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萌萌
我的表妹叫萌萌,比我小三歲,從小就是家裡人的掌上明珠,長的漂亮又聰明可愛。
我們兩家相距不遠,因此,我倆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上小學的時候,每當兩家相聚時,她經常讓我當馬,馱著他滿屋走,而大人們也都習以為常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知不覺地對她產生了崇拜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經常盯著她的腳發呆,而她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時常弄的我滿臉通紅。我和他的故事發生在她父母出國而我高考落榜的那一年。
記得那是十月份,正是寒冬將臨的時節,她父母臨走時將她託付給我的雙親,我的雙親每天也很忙,而我落榜後一直未找到合適的工作,因此,母親就讓我經常過去照看一下表妹,我當時非常高興,恨不得手舞足蹈,但表面上仍然故做鎮靜。表妹的家是越層式住宅,裝修高檔,與我家相比反差極大,但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那一年,表妹剛上高二,每天早晨我拿著母親做的早點來到表妹家,她吃完後就上學了。我開始打掃各個房間,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我拿起她換下還未洗的棉襪,深深的嗅著,最後將兩隻棉襪全部塞入我的口中,幻想著她的玉足,我洩了!如果日子就這樣度過,也不會發生什麼,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公開我的秘密的程度。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我正在收拾屋子,表妹興沖沖地進來,邊脫鞋邊對我說:「表哥,我今天晚上和同學聚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進客廳開始換衣服,換完後,到門口剛要穿鞋,「襪子忘換了,表哥,麻煩你給我拿雙襪子。」我邊拿襪子邊說:「早點回來,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表哥。」說完,脫下腳上的襪子,說:「她們都在等我,來不及了,給我拿一下皮靴。」我趕緊打開鞋櫃,拿出皮靴,她急匆匆地蹬上皮靴,剛要開門,我說:「等等,我給你擦一下。」她伸出腳。我握住靴底用軟布用力地擦著,直到擦的沒有一點灰塵。「謝謝,拜拜!」說完,她看著我笑了笑,象風一樣的出去了。我這時已興奮到了極點,舔了舔我的手指,上面還留有她靴底的灰塵,接著,捧起她脫下的襪子捂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襪子上還有她玉足的遺香。
就在我全身心陶醉的時候,傳來了開門聲,我嘴裡含著襪子,從旅遊鞋中抬起頭,燈光下我看見一雙鋥亮的小皮靴站在我的眼前,我仰起臉,萌萌正輕蔑地看著我,我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麼辦。大約過了五分鐘,對我來說彷彿半個世紀,我艱難地拿出嘴裡的襪子,鼓起勇氣,對她訴說我憋了很久一直不敢說的話。
她聽完後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今天我根本沒有什麼聚會,只是想試驗你一下,想不到你真的忍不住。」說完,跨過我的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地板上留下幾個淡淡的鞋印。我狼狽地爬起來,剛要提褲子,萌萌厲聲喝道:「不許提褲子,跪下,爬過來!」此時我大腦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腳邊,額頭緊貼在地板上。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既然你崇拜我的腳,就要崇拜我的一切。
也許時間長了,她有點累了,示意我躺在地板上,她左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右腳踩在
我的嘴上,最後終於舔完了。她抬起腳看了看,什麼也沒說,突然站了起來,右腳重重地踏在我的嘴上,對我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知道什麼是奴隸嗎?」我的嘴被她的靴底緊緊地踩著,說不出話,只得用力地搖頭。「奴隸就是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聽清楚,是一切命令,記住了嗎?」「到衛生間把嘴漱乾淨,然後把我的拖鞋叼來!」我爬到衛生間,漱完口,爬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拖鞋,爬到她的腳前。「現在,」她說,「脫下我的靴子,只許用嘴!」
我開始用嘴在她的靴子上到處摸索,由於是平底靴,我感到無從下口。萌萌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狼狽樣,咯咯地笑著。「笨蛋,不會脫吧。」「請主人指教。」
我邊磕頭邊說。「今天就算是第一課,我教你怎麼做,以後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給我脫靴子。」說著,將靴子伸到我的面前,「咬住靴尖。」我張嘴咬住她的靴尖,「用力點!」她命令道。我的嘴用力往前頂,接著。她的靴尖開始用力向下壓,直到我的下巴緊緊貼在地板上。「用力咬住!」說完,開始把腳從靴子中往外抽。
我的嘴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量,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又用力踩下去,反覆幾次,靴子仍然沒有脫下來。「看來,我得幫幫你。」說完,把靴尖用力往我的嘴裡塞了塞,另一隻腳使勁踏住我的後腦,用力一抽,靴子終於脫了下來。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以後要經常鍛鍊,不用別人幫助,必須一次就脫下來。」
說完,穿上拖鞋,我的嘴裡含著靴尖,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晤」聲,同時,拼命地點頭。萌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的臉說:「我要休息了,你把我的靴子叼到鞋櫃裡,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就滾回去,明天帶上你的行李,住到我家來。」我急忙叼起靴子,爬到門口,放到鞋櫃裡,「站住!拿上那雙襪子,今天晚上你要含著她睡覺。」我拿起地上的襪子,狼狽地跑出她的家,急匆匆地趕回家,家裡人已經睡著了。我關上房門,拿出襪子躺在床上,嗅了一陣,接著,把一隻襪子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直到把它嚼的溼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