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薇安
(一)採訪王蕊(以下簡稱r):請說說你對薇安的印象吧。
黃魯地(以下簡稱d)臉微紅:“薇安。一直是我的。”d想說女神,突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唐突,就改成了“一直是我的前女友。”突然又想“一直是‘前’女友”這話也說不通啊。就又找補說,“我很尊重。敬重。尊重她的一直。”
r(笑):土地你不用緊張,慢慢說。
不知道r是有意還是無意,把d的名字唸錯了,而這個名字恰是薇安以前經常喚他作的。
d心中打翻了百味,被叫了以前的名字,有愧赧,有懷念,也有些許放鬆了說,薇安是我認識過最美麗,最漂亮,最聰明的女生,她給我提了很多生活學習工作上面的建議,我覺得都是我一輩子也想不到的。
r:可以給我們舉一個例子嗎?什麼是你以前所不瞭解的而薇安告訴了你呢?
d: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我家是農村的,剛進大學的時候可以說對現代社會的禮節一竅不通,可以是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土包子。雖然在我爸是個妻管嚴,但鄉下還是男尊女卑的情況還是比較普遍,是薇安徹底改變了我的觀念。
r:可以具體說說嘛?
d:我以前一見到女生就臉紅(d臉紅,r笑),渾身好像一無是處,不敢直視女生,完全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d臉更紅了,r笑得花枝亂顫)。對對,(d聲音變小道)薇安當初也像你現在這樣笑。薇安告訴我這樣其實並不禮貌,目光不應當別過女生的目光,更不可以直視對方,而是應當落在女生腳下。
r:腳下?
d:對。具體就是女生鞋尖前約5釐米的地上。
r(有點驚訝):這麼嚴格啊?
d(自豪地):對啊!薇安給我制訂了一整套脫鄉入城,脫俗入雅的準則,簡直讓我脫胎換骨,受益匪淺。
r(笑):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的目光其實很“恭順”,很“溫馴”吶?
d(羞赧)。
r(笑):沒事的啦,我開玩笑的,我就覺得這樣很好啊。(笑,得意的)
d:是啊,我也發現自從遵循薇安的頤指。懿旨?(羞)旨意。命令。(無地自容)
r(大笑):我想你要說的是教誨吧?
d(如獲救命稻草):對對對,教誨之後,有更多的女生願意和我說話了,其中幾位還和我成了好朋友。
r(“恍然大悟”,伸了伸雙腿舒展了一下,身體愜意的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向後搭在兩側的沙發背上):哦~~~(笑)怪不得我發現你從一開場到現在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呢。(壞,盯著d)
d(臉紅,如坐針氈地,雙膝加緊,雙手伏在膝蓋上,身體更加的前傾,低頭):沒有沒有。(聲音漸小)是腳下的地面。
r(壞):那女生要是蹺二郎腿呢?(左腿優雅的跨過右膝,左腳頑皮的一翹一翹地,黑絲包裹的細膩粉紅的腳跟幾乎要從黑色高跟鞋裡脫出)你的眼睛難道要跟著我的腳晃來晃去?(得意的,強忍住笑的)
d(侷促不安地,眼睛努力的追隨著r的鞋尖,無奈木訥的眼睛怎麼可能追的上頑皮的腳丫呢。):求求您就別再難為我了。我。
r(大笑):好啦好啦,sorry剛才我童心未泯跟您開了個玩笑,您不要往心裡去哦。
d:那哪能呢。我。
r(笑,打斷道):能再給我們說說薇安教給你的禮節
嗎?我相信大家一定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d(煥然):當然可以。以前我總是以為和一個在一起就是對她好就行了,就像俺爸對俺媽那樣,薇安對我說光是對一個人好是不夠的,還要講究對她好的方式。
r(興趣盎然地,愜意地,依舊舒適地向後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彷彿在把d的頭向下壓。):比如?
