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被女同學按在課桌下舔臭腳
我是一個藝術學院的攝影教師。這學期我接手的班裡有36名學生,全是表演系的女生,而且個個漂亮。不僅如此,到目前為止,也只有這一屆這一個班是清一色的女生,並且全是漂亮女生。我心裡暗自高興,覺得自己簡直掉進了花叢,這下可以大飽豔福了。男同事們都羨慕得要命,甚至帶著點嫉妒。
然而現實很快給我潑了冷水:這些女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帶著明顯的輕蔑。她們對攝影課也毫無熱情,她們的心思全在怎麼當一個好演員上。所以我的課幾乎沒人聽。好在前三次課還算順利過去了。
第四次課,我因為堵車晚到了十五分鐘。等我推門進教室時,女生們正三五成群地聊天,見我進來也沒人搭理。我清了清嗓子說:“上課了,大家安靜。”誰知她們反倒集體指責我遲到。我隨口回了句:“反正你們也不聽課,我晚一會又怎麼樣?”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她們紛紛要求我道歉。
我一看氣氛不對,只好低頭說對不起。
幾個女生卻異口同聲:“說聲對不起就完事了?沒那麼便宜!”
我無奈:“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最前排右側的女生冷笑一聲:“跪下,挨個給我們磕頭請罪!”
話音剛落,其他人立刻附和歡呼。
我氣得發抖:“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我年紀比你們大一倍,讓我給你們這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磕頭?”
她們齊聲喊:“你不磕,我們就去教務處告你遲到!”
教務處規定極嚴,我本來無所謂教不教,但實在捨不得這個“美差”。沒辦法,只能服軟。
“小姑奶奶們,求你們高抬貴手吧,期末我給你們每人都打90分以上……”“不行!”她們斬釘截鐵,“你就得跪下,一個一個磕!”
我還想再求情,她們卻開始倒計時:“一分鐘內不爬過來,後果自負!”
我遲疑之際,36個清脆的聲音同時炸響:“跪下!”
我腿一軟,我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她們頓時歡呼雀躍,征服感溢於言表。
右側第一排的女生抬了抬下巴:“賤狗,爬過來,先給本奶奶磕頭。”
我大腦一片空白,膝行著爬到她腳下。
“邊磕邊叫奶奶。”她命令。
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竟然讓我這個大她二十歲的男人叫她奶奶,我幾乎要瘋了。
見我不張嘴,她直接把球鞋踩在我頭上:“叫不叫?”
我徹底崩潰:“奶奶好……”她這才滿意地移開腳。
“賞”我十個響頭。我一邊磕一邊喊了十聲“奶奶”,教室裡笑聲不斷。
教室是標準的階梯教室佈局:橫四排,縱九列。她坐在最右第一位。我給她磕完後,只能繼續往後爬。
第二位女生更狠:“先學幾聲狗叫!”
我剛猶豫,她一腳把我腦袋踩住:“叫不叫?”
我撕下面子,汪汪叫了幾聲,引來鬨堂大笑。
第三位女生看上去清純可愛,大眼睛亮晶晶的。我暗自慶幸終於遇到個好說話的。誰知磕完十個頭後,她笑眯眯地說:“老師,你怎麼給我磕頭呀?”
我立刻賠笑:“因為學生太美了,老師崇拜得五體投地,所以跪倒在您腳下了……”全班再次笑翻,罵我賤狗。
第四位要求我磕頭必須有響聲,聽不見不算。我只能用力把額頭往地板上撞。
第五位磕完後直接把船型皮鞋伸到我嘴邊。我被迫用舌頭給她
擦鞋。她還逼問:“你的舌頭做我的擦鞋布正合適,是不是?”
我低聲說“是”,她不滿意:“大聲點!”
“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我幾乎吼出來,全班再次爆笑。
第六位穿著涼拖,磕完頭後讓我趴在地上舔她剛脫下的拖鞋,鞋底全是腳汗。她把光腳踩在我頭頂隨意揉搓。更過分的是,她們開始用手機全程錄像,前面幾位不甘示弱,又把我叫回去補拍。
……
最後一排的女生穿著運動鞋。我給她磕完頭,她讓我用嘴脫她的鞋,再用嘴脫襪子,隨後把兩隻襪子團成一團塞進我嘴裡。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在教室裡爬一圈!”
我嘴裡塞滿襪子,膝蓋火燒火燎,卻只能爬行。她們突發奇想,站成一排,讓我從她們胯下鑽過去。每當我鑽到一個胯下,前面的女生就用腿夾住我脖子,後面的把腳踹我屁股,還有人把腳直接塞到我嘴邊蹭。
36個胯,我像真正的狗一樣鑽了過去。
我以為終於結束了,結果她們把當天穿的襪子全部脫下,扔到我臉上,堆成一座“襪山”。接著我必須把每一隻襪子含進嘴裡“品嚐”一遍。沒穿襪子的就穿著鞋狠狠踩我臉。
第二節課下課鈴響,她們才意猶未盡地停手。臨走前扔下一句:“賤狗,下次課繼續玩你哦。”
她們魚貫而出時,故意用鞋底踩著我的臉和身體。
我躺在地上很久才爬起來,心裡充滿絕望:早知道這樣,我死也不來上課。可現在已經欲罷不能,只能老老實實當她們的玩物。
之後的每一節課,她們變著花樣羞辱我,我在她們面前連狗都不如。
終於熬到學期結束,我以為可以解脫。誰知第二學期課表下來,這36個女生還在我的課上。
看來,我徹底逃不掉被她們玩弄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