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來客周潔篇
第一章
常婧一驚之下,周潔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也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怎麼的,眼前的周潔似乎一眼就可以看透自己的所有,有些慌張的搖搖頭,和周潔錯身準備離去。
周潔詫異了一下,根本搞不清楚狀況,我只是問問主人來了沒有,你慌啥?
難道真被嚇著了?看見我就害怕?搖搖頭不去多想一把拉住常婧的胳膊道:「問你話呢,跑啥?」
常婧被這麼一下驚呼出聲,一股騷腥的尿騷味兒瞬間鑽入周潔的鼻孔,周潔也被這瞬間味道嗆得直皺眉,卻也沒有躲閃,發現新大陸似的新奇的看著常婧,嘴角那一抹周潔獨有的笑意浮現而出,一閃而過。
「什麼味道……好熟悉呢,讓我想想……似乎女老師的嘴巴里就老有這樣的味道呢,好熟悉呢……」周潔皺著眉低頭思索著,隨即突然想起什麼般驚呼道:「啊……我知道了,你……你很好啊,居然揹著主人……喝……連我都沒喝過的尿,很好……你很好啊。」
常婧氣惱的跺跺腳,想甩開周潔拉著她胳膊的手,卻無用,既然被發現也就不去隱瞞了,臉上滾燙的說著:「我老公知道啊,沒有揹著,你……你可不要亂說。」
周潔聞言眼睛一亮,隨後不信的道:「主人不可能知道的,就因為我把女老師玩的過火了,主人才把她丟給我的,主人不喜歡那樣的性奴,就是因為喝了我的尿啊。」
「哎呀,你煩不煩,昨天我喝了我媽的,又喝了老公的,現在嘴裡的味道就是我媽的,鬆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啊……主人讓你喝尿?那主人的尿什麼味道,好喝嗎?」周潔急忙問道,似乎也很期待主人的尿液,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常婧,想觀察出點什麼。
常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惚、一絲陶醉、一絲回味,甚至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好喝的字樣雖然沒說出口,但周潔也已經明白了她主人的意思,明顯是又對常婧下達了暗示,不然決然不會使得常婧昨天還那麼厭惡,今天卻流露出那種陶醉的表情啊。
「一定很好喝吧?」
「嗯。」
「想喝我的尿嗎?」
「想……啊,啊啊……你死開……」常婧下意識的說著,隨後反應過來,憤怒的看著周潔,對周潔的恨意比昨天還要強烈,甚至連那濃濃的恐懼也被恨意所壓制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常婧現在都想殺了周潔。
周潔看著常婧那滿是怒火與恨意的眼神,也是閃過一絲恍惚,我以前露出的也是這樣的眼神吧,唔……似乎比這還要強烈無數倍,我的憤怒與恨意似乎更是引得主人興致大增呢,我越是憤怒,主人就越是感覺有趣,也就更加盡力的做著讓我更加憤怒的事情,那時候我的想法還真是幼稚啊。
這常婧還真是我的翻版呢,這樣的眼神確實是很舒服,那時候的我只是主人手裡的玩具,玩具雖然在反抗著主人的意志,但主人卻是不會去生氣,反而可以增加興趣,會有趣的陪著玩具一起做遊戲,觀賞著玩具的掙扎……直到,膩了。
自從跟了主人後我的眼光似乎也變的太高了呢,原來還會把人當人看,可現在對我來說只是想玩以及不屑去玩罷了呢,主人,我現在真的過得很開心呢,以往的二十多年的生活對我來說,那真的是再浪費時間呢。
「主人,性奴周潔給你請安了。」
想著想著,周
潔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口中呢喃的說著,滿臉的幸福神色,在沒有一絲暴虐的情緒,就連眉宇間隱約的煞氣也消散去,滿是恭順,幸福與甜蜜,就像是個戀愛中的小女人,溫馨異常。
常婧愣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周潔,這不是女魔頭,這就是個小媳婦兒,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虛假,必然是發在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啊,那幸福,那甜蜜,那依戀,就連我對老公的感情也都是懵懵懂懂的,都沒有周潔這樣的深刻呢,常婧小腦瓜愣愣的想著,就連想盡早的離開這個令她厭惡的女人的初衷也忘記大半,與周潔一起沉溺再著似乎很溫馨的氛圍中。
「呼……你還呆這幹什麼?」周潔也只是沉寂了片刻就轉醒過來,看著常婧還站在她面前,如果被人看到還以為周潔是再給常婧下跪呢,常婧也是很安心的承受著周潔的跪拜一般,周潔十分冷漠的說著,如果不是還沒搞懂主人到底是啥意思,還不敢動你的話,哼哼……
周潔的冰冷的聲音傳入發愣的常婧耳中使得她渾身一個哆嗦,太冷了,本想頂幾句,可是看著周潔那雖然還是跪著,眼神卻犀利的沒邊,蔑視,赤裸裸的藐視,似乎常婧本身才是跪著的,而周潔才是高高在上的承受常婧的跪拜一般,俯視著她,常婧張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直接走又感覺沒面子,小鼻子發出幾聲輕哼,可看著周潔更冷漠的眼神,趕忙轉身逃離。
周潔緩緩的站起身拍打幾下裙子上些許的灰塵,看著廁所的方向若有所思,隨後掏出電話撥打起來。
常婧在衛生間的玻璃前收拾著,漱著口,順便小嘴裡嘀咕著,雖然聽不清,但也知道是再詛咒周潔吧,接近著就由遠及近的聽到一陣陣的「叮噹」聲,隨後就從鏡子裡看到周潔走了進來,只見周潔手裡拿著一條特別顯眼的銀色鐵鏈子,隨著周潔的進入,鐵鏈也越來越長,順著鐵鏈的方向看去,只見鐵鏈的另一頭連接再一個四肢著地爬行的女人脖子的項圈上,金色的鐵項圈閃爍的金亮的光澤,似乎,還是純金製品?
女人奶頭上金色的奶環兒上掛著兩個金燦燦的鈴鐺,「叮噹」聲就是從其上發出,女人身上除了環兒和鈴鐺就只剩下腿上的一對鮮紅色絲襪,額……似乎不止,屁股後面還有一根尾巴,隨著女人的爬行而來回擺動著。
女人恭順的再周潔身後爬了進來,眼睛一直看著地面,從沒有抬高過。
常婧驚訝了,這周潔膽子也太大了吧,這女老師也太聽話了吧,這可是在室外,而且還沒有上課呢,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她們卻明目張膽的這樣做,太不可思議了吧?
周潔根本沒有理會常婧的意思,一副悠哉遛狗著樣子,拉動一下鐵鏈後不耐的道:「行了,尿吧,都是狗了,隨地大小便不是常事嗎?為什麼還非要讓我牽著你來廁所裡尿呢?」
「汪……汪。」
「說人話。」
「是,主人,這是母狗最後一次的來廁所尿,這次以後母狗就會完全的忘掉自己身為人的身份,會全身心的做主人最下賤的母狗。」女老師溫順的回答完,把臉貼在周潔的鞋面上來回摩擦著,一臉滿足,安心的樣子。
「這樣啊,我以為你早已忘卻自己身為人的事實了呢,原來還有所保留?」
周潔不滿的抽出腳踩在女老師的腦袋上來回的搓動著
。
「沒有的事,主人,因為昨天母狗媽媽給母狗打電話了,居然讓母狗去相親呢,母狗居然動搖了一下呢,隨後母狗就很憤怒,母狗已經是主人的玩具了,怎麼可以有別的想法呢,所以請主人原諒母狗一次,母狗昨天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忠誠,所以……請主人看……」
女老師任由周潔踩著頭說著,沒有絲毫屈辱的神色流出而出,居然很是滿足的樣子,似乎能和主人近距離接觸是她最舒爽的事情,哪怕是用腳踩著她的頭也可以令她無比的幸福。
周潔聽聞後也是一副有趣的神色,不再去踩著女老師的頭,女老師雖然不甘願這麼舒服的事這麼早就結束,卻也不會去擾了周潔的興致,慢慢翻過身躺在地上,只見光禿禿的陰阜上刺了幾個字「周潔主人永遠的母狗」,兩顆碩大白皙的奶子上也刺下了「周潔主人永遠的肉便器」。
「很好,算你合格。」周潔滿意的點點頭,抬起腳踩在女老師的奶子上搓動起來,沒幾下白皙的奶子上就出現了一層黑印,隨後又換到另一個奶子上才道:「今天你讓很開心啊,破例給你個獎勵,說吧,要什麼。」
女老師很享受周潔的踩踏,一臉幸福的神色,聽到周潔說要給獎賞馬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急忙道:「主人,母狗的任務就是讓主人開心,讓主人舒服,讓主人撒氣的啊,怎麼能要主人的獎勵……」
「嗯?」
「這……是的,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想要主人給母狗洗尿浴,讓母狗身上都充滿了主人尿液的味道,證實著母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就是母狗最想要的了。」