d(恭謹的端坐著,上身前傾,目光彷彿被r翹起的左腳踩在腳下):比如說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給薇安削蘋果。薇安卻對我說她既開心又不開心。我問她為什麼開心,她說我懂得體諒她,主動體貼她,她自然開心啦(笑)。我問她為什麼不開心,她說我沒有問她就幫她削了蘋果,這樣的話就好像我在強迫她吃蘋果一樣。
d:我聽得一頭霧水,薇安看我一臉茫然,就打了我一下,說,傻瓜,就是要你求我啦。我似懂非懂,說“求求我的小公主。”薇安大概是被我的呆樣兒逗樂了吧,從我手裡接過蘋果,咯咯的笑著說,傻瓜,以後你要是想主動伺候本郡主呢,都要以“May I...”,“我可不可以。”“我能不能。”來問過我的下示,得到我的允許之後才可以行動哦~記住了嗎?那樣我才會有被寵愛,被嬌慣的感覺,知道了嗎?我當然點頭如搗蒜。薇安說,那好,我們來練習一下,比如說你現在想為本公開門,你應當怎麼說呢?
d:請問公主,我現在可不可以為您開門?
d:那你要是想幫我拎包呢?
d:請問公主,可以讓我幫您拎包嗎?
d:很好,我的土地學的還是很快的嘛,嘻嘻。
d:薇安從小養尊處優,這才正好讓我這個鄉巴佬得以鍛鍊照顧別人的能力,我真的是打心底裡對薇安充滿感激和崇敬。比如我們去金鐘逛街,薇安總是光鮮靚麗,楚楚動人;我在後面為她拎包提鞋一點也不覺得累,連俺的一身行頭都是薇安置辦的,我怎會還有任何怨言呢?一天下來,薇安一進屋連鞋都不換就會直奔臥室,一頭斜躺在床上側著頭閉著眼睛說,老公人家好累啊。我趕緊先把大包小包放在客廳,換了鞋洗了臉手,提著她的水晶涼拖到臥室幫她換鞋。
r:模範哦。
d:如果薇安渴了,我會把拖鞋先放下,然後去取一杯新冰的橙汁放在薇安夠得到的地方。你可能想不到,這時我還需要先去倒一盆清涼的如果是夏天,冬天的話還要溫熱的剛剛好的牛奶放在床邊,這才算準備就緒。
r(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d:薇安穿著粉金色的小百合裙,散亂頭髮陷在太空棉裡的樣子真的好美,我經常忘乎所以,薇安就會輕輕的用她的鞋跟戳我一下,我才會回過神來趕緊跪下。
r:跪下?
d(幸福洋溢地):對啊。為了不讓我累到,薇安一般都會很體貼的讓我跪在床側,因為薇安的床很高,她的腳可以正好對到我(d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的位置。然後我會說,請公主允許狗狗伺候公主脫鞋好嗎?
r:狗狗?
d(臉紅):嗯。薇安不喜歡我的名字,我們沒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叫我土地,總說我是她腳下的黃土地。後來在一起了,她嘟著小嘴說不喜歡我的名字,我被她嚇得驚慌失措,就對她說她怎麼叫我,叫我什麼都可以,願意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
。她被我逗得跟什麼似的,問我自己覺得應當怎麼稱呼自己,我為了哄薇安開心就叫,汪汪汪~~薇安咯咯的笑著摸著我的頭說,狗狗乖哦,主人會好好照顧狗狗的~~r:那她呢?
d:薇安從來都是主人,公主,郡主,女王,陛下,女皇,少奶奶,小祖宗。
r(大笑):哈哈哈。
d(羞赧)。
(二)棕櫚島船在距離海島還有大約500米的地方緩緩地停了下來。其實時間只過去了半個小時,薇安卻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破舊的馬達聲震耳欲聾,戴著布朗的降噪耳機還是把薇安嬌嫩的耳朵吵到。再去看麗麗,趴在船邊就一直沒停過吐。“哇……”“還在吐啊我的姐姐”薇安嗔怪到。說也奇怪,薇安這麼一說,麗麗就好像打了興奮劑,立刻站起身來,“我沒事啦!”“真的?”“嗯……哇……”薇安-_-b,“你呀。哈哈哈~~”
