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天涯
飯飯襪萌打我手機時,我正在從會議室出來。
“晚上請我吃飯!”萌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我,我沒聽錯吧?您有空召見我了?”我按捺不住興奮。
“時間、地點你選,找一家好吃的就行,晚上我有重大消息發佈。”
“七點半,龍城世紀,睡貓私房菜,你真的來?”我脫口而出。
“七點半你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反覆琢磨,萌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主動約我吃飯?這可是我追了三年的女生啊。
我和萌是在一次共同客戶的宴席上認識的,她在雜誌社當編輯,和我的工作有很多相連,她那天剛和男朋友分手,心情非常不好,喝了不少酒,席間我一直陪她說話,同時也照顧她,直到她已經喝得走不動了,我打車送她回了家。
這幾年一直保持聯繫,偶爾出來吃吃飯,我對她表白後,她卻說我是一個好男人,什麼地方都好,條件也優秀,但就是不能和我在一起,為這個籠統的回答我追問究竟,問了三年,她一次也沒有告訴我,而我一直不死心,我真的很喜歡她。
莫非,今天會有什麼進展了嗎?
我一直激動緊張地坐在睡貓私房菜的二人小包間裡,忐忑不安地刷著手機屏幕,盼著,盼著,七點半來了。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的大美人,您真的來了——”“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了?小安子,還不快迎駕”我迅速上前接過萌脫掉的外套和坤包,忙招呼萌坐下。“點菜吧,娘娘。”我把菜單遞上去。“不餓,一會再點,安,我今天是要給你說個事。”“啥事?您說。”我掩飾住緊張,眼睛瞅著菜單。“大事,終身大事。”萌一字一頓地說,“你能認真地回答我嗎?”“能。”萌緩了緩氣,身子往後一靠,平靜地對我說:“安,我這些天想過了,我要結婚,不能再單身下去了,我父母催得很急,他們打電話來說,如果我再不解決個人問題,他們就從美國回來,守著我把婚結了,我,不想他們回來,以前沒人管我,以後也是。”我心裡開始滋潤了,我感受到萌接下來說的話將是我最愛聽的話,但我還是拼命地藏住激動,沉住內心那萬馬奔騰後的霧霾。“我也知道,你這麼追我不容易,三年了,對我很呵護疼愛,安,還是那句話,你哪裡都好,你真是個好男人,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對你挺不公平的……”“萌,別這麼說……”我趕緊搶話,我似乎預知她接下來的話鋒明顯不對了。“安,我只問你,你真的喜歡我?你真的想娶我?”“真的真的,您不用懷疑。”“不管任何情況下?”“是的,對此您也不用懷疑。”“如果,我有別的男人了呢?”“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你出去天天和別的男人睡都行,只要別拋棄我……”我話一出口連自己都驚住了,我沒想到我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但我同時感覺到,說這話的時候我眼睛一點都沒眨,我千真萬確害怕萌不和我在一起了。“安,你說的當真?”沒什麼好猶豫的,我不能再讓萌收回她的話了,我斬釘截鐵地說:“真的,只要你不丟下我,你幹什麼我都願意,我都是幸福的。”“安……”萌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可能沒想過這輩子會遇到像我對她這麼痴心的人。
一週之後,我和萌順利地去登記了結婚手續,萌也從出租房搬到了我
買了兩年多的房子,萌建議我們旅行結婚,我這人也不喜歡熱鬧,答應了她,我們請假去了鳳凰、鼓浪嶼,玩了一圈回來後,家裡的親戚和朋友、同事不答應了,怎麼也要我擺酒請吃飯,我和萌商量了一下,簡簡單單在酒店裡訂了五桌,算是舉行一個簡潔綠色的婚禮了。
來的都是關係最近的親戚和朋友們,所以那天沒有應酬的感覺,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是敞開喝的,也用不著白水替白酒了,那晚確實喝多了。
喝到十一點,親朋好友陸續散去,我和萌拾掇剩下沒開封的幾瓶茅臺準備打車回家了,這時萌的手機響了,萌看了看來電顯示,衝我眨眨眼睛,到一個包房裡去接了。
我等了幾分鐘,萌接完電話出來對我說:“安,還記得結婚前的誓言嗎?”
“記得,對老婆關心愛護,對老婆好到極致,忠於老婆,忠於革命……”
“不是這個。”萌打斷我。
我不解地看著她。
“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那個男人,他,來電話了……”
“怎麼說,要你過去嗎?”
“嗯,他知道我今天結婚,要我把洞房夜獻給他,其實我的處女夜就給了他的。”
“沒事,你去吧,老公答應過你的,你別擔心,萌,只要你快樂就成,我可不願意我媳婦天天愁眉苦臉的呢,那就是我太沒本事了。”
“安,你知道,他這是在刻意羞辱你……”
“嗯,我知道,你愛他嗎,萌?”
“怎麼說呢,比愛更大吧,確切說,我崇拜他,我其實,在他眼裡也只是他的性奴隸……”
“我明白了,只要你喜歡他,我就沒什麼話說,你喜歡的人羞辱我,我也心甘情願,我願意的,去吧,要我送你不?”
“不用了,我打車去。”
“那你注意安全,太晚了回來的話你可以叫我來接你。”
“嗯,我知道了。”
萌走了。
我提著幾瓶酒孤獨地走回家……
路過市裡最繁華的江濱大道,今夜卻格外冷清,街上人也少了許多。
第二天早上,九點過的時候萌回來了,一臉倦意。
我正好弄完早餐,立馬給她盛了一碗粥。
萌開心地笑了,坐在桌前慢慢喝粥。
我找來她的拖鞋,蹲在地上為她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換了下來,我看到腿襪有掛絲的地方,還有一點髒的痕跡,我順便把她的腳丫放在手心裡揉起來,萌身心舒服地哼了一下。
“安,你不吃醋嗎?”
“老婆,我真沒吃醋。”
“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一直都喜歡你,而且未來、將來、下輩子更喜歡你。”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都會受不了的。”
“我,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早上回來能吃老公為你做得早餐,你在外面怎麼樣都可以,真的。”
萌看了看蹲在地上為她揉腳的我,“你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想。”
萌伸出五個指頭,衝我神秘地一笑。
“五次?”我問。
“嗯,我腿都軟了。”
“他,真厲害……”
萌噗嗤笑了,說:“果然。”
“果然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崇拜他嗎?因為他說得每一句話都對,這次他也說中了。”
“說中什麼?”
“說既然你能接受我在外面有男人的事實,就一定很想聽我們的過程,而且聽完了還會誇他。”
我一臉呆呆地望著萌。
“他說,你這
樣就叫做綠帽奴,真是這樣嗎?”
我不知所言,茫然地為萌揉著腳。
“他說,有機會想見見你。”
“見我?”
“甚至,他想,讓你目睹我們……”
“我在旁邊看?”
“他說,有一天你會主動服侍我們上床的……”
“……”
“安,會嗎?”
“可能,也許吧……”
“他是個偉大的預言家。”萌說完頭也不抬繼續喝粥。
我把萌的腿襪脫了下來,對萌說:“我先去給你把襪子洗了,一會你把衣服換下來放洗衣機裡別管,我會來洗的,你喝完粥就去補會覺吧。”
萌點頭答應道:“中國好老公!”
我拿著萌的腿襪到衛生間裡,關上門,把鼻子埋在萌穿了一夜的腿襪,深深地大口呼吸……
週四這天下雨了,忙完了一攤子事,我去了沈書記辦公室。
敲門後,書記讓我進去,一見我,就大聲說:“你小子!真夠意思,媳婦都娶進門了,連我這個老上級都不知道。”
“這,我們不是響應中央號召,勤儉不搞鋪張浪費嗎。”我打著笑臉。
“怎麼?媳婦太漂亮了,怕我們見著?”
“哪裡呢,書記瞧您說的,書記夫人才漂亮呢,咱市一枝花。”
“小樣,難道書記不帥啊?配不上你嫂子?”
“正準備要說呢,沈書記您不僅是帥,您啊,是才貌並全,才三十六歲,年輕有為,現在光帥沒用了,要像您這樣才吸引MM呢,不然怎麼能俘獲嫂子的芳心,我們都得爬在後面跟您學呢。”
“小子,盡說便宜話,啥時候讓我見見你金屋裡的嬌妻?”
“咱等書記召喚呢,隨時恭候覲見。”
“哈哈,明天有個宴請,我一個做房開的朋友許大同,你見過,沒外人,他想問問咱們區7號地的事,你更瞭解情況,你就順便把你媳婦帶來吧,正好見見。”
”可是,書記,不叫上龍處?我去恐怕不太……“”他啊?不知道還能幹多久啦,你盯著你們龍處長的位置也很久了吧?“”我,我沒這意思,書記,我……“”行了,回去吧,好好幹,你好日子快來了。“沈書記說完對我很神秘地一笑。
我乖乖退出了辦公室,立馬就給萌發了一條短信:”老婆大人,我升官的事看來不遠了。“才一會,萌就回了短信:麼麼,老公,晚上我們去吃大龍蝦,我請客!
我揣好手機,一臉幸福的走下樓梯,陽光斑駁印在樓梯道上,感覺陣陣暖意。
週五,萌很樂意跟我一起去赴宴,在家裡精心收拾了好半天,換了十套衣服才總算出了門,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也很香。
在車上萌就向我打聽了很多,聽說今天是沈書記請我們去,她知道沈書記,電視、報紙裡經常見到,這是我們區裡的明星書記,年輕帥氣,仕途一片光明,很多人都說他是某紅二代的子女,背景相當深厚。
”沈書記是不是你們機關裡最帥的?“萌坐在副駕上問我。
”當然。““追他的女下屬一定很多吧。”
“瞎說,他可是有老婆的。”
“那有什麼,現在當官的誰沒有個幾十個情婦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當官。”
“我覺得也不會吧,他可是深度栽培的,和地方幹部可不一樣,仕途重要,他肯定不想在桃花裡惹什麼麻煩事。”
“作為一個男人,又權勢在握,他就不想?一點也不想?”
“想也不行啊,我估計不出兩月他就要去市
裡了,現在風聲都傳開了。”
“哇,當市長嗎?老公,你跟的是他嗎?”
“嗯,除了他還有省裡的,不過沈書記對我最信任,我是他帶的最久的人。”
“老公,了不起,他當了市長肯定要提拔你的。”
“我先幹好再說吧,不能給他幹砸。”
到了郊區的花渡度假酒店,停好車,我帶萌一起走進龍源潭包房,這時許大同和另外一個陌生人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大同一見我就站起來和我握手。
“饒安!哈哈,好久沒見了,哎呀,你不夠意思啊,結婚了也不跟哥幾個知會一聲,你說,我這紅包都找不到地方送吶。”
“許總你看你,你大忙人,周副市長兒子結婚都怕你忙,我這小人物更不敢奢求您來了,再說,我們小婚禮,沒大搞,旅行結婚呢。”
“那今天這頓算是補上了,我給你們小兩口慶賀慶賀,弟妹怎麼稱呼?”許大同盯住萌問。
“小萌,你好,許總!”萌主動和他握手。
“美啊,美,饒安,你好福氣!”
“借你吉言。”
“對了,介紹下。“大同拉起身邊那位高個子的陌生人,“這是我的品牌顧問大衛,他可是劍橋博士哦。”
“幸會!”我和大衛握了手,大衛又看了看萌,那眼神似乎有一些熟識,而我身旁的萌似乎也頓住了一下。
“怎麼,你們認識?”許總髮覺到。
“不,哪裡呢,許總真會開玩笑,我一個二本大學出來的鄉妹子,哪能認識到劍橋博士呢。”
“哈哈,弟妹謙虛了,比饒安還謙虛,不愧是一家人啊,哈哈。”
身後傳來沈書記洪亮的聲音,我們紛紛轉過身去和書記打招呼。
沈書記的司機給他放好包後出去了,沈書記脫下大衣,問:“都站著吃飯?我可先坐了,我今天可是餓了,去處理事故現場午飯都沒吃。”
“書記快坐,您啊,總是讓我們擔心,你說你中午叫秘書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派人給你送盒飯來,還是熱騰騰的私家菜。”許總說。
“一忙起來哪裡顧上這麼多呢,這個,弟妹很漂亮啊,饒安壓力不少吧?哈哈。”書記拿眼睛把萌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書記您好,我叫小萌,很高興認識您,您比電視上帥多了。”
“哈哈,到地方幹工作就一臉滄桑了,帥痕都不見了。”書記往後一靠,舒緩著身子,微笑著看著萌。
“哪裡滄桑呢,書記可是生龍活虎好年華啊,可不像我們喝著虎鞭酒過日子的。”許總見縫插針地說句話。
“許總啊你是實戰太多了,不能怪身體,就給你一副鋼鐵身子,女人如水,你女人太多,早都給你熬生鏽了。”書記笑著說。
“政治上,工作上,我們要多聽書記的,看來怎麼對女人也要多跟書記學啊,書記肯定有秘籍。”
“哈哈,秘籍我沒有,有我也不告訴你,你還不夠啊,許總你還想佔用多少資源啊,讓點給這些小年輕們。”書記指著劍橋博士說。
劍橋博士馬上懂事地自我介紹,然後接著書記的話說:“書記說的可不是嗎,現在90後都難找媳婦了,更別說我們80後了,只剩男朋友了。”
大家笑開了,這時桌上的菜漸漸上齊了,許總招呼服務員全都出去了,這才開始他的正題。
“書記,聽說華利也在打7號地的主意?”許總給書記把酒滿上說。
”消息真快啊。“書記自顧自地先吃
起了菜。
”市裡面是什麼意思呢?“”市裡面你就不用操心了,這事他們還真管不著,華利是央企,他們想要的,市裡攔得住?“”那,書記,咱……“”大同,別擔心了,大不了我讓他們拿9號地去,那位置雖然偏了點,還有一個300畝棚戶區劃給他們,市裡的地鐵5號線改到那了,他們會動心的。“”真的?書記,我可不知怎麼感謝了,您這是忍痛割愛啊。“”你們方案要好,一定要坐得住,不然我跟上面也不好交差啊。“”您放心,書記,這大衛啊,原來在澳大利亞的科爾公司,是被我請高級獵頭聘來的,這次就是他組建的團隊來給我做方案,一定沒問題。“”好好做,別讓我丟臉。“”那肯定,書記,您什麼時候去市裡?快了吧,我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給你掉鏈子,還有,這時候你需要我幫忙的一定可得給我說。“”這事你能攪合什麼,幫我去把組織部長辦了?呵呵,別瞎操心了。“”是,是,書記去了市裡也要把饒安帶走吧?“書記看了看我,用紙巾擦了擦嘴,”饒安我想把他放在寶寧區,以後寶寧區的發展大著呢,你到寶寧區辦事不想有一個自己人?“”好啊!書記用人有道啊,饒安,嘻嘻,和哥碰一個,恭喜你要升官了哈,祝你節節高升,馬到成功!以後寶寧區是你的天下了,哥來求你辦事可不許給哥臉色看啊。“許大同舉起酒杯。
我難堪得有些臉紅,看著一臉從容埋頭啃蝦的書記,和大同碰了個雙杯。
”饒安,我們一起向書記敬一杯吧。“萌在旁邊提議。
我倒滿酒,和萌一起站起來,我此刻心裡還真是很感謝沈書記,如果不是他,我這樣沒有任何背景也不會耍手段的人早在不起眼的部門訂報紙去了。
”書記,我和我媳婦敬您,感謝您對我長久以來的幫助和指導,我……“書記擺擺手打斷我:”這些話以後再說吧,你們倆啊,欠我一頓飯,什麼飯呢?這結婚的事啊……“”書記,這是我們不對,您是饒安一手帶出來的,我們的婚禮誰都可以不請,但一定要請您,這樣吧,假如書記不嫌棄,敢請書記百忙之中到我們家裡做客,我和饒安做飯給您吃,書記,您看?“”榮幸啊,我還沒吃過饒安做的飯呢,你的,我就更沒想過了,好,這個提議好,就這麼辦。“”書記,您能大駕光臨,這才是我們的榮幸。“我激動地說。
”正好也去你們新房參觀下,我看,就下週六吧,饒安你回頭給小李說下,叫她下週六記得提醒我。“”好嘞。“我和萌相互看了一眼,萌開心地笑了。
”饒安,也欠哥哥一杯。“許總開始展示酒力了,他直接走到我身旁來。
我和許大同連碰了三杯,大同貼著我耳朵說:”兄弟啊,哥今天帶來的這個大衛,以後他就和你對接,下週就上你那去,你把金色時代的方案複印一份給他。“”許總,你們還需要這個?“”哈哈,我做事都很小心嘛,雖然我們穩操勝券,但7號地是塊大肥肉,我們不得不防這些同時競標的小公司啊,他咬你一口不傷什麼,起碼鬧心吧。“”行,許總,這事你放心吧。“許總拍拍我肩膀,滿意地回到座位上,給書記斟起了酒。
這時坐在我對面的大衛會意地朝我點頭笑了笑,舉起了他手中的酒杯,我也端起酒
來一飲而盡。
又到了一週忙碌緊張的工作,大衛如約來了,我把金色時代的方案影印了一份等著他,他拿了一個黑色的包遞給我,”這是許總給你的,還有串項鍊是許總給你妻子的。“我立馬把包放進書櫃裡,轉身把方案複印件給了他。
”你喜歡打網球?“大衛盯著我辦公桌上的業餘網球賽獎章問。
”看來我遇到好夥伴了。“大衛衝我笑著說,”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曾打過國家賽。“”噢,不是好夥伴,而是我遇到好老師了,我這水平很臭的,打著玩呢。“”你若有興趣,我們一起練練?“”求之不得,我正愁沒有球友呢,不過,你可別嫌棄我球技臭,呵呵。“”沒問題,相互提高,有熟悉的場地嗎?“”市裡最好的就是柳灣休閒中心了。“”要不今晚去打個夜場?“”好啊,晚上人少,不用預訂。“”介意一起叫上嫂夫人嗎?順便我請你們吃飯。“”你太客氣了。“”其實,我回國後,沒有多少朋友,尤其來到這座城市,我更是沒有朋友了,所以……“”沒問題,我們晚上見。“”那我先告辭了,晚上7點,我們先去六江門吃海鮮。“”好。“送走了大衛,我撥通了萌的電話,響了幾聲後卻被掛斷了。
我以為萌在忙,就沒在意,幾分鐘後,她發來一條短信:”我現在正和他在一起。“我回復:”哦,方便發短信嗎?“很快她就回復了:”呵呵,可以,我在舔他那裡呢,他想看我一邊這樣做一邊給你發短信。“”累嗎?老婆。“”不累,他說你要謝謝他。“”啊,怎麼?“”允許你老婆在伺候他的時候還可以給你發短信。“”哦,謝謝他,感謝!“”乖老公,麼麼,他笑得好開心,好壞。“”晚上大衛請吃飯,能來嗎?“”能,他下午四點要開會,我就直接來你那和你一起走。“”好的,老婆,我等你,愛你!“我拿著手機,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下午過了四點,萌就打電話來了,”安,我在你們大院呢,你在幾號樓?“我告訴萌叫她等我,我下去接她,大院總共8棟樓,我估計她很難找。
在大院接到了萌,進入辦公樓的時候遇見了正要外出的沈書記。
”我似乎都聞到週六的飯菜香了。“書記閉上眼睛煞有介事地說。
”書記可別對我們抱太大希望就行,我這幾天拼命在看廚藝教學呢,但願惡補還來得及。“我忙說。
”再怎麼肯定也比我家那位做的好,你們不知道,我家那吃不下去咽得死人的菜呀……“”書記可別這麼說,我怎麼能趕得上嫂子呢,能做書記的老婆,必定是賢惠淑良的頂尖。“”呵呵,以後你們見到就知道了。“書記打量了下我,”看你面容瘦了,晚上別太折騰了,你們兩口子生一個就行了哈,現在可是有計劃生育的呢。“我……我紅著臉不知說什麼,書記大大咧咧地笑著走了。
萌小心地看著我,”安,你沒事吧?“”沒事呢,老婆“”你受委屈了……“”別瞎說,你能做我老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哪有什麼委屈。“萌眼睛溼溼地,我知道,萌是感覺到似乎對我不公平,結婚以來,我就沒有動過她的身子,而她的身子,是屬於別的男人的,我也不曾幻想,我知道,我能陪伴在萌的身邊就已經足夠,而萌有了愧疚,是我萬萬想不到的,反而
我覺得更要疼愛萌了,我對萌是一種無限的愛,她可以揹著我和所有的男人上床,我並不在乎,我只在乎,萌是否還需要我。
”我有時候也好奇,你平時想了的話,你怎麼解決呢?“”其實,你不知道,我每次為你洗衣服的時候,就拿你的髒絲襪、鞋子……“”你喜歡這樣?“”嗯,你,你覺得我這是不是太變態了?太噁心了?““呵呵,不是。”
“那你會怎麼看我?”
“傻瓜,可能,可能有些幸福吧,從來沒有男人這樣對過我,其實,想想挺有意思的,呵呵。”
“這樣我就知足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下次別躲躲藏藏的,你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好嗎?我有點好奇耶。”
“這……”
“呵呵,他也問過我,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穿過的襪子和鞋子,他真的什麼都知道。”
”哦。“晚上我開車載著萌到了六江門,大衛也準時到,他開著他的寶馬7系正好停在我車位旁邊,我們在六江門繞了半天,最終找了一家看起來最乾淨的海鮮店。
大衛其實人不錯,開朗,大方,儘管帶有一些海歸那種黃油麵包的腔調,總之人非常好相處,很快就和我們打成一堆了,大衛很細心,對萌也很照顧,教她怎麼做海鮮,怎麼品海鮮,還給我們介紹了澳洲一些我們吃不到的海鮮。
吃到酒店,我們便驅車去柳灣打網球。
萌由於沒有帶球衣,所以就坐在一邊看我們打。
大衛球技果然很棒,十球要贏我七球,我笑笑說:”怎樣?有沒有把你打得沒有耐煩心了?“”我在想,你要和我打過十場後,你就會很快超過我了,所以,我現在一點都不會讓你的。“我看到在我們兩個男人球場博弈的時候,萌的眼神很專注,她一直看著大衛,那一米八五的個子,肌肉結實,而大衛相貌很斯文,這就看起來有一種野蠻的溫柔了,我能理解萌的眼神,任何一個女生看到此時揮汗如雨的大衛,都會動心的。
好久沒有運動了,40分鐘足以讓我有強烈要休息的心,我撐不住了,敗下陣來,大衛也出了不少汗,脫下上衣拿浴巾不停地擦著身上,我注意到萌一直不避諱在看著他,大衛也注意到了,衝她和藹地微笑。
”大衛,喝點什麼?“”果汁?茶?也許啤酒?“大衛試探著問我。
”那就啤酒吧,累了就想這東西。“我毫不猶豫地說。
我問了下服務員,卻只有飲料,沒有啤酒,我只得留下大衛和萌出去買了。
買完啤酒回來,我看到大衛和萌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那,我過去,順手遞了杯奶茶給她,卻看見萌眼睛潤潤的,像是哭過,我問她:“沒事吧?”
萌搖搖頭,嘴角笑了一下,“沒事,剛和大衛聊呢,大衛認識我的一個朋友。”
“是嗎,那太巧了。”我遞給大衛一瓶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沒錯,她的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這世界真的很小。”
“所以,緣分,有科學家說,人這一生認識不會超過一百人,你總會在這一百人裡繞來繞去。”
“確實,多虧聊出了一個共同認識的朋友,所以,小萌才肯幫我一個大忙。”
“噢?”我看著萌。
萌笑了笑說:“也不算是什麼忙,舉手之勞,大衛有一個環境保護課題,打算在我們省做,目前他選在了九旗山,我們雜誌正好有一期要做
環保的,正好缺內容,你看這不是舉手之勞嗎?”
“那也得感謝你,要犧牲你的寶貴時間了。”大衛說。
“要出差?”我問萌。
“是的,要去九旗山,一個星期,需要在那裡拍攝大衛的課題組成員一週的活動圖片。”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就是。”我轉向大衛,“兄弟,嫂子就交你手上了,可別弄丟了。”
大衛來了個雙手抱拳,“你放心吧,把我丟了也不能把嫂子丟了,嫂子這麼好的女人已經絕版了。”
“嗯,廠家停產了。”
“那就更值錢了。”
“什麼呀,把我說成什麼了……”萌生氣地踢了踢我,我和大衛相視一笑,把手中的啤酒喝完了。
晚上回到家,萌似乎有什麼心事,悶著不說話。
我問她:“怎麼?今天我們打球冷落你了?不開心?老公下次注意,一定把你球衣帶上。”
“不是,安,不是怪你。”
“那是什麼,誰惹到我的小公主了?我去收拾他。”
“沒有,老公,我……”
我盯著萌看。
“我還是給你說實話吧,老公,我覺得你這麼愛我,一定希望我真實地對你是吧?”
“當然,說吧。”
“我認識大衛,之前就認識。”
“哦?”
“大衛和他認識,大衛也給他做過一些項目,他帶我出去玩的時候大衛有時也在,大衛知道我是他的玩物,今天他很想把這個事告訴你,在你出去買啤酒的時候,我求他不要這樣,我覺得這會很傷你的面子,不想讓他覺得你是軟骨頭,我就主動提出,我陪他出去玩一週,想怎麼玩我都行,只要不把這事當面捅破。”
“老婆,那,你願意和大衛?”
“其實,我也,想”
“呵呵,老婆,這沒關係的,你想和大衛上床就去吧,你老公我一點都不反對,你說得對,不能讓大衛把這事捅破,以後我們不好面對,畢竟工作上他還有求於我。”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老公,你不介意吧?”
“我說過的,婚前就說過,只要你不拋棄我,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王八老公,真的。”
“你真好!”
