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燉肉
「燉肉。我剛剛說過了。」
她一面脫襪子一面說:「就你還會燉肉?我從來就沒見你燉過。光見你玩兒命吃!」
「因為沒有絲襪,所以沒法燉。」我依舊背對著她。
「這個我還頭一次聽說,哈哈。行了轉過來吧。」她坐在床邊,旁邊是一團剛剛換下來的絲襪。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感覺,你的行為很古怪!」那拿起身邊的絲襪,拉開整理著。薄薄的絲在她的手裡真是漂亮誘人。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肉都買好了!」
「那好吧,給你。」她伸出胳膊把那一團絲襪遞給我,我接了過來,並感受到了上面的一絲溫熱。
「你先去把它洗乾淨,再用。」她接著說。
「不用洗,一洗燉出的肉就不香了。」我把拿著絲襪往出走。
「你敢不洗!你不洗我就不吃,你自己吃去!「她在後面著急地大聲喊著。
「我也不吃,我餵狗。」
2個小時以後。
「好香啊!」表姐穿著拖鞋叫喊著吧嗒吧嗒地跑到廚房,我正在廚房忙活。我用筷子從鍋裡挑出一塊紅燒肉給她喂到嘴裡,「好吃吧?」我問她。
「恩!恩!不錯!」她一邊嚼著一邊點頭說。
「真的好吃嗎?我自己還沒嘗呢」我說。
「真的好吃!你自己也嚐嚐啊!」
「我說過我不吃,我餵狗的……」
「你說什麼你!小心我打你啊!」她生氣了,呵呵。
「哎呀!我和你開玩笑呢,我也吃!看!」我給自己挑了一塊肉到嘴裡。
「你氣的我胃疼,對了,你把絲襪放進去之前洗了沒洗?」
「沒洗。」
「啊!」她做出一種很難受的表情,「你真的沒洗啊。」
「是呀,我沒有洗啊,為什麼要洗啊?」
「你不覺得髒啊你這個二百五!」她生氣地說:「神經病你!」
「我不覺得髒啊。你覺得髒嗎?」
「廢話!當然髒了!我都穿了一天了!」
「你怎麼會把它穿髒呢?難道你身上髒嗎?」我繼續逗她。
「……我要不是你姐我真想掐死你!腳髒啊!」她衝我喊。
「腳髒就去洗啊,衝我喊什麼!還要我親自給你洗啊。」我輕輕地說。
「……」,她咬著嘴唇,用眼睛狠狠地瞪我。
「我沒洗襪子,我也沒把它放到鍋裡,你以為我真的和你一樣傻嗎?」我看著她笑著說。
「你嚇死我了你!快,再給我挑一塊,我要瘦的,不要肥的。」
晚飯很可口。表姐一邊吃一邊說:「明天再去百盛。」
「還去?」我問她。
「去換襪子,今天買的襪子號碼不對,檔特低。」
「那隻能說明你腿長。」我邊說邊嚼著一快肉,想著:真不知道要是把那雙襪子扔到鍋裡,這肉還會不會這麼香。
「我腿長?」她側過身,高高揚起她那條筆直地右腿,「長嗎?」
「恩!」我看著這條腿心想:真他媽漂亮的一條大白腿!「你終於說了回我愛聽的,好,明天給你帶薩其馬回來,獎勵你!」她收回腿繼續吃飯。
「謝了。但是……」
「什麼?」
「不穿絲襪就一般了。缺少光澤和線條感,這些只能絲襪來彌補,」我故作惋惜地說。
「你就知道個絲襪還知道什麼!不過你說的倒是沒錯。」她又伸起自己的腿,這次她又把手放在上面,邊摸邊感嘆:「多美啊!美不美?」
「自戀狂!」我感到很好笑。不過,我贊同她說的。
「我就
自戀!你不服氣啊。」她收回腿,扒拉著飯。
「我不服氣,除非你也讓我摸摸。」說完這話嗓子眼好象卡著魚刺了,我開始咳嗽。
「活該!讓你對你姐這麼不尊敬!報應吧?喝醋去!」她很得意的樣子。
「可惜我好了。你知道嗎?你這雙腿穿上絲襪和高跟鞋那簡直就是——」
「就是什麼?」
「殺手。」
「呵呵,不至於吧。」她笑了。
「怎麼不至於啊,象我這人,你也知道,純情吧!都被你殺到了。」
「啊!就你還純情啊!你是純情的色狼。哈哈」她笑的簡直快要噴飯。