「哈哈,你還真是下賤啊,就連要的獎勵都是那麼的下賤,好吧,我就滿足你這個下賤的願望吧。」周潔暢快的笑著,隨後撩起裙襬至腰間,叉開腿跨在女老師的身上,無內,黑色的連褲開襠襪,迷人的小穴毫無遮掩的展露而出,隨後尿道口蠕動間,黃色的尿液就激湧而出,隨著走動而尿遍女老師的全身。
女老師滿是陶醉的享受著主人尿液的洗禮,崇拜渴望的看著從主人尿道口內噴射出的黃色尿液,隨著周潔的走近,也張開嘴巴,等候著尿液入嘴,期待著。
常婧現在也是渾身燥熱不堪,也同樣滿眼期待的看著一股股的尿液衝擊再女老師的身上,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等周潔的尿進入女老師的嘴裡時,她的喉嚨也是一陣的蠕動,更加貪婪的看著女老師的嘴巴,看著女老師因吞嚥不及而中嘴角連出的尿液,腦海中居然升起女老師太浪費的念頭,暗恨著女老師的不爭氣,繼續的觀賞著,就連小穴裡都泛出了絲絲的淫水,臉色也變得有些潮紅,似乎看著尿液就可以讓她發情。
周潔也一直觀察著常婧的反應,看著常婧潮紅的臉蛋兒,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的樣子,也更加確定了常婧似乎已經被拋棄了,或者主人想玩些新鮮的玩法,要不然絕對不會因為看著尿液就會發情,而且廁所裡那麼多尿她去不去喝,大概也是限制了可以喝的尿的範疇吧。
難道主人的意思是……唔……
等周潔尿完後,女老師身上幾乎全身都被浸溼,頭髮也是溼漉漉的黏在了一起,完全是個剛洗完澡的樣子,只是一般人都是用水,而她是用尿罷了,一般人也只會又一般的舒爽,而女老師卻是全身心的舒爽,不
管是身體,還是心靈,臉上流露出的愉悅之色是那樣的濃烈,滿足於現狀,享受著現狀。
「行了,趕快尿完就走了,以後你可就再也沒有來廁所尿尿的權利了,好好享受你的最後一次吧。」
女老師聽聞後也結束了這次的回味,翻起身爬到牆角邊,抬起一條腿蹬在牆上,開始了像母狗一樣的尿尿,等尿完後居然低下頭開始舔食起地上自己剛剛尿出的尿液。
周潔拉動下鐵鏈後,向外走去,女老師雖然不捨,卻也乖巧的隨著周潔出門而去,至始至終兩女都完全無視常婧的存在,一句話也沒說,一個眼神也沒給過對方,空氣一般的存在。
常婧也沒有在意兩女的無視,很為難,又很渴望的看著周潔為女老師洗澡後流在地上的尿液,與女老師尿再牆角準備喝完卻沒來得及喝完就被周潔牽走的尿液,看看周潔的,看看女老師的,居然忍不住的想去嚐嚐味道,來對比一下她媽的尿液與其他尿液的不同,可是,腦海中又浮現出老公的話語,只許喝她媽的與她老公兩個人的尿液,雖然老公說時的語氣很平淡,卻是那麼的不容置疑。
常婧為難了,她知道老公的話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忍住不去看讓她渴望到不行的尿液,可是尿液散發出的那股騷味兒卻是讓她再次的猶豫了,如果我偷偷的喝,老公一定不會知道吧,就一點,一點點,實在是忍不住呢,我還真是下賤到無可救藥呢,那麼反感周潔的人,也那麼瞧不起她那再老公面前那卑微低賤的樣子,可我卻被她的尿所吸引,還忍不住的要去喝,唔,好羞人。
常婧糾結著,一邊是老公的話,一邊是令她欲罷不能的尿液,掙扎徘徊了一會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向著廁所門外走去,似乎是老公的話語佔據了上風呢,可是……額,那樣似乎就沒意思了,哈哈。
常婧躡手躡腳的走到女廁所門口向外望去,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晃動間消失於視線之中,清脆的「叮噹」聲也漸漸的不可聽聞,除此之外空無一人,靜悄悄的環境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常婧的呼吸逐漸的加重,逐漸的急促起來,臉上也滿是做賊般的偷偷摸摸的表情。
繼續躡手躡腳的回退著,深呼幾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了,扭過頭看著地上的一大灘尿液,剛平緩下來的呼吸再一次的加重,貪婪的看著,小舌頭從嘴巴里伸出,舔弄著嘴唇,似乎因為激動興奮的緣故,身體還微微的顫抖著,慢慢的趴在地上,小舌頭顫抖著伸向地面上的尿液。
隨著舌尖越來越接近尿液,常婧的身體也抖動的越厲害,當舌尖離尿液只剩一指距離的時候又稍稍的停頓一下,那還有一絲的掙扎再下一刻就被衝入小鼻子中騷味兒極濃,再常婧聞起來卻是興奮劑一般,僅剩的一絲猶豫也蕩然無存,滿腦子只想著,反正是偷偷喝的,老公也發現不了,就這一次,一定就這一次,老公,對不起,我忍不住呢。
常婧想罷也不再去猶豫,舌頭再尿液中舔食起來,忘情的舔食著,全然忘記了現在可是再廁所裡,會隨時有被發現的可能,地面上的塵土隨著常婧舌頭的舔食也一點點的被舔入嘴裡,臉上沒有絲毫厭惡的表情,全是興奮,興奮的看著隨著她的舔弄下而越來越少的尿液,也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完
完全全的落入周潔的雙眼。
周潔有趣的看著趴在地上舔著自己尿液的常婧,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露出,心裡暗想著:「主人雖然邪惡了點,卻還是很好相處啊,只要你順著他,主人就完全不會故意找你麻煩啊,但……主人……咳咳,小心眼,你順從的時候他會很高興,但如果你逆了他的意,那麼很抱歉呢,報應馬上就到了,一定是你自己做出讓主人不順心的事了吧,要不然主人都沒有讓我喝過的尿,沒理由讓你喝啊,我也可以看出來,主人還算是比較喜愛你的。」
「不懂得珍惜啊你,為什麼要去逆呢?主人似乎有意把常婧交到我手裡呢,不然絕對不會出現常婧偷偷摸摸的趴在廁所舔著我的尿呢,便器裡那麼多也沒見的她去喝啊,難道是……主人對常婧的懲罰不會就是她昨天還最為懼怕的人肉馬桶吧?」
周潔一點點的揣摩著,常婧把周潔的尿舔完後,再次向著女老師的那一灘尿爬了過去,再一次的舔食起來,完全的忘我,只要稍稍的抬頭,就可以接觸到周潔的視線,可是常婧已經完全被尿液所吸引,根本就無法理會其他啊。
「唔……似乎還不止是人肉馬桶那麼簡單呢,主人的意思難道是……主人所有女奴的人肉馬桶嗎?這……這常婧得是犯了多大的罪,才讓主人那麼的生氣,這麼嚴厲的處罰她啊。」周潔想到這裡也跟著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賤人,惹我主人生氣,既然是主人對你的懲罰,那麼,我也就無所顧忌了呢,主人放心吧,主人對她的懲罰我會為主人實現的,我要讓她變成一個真正的人肉馬桶,一個隨傳隨到,隨時候命的最低賤的人肉馬桶啊。
周潔想罷走到還在忘情的舔著女老師尿液的身前,抬起腳踩在常婧的頭上,使得其的臉整個緊貼再地面上,一邊搓動著一邊道:「主母啊,好興致喲,居然在這偷喝我的母狗所尿的狗尿呢,被你喝完了,我的母狗喝什麼啊?嗯?」
常婧瞬間就蒙了,周潔的腳沒有絲毫留力的踩在常婧的頭上,她的臉隨著腳的搓動而來回的再尿液裡翻滾著,呆呆的承受著。
「唔……主人找主母的眼光還真是差勁呢,唔……其他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學校裡找過兩個,一個是受虐狂,一個卻是喜歡喝尿的賤貨呢,應該和主人說道說道呢。」
周潔不屑的話再一次傳入呆愣中常婧的耳朵裡,身上瞬間滲出一層的冷汗,也不理會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低賤,一點點的扭過頭對著周潔哀求的道:「不,不要和我老公說……」
「嗯?你不是說主人知道你喝尿的嗎?」
「啊……是,是的。」
「那你緊張什麼?不會是,你再騙我吧?也再騙著主人?嗯?」
「啊……疼,疼……沒……沒有……只是……啊啊……我說……我說……別那麼大力,是……是老公只讓我喝我媽的和他的。」
周潔聞言一愣,唔……主人的暗示絕對不會失敗,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下了兩個暗示,所以說……
「賤人,那我更需要告訴主人了,主人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主人都批准了你可以再主人面前的下賤,給了你可以喝主人尿的權利,可以想象出主人還是很在乎你啊,不希望你去喝了別人的尿而把自己搞的太髒,女老師只是舔了我的腳就已經被主人給拋
棄了,可是你都喝了尿了,主人卻還是留著你,說明主人對你的在乎,可你呢,你怎麼做的?你居然偷偷摸摸的揹著主人喝別人的尿來滿足你下賤的慾望。」
「氣死我了,你居然敢欺瞞主人,氣死我了,就算被主人懲罰,我也要狠狠的收拾你,就算主人要殺了我,我也一定要拉著你一起死,我不能讓你這個下賤的賤貨去玷汙主人的名譽啊。啊啊……氣死我了。」周潔氣憤的大喊著,惡狠狠的盯著常婧,似乎氣憤到了極致,雙眼中還浮現出少許的血絲。