麗麗一路上都在埋怨薇安非要她一起來,要不暑假還不是在空調房裡美美的睡覺和淘寶?薇安看著麗麗撅著的嘴,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快別笑了我的小祖宗,這船停在這麼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算怎麼回事啊!”麗麗這麼一說,薇安這才想起來,“sorry,剛才只顧著享受來之不易的寧靜與歡愉了,啦啦啦~~”眼看著麗麗又要過來撓癢,薇安吐了個舌頭,跑去船尾與導遊交談。麗麗看著周圍泛黃泛青的淺水發呆,不一會兒薇安回來說,“船家說不能再往前啦,島周圍有礁石,他可不能拿全家人的生計冒險,”說著,看麗麗都要哭腔的說,“那怎麼上島啊……人家今天剛換的裙子,”看著腳上的百麗已然浸了船底的渾水,麗麗一臉欲哭無淚,“人家也不會游泳嘛嗚……”“等我把話說完嘛。”麗麗婆娑的望著薇安,不知道這小精靈又賣的什麼關子。“船家說,他們早就跟島上打好招呼啦,一會兒會有人來接咱們的!”麗麗剛剛兩眼放光,又半信半疑,“接?怎麼接?不是說島上是個原始部落,從來不與外界往來嗎?難道要我坐獨木舟……嗚哇”說著又要撒嬌。薇安再也憋不住,咯咯的笑得花枝亂顫,“我親愛的姐姐,您的那個身形要是能塞進獨木舟,”話還沒說完,麗麗撲過來撓薇安的癢癢,薇安趕緊求饒“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能‘塞’進去行了吧,咯咯咯咯……”
倆人就這麼鬧著,一盞茶的功夫,遠處的水面上幾個小黑點索索的靠了過來。近了一看,是三個當地的黑人。領頭的高個身上帶著外面世界的世故,大概是個導遊。另外兩個人一個年長些,也結實些;第三個稚氣未脫,顯然還是個孩子,看上去還不如薇安她們。還有個1、20米,領頭的就露著一口白牙向著站在船頭的她們喊,“heyhow're you doing ladies?”薇安和麗麗也興奮的答,“we're good~~~~hi~~~~”兩個人都很興奮。轉眼三人已經到了船下。
“hi小姐們!我叫漢克?鮑勃,你們叫我漢克就好啦,這個——”他指著中年人,“叫湯姆,他——”又指著那個孩子,“叫納布,我們是來接你們的。”湯姆禮貌的向她們點頭致意,納布好像手足無措的樣子,緊張的望著船舷。薇安和麗麗二人
站在船頭居高臨下,麗麗一隻腳踩在船幫上俯視著他們揮著手,說“嘿!你們好呀~~”薇安站在稍後,捂住裙子鞠了個躬。
“這真是太好了”,女孩們齊聲說,“十分感謝,”話沒說完,漢克就用蹩腳的英語問道,“我會幫你們拿行李,你們的行李呢?”
“在這呢~”麗麗歪著身子拖過來一個大包——來之前被叮囑要用防水材料包好,原來是這個原因。
“好了給我吧,”漢克說罷跳起來扒著船舷,拖住箱子拉了下去。箱子很沉,漢克輕微的哼了一聲,就穩穩的扛在了肩頭。“老闆跟我說,一定不能讓箱子著水,”漢克不敢多說,怕箱子有什麼閃失,費力地說。麗麗和薇安一邊滿是謝意和歉意,更是為了老闆的周到而舒心。
“我們走吧!”漢克說著已經扭頭要走,剩下面面相覷的四個。薇安一急,“那我們怎麼辦呀漢克!”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漢克費勁的扭著脖子,卻也看不到她們,“抱歉,島上的生活習慣我想當然的以為你們知道了,他們就是來‘馱’你們的。”說罷漢克就好像急著搬箱子,徑直自己涉水去了。
薇安驚訝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旁的麗麗不知道是不是暈船暈得糊塗了,手舞足蹈的躍躍欲試,興奮的扭頭說,“當初伯父說要我和你一起來體驗生活,我還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地方是奴隸社會呀哈哈哈~~~~”薇安一臉無語,“你。”麗麗哪顧得了那麼多,說著就要招呼著他們過來。眼見著麗麗就要往下跳,被薇安一把拉住,“你等等啦!”薇安也只好等先上了岸再細細想,眼下再不攔著點,鬧笑話還是小事,麗麗嗆水出了危險怎麼向父親交代。“你讓我們問問他們啦!”薇安對著湯姆和納布問“你們怎麼幫我們上岸呢?”二人面面相覷,一邊擺手一邊咿咿呀呀的,原來他們根本不會英語。薇安只好指著岸邊,又用手指比劃著走過去的動作。麗麗在一旁,既鬧著玩也有半分敬佩的說,“哎呀呀咱們的小祖宗什麼時候學的啞語啊哈哈哈~~~”“去去去快別鬧了。”薇安嗔怪的說,眼睛還是盯著湯姆和納布。二人好像看懂了,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去,都背對著薇安,斜仰著頭分別指著自己的肩膀,手裡比劃著。薇安紅了臉,回過頭對麗麗說,“他們說讓我們騎在他們肩上。”麗麗笑著說,“哈哈哈好呀!今天姐姐我也享受一回~”說著又要上前,薇安說“你等會啦!他們兩個,每人馱我們一個,你騎哪個?”剛問完薇安就後悔了,這麼快自己也把人家當成工具了。
