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家

地獄之家

那年隨我舅舅到「薈園齋」時,我還不滿16歲。舅舅帶我走進店堂前再次叮囑我:「小寶啊,從此,你就要靠自己在上海混了,學生意是很苦的,你要熬得住。三年後一滿師就神氣了。知道嗎?」

我無奈的點點頭。

「薈圓齋」在上海不算是一家大號,當時我也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生意的,進了店堂我看見百來平方米的大廳裡成列著許多舊的傢俱擺放的還算整齊,有三個年齡在30-40歲的男店員分坐在傢俱邊上。見了我舅,一位稍老一點的帶眼鏡店員笑臉迎上來:「啊,富生來了,學生意的帶來了?」

那人斜眼看了我一眼問到:「是這位小哥?」

我舅舅忙拱手訕笑道「哎喲!衛叔,你好啊。是的,是我外甥,叫『小寶』

今年已經16歲了。以後還的衛叔多關照啦。」

「這麼矮小的個兒,也有16歲?」

圍上來一塊看我的兩個店員在一旁嘀咕。

衛叔對我舅舅爽朗的說到:「你把小寶留下吧,其他什麼也不用關照了,一切放心,我會對嶽老闆說的。」

我舅舅忙點頭哈腰的回道:「那就多謝衛叔了,這包是小寶的替換衣衫,我就走了。」

舅舅用手摸了下我的頭。向三位店員團團一拱,走了。

衛叔看了看我,嘴裡喳了喳:「我看這小還也不足16歲。」

「我是16歲。」

我忙回答衛叔。「少廢話了,小寶以後學生意要精怪點,大人說話你少回嘴,我說你不滿16歲,你非要回嘴,在嶽老闆那裡回嘴,那就得掌嘴,知道嗎。

」

我只得點點頭。

衛叔對一旁一矮胖店員說:「我帶他進裡屋去見嶽老闆,外面你看著點。小寶跟我走。」

嶽老闆40開外,一張臉從五官到臉型看上去都有稜有角:三角眼、鷹鉤鼻、倒掛眉、刀削臉、鎪高個。人看上去陰絲絲的。樂老闆看了我一眼,對衛叔揮揮手:「去去去,這麼小的東西還學什麼生意?叫你師孃好好調教幾年再說吧,把阿三換回來幫忙。」

衛叔躬腰稱是。

當天我就跟衛叔坐三輪車到離店很遠的,一條弄堂裡的「石庫門」房內。衛叔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臉色蠟黃瘦小子,這瘦小子一臉恐懼的看著衛叔,輕輕叫聲:「衛叔。你來啦。」

「廢話,」

衛叔說:「阿三,你今天可以跟我到店裡去了。」

阿三頓時眉開眼笑「真的!」

阿三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相信了。

老闆娘一頭篷發,也不知是天熱還是懶散,就用一件毛巾睡衣披著高大白胖的身軀,扭身迎著衛叔,嗲聲嗲氣的說「怎麼啊,小衛,你們又要動老孃的腦筋了?」

「哪裡,我們只是想拿個新鮮的換你那個乾癟的,這是孝敬你那。」

衛叔油腔滑調的笑著。

「呸!」

老闆娘對著衛叔掀掀睡衣,白胖身段稍裸即逝,瞪了他一眼:「著麼嫩,還不知道中用麼。」

「不中用再換嘛!」

衛叔笑著回答。

「放屁!你還想去拍那個騷婊子馬屁?」

老闆娘兇相畢露地說:「上次我饒了你,下次你再去拍她馬屁,我把你關7天,嚐嚐老孃的新家法!」

衛叔忙收起笑臉,連連說不敢,差點沒跪下:「不敢!不敢。師孃饒了我吧。」

「你走吧。」

老闆娘話音剛落,衛叔拉著阿三一溜煙的走了。阿三出去後聽說不到三個星期就死了,患的是

「脫陽」症。此是後話了。

老闆娘關了門,瞅了我一眼。下巴一努,喝道:「進屋!」

我進了屋,這是一間前客堂,堂裡除了一張長几,兩隻太師椅外,廳堂中央掛著一幅「下山虎」長卷,虎畫兩側書聯也不知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

老闆娘太師椅上一坐,睡袍下襬向兩邊一滑,兩條肥壯的白腿裸了出來。她大腿架著二腿,對我說:「跪下。」

我低頭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

「聽著,從今天起你在我家做奴隸,老孃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話,哼!老孃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見嗎?」

我點點頭。老闆娘一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

「知道了,我聽你話。」

「嘿!」

老闆娘又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你!躺著,讓我擱腳。」

老闆娘把兩隻肥壯的肉腳踩在我的胸脯上,說道:「看你瘦瘦小小,真不經我受用。」

她熟練的用腳拇指捻了捻我的乳頭,說:「16歲的人,還沒發育,屁用!

