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

捆綁

故事開始之前,首先我得承認我除了愛好KB,跟大多數人一樣是一個有著私利之心的人,當然,這是指在社會方面,是指在當前的道德觀念允許下的自私。因為我畢竟有很高的學歷,社會上風風雨雨也經歷了很多,大腦考慮的東西比較多。這種私利,不只是對未曾識面的陌生人,即使是對家人與朋友,也或多或少存在的。比如我已經娶妻,也有一個聰明可愛的二十一世紀下一代。不言而喻,家庭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組成,但我還是在家庭之外,做過一些苟且之事。所以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去過那個地方找過那種女人的男人,還有一輩子只打算一心撲在一個男人身上的女人們都可以詛咒我,去責罵正是因為有了我們這種男人,才會世風日下。

所以如果你說我思想醜陋,我不反對什么;你排斥或拒絕來我的影視KB網站,我也沉默。但如果你承認自己是一個執著的KB愛好者,卻是一個很久沒有女人可KB的男人或者長時間得不到男人KB的女人,只能獨自躺在床上撫摸自己的身體或對著電腦電視畫面想入非非,卻不想找一個人去嘗試的時候,我會取笑你。

我不是這樣的男人,所以我認識了她。

好久沒有提筆,文章感覺很是生疏,但我還是會努力把故事寫下去。

二零零二年五月

認識識她是偶然到不能再偶然的。這一天老婆有急事回國,我在深夜裡打著電腦,隨便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棺材板子”,在網上的一個小社區聊天室裡瞎溜達。起這么一個恐怖怪異的網名,不是想嚇唬人主要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在互聯網上,與眾不同的名字其實是成功的一半。那時我在國內某SM社區剛與人發生衝突不久,有段時間沒來社區了。但對網上的路數沒有太多的陌生,因為我孰知網上這一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圈內的事也知道不少,至於說起手中的KB圖片與資源,包括那個社區的斑竹在內,還很少有人可以跟我比。因為我人在東京,畢竟背後有著無限的日本SM市場。

她是國內某藝術學校畢業的,有一個很藝術的網名叫“千千手”,估計是會跳楊麗萍的那種舞蹈。我們用的是語音雙工交談,但話題的切入點我特意避開了藝術這一題目,坦白的說藝術對我而言幾乎就是一個盲點,充其量也就能聊兩句行為藝術而已。與一個初次相識的女孩兒聊自己的薄弱領域,這種事兒我是做不來的。當然我也不會選擇我所擅長的科學技術話題,或者大談納米與DNA,那樣又會呆板與無味。至於KB的話題,我的感覺是為時尚早,順便說一下我不是一個善於單刀直入的人,我一直認為,知識分子不能太直接了要處處給人留下委婉的好印象,即使是泡妞也不例外。與她第一次聊起的話題,我大膽而又謹慎地選擇了“女人”這個擦邊的題目。

如果我是男人,我會希望娶日本女人。這世上最享受的事,是住英國房子,用中國廚師,娶日本女人,拿美國工資。當然與此相對,最要命的事,是住日本房子,用英國廚師,娶美國女人,拿中國工資。強國論壇也好JAPANPIG也好,有太多的網友義憤填膺地咒罵日本是何等劣等民族的文章裡,不少人也不忘了在末尾加上一句:日本女人還

是不錯的。對於我們KB愛好者來說,日本可慶幸的是有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這些溫和的女人造就了日本絢爛的KB文化。也就是說,日本女人的種種好處,是針對於男權社會的。日本女人的好,暫時還不會變化,一個成熟的社會的變遷是緩慢的。在她們的女權意識覺醒以前,男人們還有大段時光可以憧憬日本女人。

我的上述論點果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是一個有輕度M性的已婚女性,結婚兩三年了,老公的職業她不肯告訴我,但據說總是國內國外的跑生意,不怎么著家。她老公對KB不感冒,她雖然有這方面的生理需求,但作為一個妻子實在羞於啟口,照她的話說何必呢好像性飢渴似的。她說她喜歡穿得很性感地被綁起來,但不久又改口說她其實喜歡被脫光衣服捆綁,最好是跪在男人面前,那樣才會有歸屬的感覺。不過幻想歸幻想,她卻從沒有機會實踐過,偶爾做的也就是家裡沒人時對鏡子自縛。她娓娓敘談開來,我靜靜的傾聽,深夜中她的柔聲細雨,有一種磁石般的穿透力。在互聯網的另一端,我除了傾聽,唯一能幫她的,就是不時傳她一些KB圖片。但她說不敢在電腦中保留,我只好一張一張費勁的貼到聊天室裡。

