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愛穿高跟鞋的腳和表弟的故事
我是一箇中學的教師,已經工作了不少年,我本是南方人,今年暑假我家鄉的一個親戚把我的一個表弟託付給我,希望能轉到我們學校入學,同時也讓他們的孩子來大城市玩玩,雖然我已經是個二十好幾的人了,但條件還不錯的我卻還是單身,住在學校分給我的房子裡。我從大學出來上學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表弟,根本沒什麼感情,而且我十分討厭這個不速之客,但礙於家人的面子只好將就和他住在一起了,誰讓我有「出息」了呢。現在回憶起剛剛過去的暑假,真的是讓我大長見識,一切心理問題可能都是從孩子時代一件不經意的事情開始的吧。
我和表弟的關係從陌生到漸漸熟悉。從不習慣到習慣。日子就那麼一天一天的過著,我做我的家教,經常帶他出去逛逛,玩兒玩兒。直到有一天,學校有一個迎接新老師的晚會,那天彩排,我是晚會的主持人,早上臨行前我正在自己的臥室裡化妝,表弟不聲不響的走了進來。因為是我的臥室,所以我讓表弟先出去。誰想他說:「表姐我又不是外人,你是不是怕我弄髒了你的東西。」
我一想他不過還是個孩子,又怕他回去告狀,就沒太在意,只管化我的妝。
表弟在一旁端詳著我,這讓只穿著吊帶睡裙的我十分不自在,正當我要再次趕表弟出去時,表弟小心翼翼的拿起我放在大腿上的絲襪說,「表姐這是什麼呀?」
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說:「這是絲襪,表姐一會兒要穿的。」
表弟顯然對這種長長的透明的東西十分好奇,看到絲襪被表弟又拉又拽。
我對錶弟說:「絲襪是女孩子穿的襪子。表姐一會兒要穿高跟鞋和裙子,所以不穿絲襪是很不禮貌的。」
表弟似懂非懂的看著我說,「表姐,這麼薄的襪子一穿還不破了,你穿上讓我看看嗎。」
表弟催促著我「穿上嗎,穿上嗎。」
表弟一個勁的把這雙絲襪往我手裡塞,穿就穿唄,再說他不過是個孩子。又是我的親戚,怕什麼呢?於是我當著表弟的面,把長統絲襪穿在了自己的腿上,我邊穿邊對錶弟解釋著:「其實絲襪和你的襪子是一樣的,只不過女孩子為了好看才穿它們的。但他的發明者卻是個男人……」
那時我並不知道絲襪給表弟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從那以後我的生活開始有了新的變化,不知表弟是真的在幫我還是別有用心,每當我做完家教回到家時,表弟的樣子就像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很久了,一見到我進門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表弟會為我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拖鞋,然後表弟會十分殷勤的「伺候」著我脫下高跟鞋和絲襪,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在意,但是後來表弟的反常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了起來,那天和往常一樣,我一進門,表弟就把拖鞋放到了我的腳邊,但是那天我實在是太累了,再加上高跟鞋的鞋跟有點太細了,所以脫掉一隻鞋後,我突然搖晃了一下,這時就坐在我身邊的表弟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小腿,本來事情到此本沒有什麼,但表弟抓住我的腳卻不放手了。他竟然要求親手給我脫絲襪,表弟根本不管「表姐今天穿的是連褲襪。」
這樣的理由,我不答應他就是不放手,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得自己將連褲襪脫到一半,剩下的一半由表弟代勞,我想那天我給了表第
一個錯誤的暗示,表弟十分滿足的將我的連褲襪一扒到底,從那以後表弟開始對我毛手毛腳的,彷彿我的絲襪也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有時甚至在我早上穿絲襪的時候他也要動手動腳的。這令我十分反感,但我總是把他當孩子看待,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
有的時候他還會問「表姐你為什麼不穿裙子了呢?我記得我剛來得時候你可愛穿裙子了」「表姐怕把腿曬黑了,那樣就不好看了。」
