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的腳奴招待
舅媽三十多歲,身材還行,長得一般,開了一個茶館,其實就是個棋牌室。
整天都是人去打麻將,也不乏很多閒極無聊的中年婦女們。我也曾一直幻想著被她踩在腳下,一想到舅媽的那雙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蹂搓,我都要跑到廁所裡手淫一會。張斌阿姨走後的第四天,我打算鼓起勇氣讓舅媽踩我。我來到舅媽的茶館,舅媽正忙前忙後的招呼著來客。她穿了一雙紅色塑膠拖鞋,肉色絲襪,看得我陰莖直愣愣的。我跟舅媽打過招呼,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手裡摸著口袋中阿姨的絲襪。等到看著舅媽忙完了一陣,我小聲的把舅媽叫到了一個房間裡。「怎麼了?」舅媽問道。「舅媽,你可不可以踩我啊?」我問道。「什麼?」舅媽好像沒聽清楚。「我說,你可不可以用腳踩我?」我提高了音量。「踩你?」舅媽很疑惑「為什麼要讓我踩你?」「因為,我喜歡您踩我,我想被您踩在腳下使勁的蹂躪。」我突然跪下,抱著舅媽的腳哀求道「舅媽,求求您就踩我一次吧。
」我掏出口袋中張斌阿姨的絲襪說:「舅媽,這是我鄰居阿姨的絲襪,她前幾天一直踩我,這幾天出差了,給我了幾雙絲襪讓我手淫解決,但是我真的想找人直接踩我啊,舅媽,你就踩踩我吧。」
舅媽看著我手中的絲襪,突然笑了,輕蔑的笑了。他拿起我手裡的絲襪看了看,扔到一邊,抬起一隻腳把我踩倒在地上,然後踩住我的臉臉,塑膠拖鞋的底碾踩著我的臉。舅媽說:「踩你?好啊,你居然喜歡這樣。」舅媽開始用力踩我的臉,我的鼻子和嘴巴都被踩得扁扁的。舅媽一邊踩一邊笑:「哈哈,你躺在我腳下的樣子真好玩,踩著你讓我有種當女王的感覺,你鄰居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啊?」舅媽說著,抬腳踩上我的胸口,俯下身子對我說:「以後你做我的奴隸吧,只要你聽話,我就天天都踩你,怎麼樣?」舅媽挑逗的問著。我看著踩在我胸膛上的腳,舅媽還調皮的翹動著腳趾。「我願意,我願意做舅媽的奴隸。」我回答道。舅媽哈哈笑了起來,兩隻腳踩上了我的肚子。舅媽慢慢下蹲,雙腳深深地陷到我的肚子裡面。我都要被踩得喘不過氣來了,張大著嘴巴。「哈哈,看你的樣子啊,你說我踩死你怎麼樣啊?」舅媽說著,雙腳在我肚子上又碾了碾。「舅媽踩死我吧,踩死我吧,死在舅媽腳下是最幸福的了。」我喘著粗氣回答道。舅媽聽了笑的更歡了,說:「不行啊,這一下踩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哈哈。」沒想到平常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舅媽居然是個虐待狂。舅媽從我肚子踩到我的胸上,雙腳不斷地踩踏著我的胸膛,我劇烈的咳嗽起來。舅媽一腳踩住我的脖子,呼吸困難,我的臉脹的通紅,舅媽不斷的使勁,當她的腳即將與地面接觸的時候才放開。如此反覆,我喘氣都斷斷續續的了,舅媽還樂呵呵的用腳揉著我的臉。「舅媽,請踩奴隸的雞巴吧。」我的下體已經難受之極,十分希望舅媽能幫忙解決。舅媽聽了,停下腳。「踩你的雞巴?」舅媽問道。「是……是的。」我回答。舅媽走到我的兩腿之間,抬腳踩上我的襠部慢慢扭動著。我開始呻吟起來。「哈哈,你居然還這麼舒服,」舅媽說著狠命跺了兩下「
那肯定踩踩就能射精吧。」舅媽穿著拖鞋的腳又踩住我的襠部開始胡亂的蹂搓起來。舅媽腳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快。猛的我渾身一抽搐,射了。舅媽停下腳,拍了拍我的襠部說:「是不是射了,讓我看看我才過的雞巴什麼樣。」舅媽說著脫下我的褲子。內褲已經溼了一片了。舅媽用腳勾住我的內褲一拽,剛發洩過的陰莖掛著些許精液垂在兩腿之間。舅媽開始用腳撥弄著。「哈哈,還挺軟和的。」說著舅媽又踩了上去,拖鞋底的橫紋摩擦的我的陰莖生疼,我開始痛苦的哼哼著。「怎麼?疼了?剛才不還挺爽的麼?」舅媽笑著,腳下更使勁了。踩了一會,我的陰莖又開始長大。舅媽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一抬腳,我的陰莖就挺立了起來。「哎呀,又直起來了,挺倔強啊。」舅媽甩掉拖鞋,絲襪腳直接踩了上來,「這次就讓你絲襪姨姨來降服你。」舅媽說著,絲襪腳開始前後的搓動起來。舅媽的腳並不好看,有些黑,甚至因為穿鞋子而有點變形,但是就是這麼不怎麼漂亮的腳踩我的時候更能讓我有種被虐待的快感。我呻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任憑舅媽的絲襪腳蹂躪著我的陰莖,房間裡滿是絲襪與皮膚摩擦的「沙沙」聲。不一會,我便又射了,舅媽哈哈笑著用腳按在我的陰莖上,讓我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我的小腹上。舅媽慢慢的用腳把我陰莖裡殘存的精液踩出來,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她穿好拖鞋,踢了我一腳,說:「起來了,奴隸,你要給我幹活了。
」我坐起身,剛要穿上褲子,舅媽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別穿褲子,就這樣跟著我。」