我勸她,社會進步了,人的觀念也變化,漸漸地懂得壓抑不如開放,知道用“見怪不怪”的心理來消滅“怪”這樣東西。人家日本女人都敢在街上捆綁,我們卻連在自己家裡都提心吊膽。而且你已經結婚了,又不是什么新鮮蘿蔔皮,該幹什么就幹什么,找一個同好嘗試一下未嘗不可。人家沒結婚的不也照樣?反正去輕鬆一下又如何,也沒人強迫你什么,玩玩而已,不如就放下一些道德貞節枷鎖,免得活得太累。這些話,她一直沉默不語。

那一夜,我們聊了很多很多,直到東方黎明。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總是通過QQ聯絡在網上約會。我從那個時候知道她一部份的身世,她說得很苦,她原來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沒有父愛,也許這是造成她苦苦尋求KB這種歸屬感的原因吧。我這人不善於聽悲情的故事,不過我還是投入去聽了,人在網絡身不由己,我得讓人覺得我是一個隨和的人。多少年乾涸的眼球,竟然也有了一點兒溼潤。我沒有去想這樣投入對不對,因為這根本就是錯的,我也沒有想我們今後的交往能有什么發展,網絡畢竟是虛擬的,我們都是大千世界中的陌生人,即使在馬路上擦肩而過也不認識。我當時只是想,她是一個討我喜歡的女人,我並沒有勉強自己,我們的網上交往,也讓我重新找到戀愛時分的感覺。

我帶她到影視KB網站去轉了一圈。這個網站是我與國內一個合作者開辦的,我負責提供服務空間,合作者負責站務與更新。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們最終分道揚鑣了。我剛剛回收了網站,並決心獨立運營。但網站發展方向是向虛性文學創作方向發展,還是向貼近網友生活原創領域發展,我一直苦惱過。網站因為沒有一個好的命題,導致長時間沒有更新,一直處於荒廢狀態。不過她仍然對這個網站興趣很大,看了很多影視圖片後,又看了一些網友的原創繪畫作品,她說尤其喜歡畫家LIN的小戰士捆綁女俘虜過河的作品,並說如果要

有真人秀作品就更好了。

她的話提醒了我,我們接下來就做了一件比較牛比的事,就是開辦了影視網站網友真人秀排行綁這一欄目,並因此挽救了已經處於荒蕪狀態的影視KB網站。不久影視網站的訪問量直線上升,名氣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如果在GOOGLE上搜索,只需鍵入“排行綁”或“捆綁”等關鍵字,就會出現一大堆影視網站的東東,這說明我們的工作是很有成績的。我在日本的雅虎上也搜索到過影視KB網站,TITLE已經被日文化了,雖然現在我們的原創隊伍還青黃不接,原創作品在質量上也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不管是一大步還是一小步,我們的KB開始邁出了走向世界的一步,這一步是非常可喜的。

在我的盛情邀請下,她最終也同意在網站上掛了個名,其實僅僅是掛名而已,所有的站務依然由我來作。但是換個意義來說,掛名又不僅僅是掛名,畢竟我們的關係又從普通的網友向合作者關係前進了一大步變得非同一般了。

我們一起給排行綁定了一個前衛的口號:直通KB現場,零距離接觸網友生活。

二零零二年八月

我突然接到公司的通知,要我帶一筆軟件開發項目送到北京並尋找合作伙伴。我大學是在北京一所名震遐爾的學校讀的,出國之前也在北京混過好幾年,多少有些底子,這是公司委我任務的原因。說到這裡我要順便說一下,最近網絡上盛傳“海龜”的說法,據說是範指海外歸國的華人。我的國內朋友自然把我也列入了這一範疇。說實話這個說法我很不喜歡,“龜”在中國本來不是好動物,另外我也的確不是“海龜”,還是樂意把自己定位於“勞務輸出”。我們與輸出到中東的人的唯一區別,就是掙的貨幣顏色不一樣。