“嗯,早點睡吧。”
很快到了週末,週六這天,一大早我便起來忙活了,去超市買菜,回來接著收拾家裡,萌買了鮮花放在家中佈置,並拿出昨天我陪她上街買的連衣裙穿上,打扮完,我發現萌格外楚楚動人,讓人痴迷。
晚上六點半,沈書記到了小區,我一早就下樓去迎接他,把書記領到家裡後,書記見到萌眼睛裡大放光彩,萌也大方熱情地招呼著書記。
菜已經做好,等著書記一到就可開席,大部分菜是我做的,有一些是從樓下酒樓買的,萌還親自做了一個剁椒魚頭,味道雖趕不上大師傅,可在家常菜裡也算開胃可口了,沈書記興致很高,吃了不少,也和我喝完了一瓶五糧液,他即興還作了一首詩,引得我和萌拍手叫好,都被書記的才華深深折服,萌不停為書記夾菜斟酒,好幾次身子貼到了書記身上,書記明顯感覺到了,嘴上不說,可看得出心裡很舒坦。
吃完喝完,把一杯沏好的龍井茶端到書記手裡,書記紅光滿面地說:“真不錯,這小家挺溫馨的,家有美妻,饒安定能踏實工作,平步青雲了。”
“書記過獎了,饒安還多虧您提攜,沒有您,他也不會有今天。”萌客氣地說。
“饒安啊,我這邊快了,通知下
來了,要我下週到市裡報道,我走以後,你可要穩住,要沉得住氣,不要太張揚。”
“書記,我一定好好幹的,決不能給你丟臉,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今後不能在大樓裡天天見到您了,說實話心裡真不捨呢。”
“哈哈,說什麼話呢,又不是見不到了,我走以後,你就替龍顯明的位置,他會另有安排,這位置很重要,以後你還可以直接向我彙報。”
“書,書記,真不知說什麼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多交流,我們雖是上下級關係,平時也多走動嘛,我們工作之餘也是好朋友嘛。”
“是,是,就怕書記您忙,要不我們巴不得你每個週末都來我們家呢。”我真誠地說。
“呵呵,那不是把你們累壞了,我看啊,以後我們可以經常搞搞家庭聚會,也可以到郊外山莊去,我啊,在官場沒有幾個真心朋友,你們小兩口就是我為數不多的玩伴了。”書記有些推心置腹地說。
“書記平時有什麼愛好呢?”萌問。
“爬山,攝影,現在忙起工作來,都沒有時間去玩這些了,唉,有時候覺得自己跟一個官奴似的,一點自由空間都沒有,想當年,我的攝影作品還在全國大賽上拿過獎呢。”
“書記還有這一手啊,我跟你這麼久了,居然都沒聽你說過。”
“哈哈,好漢不提,這都是陳年往事了。”
“沒事,書記,我們雜誌的一些圖片也是我去拍的呢,不過我那都是被趕鴨子上轎,跟書記您比就差遠了,不過我希望做書記的學生,也希望陪書記把攝影愛好給找回來,書記應該把時間留出來,你的攝影丟了多可惜啊,人再忙也總得有個愛好吧,熱愛攝影的人都是熱愛自然熱愛生活的,這是真性情不能丟。”萌快言快語地說。
書記的眼睛裡閃爍了一下,“這有意思,你又把我文藝青年的夢給喚醒了,哈哈哈,你啊,也太謙虛了,什麼學生老師的,你這麼漂亮,完全可以當攝影模特了。”
“真的嗎?書記你能瞧得上,我簡直太開心了。”
“可是做我的模特,你可不能要價太高哦。”
“哪裡呢,能當書記的攝影模特是我的榮幸,哪敢還要出場費呢,我也太不自量了。”
我把切好的水果端上來,注意到書記的眼睛往萌的胸前瞟了好幾眼,心裡隱隱有些複雜的情緒。
晚上書記聊到十一點就走了,在他手下幹了那麼久,書記還是第一次到我家,也是第一次和我暢談那麼久,把在官場的得失與心經傳授給我,這是我沒想到的。
而看得出,書記很喜歡萌,萌也對書記暗暗佩服,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我實在是想不到。
萌洗完澡出來,穿了一件絲柔的睡裙,沐浴後的皮膚白嫩透亮,顯得根外妖嬈婀娜。
“老婆,美死了。”
“不美能做你老婆嗎?嘻嘻。”
“嘖嘖嘖,越看越美。”
萌走到床邊坐下,俏皮地問我:“是不是下面有反應了?”
我點點頭。
萌想了想,有些興奮地說:“對了,我想看看你平時怎麼弄的。”
“啊?”
“你做給我看看嘛,老公。”
“你看著,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這是不是等於做愛?”
“是的。”
“那老婆看看又會怎麼?難道不該看嗎?好不好嘛,老公,人家真的很好奇耶。”
“這,好吧,可你不許笑。”
“嗯,我不笑。”
“我去拿東西。”
“鞋櫃裡那雙藍色的平底皮鞋裡有我昨天換下的絲襪,忘記讓你去洗了。”
“嗯,我去拿。”
我拿來萌的這雙藍色平底鞋和絲襪後,跪在萌的腳邊,把絲襪捧在手裡,輕輕地聞著,把皮帶解開,拿起那玩意一上一下地弄起來,聞著絲襪裡淡淡的萌的腳丫味,又換萌的鞋子裡淡淡的皮革香味,陶醉在其中。
“嘻嘻,我給你拍一張啊,別動。”萌舉起她的手機。
“啊,不好吧,可丟臉了。”
“他想看,他想看你是怎麼拿他玩過的女人的襪子鞋子,視作聖物的。”
“好吧,能不能給臉打個馬賽克?”
“沒問題。”萌卡擦卡擦連續拍了幾張,之後又把她的腳丫伸進我嘴裡,讓我含著,舔著,拍了幾張。
萌把圖片發過去後,不一會就收到短信回覆,萌一看完就樂了。
“他怎麼說?”我問。
“說你真賤,特像我們喂的小狗狗。”
“哦。”
“他問你崇拜他不?”
“啊?”
“安,他是我最崇拜的男人。”
“我崇拜他,因為我最愛的女人崇拜他。”
“這就對了,他說他想下次看到你聞著他的襪子。”
“這……”
“沒事,安,你做不到就算了,別勉強。”
“不,我能做到。”
“呵呵,安,太好玩了,其實能看到有人這樣瘋狂痴迷自己踩過的髒東西,心裡是一種成就感,自豪感呢。”
“是嗎?”
“嗯嗯,心裡會很興奮,尤其是親眼看著你這樣,感覺可好了,以後經常做給我看好嗎?”
“嗯,只要你喜歡,我都願意的。”
“那,舔舔我的腳丫吧。”
“求之不得哩。”
燈光下,萌靠在床上,和那個男人發著短信聊天,我捧著她美麗的腳,用嘴輕輕地啜著她的腳趾,來回舔著,不知不覺下面熱烘烘的,巨流傾瀉而下……
這一週,沈書記果然升遷到市裡了,任命為常務副市長,市委書記還有2年就退休,看來上面是專門讓他來接班的,我很慶幸自己跟了這麼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領導。
我的通知也下來了,龍處調到了調研處,一個養老部門,而我也順順當當地接替了龍處的位置,現在,我可以大展手腳了,至於我的上層,接替沈書記的也是他的人——徐國文,年齡略大點,是個誰也不得罪的老好人,據說是當年沈書記父親的司機,不知在什麼地方拿了一個文憑,好在他什麼都不懂,來了就和我談了一次心,表明他是沈書記的人,具體我這邊的工作還是我說了算,他不懂就不插手了。
這樣,我就是一個暫時沒有人管得到的小處長了,這樣一來,這個部門本來就利益可觀的權利無形中又擴大了。
心裡一高興,情不自禁哼起了小曲,把辦公室打整乾淨後,萌就打電話來了。
“親愛的,我明天就和大衛去九旗山了。”
“這麼快?那今天我早點下班,給你收拾東西。”
“沒事的,東西我收拾得差不多了,也行,你早點回來,我們出去吃晚飯。”
“好。”
掛上電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嚇了一跳,我定神一看,原來是大衛。
真是奇怪,他恰巧在這個時候出現。
大衛笑呵呵地:“我應該是第一個前來祝賀的人吧?恭賀我們的大處長升遷大喜啊。”
“什麼呢,工作需要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衛走進來,隨手
關上門,“嫂子跟你彙報了?”
“嗯,剛正好來電話呢。”
“處長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吧?”
“哈哈,還怕你把她賣了不成?你們去好好玩吧,省得她在家裡天天無聊,我這剛剛接手新工作,一大堆事也沒時間陪她。”
“我們也是工作啊,處長大人,就你的工作重要啊,太不把我們群眾不當回事了。”
“好好好,你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行了吧,對了,你們方案怎麼樣了呢。”
“今天就是特意來向你彙報的,剛得通知,市裡已經批覆了,接到電話我就馬不停蹄上你這來了。”
“嗯,挺好的,這下你們可以完全安心了吧。”
“所以許總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感謝你,請您一定賞臉赴宴,明天晚上他給沈副市長擺酒慶賀,請您參加。”
“好,我一定去。”
“這是許總給你的。”大衛遞給我一個盒子。
我打開一開,是一把奧迪的車鑰匙。
“車停在你們小區A區停車場裡,過幾天許總會派人給你辦過戶手續,話說這是奧迪今年的新款,我試了一下,性能不錯,空間也挺大的。”
“替我謝謝許總吧。”
“嗯,那明天我就領嫂子去了?沒什麼要交待的?”
“那能有啥,在外安全第一,招呼她吃好睡好就行了。”
“行呢,你放心,安全一定保障,吃好也沒問題,就是睡好這個……你不在,她能不能睡好我可不敢保證啊。”
“呵呵,臭小子,欠揍了。”
“閃了,一週內隨時向你彙報嫂子情況,您就安心吶!”大衛說完匆匆走了。
下午我提前回到家,先去小區停車場找到了新車子,是新款A6,配置也不錯,我坐上去試了一試,心裡很滿意。
回到家,看到萌早已收拾好東西了,我跟萌說我換了輛新車,我原來那輛別克可以她來開。
“不用了,安,你把原來的舊車賣了吧。”萌說。
“你不想開車嗎?你出去採訪也方便一些啊。”
“他準備給我買一輛呢。”
“哦,什麼車?”
“甲殼蟲,女生開正好。”
“哦,那不錯。”
“呵呵,老公,吃醋了?”
“沒呢,他挺有錢吧。”
“是的,比許總他們做得大。”
“哦。”
“傻瓜,別想那麼多了,我可以把你上週給我買的內衣帶去不?我想穿給大衛看。”
“可以,當然。”
“好老公,愛死你了。”萌親了我一口。“我在鞋櫃裡給你留了幾雙襪子,這一個星期夠了吧?”
“夠了,老婆,你真好。”
“嘻嘻,慢點吃哦,等我回來,我再把這一週我和大衛出去玩穿的絲襪都給你留著,一雙也不洗。”
“謝謝老婆,還有鞋。”
“好啦,知道,我帶了兩雙去,一雙運動鞋,一雙達芙妮的高跟。”
“嗯,明天我送你。”
“不用了,大衛開車來接我,你明天按時上班吧,剛升遷可不能耽誤你的正事呢。”
“嗯。”
第二天一大早,大衛就開車到樓下等著了,萌吃完我給她做的早餐,堅持不要我送,自己拎著行李下去了。
家裡頓時清淨很多,甚至有些冷冷的,我站在窗口,看著萌上了大衛的車,車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靄中,手中拿起萌昨天換下的絲襪,用心慢慢地呼吸在其中。
晚上,我驅車準時趕到了洪福門,這是許大同下面的一家餐飲酒樓,建地60畝,除了大大小小吃飯的豪華
包房,還有樓亭閣苑,小橋流水,花徑林道,直接走進大包,許大同和一幫朋友都在熱鬧的抽菸寒暄,我一看,一些是政府部門的要員,一些是本省商界的朋友,都是許大同最要好的朋友,不少我也認識,也打過多次交道。
許大同一見我就大聲喊起來:“我們的饒處長來了,今天我們也是吃你的喜酒呀,恭喜榮遷。”
我和他握手錶示感謝,當然這份感謝也包括了那輛新的奧迪。
市組織部的趙部長也在,看見我就獨自朝我走來,朝我先是笑了笑:“不錯啊,饒安,在你們區你也算年輕的處長了。”
“這也感謝趙部長的提拔。”
“我是真心欣賞你,但你的升遷和我沒有多大關係,我也使不上勁,主要還是沈副市長的作用大啊,他是慧眼識英雄,會用人。”
“謝謝老哥,以後還多得趙部長指教。”
“客氣了,加油,沈副市長很看重你,多次提到你,你也是市裡重點培養的對象,這個我們會議上已經明確了。”
我心中一陣竊喜,但不能表露在臉上。
這時,宴席的重要客人到了,沈副市長風度翩翩地走進來,容光煥發,眼神有力,看得出他這次升遷對整個人的精神氣幫助挺大。
推杯換盞中,沈副市長因為心情好,貪了許多杯,醉意漸湧,第一次聽到他當眾唱起了歌,他渾厚有力的嗓音唱起了滾滾長江東逝水,成熟內斂,餘音回梁,獲得大家最熱烈的掌聲,此起彼伏。
席間有一位身材高挑,初步判斷應該是某屆省裡模特大賽的獲獎選手之類的,許總介紹她是洪福門的客戶經理,名字很好聽,皇甫詠姍,安排坐在沈副市長的右側,其用意自然不言而喻,大家心領神會。
皇甫詠姍很會來事,也非常聰明,從詩歌到電影,什麼話題都能和沈副市長接的上,引得沈副市長不停地和她頻頻碰杯,說實話,對皇甫詠姍也是相當適宜的,這麼帥的官員,這麼有才華的官員,總比她去應酬作陪那些動不動就手上腳上揩油的禿頭圓肚的二流子官員好多了,皇甫詠姍見準時機,在大家酒意正濃時,提出要表演一段民族舞給大家看,以賀沈公。
在大家一片叫好中,服務員放起了音樂,是一首美麗悽婉的《鴻雁》,皇甫詠姍緩緩起舞,翩翩的身姿綽影在大家的醉眼迷濛之中更顯妖嬈和性感,沈副市長更是眼睛不眨地一動不動,最後在一陣高潮的掌聲中,皇甫詠姍跳到了沈副市長的面前,咫尺之間,為他獻上了一杯酒,沈副市長在大家的哄抬聲中把酒快樂地一飲而盡。
很快,六瓶白酒和八瓶紅酒被大家喝得精光,大家都醉得不行,沈副市長說話已經開始打顫了,許大同很識大體,立即宣佈酒宴到此結束,各自打道回府。
我由於是開車來的,就我一人沒有沾酒,其他的則有的有司機接回去,有的是許大同安排手下幫他們開回去。
沈副市長去上洗手間,提議讓大家先走,大家很識趣地告辭便走了,許大同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會意,就留下來在洗手間外等著沈副市長。
大同遞給我一支菸,我和他一同點上,大同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兄弟,當哥的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許總,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洗耳。”
“我覺得吧,你不應該在區裡。”
“唔?”
“你應該到
地方上去,做一個七品小縣長也比你在這裡幹要來的快的多,下面最容易出成績,你在機關幹好幹壞都是應該的,你懂吧?”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沈副市長的用意哩,這我也不能主動提吧。”
“他也有他的用意,他想讓咱們在區裡關鍵位置上有自己人,辦事不會有麻煩,可是新來的徐國文當區委書記,這是他家老爺子的司機,有這麼一個心腹就夠了,小小一個寶寧區還拿不下嗎?你在這裡就大材小用了。”
“是倒是,不過……”
“不用你去說,我會給沈副市長建議的,他啊,步子邁得太快了,這些事他顧及不到,他那層面,要應對的事情更復雜,我有這個責任給他參謀這些事。”
“行,許總你就多費心了。”
“沒事,自家兄弟,咱們都是跟著他做事的,你好我好大家才好嘛,是吧?”許大同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沈副市長從洗手間出來了,我連忙上去攙著他,他笑了:“這點酒還不至於吧,小安你瞧不起我的酒量?”
“哪裡呢,你現在工作更重了,摔著了可是我們市裡的大事呢,高度不一樣了啊,市長大人。”我笑道。
“你開車來的?”他問。
“是的,我開車來。”
“那我坐你的車走,大同啊,叫你司機回去休息,我坐饒安的車。”
“好的,那您小心,慢著點,饒安,沒事吧?”大同問我。
“沒事,今天滴酒沒沾呢。”
“行,車開到路口停一下,等我一分鐘。”
“嗯?”我不解地看著大同。
大同衝我眨眨眼睛,我也不好再問,只好扶著沈副市長上車了。
“小子,這車不錯啊,什麼時候換的車?”沈副市長坐在後排問我。
“跟您的車比起來,這還不是玩具車一樣啊,市長,您就別笑話我了。”
“新車新媳婦,好命啊,饒安。”沈副市長打著酒嗝說。
我把車開到洪福門第一個路口停下,沒有熄火,等著大同。
沒半分鐘,後門被拉開了,我一看上車的不是許大同,而是一汪柔水的皇甫詠姍。
她就跟沈副市長是多年的老友一樣,沒有任何拘謹和不自在,相反,她就像沈副市長多年的情人一樣,順勢就靠在了沈副市長的懷裡。
“饒安,送我到嘉頓酒店。”
“好嘞。”我答道,我立刻撥通了嘉頓的訂房電話,迅速以我的名義給沈副市長訂了一套房,接著開足馬力上了三環,直奔酒店而去。
回到家,已經十二點了,這時候看開手機,才看到一條未讀短信,是萌發來的。
“親愛的,在幹嘛?想我沒?”
我馬上回了過去,說剛到家,問她睡了沒。
“剛和大衛做完,嘻嘻,他飢渴得第一晚好瘋狂。”
“哦,感覺怎麼樣?”
“你想知道?”
“嗯。”
“非常完美,你不知道,他那傢伙好壯實,我愛死了,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
“好好享受,老婆,我愛你!你開心我就更開心。”
“嗯嗯,好老公,謝謝有你在,有你和我分享快樂,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注意身體,也別太折騰了,我擔心呢,老婆。”
“哈哈,放心吧,還沒有聽說死在做愛床上的呢,如果真有,我也值了。”
“別啊,老婆,別丟下我啊。”
“開玩笑呢,我怎麼捨得丟下你這麼好又這麼體貼的老公,我上哪找去我。”
“早點睡吧,大衛呢
?”
“他睡在旁邊呢,今晚把他累得不輕,嘻,呼嚕都打起來了。你呢,今晚準備用我的哪一雙絲襪?”
“灰色那雙,現在就聞著呢,好想你。明天你們怎麼安排?”
“明天去玉壺溝,大衛和他的朋友在那裡有個研究項目,聽說風景非常不錯,應該能拍到好圖片,大衛說那裡離九旗山有點距離,開車要2個小時呢。”
“這麼遠啊,那你早點休息。”
“睡不著,老公,我想到明天有點興奮。”
“明天?”
“嗯,去玉壺溝的路上,大衛要邊開車,邊讓我為他口做,他說這一定很刺激,開到風景好的地方就停下來車震,我也覺得呢,青山綠水間,一對男女駕車淫遊,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感覺。”
“肯定很美好,大衛很懂浪漫,但要提醒他注意安全哦。”
“嗯,會的,安啦,老公,你工作一天肯定累了,能讓你老婆我在外面享受,你是世上最偉大的老公,不吵你了,睡睡吧,抱著我的鞋鞋睡,一定要想著我,嘻!”
“遵命,老婆大人,此時就抱著呢,晚安,好夢!”
發完短信,我拿著萌那雙可愛的白色小平底鞋,深深貪婪地吸著關於她的氣味,令人陶醉,令人銷魂,那是一種多麼高貴聖潔的味道,想著萌踩著它走過的地方,在萌美麗的雙腳下緊緊貼著她的腳底,鞋窩裡放著萌那雙淺灰絲襪,我用舌尖來回細細地在襪縫間遊走,舌尖感受到了一種甜蜜和幸福的味道,有些酸,有些耐人回味,想著萌美麗的容貌,迷人的笑臉,而此時她抱著大衛碩大的玩意相擁而睡,她那柔弱嬌小的身子被大衛折騰了一夜,說不定這時萌那可愛誘人的櫻桃小嘴裡正脹鼓鼓地塞著大衛那黑乎乎的大玩意,一點一點地討好吞吐著,頃刻我身上山崩地裂,一股暖流噴向空寂……
第二天一早接到許大同的手下小鄧的電話,說是幫我辦的過戶手續已經OK了,手續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我心想許大同的辦事效率還真高,這和他這幾年累積的人脈資源有關。
這時,我不由想起他昨晚跟我說的話,他的提議我不是沒想過,只是不好向沈副市長開口。
如果他能向沈副市長建議就是再好不過的了,去地方上更好呀,往上走更快,地方上很容易出成績,照大同這急性子的辦事風格,說不定現在就給沈副市長提了呢,從全局角度出發,他也會答應,那調動說不定很快,只是,只是萌怎麼辦,她願意跟我去縣裡嗎,可能不現實,那隻能我每個週末回來了,平時沒有人照顧她,所以這還是要和萌商量一下。
這時電話響了,我一看,是嘉頓酒店的前臺。
“饒先生您好,是這樣的,您的房間今天在打掃的時候發現了有遺落的包,能麻煩您來認領一下嗎?”
“好的。”我掛上電話,不管包是沈副市長還是皇甫詠姍的,只能我方便去拿了。
到了酒店,大堂負責人笑容可掬的讓我簽了字,並把包交給我,我一看是個金色的女式包,沒多說什麼,便回到自己的車上。
忍不住好奇心,我還是打開了那個金色的包。
都是女生的用品,有開了一半的衛生巾,還有兩個套子,想著這女孩真能下血本,經期也上火線啊,許大同的人確實不一樣。
我撥通了許大同的電話,告訴他皇甫詠姍的包落在酒店了,在我手裡,
是給他送去還是他來拿。
大同說就這點事,直接把皇甫詠姍的電話發給我了,叫我通知那女孩自己來拿就行了,女孩子做事粗心大意的,應該自己去拿。
我接著打了皇甫詠姍的電話,皇甫詠姍在電話那頭挺不好意思的,連聲說感謝,又責怪自己走的時候著急太粗心,並問:“饒哥,這事許總知道嗎?”
我笑了:“那我怎麼能知道你的電話呢?”
女孩一聽就急了,連聲說完了完了,可要挨批評了。
“哥,我請你吃飯吧,你說個地方。”
“吃飯不用了吧,還你個包舉手之勞。”
“哥,別呀,你就是這樣拒絕女孩子的邀請的嗎?風度呢?節操呢?都不說紳士情懷了,還講不講人文關懷了?”
我笑了:“這都哪跟哪啊,行吧,我來,但是你請客我買單,要你付錢,我又怎麼能叫紳士呢。”
“哈呀,我又沒說我付錢,我只是說請你吃飯。”
“好吧,我會錯意了。”
“那晚上七點,達亨城吃牛排,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回到單位,參加了幾個小會,回到辦公室,看見在省發改委工作的艾樺,這是我大學同學,因為關係很鐵,所以畢業後一直有往來。
“你可真不夠意思,是要絕交了嗎?”艾樺一臉難看地說。
“有這麼嚴重嗎?”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這兩個大事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還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就這還朋友?”
我詳細地耐心地給他解釋了我為何低調處理這兩件事的原因,馬馬虎虎說得過去,艾樺也不再生氣。
“我倒沒什麼,只是我們班的群裡鬧開了,大家說你太過分了,結婚一個同學都不請,擺明是要和我們劃清立場界線,大家商量怎麼把你開除學籍呢。”
“靠,不至於吧,我最近都沒時間進群裡去看。”
“你啊,對同學們的關心遠遠不夠,沒良心的。”
“哪有?我哪不關心了?”
“來找你就為這事呢,蕭筠子回國了,知道嗎?”
“啊?我還真不知道。”
“你看你,還說關心呢,就我們大學裡最鐵的七人黨之一,你都不關心,升官了,還真就把當年在學校裡一起出月刊辦詩社的弟兄姐妹給忘了。”
“看你說的,我這不消息閉塞,諮詢不發達麼,你在省裡工作,看得比我遠,聽得比我多,我能和你比嗎。”
“不和你扯了,蕭筠子讀完書從國外回來,想在市裡工作,她老公就在本市。”
“找什麼工作?留學回來還要回體制裡嗎?”
“你知道,她出國前就在電視臺工作,她喜歡這工作,我估計啊,她還真適合幹這工作。”
“還搞播音啊?”
“你不覺得她很適合嗎,你看全市電視臺,有哪個比她形象更好的?她重操播音,不僅是我們班的驕傲,也是市裡的驕傲呢。”
“也是,我們市還真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主播呢。”
“你看,問題來了,市電視臺只講關係,不講實力,他們胡臺長曾是你的老領導,你推薦的,肯定沒話說,再加上,你的沈書記到市裡當二把手了,他說句話別說人了,動物都能調進去。”
“瞎扯,”我頓了頓說:“胡臺長已經退了,這就不麻煩他了,這樣吧,我向市長推薦下吧,但我不保證能管用,還得看蕭筠子她自己。”
“看什麼看呢,哪天你請沈副市長吃飯的時候順便把她捎
上,介紹給沈副市長,這麼一個漂亮美女主播,市長鐵定當即就拍板。”
“嗯,”我想了想,點點頭,又接著問,“這事為啥蕭筠子不跟我直接說,還要找你拐彎抹角的?”
“她還不是聽說你最近接媳婦升遷的,想著你忙唄,上次同學會跟我說了下,我說我瞅著你有時間的時候跟你提提,我也擔心你沒時間搭理我啊。”
“瞎說,靠,你們揹著我搞同學會?”
“嗨,就一個小範圍的聚了下,這事情就沒有必要驚動你老班長了,再說了,你會有時間來嗎。就這麼著,我還要趕回去,今天是順路過來看看你的,你忙著,但是記得給蕭筠子這事辦了,你就主動點吧,給人打打電話,她想打給你又怕你忙來著。”
“行,我知道了。”
送走艾樺,我一看時間差不多快下班了,收拾下東西,準備走了。
晚上到了達亨城,皇甫詠姍早早地到了,我非常抱歉說路上太堵了。
皇甫詠姍說沒事,她正好在這裡逛逛商場。
我和她進了電梯,到了十八層,一家法式牛排餐廳。
選了一個格調很好,很清淨的位置坐下,我把她的包遞給她。
“謝謝。”皇甫詠姍接過包,打開來找什麼東西。
“不會掉什麼東西吧,不然我真洗不清了。”我開玩笑說。
皇甫詠姍稀里嘩啦地翻了一通,表情嚴肅地看著我,“真有一樣東西不見了。”
“啊?什麼不見了?”
“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就是昨晚換下來的一雙吊帶襪,可能是服務員拿走了。”
“這,我打電話問問?”
“算了,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喜歡就拿去唄。”
說完,皇甫詠姍突然緊緊地凝視我許久。
這一看,讓我背上發麻,我不僅哆嗦了一下,“別這樣,要是我拿的,我還會把包還你嗎?再說我拿去幹嘛啊。”
“其實,這個愛好也不算什麼,無非就是戀足,戀物唄,大多數男人都有這個嗜好。”
“唉,唉,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我可真沒拿。”
“有這個愛好的男人呢,其實心裡都是充滿陽光的,他懂得生活,懂得欣賞生活的細節,其實挺可愛的。”皇甫詠姍自顧自地說,完全不當我存在。
“詠姍啊,你,你什麼意思,我不是那種做事不磊落的人啊,我長這麼大最痛恨就是小偷了。”
“哈,開句玩笑就至於這麼生氣嘛。小肚雞腸。”
“不是,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我成什麼了,怪蜀黍?偷別人內衣的變態賊?”