我只得搪塞表弟。
表弟既然這麼熱心,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懷著一顆好奇心,有一天回家後,我先支開表弟,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數碼相機偷偷的藏在門口的花盆後,我偽裝的十分隱蔽,想他也不會發現吧,晚上等表弟睡了之後我找出了攝像機,急切想知道秘密的我跳過開始的幾十秒,直接把錄像調到我進浴室之後,很快表弟出現在了鏡頭裡,他先捧起我脫掉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下邊聞著,之後他竟然用鞋完全扣住自己的鼻子和嘴,但更令我驚訝的是,放下高跟鞋的表弟匍匐到我剛脫下的絲襪旁邊,他竟然伸出舌頭去舔我剛脫下來的絲襪!看過錄像的我想起自己的下半身穿著被表弟蹂躪過的連褲襪。我的心裡那叫一個不自在。從那以後我減少了穿絲襪的次數,我甚至將原來所有的舊絲襪通通扔進了垃圾袋,可是我在作家教,穿著如果不正式好像會讓學生的家長產生不信任,所以我只好作兩手準備,在學生家穿絲襪和高跟船鞋,而在回自己家時換上一雙涼拖鞋,這樣就省去了絲襪的困擾。可就當我天真的以為解決了問題時,我卻忽略了表弟已經戀上了我的腳,他已經是我親手造就的一個戀足者了。
之後發生的事更加離奇,在我穿涼鞋後不久,我發現了另一個怪現象,表弟每天睡得很早,但是表弟第二天卻從沒早起過,他整個白天都睡眼朦朧,好像熬了夜一樣,其實這不算什麼,奇怪的是我每天回家時都挺精神的,但是吃過晚飯就突然困的不行,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了起來,表弟夜裡究竟在幹什麼呢?一天晚上我對錶弟說了一聲「表弟你也早點睡吧,表姐實在困的不行了。」
後我假裝打著哈欠回到臥室,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快睡著的時候,突然從門口閃出一道亮光,原來我告訴表弟晚上我不鎖門,有什麼事或有什麼需要的就過來叫我,我本來想叫他,但不知為什麼我忍住了,「表姐,表姐」表弟試探著叫了我兩聲,然後又用手捅了捅我,我都裝作不知道,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表弟就坐在了我的床前,表弟掀起我的毛巾被,他低下頭伏在了我露出的右腳上,我不知道表弟在幹什麼,過了沒多久表弟就離開了,等表弟離開後,我用手去摸我的右腳時竟然是粘呼呼的唾液!正當我驚訝之時,表弟又悄悄的走了回來,於是我假裝翻了個身,表弟又叫了我兩回,我還是假裝睡得很熟,但這時我哪裡還睡得著,藉著門外的燈光,我看到表弟輕輕的親吻著我的雙腳,那天夜裡表弟一共進來了好幾十次!不管我怎樣翻身,他的嘴追著我的雙腳又親又舔。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
我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總之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採取的辦法是很極端的,第二天表弟還想故技重施,他還是在深夜蹩進我的房間,但表
弟舔過了我的腳之後,那天夜裡就再也沒進來過。
就像在煙里加入辛辣的物質以幫助吸菸的人戒菸一樣,在我上床睡覺前在腳上塗了一層辛辣的東西,我也說不清是什麼,可能是一種調味品,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我可憐的表弟的舌頭第二天一整天都沒有恢復過來。
但是這不是長遠的辦法,我總不能天天在自己的腳上亂塗亂抹吧,關鍵的是表弟並沒有因為完全放棄,再說白天呢,過不了兩天表弟可能不等睡覺就來折騰我呢,我想要滿足表弟的戀物癖,表弟之所以會幾次三番的進到我的臥室,就是他每一次都沒有的到滿足,只有滿足他一次,他才不會攪得我睡不了覺,反正暑假後他還得回老家,那時就跟我沒有關係了,在辣過表弟之後的一個星期天,我去了一家內衣店買了我計劃所需的東西。那天我化上了黑黑的眼影,粉紅的嘴唇,然後去作了一個亂蓬蓬的頭髮,我簡直都認不出自己了。
那天夜裡和往常一樣,表弟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我的臥室,看我沒反應後,表弟又蹲到了我的床邊,沒等表弟的陰謀得逞,我突然打開了檯燈,表弟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了一大跳,「表姐,你,你沒睡著啊,我,我,」