我光著下身跟在舅媽後面,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舅媽打開門,裡面正坐四個中年婦女在打麻將。「柴老闆,有什麼事麼?」其中一個跟舅媽打招呼。「啊,四位姨姨在這玩得可好啊?」舅媽連忙應著。「好著呢,好著呢,可贏了不少錢。」另一個婦女笑著說。「哪有啊,今天晦氣死了。」一名婦女皺著眉頭說,顯然是輸了錢,「咦,你後面還有個人?」這女人眼神倒是好使,看到了舅媽身後的我。舅媽一把把我推進房間。「哎呀,這怎麼還沒穿上褲子啊,看樣子不大吧?」四個女人見了光著下身的我開始議論起來,但卻絲毫不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就是我上來找幾位姨姨的事了,」舅媽笑著說「這是我親戚家的孩子,今年剛十八,就是有個怪癖。」「什麼怪癖?」「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舅媽笑著說。那四個女人聽了明顯有些驚訝。「被女人踩著?」輸了錢的那女人說。「是啊,這可真是夠賤的,我在下邊踩了他一會了,還射了兩次呢,」舅媽說著笑了笑「而且還答應做我的奴隸了,所以我覺得有這麼好玩的東西應該給四位姨姨也玩玩。」
「小柴啊,這可是你親戚的孩子,玩壞了怎麼辦?」贏了錢的女人說。「怕什麼,是他自願的,而且我覺得他巴不得讓咱們踩呢」舅媽說著轉頭問我「是不是啊?」我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過來過來,我剛才輸了錢,讓我先發洩一下。」輸錢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招呼著我。我愣了一下。舅媽在後面使勁給了我一腳。我「撲通」一下趴在了那個女人面前。那女人用腳踩住我的頭
,對舅媽說:「行啦,那我們玩會,你先去忙著。」舅媽也笑著答應了,然後退出房間。
舅媽一走,女人對我說:「剛才輸了錢,正鬱悶呢,你正好就來讓我發洩了,反正你是柴老闆的奴隸,」說著讓我翻過身來,又踩在我的臉上,「她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東西,所以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老老實實地讓我們踩踩就行了。」說著,雙腳都踩上我的臉。她穿的是一雙粗跟皮靴,兩隻靴跟使勁的踩著我的額頭扭動著。
另外三個女人也圍了過來,看著我被踩著也有了興趣。「聽小柴說剛才還把他踩射了。」贏錢的女人一邊問著,一邊拖著凳子坐到我的兩腿間,用腳挑起了我的陰莖。她穿的是一雙尖頭皮靴,靴頭頂著我的陰莖根部,讓我的陰莖又開始慢慢興奮起來。「看啊,看啊,居然直起來了。」女人驚呼。「哈哈,果然是喜歡被踩著,你試試看能不能也給他踩射了。」另一個女人說。女人聽了,用靴子把我的陰莖踩在我的小腹上,開始搓動起來,我的陰莖越來越大,女人的踩動卻一直慢悠悠的,但是卻一直使勁。不一會,我便在她們的驚呼中射了。她們轉而大笑。「哈哈,射了,射了,居然用腳踩踩都能射,真是夠有趣的,」女人依舊踩著我的陰莖笑著說,「小奴隸啊,你可真好玩,以後你要一直給我們踩哦,要一直射出來哦。」
「行啦,先讓他認識認識他的主人們。」其中一個女人說道。踩著我的臉的女人開始給我介紹著。他們不喜歡被叫女王,讓我叫她們姨,覺得這樣更能給她們欺負虐待身邊人的快感。踩著我臉的是周姨,踩我的陰莖的是劉姨,另兩位一個叫她梅姨,另一個叫王姨。她們還說要舉行一個收奴儀式。她們按年齡依次坐在沙發上,讓我脫光衣服,按個跪在面前,磕五十個頭,親吻她們鞋子。第一個是梅姨,在我給她磕完頭,親吻鞋子之後,她又打了我三十個耳光。看到梅姨的附加動作,後面的三人也模仿起來。王姨踢了我的陰莖三十下,周姨讓我喝了她十口痰。劉姨似乎還沉浸在把我踩射的快感中,她翹起二郎腿,讓我跪在面前手淫,把精液射到她的靴子上並用手抹勻,說是做護理。
儀式完畢,她們要開始玩我了,她們讓我躺在地上。四個人都穿著靴子,王姨提議說讓我給她們沒人都做一次「護理」,我一聽,驚呼道:「那我會射干的。」梅姨用靴子踩著我的嘴巴說:「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被我們踩在腳下了還那麼多毛病,小王啊,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先好好護理護理靴子,也給他個教訓。」梅姨說完就使勁用靴子碾踩我的嘴。劉姨聽了開心的拍著手說:「我先來我先來。」說著,劉姨抬起我的雙腿,一腳蹬在我的陰莖上開始用力的碾踩起來。梅姨抓著我的雙手,用腳踩著我的嘴巴不讓我出聲,周姨和王姨則死死地把我踩在地上。我就這樣被她們踩在地上,劉姨踩著我的陰莖抖動得越來越快,我想奮力掙扎卻根本動不了。不一會我便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劉姨靴尖頂住我的陰經根部往下一踩,我的尿道口正衝著她的靴子,一股濃濃的精液一滴不拉的射在了劉姨的靴子上。四位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劉姨還在用靴底蹭著我龜頭上殘存的精液。「這才一隻
,還有一隻啊。」劉姨笑著說,然後把滿是精液的靴子放下,抬起另一隻穿著皮靴的腳又踩上我的陰莖開始劇烈的踩動起來。這次劉姨直接用靴底踩住我的龜頭開始左右的碾弄,快感更加強烈,我在比上次要短的多的時間裡就又射了出來。因為射的太突然,精液都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劉姨見了有些不高興地跺了我陰莖兩腳,說:「混蛋,沒有射到我的靴子上,這次不算,再來一次。」說著又踩上我的龜頭左右碾踩起來,這次劉姨認真的關注著我的狀態,覺得我要射了,便像之前的樣子把我的龜頭朝向她的靴子,精液全都射到了靴子上。劉姨這才心滿意足的去跟周姨換了一下。之後的周姨,王姨,梅姨都像劉姨一樣用我的精液為她們的靴子做了一次「護理」。四個人把癱軟的我扔在一邊,做到沙發上等靴子上的精液晾乾。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下體上滿是鞋印,陰莖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通紅,還掛著些許精液。劉姨在沙發上看著自己靴子上的精液,不耐煩的道:「這都半天了,還不見幹呢,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周姨笑著說:「笨啊你,咱們幹嘛還穿著靴子等它幹啊。讓他晾一邊就是了,咱們玩咱們的啊。」說著,周姨開始扒下她的靴子放到一邊。其他人恍然大悟的樣子,相互吐了吐舌頭,笑著也把靴子都脫了下來。
