一下,讓我無法碰及,我跟著移動,它卻又朝右移動,始終跟我保持一點距離。不知不覺,我已跟著爬了幾圈,有幾次被我碰著,但總是一剎那,又再次逃脫,它的若即若離、如影伴隨,增添了它的誘惑,終於當我再次碰著時,它不再移動,我牢牢地把它含在嘴中。「停!」隨著一聲令下,我呆了一下,停了下來。主人將假JJ脫了下來,將假JJ在我腦後綁緊說,「你真是個下賤婊子。」我看到她一臉鄙夷,明白是剛才的舉動讓她如此覺得。「不許看主人的臉,賤貨!」她啪的就是一下耳光。「你的眼睛只能朝地上看,否則我會讓你什麼也看不見!」她嚴厲地說。我垂下眼睛,眼中只有那高昂的假JJ還有那隱約可見的繡花拖鞋,其中一隻抬了上來,踩到我的臉上,拖鞋軟軟的,踩著不覺得疼,只是眼前一片黑乎乎。「以後我不會叫你露露,你只配叫賤貨或者婊子,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她這樣反提振了我的興奮,我又自然把手放在了下面。「把手拿開!」主人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我依依不捨地拿開,但興奮卻依然留著,我看著主人已經放下來的腳,那是我唯一可看的地方,它似乎從來沒有如此性感美麗過,我想去吻它。「荷樓,你可以把它培養成腳奴了。」耳邊傳來女王的聲音。「是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它會成為一條真正的母狗和婊子。」主人平靜地說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但我看你似乎並不太高興。」女王的語中透出疑惑。「因為我有些擔心。」主人說道。「擔心什麼?」「你別忘記,我們可是在同一個單位,我們還要上班。」「現在它對你可以惟命是從,有何不好?」「我擔心自己到時會控制不住,在單位裡也仍然會象在這裡一樣對待它。」「那你可得注意點,畢竟還要在一個單位共事。」女王似也有點擔心起來,提醒道。「我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這幾天下來,無論在行為還是言語上,我都已經把它當作一條狗,這已經深植於我內心,我再也無法把它當男人那樣對待,不管在單位還是其他場合,不用說我現在對它的口氣難以改變,而且甚至不能容忍它穿著男人衣服坐著,只有它象現在這樣我才習慣。」
「不是說好是為在單位裡更好地
控制它嗎?」「現在我想法變了,我覺得跟它在一個單位是我的恥辱。我無法接受我要跟一條賤狗共事上班的現實。」女王沉默一會,「去我房間坐坐。」她拉走了主人。在說到單位的時候,我已經回覆過來,她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在耳裡,我也擔心事實被公開,無論是她還是我自己都難以保證是否會把習慣表現出來,至於是否共事,我已經不很在乎,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我還希望分開,畢竟在一個單位裡風險太大。大約一刻鐘後,女王走了出來,假JJ也被抽了出來,「賤貨,剛才我好不容易才勸阻了你主人,不過你必須遵守你主人給你制定的規矩,不得違反;儘量避免在單位裡旁人面前你們的相處。特殊情況需要的,須報請你主人批准。」儘管規矩做起來並不容易,但這總比事實公開好,而且如果我不同意,我明天就不能出去辦理離婚手續,在沒有更好選擇的前提下,權宜之計只能如此,大不了過陣見情況不妙離開現在單位。我點了點頭,同意了。「好好背誦你主人給你的守則!」女王將我牽回廁所,關進籠子,離開了。
我不敢大意,開始認真將守則記在心裡,直到確認差不多才閉眼入睡,但另外一個擔心浮了上來,主人到底態度如何,明天結果會如何,當晚我沒睡好。(九)第二天醒來後,我又想到了此事,我焦急地等待著她們。終於有人進來,走到籠子跟前。她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昨天晚上女王說的你做得到嗎?」聽主人的口氣,我希望大增,我趕快作了保證。她打開籠子,解開除貞操帶之外的其他束縛,「朝鏡子看。」我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就如一張撲克牌,全身幾乎印滿圖案文字,其中前胸特別醒目地刻著四個紅字:我是賤狗,下面畫著一條哈巴狗。雖然在昨天晚上她們給我紋身的時候,我已經有足夠的思想準備,但現在真的看到,卻不由自動抖了一下,剛才因解開帶來的喜悅一下子被沮喪和擔心代替。「把上面的字念出來。要一個一個字念。」她口氣非常嚴厲。我念了出來,在吐字的過程中,我充分感覺到自己的自卑和低下。「對,你就是一條賤狗。今天雖然允許你人樣出去,但不許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如果你膽敢違揹我的命令,就讓你這樣大白於天下。」
她的話使我又增加了惶恐,我自然地回答道,「主人,賤狗不敢。」「趴下。不許發出聲音。」我的臀部被重重地鞭了三下,我雖疼,但我記得她的囑咐,挺了過來。「要事事聽從主人,完全按照主人命令的去辦,否則主人不會客氣。清楚嗎,賤貨?」我忍痛應了聲是。「現在跪起來,臉朝上仰。」她又命令道。我重新跪在她的腳下,她拿起一塊紗布朝我的鼻樑上一貼,用膠帶交叉橫豎粘了幾道。「頭挺直,臉朝主人。」紗布好寬,把我的雙眼也遮住了一部分,我只能看到眼睛兩側的東西,而正面只有白白的一片。「到辦公室脫光跪侯主人。東西在外面,現在滾吧。」她走出廁所,聽到她的房間啪的一響。我爬出廁所,主人的房間已經關上,客廳地上放著我的衣服,假髮還有鑰匙,我如釋重負,站立起來,穿上衣服,走下樓梯。時間似乎較早,樓下的房間都緊閉著門,我一路下去,沒碰到任何人
,只有快到車子,才發現有幾個老人在遠處的小區公園裡鍛鍊。我打開汽車,對著車子玻璃看,鼻樑上的紗布比較醒目,尤其是那幾條膠帶構成了米字型,看上去有點誇張,除此之外倒看不出什麼異常,只是頭髮稍許跟之前有所區別。
到辦公室剛坐下不久,我就聽到外面門打開的聲音。我第一反應就是主人來到,立即脫光跪侯在地,並非常注意地傾聽著。我聽到她座位上皮包放下和電腦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吃東西的聲音,然後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雙熟悉的高跟皮鞋顯現在我眼前。我的下巴被皮靴抬了起來,「沒錯,是我的賤狗。」她哼的一聲,將一個紙袋扔在地上,「這是主人吃剩的早餐,賞給你賤狗吃。」紙袋落在地上散開,我看到裡面有吃了一半的饅頭、油條以及咬過一口的大餅。我謝過主人,拿起吃著,好像這些早點都浸了水,軟綿綿的,而且有股似曾熟悉的味道。我知道她在旁邊看著,不敢猶豫,全都吃了下去。「你知道這些東西里面有什麼嗎?」我突然領悟過來,那是主人的聖水,難怪那氣味這麼熟悉。我作了回答。「既然知道,賤貨還不磕頭感謝?」我的臀部著了一腳。她踢得不重,幾乎感不到什麼疼痛,但我臀部卻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我趕快磕頭。「哈哈,屁股扭的不錯。真是名副其實的賤貨。」她大笑起來,拿出了假JJ,將高跟鞋擱在我的貞操帶上,我開始興奮,主人輕蔑一笑,坐到沙發上,將假JJ對準了我,「含著吧,婊子。」
我的嘴巴不由張開,自動迎了上去。她的高跟鞋不時地撥動,我沉浸在興奮之中,早把上班事拋擲腦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著女人的聲音,「魯經理,你在嗎?」我頓時清醒了過來。從聲音辨別,那是楊。楊是我公司的副經理,年紀比我略大幾歲,入公司時間比我更早,算是資深人士,而且也有幾分姿色,但可能是由於學歷低的原因,跟她同時進公司的其他人員比較,她提拔得不快,一直頗有不滿。我二年前剛來這個分公司擔任經理時,她是任經理助理,開始也非常不買賬,尤其是我替代的老經理是提拔到總公司任副總經理,跟她關係不錯(聽說他們之間有很多傳聞),對她頗有袒護,後來因為那副總經理有些失勢才稍微收斂,但我知道她想取代我的想法不會改變,因此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只是表面禮貌客氣而已,彼此除工作外基本沒其他交流。如果這次讓她發現,那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我緊張了起來,憋住呼吸,生怕被她聽到。主人似乎也有點緊張,停止了動作,側過頭,注意的聽著。「裡面有人嗎?」楊卻繼續詢問著,語氣跟剛才有所不同。
主人沒有回答,而我嘴巴仍被那假JJ堵著,想說也沒法說。楊仍停留了幾分鐘,才關上了外面的開關離去。辦公室頓時暗了一些,主人這時才抽了出來,抬起手腕看下手錶,我側眼一看,離上班還近半個小時。我記得到辦公室時還有一個多小時,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而很少提前上班的楊竟然這次會提前這麼多時間,而我平時進門之前的開燈習慣又使她產生裡面有人的想法,看來我的運氣是不好。主人似乎一直在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再也沒有