“呵呵,越來越覺得你可愛了,生氣的老男人最可愛。”她側著腦袋眨著眼睛說。
“點餐吧,別開這種玩笑了,嚇死人呢。”
“好吧,謝謝你幫我還包,又還被我宰一頓,還被我涮了幾句,你是好人,你是大好人,謝謝謝謝謝謝……。”詠姍嬉皮笑臉地向我作揖。
“行了,謝一個皇恩浩蕩朕就不追究你了。”
“好吧,那雙吊帶襪你就不用還了,留給你做紀念。”
“又來了,你……”
“我要吃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詠姍埋著頭往菜單上猛戳。
和皇甫詠姍吃完牛排,已經九點了,詠姍提出要去酒吧坐坐,我惦記著萌,今天還沒有聯繫呢,便推脫沒有去,說留到下次吧,買了單便開車送她回家。
“你電話我存下了。”皇甫詠姍說。
“哦。”
“我意思是,下次我能請你吃飯嗎?”
“今天不是請了嗎?”
“我是說我親自做飯,你肯賞臉不?”
“啊?”
“我會做大閘蟹哦,而且做得可好了,我媽媽教我的,保證你在整個平安市都吃不到。”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得了吧,我知道你最愛吃蟹。”
“你咋知道?”
“你忘了許總去年給你送了一大箱蟹嗎,就是我安排人採購和派送的,許總還特意交代我說你是吃蟹的專家,囑咐我挑最好的一箱給你,我印象特別深刻。”
“你記性真好。”
“賞臉不?處長大人。”皇甫詠姍撒嬌了。
“好吧,讓你辛苦了。”
“我是不是該說謝主隆恩?呵呵,等我電話吧,常聯繫,親。”
皇甫詠姍下了車,我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笑了笑。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我走進冷冷的臥室,長長地呼吸了一口,聞到的是萌的衣物味道和她常用的淡淡香水味,萌那妙曼多姿的聲影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迅速地發起了短信:“老婆,在幹嘛?”
“臭老公,終於想起我了?”
“今天才忙完,剛到家呢。”
“我不在家的時候,有沒有不乖呀?”
“你老公可聽話呢,絕對靠譜,今天過得怎樣?”
“非常開心,一大早大衛就帶我出發了,在車上我給他做了,呵呵,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在車裡做挺憋屈的,我現在身上可疼呢,但是那是另一番說不出的感覺,你不知道,他開車的時候,我在副駕吃他的弟弟,我居然給他吃出來了,哈哈,噴的我一臉都是,我能感覺到那一刻他加大了油門,有飄起來的感覺。”
“那挺危險的,你們下次別玩這個了。”
“嗯嗯,下次不玩了,大衛說他也嚇住了,不過有這麼一次感覺挺好的,還有哦,玉壺溝風景真是太美了,我拍了好多圖片,有瀑布,有山泉,還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子,老公,真希望你能在。”
“我在不合適吧,你也放不開啊。”
“嘻嘻,除了大衛,不能讓他知道,以後我們有機會找別的男人,我們三人行好不,我好想在大自然裡做愛,享受自然與肌膚的交織,老公你給我們放哨哈。”
“好,一定站好崗,讓我老婆舒舒服服地享受原始之交。”
“啵一個,老公,出來後我還是很想你,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哦。”
“我知道,我也想你,大衛呢?”
“他在洗澡,我們剛又做了一次,這一次他讓我吃下去了。”
“哦?什麼味道?”
“鹹鹹的,有些腥味,不過貌似我還沒問題,我喜歡大衛他那大傢伙,老公你想嚐嚐不?”
“你叫我吃我就吃,我聽你的。”
“嗯,好老公,不過不讓你吃大衛的,我要讓你吃我最崇拜的那個男人的。”
“好,我吃。”
“他洗好了,不聊了,55555,你老婆慘了,又要被他壓了。”
“好老婆,我愛你。”
發完短信,我拿上了衛生紙,走向了鞋櫃……
初春的陽光總是漫不經心的,懶懶地睡在馬路上,讓人也昏昏欲睡。
我去市裡參加完會議回來後,區徐書記就把我叫去了。
“饒安啊,許大同早上來過。”
“哦?我上午出去開會了。”
“嗯,我知道,他本來是來找你的,你不在,就到我這來了,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已經拿下了7號地,已經開始動遷了,為了動遷工作的
順利進行,本身啊,這個項目也是沈副市長關心的重點項目,這個,動遷,對,他們想搞一個美麗平安,溫暖寶寧的公益活動,給7號地涉及的拆遷戶困難家庭送溫暖,然後每戶困難家庭的孩子簽訂協議,資助他們孩子以後讀書的學費,這個是個好事啊,一定要搞大,搞得響亮,不然就失去了意義,我思前想後覺得必須要成立一個工作組,由你來掛帥,區委宣傳部給予你全力配合,加上幾個處一起運作起來,一定要電視和報紙連續報道,要讓大家都知道,廣泛關注。”
“好,我記住了,我一定做好。”
“想起毛主席對華國鋒那句話啊,你辦事,我放心。”
“呵呵。”
“沒別的事,找你就是這個,你去辦吧,也不用什麼都請示我了,你該做主的你做主。”
“好的,書記。”
下午區裡開會的時候,把這個事正式地宣佈了,我現在成了“溫暖寶寧”工作組的小組長,橫跨無數個部門,心想這事無非就是許大同想造勢,利用公益來保障他的拆遷工作順利進行,上面更不希望他出事,肯定希望他把這個活動搞大一點,拆遷時出點什麼亂子都好掩蓋得住,好在這事不難,也就是把省市幾家媒體哄好,媒體轟炸一圈,也就OK了。
想到媒體,我就想起艾樺託付的事,想起蕭筠子。
我給蕭筠子打了電話。
“哎喲,大處長,您終於肯接見我了?”蕭筠子那甜美通透的聲音字正腔圓,一字一個落地轉身美,讓人一聽耳朵為之一驚。
“每次和你通電話,就感覺像打進了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直播間。”
“別笑話我了,我這嗓子好久沒練,都不乾淨了,怎樣,你最近好吧。”
“好,回國我都不知道啊,你夠意思啊你。”
“這不怕給你添麻煩嗎,想著你剛升處長,肯定忙。”
“你讓艾樺那小子來找我,就不怕我忙啊?”
“嘻嘻,怕你不肯接見我唄,怎麼,處長,我那事……?”
“是這樣的,你這事辦起來不難,只找一個人就行了。”
“誰?”
“沈副市長,你必須要去見他一面。”
“行,沒問題,一切都聽你的,你安排。”
“那好,我在單位,不多說了,等我電話。”
剛掛了電話,就有電話打進來了,我一看,是許大同。
“兄弟啊,晚上一起吃飯。”
“什麼情況啊?”
“沒事,都自己人,就是聊聊天唄,別開車來啊,今晚必須和哥喝幾杯。”
“行,不開車。”
“晚7點,還是洪福門,準點到哈,沈副市長也在,掛了啊。”
“唉,等等……”
“說,兄弟。”
“我能帶一個人來嗎?”
“帶唄,跟哥還費這話,你老婆?”
“不是,一個女的,我同學。”
“靠,女的,你帶一車都沒問題,就這樣,我陪沈副市長打高爾夫呢,掛了啊。”
我暗自為我的辦事效率而折服,立馬給蕭筠子發了條短信,時間地點樣樣清楚,沒多久她就回了OK。
儘管許大同喊今晚喝酒,我還是開著車去,蕭筠子家住得離區委不遠,我開車幾分鐘就到了。接到了她,一看她比以前瘦了一些,沒有以前青春的嫩白,不過多了一些莊重和質感,從衣服打扮上來看她應該生活還算寬裕。
“看什麼呢,不會就認不出我了吧?”
“靠,這不是我省著名主播蕭筠子嗎。”
“要
命了你。”蕭筠子拍手打我一下。
“注意影響啊”
“偏不,國家公務員公然大街上調戲民女,不該打?”
“你還民女啊?整個一個叛逃資本主義的階級敵人,還反了你。”
“切,不出國不知道,一出國才發現都是你們當官的在海外活泛著呢,全是你們的家眷。”
“別一概而論哈,那只是極少數極個別,我這不還在國內為建設小康而努力嗎?”
“你夫人呢?出國了?”
“出差,採訪去了。”
“哎喲,同行啊,哪個電視臺的?”
“在雜誌社呢,碼字的。”
“才女呀,所以配上你這麼一個佳人。”
“說什麼呢,我已大老爺們佳什麼人啊,別扯了,副市長可不等人的,趕緊走吧。”
到了洪福門,在大堂就遇見一身黑短裙的皇甫詠姍,她見到我們就笑臉盈盈地迎上來。
“拜見處長大人,敢問這位美女是嫂子吧?”她看著我身旁的蕭筠子。
“啥呀,這我同學呢,三年沒見了。”
“不好意思,沒介意吧,你不知道我們處長可壞了,總是把家裡的美女藏著,不帶出來我們見見,生怕瞧了一眼就掉一分美似的。這位美女,怎麼稱呼?”
“蕭筠子。”
“多好的名字,我叫皇甫詠姍。”
“你名字也不錯。”
“謝謝,在哪高就呢?”
“現在沒有工作。”
“哦。”
我一看這場面沒聊下去的必要性,忙問:“他們在哪包房?”
“我帶你們去吧,跟我來。”皇甫詠姍說道。
穿過洪福門的宮廷式的後花園,道上,蕭筠子小聲問我:“這女的幹嘛的,總覺得不是善類呢?”
我悄聲說:“甭管,就一跑堂的。”
蕭筠子笑起來,挺起了胸,從容自信地走起來。
進了大包,一屋子人,跟上次差不多,而沈副市長早已坐在沙發上了,周圍圍著一圈人,他剛和許大同打完高爾夫,似乎球風不錯,正滔滔不絕地在那說著他的打球心得,看得出,對我的晚到他並沒注意。
許大同一眼看見了我,朝我走來。
“這位是?”大同抬起他那今天曬得油亮的腦門問道。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蕭筠子,原來在省外電視臺當主播,出國留學剛回來。”
“哎呀呀,幸會幸會,大主播,大美女啊,不同凡響,在下許大同,宏天地產董事長。”
“很高興認識你,許總,宏天我知道,在國外就聽說過,許總是非常有名的成功人士呀,想不到今天能見到。”蕭筠子和許大同熱情地握著手。
“哈哈,是嗎?有時間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們企業。”大同臉上樂出一朵花來。
我一看,小筠子挺會來事呀,看來我只需把她給沈副市長介紹一下,剩下的就靠她自己搞定了,輕鬆啊。
我看到房間角落有一推車上放著七層大蛋糕。問許大同“今天這是演的哪出啊?”
“滿四十二了,人生能有幾個二啊,所以請大家來樂樂。”
“怎麼不早說,早知給你……”
“就怕你們帶禮物來,所以才不敢告訴你們,再說了,你哥我現在還缺啥啊,啥都不缺,就缺你們這幫朋友一起樂樂。”
“對了,許總,上午你去我那了?”
“徐書記給你說了吧,沈副市長和我都這個意思,都覺得這個事還是交給你做最好,你的辦事能力是大家公認的,這次就全靠你了,兄弟,把它搞大一點,哥哥這邊拆遷才
好開展啊,做完這事,哥一定好好謝謝兄弟。”
“那倒不必,領導安排的工作本來就是分內,我先去跟副市長彙報下工作。”
“好,你去。”許大同笑呵呵地對我說,眼睛卻停在蕭筠子身上。
我帶著蕭筠子向副市長靠近,沈副市長正手舞足蹈講演他精湛球技時,一眼看到了我,確切說,他一眼看到了我帶來的女人。
“小安啊,過來過來,哪天休息啊我帶你去打打球,這高爾夫啊特別訓練一個人精準的判斷力和直覺,對你工作上大有幫助,這每個事物間都有想通的……”沈副市長慢慢停下來,不說了,看著對他一直微笑的蕭筠子。
“這是?我們在哪裡見過?”
“我來介紹下,蕭筠子,以前在外省電視臺當主播,現在剛留學回國。”我趕忙介紹,顯然不如蕭筠子自己介紹得漂亮。
“副市長好,我叫蕭筠子,主業播音,美國洪堡州立大學商學院社會學博士,請副市長多多指教。”蕭筠子聲音極富有殺傷力,顆粒感強,字字鑽進耳朵裡不再出來,在場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副市長指著蕭筠子側頭對站在他身邊的人事局高局長說“人才啊,看到了嗎,我們就要多多引進這樣的人才,有學歷,有視野,有條件。”他繼而對蕭筠子關切地說:“回國來有什麼打算沒有啊?”
“還是想做我最熱愛的播音主持,目前正在積極準備參加我市電視臺招聘面試。”
“小陳,明天給羅臺長打個電話,”沈副市長扭頭對身邊的陳秘書說,“就說我說的,給他推薦個最佳人選,臺裡那些老播音該換換了,我老婆現在都不看市裡的新聞了。”
大家哈哈大笑,紛紛說市電視臺那幾個主播如何如何,還有的人甚至扯出了幾個女主播的風流往事。
我看著勢頭已經板上釘子的事了,不用吹灰之力,小筠子順利進入我市臺當一號主播的事情可以完美畫上句點,心想蕭筠子該如何感謝我了。
我看看蕭筠子,她正和沈副市長的眼神對上呢,不知在傳遞著什麼心靈密碼。
“各位先生,聊天聊不飽的,該上桌吃飯了。”皇甫詠姍的聲音傳來。
大家這才鬧哄哄地朝大桌走去。
沈副市長往主桌上一坐,許大同就開始張羅著大家怎麼坐,皇甫詠姍自從跟沈副市長有一晚了之後,特別自然地就坐在了沈副市長的右邊,許大同也識相地把蕭筠子安排到副市長左邊落座,說是便於交流,便於副市長了解情況。其他的就不用費事了,按各自官銜地位順著坐就行了。
皇甫詠姍很自然地為沈副市長夾菜,還低聲說這個這個補腎,那個那個強身,沈副市長則扭過身問蕭筠子為何不喝酒。
蕭筠子矜持住了,說自己從不喝白酒。
“那就上紅酒,我也喝紅酒。”沈副市長說。
皇甫詠姍明顯不高興了,但她不好說什麼。
除了他們幾個喝紅酒外,其他的人均是白酒招呼,還有我這個落單的,許大同也沒管我喝不喝酒,他也是嚷得厲害,可心裡也明白,沈副市長萬一晚上醉了要去辦點什麼事,他派的司機沈副市長是覺得不坐的,這點沈副市長很小心,對不瞭解的人絕對不信任,包括才跟他一年的秘書和司機。
蕭筠子和沈副市長聊得很投機,畢竟出過國見過世面,說起一些在國外看的書見到的事,讓沈副市長饒有興致
,皇甫詠姍見縫插針地說幾句不癢不痛的話,插不進去,只得老老實實地給沈副市長夾菜,添酒,遞紙巾。
吃吃喝喝,把生日蛋糕拉出來,唱了歌,吹了燭,天色已晚,不知是誰提出來要去泡溫泉,許大同便倡議去他的剛裝修好馬上正式開業的雲渡山溫泉酒店蒞臨檢查指導。
沈副市長左右各一美女,今天聊得不夠盡興,便響應倡議,順便側臉示意蕭筠子,沒想到蕭筠子一點臉都沒給,說:“謝謝副市長盛邀,可我太晚了,要回去,你們去玩吧。”
沈副市長臉上有些不悅,但又不好發作,他答應要去又不好因為蕭筠子不去而改口,只得順了蕭筠子,在離席的時候,還念念不忘讓身邊秘書開車送她回去。
蕭筠子繼續不給面子,堅持自己打車回去,我納悶了,這丫頭玩的什麼套路。
大夥湧出洪福門大堂,各上各的車,我照例押後等著洗手間出來的沈副市長,許大同說:“他們已經先走了,有人會招呼的,我們走我們的,你跟著我的車走,不然你不知道地方。”
我點頭,沈副市長和皇甫詠姍上了我的車,我按了兩聲喇叭,跟著大同的車而去。
驅車大概五十多公里,到了我市著名的風景區雲渡山,開上了小路,一直蜿蜒,終於來到了山頂一座大木屋前停下,我熄火下車,給沈副市長開門。
大同招呼著我們進去,我問大同,他們呢。
大同說,他們在半山腰的總店,我們這是在類似於私人會所的分店裡。
看著臉色似乎不是太暢快的沈副市長,大同趁換衣的時候悄悄來跟我說:“兄弟,你這事沒辦好啊。”
“怎麼了?”
“你不該把那主播帶來,帶來就帶來嘛,就該一起玩玩盡興嘛,你看這,不是讓副市長掃興麼,你懂的嘛,老弟你怎麼糊塗了。”
“嗨,我也知道啊,不知這女人犯了哪根神經,我現在悔死了。”
“這女的真想要進電視臺?”
“是啊。”
“這樣,你趕緊給她打電話,跟她直說了吧,要工作還是要玩清高,讓她自己選,還出過國呢,真不知道學些什麼東西了。”
我點點頭,覺得應該跟蕭筠子說清楚,可別這麼不明不白的,讓我難做,她的事也黃了。
手機通了,“饒安,你聽我解釋。”
“你還是明白事理的啊,行,你說吧。”
“我來那個了。”
嚯,這丫頭果然不簡單,完全超乎我預料啊。
我說:“我理解,可副市長不知道啊,要不這樣,你先來,陪他聊聊天也好吧,你看他今天興致那麼高,都是你給扇的,你在他肯定高興,他要那個,你就給他解釋一下嘛。”
“行,我來。”蕭筠子非常乾脆,這主播工作對她誘惑力還真大,確切說是沈副市長的誘惑力。
“你打車到五環齊家園出站口下,我讓許總派車去那裡接你,兩頭趕這樣快。”
掛了電話,我跟許大同說了派車的事,大同立馬就電話叫人了。
沈副市長和皇甫詠姍也換好了睡袍和泳衣走出來,我上前去低聲告訴沈副市長,“蕭筠子趕過來了。”聲音很低,結果還是被皇甫詠姍聽到了,她臉色變了,我看了她一眼,被她給狠狠瞪回來了。
“好,好,好。”沈副市長連說了三個好,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笑,意思是辦事還是靠譜。
沈副市長擁著皇甫詠姍進了一間小木屋去
了,之後便聽到一陣歡樂撲騰的水花聲。
許大同給我遞了一支雪茄,幫我點上了。
“上週才到的貨,順口。”
“我還真抽不慣這東西呢。”我第一口吸猛了,嗆了一下。
“習慣就好了,習慣你會愛上它的,男人就這麼一個奇怪的動物,那玩意插了女人,自己嘴裡就想被什麼玩意插一下。”
“呵呵,所以許總喜歡雪茄了?粗壯一點?”
大同抬起頭眯著眼笑起來,“老婆沒催你?一人在家?”
“哪有啊,出差了,明天回來。”我想起遠在九旗山,正被大衛壓在身下呻吟粗喘的萌,心裡一陣酸。
“那哥今晚給你安排一個,山下就有,喜歡啥樣的,還有俄羅斯的。”
“別了,哥,你知道我不好這口,你說這俄羅斯的怎麼遍祖國都是啊。”
“來中國好啊,中國人傢伙小,損傷少,錢一份不少拿。”
我咧嘴笑了“許總,你還真有研究。”
“唉,這人一天拼了死命地賺錢,心裡就落得空,黃賭毒的事,除了毒這個魔鬼不敢沾,只能靠玩玩女人打打麻將彌補一下心裡的空虛了,有時候真想不通自己到底賺錢為了個什麼。”
“許總,你那是站在另一個高度看問題了,我等貧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一層啊。”
“得了吧,你心底比誰都清楚,嘴上不說,心裡精著呢,不枉自我看好你這個兄弟。”
“行了許總,別在我這耗著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倆大老爺們幹聊遠不比春宵一夜更適合這樣的夜晚了。”
許大同笑起來,“兄弟,那哥真不管你了?我那屋有兩個等得不耐煩了呢,嘿嘿,那我去了。”
我揮揮手,大同鑽進一間樹林後的木屋去了。
我脫了睡袍,踩進露天的溫泉池中,身子舒展下來,慢慢靠下來,水溫合適,瀰漫全身,我吐了口長氣,舒服愜意。
山裡的月亮明晃晃的,星星也跟洗過似的,晶瑩無比,風吹過樹林,嘩嘩啦啦,像是風的腳步聲,似乎剛過去一群秀麗輕盈的女孩。
靜謐的山裡,我的心慢慢舒緩下來,節奏也似乎慢了,這時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我抓起來一看是萌發來的。
“親愛的,想我沒?”
“想,十分地想。”
“呵呵,明天就回來了,我也想你,在幹嘛呢?”
“在泡溫泉呢,許總請客。”
“哇噻,我不在的時候你這麼瀟灑,5555,我不幹,有沒有找小姐,有沒有找按摩妞,老實交代。”
“沒有呢,陪著副市長呢,責任重大,再說了我守著你這麼一個大美人,那還有心思想別的,等你回來,我帶你來這,挺不錯的,你肯定喜歡。”
“好呀,中國好老公,愛你,天氣變涼了,你要注意身體。”
“嗯嗯,明天想吃什麼,我做好等你回來。”
“吃大蝦,吃土豆泥,吃炸雞翅,老公你上次做的雞翅特棒,我超喜歡,現在可想了。”
“好嘞,我明天等你哈。”
“嗯,老公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這一週內每天晚上我和萌保持著短信聯繫,每天她都會把大衛和她的風流告訴我,從轟轟烈烈地雲雨,到乾柴烈火的山水間釋放慾望,再到後來大衛把在海外學到的SM教會萌,晚上帶著萌一起看國外的SM調教片,從而使萌產生了從來沒有的M慾望,在大衛的皮鞭下,在大衛的胯下,在大衛的呵斥下,興奮的嚎叫著,
酣暢地爬行著,在控制與被控制中享受這精神上的束縛,萌每晚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巔。
而我,這為我深愛的女人所慶幸,我感受不到肉體上的歡娛,只能在她的言語裡去仔細體味,與她一起高潮,我知道,她的快樂決定了我的快樂。
我這真是不折不扣的綠帽奴,和她所最崇拜的男人說的一樣。
這在所有正常的人們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吧,我冷笑一聲,可是誰又知道,我把幸福值降低了,反而我更幸福了。
這比許多想出牆卻不能出牆的家庭而言,我們一切都是透明的,我和萌之間不隱藏任何的雜質,我即是她,她即是我,我們彼此深愛,愛的目的,是對方幸福,這一點,我做到了,萌也做到了,我是真的喜歡與她分享她的床上歡樂。
“咳咳!”
我聞聲尋去,原來是蕭筠子,她已換好衣服向我款款走來。
“錯過這夜景,錯過這讓身心舒緩的溫泉,你真就可惜了。”我說。
“我不能泡溫泉。”她說。
我才想起來,她來那個了。
“沒事,許總你也認識了,這是他地盤,以後沒事就來。”我站起身,去拿了浴巾。
蕭筠子環顧四周,徐徐說道,“這確實是人間仙境啊,古時候的皇帝也享受不了。”
“來吧,跟我走。”我丟下浴巾,穿上了睡袍,領著蕭筠子去了沈副市長的小木屋。
走進小木屋,就聽見沈副市長和皇甫詠姍嘻嘻哈哈的聲音,我指了指,說,進去吧。
蕭筠子咳嗽了一聲,說:“沈副市長,我進來了。”
沈副市長聽聲,卻說:“來吧,饒安也來。”
我一聽,只得跟在蕭筠子身後進去了。
進屋一瞧,溫泉里正撲撲冒著熱氣,在往裡間一走,沈副市長正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皇甫詠姍正用著兩隻小兔子歡快地在他那大傢伙上奔跑著。
我趕忙低頭。
蕭筠子也側過身去了。
“酒喝多了,口渴呢,給我弄點水來,什麼水果拼盤什麼的也弄點來,那個,別讓服務員送,你送來就行了。”沈副市長吩咐我。
“好的,我知道,馬上就來。”我說完,似乎感覺到皇甫詠姍冰冷的目光,我不好多逗留,轉身便走。
我把小木屋的門輕輕關上,聽見沈副市長的聲音:“今天看誰能耐大,誰先吹出來誰睡床上,否則就睡床下了,哈哈哈。”
我來到大木屋,看到一個值夜的服務員,把他叫來,問他有沒有礦泉水,水果拼盤,小吃之類的,服務員小夥立馬說這就去辦。我暗自又再一次佩服許大同訓練有方。
不一會兒,服務員小夥像變戲法一樣就把東西端來了,一個油漆竹籃子裝好,交給我,這許大同太他媽的絕了,我心裡罵道。
我敲響小木屋的門,沈副市長哼著讓我進去。
我把東西放好,瞥了一眼,發現皇甫詠姍摟著沈副市長,蕭筠子則在被窩裡賣力地搖晃著腦袋給沈副市長疏通著下面。
我又回到露天溫泉池,我太喜歡這感覺了,山林間,月光下,無人打擾,我清淨悠閒地在池裡泡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風的腳步,不止。
夜,好靜,好安詳。
漸漸地,我不知不覺進入昏睡狀態。
我腦袋不知被誰踢了一下,把我踢醒了。
我從溫泉池裡爬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皇甫詠姍。
“你不會是GAY吧?”皇甫詠姍披著浴巾看著我
。
“你覺得呢?”我慢慢坐在池沿上。
“許總居然沒給你安排一個?你就這麼閒著?”
“我用不著。”
“怕老婆?”
“呵呵,男人離了女人就不活了不成?”
“你是個異類。”
“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也要交配,不然怎麼延續後代?”
“交配和性是兩回事。”
“有什麼區別?”
“前者注重結果,後者注重過程。”
“男人想的果然和女人不一樣。”
“做飯和吃飯的區別而已。”
“都為了填飽肚子。”
“可不一樣,喜歡做飯的人更享受烹飪調製的過程,吃飯的人享受的是美食之旅,廚師通常不愛吃自己做的菜,快樂來源不同。”
“你的理想就是一個廚子?”
“廚子有什麼不好的?這世上每個職業有好有壞?”
“說不過你,大處長,我問你,你帶來這婊子是什麼意思?”
“請注意你的用詞,不是婊子,人家可是堂堂一主播,怎麼?有問題?”