麗麗手指著納布,“我要騎小的!嘿嘿。”麗麗邪惡的笑著,“蹂躪童奴不犯法吧?哈哈。”薇安心裡一驚,說,“去你的吧,您騎納布還不得沉底兒啊,還是讓湯姆馱你吧。”麗麗還要強辯些什麼,也只是做做樣子,心裡還是同意薇安說的,只好嘟囔著嘴,說“那好吧。哼。反正上了岸你要讓我騎你的納布。”“行行行~~我的好姐姐~~~”‘我的納布麼。呵呵。’只是一瞬間,薇安卻有了納布‘是我的’的感覺。
麗麗又走到船邊,對著湯姆說,“我要上來咯~~”湯姆雖然聽不懂,但也猜到了意思,左手向後感知著船舷,右手向後高舉,穩穩的形成了一個“上馬扶”。麗麗
這時才有點緊張,右手握住湯姆的大手,右腳向前邁,踩在了湯姆的右肩上。百麗的鞋底很硬,幸虧是船鞋,還是踩得湯姆悄悄地吸了口氣。銀色的鞋下是黝黑的肩膀,白色的腳旁是顫抖的嘴唇,豐腴的女神高高地駕馭著卑微的黑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會相信這樣的畫面麼?
麗麗重心前移,後腳跟著往前小跳,渾身的肉都在抖。湯姆拼命頂住麗麗右腳上的勁道,右手用力扶住麗麗。他也知道,萬不能有半點閃失。一瞬間,麗麗左腳向前一小跳,整個人徹底離開了船。湯姆趕緊把左手也向後上方努力舉著,盡力的給麗麗提供最大的便利。麗麗左手抓住湯姆伸來的手,整個人就像站在馬背上一樣的姿勢,只不過手中的不是韁繩,而是湯姆伸出的寬厚的大手,腳下不是馬,而是個活生生的人,一個黑人。而已。
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因為湯姆的肩膀格外寬厚,像麗麗這種渾身上下沒長一個運動細胞的人,竟然把這拉拉隊的動作完成,可見只要有動力,豬也能飛上天,well in this case,也能騎馬吧,哈哈~~薇安偷偷的想。
這是湯姆最終咿咿呀呀的,手好像在把麗麗往下拽,薇安急忙說,“麗麗你趕緊坐下啊,”麗麗好像意猶未盡的樣子,才在湯姆的攙扶下緩緩地蹲了下來,飄飄仙裾從天而降,輕輕地把湯姆連人帶頭罩在了自己的裙下,忽然一個不小心,重心沒掌握好,眼看著要向後翻去。情急之中,麗麗竟然急中生智,急忙向下用腿死死地夾住了湯姆的腦袋,雙手也甩開了湯姆的手,摁在了湯姆的額頭上,削蔥般的指頭在湯姆的黑臉上胡亂地抓著。這就形成了一個好笑的畫面,與其說麗麗蹲在湯姆的肩上,倒不如說更像是坐在湯姆的頭上,可是又不完全是;湯姆的頭在麗麗的大腿下面,特別像小時候玩跳馬遊戲的那個馬鞍。被麗麗這麼一嚇,湯姆的手護在麗麗周身,卻沒碰到麗麗,一動也不敢動。麗麗下坐的太急,恥骨被湯姆的後腦撞到,有點痛也有點酥。麗麗大腿內側和屁股根的皮膚這輩子還沒被第二個人接觸過,第一次撫摸的竟然是一個陌生人的頭頂……麗麗有點心神恍惚,不知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竟保持著這個姿勢,一邊安心寧神一邊有意無意的在湯姆的頭頂蠕動著。
薇安先是嚇了一大跳!那一瞬間也伸出手去,心想萬一麗麗摔倒,自己不如和她一起掉到水裡算了,誰知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千幸萬幸麗麗安全無事,只好也由著麗麗胡來。湯姆緊張的渾身緊繃,像個石像般,微微一動也是不敢的。
湯姆身體再好,也招架不住150斤的豐腴在自己頭頂肆意蹂躪作威作福,又不敢上手攙扶,脖子終於隨著麗麗的揉蹭而輕微的晃動起來。這下麗麗彷彿騎在兒童樂園的彈簧小馬一樣,晃來~~晃去~~晃來~~晃去~~,好不熨帖,好不舒爽,好不得意!