被周潔殺人般的目光下盯著,常婧更是瑟瑟發抖,聽著周潔那絲毫不做假的話語更是恐慌無措,就連身上的疼痛都被恐懼壓制下去,驚恐的說著:「不……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告訴老公……」
周潔更是生氣,一腳踢再常婧的腰間道:「賤人,別再叫我主人老公,你不配,你連做主人性奴的資格都不配,你比女老師那下賤母狗都要下賤……你……
啊……氣死我了……」周潔發瘋般的一腳腳的踢再常婧的腰上,肚子上,似乎還真有,踢死的打算。
「不……不要踢我了……我不配……請不要踢了……咳……求求你……放過我……」常婧無力的阻擋著,卻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哀求著。
周潔繼續發洩著,不去理會常婧的哀號,雖然一腳腳的看著很重,卻也都還有餘力,如果是別人去玷汙她的主人,她真敢把那人活活的踢死,可眼前的人卻是主人特意安排的演員啊,不能沒上場呢就黯然的退出吧。
「求求你停止吧,我好疼……對不起,請原諒我……」常婧小臉發白,眼睛通紅的哭訴著,那股令她著迷的騷尿味兒已經無法在引起她的注意,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恐懼所籠罩,雙手捂著肚子,哀求著,可是周潔的不管不顧卻又把心中殘留的對於周潔的恨意誘發出來,知道求饒也沒有了,恨意的支配下,用雙眼怨恨的盯著周潔,一眨不眨的盯著,咬著嘴唇也不再發出求饒聲。
「喲,恨我嗎?如果主人這件事還能原諒你的話,那我一定是活不成了,就算主人不原諒你,我也活不成了吧,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踢打主人的老婆,這是多大的罪孽啊,可是為了讓你不損壞主人的名譽,我認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吧,主母,只是不能服侍主人了,很不捨呢。」
周潔有趣的看著常婧那充滿怨恨的雙眼,非常灑脫的說著,一點沒有對自己生命的重視,只是最後卻是流露出濃濃的不捨意味,對於主人的留戀。
常婧看著周潔的表情,聽著那種決然的語氣,慌了,她不想死,她才十七歲啊。
「對不起呢,主人,如果我死了,也不知道主人會不會稍稍的想起我一點好呢,哪怕一點點,哪怕是想尿尿的時候因為沒有尿壺而想起的一點點我也會滿足啊,主人說喜歡我的舌頭呢,那我一會就把舌頭割下來再去死吧,就算主人剛收到就給她丟棄也無所謂呢,起碼我的舌頭又最後的見了主人一面呢,我也會很滿足呢。」
周潔喃喃自語的說著,遺言一樣的話語傳入常婧的耳中更是令她感受到無盡的恐懼,無邊的恐懼襲滿她的全身,周潔那一臉的甜笑更是證實著周潔她根本就不在乎生死,在乎的只是以後不能再去服侍她的主人而感到遺憾,無盡的遺憾。
「不
,不要說了……求求你,我不想死……你也不想對不對,你還有你的主人,你主人一定也不捨得你死,真的……」
「是嗎?如果是那樣我死的也更加的無憾了,如果主人不捨得我死,而我又死了,那主人心裡一定會長久的留下我的印記吧……」
「不,你主人會恨你……」
「恨也好啊,恨與不捨是對立的,都是會讓人印象深刻的詞句呢。」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
「當然是殺了你哦,準備好了嘛?主母,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主母了,因為再地獄裡,我會完成我未完成的事情,那就是……把你調教成我的人肉馬桶呢,哦……不不不,是人肉馬桶,不單單是我一個人,是所有人的呢,那麼我就開始咯。」周潔安詳著說著,臉上一直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只是說出的話語卻沒有那麼的溫和,很柔和的抬起腳細長的鞋跟向著常婧的脖子踩去,一點點的下壓,很是溫和的動作,對於常婧來說卻是噩夢。
身體的疼痛使得常婧根本就是毫無力氣,連一絲翻滾開身體的力氣都不夠,只能用雙手儘量的拖住鞋跟的下壓,常婧總感覺細長的鞋跟似乎可以很輕易的刺穿她的喉嚨,無力的用雙手阻擋著,周潔卻是鐵了心一般,一直使勁往下壓著,常婧直感覺手掌生疼,卻只能硬挺著,一點點的堅持呢。
「為什麼還要堅持呢,是怕下了地獄後被我調教成人肉馬桶而供所有人的使用的恐懼讓你堅持嗎?放棄吧,乖哦。」周潔甜美的聲音再次傳入常婧的耳中,常婧卻沒有被那溫和的語調所迷惑,還是怨恨的看著周潔,只是周潔話語中的意思,讓她感覺到似乎有了脫離現在困境的方法,可是……
鞋跟繼續的慢慢下壓,常婧手掌的疼痛已經有些麻木,手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只是把手無力擋在脖子上,阻止著鞋跟的刺入。
「真不乖呢,看來你不喜歡我的溫和,也不喜歡溫和的死法呢,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周潔柔和的聲音慢慢的變的森寒起來,把腳高高的抬起,已經準備好全力的下踩,完全是要一鼓作氣的把常婧的手掌與喉嚨一起刺穿的樣子。
常婧看著周潔那雙眼神裡滿是決絕,沒有絲毫的憐憫,絲毫仁慈的雙眼,恐懼再一次的升溫,看著抬高,又要馬上落下的腳,與那種一踩下來必然是手掌與喉嚨一起可以被貫穿的感覺,常婧不甘的屈服了,怨恨的妥協了。
「不要……我……不用下地獄……我現在……現在就可以,就可以……做你的人肉馬桶……請不要殺我。」
周潔趕忙搖搖頭道:「不好呢,你前腳剛同意,後腳就去向主人報告,說我虐待你,那我且不是更冤枉?死的更憋屈?還是……」
常婧趕忙打斷周潔的話道:「不,我不會告訴我老……告訴他,我保證。」
周潔聞言思索了一下,猶豫著,神色變換著,片刻後喃喃的說道:「這樣做好像對不起主人呢。」
常婧也聽出周潔的口氣也沒有剛才那般的堅定,雖然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來保全自己,令得常婧很不甘,可她卻沒有絲毫別的辦法,反而需要去開導周潔,讓她安安心心的收下她這個自己送上門的人肉馬桶,這……
「我……我可以暗地裡做你的馬桶,明面上還是你主人的老婆,我會為你說好話,你主人也
很喜歡你啊,我會……我儘量幫助你坐上主母的位置,你難道只想做你主人的性奴嗎?不想做他真正的女人嗎?我會幫助你,而且我還……還有個你現在主母伺候你,服侍你,你不想嗎?明面上的主母私底下卻低賤的服侍著性奴,你不會覺得很過癮嗎?」
常婧竭力的誘導著周潔,心裡卻想著其他。
常婧的小心思周潔怎會不明白,卻也根本不會去揭破,這不就是正在按照她所想的方向發展嗎,或許這也是主人所希望的看到的結果吧,確實是很有趣呢。
「這……這樣的話,真,真的可以嗎?」周潔似乎很激動,也很動搖,顫聲的說著。
「我保證,我時常和我老公呆在一起啊,我的話肯定很好使,妥妥的。」常婧感受到周潔的激動和動搖,更是連連的保證著,她已經找到一條活路,等出去以後還不是任他飛啊。
「這樣的話……還是不行,我還是怕你反悔,除非……除非你給我留下個錄像,不然……我還是殺了你算了,一了百了。」
「這……哪你要錄什麼。」
「你舔著尿,然後說……」
常婧猶豫了一下,可週潔越來越冷冽的眼神,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使得她又一次的妥協了,哼,我一會就給老公打電話,要老公早一點收拾了你,錄像也沒有用啊,哼哼。
「老公,我是常婧哦,我現在已經是周潔主人的人肉馬桶了,我正在舔著女老師主人的尿呢,我會成為一個最下賤的人肉馬桶呢,當然我不會讓老公你知道的,我私底下是周潔主人與老公所有性奴們的人肉馬桶,明面上卻還會裝作是老公你的好老婆呢,老公不要怪我哦,老公我愛你。」常婧滿臉假笑的說著。
「唔……主人既然知道你喜歡喝尿,如果只是單純的喝尿,然後你再倒打一耙說是我逼你的就不好了,如果在配上一個吃屎的鏡頭就完美了。」周潔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完後掀起裙子往地下一蹲,屁眼蠕動著,收縮著,隨後慢慢的張開一個洞口,黃色的稀屎從屁眼裡拉了出來,一股惡臭的氣味兒瞬間飄散開來,周潔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常婧卻是臉色變色煞白。
周潔也沒起身,就那麼後退幾步,給常婧讓出個位置說道:「這樣說……」
「你……下次好嗎?我還……還不適應……」常婧臉色瞬息間白裡透紅,紅裡透黑,黑裡還透著綠,這樣完全的打亂了她的計劃啊。
「那……你用舌尖舔起一小塊就行,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啊,只是為了防止你告密罷了。」周潔淡淡的說著,對於常婧的異常視而不見,似乎很有人情味兒的說著。