“都差不多,主播不也就一戲子嘛,戲子無情。”
“戲子無情,那你不也婊……”我剛說完就後悔了。
“婊子無義是吧,是,我是最下賤的婊子,可我實在,我不會偽裝,懂嗎,你以為我容易嗎我,我就是為了自己,我不偷不搶不害人,我有什麼不對?”說著說著皇甫詠姍的眼淚揪下來了。
我懵了,最怕女人哭,我不知所言。
“我哥在牢裡蹲著,我找過許總,他說這事只有找沈才能辦,你以為我圖什麼?”皇甫詠姍哭的更厲害了。
“我……其實……”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眼裡的我就是一個放蕩的騷貨,我認,我是下賤,我是無恥,可你為什麼還要帶那個女人來?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這不也幫幫她麼,她想進電視臺,又是我同學,你說……”
“算了,這也不怪你,是我命賤,我沒事了,發洩出來就好了。”
我驚詫著眼前這女孩。
“我還能怎麼做?把那女人踢到非洲去?”皇甫詠姍突然笑了起來。
“詠姍……”
“不說了,副市長讓我找你,趕緊弄幾個套子來,那女人來事了,副市長不想出什麼事。”
“哦,好的。”
“另外,我對你是沒有別的心思,僅僅是簡單的喜歡你,想請你吃蟹也是我自願的。”
“……”
“下週一吧,我正好輪休,如果你還把我當一個喜歡你的朋友的話。”
望著皇甫詠姍遠去的背影,我愣了一會,轉身奔大木屋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下了班,去超市裡買好了新鮮的蝦和蔬菜之類,急忙趕回家裡做飯。
菜做好了,等到晚上七點,萌還沒回來,打她手機一直未接,我又不好打大衛的電話,只能憂心忡忡地等著,直到晚上十點了,才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萌總算回來了。
“老公,不好意思讓你就等了,本來下午四點就到了,他來電話讓我去,我就直接去他那了。”
“你回來就好,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做菜去。”
“不用了,老公,我吃過了,陪他一起吃的。”
“哦。”
“你還沒吃吧?”
“嗯,沒事,我先給你放水,你一會先洗個澡。”
“老公,這有他吃剩下的飯菜,我打包回來了,他要你吃。”萌看著我。
我結果打包餐盒,望了望萌。
萌站著沒動。
“好,等我去拿雙筷子。”
我到廚房取來筷子,打開餐盒。
“
等下。”萌叫住我,然後她從包裡翻出一雙白色的棉襪,有穿過的痕跡,“這是他的,他要你邊聞邊吃,叫我用手機錄下來給他看。”
“哦,好。”
萌端著手機,像導演一樣說“好,開始。”
我跪在萌的面前端起那個男人吃剩下的飯菜,這時我確實很餓了,萌沒有回來我一直不敢吃飯。
“你在吃主人的剩飯之前不感謝什麼嗎?”萌問我。
“是,感謝主人賜我剩飯,謝謝主人。”
萌嘴角浮出一絲笑意,拿出那個男人的襪子湊到我鼻子前,“聞聞吧,你很難聞到的。”
我把鼻子貼上去,聞著襪子裡男人腳的味道,一股汗味,我差點嗆出來。
“很難聞嗎?”
“嗯。”
“那混著我的襪子一起聞好不?”
“好,這樣可以,謝謝老婆。”
“吃吧。”
我連吃了幾口,萌又拿那男人的襪子和她的襪子叫我聞,聞完之後我又埋頭接著吃。
如此另類的晚餐,就這樣被吃完了。
“老公,你表情好搞笑,嘻,我明天帶給他看,他一定笑死了。”
我去把餐盒收拾好以後,萌紅著臉把那個男人的襪子遞給我,“他要你把這雙襪子放在你床頭,要你每天聞一次。”
我接過來,沒說話。
“老公,是不是不樂意?”
“沒有。”
“不喜歡就別勉強了,好嗎,沒有關係的。”
“我喜歡的,萌,沒事。”
“好吧,老公我今天好累,我換下來的衣服你明天再洗吧,睡覺吧。”
“我給你按摩一下。”
“謝謝好老公。”
“溫暖寶寧”資助貧困生的愛心活動在一番張羅後,在全市引起了熱烈反響,許大同一連和121戶困難家庭簽訂了學業資助協議,又掏錢把這一片區幾十位孤寡老人送到了養老院,區裡提出讓溫暖無死角,又與區內事業單位、學校開展了多項活動,中央媒體也下來採訪了,宏天地產一下子成為一個公益企業出現在人們的眼中。
許大同認為時機已成熟,照他的行事風格,他計劃在三個月內把7號地拆遷得乾乾淨淨,片甲不留。
問題還是出了,在中國,這是預料中的事,有一戶不肯接受拆遷協議的,許大同也使用了非常規手段,玩的還是那一套老路子,逼得這一戶女兒來到了區政府大樓,趁著保安不注意,溜到了12樓頂層,準備跳樓。
公安,消防,區裡相關領導都圍在了現場。
徐書記在那裡破口大罵:“把許大同這王八蛋叫來,叫他3分鐘之內必須到!”
徐書記掃了一眼看見了我,示意我過去。
“這王八蛋不是保證過百分之百不出事嗎?”
“書記,沒有百分之百的事,現在出了,我們還是抓緊想辦法怎麼處理吧。”
“你看,省電視臺的來了,鼻子比狗還靈。”我順著徐書記所指看去,電視臺的人已經在那裡架機器了。
“這事不能拖了,我去試試?”我主動請纓道。
徐書記點點頭同意了。
我乘電梯到了12樓,樓頂人不多,只有市公安局幾個領導帶人在那裡勸說,我一眼見到我認識的馬局長,過去打了招呼,馬局長問我:“這女的你認識?”
“不認識,只是和區裡7號地拆遷有關,我瞭解下,看她有什麼訴求。”
“也行,你去套套話,這丫頭嘴緊,半天問不出來。”
我點點頭,朝坐在樓頂欄杆上的女孩走去。
女孩年齡20歲
不到,長得很清秀,從穿著看家庭經濟不是怎麼好,但我覺得這女孩膽子挺大的,現在的90後不是網吧待著,就是酒吧玩著,誰操心家裡那點事,誰還有膽到政府來鬧呢。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是誰?區長?市長?省長?你管得了?”
“我覺得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有些事情省長辦不了的不見得我辦不了,不如你先說來聽聽。”
“很簡單,我家的房子不賣!要不你們就把我殺了。”
“為什麼呢?總得告訴我原因吧。”
“我媽媽,我媽媽精神不好,去年失蹤了,家裡就只剩我和我爸,我就指望守著房子等我媽回來,我們哪也不去。”
“你媽媽失蹤後報案了嗎?”
“報了。”
“我看問題的中心其實不是房子的問題,對吧,而是你媽媽的問題,你就是想找回媽媽,對嗎?”
“可我們要是搬走了,我媽媽怎麼找我們?”女孩花花的眼淚在打轉。
“我幫你找媽媽。”
“你?你憑什麼?你有多大能耐。”
“如果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願意盡力去嘗試,我自有我的辦法,一個月後找不到,你們家那塊地,我派人天天在那守著,只要發現長得有一點像你媽媽的就攔住,你看呢?”
“我不相信,我爸都被他們打住院了,你們管嗎?”
“我說了,這不是房子的問題,你的主要目的是找到你媽媽,只有想辦法去找你媽媽,你坐在這裡是解決不了的,何況你要有個什麼意外,你不就見不到你媽媽了嗎?你先下來,我先詳細問問你媽媽的情況我才好找啊,是不是呢?”
“你說話算數?”
“算數。”
女孩從欄杆上下來,周圍的人如釋重負,兩個公安衝上去就把女孩給牢牢挽住了,馬局長笑呵呵地過來說:“行啊,饒處長有一手啊,改天一起吃飯啊,我先回市裡開會了,這事給耽誤得……”馬局長邊說邊招手帶著一些人走了。
我示意讓那兩個公安把女孩給放了,女孩眼睛死死盯著我,我問她:“可以告訴我你名字了吧?”
“尚佳佳。”
“我叫饒安,叫我饒叔叔,饒哥都可以,隨你,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告訴我越多的信息越好,說吧。”
尚佳佳開始說起了她媽媽的情況,她媽媽叫白有琴,在生第二胎死於腹中後患有精神分裂症,家裡經濟不寬裕只能把她從醫院接回來,哪也沒讓她去,結果還是在去年九月份走失了,中國每年有800萬人失蹤,一個患有精神病的人更是難找了,報案無果,家裡為數不多的幾個親戚都問遍了,都沒有行蹤。
我問了尚佳佳的父母是哪裡的人,尚佳佳告訴我父親是南湖縣人,母親是外省人,兩人在天台市打工認識,結婚後搬到我市寶寧區,擺水果攤為生,並生下了尚佳佳,計劃再要一個的時候,出現了意外,從此母親瘋了,父親也一蹶不振,尤其是母親失蹤後,父親更是飽受打擊,白天擺攤,晚上就關在家中哪也不去,動遷的時候,這家人完全不理會,直到許大同的手下前天派人去使用了非常規手段,把她父親打進了醫院,尚佳佳這才不堪憤怒選擇來區政府跳樓的。
事情已然明瞭,我讓尚佳佳明天把她媽媽的照片帶來一張,包括她媽媽最喜歡的顏色,最愛吃的食物,最愛看的電視劇寫在紙上一起帶來,我留下
名片,尚佳佳滿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勸了半天她才不心甘情願地回去了。
我在天台上站了一會,點燃了一根香菸,我不知道我這麼做是不是對的,我不是很有把握能幫尚佳佳找到她媽媽,確切說這就是大海撈針,但我總有一種直覺,看到尚佳佳的眼神,我總覺得我必須要去試一試,不管如何,我也要決定幫助她,盡我所能。
這時許大同滿頭大汗地跑上來,一看見我就像看見知心愛人似的兩眼大放異彩。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哇!哥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啊!”他一上來就緊緊把我抱住。
我讓他冷靜點,我說:“許總啊,你做這事太懸乎了。”
“是是是,我知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大意失荊州,就這麼一個釘子了,沒有了,哈哈,兄弟放心放心。”
“打人這事?”
“您別操心,我去辦好。”
“怎麼辦?”
“你說,聽你的,兄弟。”
“該賠償就賠償吧,雙倍,另外你調幾個人手借給我用一個月,最好是當過兵的,退伍的。”
“行啊,這好說,要多少人?”
“找三個就行了。”
“好,兄弟這是遇上什麼麻煩了?跟哥直說,哥給你多派點人。”
“不是,是答應這家幫她找媽媽。”
“找媽媽?兄弟,你咋啥事都敢答應啊,你別去瞎操心哪些沒譜的事了,就這小丫頭片子,我好好收拾她一頓,看她還敢不敢跳樓。”
“許總!”我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大同搖晃了一下腦袋,想了想說,“行吧,兄弟,你也別為這事太折騰,最後辦不了就告訴哥,哥有一大堆法子收拾呢。”
“行了,打打殺殺的就別整了,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堅定地說。
第二天,尚佳佳如約送來了她媽媽的照片,還有她手寫的資料,字體如她的模樣,清秀娟麗,卻有一股子隱隱的倔強和堅強。
大同找來的三個人也到位了,下午上我辦公室來了,我一看三個小夥子都機靈精神,其中有一個還是在邊境上當過偵察兵的,我相當滿意,把尚佳佳媽媽的照片給了他們,讓他們三人分別到尚佳佳父母打工相識的地方、結婚的地方、老家各自摸查蹲守一個月,發現情況立即彙報。
大同訓練的人都很精練,領了任務就匆匆走了。
他們走了後,電話響了,是大衛打來的。
“繞處長,最近忙吧。”大衛那腔調還是一股黃油麵包味。
“挺好,你呢。”
“一如既往,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好消息,正準備要祝賀你呢。”
“什麼消息?”
“見面說吧,繞處長,今晚可否賞光一起晚飯,我帶一個朋友來,你認識的。”
“誰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七點半,龍熙天地上海菜館,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心裡有點堵,很受不了大衛這賣關子賣得無頭無腳的。
我打電話給萌,告訴她晚上不回家吃飯,大衛請吃飯,萌說,大衛下午才和她去酒店做了一次,晚上就叫我去吃飯,什麼意思。
我說別管他,問萌去不去,萌說晚上同事過生日聚會,就不去了。
晚上到上海菜館,等了快半個小時,大衛才匆匆忙忙地趕到,我正準備發發他脾氣,可一看他帶來的人,傻眼了。
“饒大處長,又見面了,你又長帥了。”
皇甫詠姍脫下外套,像一隻蝴蝶漂落在我對面坐下。
“這話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呢?”大衛
假裝吃醋地問皇甫詠姍。
“你是英倫範的帥,饒處長是中國式的帥,你們帥法不一樣嘛,都是大帥哥,行了吧?”皇甫詠姍嬌嗔道。
我看著面前春風滿面的大衛,心想著這傢伙下午才睡了我老婆,現在卻裝在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坐在我對面,還帶著另外的女人,看得出,大衛和皇甫詠姍的關係不一般,而我,不好去說破。
“說吧,你聽到什麼消息?”
“這樣吧,你來說?”大衛挑著眉毛看著皇甫詠姍。
皇甫詠姍喝了一口水,停了停說“這頓飯應該饒處長請。”
“什麼呢,”我沒好氣地坐直起來,“什麼都沒說就喊請飯,你上輩子鬧饑荒啊。”
“好啦好啦,摳門大叔,我告訴你吧,那天沈副市長和許總在車上的談話被我聽到了,別的事我都不聽,但這次是關於你的。”
“關於我?什麼?”
“要調你去梨縣當副縣長了。”
“是嗎?”
“說完了,請客,點餐。”皇甫詠姍翻起了菜譜。
大衛看著我,說:“怎麼樣,好消息吧,我從看見繞處長第一眼時就覺得你不是凡人。”
“什麼啊,梨縣離這八十多公里呢,真去了那……”
“放心吧,饒處,我會照顧嫂子的。”大衛鬼嘻嘻地一笑。
皇甫詠姍估計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疼得大衛叫出聲來。
我陷入沉思中。
晚上,我把調動這事給萌說了,並徵詢她的意見,誰知萌卻完全不在意,並說這是好事,我有更大的實權了。
萌說“沒有關係,起碼你週末可以回來,而我也可以經常去你那,我們單位又不用坐班。再說了,你跟著沈副市長,到縣裡幹也不會太久,到時候再把你調回到市裡來你又更上一層樓了。”
我想了想,說:“主要是不放心你,你看,我在家起碼可以照顧你,我一走,你早餐晚餐都沒有人做。”
“我們請個保姆吧?”
“嗯,這也是個辦法,我明天去人才市場看看。”
“不用,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吧,我奶奶老家有個堂妹,家裡環境不是太好,親戚們都問過我好幾次了,看看我有沒有辦法帶她到城裡來,這不是正好嗎?”
“也行。”我心想這也能幫萌的家裡親戚做點實事,也好。
“對了,他給我買車了。”
“哦?甲殼蟲到了?”
“嗯,明天我去提車。”
“有時間我也坐坐你的車去上班。”
“好,嘻,我那蝸牛速度您官老爺瞧得起就行。”
大衛的好消息第二天就印證了。
沈副市長打來電話,叫我晚上到洪福門。
多虧我接著給許大同打了電話,問是什麼樣一個情況,許大同說是沈副市長的老爺子來了,說我可以準備點禮物,後來他想想說,算了,他幫我準備,我提前到前臺去拿就行了。
我還是不放心許大同幫我置辦的禮物,他的東西不是大金大銀就是大富大貴的,我拿去送總是不太好,我中途回了家一趟,拿出中國美院一位大師的書畫帶上,晚上我驅車趕到洪福門,又是熱熱鬧鬧的一屋子人。
沈副市長的老爺子不久就到了,眾人相擁著,各自看著時機上前自報來路,紛紛獻上自己的見面禮,輪到我時,沈副市長站在老爺子身後指著我對他耳語一番,老爺子滿面微笑地看著我點點頭,我簡單地介紹了下自己,把那幅珍藏字畫獻上,兩個小秘書把字畫展開,老爺子看了後
眉頭舒展。
“好一個泰山之石!老爺子平時就愛畫泰山,你可真會揣摩我家老爺子的。”沈副市長讚許到。
“小饒多大了?”老爺子發話問我。
“回首長,我今年32.”
“呵,結婚了?”
“結了。”
沈副市長在旁插話:“您就別操心這事了,人家娶了個漂亮媳婦呢,是我們市裡的美女編輯呢。”他轉身對我說:“我家老爺子關心你呢,打算給你介紹對象呢,你小子還能再找一個?”
大家笑了起來,菜上得差不多了,這才招呼著各自入座。
許大同挨著我坐,趁著各自打酒戰的時候,悄悄對我說:“兄弟,你的事定了。”
“下地方?”
“嗯,首先考慮的是梨縣,還有一個備選是海棠縣,你有什麼好的想法沒有?”
“梨縣固然好,我好幾個至交在那裡,工作開展起來不會有阻力,但就經濟發展勢頭來說,我更看好海棠,G33跨省高速明年就修通了,離海棠最近,鐵路線也從那裡過,而且海棠縣前幾任書記都在抓旅遊,底子已經打好了,那裡的樓市明年必定要大漲。”
“兄弟好眼力!也真正為哥哥著想呢。”大同拍拍我的肩膀。
“但最終還看沈副市長的意思,他的決定才是有戰略眼光的。”我謙虛地說。
“這事他聽我的,宏天在準備上市了,這也是他的豐功偉績之一啊,我的選擇,他基本都聽。”
“嗯。”
“好好幹,兄弟,你去了海棠,那裡就是我們哥倆的天下,你主攻,我給你做好一切配合,我們在那裡狠狠地幹筆大的。”
我含笑著點點頭,突然覺得包房裡空氣似乎好稀薄,腦袋有種眩暈的感覺。
“對了,我夢溪筆談花園一期的房子剛驗收了,哥哥給你留了一套呢,400多平,小是小了點,可好歹也是個小別野,你看戶頭是用你名字還是弟妹的,哪天讓弟妹去把手續辦了。”
我沒吱聲,側臉點點頭,算是感謝他吧。
老爺子每晚睡覺很守時,所以九點一到,便在警衛員的攙扶下先離座而回,大家畢恭畢敬地起身送走老爺子後,接下來就眾星捧月地朝著沈副市長敬酒撒歡地喝了。
喝了足足三個小時,又到了沈副市長的作息時間了。
眾人先行散去,剩下我,大同陪著沈副市長走出大廳。
這時皇甫詠姍和蕭筠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上了我的車。
“老樣子,我走前面,我帶路。”大同對我說完,就去前面開他的車了。
車上,沈副市長對我說了關於下地方的事,並囑咐了一下注意哪些哪些。
我從後視鏡裡瞟了一眼,看見蕭筠子也在看我,我便把視線移回前方。
一樣,到了雲渡山溫泉,下車後,我們一行各自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從更衣室出來,在洗手間門外遇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蕭筠子。
“大忙人,那天叫你出來吃飯,你說以後以後,這以後不知猴年馬月了。”
“實在是忙呢,你最近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吧?”
“挺好的,謝謝你,不過我們之間說謝謝就生分了,我還是很感激你,安。”
“沒什麼,這也全靠你自己呢,我昨晚看新聞,你現在是臺裡的首席主播了?”
“呵呵,說句不謙虛的話,市裡還真沒有什麼競爭力呢。”
我注意到她胸前一顆格外耀眼的鑽石項鍊,盯著看了一會。
蕭筠子不好意思地看著胸前的項
鏈,說:“副市長送的,其實我也不喜歡戴這些東西,可他喜歡。”
“你,老公沒什麼?”
“他?成天忙的見不到面,都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了,他也從來不注意我的。”
“姐,我到處找你呢……”皇甫詠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
“哦,我剛上洗手間呢。”蕭筠子答道。
“他非要你給他換衣服,說我指甲太長划著他,你快去吧。”
“好。”蕭筠子衝我笑笑,趕緊走了。
“我是不是該叫你饒大縣長了?”皇甫詠姍問。
“你就不能饒我一會?”
“哼,和我說話就這麼不客氣了,和美女主播說話就溫柔了?你,你相貌歧視。”
“什麼都被你說完了。”
“好嘛,我就知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啊。”
我望著她,不知說什麼。
“你等著,我告訴沈副市長你吃我豆腐,還,還偷我絲襪。”
“你說什麼,你可別犯傻啊!”
“道歉,趕緊給本姑奶奶道歉。”
“神經病!”
皇甫詠姍轉身便走,我嚇住了,趕緊拽住她。
“不要開這種玩笑,你真小孩子。”
“道歉。”
“好吧,我道歉。”
“哄小孩呢?”
“我錯了,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叫人!”
“什麼?”
“叫人!”
“好吧,姑奶奶,我錯了。”
這是皇甫詠姍才擠出一絲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明天晚到我家,必須來品嚐姑奶奶做的蔥油蟹。”
“能,能吃嗎?”
“吃死活該。”皇甫詠姍轉身走了。
這時候手機來短信了,我低頭一看是那個退伍偵察兵發來的,看起來是個好消息,他在尚佳佳父母打工的地方已經問到有幾個人見到過尚佳佳的媽媽了,就在一週之前,我連忙發短信告訴他,把另外兩個人全部調去,全面搜索,先去收容所看看。
原來尚佳佳的母親尚在,這就好辦。
第二天晚上,萌也正好和朋友出去逛街,順便在外面吃飯,我下了班就直奔皇甫詠姍的家裡。
進了她家,便問到迷人的飯菜香,我由衷地讚歎下,好熟悉。
“是不是像媽媽做的味道?”
“嗯,有點。”
“趕緊叫媽,一會沒得吃的了。”
“你一直都這麼刁橫嗎?”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這才是冰山一隅。”
等了十多分鐘,皇甫詠姍把最後一道湯端上來時,桌上已經擺滿了七八道菜,其中好大一盤蔥油蟹放在中間。
“我是不是炒得太多了?沒事,能吃多少算多少。”
我看了看那蟹的分量,少說也得有十來只,但心裡很有把握地笑了。“如果我吃得完呢?”
“吃吧,豬,不就做給你吃的,動手吧。”
我嚐了一隻,味道確實很香,調料用得很足,也很地道,蔥蒜比例合適,心中不禁暗暗佩服這女孩的手藝。
“可以開餐館了。”
“我是擔心其他家生意怎麼做,不然我早開了。”
我笑了,還真不謙虛。
不一會兒,那一盤十多隻蟹已經被我一掃而光,本來我打算邊吃邊數著我吃了多少隻的,可吃著吃著就忘了,只感覺肚子脹得圓鼓鼓的。
皇甫詠姍看著空盤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以後我經常做給你吃,好麼?”
“那可不行,淺嘗即可,吃多了膩。”
“我的天,你這還叫淺嘗啊,你要敞開了吃,整個洞庭湖就沒有蟹了。”
“那我也不能成天上你這蹭飯啊,我成
什麼了。”
“沒人說你是叫花子,老孃我心甘情願的,行了吧。”
“那你男朋友會有意見的。”
“我沒男朋友。”
“大衛不是嗎?”
“你還挺會觀察的,確實,我和他有,但他不是我能嫁的人。”
“你們的關係太複雜,我搞不懂。”
“我們小孩的事,你們大人不懂,說吧,下次什麼時候來?”
“來什麼?”
“幹嘛要裝傻?”
“我裝什麼了?”
“你,噁心!”
“神經病。”
“我最恨別人罵我神經病,尤其是被我愛的男人罵。”
“……”
“看什麼,不能愛?”
“我走了,時間不早了,謝謝你做的蟹,另外,姑娘,你想太多了。”
“坐下!”皇甫詠姍發飆了,把手中的筷子摔在我身上,鼓著眼睛看著我。
“我哪點比不上你老婆?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
“你,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大衛的事嗎,他偷偷摸摸乾的那些事我比誰都清楚,全天下就只有你還矇在鼓裡,你個傻X。”
“你想多了。”
“我閨蜜在酒店前臺,拍到了大衛和你老婆開房的照片,要我給你看嗎?”
“不用了,我真得走了。”
“那個騷貨有什麼好?”
“你他媽的你又算什麼,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拍案而起,忍不住也發飆了,我不容誰這樣說我的萌。
“我算什麼?是,我是妓女,你不也就是個給人送套子的警衛員嗎,我們彼此好不到哪去,我告訴你,饒安,我是他媽真心喜歡你的,我一旦要和你在一起,老孃他媽所有的男人統統滾蛋,老孃心中只有你,我都想過的,你知道嗎你,我對你是真感情啊。”說完,她的眼淚簌簌掉下來。
我不說話了,傻傻坐在那。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出去不找小姐,不沾桃花,現在這世上像你這樣的男人越來越少了,一心只顧工作,也愛家庭,說實話,我知道自己很配不上你,可我每天看著鏡子裡的我,論外表,我自信我絕對比你老婆差不到哪裡去,她揹著你幹這些事,我是不會的,堅決不會,我一定是你最稱職的好妻子,為你生孩子,為你做家務,我什麼都能做。”
“詠姍……”
“我會做一個你的好女人的,相信我,饒安,我們的家庭一定是很幸福非常溫馨的。”
“我們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的。”
“真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直說,饒安。”
“沒有。”
“我可以去讀書,我不會的我可以去學,我為你我會改變我所有的生活軌跡。”
“詠姍,別說了,你早點休息吧,拜拜。”
“我他媽的就不明白了,你就願意忍受她給你戴綠帽嗎?”
我看著渾身顫抖不停的她,點頭說:“我願意。”
“你無恥,你丟人,你他媽活該!”
“你怎麼說都好,詠姍,這是我的事。”
皇甫詠姍無力地坐下了,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嗚嗚地哭泣。
我說了聲告辭,便從她家裡走出去了。
盛夏來了,酷熱的天氣讓人的惰性因子積極地發散起來,連區政府大院的保安也眼皮抬不起來了。
我把辦公室最後剩下的一箱私人物品搬上車,回頭看看區政府大院,可能今後永遠不會回來這裡工作了,看著熟悉的辦公樓,心裡一陣惆悵。
開車回到家中,萌也剛好從雜誌社回來,我們一起進了電梯,萌
告訴我許大同給我的那套房子戶頭已經辦好了,房產手續齊全,可以開始裝修了。
“我都還沒去看呢,房子怎麼樣?”
“非常棒,有一個小花園,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在花園裡做一個鞦韆架,這是我六歲就開始幻想的夢,沒想到老公你讓我實現了,我愛愛你。”
“房屋質量什麼的都還行吧?”
“我不懂,我們單位同事劉姐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帶她去看了,她說質量不錯,她說她才裝完房子,可以幫我們找靠譜的裝修公司。”
“行,我明天就去海棠報道了,裝修的事……”
“沒事,交給我吧,反正我工作清閒,在家閒著也沒事。”
“裝修是個苦差事,那可要辛苦你了老婆,我真不忍心呢。”
“安心做好你的官吧,你做好了,我們家才好呢。”
“對了,你堂妹啥時候到呢?”
“早上我就接到她了,安頓在家裡呢。”
我打開家門,就聽見一個女孩聲音:“姐姐,你回來了?”