過了半晌,薇安實在看不下去了,心裡也有些暗暗的著急,說道“我的好姐姐呀,您在這麼‘孵’,湯姆的腦袋也孵不出小雞呀!哈哈哈~~~”麗麗一臉紅潮,只覺得下面溼溼的,也不知道是湯姆的汗水,自己的汗水,還是別的什麼。聽薇安這麼一說,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趕忙說“去去去
,誰孵小雞了,人家……”麗麗也不再說什麼,用力抓著湯姆的腦袋,把整個身軀都集中在右腳上,騰出手摘了左腳上的鞋,又如法炮製脫了右腳。湯姆肩膀早已缺血麻木,一點也沒有覺得疼,只是整個上身隨著麗麗的晃動而搖擺著,雙手伸在半空努力的保持著平衡。這時麗麗才徹底“刺溜”一下,坐在了湯姆的肩上,左手拎著鞋,右手只好抓在了湯姆的耳朵上,雙腳垂在湯姆胸前,還頑皮的踢著水,弄得湯姆在水中輕微的起伏著。湯姆趕緊把雙手往前伸,做了個掌心向上的半握姿勢,默默的給麗麗提供人手腳踏。麗麗倒不在折騰,輕輕的把微胖的白腳搭在了湯姆黝黑的手上,寶藍色的甲油甚是好看。湯姆小心的託著,緩緩地把手沉在了水下。
納布在一旁都看呆了,聽著薇安的小高跟魚嘴“蹬蹬”的走到船邊,才突然回過神來,也像模像樣的把自己的右手舉過了頭頂。納布要比湯姆瘦小不少,也矮不少。對於湯姆來說是齊胸的水,幾乎已經沒過了納布的肩頭。看著納布瘦小的身形,薇安有些不忍直接穿鞋踩在納布的肩上,何況自己穿的還是跟兒鞋。可是連薇安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有另外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裡說,“憑什麼麗麗可以踩,還踩了那麼久,我就不得不為別人著想呢?本姑娘偏要肆無忌憚的,比麗麗更隨意!”這麼想著,薇安已經蹲在船舷,拉住了納布的手指,伸了右腳出去。那一瞬間,彷彿水面下薇安的腳瞄準的目標不是一個人的肩膀,而是一塊水面下的石梯。
“通~”悶悶的一聲,薇安的小魚嘴穩穩地卡在了納布的右肩上,可即使薇安輕出麗麗許多,對於納布而言依舊是來自發達社會身軀矯健每個毛孔都流著“下層人民血汗”的龐然大物,巨大的衝擊力和右肩上的刺痛讓納布始料未及,整個上身都向前傾倒。薇安重心未穩左腳不得不跳離船舷,隨著納布的彎腰,兩條腿分別沿著納布的左右兩肩滑了出去……
水中,薇安的pp撞在了納布的後腦上,納布向更深的水裡栽去,本來試圖扶住薇安的雙手只好向前探去。薇安腿間失去了納布,下面一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慌忙地踩起水來。這下可苦了下面的納布,失去平衡不說,後背、肩上又難免留下薇安的小高跟的許多吻痕。納布掙扎著在渾濁的水裡找到了平衡,慢慢地潛游到薇安後面蹲下,伸手想握住薇安的腳踝,不免手背上,胳膊上又多了不少鞋印兒。其實也就短短十幾秒鐘,彷彿過了一個小時,薇安終於放鬆下來,感到納布的手輕輕的握住了自己的腳腕,就輕輕的分開了雙腿。納布蹲在薇安身後,穩定了和薇安的相對位置之後慢慢起身,打算鑽到薇安胯下,托起薇安。這時本來還算平靜的水面突然來了一個水波向岸邊湧去,推得薇安向前浮去。納布為了找準位置本來仰著頭邊向上看著邊起身,眼看就要入位了冷不防薇安向前漂去,結果一頭,還是應該說,一臉撞在了薇安的pp上面,鼻子,口腔嚴絲合縫的貼在了薇安的內內下面。
薇安本來期待著胯間納布孱弱肩膀的到來,心裡癢癢的甚至有些期許,冷不丁pp這麼敏感的部位上竟被什麼東西“親密接觸”了一下,嚇得薇安“啊”的叫了一聲,雙腿拼
命加緊,對下面這個“不明物體”是一陣的手抓腳踩,上身幾乎躍出了水面。納布只好在下面又是一陣好生安撫,用自己黑瘦的手,去縱容薇安的小腳。