什麼聲音,她輕輕的打開門縫,張望著,然後走了出去。「原來是你在呀,你在裡面幹什麼?魯經理也在嗎?」沒有料到楊老奸巨猾,剛才一直埋伏著,這時突然冒了出來。「哦,楊經理,魯經理身子有點不舒服。」難為主人急中生智,應對得法。「哦。原來如此。」楊似恍然大悟,再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再度緊張的心情稍微得到放鬆。既然主人也說了,我也沒必要再憋,我開始穿上衣服,其時已經聽到外間有人進來的聲音,同事們陸續開始到了。我做到座位上,開始想接著的事情,這時楊經理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鼻樑上的紗布,稍微有點異樣,但馬上恢復正常:「魯經理,我上午有點事情,給你請個假。」每次她來都是如此,我也習慣了彼此開門見山,談好就散。但這次我卻有點慌張,好像她看到了紗布裡面隱藏的標記,我避開了她的眼光。但接著我卻有點興奮,因為我看到她略微露出的胸脯。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拉拉連衣裙的胸邊,她的動作也是習慣性的,就如我習慣不經意的看她胸脯一樣,但這次我卻大不相同,我明白自己確實跟往常不一樣了。我打起精神,說我想提王荷樓當辦公室負責人,問她如何。這個念頭並不是現在突然產生的,昨天晚上說起規矩之事,我開始就有這個想法,如果真要照規矩行事,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主人做我秘書,處理日常事務,但我這個級別按照規定並不能配專職秘書,於是我想出了提她當辦公室負責人的想法,那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提主人職也是討她歡喜。早上出來時,在車上,當我看到鼻樑上的紗布時,這個念頭又進一步加強,畢竟這塊紗布貼著有點羞於見人。而剛才楊的敲門及之後發現我們的在裡面,更進一步堅定了我的想法,那樣可以讓楊對我們在裡面產生些想象空間,也算我的間接解釋。
她好像也接受了我的間接解釋,而且沒表示反對,只是說,她資歷還淺,同事們可能會有想法,但她會努力做好同事們的工作,並且也會請王荷樓儘量注意,促成這件事情。我鬆了一口氣,儘管她話中似也有話,但能這樣已經非常不錯,我裝作不知,並向她表示了謝意。楊離開了,我望出去,好像主人也不在座位,於是我跟老婆聯繫了一下,問她是否現在有空,她說沒問題,於是商定半小時後在民政局碰頭。趕到民政局老婆已在,她看到我的反應跟楊經理差不多,倒還是辦理手續的民政局辦事員,在辦事過程中有好幾次好奇地盯著我,也許是我戴著墨鏡,也許是墨鏡外仍透出的紗布和膠帶,幸好她沒說什麼話,大約半個小時,我們就領到了離婚證。離開的時候,她說了句,「好自為之吧。」我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回味著她說的唯一一句話,心裡不是滋味,我不知道何時才會相見,更不知道我將面臨著的會是什麼,我在內心大嘆一聲,唉!但是我也感到輕鬆,最大的擔心已經去除,雖然單位裡還要顧忌,但大不了離開。我給主人發了短信,說事已辦好。
足足過了一刻多鐘,她才回信說她在外面。我見已快中午,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單位,同事們都已去就餐,我坐下不久,同事們開始三三兩兩走進,最終都
聚集在我辦公室外的沙發附近,談論的話題也集中到了我。「魯經理自早上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不知是怎麼回事。」「我看他出去的時候,似乎有點慌張,好像出了什麼事。」「會否跟他鼻子上包著的紗布有關?」「我也看到了,鼻子上好大一塊紗布,挺滑稽的,當時我看到差點就幾乎要笑出來了。」「會否他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捱揍呢?」「哎,這倒真難說,聽說魯經理夫妻之間關係不和,好像已經分居了。」「肯定是魯經理太花心了,外面有人。」「是啊,看他看我們的樣子,就可以想象他在外面是怎麼一個人了。」「看我們還好,倒是看王荷樓的樣子,簡直真讓人噁心。」「你們看會否他跟王荷樓有一腿?」「不會吧,雖魯經理對她這樣,她卻愛理不睬。」「那肯定是魯經理對她有虧,因此才這樣。」「真說不定。我上次聽楊經理也說起過,魯經理在她面前的一副樣子。
因此楊經理一直很警惕,不給他任何機會。」「有這種經理,算我們晦氣,害得我們都提心吊膽,生怕他那天粘上。」「這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他對我們都比較客氣,以前那老經理,一本正經地,連話也不跟我們說,還板著臉孔,好像我們都欠他什麼似的。」「那主要是楊經理在的緣故啊,楊經理在我們面前不也是這樣的嗎?」「那是假正經,你沒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樣子,那才真正噁心了。相比之下,魯經理雖然花,但實在多了。」「你是吃王荷樓的醋吧?呵呵。」「我吃小丫頭的醋幹嗎?再說男人都喜歡年輕的,這也正常。」「說起這小丫頭,上午來後就沒有見她來過,不知去幹嗎。」「楊經理也是一樣,好像跟王荷樓差不多時間離開的。」「這有什麼不好?我們樂得偷會懶。」她們談論了好久,說的內容也越來越偏頗,這對我來說倒是第一次,我沒想到她們對我的評價如此豐富,而且總體上並不正面。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管如何偽裝,但狐狸尾巴總要露出,這對我適用,對楊經理和王荷樓也適用。楊是騷貨,我早知道,但王的厲害,我卻是最近才明白,但同事們卻早都一清二楚。
而我呢,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一個色鬼。但她們不知道的是,我是個特殊的色鬼,特殊到裡面畫滿圖案、聽著她們談話興奮不已的色鬼。到上班時間,她們開始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但偶爾間仍能聽到她們的片言隻語,內容同樣是剛才那些話題。但主人卻一直沒有回來,楊也是。本來我打算就在辦公室內待著直到主人回來,因為同事們都以為我不在裡面,如果出去彼此尷尬,但實在是下面憋得慌,我熬不住,戴上墨鏡,打開了門。同事們的眼光一下子全轉向了我,我顧不得想象她們的驚奇,快步走到廁所。回來時,我又聽到辦公室發出的議論聲,但當我一出現在門口,霎時鴉雀無聲,我低著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過會開始有輕微和零星的聲音,我明白她們又在竊竊私語,但我只能聞而不聽。終於等到下班,同事們紛紛離去,主人才發來個短信,要我脫光跪侯,她馬上就到。也許是中午吃得不多,也許是下午有點緊張,現在輕鬆些,肚子開始餓了起來,但主人卻仍沒回來,我打開門,確認外面沒人,馬上溜到
主人座位開始尋找吃的東西,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她經常有些食品放在辦公桌裡。
果然在她的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包拆開的餅乾,我趕快抽了幾塊,準備溜回開吃,但此時聽到了開鎖的聲音。我已經來不及再趕回自己辦公室,只得躲進她的辦公桌下。她的辦公桌是一種吧檯桌,上寬下空,周圍有屏風圍起,只有一個出口,我躲在靠近屏風這邊,把椅子朝出口處挪挪,正好主人的工作服掛在椅子背上,幾乎把大半個出口遮住,如果不近看,應該較難發現裡面的我。有人進來了,從腳步聲辨別,好像有二人,其中一人好像是主人。我擔心主人回到她的位置上,搬動椅子,突然發現有人躲在裡面驚叫出聲,從而驚動另外一位,那可糟了。但她沒有停留,而是朝我房間走去,另外一人緊隨其後,邊走邊說,「他還在嗎?」從那聲音我分辨出那是楊,我高度緊張,她們出去這麼久,又一併回來,看來凶多吉少。「我剛給他發過短信,應該在的。」主人答道。儘管感覺更加不好,但我仍還有一絲僥倖,希望她們找我是別的事,見我不在就離開。「裡面沒人。你確信他不會走了?」楊帶點疑惑地問道。「絕對不會,他的衣服都還在這裡。」
主人語氣更加肯定。我聽到她們出來的腳步聲,並且在沙發前面空位停下了。「賤貨,還不爬出來!」主人就在我旁邊喊道。我出不是,不出也不是,正在猶豫之中,聽到楊說,「不要藏了,我都已經知道了。」果然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恍惚中,聽到主人怒道,「好呀,賤貨。」她話音未落,我的肛門栓激烈的震動起來,我忍不住發出了聲音。「爬出來!」隨著她的話語,肛門栓更加劇烈擺動,我再也忍不住,手忙腳亂地推開椅子,爬了出來。「跪下,把手反過去!」主人仍沒停止遙控。我只得順從,馬上我的雙手被上了手銬,而震動也隨之停止。啪啪,我的臉上著了二記耳光,「叫你出來,你還敢違抗!」主人厲聲喝道。「好了,我有些話跟他說。」楊勸阻了主人的進一步動作。楊口氣很平和,但我卻不敢面對,畢竟楊跟主人不一樣,再說我跟她彼此平時就不和,現在有這種事情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荷樓已經把你的全部情況告訴了我,儘管我難以理解,但她給我看的的那些照片和文字使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而現在我所看到的更讓我確信。
如果讓外界知道,後果你可以想象,不管對你還是公司,畢竟我們是上市公司的分公司。」「我明白。」我開始冷靜了下來。不知在我出去時發生了什麼,使主人改變主意,將事實告訴了楊,但這已成為歷史。「你說吧,該怎麼辦?」「我馬上辭職。」這是我唯一的選擇。這並不僅僅是由於醜聞暴露,也因為我感覺自己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和行為,即使今天不出事,但總有一天會出事,而且時間不會很久,與其如此,還不如快刀斬亂麻現在了結,反正跟老婆的離婚手續已辦妥,沒有什麼可牽掛的。「你的辭職需總公司同意,如果他們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她反問道。「我離職。」我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總不能把實情說出來,而不說實情總公司也不見得同意,我想不出
有什麼好招,除了離職之外。「你離職之後呢?」她進一步問道。這,我倒沒有考慮過,她現在問起,我一下子難以回答。「沒關係,你隨便說好了。」她態度比平時還和藹。我的尷尬漸已消去,開始認真考慮起來。我想最妥的辦法是到外地去,但問題是主人會肯嗎?