我一看,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素顏女孩,長得跟萌有點神似,就是扮相差了點。
“這是你姐夫,這是晨晨。”萌換鞋說到。
“姐夫好!”晨晨很甜地打招呼。
“好,中午吃的什麼,你看我們都沒時間管你,”
“我自己煮麵條吃了,姐夫,不用你們管我,我來就是來照顧你們的,我媽出門前都交待我好多次了,我是來給你們分擔的,有什麼要我做的你儘管說。”
“好妹妹,一會晚上我們出去吃,我們這附近有家火鍋特好吃。”萌換好鞋對晨晨說。
我到臥室裡換衣服,這時候萌進來了,萌走到我跟前對我說:“老公,去了海棠可不許亂來,一定要想我,要注意身體,少喝酒,少抽菸,我會天天打考勤的。”
“遵命,老婆大人。”
“嗯,讓我省心哈。”
“大衛最近和你有聯繫嗎?”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沒,就是隨便問問。”
“最近少了,可能是他工作忙了吧,他說他和幾個海歸朋友搞了一個SM主題私人會所,說過幾天帶我去玩玩。”
“你可要小心了,SM玩玩就好,別傷著身體。”
“知道,我只是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大衛也會把握尺度的。”
“嗯,真不捨得下地方去。”
“嘻,每個週末你上來,我把一週的襪子和鞋子給你帶上,給你當行軍乾糧,哈哈。”
“老婆,你不會不要我吧。”
“說什麼呢,有一個這麼帥這麼優秀又肯讓我在外面找男人的老公,我怎麼捨得放手呢,哼。別的女人休想打你的主意。”
“我是你的,一輩子是你的,下輩子還是你的。”
“好老公。”
萌摟著我脖子親了我一口,萌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自言自語道:“這麼猴急。”
我問她怎麼了。
“最近微信上老有一個人找我說話,我無聊的時候就和他聊幾句,他發照片給我看了,挺帥的,有點像陳冠希,在約我見面呢。”
“網上的可要小心啊。”
“嗯,不過我還是想去看一看真容,看他到底有沒有這麼帥,我可以帶晨晨陪我去。”
“行吧,反正你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啦,老公,沒生氣吧?”
“這麼會,只要有人能帶給我老婆刺激,我都願意。”
“如果我見到他確實和照片一樣,我可以帶他到咱家來做嗎?”
“啊?”
“不可以就算
了。”
“行,你喜歡就行,不過晨晨在家……”
“沒事,這丫頭完全聽我的。”說完,萌就出去了。
我突然想起尚佳佳的事,忙給退伍偵察兵打了電話,偵察兵說這些天一直在摸查,但線索越來越少了,我算了算離我答應尚佳佳的期限只有五天了,只能說兄弟幾個再加把油使勁找找,回來定有重謝。
到海棠縣報道已經第三天了,我主抓經濟這一塊,縣裡幾個支柱產業大項目的負責人我都見了面,這兩天也查閱了不少資料,和相關部門開了幾次調研會,對全縣經濟形勢有了個大概瞭解,我心中自有一股衝勁,一副雄心繪出的藍圖在心底孕育而生。
縣委書記叫盧國鋒,沈副市長對他也不太瞭解,我來了以後,他也不怎麼說話,非常低調。我想,反正走一步看一步。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辦公室來了一個人,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我抬頭一看,皇甫詠姍站在門口。
“大縣長,小女子可以進來嗎?”
“請進,請坐。”我冷峻地說道。
皇甫詠姍把手上提的一個保溫桶放在茶几上,“天麻燉烏雞,早上六點起來我就開始做了,就憑這個,你也不能讓我再帶回去吧?”
我看著那個卡通保溫杯,心裡不知說什麼好。
“我沒有多想了,希望你也別多想,我就是想簡單的對你好,無所求。”
“詠姍……”
“嗯?”
“謝謝。”
“哧,趁熱吃吧,客氣話以後一句也不許說,你就默默享受我對你好吧”皇甫詠姍打開保溫桶,取出勺子端到了我面前。
喝了一半,手機響了,是尚佳佳,一接通,她就在電話那頭哭開了。
“你去哪裡了,你幫我找媽媽的事還幫嗎?”
“別急,正在努力找,別哭。”
“我去你辦公室,他們說你調到海棠了,我以為你騙我呢,你跑了不管了,以為你電話也不接了。”
“我是調到海棠了,但你媽媽的事一直在進行,你現在在哪?”
“我在海棠客車站呢,找不到你在的地方。”
“在那等著我,我馬上來接你。”
我掛完電話,不好意思地朝皇甫詠姍笑了笑,說要出去一下,臨時有事。
皇甫詠姍問:我方便去不?
我想了想,丟她一人在這也不合適,就帶上她一起去接尚佳佳。
尚佳佳一臉憂鬱地看著我,我安撫她,說已經發現她媽媽的行蹤,說明她媽媽還好,應該高興。
然後我又再問關於她媽媽還有什麼可以提供的線索,她都一一搜來說了,皇甫詠姍邊聽邊在沉思,一會她大叫起來。
“你媽媽是不是老愛說一句話,太陽曬不著被子了?”
“是,是,她發病就愛說這句,你……”
“她就在天台市,我見過,我家就是天台的,清明我才回去過一次,在白燕橋頭,我印象很深,她總是重複這句,還是外省口音。”
我馬上打電話告訴偵察兵,趕緊去白燕橋頭。
尚佳佳聽完馬上嚷著現在就要去天台市,我攔住不讓,我你女孩去了,正又是不理智的時候,怕出什麼意外,她還有父親要照顧,有偵察兵在尋找,我們就等消息吧。
皇甫詠姍也安慰著尚佳佳,叫她不要擔心。
勸住了尚佳佳,我看天色已晚,就帶她們找一家館子吃飯。
尚佳佳沒有胃口,只少少地吃了點。
“你爸爸出院了吧?”
“嗯。”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現在沒事了,只是這對他打擊太大了,整個人變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停了一個月的水果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我沒敢讓他出去。”
“他們沒賠錢?”
“給了,給了十萬,交到醫院就花了五萬。剩下的五萬也不敢亂花,我們家現在只能靠我一個人工資,我要留著錢等媽媽找回來後給她治病。”
“你在哪裡上班呢?”
“超市裡當收銀。”
“以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好點的工作,減輕下家裡的壓力。”
“謝謝饒哥哥,”
吃完飯,偵察兵打來電話了,說白燕橋下找到了尚佳佳的母親,現在正送她去吃飯的路上。
尚佳佳聽到這個好消息一下子蹦起來。
我說時間還來得及,我先送你去客車站,現在還有車去天台市,尚佳佳激動地直接奔向我的車。
送尚佳佳上了班車,我叮嚀她別太激動,路上注意安全。把媽媽接回來後安頓好,我抽空去看看他們,尚佳佳連聲說感謝,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開車回來的路上,皇甫詠姍側著頭看了我很久,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地方。”
“什麼?”
“正義,善良,樂於助人。”
我嘴上真不好說,我真想抽自己,我配是那種人嗎,要不是為了給許大同擦屁股,怕把影響到我和沈副市長,我才不會攬這些事呢,這樣的事,全中國每天都在發生千千萬。
“我沒什麼,這全是你的功勞呢,多虧你想起在白燕橋頭遇見過。”
“哈哈,知道我的重要了吧,下次我來你不準趕我走。”
我笑了笑,“怎麼,今晚回去不?”
“不回。”
“那我給你開房間,我們縣雖然比不上市裡,招待所還是很不錯的。”
“我不去招待所。”
“大小姐,這裡沒有五星級酒店。”
“我也不去酒店。”
“那你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又不要你陪我睡,你睡床,給我一個沙發就行了,明天早上我給你買早餐,吃了早餐你再去上班。”
我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開著車回到了宿舍。
進了宿舍,皇甫詠姍把我昨天吃的盒飯什麼都收拾了,又把我換下的襯衣拿去衛生間洗了,我感動的不知怎麼是好。
電話響了,是萌。
我用手指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皇甫詠姍便關小了水聲。
“親愛的,今天過得好嗎?”萌的聲音很大,我估計皇甫詠姍聽得一清二楚,便邊接便走到臥室。
“挺好的,你呢?”
“嘻,剛才玩了一次。”
“和誰呢?”
“跟你說過的,微信上那冠希哥呀,他長得真像,個子也高,把我下面都弄疼了。”
“嗯,老婆受罪了。”
“才沒受罪呢,可舒服了,我把他帶回家來做,我們還在廚房裡做了,我是第一次在我們家廚房做,感覺太另類了,但願沒有吵到鄰居。”
“他走了?”
“嗯,老公,我還想和他再做。”萌撒嬌道。
“行,沒問題。”
“嘻嘻,好老公,你在那邊乖不乖呀,有沒有想我。”
“乖著呢,想你呢。”
“週末快來吧,我想念你做的飯了,晨晨做飯不好吃,差你差多了。”
“好,週五晚上我就趕回來,對了,沈副市長和她夫人邀請我們倆週六去他家玩呢。“”好呀,我等你。“掛上電話,皇甫詠姍斜靠在臥室門上。
”別看我,這是你的
事,我不管。“她說。
我沒說話,抱了一床毯子走出臥室,對她說:”你睡床,我沙發。“”我先去洗澡。“她說。
我工作了一天,睏意早已經上來了,先躺在了沙發上,舒服地蓋上毯子。
家裡有個別的女人始終睡不著,皇甫詠姍洗完澡出來時,我還沒睡著,但不想再驚擾她,只得閉著眼睛假裝入睡。
這時,我漸漸聞到皇甫詠姍身上的香氣,朝我越靠越近,我感覺到臉上被她吻了一下,溼漉漉的頭髮滴著水珠掉在我的眼皮上,耳朵上,癢癢的。
之後聽到了她關上臥室門的聲音。
第二天大早,我被皇甫詠姍叫醒了。
“如果你是9點上班的話,現在可以起來吃早餐了。”皇甫詠姍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我翻身起來,陽光早已照進屋裡,豆漿和包子都放在了茶几上,我進了衛生間,發現我的牙刷已經擠好了牙膏,連杯子裡都倒好溫水。
“我說,你不會不回去上班了吧?許總要找我麻煩不說,我這裡也開不起你的工資啊。”我在衛生間裡說。
“今天就回去,不纏著你,以後不定期來看你,衣服換下來後等我來洗。”皇甫詠姍站在我身後。
我抬頭看了看鏡子裡的她,低頭刷完了牙,接著掛鬍子,卻發現身後的她一直在看著鏡子裡我。
“沒問題吧你?”
“男人刮鬍子很性感。”
“我要考慮收門票了。”
“你這張帥臉收個五十一百的都沒問題。”
“行,明天就把縣長的工作辭了。”
“辭了,我就跟你私奔。”
“又來了……”
我刮完鬍子,站在馬桶前,看著她說,“噓噓,這也要看?”
“我買了門票的。”
“咱只從事健康表演。”
“那玩意我又不是沒見過,什麼稀罕寶貝呢。”
想想也是,我就拉開拉鍊,全然不顧了。
這時皇甫詠姍吹起了口哨。
“別,別,給閃著,那是把小孩用的。”
“傢伙不小呀,有多長?”
“沒量過。”
“看樣子用得蠻少的。”
“這也能看出來?”
“你知道嗎,看樹的年輪可以知道樹齡。”
我低頭翻著我拿東西,“這上面也有年輪?”
皇甫詠姍噗嗤一笑,“是看你尿尿了,尿這麼長,剛破童子的時候。”
“你真有研究。”我拉好拉鍊,轉身卻發現皇甫詠姍瞪我一眼。
中午皇甫詠姍要回去了,我和她吃了午飯,便開車送她去車站。
送完她回來時,路上許大同打來電話。
“兄弟,你要找女人,哥這有的是,你看上的你帶走。”
“說什麼呢許總?”
“兄弟,別跟哥哥繞彎了,你和老大玩的女人在車站被人看到了,不過不是外人,是咱兄弟,但是哥必須要告訴你,皇甫這種女孩你別去惹。”
我也沒什麼好狡辯的,“你放心許總,我和她乾淨著,沒那些事。”
“總之哥給你提醒了,你自己把握,什麼時候想到哥哥這來坐坐,哥給你配一盤子女的。”
“行啦,我不好那個,你知道的。”
“行吧,你注意點身體,等你那邊穩定了我來看你。”
週五一下班,我便迫不及待地趕往市裡趕。
到了家,晨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萌在用筆記本上網。
“老公,你回來了,累了吧,讓晨晨給你拿塊熱毛巾。”萌一見到我就很高興地說。
我接過晨晨遞來的熱毛巾,說謝謝。
“回來正好,我有大事等著和
你商量呢。”
“什麼大事?”
“我想換工作了。”
“怎麼,雜誌社不行了?”
“不是,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我想去他那裡。”
“他那裡?”
“嗯,他公司,我去做他的秘書。”
“這行嗎?”
“沒事,他現在有兩個秘書幹得好好的,我去了也不做事,其實就是在他的辦公室裡,給他當玩物。”
我扭頭看了看晨晨,她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我心想這堂妹估計早已被萌教育好了。
“他要你去的還是你自己想去?”
“他要我去,我自己也想去。工作時間一週五天,不加班,除了他有時候臨時叫我,年薪四十萬。”
“可是,你去那裡輕鬆嗎?每天是做什麼呢?”
“哎呀,就是給他端茶倒水這就不說了吧,他要求很簡單,我每天穿的非常性感的在他辦公室裡待著,他想那個我的時候就可以隨時那個,他批閱文件什麼的時候我就鑽到桌下給他口口,他不在的時候隨我幹什麼都可以,就這些。輕鬆,而且刺激。”
“你想好了?”
“嗯。”
“那你去吧。”
“謝謝老公,你真好。”
萌給了我一個擁抱。
第二天,我和萌就起床後,去看了場電影,逛了一下商場,下午開車到了沈副市長家。
沈副市長家是一棟獨立帶10畝草坪綠地的三層豪宅,有私家游泳池。
開門的是沈副市長家的千金女兒,叫沈丹宜,今年讀高二了。我把給丹宜買的禮物剛出的MINIIPAD送給她,丹宜開心地說謝謝。
“又給她買東西,這學期學習下降了,都是你們這些叔叔慣出來的。”沈夫人埋怨道,從樓梯上走下來。
沈夫人和我一年,長得很標緻富貴,單位裡都說這是標準的旺夫相,難怪沈副市長勢頭很旺,不過沈夫人也有很深的背景,她父親是省裡的老幹部,目前已退休,在省裡還是有不小的影響力,一些中央領導來了也會去看看他,沈夫人有一個哥哥,在一個國企裡任一把手,而沈夫人則在省委宣傳部任處長。
“這就是小萌吧?”沈夫人端詳著萌說。
“夫人您好。”萌熱情打招呼。
“真是漂亮,饒安享福了。”
“哪裡,我有壓力。”我謙虛說道。
“男人不該有點壓力嗎,真是的。”沈夫人說,萌也贊同地點著頭笑了。
這時候,出現一個人我沒有想到,是大衛,他今天穿一身筆挺的西服,高大帥氣出現在沈副市長的家裡,我萬萬沒想到他和沈副市長的關係最近進展這麼快。
“嗨,小兩口真甜蜜哦,穿的還是情侶色。”大衛招呼道。這時候從大衛身後串出個女孩子,大衛一把抓住她給我們介紹:“這位是甜甜,我在路上撿的。”
甜甜捶著他:“說什麼呢你,你才是我揀的。”
這時我看到萌臉上非常不悅,眼神凌亂。
我們走到後院,發現沈副市長請了幾個老朋友,檢察院的杜檢察長,盛翔礦業的邵董事長華利集團的地區總經理,都帶著自己的伴侶,只有許大同一個人單身坐在那裡傻傻地笑。
我們分別打了招呼,女人們就湊在一起聊天去了。“來打打麻將?”沈副市長建議道。
好啊,大家紛紛響應。
麻將是大同和其他兩個商業人士輸錢給沈副市長的遊戲,自然他們四人就走上了麻將桌,杜檢察長一旁圍觀,名曰抓麻將風紀,剩下我和大衛走到客
廳裡看電視。
電視上轉播NBA球賽,大衛邊看邊叫好。
“打籃球嗎?”大衛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問我。
“網球我都還沒搞清楚呢。”
“呵呵,是呀,我們好久沒打了,明天沒事吧?明天就練練?”
“好,好久都沒鍛鍊了。”
“看看你,身體不如以前了啊,現在可能經不起我幾招就爬下了吧,”大衛有些高傲地看著我。
“不一定哦,你也很久沒練了吧?”我挺不服氣的。
“好,那我們明天來個比賽?”
“沒問題。”
“我讓你一局。”
“不用。”
“這麼有底氣?”
“嗯哼。”
“咱們來點懲罰的吧,不然光說沒勁。”
“好啊,你說什麼懲罰?”
“輸錢贏錢的沒意思,咱們玩玩大學時代的,惡搞一下,誰輸了,誰就學狗爬。”
“好。”
“兩帥哥聊什麼呢?”沈夫人進來了,萌和甜甜也跟著進來了。
“明天我們有場網球公開賽。”
“好啊,我也要去,中國對哪裡啊?”甜甜問。
“我代表平安隊,他代表海棠隊。”大衛指著我說。
“就你們兩個打呀?”甜甜說。
“有賭注的哦,明天一定很精彩。”大衛說,“好啊,我要去當啦啦隊。”萌說,“我也去我也去。”甜甜鬧著。
“我沒事我也去湊湊熱鬧。”沈夫人也發話了。
我心想,明天怎麼辦,輸給大衛就丟臉了,當著自己妻子和女生的面,反正豁出去了,明天往死裡拼吧。
茶喝多了,我起身去衛生間,在一樓轉了一圈沒找到,在二樓卻遇到杜檢察長朝我走來。
我點頭微笑,杜檢察長卻神秘地對我說,“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妙,和杜檢察長到了書房裡,把門關上。
杜檢察長上來就說:“有人舉報你。”
“啊,舉報我什麼?”
“信上說了很多,主要還是說你受賄。”
“證據呢?”
“有一份原赫達公司部門經理的證詞,說你在寶寧政府8號樓工程中收了30萬。”
我一聽背上馬上涼了,我記憶中確有此事,不過那已經過了兩年了,赫達公司都註銷了,沒想到會被翻出來。
“副市長知道嗎?”我問。
“他知道,就是他叫我來找你商量怎麼解決的。”
“一定有人在整我。”
“副市長也堅定地這麼認為,可,我們要想出解決辦法來。”
“你有什麼主意?”
“你這案子經得起查一下嗎,哪怕表面地查一下?”
我沒說話。
“哦,那這樣,你要趕緊找到這個部門經理,私下找他了了,這事關鍵點就在他那裡。”
“好,對了,舉報人是誰。”
“匿名信。”
“好,我知道了,謝謝。”
“客氣。”
我去洗手間回來,就聽到甜甜在說:“這是在香港買的。”
“大衛對你真好。”萌說。
“本來就該對我好嘛。”
“……”我看到萌一陣難過。
回家的路上,我問萌,“不高興?”
“嗯。”
“因為大衛?”
“都怪那個狐狸精,騷什麼騷,氣死我了,我哪裡不如她了,大衛對她這麼好。”
“老婆,彆氣了。”
“老公,你說,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當然是你漂亮了。”
“哼,你沒看她那個鼻子,一定是做過的,可假了。”
“算了,不值得你生氣。”
“還有那個胸,隆過的,動都不動,你說大衛抓起來舒服嘛。”
“確實是
,好了,老婆大人,她不值得你這樣生氣。”
“嗯,沒事了我,發洩出來就好了。”
週日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到小區樓下跑了一圈不,舒緩一下筋骨,為下午的決鬥做好準備。
中午吃完飯,我就收拾衣服了。
萌說:“不帶我去?”
“你真要去?”
“是啊,昨天說好的。”
“你去不好。”
“怕什麼,怕我看見你被大衛打得稀里嘩啦的?老公,你是我最愛的人,大衛也是我喜歡的人,你們兩個較勁,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呢,誰輸誰贏都一樣。”
“好吧。”
下午照約好的兩點半,我們在柳灣網球場見面了,大衛的車接上了沈夫人,沈夫人說道做到,真的來觀戰了。
大衛今天穿一身白色的網球衣,帶著墨鏡,瀟灑自信站在球場上。
開球就失利,接下來就可想而知了,大衛揮著球拍,穹勁有力,身體靈活自如,我卻步步都慢了半拍,一球接著一球輸掉,現場觀看的女士們本來還很友好地給雙方加油,後來是一邊倒了,每次大衛一個絕命的擊殺都會贏得她們尖叫聲和掌聲,我發現萌也在一個勁為大衛叫好了。
最後,大衛打出了樂趣,逗著我在球場上跑來跑去,卻總接不到球,這邊,大衛指著球場右邊,我跑去右邊,球卻落在左邊。這時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沈夫人和萌更是笑得前仰合後。
最終慘敗。
甜甜衝上去給大衛遞去毛巾,興奮地抱著大衛親了一大口。
萌看了我一眼,捂著嘴笑了,和沈夫人絲絲耳語著,她們倆的目光一直看向了大衛。
“怎麼樣,服氣吧?”
“服氣。”
“願賭服輸哦,還記得我們昨天的約定吧。”
“記得,我一會做好嗎,等她們不在的時候。”
“那就沒意思了。”
“大衛……”
“你是想找那個部門經理嗎?”大衛突然壓低聲音問。
“什麼?”
“告訴你,你找不到他的,除非你聽我的話。”
“原來是你?大衛,我和你無冤無仇……”
“聽話,我只是想和你玩玩SM,別的事情我用不著你,有沈副市長在就行了,我只想讓你做我的狗,你妻子也是我的狗,所以,只要你聽話,找我說的做,我不會為難你的,好好享受SM世界吧,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30萬夠判好幾年了吧?最關鍵的是,你一切都沒了,小萌也不會跟一個勞改犯在一起,你說,你還有什麼?”
我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驚恐萬分地看著他。
大衛輕鬆一笑:“怎麼樣,我沒耐心的,做不做就一句話。”
“做,”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聽你的話,做你的狗,你別亂來,大衛。”
“大衛是你叫的?叫爸爸。”
“爸爸。”
“哈哈。”大衛笑起來,然後轉身面向她們說:“各位女士小姐們,昨天我和饒縣長打了一個賭,這個賭非常有意思,接下來你們就會看到。”
三個女人好奇地聚過來,睜大了眼睛。
“爬下。”大衛命令到。
我看了看萌,萌卻是一臉驚喜地看著我們,她的眼神似乎在鼓勵著我照大衛的話去做,我看到沈夫人,更是一種看好戲的樣子,而甜甜挽著大衛的胳膊,崇拜地看著她深愛的男人如此耀武揚威。
我膝蓋一軟,爬在了地上。
“向我爬過來。”大衛命令。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我聽到三個女人的嘲笑聲,可
以想象到大衛那得意的表情。
我艱難地向著大衛的腳下爬過去,每一步都是巨大的恥辱。
我爬到大衛腳下,看著他那雙白色的耐克球鞋。
“看到我的球鞋了嗎?”
“看到了。”
“髒了沒有呢?”
“有點。”
“給我舔乾淨吧,免得回去甜甜幫我洗。”
“你真好,哈哈,謝謝你呀”甜甜低身對爬在地上的我說。
“大衛……”我抬起頭央求著他。
“給你十秒鐘,不舔就再也沒有機會舔了。”
“”大衛開始倒計時。
我不由自主地埋下頭去,伸出舌頭,接觸到大衛的鞋面,流著淚舔了起來。
“哇塞,真的舔了耶!”三個女人同時暴叫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太好玩了。”女人們笑個不停。
直到我把大衛的球鞋舔了一圈,大衛抬起腳看了看,說,“還行,現在,從我胯下鑽過去。”
我只得照做,屈辱地從大衛的胯下鑽了過去,女人們又是一陣爆笑。
“我的我的,大衛,你看看人家的鞋也有點髒呢,讓他也順便給我舔了吧。”甜甜不依不饒地說,“萌萌姐,可以嗎?”
萌楞了一下,然後笑笑說:“當然可以啊。”
“去,把每位女士小姐的鞋都舔乾淨,一會我要檢查。”
“是。”
我不知我哪來的奴性,似乎是被大衛刺激出來了,我爬到了甜甜腳下,舔乾淨她那雙裸色的小單鞋,又爬到沈夫人的腳下,舔了她那雙黑色的恨天高,沈夫人似乎不滿足,指著鞋說:“還有這,這,對這也多舔舔,真乖。”
輪到舔萌的鞋了,萌今天穿的是一雙粉色的小平跟,這雙鞋我親過無數次了,現在舔起來卻有點陌生了,而萌卻似乎絲毫沒有一點不自在,反而同他們一起嘻嘻哈哈說笑,鄙夷地看著地上的我。
“好了,難為我們縣長了,哈哈,起來吧。”大衛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以後大衛經常叫我們出來玩啊,和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沈夫人對大衛說道。
“沒問題,我玩的花樣多,沈夫人你一定喜歡。”大衛畢恭畢敬地說道。
“一起去吃飯吧?我們笑都笑餓了。”萌提議說。
沈夫人和甜甜都點頭贊同。
“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大衛神秘地說。
三個女人跟大衛在一起覺得刺激有趣,喜歡大衛地這種說話方式,便一直說好,趕緊走。
大家似乎忘了我,這時大衛對我說:“走吧,縣長。”
甜甜上了大衛的車,萌挽著沈夫人不知不覺也上了大衛的車,我一人開車在大衛的車屁股後面跟著,心情無比沮喪。
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一座很大很神秘的四合院,這是一傢俬人會所,偏僻隱蔽,大衛帶我們進去,直接上了二樓,我一看,這不就是萌說的SM私人會所嗎,四周掛滿了SM藝術照片,刑具。裝修來看,花了不少銀子,是個省裡為數不多的高端會所。
穿過了走廊,大衛領我們來到了一個大房間,有一張圓桌,有沙發,還有一個鐵籠子。
大衛吩咐一個進來給我們倒水的人,讓他迅速安排一些可口的飯菜。
房間裡響起了輕鬆的音樂。大衛脫下外套,對萌眨眨眼睛說,“怎麼樣,我調教人還是有一套吧。”
萌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說:“超乎我的想象,你太厲害了。”
沈夫人環顧四周,問:“這裡有意思,這裡真可以玩你們車上
說的那種遊戲?”
甜甜說:“沈夫人,別懷疑,一會您看大衛的,他可會玩了。”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把衣服脫掉吧。”大衛對我說。
“嗯?”
萌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聽話!”