這時距離納布被薇安坐到水下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鐘,納布知道要是再不能把頭頂上的這位少女馱出水面,就算現在自己不被憋死,回去部落以後的下場……於是納布再一次,更加小心翼翼的幾乎是雙耳貼著薇安雙腿的內側,由下至上緩緩地站了起來。這次薇安乖乖的配合著,從水中優雅的升起,看上去就像出水芙蓉般綻放的美麗;水下的納布憋得臉色發紫,隨著薇安出水,肩上薇安雪白豐腴的大腿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沉!納布只覺得眼冒金星,抬頭唯一能看到的是浮在水面上薇安淺粉的短裙。納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自己的卑微,渺小:對於自己頭頂的女神而言,自己的生命大概只能比得上薇安鞋底的小蟲吧……“即便是這樣,”納布咬咬牙想,“我拼死也要完成族長交給我的最後一個榮耀!”想到這,納布使出渾身上下最後一絲氣力,終於扛著薇安,把自己的口鼻送出了水面!“呼呼呼……”納布珍寶著這來之不易的呼吸的機會,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納布掙了命般的努力,渾身肌肉發出輕微的抽搐著,顫抖著,掙扎著的訊號,通過自己孱弱瘦削的肩膀,全都被薇安敏感,光滑,而細膩的大腿滴水不漏的捕捉到了。不知為什麼,薇安清晰地感受到胯下黑人的痛苦和掙扎,心中有一絲的憐憫,可彌散著盪漾著的卻是層層的熨帖,暖意,和愜意:薇安雙手扶著納布頭頂,上身挺直微微向前,把小腹壓在納布的後腦上,享受著像征服一般帶來的快感,而納布微微的顫抖更放大和加劇了這種效果。納布越是顫抖,薇安就越是向前壓。薇安彷彿覺得下面小人的全部生命都在自己的雙腿間微微的顫抖,戰慄,乞求著,納布在自己的yin威之下精疲力竭,而自己則是無上高貴,尊榮的女神,對下人頤指氣使,生殺予奪。和小時候騎在爸爸脖子上比起來,這種自己給別人帶來的壓迫感,完完全全的統治感,胯下的生命在痛苦的邊緣頑強的抵抗卻依然無法改變自己命運的事實,讓薇安明白剛才麗麗為什麼面色潮紅。
薇安覺得自己彷彿是月亮女神阿爾特彌斯,而納布則是被自己變成馴鹿隨自己擺佈玩弄的獵人。水面上,薇安看見自己的溼裙子因為納布的呼吸被吹得一鼓一鼓的,只覺得好好玩,“咯咯”的笑了起來,心想‘溼裙子又不透氣,納布反反覆覆呼吸的不就是自己裙下那狹小空間裡的一點點對納布生死攸關的氣體……咯咯咯~~~’這樣想著,薇安頑皮的心情又起來了,趁著裙子再次鼓起的一瞬間,薇安用手‘啪’的一拍,氣泡隨即向周圍一散,‘噗嚕’,不見了。納布本來發覺自己怎麼呼吸都喘不上氣來,卻不明就裡,只知道一個勁的換氣,冷不丁被薇安這麼一拍,完全沒有防備,氣泡沒了,薇安的裙褶到了嘴邊,一下子被納布吸到了嘴裡。兩個女孩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笑得花枝亂顫。納布想吞又吞不下去,由於氣壓的緣故粘在嘴裡想吐又吐不出來,眼看就要被薇安小小的一片裙襬憋死了,手託著薇安的玉足既不敢
放手,更不敢造次去碰女神的衣物,在薇安的胯下劇烈的抖動起來。薇安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爸爸為了逗她,上下顛著的時候她既不覺得好玩,還覺得硌得屁股疼;可是今天,無論是先前納布那種索索的戰慄,還是現在這種劇烈的抖動,都覺得‘四肢百骸無一不舒服,無一不暢快’的意猶未盡!