四位阿姨穿的都是肉色的絲襪,可是梅姨的那雙絲襪卻都是已經襪尖發黑,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換了。王姨見了,笑道:「梅姐,你這襪子穿了多長時間啊?知道你不好換洗襪子,這也太誇張了吧,都黑了。」梅姨聽了,哈哈一笑:「洗襪子什麼真麻煩,直接穿完一雙就扔,這今天忘了買新的了,就只能穿這雙了,這雙也就穿了兩個星期吧。」「兩個星期?」周姨聽了驚訝的道,「你不嫌臭啊?」「臭?哈哈,有的是人喜歡老孃這雙臭襪子呢,都有想買的。」梅姨說著,看著我,「你是不是很喜歡啊。」梅姨把腿抬起來,繃直腳尖指著我,「爬過來」梅姨說著,我翻身起來,慢慢爬過去,跪在她面前。梅姨把變黑的絲襪尖踩在我的鼻子上扭動著,笑嘻嘻的問:「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味道啊,是不是很像啊?」梅姨問著,另一隻腳也踩到我的臉上,緊緊地捂著我的口鼻。我呼吸著梅姨腳底的味道,腳汗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多天沒換讓味道更加濃郁。梅姨笑著兩隻腳在我臉上蹂搓起來。其他人在旁邊看著也哈哈大笑,「這賤人,居然還喜歡聞臭腳。」「哈哈,賤人麼,就是賤,你腳越臭他肯定越喜歡。」「看啊,看啊,他居然又勃起了。」
四人齊齊看著我挺立的下體。王姨笑著用絲襪腳踢了一下我的陰囊說:「剛射了要有七八次吧,居然一聞到梅姐的腳居然又立起來了,真是夠賤的。」說著王姨加快了踢得速度和力道,我的陰囊與她的腳背不斷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梅姨腳下的我也開始不斷的呻吟起來。梅姨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張開嘴,」梅姨說著把她的絲襪腳插進了我的嘴裡攪弄著,「舔吧。」梅姨下了命令,我趕緊抱著梅姨的絲襪腳開始吮吸起來。我把梅姨的腳尖全都含在嘴裡「嘖嘖」的吮吸著,梅姨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大笑著
玩弄我,王姨兩隻腳輪流的踢著我的陰囊,用的力量越來越大;劉姨則用兩隻絲襪腳的腳趾窩包住我的龜頭蹂搓;周姨便用絲襪腳趾夾弄我的乳頭,也不時的磨蹭一下我的龜頭。梅姨的腳對我來說就像人間美味,我吮吸完了腳尖,又伸出舌頭把梅姨的腳底舔了一遍又一遍。梅姨的另一隻腳則不住的在我臉上磨蹭著。
在四人的齊力踩弄下,我含著梅姨的腳呻吟了一下,射了。精液像噴泉一樣從劉姨的雙腳之間射出,劉姨驚呼一聲,但馬上開始用雙腳使勁的夾弄我的龜頭,說:「哈哈,看我把你的精液都給你擠出來。」周姨也用腳踩著我的陰莖一遍遍向上捋。王姨則腳尖頂住我的陰曩開始揉動,加速精液的產生。不一會我就被她們三人弄出一大灘精液,三人才停了腳。梅姨的腳也被舔得差不多了,兩隻絲襪腳溼漉漉的,梅姨笑著從我嘴裡拿出腳,對其他三人說道:「哈哈,讓他舔舔腳真是特別舒服你們也試試看啊。」那三人早就等不及了,周姨說道:「哼,剛才踩他踩得可是累得我腳痠,必須給我好好舔舔。」說著便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按在她的一隻腳上,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頭,說:「快給我舔舔。」我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著周姨的腳。舔完周姨的,我又舔了王姨和劉姨的。果然還是梅姨的腳最臭,她們三人的腳上只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的腳汗的味道,不像梅姨的那麼濃郁。她們讓我依然跪在沙發前,自己看著自己的絲襪腳,絲襪已經溼透,貼在她們的腳上,讓她們的腳顯得更加性感。「你別說,他這一舔,還涼絲絲的好舒服啊。」劉姨笑著道。「就是就是,特別是他的舌頭在我腳底滑動的時候,跟做足底按摩一樣。」王姨也笑說道。「足底按摩?」梅姨說道「足底按摩應該是這個。」說著梅姨又把絲襪腳踩在我軟塌塌的陰莖上。「這個才像足底按摩,能軟能硬,你看現在軟著,踩上去跟個棉花彈一樣。」梅姨說著,用腳把我的陰莖搓成一個球踩在腳底下扭動著,「這小肉球一樣的在腳底真舒服。」三人笑著說:「哈哈,還是梅姐會享受啊。」「哈哈,你看,又硬起來了。」梅姨說。
在梅姨的腳踩下,我的陰莖又開始慢慢變硬起來。「哎呦呦,硬起來跟個小鐵棒似的,踩著更舒服。」梅姨說著,雙腳踩上我的陰莖開始像擀麵一樣的用腳來回踩著我的陰莖。這是劉姨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躺在地上。
然後搬了一把椅子放到我頭頂坐好,笑著說:「梅姐,你那充其量就是一點按摩,我這才是全掌按摩啊。」說著兩隻腳到我的臉上時輕時重的按著。梅姨看了哈哈一笑說:「哈哈,對,你那才是全掌按摩,剛才我踩他臉的時候覺得他臉上的肉也不少,踩著軟活活的也很舒服。」王姨和周姨也搬來凳子坐到我的兩邊,抬腳踩我的肚子的胸口。因為一直被劉姨的雙腳踩著臉,我看不見,只能通過聽和感覺知道四位阿姨正在一起踩踏我。突然我聽到梅姨說:「一二三」我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四人的踩踏猛烈起來。劉姨雙手拽著我的胳膊,兩隻腳猛烈地踩跺著我的臉,我在她腳下哀嚎連連,而她也不時的趁著我張嘴嚎叫的時候把腳猛的插進我嘴裡攪弄一番,
還把腳跟使勁的往我嘴巴里塞,快要把我的嘴巴撐爆了;