我不解地看著萌,但又怕她生氣,只得老老實實不情願地把衣服脫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露著身體。
“身材不錯呢。”沈夫人讚許道。
“大衛,我也想做。”萌扭身對大衛說。
“今天你不行,今天先調教你老公,這要有個過程,把他調熟了,你再和他一起做M,才能配合的有默契。”
“好吧。”萌乖乖地坐下了。
“那我呢?”甜甜問。
“今天你和萌萌都客串一回S,不好麼?”大衛說。
“好,嘻嘻,我們還沒做過S呢,今天翻身農奴把歌唱了。”萌說。
“可辛苦你老公了哦,萌萌姐。”甜甜說,“沒事的呢,在平時生活裡是我老公,在這裡,他就是廢物。”萌咬了咬嘴唇說道。
“鑽進去。”大衛打開鐵籠子命令我。
我爬進了鐵籠子,大衛用大鎖鎖上了。
這時,我就跟一頭動物一樣,赤裸裸地展示在他們眼底,任他們嘲笑,任他們觀賞,而且不知道他們將會把我怎麼樣,心裡跳的很厲害。
有人把菜端了進來,看來這些人都是受過嚴格培訓的,低著頭,不看不聽不問,菜上齊後輕輕地把門關上。
“先吃飯吧,都餓壞了,沈夫人,請。”大衛說道。
大家開始動起筷子來,渾然不顧我的存在,彷彿我就是他們剛買來的一條狗。
他們有說有笑地吃著,這時萌吃到魚刺了,把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在骨碟裡,大衛說,多可惜啊,給狗狗吃吧。
“對哦,還有狗狗呢。”萌把骨碟朝我端來,遞到籠子的望風口,叫我:“狗狗,來。”
我看著萌,眼睛溼潤的把頭探出望風口,接受萌的嚼來之食。
吃著萌嚼過的食物,我心裡其實是很開心的,至少,這時萌嘴裡吐出來的。
接下來就糟了,沈夫人和甜甜也要嘗試,把她們嘴裡嚼過的端給我吃,還要看著,邊看邊捂著嘴笑。
吃完了飯,大衛手裡多了皮鞭和狗鏈,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在我脖子上戴好了狗鏈,還讓我叫了兩聲,以確定我是什麼種類的狗。
“嗯,薩摩。”大衛撫摸著我的頭。
“讓我來牽牽。”甜甜說。
狗鏈的另一端放在了甜甜的手裡,甜甜拽著我在房間裡爬行,忽快忽慢,要我緊隨著她的腳步,顯然我沒做過,動作遲緩了。
“這不行,”大衛搖搖頭,拿著鞭子,啪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慘叫一聲,眼淚都下來了。
“快爬!”大衛呵斥。
“別這麼兇,大衛。”甜甜說。
“你還看!”啪又一聲抽在我身上,我這次疼慘了,捲縮在甜甜的腳後躲著。
“你還敢躲?”大衛舉起手中的鞭子瞪著眼睛,說實話,我看到大衛的樣子確實嚇壞了,連忙跑到萌的腳下,我跪在萌的面前,哭泣哀求地看著她:“萌,求求你,幫我求求大衛,我受不了,太疼了。”
“呵呵,大衛,他讓我求你呢。”萌說。
“看我心情咯。”
“他說要看他心情呢,老公。”
“求求你,老婆,你看在老公那麼愛你的份上,替我給他說說好話吧。”我抱著萌的腳說。
“好吧,是你讓我去求的。”萌走到大衛跟前,跪
在地上,把那張可愛秀氣的臉埋在大衛的胯間來回蹭著。
大衛喘著粗氣把褲子脫了,一下子把那大傢伙放在了萌的嘴裡,萌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
“你是在幫你老公求我嗎?”大衛高高在上地問,唔唔,萌答道。
“你那沒出息的老公被我打怕了?”
嗚嗚。
“給我好好伺候,弄出來了,你老公就沒事,不弄出來,你老公就得吃我十鞭。”
甜甜走過來拍了下我的腦袋說:“還愣著幹嘛,快去給你老婆加油。”
我爬了過去,跪在大衛腳下,看著正在賣力吞吐的萌,張開了口:“老婆,加油,老婆,加油……”
沈夫人更是走到我跟前,樂呵呵地看著我的表情。
萌更加賣力了,動作也大了,大衛爽的喘著粗氣,不一會,大衛就出了,我看見萌在手忙腳亂地不停吞嚥著。
大衛滿意地拍拍萌的腦袋,然後看著我,“謝謝你老婆吧,她的口口讓你免了一死。”
“我也要”沈夫人對大衛說。
“來吧。”大衛往沙發上一坐,沈夫人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抓住大衛的傢伙就放進了嘴裡,“甜甜,你去含沈夫人,小萌,你去含甜甜,讓你無能老公含你的。”
大家照做,照大衛設計的,我在口口鏈的最底層,不過能舔到萌的山泉,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
“狗狗,你在最後,你要努力,用力,用心舔,這樣萌萌才會興奮,她才會用力,甜甜也才能感受到,”
週一回到了海棠,接著開始忙這一週的工作。
省裡面派工作組下來檢查,縣裡忙著接待,我在見面會上一眼就看見老同學艾樺,中午在招待所就餐時,艾樺跑來和我打招呼。
“行啊,老班長辦事就是鐵,蕭筠子的事我就知道你說句話就沒問題。”
“我沒什麼,當個介紹人而已,她自己條件優秀,不用我推薦。”我說。
“唉,別看我在發改委幹這麼久,現在別人讓我辦個事我都不敢答應啊,官小言微。”艾樺唏噓道。
“你那邊沒什麼動靜?”
“有啥動靜,領導都換了幾茬了,沒一個對我有印象。”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笑著對他說:“那不如下地方來和我一起吃苦吧。”
沒想到說中了艾樺的心思,“好啊,我有這個想法不好意思給你說呢,我跟著你幹吧,你用我總比用陌生人放心吧,你幫我去給沈副市長說說?”
“不一定能成,但我會盡量試試,你那頭也找找關係活動下,我們兩頭使勁。”
艾樺說好。
我回頭看見縣委書記盧國鋒,盧書記一臉冷峻的笑:“饒安,在聊什麼有勁的呢?”
“呵呵,在向省裡的同志打聽下新政策新動向呢。”
“啊,是艾樺啊,還記得我吧?”盧書記看著艾樺。
“記得記得,盧書記,您可是比上次見到發福了,不過氣色很好。”
盧書記點點頭,然後眼睛看著前方,揹著手問我:“聽說下午開會是討論新村工業園區的事?”
“是啊,我就召集幾個相關部門先審核一下報告的事,怕你這邊忙,就沒讓他們打擾你,我等報告做得差不多了再讓你過目。”
“有些會議還是有必要讓我出席一下。”盧書記說完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看著他遠去,艾樺說,“這人不好打交道吧,人稱盧大斧,脾氣超級不好,經常上我們那吵架,我們領導怕死他了。”
“確實。”
“我
打聽過,這人沒什麼深厚的背景,縣委書記也幹到頭了,上面不是因為想著穩定,早把這個在海棠幹了三十多年的老薑給撤了。”
“他在海棠深得人心的,很多人都聽他的。”
“靠,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吧,趕緊讓我過來,和你一起把他拿下,看他怎麼跳。”
“呵呵,我先踩穩再說吧。”
晚上又是陪工作組喝酒,有兩個副縣長在,我就推辭沒去了,回到宿舍,準備把新村工業園區的報告再看一看。
肚子有些餓,也不想出去吃了,在屋裡翻出一桶方便麵,拿出來正準備泡,突然門被打開了,我一驚,原來是皇甫詠姍。
“你哪來的鑰匙?”
“你就沒鎖門好不好。”
“嚇死我了,你也不打個電話,就堅信我一定在屋?”
“在樓下看著你燈亮著呢,就沒打電話。”
“有時候女人的邏輯真搞不懂。”
“吃泡麵?”
“嗯,你吃沒?來一桶?”
“給你帶了蟹,還有幾個小菜,趕緊吃吧。”皇甫詠姍進了屋,放下東西,就開始從包裡取出保溫桶,給我盛飯盛菜了。
又一股暖意在心中升起。
電話響了,是萌。
我只得不好意思給皇甫詠姍笑笑,躲進臥室裡去接了。
“老公,不好意思,現在才給你打電話,你今早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昨晚玩太累,睡到現在呢。”
“沒事的,老婆,你回家了嗎?”
“沒,一直在大衛的會所裡睡到現在,一會就回,老公,昨晚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是不是太丟臉了?不像個男人?”
“不啊,恰恰相反,老公我覺得你可好了,你都是為我做的。”
“你喜歡看我當奴?”
“嗯,你做得可好了,我以前都沒有把握,你會成為一個奴,沒想到大衛真能把你開發出來。”
“你和大衛商量好的?”
“不會怪我吧?老公,你要是不喜歡就不做,我們還是可以像從前一樣,不過只是希望你能試試。”
“不,萌,我能接受,我能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我很喜歡的。”
“哈哈,太好了,老公,你真值得我疼。”
“放心,老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我信,吃飯沒?”
“還沒。”
“那快去吃吧,你要保重好身體哦,你以後還要被大衛玩,被我主人玩呢。”
“好的。”
掛了電話,我回到客廳,皇甫詠姍看著電視沒理我,我自己拿起碗拿起筷子吃起來,吃著吃著,我問她:“你還和大衛聯繫沒有。”
皇甫詠姍看了我一眼,說“他是個花花公子,現在不是在誰的閨房呢。”
“哦。”
“有些話,我知道你不喜歡聽,”皇甫詠姍停了停說,“可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告訴你。”
“什麼?”
“大衛帶你老婆去見過沈副市長。”
“哦,然後呢?”
“雖然只是見見面,但,你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
“你不覺得有問題?”
我沒說話。
“看來我真是不懂你們的關係,行,又是我瞎操心了,多吃點這個,補補心。”皇甫詠姍指了指豬心湯。
吃完飯,我打開電腦開始了工作,而皇甫詠姍一直看著電視陪我,直到我修改完報告眼睛脹痛得睜不開了,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便去洗了個澡,等我出來,看見皇甫詠姍在收拾我換下的衣服。
“還有沒,我一起去洗了。”皇甫詠姍想想說,“算了,問你也
是白問,我自己去搜吧。”
她走進臥室,又搜出一件我忘了脫哪的襯衫來。
衣服在洗衣機裡轉著,我靠在沙發上喝著皇甫詠姍給我的牛奶,她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她還沒來過你這裡吧?”
“誰?”
“你老婆啊。”
“沒來過。”
“那,你衣櫃裡那幾雙絲襪是誰的呢?”
我頭皮一陣發麻,不自在地直起身子。
“你也挺花心的。”
“不是,我沒花心。”
“得了,承認下會死啊。”
“真沒,這是萌的。”
“她不是沒來過嗎?”
“是啊。”
“那……”皇甫詠姍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我終於忍不住了,只好老實坦白:“這是我帶來的。”
“你果真有戀物癖。”
“詠姍……”
“你知道是誰給我說的嗎?”
“誰。”
“大衛,肯定是你妻子告訴他的。”
“我……”
“不好意思了?覺得丟臉?”
“唉,你怎麼看我,笑我都很正常。”
皇甫詠姍一直盯著我眼睛,盯了好長一會,她噗嗤地笑起來。
“笑吧,我確實該被笑。”我低著頭說。
“傻瓜。”皇甫詠姍突然湊近我,“你真喜歡?”
“嗯?”
“女人的絲襪,鞋呀什麼的?”
“嗯。”
“我的,你可以拿去用不?”皇甫詠姍閃著一雙大眼睛問我。
“這,不好……”
“不喜歡?你喜歡什麼樣女人的絲襪?”
“也不是……”
“那為什麼我的不能用。”
“你,你是好朋友嘛,這樣對你不好……”
“哼,我沒有萌好看,所以,你不喜歡我的絲襪。”
“詠姍,不是。”
“好啦,不難為你了,睡覺吧,太晚了,明天你還有工作呢。”
皇甫詠姍起身後,我躺在了沙發上,她回到臥室給我拿來了毯子。
盧書記詭笑地看著我。
我頭暈目眩地站在屋裡。
市檢察院杜檢察長走過去對他說:“老盧,人我就帶走了,車還在等著。”
杜檢察長說完走過來溫和地對我說:“饒安,不好意思,理解一下,程序也要走一下。”
我點點頭,伸出了手,杜檢察長給我戴上了手銬。
我跟著杜檢察長和幾個檢察官下了樓,看見樓下早已停滿很多輛閃著警燈的檢察車,甚至還有荷槍實彈的武警。
杜檢察長把我押上了其中一輛車,一行呼嘯著警笛開動了。
我望著車窗外發呆。
突然,車在一個曠地停下。
這時,杜檢察長伸出手來給我打開了手銬。
他笑著說:“嚇壞了吧,下車吧。”
車門打開了,我走下車,陽光很刺眼,我看見一個人向我走來。
走近了,才看到是風度翩翩的大衛。
大衛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來吧,我的奴隸。”
我不由地爬在了地上,大衛給我套上了繩索,騎在了我身上。
“駕!”大衛抽響了鞭子。
我渾身打了個機靈,撒開手腳,在草地上奔跑起來,速度很快,我看見草原上開著許多五顏六色的小花,很漂亮,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雙雙卷著的絲襪,我在風裡聞著,那氣味,很香很香。
我覺得鼻子癢癢地,我醒來,回了回神,才慢慢看清楚,皇甫詠姍正笑呵呵地拿著她穿的絲襪在我鼻前來回擺動。
“我再問你,香不香?”
“別鬧了。”我起身坐直。
“哈哈哈,你聞了半天了,剛才問你,你都一直都說好香呢。”皇甫詠姍收回絲襪,穿在了腳上。
“幾
點了?”我問。
“八點一刻,起來吃早餐吧。”
我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在客廳裡吃起了皇甫詠姍買好的早餐。
這時,皇甫詠姍拿著她穿的米色魚嘴高跟鞋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我的鞋好看不?”
“好看。”
“想親親它嗎?”
“別鬧了,詠姍。”
“快吃吧,看著它可能你食慾更好。”
報告交到盧書記的手中,卻被他改得一團糟糕。
所有相關配套設施都被他劃掉,就連環保處理系統也被他削減80%的用地,他認為沒有必要,應該把土地多拿出來建廠房。
這簡直就是胡搞。
我一起之下,把他修改後的報告放下,吩咐下面人把我原來的報告打印好送到市裡面去。
下午許大同到我這來了,說是來看看我的新環境,送溫暖來了。
許大同拿出一塊表來,“瑞士貨,叫什麼牌子我不懂,你就看看這鑽石,也值十來萬了。”
大同把表放在桌上。
“許總,拿回去吧,這我敢帶嗎?表叔們都怕了。”
“拿去玩唄,你拿去送人不行啊,官做大了,瞧不起哥哥的破東西了。”
我笑笑,還是收下了。
“聽說,新村工業園區的報告差不多成型了?”
“許總在這邊也有臥底?”
“哈,別笑話你哥了,報上去沒。”
“下午剛送去,許總對工業園區也有興趣?”
“我的弟弟唉,你知道你哥哥對土地最感興趣了。”
“你想怎麼弄?”
“報項目唄,拿下地就好辦了,你們工業園區規劃多大?”
“1700畝。”
“1000畝我不要了,我要個零頭吧,700畝。”
“啊?”
“少了還是多了?兄弟,你張大嘴巴挺嚇人的。”
“不是,工業用地你怎麼弄?”
“哥哥自有辦法,這個沈副市長會解決的,你這裡做好配合就行了,價格怎麼樣?”
“90萬一畝。”
“看我的,哥我9萬一畝拿下。”
我更是吃驚得合不攏嘴吧。
“跟你說了,嘴巴張大挺嚇人的,走了,兄弟,你的新房子去看了沒,趕緊裝修搬進去吧,哥哥叫人先給你打點裝修費,走了啊!”
回到宿舍,我把大同送的手錶拿給皇甫詠姍。
“我不要。”皇甫詠姍轉過身。
“拿著,不是給你的,”我塞到她手上,“是讓你幫我去辦個事呢。”
“什麼事?賄賂誰?”
“把表當了,少說能換個十萬塊吧,拿著錢,給尚佳佳送去,她媽媽回來後我還沒去看看呢,要不,你幫我去看看她?”
“行,我明天回去就去辦。”皇甫詠姍高興地答應。
轉眼到了週五晚上,我開車趕回了家裡。
一進門,晨晨上來打招呼把我嚇了一跳。
晨晨穿著一身女僕裝,頭上一邊一個馬尾。
“姐夫,吃飯沒?”
“還,還沒……”
“那我去給你熱熱。”轉身進了廚房。
我看到萌在沙發上抿著嘴笑。
“這是怎麼回事?”
“她穿起來好看嗎?”
“女僕?”
“是呀,我的傑作不錯吧?”
“你這是?”
“老公,大衛教了我很多SM的東西,我現在發現越來越好玩了,可以把SM帶進生活裡,讓生活充滿樂趣,現在晨晨是我的小女僕了,在家當女王,在外當母狗,我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
“哦,新工作還好吧?”
“輕鬆的要命,他在辦公室的時間挺少的,大多時間都出差,談事情,視察
分公司,籤項目。只有開董事會的時候在,不過我更看重的是,我在他的辦公室裡像一條小母狗一樣等著主人,這樣好刺激。”
“那就好。”
“明天有什麼安排?”
“沒有。”
“他這個週末休息,說明天想玩玩你。”
“玩我?怎麼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老公,嘻嘻,你被男人玩的樣子好可愛。”
過了一會,飯熱好了,晨晨端上餐桌,我開始吃起來。
這時候晨晨走到萌的跟前,跪在地上,說姐姐,有什麼吩咐。
萌指了指腿。晨晨很懂事的給萌捶起了小腿。
萌一邊捶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我說:“姐夫,你上週帶去姐姐的鞋子放在衛生間就好了,我一會拿來洗。”
“別叫姐夫了,以後你叫他鞋墊,他在家裡的地位和你一樣,你是襪子,他是鞋墊。”萌說。
“好的,姐姐。”
“好聽不,老公,這名字好適合你,你就是我鞋墊是不?”
“是。”我邊吃邊應允。
第二天週六,上午我去夢溪筆談花園的新房子看了看裝修進度,中午接到了萌的短信。
“老公,我現在在陪他,他說,從現在開始,你聽我們指揮。”
“哦,要我幹什麼?”
“現在十二點半,你去美華大酒店前臺領一個包裹,就報我的手機號就行了,然後直接回家。”
“好的。”
我驅車趕到美華大酒店,在前臺領到了一個包裹,開車回到家裡,給萌發了短信。
“我拿到了,也到家了。”
“去打開電腦,和我QQ聊天,打開攝像頭。”
我打開家裡的電腦,看到萌在線,就給她發送了視頻請求,視頻連上了。
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這頭出現我的臉,那一端,出現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子的下半身,而那穿著白紗裙的女子,我一眼就認出是萌,萌坐在男人腿上,裙子撈了上去,目測好像是被男人的傢伙從下倒插著的。
萌在QQ上打字。
“笑一個我看看。”
我衝著攝像頭傻傻地笑。
“乖,老公,我現在和主人在一起,你要聽我的話,就是聽主人的話,主人會對你好的,他要你做的讓我告訴你,你就老老實實做。”
“好的,老婆。”
“現在打開你拿到的包裹。”
我打開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一條男人穿過的內褲,有一些尿繭在上面。
“聞聞內褲上面有痕跡的地方。”
我捧起來,把嘴埋了進去,聞到一股精的腥味,鹹臭。
“主人昨天就穿著這條和我做的,上面也有我的味道,好聞嗎?用十個字形容。”
“奇香無比,人間美味,好香。”
“哈哈,很好,你做的很好,主人誇你呢,現在把內褲戴在你頭上。”
我老實照做,將那男人的內褲戴在了頭上。
“敬禮。”
我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太可愛了老公,你把主人笑得不行。”
我傻傻地坐在電腦前。
“現在,我要給主人口口了,你要目不轉睛地看著,數清楚我總共吞了多少次,一會主人噴出來的糧食我給你帶回來,你要吃下去的。”
“好的。”
接下來,男人依舊坐著,我看見萌起身來,露出男人那雄壯挺拔的傢伙,青筋爆出,圓頭紅潤,毛密茂盛。
萌手上拿著兩片面包,俯身下去,看見萌的臉出現,直到她把嘴湊上去,開始一吞一吐起來。
“”我眼睛不敢眨地認真數著。
萌的速度由緩到慢,由輕到急。
萌的頭也不時左右搖動,時而深入,時而細品,時而輕咬。
我數到了一千六百五十三的時候,萌急忙把東西吐出來,手中拿著麵包接了上去,看見乳液白漿噴薄而出,澆蓋了一整片面包,直至溢出灑落幾滴在外。
一番收拾以後,萌打了一行字。
“我現在回來了,乖老公,給你帶好吃的回來,關了哈。”
我關上電腦,回過神,才發現晨晨蔑視地看著我。
“你一直在看?”我驚慌地問,突然想起把頭上戴的內褲取下來。
晨晨嘴角一撇,“怕什麼呀,你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姐姐都告訴我了。”
“告訴你什麼了?”
“所有所有。不說了,姐姐要回來了,我去把水果洗好,對了姐姐昨天說,要你這個時候去門邊跪好,迎接主人的聖物回來。”
“哦。”
我只得照做,到門前跪好。
晨晨洗完水果,站在我身邊看我:“還真老實的。”
我看了一眼她,沒說話。
“姐姐說你會舔腳?”
“嗯。”
“那這會你給我舔舔?”
“不行。““舔不舔?不舔我就告訴姐姐你不好好跪。““我舔就是了。“晨晨笑嘻嘻地從拖鞋裡伸出右腳來,遞到我眼前。
我捧著她的腳舔了起來,她的腳在拖鞋裡捂了一天了,有一股味道,還舔出一些不知什麼雜質來。
舔了大約十來分鐘,晨晨滿意說:“原來這麼舒服,怪不得大衛哥那麼喜歡。”
“你給大衛舔過?”
“我給姐姐舔過,也和姐姐給大衛哥舔過,但好像她舔得要更好一些,大衛哥每次都說好舒服。”
“哦。”
“你舔得也不錯,有什麼訣竅嗎?”
“不知道。”
這時,萌回來了。
一進屋,看見我跪著等著聖物,她就樂了,晨晨給她換了鞋,萌就從包裡拿出袋子來,“快,趁熱吃吧。”
我準備伸手去接。
“主人的東西,要跪著接。”
我跪下去,接過了麵包,在萌和晨晨的注視下,吃起了真正的男人液體面包。
除了麵包原味,就是有些騷味和腥味,還好,我居然幾口就把它吃完了。
“吃了主人的這個,對身體好,可營養了。”萌摸摸我的頭說。
“晨晨,準備一下,我去洗澡。”萌說。
“好的,姐姐”晨晨隨她而去了。
晚上,給萌做了一頓晚飯,吃得萌心花怒放,說特別想念我做的菜。
我幫晨晨收拾碗筷的時候,沈副市長打來電話。
“在平安吧?”
“是的,沈副市長,昨晚回來的。”
“下面工作一切可好?”
“託您的關心,一切都好。”
“嗯,辛苦了,明天帶上小萌來我家吧,客人給我送了一頭野山羊,明天在我家烤全羊。”
“好的,明天一定到。”
我心想,正好可以給沈副市長提提艾樺的事。
第二天,我開車帶著萌去了沈副市長家。
是沈副市長開的門。
“沈楚宜呢?”我問。
“在學校呢,這星期作業多,沒回來。”
“我還給他帶了一套劍橋百科呢。”
“現在他還用不著呢,少給他買東西。”
“沈夫人呢?”萌問。
“去歐洲學習考察了。”
進了家,家裡沒有多少客人,除了杜檢察長和他夫人,盛翔礦業的邵董事長和他夫人,就是大衛和甜甜了,許大同因為去北京了所有沒來。
屋裡多了一個熟悉的人,是皇甫詠姍。
大衛假裝無
事,看到我立馬上來噓寒問暖,問我在海棠一切可好。
我想著上次的事,回來居然有些氣短。
大衛感覺到了,卻和裝作往常一樣,大聲和我說笑。
皇甫詠姍和萌是第一次見面,招呼打的似乎不太友好,我心虛地看著皇甫詠姍,還好,她也儘量裝著沒事。
沈副市長讓保姆開了一瓶紅酒,大家飲著,接著沈副市長叫上邵董事長兩口子,杜檢察長的夫人上了麻將桌,其餘人等則看電視聊天。
杜檢察長站在麻將桌前圍觀了幾眼,然後朝我使了個眼神,我會意,跟他一起說是去看看沈副市長養的魚,走進了後院。
杜檢察長和我一人點了一支菸,他緩了緩說:“你那事已經結了,定性為不真實舉報。”
“那就好。”
“你怎麼做到的?那個部門經理,我們後來去調查,人間蒸發了?”
“哎,這人心裡有愧,他也對不起我,肯定沒臉在這呆了。”
“嗯,做得很乾淨,主要是沈副市長放心了。”
“這次也多虧你啊。”
“我倒沒幫上什麼,只是替你打個前探而已,我聽說許大同最近要在海棠搞項目?”
“是有這事。”
“沈副市長在幫他運作這事,好在海棠還有你在,都還在我們自己人手裡,許大同這個事辦成了,估計我們幾個出國的錢都攢夠了。”
我笑笑。
這時大衛走了出來,對我們說:“天氣這麼好,我們去爬爬後院後面這座山?”
我沒說話,杜檢察長馬上笑了:“你們去吧,你們年輕人爬得動,我老頭子了,還是回去看他們搓麻將吧。”說完,杜檢察長走了,萌和甜甜走出來,嚷著去爬山。
我只得隨萌的意。
從後院的小門出去,背後是一座峻峭的大山,我們四人走成一線,沿著山路蜿蜒而上。
陽光從樹林裡照射在地上,靜謐而舒適。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有一塊不大的草地,大衛停下來說,我們就在這裡休息。
大衛坐在了草地中間,萌和甜甜很自覺地坐在他兩側,而我,則傻傻地站著,不知怎麼是好。
他們三人都看著我,臉上忍不住想笑。
“愣著幹嘛?還不快看看我們的鞋髒不髒,該不該來舔乾淨?”
我迅速地爬下,認真的湊近他們的鞋子,挨個一雙一雙地看,又挨著一雙一雙地舔過去。
萌和甜甜纏著大衛,和大衛聊著,調著情,大衛的手在她們身上來回摩挲,全然不顧我的存在。
“該叫我什麼?”大衛說,“乾爹。”
“乖,小萌是你大幹媽,甜甜是你二乾媽。”
“大幹媽好,二乾媽好。”
“哈哈,我居然有這麼大的乾兒子。”甜甜笑道。
“把我們的鞋脫了。”大衛命令。
我照做,挨個把他們的鞋子脫了下來。
“聞!”
