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的腳奴

曉晴的腳奴

昨天一個人獨自嘴裡叼著根菸走在大街上瞎逛。走過粉紅的霓虹燈店(髮廊),看見裡頭的小姐各個嘴裡叼著根菸,翹著高根涼鞋,抬著脖子在看電視。“遊”過了一條街,心裡還是難免會對第二家髮廊屋的一個黃色肚兜小妹有些眷戀不忘,生理器官也得到了相應的變化。小姐的眼神讓我簡直可以上天入地,真是“妖媚小姐”,叼的不是那根簡單的more,而是我的魂魄被她“叼”走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儘讓我為之折腰。想想走走,走走想想,我認識的“妖媚騷娃”中幾乎沒個可以和髮廊裡的“三級模特”相媲“魅影”。我眼中美女的:妖魅身材,迷人臉蛋,性感美腿,勾魂氣質幾乎都有了,但我就是缺少最主要的幾張“紅色的毛主席”啊。若上天對我好的話,那麼美女佳人盡在我身旁。越想越美,便走到了豐莊12村的室外健身房。

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在show她的柔美細腰,但當時夜色朦朧,見不清楚是哪個“狐妹”在玩那個什麼狗屁的老年踩踏車。那“狐妹”似乎注意到我在關注她的魅影,便羞澀地跳下來坐在石凳上和她的小姐妹在一起嘀咕些什麼東西,在石凳上還有隻小狗。路過她那一塊地上時候,一聲我的名字,心想:髮廊妹妹泡不上,因為沒錢,但你主動叫我,好!成全你。走近一看,原來是老同學—朱莉豔,順便向她旁邊的“狐妹”仔細一瞟—曉晴。閒言浪語像是雪花似地在天空飄落,在我們三個人之間“鳥”開。那個當時被稱為曉晴的似乎有些羞澀,沒和我說過一句話。只在這時候朱莉豔見到了我“性理”的空虛,就讓我如同一隻小狗“乖乖地”坐在她的身邊,塞在我嘴裡半隻煙,搭在我的肩上為我點燃那根二手菸,在我猛抽的時候,她和曉晴在一旁看著我的墮落樣的眼神被我發現,但還是抽著她給我的煙。

“怎麼樣,感覺好點嗎?想不想要我,我送給你。恩?想要嗎?”說著她將她的大腿和小腿的關節就夾住了我的阿弟。

“啊!不要了,好癢啊”羞澀的我抱著朱莉豔的上身說道。在此時,她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快感,還在繼續上下慢慢地來回地挪動。

“舒服嗎?舒服的話,想不想來點更舒服的?”她那輕視的眼神抬得好高,我就在她的眼神中就是那麼低微。心想:我已經是她的性奴了,我只有繼續墮落下去。

“恩,把我弄得好爽,再幫我多弄一會兒,可以嗎?以後可以每天都以這方式讓我舒服嗎?”我哀求地請求著她,心裡抱著希望與第一次的激動。

“呵呵!可以哦,你願意做我腳下的奴隸嗎?若你願意做我眼中最下賤的奴隸的話,我就會每天都讓你像今天這樣,想嗎?賤狗。”她的語氣變重了,並且她的美腿也停了下來,一隻玉指把我的脖子勾了起來,看著我。

“恩,好難受啊。請主人用腿將我的“慾火”夾出來吧。”。我緊張地回答,但又怕朱莉豔聽不懂我的意思。

“哦,是嗎?跟我來吧。”她嚴厲的眼神,凝重的語氣讓我感到了我是鄉下人的卑賤。然後她牽著我的脖子和曉晴來到了一撞黑黑地下車庫,把我用力按在了厚厚灰塵的牆壁上,又讓曉晴在附近把風。我想:肯定有什麼事會發生,到底是什麼呢?