我得聽主人的意見。她似乎有點不悅,但馬上恢復了正常,「荷樓,你跟他談吧,我先走了。」在剛才說話過程中,我一直沒有抬起頭,畢竟我還存有點臉面,況且她們也沒有要求。而楊離後,我更不敢抬起頭,這好像已經習慣。「早上她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後,她就立即約我出去,仔細進行了詢問。」主人開始瞭解釋,態度出現了難得的認真,「她懷疑我跟你有不正當關係。這是我無法容忍的。你知道,隨著你的表現,我越愈鄙視你,不願再跟你呆在一個單位,更不願你做我的領導,如果繼續呆在一起,大家會很尷尬,而且也難以避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對大家都不利,因此分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要找個我們這樣的好單位不易,而且我已經做了二年,開始有上去的機會,我不想離開,因此在我再三解釋她仍不肯相信時,我只得告訴她實情。」說實在,我對她告訴楊頗有想法,但她能跟我說實話,且已成事實,我也不想再說什麼,儘管心裡存有不少疑問和疙瘩。她停頓一下,繼續說:「但我告訴她並不是單單由於上述原因,也不是因為你有時的表現讓我失望甚至生氣,我也是為你考慮。
既然你的事情現在知道的並不限於我一人,如果你繼續在老單位乾的話,即使我願意併為你遮蓋,但不見得就能瞞住。而你現在這樣離開了,那麼其他人也就再沒有任何必要對你,因此你的消失無論對我,還是對你抑或對你的前妻,都是最好的選擇。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並不是僅僅因為我們掌握你的把柄才使你服從,也是出自你內心的需要,你的性需要。你確實喜歡SM,而且是非常喜歡,而象現在這樣不但不能滿足你的需求,而且可能會冒被大家知道後更大的風險。」她說的有點道理,我疙瘩消了些。「但是我擔心楊姐。我沒有把握她是否會兌現承諾,甚至保守秘密。如果萬一她捅出去,那後果不可收拾。因此我想最好的辦法是讓她也參與進來,那樣我們就成了利益共同體,不會獨自退出。因此雖然我告訴她是出於她的詢問,但也有我上述考慮的因素,而且憑我對她的瞭解,她對你一直不滿,如果她不但能替代你的位置,而且可以充當你主人的角色,那她的虛榮心會得到滿足,她以前的不滿還可得到發洩,因此我猜想她參與進來並不是不可能。
基於這個考慮,我把你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她,包括那些照片,文字,以及你離婚的事實。從初步情況看,反映不壞。」我不得不承認她分析得對,尤其為她的利益考慮。而對我來說,儘管只是換個或多個主人,本質上並無多少區別,但楊參與進來對我也並無壞處,只是有點彆扭,而且如果楊真感興趣,做我的主人,我不知道她會如何對付我,畢竟我跟她以前有點不和。「我這樣做同樣也是為你考慮。一方面,我下步的工作會忙些,不會有以前哪麼多的功
夫來調教你,另一方面,你內心裡也是喜新厭舊的。而楊姐各方面的條件又比我強得多,而且既能幹又漂亮,儘管可能外界傳說許多,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因為她別有一番少婦的韻味,具有吸引力。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新鮮的體驗或滿足,就如開始對我一樣。也許過段時間,你會感激我把你轉讓給楊姐。」我想起了故事開始的情節。好像歷史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主角稍微變換了一下,雖然結局是否會象主人描述的那樣難說。「只要你願意合作,不管楊姐最終是否願意接納,我都會盡力幫助你。
如果楊姐願意,我可以跟她一起共同做你的主人,讓你享受多主的快樂。如果楊姐不願意接納,我也不會拋棄你,直到你有一個比較滿意的歸宿為止。」儘管只是言語,但也是她難得這麼善待,如果能夠那樣,也屬可以。再說跟楊也是心態問題,開始跟主人不是也有別扭,但後來也就過去了嗎?也許跟著楊結果更好也不一定,我安慰自己,我明白,上述這些想法的誕生,事實上表明我已經接受這個安排,剩下的只是適應時間的過程長短而已,我點點頭,表明了我的態度。「那就這樣定了。等會我請楊姐吃飯,你跟著我去。到那邊後你換上女傭服裝,好好侍候楊姐。如果楊姐願意,你千萬必須完全服從,你的處境已經不同,即使你接受不了,你也得接受,而且你必須盡最大努力使她滿足。」我無法漠視她的警告,但換穿女傭裝見楊,我還是有點不慣。我跟主人提出是否可以變通,但她一口回絕了我,「我就是要你早點習慣,你開始對我不也是如此嗎?」她使我又想起了故事的開始,那確實是的,我再也沒說。「到時沒問你話,不許開口。」她解開了手銬,我穿上衣服,跟著她走了出去。
車上,她再三叮囑我要丟掉任何自尊,好好服侍楊姐,聽她的話,那樣對我最有利,我不斷應諾著,並不全出於無奈。從主人的態度看,她已有較大變化,這種變化無疑更多為她自身利益的考慮,畢竟現實利益壓倒一切,她之所以現在對我釋放善意,主要是我還有利用價值,如果到哪天我沒有了,那結果也可想而知。我感到有點哀傷,但也理解。因此我也要為自己考慮,從目前情況看,主人不會讓我就此離職了事,因為她跟我一樣都也擔心。我擔心醜聞暴露無臉立足,主人是擔心楊姐會否變卦,大家都心懷鬼胎,心照不宣。但與她比較,我還有生理上的問題,我感覺下面的慾望越愈強烈,有時幾乎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要主人有意識的引導一下,我都會不由自主的去做。而且更麻煩的是,有擴散的趨勢。剛才楊姐在的時候,開始還沒想其他,但後來平靜下來,卻又有衝動,幸好她也沒有意朝那方面想,否則我真的可能又當場獻醜。想到這裡,我不由氣餒不少,原先還想考慮一下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想法也不再繼續,代之的是得過且過,隨便她們怎麼安排,甚至想真的7/24做狗也不錯。
就餐地方正是第一次我跟主人她們吃飯的飯店,而且房間也是同一個。我想那肯定是主人特意安排的,它使我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時隔沒有幾天,形勢卻今非昔比。「想起來了吧,就在這裡,我被你們安排開
始做了你的主人。希望歷史能夠重演。」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歷史真會重演嗎?主人點了幾個菜,上好,對我說,「楊姐馬上要來了。你把衣服換好。在門口跪侯。」我換穿上那女傭衣服和女式假髮,主人又給我臉上化妝了一番,剛化妝好,就傳來了敲門聲,主人迎了上去。「楊姐,您來了。把衣服給我吧。」楊穿著一件紫色披風,裡面是一套黑色套裙,看上去一副職業女強人打扮。主人拿過披風,將它遞給了我,「把楊姐的披風小心掛好!」楊此時似乎才注意到了我,「這不是魯有才嗎?怎麼這副打扮?」還沒等我開口,主人已經接上了嘴,「它喜歡這樣打扮,對嗎,奴才?」我已經掛好披風,正轉過頭來,馬上點頭說,「是,主人。」「倒是有點象奴才。荷樓,這個地方可不太好找,以前我從沒來過。」楊姐轉到主人那。「我也是剛知道,前幾天我同學帶我來這裡吃,環境不錯,菜燒得可以,而且價錢也不貴,對了,就是白天跟你說起過的那次。」