表弟此時顯得驚恐萬分,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打扮更不像是睡覺的模樣,「這麼晚了,你我的房間來幹什麼,」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表弟故意岔開話頭說:「其實沒事,表姐你還沒告訴我今天買的是什麼東西呢?」
我對著坐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的表弟說:「看到了嗎,」
我像變魔術一樣,每隻手將三雙今天新買的絲襪展成扇子面說道:「你不是想知道表姐今天買了什麼嗎?都在這裡啦,肉色,黑色,灰色,白色,紅色還有我現在穿的粉色,全是絲襪,噢,對了,還有這雙高跟鞋,」
我翹起一隻腳,指著從內衣店裡新買的一雙調情用的高跟鞋對錶弟說:「你看錶姐這樣打扮怎麼樣。」
「表姐你怎麼打扮成這樣」表弟看著從床上站起身的我說,他揉了揉兩隻小眼睛盯著我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表姐太好看了啊,讓我看看,嘖嘖,表姐你真會買東西,我從沒見過你穿這種顏色的襪子。」
「你不是喜歡舔表姐的腳嗎?」
我對如痴如醉的盯著我看的表弟說。並且走到表弟的身邊。表弟就坐在地上摟著我的雙腿,他將我穿著淡粉色絲襪的雙腿攏在一起,表弟的雙手從我的大腿一路滑過我的小腿,他雙手抱緊我鮮豔的高跟鞋五個手指輕輕的摸索著我腳踝處的絲襪,表弟肥胖的臉蛋埋在我從高跟鞋上面露出的粉色腳面上,他的通紅的鼻子塞在我兩腳之間不停的拱動著。我對錶弟說:「這樣趴著是不是有點喘不上來氣,咱們換個姿勢怎麼樣。」
忙活的氣喘吁吁的表弟聽話的坐了起來。我慢不經心的抬起右腳用力踩在表弟左肩上,尖尖的鞋跟陷進表弟肥厚的肩膀裡,表弟左手捏住我的高跟鞋,右手撫摸著我穿著粉色絲襪的右腿,因為我的高跟鞋鞋跟很高,所以表弟歪過頭正好舔到我的右腳。表弟又向前湊了湊,我的右腿順勢滑到表弟的背上,他肩上託著我的右腿,又一把將我的左腿攬進他的懷裡,我低下頭看著坐在我兩腿之間的表弟說:「味道怎麼樣,和前兩天的
一樣嗎?」
表弟抬頭仰望著我回答道:「表姐,你就別再笑話我了,我知道你是剛穿的高跟鞋,往常你穿過的絲襪都帶著怪味,今天讓我也嚐嚐鮮味!」
說著表弟抱起我的左腿,扒掉我的高跟鞋,他用手攥著我的腳掌,圓圓的鼻子頭貼在我的腳後跟美美的嗅著,舔著,他一邊脫我的絲襪一邊舔著我從絲襪裡不斷露出的大腿,表弟把剛從我腿上脫下來的絲襪三下兩下塞進了自己肥大的運動褲裡,他右手抓住我赤裸著的左腳,狠狠的拽進他短褲的褲腿,表弟掌握著我的腳摩擦著他直挺挺的肉棒,左手摟住我的右腿狠狠的咬著我的大腿,只有一隻腳著地的我哪裡禁的住他這樣折騰,表弟順勢將搖搖晃晃的我放倒在地上,表弟脫下褲子將他軟呼呼的身軀壓在我一雙長腿上,表弟如痴如醉的享受著……摩擦著……享受著……
其實我想重複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僅僅前半夜的時間我就把六雙絲襪穿了個遍,而表弟又將它們從我腿上一隻只,一條條的,剝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5點多。沒有燈光的屋子裡也十分明亮了。六雙絲襪的包裝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我的臥室裡,一隻只沾滿表弟汗液,唾液,以及精液的絲襪同表弟一樣軟綿綿的躺在我的床上,他仰面朝天赤條條的躺在我的床上,而我坐在他身邊,表弟將我的腳趾含在嘴裡貪婪的吸吮著,我和表弟徹底達成了協議。我對著表弟說「想舔腳的時候就直接對錶姐說,省得你我都難受。」
雖然隨時隨地表弟都有可能要求我脫下高跟鞋,或者是絲襪,但是我晚上卻不會再失眠了。
從那以後,門口沒有了表弟的身影,失去了濃妝豔抹而且衣著平平的我,已經表弟已經喪失了吸引力,表弟並不像我想的那樣難纏,沒過多久表弟就又回老家了,我送了他一條我穿過的連褲襪,我只知道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戀足者,我一手造就的戀足者……原來我之所以晚上那—麼昏昏欲睡,是因為表弟在我喝的水裡下了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