她的眼中發著金

光,雙手搭住了我肩膀,又抬起了她那嬌豔的大腿,用圓滑的膝蓋頂住了我的阿弟迅速地做圓周運動。我在瞬時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全身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晃動。好爽的感覺,又好無奈啊,性奴真不好當啊。最後她用她的汗水將我的“慾火”一點不省地全“頂”了出來。我瞬時間倒在了地上,一個簡單的姿勢都做不出,眼睛乾澀得好難受,嘴唇乾得成了漿糊。她站在我的身旁,用腳踩在我的頭上口中喊了聲:拿契約書拿來。只見曉晴把契約書拿了進來,又伴隨著只筆丟在了我的面前。

“簽了它,做我眼中最低微的奴隸吧,用你的血液代替這隻筆的墨水,是不是要我幫你啊”她高傲地把她的腳抬起放在了我的面前,輕輕地把那隻沒墨水的筆踢到了我的面前。隨後就用她的鞋跟刺在了我的食指上,好大的力,將我的骨頭都踩得發出聲音了,鮮紅的血液瞬時流在了我的眼前。我用筆吸了我的血寫下了:我願意做朱莉豔腳下最不要臉的賤狗。

“很好,把血給我擦乾淨了”她斜視地看著我的狗樣。

“你白痴啊,不要了,給我用你的狗嘴舔乾淨它”一個辣辣的手印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印痕,就是因為在清理血時,忽視了她的高根涼鞋。

“是,主人。”我立即下跪,捧起朱莉豔的一隻腳開始一口一口地舔了起來。

“你他媽的找死啊,你還沒資格舔你主人的裸足。真賤。”她一腳把我踩在地上,順口喊了聲:皮鞭。曉晴從一個“大口袋”拿出了根鋼絲鞭,給了她。我被她踩在地上嚇得直冒冷汗,但還是躲不過那刀割似的裂痛感,我在地上一邊求饒,一邊打滾,但沒用:每一鞭的力量似乎一點也沒減輕。

“算了,這次饒恕你的過失。下次再犯,看我怎麼折磨你。過來讓我墊一下腳。”她似乎累了,擦了擦頭上的汗,放下了那根鋼絲鞭。我立即跪下,她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並且把其中的一隻襪子塞在我嘴裡,又把她的高根涼鞋放在我鼻子前面,說了聲:喜歡主人腳上的氣味嗎?

“喜歡,主人腳上的氣味是奴兒最喜歡的,如同花園的花香。”我冒著汗水說道。

“那就替你的主人舔乾淨我的涼鞋吧,舔得好的話,可以讓你親吻我的裸足。呵呵!”她笑著說著,安逸的樣子好高貴啊。此時又讓我的自卑心理產生了。

“恩,謝謝主人賞賜。”我便一口一口將主人鞋子的灰塵舔得一滴不省。

“好快點像只狗一樣的舔吧。”高傲的語氣如氣壓似的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一口一口地將她鞋子的鞋頭到鞋尾早已舔得溼漉漉的了,但我的阿弟早已被曉晴套上了朱莉豔的另一隻襪子在地上進行著碾壓。她的腳掌不知我阿弟的皮膚早已在地上擦破,血已經慢慢地滲出襪子呈現在地板上和沾在他的腳掌下了。我知道:只有一口一口舔朱莉豔的鞋子,才可以得到自我。曉晴的腳掌還在不停地碾壓著,我還是在舔吸那隻鞋子的跟部,覺得自己很下賤。但我的“慾火”已在我的“富士山”口噴射出三次了,還是覺得自己的“慾火”還是會再在曉晴的腳掌下噴射。我只有忍受這樣的屈辱,才可以不受鞭刑,只有爬在地上一邊舔著朱莉豔的高根涼鞋,一邊接受曉晴的玉足踩踏,心裡還是有些暗喜。