主人解釋道。「哦,那天就你們三個?」「是啊。」「他的事情,你同學都知道嗎?」「本來就是她引起的。」「除了你同學還有什麼人知道嗎?」「有,但他們應該不知道他的單位。」「哦,你那同學會否會告訴別人?」「她不會的。她是我最好的同學。您應該認識的,她來過我們單位好幾次。「哦,就是那個在什麼公司搞銷售的漂亮女孩?我記起來了。」「是啊。她叫童婷滬。她對您印象可深了,說您漂亮能幹,是女中豪傑。」「呵呵,那你這次怎麼不叫她一起來啊?」「我是想啊,但你沒同意,我不敢叫。」「哪有什麼啊,去叫她吧,大家一起也熱鬧些。」「我給她發個短信。奴才給楊姐倒酒。」主人吩咐道。「不了,我還要開車,最近查得緊。就來點王老吉吧。」我跪下,給楊倒了飲料,然後再給主人倒上,楊看了一眼,抿了一口,問主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還是給你談起過的事情,它做您的奴隸好嗎?」楊又看了跪在他們中間的我一眼,「它自己願意嗎?」「它巴不得想做您的狗了,是嗎,賤狗?」主人給了我一個暗示。
我明白她的意思,趕快回答,「是,我非常願意。」「那還不馬上磕頭,求楊姐收留你這條賤狗!」主人再接再厲,一點沒給我喘氣的機會。我幾乎沒什麼想,就撲通一聲磕到在地。楊姐突然哈哈大笑,「不過,我要你有啥用呢?」我頓時回答不出來,是啊,以前我的位置可能還有利用價值,現在什麼都失去了,甚至連自己的生計都成問題,我還有啥用?「楊姐,您可以讓它做家務活啊,比女僕好用多了。」主人補了上去。「是嗎?看上去跟我剛離開的女僕倒有點象,但它行嗎?」楊姐口氣似軟了下來。「您不妨試試,如果它做的不滿意,你再辭退也不遲。」楊姐傲然一笑,「嘿嘿,我跟你開玩笑了,他做我的家僕還不夠格,不過單位裡倒是真需要一位打掃衛生的傭人。」楊姐又回到了開始的神情。沒想到楊姐剛才是在調侃我,我知道單位裡的清潔阿姨五一剛好離開,目前正在招人。她也清楚我不可能做這工作,看來主人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我將眼光投向主人。主人的眼光顯出不滿,我
有點擔心。我可以不怕楊,但我卻怕主人,不但是我的貞操帶鑰匙在她手中,而且我已經嚐到她的厲害,並使我形成了懼怕服從的習慣。
如果楊不肯,不但我的處境更加困難,而且主人肯定遷怒於我,這是我最擔心的。「楊姐我明天有點事,想跟你請個假。」主人沒有理我,開始換了個話題。「你請假沒問題,但他怎麼辦呢?」楊姐把眼光投向了我,這也是我考慮的問題。「這要由您決定。如果您肯收留,它就交給你。」「如果我不肯呢?」楊姐反問道。「那我就交給我同學。您覺得呢?」「你同學肯?」「絕對沒問題。她比我還行。」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說曹操,曹操就到。「主人打開門。「楊經理,好久沒見!」隨著一聲呼喊,童風風呼呼的走了進來。「哎呀,是你啊,最近沒見你來我們單位啊?」「呵呵,最近有點忙。」「忙什麼啊?」「忙著幫我調教奴才啊。婷滬,剛才我們正在談論你了。」主人插了一句。「你們在說些什麼呀?」童摸不著頭腦,問了一句。主人向童做了解釋,童一口答應,「這沒問題,來,楊經理,我敬你一杯。」童不愧是搞銷售的,楊本一直沒喝,但被童一陣忽悠,幹了幾杯。「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一步,你們慢用。」楊立起了身。
主人繼續挽留,但楊比較堅決,只得罷休,但一定要送她出去。「等下,我也去。」童說著,「賤狗,跟我來。」我跟著她走進裡間的廁所,並奉令坐在座便器上,童俯下身子,我還沒意識到她幹嗎,她已從挎包裡拿出一副手銬,將我的右手銬在座便器上,「省得你一不小心溜走,那我可難以向她們交賬,你就老老實實等著。」我根本沒有溜走的意圖,如果要溜我以前有的是機會,看來童也太小心了,我苦笑一下。我聽到她們離開了,過了有十幾分鍾,她們才回來。好像主人剛才又做楊的工作,但結果仍然一樣,楊不肯同意。她認為楊應該樂意,但楊的遲遲沒有答應使她對楊的意圖琢磨不透,並進而擔心楊會否洩露出去,那樣對她可非常不利。童表示理解,但也為楊辯解,說她畢竟年紀比我們大,考慮事情難免慎重一些,她猜測楊何以沒表態的目的可能是為了掌握主動,且目前她可能對我們尚沒完全信任,勸主人別急,並將主人開始時候情景做為例子。但主人對楊對其的不信任仍有些想法,說她把所有的事情全告訴了她,而楊卻沒有同等對待,童認為,楊這樣做並不是針對主人,而是對我(當然她們是以賤貨或賤狗稱呼代替)不夠放心,擔心我會否洩露出去,進而影響她的利益。
畢竟現在的情況跟那時不同,我獨自一人且即將離開單位,對我的實質控制力比前明顯減弱,我故意洩露的可能性並不能說沒有,因此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對此主人覺得楊如果這樣想是杞人憂天,她對我非常瞭解,認為我膽小怕事,不用說掌握了貞操帶鑰匙,就那些照片就足以保持對我的控制,她對此有充分的信心。童贊同主人的看法,因此如果要真正促成楊參與,必須消除楊的顧慮,使其跟他們一樣相信,我的本能下賤及願望,絕對不存在主觀故意的可能和動機。而要讓她相信,關鍵是行為,而不是言語。童的這番解釋顯
然打動了主人,她接著的話語開始集中在如何使楊相信上。這時,童又出了一個主意。大概意思是將我關在辦公室裡,並告知楊,我的命運將由她來決定,造成楊不得不承認的事實,讓她看到的東西使她相信我是誠心誠意想做她的奴隸。但這樣做,需要我的配合,對此不知主人是否有把握。主人欣然同意並自信一定能使我做到。上述這些,是我在她們斷斷續續,時重時輕的話語中總結歸納出來的主要內容,應該說她們說的都對,但都不全面。
我願意配合,有我被控制的因素,也有性格上的因素,但還有一點是我有想一試新人的想法。楊做我主人對我實在是有很大的誘惑力,我也想過,即使做不成,或者我事後覺得不好,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我何樂不為?因此當主人他們提我出來,談起此事的時候,我爽快地答應了。作為對我這麼爽快的獎勵,她們允許我帶著手銬坐著吃了留下的菜餚,這是我自做她們的奴後吃得最好的一頓。我跟著她們回到了辦公室。在回去路上,她們在一家藥店停留了一會。到後,她們拿出藥店買來的一堆繃帶和膠帶,我頓時興奮起來。「賤貨,就知道你這樣。看在你比較配合的份上,這次就特意讓你過癮一把。」主人用繃帶開始包紮了起來,柔軟的紗布一層一層的捲上,感覺非常舒貼,她的動作非常熟練,不會兒,身體已經全部被繃帶覆蓋,我不禁再次佩服主人的高超技藝,那潔白的紗布與身體合為一體,看上去就如天然長成,那麼的漂亮精緻和諧。主人挪過椅子,要我坐上,用膠帶固定在椅子上,給我的手足分別繫上手銬腳鐐,繫上尿袋,然後給我係上頸圈,耳環並臉上進行化妝。