常婧綠著臉看著那一堆散發著噁心的黃色稀稠的屎,一陣的乾嘔,周潔的眼神裡明顯的寫著要不就吃,要不就死的含義,可是……看著就得吐了,哪還能去吃呢。
「你……」常婧掩飾了許久的恨意再次中她雙眸中透出,似乎……
周潔卻完全無視那讓人發寒的恨意,悠哉的說著:「吃……然後說……或者選擇和我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常婧怨恨著,臉也扭曲著,渾身顫抖著,死死的盯著眼前讓她想殺了再救活然後再殺死在救活,無限循環的的女人,周潔的眼神始終是那麼的淡然,那麼的漠視,常婧那讓人發寒的形同實質的恨意目光對周潔來說完全無用,周潔嘴角挑起,滿是譏諷
,不屑。
常婧與周潔的對視,常婧就如同小孩與巨人間的搏鬥,最終只能已傷殘的軀體安然收場,而且還是巨人不屑於她一般見識的情況下,抖動著身體,慢慢的把頭轉過來,看向那噩夢般的黃色稀屎,淚水從眼角滑落,顫抖的伸出舌頭,舌尖再屎上輕點一下後,本就惡臭的讓她愈吐的味道已經讓她受不住了,舌尖傳來的感覺更是直接的忍不住扭過頭就開始吐。
常婧她實在是不敢直接就吐啊,她知道就算是直接吐了,一會吃的就不是周潔一個人的屎了,而是周潔的屎與她自己的嘔吐物啊,這個女魔頭啥都能幹出來啊。
吐了一陣後,吐得是小臉發白,再次艱難的轉過頭,又是一陣的乾嘔,哀求的看著周潔,可是周潔那冷淡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再一次的低頭,再一次的嘔吐……
「給個笑臉,哭喪著臉一看就是被逼的,要開心,要笑,知道嗎?重來……
舔起來後,把舌頭伸在外面,然後再放入嘴裡,把屎嚥下去,再張開嘴,拍攝清楚嘴裡沒屎了在開始念臺詞。」
常婧經歷過無數的嘔吐次數後,好不容易可以忍住不吐了,可是,笑?常婧絕望了,能笑的出來嗎?慢慢的適應,慢慢的去適應,繼續的適應,直到無數次後……
只見常婧跪在一泡屎的邊上,先是甜甜的一笑,雖然還是笑的很勉強,卻也算好的了,隨後低下頭,把舌尖伸入到那堆稀屎之中,然後很熟練的往上一挑,舌頭上就佈滿了一層稀屎,然後抬起頭儘量的伸出了舌頭,舌頭最裡處的嫩紅與外面半拉舌頭上的黃色的惡臭稀屎,形成鮮明的對比,過了幾秒鐘後,常婧把舌頭收回嘴巴里,喉嚨蠕動幾下,狠狠的嚥了幾口後,再次把舌頭伸出,上下襬動著,隨後又左右的動了動頭,表示著嘴巴的屎已然被她嚥進了肚子,沒有隱藏,隨後又是甜甜的一笑。
「老公,做馬桶的第一步已經開始進行了呢,這是周潔主人剛拉的屎呢,熱乎新鮮的,好好吃呢,我還以為我只喜歡喝尿呢,原來屎才是我的最愛呢,老公你想不到吧,我會一直瞞著老公做你所有性奴的人肉馬桶呢,以後和老公親嘴的時候沒準老公也可以嚐到我嘴裡所殘留的你性奴的屎尿呢,呵呵,呵呵……」
常婧痴傻般的笑著,一邊笑著一邊吐著,只見周圍已經被常婧吐了一地,早上也沒怎麼吃飯的她,吐的幾乎全是胃液,地上亂放著的紙巾,吐一次擦一次,隨時都必須保持著吃屎前嘴巴的乾淨,周潔拉得屎也少了一半以上,似乎失敗次數太多,已然被常婧吃完了一半以上。
「好,這次不錯,過來把我屁眼舔乾淨了。」周潔的聲音打斷了傻笑中的常婧,常婧如同真的屈服了一半,乖巧的爬過來頭伸到周潔的胯下就準備開舔,周潔卻又說道:「先用你的衣服把你嘴巴上的噁心東西擦乾淨。」
常婧聞言沒有任何怨言的拉起半袖的T恤,用內裡擦起了嘴巴,直到周潔點頭後,才再次的把頭鑽入周潔的胯下,舔起了那沒擦,時間又有點久,已經發乾的屎,似乎已經習慣了屎的惡臭味兒,非常之恭順。
只是如果現在誰看著常婧的那深不見底的黑色雙瞳的話,誰都會感到渾身發顫啊,那濃烈的恨意的那麼的強烈。
周潔無所察覺般的享受著常婧的清理工作,變化
無限大,昨天她還是幫著常婧清理小穴上的淫水與主人精液的工具,今天卻來個大反轉,昨天的工具全然變成了主人,而且清理的開始拉完屎而沒有用紙擦乾淨的屁眼,雖然已經習慣了拉完屎不用紙,可今天給周潔的感覺卻是全然的不同,舒爽到無邊。
雖然周潔也想過如果理解錯誤了主人的意思會如何,但她卻必須要賭一賭,如果賭對了,沒有主人的命令的情況下就可以完美的幫助主人做事,按照主人期望的方向做事,主人一定會更喜歡,更愉悅吧。
「唔……很舒服啊,昨天不是還說我騷屄爛屁眼嗎?今天不還是主動的來舔我的爛屁眼啊,好好的舔,把舌頭伸到我的爛屁眼裡,讓主母高貴的舌頭好好的感受一下我爛屁眼裡的溫度,與裡面殘留的屎啊。」
常婧很聽話,舌頭對著周潔的屁眼伸去,惡臭的屎味兒,似乎已然免疫了,舌頭再周潔的屁眼裡攪拌著,感受到周潔的屁眼也沒有那麼的寬鬆,那麼的誇張啊。
周潔似乎也知道常婧的感覺一般,甜蜜的一笑,她的感覺最為清楚,本以為已經費掉的下體,除了嘴巴已經對主人沒有任何用途的性奴,今天卻奇蹟般的發現,下體雖然還是合不攏,還有窟窿,可明顯的收緊了很多。
主人再可憐我呢,哪怕是憐憫我,施捨與我,我也好開心,只要可以讓主人高興,開心,哪怕主人隨意的踐踏我,凌辱我,我也會任由主人,只要主人能夠開心,能夠從我身上找到樂趣就足夠了,雖然我還是期望主人能夠……能夠愛我一點,哪怕只是施捨給我一點點的愛,我就會心滿意足呢。
「舔乾淨就行了,非得再舔出來點屎吃啊?那不是還有嗎,去把那點屎吃乾淨,然後去上課吧,好好的學不上,非的當個吃屎的馬桶,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周潔不耐煩的推開常婧,就像是常婧非的往她胯下鑽一樣,非常之厭惡。
「我……我,我吃不下去了。」
「做馬桶的覺悟還不夠高啊?嗯?還是嫌不夠吃呢?唔……也對,我把女老師也叫過來吧……」
「額……不用……不用了,夠,夠吃了。」常婧臉色再次的一變,趕忙打斷周潔的話,忍著胃裡的翻滾,再一次的轉身看向那一堆讓她如臨噩夢的屎,慢慢的低下頭,屈辱的伸出舌頭……隨後整張臉都貼在屎上,憤怒,氣憤,卻沒地方發洩,只有忍著。
原來是周潔站起身抬起腳踩在常婧的頭上搓動起來,頃刻間常婧的小臉上就塗滿了一層黃色,屈辱的眼淚再次的流下來,忍受著,隨後就感覺到周潔的腳從她頭上移開,剛準備抬起頭,卻是緊接著就感受到一股熱流衝擊再她的頭上,她知道又是尿液,鼻子裡傳來的騷尿味兒,讓她更加的感到屈辱,感受著尿液再頭上的衝擊,本是閉著眼睛委屈的承受的她,居然有一種現在就翻過身,好好的品嚐一下尿液的慾望,順帶著衝散一些嘴裡的惡臭是味兒。
用尿來衝散嘴裡的屎味兒?常婧要崩潰了,艱難的壓制住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感覺,願望是美好的,可是身體的本能還是侵蝕了她的意志,艱難的轉過頭,張開嘴,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周潔鄙夷與嘲笑的面孔,本還不停歇的尿液也是瞬間而止,只有那麼幾滴從周潔的尿道口緩緩的滴落而下,常婧屈辱的閉上眼
睛,可張開的嘴怎麼也合不住,一滴酸澀腥臊的尿液滴落再她的嘴裡,任由眼淚的流下,嘴巴卻不是自己的一般,繼續的張著,等著下一滴的到來。
「哈哈……女老師也只是用尿洗頭罷了,你卻是用屎洗頭,看來你還是更適合當人肉馬桶啊,哈哈……」周潔輕蔑的笑著。
常婧聽著周潔那輕蔑的笑聲,更加的難受,眼淚嘩嘩的順著眼角滑落,一滴滴的尿液滴落與嘴裡,更是讓她難堪,可她下賤的嗜好讓她不捨得去閉上嘴,只能一邊流著淚一邊張著嘴接著尿,一邊還得聽著周潔的冷嘲熱諷,她現在沒有實力去反抗,也沒有權利去反抗,死亡與馬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她選擇馬桶而被周潔拿到了把柄,只能等候著再與主角,也就是她老公見面的時候或許才能扳回一層,或許就是更加的萬劫不復。
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而且是高跟鞋的腳步聲,讓常婧渾身一震,驚慌的睜開眼睛看著周潔,祈求著。
「爬過去,一會露頭出來給我張嘴看,我要看到你嘴裡有從便池裡含出來的尿,我可以幫你隱瞞,不然那就全校公佈吧。」周潔不慌不忙的說著,根本就不介意聲音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常婧趕忙點點頭,四肢著地的爬進去,把門一關,可是……這間的尿一絲都沒有流下,她知道周潔就是個瘋子,啥也能做出來的瘋子,如果不完成任務她一定會那麼做,也敢那麼做,快速的爬出來又換了一間,沒有,匆忙的再換一間,常婧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喜色,趕忙關上門,關門的同時,一個女人,似乎也是個女老師進來了。
這位女老師大概也就二十多歲,反正是不大。
「啊,校長。」
「嗯,朱琳啊,剛才跑出去的是誰,你看到了嗎?」周潔思索了一下,眼睛也隨之亮了一下後,不爽的說著。