我抱著每一雙鞋子深情地聞著。
他們三人看著我,邊說邊笑。
“抱著小萌的鞋子,這是你手中的槍,人在搶在,人與武器共存亡,去那棵松樹下給我們站崗值勤,標準的軍姿,可懂?現在我要和你兩個乾媽愛愛了,保護好我們,聽到沒?”
“是,乾爹。”我抱起萌的藍色高跟涼鞋。
“每隔兩分鐘就過來報告一次,從你眼前飛過幾只蚊子都要給我說清楚。”
萌和甜甜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是,乾爹。”
“嗯,去吧。”大衛翻身和兩個乾媽糾纏在一起了。
我抱著萌的鞋子一陣小跑,跑到松樹
下,直直地站著。
兩分鐘到了,我又迅速地跑回來。
“報告乾爹,目前沒有發現敵情,有一隻蜜蜂飛過去。報告完畢,請乾爹指示。”我大聲說到。
大衛這時正壓在萌身上,罵道:“媽的,有蜜蜂飛過去還說沒有敵情,你他媽吃屎長大的啊?萬一蜜蜂飛過來扎到我弟弟怎麼辦?你老婆不跟你拼命啊。“萌在大衛身下喘著氣說道:“老公,你,你可看好了,要是大衛的寶貝有任何閃失,就算掉根毛,你的小命都抵不了。““是,我知道怎麼做了,報告乾爹,我現在回去繼續站崗,一定保證完成任務。““滾。“我又跑回松樹下。
如此來來回回,好一會,大衛才在排山倒海之後歇息下來,我也自然回到了他們身邊。
“爽死了,大衛,小便都要被你弄出來了。“夢嬌嗔道。
“我的也是。“甜甜也附和。
“哈哈,來,我把你尿尿。“大衛對萌說。
“我不要,我又不是小孩。““聽話。“萌只得聽話,跨下內褲,任由大衛從身後抱起,張開雙腿。
“來,乖兒子,張開嘴,接你乾媽的。“我開始猶豫了,這是讓我當一個馬桶嗎。
“快點,老公,我憋不住了。“萌說。
我只好迅速趴在地上,張大嘴巴。
萌的尿一下噴湧而出,剛開始灑在了我臉上,大衛調整了一下,剩下的正好尿到我嘴裡。
萌的尿微微酸苦,可畢竟是萌的尿,我珍惜地全部喝了下去。
萌一臉羞澀地看著我,和大衛不可思議地笑著。
“我也試試。”甜甜一下子跨在我的臉上,跨下褲子對準了我的臉。
“不能灑出來哦,一滴都別灑掉。”甜甜看著我的臉說。
接下來,隨著發黃的尿液傾瀉在我口中,我痛苦的嚥著。
“嘻嘻,我的尿裡還有大衛的東西呢。”甜甜提上褲子得意地說。
“沒想到你老公這麼能喝,你們倆的量加起來可能有半箱啤酒了吧,哈哈。”大衛笑著。
“太陽快下山了,我們走吧。”萌說。
回到了沈副市長的府上,全羊已經烤好了,家中傭人在分發著餐具。
“山上好玩嗎?”皇甫詠姍問我們。
“這要問饒縣長,他發現了一口山泉,還喝了不少呢。”大衛揶揄道。
萌和甜甜也捂著嘴笑,看著我。
“是嗎,這山上的山泉水肯定很甜吧?”邵董事長的夫人也湊熱鬧地問。
“還好,還好,蠻甜的。”我全身發熱地說。
這時我和皇甫詠姍的眼神交匯了一下,我不自在地躲開了。
大家坐在沈副市長家的大陽臺上,快樂地分享著美食。
我在走到烤架前切羊肉時,沈副市長在我耳邊說:“大同去過你那了吧?”
“去了。”
“都跟你說了?”
“工業園的事?他說了。”
“嗯,你知道怎麼配合吧?”
“知道。”
“你做事還是那麼讓我放心,在下面有什麼阻力沒有。”
“其他的倒沒什麼,我還能應付,只是縣委書記可能對我很不滿。”
“那個盧大斧?”
“是的,副市長。”
“我可以把他挪走,只是下面大多數都是他帶的人,挪了他,你能保證下面怎麼聽你的?”
“如果副市長能把一個人調給我,我就有把握。”
“要誰?說。”
“省發改委的艾樺。”
“我沒聽說過這人,在省裡工作?”
“他是我知根知底的同學,用起來很放心呢。”
“行,我去
跟省委組織部打個招呼,大人物不好調,小兵小將的下週就給你派下去。”
“這我就沒問題了,謝謝副市長。”
“嗯,好好做,這些天我和大衛聊了不少,這個人很有智慧,也可以為我們大有所用,他對你讚口不絕呢,你們關係很不錯吧。”
“是的,經常一起打網球呢。”
“聽大衛說,”沈副市長看了看身邊,帶著笑容湊近我,“你家兩口子挺放得開的?”
“啊?”
“是不是,你跟我說實話。”
“我……”
“哈哈,從你眼神裡看得出來。”沈副市長拍拍我,“願意和我們一起玩不?”
“玩什麼?”
“換妻遊戲,要知道,我們這麼不要命的工作,就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在國外,這都是高端人士玩的遊戲,我們這一幫不說高,也算是這個城市的精英吧,在一起玩,乾淨,放心,主要是能體驗到記憶猶新的刺激。”
“……”我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答。
“說句話吧,我的愛將。”沈副市長拿眼睛看了看不遠處在和大衛他們聊天的萌,“你妻子已經加入了。”
“好吧,我聽副市長的,我,我不太會玩……”
“跟著熱鬧熱鬧,你會發現你會喜歡上的,我,老杜,邵董都是這個換妻沙龍的,大衛加入不到兩個月,看這小子賴著都不想走了。”
“嗯,我當學生。”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沈副市長轉過身去對大家說。“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饒安加入我們快樂的激情沙龍!”
大家叫好鼓起了掌,我眼神慌亂不知往哪裡看,這時看到皇甫詠姍輕蔑地朝我一笑。
“老公,加油!”萌衝我做了一個鬼臉。
大衛則微笑著看我,那笑容很怪。
“今天怎麼玩,老大?有什麼新的遊戲規則啦。”邵董事長用他濃重的南方口音問沈副市長。
“每個人,不管男女,把最想和他做的異性名字寫在紙條上,這是第一場,叫心有靈犀。”沈副市長精神抖擻地說。
“好啊,這個好玩。”大家紛紛響應道,便各自不懷好意地看來看去,看今晚先找誰。
“老大,今天她算誰帶來的?”杜檢察長指著皇甫詠姍問。
“當然是我了,我夫人不在,總不能單著,她算我的。”
“好,明白了。”杜檢察長開始找大衛索要筆和紙了。
一分多鐘後,大家便很快將寫好的紙條交到沈副市長手中。
沈副市長拿著大家的春宵命運籤匆匆看了一遍,掩飾不住好笑,當即開始念票。
“我們現在就來看看每個人的首選,我不管了哈,亂抓一個。”沈副市長掃了一眼大家,看見每個人都緊張地等著。
“第一是老杜,呵呵,老杜,老杜注意了。”沈副市長看著正在和他夫人竊竊私語的老杜。
老杜緊張地坐好了,笑呵呵地等著。
“老杜,我說你今晚帶藥沒,挺的住不?”沈副市長一句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沒問題,副市長,我出門前喝了虎鞭金剛湯呢,現在都挺著呢。”杜檢察長拍拍胸脯說。
“給老子,下次要把湯帶來大家一起喝嘛,一點也不關心同志們,要嚴厲批評。”沈副市長也一臉假裝正經地說。
“快唸吧,帥哥,太吊胃口了。”甜甜忍不住興奮地說。
“很著急?那我們倆現在就去唄,不管他們了。”沈副市長眯著眼睛說。
“抗議抗議,沈副市長以權謀私……”
萌在這個時候也嗨起來了。
“好好好,看把你們給著急得,我開始唸了啊,老杜,老杜的首選是——”沈副市長抬起頭,莊重地說念出:“咱們性感迷人的皇甫詠姍小姐!”
大家便起鬨叫好。
“我們再來看看皇甫詠姍選的是——”沈副市長繼續念道,光線不是太好,他看了半天終於說出“饒安!”
這時我吃驚地看著皇甫詠姍,她忍住笑把眼睛看向別處。
萌嚷著:“小心呀,皇甫,他可還是入門級呢。”
大家又哈哈笑起來。
“我們看看饒安選的誰,嗯?”沈副市長展開紙條一看,馬上沉下臉,“這不行啊,饒安是不懂規則還是什麼,怎麼能填自己老婆的名字嘛。”
大家紛紛表達抗議,萌撅著嘴說:“哎,沒有辦法,沒斷奶的孩子。”這句話惹得邵夫人和杜夫人笑。
“饒安,趕緊選一個,說,誰?”沈副市長問道。
我抬起頭看了看大家,說真的,我真不知怎麼辦。
“趕緊選,想和誰做,這也要想?”杜檢察長催促到。
“選我老婆吧,她還是挺性感的啦。”邵董事長自薦道。
邵夫人埋怨地拿糖果砸在邵董事長身上,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選邵夫人?”沈副市長問我。
“嗯。”我吃力地點點頭。
這時我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隱約覺得皇甫詠姍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們看看邵夫人第一人選是誰哈,好嘛,也是饒安!我說饒安你挺受歡迎的啊。”沈副市長說。
“那他們是不是可以先上去啦?”邵董事長好像迫不及待把他妻子送給我。
“不急嘛,我接著唸完,接下來就你了,邵董寫的是杜夫人?”沈副市長那眼睛徵詢邵董事長。
邵董事長似笑非笑地說:“安啦,老杜家的最會玩啦,是不是,老杜?”
杜檢察長得意說:“這也是和我平時我努力教學分不開的”
大家又是一笑。
“接下來呢,杜夫人的首選是——,怎麼,怎麼又是饒安嘛”沈副市長拿著紙條問。
“老大後悔帶饒安進來啦,哈哈”邵董事長笑道。
“不像話麼,這會造成資源分配不公麼。”沈副市長說,“好了好了,新人嘛,要比我們吃香些,我再接著念,甜甜的首選是邵董事長,邵董選的是小萌,小萌選的是,是我,我的,我的首選是小萌,心有靈犀,有靈犀!接著大衛選的是邵夫人。”
念票完畢,大家各自都表露了各自最佳的遊戲伴侶,也知道了誰最想第一時間和自己XX。
“有兩對是心有靈犀的,這兩對就先做,其他的接著抽籤做,這兩對,一對是饒安和邵夫人,一對就是我和小萌,你們抽籤吧。”
接著抽籤,大衛抽中了杜夫人,杜檢察長抽中了甜甜,邵董事長抽中了皇甫詠姍。
“現在每對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各人自己找房間哈,多得是,半個小時後,自由選擇,今晚大家好好享受吧,哈哈。”
大家紛紛帶著伴侶進了屋子,各自成雙成對地進了二樓和三樓的房間。
邵夫人過來挽著我,衝我一笑,讓我帶上上樓。
我回頭,萌早已依偎著沈副市長有說有笑地消失在某個房間了。
在房間內,關上了門,邵夫人把我的手拉起來,讓我給她脫掉連衣裙。
我看著她,邵夫人皮膚白皙,氣質優雅,兩隻眼睛笑起來很迷人。
“我,我不行。”我一臉窘態說。
“你不
行?不行是什麼意思,”邵夫人緊張地問我。
“我,我做不了那個。”我低下頭。
“啊?”邵夫人不解地看著我,“硬不起來?”
我搖搖頭,“不是,是我,我就是做不了這個。”
“去看過醫生嗎?”邵夫人關心的問。
“沒有,其實,是我不想做這個,可能,可能天性不喜歡吧。”我實話實說。
“那你喜歡什麼?”
“我,我可以為你舔……”
“呵呵,真的?你喜歡舔而不喜歡做?”邵夫人睜大眼睛問。
“嗯。”
“呵呵,挺另類的,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舔呢?”
“你坐在床上吧。”我說。
接著我跪下去,抬起邵夫人的腳,她穿一雙黑色高跟涼鞋,我為她把鞋子脫了下來,脫下來的時候聞了聞手中的鞋子,有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還有一些香味。
“呵呵,不臭嗎?”邵夫人看著我說。
“香,不臭。”我接著開始舔起了她的腳,邵夫人“呀”了一聲,舒服地呻吟一聲,然後閉著眼睛,說,“挺舒服的,別停。”
我接著舔,從腳趾,到腳底,腳後跟,再舔到小腿,大腿,最後邵夫人抓著我的頭,把我的腦袋按在了她的私密處,我問道似乎流出了很多水來,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起來。
有人敲門了,我停了下來,邵夫人躺在床上舒服地看著我,“真好,我從沒這麼體驗過。”邵夫人說。
我點點頭,去開了門,門外站著沈副市長。
“半個小時了,換換,你也去,想找誰找誰去。”沈副市長說完就往裡迫不及待地衝。
我關上門,來到了走廊上,見到杜檢察長提著褲子一臉笑意地走過來,“舒服吧?沒有這麼玩過吧?呵呵,不和你多說了,我去找皇甫詠姍了。”說完,他匆匆地走了。
我想到樓下去喝點水,結果又遇到裸著上身露出兩塊大胸肌的大衛向我走來。
大衛一把抓住我,“去哪呢,乾兒子。”
“我去找點水喝。”
“走,跟我走,幫我找找你乾媽在哪間?”
“我,我乾媽?哪個乾媽?”
“你大幹媽,小萌,走。”
我只得跟著大衛走到三樓,敲開一間門,正巧,萌在裡面。
萌看到我們倆,先是笑了,然後對大衛說:“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怎麼會,這不來了嗎,等急了吧。”
“嗯,可是最想你的大傢伙了,我要吃。”萌撒嬌說。
“快給乾爹脫褲子。”大衛對我不耐煩地說。
“是。”我開始給大衛脫起了褲子。
“你要他看著我們做?”萌問他。
“讓他看都算不錯了。”大衛玩捏著萌的小白兔說。
“老公,和邵夫人玩了?”萌問我。
我搖搖頭。
大衛鄙夷一笑,“沒用的東西。”
萌說,“乖,那就看一下乾爹怎麼和我做的,聊以自慰吧。”
我點點頭。
“乾兒子,別傻待著,跪到我胯下來。”大衛說。
我匆匆跪過去。
“仰視它,讚美它。”大衛甩著他那雄壯的大傢伙在我臉上。
“您雄壯威武,您屹立挺拔,您是我的偶像,您是我的上帝,我連您的一根毛都不如。”我敬畏地看著他那傢伙說。
“不錯。”大衛讚許道。
“老公快求求它,求求它快到你老婆的嘴裡來,你老婆可想它了。”萌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
“求求您,插進我老婆的嘴裡吧,我給您磕頭了。”我對著大衛的大傢伙磕起了響頭。
“哈哈,賤兒子,太賤了。”大衛笑著,從我頭上跨過去,萌一見著邊急切地含了上去。
大衛把他的內褲和萌的內褲塞我嘴裡,叫我在地上爬行,不說停不準停。
我只得照做,而大衛則舒服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萌的小嘴,一邊命令我向東爬,向西爬,一會讓我打滾,一會讓我跳舞。
大衛享受到極致時,翻過身來把萌重重地壓在了身下,萌一聲脆弱的叫聲後,大衛的傢伙進去了。
大衛命令我去舔他們的結合處,萌流了很多白色的液體出來,我珍惜地一點一滴都吃了下去,一會舔舔大衛的蛋,一會舔舔萌的小戶,他們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意,最後,一陣猛烈進攻後,大衛的蝌蚪大軍留在了萌的洞穴裡。
“要是不想讓你老婆懷孕的話,你就趕緊用嘴把它吸出來吧。”
我立馬衝上去在萌的胯間,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吸出大衛的苦苦鹹鹹液體,吞了下去,直到嘴巴吸麻木了,確定裡面再沒有大衛的東西了。
這時萌用腳踢了踢我,“好啦,老公,我沒事了,你去給大衛吹吹吧,我蠻想看你含著他的東西是什麼樣子呢。”
我又爬到大衛的胯間,用徵求的眼神看著大衛。
“對,給我舔舔,我就不洗了,這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東西哦,你平時也很難吃到。”大衛傲慢地說。
我把大衛的傢伙含在了嘴裡,用舌頭來回地舔乾淨,感覺此時此刻我是一個下賤的妓女。
門被敲響了,大衛示意我去開門。
我開門一看是杜檢察長猴急地站在門外,“小萌在這間吧?嘿嘿。”
我點點頭,杜檢察長衝進來看到大衛也在,扭頭一笑:“雙龍戲鳳啊,你們真會玩。”
大衛拍拍萌的屁股說,“主要是容器好,裝得下。”
“大衛和我再一起玩玩?你進前面,我來後面?”杜檢察長問大衛。
大衛看看躺在床上的萌,萌害羞地點點頭。
大衛說好。
我自覺地走出了房間,為他們關上了門。
我到了一樓,喝了整整兩杯水,心裡很難過地坐在地上。
很想哭,但哭不出來,這時一直溫柔的手摸在我頭上。
我抬頭一看,是裹著浴巾的皇甫詠姍。
“叫我怎麼說你是好?”
“我怎麼了?”
“沈副市長到我那跟我說,你和邵夫人根本做不起來,只是給邵夫人舔腳。”
我低下頭。
“你完全是為了你老婆吧?其實你根本不想參與進來玩?”
我沒說話。
“你這是愛嗎?簡直不可理喻。”
“別說了,我心甘情願。”
“走,跟我去房間”
“去幹嘛?”
“你怕我殺了你啊?”
“不是。”
“你都能給邵夫人舔腳,陪我去說說話都不行?我到底哪裡讓你看不上了。”皇甫詠姍生氣地說。
我想了想,跟皇甫詠姍上樓而去。
週二在常委會議上,盧書記如我想象的一樣,大發雷霆。
“……我們的一些同志十分不像話,這是在幹工作嗎?任意妄為,自以為是,不把組織放眼裡,我看啊,他以為海棠是他一個人的,我們都不要乾了,他一個人來吧,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很明顯,盧書記就差把我名字說出來了。
常委們都等著看笑話。
我沒說話,理直氣壯地看著盧書記。
會議就這樣散了。
下午,接到臨時通知,沈副市長到海棠調研了。
大家都沒有準備,縣裡面搞得手忙腳亂。
我倒沒慌,心裡明白,這是沈副市長下來幫我清理障礙來了。
果然,沈副市長簡短聽取了縣領導彙報之後,多問了幾句新村工業園區的進展情況,就直接找盧書記談話。
談了三個多鐘頭,沈副市長直接走了。
第二天,聽說盧書記生病了,今天去省第一醫院住進去了。
我當即第一反應就是沈副市長昨天和他談話不輕。
皇甫詠姍這個星期照常來了,除了她自己做的菜以外,帶了一些衣物和食物給我放著。
我穿上她給我買的新襯衣站在鏡子前。
“真不該讓你給我買衣服,我都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我說。
“覺得不好意思了?我今天穿的這雙百麗的鞋好看不,給我舔舔?”皇甫詠姍沒好氣地說。
“又來了。我說,你經常跑我這來,影響你工作吧,許總不說你?”
“我昨天已經從他那辭職了。”
“啊?”
“啊什麼啊,又不是什麼好工作。”
“那你現在怎麼打算?”
“以前我攢了些錢,買下了一個門面,現在租出去每月也有個七八千,我現在要讀書,把我失去的找回來,參加了幾個補習班,明年考研。”
“你……?”
“省得你瞧不上我,別把眼睛瞪這麼大,沈副市長我也不會再聯繫了,手機號我也換了,呆會你存一個,我從現在起要改變我的人生了,做一個體面的女人。”
“你還真是讓我琢磨不透……”
“我可以給你一個琢磨透我的線索。”
“什麼線索?”
“今天我過生日。”
“不早說,走,出去訂蛋糕。“……
一個月後,盧書記出院了,調到了市文化館當館長,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他的鐵下屬張達明一氣之下辭去了正縣長職務,我自然由副轉正,成為了最為年輕的正縣長。
空降來了一位縣委書記,也是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姓曾,許大同私底下已經告訴我這位是沈副市長安排的擺設,大可不必在意。
果然,曾書記一上崗就先找我談心,一副即將退休保平安,事情還是我們年輕人去幹的撒手態度。
另外一個驚喜來了,艾樺也調到海棠任副縣長,分管教育和衛生。
由此,我認為海棠縣完全在我控制之中,行事無礙,暢通無阻。
以前盧書記的老部下們有的見風使舵,明白大勢所趨,紛紛向我表示了忠心,其餘的則暗暗觀察,不動聲色,這就已經足夠了。
新村工業園區在省裡面通過了,北京專家組也下來經過幾天論證後返回去報告了,看來這項目離啟動不快了。
許大同自然坐不住,急忙跑到海棠來看我。
“聽說新村進展順利?”大同問。
“你都打聽到了,還問我。”我說。
“你現在算是海棠一把手嘛,還是得跟你印證印證。”
“少來了,沈副市長那你瞭解的最多吧,那才是權威消息呢。”
“兄弟,哥哥有一事想不通。”
“啥事?”
“說到沈副市長,我發現他最近對這事還真沒在我面前怎麼提了,你說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這能有什麼問題,專家組的報告交回北京了,大家都在等呢,快了。”我安慰道。
“哦,你和大衛是不是經常去沈副市長家?”大同想了想說。
“哥,你想啥呢?”
“我不懷疑你,兄弟,你比我親弟弟還親,我只是覺得大衛……”
“他不是你的人麼?”
“哥的攤子大了
,有時候真顧不過來,哥也指不定有看錯人的時候,你幫哥留點心,大衛要是有點啥動靜,你趕緊跟哥說說,哥在這裡謝謝了。”大同誠懇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
中午接到市裡電話,有個緊急會議需要參加,我沒叫司機,自己開車回了平安市。
到市裡才知道是個維穩會議,開得很短,問題很緊急,但和海棠沒有多大關係,無非是我們引起注意而已。
我看時間還早,心裡惦記著這麼久了還沒有去尚佳佳家裡看過,便去皇甫詠姍家裡接了她,讓我她指路帶我去尚佳佳家租的地方。
尚佳佳見到我,像見到了親人,熱情地招待我們。
尚佳佳的父親出去擺攤了,聽說現在也沒有什麼壓力了,整個人又恢復過來了。
“你媽媽怎麼樣了?”
“這還要謝謝饒哥你上次託皇甫姐送的錢,這個大恩我們家一直記著,我一定努力賺錢還您的,媽媽現在有這錢住院了,醫生說半年後就可以出院,只要不再經歷太刺激的打擊就行了。”
“那就好,錢你就不用還了。”
“那怎麼行?”
“聽話,對了,你工作還是原來的吧?”
“嗯。”
“我們縣招待所缺人呢,你願意去幹不?工資一個月兩千,還可以拿提成。”
“行啊,當然願意,基本工資就比我現在多八百呢。”尚佳佳高興地說。
“行,你下週就來找我。”我起身帶著皇甫詠姍準備走了。
尚佳佳一個勁挽留我們吃晚飯,我們謝絕了。
在車裡,我問皇甫詠姍:“你最近還和大衛有聯繫沒?”
“沒有,怎麼了?”皇甫詠姍側臉看我。
“你覺得他和沈副市長走那麼近有什麼問題沒?”
“現在他們都找不到我了呢,我也沒和他們聯繫了,倒是以前我知道,大衛後來比許總還在沈副市長面前吃香。”
“哦?有發現什麼?”
“不知道,大衛經常去找沈副市長,一聊就是半夜。”
“哦。”
開車送皇甫詠姍到了家,她留我下來吃晚飯,我惦記著萌,想回家去看看萌,便不好意思地推脫走了。
回到家,傻眼了。
大衛正在我家客廳沙發上坐著,晨晨穿著一身女僕裝跪在他腳下端著果盤。
而要命的是,萌被捆得五花大綁跪在中間,嘴裡塞著口塞,身上一絲不掛,寫了“公廁”“蕩婦”許多字,下身插著震動器,白白嫩嫩的皮膚上也有一些被抽打過的痕跡,她淫蕩地扭動著身體。
我驚呆了。
“呵呵,回來了?回來了正好。”大衛翹著二郎腿說,“一會有堂SM公開調教課你可以觀摩。”
“萌……”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如同一條母狗般的萌說。
“她正舒服的享受著呢,別打擾她。”大衛說。“是不是,小萌?”
“嗚嗚嗚”萌嘴裡塞著口塞,看著我,彎起了眼睛答應道。
“跪過來,乾兒子。”大衛指了指他腳下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萌,她殷切地眼神盼望著我趕緊這麼做,我只得爬過去了。
“晨晨,去,把狗鏈拿來給他帶上。”
晨晨飛快地跑去取來了狗鏈,大衛認真的給我戴上,又把萌穿的絲襪塞到我嘴裡,把我用繩子捆上,然後撫摸著我的頭說:“乖兒子,一會我會所的男奴會員會來你家,當著你的面幹你老婆,你好好的看,好好的領會,聽到嗎?”
