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拿我當人
一番體力鍛鍊,當我終於大汗淋漓地從那女孩身上滾下來,手腳攤開地躺到床上時,那女孩還是口香糖一樣粘在我身上,用一個手指在我胸口劃圈。
「想不到你還是個生手。開始還以為你是常客呢,你那個朋友,可是常常都來的。」
她說,「不過你們不一樣。」
停了一會兒,她接著說。
「什麼不一樣?都是男人。」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指我們的錢包?
「反正感覺不一樣。我喜歡你這樣的,否則,才不會……」
說著她還羞紅了臉。不知道是不是職業性的表演。
「那我還是揀了個便宜呢。」
我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討厭!」
她卻笑了繼續扭動身體,「知道嗎,有些客人,可變態了!有一次,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客人臨走時拿著幾張百元鈔給我當小費,你猜他讓我幹什麼?」
「幹什麼?無非是親親摸摸!」
「什麼呀!他讓我抽他嘴巴。」
她白了我一眼。
「還真有這麼有病的?」
我有點不信。
「真的!當時我簡直難受死了,從來沒打過人嘛!可是想想這麼容易就有錢賺,我就輕輕打了他一下,結果,他嚷著太輕,不過癮!非讓我用力打!最後我打到自己手都疼了,他才揉著有些紅腫的臉把錢給了我。」
說著,她的眼睛在我臉上轉悠。
「你不會是施虐狂吧?我可沒有捱打的愛好!」
我受不了她這種審視牛排一樣的眼神。
「這還不算什麼呢!給你講個更離奇的故事!不過,不是我親身經歷的,畢竟我這樣的服務員很少直接和客戶發生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她明顯帶著一些驕傲。
那是我的一個姐妹親身經歷的。她高挑而苗條,身高175,體重才100,最漂亮的是一雙筆直的長腿和一雙秀美白嫩的腳丫。我們這裡她可以算得上是賺錢最多的技師了。我們因為是老鄉,平時又住在一個宿舍裡,所以平時無話不談。
一天晚上夜宵的時候,她給我講了一個客人的故事。那個客人年齡很小,看樣子不過25、6歲,是個小胖子,年紀不大卻有點禿頂。那天他上來就要求踩背,而且還不停發出快樂的呻吟聲。之後他甚至還要求踩正面,要我的姐妹在他柔軟的大肚子上用力踩。
看著他那個嚴重變形的肚子,我的姐妹都有點害怕了,他卻好像很興奮,一個翻身把那姐妹撲到了床上。雖然動作有點粗魯,不過不少客人也都是如此性急的,所以那姐妹也沒有在意,閉上眼睛等著他動作。——按摩技師的套裙裡都是中空的,很方便。
可是,馬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從我姐妹的腳趾上傳來,同時還聽到一種狗舔骨頭的「啪唧、啪唧」的聲音。睜眼一看,卻原來那個客人正捧了她的左腳賣力地舔著,滿臉陶醉的表情。
我的姐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回縮腿,拿客人就跪在地下,嘴裡嘟囔著:「我尊貴的主人,請您盡情懲罰您的奴僕吧!請讓他舔舐您美麗的腳吧!」
後來那個客人就一直舔,一直舔,最後乾脆把絲襪脫了,緊緊纏在脖子上,然後努力地舔。把我那個姐妹噁心的!她說事後才發現因為舔的時間太長了,最後她的兩隻腳就象剛游完泳一樣都成了白色的,還皺皺的。
那個客人就這麼半窒息地舔著,憋得滿臉通紅,卻掛著一種奇怪的
滿足表情。
舔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然後那客人又開始玩更絕的:他用我姐妹的一隻長筒絲襪套到腦袋上,剩下的部分緊緊纏繞在頸部,又用另一隻絲襪緊緊纏繞他的塵根。然後他就跪在那裡,要我的姐妹踢他!