「沒有吧……啊……這……嘔……怎麼……」朱琳一愣,沒人出去啊,可注意力瞬間就被地上的場景所吸引,一小堆稀屎,一堆的嘔吐物把稀屎眾星捧月般的圍在中間,金黃色稀屎異常的顯眼,特別的……搞的一陣反胃。
「哼,現在的女孩也不知道要作點什麼,都點什麼興趣啊,我剛進來的時候居然看到一個女孩再……咳咳,再吃……再吃大便。而且是津津有味的吃著,我的學校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學生,我也就是一個愣神,她就慌張的跑出去了,連相貌都沒有記住,氣死我了,怎麼有這麼噁心的女學生。」周潔越說越氣,滿臉的厭惡神色,非常之痛恨。
「嘔……沒,沒有看到有人……嘔……有人出去啊。」朱琳捂著嘴巴說著,似乎承受力弱了點,從手指縫從鑽出一些不明物體,額,大概就是沒忍住,吐了吧。
「沒有嗎?她剛出去,你就進來了,不會是你們倆是一夥的吧?一個吃著,一個望風?」周潔猜疑的說著,隨後又喃喃的說道:「你拉完屎讓她吃,然後她再拉上讓你吃,這……應該不會吧……」
朱琳本還有心解釋一下,可聽到周潔後面的自語,再也忍不住,扭頭就開始大吐特吐,似乎早餐吃的比較多吧,還比較豐富,各種的殘渣從她嘴裡吐出,吐啊吐啊的應該就習慣了,可吐完後又不小心的看了一眼被嘔吐物襯托的非常顯眼的稀屎,又是……嘔……
片刻後進來時還是滿臉紅潤很有光澤的
小臉蛋兒,現在已然是煞白無血,吐的虛弱不堪,站在那裡腿肚子直打顫。
「沒,沒有……我真的沒看到有人出去,真的。」朱琳背對著周潔有氣無力的說著。
「那你抖什麼?嗯?轉過身對著我說,不會是心虛吧,不會真的與你有關係吧。」周潔冷漠的說著,她在學校裡本來就是一座冰山,學校又是完全的她說了算,敢逆她意的男人已經沒有了,背後討論的男人也沒有了,對著她流露出異樣眼神的男人也沒有了,似乎在特意的清除著。
朱琳聽了更是冤枉啊,我不是不敢回頭和你說,也不是嚇的發抖,而是吐到虛脫啊,姐姐,您到是好涵養,皺著眉打量著,居然屁事沒有,最倒黴的就是你最近還轉性了,原來你還只是冰山,生人勿近而已,現在卻成了可以引燃的冰山啊,加上昨天被你辭退的老師,大概有十幾人了吧,千奇百怪的辭退理由,現在學校的氛圍因為您可是相當的緊張,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就是賺點辛苦錢罷了,大家現在可都是專專心心的做事,勤勤懇懇的做人,一點都不敢怠慢,可我也倒黴啊,上個廁所都能碰上這事,早知道的話我寧願尿褲子,也不來見您這個瘟神啊。
朱琳顫顫巍巍的轉過身,控制著眼睛儘量的向上看,可是,你得看周潔吧,你不看周潔就是心虛,不得不看,可是一看周潔就可以輕鬆的掃到周潔背後的東西吧,糾結。
「沒抖啊……校長您放過我吧,我真沒看到人出去,我從走廊那邊走過來,一直也沒有看到人影出來,我抖是因為吐的,您別冤枉我了。」
「嗯?那你說話的時候眼睛為什麼閃閃躲躲的?」
「校長大人,我是受不了您身後的東西,不敢去看啊,我怕再……嘔……再吐,我們出去說好嗎?」
「真的?」周潔疑惑的看著朱琳,看的朱琳不得不去正視著周潔的雙眼,來表示自己的清白,眼神的不躲閃了,手卻是緊緊的捂著嘴巴,可不能忍不住的吐到校長的身上啊。
周潔走上前把朱琳拉到她站的位置,和朱琳換個位置後道:「這樣你就看不到了,也可以正常的回答問題了吧?」
朱琳也沒心去理會周潔為啥要賴在廁所裡不走,只知道剛才是看著吐,現在那惡臭的味道聞著比看著都噁心,陣陣的惡臭傳入朱琳的鼻孔,胃裡繼續的翻滾起來,抬起頭看著周潔面如常色,完全沒有一絲的不適感,暗自佩服,不虧是校長,不虧是冰山啊,這刺鼻的味道我剛剛聞到就有一種要吐的感覺,人家校長卻是面不改色的聞著,現在更是正眼的瞧著,要不怎麼說我就是個小老師,而人家卻是高高在上的校長大人啊,這定力,這淡然,根本沒法比。
常婧再廁所裡可是快要難受死了,周潔的尿液可以讓她感受到很是可口的美味,原本以為其他的尿液也是一樣的美味,可是她錯了,大錯特錯,錯的離譜,就連吃周潔屎的時候,雖然難受,屈辱,也很噁心,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感覺,便池裡騷腥的騷尿味兒直衝她的大腦,直感覺噁心的快要死去,再沒有和她媽的尿的那種舒爽感,那種深入骨髓的舒爽感。
可是,這又是唯一一個有尿的便池裡僅有的一小口尿,聞著就噁心,卻沒有辦法的必須吸到嘴裡含著,如果嘴裡沒有尿的話,常婧真不敢想象周潔這個瘋
子敢做出什麼樣瘋狂的事情,屈辱,噁心,厭惡的把頭低下伸入便池之中,噁心的氣味兒使得她就連胃裡已經吐光的胃液似乎因為沒有可以吐的東西,而使得幾乎要把胃給吐出來,乾嘔的聲音傳出……
「啊……廁所裡還有人?」朱琳驚呼一聲。
「嗯?我去看看,你站著別動,也別想跑。」周潔皺著眉說道,吩咐一聲就向著常婧所呆的單間走去,順手就去拉門,門卻是被常婧鎖上了,「誰?把門打開。」
常婧沉默了,雖然她聽到了周潔讓朱琳站那別動,可她也不知道朱琳所在的位置,她不敢開門。
「嗯?不開門嗎?難道你也是同夥?朱琳去找人來,給我把門撬開。」等了幾秒也不見常婧開門,無所謂的說著。
常婧一聽更慌了,撬開門?女人能撬嗎?顯然需要男人,如果別男人看到她這下賤的樣子,她就廢了,死都不知道咋死了,她對她自己的感覺絕對的自信,如果給周潔當馬桶她還能感覺出還有生路可走,如果被男人看到,她的路也走到盡頭了,張口吐掉嘴裡的尿液,趕忙說道。
「啊……不要,開了。」
「嗯?你是……常婧吧?為什麼不及時開門?」周潔似乎回想了一下問道,隨後又對朱琳道:「行了,不用了,你先在那待著,我一會問你。」
「我……我難受,吐……吐呢剛才……啊……」常婧沒有看到朱琳的身影鬆了口氣,同時得到周潔的暗示卻是為難了,可是又看到周潔那決絕的眼神,憤怒的神色一閃而過,屈辱的低下頭,再周潔的注視下在便池內把吐出的尿液再次吸進嘴裡,小女孩的淚水似乎可以無限的流啊,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頰,腦袋上頭髮上,佈滿了一片片的黃色屎跡,眼淚卻是把貼滿整張臉的屎沖刷出兩道算是比較乾淨的地方吧,也是了臉上最為乾淨的地方。
「哦,那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不會也是同夥吧?」周潔看著常婧把便池裡的尿液全部吸到嘴裡後才問道。
常婧知道周潔想讓自己回答她的問題,可是嘴裡的尿液卻不會允許她發出聲音,周潔也不會再一次讓她吐出,唯一的辦法就是吞掉,忍著快要死去的感覺,麻木的看著周潔,痛苦的臉扭曲在一起,喉嚨一動間,嚥了下去。
「不是,我是什麼為人,校長最清楚。」常婧的聲音裡充滿了木然,似乎只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靈動黑亮的雙眸被一種名為『空洞』的東西所取代,盡是死灰與木然。
「也是,那你有聽到什麼動靜嗎?比如談話什麼的?」周潔也不在乎常婧的狀態,她本身轉變的次數比常婧還多吧,掙扎,糾結,痛苦,連死都尋了,可最後還是麻木,痛恨,直到最終的屈服,身與心的完全屈服,才徹底的從中解脫出來。
「沒聽清楚,我當時很難受。」
「哦,這樣啊,你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唔……我也是來上廁所的呢,居然搞到忘了。」周潔自語著,隨後轉頭對朱琳說道:「朱琳你也過來吧,別因為我的緣故而憋壞你啊。」
朱琳站在原地手扇著風,不敢動彈啊,動彈就有嫌疑,對於惡臭味兒來說,現在更重要的可是擺脫嫌疑啊,聽聞周潔的話應了一聲走了過來,現在還是聽從周潔的安排為好啊,順著她對自己沒有壞處啊。
常婧聞言更是心如死灰,朱琳過來
我改怎麼辦,我這麼下賤的樣子,就連木然空洞的雙眼都恢復少許的神采,抬起頭對著周潔猛搖,哀求的看著周潔,可是周潔的無視令她絕望了,腳步聲越來越近,輕微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的敲擊再常婧的心坎上,走的越近砸的越疼,抱著最後的意思希望哀求著,尿液也不由自主的從內褲滲出,嚇的失禁了,淚水無聲息的順著臉頰滑落,晶瑩的淚滴一滴滴的滴落再便池內,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一聲關門聲給了常婧希望,居然開始慶幸起來,還好前面的便池裡都沒尿,不對,難道周潔是故意嚇我嗎?想罷抬起頭看著周潔,周潔冷淡的表情下居然隱含著一絲的失望,難道她是真的要,要……
「嘩嘩」的尿流聲響起。
「咳咳……抱歉,憋了好一陣吧,再憋就敢尿褲子了吧。」周潔一邊說著一邊撩起裙子,常婧也知道了周潔的打算,周潔根本不進來,那就確保是讓她出去了,她現在也不敢逆了周潔的意,乖巧的爬出來,把腦袋湊到周潔小穴的近前張開嘴等候著,她可不敢整個貼上去啊,因為周潔看著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厭惡,是啊,誰看到一個整個腦袋全是屎的腦袋會開心呢?