「賤貨舒服嗎?」主人用高跟鞋點點我身體唯一的突出部位-貞操帶。「謝謝主人,謝謝女王。」這不僅因為緊縛的感覺,還有辦公室調教帶給我另類的刺激。「那你就這樣待著,直到楊姐來解放你。」主人用手機給我拍了照,「我會把你的照片發給楊姐。」她將手機遞到我跟前,屏幕裡開始出現我的尊容,那活脫脫就象一個俗氣頗濃、不甘安分的現代尼姑。「我希望楊姐看到你這樣後會減少她對你的不信任,希望她會發慈悲,可憐你,解放你,這應該也是你的希望,因我要幾天後才能回來,而婷滬又無法進入這裡,只有她能夠。如果她不肯,那意味著你要這樣一直待著,直到我回來。這想必她清楚,而且我也會明白告訴她。她是你唯一的希望和依託。我希望這樣會促使她加入我們的隊伍。」她說的這些,我有思想準備。唯一擔心的安全問題,我想她們也肯定有安排,用不著我考慮,果然她接著又說,「看來楊姐擔心的也不無道理,你好像並不擔心被發現,可能內心裡還盼望著被辦公室那幫女人發現了?真是個賤骨頭!不過不會讓你好夢得逞的。」
主人不知咋的,突然生氣起來,啪啪給我幾下耳光。「如果不是我已經許諾把你送給楊姐,我會這樣捆你幾天幾夜,狠狠折磨你,你這個賤貨!」「你這樣不是正中它下懷嗎?」童拉住主人的手,「還是趕快辦正事吧。」「這個賤貨剛才那樣,使我又想起了過去辦公室裡的日子,如果不是因為考慮楊姐,我真的豁出去,就
讓辦公室那幫女人都看到它的這副下賤樣,到時我看它是否還會這麼悠哉!」主人似還有憤怒。我此時才明白主人莫名其妙又開始吃醋起來,女人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你這一說倒提醒了我,我想再給它身上寫些字,讓楊姐知道,如果她不出手,則萬一被別人發現,第一懷疑就是她,逼使她非出手不可。」「恩,不過最終如果被發現了,它招出來,不是結果一樣牽連到我們嗎?」「結果是一樣,但我想楊姐同樣也脫不了干係,她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畢竟她的得失遠大於我們倆。」「有道理,我大不了離開這單位,到外地去,而她可不哪麼方便了。你說該怎麼寫?」「我來寫吧,萬一被發現,從筆跡上不會發現是誰寫的。」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哪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呵呵。」主人笑了起來。我突然發覺童並未以前想象的那麼簡單,看來我對女人的眼光大有問題。童拿起桌子上的粗筆朝我身上寫了幾個字,「怎麼樣?」「楊姐,求您放開我吧!不錯!言簡意賅,而且有想象空間!」「呵呵,我再用它的電腦和郵箱給楊姐發封電子郵件,那樣萬一查起來也可佐證。」「高明!」童雷厲風行,說幹就幹,馬上就寫了封郵件,找到楊姐地址,發送了出去。「但願楊姐能夠意識到我們的一番苦心,千萬不要誤會。」主人似有點擔心。「不會的,而且可能對我們尤其是你更加好。」童說道。「我明白,看來你也非常瞭解楊姐。」「那倒不是,社會上都是這樣的人,我只是按照常規測度她罷了。」「還是你見多識廣啊!」「在社會上混,沒辦法,逼出來的,你如果跟我一樣搞銷售,進步會更大。「「呵呵,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們也差不多好回去了。」主人將一串鑰匙掛在頸圈上,「手腳銬鑰匙都在這裡。這辦公室的鑰匙我會放在楊姐桌上,你應該祈禱她儘快拿走。」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巴和眼睛,「別了,賤狗!希望你好運!」我聽到她們關燈關門的聲音,一切歸於平靜。但我的下面卻不平靜,那興奮不時折磨著我,而下面平靜後,對明天的擔心又浮了上來,加之身體的難受,一晚下來,真夠我受的。(十)我聽到了外面的開門聲,有人進來了,會是誰?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出聲音,我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因此也難以判別她究竟是誰。腳步聲開始朝我方向走來,並在房門口停下了。似乎她在傾聽裡面的動靜,似乎她在考慮什麼,突然門開了,我感覺出她在我面前站著。我的眼睛和嘴巴膠布被拿掉,一個紙杯遞到我嘴邊,「喝吧。」是楊。沒想到她第一項事就是關心,我禁不住有點意外,同時也感到一絲暖意。「這裡還有些餅乾。」她將一塊餅乾餵了進來。「謝謝。」我將一杯水喝得精光,又吃了幾塊餅乾,精神立馬好了不少,我抬起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馬上眼光停留在她微敞開的酥胸上,這次她沒象平時那樣合攏,而是平靜地看著我,「我問你幾句話,你要如實回答。」
我有種想撲上去親它的衝動,但也只能僅此而已,「嗯。」她開始發問:「是王荷樓把你綁起來的?」「被這樣束縛是你心甘情願?」「那些照片和文字
也是你自己願意?」前二個問題比較簡單,我幾乎不用思考就回答,第三個我猶豫了一會,但還是回答是。她沉吟一會,「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我提醒你,王荷樓已經給我說了很多,如果你不實,我會馬上發現。」我不敢隱瞞,而且也沒必要隱瞞,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她聽得很仔細,直到我說完之後,她才開口,「既然你跟我說了實話,那我也給你說實話。」她強調了語氣,「同事們一直有議論,說你跟王荷樓有不正當關係,而且此事也傳到總公司那,他們聽說後比較關注,要我瞭解一下。昨天我起得比較早,本來就想給你說這件事,但發現你們一起在辦公室我就沒走進,你走後我找王個別談了一下,她先是否認,後來說了你的事實,並提供了那些書證和照片,她還生怕我不信,於是有了昨天晚上我去辦公室的事。」原來是這樣的!我終於對前存在的一些疑惑有所明白,但沒想到同事們會認為我跟王荷樓有不正當關係而且還傳到總公司,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本來不相信,但議論多了,而且也注意到你對王荷樓確實有點異常,但我無論如何沒想到你跟她是這種不正當關係。「說到最後一句,她分貝有所提高,嘴邊也略露出些譏諷,我不由得感到羞愧。她似注意到我神色,臉色回覆正常,「這件事情如果被總公司知道,王荷樓不但不能在這個單位呆下去,而且在本地都可能無法立足,因此她很擔心,昨天一直纏著我,晚上離開後又跟我聯繫,無非是想封我的口。」聽楊的意思,好像王荷樓在昨晚離開後又跟楊聯繫了,而且也告知了楊,看來王確實是擔心,想到因此牽累到王荷樓,我有點過意不去,對王的做法也多了諒解。但楊卻不像我,「她起先告訴我實情,是為了開脫她自己,後來她極力把你推向我,目的想拖我下水,這些,我都理解。但她的做法不夠妥當,有點強人所難,我不喜歡。年紀這麼輕,就有這麼多心機算盤,我也不喜歡。」原來楊也非常清楚,果然薑是老的辣,我敬佩地看著楊。楊卻沒為我從未對她出現的眼光而影響,仍舊非常平靜,「她這樣做,更是把你視為草芥。儘管她告訴了我你的現狀,但如果我不進來,或者不給你鬆綁,哪你怎麼辦?