納布即將不支的瞬間,薇安把裙子‘刷’的一撩,納布只覺得一片清新的海風撲面而來,頭頂上沐浴著女神關愛、憐惜的目光,幾乎熱淚盈眶,又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羞愧難當,低低的垂下了頭。薇安彷彿讀得懂納布的心情,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納布的脖頸,就好像在馬場撫摸自己最喜愛的馬兒一樣。納布心裡充滿了感激,感動和仰慕,卯足力氣向前走去。於是在折騰了足足二十分鐘之後,四個人開始向海岸進發。這時漢克早就不見了蹤影。
看到他們離開,船家發動了馬達,突突突的馬達聲很快就消失了。這時薇安和麗麗才第一次有功夫安心的欣賞周圍的美景。放眼望天高海闊,依稀處椰影婆娑。
才走出去沒一會兒,薇安只覺得水好像變深了,本來就矮小的納布,現在幾乎是踮著腳尖在海底一縱一縱的,頭使勁後仰,才能在最高點時勉強呼吸,其餘時間更是完全沒在水裡。好在納布大概不是第一次接人,駕輕就熟,走幾步才需要跳起來換一次氣——其實,只要上面這位小姑奶奶發發慈悲,本來這段路根本不是什麼難事。結果,麻煩事就又找上門了。
薇安想噓噓……
出門前沒喝多少水,和經過剛才這麼一折騰,被納布又是撞又是蹭的(納布多冤枉啊。還不都是小祖宗你瞎折騰!),雖然沒多少,可是來勢洶洶,怕是撐不到上岸了。薇安忸怩了半天,還是說服自己——就地解決!要是說一開始薇安對胯下這位小人還有半點同等待遇的話,剛才那麼一折騰,完全掌握了納布對自己的恭敬,馴順,和順從,他是可以讓自己隨心所欲,胡作非為,肆意蹂躪的奴僕。為了不讓麗麗看到,薇安趁納布吸完氣沉在水下的時候輕鬆地釋放著。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自己的胯下噴湧而出,穿過內內撞擊在納布的後脖頸上,輕輕地發出嗤嗤的聲音。“好在納布在水下只是吐氣,應該不會嚐到本姑娘的玉液吧,嘻嘻”,薇安偷偷的想著。好不容易釋放完了,薇安如釋重負,咯咯的壞笑著。麗麗還以為她在笑自己,一臉茫然的看著薇安,可薇安立刻又一臉無辜,讓麗麗摸不著頭腦。
薇安和麗麗在另外兩人的肩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終於水淺了。麗麗兩隻腳掙脫了湯姆的大手,在湯姆的胸前上下的晃著。湯姆既看不太清路,更不敢盯著客人的腳看,只好垂了頭,盯著自己腳下的一畝三分地。薇安雪白的大腿終於露出了水面,納布覺得肩上的豐腴彷彿要把自己死死地壓在下面,腳步幾次踉蹌。太陽曬在了納布的後背上,納布才覺得胳膊上,背上火辣辣的疼。薇安的小腳們和跟兒鞋的傑作,現在才剛開始發威。
好在現在太陽不高,沙灘剛剛熱起來。二人馱著薇安和麗麗穿過沙灘,走到了一片小樹林的邊緣。一條小路上,幾個黑人,兩臺看起來就像滑竿一樣的工具已經恭候在路邊了。還有一段距離,幾個黑人
錯落的跪倒,額頭都貼著地面。麗麗興奮地在湯姆肩上跳啊跳的,說“就要當女王了!就要當女王了!哈哈哈哈~~~~”薇安看著她,一臉的無可奈何。
等湯姆和納布站定了,領頭的黑人頭也不敢抬的說了一句什麼,她倆誰也沒聽清。兩個黑人匍匐著抬過來一臺“滑竿”,湯姆走到滑竿旁邊緩緩地彎腰,俯身,麗麗坐在湯姆的後腦勺上,一點氣力也不使,一身的贅肉全靠湯姆的脖子馱著,麗麗豐滿的大腿就那麼隨意的垂在湯姆耳邊。湯姆看到麗麗的腳在滑竿上了,就不再下蹲,而是順從的後退,把腦袋從兩坨白色的肉球中抽了出來。麗麗咂了一下嘴,雙手按住湯姆的腦袋,心有不甘的坐上了滑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