“啊-

--啊---,我受不了了!”我自言自語地叫出。

“哈哈---哈哈,你這隻賤狗終於受不了啊!剛剛我在玩踩踏車就是練習一下腳勁,怕你不射啊。”曉晴笑著說道,我想:她們今晚對我們男同胞是早有預謀了,只有那個“幸運兒”是我。想著想著,眼眶中的淚水似乎被曉晴看出,但那隻健美而有柔美的腳還是用力將我的“慾火”一洩千里,灑在了她的小腿上。她拿出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有把衛生巾上的液體融合在那幾張紙巾上向我看了看,一把掌塞進了我的嘴裡,又用透明的強力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和捆綁了我的手。頓時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但四處無人,更顯得出慌張的氣氛。我在地上不停地掙扎,再掙扎著,但曉晴從那個擁有鋼絲鞭的包裡拿出了個打火機和一根似是似非的“紅色短棍”,天色已經很晚了,看不清楚了。只見朱莉豔換了雙跟尖尖的高跟鞋踩住了鈉的喉嚨,不允許我發音。曉晴的點燃了那根原來是蠟燭的“紅色短棍”,冷冷的笑聲伴著一滴滴火燙的蠟油滴在我的額頭上,只覺得痛,但一動就會覺得喉嚨更痛,叫也叫不出,只有接受“魔鬼”的折磨。蠟油已經埋沒了我的雙眼,張也沒得張開,我的內心在做無奈的掙扎,只有死亡的痛苦在不斷地在上空滴在我的臉上、喉嚨、腹部、大腿內側、最後是一大滴在我的“富士山”口向下流,將我的阿弟經過一陣“人體風”變成了一隻“蠟筆”。一把掌將我臉上的蠟斑抹下,問了聲:感覺行嗎?問著問著,便用命令的口氣讓我張開嘴,我的內心慌得想逃,但我的雙腿和手都被那膠帶牢牢地捆綁著。伴隨著一聲“吼”一口痰落在我的嘴裡。我心裡鬆了空氣,原本以為:到我的嘴裡是一大滴蠟油。我微笑地吞下那口痰。

過了一會兒,曉晴對我笑了笑,我的骨頭都酥了一大截,隨後跟著朱莉豔走到我面前,丟下了一句:你這隻賤狗,要誰做你的主人?

“我天生就是當朱莉豔腳下的賤奴,對不起,我已經向朱莉豔簽下了賣身契。”我早以看出曉晴一臉的憂鬱,有些不忍,便說了聲:你們兩可以一起享受我的身體啊,但主體是朱莉豔的,可以嗎?我的主人?

“你這是用什麼口氣啊?恩?可以—考慮一下。”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讓我蜷縮在地上直打滾。

“請主人消氣,奴兒不是有意冒犯的,請主人別懲罰奴兒。可以答應奴兒嗎?”我努力做出跪的姿勢在乞求著。

“恩,好吧。”朱莉豔十分信任地將契約書給了曉晴,並且讓她拿出複印。曉晴笑了笑,接下了那份用血簽定的契約書,放進了她的刑具包裡,又向我的阿弟狠狠地踢了一腳,蠟斑落下了兩,三片,還是有種很痛的感覺揪著我的心。

“慢著,我要尿尿了,怎麼辦?”曉晴一邊急衝衝地對著朱莉豔說道,一邊拿出那剛剛墊上的衛生巾蹲下腰幫我的屁眼縫抹上她剛剛穿上的衛生巾。

“我們現在不是有個移動的馬桶嗎?在他的嘴裡尿吧,他是我們眼中最低賤的狗。”朱低著頭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我那已被踩得滿身鞋印赤裸裸的身軀。

“哦,那你要享用嗎?”曉晴笑著說到。

“恩,我肚子有點痛,你先用吧!”朱安詳地對著曉晴說著。

“哦。那我不客

氣了咯。”話音剛落,就讓我的嘴巴張大點。我只有服從,就使勁地張大,最後她的尿都灑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睛也張不開了。在她起立的時候就用鞋底把我眼睛上的尿水抹去,但我的眼睛更痛了。