為了她自身的利益,她將你的生命作為賭注,沒想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竟心如毒蠍!你自己好好反思吧。」她重新將膠布封上,關上了門。細想一下,她說的不無道理,她畢竟是局外人,比我理智得多,不象我沉迷其中,幾乎失去了分析能力,或者更準確地說,我是不願去分析,寧可渾渾噩噩。仔細回憶一下,不難發覺,王荷樓對我的態度和想法有了很大的改變,她現在對我只是利用,就如楊姐所說,為了她自身利益,她根本不會對我任何考慮。因此我是該清醒了。但我能如何?該如何?我陷入了深思。同事們開始陸陸續續上班,辦公室裡又有了慣常的噪雜,而且似乎比以前還要噪雜,因為同事們的說話分貝更加高了。中午時候,同事們又聚集在老地方,又談論起了老話題。「哎,奇怪嗎,魯經理到現在還沒來上班?」「王荷樓不也是嗎?」「聽楊經理說,王是去出差,但魯經理去那,她沒說。」「但
我看楊經理好像非常開心,難得見她這番笑臉,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那肯定對她是好事了。聽總公司的人說,好像魯已經提交了辭職報告。」
「難怪楊經理這麼開心。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啊!」「怪不得上午她跟我說要好好幹,我還納悶了,這算哪門子事啊!」「楊經理比魯有才魄力大,在上面關係也好,她當領導好。」「無論憑資格,還是能耐,楊經理都比魯有才強。真不知道當初上面怎麼會挑魯的。」「但魯有才給女人獻殷勤的本事比楊經理強啊!」「我看也不見得。我看他那樣子就不順眼。」「那是你沒在他眼中啊,據說當初總公司有幾個女領導就挺喜歡他的。」「原來他也是吃軟飯的啊!」大家鬨堂大笑。「在談論什麼,這麼好笑的!」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我們隨便聊聊。」喧鬧一下子平息。「沒事都回去休息吧,下午還要上班了!」大家散了開去,我沒料到她們得知我辭職消息後,對我對楊態度看法立即產生了這麼大變化,這幫女人啊,我又一次見識到了,遺憾以後再也沒機會領略了。又是一個難熬的下午,而且更為難熬。終於等來了開門進來的聲音。「怎麼樣?」她拿掉膠帶,關切的詢問我。激動和感動同時產生,感動在於她的關切,而激動在於下面的渴望,又看到了熟悉的山溝。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王荷樓不肯回來,看來她是想逼我上梁山了,非要霸王硬上弓不可。那好,我問你,如果我放開你,你能保證從此離開保守秘密並不再出醜?」我琢磨楊的意思,好像是讓我遠遠離開,這當然如我所願,但自己離開得了嗎?貞操帶鑰匙在主人手裡,還有照片文字,而且即使不顧這些,憑自己的自制力和慾望,我沒有絲毫自信,更不能保證不再犯。但說不,真不知會如何結果,可能當前此關也未免可過,如果楊撒手不管,主人何時回來和回來後的態度都不清。因此說是或不是,都不是辦法,而不回答又顯然不行,只有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訴,當然還有決定離開的打算,至於楊到底會怎麼樣,那已經不是我的考慮範圍內了。她沉吟了一會,「既然你對我說實話,那我也不難為你了。這樣吧,你把辭職報告和你早上說的事情經過先寫好。」看來這個問題同樣難倒了她,我內心不知咋的竟有點高興。她撕掉綁在椅子上的膠帶,將我的雙手放了出來,但手銬還留著。手銬是戴鏈的,儘管略有不便,但打字仍無大礙,我很快就打好交給了她,她拿起看了一下,「事情經過還可以,但辭職報告太籠統了,如果總公司問我你辭職的真實原因,我總不能一推不知,更不能把這份事情經過交給他們吧?
當然,你也可以等總公司來人當面說清楚,或者你直接去總公司。」本來我想就此不再上班,自動離職,,根本沒有考慮過離開還要什麼交代,但從她的角度,也有道理,畢竟我的辭職太突然了,但叫我面對總公司,我不願意,而該怎麼寫,我心中又無數,於是我就教於她。「既然大家都認為你跟王有不正當關係,我覺得你就將錯就錯,當然你可以說得隱晦些,我也會給你遮著點。」這倒也是一個辦法,但如果被王知道了,豈不罪加一等?我提出了擔心。「我會
跟總公司說,請他們保持秘密,再說她也不一定知道你寫的,萬一知道,我也會給你說話的,不會讓她怪罪於你。」她考慮得很周到,我清楚主人對楊的巴結,楊隨便幾句話就夠我受的,我即使把事實告訴主人,主人也不會相信反可能遭致更大的懲罰,如此則將面臨兩個人共同的敵意,比較之下,還是聽楊的好,就算是賭一把吧。「要不這樣,你辭職報告也不用改了,你再寫一份說明作為補充,在這份說明裡,將你跟王的關係寫上去,如果你想為王荷樓考慮多些,你可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而且我會盡量不遞交你的補充說明,爭取單單辭職報告就可以解決。這次她考慮得更周到,我重新擬就了辭職報告,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也不在這單位,最主要的是,這總比看那份事情經過好。她拿過仔細地看了一遍,似感到惋惜,「如果你早把這一切告訴我,事情不會象現在這樣被動。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太多,即使我想幫你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我明白。」我為她的神情所感染,心裡也有些哀傷。「你後悔嗎?」她盯問道。「在也在了,再後悔也沒用。」我這是在裝酷,哪會不後悔?她沉默了一會,繼續問道,「在做那些事的時候,你怕嗎?」「怕。」「既然你怕,你還做?」「我也很矛盾,既怕又想。」「現在呢?」「比過去好些了。」「為什麼?」「開始我顧慮太多,怕這怕那,現在我孤身一人,又將離開這單位,怕也就減少了些。」「那現在還怕什麼呢?」「不知道你們會對我如何。」我猶豫了一會,還是實話實說。她又陷入了沉默,這次時間比剛才要長。她打開了手銬,將鑰匙遞給了我,「自己打開吧。」
沒想到她真的放我走,我拿著鑰匙,不知咋的,卻有點不捨打開,她似乎看出,問道,「你喜歡被這樣拷著?」「嗯。」「那隨你吧。」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儘管感到有點可惜,但我還是打開了腳銬和項圈,畢竟這不能久留。接下來的就是膠帶和紗布,我正考慮是否當她面解開,突然我想到了衣服,我朝房間各處看了一遍,發現裡面並無任何衣服。我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穿著女傭服來這裡的,而現在不見,那肯定是被她們拿走了,她們做的真夠絕的。「又捨不得呢?」她嘲諷道。「我沒衣服。」我趕快解釋道。「哦,你等著,我幫你買吧。」她走了出去。我吃了些上午留下來的餅乾,喝了點水,然後撕掉膠帶紗布,開始收拾起東西,畢竟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幸好辦公室私人東西很少,大多是些SM用品,我將所有這些放進一個大口袋,然後開始整理起其他。「從來沒有看到你這麼整理過。」我回過頭,她正在門口站著,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臉上帶點異樣,「你下面的就是貞操帶?」「嗯,」我有點羞愧,畢竟全身露體,還帶著那玩意。
「這,你也喜歡?」我搖了搖頭,但又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來我有點錯怪她們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鄙夷。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臉上這樣的表情,我有點羞愧。「快穿上吧。」她將紙袋遞給了我,我拿出一看,原來是全套女士行頭,黑色捲髮,白色襯衣,紅色短裙,黃色內衣,藍色絲襪,
還有紫色涼鞋。我有點奇怪,怎麼會給我買女性服裝的,還沒等我開口,她已經說話,「附近只有女裝商店,我想你也喜歡,另外我也不想讓別人認出你和我在一起。」既然她說得這麼直接,我也不再忸怩,儘管仍有點尷尬,但我還是穿了上去。衣服很合身,好像專門給我訂製似的,扁平的胸脯也顯得高聳不少。「看來我比較有眼光,這套行頭跟你挺相配的。」她嫣然一笑,看她一笑,我不但羞澀盡飛,而且為之吸引。「是不是我很好看啊?」她妖冶一笑,這一笑真可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你真漂亮。」我不由自主的誇獎道。「以前你不是說我既老又一般,充其量是徐娘半老嗎?」她冷冷一笑,這一笑,跟剛才都有所不同,帶點冷豔和輕蔑,但卻另有韻味和誘惑。
我想起確曾在同事前多次說過這樣的話,而且還有次跟客戶吃飯,她也在場,當客戶們誇她是美女,我當時很不以為然反為客戶中間沒有美女而遺憾,她的表情非常奇特,看來她一直記在心裡。「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是不是想膠布蒙上你這張臭嘴巴?」她氣勢突然變得咄咄逼人,好像又回到了平時她教訓辦公室同事的日子。「對不起。楊姐。」我低下了頭。「我覺得你倒比以前漂亮,露露。她們是這樣叫你的吧?」她冷笑一聲。「是,楊姐。」「走吧。」她恢復了端莊高傲的神色。我隨著她下到六樓停車的地方,看到了她的車,那是一部寶馬,記得當時出現在單位甚至這幢樓裡都引起一陣轟動,雖過了幾年,但車子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仍然跟新的一樣,只是款式稍微陳舊了些。「你跟著我幹嗎?」她冷冷地問。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鬼使神差地跟著她,在跟她下來時,我一直在回味她剛才的三笑,這三笑,足以使男子跪倒其石榴裙下,何況是我?奇怪以前怎麼會沒發覺她有這麼大的魅力?難道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我被她已經搞得神魂顛倒,她這一問,使我醒了過來,我現在除了這身她給我的衣服外,身無分文,我又能上哪兒去?