北京我每年都要回幾次,這裡有我生命中太多的故事。雖然現在北京非典流行,成了瘟疫流行的重災區,但是我對北京的感情反而更加深了。從歷史的長河來看,這次的重災未必完全是壞事,大自然的洗淘結果終歸會優化我們的種族,相信北京的未來會更加強健。我的家雖然不在北京,但我生命史上最光彩的年度都是在這裡度過的。多少年過去了,每當我一個人休息的時候,我還能常常想起大學年代和初次走向社會的一幕幕往事,甜蜜的回憶使我心裡充滿溫暖。

近些年互聯網發展迅速,回到北京除了探親訪友之外,還能利用業餘時間與很多網上的同好會面相聚,去年還與一些網友在北京一起KB過國內的MM。所有這些,都給我印象中的古老北京增加了一些濃厚的現代生活氣息。這次我要回北京的消息,通過QQ在第一時間告訴了她,並附剪斷留言:“希望能謀一面”。三天後我收到了她的回信,內容只有短短兩個字:“好的”。

我要了她的手機號碼,打點行裝,搭乘CA航班從成田飛往北京。

我在北京與未曾謀面的朋友約見,總是毫無理由的選擇王府井這一片沸沸攘攘之地,也許就是因為這裡人多吧。人多的地方總是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安全感。KB愛好者喜歡選擇如此人多的地點接頭,實在是生活的一種諷刺。雙方電話中商定的接頭方式是互看衣著,到了地點我發現一個可疑的年輕長髮女子,但不敢上前

相認,可能她也發現我可疑了,一直在往這邊打量。我一邊往她那邊看,一邊走到路邊一個電話亭撥打她留給我的手機。對方一見我如此行動,更加起疑地往這邊看。不久,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我們這就算認識了。

我們握了握手,她用比我看她的目光還認真的眼神掃瞄儀般地觀察了一下我。她穿得很漂亮也很整潔,一件開領的連衣裙渾然一體。臉上淡淡的化過妝,彎彎的、微微向上眯著的眼睛有一種熱情也有一種冷漠,很勻稱的臉龐臉上顯示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透過她的眼神,我看出了她和諧而飄然的美麗。她的長髮迎風飄飄,不由讓我想起了那首校園歌曲“誰把你的長髮盤起”。她的身體也很有藝術氣質,凸凹有序,連身裙繃緊了活力而充滿彈性的身體。

我們簡單招呼了一下,一起走進了東安商場的星巴克咖啡廳。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五六個小時過去了。這之間我們不停的變換場所,從咖啡廳到飯店再到街頭休閒小飲,每個地方只呆上一會兒,就換下一個地方,走馬燈般猶如時空穿梭一般。我們喜歡這種變幻,變幻才會帶來新奇。為了促進交流我們都喝了不少酒,除了商談一些網站的事,我們還談了很多關於工作生活家庭的話題。初次見面的男女總是很容易達成共識,我發現我們的很多觀點驚人的相似。我對待她一直是溫和有禮,她說真實的我不象網上那么壞,我說我只有上網的時候才敢裝色狼,於是我們都笑了。

天已經有點黑下來了,我回頭輕輕問她要不要去我那裡,並說有幾張KB影碟準備要送她。她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了。因為那時很流行網上騙財騙色的案例,看得出她多少有點顧慮。

我們倆兒很快融進了夜色。我住在西長安街上的北京一家涉外酒店,我走在在前面,她落後了幾步,酒店的保安見怪不怪地目送我們走進電梯。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有點忐忑,這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我還是沒有把握能控制。我們到目前為止一直談得很好,並沒有切入KB這個話題,我也沒有提過她也沒有許諾過我們要實踐一次KB的任何打算,雖然也許我們雙方都有這個潛在意願。但是很多事不說清,又怎么能證明是真的呢?我們在年輕的時候都有過賤骨頭的經歷,比方說我當年就在晚上八點多鐘到女生宿舍樓底下遞過情書,這個事情的結果是我被人淋了一身的洗腳水,從那以後我就不再犯這個毛病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我把鑰匙牌插入安全孔的時候,屋裡頓時光明起來。