周姨和王姨則是從椅子上佔了以上,雙頰都踩在我的身上,兩個女人站在我身上,重量的確讓我有些吃不消,而且她們也使勁的跺我的肚子和胸口,踩得「咚咚」響,甚至兩人開始輪番在我身上跳躍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我身上再左右的碾踩;梅姨雙手抓緊我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然後雙腳一起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地踩下,每一次,痛夾雜著快感都走遍我的全身,梅姨每踩一下,我都要全身劇烈抖動,而又容易把周姨和王姨從身上晃下來,她們對我罵罵咧咧的更使勁的踩踏,而梅姨也變本加厲,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腳死死地踩住我的陰莖,然後祥跑步機一樣在我的陰莖上快速的輪番踩踏。我也感覺到劉姨也站到了我的頭上,雙手拉著我的胳膊,雙腳還死死的踩著我的臉,我感覺我的頭快要被踩爆了。四位阿姨都踩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自己快要被踩死在她們腳下了。這是我聽到門開了,舅媽的聲音:「哎呀四位,你們這是玩什麼啊?」梅姨笑著回了句:「哈哈,這就要結束了,我們再給他來最後一下。」說完,我感覺到四位阿姨都從的身體上跳起來,首先是周姨和王姨,她們分別落到胸膛和肚子上,頓時感覺渾身像癟了一樣,然後是梅姨,她重重的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然後用力的扭踩了一下,疼痛一瞬間傳到大腦,我正想喊出來,劉姨在這時落下了,雙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腦袋上讓我眼冒金星,到嘴邊的那聲喊叫生生的被踩成了「嗚」的一句呻吟。四位阿姨又在我身體上站了一會這才下來,我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四人從我身上下來,笑哈哈的看著我,又是一頓踢打,腳從四面八方我向我襲來。好一會兒她們終於停下了。穿上自己的靴子,拿上包,跟舅媽道了個別,稱讚她給她們找的我這個「娛樂項目」很有趣,然後笑著走了。
這是舅媽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我,穿著拖鞋踩了踩我的胸膛,然後抽出腳來撥弄了一下我的陰莖,便走出房間了。我一個人躺在地上,渾身又累又疼,被四位阿姨虐待的畫面又一一浮現在眼前。心中卻是感覺莫大的幸福。低頭一看,陰莖又挺了起來,但是卻不如以前直了,估計是被阿姨們如此殘忍的虐待後有些變形了。想起身,卻發現渾身都沒有力氣,嘆口氣,只得閉上眼睛先在地上休息休息了。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我只感覺一盆冰水潑在臉上。我發現自己被掉在了一個房間中央,正是昨天被阿姨們虐待的房間,但是麻將桌已經沒有了,我正被雙手吊在頭頂在房間中央,四周是三張沙發和一張大床。舅媽正站在我面前,抱著雙手看著我。舅媽見我醒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說:「啊,你可醒了,昨天睡得還好?」「還,還行。」我小聲回答者。「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被抽得旋轉起來。「哈哈哈,這樣果然要更有趣。」舅媽笑著把我停住,卻又是一個耳光,我又轉起來。舅媽開始左右開弓的抽打著我耳光,我便不斷的改變著方向的旋轉著。打的手累了,舅媽就把拖鞋脫下來拿在手裡抽我。「舅媽…我怎麼了,為什麼打我啊。」我腫著臉問道。「哈哈,我開發一個新的娛樂項目,就
是虐待你,以後這個房間就是玩你的專用房間,那些來玩的女顧客我會把她們介紹到這來的,」舅媽又狠狠地一腳揣在我的肚子上,我前後晃盪起來,每次盪到舅媽面前,舅媽便又是一腳,「你不是喜歡受虐嗎?以後天天有人虐待你。」我一聽嚇壞了,哭求道:「不要啊,舅媽,那樣我會死掉的。」「啪」舅媽用拖鞋扇了我一下,然後把拖鞋塞到我嘴裡,說:「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你是我的奴隸,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看來,我還要想辦法治治你說話的問題。」舅媽說著,彎下腰抬起我的雙腿分開,另一隻穿著拖鞋的腳就抬起來踩著我的陰莖,舅媽用力的把我向身前拉,腳卻也用力往外蹬,舅媽的鞋底緊緊地踩在我的陰莖上。舅媽又用力揉了兩下,然後把腳一收,又用力一踹,舅媽就這樣一下一下的踹踩著我的陰莖。直到把我踹射了,才拿下腳,狠狠地朝著我的襠部踢了兩下,然後拔出我嘴裡的拖鞋,抽了我二十多下,然後穿上轉身走了,關門前跟我說:「你就先老老實實吊著,晚飯後我再來開發開發你的新娛樂項目。」說著舅媽哈哈大笑著出去了,我一個人被吊在房間中來回搖晃著。過了好久,我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接著舅媽就推門進來了。身上還是簡單的家居服,一雙細跟的高跟涼鞋緊緊綁在腳上。舅媽關上門走到我面前,用手抓起我的陰莖看了看,「沒什麼事啊,」她用手捏住我的龜頭揉搓,我不禁「啊啊」的呻吟,「哈哈,還能有感覺,那就沒壞。」說著舅媽放下手,倒退兩步,「啪」的一腳踢上了我的陰莖,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哈哈,趕緊叫兩聲,一會就給你把嘴堵上。」說著又是連續的踢了十幾下,我的下體疼痛難忍,舅媽踢一腳我就跟著大喊一聲。舅媽踢完了在地上跺了跺腳,說:「還行,踢起來感覺挺不錯的,以後踢你的時候允許你叫啊,腳的聽得我真爽。」舅媽走上前來,解開我手上的皮帶,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舅媽踩著我的肩頭把我踩得仰躺在地上,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床前,然後扶著床沿,一下跳到了我的身上。舅媽穿著高跟鞋在我身上走來走去,不時地用鞋跟狠跺兩下,我在舅媽腳下疼痛的呻吟著。「哈哈,真爽啊,看你在我腳下痛苦的樣子只是太有趣了,再給我叫一聲。」說著,右腳高高抬起,鞋跟狠狠地乳頭左右的碾踩起來,我頓時開始不住的大叫,舅媽則一邊踩著我一邊哈哈笑著說:「對,再大點聲,再大點聲。」舅媽更加用力,我感覺我的乳頭快要被她踩穿了。