我默默地點點頭。
這是家裡的門鈴響了,晨晨去開門
,進來了五個身高不一的男生。
“都跪好,入會時沒教你們規矩嗎?”大衛說。
五個男生一同跪好。
“你們入會以來第一次享受這待遇吧,今天給我好好地像狗一樣交配,一起享用這個女奴,讓她爽到筋疲力盡,上吧。”
五個男生如同餓狼撲食一樣,爬行著向萌撲去,有的像狗一樣在她身上嗅,有的舔她,有的把傢伙湊到萌的嘴前讓她聞,有的則在萌的身後不還好意蹭起來。
“等下!”大衛突然命令道,“我突然想起一個好玩的。”
大衛走到他們跟前指著一個個男生說,“現在晨晨給你們編號,從一號到五號,每個人身上圖一個數字。”
晨晨拿來油筆照做,在五個男生身上畫上了一到五。
“去拿你的絲襪來,給我乾兒子眼睛蒙上,多拿幾雙,蒙嚴實點,別讓他看到一點縫隙。”
“是。”晨晨照做。
我的眼睛被蒙上後,大衛讓五個男生一字排好。
“現在,去聞聞五條公狗的蛋蛋,並記好每條公狗是什麼味道。”大衛說。
晨晨牽著我,爬到五個男生面前,挨個一個個地聞著。
一號,味道很淡,有一點類似黃瓜味道,估計跟用的沐浴液有關。
二號,味道幾乎聞不出來。
三號,味道偏海腥臭,估計剛尿過。
四號,味道重些,略帶潮溼,估計是才在什麼地方做過。
五號的味道就讓人受不了了,幾乎嘔吐,估計有好長時間沒洗過了。
我一一地記在心裡。
“現在,其中一條公狗插你老婆,”大衛暗中指示一個男生去。
之後聽到萌快樂舒服的聲音,還有一陣激烈的拍打聲。
十多分鐘過去後,晨晨把我牽到萌的胯間。
“快問問,辨識一下剛才是幾號插你的老婆。”大衛說,“打錯了,你老婆就要喝這個男奴的尿,你自己看著辦。”
不行,不能讓萌受這樣的委屈,我心裡狠狠下了決心。
我仔細地聞著,大多是萌胯間的味道,很難分別剛才那男生留下的氣味。
我繼續聞著,最後舔舐著,再從回憶裡搜索著,似乎感覺到了那股海腥臭,我心中一喜,答道:“是三號。”
“你確定?”大衛問。
“嗯,確定,三號。”
“不錯啊,乾兒子,幹得漂亮!”大衛誇讚說。
五條公狗也噼噼啪啪響起了掌聲。
晨晨更是不可思議地問大衛:“哇,他是怎麼做到的。”
“狗鼻子真靈,接下來看你還這麼幸運不。”大衛說。
誰知道,接下來,我像是越聞越有感覺了,五個男生全被我猜中。
連大衛也不得不讚嘆道:“你簡直天生就是做狗的料。”
我慶幸,我估計這時萌一定很輕鬆地看著我吧,畢竟我費力讓萌逃過了屈辱一劫。
我喝尿可以,但怎麼可以讓萌喝呢。
她平時喝中藥都喝不下,這對她來說是多麼難的事。
大衛似乎心裡不甘心,他又想了很多玩法。
比如讓我老婆蒙著眼睛,用嘴巴去判斷口中的傢伙是幾號公狗的。
比如我老婆繼續蒙著眼,公狗們直挺著傢伙站在她身後,讓萌倒著爬,我要一邊看著,一邊提醒向左向右,直到萌的那條縫能精準無誤的對準公狗的傢伙,直直迅速地插進去。
……
最後,大衛讓五條公狗群攻了我老婆,直至萌累的死去活來,全身都是公狗們留下的液體,大衛也玩累了,接到一個電話,聽到他喊了聲沈副
市長,然後看了我一眼,便跑到臥室裡去接了,不一會他出來,心滿意足地帶著公狗們走了。
我跑到萌的跟前,看著她疲憊不堪的眼睛,“老婆,你受苦了。”
萌勉強掙扎出一絲笑意,摸摸我的臉說:“沒事,老公,我今天爽死了,從來沒有這麼嗨過。”
晨晨在打掃著房間。
萌對我說:“老公,給我把身上舔乾淨吧,都是他們留下的,你吃了對你有營養。”
我答應了。
當我第二天回到海棠時,秘書來說市電視臺的人來找我。
我心想,還有誰呢,一定是蕭筠子。
果然,蕭筠子來到我的辦公室。
“好哇,縣長大人的辦公室就是闊氣,太腐敗了你。”蕭筠子一進來就嚷著。
“咱是辦公室和會議室合用,你以為呢。”
“嘖嘖,那我要說你太摳門了,我到海棠來今天不會只帶我吃工作餐吧?”
“那怎麼行,市裡第一主播下來視察,怎麼也得是廳級接待標準吧。”
“我可不想公款吃喝。”
“想多了吧,沒打算在你身上花錢呢,艾樺請客,走。”
中午三個老同學在餐廳吃了一頓野生菌火鍋。
許久沒見到蕭筠子了,艾樺和我都想聽聽她最近如何。
蕭筠子說的第一個近況嚇了我們一跳。
“我離婚了。”
“啊”我和艾樺同時發聲。
“反正你們也沒見過,這人和我半年見次面,早都沒愛情什麼事了,離了對大家都好。”
“哦。”
蕭筠子開始說出她第二個近況。
“我要調去省臺了,他們點名要我。”蕭筠子得意地說,“過去了還是第一主播。”
“可喜可賀呀。這是我們班的光榮。”艾樺舉杯示意。
“省臺早該調你去了,省裡的主播裡也挑不出幾個好的。”我說。
“反正我們幾個都不錯,最近都是好消息,來,我們一起幹一杯,小女子祝賀二位高升。”蕭筠子端起啤酒來。
趁艾樺去前臺買單拿了發票後,讓我們繼續聊著,他約好一會還要走訪,提前走了。
我問蕭筠子,“最近沒去沈副市長那了?”
“他口味越來越重了,我簡直受不了,動不動就要三四個女的一起和他,還要女的和女的相互做給他看,除非他叫我去,我自己才懶得去湊呢。”
“去省臺沒動用關係?”
“就是他給我引薦的,讓我認識了段副省長。”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沈副市長是不是也把萌獻給段副省長玩過了。
“我說,你今天來肯定有事吧?”我問蕭筠子。
“我這點心思真是瞞不過饒縣長的火眼。”蕭筠子說,“離婚後我老公給我留了一筆錢,這筆錢我想拿來投資,不然放著太可惜了。”
“很好,你想做什麼?”
“我通過沈副市長認識了許總手下的一個人,也是海外留學回來的……”
“大衛?”
“你怎麼知道?”
“猜的。”
“你們應該關係也很好吧,他讓我投資和他一起成立公司,我正猶豫呢,你在我們班是最聰明的一個,想請你幫我參謀參謀。”
“做什麼公司?”
“投資公司。”
“你們多少錢啊,就搞投資公司。”
“我這有三百萬吧,他說他出七百萬,我們按出資比例佔股。”
“誰來運作公司呢?你會嗎?”
“不會,大衛說一切交給他,說是一年不賺個五百萬就退我錢。”
我似乎感覺到這事萬分不靠譜,估計大衛打聽到她最近
攀上了段副省長,不過是想利用她一下。
但我不好說得太死,只得旁敲側擊到:“這事還真不太好說呢,做生意,很難看清一個人。”
“說得也是,可是我觀察大衛很久了,就覺得他這人挺實在的,我一離婚的女人,不能不為以後的生活考慮啊,這三百萬遲早坐吃山空。”
我見蕭筠子已經中了大衛的毒了,只能說:“你都有主意了還來問我。”
“這不是在問你嗎,你覺得大衛這人這麼樣?還有,他自己出來幹了,許總那不會有什麼吧?”
這女人擔心的還挺多。
但是對於大衛,我能說什麼,說是惡人嗎?我又憑什麼說呢。
只得說:“人嘛,相處朋友可以,做生意我就不知道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了,謝謝。”蕭筠子起身走了。
晚上,萌打來電話:“老公,我被主人辭職了。”
“啊?為什麼?”
“我在他辦公室天天都穿得很性感,他手下的司機看見我好幾次了,有一天趁他不在,就上了我,誰知這事被他秘書給告發了,主人不理我了。”
“那你去再求求他?”
“求過了,他說給我一次機會,只要我照做就饒了我,讓我不穿內衣,只穿一件大衣去他的酒店勾引保安,如果我勾引得上,就饒了我。”
“那你去了?”
“嗯,去了,誰知道保安把我抓起來,說是我性騷擾他們。”
“啊?怎麼可能?”
“他們有監控錄像,當時準備把我送到派出所去,我就求他們,那天晚上就被值班的總共八個保安輪流上了,搞得我下面都出血了。”
“啊?老婆。”
“不過他們把我放了,說沒事了,老公,我現在才知道我被主人耍了,他分明是不想要我了,最後再玩我一次。”
“老婆,我馬上回來看你。”
“沒事了,老公,我現在在家裡休息了一下就好了,有晨晨呢,你放心,你不用來,一會我微信上認識的那個冠希哥還要來家裡呢。”
“老婆,你下面不是都出血了嗎,還要做啊?”
“嗯,人家寂寞嘛。”
“那,那你注意身體,別玩太累。”
“嗯,知道啦,老公,我可不可以拿你的洗臉毛巾給他擦小弟弟?”
“哦,好吧。”
“嘻嘻,他敲門了,不說了,老公,拜拜。”
到了週五這天下午沒什麼事,上午下鄉收到的好幾箱無公害蔬菜,帶上車回家。
到了家裡,心想著自己家也吃不了多少,萌提議說不如給給沈副市長家送點去,我覺得也行,就和萌一起去沈副市長家了。
沈副市長不在家,開門的是沈夫人。
沈夫人熱情地邀請我們進去,我把蔬菜交給了保姆。
沈夫人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
萌注意到我不自在,說:“沈夫人看你把他看的這麼害羞。”
“呵呵,我想起饒安怎麼被大衛玩的就想笑。”
“可不是,大衛太會玩了,把他玩得比狗都不如。”萌說。
保姆把茶端上來,沈夫人指著我說:“你就不用了吧,我有東西給你吃。”
保姆只給萌端了一杯,就退出去了。
沈夫人看著我說:“饒安,鞋櫃裡有一雙我上週穿過的高跟鞋,你去把它拿來?”
“哦、”我去鞋櫃裡取鞋了,有一雙銀色高跟單鞋。
沈夫人叫我把她的高跟鞋放在地上,接著她拿起水壺,往鞋子裡倒起了水。
“喝吧
。”沈夫人坐回原處,看著我說。
“還不謝謝沈夫人。”萌踢了我一腳說。
“謝謝沈夫人。”我舉起高跟鞋,仰頭把高跟鞋裡的水喝完,一滴不剩。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好喝嗎?一點也不臭?”沈夫人問我。
“好喝好喝。”我說。
“老公,去給沈夫人舔舔腳,快去。”萌對我指示。
我爬到沈夫人的腳邊,用嘴脫掉了她腳上的拖鞋,張嘴舔了起來。
“舒服,呵呵,舒服呢。”沈夫人笑道。
“覺得舒服,以後經常叫饒安給你舔。”萌大方地說。
“那可不行,饒安還有這麼重要的工作呢,這可不能影響他,不然我家那口子不會放過我的。”沈夫人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道,“對了,小萌,你現在在做什麼?”
“什麼也沒做,剛辭職,閒在家裡休息呢。”
“我記得你好像是英語專業的研究生?”
“現在研究生可不吃香了,多了去了。”萌謙虛地說道。
“看你說的,我吧,有這個想法,問問你,你看我家沈楚宜別的科目都好,就是英語跟不上,給他請了幾個家教都不行,你要是沒事,就過來試試?”
“這,我能行嗎?”萌遲疑道。
“有什麼不行的,沒事也可以過來陪我聊聊天,不會要你白當家教的,你每週來一次就行了,輔導一下楚宜,我每個月開你六千如何?”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
“就這麼說定了。”沈夫人像了一個心願似的,突然又想起腳下的我,“換換右腳,別隻盯著一隻腳舔呀。”
這時候,沈副市長回來了。
我立馬驚慌失措地看著沈夫人。
“繼續吧,你這事大家都知道了。”沈夫人毫不在意地說。
“呵呵,饒安這小子,你好這一口,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哩。”沈副市長走過來坐在萌的旁邊,看著我。
我停下來看著沈副市長。
“別緊張,你喜歡舔腳,我都知道了,上次邵夫人都告訴我了,我太太也告訴我了,小萌也告訴我了,好嘛,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沈副市長翹起腳說,“不夠意思啊,警告一次,下次要主動坦白,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跟我還不好說啊,喜歡SM嘛,人都或多或少有一點,喜歡當奴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大家在一起玩高興,這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小萌?”
小萌點點頭。
“你們上次是多少人玩呀,我都錯過了。”
“四對呢,行了,明天我約了人,給你補上,這次人多,我們在家辦個大聚會。”沈副市長說。
“有多少人呀?哇,好刺激。”萌說。
“傻姑娘,男人多了我們女人就受不了啦。”沈夫人說。
“小萌可是沒問題,我看呀,她一晚上吸一桶精是沒問題的,哈哈”沈副市長摸著萌的小白兔說。
“小看我,我好久沒玩了,也不示弱呢。”沈夫人用腳踩踩我說。
“明天早點來吧,饒安啊,你喜歡當奴,就給你安排一個奴的角色,專門伺候這幫女人們,怎麼把她們挑逗興奮就靠你了,我們就等著好好享受刺激了,哈哈。”
沈副市長說完就上樓去看書了。
沈夫人被我舔舒服了後,滿意地欲留我們吃晚飯,我們客氣地謝謝了,說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
在回家的路上,萌一臉憧憬地說:“老公,你說明天會有多少人啊?”
“可能很多吧,我也不知道呢。”
“呵呵
,好期待哦,狗狗老公,你明天可慘了。”萌笑著說。
“沒事的,我能承受。對了,你教沈公子英語有把握沒?”
“還行吧,我想起來了,大衛說他的SM會所招到了一個攝影師,他想拍SM電影,第一部就想拍綠帽奴題材的,都準備差不多了,叫我出演他的第一部作品呢。”
“哦,以後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沒事,他們的電影只在會所放,不發出去。”
“哦,好吧。”
“綠帽奴的角色選得是你呢?”
“啊?”
“你不願意嗎?”
“我……願意。”
“乖。”
第二天我們吃過中午飯就去了沈副市長家裡。
我們到得最早,把晨晨也帶去了,她可以幫著洗菜做飯。
“饒安啊,你現在就在門口鞋櫃那吧,來一個客人你就在那給他們換鞋。”沈副市長說,“可滿意?應該是合你的心吧?”
我看看萌,萌也想笑沒笑地看著我。
“好的。”
“等等,我給你打扮打扮。”沈夫人把我叫住。
沈夫人帶我去了她的臥室,丟給我一套女僕裝,說:“穿上吧,專門給你買的。”
我只好拿來穿上,白色蓬蓬裙加圍腰,加白色蝴蝶結絲襪,頭上還戴著蝴蝶結,沈夫人看著她的傑作,捂著肚子笑。
“去吧,他們來肯定笑死了。”沈夫人吩咐到。
我走下樓,被沙發上看電視的萌和沈副市長看見,兩人看著我被羞辱的模樣,也笑得嘻嘻哈哈,直誇沈夫人的神作。
兩點過,第一對客人來了,沈夫人去開門,我則跪在牆邊,手裡舉著拖鞋。
是邵董事長和她夫人。
“哇噻,這個造型不錯哦。”邵董事長看著我說。
邵夫人也捂著嘴笑。
我為他們夫妻倆換上拖鞋,在脫下邵夫人的高跟鞋時,邵夫人腳在空中停了一下,說:“好像腳上有粒沙子呢,幫我舔舔。”
我聽話地去為她舔了,並沒有發現沙子。
“一會晚上多給我舔舔哈,我可想念你的小舌頭了。”邵夫人把腳伸進我手中的拖鞋說。
又一會,來了一些陌生人,我沒見過,沈副市長說這都是他們一個圈子的,常在一起玩的,有市委的,有經商的,有搞藝術的,都帶著自己的伴侶,總共來了七對,都在三十四十左右,最年輕的是二十八九。我一一為他們換上了拖鞋,並牢牢記住誰的鞋是誰的,免得晚上他們走的時候搞錯。
杜檢察長和他夫人也來到,接著就是大衛帶著甜甜來了。
大衛一見我就樂了,“哎喲,這是誰啊,我差點沒認出來。”
甜甜也驚訝地說:“哈哈,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個女的呢。”
“哈哈哈,太搞笑了,在這給我們換鞋是吧,來,先給我換了。”
我不敢看大衛,抵著頭給他換鞋。
“看看甜甜的鞋髒不髒,一會給她舔乾淨啊,”大衛說,“對了,還有我的鞋,我的皮鞋可要給我舔亮啊,亮的可以照出你的狗臉,小心點舔,鞋可是迪奧的,不對,你應該把你們面前這些所有的鞋都舔乾淨嘛,這才叫鞋奴。”
這時來了最後一位客人,我一看,嚇了一跳,是蕭筠子。
蕭筠子見到我也嚇了一跳。
“還不快給她換鞋!”大衛踢了我一腳。
我埋頭趕緊為蕭筠子換鞋,蕭筠子一下子難以適應,把腳往後縮了縮,我還是湊上前去脫下了她的咖啡色低跟鞋。
大衛接著帶蕭筠子,甜甜進去和他們
打招呼了。蕭筠子走進去時還回頭不停看我。
我望著眼前一堆男男女女的鞋子,有休閒鞋,有皮鞋,有高跟鞋,有運動鞋,各式各樣,散發著皮革味和一些腳汗味,嘆了一口氣,抱起一雙開始舔起來。
吃晚飯的時候,他們沒叫我上桌,而是讓晨晨把一碗菜和飯混在一起,找了一雙沈夫人穿過的舊鞋子,把飯菜倒在裡面,叫我不能用手,必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
過一會,晨晨又端了一碗水來,放在我面前說,“渴了吧,快喝吧,每個少奶奶都往裡面吐了口水的,說你一定喜歡。”
我吃完喝完,感覺自己此刻真的是一條狗了。
“大衛讓我來檢查你把客人們的鞋舔乾淨沒有。”晨晨說完,也和我一樣跪在地上拾起一雙雙鞋子認真的看。
“喏,這隻鞋前面,重新舔!”晨晨發號施令說。
我接過鞋子又舔起來。
“你看你看,怎麼這麼粗心,這雙高跟鞋的跟都沒有舔,再舔。”晨晨拿起那雙高跟鞋敲著我的腦袋說。
我又接過去舔。
晨晨拿起一雙咖啡色低跟鞋,就是蕭筠子的鞋聞了聞,說:“有異味,鞋窩裡沒舔乾淨。”
說完,她拿起鞋抽在我臉上。
折騰了許久,在晨晨的嚴格檢查下,這堆鞋子被我舔得嶄新如初。
“去簌簌口,完了就上去,他們叫你呢。”晨晨對我說。
我來到二樓,發現一間門開著,邵夫人在裡面,她一眼發現我,說:“快,快來給我舔舔腳。”
我進去,跪在床邊,捧起了她的腳正準備舔,一個男人進來了,和邵夫人曖昧幾句後就撲在她身上,兩人纏綿起來,而我卻一直在跟隨這邵夫人的腳舔。
半小時後,杜檢察長進來了,看到正在一男一女腳下舔腳的我,說:“呵呵,你在這啊,你老婆找你呢,在三樓走廊。”
邵夫人點點頭示意我去,我便從房間裡退出來了。
來到三樓,我看見萌赤裸著全身,爬在地上,有個男的正半蹲在他身後抽插,一邊插一邊讓萌往前爬行,不時地拍打萌白生生翹起來的小屁股,萌爬的很慢,生怕裡面的東西掉出來,這架勢很像農民在趕牛耕田。
萌看見了我,氣喘吁吁地說:“老公,快,快來給我舔舔洞洞,都被他們弄乾了,給我舔水水出來,快。”
我二話沒說,趕緊爬過去。
萌朝身後的男人笑笑:“不好意思啊,麻煩您等等,一會就好了。”
男人抽出了他的那個黑乎乎的大傢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埋頭鑽到萌的屁股後面,開始賣力地舔起來。
舔了幾分鐘,把萌舔到了一個情緒制高點,萌的下面開始潤了,兩瓣小唇開始動起來,接著水見見多起來,最後順著我嘴角淌下來。
“快,老公,扶著他的傢伙放進來。”萌扭動著身體說道。
我看看男人,伸出手,扶著他那黑乎乎的傢伙對準萌的洞穴,慢慢地放進去,之後便是猛烈的撞擊。
萌快樂地叫喚,繼續往前爬行,說:“老公,你爬在後面跟著,隨時下面幹了你又接著舔啊。”
我只得老老實實爬在這對耕田男女的後面。
許多人從我們身邊經過時,都被這荒誕的場面吸引了,說我們真會玩,邊說邊笑,尤其是笑話跟在我老婆和那個男人屁股像狗一樣爬的我。
把沈副市長他們也看的心癢癢,也一一上來模仿這樣的姿勢做。我則隨時上去
舔萌的洞穴,以防乾涸,同時嘴裡也吞下了不少男人的精液。
沈夫人看見也來了精神,拿著大衛遞給她的藤條,在我身後抽打起我來。
甜甜和杜夫人她們好幾個女士小姐見狀也紛紛加入,有的拿腳伸在我面前拿給我舔,有的拿腳踢我,有的踩在我身上,有的叫我仰起臉吐口水在我臉上。
依稀中,我看見蕭筠子不削的眼神,後來,我感覺到她也上來踢了我幾腳,還聽到了她的笑聲。
男士們也都不閒著了,朝萌圍了上去,萌的前洞,後洞,嘴巴都塞滿了,讓萌的兩隻手也握著他們的傢伙,還有幾個拿傢伙在她腿上來回蹭著。
只聽見萌嗚嗚的聲音,叫聲很大。
晚上玩到凌晨一點過,大家都累了,但每個人都興奮無比,都說這是一個非常美妙的夜晚。
我又回到鞋櫃前,自覺地跪在那裡為他們換鞋,我憑著記憶為他們備好鞋子,結果還是弄錯了,甜甜的鞋子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是哪一雙了,甜甜不肯放過我,叫我聞聞她的腳,然後憑著味道再去聞一雙雙鞋子,究竟哪雙鞋才是和她腳味相似的。
我這時候已經很疲憊,聞了半天,感覺那些鞋子都被我聞得沒味道了,她也是在是困了,才放過我,指著一雙橘紅色的皮鞋說,這才是我的。
“下次會讓你好好記住我的味道的,鞋奴。”甜甜說。
“早點回去休息,”大衛說,“養好精神明天過來,你們的電影開機了,看你的表現哦,哈哈。”
大衛挽著甜甜走了。
回到家裡,都很累了,萌要我繼續給她舔下面,下面經過一晚上許多男人無數次的撞擊,已經發黑,並散發著陣陣臭味,我認真地為她舔舐清理,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起床後,萌就開心地化起了妝,並收拾得非常好看,和我出門去大衛的會所了。
“一定要好好表現哦,老公,我看好你。”萌說。
“男主角是誰啊?”我問。
“你啊,你的鏡頭最多。”
“不是,我意思是說誰和你……?”
“哦,你問這個啊,大衛在會所裡找了一批會員給我選,我選了一個老外,在平安工作的美國人,我還從來沒有和老外做過,感覺一定不一樣。”萌很激動地做出期待狀。
到了大衛的會所,工作人員把我們帶到一個房間,房間內已經佈置好了,周圍置起了很多攝影燈光,把房間中央照的亮晃晃,中間擺著一張圓形的皮床,周圍還有一些SM刑具和道具。
一個披著長髮不愛說話的男人帶著一個學徒模樣的在搗鼓著兩臺攝影機。
大衛指揮著一個會所工作人員擺放著道具,一副導演的架勢。
甜甜看見我們走過來,對萌揮了揮小拳頭,說:“加油哦。”
萌自信滿滿地點點頭。
這是大衛走過來,掀起萌的短裙伸手進去摸了摸,“嗯,潤潤的,我還擔心你今天會很乾呢。”
“昨晚讓我老公給我舔舔就沒事了。”萌說。
“準備好了?”大衛問。
“他還沒看劇本呢。”萌指著我說。
“他不用看,你和史密斯看過就行了,讓他完全在不知道劇情中受你們的控制,這樣拍起來才真實。”大衛說完便吆喝起現場準備了。
“準備,第一場,開機!”大衛手一揚,現場機器電流聲便響起來。
萌一把揪著我的耳朵,就把我拎上場了。
“老婆,輕點,疼。”
“給老孃
跪下!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又掙不了幾個錢,又沒出息,給老孃換個鞋都換不好,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我立馬跪下,跪在萌的面前,“老婆,我錯了。”
“你只會認錯!還能有什麼用。”萌生氣地坐在皮床上,“給我舔腳,好好舔!”
我上去脫下萌今天穿的粉色小高跟,隔著她的絲襪舔了起來。
“一會我的上司斯密斯先生要來家裡,好好伺候,把他伺候好了,你老婆我才更爽,你才會少捱揍,知道嗎?”
“是,老婆。”
第二場,斯密斯先生上場了,我一看,身材魁梧健碩,我心想完了,我的萌可經不起他的玩弄。
“嗨,斯密斯經理。”萌一腳踢開我,上去撲在斯密斯的懷裡。
我則追隨者萌的腳,一路舔過去。
斯密斯吻了吻萌,看著腳下的我,用一口很流利的中文說:“這就是你家的王八?”
“嗯,讓他好好伺候我們好不好?親愛的。”萌用手抓住斯密斯的下檔說。
“哈哈,沒問題。”斯密斯脫起了衣服。
接著,萌也命令我脫掉衣服。
斯密斯見我脫得精光,跪在萌的腳下後,突然一腳把我腦袋狠狠踩在腳下。
“哇,斯密斯,你好威風。”萌崇拜地稱讚道。
“你只是我腳下的一坨狗屎知道嗎?”斯密斯說。
“是,我是您腳下的一坨狗屎。”我臉被斯密斯那雙至少43碼的大腳踩得變了形,這時有一臺攝像機正在對我特寫。
“爬起來。”斯密斯命令。
我掙扎著爬起來,無奈他那隻毛茸茸的大腳實在是有力,我頭剛剛抬起來一點,又被他重重地踩在腳下,萌在為他歡呼。
我如此反覆幾次,每次都是被他用腳狠狠踩在地上,直到我再也沒力氣了,斯密斯才把我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把我腦袋夾在他的胯間,萌抱著他親吻,就像吻著自己崇拜已已久的英雄一樣,而我則很難受地被斯密斯夾在胯間,頭抵著萌的雙腿之間,斯密斯抱著萌聳著,放佛這個時候我的頭是他的傢伙一樣。
然後斯密斯高聳站著,叫我跪在他面前,崇拜地看著他的大傢伙,對著他的大傢伙磕頭。
沒隔一會,斯密斯把我像皮球一樣踢開,他幾下撕光了萌的衣服,萌則坐在我的臉上,為斯密斯吹起來。
斯密斯的傢伙很大,萌被嗆了好幾次,吹了一會,萌示意我張嘴,她把混合著斯密斯傢伙的口水吐在了我的口中,讓我吞掉。
一會斯密斯又從萌的口中拔出他的大傢伙,插在我嘴裡,一直死死地插著,我吞不完,又喘不過來氣,憋紅了臉,十分難受。
萌不答應了,把我踢開,她又接著上去為斯密斯吹。
直到斯密斯興致起來了,他把萌推在圓皮床上,將萌的四肢捆住,並命令我去給他取刑具和SM道具。
斯密斯開始像玩寵物一樣的玩起了萌。
萌也興奮不已地感受著虐戀。
而斯密斯則那了一個電動傢伙塞到我嘴裡,叫我含著插進萌的洞穴,不能停。
玩了好半天,斯密斯終於忍不住壓在了萌的身上,開始轟轟烈烈地插入了。
“好大!”萌叫喚了一聲後,便嗚嗚地喘著氣。
隔一會,斯密斯抽出他的傢伙,放我嘴裡又是一陣深入,我討好地用嘴為他舔完後,他接著再插進萌身體裡,我又接著去舔萌的腳。
最後斯密斯終於洩了,我趕緊衝上去舔舐萌的洞穴,吸出斯密
斯的白色液體。
洞穴已被撐的很開,一時難以複合。
大衛看著他的傑作,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