「不許這麼說你弟!對了,姐,你今天穿的絲襪怎麼有一股香味?你喜歡在腿上噴香水嗎?」我追問她。
「哦,那個牌子本身就是帶香味的。」她翹起二榔腿,腳不注意踢到了我,我一下子咬到了舌頭。
「哦。哦。還有這樣的襪子。」我的舌頭好疼。
「有!咦?你怎麼知道那個襪子有香味?」她感到很奇怪。
「我聞了啊,怎麼了?」
「哼!你啊!……我說你怎麼總是這麼沒正經呢?襪子呢?還給我。」
「還!是不可能地!我可以賣給你。」嘿嘿,我很喜歡這麼逗她。
「我還沒發覺你還挺會做生意的啊。愛給不給,反正是破的。我看你象只小狗,總喜歡聞來聞去的。我吃完了。誰最後吃完誰洗碗!」她一下子*在椅子上,很累的樣子。
「你就直接說我洗碗得了。」我還在吃,不知怎的今天食慾特好。
「我就是這個意思。」她看著我笑著說。
上篇是一次幼時回憶,沒有什麼可講的了,還是接著第一篇講吧。
表姐的腳很漂亮,也不算小,不象有些女孩子的腳,看上去跟幼兒園的似的,越看越不象腳。而表姐的腳嘛比較有東西,什麼叫有東西?這個很難講,意思就是比較值得多看幾眼,腳弓很好看。這些都是她住在我這裡我觀察到的。
一次在家我們玩電腦,我做在左邊,她坐在右邊她主打,我坐在邊上給她指點。不一會她似乎腰疼了,就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隨便就把一雙腳夾到了顯示器左面的桌上,也就是我坐的這個位置的面前,兩隻腳交替架起,離我有個20公分距離,自然腿也就夾高了,嚴重地擋住了我看顯示器的視線。
「把腳拿下去!」我呵斥她。
「累了!怎麼了。」她一邊看顯示器一邊說。
「那我看顯示器還累呢!」
我感到很不公平。而她死活就是不動。
我一下子握住她的腳想強硬地把它們從桌上拿下去。沒想到表姐也開始使勁不讓我搬。俗話說胳膊扭不過大腿。我放棄了。但一時間手中握著那雙腳感覺竟很不錯。溫溫的,軟軟的,我捏著她的腳說:「姐,我忽然發現你的腳長的比你漂亮。」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她眼不離屏幕問我。
「你說呢?」
「我說啊,我覺得你這不是在誇我。」
「那你說怎麼才算誇你呢?」我逗她。
「……」
「說啊!」
「你這一問我還倒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嘿!我要是不說你你手就一直放我腳上是麼!不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啊?」
「嘿嘿,我就沒把你當女的,哪有女的象你這樣把腳丫子翹那麼高的。」我邊說著話邊把手從她腳上依依不捨地拿開。
「滾一邊去。」
「就不滾。」
「知道嗎?女
人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過關嘍!」看來她遊戲玩的還不錯。
「為什麼不能?你當你的腳真是「玉足」啊!」我激她。
「這話我可沒說。可剛剛可是你說的我的腳長的漂亮來著,我可沒說啊-」
「我是說了。可我說話你從來都信麼?」
「你今天是不是要氣死我呀你。」她有點急了,哈哈。
「不過說真的,你腳真是長的不錯。」
「是嗎?」她有些沾沾自喜。
「是啊!十個腳指頭都全。」
她抬起左腳狠狠地揣了我一下。
我拼命躲閃道:「我是說我的十個腳指頭都全!沒說你!你踢我幹嗎啊。」
「那你意思是說我腳指頭不全了!」我又挨她一腳。之後,她又把她的腳放在了老地方。
這一回我膽子大了,我湊近她的雙腳直至2公分,開始佯裝仔細端詳。不過確實是一雙好腳,皮膚很嫩。沒味。她也不理我了,繼續打她的遊戲。這雙腳確實很美,美的我頭暈目眩,我在她腳背親了一口!豁出去了!