「沒……沒有……」朱琳輕聲的說著,確實是憋了一陣了,又是吐,又是聞的,憋著的尿液都幾乎快讓她忘記,只有緊張的等候著周潔是判她無罪呢,還是直接流放。
「哎,現在的女孩還真是下賤,居然偷偷摸摸的喝別人的尿,更是明目張膽吃著別人的屎,這還是以前那個純淨的學校嗎?都成敗類窩了。」周潔一邊感概著,一邊向著她嘴裡所說的女孩嘴裡尿著,女孩雖然屈辱的接著尿,吞嚥著,可臉上散發出的情緒,證實著她喝的很開心,很開心?
是的,很開心,常婧現在確實是喝的很開心,周潔的尿雖然也很騷腥,騷味兒也很濃,可是感覺卻不一樣,剛才的尿如果是尿的話,周潔的尿卻完全可以說是飲料,完全是聖水,可是周潔的輕蔑眼神卻還是令她非常的不自在,可是……
真的很好喝啊,眼不見為淨,閉眼。
「啊……還有那樣的人嗎?不,不可能吧。」
「哎,有什麼不可能呢,你也一定很怕我吧,你們都認為我是無緣無故的辭退了那麼多老師,對吧?」
「這個……」
「那些敗類,他們……他們居然把班裡的女學生調教成性奴,還有幾個女老師也讓他們給調教成了性奴,我不辭退他們?難道等著他們把全校的女學生與女老師,甚至就連我也被調教成性奴以後我才出手嗎?」
「啊啊……怎麼會……」
「信不信由你,辭退他們我應該怎麼說,難道對全校公開一下嗎?說我把他們的辭退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在學校裡調教性奴嗎?那麼這個學校還可以辦下去嗎?我對這個學校校長的位置也無所謂,可是你們呢?就因為我的不隱瞞而使得你們全部下崗嗎?我人是冷點,可心卻是熱乎的,我不能看著你們下崗,再去為工作而奔波啊。」
「啊,這……校長,對不起……我,我誤會你了,我……」
「哎……我知道你現在還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這件事你不可以和別人說,就算是父母也不行,可以做到嗎?」
「是,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好,我信你,那等下就讓你見識見識被
調教過的性奴吧,她們雖然身上還披著人皮,可是,她們的心、她們的身體已經被毀了,她們的靈魂深處已經烙印上,沒有主人的她們,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啊,天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主人的召喚,和主人在一起的日子,哪怕只是這一秒,下一秒就會死去,她們也會毫無怨言,任由她們的主人或殺死、或勒死、或生生的憋死,都會心甘情願的,幸福的看著她們的主人,自己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讓主人玩的盡興,這就是她們存在的意義,唯一的意義。」
周潔蠱惑式的說著,可說道最後卻如同是說出了她的心聲一般,充滿幸福的說著,雖然她也不想死去,可是她不會去也不願去反抗主人的意願,我的存在意義不就是這樣嗎?
朱琳沉默了,震驚了,她頭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事情,她也認為周潔沒必要去騙她,從來都是一句能說完的不用兩句去說的性格早已深入人心,今天能和她說這麼多,不可能只是再她個小老師的身上找樂子,周潔的為人沒有那麼無聊,能不說話的時候一直就是冷著個臉,完完全全的冰山,加上漂亮的臉蛋,高傲冷漠的性格,高人一等的姿態,絕對不是故意的做作,而是天生使然,純純的:冰山女神。
常婧更是沉默,她可是知道內幕的啊,或許周潔的目的就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一個必然震驚全球的浩大事業啊,周潔的目的邪惡至極,就是幫老公建立起一個都是性奴的學校吧,讓老公迷戀上學校,迷戀上週潔她本身,越是能幹的女人就越是吸引人呢,本來昨天我還是她最有利的競爭對手啊,而且還是我贏面大的戰爭,可是今天的我卻是屈辱的吃著她的屎,快樂的喝著她的尿,我還有什麼權利?我一定要讓老公救我出來,只要儘早的拿回周潔手裡的錄像,我就還是老公的小老婆,第一件事一定就是把周潔弄走,甚至……殺了她。
想到這裡常婧眼中居然浮現出一道駭人的殺氣,周潔還沉溺與自己那瞬間的幸福之中,突然渾身一冷,察覺到什麼般的低下頭,看著常婧那一閃而過的殺氣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意,只是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濃,嘴角也挑起一個弧度,恭順的服從著命令,心裡卻還是想著報復啊,和我當時一樣啊,恨不得生吃了主人呢,可現在呢?
恭恭順順的跪在主人的腳下,一條溫順的母狗,一個隨意可丟棄的玩具,一個被主人隨意玩弄,卻還會感到被玩弄的很幸福的性奴啊,所以,你的結局可想而知,現在就盡情的抵抗吧,越是抵抗越是有趣呢,主人對於當時的我不也是這樣的想法嗎?只是我居然不爭氣的沒有讓主人完的愉快呢。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會永遠的去反抗主人,這樣就可以令主人永遠都不會對我失去興趣,永遠的玩弄我,玩殘了治療好,然後再繼續的玩下去,一次次的被玩殘,一次次的被治療好,永無止境,那是多幸福的事啊,直到主人已經膩歪了,已經不想去玩弄我了,那時候我再屈服,主人一定會生出一陣的成就感吧,唔……主人應該不會那麼膚淺呢,反正主人一定會享受一段時間反抗到他已經失去耐性,然而再他失去耐性的那一刻突然屈服的性奴吧,這樣的反差下就又可以令主人再升起一絲的興趣吧。
好變態的想
法呢,可是,這是完全真實的想法呢,所以我一定要為主人調教出各式各樣的性奴,讓主人換著花樣的享受各種性奴的服務,來補償我犯下的錯誤呢,屈服太早的錯誤。
常婧低著頭不敢去看周潔,她怕被周潔發現她的意圖,怕周潔會先殺了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居然造成了周潔這樣的心態呢,居然為了不讓老公的名聲受損居然心甘情願的被主人懲罰,甚至是被主人殺死的風險,而殺人……而我卻是那個讓老公名譽受損的罪魁禍首呢,我為什麼要不聽老公的話啊,為什麼要這麼叛逆呢,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嚐嚐周潔尿液的味道呢,多麼低賤的想法啊,這就是報應嗎?