」

又伸腳揉了揉我的褲襠:「雞吧毛都沒有,真是嫩貨。老孃起碼得調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擋不住三年時間,一命嗚呼。」

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老闆娘的腳下,從此我的奴隸生涯開始了。

在老闆娘的家裡,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洗衣、做飯、擦地,常被老闆娘支得分秒不停。

一有空閒還得替老闆娘打扇、捶背、敲腿、揉腰、捏腳,沒完沒了。哪件事幹的不稱心,就會引來老闆娘大半天的毒打折磨,老闆娘每晚8點就上床了,我的服侍她汰洗後,跪在床邊隨時聽候她差遣,一直到半夜兩點中左右才允許我躺在她的床邊下。早上5點左右老闆娘幾腳蹬踢會吧我踢醒,於是,我新一天的奴隸生涯開始了……

嶽老闆不常來家,即使偶然來家,也多在白天,多時上午,嶽老闆見了老闆娘也如貓見了老鼠。我發現他來家後還沒進家門就想著快離開,他也不管我,好象我並不是他店裡的學生意,事實上我已經成了老闆娘的貼身「使女」嶽老闆來家後,我側被老闆娘關在內屋臥室裡跪著,他們在客廳裡說話。常常是為了錢的事,好象嶽老闆總是說店裡開銷不夠,問老闆娘拿錢,我在裡屋聽到老闆娘說話趾高氣揚,嶽老闆總在苦苦哀求,完了總聽見外屋劈啪劈啪幾聲,象是皮鞭抽打、又象是打耳光聲,再完了就聽到老闆娘喝一聲:「滾!」

之後,老闆娘怒氣衝衝的進屋,把積餘的氣出在我身上,幸虧嶽老闆不經常來家。

「來,洗腳!」

老闆娘一天晚上突然叫我洗腳,平時端端洗腳水今天她竟然要我來洗,我厭惡的拗過頭去,「還楞著幹什麼?替老孃洗腳!」

我轉身走出臥室。老闆娘頓時如一頭咆哮的獅子,一把把我拖進臥室,摁在地上又踢又打,「臭奴隸!你反了,不想活了?」

老闆娘褪下睡袍,全身赤裸。抄起一條藤條拼命抽打我,我號啕大哭。老闆娘喝道:「不許出聲!老孃打人不喜歡聽到哭聲。」

說著她把腳盆裡的洗腳布擰乾,塞進我的口中。老闆娘用藤條抽打了我幾十下,再對我瘋狂的踩踏了一頓,一直踩踏到我昏死過去,「裝死?哼!」

老闆娘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摁進洗腳盆,這樣我才

甦醒過來。

「洗腳!」

老闆娘已經把腳浸在腳盆裡了,裸著兩條肥壯粗大的白腿。我只得撐起身,爬到腳盆邊,替老闆娘洗了。

「哼!敢反抗?臭奴隸,你以為你是什麼?把洗腳水全部喝了!」

我一楞,老闆娘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進腳盆:「喝光!」

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腳水喝光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一推:「躺在地上!」

我不知她又要怎樣折磨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

老闆娘冷笑著:「臭奴隸,胃口倒是不小。」

她提腳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實在耐不住把洗腳水嘔出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嘔吐物前:「再吃進去!」

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臥室,老闆娘床上一躺,翹著健壯的大腿休息,我悶頭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經落到這地步,以後為了少受折磨,什麼事都別反抗吧。

那天,我替老闆娘洗完腳,老闆娘仍然象往常一樣叫我喝了洗腳水後說:「來,躺在地板上舔腳!」

我剛躺下老闆娘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腳後跟塞進我嘴裡喝聲:「舔!」

老闆娘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讓我舔了一晚上的腳。從此每晚舔腳又成了我的必修課。舔的老闆娘不舒服還要受老闆娘一頓殘暴的皮鞭。