我不好意思地將我的困境告訴了她。她看我這傻呆的摸樣,又是冷笑一聲,「上車吧。」我坐在後座上,看著前面的她,百感交集,記得以前我也曾坐過她的這部車,但車是人非,沒想到現在連吃住都要仰仗她。車子向郊區開去,在一家賓館停下了。這是一家位於水庫旁邊的度假酒店,不大但很幽靜。我隨著她走進一個房間,「你去洗澡吧,我叫服務員送菜上來。」她打起了電話。在浴室裡,我終於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確實如她所說,看上去有點漂亮。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拘束情況下穿的女裝,而且又是如此安全,而跟以前獨自穿比較,外面還有個觀眾,感覺確實有點跟往常不一樣。但跟往常更不一樣的是生計問題。房子歸了老婆,單位沒了,汽車、衣服都在王手裡,而證件,手機和信用卡都在衣服裡,找王要,她又不在此地,而找別人,我這副摸樣怎麼見面?看來只能求租於楊了。我脫掉衣服,在浴缸裡泡著,發現身上的花紋開始漸漸消去,我本以為這花紋至少能夠維持幾天,但沒想到它一落水就掉,害我當時一場虛驚。現在只剩下貞操帶了。
鑰匙肯定在王手中
,要她拿出,她會肯嗎?我猜測王何以單單沒把這把鑰匙留下,是因為楊還沒答應她的要求。而且即使楊答應了,她最大的可能是將鑰匙給楊,因此讓楊去索取是唯一之計,但楊會肯嗎?從楊的態度猜測,她是有放我的企圖,否則她也不會解開我的手銬並且把其他鑰匙給我,而且剛才包括現在,我也可以隨時離開,問題是我現在不想,因為生計和貞操帶,而這二樣,楊都是關鍵。而且我似乎也感到她有點不放心,如果我就此離開的話。我又怎麼能消除她的擔心呢?單單憑我的書面或口頭保證能否做到?我心中沒底,而且隱隱約約我有點不願,假如她真放我的話。一天下來,我感覺自己對王的依戀逐漸動搖,是對王的認識變化所致,還是對楊的好感增加?或者僅僅是王的要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天平開始朝楊處傾斜,如果真的能如王荷樓所期,跟著楊,倒也真的不錯。但是她會接受嗎?到目前為止,不但她沒答應,而且甚至連興趣都沒有表現出來,儘管也沒表示拒絕,她到底怎麼想?我苦思冥想,仍琢磨不透,但我清楚,從我的利益考慮,爭取她的好感至關重要,無論從哪方面。
而要讓她好感,卑賤點、聽話些、多討好總沒錯,女人總是喜歡聽好話的,反正她都已知道,我也不用掩飾,而且也可滿足我的慾望,如果最終證明她確實不感興趣,我再退卻也不遲。我打定了主意,若能貞操帶鑰匙拿到最好,若拿不到,只要能拿到衣服和裡面的東西,也屬可以,那樣我就遠走高飛,既符合楊的意願,也可以遠離是非之地,至於這貞操帶嘛,我相信總有辦法可以拿掉,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我洗好澡,從門縫中張望出去,桌上的飯菜已經擺好,她仍在打電話,我穿上衣服,對著鏡子梳理了一下,輕輕走了出去。她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奇,放下了電話。我向她笑了一笑,這笑我可以想象,有點獻媚的味道。「你真的象個女人,不但打扮象,身材也象,連笑起來都有點女人味。」她也笑了起來。被她這麼一誇獎,我倒有點羞澀,畢竟我還是個男人。她沒再說什麼,指指她對面的座位,意思要我坐下。我還是有點尷尬,儘管坐著,但不知道說什麼好。「吃吧。」她沒有再看我,自己先吃了起來。我肚子確實是很餓了,看她這樣,我也不再客氣,吃了起來。
當我吃飽之後,發現她早已停下看著,眼光裡不知是什麼。「我們出去走走吧。」她立起身。我跟著她走出房間,在一塊空地停了下來,一邊是水庫,另一邊是山坡,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月光皎潔,照射在她的臉龐上,格外美麗。她轉過頭,發覺了我在看她,臉上露出一絲異樣,但馬上恢復正常,「看看這裡的景色,多美啊!」我轉過頭,仰望遠處,果然如她所說,月光,山巒,樹林,山溝,若明若暗,似靜似動,好一片山區夜景。我本仍有不安的心靈受之感染,寧靜不少,跟大自然相比,人是何等渺小、虛偽和浮躁!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問題始終困擾著任何人,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有些說是為實現人生價值,有些說是為了生活奔波,但不管結果如何,它卻丟失了最根本的東西,樂趣和本色。人生短暫,快樂
第一,快樂何在,合乎內心。就我而論,最快樂的莫大於拜服在美女裙下,且美女多多益善,與日俱進。我又轉回頭看著旁邊的楊,她是如此的高貴典雅,好像一尊月光女神,我跪了下來。「怎麼呢?」「我想求您收我為奴。」
我發自內心的說道。她俯視著我,臉上漸漸出現了異彩,「唉!」她欲言又咽,最終嘆了一聲。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楊發出的嘆聲,尤其是在晚上山區,聽來更為感人。只有風聲在周邊迴響。似乎過了很久,她重新發出了聲音,「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輕鬆一下。」她帶著我回到賓館的附屬建築,一處閃爍著燈光的地方-OK廳。我們進入了一個可以容納六七人左右的小套間,中間是三人沙發,兩端是雙人沙發,楊姐示意我坐到靠近門口的雙人沙發,她自己在另一雙人沙發坐下。儘管這種地方我沒少來,跟她一起也來過幾次,但我今天有點坐立不安。她顯然看出,「你就當跟平時一樣,而且可以更加隨便些。」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本是想順從她,而她又有言在先,我心裡稍微安了些。「您好!」門口出現了一位女孩。我眼睛頓時一亮,這女孩大約1。75身高,臉龐修長,長髮披肩,身材勻稱,聲音優美。「你陪這位客人。」她指指我。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朝向楊姐,「她不要男的?」房間只有門口的燈光亮著,從裡面看出去還行,但門口看我們卻比較暗,我又坐在沙發裡端,那女孩僅能看到我一個大概的輪廓,臉部等估計看不清楚。
「嗯。你陪得好,我會多給你點小費。」女孩原先似不太請願的表情立刻消失,她輕快地坐到我旁邊,將白嫩的左手自然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朝我微微一笑。這一坐,一搭,一笑都非常職業,熟悉,但此時此刻,我卻沒有同樣的感受和反應,相反卻本能地朝右邊一讓,跟她保持了距離。但她卻朝我處挪近,剛離開的左手又搭了上來,而且右手還握住我的左手,甜甜地說,「姐姐的手好漂亮。」我已經讓到沙發的終端,無處可挪,緊挨的身體,柔軟的雙手,再加酥酥的話語,甜美的微笑,我的下面馬上有了反應。房間裡的電視在播優美的舞曲,輕柔誘人,我感覺已難以抑制,想站立起來,女孩卻似乎知道我想離開,身子一側,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原先輕握的右手握得更緊,上半身幾乎全部撲進我的懷裡,感覺沉沉的,頗有點分量,除非我非常用力,否則難以擺脫。我將目光投向楊姐,她正懶洋洋靠在沙發裡,頗有興趣地看著,見我朝她,她微點下頭,似乎表示鼓勵。「楊姐!」隨著一聲輕呼聲,一個男孩從外面走進,這男孩二十來歲,長相英俊,舉止輕佻,一看就是職業中人。
「怎麼來得這麼慢?」楊嗔怪道,那語氣好像是跟情人撒嬌,跟平時的她判若二人。「我早就來了,看你好像在休息,於是我就在門口等一會。對不起楊姐」「你嘴巴真會說,誰知道你是否在陪別人啊?」「哪會啊,我一聽媽咪說您來,就馬上跑來見您了,連氣都沒有喘一口。」「好好,給大姐來按摩幾下,好久沒享受你的手藝了!」「是啊,自你上次來後,好像有一個多月沒有見您了,我好想您。」她們二人你來我去,說個不停,打