「饒命啊,舅媽,饒命啊。」我在舅媽腳下哀求道。舅媽一下用腳踩住我的脖子往下壓,說:「求饒了?哈哈,你就只能在我腳下求饒,但我就是喜歡折磨你,喜歡踩你,就要把你踩死了怎麼樣?」舅媽說著又用鞋跟踩住我的喉嚨,舅媽慢慢用力,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很大一部分陷進了我的脖子裡,我開始呼吸困難,當我的脖子要被踩穿了的時候舅媽終於抬起腳來,我大口著呼吸著。舅媽卻又這時把鞋跟插到我的嘴裡,我又不得不含住舅媽的鞋跟吮吸著。舅媽哈哈笑起來,還不斷的抽動著我嘴裡的鞋跟:「哈哈,看我用鞋子操爛你的嘴。」舅媽說著,鞋跟抽插的速度
越來越快,鞋跟在我嘴裡也是粗暴地胡亂攪動,不一會我就嚐到我的嘴裡開始出血了。直到我疼得含不住舅媽的鞋跟了,舅媽才把鞋跟抽出來,兩隻腳又齊齊的踩到我的肚子上去了舅媽扶著床邊,抬起一隻腳,然後踩著我的一隻腳踮起鞋跟,整個人往下慢慢蹲著,重量全都集中到了踩著我的那隻高跟鞋的鞋掌上。舅媽一邊下蹲著,一邊左右轉動著身子,鞋底的紋路扯著我肚子上的皮肉。我繃起腹肌,卻根本抵擋不住舅媽下踩得趨勢,舅媽說:「哈,還有點腹肌啊,哼,有再多腹肌也能跟你踩下去。」說著,舅媽抬起的那隻腳猛地往下一踩,細細的鞋跟跺在我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就軟了,腹肌也散了。這時舅媽兩隻腳踩著我的肚子,翹起腳尖,兩根細細的鞋跟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我的肚子馬上就陷下去兩道深溝。舅媽笑著說:「怎麼樣,還是軟了吧,就知道你硬不久。」說著,舅媽左右扭動起她的鞋跟。疼痛使我又開始哀嚎起來。這一叫,舅媽笑的更歡了:「哈哈,你的慘叫真是悅耳動聽啊,真是有些可憐你了啊,被人這麼踩著,」說著舅媽放下了鞋掌,平踏在我的肚子上「可是這就是命啊,你就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命啊。
」說著舅媽又把我的肚子當做蹦床一樣的開始蹦跳起來,我隨著舅媽的跳躍在她腳下不斷地「嗚嗚」叫著。「哈哈,真好玩,你肚子真有彈性啊。」舅媽在我的胸膛上使勁蹭著鞋底,或者用鞋跟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的划著,我的大腿上已是一道道鮮紅的痕跡。折磨了我半天,舅媽才從我身上下來,我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灰色的鞋印,深紅的劃痕,傷痕累累。舅媽坐到床上,踢了我一腳說:「起來,跪著。」我爬起來,跪在舅媽面前。陰莖早就興奮的不得了,直挺挺的衝著舅媽。舅媽翹起二郎腿,不斷地用腳踢著我的陰莖。「來,叫起來。」舅媽說著,腳下加重了力道。我也隨著舅媽的腳踢開始呻吟著。「啪」突然一個耳光抽過來,舅媽生氣的說:「感覺一下我的力度。」說著舅媽使勁踢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輕輕的踢著,「能明白麼,你就跟著我的力度叫,我踢得用力,你就給我大聲叫,我踢得輕鬆,你就給我小聲的腳,明白了?」我點點頭,舅媽又開始踢踩起來,這次我認真的感受著舅媽踢在我陰經上的每腳力度,時大時小的呻吟叫著。舅媽也是滿面笑容,踢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有時候跟不上,叫錯了,必定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房間裡充滿了舅媽踢著我陰莖的聲音,我的呻吟,還有響亮清脆的耳光聲。
直到不論舅媽踢得多快我都能準確的叫出來之後,舅媽才停下來。而此時我的陰經已是通紅,龜頭露著一半,尿道口上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舅媽用腳跟戳了戳我的陰莖說:「不用著急,馬上就讓你射。舅媽讓我躺倒在地,她從門外拿來一個凳子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洞。她把「小凳子」擺到我的下體上,然後從小洞裡把我的陰莖和睪丸拽了出來放在板子上。我這才知道,這就是我平常看視頻上的用來踩陰莖的東西。舅媽穿著高跟鞋走上「小板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這叫做取精板,專門來踩雞巴弄精液的,以後你基本上就射在