朱琳蹲著,想著,常婧,跪著,想著。
周潔站立著,回憶著,暢想著,規劃著。
三女都沉默著。
「常婧啊,還難受嗎?」片刻後還是周潔先回過神,抬起腳在常婧的臉上來回的摩擦著,腳底的灰塵下一刻就再常婧的臉上留下。
常婧現在已然沒有了青春靚麗,純真可愛的小女孩樣子,整個腦袋上不規則的分佈著黃色的稀稠糞便,頭髮黏糊糊的被稀屎黏在一起,一縷一縷的,很是,咳咳……另類,臉上的稀屎在周潔的鞋底摩擦,稀屎的不均勻的分佈,慢慢的似乎變的協調起來。
「舒服多了。」常婧淡淡的說道,任由周潔的腳踩在自己臉上的行為,不阻止,也不掙扎。
「舒服了就好,來,吃藥了,吃完藥你會更好呢。」周潔柔聲的說話間把腳底停留在常婧的嘴巴前面。
那柔和的語氣任誰都以為是長輩再關心晚輩嘞,誰能想到,居然是……朱琳再旁邊聽著周潔柔和的語氣也是一陣驚歎,冰山女神還有這種說話方式啊,對於周潔剛才的話語也又增加了少許的相信,是啊,雖然校長平時冷冰冰的,也不能說校長就不是個好人,這是我們都被她那樣的氣質所影響,所以認為校長她只是個不近人情的女人罷了……
常婧看著眼前的腳底,就連反胃的權利都沒有了,腳底粘著少許的稀屎與灰塵,看著周潔帶著蔑視的笑容,那淡漠的眼神,她知道她現在根本沒有權利去反抗啊,緩緩的伸出舌頭,再一次的舔起她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她有一天居然要去吃屎,而且還是一直高跟鞋腳底的屎。
常婧感受著卡在喉嚨處的鞋跟,冰冷異常,似乎一根利箭一般,隨時會刺穿她的喉嚨,如果周潔現在想殺了我,一定是輕而易舉吧,眼睛再次看向周潔的雙眼,還是那麼的冰冷,漠視一切的冰冷,高高在上俯視著地上一隻小蟲的眼神,令常婧很不適,非常的不適應,我不是蟲子,我是你主人的老婆,那樣的眼神應該是我的,你就是一個性奴啊,為什麼,為什麼,老公,對不起,我居然去違抗你的意願,我……
「啊,校長,我……我該去上課了。」朱琳的聲音打斷了常婧的思考與舔食的動作,緊接著就是沖水聲。
常婧急忙的躲入單間,關門。
常婧的進入,朱琳的出來。
「嗯,我剛才說的話你別外傳,如果露出一點的風聲,你知道後果嗎?」
「不會,不會亂說的,我……我發誓。」朱琳被周潔的雙眼看的直發毛,顫抖的說著。
「算,去吧。」周潔盯著朱琳看了好一會後才擺擺手。
「是。」朱琳如釋重擔的
鬆了口氣,應聲後快步的向廁所外走去,她實在呆不下去了,惡臭味兒燻著也就罷了,離開也就完活了,可是卻很不巧的與女校長來個巧遇,又很不巧的被懷疑是別人的同夥,別人懷疑了還需要證據呢,女校長的話……她的話就是證據。
看著越來越近的門,手已經放到了門把手上後,朱琳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女校長的聲音再次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等等,差點忘了,剛才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校長大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真的。」朱琳回過頭苦著臉說著。
「總感覺……哎,算了,一會來趟我辦公室,現在先去上課,去吧。」周潔必然還是不相信朱琳啥也不知道的言辭了,雖然……本就沒人出去。
朱琳雖不滿周潔的不信任,卻也只能應聲,推門而出。
「出來吧,你這賤樣還怕被別人看到啊?剛才像狗一樣的爬著喝尿的時候怎麼不怕啊?不想再我面前展露出你所有的下賤嗎?」
「被外人看到丟的是你主人的臉。」
「你還知道你丟了主人的臉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以主人老婆的身份居然下賤的像狗一樣的爬在廁所裡舔著性奴們的尿,吃著性奴的屎,你還真是高貴啊,身份高貴,身體卻下賤的連狗都不如的賤貨啊。」
「你……」
「我什麼?嗯?」周潔抬起腳踩著常婧那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奶子上,用力之大,直接把常婧踩倒在地上,腳再奶子使勁的揉搓著,本還算比較乾淨的半袖T恤,頃刻間又是汙穢不堪了。
只是常婧已經沒功夫去理會衣服了,嬌嫩的奶子被周潔大力的腳底踩動著,略高的鞋跟再她肚子踩出一個凹陷,還來回的移動著,鑽心的疼痛令得常婧頭上直冒冷汗,呲著牙堅持片刻,就再也忍不住了。
「主人,你是主人……請不要踩了,饒了我吧……」
「嗯?你是什麼?」周潔輕蔑的問著,腳下的動作也不停止,反正更加的用力。
常婧感受著肚子上與奶子上根本無法忍住的痛疼,好想暈過去一了百了,可就是怎麼也暈不過去,對周潔的恨意也更加的濃烈,忍忍忍……
「我是性奴,主人……好疼,求求你饒了性奴。」
「你不配當我的性奴,你只是一個屎奴、母豬,就連母狗你都不配去做。」
周潔更加鄙夷的說著,她口中的常婧就彷彿完全就是個垃圾,只是想拉屎了,才會想起的垃圾罷了。
常婧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怒火再一次的升起咆哮道:「你……」可緊接著周潔力道的加大,常婧又一次的屈服了,撒喊著:「啊……啊……我知道了,屎奴知道了,請主人放過屎奴吧……」
周潔繼續的踩著,聽著常婧那汙穢的小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小臉煞白,蒼白的嘴唇直打著哆嗦,眼睛裡的怒火也越來越盛,恨意也越來越強烈,周潔不加理會,繼續的揉搓著,她到要看看常婧的怒火是會發洩出來呢,還是會被恐懼所代替。
漸漸的,怨恨到最頂點的時候,如果沒心去反抗,那麼就必然的被恐懼感所支配,常婧怨恨的眼神散去,只有恐懼與哀求,一邊嘶喊著一邊的求饒。
「犯賤,非的踩上你是不才高興?放過你也可以,現在爬過去把我的屎吃乾淨了。」
對於現在的常婧來說,根本不敢再去和周潔講條件了,也暫時不敢
和周潔作對了,等周潔把腳拿開後,虛弱的翻過身,緩慢的向著稀屎的方向爬去。
常婧眼睛看著門的方向,掙扎著,她想現在逃跑,可是逃跑了能去哪呢,她恨啊,居然連電話都沒有帶,要不然現在就算逃跑了還能求救,向她老公求救,可是現在這個樣子逃跑了又能怎麼樣?難道滿身糞便,全身惡臭的去找別人借電話嗎?估計還沒開口就被趕走了,甚至抓回家當性奴養,那可就真的是上天無門了。
常婧一邊想著一邊爬到了稀屎前,黏稠惡臭的稀屎,還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兒,可常婧的胃似乎已經適應了這樣味道,沒有反應,再沒有一絲想要嘔吐的慾望,悲哀的想著,難道……我吃屎已經吃習慣了嗎?現在看著這泡屎,除了氣味兒刺鼻外,居然沒有想吐的意思,這……
「看夠了嗎?看夠就開舔,用舌頭舔,直到全部舔乾淨為止……開始吧,這是你今天唯一的食物。」
常婧也不再去做無謂的反抗,既然逃跑也放棄了,還是暫時安心的聽話吧,至少還可以少受點身體上的折磨,我會一一記住的,周潔,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不是愛我老公嗎?我一定要從老公手裡把你要下來,天天關在鐵籠子裡,讓你永遠的待下去,永遠見不到我老公一面,那樣才是你最痛苦的事情吧。
常婧一邊思索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似乎分散了注意力的緣故,臉上只有惡狠狠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厭惡和噁心感露出。
周潔皺著眉欣賞著,雖然是她自己拉出來的,可還是令她感覺到噁心,雖然被常婧一小粉舌頭一點點的舔乾淨讓她很有成就感。
等常婧舔完後,周潔本想讓她繼續把她和朱琳吐出的嘔吐物舔乾淨的,可突然想到個更好玩的,也就放棄了打算,以後時間多著呢,慢慢來唄。
「嗯,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就是現在回班級老實的去上課,二,就是和我會辦公室讓我繼續的玩弄你,所以如果不想被我繼續玩弄的話就選擇一哦,當然如果你還是期待我的玩弄,那麼就跟在我後面,母狗一樣爬著跟回辦公室。」
周潔不急不緩的說完後,緩緩的向門外走去。
常婧一怔,看似有兩個選擇,可是她卻只能選擇第二個,回班級?就這樣回去?腦袋可以洗乾淨,衣服呢?身上無時無刻散發出的惡臭味兒呢,可是……她沒有選擇,就算她假意答應回班級,然後躲在廁所裡,一直躲到天黑後她也就安全了,可是,她知道周潔是不會讓她那麼安心的度過這一天的,這一天才剛剛開始呢。
屈辱的向著門外爬去,路途中看到朱琳吐出的五顏六色的嘔吐物,本以為已經沒有東西好吐的常婧,再一次的吐出了讓她屈辱到沒邊的東西……屎,從她嘴裡和鼻孔裡噴了出來,看著前面不遠處剛才自己嘴裡吐出的屎,委屈的眼淚再一次的流下來,屁眼才是用來拉屎的啊,可是,可是……啊……
常婧瀕死般的叫喊聲傳入門外周潔的耳中,又是引得其一陣的邪笑。
只見周潔現在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四肢著地爬著的裸體女人的後背上,手一下下的晃動著,悠閒的等待著,她很民主的,給你留下選擇了,你選幾就是幾啊,她必然不會去為難啊,她寧願常婧選擇一呢,那樣的話進度可就更快了。
身下的女人時不時的吸口