「恩!乖!」她竟然是這反應!*!這不是欺負人嘛!不行!我要報復!我要再舔一口!接著,我就又舔了一口,這回是腳底。
「我說你沒完啦!親一下就得了,怎麼又來一下。你也不嫌髒。我今天進門還沒洗腳呢。去,淑口去!淑完口去做飯,我今年天不想動了」
我抹了一下嘴盯著她說:「鹹的。」
「什麼鹹的?」她問我。
「你的腳是鹹的。」
「你現在越來越蠢了你。什麼玩意都敢往嘴裡送。」她說。
「我是戀腳狂!」我大聲衝她喊。
「好好好!你狂你狂。你先去做飯!我都餓死了!吃了飯你自個愛是什麼狂就是什麼狂沒人理你!」
「哦。」
「先淑口!」
「哦。」
其實表姐是一個活潑大方的女人,她比我大3歲。我們從小就打打鬧鬧,誰也不服誰,互相告狀。等再大一些就不這麼鬧了。
其實在我初三的時候我就……,嘿嘿,對她的絲襪下過毒手。誰讓我那時正直青春期呢。我偷偷把她換下來的絲襪藏在我的枕頭底下,誰知,早上剛藏好,還沒對它進行開發呢,下午就被表姐發現了。她還奇怪:「咦?我的絲襪怎麼在你枕頭底下?」
「你問我我問誰?」我不知所措地回了她一句。
「好!你這個小不要臉的!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嘴硬到:「你敢告訴我爸我媽你也等著!」當時說完這話我心比較虛,呵呵。
「行!這可是你說的!」她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把我搞的真是緊張!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給她削鉛筆,削蘋果,給她倒水,給她捶腰(小屁孩哪來的腰啊),力圖叫她不要做出讓我無顏面對祖宗的事來。她盡情享受著:「行啦行啦,自個玩去吧。我要寫作業了」
「我給你寫吧!」
「高三的作業你會嗎你?走走走!一邊去!」
嘿!氣死我了!
晚上睡覺,我們在一個房間,兩個小床。她小聲叫我:「過來!」
「幹嗎!」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費那麼多話幹嗎!」
我老老實實做在她床邊上。
「你拿我襪子幹嗎?」
「不幹嗎!」
「你還嘴硬啊你!」
「拿來玩玩唄!」
「那東西是你玩的麼?啊?」
我沒說話。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瞧你那害怕的樣!」她小聲笑道。
「我怕?別逗了!我又沒幹嗎
,有什麼可怕的?嘿嘿!」
「我說你著這嘴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啊?」她有些不耐煩了。我沒吭聲。
「你知道嗎?姐姐沒有怪你。這隻能說明你長大了,你知道嗎?」她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廢話,我難道不知道我多大嗎!黑暗裡,我沒有吭聲。幸虧是黑暗,要不然就尷尬死了。
「這個行為很難說好壞的,按你的年齡,正是青春期,也是……,哎!」她又笑了一下「以後別動我的東西了,尤其是絲襪,萬一你搞脫絲了怎麼辦?我又得去買,我可沒那麼多錢,除非你把你的零花錢給我。」她又在偷偷笑,「行了,睡覺去吧。」
從頭至尾,我一聲沒吭。但心臟卻通通地跳的厲害。
呵呵,一次小小的回憶。其實這個事件並沒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反而從這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少了很多小孩子般的吵鬧,而似乎象大人一樣開始相互關心起來,這種親密無間的真摯的親情也一直延續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