這上面,然我拿來做美腳就行了。」說著,舅媽抬腳已經用高跟鞋把我的陰莖踩在板子上了舅媽開始踩著我的陰莖前後的蹉弄這,我的龜頭已是完全的翻出來了,舅媽用兩隻腳橫踩住我的陰莖然後又開始前後的搓動,舅媽的鞋跟還不時地「咚咚」的敲打著板面。「好了,先用高跟鞋讓你射一次。」說著,舅媽用鞋前掌一下踩住了我的龜頭開始往下用力的踩。直到踩不下去了才又慢慢抬起來。然後接著又踩上,使勁往下壓。在舅媽第二十次踩下去的時候,我的精液終於是噴湧而出。舅媽用力的踩著我的龜頭,尿道口向兩邊擴張著,加大了精液的流量。我只射了一兩下,精液就已經是一大灘了。精液慢慢流向邊緣,我正以為它要滴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精液轉了個彎,沿著邊緣流開了,我這才發現,這塊板子的邊緣還有一道細小的凹槽。舅媽笑著說「哈哈,這些板子的材料都是特殊製成的,只要你射出來,精液就會自動的順著邊上的凹槽流進容器裡。我外頭一看,果然邊上掛著一個玻璃的小瓶,我射出來的精液到是一點也沒浪費的流了進去。再看板子上,早已是乾乾淨淨,一點痕跡也沒留下。舅媽笑著用鞋底蹭了蹭我我龜頭上還粘粘的精液,然後彎腰開始結涼鞋的皮扣,說:「剛才高跟鞋出了一次,這次穿著絲襪再來一次。」「這馬上來?我受不了啊。」我皺眉道。「多嘴!」舅媽已經脫掉一隻高跟鞋,絲襪腳一下就踩上了我的陰莖。「以後除了讓你發出慘叫,你就老老實實地別給我說話,要不然我直接給你把舌頭割掉。」說著,舅媽另一隻腳的高跟鞋也脫了。兩隻絲襪腳把我的陰莖和睪丸結結實實的踩在板子上。
我的陰莖變成了一塊肉餅,疼得我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哈哈,看你的樣子,真好玩。」舅媽一邊說,一邊開始用腳碾弄著我的陰莖。舅媽整隻腳踩著我的陰莖,先是腳跟,然後慢慢地踩下腳掌,然後腳尖,再提起腳跟和腳掌,用腳尖踩著我的龜頭。然後再倒踩回去,用腳跟踩住我的陰莖根部碾弄。舅媽又用一隻腳橫踩住我的兩個睪丸,然後另一隻腳用腳前掌踩住我的龜頭開始蹂動,最後直接是用絲襪腳腳跟使勁踩住我的龜頭左右碾踩。精液再次洶湧而出。
當精液再次順著凹槽流入瓶中,舅媽脫下絲襪給我擦了擦龜頭。如我所料,舅媽還要赤腳再給我踩出來,這次她倒沒太多花樣,直接光腳踩上我的陰莖,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就是一頓猛搓。精液噴湧而出,我看到旁邊掛的小瓶已經差不多滿了。舅媽用脫下來的絲襪擦乾淨腳,穿上一旁的拖鞋,然後拿起一個木塞塞上了小瓶。又扔給我一條褲衩讓我穿上,說:「以後你在這裡就只穿著這個就行了,趕緊穿上它跟我走。」我穿上褲衩,跟著舅媽來到二樓她的臥室,她把小瓶放在一個冷櫃裡,然後坐到床上。讓我跪在床邊給她把兩隻腳都舔乾淨了,這才上床對我說:「你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要在我這裡打工,你應該知道你要做什麼吧?」我點點頭。舅媽笑著用腳揉了揉我的臉說:「那就好,你今天晚上去吧我鞋櫃裡的鞋子都舔乾淨了,然後就在我床邊睡就行了,我要明天要起床一伸腳就能踩到你,」舅媽踹了我臉一腳「好
了,現在滾去舔鞋子吧。」說完便鑽進被窩裡誰去了。
我爬到舅媽的鞋櫃旁,打開一看,六雙高跟鞋,三雙皮靴,一雙雪地靴,還有兩雙運動鞋。我趕緊賣力的舔了起來。舔完已是深夜,我爬到舅媽床邊,睡覺了。
我還在睡夢中時,感覺到肚皮上一股溫熱,睜開眼,舅媽已經起床,雙腳正踏在我的肚子上慢慢蹂著。又用右腳踩在我的襠部上搓動,隔著薄薄的短褲,感受到舅媽腳底的溫熱,陰莖慢慢的膨脹起來。“哼,還勃起,真是賤雞巴。”說著狠狠地踩了我陰莖一腳,我猛地大叫了一聲。舅媽又朝我肚子使勁踹了一下。“哼,賤雞巴”舅媽說著雙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站了起來,輕輕的跳了兩下,然後穿上拖鞋,踩住我的臉說:“今天你就開始接客人了,要好好給我伺候著,要不然可有你好受的。”舅媽穿著拖鞋蹂躪著我的臉。
“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舅媽撤下腳走出臥室去開門。“柴老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是你們啊,你們來得可夠早的。”我聽到舅媽也笑著說。“那可不,昨天聽那群老孃們兒說起來你這的新項目,我們這不就趕緊早早來體驗體驗麼,”女聲說道“快讓我們先看看吧。”聽起來有些迫不及待了。“好,就讓你們先看看。”舅媽笑著說道。“狗奴,滾出來。”我聽到舅媽喊著,趕緊翻身爬出臥室來到大廳。舅媽身邊站著三個年輕女孩,差不多二十來歲。一個染著黃頭髮,扎著雙馬尾,頗顯可愛,穿著白色體恤、牛仔褲短褲和一雙白色運動鞋;一個是紅色短髮,看我的眼神冷冷的,穿著緊身紅色體恤、黑色超短裙、黑絲襪白色短靴;另一個則是披肩長髮,笑得嫵媚,墨綠色裙子,赤腳穿著一雙高跟涼鞋。一看到我爬出來,三個女孩馬上圍了過來,雙馬尾的女孩一把就抓住我的下體用手揉捻這,笑嘻嘻的說:“嘻嘻,小雞巴都已經勃起了啊。”短髮女生則用腳踹在我的腰部,冷哼一聲:“賤狗一條,一會好好讓你嚐嚐老孃的腳。”長髮女孩則蹲在我的面前用手捏著我的臉,笑著問道:“小帥哥看著好小啊,多大了?”“十…十八”我諾諾的說著。長髮女孩兩隻手按著我的臉笑著對我說:“吶,今天我們是來玩你的,你要讓我們盡興啊,要不然..”說著,她甩手一個耳光打了過來“我們就讓你痛不欲生。”說完,三個女孩都笑了起來。舅媽走過來說:“行了行了,我帶你們到樓上房間裡吧。”“好”三個女生齊聲說道,起身跟了上去。雙馬尾的女孩卻依然用手攥著我的陰莖。沒辦法,我只好站起來,緊貼著她的胳膊跟上去。
來到樓上房間,舅媽跟她們交待了幾句便走了。雙馬尾的女生鬆開抓著我陰莖的手,抬起腳猛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到了沙發邊上。紅色短髮的女生走上前來,穿著白靴的腳踩在我的脖子上,雙馬尾女孩則一腳踩在我的襠部。長髮女孩走到我的頭部,抬腳踩住我的嘴吧說:“一會我們不論踩你踢你打你你都要一直說‘謝謝姐姐’,明白麼?”她碾了碾我的嘴唇,我點點頭。“那我就給你介紹下,我叫小美姐姐,她叫小雨姐姐”小美姐姐指了指雙馬尾的女孩。小雨姐姐笑著用腳踏了兩下我的襠部。“這是小麗姐姐。”