“來吧,你來享受這隻賤狗吧,在他嘴裡灑尿蠻有意思的。”曉晴笑著對朱莉豔說到,說著庫帶繫了繫緊。

“呵呵,我試試。”話音一落,一坨圓滑的肉離我的鼻子湊得好近,氣息似乎都被封鎖住在她的屁股中了,此時我軟化已久的阿弟再次勃了起來,正在我的下方不停地上下微微抽動。我痛苦地努力張開我的雙眼,只見一根長長的“黃金”一截一截地落在我的口中,我的嘴巴容量已經有是那“黃金”了。她跨下來看著我,隨手拿了根地上的車輪上落下的鋼絲,不停地往我的嘴裡挑,冷冷的笑聲還是在我的耳邊縈繞。我有感覺:有另一隻手在撫摩我的阿弟,正在做加速上下抽動式的運動,但沒繼續想下去,只是爬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地把朱莉豔的“黃金”往肚裡吞。大約三百克的“黃金”在我努力的半小時左右,都已經吞下了肚子了。曉晴把我剛剛激動射出的“慾火”擦在她的衛生巾上擦了擦我滿口“黃金”的嘴,最後就用手把衛生巾塞進了我的嘴巴。命令我吞服,不許吐出。我只有咬著,感覺到曉晴的衛生巾真的好薄,又發覺衛生巾一面有“黃金”的味道,一面有她玉手流下的清香,感覺真的好特別。

天色已經漸漸轉亮了,送奶車那玻璃相撞的聲音已傳入了我的耳裡。我還是爬不起來,繼續躺在地上看著朱莉豔和曉晴的腳跟,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最後朱莉豔看著我墮落的樣子,說了句:我們還沒看見過你自慰呢?把我的衛生巾捲起來,包住你的阿弟來一次,讓我欣賞一下吧。說完,就脫下那血淋淋的衛生巾丟給了我,再把我拉了起來靠在牆上,脫下曉晴幫我套上的襪子,換上了她的衛生巾,開始先幫我來回拉了一會兒,把我的阿弟弄硬朗了。我看著她渴望的眼神,就握住了我今天已噴射多次的阿弟,又開始上下做活塞運動,我也不知多久,“慾火”就微微地向上冒了冒。“慾火”和血淋淋的衛生巾勾畫成了一片“燃燒的森林”,我頓時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眼皮已經是扣上了“上千頓的鐵塊”。昏睡了過去,眼前只有朱莉豔和曉晴那纖細的身體,五官也已模模糊糊,若隱若現,漸漸消失在我的視覺中。

當天中午,我稍微有了些知覺,模糊地睜開雙眼前,便聽到一陣陣吵鬧的唾罵聲,睜開了雙眼,只見一群三,四十歲阿爸看著我指指點點,一群二十來歲的小阿妹用蔑視的眼光藐視我的裸體。我站了起來,羞澀地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連忙衝出人群,邊跑邊拔掉阿弟上的紅色的衛生巾,發覺拔不乾淨了,衛生巾有些部分和蠟塊已經粘在了我的阿弟上結塊了。超小道跑到了附近一塊無人的工地,找了個有水的空房,衣服一扔,便開始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沖洗我的阿弟,在沖洗的時候,覺得撕裂的痛感,伸頭看了看,是昨晚被曉晴踩出的傷口又裂開了。我又底下頭開始沖洗嘴巴,好苦的味道啊,還在我的嘴裡掏出了一些衛生巾的碎紙薄片。臉上被踩過的地上,我都好好地,仔

細地洗了一個遍,特別是眼睛的那個曉晴留下的腳印。肚子上的幾個高跟鞋留下的印子還在折磨著我的身軀,刺痛感真滲透我的皮膚,折磨著我的五臟六腑。還有幾處蠟斑也被我播了下來,我阿弟上的傷口還在滲出著血,心裡十分著急,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穿上衣服,準備“重新”做個有尊嚴的人,但思想裡還是時時呈現出昨夜簽定的賣身契便讓我身體發抖,汗又溼透了我的半身。我想:我已經是條朱莉豔和曉晴腳下的狗,已是無自尊,無人格與靈魂的賤狗,只配做她們眼中最賤的狗,無選擇可做。想到這,便發現我褲子的口袋裡有張紙和一個綿綿的東西,我拆開信,信是朱莉豔寫給我的,再次提醒我是她和曉晴腳下的賤狗,信中也提到了那綿綿的東西是曉晴留下的原味襪子,是曉晴讓我套在阿弟上的,目的是讓我永遠記著她們倆,是她們倆永遠的奴隸,永遠都是。此時,自卑心有浮出水面,心裡一想:套上曉晴的襪子可以幫我暫時性治血,於是立即拿出她的襪子雙手微微顫抖地套在了阿弟上。在地上灑了些水,照了照自己的臉,基本上乾淨了,就饒遠路出了這塊工地,直奔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