以往我對KB的描寫,都是乾淨和聖潔的,我在這裡也將盡力如此,不過我想會困難一點。

我們的前戲是從觀看KB錄像片開始。我在東京的時候,有時間總去參加一些SM愛好者的聚會活動,並拍攝了一些社區活動鏡頭,有一部份內容我以前曾經發表在海外傳真網站上。我的攜帶電腦中儲藏了這些圖像,我們一起觀看錄像,我還時不時給她介紹一下日本社區的活動情況,她一直保持微笑傾聽。但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別的什么,她的臉色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微紅。自從進入我的房間,她始終保持衿持不語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我不知她在向我傳達什么信息。

我

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可我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她那雙眸子裡流露的語言,是一種樹欲靜而風不止般的戀戀物語。此時無言勝有言,一切的話語似乎都是多餘的。在這個一男一女兩個KB愛好者相聚概率極低的世界,在這個充滿燈紅酒綠交織著傳統與現代的都市,在這兩個已經擁有家庭擁有責任的已婚男女之間,我們有著相互接近的極大誘惑也有著保持距離的沉重負荷。在重荷與誘惑之間,需要我們做出一個選擇。

我朝他點了點頭,隨即我看到了她眉心裡羞澀的笑。

這次對她的捆綁讓我終生不忘。她按我的吩咐脫去了外衣,只穿了三點式,豐腴渾圓的背部以及充滿彈性的肉體幾乎全部裸露。她站在明亮如雪的鏡子前,看著我理順繩子,搭在她的後脖頸上,她一直站著不動也不說話,感到繩子上身的時候,她似乎輕輕的顫動了一下,但仍然保持不動,任從我把她反剪雙臂五花大綁起來。繩子捆的很緊,陷進她充滿彈性的肌膚中,雙手反吊的很高。

我們都渾然忘卻了盤繞在腦海中的道德與家庭的重荷與內責,完全沉浸在單純的情慾和美感中。我慢慢地後退到沙發邊坐下,點燃了一顆香菸,仔細欣賞這個被緊捆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而這個人就是我網站的女合夥人,這一事實讓我不由得時不時懷疑自己的思維是否正常。她一動不動站立在燈光下,她的頭髮鬆開,她的臉圓圓的,皮膚很光滑,她身上每一寸的皮膚都很光滑,保養得很好。我用手順著她的耳根、然後沿著脖子和肩膀的繩子,慢慢遊動下去,我的手輕輕握著她滾圓卻又堅挺的乳房,我感覺到她使我產生的衝動,我的手逐漸下移,掠過了她平坦卻起伏的腹部。

她終於赤裸。當我把她光著身子再度五花大綁起來時,能感到她的柔順之中包含愈來愈多的情慾。她的喘息急了一些,但依舊是直挺挺的站立著,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一覽無餘的清晰展現,那種毫不設防的明亮光潔、美麗溫柔,迸發出令人顫慄的力量。一瞬之間,我感到這美麗的肉體似乎把自己走過的生命道路全都照亮了,我忘記了煩惱忘記了痛苦忘記了疲憊忘記了仇恨,她就如同一隻和平之鴿,讓我感覺到生命如此的安祥世界如此的寧靜。我預感到她的光芒還將一直照耀在我的今後生活之路,並終將使我領悟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會使我今後的生活裡更多地洋溢著陽光與快樂。

我沒做什么前奏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對於KB愛好者來說,性事也許是很無聊的,我在這裡不想多加篇幅。不過我要說那一夜我的感覺的確是非常的好,她那位置纖窄而有彈性,即使張開了腿,我還是覺得十分緊湊,沒有任何的鬆弛,抽送中根本不會有一點點脫落的擔心,這些也許都是她長期練習體操的效果吧。也許是由於被捆綁的緣故,她沒有附和我的動作,只把她的乳房高聳的緊緊貼近我的胸膛。

那一夜,我們實現了零距離接觸。如果非要我給這一夜加一個形容詞,那就是刻骨銘心<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