小美姐姐又指著紅色短髮的女孩說道。“哼。”小麗姐姐在我脖子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坐到沙發上,說:“咱們先不急著來,有一天的時間呢。”小美姐姐和小雨姐姐聽了也都從我身上撤下腳坐到沙發上,小麗姐姐坐在中間,小美姐姐和小雨姐姐坐在兩邊。“過來跪著。”小麗姐姐說。我趕緊爬起來跪在小麗姐姐的面前。“先給我舔舔靴子。”說著,小麗姐姐翹起二郎腿,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剛要舔舐,小麗姐姐突然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說:“你忘了我們剛才叫你幹什麼了?”“啊,是是,謝謝小麗姐姐賜給我舔尊貴的靴子。”我趕緊說道。小麗姐姐這才把靴子又伸到我的嘴邊,我雙手捧起,賣力的舔著。我的下體一直都膨脹著,短褲已經讓我頂起來高高的帳篷。小美姐姐把腳伸到我的襠部,用腳尖輕踢著我的下體。小雨姐姐則蹲下來,用手掐住我的乳頭揉捻。“謝謝小美姐姐玉足踢奴才的雞巴,謝謝小雨姐姐掐奴才的奶頭”我一邊舔著小麗姐姐另一隻靴子一邊說。小美姐姐公主用力的踢了我下體一下說:“哼,奴才還是人,你覺得自己是人麼,你是狗奴。”“是,是,我是狗奴。”
舔完了小麗姐姐的靴子,小雨姐姐迫不及待地說:“該我了該我了。”說著就把穿著運動鞋的腳使勁的往我臉上踩,把鞋尖往我嘴巴里塞。我含著小雨姐姐的鞋子,舌頭在嘴裡不停地舔著,還嗚嗚的說:“謝….謝謝….小..小雨姐姐..小雨姐姐賜我舔鞋子。”小麗姐姐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背後,抬腳使勁的把我的頭往小雨姐姐的鞋子上踩。小雨姐姐也趁機使勁的把鞋尖往我嘴巴里塞。小美姐姐見了笑著說:“你倆這是要把他的嘴巴弄爛了啊。”“哼,弄爛了又怎麼樣,反正是張狗嘴。”小麗姐姐輕蔑的說。“就是就是,狗嘴狗嘴。”小雨姐姐玩得正起興,也附和道。小美姐姐笑笑也不再說什麼,挪了挪位置,坐在我正面,鞋跟著地,鞋前掌一按一按的踩著我的襠部。
小雨姐姐猛的拔出來我嘴裡的腳,正當我的腦袋要被小麗姐姐踩下去的時候,小雨姐姐又一腳踩在我的臉上,鞋底的紋路狠狠地蹂躪著我的五官。“把舌頭伸出來。”小雨姐姐說。我把舌頭使勁的往外伸著,小雨姐姐就把鞋底用力的在我的舌頭上蹭。小美姐姐也把雙腳抬上來,用鞋底的紋路用力的蹭著我的胸膛。不一會我的臉和胸膛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小美姐姐,該你了,”小雨姐姐從我臉上拿下腳“咱倆換下位置,你上這邊來讓他舔。”說著小美姐姐做到小雨姐姐的位置,雙腳抬起來說:“你就給我好好舔舔吧。”我說了句“謝謝小美姐姐”後便雙手捧著小美姐姐的腳開始舔起她的涼鞋底。小麗姐姐還是在我身後使勁的踩著我的腦袋。小雨姐姐坐到我的面前,猛地一腳踩在我的襠部,我舔著小美姐姐的腳悶哼了一聲。“你怎麼不說話,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嗎?”小雨姐姐一腳一腳的使勁穿著我的襠部說。我說:“是..謝謝小雨姐姐踹狗奴的雞巴。”小雨姐姐哈哈一笑,兩隻腳開始輪流踹向我的襠部。我有點受不了,想分出一隻手來護一下。小麗姐姐突然說:“手放好了。”說著,小麗姐姐彎腰拽起我的雙手
,腳下更用力的把我的頭踩在小美姐姐的腳底。小美姐姐靠在沙發後背上,雙腳踏在我的臉上,我的舌頭被她緊緊地用鞋跟夾住,她還前後搓動著兩隻腳,夾得我的舌頭生疼。這時小麗女王也開始一腳一腳的踹我的後腦勺。小雨姐姐也用一隻腳不停地踹著我的襠部。我在她們的腳之間不住的顫抖著,終於下體噴射了。精液順著短褲流到地板上。“啊,他射了。“小雨姐姐一陣驚呼,說著用手拉開我的短褲一看,“哈哈,真是讓我踹射了,你看看,這褲子裡都是呢。”小美姐姐也放下腳湊身一看,說:“哈哈,果然是賤狗,腳踹雞巴都給踹射了。”小麗姐姐冷哼一聲說:“這有什麼,這種賤狗奴就是該被咱們的美腳踩雞巴射精。”說著,小麗姐姐撇下我的雙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倒在地,緊接著一腳踩著我的臉揉捻著,薄薄的靴底讓我能似有似無的感受小麗姐姐腳底的柔軟。“行啦,你倆別看了,把他褲子脫了吧,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撐多少次。”小麗姐姐說道。小美姐姐和小雨姐姐一起把我的內褲拽了下來,我的陰莖已經變軟收縮,只是尿道口上還掛著殘存的精液,軟塌塌的躺在我的肚皮上。小雨姐姐用露出我的龜頭,用手指按在上面揉弄,“哈哈,你看啊,好軟的呀。”小雨姐姐笑著繼續用手指按壓著。小美姐姐卻抬起腳來,猛的踩了下去。小雨姐姐連忙拿開手,驚呼道:“哎呦,你差點踩著我呀。”小美姐姐笑著說:“哈哈,一時沒注意,光想著踩著玩玩了。”說著,小美姐姐便用厚厚的鞋底踩著我的龜頭開始用力的揉搓。小雨姐姐一腳一腳的踢著我的陰囊。我因疼痛而併攏的雙腿,被她夾在腋下強行分開。小麗姐姐依然用穿著短靴的腳使勁的蹂躪著我的臉,我只能“嗚嗚“的呻吟。小美姐姐踮起腳跟,鞋前掌像個鑽頭一般把我的龜頭踩進了我的小腹之中,左右旋轉著。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雙手胡亂的揮舞。猛的,精液從小美姐姐踩下去的地方噴湧而出。小美姐姐笑著尖叫著從我身邊跳開,等我噴射的差不多了,才又走進,抬腳“啪”的一下踢中我的陰莖,嘴裡還笑罵道:“讓你突然射出來,嚇我一大跳。”這時小雨姐姐踢開小美姐姐的腳,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說:“好了好了,該我了。”小美姐姐嘴一撅說:“剛才你不是踹射了一次麼。”“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小雨姐姐耍賴的說道。然後用腳開始快速的蹂搓著我的下體。小雨姐姐鞋底的紋路緊緊地卡主我的陰莖,而小雨姐姐才起來好像根本不在乎腳下踩的是一個人,就像踩一根大香腸一樣,用力的來回搓動,我的剝皮感覺都要被他用腳擼掉了一樣。我雙手想抓住小雨姐姐的腳。突然我的兩隻手都被踩住了,小美姐姐笑著說:“開你雙手這麼不老實,先給我墊墊腳吧。”說完,小美姐姐開始用力的碾踩起來。小麗姐姐也看得興致大增,兩隻腳都跳上我的腦袋,說:“小雨你快點,踩完了就換我的。”“哈哈,沒問題。”小雨姐姐說著把我的雙腿用力一夾,腳下搓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她也學著小美姐姐那樣踮起腳跟,腳前掌踩著我的龜頭蹂搓,因為運動鞋的底紋比涼鞋的深得多,刺激