我那姐妹當然不敢,就對付著象按摩似的用腳推了他胸脯幾下,結果他大喊不爽!苦苦哀求那姐妹用力踢他。結果越踢得用力,他就越興奮,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不知道是憋的還是興奮的,也越來越紅。一邊被踢得東倒西歪,他還一邊喊著:「爽啊!美啊!謝謝主人的教導啊!」
什麼的。同時也就一直自己揉搓著那用絲襪系得死死的已經泛著紫色的塵根。
可是無論他怎麼揉搓,那東西就是那麼萎縮著的一小團,根本抬不起頭來!
後來他就要求我姐妹用力踢他的那東西。我的姐妹也已經習慣了這種體力活,就由輕到重地開始踢上了。
還是越重越開心,最後他的那東西在這種虐待下居然半硬了起來。
一陣狂踢之後,他終於支撐不住痙攣著昏了過去,一些濃稠的白色穢物就緩緩地流了出來。
過後他給了我那個姐妹不錯的報酬。來過幾次之後,他提出要約那個姐妹出去服務。她開始以為是去他家,本能地想拒絕。後來才瞭解,原來他居然是想請她在香山公園和他玩「主人與狗」的遊戲!那個男人,當然就是狗嘍。
開始我姐妹覺得這種事太變態,沒有答應,但是後來沒有經住他的軟磨硬泡,更何況他出的價錢非常可觀,也就猶豫著答應了。
後來的事情才精彩!
我的姐妹按照他的要求穿了短裙、高筒絲襪和涼鞋去了香山。他們在門口會面後,就一起進了公園。七拐八繞,那個男人帶她來到一個行人稀少的角落,就打開他隨身帶的大揹包開始打扮起來:就見他拿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皮鞭、狗鏈、狗骨頭、項圈、絲襪、高跟鞋……然後他就脫掉自己的外衣——精彩!他裡面早就穿好了皮製的鑲滿鐵釘的短褲,然後他就脫了身上所有其他的東西,飛快地給自己套上項圈,拴好狗鏈,跪到地上,四肢著地,叼著皮鞭爬向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的我的姐妹。
他抬起頭「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就把皮鞭叼著遞到女孩手裡,說「你可千萬別拿我當人!就當我是條狗,一跳不聽話的狗!您隨便斥責我、懲罰我!讓我舔您的高貴的高跟鞋!讓我四處爬!我就是您的癩皮狗!」
說著,他掏出一個比高爾夫球大兩圈的有許多孔的連著皮帶的球,銜在嘴裡,皮帶系在腦袋後面,然後就趴在地上搖頭擺尾起來!
他那副樣子,可以說是醜態出盡:渾身骯髒、口水直流,偏偏面色赤紅,很興奮的樣子。
我的姐妹牽著他來回遛了幾次。然後他就摘下自己的口球,開始舔女孩的高跟鞋!他舔的是那麼專心,那麼陶醉,就如同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最後他居然把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還想脫掉女孩的鞋子,舔腳。我的姐妹那個噁心,突然福至心靈地說:「狗奴才!你也配!你的髒嘴只能舔我的鞋底!不許碰我的腳!」
誰知道聽到這個喝斥,那個傢伙居然更高興了,留著口水,汪汪叫著趴在地上。
我的姐妹順使用尖細的高跟在他後輩留下了幾個紫紅的印痕。正在它
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地哀號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驚訝的尖叫!
「你猜怎麼了?」
服務小姐一連壞笑地看著我。
「怎麼了?看到他老婆了?」
「他就沒結婚!這種變態!」
小姐滿臉不屑,「怎麼這麼巧!來的是他的老闆和情人兼助理!你猜那小子當時怎麼樣?」
「能怎麼樣?嚇呆了?昏過去了?」
「都不是!他居然——射了!就那麼翻著白眼,叼著骨頭!簡直太經典了!
」
「後來呢?」
「後來,就再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