情罵俏,視若無人。我將眼光投向了懷中的女孩,女孩閉著眼睛,不知是她無動於衷,還是其他,她裝作一副睡著的摸樣,近距離看,我發覺這女孩比剛才看到的還要漂亮,尤其是那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非常撩人。我再將眼光投向對面,男孩背朝我們,站著開始按摩,楊姐也已閉上眼睛,一副安樂的樣子。我的心安了些,進門時楊姐說更加隨便些,我還以為多少有點客氣,不敢放開,現在她的舉動已經表明其言非虛,我又何必拘謹?電視裡換了一首的士高曲子,節奏明快,催人起舞,我的心情也隨之興奮,我再也控制不住,雙手開始動作,準備象往常那樣將懷中尤物抱緊。
不料她卻突然起來,雙手拉著,「來,我們跳舞吧。」她的力氣真大,我身不由己的站了起來,跟隨她翩翩起舞。「你是男的吧?」她在我耳邊輕輕詢問。聲音雖輕,但我聽來卻如雷電般強烈,我驚訝地看著她。她的眼中露出狡黠,「如果你不是,你隨便說聲給我聽聽。」自她進來之後,我沒有發過一聲,如果我現在一說,等於不打自招。「沒錯吧?」她嘿嘿一笑,「不用再瞞了,你的喉結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啞口無言。「穿女人衣服幹嗎?」她繼續盯問。我轉向楊姐,她仍在閉目養神,好像根本沒注意我們。我膽一壯,故作輕鬆地說,「穿著玩嘛。」反正女孩已知道,不用再遮掩。她「哦」了一聲,「下面硬蹦蹦的是什麼啊?」我顧了上頭,沒顧著下頭,我們緊靠在一起,既然她注意到喉結,哪麼下面也肯定難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次我再沒法解釋,只有一口抵賴,「沒什麼。」她又哦了一聲,沒再追問,這時舞曲停了,我乘機回到了座位,剛才她的問題還言猶在耳,我已沒有抱攏的想法。但她卻好像跟我作對似的,剛才我想攏著,她走開,而當我不想了,她卻整個身子捱了上來,看我沒啥反應,她索性躺到我大腿上,她的頭正好在我的那位置,這下夠嗆,下面開始有了反應。
她定睛地看著我,「你倒是真象個女人。」「嗯。」這句話,我已經從不同的人那聽過許多次,說的多了,自己也相信了起來,加之這幾天經常穿著女人衣服,我也有點習慣,就是下面那玩意不太服氣,老是要提醒它不是。「你身材比我漂亮。」她又是類似一句。「我太瘦了,你這樣剛好。」我也讚美了她一句。「是嗎?但一般女孩都喜歡瘦的,你看你的腿,腰都比我細,連手也是。」她有點高興。「是真的。如果我是一個女人,我這樣可能還馬馬虎虎。」這是我的心裡話,作為一個男人,確實太瘦了些,以至於跟其他男人一起,會覺得慚愧。「那你就做女人好了,我們可以成為好姐妹,就像現在這樣。」「你不覺得我變態?」本來因為擔心被戳穿,我不是故作輕鬆,就是一口抵賴,沒想到她發現之後仍跟之前一樣,我有點奇怪,但同時更是放鬆。「這有什麼?不就是SM嗎?」她很隨便的拋出一句。難道她也知道SM?如果知道,那她應看出我是M呢?好奇心一下子浮了上來。「你知道SM?」「當然知道,我以前還做過S了。「她的語氣仍舊那樣隨便。
我卻是真正驚奇,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一個。「你奇
怪呢?那是你見識不廣,據我知道,這城市的女王可不少,單我們這個賓館就有好幾個以前做過,至於知道的是更多了。「邪門了!以前遍地找S都無門,現在全城都是女S,知道這樣我何必如此周折?「那為什麼現在不做,改行了?」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小姐這個詞。「做女王也累的,客源少,競爭又多,不象做小姐,比較有市場,時間可以做的長。」她倒一點也不避諱。她說的也是。就看黑色網站吧,看看這麼多女S,儘管表現方式不同,還不是大多在做廣告?如果市場確實好,又何必如此?我點了點頭。「男人嘛,畢竟是男人。尤其是結過婚的男人,有幾個不喜歡小姐的?因此儘管小姐更多,但加入的隊伍源源不斷,而且質量也日漸提高,象我們賓館,大學畢業的比比皆是,聽說研究生也有好幾個了。至於長的漂亮,那是基本條件。」說到後來,她似有點自豪,但跟那些女王比,確實可以。在網上掛出的那些所謂女王照片,不看還好,一看比小姐們確實差多了,至於學歷什麼的,我也相信她說的沒差,而且我估計她就是其中一個。
「你也是?」我試探道。「是啊,不過我是體校畢業的,看我的身材就知道了。」難怪!我對她更加好奇了起來,「那你以前是做—」我仍小心翼翼,儘管她很豁達。「體校畢業後工作很難找,正好有老鄉在這裡打工,於是我就過來了。」「你是北方的?」「嗯,南方女孩很少有我這麼高,更不會有我這樣結實,不過這樣也好,萬一碰到我不願意的客人,想佔便宜,那嘿嘿,可不哪麼方便。」「你忙嗎?」她這樣的身材高度,再加之這副態度,我們這裡的男人可能較少喜歡,她的生意估計不會很好,但我不好直說,不知道她是否聽懂。「我知道你說話的意思,你不用轉彎抹角,我客人是不多,但賓館包吃包住,我又很少出去,開銷不大,一個月下來結餘的錢夠我在老家掙一年的,再說人總輕鬆了些。」她比較實在,又是這麼出身,我有點喜歡上了她。「你沒有想過重操舊業或者兼職?我知道這裡男M可不少。」「不想。反正都是賺錢,還不如現在這樣輕鬆,不用拉客,不用討價還價,不用自己租房買菜。而且錢也不見得多。」她很爽快的回答。
我卻似乎有點失落,本來我問她的目的多少含有自己的因素。「你下面帶的是貞操帶?」就如我對她有好奇,她對我也有好奇。「是。」既然她是行家,我也不再掩飾。「她給你帶的?」「不是。」「你自己帶的?」我說不是,那她肯定要繼續問下去,那更加難回答,我還是說是吧。「戴了多少時間呢?」「才幾天。」「晚上也戴著?」「嗯。」「那你老婆呢?她不在?」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幾乎招架不住,有些我只有迴避,我還不想讓她知道太多。「讓我看看貞操帶是咋樣的。」「那不行。這裡不方便。」「沒關係的,你只要把裙子撩起就可,不會讓別人發現的。」她死盯不放,我又無法脫身,我有點猶豫。「你們談得很投機啊。」我們都被嚇了一跳,不知楊姐什麼時候已經在我旁邊,而那男孩也不見蹤影。女孩和我都站了起來,「楊姐。」「嗯。你坐,你叫什麼?」她拉著女孩的手坐到三人沙發上
。「你叫我小芳好了。」「好,那我就託大叫你小芳了。你知道SM?」「嗯。」楊姐似乎很有興趣,開始詳細詢問小芳的情況,包括她的愛好,收入、生活,打算、這裡有否熟人。
而小芳也非常耐心,一一作答。「小芳,我看你跟他挺合得來的,你有否興趣陪他出去走走?費用我來出。」這是什麼意思?沒想到楊姐會提出這麼一個主意。「最近我到是沒啥事,去什麼地方,幾天?」小芳詢問道。「你想去哪?」「我想到深圳走走。」「可以,只要你送到就行。」「我考慮考慮,好嗎?」「明天給我答覆,行嗎?」「好的。」「那我們走吧。「楊姐這次是對我說。我納悶著,跟著楊姐走了出來,回到房間。「跟你說明白吧,我不希望你留在本地,我想如果總公司知道了,也會贊成我的意見。看在曾為同事的份上,我會給你一筆錢,這錢應能維持你三個月的開支。小芳的費用我會另外給她,不算在內。怎麼樣?」我一點也沒思想準備,畢竟這太突然了。「還有一點要說清楚,你到那邊後給我個賬號,這筆錢我會分批給你,但前提是你不得透露你在這單位工作過,如果發現,那不但不會給你錢,而且你還要承擔其他後果。我提醒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管了。」楊姐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叫我離開,並且還給了我一筆遣散費或者封口費。叫小芳陪同,實際上是監督,這些都沒什麼,本來就是自己考慮到的,唯一的就是我的錢,還有那些證件什麼的,要拿到手。「但我的東西還在王荷樓手中,還有我的下面鑰匙。您可否幫我拿下?」「不行,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應該沒出去。」什麼?王荷樓沒出去?楊姐這麼肯定,必定有其根據,看來她們之間也都在埋伏。既然楊姐不肯,只有我聯繫王了。「除了可以告訴她,我不要你之外,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能說,否則一切作廢。」我答應了下來。她走了。我沉思一會,開始撥打王荷樓的手機,但撥了幾次,一直無人應答,直到我入睡之前的最後一次,仍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