更劇烈。不一會我的精液如一條長蛇般從小雨姐姐的腳下射出來。小雨姐姐這才滿意的停下來,用腳踏了踏我的陰莖,扔下我的雙腿,笑著說:“麗姐,你來吧。”
小麗姐姐這才從我頭上跳下來,笑著跟小美姐姐和小雨姐姐說:“你們兩個真是太粗暴了,雖然這是狗奴也不能這麼殘忍啊。”我聽著小麗姐姐的話,心底卻泛上一股寒意。“哼,說我們狠?”小美姐姐聽了有時把嘴一撅說:“咱們誰狠還不清楚麼?”小麗姐姐這才笑著說:“哈哈,我是說你們上來就照著雞巴猛踩一點都沒意思,要有點前戲。”小麗姐姐讓小美和小雨姐姐坐到沙發上。然後抬腳踩住我的陰莖彎下腰抓起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拽來說:“現在,你的小麗姐姐來玩你好不好啊?”我雖然疼痛難忍,但還是點了點頭。“啪”小麗姐姐輪圓了給了我一個耳光,“賤狗張嘴。”小麗姐姐冷喝道。“呸”一口痰吐到我的嘴裡。“不許沿,給我含著。我小心翼翼的含著嘴裡的痰。“呸”又是一口。小麗姐姐接連吐了七八口這才讓我嚥下去,笑著問:“姐姐的痰好吃麼。”我趕緊點頭說:“好吃好吃。”小麗姐姐把踩著我的腳拿下來,拽著我的頭髮讓我站起身來。“噗”小麗姐姐猛的用膝蓋頂在我的陰莖上,我疼得剛要彎下腰,小麗姐姐有拽著我的耳朵把我提了起來,然後只見小麗姐姐的黑絲腿一抬,“啪”又是一腳腳背踢在我的陰莖上。我想雙手捂住,小麗姐姐卻一直輸歐把我的兩隻手都給抓住然後高高舉起。又是一腳踢上,我只能疼的彎腰。小麗姐姐卻把我的手往上一拉,我又被迫站起身來,“啪”接著一腳。小麗姐姐踢了我十幾腳才把我的手放下,我疼得就要倒在地上。小麗姐姐又一抬腿,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我一下子飛了出去,地山滾了好幾圈才摔坐在牆腳。小麗姐姐兩步走過來,高高抬起腳,狠狠地照著我的陰莖踩了下來,我疼得“啊”的大腳一聲。小麗姐姐卻不說話,冷笑著用腳左右碾踩著。我叫完一聲便只能疼的雙手握住小麗姐姐的腳腕,滿頭大汗。“哼哼,小賤狗,看老孃踩爛你的狗雞巴。”小麗姐姐說著,把我的雙手按在牆上,兩隻腳狠狠地踢踩著我的陰莖。她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上使勁的碾踩著。不一會我的精液從她靴底射出。小麗姐姐意猶未盡的跺了兩腳,才把我的雙手放下,一腳踹在我的面頰上。我被踹到了角落裡,捂著下體,蜷縮成一團,顫顫發抖。小麗姐走過來,抬腳還不停地踹在我的身上。
一邊看呆了的小美姐姐和小雨姐姐走過來。讚歎的說道:“原來是這麼玩啊,麗姐就是麗姐。”說完,兩人也一起跟小麗姐姐踹踩著縮在牆角的我。
我的身上已經滿是淤青,喘息也極其微弱,只有起伏的胸膛還知道我活著。小麗姐姐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從牆角甩出來。脫掉靴子,露出了黑絲腳。小美姐姐和小與姐姐也都脫掉了鞋子,她們都赤著腳。小麗姐姐還是兩隻手分開我的雙腿,黑絲腳重重的跺在我的陰莖上,我一聲大叫,小美姐姐突然把腳插進了我的嘴裡,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小雨姐姐從小麗姐姐手中拽起我另一條腿,也跺了我的陰莖一腳。兩人開始輪流的跺踩著我的陰莖。我嘴裡含
著小美姐姐的腳,只能“嗚嗚”的叫著。小美姐姐笑著把腳在我嘴裡抽插著,每次插進去都要比上一次深入。小美姐姐猛的一用力,整隻腳幾乎都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猛烈的咳嗽,把小美姐姐的腳吐了出來。小美姐把溼漉漉的腳用力的踩在我的臉上,我一下眼冒金星。小美姐姐踩上我的胸膛,走到我的肚子上,抬腳也加入到小麗姐姐和小雨姐姐對我陰莖的虐踩中。三個女孩六隻腳對我的陰莖一通亂踩,我的下體都已經麻木。小麗姐姐還不時地猛踢我的睪丸。我的陰莖和陰囊變得又紅又腫。小雨姐姐用腳尖踩住我的陰莖根部,讓我的龜頭高高翹起,小美姐姐站在我的肚子上,用腳底狠狠地踹我的龜頭。我感覺陰莖在猛烈的擠壓下要折斷了一樣。然後小美姐姐也會用腳把我的陰莖扶起來,小雨和小麗姐姐便用腳尖狠狠地踢我的龜頭。我痛苦的大叫,呻吟,三個女孩玩的不亦樂乎,時常哈哈大笑。
之後我又被她們強迫站起來,要麼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踢我的下體,要麼被一個人照著陰莖猛踹。她們似乎只對虐踩踢打我的陰莖感興趣,只有我臉上的痛苦能激發他們最大的樂趣。直到下午,她們才結束對我的虐待。我已經被她們弄射了幾十次,陰莖已經又麻又痛,身體極度虛弱,整個人仰躺在地上。小麗姐姐的黑絲襪早就被精液打溼,她已經脫下來塞到了我的嘴裡,小美和小雨姐姐的赤腳上也滿是我白色的精液,我的身上,地板上也有許多。小美姐姐用腳踩著我的陰莖,笑眯眯地說:“今天玩得真開心,你真是一個好小狗。”說完狠踢了我陰莖一腳,小麗和小雨姐姐也過來每人踢了我一腳後,都各自穿上鞋子下樓去了。
過了一會,舅媽到樓上看到房間裡的情景,似乎並沒什麼驚訝,說:“這三個小妮子還真是不客氣,給我玩成這樣還怎麼招客?還好她們付了我三倍價錢。”
所以之後的幾天裡,舅媽本打算開發的新娛樂項目也沒成功。只是自己每天將我踩射一次,因為下體的傷很重,每次我都是疼得呲牙咧嘴。直到我要回家去的前一天,舅媽才放開了踩了我一晚上,踩射出來的精液整整裝了兩個礦泉水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