冷氣,額頭上也滲出了些許的冷汗,口水也從她的嘴裡滴落於地面,仔細一看,原來女人的嘴巴里塞著一個紅色的口塞,再往下看更是令人驚訝,只見兩個碩大到有些不真實的大奶子上滿是不規則的紅痕,兩個葡萄大小的鮮紅色奶頭不協調的緊緊的貼在一起,仔細看就會發現了是被一個鐵環兒串在一起了,兩個奶頭卻只用一個奶環兒,這主人得多窮啊。
奶子抗拒著地球引力,不是向著地面,而是朝著胯下那邊而去,再往下看,有些鼓脹的肚皮幾乎緊貼在地面上,陰阜上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的毛髮,外露的比常人至少大一倍的陰蒂上也有一個陰環兒,陰蒂也被拉長了不少,向著奶子的方向翹著,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原來奶環兒與陰環兒上有一根透明的絲線連著,只是絲線有點短罷了,如果再短一點不知會不會直接把奶頭或是陰蒂扯掉。
奶頭與陰蒂的每一下跳動,女人都會倒吸了一口冷氣,嘴裡也發出了微弱的「唔……唔……」聲,身體也是輕微的顫抖著,卻不會完全的倒下去。
周潔全然不去理會屁股底下女人的唔唔,手還是一下下的扯動著,時而會提的更高一些,女人的「唔……唔……」聲也會更大一些,周潔似乎很是欣賞身下女人的呻吟,手更快速的動了起來。
原來周潔的手中也拿著一個細絲線,連接在身下女人的奶環兒上,隨著周潔的拉動女人的奶頭與陰蒂也蹦躂的更歡,女人身體顫抖著,大滴的汗珠也開始從臉頰滑落滴到地面上,已經聚集了一小灘的口水有了汗珠的加入又擴大了少許。
從後面看去,更是讓人驚異,只見女人的陰道內插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電動雞巴,把小穴撐的滿滿的,而且正在勤勞的工作著,沒插進去的一大截被連接在一起的陰環兒攔阻去路,不得而出,只見每片陰唇上至少有十個陰環兒,兩邊相對的陰唇環兒又被多出來的十個環兒連接在一起,從而可以完美的把陰道內的電動雞巴擋住,不讓他隨著震動而掉下來。
只是那嬌嫩的陰唇有些受罪,都被拉的好長,淫水也順著幾乎被撐的沒有縫隙的小穴流淌在地面上,已經聚集了不小的一灘淫水,屁眼裡卻什麼都沒有塞,緊緊的皺在一起,時不時的收縮幾下……
常婧瘋了一般廁所裡大叫著發洩了一通後,再也不想在這如同她噩夢,不,就是她噩夢的地方呆下去,幾乎是連滾帶爬推開了廁所的門,可是推開的門只是她噩夢的延續罷了。
周潔看到常婧出來後,對著常婧壞笑著抬起屁股,然後在猛的往下一坐。
本就全靠手臂支撐身體的女人被這麼猛坐之下,胳膊一軟,趴到在地,鼓脹的肚皮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後只見一道水柱從女人屁眼裡噴射而出,全是黃白相間之物,女人痛苦的「唔……唔……」著。
常婧剛呼吸到一絲比較新鮮的空氣,印入眼簾的就是白花花的屁股蛋兒,下意識的驚呼一聲,隨即抬頭望去,只見周潔對她笑了,很壞的笑容,隨後就見一道洶湧的水柱從眼前白花花的屁股蛋的主人屁眼裡直射而來,很不幸的中槍了,很不幸的嘴巴大張著,又很不幸的驚呼一聲,又繼續很不幸的被水柱噴射到嘴巴里。
感受著嘴巴里粘稠的黃色稀稠物,常婧徹底崩潰了,連躲閃都忘記了,
木然的呆立在原地,承受著屎尿的再一次洗禮,頃刻間渾身上下已然被浸個透,稀稀拉拉的糞便沾滿全身,疑是剛掉入糞便池內,剛剛爬上來一般,噁心而骯髒。
周潔也不消停的一下下的往下坐著,女人撅著屁股,任由著周潔,差不多二十來秒後,屁眼內的水流才緩慢下來,女人有些痛苦的「唔唔」著,常婧卻是木然的呆立著,現在的她早已不成人形,滿身的汙穢之物,無神的雙眸內盡是灰暗與空洞,就連嘴巴里的屎尿也忘記吐出來,順著嘴角滴落,也會隨著呼吸而攝入肚子裡。
「哎呀,你怎麼又沒忍住啊……你可知道你噴了誰一身屎尿啊,那可是我主母啊。」周潔等到女人已經沒貨可噴後在驚呼出聲,隨之又低頭思索一下後站起身道:「哦,對了……如果是一個月以前的話,還是你的好姐妹呢,去,和你好姐妹打個招呼吧。」
女人聞言發出「唔」聲回應著,全然不顧地上的屎尿,根本不去繞道,就直接從中爬了過去,爬到常婧的近前從口塞的小孔中伸出舌頭在常婧的臉上舔弄起來,似乎全然沒有對屎尿是骯髒東西的概念似的。
常婧木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認識,也給她上過課,趙麗,也木然的聽著周潔那嘲諷的話語。
「主母啊,認識她吧?她就是主人來學校裡找的第一個老師老婆啊,你看看多下賤啊,我發現主人似乎不適合在學校找老婆呢,找的一個比一個賤,趙麗,自己收集尿液讓我給她灌腸,你常婧呢,卻是自己在廁所偷偷的喝尿,主人找老婆的眼光不行,找賤貨的眼光可是一流啊,一看一個準,而且這貨還是個深度受虐者。」
周潔說罷走到趙麗的身後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在趙麗的屁股蛋兒上,白嫩的屁股蛋兒上立馬就浮現出一道紅痕,似乎還有少許的血跡從鞭痕處滲出,然後繼續揚起,皮鞭再次毫不留情的落下。
皮鞭抽打肉體而發出的「啪啪」的聲響,慢慢的把失神的拉回了顯示,迷茫的看著就在自己眼前被鞭打的趙麗,雖然肉體的疼痛使得她的臉型有些扭曲,滿臉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答著,可眼神中除了有些痛楚外,更多的卻是一種異樣的興奮神色,變態的興奮感。
常婧麻木的推開痛苦並快樂著的趙麗的頭,木然的雙眼掃向發出「啪啪」的聲響,而且還在一鞭鞭的落下之處,只見趙麗的屁股蛋雖然說不上血肉模糊,卻也是有點慘不忍睹了,屁股蛋,後背上一道道鮮紅的鞭痕。
「主母哦,看到了嗎?越是打她,她就越是興奮呢,都讓我有一種我鞭打她的時候卻是我在服侍著她的錯覺呢。」周潔停手後苦惱的說著,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高興的對常婧道:「你現在爬過來,讓你看個刺激點的。」
常婧看著周潔舉起的鞭子,方向正是正對著她,似乎不利索點就隨時可能抽下來,她那細皮嫩肉的可不敢去嘗試那一鞭子的感受,雖然腦子還是很迷茫很混亂,身體還是下意識的向著周潔爬去,在周潔的示意下,轉頭看向趙麗的下體,一看之下也是驚了一下,凌亂的思維也清醒了不少。
趙麗陰唇上密密麻麻的陰環兒看的常婧一陣的眼暈,尤其陰道里插著的還在運動的電動雞巴更是讓她慎得慌,目測至少也比啤酒瓶還粗一圈,為了阻止電
動雞巴的掉落,陰唇被拉的老長,似乎隨時會被陰環兒給豁開,甚至還有絲絲的血跡滲出,再加上剛才流下的屎尿與自身分泌出的淫水,顯得骯髒不堪,這……這還是女人最神秘,又最寶貴的存在嗎?
周潔抬起腳踩在常婧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頭貼在趙麗的下體上道:「哎呀,怎麼又要掉出來了,請主母幫她塞回去好嗎?」周潔一邊說著,腳一邊用力向前踩著,常婧認命的閉上眼睛,任由周潔的踩踏,臉貼在電動雞巴上也跟著向前頂著,臉頰上感受著陰環兒上得冰冷,鼻子裡傳來奇臭難聞的味道,還有那淡淡的血腥味兒,只有無助的祈求著,這……是一場夢。
周潔踩了一會發現絲毫沒有作用,不爽的一腳把常婧踢開道:「要你有個屁用,除了喝尿吃屎,我還真想不出來你還能幹點啥了,給我爬起來仔細看好了,讓你長長見識。」
身體本就虛弱的常婧被周潔的一腳直接踢倒在地上,不敢有絲毫怨言的爬起來,等候著。
只見周潔抬起腳,踩在趙麗下體的電動雞巴上,又抬起,又落下幾回,似乎在瞄準,隨後對著常婧微微一笑道:「主母,看好了哦,唔……這是第一次哦,還有些緊張呢,呼……」
周潔的動作讓常婧再次的冒出一身冷汗,如果猜測沒錯的話,似乎……
沒等常婧想完,就見周潔猛的抬起腳,又狠狠的落下,落點是電動雞巴,隨後外露的一截雞巴再次強行的又插進去大半。
只見趙麗身體前傾,本是發不出聲音的嘴巴,居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隨之重重的摔倒在地,華麗的暈倒,身體卻還是本能的抽搐著,失禁的尿液與些許的血液也緩緩的從她的下體流出。
常婧也是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恐懼感瞬間蔓延全身,想到是一回事,親眼見了又是一回事,她清楚的知道,電動雞巴已然深處到趙麗陰道的最深處,她隨著周潔腳的向前用力,而趙麗也是自主的向後用力,完全就沒有在進去絲毫,可是周潔她……硬生生的又踩進去了……趙麗下體流出的鮮紅血液,更是把常婧心中的恐懼更加的提高一個層次。
常婧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周潔,要事後報復周潔的想法已經完全的被恐懼所壓制住,她居然期望著周潔今天別把她玩殘了就成,她不想去報復了,也不敢去報復了。
「哼……居然還暈過去了,你不是很喜歡受虐嗎?你不是背叛主人嗎?你不是……」周潔暴虐的口氣訴說著,一邊揚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已經暈過去的趙麗身上。
「你不是背叛主人嗎?」周潔的這句話使得常婧本就恐懼到極點的心靈變得更加的無助,恐慌,背叛主人……那豈不是說……我也是背叛你主人的人嗎?
誰來救救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